地產公司與女官員的那些事兒(下)

地產公司與女官員的那些事兒(下)

轉眼到了閏哥要出差的日子了,老霍突然把我叫到辦公室,問我看不看郭德綱,我就心想了,這部門的人都喜歡送票麼?一會兒中超一會兒郭德綱的,而且,老霍這麼關照我幹嘛呢?現在明顯閏哥是紅人啊,他哄我有個蛋用,便說道:“我不看了領導,相聲不太感冒,謝謝啊。”老霍見狀說道:“閆閏去不了哈爾濱了,可能得你頂一下,他媳婦那邊確實脫不開。”我猜的就這屁事:“好的領導,我聽安排,您說怎麼著咱就怎麼著。”

我一想閏哥也不容易,本來就是想幫忙的,去就去唄,順便看看哈爾濱長腿美女,不也挺好。聽說哈爾濱晚上也就十度左右了,回家準備些厚衣物,準備出發了,可是這時閏哥卻兩天不見蹤影了,按理說,即便去醫院陪老婆,上下班來打卡也是必須的,會議紀要是要交的,人紅了,有點把老霍不放在眼裡了?

哈爾濱原定七天的行程因為老闆著急開董事會,一紙調令又把杜鵬給叫回來了,我們也只好匆匆結束這三天行程,哈爾濱美女是多,但是剛約了個碧凡大人,沒想到沒等去找就趕回來了,實在掃興,哈爾濱太平機場又離市區太遠,為確保行程只能定八點飛機,回來已經晚上十點,到家已經十一點,已經完全撐不住的我,突然收到了宋姐的一條微信“弟弟,回來了麼”我特麼心想這是什麼情況?宋姐姐您孩子都初中了,天天弟弟弟弟的叫著,大半夜又發個微信給我?差不多得了。“回來了姐,有事麼?”誰想到,宋姐就沒再回我,我也沒多想,倒頭就睡了。第二天,我照常上班,讓我意外的是。閏哥還沒來。這就有點過了,這麼算來,六天沒上班我甚至有點擔心,是不是嫂子情況不太好?我用不用去醫院看看?這時宋姐拎著豆漿給我,“找你閏哥呢?”宋姐迷之微笑的的歪頭問我?我說:"啊,老閆可以的,屌到沒朋友,眼裡沒有老霍了我看。”宋姐拔高聲調的說道:“老閆是你叫的,怎麼樣,出差三天,家裡變天了,知道麼?”“變天了?什麼意思?”“老閆陪著二當家去西安看地去了,準備拿西安一千畝,也提拔到副處了,現在叫閆處,懂?”難不成她昨天半夜發微信就想告訴我這個?宋姐您還真是老八婆,什麼八卦事兒都能傳的跟真的一樣,我心想閏哥原本就是功臣,資歷也夠了,也這麼些年了,早該提了,沒毛病,但是宋姐又一句話就讓我一臉懵逼了,“傻弟弟,你知道這個副處原本是你的麼?”我心想,我一剛畢業大學生,在銷售部差點淘汰,24歲,當副處?還能再假點麼?便打趣道:“是啊,老霍說,原本讓我當副總裁,後來考慮資歷問題就先幹銷售了,下個月我就提副總。”宋姐無奈的搖搖頭:“我和你說真的,你別扯這些沒用的,愛信不信吧。”我怎麼可能信?我是傻逼麼?信這個婆娘的話?毫無事實根據瞎扯?

直到三天後我參加舅舅的酒局,舅舅問我,“霍剛提你了麼?他說年終會能提你,到副處,一般人家都30大幾能到的位置,你一小屁孩兒就坐上了,你怎麼謝我?”我猛然意識到那天宋姐的話,但是還是不肯相信,便說道:“舅,你也玩我是麼?我24歲小屁孩提個屁啊,閆閏不是提了嗎?人家是副處啊。”舅

舅沒做聲,抽口煙繼續說:“那就對了,我聽所他給老霍送了50萬,要這個位置,你知道,你們公司副處工資一年35個,油水一年怎麼也得三四十個,一年就回來的事兒,這事不是空穴來風,霍剛後來沒再找我,我就知道肯定沒提你,提的他,要是提你,早就上我這邀功來了,行了,你知道就行了,霍剛我去辦他,閆閏這逼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呵呵,你太小,有些事兒,反應慢點,正常。”我開始信了,回去怎麼也睡不著,這麼說,閏哥搶我生意咯,也正常,畢竟他更需要錢。

半個月後。

已經知道一切真相的我,無比感謝八婆宋姐,知道閆閏這王八蛋是怎麼處心積慮的在後面搞我,說我報批區局審批時,要的公關費用進了自己私囊,說我和區局副局長吃飯時,塞了公司其他公關費用的購物卡,說我在辦退稅的時候留空頭支票,最後以老婆生病名義把我送到哈爾濱,致命的時間差,正是這段時間,西安項目啟動,西安項目分公司總經理是空缺,閆閏一身兼二職,既是前期部門的副處,又是西安項目的分管總經理,誰讓他是西安人呢?我突然發現這原本就是老霍和閆閏做的一個局,好特麼大的一盤棋啊臥槽,霍剛我和你沒多大仇,這事兒起因也不怪你,閆閏王八蛋你有點過了,你成了餘則成,我特麼成陸橋山了,你賣我賣的可以,你確實忘了我知道什麼了,我知道,這就將是你萬劫不復的開始了,咱們娛樂局到此為止,現在開始打競技場吧。

審核圖紙又開始了,我連續一週加班在行政許可,夜夜通宵,終於在第七天,陳科又沒鎖門下班,找到機會又進了陳科的辦公室,併成功拷貝出硬盤裡陳科和閏哥的“小情結”,嘻嘻嘻,我來告訴你,咱們怎麼玩。

第三章女局長的戾氣

視頻我存在自己硬盤裡,並多做出兩個備份,第一份,直接拷到一部新買的華為手機裡,用郵寄的方式寄給他病房的妻子,因為閆閏還在西安,應該一週才能回來,時間正好,讓他沒時間準備解釋。第二,寫一封匿名信寄給區房管局舉報辦公室,舉報區局女副局長魏文娜收購物卡和收取我公司費用的事。

這直接的效果就是,魏文娜直接被局長和紀委約談,而知道魏文娜受賄的只有,霍剛,閆閏和我,因為我是行賄人,屬於和魏文娜一條線上的螞蚱,魏文娜自然不會懷疑我,她便給霍剛打電話問詢什麼情況,霍剛被魏文娜劈頭蓋臉的問候全家之後,心裡自然不爽,恰恰因為閆閏要為了升遷而極力抹黑我的時候,就透露了我向魏文娜額外送了兩萬塊購物卡的事情,這原本讓霍剛極為不悅,認為我拿公家的錢維繫自己的關係,霍剛一走嘴就說,“是,購物卡的事,閆閏和我說了,我沒意見,應該的,區局資料能兩週批完,多虧了您。”魏文娜這下明白了,閆閏說的,便給我打電話說:“閆閏王八蛋不想活了吧,我剛出紀委大院就給你們老霍打電話就問出怎麼回事兒了,我要是被辦了,或者副局丟了,閆閏全家都別想好”我聽後一遍撫慰魏局,一邊琢磨這下一個計劃。第二天我繼續行政許可加班,這時發現閆閏老婆衝進了審核科辦公室,直奔陳科房間,我沒來得及喊嫂子,就聽裡面一個超級響的一個巴

掌,我和惠明明,吳月她們趕緊衝進屋,看見陳科已經躺在地上,閏哥老婆這一巴掌真是掄圓了啊,陳科顯然被打蒙了,閆閏老婆抄起陳科桌上的水杯,筆筒,座機電話瘋了一樣往陳科頭上丟去,我們見狀趕緊拉開,閆閏老婆依然不依不饒,破口大罵“婊子,看我不殺你全家,我弄死你,你什麼東西,你這破事兒,全局都該知道,草擬嗎,婊子。”我暗喜,不錯,第二步也很紮實的走出來了,便開始後續的計劃,我說:“嫂子,您別這樣,您這是哪出啊什麼深仇大恨啊,這是公務機關,這麼鬧事是要吃官司的,我送您回家吧,還是國際華庭那裡麼?”陳科這時也站起來了,“保安保安,人哪?吃屎的嗎?”閆閏老婆被保安拖到門口,而我透露了閆閏老婆的住址,相信陳科也聽見了,這完全就是給陳科報復的機會,相信她懂,這時吳月說:“陳科,我打電話報警。”陳科說:“快啊,報警啊。”我這是一把搶過吳月的手機說:“不能報警,還嫌不夠亂,還要留口供給警察?您是公務人員,這是還想上微博麼?”陳科看著我,感激的點點頭“是啊是啊,疏忽了,不行不行,大事化小。”我把門關上,讓吳月她們出去,和陳科說:“這下您都成咱行政許可的紅人了,多少人惦記看您笑話,還有,這娘們因為什麼啊?”我故意把話題往閆閏身上引,陳科怔了怔,也緩過神來,開始想閆閏老婆是怎麼知道的,除了閆閏自己說,要麼這事沒人知道,她開始恨閆閏竟然蠢到把這種事都和老婆說,他不要自己的婚姻了?陳科哪知道,我知道所有的秘密,這一切,我都知道。

我趁勢插話:“陳科,今天轟走了,明天再來怎麼辦,明天轟走了,還有後天,得想辦法不讓她再來啊。”陳科說:“她住國際華庭是吧,恩。”我說:“這樣吧,這裡人太多,也沒法聊,一會兒要不我送她回家,您跟在路上,然後在她家小區裡,您和她好好聊聊,您要擔心,您就帶幾個人,保護您。”傻子都明白,帶幾個人是保護麼?那幾個人就是抽閆閏他老婆的,陳科非弄死閆閏老婆不可的。陳科聽後讓我出去,她要打個電話。我在外面安撫完閆閏老婆,便讓她在我車裡等我,十分鐘後,陳科告訴我,我開車送閆閏老婆回家,她在後面帶人跟著。果然一輛黑色漢蘭達開過來,車裡隱約能看見三四個男的,陳科上了車,緊緊跟在後面。

到了閆閏家,我和她老婆剛下車就看後面漢蘭達抹到了我車錢,三個男人不由分說,抓起閆閏老婆就是一腳,閆閏老婆瞬間就蒙了,就看三個男人把閆閏老婆拖進了單元門,閆閏老婆咬喊叫也被堵住了嘴巴,我也趕忙跟過去假裝拉架,這時陳科後面走過來,抓起閆閏老婆頭髮啪啪啪扇了好幾個耳光,“你他媽有病吧,上我單位和我鬧什麼勁,你老公犯賤你找他,找的著我嗎?你說,今後不去再去我那,你再去,信不信我讓他們弄死你。”而這時,閆閏老婆已經惱羞成怒早已沒有理智,她瘋了一樣怒罵陳科:“陳曉冰,賤人,我康瑛早晚殺你全家,我明天也去,後天也去,我天天去,不弄死你我也噁心死你,我讓全局都知道你的破事兒,閆閏他是個賤王八他以前活該戴綠帽子,我對他那麼好

,他竟然那麼賤,你給他吃什麼藥了,你個賤人,你全家都不得好死。”陳曉冰聽完真的有點失去耐性了,這個其貌不揚的女人真是滾刀肉,不行,必須讓她怕,否則後患無窮,可是她受不了康瑛無休止的辱罵,終於,陳曉冰也瘋了:“婊子你說完了嗎?你們家可能有賤人的基因,你老公知道平時怎麼和我玩嗎?她趴在地上舔我的高跟鞋,還舔我的腳,然後他用舔完我絲襪的嘴再和你接吻,哈哈哈,喜歡嗎?要不,我把我平時和他玩的,再和你玩玩?”說著一個男人踩住了康瑛的脖子,這時陳曉冰緩步的走向康瑛的頭,康瑛仰視著這個漂亮又趾高氣昂的女人,她只能看見眼前的高跟鞋,一步一步離她越來越近,然後這個高跟鞋的鞋尖重重的插在她的嘴裡。陳曉冰低頭看著康瑛,微笑著說:“嘴巴張大點,乖,再張大點,呵呵。”然後,她把鞋尖從康瑛嘴裡拔出來,腳底重重的踩在康瑛臉上,昂起頭哼哼起小曲來,“如果忽遠忽近的灑脫,是你要的自由。”腳尖還來回碾這康瑛的頭,康瑛奮力要起來,卻被陳曉冰的腳更使勁的往下踩。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陳科,您在這啊,我們不放心就趕緊跟過來了,怕您吃虧。”我一回頭,原來吳月,惠明明,鄒巖都來了,惠明明開著她的甲殼蟲正好看見了小區口的漢蘭達。“嚯,您這是。”惠明明被眼前的場景嚇得目瞪口呆,而陳曉冰也嚇得臉色慘白:“你。你們怎麼來了。哼,你知道這臭婆娘怎麼罵我麼,我實在氣不過。”陳曉冰不知道怎麼緩解這個尷尬的場景了,便說了句:“別愣著,幫忙啊。”其實本意是讓這三個女的幫忙把著,別讓康瑛傷到自己,哪知道鄒巖理解更到位,直接穿個跟鞋的腳踩到了康瑛的頭上,把三個男的都嚇一跳,打趣的說:“陳科,您這下屬調教的好啊,真會來事兒,沒事兒我們先走了。”說這三個大男的都感覺這是多麼奇葩和尷尬的場景,便匆匆駕車離去。陳科想事已至此就這樣吧,真是夠亂的,這時吳月,惠明明也都踏了過來,惠明明和吳月都非常的尷尬,吳月甚至還問:“必須用腳嗎?那我們倆也踩頭麼?”吳月穿了雙prada小跟鞋,惠明明穿著一雙紫色的船鞋,倆人無比的彆扭,只有鄒巖還算自若,接下來這一幕,這三人也驚呆了,陳曉冰脫下高跟把黑色的絲襪腳伸進了康瑛的嘴裡,這下在場的她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嚇壞了,這都哪和哪啊。

惠明明一臉懵逼的看著陳曉冰,吳月也驚訝長大了嘴巴趕緊把踩在康瑛頭上的腳拿了下來,說:“陳科,這太過了吧,咱要不走吧。”陳曉冰心裡仍然不忿:“她老公就這麼伺候我來著,我也不想,這賤人嘴太碎,我怕她明天再去鬧,你們幫我想想,應該怎麼辦,哎,怎麼辦啊。”陳曉冰急的團團轉,在旁邊看了半天戲的我,假裝拉架,順便把陳科叫到一邊,面授機宜,陳曉冰狠叨叨的把絲襪腳從康瑛嘴裡抽了出來,誰知康瑛又開始破口大罵,這下卻惹怒了鄒巖,鄒巖也回罵到“村姑,你丫還有完嘛,你吃這麼多苦頭不知道就是你這破嘴惹的禍啊。”說著就抬起腳重重的踩康瑛的頭,使勁的碾,康瑛更急了“小婊子,你等著,你等我

鬆開的,牛逼你弄死我,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我找人殺了你們全家,等著婊子。”從小嬌生慣養的鄒巖自然氣不過,蹦起來穿著小跟鞋狠狠的跺康瑛的頭,我看見康瑛的臉都扭曲了,我看到這場面甚是血腥,感覺康瑛也挺可憐的,但是想不了那麼多,我只好先把陳曉冰拉到旁邊囑咐道:“陳科,這麼不是個事兒,樓道口確實沒有監控,這裡也雖說不過什麼人,但是一會兒這麼大聲音,早晚有人聽到,被人發現,人家要報警就完了,聽我的,先離開這兒。”陳曉冰說:“離開這?離開這,這潑婦明天再去怎麼辦,明天她找人報復我怎麼辦?你沒聽麼?她要殺我全家呢。”我知道陳曉冰怕了,她也玩的確實過了,你玩她老公至少她老公心甘情願給你舔,你把你那穿了一天的髒絲襪腳塞她嘴裡,她不瘋了一樣要殺你才怪,一個女人遇到同性的這等羞辱,說出殺你全家還過分麼?我正想著,陳曉冰說:“這樣,我在南松那邊有套精裝公寓,把她放我那吧,暫時先放那,我怕放她走,她真會搞事情,我現在很怕。真的很怕。”陳曉冰悻悻的看著我,平時那個趾高氣昂的官奶奶現在像受了傷的小兔,可是這事兒真的是你過分在先,所以,真得沒有什麼好辦法。我說:“陳科,您沒事吧,你把她關到你的房子,這叫非法拘禁,要入刑法的,你想判刑,我還不想當共犯呢,你把她弄暈,就放在剛才那裡吧,明天和局裡請假,出去躲躲?”陳曉冰急了:“張兒,你傻吧,拘禁她入刑法,打暈了,萬一構成傷害怎麼辦?我躲?往哪兒躲?我是躲了,外面那三個小女孩兒也躲?她再來鬧,滿局裡的胡喊,胡鬧,亂砸一氣又怎麼辦?不行,這回我不能聽你的,出去弄暈她,把她帶到我那,讓三個小女孩輪班看著她,直到閆閏回來,這事兒就能解決,就這麼定了。”我一想也是,閆閏回來,這事兒自然就解決了,如果這樣僵持下去,對誰都不好,以閆閏的性格這事兒勢必會軟下來,做這個和事佬,一個是他老婆,一個是他衣食父母,相信他有分寸。我說:“那就這麼辦。”心想,這也許現階段最好的選擇了,但願一切還能收場,我確實後悔陰閆閏這麼一下子了。

第四章潘多拉之盒打開

我和陳曉冰再回樓道里時,正猶豫怎麼弄暈康瑛的時候,發現康瑛已經暈了,便問怎麼回事,吳月說:“要說巖姐牛逼,穿著跟鞋在這村姑頭上蹦著跺了十來腳,你別說人了,大象也暈了。”鄒巖終於怕了“陳姐,你說這。這。村姑不能死了吧,我靠,我特麼也沒用力啊,她不是挺牛逼的嘛,怎麼這麼沒用,不會,不會有事吧。”我去檢查了下康瑛的呼吸和心跳,證明康瑛只是暈了,因為脈很強,呼吸均勻,心跳75,80,我確信沒事,就和吳月把康瑛送到惠明明車上,送到了陳曉冰南松的房子,鄒巖脾點火就著,剛才又輕微驚嚇,所以不能讓她再盯著,就留下乖乖女惠明明甜妞吳月。

至此主人公設定不再是張嘉程,旁邊也將採用上帝視角張嘉程和陳曉冰走後,惠明明和吳月康瑛用麻線繩綁在椅子上,兩個人葛優癱在沙發上,惠明明極為不悅的抱怨道:“月月結節,我真特麼服你了,非要溜鬚陳科,說跟過來看看

,擔心出事,行了,現在咱們也吃鍋烙了,這特麼算綁架麼,我會不會被槍斃,靠!”吳月也一嘴牢騷:“行了,誰特麼知道會是這樣,領導說了,閆閏來了就沒事兒了,這趟你來,確實有風險,你不來,那在行政許可前程徹底斷送,要你你怎麼選,咱們基層的小嘍囉有的選?”

“你傻嗎?我說是,如果不跟過來,不就可以高高掛起了麼?你非屁顛屁顛的追過來趟這灘渾水,攔都攔不住,靠,我要找我爸,我怕我真的會栽在這”惠明明哭腔的說,越說越急。吳月趕緊攔著:“姑奶奶你丫要瘋是吧,給你爸打,你爸一擔心再特麼報警,這就真成既定事實了,還嫌不夠亂,今天咱倆,明兒我自己盯著,反正我自己住,你也先別去你男票那不行麼?後兒我讓鄒巖盯著,然後閆閏不就回來了嗎,這點事兒啊,至於的嗎?”惠明明大吼:“我至於,我特麼太至於了,這麼年輕,讓我坐牢嗎?”吳月懶得理便去衛生間了,惠明明好樣的,這幾聲先吼的鄰居直敲暖氣管兒,又把康瑛給弄醒了,康瑛緩了半天才看清眼前的惠明明,看來鄒巖的一波暴擊著實打的不輕,康瑛根依然懵逼兩眼發直的盯著,惠明明可嚇壞了,趕緊揪出廁所的吳月:“怎麼辦怎麼辦,這村姑醒啦,我怕她再喊,怎麼辦啊。”吳月不耐煩道:“你怕什麼,喊塞塊布不就行了,這大晚上的,她也累,也得睡,鄒巖那虎娘們差點沒直接KO她,我真不信她還敢喊。”。“草你媽,兩個小婊子,捆我是吧,你們知道犯法了嗎?草你個媽,你們兩個的婊子媽知道你們這麼喪良心嗎,XXOOOXOXOXOXOXOXO。”她倆真低估康瑛了,康瑛現在要手裡有把刀估計能把這倆小姐姐的腦袋砍下來。惠明明趕緊做出噓的手勢:“噓噓噓!噓~~~!你小點聲,姐,求你了行嗎,你不喊,一會就放你。噓~~~~!你聽話!”完全喪失理智的康瑛在一天之內受到反覆羞辱,早已瘋掉,近乎歇斯底里,吳月著急的滿屋找抹布,想塞住康瑛的嘴,可是陳曉冰的這間房,買完就沒住過,只有開發商自帶的裝修,任何生活用品都沒有,惠明明掏出一包紙巾趕緊塞了進去,但是完全瘋掉的康瑛咬了紙巾直接嚥下去,然後又開始瘋狂打罵,如果繼續喊下去,街坊四鄰一定報警告擾民,那就危險了,這時吳月衝過去一個大嘴巴扇過去,不解恨又刪,最不能忍受家長被罵,一句婊子媽婊子媽的罵,早就想抽她了。這時惠明明情急之下脫下鞋子,把雪白的襪子塞進了康瑛的嘴裡,康瑛這回喊不出來了,兩個人也算鬆口氣。“這樣暫時行,兩小時得給她喂水,直到她睡了。天哪,我真是瘋了,我們都做了什麼。”此時陳曉冰已經回到家裡,她並沒有驚動閆閏,而是把康瑛的手機關機,她怕閆閏提前做準備,打的就是閆閏的措手不及,逼他服軟,這事兒鬧成這樣完全失去控制,她開始恨張嘉程給她出的這個餿主意,壞了,張嘉程知道了今天完整的一切,豈不是有把柄在他手裡了,這小子暗地裡會不會錄音或者錄像。我怎麼這麼大意。

南松這邊,康瑛雖然喊不出來,但是依然歇斯底里的掙扎,沒辦法,吳月惠明明兩個人用手半天都按不住,只好把椅子

放到,把康瑛拉到沙發旁邊兩個人分別用腳踩住康瑛的頭和腿,迫使她不能動,怕踩疼她的頭,吳月只好脫掉跟鞋,穿著黑絲踩著,就這樣肉搏了半個小時,康瑛累了,在她倆腳下慢慢睡去了,吳月和惠明明也睡了,吳月的絲襪腳就搭在康瑛的臉上,三人妥妥的行為藝術。

陳曉冰依然無法睡去,她撥通張嘉程電話,卻發現張嘉程早就關機了,她更擔心了,如此把柄,確實後患無窮,而明天怎麼處理康瑛呢,天呢,萬劫不復,放了勢必遭到報應,不放,這就已經涉嫌刑事犯罪,如果閆閏回來不從,死活要報警又怎麼辦,陳曉冰癱軟在床上,她感覺這三小時比三年似乎漫長,無力挽回局面讓她幾近崩潰,自己電腦裡的視頻也許是最後籌碼,如果閆閏報警,那就把閆閏伺候她的視頻發到微信和微博,大不了魚死網破,你不讓我活,我也讓你沒法有臉繼續活。明天還是得叫人去局裡保護她,萬一康瑛跑了,想想都怕,那個瘋了的村姑會不會一把火燒了行政許可大樓。

這時,魏文娜那邊也不安生,郵箱裡莫名其妙收到了陌生人發來的一段視頻,這段視頻讓魏文娜的下巴差點掉下來,也就是閆閏跪舔陳曉冰的視頻,視頻裡的兩個人她當然都認識,王八蛋閆閏她恨不得千刀萬剮了,陳曉冰是和她一年進的機關,去年人大代表會議上,也因為房產稅提案上產生分歧大吵一架,兩個都讓她不舒服的人,竟然玩了個這麼奇葩的行為藝術,讓她竊喜又無奈更是詫異。這是誰發給我的,究竟什麼目的,在她接受組織調查的關鍵節點,誰這麼及時的發過來,讓她做什麼樣的文章呢?會不會在幾天之內接到交易要求?原本已經準備找人修理閆閏的魏局長,突然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這個人對於她和閆閏近來的關係非常瞭解,那隻能鎖定霍剛和張嘉程了,這是個危險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