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校花蕾絲美襪(02)淪為母狗該有的教養
全篇提要:單親家庭的花小柔,因母親的期望在女子貴族學校努力學習,但某一天突然遭到的別人的綁架,而真正的主使人卻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一位真正的高貴大小姐。從此開始了“主人”對其殘忍無情的調教,蹂躪,只是在之後……屬於好朋友的小凌,與大小姐漠然的蘇雨凌…事情卻在悄然的進行著反轉。 (虐戀篇章,前是凌虐,後面反轉,希望大家喜歡。)
“把她放下來吧~”
絲絲淡然而冷漠的脆音,不需要刻意的放大,在這間沉寂得令人難受的調教室內,也能夠讓所有人聽得清楚。
收拾完凌虐花小柔時她發洩出來的骯髒物事後,這間屋子再一次起到了它獨特的作用。鐵鏈叮鈴,將少女的雙腿從懸空狀態緩緩落下,只是經歷瞭如此巨大波折的少女,無論她的身體還是心靈,都受到了太大的羞辱。在那雙隱隱被吊得蒼白的小腳落地的時候,花小柔小腿一彎,竟然已經站立不住。
可惜現在的她,連癱軟在地的資格都沒有…兩手依舊被鐵鏈鎖著,是以少女腳雖然沾不見地,手腕卻是可以讓她繼續處於半懸空的狀態。
小嘴上的透明膠帶也被撕開了。那無與倫比的粘黏性,好到了差點將女孩兒的唇都給撕爛!而且那個奉命的女僕是一把撕下來的,就算她的嘴沒有被膠帶給撕爛,可原先隱隱有一些慘白的唇瓣上,卻霎時間破開好幾道血痕。鮮紅的血染著蒼白的唇,終於讓那小嘴血氣十足。
當那雙讓花小柔數度升起嘔吐欲的臭襪子從她口中取出來,這個經歷了太多摧殘的女孩兒,終於又有了說話的權利…而她嘴巴得以自由之後的第一句話,卻又是愣愣的望著面前那高貴淡然的蘇雨凌,聲音帶著酸楚,泣然道:“小凌~”
那張嬌貴絕美的俏臉上,瞬間因這兩個字,柳眉微微的蹙起,美眸如霜,冰冷中無不帶著一股嘲諷。纖纖玉手,忽然的握在對方精緻的下巴,望著這位她曾經的“朋友”,蘇雨凌笑了,只是她笑容中泛著冷漠,而更帶殘忍!
“看來你還是不明白~在我面前…你的身份到底應該是什麼~不過沒關係…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把狗尿端上來!然後潑在她的兩腿之間!”
身旁的女僕,依舊機械式的跑出去,執行著小姐所下達的命令,不過在那女孩兒離去的時候,花小柔敏感的捕捉到,那個女僕在聽到“狗尿”的命令的時候,小臉變得蒼白了許多!
“小凌…別…別折磨我了,求求你,你要我怎麼樣都可以,就是不要再這樣下去了…這樣子…這樣子…”
本能的感覺到這個“調教方式”的恐怖,花小柔晃著頭,啜泣求懇著,那不知何時披散下來的秀髮,更是給這個容貌美麗的女孩子身上,多了一層的楚楚…可惜她根本沒有明白自己錯在了哪裡!更不明白,蘇雨凌為什麼如此的恨她!
一盆的狗尿,很快的端了上來,那帶著騷氣的金黃液體,光是聞著就充滿了騷味…如果再潑到她的身上…
花小柔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剛剛著地,小腿有了一些感覺,花小柔很快感覺到自己又被懸空吊了起來,再次以兩腿分開,如此羞恥的姿態,將自己兩腿之間的部位暴露在蘇雨凌和一眾女僕面前,女僕們將狗尿一點一點潑灑在自己那羞人處,大腿內側,甚至是屁股上。
騷臭幾欲作嘔的味道,以前花小柔連想都不敢想,但如今卻徹底淪為了現實。直到她的下體被塗滿這種味道,女僕們的動作才停下來,一個個小臉花白,默然的等候著蘇雨凌下一句命令。
“把大白牽上來。”
依舊悅耳的聲音,卻是泛著冷漠和無情,很快的,就有一個女僕帶著一條通體雪白的大狗進入調教室,而因為花小柔下體上那狗尿的騷味,這條大狗剛剛進來,就“汪汪”大叫,似是要掙脫狗鏈猛力朝少女羸弱的身子上撲過去!
在那條大狗上躥下跳的時候,花小柔也隱約發現了,那條大白狗的胯下,已然堅挺起了一根恐怖而噁心的東西!
似乎想到了某種可能性,花小柔的眼神中,剎那出現了眼前驚恐!她緊緊的盯著蘇雨凌的薄唇,生怕她真的發出…自己一輩子都不能洗淨的噩夢!
就像是為了讓少女確定自己的想法,蘇雨凌貼近了她的耳垂,柔聲的說道:“剛剛給你潑的狗尿,那是屬於發情的母狗的,作用~應該不用我跟你細說了吧~”
那條白狗似完全進入了發情狀態,鼻子距離花小柔那懸掛起的雙腿,幾乎只有咫尺!它拼命的上撲了好幾下,也許是想要伸出舌頭去舔!又也許是想直接撲上來將那噁心的異物插入,但不管是哪種可能性…
花小柔的臉頰已化作了紙一般的蒼白!她真的怕了,更加沒有半分的饒性心理,她曾幻想過這也許只是個夢,又曾幻想過小凌會突然溫柔下來跟她說這只是開玩笑,至少她一直都是抱有一絲的幻想,但現在!她已經徹底的慌了!
“小凌,不要!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把它給牽開!求求你,小凌!”
那先前掛在臉上極惹人憐惜的幾滴淚痕,此刻也像是不要錢的水一樣,不斷的下落著,花小柔現在豈止是“花容失色”,她的心都差點要跳出來,如果讓一條狗毀了她的清白…那…對於女孩兒來說,恐怕比死還要難受一萬倍!
“你怕了?不見得吧…到現在為止,你還是沒有明白自己的身份呢~”相比較於花小柔的慘叫哭嚎,蘇雨凌的聲音,卻是依舊悠悠,依舊淡然含笑。
“主…主人!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那麼稱呼您了,求求您,求求您了…”到現在為止,少女終於是明白,是什麼引起蘇雨凌的不悅,她又哪裡敢再猶豫,大聲的哭喊著,那其中的悽婉,甚至讓幾名女僕,心中都有了一些動容。
“我?我又是誰?”蘇雨凌冷冷的問著。
這時那牽著大狗的女孩兒已然拉不住它,失去了韁繩限制,白色的大狗瞬間朝花小柔撲上來,幸虧幾名女僕又趕緊拉住,可是白狗的腦袋,幾乎已貼著少女的胸部位置,那吐露熱氣的大舌頭躁動中舔出,正好是舔在少女嬌嫩而潔淨的酥胸之上!而它的狗雞巴,更是在半空中處於充血狀態,只需要再一撲,就完全可以插入少女比性命還要珍貴的地方。
“是母狗,是小母狗!小母狗一定聽主人的!”花小柔急忙的喊著,身子劇顫,恨不得立時昏過去,卻又害怕昏過去以後,真的被這條大白給玷汙了…
幸虧蘇雨凌也並沒有想真的如此凌辱了她,美眸微微的向身旁女僕們掃過去,那其中的神色,女僕們立時之間會意,好幾個人拉著狗鏈,慢慢將大狗拖出了調教室。
而在那陰沉的房間之中,就
只剩下了蘇雨凌,還有她新收下的一條母狗。
鐵鏈叮鈴,這次蘇雨凌將少女整個的放了下來,手腳沾著地面,花小柔便不禁的蜷縮成了一團,無力的哭泣,腦海中,也成為了一片空白。
“起來,給主人把鞋底舔乾淨。”蘇雨凌略皺柳眉,輕聲呵斥,見到花小柔眼中依舊茫然時,不由冷冷道:“給你三秒鐘的時間,三秒過後,我就會把那條白狗牽來和你關在一起,之後會發生什麼…可不管我的事!”
聽到關於“白狗”的事,花小柔身體一顫,忍著那身體與心裡的雙重疲倦,強打精神跪爬到了美鞋邊上,兩手捧著帆布鞋的鞋跟,而那小小的舌頭,已然是伸出來,舔在蘇雨凌的鞋尖兒之上。
她已經不敢去多想,更不敢做出絲毫的違抗了…
那粉色的小舌,逐漸的將蘇雨凌鞋底上的髒東西給舔舐乾淨。潔淨美鞋的底部再一次恢復了本來的色澤,而那舌頭之上,卻已滿滿都是汙垢。
生澀的味道,在女孩兒努力的舔食下,迅速的轉移。那一絲不掛的少女,似乎真的成了蘇雨凌腳下的一條小母狗,乖巧而卑賤,一直到蘇雨凌口中緩緩的吐露“停”這個字,她才敢將已然發麻的舌尖重新收回到嘴裡。
茫然的仰起頭,等待著她的“主人”,接下來的命令。
…………
調教似乎告一段落了。
乖乖的舔乾淨蘇雨凌鞋底那髒痕後,她便再沒有為難花小柔,只是關住了牢房的門,一切,又回到了黑暗之中。
只是那短短的時間裡,自己所經歷的不堪回憶的凌辱和調教,卻幻燈片一般清晰的迴盪於少女的腦海。耳光…鞭撻,被鞋底踩到初潮,當著小凌的面尿尿,甚至是拉…還有…一想到那條通體雪白體型碩大的狗,花小柔的身子便忍不住的在顫,緊咬著的紅唇上,緩緩的溢出殷紅血跡…
她們離開的時候,並沒有將花小柔的衣服扔出去,只是在調教的期間,女僕們不斷的走動,誰又會在意這廉價不值錢的幾件衣服,那像是垃圾一樣被丟在角落裡的衣服裙襪,上面依稀有幾個腳印,不知是小凌的,還是那些女僕們的。
不…不應該叫小凌了,就算心裡,也應該叫主人才行。
花小柔悽婉的想著。
雙腳在被吊起來的過程中,血脈不暢,依舊難以走路,所以少女只能跪爬著,去拾起自己的衣衫,然後默默的從內衣開始,給自己穿在身上。當那廉價的粉色帆布鞋再次穿在花小柔纖足上的時候,似乎一切都沒有變…只是兩腿內那隱隱的狗尿騷味,和俏臉上那幾個通紅的巴掌印,卻是難以被遮掩下的事實。
她終究成了一條小母狗…
在這昏暗的地方不知時間,但應該是過去很久,久到花小柔已經餓得沒有力氣,那個厚重的鐵門方才被打開,蘇雨凌那倩影,再一次居高臨下的出現在少女面前。
“這麼長時間沒吃東西,我想你一定是餓了吧~母狗,把這個饅頭給吃了。”
淡然冷漠的話語,總算是夾雜著絲絲笑意,隨手的將手中那白麵饅頭丟到腳下,蘇雨凌就這樣凝望著那已經受盡凌辱的少女,看著她遲疑間爬過來,想要去撿起那個能暫時填裝她肚子的冷饅頭。
只是在那隻小手握住饅頭,想要將之撿起的時候,那雙纖塵不染的帆布鞋再一次的踏下,碾在花小柔握著饅頭的手上,腳下用力,饅頭漸
漸的變扁,而那雪白的手,也被碾得蒼白顫抖!
“我讓你伸手了嗎,狗東西…就應該有個狗東西的吃相。你就把腦袋埋在地上,好好的舔就可以了。”
冷漠而殘忍的話音,再次的讓花小柔認清了如今的事實。現在的她只是一條狗,任小凌肆意凌辱的一條小母狗…
不再反抗,少女乖巧的埋下頭,張開小嘴去咬住一小塊帶有鞋印的冷饅頭,將那個只配被蘇雨凌踩在腳下的饅頭,一點一點的吃乾淨,抬起那神色傷感的臉頰,她知道,“主人”是不會這麼輕易就結束調教的。
“把身體轉過來,那個淫蕩的屁股對著我~”果然…那高高在上的精緻面容再一次發出命令,花小柔又哪裡敢再猶豫,她將屁股高高的撅起,好隨意讓“主人”對自己施加凌辱,美眸卻是緊緊的閉著,小臉蒼白,生怕又是什麼難以啟齒的調教方式,要通通施加在她的身上。
雪潤玉手,再一次將花小柔的裙襬和內褲剝下到腳踝,嬌嫩下體再沒有絲毫遮掩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花小柔驟然覺得菊蕾內一緊,一個冰涼堅硬卻又極端粗大的物事,直接是插進了她的小小屁股眼兒裡。
“呵…這條狗尾巴,可是我送給你的好東西。以後內褲你這條母狗也不用穿了,就只穿上一條裙子,說不定哪個男人看見你裙下的東西了~這不是才刺激嗎。”
纖手微微搖晃著那逼真的狗尾巴,蘇雨凌冷笑著,那纖塵不染的鞋尖兒抬起踩在少女羞人的嬌嫩處緩緩的碾旋,似就是要挑逗到花小柔臉蛋緋紅身子不安顫動,直到那潺潺的金色體液不堪忍受如此碾踏從洞眼兒裡流淌出來,蘇雨凌這才面含著不屑的笑,收回了那隻染著淫水的帆布鞋。
“真是條母狗!”
隱含著不屑,嫌惡,甚至是鄙夷的那柔糯嗓音,卻是比任何的調教方式,都要讓少女感到屈辱得多。花小柔眼眶紅潤,險些又是哭了出來。
不光是狗尾巴,蘇雨凌還另外將一條黑色的項圈套在花小柔脖子上。項圈之上,那銀色叮鈴的狗鏈,連接著少女的脖頸和那隻雪白玉手,如此打扮,花小柔竟真的有了幾分“母狗”的模樣。
“關了你一整天了,你這條小母狗~應該也寂寞了吧。我帶你去外面逛逛,讓你慢慢體驗…做狗的樂趣~”看著地上那惶恐不安的少女,蘇雨凌似對自己的成果頗為滿意,一拉手上的鏈頭,那下面的少女,不自禁便被牽著脖子爬行開來。
外面的光線很烈,正值午時,炙熱的溫度與牢房之內那冰冷完全不同,少女嬌嫩的身子就這樣赤裸裸的被烈陽暴曬,而她柔軟的膝蓋,也只能在堅硬的地上屈辱爬著…
身後狗尾跟隨著少女身體的輕顫輕輕晃著,任由蘇雨凌牽著她一路離開牢房,經過了一片很恬靜的花園,然後又是一條很長的走廊,期間遇見家裡的女僕們時,花小柔只能羞憤的低著頭,如今赤身裸體…如此下賤打扮的她,所剩不多的尊嚴也只能被碾在小凌的腳下,小凌想要讓她做什麼,她就必須去做什麼。
一路爬行,來到那間裝飾豪華的別墅,那精美光滑的地板,倒映著女孩兒裸體的模樣,而那似高不可攀的絕美容顏,也似露出了幾分嘲諷的微笑。
“衛生間的位置,你還沒有忘記吧,自己進去把身上洗乾淨了。你身上的狗尿騷味兒…可真是夠臭的
了。”略皺柳眉,蘇雨凌就像忘了少女身上那狗尿味是拜誰所賜,她言語中的不屑和嫌惡,愈加的明顯了。
少女只能將腦袋埋在地板上,蘇雨凌的那嘲諷,無不像針一般深深的扎著她的心,她這個本就卑賤的女孩兒,與這裡的豪華根本一點都不配,甚至花小柔隱隱感覺,她的骯髒膝蓋跪在這裡,都會汙濁了這裡的地板一樣…
這裡花小柔是來過的。
她當初羞怯的拉著小凌的手,懦懦的站在門口,想進去卻又不敢踏腳,小凌問她怎麼了,花小柔扭捏的告訴小凌,“我…我的鞋子髒的,會踩髒地板。”
當時小凌的笑,到現在花小柔還記得,她不是冷笑,更沒有不屑,而是一股很暖很寵溺的微笑,她蹲下身子,將花小柔的鞋子抬起來,然後用自己的裙角很認真的擦拭,花小柔急忙想要抽腳,小凌卻柔聲笑著說:“你是我的朋友,你的腳踩這地板本來就是應該的,不過你要是擔心鞋子髒了,以後進來,我照樣用裙子幫你擦乾淨就是了。”
腦海中想起,小凌當時所說的話,所做出的表情…少女驀然覺得有一些恍惚。曾經她的好朋友,那個平易近人的小凌,如今…身為她的主人,高不可攀的大小姐蘇雨凌…
不敢再去多想,花小柔回過神,忙用手胡亂擦拭那紅潤的眼眶,她害怕“主人”嫌她太能哭,說不定又會想出什麼法子怎麼折磨她,茫然向寬敞的客廳掃了一圈,似乎是記起了衛生間所在的方位,正想爬行到那邊,將自己骯髒不堪的身子沖洗一下,身後的那淡漠鈴音,驀然又響了起來。
“等等。小母狗,我想尿尿了。”
花小柔茫然的回過頭,她似乎還沒有明白,讓她等等,和蘇雨凌想要尿尿之間…到底存在著什麼聯繫。
“張開嘴,然後乖乖的站好。”柔糯的嗓音,依舊是如此淡漠,那修美的身影緩緩走進,在略含傲然的微笑中,蘇雨凌的玉手忽然握住裙襬,將那一條齊膝美麗的裙子掀起,露出了那雪白色的蕾絲布料。
直到望見蘇雨凌的所有動作,少女才似如夢初醒,那雙如墨清澈的美眸中,因為即將要發生的事忽然滿滿驚恐,含著幽怨、傷感、悽婉的抬頭,望向那高貴的大小姐。
淚花湧動,悽然的道:“小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