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一輩子的合集vol8

可以看一輩子的合集vol8

楊天覺得自己很幸運,天上砸下來一個位面戀足系統,讓他成為了穿越者中的一員。

一陣光芒過後,楊天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

“叮”系統的聲音響起,“目前所在位面神鵰位面”“隨機新手獎勵恭喜使用者獲得不死之身”

原來我到了神鵰世界楊天心想還有那個什麼新手獎勵不死之身有了它不管被美女怎麼虐我都死不了。

“任務發佈”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得到黃蓉的鞋子獎勵未知”

楊天心想這不坑爹嗎宋朝交通這麼落後上哪找黃蓉去啊。

誒好像哪裡不對楊天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我怎麼變成小孩了。

半晌後楊天消化了腦海中的記憶自己居然穿越成了楊過不過這樣也就好辦了按照劇情黃蓉也快來了。

這一天,楊天在他住的破廟裡無聊的待著,一夥人突然闖了進來,其中一個可愛的小女孩跑的最快,小腳踩著楊天的臉就過去了。

小女孩回過身來反而指責楊天,“你這人怎麼回事,躺在路中間差點絆倒我。”

楊天一聽就猜出來這個小女孩是刁蠻大小姐郭芙了,這也就是說黃蓉就要到了。

郭芙一腳踩著楊天的臉,使勁碾了幾下說道:“本大小姐懶得跟你計較,把我鞋底舔乾淨就行了。”

楊天使勁舔著郭芙小巧的繡花鞋底,把每一粒灰塵都吃進了肚子了,讓鞋底一塵不染。

“還有這一隻”郭芙另一隻小腳也踩上了楊天的臉,郭芙雖然很輕,但楊天的身體也只是個小孩。

郭芙踩上楊天的臉時,楊天感覺自己的整個臉都變形了,不過楊天卻顧不上這些了,聞著郭芙玉足上傳來的清香,楊天下身立刻搭起了一個小帳篷。

楊天瘋狂的舔著郭芙的繡花鞋,彷彿要把繡花鞋吞進去似的。“好了”郭芙覺得差不多了,就倒退著要從楊天的身上下去。

郭芙向後退著,卻感覺到自己踩到了一根棒子。“你怎麼在褲子裡放了根棒子”郭芙問道,說著又使勁踩了幾下。

楊天沉浸在疼痛與快感之中,郭芙見他沒回答,也很奇怪,不過腳下的動作卻沒停。郭芙感覺那根棒子越踩越大,腳下的力氣便加大了幾分。

正當郭芙奇怪棒子為什麼會變大時,那棒子突然抖動了起來,郭芙嚇得趕忙抬起了腳,過了一會郭芙再把小腳伸過去時那棒子卻不見了,卻好像有一條軟綿綿的蟲子。

郭芙趕忙用最大力氣踩了那蟲子幾腳,從楊天身上跳了下去。楊天在身寸了一次後站了起來,想起按照劇情李莫愁也該到了便想去看看這個美豔道姑有多漂亮。

誰知剛一出門便見到一個大漢在與一道姑搏鬥,“看來是武三通和李莫愁動上手了”楊天想到。

楊天正看著,忽然覺得身體一輕。原來是李莫愁見到江南七怪之首柯鎮惡也來了,一看對手人多,就要先暫避鋒芒,等以後再做打算。

李莫愁一回頭卻看到楊天在旁邊,也沒多想,抓起來就走。李莫愁抓著楊天一路跑,到了一片沒人的小樹林裡,便把楊天放下了。

旁邊樹後走出一個小道姑問李莫愁“師傅,他是何人”楊天聽了心想這小道姑就是李莫愁的徒弟洪凌波了。

“看他與武三通等人一起,想來也是他們的人”李莫愁說道。說著,右腳就踩在了楊天臉上。

還沒等李莫愁有其他動作,楊天就情不自禁的舔起了她道鞋的鞋底

,下身也支起了帳篷。

“凌波,踩住他的下身。”李莫愁說道洪凌波踩在立著的蘑菇頭上直接站了上去。

頓時,楊天感覺自家兄弟幾乎要斷了。還好自家兄弟比較識時務,直接躺下享受洪凌波鞋底的按摩。

洪凌波見此卻很生氣,抬起腳就對著兄弟踢了過去,一腳比一腳用力,可兄弟卻隨著她玉足的衝擊,越發堅挺。

李莫愁看到楊天如此享受,運起五毒內力匯聚在右腳腳底,洪凌波見此連忙給師傅脫了右腳的道鞋,扒開楊天胸口的衣服,還用腳踩住楊天雙手免得楊天反抗,其實楊天已經被李莫愁的玉足迷住了根本挪不開眼睛,又怎會反抗。

洪凌波踩住楊天雙手的位置卻讓楊天正好能欣賞她的裙底風光,洪凌波看到楊天視線的方向是又羞又怒,可又怕他妨礙師傅所以不能挪開,情急之下一股聖水身寸向楊天的眼睛,聖水進到楊天的眼睛裡,卻讓楊天感到一陣清涼很是舒服,不過也模糊了他的視線,讓他無法繼續欣賞美妙的裙底風光。

突然楊天覺得胸口一陣劇痛,只見李莫愁那完美的玉足一記五毒神腳重重的踏在了了他的胸口。

而五毒內力入體後,楊天看著李莫愁的玉足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巨大的快感,而這股快感也讓楊天下身中的精華噴薄而出,洪凌波一步跨出,將玉足懸在楊天下身上方,楊天足足噴了一分鐘將生命精華盡數噴在洪凌波的道鞋鞋底,洪凌波將楊天的精華踏在腳下,而李莫愁完美的玉足踩在楊天臉上,珍珠般的大腳趾踩在眼眶上“這是我給你留下的印記,孩子”李莫愁溫柔的說道。

說完,大腳趾稍一使勁,就踩爛了楊天的眼睛,黑白相間的液體襯托的李莫愁完美的玉足更加的美麗。

李莫愁穿好鞋後,就帶著洪凌波離開了。李莫愁走後,楊天躺在地上,眼睛快速的恢復起來,楊天心想還好有不死之身不然這下不死也瞎了。

這時一箇中年男人帶著一群人走了過來,楊天心想這個男的應該就是郭靖了。

郭靖看到楊天卻是呆住了,他問道“你母親可是穆念慈”,楊天點了點頭說道“我娘生病死了”

郭靖問楊天願不願意跟他走,楊天自然一口答應。

十天之後,楊天跟郭靖等人到了桃花島,住在黃蓉隔壁跟黃蓉學習四書五經。

這一日,黃蓉讓楊天背誦書中的文章,黃蓉說道“過兒,今日你若能背下來自然有獎,可沒背下來也是要罰”

楊天聽到後,心想這樣的話我一定不能背下來啊,不知道黃蓉會怎麼懲罰我呢。

黃蓉考他時楊天也裝作不會。黃蓉說道“既然這樣,那就要罰你中午不能吃飯了”

說完便讓楊天鑽到桌子底下去,還把楊天雙手和桌子腿綁在了一起,自己坐在桌前練字。

楊天在桌子底下看著黃蓉的繡鞋離自己不到兩公分,不由自主的把頭往前探了探。

楊天聞著黃蓉繡鞋的清香,正巧黃蓉練字累了,把腳往前一伸,鞋底和楊天的臉來了個親密接觸。

黃蓉看了一眼,沒說什麼,也沒把腳收回去,畢竟郭靖想把郭芙許配給楊天導致黃蓉很不喜歡楊天。

楊天的臉和黃蓉的鞋底一直緊貼著,像是一對戀人,就這樣一直到了晚上。

黃蓉把腳收了回去,問楊天“過兒,餓了麼”楊天點了點頭。黃蓉見狀就去廚房拿了一盤小饅頭回來。

黃

蓉把饅頭放到鞋面上把腳伸到楊天面前,楊天正要吃,黃蓉卻把腳收了回去。黃蓉問道“過兒,你趴在地上不好嚼要不要伯母幫你踩爛了餵你吃”

沒等楊天回答,黃蓉就開始碾踩饅頭,直到把饅頭踩成碎沫才把鞋底粘著饅頭沫的繡鞋伸到楊天面前。說道“過兒,伯母為了餵你吃飯可是連鞋底都弄髒了”

楊天看的早就慾火高漲,連忙說道“伯母一心為我著想,不惜弄髒鞋底餵我吃飯,況且饅頭沒味,就著伯母鞋底的灰塵,聞著伯母繡鞋的香氣我才吃的下去,伯母對我這麼好,等我吃完我一定將伯母的鞋底舔的乾乾淨淨,若是剩下一點饅頭沫沒舔乾淨,以後伯母的鞋就都由我用嘴來舔乾淨。”

黃蓉聽到這話笑的花枝亂顫,清脆的笑聲讓楊天的支起的小帳篷幾乎把褲子撐破。等楊天吃完了,黃蓉看他果然把鞋底舔乾淨了,卻不想這麼輕易饒過他,於是從裝饅頭的盤子裡找了點碎沫撒在鞋底上,對楊天說“過兒,鞋底可沒舔乾淨啊”

楊天一看就知道是黃蓉不想放過他連忙說道“伯母為了我弄髒的鞋底,我卻沒舔乾淨真是該死,還請伯母處罰”

黃蓉笑著說道“我也不用你舔我的鞋,不過我的夜壺壞了,你就夜裡過來當我的夜壺吧”

楊天一時沒反應過來,黃蓉以為他不願意,正想說些什麼,卻聽楊天說道“多謝伯母大恩大德,不讓我去舔鞋,別說只是夜壺壞了,就是茅坑堵了,伯母也拉在我嘴裡便是。”黃蓉聞言一邊笑一邊輕輕踢了楊天一腳,說道“你四書五經沒學好,光想著當我的夜壺茅坑了吧。夜裡,楊天偷偷從屋裡出來。到隔壁輕輕敲了敲黃蓉的門,黃蓉開了門,讓楊天進來後把門關上說道“這夜壺可不是那麼好當的,我睡覺時你要不停的給我的繡鞋磕頭,等我要用你時,你可一滴不能漏,全部喝下去,要是漏了一滴這輩子你的臉就別想跟我的鞋底分開了。”

楊天聽到嚇得一哆嗦,黃蓉沒管他就去睡覺了。(因為要楊天當夜壺,黃蓉沒脫衣服,只是脫了鞋)楊天趕緊到床邊跪下,聞著黃蓉剛脫下的繡鞋的清香,不停的磕頭,到後來,楊天已經不記得自己磕了多少個了,只覺得自己脖子和頭都麻木的時候,黃蓉終於醒了。

黃蓉輕輕哼了一聲,楊天扭了扭已經麻木的脖子,趕忙將頭探到黃蓉的裙下,不敢停下來欣賞黃蓉的裙底風光,直接一口含住黃蓉的桃源溪谷。

楊天剛一張開嘴,就有一股帶著桃花香氣的甘露衝進了嘴裡,楊天急忙將甘露吞了下去生怕漏出一滴。

楊天一絲不苟的做他作為一個夜壺的工作,黃蓉也很滿意,她覺得下身桃源處很暖和比平時用真的夜壺要舒服不少。

楊天吞下了所有的甘露,從黃蓉裙下退了出來,卻留了最後一口含在嘴裡,品味其中的桃花香。

看到黃蓉躺下準備接著睡了,楊天連忙吞下口中的甘露,向黃蓉問道“伯母,能否把您的香鞋賞賜給我?”

黃蓉本來就半睡半醒,剛剛楊天又讓她覺得很舒服,就嗯了一聲,說道“拿上我床邊的繡鞋走吧”楊天大喜過望,將兩隻繡鞋抱在懷裡,回到了自己屋裡。

楊天躺在床上,將一隻繡鞋放在臉上,聞著繡鞋上傳來淡淡的清香,將另一隻繡鞋放在了下身支起的小帳篷上,想著黃蓉精緻的玉

足,甜美的甘露,不多時就噴出了乳白色的液體。

這時,久違的系統終於有了反應“任務完成獎勵身體強化”

隨著系統的聲音落下,楊天感覺全身上下傳來一陣陣劇痛,等疼痛感消退後,楊天去洗了個澡,回來路上楊天實驗了一下自己的力量,雖然還沒學武功,但單憑力量也能一拳打斷一棵小樹。一個月後,楊天和郭靖踏上了前往全真教的旅途。

在這一個月裡,楊天在黃蓉腳下生活的很好,雖然沒有再被綁在桌子底下,但每到吃飯時,黃蓉依然會用腳幫楊天加工他那份飯並喂他吃,而有一次恰巧被郭芙看到了,於是楊天每天都會被這個小蘿莉當做木樁來練習腿功,其中八成都是對著楊天下身那跟棒子踢過去的,另外兩成則能從楊天臉上數不清的鞋印中看出到底踢了哪。

弄得楊天是又痛苦又快樂,有時候下身會直接噴出來,黃蓉也不責罵楊天,不過從每天晚上品嚐甘露時那雙玉腿幾乎要把頭夾爆的力度中楊天能感受到黃蓉還是有些不滿的。

不過每次被踢噴出來後一軟下去,郭芙可不幹了,這時黃蓉就會伸出玉足在楊天下身揉幾下,而楊天的兄弟立刻就會站起來,幾乎要撐爆褲子,然後用那條縫去親吻黃蓉的鞋底。

楊天回想著這一個月以來所發生的事,不捨的離開了桃花島去往終南山。

後面的事情自然不用多講,在全真教待了一個月就跑去古墓了,雖然楊天的身體強化過了但也敵不過練了幾十年武功的對手,孫婆婆還是如金庸老爺子所寫的那樣死了,楊天也把這事記下來了,進到古墓看到小龍女後,楊天也不得不承認小龍女的確如書中所描寫的那般美貌比黃蓉還要美上三分。

小龍女對楊天說道“你既然要拜我為師,就先給祖師婆婆磕頭吧”

楊天對著畫像磕了頭,又對王重陽的畫像吐了口水,便給小龍女磕頭,這一磕就磕了幾十個,還是小龍女叫他停的。

小龍女問道“你怎麼磕這麼多”

楊天也不知如何回答,他總不能告訴小龍女他看著那白色布鞋就挪不開視線了,不知不覺就磕了幾十個。

楊天只好回答道“我覺得磕頭不足以表達我對姑姑你的尊敬,要不姑姑你就把我當做馬騎吧”

小龍女“不行,哪有把人當馬騎的”

楊天連忙說道“姑姑,就這一次,你要不騎著我,我心裡過意不去啊”

小龍女沒辦法只好說道“怎麼騎啊”

楊天連忙趴下說道“姑姑,您坐在我背上就行了,我剛進來,也不認路,要向左走,您就用左腳扇我一耳光,要向右走,您用右腳扇我一耳光就行了,這樣最方便。”

小龍女張了張嘴,不知怎麼反駁,只好答應了下來。到了路口,小龍女用左腳輕輕摸了一下楊天的臉。

楊天說道“姑姑,你這麼輕我都感覺不到啊,若不能表現出對您的尊敬,我心裡過意不去,您若是使勁抽我一耳光,我心裡反倒好受一些。”

小龍女聽到後猶豫了一下,使勁用左腳抽了楊天一耳光,楊天只覺得眼冒金星,快速的向左邊爬去。

到了小龍女屋裡後,小龍女從楊天身上下來,楊天一站起來,小龍女就笑了出來。

楊天急忙照了照銅鏡看到自己臉上全是小龍女的鞋印,臉都腫了,小龍女用手輕輕碰了碰問道“疼嗎”。

楊天疼的倒吸冷氣,咬著牙說“

不疼”“還不疼呢,都快說不出話了吧”小龍女給楊天抹上了藥說道“以後不要這樣了,好嗎”

“不,姑姑,我又不認路,你騎著我最方便了”楊天說道“而且這樣姑姑你也能練練腳上的功夫,我也能練的更耐打啊”

小龍女聽了後也只好答應了下來。來到訓練地的不是別人,正是當年蕭炎救下的蛇人族混血兒小丫鬟,擁有碧蛇三花瞳的青鱗和也是蕭炎當年所救的九幽地冥蟒族長——妖暝。因為擁有同一祖先,加上蛇人族的族長又是蕭炎的老婆所以妖暝打算和她們搞好關係,就把有過一點交情的青鱗請出。青鱗在星隕閣待著無聊,也想碰碰運氣看能否看見蕭炎,於是就跟了過來。進了訓練場,青鱗驚訝的發現月媚等一群女子都坐在一個男子身上,而且男子的腮幫子鼓鼓的口中露出的明顯是一截絲襪。妖暝瞄了一眼,道還有事要找美杜莎女王先走一步。青鱗本來也想離開,卻被月媚叫住。

“小妹妹,別走啊。這有個特別好玩的東西喲~”月媚扭了扭豐滿的臀部讓臀下的蕭炎頓感盪漾。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啊?”青鱗一頭霧水,不知月媚她們在弄什麼名堂。

“呵呵,這是個魂族的餘孽,前幾日被我逮住。美杜莎女王命令我把這渣渣的人格碾碎~”月媚一臉戲虐,芊芊玉指捏了捏蕭炎的乳頭。

“魂族的確可惡!但把人格碾碎要怎麼做?”青鱗雖然已經早已不再是那是任人欺凌的女僕,但某些方面的知識對她還是空白。

“哈哈,簡單啊~就是調教咯!把他變的你讓他做什麼,他就得做什麼。你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哦哦,那不就和我用瞳力控制蛇類一樣嘛~”聽了月媚的話,青鱗頓時明白了,不過她的話也讓月媚忽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青鱗妹妹,你的碧蛇三花瞳對人類有效嗎?”青鱗嘟起了小嘴“對蛇族的效果是很大啦。人類嘛,沒試過,估計也就能有催眠的水平吧。”

“哦!催眠嘛~~ 青鱗妹妹,想不想拿這可惡的魂族餘孽試試你的瞳力效果~ 說不定對很有趣哦~”

“那我試試吧”青鱗本也閒來無事,找個樂子總是好的。

眼前是那“魂族欲孽”一張相當平凡的面孔,身旁圍著好奇的女性強者們,青鱗對著蕭炎施展了碧蛇三花瞳。

蕭炎與三花瞳對視後只感覺頭腦昏昏沉沉,意識恍惚,呼吸都變慢了。青鱗看了看蕭炎對月媚說看來是進入催眠狀態了。

“呵呵,那可就好玩咯~”月媚大喜,沒想到這碧蛇三花瞳竟有如此神力。

“賤奴,見到主人還不跪下!”蕭炎只感覺一句命令直傳腦海,撲通的跪在月媚面前。周圍的女性強者見狀都頗感新奇,嘰嘰喳喳起來。月媚做了個手勢示意她們安靜。接著甩掉一隻高跟鞋,說:“賤奴,去把主人的鞋撿回來。”蕭炎空洞的眼神變的集中,不過也只是在尋找鞋子的時候集中了一會。見蕭炎要伸手拿,月媚急忙厲聲說道:“你那低賤的手也配碰主人的鞋?用嘴叼回來!”蕭炎頓了頓,隨即俯下身用嘴叼住了月媚的鞋子。“很好,就這樣跪著不要起來。見到主人就應該跪著走,以後也要記住。”蕭炎點點頭,此時月媚所說的話無一不被深深地印入他的意識裡。“幹叼著主人的高跟鞋幹嘛?快給主人送回來啊”

蕭炎手腳並用的爬到月媚腳邊,又用嘴把高跟鞋擺正,活像條小狗一般。“叼著主人的高跟鞋感覺怎麼樣?”月媚發問。蕭炎略微思考,說道“主人的鞋子很香,有主人腳上的味道。”月媚一聽,心中暗想“這蕭炎的的確確是戀足了~”說道“嗯,答得好。賞你聞聞主人腳的味道!”說著把腳抬到蕭炎臉前扭動。眼前的美腳讓蕭炎看呆了,片刻之後他開始大力的嗅味道,還追著月媚扭動的腳。周圍的女性強者看那滑稽的樣子都發出了笑聲。接著蕭炎又把臉死命的往月媚腳上貼,嘴唇不住地親吻月媚的足底,表情虔誠又陶醉。青鱗驚訝的發現這魂族餘孽胯下竟然誇張的雄起了。月媚一臉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繼續她的催眠步驟。

“現在在想什麼?”

“腳,很美。”

“那麼你喜歡女人的腳嗎?”

“是的,我喜歡女人的腳。”

“你為什麼喜歡女人的腳?”

“因為女人的腳很美,很高貴!味道很迷人~”

“對了,女人的腳是很高貴!你這個下賤的奴隸要想接觸女人的腳必須要女人賞賜!”

“是的,女人的腳很高貴!在女人腳下我是下賤的奴隸,希望女人賞賜我崇拜腳的機會!”

“領悟力不錯!對!在女人腳下你只能崇拜她們,她們的鞋子、絲襪也都是高貴的,你也得崇拜!”

“是的,女人的一切都是高貴的!我崇拜女人的一切!”月媚沒想到能挖到蕭炎這樣深的奴性,喜上心頭。

“現在給你一個崇拜我高跟鞋的機會!給它磕頭,沒我的命令不準停!”蕭炎開始如搗蒜般對著月媚的高跟鞋磕頭,旁邊的女性強者們都看呆了。

“停下。”月媚讓蕭炎停止磕頭,自己伸腳踩在了蕭炎勃起的陰莖上。

“為什麼勃起?”

“因為我崇拜到了的女人的高跟鞋。

/ P8 x9 Y6 V4 \4 m”

6 V6 V# e7 a0 w) e9 x“那麼崇拜女人讓你很性奮咯?”

“是的,崇拜女人讓我性奮。”

“好的,那麼你要記住。只有崇拜女人你才能性奮,女人越懲罰你,你就越崇拜女人,你就會越性奮!”說完,月媚把蕭炎的鬥氣盔甲散去,狠狠的把蕭炎的陰莖踩到他的小腹上左右碾壓。

“是的,...嗯嗯...唔...我崇拜女人,女人越懲罰我,我就越性奮!”

“你將成為女性的腳奴、性奴,全身心的崇拜女性,期待著女性給你懲罰來性奮!”

“是的,我是女人的腳奴、性奴。只有去崇拜女人,被女人懲罰才能性奮!”聽蕭炎說完這句話,月媚微微一笑。

“以後你就叫賤奴了!記住,你的使命就是去崇拜女人。”看蕭炎點了點頭,月媚示意青鱗解除碧蛇三花瞳。本帖隱藏的內容蕭炎從碧蛇三花瞳的催眠中甦醒,對於剛才發生了什麼他本人是完全沒有記憶的。月媚迫不及待的想試試催眠效果,走到蕭炎面前二話不說抬腿就是一腳,重重的踢在了蕭炎的陰莖上。難以言喻的痛苦瞬間傳遍蕭炎全身,他蜷縮著身體瑟瑟發抖,但遭到重擊的陰莖卻性奮的勃起了。女性強者們看著蕭炎勃起的陰莖都面紅耳赤,議論紛紛。青鱗妹子更是漲紅了臉,是不是偷瞄著蕭炎的陰莖。

等了些許時間,蕭炎的陰莖漸漸軟下。月媚讓青鱗去戲弄戲弄蕭炎,看看

催眠的效力究竟有多大。害羞的青鱗來到蕭炎面前,卻完全想不出怎麼去戲弄眼前的這個魂族欲孽。最後還是月媚提議讓蕭炎舔青鱗的鞋底。蕭炎發現自己對舔青鱗的鞋底沒有絲毫反感和厭惡,在不斷舔鞋底的過程中甚至慢慢產生一些滿足感。

月媚見蕭炎絲毫不排斥舔鞋底又採取了進一步的試探。“賤奴,滾過來。”蕭炎趕緊爬了過去。月媚一步攥住蕭炎的頭髮,“張嘴!主人要賞賜你口水。”蕭炎聽後就不自覺的進一步張大了嘴巴。月媚清了清嗓子,吐出了口水。不過她故意吐偏了幾次,讓蕭炎臉上、頭上都是唾液。結果蕭炎一臉虔誠的嚥下了月媚吐出的口水,同時陰莖也開始恢復精神。月媚見狀立即賞了蕭炎幾個大耳光,罵道:“你這賤貨!主人的口水那麼好吃嗎?來!鑽胯!姐妹們,站好隊讓這魂族餘孽鑽。”

蕭炎二話不多立即開始鑽胯,在女性胯下爬行的巨大羞恥感讓蕭炎的陰莖愈發膨脹,頭頂上傳來女性的竊竊私語裡,蕭炎時不時聽到“真賤,雜種,狗奴等等詞語,這些話帶給蕭炎別樣的快感,最重要的是在女性胯間爬行時不時聞到的腳汗味、胯間的騷味讓他如痴如醉。”

看蕭炎在女性強者胯下爬了兩個來回陰莖挺得老高,月媚知道大功告成!她把蕭炎牽回了無人的洗衣房,惡狠狠的對蕭炎說道。“賤奴!雞巴挺得那麼高,是不是想射出來了?”蕭炎急忙點點頭。“哼!想得美!主人可不會幫你,你自己弄出來吧!”沒辦法蕭炎只好看著月媚的腳自己擼管,但讓他驚恐萬分的是他的陰莖在他擼管的過程中漸漸疲軟,到最後完全迴歸了萎靡狀態。看著蕭炎大驚失色的表情,月媚笑了。“呵呵呵呵呵,你以為你還是那威震四方的炎帝嗎?告訴你,你現在連個男人都不算,連個沒有鬥氣的普通人都不如!”“怎麼會這樣?我不信!”蕭炎這回有些慌了,這命根子都硬不起來,那還算什麼男人。

“不信嘛~ 那我可沒辦法了。”月媚說完大步走向蕭炎,二話不說含住蕭炎疲軟的陰莖開始舔弄。早已領教過蛇人女舌功的蕭炎發現自己的陰莖在月媚充滿技巧的挑逗下完全沒有立正的跡象。“怎麼樣,這回信了吧!”月媚嘴角殘留著一絲口水,得意的看著蕭炎。“現在呢,你的陰莖只有這樣才能有活力喲?”“哪樣?”蕭炎急切的詢問。月媚鬼魅一笑,蹲在來蕭炎臉上。“給我服務。”面對近在咫尺的月媚的胯部,蕭炎伸長了近來變的靈巧的多的舌頭。伴隨著月媚的責罵聲和用高跟鞋不斷地碾壓、摩擦乳頭,蕭炎感覺自己的陰莖慢慢恢復了活力。“哼哼,現在相信我說的話了吧!”月媚在蕭炎的舔弄下面色潮紅。“好了,我可以向你老婆,我們蛇人族最偉大的女王交工了!真不知道她發現自己的男人變成了一個不舉的廢物之後會是什麼表情!”月媚起身便要離去,卻聽見蕭炎說:“月、月媚姐不要走,先...先讓我射出來吧。”“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忘了你還沒射呢~ 看著你舔的我很舒服的份上,就幫你一把吧!”月媚把身上穿著的肉色褲襪脫下來系在了蕭炎的陰莖上,“這個至少能讓你多勃起一會,好好珍惜吧~~ 大......炎......帝~~”

說罷,月媚一臉壞笑,轉身離開。

當晚,蕭炎衝開封印火急火燎的來到美杜莎房中。不由分說,蕭炎面對美杜莎絕美的胴體是又摟又抱又親又摸卻始終硬不起來。不等美杜莎問明原因,遭受了眾大打擊的蕭炎開了一條空間裂縫離去了。

三個月後,在中州的風雷閣人心惶惶,因為本屬天妖凰族一族的東閣主關門弟子——鳳清兒失蹤了。而這失蹤事件的罪魁禍首正是蕭炎。“清兒女王,求您讓奴才射出來吧!”蕭炎聲音顫抖著跪在鳳清兒面前。兩人此時正身處魔獸山脈的深處。“哼。”正在一塊巨石上打坐的鳳清兒鼻子中傳來一絲不屑的哼聲,收回了氣勢驚人的鬥氣停止修煉。剛才鬥氣的規模近乎鬥聖,這對於原本被斷言修為終身止步於鬥尊的鳳清兒簡直不可思議。這奇蹟般的事例自然是神通廣大的炎帝——蕭炎的傑作。

中了碧蛇三花瞳的催眠抖M屬性完全覺醒的蕭炎在多次嘗試重振雄風無果後劫走了鳳清兒。蕭炎考慮再三,覺得鳳清兒的好處有三。

2 o0 u3 I! E5 r8 M$ N6 G6 ?

一是鳳清兒屬於棄子,天妖凰族可以說是因為她和蕭炎的壞關係而一蹶不振,所以鳳清兒作為族內的掃把星而被禁止回到族內;二是鳳清兒是個美女,傾國傾城用來形容鳳清兒完全不過分,而且她看人時有一股冷漠,是個地地道道的冰山美人;三是鳳清兒恨自己入骨,可以說原本前途無限好,但都被蕭炎一手毀滅。

“賤奴,爬過來吧。”鳳清兒伸了伸白皙的手臂,對著跪在跟前的蕭炎勾了勾小指頭。蕭炎急忙爬了過去平躺在地上,滿懷期待的看著鳳清兒秀美的玉足。鳳清兒的玉足真是絕對的尤物,腳趾修長又不失圓潤,足弓優美而高雅,金色的指甲油則為這玉足增添尊貴感,讓人情不自禁的跪舔。當然,如果能舔到這尊貴的玉足又會為它更奇妙的魅力而折服。鳳清兒的玉足肌膚無比嫩滑,即使是某國妙齡公主多年精心呵護的臉蛋也難以與這玉足的肌膚相提並論,而且鳳清兒的玉足有股與生俱來的香味,世間沒有一種味道與之類似,但毋庸置疑的是這股味道令人慾罷不能。當然,鳳清兒的玉足有如此魅力與蕭炎的努力密不可分,而鳳清兒也反饋給了蕭炎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驕傲”。

劫持鳳清兒到魔獸山脈至今的這段時間裡,蕭炎的陽物比先前雄壯了很多,也比以前更加持久,這當然與鳳清兒激烈的足交脫不開干係。蕭炎把精純的鬥氣混雜在精液當中,極大地滋潤了鳳清兒。當然,最受益的當屬鳳清兒的玉足了。

因為鳳清兒嫌蕭炎舔腳太癢又或是鳳清兒只是想多多的弄出蕭炎的精液,所以多數時候鳳清兒都是用電氣按摩的方式來壓榨蕭炎的精液。電器按摩本是一種對男性來說很屈辱的體味,但對此時的蕭炎來說已經全然無所謂了。蕭炎雙腿被鳳清兒夾在腋下,一條白皙美腿伸到了蕭炎兩腿之間,接著一隻赤裸的玉足就踏在了蕭炎的陰莖上。纖纖玉足俏皮的抓了抓蕭炎的子孫袋,足背又蹭了蹭陰莖的根部,蕭炎的陰莖就開始如吹氣球般膨脹了。“你男性的尊嚴也是被我踩在腳底下啊?這就讓你這麼爽嗎?”鳳清兒開始高頻的抖動踩在蕭炎陰莖上的腳,“為什麼

對越踩越硬呢?”“嗚...嗯嗯...啊...”“哦呀?威風凜凜的炎帝怎麼像個女人一樣哼哼唧唧的?”鳳清兒對越羞辱蕭炎,他就越硬感到奇怪。“這可是你最喜歡的玉足喲?要變的更硬才行!”在鳳清兒腳下,蕭炎的陰莖漲得發紫時不時與小腹碰撞,而被拇指、食指夾住的龜頭上已經有些許液體分泌出來。與平時的二段擊不同,今天鳳清兒打算嘗試一下三連發。“陰囊變硬了呀!要射了嗎?”蕭炎身體的顫抖加劇,呼吸急促。“在我腳下把你骯髒的精液統統射出來吧!”鳳清兒發力猛踩,讓蕭炎的精液從下體噴薄而出。就在蕭炎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時,鳳清兒把一根假陽具插進了蕭炎的菊花!“啊啊啊!”蕭炎發出慘叫,後庭忽然進入的巨大異物帶給了他極大地痛楚。“放鬆~ 放鬆~”鳳清兒像對待寵物一般輕撫蕭炎的頭,“很快你就會感到舒服的!”粗大的假陽具摩擦著蕭炎深處的前列腺慢慢把痛感變成了快感,而前列腺舒服後蕭炎的陰莖再次神采奕奕。“第二發就讓你舔舔鞋子吧!”鳳清兒從納戒中取出一雙淺粉色的尖頭淺口細高跟丟給蕭炎,蕭炎把一隻扣在自己鼻子上死命的聞味,另一隻則用舌頭瘋狂舔舐鞋底、吮吸鞋跟。“對對,舔乾淨點。那些我還得穿呢?是不是很羨慕這雙鞋啊?能被我踩在腳下!”鳳清兒一邊賣力的套鬧蕭炎的陰莖,一邊出言侮辱蕭炎。因為剛剛才射了一回,第二發弄出來肯定慢一些。

蕭炎滾燙紫黑的陰莖被鳳清兒潔白冰涼的玉足夾住,上下套弄著,同時蕭炎還在瘋狂的舔聞鳳清兒的高跟鞋,後庭差的假陽具令蕭炎時不時的挺動腰身,帶給前列腺刺激。約十分鐘,蕭炎又一次射在了鳳清兒腳上。

接著鳳清兒蹲坐在虛弱無力的蕭炎頭上,脫下內褲。“累了吧,賤奴才!來,主人賞你聖水解解渴!”一股滾熱的玉露從鳳清兒腿間流出,傾瀉到蕭炎的口眼嘴鼻。“啊...嗚...啊”被鳳清兒的聖水淋了一頭後蕭炎再巨大的屈辱感後卻又感覺溫暖和安心。“來,幫主人把剩的幾滴清理乾淨。”鳳清兒扭了扭潔白、豐滿的臀部,淺褐色的後庭此時對蕭炎來說卻是充滿誘惑的嘴唇。不顧一切的,蕭炎吻了上去,像親吻最愛的愛人一般狂熱的聞著鳳清兒的後庭花,甚至把舌頭擠進鳳清兒的後庭。與此同時,蕭炎的陰莖又再度恢復了活力。鳳清兒享受著蕭炎熱吻自己的屁眼,心中卻盤算著,以後上廁所更省事了。

納蘭府邸。納蘭桀對納蘭嫣然說,“妮子,明天就是你和蕭炎的比試了,我雖然相信你能贏,但是蕭家底蘊神秘,還是希望你留給蕭家幾分面子。”

“好的爺爺,我現在就去找蕭炎哥哥,我還是要嫁給他!”納蘭嫣然青春俏麗的容顏燦爛地笑著說著。

“蕭炎哥哥!”納蘭嫣然敲著蕭炎的房門,然後露出一抹邪惡妖豔的微笑,彎下腰,掏出特質的藥劑粉末塗抹在玲瓏玉足的黑絲襪上。

“納蘭姑娘?”蕭炎看著一身非常鮮豔的百花裙、黑絲襪、純白色高跟鞋的俏生生的少女納蘭嫣然,有種驚豔得怦然心動的感覺,還是懷疑地問道,“你這是要幹什麼?”

“人家最喜歡蕭炎哥哥啦。”納蘭嫣然歡聲說著,一把撲進蕭炎懷裡,推著

他進入房間。

“但是?”少女凹凸有致而柔軟嬌嫩的身軀賴在他懷裡,蕭炎的雙手自覺地環繞住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撫摸著她光滑如玉的後背。

“唔唔~——”納蘭嫣然嬌豔欲滴的香唇堵住了蕭炎的嘴巴,水靈靈的小嬌舌在蕭炎的大嘴巴里纏綿磨腮著,蕭炎吞食吸吮著美味甜蜜的香津玉液。

唇分。“三年前人家看蕭炎哥哥毫無建樹,才故意激勵蕭炎哥哥的,蕭炎哥哥原諒人家好不好?”

話說到這份上,蕭炎雖然還有所懷疑,但是美色當前,看著一身白紗百花裙的納蘭嫣然,青春素潔的容顏,就像是能招蜂引蝶的百花仙子一樣。

蕭炎抱著她來到床榻上,開始扯弄納蘭嫣然的衣裙,納蘭嫣然輕輕地推開蕭炎,撩撥著黑絲長腿,挪動著純白高跟鞋玉足放在蕭炎身前,“蕭炎哥哥,今天人家跑來找你的時候,把腳崴了,你先幫人家揉捏一下腳踝嘛。”

; U+ K3 Y1 z2 i8 d8 L一陣迷離幽雅的芳香襲來,蕭炎深吸一口氣,握著納蘭嫣然的手感纖滑嬌媚誘惑的黑絲小腿,揉捏著嬌嫩柔軟的腳踝。

“咯咯~,癢~”納蘭嫣然嬌笑鶯嘀著。

蕭炎看著納蘭嫣然的黑絲玉足穿著的純白色絲帶高跟鞋,頗有中華麗高貴令人忍不住跪拜的感覺。

“嘻嘻~,要是想舔的話就舔吧,人家可不為跟外人說的哦。”

納蘭嫣然說著,搖擺著純白色絲帶高跟鞋,宛如蹁躚的雪花,又如漫天的白雲。

小云拉過納蘭嫣然的腳踝,腦袋湊入腳面與小腿間的腳窩裡,看著純潔的白色高跟鞋絲帶與晶瑩閃亮的黝黑絲襪,聞嗅著,親吻著,舐舔著淡寡無味的高跟鞋與鹹澀味的黑絲玉足。

納蘭嫣然嬌笑著靜靜看著,芊芊玉手褪下蕭炎的褲衩,撫摸玩弄著蕭炎的長槍。

隨後,納蘭嫣然的高跟鞋玉足輕輕踩踏在蕭炎胸膛上,把他掀倒在床上,“蕭炎哥哥~先讓人家來服侍你吧!”,優雅舒緩地褪下高跟鞋,嬌嫩的香臀坐在蕭炎大腿上,散發著淡淡燻臭淡淡幽香的流淌著溼潤腳汗的黑絲玉足戳在蕭炎的雙腿間,緊緊夾住蕭炎的火熱長槍,撫摸著,踩踏著,撥動著。

蕭炎似乎能夠通過火紅的長槍槍頭吮吸品嚐到納蘭嫣然黑絲襪玉足上的鹹澀誘人的燻臭腳汗,蕭炎嚥了口口水,一簇簇刺激得讓人痙攣的快感襲來,長槍頭漸漸溢出幾滴晶瑩的粘液。

納蘭嫣然撩撥擠壓著芳香誘人的黑絲玉足,青春俏麗的容顏妖豔嫵媚地靜靜看著蕭炎稚嫩的面容。

蕭炎突然口吐白沫,暈倒過去。

納蘭嫣然扭動著妖媚慵懶的嬌軀站起身,黑絲玉足踩著蕭炎雙腿間的長槍,看著一注注地噴薄出白色漿液,洗刷著她的塗有藥劑的黑絲襪,然後粘稠白漿又被長槍吸食回去。

納蘭嫣然喃喃道,“這藥劑是能控制他直到鬥宗麼,要是鬥宗前還不能完全控制這小鬼,也算是本宮白活了。”

納蘭嫣然來到蕭炎塗滿白沫的腦袋上,“真噁心,來給你洗洗臉吧!”她嬌聲說著,撩開疏鬆精美的百花裙襬,一股黃岑岑的聖水從圓潤白嫩的大腿間湧洩而出,散發著濃郁的騷臭芳香,沖刷著蕭炎成熟而稚嫩的臉頰。1 G3 X5 r& x6 J3 z1 R" a納蘭嫣然坐到蕭炎的大腿上,“啐”出一口粘稠的香津玉

液,白暫嬌嫩的芊芊手指握著蕭炎豎立著的長槍,上下來回摩擦著。

不多時,她用晶瑩剔透的手指甲彈打著蕭炎火紅炙熱而乾燥的槍頭,優雅地撩起裙襬,坐了上去,“額嗯~——”,清脆誘惑的嬌嘀嬌喘聲在房間中迴盪,可惜蕭炎早已昏睡過去。

“一時疏忽,倒是把你這老頭忘了~,”納蘭嫣然妖豔的嘴角殘留著蕭炎的白色粘稠漿液,慵懶高貴地倚躺在床沿上,溼潤芳香的黑絲襪腳踩打在昏睡的蕭炎的身軀上,“出來吧,藥族棄子,藥塵。”

藥塵的靈魂體從納戒中飄出來,懸浮在空中,“你?雖然有種朦朧看不清的感覺,卻不過是大斗師的修為,為何能發現老夫?”

納蘭嫣然妖豔懶散地看了藥塵一眼,說,“不用多想了,本宮是鬥聖的靈魂境界,只是這具身體太年輕,才恢復到大斗師的實力。”

“你!”藥塵驚愕。

“你全盛時期也不過區區一斗尊,看在你悉心教導這小子的份上,想要不被本宮刻上靈魂印記成為一句行屍走肉,就跪下老老實實為本宮服務吧。”

“老奴拜見主人!”藥塵頓時跪下,對著納蘭嫣然行三叩九拜大禮。鬥聖的實力,只要七大世族不出世,那就是這片大陸上的巔峰戰力,有這樣一位主人,只要主人歡欣,什麼復活、什麼復仇,都是輕而易舉,哪還需要去苦逼地培養蕭炎。

“好了,附身這小子身上,繼續來滿足本宮吧。”

藥塵附身在蕭炎身上,目光呆滯的,跪趴在納蘭嫣然腳下,腆著腦袋舐舔著納蘭嫣然汙穢淋漓的黑絲臭腳,隔著觸感美妙的濃密黑絲襪,舔觸吮吸著納蘭嫣然白嫩欲滴的腳丫。

黑絲襪間鹹澀的汙穢雜質、燻臭芳香的濃縮腳汗液、蕭炎噴在上的濃郁粘稠白漿,都被藥塵舐舔下來,美滋滋地吞食著。

“咯咯~,癢——,黑絲襪都快被你舔白了。”納蘭嫣然嬌笑著,溼潤晶瑩的黑絲玉足輕輕地踹開了藥塵的腦袋,伸到藥塵的雙腿間,撩撥戳動著,“契合度很高嘛,又長大了幾分。來,用你這柄長槍來刺穿主人的洞穴。”

藥塵惶恐地磕幾個頭,“主人的聖體青春高貴,老奴可不敢侵犯。”

“呵呵~,那看你怎麼來服侍主人吧。”納蘭嫣然慵懶嫵媚地倚躺在床沿上,一身雪白襯底鮮豔華麗的百花裙、妖嬈纖細的媚眼長腿套著的誘惑的黝黑絲襪,雖然衣衫凌亂,卻還是嬌豔動人不可方物,令人只想跪拜服侍,不想褻玩。

藥塵操縱著蕭炎的身軀,將納蘭嫣然的一對晶瑩靚麗的黑絲玉足抱在懷抱裡,像一隻哈巴狗一樣,毬在納蘭嫣然的玉足小腿上,長長地伸出舌頭,黏在納蘭嫣然的黑絲襪上,一縷縷地往上舔,納蘭嫣然的每一寸嬌嫩肌膚、每一縷芳香四溢的黑絲襪,都捨不得落下。

藥塵就像一條蛇一樣,環繞著納蘭嫣然的黑絲美腿從腳丫一點點的往上舔,留下一路晶瑩閃亮的點滴口液。

蕭炎衣袖中的小美杜莎掉了出來,吐著蛇信,三角眼一眨不眨地靜靜看著。

納蘭嫣然倚躺著,藥塵趴在她的黑絲長腿上,腦袋頂著她的嬌嫩甜蜜花蕊,聞嗅摩擦舔食吸吮著。

納蘭嫣然撩下疏鬆寬大的百花裙襬,遮蓋住藥塵的腦袋,舒爽愜意地隔著白紗裙襬撫摸著藥塵的腦袋,“咯咯~,這樣子,就好像是你剛從主人的洞穴中出來一樣

。”納蘭嫣然欣慰慵懶地笑著。

“嗯嗯!”藥塵在納蘭嫣然的裙襬下模糊不清地回應著。

藥塵舐舔擦拭了一會而納蘭嫣然大腿上的黑絲襪、柔軟的蕾絲小內,妙不可言的美豔觸覺讓他流連不捨,卻還是“唰唰”幾下咬破了納蘭嫣然的黝黑絲襪與蕾絲小內。

藥塵的臉蛋枕在納蘭嫣然豐腴圓滑的白嫩大腿上,用嘴皮包著牙齒在她的白嫩大腿上啃了幾口,大口舔食摩擦著。

隨後藥塵湊到納蘭嫣然緊緊夾著的雙腿之間,那裡早已是一片溼潤淋漓,芳香四溢,藥塵深深地吸食著溼潤香氣,舒爽地沉浸其中。

“快點舔咯!”納蘭嫣然嬌媚可愛地說著,緊緊地擠著藥塵的腦袋,發出一陣陣“嗯額~——”的嬌聲鶯嘀。

長久之後,納蘭嫣然將藥塵抱出,“張嘴。”“啐”出一口渾濁的香津玉液,被藥塵含在嘴裡細細品味著。

藥塵被納蘭嫣然摟抱著,腦袋枕在納蘭嫣然嬌豔白嫩飽滿欲滴的胸脯上,偷偷磨腮著。

“主人,你真美。”藥塵抬起頭看著納蘭嫣然青春靚麗而妖豔誘惑的面容。

“咯咯~,就憑你這句話,今後幫你復活的時候,必然找一具年輕英俊的身體。”

第二天蕭炎醒來的時候,也沒在意臉上的尿騷味,看著床單上鮮豔的血跡,抱著納蘭嫣然白暫清純的臉頰狠狠啃了兩口。

“妮子,起來了,今天我們還要比試呢。”

“咯咯~,蕭炎哥哥你可真逗,”納蘭嫣然眯著如絲媚眼偎依在蕭炎懷裡說著,“就這樣還怎麼比試嘛,你的長槍早把人家戳穿了啦。”

納蘭嫣然嬌聲說著,蜷縮著黑絲美腿,用大腿小腿窩夾住蕭炎火氣沖沖的長槍,來回摩擦起來。

“真舒服~——”蕭炎舒著氣。

“好啦,人家回山門準備一下,就和蕭炎哥哥一起去迦南學院吧!”

雲嵐宗。

一身白衣勝雪的納蘭嫣然與雲韻低頭矗立著,她們身前是剛剛出關的一星斗宗雲山。

“孽徒,宗門的臉面都被你丟光了,出爾反爾,也罷,宗門不缺你一個天才,自己滾吧。”雲山一臉怒氣地說道。

“不要啊,師傅,嫣然天資——”雲韻焦急地求情著。

納蘭嫣然抬起頭對雲山妖豔一笑,雲山突然發現納蘭嫣然如此好看,青春純潔的臉蛋與妖豔嫵媚的氣質並存,作為女人,還是有利用價值的。

“好了,韻兒,你先出去吧,老師和嫣然單獨談談。”

密室內,只剩下為老不尊的雲山與納蘭嫣然,納蘭嫣然如朝陽般燦爛地嬌笑著,雲山猥瑣地笑著說,“嫣然,放鬆,讓師祖來啟發你的境界。”

納蘭嫣然看著房間中正在朝自己擺佈靈魂囚鏈的灰黑色的雲山靈魂,鬥聖境界的靈魂一蹴而就,在雲山的靈魂上刻下一道精神烙印。

納蘭嫣然走上,一腳將雙眼空洞麻木痴呆的雲山撂倒在地,純白細跟高跟鞋狠狠地踩踏在雲山行屍走肉般的身軀上,濺盪出一道道濃腥的血柱,她喃喃說,“也虧你想用魂族秘法來控制本宮,不然本宮還真那你這一星斗宗沒辦法。”

納蘭嫣然在雲山的白玉石專座上坐下,慵懶地翹起妖嬈豔麗的黑絲美腿,純白色高跟鞋“啪啪”敲打著雲山的頭顱,“不過有了你這鬥宗實力的奴隸,倒是讓本宮安全不少。”

“主——人——”雲山呆滯麻木地說著,本能地在納蘭嫣然腳下跪下,皺紋

滿布的臉龐緊緊貼著納蘭嫣然的純白高跟鞋的鞋底,似乎這樣就能和主人保持親密。

“咯咯~,”納蘭嫣然妖豔動人地嬌笑著,“將你這結實的臉來作本宮的擦鞋墊,到還是有幾分樂趣呢。”

納蘭嫣然說著,用力狠狠地踩在奴隸雲山臉上,沾滿砂石雜質的純白高跟鞋地死死地在雲山的臉、嘴、鼻子間操擦著,粗暴地撩撥甩動著妖豔的黑絲小腿,完全把雲山的腦袋臉蛋當作厚實的擦鞋墊。

高跟鞋的砂石、尖細的鞋跟在雲山的臉上戳割出一道道鮮紅深邃地血痕,雲山一動不動地靜靜忍受著。

“沒意思~”純白高跟鞋擦成了血紅高跟鞋,納蘭嫣然一腳將雲山撩倒在地。

她站起身,從雲山身上踩過,彎腰掀開雲山的褲衩,露出略顯蒼老卻仍然飽滿的球蛋與小蛇。

納蘭嫣然優雅高貴地撩起高跟鞋玉足,毫不留情地踩踏在了雲山的雙腿間,“啪”地一聲似乎有什麼的東西碎了的聲響,讓躲在門外偷看的雲韻都一陣心悸。

納蘭嫣然死死地碾壓踩踏了幾下,小蛇似乎要被壓成了麵餅,然後撩開腿,雲山顫抖幾下,他的小蛇一陣跳動著回血,便挺立成了一柄僵硬火熱的長槍。

納蘭嫣然嬌笑著看著,用高跟鞋底將長槍踩踏在雲山的小腹上,用力左右碾壓摩擦著。

雲山的臉色漸漸變得潮紅,納蘭嫣然用鞋底緊緊將火紅炙熱的長槍頭踩踏在凹陷的小腹上,堵死洞口,一股股白色漿液噴薄出,迅猛地衝擊著她的鞋底,納蘭嫣然突兀地有種潮水來襲的快感。

飄渺的薄紗裙襬沾上了一團泛黃的蜜汁,散發著甜美的芳香。

納蘭嫣然彎下腰用芊芊玉指掠起一指白色黏漿,“看著成色應該蘊含不少能量,可惜本宮卻不想吃,就慵懶保養本宮的腳掌肌膚吧。”

納蘭嫣然坐在玉石座上,褪下高跟鞋,用黑絲玉足踩踏卷裹著雲山的白色漿液,緩緩吸收著。

納蘭嫣然嬌媚一笑,對門外說道,“老師,別偷看了,進來吧!”

“額,這個,嫣然——”雲韻慌張地走進來。

“過來吧,老師。”

成熟清新的雲韻走近納蘭嫣然,納蘭嫣然一下子把雲韻掀倒在了一旁柔軟的臥榻上,抱著雲韻前凸後翹的豐腴白嫩嬌軀,她妖豔的螓首深深埋在雲韻飽滿欲滴白暫嬌嫩的胸脯之間,舔食啃咬著,“嫣然最喜歡老師啦!”

迦南學院。花容月貌傾國傾城的燻兒痴呆地看著一臉尷尬的蕭炎與搭在他肩上花枝招展巧笑嫣然的的納蘭嫣然。

納蘭嫣然笑靨萬千地說,“嘻嘻,燻兒姑娘,人家已經是蕭炎哥哥的人了喲,你要是介意的話,人家不介意叫你姐姐喲。”

燻兒一身黑紗短裙,濃密的黑絲襪緊緊套住她纖細嬌豔的長腿,黑白相間的單薄襯衣勾勒出她嬌弱纖滑的腰肢與粉豔可愛的胸脯。

蕭炎很想上前一把摟抱住,燻兒,狠狠地親暱一番,然而卻被身後的納蘭嫣然緊緊抱著。

“額~,你們先去參加內院選拔賽吧,我在內院接待你們。”燻兒說。

夜晚。納蘭嫣然嬌笑著把蕭炎掀倒在柔軟的臥榻上,氣鼓鼓地騎在他身上,白嫩小拳頭捶打著他的胸膛,說,“瞧你白天那望眼欲穿的眼神,怎麼,見到你的燻兒就不想要人家了嗎?”

“不是呀——”蕭炎反駁說。

然後蕭炎就被納蘭嫣然的嬌滴滴小嘴、水靈小舌頭

堵住了嘴巴,蕭炎感受著胸口出一對嬌嫩柔軟的玉兔,手臂環住納蘭嫣然,搭在她溫滑如玉的後背上,親切地緩緩撫摸著。

“來愛我吧~,蕭炎哥哥~”納蘭嫣然眯著燻紅的如絲媚眼,醉意綿綿地癱軟趴在蕭炎懷裡。

“嗯!”蕭炎頓時把納蘭嫣然壓在身下,在他嬌豔粉嫩的臉蛋上啜了一口,掏出雙腿間火熱僵硬的長槍,向納蘭嫣然的裙襬下雙腿間戳去。

納蘭嫣然“咯咯~”一笑,黑絲大腿往中間一夾。

一陣絲襪的摩擦美好觸感、阻塞的燥熱舒爽快感襲來,蕭炎自覺不自覺抄著火紅長槍在納蘭嫣然裙襬下的黑絲大腿上摩擦擦拭著,一滴滴透明粘液從槍頭溢出,沾在大腿黑絲襪上,晶瑩剔透,劇烈的刺激感不斷襲來,蕭炎都捨不得更進一步了。

“咯咯~,進來吧,蕭炎哥哥。”納蘭嫣然笑著。

蕭炎撕破納蘭嫣然的絲襪,撩開她的純白蕾絲小內,聞嗅吸允著嬌嫩花蕊散發出的美味甜蜜芳香,挺著長槍戳了進去。

洞穴的緊密不斷刺激著蕭炎,蕭炎壓在納蘭嫣然嬌軀上,衝鋒馳騁著。

不多時,納蘭嫣然的潮水洶湧而下,沖刷著蕭炎的長槍,躺在床上喘著香氣。

而蕭炎,面色通紅,氣喘吁吁,卻怎麼也發洩不出來。

“咯咯~,蕭炎真耐久呀~,倒確實需要燻兒姑娘一起來服侍蕭炎哥哥。”納蘭嫣然愛意綿綿媚眼如絲地說著。

“不是呀,感覺出了些問題,出不來。”蕭炎思索著說著。

“是麼,”納蘭嫣然說著掀開蕭炎,坐到他大腿上,“那讓人家來看看吧。”

納蘭嫣然的嬌小螓首看著眼前依然僵硬挺立的長槍,伸出粉嫩小舌頭舔了一口,含了一下,然後坐起身,撩撥著黑絲美腿,用黑絲玉足踩踏住蕭炎的長槍。

被納蘭嫣然的溼潤黑絲襪嬌嫩玉足服務,蕭炎躺在床上靜靜享受著,一陣陣燥熱而涼爽、嬌嫩而刺激的快感襲來,比自己穿插舒服多了。

“嘻嘻~,很舒服吧!”納蘭嫣然嬉笑著說著,伸長一隻黑絲小腳,拍了一下蕭炎的臉龐,蕭炎可以問道黑絲腳上的腳汗臭氣,然而回味起來,又是慢慢的芳香。

納蘭嫣然的黑絲玉足的白嫩飽滿欲滴的腳趾頭戳了戳蕭炎緊緊繃著的球蛋,然後用另一隻腳的腳趾頭密密地踩踏捏住蕭炎的長槍頭。

長槍頭就像是嘴巴一樣,吮吸著納蘭嫣然黑絲腳兒上的燻臭腳汗與汙穢雜質。然後,一股股濃郁粘稠白漿噴薄而出,“唰唰唰”全沾在納蘭嫣然的黑絲足底,粘稠的斑駁點滴掛在上面。

蕭炎舒服地躺在床上休憩。

“真髒!”納蘭嫣然戲謔著笑著,妗妗地看著蕭炎,挪動著黑絲妖嬈美腿,將沾滿粘稠白漿的黑絲足底一腳踩在了蕭炎臉上。

“唔唔~——”蕭炎本能地扭頭掙扎著。

“蕭炎哥哥弄髒了人家的腳底與絲襪,就要幫人家舔乾淨喲,不然以後就不為你服務了!”

納蘭嫣然的嬌聲傳來,蕭炎只得開始舔咯,濃密纖滑的黑絲襪、白嫩嬌滴滴的腳趾腳掌,舔起來感覺都很不錯。

而絲襪之間的鹹澀的腳汗、汙穢的腳屎雜質,蕭炎還可以當作口味獨特的湯液嚥下去,至於他自己的白漿,只覺得噁心,含在嘴裡準備找個機會吐出去。

“蕭炎哥哥自己的精華,都捨不得吃麼?”納蘭嫣然看著蕭炎氣鼓鼓的臉蛋問道,她說著,

鬆開踩踏著的蕭炎,趴到他身上,吻住蕭炎,嬌嫩靈活的小舌頭在蕭炎的嘴裡翻滾打鬧,卷攜吞噬著蕭炎的粘稠白漿。

迦南學院內院,燻兒的房間。

蕭炎摟抱這一身黑白荷花花紋連衣裙的燻兒,手指撫摸著燻兒的纖細單薄白絲襪美腿,親吻著燻兒的白嫩鵝蛋臉與嬌滴滴的嘴唇。

蕭炎樓抱著著燻兒來到臥榻上,把壓在身下。

“別~,這樣,還太早了——,你不是有納蘭嫣然嗎。”燻兒扭動著嬌軀掙扎拒絕著。

“燻兒,你太迷人,我太想要你了。至於嫣然,我對她還是有隔閡——”蕭炎熱情地說著,用舌頭堵住燻兒的嘴。

“唔唔——,你再這樣燻兒就生氣了!”燻兒嬌嫩飽滿的臉蛋氣鼓鼓地輕輕推開蕭炎。

房間外,一直守候著燻兒的凌老正要出聲制止蕭炎,卻突兀地被身後撩起的一隻纖細修長白絲襪美腿踹倒在地。

躺在地上的凌老看見是納蘭嫣然,正要激發鬥氣制服她,卻納蘭嫣然的高跟鞋玉足戳踩了雙腿間,劇烈錐心的疼痛一下子讓凌老癱軟無力。

“嗯?身為奴僕,還敢正大光明地偷看主人與情郎私會?”納蘭嫣然的純黑色高跟鞋在凌老的雙腿間狠狠踩踏著,碾轉了幾下,拔出來,用沾滿鮮血的黑色高跟鞋鞋底踩踏碾壓住凌老的嘴臉,氣勢逼人地說。

凌老看著一身黑白花裙的納蘭嫣然的窈窕身姿,白嫩而圓潤的臉蛋,晶瑩剔透的眼瞳,恍惚間心神一蕩輕輕,覺得眼前的鮮豔少女就是他的主人,但是身為資深鬥皇,頓時清醒過來。

“不想吃吃麼?這可是本宮高跟鞋底的泥配上你自己的精血喲。”納蘭嫣然踩踏著凌老巧笑嫣然戲謔妖豔地說著。

凌老催動鬥氣,彈開納蘭嫣然,正要上前制服她,卻被突然襲來的一道卷裹著靈魂攻擊的鐵鏈扇倒在地,打成重傷。

“鬥宗?”凌老驚疑地看著侍立在納蘭嫣然身後神色空洞的老人說著。

“不錯,哈哈~”納蘭嫣然嬌笑著上前,撩起鞋跟又尖又長的高跟鞋,狠狠地在凌老身上、臉上戳刺了幾腳,將凌老的身軀像鞋墊一樣擦拭著高跟鞋底的泥沙,高貴不屑地說,“你們古族就派你一個小小鬥皇保護古燻兒這個少主?是古族人才凋零,還是族人都不重視她?”

“你是?”凌老驚慌失措地看著眼前這位妙齡少女,她知道古族又會靈魂攻擊,想到一種可能,緊張地說,“魂族?”

“倒是差不多,卻不是。”納蘭嫣然嬌笑著點點頭。

“偷看主人與情郎私會,本宮就替她懲罰一下你吧。”納蘭嫣然說著,甩開一隻高跟鞋,露出一支沾滿腳汗和腳屎的黑絲襪玉足,踩在凌老嘴上。

一股誘惑的濃郁溼潤燻臭襲來,凌老搖頭掙扎著。

“咯咯~,本宮的腳汗腳屎雖然臭,但是對你們這些賤男人來說,也算是美味,就給本宮好好地吃下去吧!”

納蘭嫣然妖豔慵懶地說著,黑絲玉足捅進身受重傷的凌老嘴裡,撐著他的嘴腔,然後催動鬥氣,將嬌嫩玉足表面的雜質死皮腳垢與黑絲襪上的腳汗,一股腦全擠進凌老嘴裡。

“唔唔——”凌老無力地掙扎著。

“嘻嘻~”納蘭嫣然看著抽出的像是套著白絲襪的玉足,扇了凌老幾個腳耳光,然後踩在了凌老漸漸凸起一個包的雙腿間。

幾道鬥氣從蔥根白玉指尖劃出,撕碎凌老的褲衩,

戳在他嘴裡褪盡浮華的黑絲玉足踩在滾圓可愛的小蛇上。

“本宮學會了一中吸食他人能量的新方法,雖然效果弱於用本宮的蜜穴與嬌嘴十倍,卻聊勝於無。”納蘭嫣然嬌豔嫵媚地睥睨著凌老說著,纖滑細膩軟綿綿的黑絲玉足撫摸踩踏著凌老的小蛇。

凌老靜靜躺著,隱隱有些期待。

踩踏玩弄了幾腳,白嫩嬌豔就像是凝固的牛奶一樣的黑絲襪玉足,踩踏得再用力,那美好飄膩的觸感,也是一種享受。

“呵,這懲罰,對你倒是一種享受了。”納蘭嫣然說著,凌老哂哂一笑,納蘭嫣然的黑絲玉足就像是一條柔軟無骨的滑膩水蛇纏上了凌老僵硬的長棒,擠壓著。

納蘭嫣然的腳汗腳屎在他嘴裡回味,突然覺得滋味很不錯,令人久久回味。一陣劇痛與快感襲來,凌老的長棒,就像是水龍頭一樣沵沵流淌出一股股粘稠乳白漿液。

納蘭嫣然看著凌老享受的表情,戲謔一笑,“你以為本宮會讓你享受嗎?”

她說著,撩起另一隻還穿著高跟鞋的黑絲玉足,甩動著美腿狠狠戳刺在凌老的大腿根部。

“啊!”凌老慘叫著,兩顆球蛋快被納蘭嫣然戳碎了,但是長棒處卻覺得有無數的粘稠白漿要洶湧而出,“噗噗噗”彈跳著激射在納蘭嫣然青春鮮豔的衣裙上。

深夜的織田府神社中,隨著搖擺的燭光影像,映在牆壁上一個嬌羞的身影不停地上下起伏搖擺,每一次都發出一聲嬌喘,女子有著一頭漆黑的長髮,齊劉海的髮型顯得有些可愛,五官小巧精緻是一名絕色美女,此時正跨坐在一個男人的腰間做著嘿咻的羞事,隨著上下的起伏,下面的玉壺一口一口的吞噬著男人的陽具,不時發出啪啪啪的聲音,男人忘我的享受著,不自覺的伸出手去扶女子的臀部,抓住臀瓣一掰,似乎想更深入的插進,果然又一次的連根沒入,男子感到女子的身體一緊,自己的敏感地帶也不受控制的一哆嗦,快感瞬間爆發出來,隨著女子的一聲嬌喊,二人同時挺直了腰身,一波波的快感襲向女子全身,而男人感覺自己後腦有著什麼物質正在飛速分泌著然後流下經過全身,在匯聚在自己的下體,射入女子體內,起初很享受這種感覺,但是隨後後腦皮發麻,那種分泌和排出的感覺持續進行著,根本控制不下來,到後來直接演變成是被女子不停地吸收,男子感覺到不對勁想要反抗,可是渾身竟然一點力氣也沒有,連手都抬不起來。

男子現在沒有鏡子,根本看不到自己的樣子,如果他能看到一定會嚇一跳不認識自己,他的皮膚迅速枯萎喪失水分,頭髮也變得花白掉落,整個樣子就像一個即將入土的老人,正在驚恐萬分時,只聽到面前如花似玉的可愛女子輕起硃砂櫻唇道“對不起”,隨後揚起白玉般的脖頸一聲嬌喝,胯下巨大的吸力傳來,男子持續的射出自己生命的精華,虛弱的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直接變成了一具木乃伊。

女子從變成木乃伊的屍體上輕輕站起,緊閉美眸,長長而靈動的睫毛似乎在說她有些意猶未盡。

“不愧是號稱戰國第一美女的阿市,殺人都這麼有觀賞性”在神像下端坐著一個穿著巫女服的巫女,與阿市梳著一樣的髮型,雖然也是美女,只是與阿市一比就要遜色不少。

“哼,軍神上杉謙信,不過如此,那

個什麼甲斐之虎的武田信玄也是徒有虛名,只要我略施小計還不是都成了我的補藥”阿市邊說著邊慢慢穿上衣服,她的衣服十分有趣,雖是紫色的長裙,裙襬卻向外張開後翹,想花瓣一樣分開,稍微一俯身,裙底的黑色內褲便會露出來。“不過你說的都是真的麼,只要在這個神像面前虐殺六個男人,我的哥哥就會復活?”

“當然,你的哥哥織田信長會以第六天魔王的身份復活,不過我們這可不叫虐殺,而是叫祭祀”巫女回道“隨便吧”阿市伸了個懶腰答道,“刨去剛才吃掉的武田君,還有~”阿市說著,媚眼含笑的走向一個大柱子,那裡綁著五個渾身是傷的男人,一見她走來不由都往後面躲。

“你們石川五兄弟好大的膽子,也不看看偷得是誰家,罷了,正缺五個祭品,你們走運了,可以一親本小姐方澤~”說完,阿市揪住其中一個男人的頭髮將他拖到神像前摔在地上,她的體型雖然苗條,但是因為剛剛吸收了軍神上杉謙信的生命精華妖力得到了巨大的提升,輕易的拖走幾個男人不在話下,被甩在地上的男人側臉躺著,阿市伸出一隻玉足輕輕的踏在他的臉頰上,黑細的高跟鞋後跟像一隻鋒利的峨眉刺一般對準了他的太陽穴,好在男人眼角看不到這恐怖的一幕,在所有人還沒來得及反應的瞬間,阿市後腳跟用力一踩,纖細鋒利的鞋跟在大長腿的發力下一下刺入男人的太陽穴,男人隨即渾身抽搐起來並泛起了白眼,不過阿市卻開心的一笑,隨後殘忍的又踩下去幾寸,扭了幾下拔出,順著太陽穴的血洞,鮮血骨朵骨朵的冒出,男人微微抖動了幾下便再也不動了,這一切在兩個女人眼裡看來有趣極了,阿市的眼中更出現了狂熱的目光。

“老四~啊!你這殘忍的畜生!”其餘幾個被綁著的男人看到自己兄弟慘死後不由紛紛叫罵道。

阿市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下嘴唇,似乎是在享用美食一般,笑呵呵的走了過來,將叫罵的最歡的一個拉了出來摔在死去的老四身邊。

“四哥、四哥”男人對著已經死去的老四叫道。

“你管他叫四哥,你是老五?那麼你就是你們五兄弟中最有名的石川五右衛門嘍”阿市說道此處哈哈大笑起來,狂妄中充斥著妖豔,然而卻又是如此的致命的美麗,“天下大盜,今天我也算是為民除害了呢”

“呸!”石川五右衛門啐了一口,不過馬上他就為自己的表現後悔了,雖然這一下並沒有吐到阿市的身上,不過顯然還是讓阿市感到眼前的男人需要教育一下,揪住男人的頭髮將他一把提跪了起來,另一隻手啪啪啪啪不停地扇起耳光來,一氣扇了二十多個,扇累了後改成腳踢,將男人一頓踢得滿臉是血奄奄一息,這下再也沒有人敢出聲了。

石川五右衛門虛弱的躺在地上,胖乎乎的臉腫的老高,眼睛眯成一條縫,阿市搖了搖手恨聲道“氣死我了,打得我手都腫了,本想溫柔點弄死你,現在我該注意了”,說完,阿市抬起玉腿近乎瘋狂的踩踏男人的肚子,每踩一下男人都像鯉魚打挺似的兩頭起,後來阿市索性站在男人的肚子上蹂躪,鋒利的鞋跟劃破了他的肚皮,再慢慢踩到胸腔上,連蹦帶跳,百斤的體重集中到玉足之上也是非常可怕的,隨著咔咔的胸骨斷裂聲響起,男人的

嘴角流出了血沫。

“唉,還以為你能再硬氣一點呢”阿市搖了搖頭走到男人下巴前,抬起玉足,將高跟對準男人的喉結緩慢的踩下,脆弱的喉結皮膚被踩破,高跟一點一點的深入,讓人想起高跟鞋踩半生半熟荷包蛋的樣子,蛋黃順著鞋跟流出。

“啊,又解決一個~”阿市呼了口氣笑道。

這個女人根本不是在殺人,她是在玩弄生命,享受這種方式剝奪生命快感和樂趣!

“人命對你而言是什麼?”不知怎麼的,石川五兄弟的老大突然蹦出這麼一句話,這也算是有感而發吧,這一句問的阿市愣了一下,不過隨即媚眼含笑道“算什麼呢,我想想~~嗯,就像我的鞋子一樣,壞了就可以扔,像我的內褲一樣,髒了就要換~”

這一句回答讓剩下的三個人無不驚訝,不過死亡女神並不打算給他們驚訝的時間,“好了,該下一個了,選誰好呢~”阿市在三人面前來回踱步,“就你好了,嘻嘻”

如法炮製的再次揪出一個人來,問道“名字?”

“石。石川二又衛。門”男人磕磕巴巴的回道“原來是個磕巴,還是別再說話了”阿市搬來一個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雪白的大腿在男人眼前晃了晃隨即用腳勾住男人的下巴,道“剛才你那兩個賤兄弟的狗血弄髒了我的鞋,如果現在你給我在一炷香的時間內舔乾淨了,我就放過你”

男人的眼底瞬間閃過一絲光芒,還沒等阿市再說什麼已經賣力的舔了起來,“呵呵,真乖,兄弟的血好吃麼,要把鞋底也舔乾淨啊”

“老二,你。唉”之前提問的五兄弟老大無奈嘆了口氣8 F0 w9 F2 i' R2 n( C男人添得起勁,雖然血腥味濃重,可是為了活下去他必須展現的十分喜歡才行,求生的本能意識是強大的,果然一炷香還沒燒完他已經把鞋添得漆黑鋥亮了,就連鞋底也是一塵不染,阿市左右看了看,檢查著鞋的乾淨度,的確是無可挑剔。

正當男人以為自己終於可以活下去的時候,他面前的女王卻冷聲道“無聊”,隨即翹起二郎腿的右腳憑空一輪,畫出一個黑色弧線的半月踢向男人的腦袋,鞋尖對準太陽穴,彭的一下血漿和腦漿同時崩裂,再次染滿阿市的鞋子,男人如同離弦的箭一般飛射出去躺在了血泊中,致死時表情還是微笑著,想必他都不知道自己最終還是難逃一死。

“你說過會放了我二弟的!”老大咆哮的喊道“我說過啊,但是女人變臉可是很快的,所以。我剛才臨時變臉了”阿市若無其事的道“唉,鞋子都踢壞了”,說吧,脫掉了鞋子露出芊芊玉足,每個腳趾都晶瑩剔透,潔白無瑕,美麗極了......神社的外邊,兩隊侍衛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他們的肢體被扭成了橫七豎八的樣子,不過致命傷還是被抻長且折斷的脖子,在屍橫遍野的草地上一個短髮少女傲然挺立,女子的年齡看起來不過20出頭,連身的黃色忍者短裙,黑絲過膝襪,黃布短靴。

“大嫂,你這是做什麼,他們都是咱們織田軍的侍衛啊”在場唯一倖存的一個男人不明所以的問道“秀吉才該是統一日本的男人,我絕不會讓織田復活”女忍者輕蔑道“柴田勝家,在戰場上我可能打不過你,但是單人暗殺上即便是有著鬼柴田之稱的你也絕不是我的對手,

不想真成鬼的話就讓開!”

“原來是豐臣秀吉要篡權,哈哈哈,早該想到了,不過身為織田的家臣恕難從命!”

“時間緊迫,既然你不讓開我也就不客氣了!”女忍者飛速向前衝去,柴田勝家甩開闊劍橫掃,只是黃色的身影一閃從劍的上方消失,下一秒出現在他眼前的已是女忍者黃色裙底的春色風光,還看不清內褲的款式,只是眼前花影天旋地轉,女忍者光滑的大腿夾住他的耳根用力一扭,他的頭顱360度的轉了過來,咔嚓一聲,男人的臉已在自己的身後,女忍者毫不停留的向神社跑去,只留下死去的屍體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他與豐臣秀吉同是織田的家臣,織田在世時以兄弟相稱,正應了那句話:好吃不如餃子,好玩不如嫂子。只是這次是嫂子把他玩死了。

神社裡邊絲毫不知道外面發生了叛變的事,還繼續著黑暗的儀式,阿市走到剩餘的兩個男人面前,嬌聲問道“你們誰先?”

“我!”老大大聲喊道,而另一個則滿眼恐懼的說不出話來“你說你,就是你麼,我偏不~”阿市用嬌美的小腳勾起另一個人的下巴,媚眼含笑道“弟弟就該幫哥哥分擔,不是麼?”隨即美足上揚,一下踩在男人臉上,小巧的玉足糊住男人的口鼻,男人順著腳趾縫隱約看到此刻阿市由於抬腿而春光大瀉的裙底,下體竟不受控制的硬了起來。這一切都逃不過阿市的眼睛,心道:死到臨頭還不老實,算了,讓你看個夠好安心的上路阿市的腳由於之前的運動早就分泌了不少汗液,發出酸酸的味道,配合自己獨特的體香竟混合成了如水果般的奇妙香味,阿市腳趾併攏用力一踩,男人再也聞不到一絲氧氣,窒息的痛苦讓他再沒有心情去觀賞阿市的內褲,身體激烈的掙扎了起來,只是身體被綁住只能無可奈何的抖動,他大哥在一旁看著乾著急。

“乖哦,馬上就好了,馬上~~”隨著阿市連哄帶騙的安慰著,男人果然抖動的越來越微弱,嗚咽的聲音也越來越輕,慢慢的雙手一垂,頭向旁邊一歪,再也不動了,只是口水順著阿市的腳底板流了下來,“咦,髒死了~真噁心~”說著用腳在死去的男人衣服上蹭了蹭。

“給我來個痛快的吧”最後剩下的老大說道,阿市嘻嘻笑道“好噠好噠~”她也厭倦了,可是正當要下手,不。正確的說要下腳的時候突然一個飛刀從房樑上飛下,激射過來,阿市眉毛一皺側深閃過,噗的射進石川大右衛門的咽喉,“不好!”阿市大叫一聲,趕忙試探男人的氣息,不過已經沒了氣息。

8 L, p3 b3 a7 P- s" u6 z4 O“什麼人壞我的好事?柴田勝家!”阿市氣急敗壞道“別喊了,他已經死了”女忍者傲然站立在房梁之上。

“寧寧?是你殺的他麼,為什麼”

“在你做這些祭祀的時候,秀吉已經整合了織田軍,現在應該叫豐臣軍了,正在向這裡趕來”寧寧道5 H m& p7 u! t0 d! T6 n8 A6 D阿市是何等聰明的美人,馬上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短時間內她殺不了阿市,可是拖下去殺了她后豐臣秀吉軍就會趕來,那時候她也活不了,只得扔下一句“這事沒完!”便和巫女從後門逃了出去,寧寧也不去追,反正她的任務完成了,

阿市沒能親手祭祀六個男人,織田還得在地獄繼續遊蕩。

阿市一路上與巫女奔逃,路上正遇上一隊騎兵,細看為首騎馬的竟是一名十三、四歲的中性少年,巫女嚇了一跳,不過阿市卻大喜道“別怕,這是我哥的家臣森蘭丸,忠心著呢”

原來森來丸不想歸順豐臣旗下,趁對方不注意帶著親信部隊偷跑出來接應阿市,看到巫女後不由問道“這是?”

“明智光秀的女兒,細川玉子”阿市大方的介紹道,要知道眾所周知就是明智光秀策劃本能寺之變才讓織田信長殞命!

“什麼!”森蘭丸大吼道,刷的拔出劍來,阿市一看森蘭丸血氣方剛,一時恐怕解釋不明白,急的噼的一下掀起玉子的巫女裙子,瞬間裙底一片綠瑩瑩的光芒投射出來,森蘭丸一愣,只見細川玉子的大腿上穿著過膝的大格漁網襪,大腿上綁著黑色的繃帶與腰部相連形成一個三角地帶,在三角地帶中固定著一顆人頭,頭顱滿頭銀髮,口鼻之處緊貼玉子的私處,兩顆眼球深陷燃燒著綠色的妖火甚是嚇人,雖然整體有些腐爛但是卻散發著詭異的香味。

“這是?”森蘭丸畢竟是青春期的少男,看到此景不由臉紅的問道“正是家父明智光秀的首級”玉子淡然道“你弒父?”

“不錯,我所崇拜的一直是織田大人,然而父親身為他的家臣卻背叛他,我不能忍受,於是誘殺了他,本想剝奪父親的妖力,可是由於太強大一時吸收不了,只好這樣慢慢吸乾他”

8 Q4 b6 F i( C6 g+ X a森蘭丸聽得毛骨悚然,這毫無羞恥的誘殺自己的親生父親,還要榨乾他,這女人是變態吧,雖然很想知道她是怎麼誘殺自己父親的,但他還是問道“接下來我們去哪?”

“去近江與我的夫君會和,偷跑出來幾日,他想必是該想我了”阿市詭異的一笑,對她而言除了自己的哥哥沒有愛著的男人,只有可以利用的男人,婚姻也只是一種工具。

在四國,這裡早已被海盜的首領長宗我部元親所統一,然而他胸無大志,只想著在自己的領地安穩的生活下去,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這麼想,尤其是他的小騷將白石涼子,她的夢想是當第一個統一日本的女天皇,看到自己的主子如此不思進取,終於讓她產生了取而代之的想法!

這一天深夜,元親正在熟睡,白石涼子脫去紅絲繩編織的上衣,粉色的短褲和金色的筒靴,赤身裸體的鑽進了元親的被窩,觸碰到柔軟的身體讓元親一下子驚醒了過來。

“涼子?你這是?”元親驚問道“主君連年征戰終於統一四國一定很疲憊,就讓我服侍一下您吧”

“可是”

“可是什麼,難道是因為征戰時別人叫我騷將,所以主君大人嫌棄我嗎?”說著,涼子聲音透出些許悲傷“怎麼會”

“那就讓我服侍您吧,我一定會讓您舒服的!”說罷,涼子在被窩中俯下身子,手指在元親的內褲上像彈鋼琴一樣彈奏著,很快本已進入睡眠模式的小弟弟甦醒了過來,涼子輕輕一笑慢慢剝下元親的內褲,可能是在海邊長大常年吃生蠔等海產品的緣故,失去束縛的陽具瞬間挺立起來,彈起的一瞬間甚至打到了涼子的臉。

“主君這裡很不老實呢”說完,伸出粉嫩的小舌頭,用舌尖從根部向上緩慢的舔起,一直到頂部,在

冠狀區域更是橫掃了幾下,弄得元親一個大男人臉頰緋紅的,著戰場小騷將可不是浪得虛名啊,幾個來回後,涼子確定它已經變到最大,輕吹一口氣後張開櫻桃小口一口將碩大的陽具吞入口中,撐得小嘴鼓鼓的還往更深處吞進。

“啊、啊啊。”元親再也忍受不住竟然舒服的叫出聲來,就像個女人一樣被涼子制的服服帖帖,每個武將在將自身武力練到極限後都會突破出一個帶有自身特色的武技,名為無雙,而小騷將的無雙就是口技!

戰場上她常以俘虜的身份潛入敵軍,以女奴的身份伺候敵方將領,每次暗殺都十分成功,但是從沒有人知道她的無雙是什麼,因為這個技巧從不在明面上展露出來,只在夜裡親熱時才使出。

漸漸的她的口中發出柔和的光芒,不過隔著被子外面根本看不到,這也是為什麼沒人知道她的無雙奧義原因之一,無雙口技使出,口腔內產生巨大的吸力,卻柔軟溫和,涼子的頭扭來扭曲不停地吞弄著元親的陽具,一股股的快感侵襲著男人的全身,呃呃。隨著男人的爽快的呻吟,一大股濃度極高且量大的白漿噴入涼子的口中,說來也怪,小巧的嘴就似無底洞一般,很快嚥下,然而口中不停地繼續吸弄,絲毫沒有放過剛剛投降的陽具,緊接著第二波、第三波。

元親不受控制的宣洩著,同時涼子也轉過身來爬到他的身上,兩條大腿一左一右的夾起他的脖子,腳踝處交叉一勾,稍微一用力就將他的頭夾了起來,柔軟的大腿暗藏殺機輕輕的研磨他的脖子,男人卻絲毫意識不到危險,就如同鐵鍋涼水煮青蛙,在下面生火加熱,青蛙舒服的不知道危險,等到水溫高了青蛙意識到的時候就再也跳不起來了。

下體的快感麻痺了他所有的神經,以至於大腿越來越緊,勒的脖子出淤青,呼吸衰竭也毫不在意,大腦缺氧也麻痺了他的思考能力,一切在快感的支配下忘乎所以,直到最終連快感也感受不到了,什麼都不知道了。

涼子輕輕的鬆開大腿,元親的腦袋噹的一聲沉沉的摔回枕頭上,再無生命的呼吸,表情那麼的安詳,不同的是脖子上被夾出深深的淤痕,陽具已經軟的像攤爛泥。

“聽說在西方海盜都是要被絞死的,你也是海盜出身,用我的大腿代替麻繩來絞死你也算是好的歸宿了吧~”涼子輕輕的蓋好被子,第二天以近衛將軍的身份宣佈長宗我部元親操勞過累猝死,而自己則接管四國的全軍,立志完成主君遺志統一日本,當然後面的遺志就是她的個人意願了。

首先要做的就是聯合九州的立花家和島津家共同對抗本州的豐臣家,只可惜得到的回覆是兩家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不威脅到九州的勢力範圍就行,其他的戰鬥一概不參與,白石涼子沒辦法,只好帶領全部的四萬水軍東上登陸本州,想辦法去聯合遠江的大名今川家。

另一頭,阿市一夥終於回到了近江的夫君家裡,向夫君淺井長政訴說豐臣謀反的事,組織近江的軍隊討伐豐臣秀吉。

豐臣軍整合完畢後近三十萬揮師南下,第一個目標便是軍神之子上杉景勝,他只知道軍神被抓到織田那一方去了,就是如今的豐臣一方,被阿市嘿咻而死的事卻並不知道,也算是有仇,兩軍對戰,豐臣軍派出七本槍之一片桐且元,當景勝一

拔刀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片桐化成一座冰雕粉碎而死。

“神速聖將”豐臣喃喃自語道“他的無雙是神速,那把刀是冰之名刀聖將,看來軍神把自己的一切都傳給他了,誰有把握可與之一戰?”

“我!七本槍之一糟屋武則”武責請纓出戰,眾人都以為他有把握,誰料交手只一回合下場與片桐一樣,並非七本槍弱,只因軍神名頭下的實力,若是阿市沒啪啪啪死上杉謙信的話,他在場只會更強。

“最終還的是靠我親自出手啊”豐臣嘆了一口氣道。

“夫君,我來助你”聽到豐臣秀吉的話,寧寧在一旁擔心道“好,一會我去牽制住他,而你從旁用你的無雙伺機幹掉他”豐臣一聽到妻子從旁協助,立刻信心大增。寧寧卻低頭看了看地害羞道“我們忍者的無雙都是暗殺,尤其我那個無雙週圍沒人的話還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使出來是不是有點。”

“這裡是戰場,別顧忌那麼多”豐臣打氣道“嗯”二人商量完畢雙雙走入戰場上杉景勝看到豐臣後笑道“終於出來了,不派小弟送死了嗎?”

“別太得意,無雙,烈界武帝!”豐臣大喊一聲,彭的一下,身體的衣服都被肌肉撐得鼓了起來,腳下用力一蹬,地面瞬間凹了下去一塊,隨後整個人向上杉飛去同時揮出一拳,無形的拳勁直衝而來,上杉看出這招的威力不敢託大,連忙迴避,不過多少還是受到拳壓的刮碰,只是一點,他的臉上就破開了一個刀口,鮮血流了下來。

這威力讓上杉不由心驚,忙全力迎戰,豐臣衝到跟前,二人鬥到一處,打得周圍草木成冰,勁風四射,雖然豐臣的破壞力大,但是依靠上杉的神速只能是打個擦邊,而聖將刀倒是在豐臣身上劃了好幾個冰封的傷口,越打形勢對豐臣就越是不利,眼看著持久打下去豐臣必敗,上杉不由驕傲起來,以至於忘了還有一個女人遲遲沒有出手。

又打了一會,豐臣遍體鱗傷賣了一個破綻,上杉看住機會一劍刺去,聖將刺穿了豐臣的右肩,就在上杉以為大功告成時卻抽不出劍來,原來豐臣依靠無雙發動的肌肉縮緊夾住了劍刃,“到你了,寧寧!”豐臣大吼一聲,與此同時一個俏麗的身影從他身後蹦出,從天而降。

“無雙,大苦難輪迴!”寧寧彎腰抱住伸直的雙腿,屁股對著上杉如同一個流星般砸下,急速吹起的風將黃色的忍者短裙四散吹開,露出沒穿內褲的桃子型屁股,嬌嫩可人,中心夾著粉嫩的木耳變得越來越大,狠狠的砸在上杉的臉上,無雙發動後寧寧的屁股變得彈性十足,伸縮自如,如同橡皮泥一樣緊緊黏住獵物的臉,蜜穴口張開變大,伴隨著分泌的芳香蜜汁將上杉的頭吞了進去。

從外表看起來上杉的脖子都被吞了進去,整個就像胸腔上又長了一個女孩,或者說女孩就是他的頭!寧寧將雙腿岔開伸到男人腋下勾住,穩固自己的身形,撲通一聲,上杉跪倒在地“好殘忍啊,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是啊”“其實我也想試試。”在場的士兵們看到此景都小聲的議論道寧寧溫柔的撫摸著自己鼓起來的小腹,那裡裝著男人的腦袋,道“很痛苦吧,呼吸不了又悶又熱,身體又不受控制,這就是大苦難輪迴啊,姐讓你從新做人!”

豐臣軍一擁而上,很快擊敗了群龍無首的敵

軍。

“劍若拔出我必冰封而死,可是這麼回去太不方便,可惜了這把劍”豐臣道,隨後一拳打在劍刃上折斷了聖將,“我回本陣療傷,你還要多久消化他?”

“很快,不用給我留晚飯啦”

第二天,豐臣的劍刃拔出,眾人停留在是否繼續南下的問題上,一方主張不南下,等主公傷好。另一方主張南下打北條家,原因是北條氏康年歲以大,領地大卻兵少將弱。最終敲定以寧寧帶領七本槍的兩人去征伐北條,而豐臣坐鎮養傷。

這邊寧寧帶十萬軍剛走,西面便狼煙大起,探子回報是今川義元與白石涼子的討伐軍“白石涼子?那個四國的小騷將?傳說是能招來不幸的女人啊”豐臣摸了摸下巴自語道,不過由於自己這邊有二十萬人馬,所以倒也不慌張。的確,今川義元的八萬人和涼子的四萬人加在一起不過十二萬,而且涼子的四萬還是海盜出身,這戰場又不是在海上。

很快,兩軍對壘——“你們這聯軍是做什麼?”豐臣喊道“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昨天不是也殲滅了上杉家麼,反正遲早也會輪到我們遠江,不如現在就在此解決吧”今川義元喊道,一個大肚翩翩的大名“不是我說你今川,你這點人還不是我的對手”

“哦,是麼,你看看你來的路上”

豐臣皺了一下眉頭,果然北邊的探子回報,近江的大名和阿市堵住他們回去的路,約五萬人也向他們這趕來,“聯合起來對付我麼,呵呵”豐臣苦笑了一下,“那麼來吧,右軍讓他們見識一下!”豐臣下令道豐臣軍分左軍、中軍、右軍,左軍統帥石田三成,中軍寧寧、七本槍,右軍德川家康,每軍個十萬人,不過接到命令的右軍並沒有行動,而是冷眼的看著他“德川,你?”豐臣有些吃驚道“您無法帶給這個國家統一,抱歉”一身金袍的青年說道,正是德川家康“我對你不薄啊”

“織田公對您也不薄,可是您還是吞併了他的勢力”

豐臣大笑了兩聲,道“所以你想說在效仿我嗎,真是報應啊,臨陣倒戈!”

德川沒有理他,對著左軍一個穿著紫色袍甲的武士喊道“你呢三成?”

“混蛋,等我殺了今川和那個妖女就宰了你!”紫色武士的拳頭我的死死的,他對豐臣的忠心是絕對的。

“真是太遺憾了,能爭這個國家的四個男人中我是最看好你的,後會有期”說完,德川家康帶領自己的本部離開了戰場,石田三成本不想放他走,但是眼下保護豐臣是頭等大事,今川也一樣,根本不管德川,首要目標是擊斃豐臣。

“表哥!這道題怎麼做?”

一聲輕呼將我的視線從那被黑色長筒絲襪包裹著的纖細美腿上拉了回來,抬頭便看見梳著齊劉海的表妹嬌豔的俏臉一副求知若渴的樣子盯著我,那長而彎的睫毛微微顫抖著,溫潤的氣息伴隨著她的呼吸拍打在我的臉上,胸前那一對呼之欲出的雙峰看得我目眩神迷。

強忍著鼻子裡那股即將噴湧而出的熱流,穩了穩心神,我拿起了卷子一本正經的給她講解了起來。

我叫王文宇,原本想著大學的第一個寒假回家好好玩玩的我被小姨的一個電話就給叫來了,美其名曰給我那正在上高二的表妹補習,家裡人也樂得我和小姨搞好關係。

說到小姨,那可是個傳奇人物,她考上大學的頭一年就挺著個

大肚子回到了家裡,外公差點沒打死她,讓她把肚子裡的孩子墮了,要不然就永遠不要回家,可她愣是憑著一股不服輸的勁把孩子生了下來,並且輟學獨自在外打拼,現在的小姨已經是回一趟老家縣裡的領導都會屁顛屁顛的跟在身後的人物。

時間悄然在筆尖溜走,一套卷子講完已經是快到中午的飯點了,等我和表妹準備吃飯的時候,小姨已經在鞋櫃邊換上了一雙及膝的黑色高跟靴準備出門了,我總覺得小姨很奇怪,我來她家已經快一週了,小姨總是神出鬼沒的,沒忍住也沒多想,我開口問了小姨一句:“小姨這是準備去哪啊?”

“出去喂寵物,給寵物做飯。”小姨回頭神秘的笑了笑,那和表妹有七八分相似的俏臉上似乎不見歲月的痕跡,卻多了份高貴的氣息。

“嗯?寵物?穿高跟靴去喂寵物?”其實我的目光一直瞥向小姨腳上的那雙緊緊貼合著她修長美腿的性感高跟靴。

“哼~~!她穿靴子去做的飯才會更好吃啊,而且不會弄髒自己的腳。”表妹在我耳邊輕聲嘟囔了一句。

沒容我多想,小姨已經出門了,而表妹這個時候也已經吃完飯準備去午睡了。偌大的房間裡就剩下了我一個人,不過這正是我所希望的。

看了一眼表妹閨房緊閉的房門,快步走到了門口,那裡有兩個鞋櫃,裡面放著的都是表妹和小姨的鞋子,對於戀足的我來說,這就是兩個裝滿了寶藏的寶庫!

艱難的嚥了口口水,情不自禁的雙膝一軟就跪了下去,打開其中一個鞋櫃,頓時一股香汗混合著皮革在時間的發酵下所形成的獨特且誘惑的氣息迎面撲來。貪婪的快速呼吸著,那股氣息透過我的鼻子彌散在我的身體裡,刺激得我那蠢蠢欲動的小弟弟慢慢的堅挺了起來。

隨手拿起一雙白色的平底短靴,從樣式上看應該是表妹的,我直接把鼻子塞了進去,盡情的呼吸著靴子裡的氣息,然後我便發現了靴子裡還塞著一雙粉色的長筒棉襪,這可是意外發現!

“表哥~~~!被我發現了哦!”就在我準備把棉襪拿出來珍藏的時候,表妹那戲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還沉浸在那誘人氣息裡的我腦子裡一片空白,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表妹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可愛的俏臉上帶著一副說不清道不明的神情,沒給我開口的機會,表妹便戲虐的說道:“表哥~~!你捧著我的靴子幹什麼?還跪在地上?”

“我…………。”

“你?你怎麼了?你不會是喜歡上我的靴子跪下準備給我靴子求婚吧!”表妹抬起那被黑色長筒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挪到了我的兩腿之間,腳趾輕輕地摩擦著我那高高挺立的帳篷,表情誇張的繼續羞辱我:“這是什麼啊?表哥,你是不是病了,下面這是個什麼東西啊?要不要我用刀幫你把它割了?”

“不~~!表妹啊,我~~~!”聽見表妹這樣說嚇得我小弟弟都有些軟了。

“現在你還有資格拒絕嗎?”沒給我解釋的機會,表妹俏臉上那絲戲虐的神色快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酷的表情,猛的,她的玉足朝後一帶,對著我的兩腿之間就是一腳踢了過來!

“啊~~~!”小弟弟結結實實的捱了表妹一腳,不過在下意識的一聲慘叫後我發覺似乎也不是很疼,反而是陣陣酥麻感襲來,被踢彎

了的小弟弟立馬又堅挺了起來。

表妹的玉足挪到到了我的嘴邊,在黑絲襪的掩映下若隱若現的修長腳趾看得我很想一口含著,可又不敢,玉足之上那股誘人的幽香彌散在我的鼻息間,表妹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我,腳趾輕撫著我的嘴唇,冷冷的說道:“叫那麼大聲幹什麼?我又沒穿靴子踢!是不是感覺很爽啊?忘了告訴你了,像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可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被我踢的,大部分人只能在背後偷偷地舔我踩過的地面,或者是千方百計的找到我丟棄的鞋襪,當成聖物供奉起來!”

我不知道看似溫馴可愛的表妹到底經歷了什麼以至於她會說出這種話,不過聽見表妹這樣說我倒是異常興奮,因為我在學校裡就是一個表妹口中那樣的人!

“原本以為放假了我媽管我也嚴了就沒玩的了,沒想到啊,還有你這麼個賤人自己送上門來!”話音剛落表妹就對著我的臉踢了一腳,然後扭動著妖嬈的嬌軀坐到了沙發上,兩腿美腿相互交疊著,瞥了我一眼,伸出手指勾了勾,示意我過去。

稍一猶豫,我沒站起來,挪動雙膝爬到了表妹腳下。

“真是條好狗啊!知道在主人面前只能爬行。”表妹冷笑了一聲,伸手整理了一下她那蔓延到大腿根部的誘人黑絲襪,瞥見我還是呆呆的跪在她腳邊,秀眉一皺,伸手就給了我一耳光,怒斥道:“跪在這幹什麼?躺下去!賞賜你當我的腳墊!賞賜你被我踩在腳下!”

突然爆發出強烈女王氣息的表妹激起了我內心深處隱藏著的奴性,以往看見那些高貴漂亮的女人我都會想象著自己匍匐在他們腳下,被她們無情揉虐的樣子,沒想到讓我完成這個心願的居然是自己的表妹。

我連忙仰面躺在地上,表妹優雅的將雙腳踩到了我的身上,可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那小巧玲瓏的玉足剛剛好踩在我兩腿之間那高高挺立的帳篷邊,強大的壓力壓迫著我那敏感的小弟弟前端,就像是有無數的螞蟻在我小弟弟上爬行一樣,強烈的刺激讓我情不自禁的扭動著身體。

“亂動什麼!我踩死你!”表妹說著就是一腳跺下,圓潤的腳跟剛剛好踩到了我的小弟弟上,疼得我淒厲的慘叫了一聲。

“別叫!”說著表妹的玉足快速的抬起有落下,接連對著我的肚子踩了幾腳。然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得,把玉足挪到了我的胸口,腳趾隔著衣服輕輕地摩擦著,面無表情的命令道:“現在把你的褲子脫了,讓我來看看你那卑賤的小弟弟。”

在自己表妹面前露出小弟弟?這種事我還是有些放不開,只是呆呆的看著表妹,從我的角度看去,那性感誘人的黑絲美腿顯得格外威嚴。

“你沒聽見嗎?是不是要讓我來動手?如果是要我動手的話那我可就會換上高跟靴,用靴跟把你褲子劃破,到時候如果不小心把你閹了,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我脫,我馬上脫!”不知怎麼回事,聽見表妹話語裡的殘忍,我的身體彷彿就更加興奮,連忙把褲子脫了,頓時,沒有了束縛的小弟弟一柱擎天的挺立著。

“啊~~!真不錯啊,比我在學校踩爛的那幾根小弟弟都漂亮!”表妹不慌不忙的把自己的玉足抬起,下壓腳尖踩在我小弟弟的頂端,隔著絲襪用頑皮的腳趾不停的撥弄著我的小弟弟,可

就是不踩下來,每一次她的腳趾接觸到我小弟弟的頂端我的心裡就會一陣酥麻。

在表妹的腳下,我第一次享受到了小弟弟被女生的玉足揉虐的快感,情不自禁的,我嘴裡發出了陣陣呻吟。

“賤人,舒服吧!記著,以後你就是我腳下的小狗狗了,來給主人叫一個!”表妹的玉足猛的把我小弟弟的前端夾緊了,腳趾猛的一用力,我那原本就敏感的小弟弟前端滲出了絲絲液體!

“汪~~~汪~~~~汪,主人,我要~~~!”慾望已經將我僅存的理智衝散,現在我只想在表妹腳下發洩!

表妹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我,腳趾鬆開,玉足繼續玩弄我的小弟弟,戲虐的問道:“要?你要什麼?”

“求求你了,主人,受不了了~~~~!”表妹的足下功夫很好,每次都是把我撩撥到了慾望的極點卻不能噴出,當然了,我也能夠想象如表妹一般高貴的女神在學校裡一定有很多人趨之若鶩的想要匍匐在她腳下任由她踩踏揉虐。

“看來你還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啊,記著,你是我腳下的狗!是我的玩物!你要?你要什麼?賤人!”話音剛落,表妹的腳趾就按壓在我的小弟弟上,表妹用整個腳掌貼合著我那脹大的小弟弟,然後表妹腳下突然發力,將我的小弟弟死死地踩到了我肚子上,玉足整個將我的小弟弟罩著,然後整個腳底就像是磨盤一樣用力的研磨著!

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我欲罷不能,原本堅挺的小弟弟就像是被人活生生的一腳踩斷一樣的被踩到了肚子裡!小弟弟裡積聚的精華想要噴出來,可表妹的腳趾剛剛好踩在我的尿道上!

這還不算完,表妹的腳跟對著我的小弟弟踩了下來,圓潤的腳跟被絲襪包裹著,柔滑異常,只是踩在蛋蛋上的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我疼得下意識的彎腰想要站起來,可表妹立馬又是一腳跺到了我的胸口上,那看似柔軟的美腿此時卻爆發出了強大的力道,只是一腳就讓我有了一種窒息的感覺,口腔裡也充滿了血腥味!

“別找死!我可不介意把你活生生的踩死!”

雖然嘴裡這樣說著,可表妹還是挪開了踩在我胸口和小弟弟上的玉足,她站起身來走到了鞋櫃邊,換上了一雙白色的帆布鞋,然後漫步到我身邊,抬起那踩在帆布鞋裡的玉足對著我的腦袋就是一腳踢了過來!措不及防之下我捱了她一腳,腦袋屈辱的被她的帆布鞋踩在腳下。

“這才是你應該的姿勢,別想反抗,剛才是看著你是我表哥的份上給你的福利,記著,你是卑賤的奴隸,不配直接和我的身體接觸!”話音剛落,她的另外一隻玉足也直接踩到了我的臉上,帆布鞋底那深深的花紋不停的誘惑著我,她的玉足很不老實的在我臉上不停的碾動著。伴隨著她玉足的碾動,我內心的奴性也被徹底地被激發了出來!

“主人,受不了了,求求你,求求你用你高貴的玉足踩爛我的小弟弟吧~~~!”第一次被女人如此屈辱的對待,我卻已經深深地迷戀上了表妹的玉足。

表妹薄薄的嘴唇帶起一絲妖魅的弧度,挪動玉足,帆布鞋剛剛好把我的小弟弟踩到了地上,輕輕地摩擦著,帆布鞋底的花紋帶來的刺激讓我渾身強烈的顫抖著!嘴裡一個勁的求饒:“主人~~~!主人~~~踩死我~~~!”

“好啊~~!

賤狗狗!記著,你就是我腳下的奴隸了!”話音剛落,表妹的玉足猛的踮起,帆布鞋的前端直接把我的小弟弟踩扁了!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只聽‘吱’的一聲,一股濃濃的精華還是順著表妹的帆布鞋底噴了出來!

仰面躺在床上的我呆呆的看著窗外的殘月,今天中午發生的一幕幕就像是在做夢一般在我腦海裡不停地浮現,只不過嘴裡含著的那雙棉襪和兩腿之間緊緊綁在我小弟弟根部的黑絲襪還是在不斷的提醒著我一切都是現實。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QQ上發來了幾條消息,我點開一看,頓時把小弟弟都嚇軟了!那是表妹發來的幾張圖片,第一張圖片是我跪在表妹腳下舔她鞋子的樣子,第二張是她的黑絲玉足將我我的臉死死地踩在腳下的樣子,最讓我血脈噴張心驚肉跳的是最後一張,圖片裡我宛如死狗一般癱軟在地上,而表妹的黑絲玉足就踩在我堅挺的小弟弟上,那誘人的玉足上滿是我噴出的乳白色精華!

‘現在把你嘴裡的棉襪吐出來,再把衣服褲子脫光去到客廳裡!’緊接著表妹又發了條消息過來。

腦子裡一片空白的我猶豫了一會後老老實實的照做了,沒辦法,就表妹手裡的那些照片如果被家裡人知道了那我就完了,我能夠想見現在手機那頭的表妹應該正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看著我。

渾身赤裸的我躡手躡腳的走到客廳,出乎意料的是客廳的燈還開著,小姨身披一條毛毯斜躺在沙發上看樣子已經睡著了。與此同時,表妹的命令又來了:‘現在跪在地上爬到我媽腳邊,用你卑賤的舌頭把她的鞋子舔乾淨。’

我絲毫不懷疑表妹現在正在偷偷地看著我,可現在正在類似於遊戲的玩法卻是將我內心的奴性完全激發了出來,我雙膝一軟就跪在了地上,爬到了小姨腳邊。小姨那被厚黑絲襪包裹著的美腿裸露在空氣中,她今天應該是很累了,連穿在腳上的白色短靴都沒脫。

看著那宛如藝術品般的美腿我一時有些愣神,艱難的嚥了口口水後慢慢的把鼻子湊到了小姨的腳邊,一股強烈的香汗氣息伴隨著我的呼吸彌散在鼻息裡,沒有絲毫猶豫,我伸長舌頭貪戀的舔舐著小姨的靴子,我曾經在女王電影裡見過很多奴隸用舌頭為女王服務的片段,可我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居然會跪在小姨腳邊用舌頭去清理小姨的靴子!

我的動作儘量小心,舌頭順著小姨的靴子一路朝上舔著,眼角的餘光時不時的觀察著小姨,這種屈辱的刺激讓我欲罷不能,那被表妹的絲襪緊緊綁著根部的小弟弟早就一柱擎天正對著小姨。

慢慢的,我渾身開始燥熱了起來,挪動雙膝靠近了小姨一點,我那堅挺的小弟弟剛剛好和小姨的靴子齊平,我輕輕地扭動身體用自己那泛紅的小弟弟前端去摩擦小姨的靴子,陣陣蝕骨的快感瞬間襲遍全身。

就在這個時候,我眼角的餘光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小姨,卻看見小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正睜大雙眼一臉玩味的看著我!

“我的靴子就讓你這麼興奮嗎?”

“小姨!”我不覺發出一聲驚呼,然後慌忙的站了起來,繼續解釋道:“我……。”

“你什麼啊?我都看見了,怎麼樣?小姨的靴子味道如何啊?”小姨戲虐的看著我,掀開毯子抬起玉足,將那剛剛才被我舔得乾乾淨

淨的靴子挪到了我堅挺的小弟弟邊,緊繃玉足用靴子的前端抵住我小弟弟的根部,繼續說道:“這是誰的絲襪啊?怎麼綁在你小弟弟上了?”

小姨的高跟靴輕輕地撫摸著我的小弟弟,靴子邊緣的花紋不斷的刺激著我那已經到達極限的小弟弟,沒給我回答的機會,小姨臉上若有若無的笑意消失了,剛才還溫柔的輕撫我小弟弟的玉足猛的用力一點,高跟靴的前端就像是鑽頭一樣研磨了一下我小弟弟和子孫袋的根部,頓時疼得我雙手死死地捂著兩腿之間。

“還敢站起來!信不信我直接踩爛你小弟弟!”小姨說著抬腳對著我小弟弟就是一腳踢了過來!

‘啪’的一聲悶響後,我渾身無力的癱軟在了小姨腳邊。可剛剛捱了小姨一腳的小弟弟反而更加堅挺,從我的角度看去,高高在上的小姨宛如女神一般,而我就是小姨腳下卑賤的蠕蟲,隨時可能會被小姨高貴的靴子踩爛!

“真是個沒用的東西!就你這卑賤的小弟弟根本就不配被我踩在腳下,還有,誰允許你私自舔我的靴子了?你知道未經我允許舔我靴子的下場嗎?”此時的小姨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平日裡對我關懷備至的小姨瞬間化身為冷酷的女王。

此時的我在經歷了上午表妹的揉虐後對自己的情況也有了清晰的定位,確實,能夠培養出表妹那樣女王樣女兒的小姨手段又會是何等的殘忍!一想到這裡我更加興奮了,趴在小姨腳邊哀求道:“主人,我錯了,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吧!”

“別叫我主人,心甘情願匍匐在我腳下仍由我揉虐的奴隸已經很多了,可把自己的侄子踩在腳下的感覺我倒是第一次享受。”話音剛落,小姨的高跟靴就挪到了我放在地上的手掌上!

我眼睜睜的看著小姨的玉足踮起,高跟靴的前端殘忍的碾踩著我的手指,十指連心,鑽心的疼痛感讓我下意識的用另外一隻手去握著小姨的靴子,哀求的看著小姨,希望她能夠饒恕我:“小姨~~~~!疼~~~!”

高高在上的小姨冷漠的笑著,伸出芊芊玉手給了我一耳光,然後又輕輕地撫摸我的臉,戲虐的說道:“疼嗎?小姨我可不疼啊?”

“我錯了,小姨,小姨,求求你腳下留情!”強烈的屈辱感把我內心隱藏的奴性完全激發了出來,我把自己的臉貼到了小姨的黑絲美腿邊,用臉不停的去蹭,希望小姨饒恕我。

“哎呀,原來是不小心踩到你手了啊!你怎麼不早說?”

小姨笑著挪開了玉足,我連忙看了看自己手,小姨靴底的花紋已經深深地印在了上面。手指的疼痛感卻刺激得我小弟弟更加堅挺,可我不願意讓小姨看見自己如此窘態,彎腰遮住自己已經到達極限的小弟弟。

可一切又怎麼逃得過小姨的雙眼,小姨笑著一腳踩在我胸口,看似纖細的小腿所帶來的壓迫感促使我胸口一陣翻騰,這還不算完,小姨玉足一點,另外一隻腳也踩了上來,高跟靴底剛剛好踩在我胸口的那兩點敏感地方!

宛如女神般高高在上的小姨俯視著我,語氣中毫無感情的說道:“是不是很刺激啊?可惜今天穿的是平底靴,如果是高跟靴的話你現在應該已經在拼命的掙扎了,把男人踩在腳下的感覺真好!”

小姨踩在我身上的玉足不安分的輕輕碾踩著,從我的角度看去,小姨的黑

絲玉足更顯威嚴,心裡也認定了自己只配配被小姨和表妹踩在腳下,屈辱的快感刺激得我那被表妹絲襪束縛著根部的小弟弟前端沁出了絲絲液體。

“好可憐啊~~~!小弟弟被絲襪束縛著,是不是被小姨踩在腳下讓你很興奮啊?對了,如果你的小弟弟一直保持這種狀態的話可是會壞掉的,以後想噴都噴不出來了。”小姨一邊說著一邊優雅的在我身上走著,玉足順著我的身體走到了腹部,抬起一隻靴子懸在我小弟弟上方。

“求我啊~~!求小姨我用靴子無情的揉虐你卑賤的小弟弟啊!”小姨繼續誘惑著我,用高跟靴激發我的奴性,讓我的靈魂心甘情願的被她踩在腳下!

強烈的尿漲感伴隨著奴性的激發讓我再也受不了了,雙手抱著小姨的一隻靴子輕輕地搖晃著,帶著哭腔哀求著:“小姨~~~!求求您,求求您~~!”

“求我幹什麼啊?”小姨繼續挑逗著我,懸在我小弟弟上的靴子慢慢的往下挪了一點,輕輕地碰了一下我那已經泛紅微微張開的尿道口。

也就在這一碰,徹底擊潰了我內心的防線,現在我已經是心甘情願的想要被小姨的靴子揉虐,哪怕是被小姨那高貴的靴子踩死也在所不惜,我卑賤的繼續哀求:“小姨,求您用高貴的靴子踩我的小弟弟!求求您了~~!”

小姨裝作一副吃驚的樣子雙手捂著小嘴,戲虐的搖著頭俯視著我說道:“怎麼可能啊~~!小姨怎麼可能會用靴子踩你的小弟弟呢?那多疼啊!”

“求求您了,小姨,我以後就是您和表妹腳下的一條狗,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幾乎都快哭出來了。

“哎!誰叫小姨心軟呢?就看不得別人這樣痛苦,那小姨我就大發慈悲的滿足你吧,不過你可不要受不了啊!”話音剛落,小姨的玉足緊繃著,靴子的前端抵住我的尿道口,靴子貼合著我的小弟弟,突然,踮起靴子將我的小弟弟從上踩下,冰冷的靴底死死地把我小弟弟反踩到了肚子上!

“啊~~~!舒服~~!小姨,繼續殘忍的踩踏我卑賤的小弟弟吧~~!”被小姨踩的感覺和在表妹腳下掙扎的感覺完全不同,小姨更顯高貴,而且腳下的功夫更好,靴底誘人的花紋在小姨玉足的扭動下恰到好處的刺激著我的小弟弟。

“殘忍?小姨對你可算很好了,等過幾天帶你去見識一下小姨的殘忍!我可不敢把你踩壞了,要不然我拿什麼給你媽也就是我姐姐交代啊?你可是我們家的寶貝啊!”靴子繼續碾踩了幾下我的小弟弟,然後小姨挪開了玉足,沒有了壓迫的小弟弟瞬間挺立了起來。

小姨饒有趣味的用靴子輕輕地踢了我小弟弟一腳,看著我小弟弟是也印有了她靴底的紋路,彎腰看著我說道:“現在你的小弟弟就和小姨的靴底一樣了。”

“能夠被小姨您的靴子踩踏是我的榮幸。”此時我也進入了狀態,用盡一切辦法去討好小姨。

“嘴真甜~~~,下次賞你的嘴。”

我還沒回過神來小姨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小姨的玉足就已經又動了,這次她把靴子挪到了我小弟弟的後面,又是一腳踩下,那踮起的靴子前端將我小弟弟的前端踩到了子孫袋中間,小弟弟夾在子孫袋裡兩顆蛋的中間,蛋被小弟弟壓著的感覺很不舒服,而且我的子孫袋已經被小姨踩在了地上,冰

冷的觸感讓我本能的想要反抗,我一臉驚恐的看著小姨。

“別怕,還沒到閹你的時候!”小姨踮起腳尖慢慢的碾動我的小弟弟和子孫袋,先感覺還是很爽的,可隨著她腳底的不斷碾動,我感覺自己子孫袋裡的兩顆蛋就像是她腳下隨時會被踩爛的肉丸一般。3 ^' A1 O1 t5 u2 G5 b7 e# n我的心裡已經有了變化,小姨越是殘忍的揉虐我,我反而越是興奮,情不自禁的我開始扭動身體去迎合小姨玉足的碾踩。可兩腿之間那股尿漲的感覺越發強烈了,我每一次扭動身體都好牽扯著下體帶來劇烈的疼痛感!

“小姨~~~!我~~~!我受不了了~~~!”

“哦!我倒是差點忘了!”小姨恍然大悟般的笑著,俯身解開了綁在我小弟弟上的絲襪,然後玉足猛的用力一碾!積聚了許久的精華瞬間噴湧而出!乳白色的精華直接噴到了地板上!

“很舒服吧~~!小姨對你很好吧,現在到了你回報小姨的時候了!”小姨突然將自己玉足上的靴子脫了下來,露出了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玉足。

在黑絲襪裡若隱若現的玉足還帶著香汗混合著皮革發酵而成的氣味,小姨翹起自己的黑絲玉足,用腳緊緊地貼著我的小弟弟,然後用力一踩,把我那剛剛才噴出了精華的小弟弟又踩到了我的肚子上,扭動玉足,用前腳掌不斷的揉虐著我的小弟弟,時而快速碾動,時而緩緩摩擦。

居高臨下的小姨用帶著自己體溫的玉足揉虐著我的小弟弟,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俯視著宛如蠕蟲一般的我,笑臉如花的說道:“快噴吧!現在噴出來的精華此時好東西,放心,小姨今晚上就賞賜你,用玉足把你的精華榨乾!讓你的精華來為小姨的玉足美容!”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去,寂靜了一夜的街道上陸陸續續有了晨練的身影,而此時的我早已起床,虔誠的跪在小姨家的鞋櫃邊,在我身邊整整齊齊擺放著小姨和表妹的各式鞋子,它們都已經被我用舌頭舔舐得乾乾淨淨了。

自從那天被小姨的玉足揉虐過之後,我就徹底成為了小姨和表妹的足下奴,每天的日常就是匍匐在她們腳下任由兩位女王的踩踏揉虐。

“呦!你可起得真早,怎麼樣?我和你表妹的鞋子味道如何啊?”不著粉黛卻依舊妖豔的小姨走到我身邊,白皙修長的美腿晃得我目眩神迷,似乎是對我的工作很是滿意,伸出芊芊玉手賞了我一耳光。

“謝謝小姨賞賜!”不敢閃躲,捱了一耳光的我對著小姨的玉足磕了一個頭。

小姨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抬起玉足一腳踩到了我的頭上,踮起前腳掌用力的碾踩了幾下後戲虐的說道:“把你踩在腳下的感覺就是不一樣,畢竟我是你小姨。”

話音剛落,施加在我頭上的壓力就消失了,小姨挪開了玉足,我剛一抬頭就又捱了小姨一耳光,屈辱的快感伴隨著晨勃的本能讓我那這幾天來飽受摧殘的小弟弟又蠢蠢欲動了起來。

“真是賤!”小姨也察覺到了我兩腿之間的異動,冷哼一聲後伸手捏著我的耳朵把我帶到了廁所裡,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時候,直接一腳對著我的小弟弟就踩了過來!拖鞋的底部直接把我小弟弟的前端死死地踩在了地板上!

然後小姨臉色潮紅的脫下了內褲,露出了那粉

嫩的神秘地帶,玉足猛的一碾我的小弟弟,下意識的我慘叫一聲,也就在我張嘴的瞬間,一股熱流從小姨的胯下噴出,精準的流到了我的嘴裡!

“吞下去!敢吐出來我就閹了你!”小姨繼續碾踩著我的小弟弟,力道剛剛好,疼痛中又帶著強烈的酥麻感,讓我沉浸在快感中的同時快速的吞嚥下小姨的賞賜。

不一會那股熱流就已經完全被我吞嚥了下去,小姨滿臉笑意的挪開了踩在我小弟弟上玉足,伸手指了指我,戲虐的說道:“真是一條好狗,自己去洗個澡。”

腦子裡一片空白的我直到洗完澡後都還沒回過神來,與此同時表妹已經坐在了電腦桌前在和別人聊QQ了,若有所思的回頭瞥了我一眼,伸手指了指電腦桌下面。

心領神會的我連忙爬到電腦桌下面正對著表妹跪下,可不一會我就不淡定了!表妹那雙被粉紅色長筒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淡淡玉足的幽香飄散在空氣中。

這還不算,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表妹的玉足交替擺動著,每一次都剛剛好踢到我那已經有些疲軟的小弟弟上!帶著絲襪柔滑觸感的玉足一腳一腳的輕輕踢在我我的小弟弟上,那種蝕骨的強烈刺激讓我情不自禁的呻吟了起來!

“嗯?”表妹也聽見了我的呻吟,疑惑的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恍然大悟般的羞紅了俏臉,抬腳對著我的胸口就是一腳踢了過來!

“賤人!踢死你!”表妹的絲襪玉足一個勁的對著我的身體亂踢,我強忍著,一動不敢動,感受著那誘人的絲襪玉足揉虐我身體的快感,表妹玉足的力道不大,再加上她沒穿鞋子,踢在我身上反而格外舒服。

踢了幾腳後表妹似乎也反應過來了,低頭看著跪伏在電腦桌底她腳下的我,將玉足伸到我嘴邊用力給了我一耳光,然後反腳接著又是一耳光,而她的另外一隻腳則是抵住我的下巴,隔著絲襪的腳趾玩弄著我的喉結。

“謝謝主人賞賜!”被表妹如此屈辱的對待反而更加激發了我的奴性,看著表妹那高貴的絲襪玉足讓我更加意思到了自己的卑賤,再加上一早起來小姨對我的調教,現在的我已經徹徹底底的屈服在了兩位女王的腳下!

“你說什麼?”表妹貌似沒有聽明白我剛才在說什麼,可玉足依舊在扇著我耳光。

“謝謝主人高貴的玉足賞賜我的耳光!”我大聲的說著,伴隨著表妹玉足的耳光,我的鼻息間滿滿的都是表妹玉足的氣息,我很想伸出舌頭去舔一口那誘人的絲襪玉足,可我不敢。

“真是賤人!真是賤人啊!那主人再賞賜你些什麼吧!”

表妹玉足似乎也有些累了,小巧玲瓏的玉足順著我的身體滑下,從我的角度看去,那是帶著完美弧度宛如藝術品的紅絲玉足,表妹的玉足滑到我那堅挺的小弟弟上,就像是踩梯子一般用前腳掌感受了一下我小弟弟的硬度,然後將整個玉足放了下來,腳趾輕輕地摩擦著我的小弟弟根部,圓潤的腳跟剛剛好放在我的小弟弟前端,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原來表妹的玉足和我的小弟弟差不多一樣長。

“嗯~~~!”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表妹的另外一隻玉足也從下往上抵住了我的小弟弟,如此一來我的小弟弟就幸福的被表妹的兩隻玉足夾在中間,那抵住我小弟弟的玉足先是挪到了我小弟弟和子

孫袋交接的地方,然後順著尿道摩擦著,陣陣蝕骨的快感讓我情不自禁的渾身顫抖著!小弟弟的前端也沁出了絲絲液體!

“不許噴出來,忍著!要是噴到了我的腳上!我把你小弟弟火烤著吃了!”

表妹殘忍的話語更加刺激了我,去拼盡全力的強忍著,可我心裡也清楚,表妹是不會一直如此溫柔的對待我的!果不其然,表妹感覺到了我小弟弟在她玉足下的顫抖之後,兩隻玉足死死地夾著我的小弟弟,然後用力的朝前拽著!

“啊~~!不要啊!”

“不要嗎?那就算了。”表妹戲虐的挪開了玉足,只留下悵然若失的我跪在她腳下。

剛剛到達極限的小弟弟沒有了表妹玉足的揉虐也漸漸地有了軟下去的趨勢,可我內心的慾望卻越發的強烈了,眼前就是表妹那小巧玲瓏的性感玉足,我大著膽子用嘴輕輕地吻了表妹的玉足一口。

“你幹什麼?不是不想要嗎?怎麼了?你把我的腳當成你老婆了?”表妹繼續言語刺激著我,當時我不明白,在經歷了一些事後我才明白表妹的厲害遠不止如此!

雖然知道表妹是在嘲諷我,可我還是犯賤般的開口回答:“主人~~~~!”

沒給我繼續說話的機會,表妹俏臉一冷,對著我胸口猛的一腳踢了過來,措不及防之下我翻身靠在了電腦桌的最裡面,兩腿叉開,小弟弟正堅挺的對著表妹!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我的玉足也是你配碰的?我的鞋子倒是可以考慮送給你做你老婆~~~!”表妹低頭看了我一眼,兩隻誘人的玉足對著我堅挺的小弟弟就挪了過來,紅色的絲襪玉足在略顯黑暗的環境裡顯得別樣誘惑,此時我腦子裡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想把自己變成那可以和表妹玉足親密接觸的絲襪,被表妹一輩子踩在腳下!

我眼睜睜的看著那絲襪玉足挪到了我小弟弟的上方,玉足輕點,腳趾按壓了一下我的尿道口,然後那絲襪玉足慢慢的摩擦著我的子孫袋,還時不時的用腳趾按壓著我那急劇收縮的子孫袋,另外一隻腳則是不停的撥弄著我的尿道。

絲襪的柔滑讓我完全沉浸於其中,這幾天來我的小弟弟在小姨和表妹的玉足下享受了極致的快感,我再也忍不住了,小弟弟顫抖了幾下後伴隨著我一聲舒爽的呻吟,一股濃濃的精華直接噴到了表妹的玉足上!

“啊!”表妹也感覺到了,驚叫一聲後連忙收回玉足,看了看自己腳上沾染著我那滾燙的精華,她的嘴角勾起了一絲詭異的弧度!

就在我還在擔心剛才表妹說的要把我小弟弟火烤吃了的後果的時候,那雙沾滿了我精華的玉足又挪到了我嘴邊,我楞了一下,然後恍悟般的以為表妹是要我把精華舔乾淨,正在猶豫的時候,表妹的玉足動了!

性感誘人的玉足在我眼前相互摩擦著,而我那精華也在摩擦中均勻的塗抹在了紅絲玉足之上,這個時候我反應過來了,表妹這是在用我的精華為自己的玉足美容啊!

我的精華在表妹玉足的摩擦下沁透了她的絲襪,滋潤著她那嬌嫩的肌膚,表妹似乎也很享受這個過程,玉足猛的又是一腳把我的小弟弟踩到了地板上!柔嫩溼潤的絲襪玉足踩在我小弟弟上的火熱快感和地板帶來的冰冷觸感又讓我情不自禁的想要噴出精華,不過這次表妹只是輕輕的踩了一腳,然後對著我粲然一

笑後轉身離開了。

我從表妹的笑意裡察覺到了一絲詭異的氣息,艱難的嚥了口口水後身體還沉浸在剛才噴出精華的快感中,老實說,我很是期待表妹接下來會如何揉虐我!

沒讓我等待太久,在一陣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中,表妹走了進來,沾染著我精華的玉足踩在一雙黑色的高跟短靴裡,只是靴底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看得我心驚肉跳!

“叉開腿!把你那卑賤的小弟弟放在地上!”面無表情的表妹腳踩高跟靴走到我身邊,抬起腳用高跟靴跟輕輕地撥弄著我那已經有些疲軟的小弟弟,居高臨下的說道:“就軟了嗎?廢物!”

我呆呆的看著表妹,腳踩高跟靴的她渾身都散發出讓我自慚形穢的女王氣息,而我的小弟弟在表妹冰冷靴跟的玩弄下也漸漸地膨脹了起來!

“賤人~~!又硬了,我的腳就讓你這麼興奮嗎?好了,躺在地上!”

沒有絲毫猶豫,我直接躺在了地上,被表妹靴子刺激得泛紅的小弟弟一柱擎天的挺立著。表妹抬起玉足,用高跟靴的前端輕輕地踩了我小弟弟一腳,然後用那細長的高跟靴跟在我敏感的尿道口輕撫著!

那種感覺簡直讓人慾罷不能,看似可以摧毀一切的靴跟就在我尿道口輕撫著,陣陣酥麻感讓我情不自禁的呻吟了起來,然後我就瞥見了表妹秀眉一皺!那性感殘忍的高跟靴對著我的小弟弟就是一腳踩了下來!

“啊~~~!”小弟弟裡頓時傳來了一陣冰冷的觸感!從我的角度看去可以清楚的看見表妹靴跟慢慢的沒入我小弟弟裡的樣子!這個場景我曾經在女王電影裡見過,不過當這件事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還是嚇得我小弟弟都軟了!

表妹的玉足很穩,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平穩的踩進了我的尿道里,沒有想象中的疼痛感,反而是小弟弟裡有著一股莫名的充實感,可這卻不能讓我掉以輕心,誰知道表妹接下來要幹什麼!

“放心,不會閹了你的,只是讓你感受下痛徹心扉的感覺!”話音剛落,表妹的玉足快速的扭動著!

痛徹心扉的感覺從小弟弟上傳來,我都想把小弟弟給切了,太疼了!冰冷的靴跟不停的攪動著我的尿道!我只能強忍著,我知道如果自己掙扎的話只會更加疼!漸漸地,表妹的高跟靴跟已經完全沒入了我的小弟弟裡!而我也在這非人的折磨中暈了過去!

“姐,你放心,小宇在我家很好,你還怕我這個做小姨的會虐待他不成啊…………。”

慵懶的斜躺於沙發上的小姨正在和我媽煲電話粥,而她口中不會被虐待的我卻跪伏在她腳邊,小姨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美腿就在我眼前,小巧玲瓏的玉足剛剛好踩在我兩腿之間,帶著絲襪柔滑的玉足不停的安撫著我那被表妹摧殘得已經有好幾天都沒有挺立的小弟弟。

一直到我的膝蓋都已經麻木了之後小姨才掛斷電話,抬起黑絲玉足,用腳底貼合著我的臉,瞥了一眼我那疲軟的小弟弟對著在一旁玩弄著手機的表妹說道:“寶貝,你那天到底對你表哥做了什麼?他這賤東西可好幾天都沒什麼反應了,不會是廢了吧!”

“你猜猜看。”表妹對著我狡黠一笑,只是那惡魔般的笑意看得我膽顫!

小姨只是用腳趾隔著絲襪不停的玩弄著我的臉,然後用玉足左右各賞了我一耳光,悠悠然的說道:“你猜

我猜不猜。”

表妹似乎也來了興趣,瞥了我一眼後轉身回到房間裡拿了一根黑色的短皮鞭出來,與此同時小姨也把貼合在我臉上的絲襪玉足挪開了。表妹走到我身邊,用皮鞭指了指自己那被白色長筒棉襪包裹著的玉足戲虐的看了我一眼。

我當然知道表妹的意思,連忙對著表妹磕了個頭,俯身吻了表妹的玉足一口,然後像條極力討好主人的狗一樣的用臉去蹭了蹭表妹的玉足,陣陣幽香傳來,讓我只想化身成為那雙長筒棉襪一輩子被表妹踩在腳下。

就在我還沉浸在表妹玉足幽香中的時候,她突然一把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拉了起來,然後輕揮玉手,‘啪’的一聲,鬼魅般的皮鞭精準的抽打到了我疲軟的小弟弟上!

“啊~~~!”措不及防之下我連忙雙手捂著小弟弟倒下,躺在表妹腳邊無助的掙扎著。

“沒用的東西!再叫我拿刀閹了你!”聽見我的慘叫,表妹秀眉微皺,抬起玉足直接一腳就踩到了我的臉上,踮起玉足左右碾踩著,把我的腦袋死死地踩在地上。

“寶貝,你可真殘忍啊~~~!”一直在看戲的小姨此時也走到了我身邊,不過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換上了一雙及膝的黑色高跟靴,從我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見那威嚴的靴底和長達十釐米的高跟靴跟!

渾身散發著女王氣息的小姨讓表妹挪開了玉足,讓我站了起來,我強忍著疼痛顫顫巍巍的站著小姨面前,小姨滿臉笑意的看著我,語氣中滿是關懷的說道:“把手拿開,讓小姨看看。”

“小姨~~~~,我~~~~。”

沒給我解釋的機會,小姨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而那緊緊貼合著她美腿的高跟靴也順勢猛的一腳對著我兩腿之間踢了過來!

我眼睜睜的看著小姨那頓口高跟靴的前端精準的踢到了我兩腿之間,沉悶的一聲響聲之後我腦子裡一片空白的倒在了地上,雖然有手擋著,可兩腿之間已經麻木了,條件反射般的,我渾身微微抽搐著癱軟到了地上。

“別裝死!”化身為女王的小姨依舊不依不饒,抬起那性感的高跟靴,對著我的小弟弟又是一腳跺了下來!高跟靴碾踩著我護住小弟弟的雙手,高跟靴跟直接踩在我子孫袋裡的蛋蛋裡!

踩了幾腳發現我似乎是真的受不了了之後小姨才停止了對我小弟弟的柔滑,反而是走到我腦袋邊,帶著誘人花紋的高跟靴底懸在我的頭上,猛的一腳跺下!我只覺得一個堅硬的東西在不停的研磨著我的腦袋,鼻息間滿滿的都是皮革的氣息,與此同時,一隻柔滑細嫩的玉足也挪到了我的兩腿之間輕輕地摩擦著我那已經完全萎縮了的小弟弟。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隱隱約約的聽見了小姨說了一句:“把嘴張開。”

迷迷糊糊我感覺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在撬我的嘴,那應該是小姨的高跟靴跟,我連忙張開了嘴,那根長達十釐米的靴跟瞬間伸進了我的嘴裡,小姨猛的一腳踩下,我感覺到了靴跟已經順著我的喉嚨踩了進去!

強忍著胃裡的翻騰,我就像是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任由小姨和表妹的玉足玩弄,小姨的靴跟在我嘴裡不停的抽插著,而表妹對我就溫柔多了,她那誘人的玉足帶著棉襪的觸感輕輕柔柔的摩擦安撫著我那漸漸恢復正常的小弟弟,腳趾夾著我的尿道緩慢的前後推送著。

十多分鐘後

我已經恢復了意識,小弟弟上的疼痛感也被那股酥麻感所代替,被自己的小姨用高跟靴踩在腳下,嘴裡含著小姨的靴跟,小弟弟又被自己的表妹玩弄著,這種母女女王所帶來的強烈刺激和屈辱讓我興奮了起來。

“也差不多了吧?你的小弟弟都被我腳玩弄得挺立起來了,你還不準備起來嗎?”表妹碾踩了幾下我的小弟弟後挪開了玉足,用皮鞭輕輕地撥弄著我那已經泛紅挺立的小弟弟,此時我的小弟弟上滿是表妹玉足的氣息。

‘啪’

“啊~~~!饒命啊~~~!不要打了!”表妹順勢又是一鞭子抽打在了我小弟弟上,不過這一次的力道剛剛好,不輕不重,可我還是下意識的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小姨翹起二郎腿優雅的坐在了沙發上,我起身雙手死死地抱著表妹的美腿,一個勁的哀求著:“主人,別打了~~~!”

“誰允許你抱著我的腿的?把你的賤爪子拿開!要不然我也穿上高跟靴把你的狗爪子踩爛!”

我連忙鬆開了雙手,跪伏在表妹腳邊不敢去看她,只是死死地盯著那雙誘人的白色長筒棉襪,帶著強烈青春氣息的棉襪一直蔓延到了表妹的大腿中段,而更加誘人的是表妹那在棉襪裡不安分的扭動著的腳趾,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舔上一口,表妹似乎格外喜歡穿著各種長筒棉襪。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表妹的玉足已經伸到了我的面前,緊繃著的腳尖抵住我的下巴,陣陣幽香彌散在我的鼻息間,順著棉襪玉足看去,那小腿堪稱完美,修長且筆直沒有絲毫贅肉,可以想見,有多少人會心甘情願的匍匐在這雙玉足之下。

“想舔嗎?”表妹手持皮鞭輕輕地拍打著我的臉,略顯稚嫩的俏臉上滿是戲虐的笑意,玉足也適時的輕輕摩擦著我的下巴,棉襪的觸感和絲襪不同,各有千秋。

艱難的嚥了口口水,我一邊看著表妹一般伸出了舌頭,就在我舌頭即將接觸到表妹玉足的時候,又是一鞭子抽到了我的臉上,伴隨而來的還有表妹那冷酷無情的嘲諷:“你不配!如果你要是真的這麼想舔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我還有很多不要的鞋襪,都是準備開學後賞賜給學校裡那些和你一樣的賤人的,你去選一雙,把它吃下去,我就……。”9 X6 L0 g3 O8 ?8 ?6 T- r3 d“小宇過來。”表妹的話還沒說完小姨就把我叫了過去,在爬到小姨腳邊後我回頭瞥了一眼表妹的棉襪玉足想入非非。

小姨那緊緊貼合著她小腿的高跟靴顯得別樣誘惑與性感,只是我才感受了那玉足的厲害,只是低頭看著那在我胸前一晃一晃的高跟靴。小姨壓低玉足,高跟靴的前端抵住我的小弟弟,輕輕地搖晃著,而我那不爭氣的小弟弟居然在小姨高跟靴的摩擦下漸漸地堅挺了起來。

“看樣子應該沒事,對了,你不是想舔嗎?小姨賞你舔我的靴子。”小姨繼續用語言調戲著我,只是那性感的高跟靴卻是抵住了我的子孫袋!

與此同時表妹也走了過來,表妹直接騎跨在我的背上,她那堪稱藝術品的美腿把我的腦袋夾在胯下,溫潤飽滿的下體隔著內褲貼合著我的後腦勺,冰冷的雙手死死地抓著我的頭髮,棉襪玉足剛剛好踩在我跪伏在地上的大腿上。

表妹的體重很輕,她圓潤的大腿死死地夾著我的脖子,

少女胯下獨特誘人的氣息讓我情不自禁的想要扭頭去看看,表妹似乎感覺到了我的想法,用力的夾緊了我的腦袋,俯身在我耳邊輕聲的說道:“別亂動哦!你亂動的話我可是會很興奮的,說不定就把你夾死在我胯下了。”

看過很多女王電影的我自然知道表妹話裡的意思,一想到那香豔的場景我就渾身燥熱了起來,小姨卻是輕輕咳嗽了一聲,然後抵住我子孫袋的玉足用力朝裡面一頂,高跟靴的前端直接抵在了我子孫袋的根部,與此同時,小姨的另外一隻玉足也動了,性感的高跟靴踩到了我小弟弟的根部,從我的角度看去,小姨的兩隻玉足居然是像三明治一樣把我的子孫袋夾在了靴子中間!

“小姨的靴子好看嗎?”小姨的高跟靴輕輕地摩擦著我的子孫袋,我都能夠感覺到自己子孫袋裡的兩顆蛋蛋在小姨的靴子上滾動的樣子。

看著那性感誘人的高跟靴,我連忙說道:“好~~~,好看~~~!”

“那我的腳好看嗎?”表妹的玉足也抬起,帶著溫潤氣息的棉襪玉足相互交替著死死地把我的小弟弟夾著,玉足從我小弟弟根部旋轉著摩擦著!

“嗯~~~~!”情不自禁的,我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呻吟,沒辦法,表妹的玉足抬誘人了,她的足弓剛剛好把我的小弟弟夾著,相比於絲襪的柔滑來說,棉襪玉足的摩擦面積更大,表妹的玉足相互摩擦著揉搓著我的小弟弟,頑皮的腳趾還時不時的輕撫我那敏感的小弟弟前端,在表妹的腳下,不一會我的小弟弟就有了快噴精華的衝動。

“也好看~~!”我強忍著那蝕骨的快感,咬著牙說道。

“那你說到底是誰的好看些?”小姨卻不依不饒,夾著我子孫袋的靴子慢慢的朝外面拉扯著。

“對呀,到底誰的腳好看些,你可要想清楚再回答啊!”表妹也戲虐的笑著,細膩白皙的大腿更加用力的夾著我的腦袋,我都感覺到了她胯下的潮溼,而那靈活的棉襪玉足更是快速的摩擦著,我已經感覺到了尿道口裡沁出了絲絲液體!

小姨俏臉一冷,夾著我子孫袋的靴子突然鬆開,然後翹起玉足,用高跟靴跟輕輕地摩擦著我的子孫袋,陣陣冰冷的觸感讓我的子孫袋急劇的收縮著。

“要想清楚啊,小姨的高跟靴跟可就在你子孫袋邊啊,一定要想清楚啊!”

沒給我回答的機會,表妹的玉足夾著我的小弟弟用力朝上一拉,一股強烈的快感從小弟弟根部傳來,我再也忍不住了,渾身顫抖著,一股股乳白色的精華順著小弟弟噴了出來,就像是噴泉一樣,噴到空中然後落下,等我回過神來看的時候,表妹的玉足和小姨的高跟靴上到處都是我的精華!

“好了,你不用回答了!”小姨溫怒的看著自己的高跟靴,玉足猛的一碾,踩在我子孫袋裡的靴跟就像是鑽頭一樣猛的陷進了我的子孫袋裡!

“喂!滾過來,服侍我穿靴子”洗漱完畢的小姨正在將那雙半透明的黑絲襪套在自己那白皙修長的美腿上,對著我招了招手。

正在用舌頭舔舐表妹棉襪玉足的我抬頭看了表妹一眼,她不耐煩的直接一腳踢到了我的臉上,不敢猶豫,我連忙爬到了鞋櫃邊仰面躺在小姨腳下,這是小姨對我的新要求,每次她或者表妹要出門的時候我都要作為腳墊為她們服務。

小姨打開鞋櫃認真的挑選

了一會後指著一雙黑色的及膝高跟靴對著我說道:“就那雙靴子吧。”

我將小姨選的靴子雙手捧著放到了我的小弟弟上,小姨緊繃著絲襪玉足伸進了高跟靴裡,我岔開雙腿彎腰用嘴幫小姨穿靴,這個過程中她那高貴的靴子一直放在我的小弟弟上,這也是小姨要求的,她曾經說過我的小弟弟只配被她的靴子踩在腳下,她這樣做也是為了更好的激發我內心深處的奴性,讓我懂得自己的卑賤。

穿好靴子的小姨很是滿意的用靴子賞了我一耳光,性感的高跟靴緊緊貼合著小姨修長的黑絲美腿讓她更顯高貴,居高臨下的小姨此時的女王屬性暴露無遺,而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卻讓我想到了表妹對我的暴行!

“別躺在地上裝死了,今天帶你去見見世面,你可別給我丟臉啊!”話音剛落,小姨戲虐的將靴跟伸到了我的後庭處!一陣涼意嚇得我剛剛挺立的小弟弟都軟了!

這是我這幾天來第一次出門,半個多小時的車程後小姨帶著我來到了郊區的一棟別墅裡,剛一下車我就很是自覺的跪在小姨那性感威嚴的高跟靴旁。與此同時,一位身穿紅色女王裝的女人迎面走來,她根本沒有理會我,似乎對這一切都習以為常了。

小姨用靴子踢了我一腳,我心領神會般的爬到那女人腳下俯身用嘴吻了一下她那血紅色的高跟靴,女人抬起靴子,用高跟靴的前端抵住我的下巴,戲虐的看著小姨說道:“沒想到你口味倒是變了啊!”

跟在小姨的身後我爬到了別墅的門口,隱隱約約聽見裡面傳來了陣陣女人舒爽的呻吟和男人的慘叫聲,聽見這種聲音讓我不覺想入非非!

“一會記得要好好表現啊!要不然小姨會閹了你的。”小姨掩面輕笑,抬腳用宛如匕首般鋒利的高跟靴跟劃開了我的褲子,拿出了一根細長的繩子把我小弟弟和子孫袋死死地綁在了一起,然後用力一拉就像是牽著條狗一樣牽著我走就進去。

門一打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位妖嬈的少婦,她慵懶的躺在沙發上,血紅的連體絲襪將她渾身都包裹了起來,在她腳下一位看樣子二十多歲的男人正仰面躺著,少婦那在紅絲襪裡若隱若現的玉足將男人堅挺的小弟弟死死地夾著,快速的摩擦著,不過少婦的絲襪上已經滿是乳白色的精華了,從那噴出精華的量上來看,男人應該已經被那絲襪玉足揉虐了很久了。

“沒用的東西!弄得我腳都酸了!才玩了不到一個月居然就不行了,快噴!用你卑賤的精華來滋養我的腳,要不然就把你做成廁奴!讓你嚐嚐老孃的黃金聖水!”

似乎是被少婦的言語嚇到了,男人快速的扭動身體擺動了幾下,一股已經不怎麼濃的精華就噴了出來,可少婦秀眉微皺,明明是對男人的表現很不滿意,無奈的嘆了口氣,抬起玉足對著男人的子孫袋狠狠地碾踩了一下後對著剛才帶我們進來的女人說道:“帶下去吧,這條狗我不要了,就送給你們了!”

身穿女王裝的女人打了個響指,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出來了兩位身穿女僕裝的少女,不顧男人的掙扎將他帶走了,而另外一位看樣子不過十二三歲的小男孩戰戰兢兢地爬到了少婦腳邊,用舌頭將那沾染在少婦玉足上的精華均勻的塗抹到每一個地方。

而在房間的另外一邊,一位穿著開檔黑絲襪的

女孩叉開雙腿滿臉潮紅的呻吟著,在她的胯下,一位男孩正努力的用自己的舌頭去取悅她。

看見這一幕的我立馬想到了以前在女王電影裡見過的場面,被繩子緊緊束縛著的小弟弟越發堅挺了,腦子裡一片空白的我被小姨牽到了一旁。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小姨的靴子已經挪到了我嘴邊,下意識的,我伸出舌頭虔誠的舔舐著小姨的高跟靴。戲虐的小姨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道:“看見了吧,小姨我就是這裡的老闆,這裡還只是我事業的冰山一角而已,來我這裡的玩的都是些非富即貴的人物,而你們就是為我賺取財富的工具!”

我依舊在用舌頭舔舐著小姨那性感的高跟靴,鼻息間滿滿的都是小姨靴子的氣息,而聽著小姨的話語和屋子裡那時而痛苦哀嚎的奴隸慘叫時而蝕骨的呻吟讓我也漸漸地興奮了起來。

“張嘴!”

沒有絲毫猶豫,我連忙張開嘴,小姨順勢將高跟靴跟伸進了我的嘴裡,快速的抽插著!而與此同時,小姨用另外一隻高跟靴的靴跟撥弄著我那雖然被繩子死死地綁著卻依舊堅挺的小弟弟,尖利的靴跟劃在我那極度敏感的小弟弟頂端,恐懼伴隨著舒爽從小弟弟傳來襲遍全身,害得我渾身一顫一顫的。

“想不想讓小姨用高跟靴跟閹了你?”小姨的嘴角牽起一絲詭異的弧度,轉而用前腳掌輕輕地踩到我小弟弟上,高跟靴底那深深的花紋刺激著我那早就到達極限的小弟弟,只不過那殘忍的話語還是嚇得我渾身一顫!

“小姨~~~!”經歷過這幾天的事,我絲毫不懷疑小姨會閹了我。

“哈哈哈~~~。”看見我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小姨放肆的笑著,踩在我嘴裡的高跟靴用力一蹬,我直接仰面躺在了地上,沒給我翻身的機會,小姨性感的高跟靴直接對著我堅挺的小弟弟一腳踩了下來!那踮起的腳尖慢慢的碾動我的小弟弟和子孫袋!

“別不識抬舉!你知道有多少人跪在我腳下哀求我用高跟靴閹了他們嗎?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你不考慮下嗎?”小姨妖豔的俏臉笑得就像是惡魔一般!可隨著她腳底的不斷碾動,我感覺自己子孫袋裡的兩顆蛋就快被小姨踩爆了!

這個時候,剛才那位少婦也走了過來,剛剛還沾染在她紅色絲襪上的精華已經在男孩的舌頭舔舐下完全均勻的塗抹在了她的美腿上,白皙的美腿在被精華侵染了的絲襪承託下顯得別樣誘惑!

“就他這個賤東西留著幹什麼?昨天那個男孩的小弟弟還不錯,我用了兩個小時才把他榨乾,把他子孫袋裡的蛋蛋踩爆,順著尿道噴了出來,那種感覺真舒服!”少婦不屑一顧的瞥了一眼我的小弟弟,坐到了小姨身邊。

小姨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高跟靴開始像踩剎車那樣的上下揉虐我的小弟弟,小姨踮起前腳掌,將所有的氣力都施加在踩在我小弟弟的高跟鞋尖上,開始殘忍的扭動著,她根本不管我痛苦的哀嚎,只是不停的用高跟鞋揉虐我小弟弟,就像是發洩一樣,每摩擦幾下後都會對著我的小弟弟跺兩腳。

“才這樣就受不了了?沒用的東西!不過他的叫聲可真好聽啊!”另外一邊享受完了下體服侍的女孩也過來了,從我的角度看過去,臉色潮紅的她就像是個害羞的小女孩一樣,可我心裡卻清楚,她這種樣子是極具欺騙性的

!

女孩身材高挑,再加上那堪稱逆天的修長美腿看得我目不轉睛,透過厚黑開檔絲襪我似乎看見了那粉嫩的神秘地帶!女孩秀眉微皺,她應該是發現了我逾越的目光,接過小姨手裡的繩子用力一拉!

“啊~~~!不要~!~~不要~~~!”劇烈的疼痛感從小弟弟上傳來,繩子已經深深的勒進了我的小弟弟裡!我連忙哀求著!

“我看你的眼睛似乎很多餘啊!這樣吧,讓我幫你挖了它吧!”女孩順勢抬起玉足,她的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鞋,她將鞋跟挪到了我的眼眶處,長達十釐米的鞋跟輕輕地摩擦著我的眼瞼!

小姨坐在沙發上俯視著我,妖豔的俏臉上一直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堅硬的高跟靴不停的摩擦著我的小弟弟,根本不管我的死活,彷彿我就是她腳下一條隨時會被踩死的蠕蟲一般。

“別玩了,他是我姐姐的兒子,一會我送你一個調教好的小男奴,你隨便玩。”

女孩冷哼一聲,那懸在我頭上的高跟鞋直接一腳跺下,在我臉上狠狠地碾踩了兩腳後對著我的胸口就是一腳踢了過來,高跟靴的鞋跟踢到了我胸口的肉裡,我感覺到胸口一陣劇烈的疼痛感。

“我不要,調教好我奴隸今年我已經踩死了十幾個了,這種沒調教過的才好玩!”女孩的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到了小姨踩在我小弟弟上的高跟靴挪開了,女孩帶著一副得意的笑容順勢一腳踩到我的小弟弟上,堅硬的鞋底死死地把我小弟弟踩在腳下,鞋跟部分剛剛好抵住我的子孫袋,她的前腳掌微微抬起,然後猛地踩下,腳跟也伴隨著前腳掌的動作起起伏伏的踩踏著我的小弟弟。

“別玩壞了就行。”小姨奸計得逞樣的瞥了我一眼,給了我一個鼓勵的眼神。

“放心,我的手段你還不放心嗎?對了,過幾天我有幾個閨蜜要來玩,錢不是問題,我們只求玩得盡興,她們喜歡玩弄童奴,其中一個對廁奴有著很強烈的興趣。”女孩一直眼神灼灼的盯著我,在平日裡應該是校花女神級別的女孩宛如魔鬼一樣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殘忍笑意。

女孩碾踩了一會我的小弟弟後讓我起身跪在她腳邊,然後她的玉足微微朝上抬起,黑絲玉足和高跟鞋露出了一絲縫隙,女孩伸出如蔥般的手指指著我不滿烏黑青筋的小弟弟說道:“把你卑賤的小弟弟伸進去!”

艱難的嚥了口口水,我猛的一下把小弟弟塞了進去,女孩的黑絲玉足順勢一腳踩下,她先是用腳跟輕輕地揉虐我小弟弟的根部,隔著絲襪的小腳顯得是那樣的柔滑,更讓我欲罷不能的女孩的高跟鞋裡香汗淋漓,伴隨著女孩玉足的摩擦,我小弟弟的前端已經滲出了絲絲液體。

“啊~~~!啊~~~!”小弟弟在女孩玉足的揉虐下精華在快速的集聚著,可小弟弟根部被繩子綁著,那種尿漲的感覺讓我覺得自己的小弟弟都快被漲爆了!

“叫吧!讓我聽聽你絕望的慘叫!”女孩聽見我的慘叫似乎更加興奮了,腳跟踩著我小弟弟的根部,用那靈活的腳趾撥弄著我的小弟弟那敏感的前端!

強烈的刺激讓我幾乎暈了過去,就在這個時候,女孩微微抬起玉足,解開了束縛著我小弟弟根部的繩子。頓時,一股強烈的慾望充斥著我的腦子,可女孩又是猛的一腳跺下,腳趾直接把我小弟弟的前端死死地按

壓著!

“想噴吧?像你這樣的賤人那卑賤的小弟弟能夠在我鞋子裡噴出精華可是幾輩子換來的機會啊!求我啊?”女孩的腳跟繼續研磨著我的小弟弟根部,蝕骨的快感讓我情不自禁的渾身顫抖了起來。

“啊~~!”再也忍不住了,我雙手死死地抱著女孩的小腿,身體快速的抽搐著,一陣舒爽從小弟弟上傳來,一股股炙熱的精華順著尿道噴進了女孩的高跟鞋裡,我都可以聽見‘吱吱’的聲音。

“誰允許你噴的!賤人!你該死!”女孩滿臉怒意的抬起了玉足,而此時她的鞋子裡已經被我的精華灌滿了!

時間就在小姨和表妹的足下漸漸流逝,轉眼已是年關將至,不知是出於什麼心裡,小姨決定帶著我和表妹回老家一趟。

“就那雙黑色的吧,就它了!”表妹手裡拿著一雙黑色的褲襪一臉不懷好意的朝著我走來,順勢把褲襪丟到了我臉上,瞥了一眼我兩腿之間傷痕累累的小弟弟戲虐的說道:“快穿!要不然我踢爆你蛋蛋!”

沒有反抗的餘地,我當著小姨和表妹的面把那雙黑色的褲襪穿上了,微微的壓迫感伴隨著褲襪的柔滑刺激得兩腿之間的小弟弟很是舒爽。小姨伸手一把將我的子孫袋捏住,然後用另外一隻手把我的小弟弟朝上擺弄著,手指隔著絲襪輕輕地撫摸著我的尿道,輕聲說道:“要小心啊!如果被家裡人發現的話,那就…………!”

車窗外,道路兩旁的風景快速的倒退,我懷著忐忑的心情跪在了車裡,表妹依靠著車窗斜躺著,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在紅色絲襪的包裹下相互交疊著,粉紅色的帆布鞋剛剛好在我眼前一晃一晃的。

“哎!腳好冷啊。”表妹嘆了口氣,緊繃腳尖將帆布鞋伸到了我嘴邊,緩慢的扭動腳踝讓帆布鞋的前端輕撫我的嘴唇。

艱難的嚥了口口水,我連忙伸出舌頭準備去舔,可表妹卻猛地一腳對著我的腦袋踢了過來,帆布鞋底直接踩在我的臉上,玉足一蹬,把我的腦袋踩到了靠椅上。從我的角度看去,表妹那近在咫尺的絲襪美腿是那樣的誘人,鞋底的氣息也讓我欲罷不能,情不自禁的,我伸出了舌頭舔舐著表妹的鞋底。

“賤貨!我腳冷,你舔鞋子有用嗎?”說話間表妹快速的扭動腳踝,那踩在我臉上的帆布鞋快速的摩擦著。

正在開車的小姨輕輕咳嗽了兩聲,提醒道:“寶貝,還有五個小時就要到了,別玩過了。”

表妹冷哼一聲,將帆布鞋從我臉上挪開,她也變換了姿勢,整個人正對著我坐著,優雅的翹著二郎腿,帆布鞋的前端剛剛好正對著我的小弟弟,玉足輕晃,似有意或者無意間帆布鞋輕輕地踢著我的小弟弟!因為我的小弟弟是被小姨弄著朝上貼著肚皮的,所以表妹的帆布鞋每一腳都是踢在我子孫袋和小弟弟交接的地方!

那種感覺很是奇妙,表妹帆布鞋帶來的壓力讓我的急劇的膨脹著,與此同時,那束縛著我小弟弟的褲襪所帶來的柔滑的觸感也就更加強烈,這還不算,最讓我欲罷不能的是敏感的尿道口在褲襪的摩擦下所產生的那種蝕骨的快感!

“腳還是冷啊,不過你那賤東西是不是很燥熱啊?”看著我一臉享受的樣子,表妹伸手給了我一耳光,揉了揉自己的小手,瞥了一眼我那幾乎快要衝破褲襪束縛的小弟弟,玉足朝後一帶,然後猛

地一腳踢了過來!

堅硬的帆布鞋前端精準的踢到了我的小弟弟上,這還不算,表妹繼續扭動腳踝狠狠地碾踩研磨著,帆布鞋前端的花紋隔著褲襪幾乎快講我的小弟弟踩進肚子裡了!

“啊~~!”吃痛之下我下意識的用手去護著小弟弟,雙手握著表妹的帆布鞋,整個人朝前一傾,臉正好貼合到表妹那被紅絲襪包裹著的美腿上,我一般呻吟著一邊用臉去蹭,用以減輕小弟弟上疼痛感!

‘啪,啪,啪’表妹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另外一隻手連續給了我幾耳光,抬起玉足對著我的胸口就是一腳猛的踢了過來,帆布鞋死死地踩住我的胸口,前腳掌碾踩兩下後猛的跺下腳跟,語氣中帶著十足的怒意說道:“你個賤人!我高貴的鞋子踢你卑賤的小弟弟已經的莫大的恩惠了,你還敢用臉蹭我的腳!你配碰我的絲襪嗎?”

表妹越說越激動,又用帆布鞋給了我幾耳光,然後將帆布鞋挪到我嘴邊,冷冷的說道:“現在賞你用嘴把我的帆布鞋脫下來!”

不敢有絲毫猶豫,強忍著身體的疼痛,這段時間在小姨間我已經練習得很熟練了,我快速的把表妹的帆布鞋脫了下來,頓時,一雙包裹在紅絲襪裡的玉足就呈現在了我眼前,白皙的玉足透過誘人的紅絲襪顯得是那樣的高貴。

我努力的在她的腳下呼吸著,享受著來自她腳上的誘惑,那是一種帶著少女體香的味道。突然,她的另一隻腳伸到了我的兩腿之間,那絕美卻冰冷的絲襪玉足輕撫著我的小弟弟,也就是在我一愣的時間,表妹的玉足已經踩到了我的小弟弟上。

哪怕是隔著兩雙絲襪,我依舊感受到了表妹的玉足的冰冷,我的小弟弟在胯下早已燥熱不安,幾乎快要捅破束縛著我小弟弟的黑褲襪,而表妹冰冷的玉足踩在上面帶來的強烈反差反而讓我小弟弟冷靜了下來。

2 a5 C$ j9 X8 M2 K“真舒服啊!賤人,看來你的小弟弟還是有用處的,以後我腳冷了就用你卑賤的小弟弟來溫暖我的腳!”表妹一邊說著另外一隻玉足也踩到了我的小弟弟上,帶著柔和弧度的玉足在紅絲襪的包裹下踩在我兩腿之間,腳跟研磨著我的子孫袋,而紅絲襪和黑褲襪帶來的視覺衝擊也讓我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哼~~~!那樣恐怕他巴不得吧!”小姨悠然的聲音傳來,可能小姨的腳也有些冷吧,我不禁如此想著。

表妹可不管那些,她的玉足前後快速的碾踩著我的小弟弟,感受著我的小弟弟在她的玉足之下變得堅硬無比,滾燙的小弟弟此時已經完全成為了她腳下的熱水袋,唯一的用處就是為表妹高貴的玉足帶去溫暖。

玩弄了一會我的小弟弟,也許是覺得不過癮,表妹的玉足朝上挪動,腳趾夾著穿在我身上的褲襪,拉開一個口子後將玉足伸了進去!

隔著黑褲襪我可以清楚看見表妹那雙紅絲玉足的運動軌跡,還是略顯冰冷的玉足直接把我的小弟弟夾在了足弓中間!然後快速的上下擼動著!冰冷的觸感帶著絲襪的柔滑讓我的小弟弟幾乎快融化在表妹的玉足中了,情不自禁的,我也快速的扭動著身體去迎合表妹玉足的摩擦!

“寶貝,你可不要搞得我車裡一會都是他精華的味道,再說了,一會還要去見人的。”小姨繼續提醒,可表妹依舊無動於衷。

摩

擦和我小弟弟的玉足又變化了姿勢,表妹這次用圓潤的腳跟上下交替著把我的小弟弟夾著,就像是扭麻花一般的用力一夾,這次可就不是快感了,堅硬的小弟弟就像是要被攔腰扭斷一般!疼得我一陣慘叫!

“現在,把你的小弟弟掏出來。”表妹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狠狠地用腳跟研磨了一下我的子孫袋後將玉足伸了出來,此時她的玉足上滿是我小弟弟的氣息。而原本冰冷的玉足也開始變得火熱了起來。

我早就等著這個時候了,快速的脫下褲襪,已經變得泛紅火熱的小弟弟一柱擎天的正對著表妹堅挺著。表妹似乎對我的小弟弟很是滿意,玉足輕點,用腳趾在我已經微微張開的尿道口上輕撫著!

表妹那充滿誘惑的絲襪玉足先是順著我的小弟弟從上往下輕輕地摩擦了幾下,看著我的小弟弟已經開始微微顫抖了,冷笑一聲,腳趾將我的尿道口夾著,然後一腳慢慢的將我的小弟弟往肚子上踩去。

“舒服嗎?”表妹似乎也有些興奮了,玉足的動作很慢,用前腳掌慢慢的把我火熱堅挺的小弟弟朝下踩著。屈辱的感覺伴隨著絲襪的柔滑讓我沉浸於其中,飽經摧殘的小弟弟裡精華在積聚著。

“嗯~~!嗯~~~!”強烈的快感讓我嘴裡不停的呻吟著。

表妹的前腳掌剛剛好踩住我小弟弟的前端,頑皮而靈活的腳趾隔著絲襪此時正在不斷的輕微扭動著,宛如百萬只螞蟻爬滿我小弟弟一樣,整個帶著柔和弧度的足弓將我的小弟弟死死的踩住,腳跟剛剛好踩在我的子孫袋和小弟弟接觸的部分。表妹的整個美腳就這樣將我的小弟弟踩住,我的尿道也剛剛好被她那靈活的腳趾死死按住,她腳上那紅色絲襪的致命誘惑在她腳的不斷運動中慢慢地傳到了我的小弟弟上) x6 L2 D7 f1 y- j我已經感覺到了自己小弟弟在微微顫抖了,那是即將要噴出精華的前兆,也就在這個時候,表妹突然挪開了玉足,沒有了壓迫的小弟弟瞬間又堅挺了起來,爬滿青筋的小弟弟在空氣中顫抖著,等待著表妹玉足的臨幸!

“好醜啊!你的小弟弟怎麼了?變紅了啊!”表妹又開始了語言挑逗,被紅絲襪包裹著的玉足就在離我小弟弟不遠的地方。

“主人~~!我想要~~~!”再也受不了,我哀求著表妹,乞求她能夠賞賜我噴出來。

表妹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我,讓我把帆布鞋放在小弟弟上,我照做。表妹輕笑一聲後玉足緩慢的踩進了帆布鞋裡,然後我仰面用嘴為她把鞋子穿上,完成了這一切後表妹就不管我了,仍由我的小弟弟一點一點的萎縮下去。

可剛才的慾望已經被表妹勾起來了,精華也被表妹的玉足激活了,最重要的是我的奴性已經戰勝了理智,可我又不敢動,只能是眼神灼灼的欣賞著表妹那紅絲美腿和是不是扭動著的粉紅帆布鞋。

十幾分鍾之後我的小弟弟已經低垂了,可表妹的玉足卻動了,帆布鞋的前端輕輕地摩擦著我疲軟的小弟弟,鞋底的花紋又將我的小弟弟刺激得漸漸膨脹了起來,然後表妹的玉足又挪開了,戲虐的看著我那高聳的小弟弟,嘲諷的說道:“我的鞋子就讓你這麼興奮嗎?”

“求~~~!啊~~~!”沒給我繼續說話的機會,表妹的帆布鞋直接對著我堅挺的小弟弟就是

一腳踢了過來!誘人的帆布鞋直接把我的小弟弟反踩到了肚子上,踮起前腳掌快速的摩擦著!強烈的快感讓我又有了噴出精華的感覺!

“想要嗎?可我就是不給!”表妹戲虐的又收回了玉足,冷眼旁觀的看著我,然後嘴角帶著詭異笑容俯身對我說道:“其實你可以把褲襪穿上,那種感覺應該也很不錯的。”

沒有辦法了,我只好把褲襪穿上,果不其然,褲襪的彈性帶來的壓迫感雖然不如表妹玉足那樣舒爽,可卻別有一番感覺,小弟弟被柔滑的感覺和淡淡的酥麻感包裹著。

“這就對了!”

表妹奸計得逞般的笑著,帆布鞋對著我的小弟弟就是一腳踢了過來,我下意識的雙腳夾緊,把表妹的帆布鞋夾著。表妹也沒說什麼,只是微微起身踮起前腳掌用全身的力氣去研磨著我的小弟弟,帆布鞋底的花紋隔著褲襪快速的摩擦著我的小弟弟,痛並快樂著!

“賤人!噴啊!賤人!”表妹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腳上,帆布鞋殘忍的碾踩著我的小弟弟,與此同時,另外一隻玉足則是對著我的臉一個勁的扇耳光!

“啊~!~~啊~~~!”強烈的刺激和屈辱的感覺下,我再也忍不了,渾身強烈的顫抖著,一股股的精華順著尿道噴了出來,我只感覺到下身一陣火熱的感覺!而表妹的玉足碾踩著我的小弟弟也漸漸地有了踩在水上的聲音!乳白色的精華透過褲襪噴到表妹的腳底和車上到處都是!" ]4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表妹重新換上了一雙洋溢著青春誘惑的白色絲襪,那雙被我精華灌滿了的粉紅色帆布鞋已經被她扔了,取而代之被她踩在腳下的是一雙白色的短靴。而那條還殘留著她體溫的紅色絲襪則是被她強制性的纏繞到了我那已經被榨乾了的小弟弟上!

“妹妹啊!這次回來可要多住幾天。”飯桌之上,我媽親熱的和小姨交談著,畢竟是許久不見的親姐妹,而家裡和小姨稱得上熟絡的恐怕也就只有我媽了。

而此時的我卻是煎熬的,原因無他,只因那和我相對而坐,在人前表現得溫婉得體的表妹正在用自己的短靴不停的摩擦著我已經筋疲力盡的小弟弟!大概在十分鐘前,表妹憑藉著自己修長美腿的優勢慢慢的將玉足挪到了我的兩腿之間!就像是踩剎車一樣的碾踩著!

我未曾料到表妹膽子居然如此大,在這麼多人的情況下她竟然還敢這樣玩,不過我也不得不承認,這樣偷偷摸摸的刺激感更加強烈!

吃完飯後小姨帶著表妹不知去哪裡去了,而我這個時候終於可以好好的休息會了,躺在床上看了一眼自己那還被表妹的紅色絲襪束縛著的小弟弟,已經疲軟萎縮的小弟弟上依稀可見表妹帆布鞋底的印記。

沒給我過多感慨的機會,表妹就發了條短信過來:‘給你五分鐘的時間,脫光衣服爬到我房間來’根本沒有猶豫的時間,我快速的脫光了衣服,像條狗一樣的朝著家裡的客房爬去,還好,一直到我進入客房家裡也沒人看見我這卑賤的舉動。

門一打開,表妹正斜躺在床上,修長的絲襪美腿相互交疊著,包裹在白色短靴裡的玉足上下輕微的擺動著,靴底那誘人的花紋看得我目眩神迷,而靴底那八釐米的靴跟正對著我,讓我情不自禁的爬到了表妹的腳邊。

“看見我的靴子你就沒什

麼想法嗎?不想舔舔嗎?”根本沒有看我一眼,表妹略顯慵懶的聲音傳來。跪在她腳下的我艱難的嚥了口口水,顫顫巍巍的張開了嘴。

也就在這個時候,表妹的玉足突然猛地一腳對著我的嘴踢了過來,長達八釐米的靴跟徑直刺進了我的嘴裡!異物感突然襲來,導致我胃裡一陣翻騰,不過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快感!表妹的高跟靴跟毫不留情的在我嘴裡抽插著!

與此同時,表妹的另外一隻玉足則是挪到了我那漸漸堅挺的小弟弟上了,緊繃的玉足帶動著誘人的靴尖輕撫著我那飽受折磨的小弟弟,靴子前端的花紋讓那致命的誘惑更加強烈!

“你們在幹什麼?”就在我還沉浸在表妹靴子帶來的快感中的時候,門又被打開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我那剛剛挺立的小弟弟都嚇軟了,驚恐的扭頭卻看見一臉笑意的小姨腳踩及膝的高跟靴出現在了我身邊,眼角的餘光不自覺的瞥向了小姨那裸露在空氣中被性感的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和那泛著誘人光澤的高跟靴,小姨與表妹相比多了幾分貴婦的誘惑與女王的氣勢。

“小狗狗,怎麼樣?我寶貝女兒的靴跟好吃嗎?”小姨冷哼了一聲,優雅的坐在床頭,抬腳將高跟靴跟踩在了我的腿上!

表妹冷哼一聲,加快了靴跟抽插我嘴的速度,一副不屑的表情對著小姨說道:“他配吃我的靴跟嗎?明明是我的靴跟在玩弄他的嘴!你看看,他多享受啊!就像婊子一樣!”

說話間表妹抽出了靴跟,潔白的高跟靴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度後抽到了我的臉上,表妹用靴子接連給了我兩耳光。屈辱的快感讓我渾身顫抖著,這還不算完,表妹踮起玉足,用高跟靴的前端踩在我的嘴唇上,帶著誘人花紋的靴底順著我的身體滑下,一直到我那堅挺的小弟弟邊才停下。

“你卑賤的小弟弟又要被我高貴的靴子揉虐了,你是不是很興奮啊!賤人!回答我!”表妹的高跟靴跟踩在地上,高跟靴的前端剛剛好抵住我的子孫袋,我那被她紅色絲襪緊緊束縛著的小弟弟就在她兩隻靴子的中間堅挺著。

表妹的靴子相互交替著一輕一重的快速碾踩著我卑賤的小弟弟,靴底花紋不停的摩擦著我子孫袋裡的兩顆蛋蛋,而我的目光一直盯著表妹那被清純的白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上,恍惚間腦海裡浮現出了自己的蛋蛋被表妹活活碾碎的畫面,心裡不覺為之神往!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小姨緩緩的抬起了高跟靴,泛著金屬光澤的高跟靴跟伸到了我的嘴邊,長達十釐米的靴跟輕撫著我的嘴唇!冰冷的觸感讓我情不自禁的張嘴將小姨的靴跟含進了嘴裡。

小姨嫵媚的俏臉上一直帶著淡淡的笑意,靴跟已經完全塞進了我的嘴裡,靴底正對著我的臉,從我的角度看去,小姨就像是掌握著我生死的女神一般!小姨沒有過多飛廢話,語氣威嚴而不可置疑的說道:“把我的鞋跟舔乾淨,一會好賞賜你!”

聽見小姨這樣說我心裡一陣激動,我是見識過也體驗過小姨所謂的賞賜的人的,在小姨家裡的時候,她時不時的將我突然拖進廁所裡,將聖水直接賞賜在我的嘴裡。而更加刺激的是前幾天小姨讓我用舌頭先舔舐她的後庭,然後猛地將我塞進她的兩腿之間,我的舌頭在小姨的神秘地帶進進出出,伴隨著

小姨身體的顫抖,一股甘甜的液體噴進了我的嘴裡。小姨總是會用我意想不到的方法來賞賜我!

我討好般的用舌頭纏繞著小姨踩進我嘴裡的靴跟,舌尖拼盡全力的去舔舐小姨冰冷的靴跟。小姨戲虐的瞥了我一眼,猛的抽出高跟靴跟,轉身走到我的身後。我似乎預感到了什麼,後庭一陣緊張,果不其然,小姨輕輕地將高跟靴的前端抵住了我的股間!慢慢的搖晃著高跟靴!

“你說如果我要是把高跟靴塞進你屁股裡,那會怎樣?”小姨說話間猛的將高跟靴往前一頂,強烈的刺激加上屈辱的快感讓我那正在被表妹高跟靴揉虐的小弟弟更加堅挺了!

“小姨~~~!我錯了~~!求求你~~~!”我連忙哀求,我能夠想象小姨那性感的高跟靴塞進我身體裡的樣子。

“哎!你都求我了,我還能怎樣?畢竟我是你小姨啊!”戲虐的話語從背後傳來,我下意識的鬆了口氣,可後庭處猛的一陣冰冷的觸感還是讓我渾身一顫!小姨居然翹起高跟靴,用那尖利的靴跟對著我的後庭處塞了進去!

“別亂動!”正在用高跟靴玩弄我小弟弟的表妹秀眉微皺,猛的抬起一隻玉足作勢就是一腳懸在我堅挺的小弟弟上,準備跺下。

“啊!”表妹的玉足還未有動作,小姨的靴跟已經塞進了我的後庭裡!這還不算,小姨殘忍的扭動著靴跟,無情的在我身體裡攪動著!我以前只在女王類電影裡見過的情景今天終於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表妹似乎對於我的反應很是不滿,那懸在空中的玉足猛的踢到了我的嘴裡,高跟靴的前端完全塞進了我的嘴裡!冷冷的說道:“亂叫什麼!如果你想大家都看見你這個賤樣的話就大聲叫吧!”

話音剛落,小姨的高跟靴跟已經完全塞進了我的身體裡,而表妹的玉足也從我嘴裡抽了出去,猛的一腳踩在了我的小弟弟上!一塵不染的高跟靴直接將我堅挺的小弟弟屈辱的踩在腳下,那股酥麻感刺激得我幾乎就要噴出精華來!

表妹的另外一隻高跟靴抵著我的子孫袋,兩隻高跟靴將我的小弟弟死死地夾著,小姨的高跟靴跟則是在我的後庭處緩慢的抽插著,而我只能卑賤的被兩位女王玩弄!

看著我那已經到達極限的小弟弟,表妹伸手解開了纏繞在我小弟弟上的絲襪,將絲襪塞進了我的嘴裡,然後挪開踩在我小弟弟上的高跟靴,仍由我的小弟弟直挺挺的正對著她。這個時候小姨拉開了高跟靴上的拉鍊,將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絕美玉足從高跟靴裡抽了出來,而高跟靴跟還塞在我的屁股裡!

小姨漫步到表妹身邊坐下,抬起黑絲玉足抵住我的下巴,腳趾輕輕地撥弄著我的喉結,看著我一臉卑賤的樣子,輕笑著說道:“果然是條好狗,下次小姨讓你試試被我高跟靴深喉的感覺,對了,我家裡的榨精板也有段時間沒用過了,什麼時候來用你卑賤的小弟弟來玩玩。”

表妹很默契的張開雙腿,性感的白色高跟靴放在地上,靴尖部分剛剛好和我小弟弟齊平,她慢慢的挪動玉足,高跟靴將我卑賤的小弟弟夾著,靴邊的花紋強烈的刺激著我那已經快忍不住的小弟弟,潔白高貴的靴子和我那佈滿青筋的卑賤小弟弟形成了鮮明對比!

“要忍著啊!要是你那卑賤的東西噴到我的腳上的話!我就閹了你!”說話間

小姨的黑絲玉足已經踩到了我那被表妹高跟靴夾著的小弟弟上,誘人黑絲掩映著的修長腳趾輕點我那已經泛紅微微張開的尿道口,然後順著我的尿道輕輕的滑下,腳趾隔著絲襪輕撫著我的尿道,陣陣強烈的快感從小弟弟上傳來,我的呼吸漸漸地變得渾濁,小弟弟也開始了微微的顫抖!

小姨柔滑的足底摩擦著我敏感的小弟弟頂端,表妹的絲襪腳是那樣的柔滑,彷彿要將我的小弟弟吞噬掉一般。我心裡很是清楚小姨的手段,我傾盡全力的強忍住小弟弟和小姨那柔滑的絲襪接觸的致命快感!可小弟弟上宛如千百隻螞蟻爬行的感覺還是讓我欲罷不能!

表妹戲虐的看著我,夾著我小弟弟的高跟靴加快了摩擦的頻率,就在我已經忍不住,尿道口已經沁出絲絲液體的時候,表妹的玉足突然鬆開了我的小弟弟,高跟靴朝上翹起,高跟靴跟正對著我的子孫袋就踩了上去!我能夠清楚的看見表妹的高跟靴跟沒入我子孫袋的樣子!

突如其來的一擊讓我堅挺的小弟弟顫抖著,子孫袋快速的收縮著。而小姨的腳趾一直按著我的尿道上,她看見了表妹的舉動後張開了腳趾將我的小弟弟前端死死地夾著!玉足緊緊地貼合著我的小弟弟,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小姨的玉足竟然和我的小弟弟差不多長!

小姨的腳趾夾著我的小弟弟不停的搖晃著,足跟部分剛剛好踩在我子孫袋和小弟弟交接的地方,而表妹的兩隻高跟靴跟則是不停的玩弄著我子孫袋裡的兩顆蛋蛋!小弟弟裡積聚的精華在兩位女王的腳底根本就噴不出來,強烈的尿漲感幾乎快讓我暈了過去!

就在我已經快受不了的時候,小姨夾著我小弟弟的腳趾微微張開,兩隻玉足相互交替著把我的小弟弟夾在黑絲玉足之間,快速的摩擦著!表妹也搖晃著踩在我子孫袋上的高跟靴,我再也受不了了,一股滾燙的精華瞬間噴湧而出,噴到小姨的黑絲玉足和表妹的靴子上到處都是!

“賤東西!”小姨猛的一腳踢到了我的胸口,直接把我仰面踢倒在地,黑絲玉足順勢將我的小弟弟反踩到了肚子上,然後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表妹依舊坐在床上,只是那長達八釐米的靴跟已經完全沒入了我的子孫袋裡!我那兩顆卑賤的蛋蛋只能在她高跟靴跟的縫隙裡無助的掙扎著!

小姨嘴角帶著詭異的笑容,她玉足輕點,我瞬間感受到了小弟弟上的一股強大的壓力,小姨踩著我的小弟弟跳了起來!沒有了束縛的小弟弟頓時堅挺了起來,可馬上,小姨的玉足帶著她的體重又踩了下來!

在表妹和小姨玉足的輪番揉虐下最終我還是堅持了下來,嘴裡含著表妹的絲襪,雙手捂著那飽經摧殘已經萎縮到極點的小弟弟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躺到床上強烈的睡意瞬間來襲。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時分了,迷迷糊糊的走出房門就看見表妹正優雅的坐在沙發上,修長白皙的雙腿在半透明黑絲襪的掩映下若隱若現分外誘人,而那有幸被表妹黑絲玉足踩在腳下的白色帆布鞋更是讓我欲罷不能,內心的奴性瞬間被激發,下意識的雙膝一軟差點就跪了下去。

“站著幹什麼?話說你還沒吃飯吧?”表妹戲虐的瞥了我一眼,伸手拿起一顆葡萄遞給了我,就在我誠惶誠恐的即將要接到的時候

,表妹手一鬆,葡萄掉到了地上,滾了幾下後到了表妹腳邊。2 T0 O1 c) }5 f5 T5 v“哎呀~~!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葡萄都掉地上了。”一邊說著,表妹緩慢的抬起帆布鞋踩在了葡萄上面!4 B" n2 B; H1 D6 l艱難的嚥了口口水,我眼神灼灼的看著表妹那搭配著黑絲襪的白色帆布鞋,也顧不得那許多了,猛的跪了下去,挪動雙膝爬到了表妹的腳邊。

“這就對了,著才是你應該的姿勢,不過~~,可不能浪費了哦!”說話間表妹踮起前腳掌,只聽‘噗’的一聲,直接一腳把葡萄踩碎了!然後緩慢的抬起帆布鞋,鞋底正對著我的臉,繼續說道:“看看這像不像是你的蛋蛋?被我踩碎的蛋蛋!”

腦子裡一片空白的我雙手捧著表妹潔白的帆布鞋,快速的伸出舌頭貼合著表妹的鞋底,靈活的舌頭貪戀的舔舐著表妹帆布鞋第葡萄的殘渣,鼻息間滿滿的都是表妹玉足的幽香,而我那昨晚上幾乎被榨乾的小弟弟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真是賤啊!“表妹似乎也發現了我胯下的異動,半眯著的雙眸露出戲虐的神色,另外一隻帆布鞋挪到了我的兩腿之間,帆布鞋的前端隔著褲子剛剛好抵住我那低垂的子孫袋,玉足輕晃,帆布鞋輕輕地摩擦著我子孫袋裡的兩顆蛋蛋,一陣酥麻的快感瞬間襲來!

“別~~~!”我強忍著那強烈的快感,輕微的呻吟著。

表妹的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帆布鞋的前端順著我的子孫袋朝上挪到了我兩腿之間挺立的大帳棚邊,不懷好意的說道:“別什麼啊?我看你可是一副很享受的樣子啊!不過~~~其他人正在午休,你可不要叫得太大聲了,要是把他們吵醒了的話~~~!”

話音剛落表妹的玉足就從我的小弟弟上挪開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表妹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纖細美腿猛的朝後一帶,潔白誘人的帆布鞋正對著我堅挺的小弟弟就是一腳踢了過來!

“嗯~~~!”突如其來的一擊讓我措不及防,原本堅挺的小弟弟瞬間被表妹的一腳給踢軟了,腦海裡僅存的理智還是讓我強忍著不敢大聲叫出來,可那鑽心的疼痛感還是讓我下意識的用雙手抱住了表妹的玉足,整個身體前傾,臉都貼到了表妹的黑絲美腿上了。

情不自禁的,我用自己的臉去蹭表妹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美腿,絲襪柔滑的觸感讓我下體的疼痛減輕了幾分,與此同時,表妹剛剛才踢了我一腳的玉足又挪到了我那被她踢軟了我的小弟弟邊。

“叫什麼?很疼嗎?我還沒穿高跟靴來踢就已經是很仁慈了~~,記得是去年吧,我穿著高跟靴把我們班主任的蛋蛋踢爆了一個,現在他已經是我腳下一條聽話的賤狗狗了,有時候課間我會賞賜他黃金聖水~~!哈哈哈~~~!”表妹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溫潤的氣息伴隨著殘忍的話語拍打在我的耳邊,卻聽得我心馳神往,眼角的餘光不自覺的瞥向了表妹越發殘忍迷人的帆布鞋,想象著表妹穿上高跟靴化身為女王對我進行無情揉虐的樣子。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表妹的玉足微微翹起,帆布鞋的前端緩慢而誘人的摩擦著我那已經疲軟的小弟弟,伸出如蔥般修長的手指對著我的臉就是一耳光抽了過來,反手又是一耳光,

揉了揉自己有些泛紅的雙手,繼續說道:“別給臉不要臉,這是賞你的,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表哥的份上,我才不會用手打你呢,一般人我都是用腳抽!”

“求主人用高貴的玉足賞賜我吧!”不知哪裡來的勇氣,腦子裡一片空白的我對著表妹磕了個頭後四肢著地趴在地上虔誠的乞求著高高在上的表妹。

“真的要這樣嗎?可你是我表哥啊!”表妹為難的說道,不過她卻抬起了玉足,一腳踩到了我的頭上,踮起前腳掌用力的碾踩著我的腦袋,被自己表妹帆布鞋踩踏帶來的強大壓力讓我屈辱並快樂著,踩了一會表妹繼續開口說道:“這樣不好吧,用腳抽你的臉,要是被正在午睡的家裡人發現怎麼辦?不過~~,要是你繼續哀求我的話,說不定我會大發慈悲的滿足你呢~~!”

說話間表妹踩在我腦袋上的玉足用力一點,她整個人踩著我的腦袋站了起來,全身的重量都施加在我的頭上!

“快求我啊!要不然我現在就踩爆你的狗頭!”表妹猛的一腳跺下,堅硬的帆布鞋底殘忍的踩下,我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被表妹的帆布鞋踩爆了!

“求~~~求求主人用高貴的玉足賞賜我~~!”

“好啊!看在你如此哀求我的份上,我就滿足你吧!”表妹嬉笑著從我的頭上走了下來,讓我抬起頭,然後黑絲美腿高高抬起,一個漂亮的側踢,帆布鞋正對著我的臉踢了過來,一聲悶響之後,帆布鞋精準的踢到了我的臉上。

天旋地轉之後我癱軟在了地上,眼前一片漆黑,嘴角也滲出了鮮血,我沒想到表妹看似柔軟的雙腿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力量。更讓我意想不到的是表妹騎跨在了我的身上,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肚子上,雙膝彎曲,雙腳併攏,帆布鞋剛剛好踩在我那已經被她撩撥得欲罷不能的小弟弟上!

“你肚子還是很不錯的,柔軟有彈性,很適合當我的板凳用!”表妹說話間快速的踩踏著我的小弟弟,雙腳交替著碾踩著,然後併攏雙腳前後快速的摩擦著我的小弟弟,感受著我小弟弟在她玉足之下的變化。

在表妹的碾踩下我的神智漸漸地恢復了,可小弟弟上那致命的快感卻更加強烈了,情不自禁的,我扭動著身體迎合著表妹玉足的碾踩。

“真是賤!等回家了,看我不用高跟靴跟一點一點的把你的賤根給踩爛!”表妹雙手一撐,整個人又重新坐回了沙發上,雙腿叉開,一隻帆布鞋繼續摩擦著我的小弟弟,堅硬的鞋底隔著褲慢慢的摩擦著我那卑賤的小弟弟,陣陣酥麻刺激得我幾乎快要噴出精華來,而她則是抬起另外一隻玉足,緩慢的把腳伸到了我的嘴邊,黑絲玉足搭配著白色帆布鞋顯得格外誘惑,陣陣幽香透過帆布鞋刺激得我更加慾火焚身!

“表現得很不錯,我原本以為你會忍不住大聲叫出來的,不過這樣也好,過幾天我就好帶著你去玩玩了,到時候要記得好好表現哦!現在就好好的賞賜你吧!”

搭配著黑絲襪的帆布鞋猛的踩到了我的臉上,帆布鞋底剛剛好踩在我的嘴唇上,沒有絲毫的猶豫,我快速的伸出舌頭舔舐著表妹原本就很乾淨的帆布鞋底,用自己的舌頭去感受表妹帆布鞋底那誘人的花紋。

我在表妹的腳下貪婪的呼吸著,舌頭靈活的遊走在表妹的鞋底,感受著那誘人的感覺,表妹的腳踝不

停的扭動著,踩在我臉上的玉足繼續挑逗著我。而那踩在我小弟弟上的帆布鞋則是緩慢的加大了力道,隔著褲子死死地把我小弟弟踩在自己腳下!

玩弄了一會後表妹似乎來了興致,翹起前腳掌用帆布鞋的鞋跟狠狠的碾了我那已經到達極限的小弟弟一下,饒有趣味的說道:“把你的褲子脫了,我要看著你的小弟弟在我的腳下哭泣!“沒有絲毫的猶豫,我連忙脫下了褲子,瞬間,一根堅挺泛紅的小弟弟直挺挺的正對著表妹,突然,表妹的玉足一扭,前腳掌踮起,帆布鞋的前端直接抵住我那低垂的子孫袋,堅硬的鞋底剛一接觸到我的子孫袋,我就感覺到了一陣舒爽。

“看不出來你還是挺厲害的嗎,昨晚上被我和我媽那樣玩弄你這個賤東西居然還能夠挺立起來。”表妹的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詭異笑容,原本抵住我子孫袋的帆布鞋朝上挪動著,誘人的帆布鞋足弓部分將我那一柱擎天的小弟弟死死地夾著!

表妹帆布鞋的邊緣有些花紋,那種異樣的感覺摩擦著我的小弟弟,就像是無數的螞蟻在我的小弟弟上爬行一樣,這還不算完,表妹的雙腳順著我的小弟弟快速的上下摩擦著!致命的快感讓我泛紅的尿道口已經微微張開,絲絲液體順著尿道口沁了出來!

“要噴了嗎?可我還沒玩夠呢!”

突然,表妹鬆開了夾著我小弟弟的玉足,然後脫下了那潔白的帆布鞋,一雙在黑絲襪裡不安分扭動著的玉足就呈現在了我的眼前!也許是因為剛才運動過的緣故,表妹的黑絲玉足泛著一股香汗混合著帆布鞋的氣息,獨特的氣味讓我情不自禁的呻吟了起來,小弟弟也被刺激得更加堅挺。

“可別叫得太大聲哦~~~!”表妹那充滿誘惑的黑絲玉足輕輕地踩到了我的小弟弟上,修長的腳掌在黑絲襪裡若隱若現,柔滑的絲襪玉足先是輕輕地摩擦了幾下我的小弟弟,然後用前腳掌貼合著我的小弟弟,腳趾不停的撩撥著我那已經沁出液體的尿道口。

突然,表妹誘人的黑絲玉足直接一腳將我的小弟弟反踩到了肚子上,前腳掌剛剛好踩住我小弟弟的前端,頑皮而靈活的腳趾此時正踩著我的尿道在不斷的輕微扭動著,整個足弓將我的小弟弟死死的踩住,腳跟剛剛好踩在我的子孫袋和小弟弟接觸的部分。

強烈的快感伴隨著表妹玉足的摩擦傳來,更讓我意想不到的是表妹的另外一隻玉足挪到了我子孫袋的底部,玉足輕輕地踢著我那飽經揉虐的卑賤蛋蛋,然後順著我子孫袋的根部朝上刮擦著,腳趾扭動間帶來的觸感讓我的小弟弟快要融化在她的玉足之下!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時候,表妹的兩隻黑絲玉足猛的將我的小弟弟死死地夾住!前腳掌將我的小弟弟夾在中間,腳趾快速的按壓著我的尿道,圓潤的足跟雙雙踩在我的子孫袋上!

我的呼吸漸漸地變得渾濁了起來,身體忍不住的顫抖著,瞬間,強烈的快感襲來,一股滾燙的精華從我的尿道里噴湧而出!乳白色的精華噴到天上宛如煙花般絢爛,然後快速落下,全都落到了表妹的黑絲美腿上!

“你該死!”表妹看著自己的黑絲襪上沾滿了我的精華,玉足猛的抬起對著我剛剛才噴出了精華的小弟弟一腳殘忍的跺下!

強忍著小弟弟上傳來的尿漲感,我獨自在床上輾轉反側

不能入眠。艱難的脫下褲子便可以看見一雙潔白的棉襪套在我那蠢蠢欲動的小弟弟上,而另外一雙粉紅色的絲襪則是死死地將我小弟弟的根部和低垂的子孫袋纏繞著。

回到家的這幾天我過得可謂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總得提防著小姨和表妹層出不窮的調教,痛並快樂著!套在我小弟弟上的棉襪是小姨的,那雙粉紅色的絲襪是表妹的,今天中午她們倆才穿著一黑一白兩雙高跟靴將我狠狠地揉虐了一頓。不過這一切都快結束了,小姨和表妹明天一早就要離開了,而我也即將脫離兩位女王的控制恢復自由身,可心裡卻莫名的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就在我胡思亂想睡意來襲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滿臉笑意的表妹反手輕輕地將房門關上瞥了我一眼戲虐的說道:“表哥~~,明天我就要走了,今晚上送你點東西作為紀念~~~。”

說完表妹順勢將一團絲襪丟到了我的臉上,五顏六色的各式絲襪宛如盛開的花朵一般飄落,伴隨而來的是陣陣玉足的幽香,我知道這些絲襪都是這些天小姨和表妹穿過換下來的,情不自禁的我連忙從床上爬了下去,四肢著地爬到了表妹的腳邊。

我低著頭眼神灼灼的看著表妹腳上的那雙白色帆布鞋,順著鞋口朝上看去,性感的黑絲襪正包裹著她那修長筆直的美腿。

居高臨下的表妹輕輕抬起玉足,帆布鞋的前端抵住我的下巴,玉足緩緩扭動,帶著花紋的帆布鞋前端輕輕地摩擦著我的喉結,混合著少女玉足的氣息和絲襪的幽香彌散在我的鼻息間,被自己表妹玩弄的快感刺激得我那已經忍了許久的小弟弟更加膨脹,在白色棉襪的包裹下一顫一顫的。

2 h1 v1 H7 m* @1 j“賤人就是賤啊~~!”表妹冷哼一聲,猛的一腳把我踢倒在地上,然後拖著我的手把我拉到了床頭,快速的用絲襪將我的手綁在床頭,雙腿無力的蜷縮著,努力的維持著自己最後的尊嚴,我可不想表妹看見我那正對著她聳立的小弟弟!預感到什麼的我連忙求饒,可一切都晚了!

“哎呦喂~~~,你還害羞嗎?就你那小弟弟都被我踩過好多次了。”說話間表妹用腳將我的雙腿分開,戲虐的看著我那在她白色棉襪包裹中蠢蠢欲動的小弟弟,緩慢的抬起玉足,猛的一腳跺下!

就在是個時候,清脆的敲門聲突然響起,嚇得我那正被表妹玉足踩在腳下的小弟弟瞬間就軟了!

聽見敲門聲表妹明顯也有些慌張,連忙收回了踩在我小弟弟上的玉足。

“呦~~~你們倆可真會玩~~~!”,房間的門又被打開了,腳踩一雙黑色及膝高跟靴的小姨一臉詭異笑容的快步走了過來,戲虐的看了我兩腿之間一眼,將高跟靴挪到了我顫抖著的小弟弟上,然後猛地一腳踩下!

“嗯~~!”已經到達極限的小弟弟再也經不起刺激了,強烈的酥麻感襲來,下意識的,我雙手死死地抱著小姨的高跟靴,用臉一個勁的去蹭小姨那被火紅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

“叫什麼叫!鬆手!信不信我今晚上就閹了你!”

站在一旁的表妹瞥了我一眼,然後自顧自的將褲子脫下,瞬間,那在黑絲襪裡若隱若現的雪白翹臀就呈現在了我眼前!更讓我欲罷不能的是表妹俏臉泛紅的繼續將那誘人的黑絲襪也脫到了

膝蓋處!

就在我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著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表妹的下體已經貼合到了我的臉上,那粉嫩的神秘地帶正好接觸到了我的嘴唇,修長的美腿纏繞著我的身體,語氣冰冷的說道:“舔~~!”

艱難的嚥了口口水,我感受著表妹下體的氣息,那微微有些潮溼的下體讓我幾乎忘卻了一切,顫顫巍巍的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舐了一下表妹的下體。

“嗯~~~!”舒爽的呻吟伴隨著表妹嬌軀的扭動更加刺激了我,沒有絲毫猶豫,我猛的將舌頭伸進了表妹的神秘地帶,拼盡全力的扭動著,刺激著表妹原始的慾望。

小姨出乎意料的沒有阻止,而是站在一旁自顧自的用高跟靴玩弄我的小弟弟,她的女兒則是騎跨在我的腦袋上忘情的呻吟著,我能夠感覺到伴隨著我舌頭的不斷蠕動她的下體漸漸地開始分泌液體。

表妹的叫聲越來越放蕩,雙手緊緊地抓住我的頭髮朝她的下體裡塞去,不一會的功夫我就感覺到了表妹下體的一陣劇烈收縮,瞬間,一股晶瑩的液體就噴到了我的臉上。

“舒服~~~!想不到你個賤狗舌頭還挺好用的~~~!”滿臉潮紅心滿意足的表妹從我的身上離開了,拿起紙巾擦拭著,然後穿上了絲襪與褲子。

“舒服嗎?既然舒服那就把他改造成你的舌奴算了吧。”小姨抬起高跟靴用靴跟刮擦著我臉上殘留著的表妹噴出的液體,然後將高跟靴跟挪到我的嘴邊,繼續說道:“這可是主人的賞賜,像條狗一樣的含著我的高跟靴跟,舔乾淨!”

奴性已經被完全激發出來的我猛的含著小姨的靴跟,剛剛服侍了表妹的舌頭快速的遊走在小姨的靴跟上,享受著表妹和小姨的賞賜,而我的小弟弟此時已經快被那積聚的精華漲爆了,我不敢大動作的扭動身體,每一次運動都會拉扯著我的小弟弟,強烈的尿漲感伴隨著精華即將噴出的感覺讓我快暈過去了!

臉上依舊泛著陣陣潮紅的表妹冷哼了一聲,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美腿猛的朝後一帶,小巧玲瓏的玉足正對著我的小弟弟就是一腳踢了過來,堅硬的帆布鞋前端精準的踢到了我小弟弟的根部。

“啊~~~!”鑽心的疼痛感瞬間襲來,下意識的我想要用手去捂著,可雙手被死死地綁著,致命的一擊下我彎腰用以減輕疼痛,可小姨的高跟靴跟還塞在我的嘴裡,一彎腰那長達十釐米的靴跟徑直進入了我的喉嚨!強烈的異物感讓我胃裡一陣翻騰,而我的臉緊緊地貼合著小姨的高跟靴底,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小姨高跟靴底的花紋。

“我的靴跟好吃嗎?”說話間小姨給表妹使了個眼色,表妹心領神會的將一雙白色的絲襪塞進了我的嘴裡!那襪子應該是表妹的,瞬間一股莫名的快感襲遍全身。與此同時,小姨踩著我小弟弟的高跟靴緩慢的加大了力道,玉足輕點,整個前腳掌左右碾踩著我那卑賤的小弟弟,在小姨的高跟靴碾踩與棉襪的包裹下我的呼吸漸漸地渾濁了,積聚的精華努力的想要噴出,可卻被那粉紅色的絲襪死死地束縛著。

“表哥~~~舒服嗎?今晚上我們母女倆可是會讓你終身難忘的!”表妹臉色一沉,伸出雪白的小手直接扇了我一耳光,然後反手又是一耳光。

“寶貝,用手打他幹什麼,會髒了你的手的。”小姨踮起前腳

掌狠狠地碾踩了一下我的小弟弟後挪開了玉足。

此時的我只感覺下體處一陣強烈的酥麻感,飽經摧殘的小弟弟在今晚上將會迎來最大的考驗。果不其然,小姨和表妹在一旁耳語了幾句後梳著齊劉海的表妹對著我燦然一笑,我努力的回應著,然後便看見表妹的笑容凝滯了,一聲悶響之後,那潔白的帆布鞋精準的踢到了我的小弟弟上!

帆布鞋的前端從下往上一腳踢出,小巧玲瓏的玉足直接把我那被白色棉襪包裹著的小弟弟踢到了肚子上!漲到了極點的尿道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踢得已經沁出了絲絲液體!這還不算完,表妹嘴角帶著殘忍的笑意,黑絲玉足緩慢的扭動著,整個玉足就像是鑽頭一樣的用力碾踩著我的小弟弟,“嗚嗚嗚嗚嗚~~~!”嘴裡被塞著絲襪,我只能語焉不詳的求饒著,雙手被綁,我努力的彎腰用臉去蹭表妹的黑絲美腿,強烈的屈辱感伴隨著致命的快感讓我內心的奴性完全被激發了出來。

“叫吧~~~你越叫我越會興奮~~,說不定一會我會大發慈悲的用帆布鞋碾碎你的蛋蛋也不一定啊~~!雖然你的蛋蛋會玷汙我的鞋子~~哈哈哈~~!”

說話間表妹快速的收回玉足,然後緩慢的將帆布鞋伸到了我小弟弟的前端,剛剛才被表妹玉足踢了一腳的我心裡頓時一顫,連忙求饒,可表妹卻是輕壓玉足,帆布鞋的前端輕輕地踩在我的尿道口,然後慢慢的用力殘忍的把我小弟弟按壓下去,不時的還扭動腳踝用帆布鞋的前端隔著棉襪摩擦著我的尿道,那股酥麻感頓時襲遍全身伴隨著疼痛感讓我欲罷不能,體內積聚的精華帶來的尿漲感讓我的快感更加強烈!

我卻是再也忍不住了,扭動著身體去迎合表妹的玉足。我都能夠感覺得到自己子孫袋即將被精華漲爆了!

“很難受是不是啊?想噴出精華是不是啊?”表妹一邊說著一邊將踩著我小弟弟的玉足朝下挪動,帆布鞋底的花紋順著我的小弟弟滑到了我那被她用粉紅色絲襪緊緊束縛著的子孫袋邊。

居高臨下的表妹對著我吹了口氣,然後溫柔的說道:“表哥~~你說我要是這一腳踩下去,你是不是就解放了?你試過被爆蛋的感覺嗎?在學校裡我可是踢爆過好幾個得罪過我的人的蛋了!事後聽他們說那是極致的快感,甚至還有被我踢爆了一個蛋的賤人繼續匍匐在我腳下求我用腳閹了他們。”

“嗯~~~~!”表妹的帆布鞋輕柔的將我的子孫袋踩在腳下,因為裡面已經灌滿了精華,表妹的每一個輕微的動作都會帶來致命的疼痛感,就像是有人活生生的把我的小弟弟給拔下來了一樣!

“好像湯圓啊~~你這被我踩在腳下的蛋蛋~~,我只要稍微用力,你那卑賤的,可憐的蛋蛋就會成為我腳下的一灘爛泥了~~~!”表妹戲虐的笑著,以足跟為支點,整個帆布鞋的前端就像是碾盤一樣的碾踩著我的蛋蛋,似乎是想要榨乾裡面最後一絲精華!

原本只是站在一旁看的小姨似乎也來了興致,她抬起高跟靴,用靴跟將套在我小弟弟上的棉襪挑了下來,整個時候我才清楚的看見自己的小弟弟,青筋暴起的小弟弟已經變成了紫黑色!醜陋卑賤的小弟弟和正踩在我子孫袋上表妹潔白的帆布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近在咫尺小姨那性感高貴的

黑色長袖更是將我小弟弟的卑賤凸顯了出來。

“快要廢了吧,你的小弟弟似乎已經沒什麼用了,都已經這個樣子了。”小姨說話間將那長達十釐米的靴跟挪到了我的尿道口,冰冷的觸感刺激得我尿道口沁出了絲絲液體,與此同時,小姨玉足用力一踩,靴跟既然是順著我的尿道口直接進入了我的小弟弟裡!

“可不要亂動哦!會很疼的~~~!”

我眼睜睜的看著小姨的靴跟一點一點的進入我的小弟弟,直到那長達十釐米的靴跟完全消失在我眼前,此時看去就像是小姨穿著平底靴踩在我的小弟弟上一樣!強烈的異物感充斥著我卑賤的小弟弟,我能夠清楚的看見自己的尿道被小姨的靴跟撐開的樣子!小姨就像是踩在一根香蕉上一樣,不顧我的感受,還扭動著腳踝殘忍的攪動著靴跟!

“好了,一切都結束了~~~!”正在碾踩著我子孫袋的表妹對著我鬼魅一笑,然後踮起玉足將全身的重量施加在我的子孫袋上,這還不算,她還妖嬈的扭動著嬌軀,快速的碾踩著我的蛋蛋!

“啊~~~!”

一聲低沉的怒吼之後,小姨也順勢抽出了踩在我小弟弟裡的高跟靴跟,強烈的快感夾雜著致命的疼痛,一股帶著血絲的精華噴湧而出,憋了許久的精華宛如噴泉一樣的噴到空中,然後散落,濺到小姨和表妹渾身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