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的噩夢40到48(女女家奴腳奴)

終生的噩夢40到48(女女家奴腳奴)

第40章臣服腳下 1

雖然我對李玟心裡充滿了怨恨,但表面上卻不敢流露出一點來。只好屈辱的奉命讓狗狗的一雙賤爪在我的乳房玩耍著。而我則繼續含著她的涼拖用舌頭舔著鞋跟縫隙裡的泥土。不過說實在的,在我內心深處卻她的看法在一點一點的改變。

倩倩雖然也懂的作為一個主人,不僅要佔有奴隸的肉體,而且還要征服他的精神,可她不知道應該對奴隸進行獎賞,不會像李玟這樣對待自己的奴隸。在這一點上,李玟的水平要比倩倩高。她懂得怎樣收買奴隸的心,使奴隸死心塌地的臣服在自己的腳下為自己所用。

「沒用的奴才,別浪費我的時間了,幹你該乾的去」。李玟看到我的乳房還沒有反應,訓斥著狗狗的同時抬腳向他的嘴裡伸去。狗狗的兩隻手這時只好依依不捨得離開了我的乳房,奉命給她捧腿舔腳。

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玩弄,我早已羞愧的恨不得找個縫隙鑽進去,哪裡還能有反應?

「別擔心,伺候好了主人自然還會得到獎賞的」。李玟看著狗狗失落的表情寬慰著他。聽到她說還要賞,我心裡緊張極了:無論怎麼賞,恐怕都與我有關。

我不能這樣的繼續被動下去,否則說不定李玟還會使出什麼花樣。我暗暗的拿定了主意。

「奴才謝謝主人」。狗狗一聽頓時來了勁,伸出舌頭在李玟的腳上買力的舔著。看著他舔腳的動作,證明了我的推斷:他是一個業餘的奴隸,對這項專業不是很精通。

「賤婢,你的奶子長得這樣好看有什麼用啊」。李玟低著頭看著我說。她一面說著一面踏在我臉上的腳又用了用力。

李玟的鞋跟還在我的嘴裡我怎麼回答她?無奈我只好指了指自己的乳房後又指了指她的腳。

李玟剛才已經說了要用我的乳房按摩腳。現在我不敢也不能再裝傻了,要主動地伺候她。雖這樣做不會得到她的獎賞,但總不至於受到懲罰。

「我又不懂啞語,你瞎比劃什麼呀」。李玟裝著糊塗戲弄著我。

看著李玟悠閒的表情,我感到一陣心慌:她是要慢慢的調教我,直至徹底摧毀我的心理防線。可現在我已經無發說話,無法表明自己的態度啊。

為了儘快結束這個局面,我一咬牙伸手把狗狗嘴裡的另一隻腳拽出來放到我乳房,然後用手抱著她的腳在我乳房上面用力的揉著。雖然我以這種方式伺候主人已經不是第一次,但在一個男人面前不顧廉恥的用一個女人最珍貴的地方供主人享用還是第一次,不過現在我也顧不了許多了,只能以這種方式告訴李玟我已臣服在她的腳下。

「吆。我的公主,這麼迷人的一對白白的、高高的奶奶怎麼放上了我的一雙臭腳啊?罪過啊罪過」。李玟嬉笑著把腳從我乳房上微微的抬起來,不過我的乳頭卻被她的腳趾夾住了。

「我的公主,這樣的按摩你到舒服了,可我的腳趾卻受累了。你怎麼也要有點表示啊」。李玟用一雙狡詐的眼看著我。

她的腳趾緊緊的夾著我的乳頭,時而把我的乳房高高揪起,時而把我的乳房踩扁。她是在玩耍的同時用這種軟刀子來迫使我就範。

看來我今天時遇到了一個真正的女王,一個既知道收買奴隸的心又懂得征服奴隸靈魂的女王。

像她這種玩法腳趾是夠累的,我是應該有點表示了。因為我是奴

隸,讓主人玩的既高興又輕鬆是我的義務。況且,我還有求於她。

我用一隻手托住她的腳跟而用另一隻手的手指在她的腳趾間捏住了自己的乳頭:這樣一來她的腳就被我固定在我的乳房上,而她的腳趾則被鑲嵌在我的手趾和乳房之間,這樣她就可以放心的用腳趾揪著我的乳頭玩耍而無需擔心乳頭滑落出她的腳趾縫,而且由於她的腳跟被我的手託著她的腿會更輕鬆一點,玩的也更開心一點。

「嗯。賤婢表現得還不錯」。果然,我的舉動得到了她的肯定。她夾在我乳頭上的腳趾放鬆了。

就這樣她一隻穿著涼拖的腳沓在我臉上,而另一隻光著的腳在我的乳房上。

我嘴裡含著涼拖跟用舌頭舔著,雙手伺候著她的玉足在我乳房上盡興的玩著。

「大膽的賤婢,你竟敢限制主人腳的自由」。李玟罵著腳用力的向後抬著。

隨著她腳慢慢抬起,我那饅頭形狀的乳房變成了錐形。雖然我的乳房被一點點的拉長,乳頭的疼痛在一步步加劇,但我的手指始終牢牢地捏住自己的乳頭,以防乳頭從她的腳趾中滑落影響她的興致。因為從她的罵聲中傳來的是她喜悅,而她放在我臉上腳的力量則迅速的減輕了。

看來李玟的心情好了許多,也玩得差不多了。我暗暗的猜測著。

為了驗證我的推測,我用嘴唇緊緊夾住鞋跟,在她的另一隻腳踩著我的乳房時,我空出雙手壯著膽子試探著輕輕抬著李玟的腳。她的鞋雖然不是名牌,但我也不敢用牙齒咬,唯恐在上面落下牙印。

李玟明白了我的心思,微笑著卸去了腳上的力量,使我順利的把她踏在我臉上腳放到了乳房上,只是她那隻漂亮的涼拖還繼續留在我嘴裡。

她看到了我的表現,明白了我的心思,腳趾鬆開了我的乳頭。而後赤裸著兩隻腳放在我乳房上用腳趾不住的撥攏著我的乳頭。

「作為一個女奴,不僅沒有人身自由,而且她的性慾也不能隨便發洩。至於主人會什麼時候恩准你賤一下,還要看主人的心情和你的表現。這是規矩,你要記住奧」。李玟一面不住的用腳刺激著我乳房上的敏感部位,一面給我講著規矩。

聽到她的這個規矩,我心裡暗暗的叫苦:就像你這樣的水平,就是神仙也按耐不住啊,何況我還是一個凡人,一個體驗過那種令人陶醉的性生活的人。

李玟說到這裡停了停,而後將一隻腳伸進放在我嘴上的涼拖裡。看到她的舉動我暗暗高興:謝天謝地,我已經感到麻木的嘴終於可以休息一會了。

誰料到我想錯了。李玟只是把腳前掌放到鞋上,而後腿上一用力,腳斜著向下踩去。

「既然有』柔柔『這個美稱,就要對得起它。對,腰在向後折一點,再折一點。要為主人提供最舒適的休閒方式,這也是對奴隸的基本要求」。李玟的腳沓在我臉慢慢的向下踩著,我的腰被迫一點一點向後折著。

我已別無選擇,只能是乖乖跪在她面前按照她的旨意,將自己珍貴的雙乳完整的呈現在她視線裡。

當我的雙乳幾乎要垂直地聳立起來時,李玟才滿意的拿出腳又重新放到我的乳房上。

李玟看到我的姿勢已經達到了她的要求,滿意的把腳又重新放到了我乳房上。

「賤婢,本王讓你體驗一下銷魂的樂趣」。李玟一面用腳趾挑逗著我,一面用一種輕

蔑的眼神看著我。

聽到李玟的話,我暗暗的叫苦:她舒服地坐在藤椅上把我的胸膛當做了腳踏板,而我則跪仰在地上。她可以長時間輕鬆的戲耍我,而我這個動作卻不能長時間的堅持。看到跪在身邊色迷迷的狗狗,真不想讓他看到我性高潮的醜態。可不這樣做李玟不會放過我的,主人在奴隸面前從來都是說到做到,李玟也不可能例外。看來今天我必須配合李玟。

為了能儘快結束這場羞辱,我雙手扶著著李玟的腳在我的乳房上慢慢的揉著,腦海裡回憶著我和志哥做愛的情景。

李玟高水平的挑逗刺激和我的配合很快催生了我的性慾,漸漸的我感到把持不住自己了,腦子一片空白和高度的興奮。

「賤婢。不許耍賤」。李玟看到我快要到高潮了,停止了腳上的動作,厲聲的命令著。她的呵斥驚醒了我,使我明白了她的目的:它不但要征服我的肉體和精神,而且連我的正常的生理反應都要歸她支配。

高。實在是高人。雖然我心裡對李玟恨得要死,但我心裡卻被她能想到這樣的手段所折服。

第40章臣服腳下 2

高。實在是高人。雖然我心裡對李玟恨得要死,但我心裡卻被她能想到這樣的手段所折服。

我努力的控制住自己,迫使大腦去想過去那些令我傷心的往事,漸漸地極度高漲的性慾被我強壓下來,一顆狂熱的心慢慢的平息下來。雖然這個過程很難受,但我必須無條件的執行她的命令。

「沒想到你的定力這樣強,我倒是小看你了」。李玟看到我逐步的恢復到了常態,就故伎重演,用腳再次重複著剛才的動作。

她的這種調教方式是我從來沒經歷過的,看著她笑眯眯的模樣我心裡暗暗感嘆:李玟啊李玟,你用這種手段折磨人還不如干脆打一頓來得痛快。也不知是那方高師教了你這樣的高徒,竟會想到用這種方式來調教奴隸。

隨然我對她的手段不齒,但我卻由衷地佩服她的創意:就是再難以馴服的奴隸,對這樣的調教也難以承受。就是精神再堅強的人,也會心甘情願的拜倒在她的腳下。因為她折磨的不是人的肉體,也不是人的精神,是對人本性的折磨,是對人生理的摧殘。

既然你要用這種手段不斷的消遣我,那咱就試試。我被李玟的做法激怒了,憋著一口氣要和她一比高低。

我把全部的精力用在了回憶上:那一幕幕為奴為婢的生活頓時佔據了我的整個大腦,一幅幅傷心的畫面徹底壓住了慾火的燃燒。

這是我為奴以來慣用的法寶,也是我心裡的秘密。它使我避免了許多災難,她給我帶來了主人的無數笑臉。

主人生病時,我會去想自己感冒發燒的時候:躺在寂靜沉悶的地下室裡,沒有誰會來看我一眼,陪伴我的只有淚水和孤獨。一想起這些,眼淚就會止不住的流出來。主人就會錯以為自己的奴隸是在為她們身體的不適而擔心和流淚。

主人歡樂時,我會去想站在舞臺上的時候:手裡捧著獎盃拿著鮮花向臺下的觀眾揮手致意,臺下的掌聲和羨慕的目光一起送給我。一想起這些,燦爛的笑容就會浮現在我臉上。主人就會錯以為自己的奴隸是在為她們的歡樂而高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李玟的眼裡現出了疑惑:就憑她的水平,用腳在我的敏感部位揉搓了許久,我

竟然沒有半點反應。

「怎麼踩在上面像個死人啊?難到你的神經都死光了」?李玟奇怪的問著我。

我用雙手託著她的雙腳在我乳房上機械的按摩著,嘴裡還含著她的一隻涼拖。我不是不想回她的問話,而是不敢開口。主人放在我嘴裡的鞋還沒允許我拿出來我豈敢造次,一旦嘴一鬆鞋掉到她的玉足上那豈不前功盡棄。

她的話不是沒有道理,我的著一招,別人肯定也會用過,但在李玟高水平的調教下,一般人只能起到拖延時間的作用而已,像我這樣毫無反應的人幾乎沒有,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像我這樣身份的人少得可憐。

李玟不明白這到底為什麼,更不明白她的這個法寶為什麼會在我身上失效。

她是不明白,她怎麼會知道我們分別後在我身上發生的一切,她怎麼會知道她的同學現在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奴隸,是一個永遠被主人踩在腳下的奴隸。

「這裡的神經也死光了嗎」?李玟知道我無法開口,她一伸手拽出我嘴裡的鞋順勢打在我的臉頰上。

由於我的嘴巴長時間用力含著她的鞋已經變得麻木,一時間我竟說不出話來,我只好趕緊活動著下顎。

「你啞巴了賤婢」。李玟一邊罵著我一邊把手伸向我的乳房。

「賤婢該死,不該惹主人惱怒。請主人責罰」。當李玟堅硬的指甲掐在我的乳頭上時,我才勉勉強強的說出話來。

「你在想什麼啊?」?看來我太專心了,被李玟看出了什麼。她抬起腳用腳趾點著我的鼻子問道。

真該打,我怎麼就忽視了這一點呢。原來用的這一招心情是與主人一致的,她難受我掉淚,她高興我喜悅。可今天我想的卻與李玟想做的恰恰相反。

「賤婢貪嘴,被主人的玉足迷住了」。慌亂中我隨口答道。豈不知李玟的腳根本沒在我嘴裡,話一出口我就開始後悔,為了掩飾自己的驚慌,說完順勢就把鼻子上的腳含在了嘴裡。

「我的公主,你要明白我是幹什麼的。你以為這樣我就沒轍了,在包裡還有電動的哪。怎麼樣試試嗎」?李玟說著腳猛得一下向我喉嚨裡伸去。不過她說話的語氣威嚴了許多。

「不管用?沒試過你怎麼知道不管用啊」?聽到李玟說電動的,嚇得我忙搖頭。雖然我不知道那是個什麼玩意,但我想一定是用來對付奴隸的一種刑具。李玟看著我搖頭,故意的曲解著我的意思。

「管用?那咱們就試試」。李玟看著我由搖頭改為點頭,繼續戲耍著我。

李玟肉墩墩的腳死死地塞在我嘴裡,使我無法說話,無論我是點頭還是搖頭,她都能很好的「理解」我的用意。

這時候我開始後悔剛才的做法。既然知道她是一個女王,是一個調教專家。

我為什麼還在她的面前耍小聰明,為什麼不早早的臣服在她的腳下,積極地配合她的調教,我這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嗎,哎···。我真混啊。

想到這裡,我再也不敢胡來啦。慌忙的採取補救措施:吃力的把嘴用力張了一下,把上下嘴唇墊到了牙齒上,這樣一來可以使李玟的腳舒服一點,二來以免堅硬的牙齒咯著她的腳。

用手摸索著她的另一隻腳搬到我的私密處後,兩手抱著用心的揉搓著。兩眼用乞求的目光看著她。

這時候我已不敢掉以輕心了,努力的表現著自己:她羞辱我也就罷了,可千萬不

要把我賞給狗狗。

我的擔心不是多餘的,在李玟調教我的時候,狗狗一點也沒閒著,他一會兒給李玟託著腿,一會兒給李玟捏著肩。雖然他的手法不如我,但他伺候李玟面前的殷勤卻勝於我。

既然狗狗的表現比我好,就會再爭取到李玟的獎賞,這正是我懼怕的。因為對他的獎賞就是對我的懲罰,這一點我深信不已。

我雙抱著李玟的腳,心裡想著和志哥銷魂的那情景,主動的在我下體、乳房的敏感部位不住的揉搓著,揉搓著···。

「看來你還沒到不可救藥的程度,只要你能戴罪立功把本公主伺候舒服了,本公主會酌情減免懲罰」。李玟看到我已屈服在她的腳下,說著把腳從我嘴裡抽了出來又賞給了狗狗。

「奴婢謝謝主人開恩」。我在她的腳上吻了一口說著。

漸漸地我的乳頭開始變硬,乳房開始發脹。到了按摩腳底的時候了。

我抬起她的腳用舌頭塗上了口水開始了按摩。腳底塗上口水可以增加按摩的舒適度,可令主人感到更舒心。

腳底穴位的位置我一清二楚,自然我的乳頭專找那些穴位按摩,這樣可以取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李玟看到我卑微下賤的表情,周到盡心的服侍,她放心的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享受著一個女奴的伺候。

幾年的為奴生活,練就了我忍耐的程度。可向這樣尷尬的按摩我卻是第一次遇到,更何況身邊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羞愧使我的頭垂的很低很低。

我想拒絕這樣的羞辱,但我沒權利拒絕。我想敷衍了事的照應著,但我沒這個膽量。此時此刻我只好忍受著,忍受著···。

李玟安詳的靠坐在藤椅上似睡非睡,一隻腳任有我抱著在我乳房上挪來挪去的按摩著。她的腳向外一抽,我立即鬆開手搬過狗狗嘴裡的另一隻腳放到我乳房上。

「看來是我錯了,倩倩的水平比我高」。李玟像是在說夢話似得。雖然李玟誇的是倩倩,可我明白這是對我伺候她按摩腳底的肯定。看著她的臉面變得越來越舒展我伺候的更加盡心,更加賣力。

只有把她伺候的舒服了,我才能免受狗狗的羞辱。只有把她哄高興了,她才能化解我埋下的隱患。我不求她的獎賞,只求她能給我化解災難,以便在倩倩母女那裡不發生意外。

第40章臣服腳下 3

「狗狗,幹得不錯。再賞你去給她舔舔奶子」。李玟的話使我的希望落了空同時也證明了我的推斷:我伺候的再好也不會賞我,這個我心裡清楚。可沒料到就像我這麼用心的去伺候她結果還是賞賜了狗狗。呸,這怎麼算賞罰分明呢?

狗狗一聽主人的話,樂的連謝恩都忘了說,忙放下李玟的腳一頭紮在我懷裡貪婪的舔著。

當狗狗的舌頭接觸到我乳房的瞬間一股莫名的感覺從我心裡湧出,乳房的反應加劇了。直到這時我明白了李玟的用意:她不是在獎賞狗狗,是在利用他的舌頭,達到使我的乳頭變得更硬的目的。

我沒料到異性的舌頭在乳房上舔會產生如此大的效果,感覺會如此的強烈,看來李玟是深諳此道。

不一會我感到春心蕩漾,慾火上升。我的乳房曾被小雪舔過,深知舌頭的厲害。更何況是一個大小夥子。

「賤婢,我的這個狗狗還不錯吧」。李玟也看出了我的變化,雙腳踏在我的大腿上低下頭看著我說。

這時我已顧不得什麼羞恥,挺著胸盡情的讓他舔著,心裡對他的憎恨早已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也許是狗狗看著光線太暗,也許是看著李玟高興,他在舔的同時放肆的把手偷偷的伸向了我的下體。

「嘻嘻嘻···賤婢,主人也來幫你一下吧」。李玟笑眯眯的觀看著我面部表情的變化,嬉笑著抬腳伸向了我的下體。

「該死」。隨著李玟的一聲厲喝,她的手指伸進了狗狗的嘴裡,隨即勾著她的腮幫向外甩去。

隨著李玟的罵聲,狗狗尖叫一聲摔倒了地上。原來,當李玟的腳向我下體裡伸的時候被狗狗的手擋住了。

「奴才是想···」。狗狗趴在地上用手捂著嘴哆嗦著,疼的臉都要變形了。看著李玟出手這麼狠,我心裡暗暗的吃驚,心裡的慾火隨即跑的無影無蹤。

「反了天了,她是主人的玩具,你的爪子竟敢去亂摸,你眼裡還有我這個主人嗎」?李玟像是沒看到狗狗的痛苦表情,伸出手去採著他的頭髮,幾個耳光瞬間落到了他另一邊的臉頰上。

李玟的舉動和狗狗的哀叫使我清醒了。好,打得好。這下兩個腮幫不偏不後,夠你受得了。看到這場面我心裡暗暗高興,恨不得親自去再補上幾耳光。同時也為自己剛才的淫蕩樣感到那為情:李玟像個觀眾似得欣賞著我剛才醜陋的表演,甚者當狗狗的手伸向了下面我都欣然的接受了。這也太那個了吧···。

「奴才不敢了,請主人饒命吧,饒命吧」。當李玟的手剛停下,狗狗顧不得痛磕著頭求饒。

「本主人賞罰分明,做得好自然要賞,壞了規矩一定要罰,我不會為了一隻狗敗壞了我的名聲。梅兒,剛才你伺候的很好,我很滿意。作為獎賞你可以處罰他」。聽到李玟意外的獎賞,我愣了:這是真的嗎?

「獎罰分明是我的作風。梅兒,你現在可以任意懲罰他」。李玟看著我在發呆,提醒著我。

看著李玟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我從心裡開始佩服她:她不虧是一個女王,獎賞分明。看來我錯怪她了。

當然,在佩服的同時心裡也有一種心酸:這種獎賞不需要她花一分錢,甚至不需要付出一個笑臉,只是苦了我們這些當奴隸的。不過話又說回來,讓我親自懲罰狗狗正是我最大的願望。李玟的這個獎賞勝似金銀珠寶,她的確是高人啊。

我心裡暗暗的感嘆著。

「奴婢謝謝主人獎賞。不過他是主人的奴隸,奴婢不敢放肆。懇請主人明示」。雖然我恨不得立即上前撕碎了他,可我不知他在李玟心裡的重量到底有多重,所以我選擇了請示。小心沒大錯。

「真是個懂事的丫頭,能分出裡外。狗狗,你要學著點,她是倩倩的奴不是我的。你在她身上非禮是不尊重倩倩,我要不讓她懲罰你就對不住倩倩。梅兒,既然是他的爪子賤,你就狠踩他的爪子,讓他長點記性」。李玟在教訓著自己奴隸的同時給我指著招。

「主人的好意奴婢心領了。只是那樣做要站起來,奴婢不敢」。說著我給她磕了個頭。不知不覺的我已把李玟當成了主人看待,行為規範完全按照一個奴隸的要求來做。

「我發現你越來越可愛了,頭都磕的這麼好。只是難為了倩倩」。她把我磕頭的標準動作歸功了倩倩。李玟說著用腳趾勾著我的嘴抬起了腳。

她的兩隻眼睛緊緊地盯

著我看,好像不認識我似得。這也難怪,分別多年,昔日的柔柔公主已經淪落到她腳下的玩物。這其中原委她豈能不感到奇怪。

看著她探尋的目光我臉紅了,羞愧的低下頭張嘴含起了她的腳趾。

我擔心她問我怎麼會喜歡上了做奴隸,更擔心不小心透露出真實的身份,哪怕是一絲的疏漏都會引起她的懷疑,她比倩倩更可令人敬畏。

嘴吸咂著腳趾,舌頭按壓著腳趾縫,手由輕到重捏著腳上的穴位。我要讓她盡情的享受到一個女王應該得到的享受,我要讓她沉浸在做一個高貴主人的幸福中。只有這樣她才不會提出什麼問題,只有這樣她才能不關心我的過去。因為無論我說什麼,都會停止我嘴上的工作,終止她的享受。

也許一會兒倩倩會打來電話催促我們,因為倩倩身邊不能沒有我,更不能沒有女奴的服侍和使喚。

也許她會詢問倩倩我的經歷,倩倩怎麼說是她的事。我不可能也沒資格管她的事,我只是她的一個會說話的物品而已。

不出所料,我的絕技一旦施展起來,頓時李玟滿意的又靠在藤椅上享受起來···。

「梅兒,你的水平真高啊。累了吧,坐在狗狗臉上會輕鬆一些,這是主人賞你的」。按摩了一會兒,李玟微閉著眼說著同時把另一腳從狗狗的嘴裡抽出放到了我的乳房上。

「謝主人,遵命」。我用最簡短的語言回著話,這樣可以節約時間,以免耽誤了她的享受。我說完後略微直了直腰,屁股從小腿上抬了起來,膝蓋向兩邊移了一下。這是我像狗狗作出的暗示:我已遵照你的主人做好了準備,下面看你得了。我心裡暗暗的盤算著怎樣利用這個機會報復他。

狗狗聽到李玟的話遲疑地看著她。假如是在平日裡,像這樣的賤男人在聽到主人的命令後,恐怕早就鑽到我的胯下來了。可今天卻不同,現在他的嘴和腮頭恐怕還火辣辣的,他不想再來受罪。

李玟正在享受著,懶得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狗狗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沒發出什麼聲音。我知道他是想求饒,可沒敢開口。看著他還在猶豫,我扭了扭屁股。豈止是他不敢說話,現在我也不便隨意開口。

在我的暗示下,狗狗無奈爬到我身後躺到了地下。

當他的臉移到了我的胯下時,我的屁股調整著位置慢慢地落到了他臉上。

之所以沒有一屁股坐下去並不是我看著他紅腫的臉頰產生了憐憫之心,而是為了將我的屁溝準確無誤的嵌入他高高的鼻樑裡,以免他的臉側到一邊影響我的計劃。

狗狗的臉被我的屁股嚴嚴實實的遮蓋著,呼吸都成了問題。只是短短的十幾秒時間,一股熱氣直衝我的屁眼:他憋不住氣了。

雖然狗狗的臉在用力的搖擺著,企圖從我的腚底下解脫出來,可他不知道我有這方面的豐富經驗,豈能會讓他的算盤得逞。

我跪坐在狗狗的臉上,看著他的爪子痛苦的不住搖晃,頓時我又有了新的主意。

我柔軟的腰故意的隨著他的臉左右微微搖擺著,兩隻小腿緊緊地靠在他臉的兩側,迫使他的臉只能小範圍的擺動。而屁股則始終緊緊地壓在他的臉上。我就是要讓他嚐嚐我的手段,鍛鍊他一下憋氣的能力。

當感到他臉晃動的力量小了,噴在我屁眼上的熱氣慢了,我的屁股會主動閃開一點縫隙讓他補充一點氧

氣以利再戰。

「梅兒,瞎晃盪什麼啊」。李玟慢聲細語的責備著我,不過語氣變得溫柔了。由於屁股底下的狗狗不老實,自然也「影響」到了我水平的發揮。

「賤婢該死,沒服侍好主人。奴婢的膝蓋疼得不聽我使喚,請主人打斷奴婢的腿以示警告」。這次沒有吝嗇我的語言,道出了失誤的原因。

「死心眼的丫頭,不是讓你懲罰他嘛,幹嘛不讓他的狗爪子墊在膝蓋下面啊?狗狗,快墊進去」。李玟為了獎賞我,不管狗狗能不能承受得了,就下了命令。

雖然我知道李玟不是為了單純的獎賞我,也不是僅僅的為了懲罰狗狗,而是為了她能得到更高水準的享受,但我還是從心裡感謝她。

狗狗聽到李玟的命令,不得不把手掌墊到了我的膝蓋下面,看著這雙令我痛恨的手,我慢慢的身體前傾,身體的重心儘可能的落在我的膝蓋上。

長時間為奴練就了我的膝蓋,骨頭硬的像石頭一樣,他柔軟的手掌怎麼能承受得起,一會的功夫,他的身體開始抖動起來。

這是他罪有應得,現在他的滋味我懶得去管,讓他慢慢的享受去吧。現在我的主要精力要用在伺候李玟身上。既然我的目的已經達到,再伺候不好她豈不讓她怪罪下來,鬼才知道我的小心眼是不是能瞞過她。

第40章臣服腳下 4

李玟的腳終於有了從我嘴裡抽出來的意思:她的腳在我嘴裡開始不老實,腳趾不安分的拽著我的舌頭及耳朵鼻子等開始玩耍。而另一隻腳則在我的乳房及下體上挑逗著我,刺激著我。

為了給李玟提供方便,我主動的解開腰帶,並用手為她的腳指引著方向,以便她玩得更盡興。

之所以這麼做,並不是我喪失了僅存的一點自尊,而是在這樣專業的女王面前我無計可施,只好出此下策,用我的下賤換取她的欣慰,爭取她「腳」下留情。

「梅兒。在學校裡我就佩服你的聰明伶俐,現在我同樣的佩服你。雖然你沒法說話,但你能用這種方式表達對主人的臣服也不枉我的一片苦心」。李玟說著把腳抽了出來。

「賤婢謝謝主人寬宏大量,一定牢記主人的恩德。今世願給您為奴,來時不忘給您做婢」。李玟的腳剛一從我嘴裡抽出來,我趕緊雙手捧起她的那隻玉足親吻著,藉此表達恭敬之意。

「哈哈哈···。好,好孩子。今世你是倩倩的奴,來世做我的婢。來,對著它起個誓,當你再從這裡出來的時候,就是我的奴隸啦。哈哈哈···」。李玟小聲地笑著掀起了裙子。

看著被我們兩個人的汗水浸溼了的內褲,我再一次的猶豫了:雖然我不信求神拜佛,但我相信命運。難道我今生當女奴還要來世再做奴隸嗎?更可悲的是還要對著那裡起誓,對著昔日同學的那裡起誓。

「哈哈哈···。想著討好巴結主人沒錯,可也要想好了該說什麼。既然說了就要做到,欺騙主人可是一個不可饒恕的大罪啊,是要受到嚴厲的懲罰」。哎。我的這張臭嘴,幹嘛說出這樣的話,讓李玟摳著了字眼。

「快啊。向著它磕頭盟誓」。李玟掀著裙子叉開了腿催促著。

既然要起誓,自然要正規嚴肅起來。我不甘心的抬起屁股鬆動了腿,放過了狗狗。

看著狗狗從我的屁股底下逃脫出來,我只好規規矩矩的跪在李玟的面前,對著她的

內褲開始磕頭起誓。

「賤婢來世從您老人家這裡出來,一定給李玟主人做奴,一輩子任主人驅使。如有食言,讓我變狗變馬,永世不得脫身」。我忍著心裡的痛苦,強裝出笑容說著規規矩矩的衝著李玟的私處磕了頭。

「賤婢,從這裡出來的是你的主人,你竟敢要從這裡出來,簡直是大逆不道。快向它賠罪爭取它的饒恕」。李玟一聽我的話不樂意了,她扣著字眼命令著我。

我是隨著她的話說的,可李玟卻出爾反爾尋著我的不是。可話又說回來了,她說的不是沒有道理,能從她那裡出來的不是小姐就是少爺,怎麼會是一個奴隸呢?哎,禍從口出,我可能又被她繞進去了。

我跪在她的下面不敢抬頭,只是兩眼看著她的漂亮內褲。給主人磕頭賠罪是我日常生活的重要的組成部分之一,可現在我卻手無足措不知道該說什麼。

「賤婢該死侮辱了您老人家,請您開恩饒恕賤婢的不恭之罪。賤婢給您磕頭了」。雖然我不知道說什麼,但我還是要說。因為這是李玟的命令我不得違抗。

為了博得李玟的歡心,我自感下賤的稱呼她那裡為老人家而且說完後我又在她的內褲上吻著。

「倩倩擔心一離開她的面我駕馭不了你,看來真的如此。你如此大膽的羞辱了它就這樣賠罪啊,還要讓我這樣掀著裙子伺候你」。李玟坐在椅子上自己掀著裙子責備著我:她對我的表現不滿意。

「奴婢不敢違背女王之命。只是賤婢愚鈍,不知道該怎麼做它才會饒恕我。求女王指點賤婢」。李玟的話我沒感到意外,但我的確想不到她竟究想讓我用什麼樣的方式來賠罪。這就是初次伺候主人、不瞭解主人的後果。

「既然你用語言侮辱了它的高貴聖潔,自然還要用語言表達你的悔過之心,敘述你該用什麼樣的行動來彌補自己的罪責。只有這樣它才能寬恕你,你也會真心的甘願為它驅使」。李玟可能已經考慮到這個問題的難度,她平心靜氣的提示著我。

聽到她的提示,我才明白了她的用意:她並不是在單純的羞辱我,而是藉此打掉我在她面前做人的尊嚴,磨掉我僅存的一點恥辱感。使我在她面前像一個沒有靈魂的行屍,沒有思想的走肉一樣任她驅使。既然我能對她身體上一個最見不得人的器官都要頂禮膜拜,更何況是她本人。

我抬起頭掃了她一眼後又迅速的把頭低下了,我知道在她面前我已經失去了做人的信心和資格。

看著她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眼裡流露出自信的目光,我真想問一下她這幾年的的經歷:她怎麼從一個單純的女學生昇華到尊貴的女王?又怎麼會想到用這些奇怪又有效的辦法來完成對奴隸的調教。

「謝謝女王的指教」。我吻著她的腳說著。

「現在你沒資格和我說謝謝。只有它饒恕收留你後我才能考慮來世收你為奴」。李玟用腳把我親吻的嘴蹬了回來。

看來我必須要對著李玟的下體講點什麼,雖然我知道它是不會回答我,但我還必須要講,而且要小心翼翼的講,否則我休想過了這一關。

「賤婢今生冒犯了您老人家罪該萬死,來世還求您大發慈悲收下奴婢。請您老人家放下玉簾看奴婢一眼是否中意,如果奴婢有幸被您慧眼相中,奴婢一定白天黑夜都伺候在您的面前寸步不離,讓您的玉嘴發

出誘人的香氣,讓您的秀髮靚麗迷人,令您的玉液使天下人渴望。請您看奴婢一眼吧,請您老人家收下奴婢吧」。我跪伏在李玟兩腿的中間,面對著她的下體絞盡腦汁的說著。

「哈哈哈···。玉簾下有玉嘴、秀髮、玉液。哈哈哈···柔柔你的聰明和想象力可真強啊」。我的話終於把李玟哄高興了。她銀鈴般的笑聲從我頭頂傳來。

看著李玟開心的樣子,我知道終於過了她的這一關。雖然我知道令我倍感恥辱的遊戲即將結束,但我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甚至恨自己的下賤。特別聽到她誇獎我聰明有想象力時,彷彿是有一座大山一下子壓在我心上令我喘不過氣來。

「蠢貨,既然想做玉簾裡面主人的奴隸,為什麼還不打起玉簾讓主人看看她的摸樣是否中意」。李玟強忍著笑聲抬起了屁股。

即使再賤,此時此刻我也羞於開口說話,我默默地按照李玟的命令給她退下內褲。

「靠近點,再靠近點。讓它好好看看」。李玟站起來叉著腿吩咐著。我按照她的吩咐臉幾乎要貼到她的下體上。

平日裡我們每天不但要這樣伺候主人,而且還要伸出舌頭張開嘴供她們使喚,那時候雖然心裡也感到憋屈得慌,可到也能接受。可今天僅僅的是跪在那裡面對李玟的下體我卻感到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壓抑:以前的主人審視自己的奴隸是用眼睛,可李玟根本不消用眼看我一眼,她是用那骯髒的地方來挑選我。而且我還要規規矩矩的跪在它的面前任它挑選。

第40章臣服腳下 5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一股帶有輕微騷味的尿液噴到我臉上。

剎那間,我習慣性的張開嘴,迎著那股尿液把嘴蓋在李玟的尿道口上及時的吞嚥著。

「你的主人被你的孝心感動了。這是它送你的見面禮,你也接受了。你可要記住來世要好好的孝敬它啊」。

「奴婢謝謝您的大恩,來世奴婢一定盡心的孝敬您」。當我給李玟舔乾淨了後,給她提起內褲磕頭謝恩。

「看來它的眼力還不錯,你天生就是它的奴婢。你比我的狗狗強多了,沒想到你有這樣的水平」。李玟舒服的摸著自己的小腹誇著我。是啊,她一定會感到滿意,因為根本不需要她的配合,我也會把她膀胱裡的尿液吸得一乾二淨。

從前一聽說我天生是個做奴隸的料就揪心,可現在我的水平又提高了一步:是個天生伺候她們那個骯髒地方的奴隸。我暗暗的嘆了口氣。

「謝謝女王誇獎」。我強迫著自己給李玟磕頭謝恩。

「既然你一生下來就是奴隸,你就沒有資格從這裡出來。剛才的起誓不行。重來」。李玟又坐到椅子上掀起了裙子。看來她對我的調教還要繼續。

「賤婢來世無論從什麼地方出來,一定來找李玟小姐做主人,一輩子任主人驅使。如有食言,讓我變狗變馬,永世不得脫身」。我重新起誓磕頭,雖然心裡還是感到堵得不透氣,但比剛才強多了。這要得益於長時間為奴練就的自我調節能力。

「不行,不行。你現在連豬狗都不如,來世還想做狗做馬。現在的狗和馬可嬌慣這哪,主人都要照看它,你是想來世讓我伺候你啊。不行重來」。李玟在學校裡的語文學得不錯,現在派上了用場。

她沒再扣我剛才的字眼,只是繼續調教著我。不過從她的語

氣和表情可以看出來,現在與其說是調教倒不如說是在戲耍我更確切。

「賤婢來世無論從什麼地方出來,一定來找李玟小姐做主人,終生服侍李玟小姐,心甘情願任她打罵驅使。如有食言,罰我變成一個只張著嘴巴的肉球,白天黑夜生活在李玟小姐的香臀下,供她享用和玩耍」。我被李玟戲弄的一點脾氣也沒有了,絞盡腦汁的想出了這樣的話,這還要得益於在曼麗哪裡見到的那個生活在她胯下的胖丫頭。

「不管你的起誓靈不靈驗,我喜歡你發的誓。最好是五胞胎,兩隊童男童女供我使喚,你這個肉球共我那裡享用。哈哈哈~~~」。李玟高興的恩准了我的起誓並提住了新的要求。

「願蒼天保佑小姐心想事成。奴婢代小姐給您磕頭了」。既然那麼難說出口的話都說了,現在我還是盡最大的努力來討好她吧。我暗暗的開脫著自己。

我跪移著換了個方向對著蒼天請求著。雖然心裡還是感到陣陣心酸,但我的話裡還是有一點誠意的:真的如果下輩子再託生成奴隸,我寧願供李玟驅使,畢竟她比倩倩要強,她起碼還知道獎賞一下她的奴隸。

「真是個孝順的丫頭。既然它老人家都送了你見面禮了,我也就勉強的收下你吧。不過你下輩子還不知道生在什麼地方,怎麼才能找到我哪」?李玟壞笑著指著自己下面嘲弄著我。

「奴婢···」。我被李玟的話一下子問住了,不知該怎麼回答她。

「雖然你不能託生成狗,但你一定具備狗的嗅覺。這樣吧,你過來聞聞主人的氣味,下輩子記好了就靠它來尋找我好啦」。李玟坐在那裡一抬屁股順手把自己的內褲退了下來。

「是。奴婢遵命」。看著李玟的舉動,我只好又爬到她的兩腿間,臉貼在她的下體上用力的聞著。我不敢不用力的聞,因為她的下體會感覺到的,既然已經下賤到如此的地步了,乾脆就下賤到底了。

「嘻嘻嘻···。光聞那裡成啊,時間久了會忘了的。再品嚐一下加深印象」。李玟嬉笑著發出了新的指令。

「主人就是主人,比奴婢想的周到多了。謝謝主人的提醒」。我說著遵照她的命令伸出了舌頭舔著。

「哈哈哈···。這就完了嗎?『加深』『加深』,我夾你伸。快點,用力的往裡伸啊。哈哈哈···」。李玟看到我舔完了想停下大笑著拽著我的頭用力地向她的下體按去。

她的用意很明顯,是把我的舌頭當成了她的洩慾工具。我已經沒有了退路,只好再次的伸出舌頭去伺候她。

「狗狗,主人今天特別高興,特恩准你站到身後伺候主人的玉乳」。李玟在我的舌頭的作用下開始變得興奮起來。她要讓狗狗給她按摩著乳房,以便達到銷魂的最佳狀態。

「主人饒命。奴才的手···」。狗狗聽到李玟的吩咐,跪著移到她面前伸出了一雙狗爪:他的手已腫脹起來,手指暫時已失去了彎曲的功能。看他現在的情況沒有十天半個月根本就不可能動了。

「柔柔,我沒想到你的心變得這樣狠。看你把他折騰的」。李玟聽到狗狗的話,睜開眼看著他的手心疼的責備著我。

「賤婢只顧伺候主人了,忽視了他的手。請主人懲罰賤婢」。雖然我的臉深深地埋在李玟的腿間,但我從她的語氣中知道了她在生氣,我停止了工作,給她

磕著頭求饒。

其實當我看到狗狗手的第一眼就開始後悔:我只顧著討好李玟了,怎麼就忘了膝蓋下的手。這下糟了,搞不好我會惹火燒身的。

「事已至此也就罷了。你是在執行我的命令,這不怨你。好啦,快來伺候吧」。李玟的寬宏大量令我感到意外:她是一個好主人,一個令人尊敬的女王。她完全可以借個理由來懲罰我,這樣既不影響她賞罰分明的做事原則,又可以替她的奴隸出口氣。但她沒有那樣做,卻把責任全部攬到了自己身上。

「謝謝主人。賤婢願心甘情願的臣服在主人腳下任主人驅使。為了主人,賤婢肝腦塗地在所不惜」。我虔誠的表著自己的感激之情。

「賤婢,主人對自己的眼光還是比較自信的。我看著你說的是真心話。放心,今天的事到此為止。至於倩倩和你的事我自然會給你處理好的」。李玟的話使我對她肅然起敬。

「賤婢身為奴隸,沒有什麼可以送給主人的禮物,奴婢只有給主人磕個頭一表心意。請主人恩准」。

「嗯。乖巧的丫頭,你說的對。現在你的每一根頭髮絲都歸主人所有,只有你的心是屬於你自己的。既然你誠心的要給我磕頭,我接受了。來,丫頭,磕吧」。李玟說著提起內褲放下了裙子端莊的坐好。

「賤婢祝主人今世青春永駐,福壽安康。來世奴僕成群,永享富貴」。我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向著李玟磕了三個響頭。

「哈哈哈···」。李玟看到我莊重的磕著頭,發出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隨著李玟的笑聲,我掀起了她的裙子鑽了進去:這裡面還有我沒完成的工作。

我趴在李玟的下面盡力的伺候著,心裡祝願著:但願我的工作能得到她的滿意,但願她能為我化解為難。

第41章酒店奇遇 1

當我用舌頭伺候到李玟高潮後,她彷彿癱軟到藤椅上。

她面部紅潤,兩眼微閉,香汗淋漓。

看到她的似睡非睡的樣子懶洋洋的軀體,我不敢打擾她,只是趴在她的下體上用舌頭繼續的輕輕地安撫著它。

在休閒中心我曾經享受過這樣的待遇,知道現在她需要我幹什麼。女人的高潮來的慢去的也慢,我要耐心的伺候著她,等到她的第二次高潮後才能完成今晚的任務。

本來李玟的安排是在今晚和倩倩一起住在大酒店裡交流做女王的經驗,我和狗狗是她們的道具。可由於狗狗的雙手和臉都有傷打亂了她的計劃,無奈她把狗狗提前放走了,只留下了我繼續伺候著。

清理完了李玟第二次高潮後的下體,我輕輕地給她捶捏著腿腳等待著她體力的恢復。

「柔柔,既然你說要讓它有靚麗的秀髮,那你還不快來給它梳理一下」。在我精心的敲打之下李玟漸漸的有了精神,她懶洋洋的拍著自己的小腹說。

多做事少說話是我們做奴隸遵循的一個原則,禍從口出是我們永遠牢記的一個真理。可在很多時候我們不得不說,雖然我們在講的時候都提著十二萬分小心,但還是無法預料說出的話會給我們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就像現在一樣我又被李玟抓到話巴了。

幸虧是讓我給她那裡「梳妝」,假如讓我伺候到她那裡噴出香氣那我豈不要永遠呆在···。

「主人為了開導奴婢已經很累了,奴婢還是給您舔著腳休息一下。它老人家的秀髮別人無眼福目睹,

等您休息了奴婢自然會伺候的」。我一面給她捏著腳一面小聲請示著。

「今晚我要和倩倩交流一下,自然她會看到這裡。我可不想下面亂糟糟的,你還是先梳理一下。腳一時半會你也舔不好,還是留著它做你的夜餐吧,一宿的時間長著那,夠你舔的」。李玟慢聲細語的吩咐著。

聽到李玟的話,我知道了今天晚上不單是一個難熬之夜,而且還是一個恥辱之夜。

「是。奴婢遵命」。看著這個令我敬畏的女王,我只好答應著又掀起她的裙子鑽進她的胯下開始用舌頭給它梳妝。

天氣變得涼爽起來,那些躲在空調間裡的客人三三兩兩的走出房間向花園走來。

「柔柔,走吧。咱們找倩倩去。今晚我們就住在這裡,我要和倩倩交流一下」。李玟拍了拍我的頭從藤椅上站起來用手整理著髮型吩咐著。

「賤婢遵命」。我停止了梳妝,小聲答應著給她提起內褲整理著裙子。像她這樣連下面那裡都要我用舌頭梳理的人著裝自然要整潔。

當我跪在她的身後給她整理好裙襬時主動的向她的胯下鑽去:現在她的確需要騎在「馬」上。

「真是個善解人意的丫頭。上天真不公平,賞賜了倩倩嬌美的容貌,富貴的家庭也就罷了,還把你這麼個乖巧的丫頭送她享用。哎」。李玟一面整理著髮型一面感慨的說。

「主人:奴婢已經起了誓,下輩子奴婢供主人享用。主人可不要反悔啊」。

我的頭鑽到了她的胯下小聲的回著話。

「我們都不翻悔。柔柔,現在人多了,你也站起來吧」。李玟說完自己向酒店走去。

聽到李玟的話,我急忙衝著她的後背磕了頭站起來跟在她的身後。

第41章酒店奇遇 2

不知道為什麼李玟走得又急又快,由於我跪的時間過長腿腳不聽使喚,再加上腳上的高跟鞋不是很合適,漸漸地我和李玟拉開了距離。

按道理說我應該緊跟在主人的身後準備著隨時伺候。雖然我的裝扮不適合緊緊地跟在她身後,但也不能把距離拉得太遠。沒辦法,我乾脆甩掉了腳上的鞋,赤腳快步向前攆去。

當李玟走進酒店的大廳時,沒有乘電梯去找倩倩,反而向洗手間走去。看著她的背影我猶豫了:李玟的尿液在剛才我伺候她的時候已經被我吸淨了,現在她又來這裡難道要讓我吃她的···。這裡可是公共場合啊。

雖然心裡在猶豫,但我明白必須進去伺候,這是一個女奴的職責。

當我拎著鞋走進洗手間時才恍然大悟:李玟正站在鏡子面前畫著妝。原來她走的這麼快是怕別人看到她不雅的嬌容。現在化化妝是為了去見倩倩。真是個愛美的姑娘。

「柔柔,你真懂規矩,沒穿軟底鞋卻知道光著腳。我喜歡你這樣的女奴」。

李玟從鏡子裡看著我並隨手扔給了我一塊衛生紙。

「謝謝主人。奴婢怕鞋的響聲打擾了主人」。我看李玟誤解了我的用意,於是將錯就錯回著話。說完我就跪在她的身後拿起了衛生紙擦著自己的腳底。

「柔柔,你真該打。把我伺候好了也就罷了,幹嘛還讓我出了這麼多的汗。這衣服纏在身上真難受」。李玟一面畫著妝一面責備著我。雖然是責備,但從語氣上可以明顯的聽出她是在和我開玩笑。

這麼熱的天讓我給你幹那個豈能不出汗,更何況還是兩次。

「都是奴婢不好

,現在奴婢將功補過,請主人恩准」。我說著扔掉了手裡的衛生紙,緊爬幾步鑽到了她的裙子裡。

「真是個賤丫頭,前面的吃光了還惦記著後面。你真是貪多無厭。現在還沒有,出來吧」。李玟誤解了我的用意奚落著我。

「奴婢遵命」。我看著李玟心情很好,大著膽子用手把她屁股上穿的三角內褲掀起了小小的縫隙用嘴猛的吹了一口氣,然後說著向後退。

李玟剛才在享受的同時,她的屁股是最受委屈的。她身體的其它部位在享受的同時都可以或多或少的活動一下,接受一下涼爽的空氣,唯獨她的臀部不能享受到這種待遇,所以現在最不好受的地方自然就是這一雙美臀。漂亮的三角內褲溼漉漉的貼在她圓滑白嫩的美臀上就是最好的證明。

「別出來,別出來。快吹,快吹」。李玟看到我遵命要退出來慌忙改口吩咐著。是啊,她的美臀剛享受到一縷涼風怎麼會讓我退出來呢?

「主人。您的命令怎麼改的這麼快啊」。我放肆的違背了奴隸的規矩和她開著玩笑。現在我需要的是一種主奴之間良好的氛圍,只有這樣才能使我今晚的日子好過。

「死丫頭,再亂嚼舌頭根子,主人把你的臭嘴縫起來。快伺候」。李玟的屁股一翹直接的貼在了我的臉上。

「奴婢的嘴縫起來不當緊,只是沒法伺候主人了。那樣奴婢得罪可就大了」。看到我的目的已經達到,我輕鬆地開著玩笑開始伺候她的美臀。

「賤婢,你再耍貧嘴我脫下內褲套在你頭上,讓你跪在大堂裡去耍」。

「奴婢怎敢勞動主人動手,奴婢這就給您脫下來」。我說著就給她輕輕把內褲向下退去。

當內褲退下屁股後,李玟完整的臀部展現在我面前:她誇耀自己的臀部不是大話,她的臀部的確令人羨慕。

我不能再耍貧嘴了,忙縮起嘴,一股丹田之氣向她的臀部吹去。我不住的吹著,並用雙手慢慢的在她臀部的穴位上輕輕按著。

「柔柔,我是一個很自信的女王,不過今天面對倩倩我卻自愧不如。我沒想到的倩倩想到了,她能把你調教到這種水平的確是花費了許多心思。我今晚一定要好好的和她交流一番」。看來李玟的美臀從來也沒有享受到過這種禮遇。

聽到李玟要和倩倩交流訓奴的體會,我心裡不僅沒感到傷心卻暗暗的高興:她們的這種交流對我有百利而無一害,倩倩調教奴隸的法寶就是以摧垮精神為主,以肉體折磨為輔。而李玟卻在這兩項的基礎上增加了獎賞。不過她們的交流對李玟的狗狗來說卻不是好事。

正在我赤著腳跪坐在臀下聚精會神的伺候李玟時,從我身後傳來了一聲尖叫聲。隨即一隻手採著我腦後的頭髮向後猛的一拉,迫使我仰著臉從李玟的裙子下露了出來:一張女人的臉映入我的眼簾。

這一切幾乎是在瞬間發生的。

「你,你···」。那女人驚訝的幾乎要變形的臉上瞪著一雙憤怒的大眼。

她說著鬆開了我的頭髮,一個箭步衝到李玟面前就要撕李玟。可她的手還沒夠到李玟,自己的身體卻慢慢的開始傾斜。

「妹妹」。隨著一聲我熟悉的聲音,另一個女人衝上來一把抱住了她。

李玟被這突發的情況驚呆了。我被這意外嚇傻了。

「妹妹,妹妹。你不要命了,你的腰傷的這麼重幹嘛還要管這些閒事

」。直到這時我才看清說話的是倩倩的母親。她懷裡的年輕女人原來是她的妹妹。

夫人在省城有個妹妹我知道,她叫許玫麗,比夫人小十歲。可當她真的出現在我面前時卻令我大吃一驚。我沒料到她的妹妹是這麼的年輕漂亮:她的身高和我不相上下,長相和我有點近似。看模樣倒比我還要年輕。

說實在的,我對自己的模樣和身材是很自信的。可看到她後,我的自信卻受到了不小的打擊:她的身材和模樣都遠遠的勝過我。

看著她的模樣和身材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來形容她。也許古代的四大美女在她的面前會黯淡失色,也許現在美女三圍的標準是來自她身材的靈感。

她一頭的長髮飄在肩後,身上穿的和夫人一樣:是一件白色的連衣運動短裙,腳上是白色的短襪和運動鞋。

看到她們的裝束我知道她們是在這裡打網球。這是夫人喜歡的運動項目之一。

在公共場合以這樣的方式伺候李玟我是比較注意的,恐怕李玟也不例外。我們都沒有料到她們會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甚至連她們的腳步聲都沒聽見。也許是我們太投入的緣故,也許是夫人攙著她的妹妹走得太慢的原因,才發生了這一幕。

「你···你這個混蛋。是哪個單位的?叫什麼名字?我放不過你」?玫麗衝著李玟咬牙切齒的吼著。由於生氣的緣故,她的面容變得蒼白甚至扭曲。

「妹妹,你瘋了嗎?幹嘛這樣激動。為了一個賤人犯不上啊,你冷靜一點,難道她是你的親人嗎」?夫人勸說著玫麗。

「賤人?你說什麼?你···」。玫麗聽到夫人的話激動地對著夫人喊著。

這也怪不得玫麗激動,像剛才這一幕換上任何人都會感到不可思議,都會感到憤怒。也許她早就知道她姐姐家裡有奴隸使喚,可她並不會知道我們做奴隸的是如何伺候主人的,更不會想到在公共場合會見到這一幕。

「好啦,好來。這就是我和你提到的梅兒。是伺候倩倩的女奴。你總不會為了一個女奴來和大姐吵架吧」。夫人安慰著玫麗。

「對不起。我想你一定是倩倩的同學對吧?我是許倩的母親」。夫人看到玫麗沒言語轉向了李玟。

「阿姨,我叫李玟,是倩倩的的高中同學。我們不應該在這裡···」。李玟的臉紅了。

「年輕人容易衝動我理解,不過以後要注意。雖然我們可以使奴喚婢,但我們還是要照顧一下社會影響。我說的對嗎」?夫人含蓄的開導著李玟。

「謝謝阿姨。我一會會注意的」。李玟說著微微的向夫人鞠了鞠躬。

「賤婢,怎麼這樣沒規矩」。夫人發現我垂著頭跪坐在地上訓斥著。

「賤婢給夫人磕頭,賤婢拜見主人」。聽到夫人的話我忙跪好衝著她們姐妹倆行著禮。

其實我早就想給她們磕頭,可在這種場合下我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身份見她們,既然夫人已稱呼我為賤婢,自然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既然是夫人的女奴,她的妹妹也應該是我的主人。

給夫人見禮雖然不能馬虎,但我畢竟每天要做數次,心裡自然要輕鬆一些。

可她的妹妹我卻是第一次見面,根本不瞭解她的脾氣秉性,所以我格外的緊張:她既是夫人的胞妹,我的一切自然她會知根知底。

聽她剛才的話應該是個善良的主人,看她剛才的表情應該是

一個正義感很強的人。但人是會變得,這一點我深有體會。也許說不定哪一天夫人或倩倩會指派我去伺候她,也許說不定哪一天她會主動的把我索要到身邊使喚。我不相信她一旦擁有了女奴會不去享受,我不相信她心裡不快的時候不拿我撒氣。我對她還是小心一點好。

既然心裡已經拿定了主意,我給她行禮的時候自然就按照初次見到主人的規矩來辦了。

第41章酒店奇遇 3

「快起來,快起來。我不要你給我磕頭」。當我的第一個頭磕下去時,玫麗語氣倉促的阻止著。

我抬起頭用卑賤的目光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的臉上顯出了痛苦的表情,兩眼裡掛著淚花。

第一次拜見主人直起腰抬起頭的目的是為了讓主人看清楚奴隸的情況。而我也是藉著這個機會才敢正視主人一眼。看到她的表情,我趕緊開始第二次的跪拜。初次拜見主人是必須三拜的,這個規矩大家都知道。

「妹妹。我扶著你都走不好,你為什麼還掙脫了我去打抱不平。這下好了,疼的都忍不住了吧」?夫人一手攬著玫麗一手用香帕給她擦著眼淚。

「大姐。讓你操心了,我是被剛才看到的氣壞了,不好意思」。玫麗的話變得溫柔起來。

「你還是個見過大世面的人那,就這點小事就大驚小怪的,好像這賤婢是你的親人似得」。夫人親切的責備著玫麗。

「大姐。你這不是作踐妹子嗎,我怎麼會有這麼個親人」。誰知道夫人的一句玩話竟惹得玫麗不滿意了。

看來妹妹的脾氣比姐姐的還大,就是玩笑也不能和我扯在一起。是啊,就像她們那種爭強好勝的性格,誰願意和一個下賤的女奴沾上邊啊。我暗暗的想著。

「對不起了妹子,是姐的不好,賤婢,還不重新給我妹子磕頭見禮」。夫人看到玫麗不開心踢了我一腳笑著吩咐著。

我給玫麗磕完三個頭後,看到她們正在談著話,不敢打擾她們,只是匍匐在地上等待著。

「賤婢給主人磕···」。聽到夫人吩咐,我立即重新跪好開始見禮。

「免了,一邊伺候著去」。玫麗看到我直起腰又要重新磕頭,她用一種主人的語氣阻止了我。不過她痛苦的表情還掛在臉上。看來今天打網球把腰傷的夠厲害。

「這就對了。妹妹,像咱們這樣家庭出身的人,就要具備這種氣質。要不下人們···」。

「大姐,不要說了。麻煩你攙著我先去解個手吧」。玫麗可能是內急了打斷了夫人的話。

「阿姨,我來幫你」。「恭請主人上『馬』」。我和李文幾乎同時說著。不過一個是快步走上前攙著玫麗,而另一個則是迅速爬向她的身後。

「賤婢,她還能坐住嗎?長著嘴幹什麼」。我剛開始爬夫人就火了。

夫人的指的是什麼我自然明白,我更不敢不聽她的話。

雖然是在公共場合,雖然是在三人目光的注射下,但我必須需要執行夫人的命令。不,不僅僅的是執行夫人的命令,她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有權利命令我做任何事,而我都要無條件的執行。因為現在我不但是夫人的奴隸,而且還是她們的奴隸。

「不要,不要。我不要她伺候。你們快攙著去那裡」。當我快速的爬到玫麗的腳下開始給她脫內褲時,她緊並雙腿晃著屁股不讓我脫。

「你又是怎麼了。你現在還能走嗎?你不要

你的腰了」。夫人攙著她焦急的說著。

的確,她的腰傷得很嚴重,兩條腿幾乎用不上力,幸虧是被兩人架著,否則恐怕早就坐到了地上。我跪在她的跟前,從她軟綿綿腿就可以判斷出來。

看來她好勝的性格一點也不亞於夫人,就是打個網球還這麼拼命,否則腰怎麼會扭得這麼嚴重。輸給自己的姐姐又有何妨。真是的。我心裡暗暗地想著。

「大姐,不要這樣。我不習慣讓她這樣伺候我。你還是讓她去伺候倩倩吧」。玫麗顯得有力無氣的說著。

「你胡說什麼啊,咱們不是剛才說好了的嗎?讓她去伺候你幾天。剛才還滿口答應著,怎麼轉眼間就變卦了。你讓我怎麼對馬書記交代」。聽到玫麗推辭著,夫人有點急了。

「我家裡有保姆伺候,就不麻煩你了。謝謝你大姐」。

「妹妹,不是大姐挑刺,剛才當著馬書記的面,你還一個勁的埋怨找不到一個會按摩的保姆伺候你,給你找個大夫上門按摩你又嫌他們不能24小時待在你的身邊,這才落下了這個病根。剛才我當著馬書記的面拍著胸脯下了保證,可你現在又突然反悔,難道是大姐得罪了你,你讓我在馬書記面前怎麼做人,」。夫人不樂意了。

「大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答應過你,可真看到讓她跪在下面我心裡不忍」。玫麗一聽夫人說出這話,慌忙的解釋著。

「嫂子,你不要再找藉口了。剛才我對你說給你找個奴婢使喚,讓你躺到床上安心養病,大小便都不需要你抬一下屁股。你聽到後高興的滿口答應,還說這是因禍得福,要好好的體驗一下有奴婢使喚的生活。怎麼一見到她就變卦了,難不成你們真有什麼瓜葛」。夫人看她還不讓我伺候,話說得難聽多了。

聽到她們的對話我幾乎不敢信心自己的耳朵:原來這個年輕的姑娘不是夫人的親妹妹,是馬書記新娶得太太。

這個馬書記我曾聽夫人和倩倩提起過,是一個權高位重的人。也是夫人重點的公關對象。

他的原配由於生病的緣故撒手西去,於是娶了現在的這個太太。

他的這個太太是一個富商的女兒。她的下面還有一個比她小十一歲的弟弟。

她初中畢業後去了國外留學,後來回國後正巧遇到馬書記的夫人染病臥床,於是那個富商就讓她去照顧馬書記的夫人。後來一來二去兩人就建立了感情,到馬書記的夫人去世後,二人就重新組建了家庭。

我原以為他的這個新夫人一定是一個智力有問題的人或者是一個醜八怪,否則像她的家庭為什麼會嫁給了一個比夫人還要大的人。可當我明白了她的身份,我卻萬思不得其解:這麼一個少見的美人,又出生在一個富貴家庭,她為什麼要嫁給他,她的父母為什麼會同意這門親事,難道僅僅是因為馬書記手裡的權利嗎?不會,一定不會。無論是誰都不會拿自己的青春做這種交易。無論哪個父母都不會用自己的女兒去做生意上的交換。這是為什麼?為什麼···?

「許總,不許你侮辱我,更不許侮辱馬書記。我怎麼會和一個奴隸有關係哪」?玫麗。不,現在應該稱她馬伕人。馬伕人一聽夫人的話,不僅提高了說話的聲音。

「對不起妹妹,大姐是急了。該打,該打」。夫人不愧是久經沙場的人,一看馬伕人不高興了,一面道著

歉,一面拿起她的手輕輕地在自己的臉頰上打著。

「大姐,我知道你是好心。雖然我從小就有保姆伺候著,可從來沒見過奴隸。聽你說了家裡的奴隸那樣伺候你,我也想體驗一下那樣的生活。可真的讓她跪在我下面用嘴來接尿我卻一時不習慣」。馬伕人也覺得自己的態度有點過分,說話的語氣好了許多。

「這位姑娘,我不知該怎麼稱呼你。你不要不好意思,這個小丫頭喜歡這樣做,您就成全她吧」。李玟在一邊勸著。

「小丫頭?你比她大多少啊?她喜歡?你來嚐嚐」。馬伕人聽到李玟插嘴,毫不客氣的搶白著她。

「李玟同學。我的這個妹妹就是這脾氣,你不要見怪。賤婢,還不快伺候。難道還要讓我妹妹自己叉開腿嗎」。夫人解釋著的同時,用腳踢了我一下吩咐著。

聽到夫人這樣說,我知道了下面該怎麼做:我用力的給馬伕人退下內褲,兩手掰著她的大腿,嘴嚴嚴實實的蓋在她的下體上。

可能是馬伕人從來就沒用過這樣高級的「馬桶」。一時間她的尿液遲遲的派不出來。我用力的吸著,希望早一點把她體內的尿液吸乾淨。

可能是今天晚上運動量過大出汗太多的怨過,她下體裡的味道特別難聞,而且她的襠裡還黏糊糊的。我顧不得這一切,張著大嘴吸著。

她的尿液沒吸出多少,但她身體的位置卻漸漸的前移,為了保證不讓她的尿液不溢到外面,我的頭用力地向後仰著,腰慢慢的向後折去。而壓在我臉上重量卻在慢慢增加。我知道這是由於架著馬伕人的兩人用力小了的緣故。

正在我吃力的伺候著馬伕人時,夫人一腳從馬伕人兩腿的中間踢到我小腹上。她雖然沒用太大的力,但我知道這是對我的警告。

初次使用這樣的馬桶排不出尿來是經常出現的,它是由於緊張的緣故造成的。要解決這個問題,根本的辦法是消除主人的緊張情緒。這次由於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我竟然忘了這一點。

在夫人的提醒下,我改變了伺候的方式:伸出舌頭不住的撥攏著她的那個,然後舌頭一點一點向裡伸。嘴由用力的吸改為慢慢的咂。

我知道她那裡現在是下意識的夾得很緊,只有用舌頭在她的那裡慢慢的安撫著、刺激著,才能讓它鬆弛下來,使她的尿液順利的排出。當然這需要有一個短暫的過程。

誰知道當我的舌頭剛頂進一半的時候,突然感到她的那裡一鬆,頓時我的舌頭猶如進了一個無底洞一下子插到了底,瞬間一股熱呼呼尿液頂著我的舌頭噴了出來。我無暇多想,拼命的大口吞嚥著。

「妹妹,妹妹。你怎麼了,怎麼了。馬書記」。當我還沒有吸完馬伕人的尿液,從我頭頂傳來了夫人驚恐的喊叫聲。

「娟娟,娟娟怎麼了」。一個男人尖細的聲音和倉促的腳步聲這時也傳到我的耳朵。原來馬書記在衛生間的外面等著,看來這時他也顧不了許多闖了進來。

「柔柔,快躺下」。李玟說著抬腳沓在我的肩上用力的向後蹬。

我的頭被罩在馬伕人的短裙下面根本看不到什麼,但從她們慌張的話裡已經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當我聽到李玟的吩咐後,心驚肉跳的把腰迅速向後折去:可千萬千萬不要連累到我啊。

由於我是跪在馬伕人的對面伺候她,倉促的聽命跪仰到了地上,兩隻小

腿被壓在了自己的屁股底下。

當我跪仰下時,也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夫人和李玟站在馬伕人的兩邊架著她,一個禿頭頂的男人站在馬伕人的後背抱著她的腰。馬伕人面部蒼白的垂著頭,兩腿耷拉在我身體腰部的兩側: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暈過去了。

第41章酒店奇遇 4

當她們看到我跪仰到地下時,急忙架著馬伕人坐到了我的小腹上。

「蜷起腿來」。當馬伕人剛剛坐下,夫人踢著我的膝蓋吩咐著。聽到夫人這樣吩咐,我知道她是讓我豎起兩條腿給馬伕人當靠背用。

既然是夫人的吩咐,自然不敢怠慢。我吃力的抬著屁股,想從底下把腿抽出來。

由於我從小就開始鍛鍊舞蹈基本功,淪為奴隸後又經常給主人當「坐騎」用,所以我的腰肌是很有力的。可今天我卻感到了無能為力。

馬伕人毫無知覺的坐在我小腹上,使我明白了「死沉」的含義。任憑我怎麼用力,始終屁股底下的小腿抽不出來。幸虧馬書記幫忙抬了一下才是我蜷起了腿。

當她們把綿軟的馬伕人靠在我腿上時,夫人抬腿跨過我的胸膛,一屁股坐到我臉上。

「你們扶好她,我來掐人中」。夫人指揮著其他人開始了搶救。

雖然夫人豐滿的屁股坐在我臉上使呼吸有點困難,但我還是為在剛才瞬間的反應感到高興:當夫人抬腿跨過我身體的時候,她短裙下的屁股完全映入我的眼簾,我下意識的抬起上身,臉迅速的貼在了她的美臀上,使自己的鼻樑嵌入她的屁溝裡。然後緊貼她的屁股開始下降,直至主人坐好。

之所以要這樣做,也是自我保護的一種技巧:這樣不但主人坐著舒服,而更重要的一點是可以有效地保護自己的鼻樑免受傷害。否則,一旦主人猛的坐到鼻樑上,很有可能造成骨折。當然,主人坐的時候也會主動地調整一下自己的屁股,給我們留下一點呼吸的空隙。

「啊···」。一會兒,馬伕人發出了輕微的聲音。

「娟娟,你怎麼了。快去看大夫」。馬書記焦急地說。

「老馬,不要大驚小怪的,我不要緊。咱們回家吧」。馬伕人有力無氣地說著。

「妹妹,你瘋了。這麼晚了還要回家,先找個大夫看看」。夫人阻止著。

「不。我不想呆在這裡,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嗚嗚嗚···」。馬伕人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瘋了似地大聲的喊著,然後嗚嗚的哭起來。

「好好,娟娟不哭,不哭。我們現在就回家」。馬書記像個哄小孩似地說著。

「馬書記,你···」。夫人不解的問。

「許總。麻煩你給找個救護車送我們回去。你們不要說了,就這樣吧」。馬書記看到她們還想勸,斬釘截鐵的做了決定。

「好吧。馬書記你可要想好了,妹妹的身體還很虛弱」。夫人看到馬書記已下了決心,從我臉上站起來。

等到我的臉重見天日時,馬書記的尊容出現在我眼前:他身高1,6米左右,肥胖的身軀上長著一個圓圓的腦袋,頭頂幾乎沒有頭髮。

紅潤的臉上像是沒長鬍須似的,再加上說話的聲音又尖又細,給人一種不男不女的感覺。

「不要緊,不到兩個小時的車程。況且省城醫院的條件要比這裡好得多,我要回去給她全面的檢查一下」。原來馬書記之所以同意連夜趕回去是不相信這裡的醫療條件

。

「馬書記,你們路上要小心。等這裡安排好了我會去看你們的,順便我會把梅兒給您送去,讓妹妹使喚一段時間,那樣她康復的會快一些」。夫人真是很慷慨。她那裡知道就是這簡單的一句話,我要付出多少代價啊。

「許總,真不好意思。她在家裡總是衝著那些保姆發脾氣,我擔心讓梅兒去伺候她會出事,我看還是算了吧」。馬書記客氣的推辭著。

「能出什麼事啊?不就是打梅兒幾下嗎。她一個病人躺在床上心煩,拿著梅兒出出氣也是應該的,這樣對她的身體有好處」。聽到夫人這樣說,我心裡感到一陣疼痛:這就是一個奴隸在主人心中的地位。

「這個道理我明白,可我的這個小媽下手沒輕沒重。一旦···」。聽到馬書記這句話,我彷彿覺得是聽錯了,像這麼個美人難道她的心是鐵打的?

「老馬,我告訴你,這個丫頭的皮可結實呢,天生就是捱打的料。而且你越打她伺候的你越周到。有時候伺候的我都···。哎,你一個大老爺們不和你說了,回家問你的太太吧。」

夫人感到我給她做的那些事難以啟齒。

「對對,你們女人之間的事我不懂。娟娟,還不謝謝許總」。馬書記好像知道夫人要說什麼,連忙答應著。

「老馬,這···」。馬伕人張張嘴有把話嚥了下去。她臉上依然是痛苦的表情。

「娟娟,不要說了。許總是我多年的朋友,她的奴婢就是你的奴婢。你放心,等你出院後,咱們到別墅去住,那兒清靜。到時就讓梅兒服侍你,剛才徐總說的你也聽到了,要打要罵隨你便,只要你的病能快點好,她一個奴婢吃點屈也是應該的」。馬書記安慰著他的嬌妻。

「是啊妹妹,你不是羨慕我身邊有個人嗎?大姐保證在你回到別墅的時候,有一個女奴跪在客廳裡等著你使喚取樂。讓她給你捶腿舔腳,唱歌跳舞。只要你喜歡她就會像個機器人一樣不停地伺候你。保證讓你每一天過得像個公主似得」。夫人接著馬書記的話安慰著馬伕人,她同時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看到夫人對我不滿意,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躺在地下,身上坐著馬伕人,雖然她身體不是很重,但壓在小腹上還是令我感到呼吸困難。像這樣的姿勢我能幹什麼?我又該如何的伺候她?

「大姐,剛才我有點失態,對不起。我是羨慕你有個女奴伺候,可這會兒我不想要了並不是你的原因,更不是我和這個丫頭有什麼瓜葛。只是我怕她····」。馬伕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怕她?她一個奴隸有什麼可怕的?她應該怕你」。夫人不解的問。

「大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她一個女奴不敢不聽我的吩咐,但我的確是不想要了」。

「那你到底什麼意思啊」?夫人又急了。

「原先我是想體驗一下有奴隸伺候著的生活。可當看到她真的這麼不知羞恥的用嘴幹這個我又反悔了。一來我怕當不好這個主人惹她恥笑,更重要的是我擔心像她這樣不知廉恥的人會對著外人胡說八道,那樣不但對我不好,而且對老馬的仕途也有影響」。馬伕人道出了她反悔的原因。

「妹子。你說的是有道理。不過你儘可放心,當奴隸的嘴是最放心的,無論你怎樣待她在別人面前她不會露出半個字,否則,她的這個嘴

巴我早就用針給她縫起來了。你就放心的用吧」。夫人笑著解釋著。

「大姐,你真逗。我的心可沒你得狠,到時我捨不得打她你不會又說我和她有什麼瓜葛吧」。馬伕人也笑著說。

「妹妹,像你這樣出身高貴的人怎麼會和她有交往。剛才我是有意識的刺激你收下她,這樣對你腰痛的老毛病有好處」。夫人蹲下身子,溫柔的說著。

「那好吧大姐,我就先用幾天。等病好了我就還給你。要不然還不知道你和老馬瞎琢磨什麼呢」。馬伕人終於開口同意了。

「這就對了嘛。剛開始用是有點不習慣,不過你從小到大都有保姆伺候,換了奴隸很快就會適應的」。聽到夫人隨著馬伕人的話說我哭笑不得:主人使喚奴隸還需要適應嗎?真是滑稽之談。

「謝謝大姐。但願如此吧」。馬伕人勉強的笑著說。

「救護車還要等一會到,疼得厲害吧?我有一劑良方保證能減輕你的痛苦」。夫人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和她開起了玩笑。

聽到夫人的玩笑話我心裡一亮:現在我的姿勢還可以給馬伕人舔腳,夫人一定指的是這劑良藥。

「大姐真會說笑,我倒想試試你的靈丹妙藥」。馬伕人隨和著說。既然明白了剛才夫人瞪我一眼的用意,自然不能裝傻子了。就是想裝也裝不下去了。想到這裡我用力的挺起上身,去搬馬伕人的腳。

馬伕人不知道我的用意,晃著腿不讓我搬。

「那你就試試吧,反悔可不行。李玟幫幫忙」。夫人說著搬著她的腿,迅速給她脫了鞋把腳放到了我嘴上。另一面的李玟答應著也將另一隻穿著溼乎乎棉襪的腳放到我臉上。

「你們不要這樣,這是公共場合。回家我再讓她舔」。馬伕人這時才知道夫人的良方,甩著腳推辭著。

「病人就要聽大夫的,我的良方你試試吧,包你滿意」。雖然馬伕人用力的甩著腳,可一點效果也沒有,她的兩條腿被二人按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出去看看」。馬書記看著著一切,說完微笑著扭身走了出去。這裡是女衛生間他在這裡自然不方便,我不知道他出去是看著人還是去看車來了沒有。

馬伕人棉襪上散發著酸溜溜腳臭味,雖然這味道比我給夫人母女吸食糞便要好許多,但在我心裡上卻無法接受:她和我素不相識,我卻要下賤的伺候她。

雖然心裡無法接受,但我很清楚必須伺候她,而且還要比伺候夫人更加用心,更加主動。因為夫人有求於他(她)假如我得罪了她,比得罪夫人的後果還要嚴重。

我給馬伕人脫去棉襪,伸出舌頭開始在她的腳上舔著、咂著···。

我知道現在僅僅是今天晚上的一個小插曲,待她走了後,李玟和倩倩還要交流訓奴經驗,我是她們交流過程中必不可少的道具。

也許今晚她們會通宵達旦的調教我。

也許她們會徹夜未眠的耍笑我。

也許她們····。

我不知道她們到底會怎樣做,但我知道今晚對我來說一定又是一個恥辱的夜晚,難熬的通宵。

第42章拜見舊主 1

幾天後的一箇中午,吃過午飯後,倩倩母女二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是一部槍戰片,她們不喜歡看那些婆婆媽媽的言情劇。

我和小雪跪坐在沙發底下,分別抱著她們的腿又是捶又是捏。由於我的按摩水平比小雪高,倩倩讓我伺候著夫人。

倩

倩被劇裡的故事情節深深地吸引住了,不時的發出驚叫聲和惋惜聲。

「倩倩,媽和你商量個事。我需要梅兒去幫十幾天忙。你看可以嗎」?夫人小聲的徵求著倩倩的意見。

「你要用就用唄,還和我商量什麼」?倩倩漫不經心的回答著。

「看著這幾日梅兒服侍你還算盡心,你使喚她也剛剛順過手來。我真不好意思現在就把她帶走」。夫人一臉歉意地說。

「什麼?你要把梅兒帶走?讓她去伺候那個糟老頭子的小娘」。倩倩這時彷彿才回過神來。

「是這麼回事,我既然答應人家了,總不能反悔吧」。

「哼,一個象太監似的大頭丸子竟娶了一個妙齡女郎。」

倩倩的話裡充滿了蔑視。

「哈哈哈~~~。瞧你這張嘴,把他說成什麼了。太監,大有丸子。哈哈哈~~~」。夫人一聽倩倩的話,樂的忍不住大笑起來。

倩倩的話不但把夫人逗笑了,就連我都忍不住發出了輕微的笑聲:倩倩太有才了,形容的恰如其分。

「梅兒,怎麼這麼沒規矩。你的嘴就不能閒著」。夫人聽到我的笑聲責備的同時一抬腿把腳塞進我嘴裡。

「我這可不是損他,那個糟老頭子長的就那樣嗎」。倩倩一本正經的說。

「是,是。你可真會形容。就是一個大頭丸子。哈哈哈···」。

「讓我的梅兒去伺候他?哼,瞧他那個熊樣,看著就噁心」。倩倩反感的說。

「不是去伺候他,是伺候她的小娘」。

「還不是一回事。人們常說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我倒不知道那個妖精算插在什麼上」。

「這孩子,你怎麼連人家的太太也罵上了」。

「這有什麼奇怪的,正經的女人能嫁給他」?倩倩肯定的說。倩倩的話也說出了我的疑惑。

「你說錯了。這個姑娘本質並不壞。她是想借馬書記的平臺來發展自己」。

夫人糾正著倩倩的說法。

「我不信。她家裡又不缺錢,想發展自己的事業她父母會不幫她」。

「你說的是有道理。可通過接觸我發現她是個有主見的女人,並不簡單的是個花瓶。可能是人各有志吧」。

「哎···。這個代價也太大了。我真替她感到可惜」。倩倩嘆了口氣。

「是啊,把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糟蹋了我也覺得惋惜。咱們不提他們了,馬書記剛才來電話提起梅兒···」。

「哼,既然有了個美人怎麼還惦記著我的梅兒」。倩倩不情願的嘟嘟著。

「你想到哪裡去了。他的太太上次在咱們這裡扭傷了腰,明天出院回家。我答應讓梅兒去伺候她幾天,這樣以後辦事方便一些。你看怎麼樣啊」?夫人看倩倩誤會了急忙解釋著。

「那讓雪兒去伺候她,咱們把梅兒留著自己使喚。這樣豈不是更好」。聽到倩倩這樣說,我心裡感到暗暗高興:這幾天我的努力沒有白費,現在倩倩離不開我了。

「我何嘗不希望這樣。只是雪兒的按摩水平不如梅兒,再說梅兒的舞跳得不錯,正好可以給病人排解一下寂寞。媽說得有道理嗎」?

「那好吧。梅兒,去了以後要有眼力,好好伺候馬太太。如果我聽到她說出一個不字,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倩倩用腳點著我的鼻子不甘心的說。

「小姐請放心,奴婢一定伺候好馬太太」。雖然我心裡萬分不情願,但一個女奴的去留豈能我說了算。我一邊繼續給夫

人舔著腳一邊說。

「你要明白這次去的目的,你不但要把她伺候好了,更重要的是要哄她開心。我不想聽到別人說我家的女奴不懂規矩」。夫人的話變得嚴肅起來。

「奴婢是夫人一手調教出來的,不會給主人丟臉的」。我停止了舔腳,規矩的跪好垂著頭說。

「嗯。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你要把她哄好了,主人自然不會虧待你。否則後果你自然清楚」。夫人在向我施加壓力。

「謝謝夫人小姐抬愛。奴婢就是脫層皮也一定把馬太太服侍好」。

我向後移了一下膝蓋,恭恭敬敬的給主人磕著頭說。

「真鬱悶,剛用著順手又把她送出去。都怨你學什麼按摩跳舞啊,被人當禮品送來送去」。倩倩一臉的不樂意,她站起來照著我屁股踢了一腳嘟嘟著向樓上走去。

「奴婢告退」。我看到倩倩走了,急忙給夫人磕了個頭後爬起來跟在倩倩身後。

「梅兒回來,雪兒你先去伺候小姐去」。我剛邁開步夫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還有什麼事啊」?倩倩不耐煩的回過頭來詢問著。

「瞧你這丫頭,你要不樂意送走她就算了。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公司和你嗎?不知好歹」。夫人看到倩倩的表情使著氣說道。

「誰不樂意了?雪兒,跟我走」。雪兒答應著忙從地上爬起來向她跑去。

「奴婢請夫人吩咐」。直到這時才有我說話的機會,我跪在夫人面前垂頭聽命。

「真是個孩子。剛才倩倩的話提醒了我,梅兒,你到曼麗哪兒去拿幅畫咱們明天捎著」。聽到夫人的吩咐我疑惑了:她怎麼會讓我去?這可是從來也沒有的事啊。

「車在外面等著,曼麗知道這件事。去了可不要給我丟臉啊」。夫人看著我沒動解釋並吩咐著著。

我雖然對夫人的這個差事萬分不滿,但還是答應著磕了頭登上了夫人的汽車。服從主人是奴隸的天職。

很快車開進了曼麗的別墅,我依依不捨的下了車。

並不是我羨慕車裡的豪華,也不是貪婪車裡的舒服。而是我不用像一往一樣龜縮在車裡。

這個車我雖然做過許多次,但每次我都要跪伏在主人腳下伺候著,而且還要提心吊膽。因為主人為了消磨乘車時的寂寞,喜歡拿著我們尋開心。而我們則需要小心翼翼的應付著,唯恐一時話語不周帶來皮肉之苦。

今天則不同,我雖然不能像主人那樣高傲的坐著欣賞車外的美景,但我可以扶著座椅蹲著看窗外的景色。雖然蹲著要比跪著累許多,但我還是願意蹲著,這樣可以找到一點做人的感覺。

也許院子裡的保鏢認識這輛車,也許他們早就接到了通知,我們進門的時候沒有受到任何盤問。

「姑姑,是你嗎」?我剛踏進別墅的大門,一個站在門口伺候著的姑娘開口問著:看她的裝束也是一個女奴。

「你···你是哪個在···那個喜歡穿花裙子的小姑娘」。我略微一愣,隨即問著。我雖然在這個別墅裡呆過幾個月,但我認識的人去寥寥無幾,不過那個小胖丫頭卻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本來我想說你是哪個在胯下的丫頭,可話到嘴邊我又改了口:我不想戳到她的傷痛,畢竟她已經長大了,也應該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是我姑姑,你還認識我」。那個姑娘高興的說。她已經長高了,可能是長期勞累的緣故,比原來瘦多了。

「

認識。主人在嗎?能帶我去給主人磕頭嗎」。雖然我有一肚子的話想說,但我知道這裡的規矩,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主人還在午睡,侍菊,你先帶她上去吧」。站在另一邊的一個女奴答道。

直到這時我才知道她叫侍菊。

當知道了曼麗還在休息時,頓時我心裡輕鬆了許多。雖然這麼多年她已經不是我的主人了,但在我心裡始終對她存有懼心。

我們兩個慢慢的向樓上走去,看著侍菊拘謹的神態,我心裡也開始緊張。

「侍菊,多好聽的名字。你在這裡是專管花草的嗎?真幸運」。我羨慕的悄悄說著。曼麗家的奴隸分工明確,而且她給奴隸起的名字都與她們的工作有關。

「姑姑,我是主人身邊的。今天我是下來接你的」。侍菊一聽我的話,拘謹的臉一下子變得緋紅。

「現在你還為她···」。看到她害羞的樣子,我忍不住問道。

「不了。她又換了個小孩伺候」。侍菊的頭低得更低了。

「你終於長大了,姑姑為你感到高興」。聽到她從曼麗的屁股底下解放出來我感到由衷地高興。是啊,像她現在的身材和身高已經不適合那項工作了。

「我倒希望永遠停留在那個年齡永不長大」。侍菊低著頭喃喃自語。

聽到她的話我一愣,隨即就反應過來了。

是啊,像我們做奴隸的人長大了又有什麼用?還不是要照樣生活在屈辱中。

與其這樣在勞累和恥辱中長大倒還不如永遠停留在那個什麼也不懂的孩童時代,起碼在那時候只是身體受點摧殘,但精神上要輕鬆許多。

我一把摟住侍菊,默默地看了她一眼。而後就這樣我們一起慢慢的向樓上走去。

第42章拜見舊主 2

「姑姑,你等會兒。我先進去看看」。當來到曼麗的房間時,侍菊悄悄地說著。

我看著她默默地點了點頭。隨後她躡手躡腳的推門進去了。

當臥房的門關上以後,偌大的二樓顯得空蕩蕩,死沉沉的。彷彿給人一種窒息的感覺,我默默的在門前跪下。按規矩我在這個位置不需要跪,可為了心裡能更踏實一點,我還是選擇了前者。

雖然我知道曼麗別墅裡的房間隔音效果一點也不亞於夫人的別墅,但我還是支愣著耳朵用心的聽著裡面的動靜,企圖獲得一點裡面的信息,哪怕是一點點也好,也比這可怕的沉寂好得多。當然,我的努力是徒勞的。

一會兒,門輕輕的閃開一條縫,侍菊在裡面向我遞了個眼神,我心領神會的從這個門縫爬了進去。

還是這個令我終生難忘的房間,還是這個令我肝腸寸斷的臥室。只是這裡的主人既沒有在軟榻上也沒有在沙發上,她正赤身露體的側躺在寬大的沙發床上。

在她屈起的一條腿下面壓著一個戴著頭套穿著薄薄緊身衣服的小孩,從小孩頭的不住擺動來看,她(他)正在為曼麗的下面做著周到的服務。

在床的兩邊分別跪著個四個女奴,她們手捧各種用品,謹慎而又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床上的曼麗似睡非睡,好一個懶散的睡美人形象。她可真會享受啊,簡單的一個午休,竟然要這麼多的女奴伺候著,我不敢想象她沐浴用餐時要多少人在跟前使喚。

「嗯。還不錯,下去吧」。曼麗伸了個懶腰抬起了腿。侍菊不失時機的站在床邊弓著身子捧住曼麗的腿。看來侍菊比這些女奴

的地位要高。

「奴才謝謝主人獎賞」。曼麗的話音剛落,從她的胯下傳來了一個稚嫩的聲音。而後那個小童迅速翻下床來跪在地下。從他自稱奴才來看是一個小男童。

「主人可中意」。侍菊慢慢的放下曼麗的腿,隨後跪下輕聲的問著。

「從今天起,侍菊的名字就賞給他了,你自己再想個名字回我。要是不和我得意小心你的皮」。曼麗說著睜開了眼。真是奇了,名字也是隨便轉讓的。

「主人心真狠,奴婢從小服侍您的菊花,就這麼讓奴婢離開您的香菊,您這不是要奴婢的命嗎」?侍菊垂下頭小聲抱怨著。她的話聽的我似懂非懂。

「小蹄子,就這麼依依不捨嗎?現在我的香菊由他來服侍自然這個名字歸他了」。聽到曼麗這樣說我才徹底明白了「侍菊'這個名字的含義。怪不得我誇她名字好聽時她的臉紅了,原來這是一個羞辱人的稱呼。

「是,奴婢遵命就是了。主人您更衣嗎」?侍菊答應著。我想她心裡頭一定會感激曼麗這個命令的。

「嗯」。從曼麗鼻子裡發出的這個聲音,一點也不亞於聖旨。霎時間,跪在地下的女奴像四臺接通了電源的機器一樣高速的運轉起來。

我跪在門口看著她們迅速而不慌亂,利落而又不失禮節的伺候著曼麗心裡暗暗感嘆:她們要訓練到這種程度,恐怕僅僅脫一層皮是辦不到的,這其中的受的艱辛和恥辱只有她們自己明白。

「請主人給奴婢一點提示,奴婢也好想一個賤名」。侍菊卑微的協助著女奴們給曼麗更著衣請示著。

「你從小就服侍它慣了,現在突然不用你了我也不習慣。我看以後在外面還是你來伺候,他還太小帶出去不方便」。曼麗坐在女奴背上慢聲細語的說著。

「謝謝主人體諒奴婢的心情,謝謝主人給奴婢起名定的範圍」。侍菊正跪在曼麗身前舉著手給她整理著紋胸。她一面說著一面低頭在曼麗的私處吻著。

我不知道下次再見到她的時候叫她什麼,但我知道她會為了這個名絞盡腦汁取悅曼麗,會為了這個名字羞辱自己。因為曼麗已經指定了她的工作範圍,而且她會圍繞著這個範圍來思考。畢竟曼麗的規矩是名字必須反映出奴隸的工作內容。

隨著曼麗洗漱的結束,女奴們也伺候著她更衣到了尾聲:她的玉體被一層潔白的薄紗包裹起來,透過薄紗裡面淡紅色的紋胸及內褲清晰可見,白嫩光滑的肌膚越過白紗朦朦朧朧落入人們的視線。

「稟主人,許夫人派來的人等著給主人磕頭」。曼麗站在手捧穿衣鏡女奴前面旋轉著身體觀看著,侍菊頭頂觸地稟告著。

「該死的賤貨,怎麼不早稟報」。曼麗一聽臉面頓時顯得不悅,她抬起腿一腳賞給了侍菊。

「賤婢該死,奴婢看她派來的是梅兒,就沒敢打擾主人。請主人恕罪」。侍菊頭拱地始終不敢抬起來,她小聲解釋著。

「哼,看你多年來服侍的倒還盡心我賞你個笑臉,可你卻越來越沒規矩了。她是誰啊?梅兒是我的奴隸嗎?真是給我丟臉」。曼麗說著還不解氣,她伸出腿一腳踩在侍菊的臉上。

「主人息怒。賤婢不明事理該打」。侍菊側著臉承受著曼麗腳上的蹂躪。

「是該打。今兒來的幸虧是梅兒,假如是外人豈不被他們笑話。都像你這樣沒規沒距的讓我的臉往哪裡擱。你學

的那些待人的禮貌哪裡去了」?曼麗說著腳下又用了力。

我聽到從她的嘴裡蹦出「禮貌」二字時,心裡像被人狠狠地紮了一刀:禮貌待人是一個有教養、高素質的人所必須具有的基本要素之一。它可以使你變成一個令人尊敬、令人敬佩、令人羨慕的人。要想讓別人尊重你首先要學會尊重別人,而尊重的核心就是禮貌待人。

可我們的「禮貌」是什麼哪?是下跪磕頭、是舔腳吻襪、是侍「菊」奉「洞」,是····。

我們的「禮貌」換來的是什麼哪?是人們嘲弄的表情、是不肖的眼光、是無情的唾棄,是···。

這就是我們「禮貌待人」換來的「最高禮遇」。這就是我們「禮貌待人」得到的「豐厚回報」。

因為我們不是常人,是下賤到極點的奴隸。

「謝主···主人訓戒」。侍菊張著一張變了形的嘴感謝著。我不知道她現在心裡是怎麼想的。不。她不會去想的,現在她根本無暇想這些,此時此刻,怎樣把疼痛難忍的臉儘早從曼麗腳下解脫出來才是她的最高追求。

「看在我還需要你這張嘴的面子上先饒了你。記住,現在梅兒是許夫人的侍婢,到了這裡雖然我們不能拿著她當貴客待,可也不能讓她像你們這些蠢貨一樣跪在地上」。曼麗說著抬起了腳轉身向放在一旁的嵌銀紅木太師椅走去。絲毫不理會屁股後面磕頭如搗蒜的侍菊。

聽到曼麗說出這樣的話我心裡一陣輕鬆,也為自己剛才的恐懼感到好笑:原來她也講道理,知道我已經不是她的人了。看來今天在這裡我的待遇要高於她們,起碼不會因為禮節不周、言語不當挨打受罵。

跪在曼麗周邊的四個女奴的確反應靈敏,舉止迅速。

就在曼麗轉身抬腿之際,兩個女奴已侍立左右躬身攙扶著她。而另外的兩個女奴則躬著身子迅速跪到太師椅的兩則伺候著。看她們整齊劃一的動作,卑賤順從的表情,真稱得上是女奴的精品,奴婢的榜樣。

在兩個女奴的攙扶下,曼麗輕搖嬌體、邁著蓮步向太師椅緩緩走去。

當她走到椅子前擺放的腳凳時,兩個女奴伸手輕抬玉腿幫著她邁上了腳凳轉身落座。那個嵌銀紅木腳凳也不過5、6公分厚也需要女奴給她抬腿?也真是太能折騰人了。

就在曼麗轉過身來坐下的瞬間,兩個捧腿的女奴把雙手放在曼麗的後腰部,隨著曼麗緩緩下落的屁股向下滑去,就這樣,當曼麗端莊的坐好時,兩個女奴已經把她屁股底下的白紗整理的平平整整。

左右攙扶她的兩個女奴看到曼麗已經坐下,忙屈膝給她捶著背。而腳凳前的兩個女奴則跪在曼麗的兩則,她們垂著頭半握著拳給曼麗輕輕敲著腿。

雖然我當了這些年的女奴,伺候了幾任主子,可能達到曼麗這樣生活水準的卻是第一次見到。在這裡接受嵐姐培訓的時候也聽說過伺候主人時規矩多,可我沒料到伺候她時卻要這樣細緻周到。

「請主人用咖啡」。看到曼麗坐下,侍菊端著盛有咖啡的托盤跪在椅子的則面舉盤過頂。

看到這一切我知道該自己粉墨登場了。因為在曼麗的前方沒有一個人,那個地方一定是給我留下的。

也許這是曼麗傳喚下人時的慣用做法,也許是曼麗長期養成的生活習慣。畢竟像這樣女皇登基似的場面,會給主人帶來高高在上的愉

悅,給奴隸帶來的是自己渺小卑微的感受。

「

第42章拜見舊主 3

「過來吧」。曼麗端起咖啡低下頭用小匙慢慢地攪動著說。

「奴婢奉夫人之命來給主人磕頭。祝主人青春永駐,富康延年」。雖然曼麗的眼皮都沒抬,但我知道她是在喚我。我急忙上前大禮參拜。當然磕完頭後又吻了腳。既然我是夫人的奴隸,自然要按照夫人的規矩來。

「哈哈哈···。丫頭,經過許夫人的調教你的小嘴越發乖巧了。來,我看看。么,許夫人都賞你些什麼好吃的啊,長得這麼水靈」。曼麗從繡花拖鞋裡抽出腳順勢挑起我的下顎,一個女奴乖巧的伸手托住她的腳跟。

「奴婢來給主人磕頭自然要洗洗臉,要不髒了主人的腳奴婢可吃罪不起」。

既然心裡輕鬆了,我的話也就多了起來。

「怕什麼?髒了腳自然她們會舔乾淨。不過你的小嘴可真會說,明明是來索要我得那張好畫,卻厚著臉皮說給我來磕頭。你羞不羞啊,快說,羞不羞」。曼麗說著用腳趾在我臉頰上亂划著。

「只拿一幅畫司機就會做了,奴婢搶著來不就是為了給主人磕頭的嗎」。我沒料到曼麗能和我開玩笑,就放心的和她鬥著嘴。一來這樣做可以討她的好,而更重要的是我的虛榮心在作怪:讓女奴們看看我在她們主人面前的地位。

「撒謊也不臉紅,是我打電話說想看看她調教的奴隸是什麼樣才讓你來的。這下明白了嗎?哈哈哈···」

「我真的想主人了嗎」。一聽我的謊言被她揭穿了,我的臉不禁紅了。為了掩飾自己我伸出舌頭就給她舔腳。

「想舔回去舔你主人的去,我的腳還要給她們留著。來人,給梅兒拿點水果來」。曼麗說著抽回腳踩在了拖鞋上。

曼麗的話音剛落,站在房間角落裡的女奴端著水果跪在我面前。

「主人請收回成命,奴婢不敢領受」。看著水果盤裡用銀牙籤穿好的水果,嚇得我跪在地上用頭在腳凳上用力的磕著。

「今天你是客人就不要客氣了。坐到腳蹬上吃吧」。曼麗說著乾脆把拖鞋摔到了地下,伸出兩條腿夾著我的頭向前拖去。當然,這時候曼麗的腿有兩個女奴的手託著。

「主人。你就是打死賤婢賤婢也不敢啊」。當奴隸的在主人的面前坐著用銀牙籤享用這水果,這要讓夫人知道了豈能放過我,再說夫人臨行前還吩咐我不要給她丟臉。

「既然這樣我也不難為你了。你就坐在地上吃吧。你把果盤放到腳蹬上」。

曼麗說著鬆開了退,赤著腳踏在腳蹬上。那個給我獻水果的女奴按照曼麗的吩咐,將水果放下後磕頭退去。

「賤婢不···」。

「該死的賤婢,誰讓你們停下的」。誰知我的話還沒說完,曼麗罵著隨手就給了女奴一個耳光。原來女奴看到曼麗赤著腳,她們伸手去撿地下的拖鞋想給她穿上。

聽到曼麗的怒斥,女奴們嚇得身體一抖,她們顧不得給曼麗磕頭,嘴裡求著饒迅速調整好位置又開始給她捶腿。

「哼。侍菊,拿兩根銀籤賞給她們,也讓她知道不聽主人話的好處」。曼麗直起腰來端起咖啡一邊品著一邊吩咐。

侍菊答應著放下盤子跪移過來從水果上拔出四根銀籤。

「賤婢謝主人賞賜」可憐的兩個女奴嘴裡說著統一的語句,依次遞過手來讓侍菊把銀籤穿進手背的皮

下。即使這樣,她們捶腿的手也沒敢停下半刻。

曼麗安詳的坐在椅子上細細的品味著咖啡,好似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似得。

而兩個女奴還是垂著頭舉著雙手不住的在曼麗的腿上輕輕的敲打著。只不過在她們手背的虎口上多了跟銀籤,白色的銀籤隨著她們的雙手此起彼伏。

半握的拳頭不住的敲在曼麗豐潤的大腿上,她大腿上富有彈性的肌肉隨著女奴的手微微顫動著,而女奴的手也隨著她的肌肉一起抖動。

就因為女奴捶腿耽擱了片刻時間就受到如此懲罰嗎?曼麗是不是在殺雞給猴看啊。我暗自揣摩著。

「賤婢謝謝主人的天恩」。我不敢在違背曼麗的話,給她磕了頭後跪坐在腳凳前深深地低著頭拿起了銀籤。

擺滿盤子的各色水果被切割的大小適中,塊塊水果組成的漂亮圖案在根根潔白的銀簽下散發著誘人的清香。面對著這令人垂涎的上品水果,我卻一點食慾也沒有。為了怕曼麗生氣,我拿起了水果。

「這就對了嘛。你慢慢的吃吧,我還要處理點家事」。曼麗看著我高興的拍著我的頭。

「奴婢呆的時間太長了回去主人會怪罪的。請主人賜畫,賤婢這就告辭了」。我趴在地上借這個機會請辭著。

「沒關係,我已經和許夫人說好了留你多待會兒。怎麼,我不是你的主人了?你就不給我這個面子啊?死丫頭,快吃吧」。曼麗抬腳點著我的額頭說著。

既然曼麗都這樣說了,我自然也沒法拒絕了。不過在我心裡卻生起一片疑雲:我只不過是一個奴隸,她為什麼這樣待我?

「來人。把那賤奴帶來」。我正低著頭跪坐在地上吃著,曼麗冷冰冰的話從我頭頂傳來。

當曼麗的聲音傳到我耳朵的時候,我不禁還是打了個冷戰: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看到她要處理這樣的家事,不僅使我想起了當年的那兩條「狗」。

我向著側面移了移空出了正面:現在這個位置應該是她那個奴隸的。

一會兒,一個長得很有男人味的小夥子被帶進來跪在曼麗面前。他裸露著身子只穿著一條內褲。

「奴才給主人恭請金安」。男奴匍匐在地磕頭請安。看著這個男奴的動作倒像受過專業訓練。

「嗯。這麼甜的嘴應該得到獎賞。侍菊,看賞」。曼麗斜靠在太師椅上舒服的享受著四個女奴的精心的伺候。她笑眯眯的吩咐著。

隨著侍菊答應的聲音,她用托盤把賞品端了上來。當我抬頭看到托盤上的東西時險些把吃進胃裡的東西吐出來:上面擺放著女人用過的一堆衛生巾。

「奴才能伺候主人是祖上積的德。奴才不敢自己領受」。男奴一直沒敢抬頭,不知道主人是賞的什麼。

「哈哈哈···。我這是賞給你的,就不要牽連到你祖宗啦。哈哈哈···。哈哈哈···還要給你祖宗討賞。哈哈哈···。你真是看出我大方了啊。哈哈哈···。可你祖宗已經死了啊。哈哈哈···」。曼麗高興地開懷大笑著,甚者都笑到了渾身發顫的地步。藏在她紋胸裡的一雙豐乳好像也不甘寂寞,它們上下劇烈抖動著好像要出來看熱鬧似的。

伺候在周圍的女奴們也被這一幕感染了,她們咬著嘴唇強忍著以免發出笑聲惹來災禍。

「奴才的祖宗是死了,可父母姐妹還活著。奴才可以和他們分享天恩。奴才代他們叩

謝主···」。看著曼麗如此開心,男奴更加來勁了。其實他這樣做無可厚非,換成任何一個奴隸都會能把主人哄高興了做為自己的最高追求。只不過他忽視了一點,沒有抬頭看一下「賞品」竟究是何聖物。

當我聽到他要把這「聖物」與家人共享時,我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來。

「你···你饒了我吧。侍菊,快···快賞。不能讓他說···說了。哈哈哈···」。曼麗笑得喘不過起來。

侍菊看到曼麗已經喘氣都困難了,忙快步上前蹲下一把採著男奴的頭髮猛地一拽。男奴的臉被迫抬了起來。

當他看見已經放到地下的禮物時吃驚的張大了嘴。就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侍菊的另一隻手抓起衛生巾閃電般的塞進了他嘴。

「這是主人賞的你敢閉嘴」?隨著侍菊的話音,她的一巴掌打在了男奴的臉上。原來當他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後下意識的閉上了嘴。

他明白像這樣獎賞必須接受,但又不死心的看著曼麗。他在盼望出現奇蹟。

「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樣的孝心,吃了這麼一點就捨不得吃了。想留著盤子裡的孝敬你的老孃啊?那可不行,他們又沒伺候我還想得到獎賞,天底下哪裡還有這樣的好事啊。你們說是嗎」?曼麗慢聲細語的嘲弄著男奴並詢問著身邊的女奴們。

「哈哈哈···」。「哈哈哈···」。看這曼麗一本正經的樣子,女奴們再也忍得住了一起大笑,全然不管做奴隸的規矩了。

男奴的眼神流露出了絕望。他緊緊地閉著嘴,脖子上的喉結不住的上下滾動。我知道他是在那裡拼命控制住嘔吐。

「你真是個孝子啊,就吃這麼點獨食就難受成這樣。孝順的孩子,這些你就先吃了吧。孝敬父母的改日我再為你準備」。曼麗裝模作樣的勸說著男奴。

女奴們聽到曼麗的話笑得更歡了,而完全忘記了自己也是個奴隸。而男奴則皺著眉被迫張開了嘴。

就在男奴的嘴剛剛張開,侍菊便迫不及待的又抓起衛生巾向他嘴裡塞著、塞著···。

看著這一切我疑惑了,曼麗留下我難道僅僅是為了讓我開開心?不會的,我也是一個奴隸。雖然長期為奴的生活已經對主人戲耍折磨奴隸變得麻木,變得無情。但在笑過之後,我心裡還是感到悲傷。我想這些女奴一定也有同感。

那她留下我要幹什麼?我一個事事處處都要聽命於主人的奴隸又能幹什麼···?

第43章蛇蠍舊主 1

寬闊喧譁的客廳霎間靜了下來,又恢復到了那死一般的寂靜。

原來曼麗又斜靠在太師椅閉上了眼睛。一邊的女奴迅速拿來靠枕給她塞在後腰裡。

室內的女奴各司其職,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那個男奴也變得老實乖巧了,張著大嘴呆呆的跪在地上,任憑侍菊拿著那些骯髒物填充著口腔。侍菊把衛生巾給他塞滿口後又用膠帶封起了嘴,而後用溼巾擦乾淨了手。

侍菊做完了這一切後看了看曼麗沒敢開口,跪移到腳凳前雙手托起她的腳伸出了舌頭。

「放肆」。隨著曼麗深沉的話語,她的腿猛然一彎一蹬:腳掌結結實實的落到侍菊的臉上。

「賤婢···我···」。這意外的一腳令侍菊滿臉茫然,她傻呆呆的抬著頭看著曼麗,甚至連習慣性的磕頭謝恩都忘了。

不但她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就是連

我這個傍觀者都一頭露水。

「這麼髒的爪子竟敢動我的腳。呸」。曼麗一彎腰一口唾沫飛到侍菊的臉上。

「賤婢該死,該死」。直到這時侍菊才明白捱打的原因,想到了磕頭賠罪。

「來人。打盆熱水來讓她洗洗手」。曼麗絲毫不理會侍菊的哀求,她的話裡裡透著她那種特有的威嚴。

「主人饒命啊」。一聽曼麗的口氣,侍菊好像知道了「洗手」的含義。她哭喊著求饒。是啊,像她這樣的女奴恐怕對曼麗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

很快,一個女奴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水跪在侍菊面前。

「主人,奴婢還要伺候你那···」。侍菊一面哀求著,一面伸出十指向盆子裡伸去。雖然她知道伸進去的後果,但曼麗沒發話他不敢停下。

「你以為在主人面前得寵就可以不守規矩了?呸,你是個奴隸。你以為離開你這十個爪子我就沒人使喚了?呸,老孃可以再選幾個比你漂亮的伺候」。在曼麗的訓斥聲中,侍菊咬著牙把手伸進了盆子裡「洗手」。

看著侍菊痛苦的表情我不禁納悶:她白天黑夜伺候了曼麗這麼多年,難道會不瞭解她有潔癖嗎?

我不忍心看侍菊痛苦的表情低下了頭,映入我眼簾的是那一雙令人垂涎的美腳,看著這雙美腳我不禁感慨萬分:這雙白嫩的美腳能有今天如此秀美,它要經過多少女奴日夜的侍奉啊。

它的白嫩,是女奴用口水和淚水日日夜夜浸泡出來的。

它的秀美,是女奴用舌頭和唇齒時時刻刻雕畫出來的。

白嫩的美腳向人們展示了主人的尊貴和權利,秀美的玉足襯托出奴隸的恥辱和下賤。

白嫩秀美的玉足上面是安逸享受為所欲為的主人,白嫩秀美的玉足底下是日夜操勞俯首聽命的女奴。

「賤婢謝謝主人獎賞」。當侍菊用顫抖的雙臂支撐身體給曼麗磕頭時,她終於睜開了眼。

「既然洗乾淨了就給我換杯咖啡來」。曼麗柔聲細語說的同時赤裸的腳丫動了動。

侍菊領命迅速退了下去,而在我身後的另一個女奴像是得到了指令一樣,捧著一雙乳白色高跟鞋迅速跪移到腳凳前額頭觸地舉鞋過頂。看來她們早就準備好了。

兩個女奴不敢怠慢,抬起曼麗的腳給她穿上。看著這一切我明白這個男奴的災難來啦,只是不知道他犯了曼麗的那條規矩要受此大難。

曼麗在女奴的攙扶下緩步走到男奴面前,侍菊已經端著剛換過的咖啡跪在她腳下。

曼麗輕舒玉臂端起咖啡。她一面攪動著咖啡一面圍著男奴轉。而侍菊垂著頭高舉托盤跪在曼麗側面慢慢膝行。

「帥哥,聽王小姐說你很給我爭臉啊。把她伺候的神魂顛倒,是嗎?主人在誇你哪,你怎麼不說話啊」?曼麗說著堅硬的高跟鞋踩在他手上用力的碾著。男奴渾身一顫,喉結上下移動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他是在求饒,只可惜他已經發不出聲音。

「不要激動。做得好我自然高興。我真後悔當初不該把你送出去,留著你我自己使喚多好啊。是嗎」?話音剛落,鞋落到了另一隻手上。原來他也是曼麗送出去的「禮物」。

「不過你不該依仗著新主人的寵愛就忘了舊主人。那就不好了。本來嘛我去看你的時候多喝了點水想獎賞你,可你卻不珍惜。你怎麼能辜負我的一片好意哪」?曼麗的鞋跟落到了男奴的腿肚子上。原來

他是在給曼麗當馬桶出現了紕漏。

「我知道王小姐喜歡你的甜言蜜語,可我真長得比她醜嗎?我是讓你去伺候她的,不是讓你去胡說八道的」。隨著曼麗聲音的提高,男奴另一個腿肚子上承受著鞋跟的壓力更大了。男奴別無選擇,只能是喉嚨裡發出的聲音更大了。聽到這裡我才明白是這個男奴說了不該說的話。

「不要以為有了新主子就保險了,可老孃我既然能把你送出去就能把你討回來。怎麼樣,沒想到老孃的手段吧?既然回來了我自然不能把你趕出去,本主人心善啊。不然你像個流浪狗一樣在外面還不餓死啊?賞你個什麼差事幹哪?你的嘴的確不錯,可已經被王小姐用過了我自然不能用。把你放到衛生間當紙簍倒不錯,可我已經很久不用手紙了,而且這些奴婢們也不會答應你去搶她們的飯碗。那到底應該給你按排個什麼差事那」?曼麗慢慢的繞著男奴轉著,不時的用腳踩著他的手掌和腿。

她一會兒品著咖啡,一會兒又像低頭思考。看她自言自語的樣子,不像是在折磨男奴,倒像是在為她朋友的工作傷腦筋。看她輕抬慢放的腳步,不像是在發洩淫威,倒像是在花園漫步。

侍菊可就不同了。伸著兩隻被燙的手端著托盤,兩眼緊張地看著曼麗的手,身體始終和曼麗保持一定的距離,以最佳的高度伺候著曼麗。因為她現在是曼麗的活動「茶几」。

「臭奴才,你到是說說還能幹什麼啊」?曼麗惱怒的用腳在男奴的手掌上揉著。當然男奴的回答還是喉嚨裡的咕嚕聲。

看著曼麗神態悠然的折磨著奴隸,我不禁為自己剛才的放肆感到後怕:我太不瞭解她了。

「梅兒,假如是你你會選擇什麼啊」?不知為什麼曼麗突然問到我。

「奴婢···」。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曼麗可真令人費解,既然把送出去的奴隸又要回來了就讓他伺候唄。可現在他連最下賤的「馬桶」都不能給主人當,那他還能幹什麼?看來曼麗是無法發揮他這張嘴的特長了。

「許夫人經常誇你聰明伶俐,你就給他想條出路吧。你不至於連我的話也不聽了吧」。曼麗的話使我感到了陣陣寒意:看來我必須開口說話了。

「賤婢怎敢不聽主人吩咐。只是賤婢不敢說」。我調整了一下位置,五體投地的回著話。因為突然間在我腦海裡想起了嵐姐對我的「培訓」:他的嘴當老師還不錯。

「說吧。主人不會怪你的」。曼麗說著一扭身坐到女奴背上翹起了二郎腿。

「謝謝主人抬愛。請主人賞賜奴婢好嗎」?我爬到曼麗腳下吻了一下腳抬起頭看著曼麗請求著。

「梅兒,難為你了」。曼麗晃著二郎腿溫柔地說。

看著架起的腳衝著我晃了晃,我知道她已經默許了我的請求。我張開嘴含住了鞋跟:現在我已經不敢用手給她脫鞋,只好出此下策。幸虧她穿的是一雙淺口皮鞋,否則,我真不知道該怎麼伺候她。

我仰著頭四肢著地,嘴貼在了曼麗透著微紅色的腳掌上。

說出來不怕您見笑,現在我心裡「通通」亂跳,只有當嘴貼在了她腳底下才能使我慌亂的心安靜下來。這是當奴隸留下的後遺症:在主人面前不為她乾點什麼就心慌。

「不要著急,想好了就說。不然你先給我捏捏腳」。曼麗說著端了咖啡。她對奴隸的這點

心理反應自然心知肚明。

雖然曼麗是在安撫著我,但看著她那微紅的腳底我卻不敢貿然下手: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嬌嫩的腳底,不知道該用多少力量給她按摩,唯恐一旦掌握不好力度給它造成不適。這可是美腳中的「極品」啊;「主人的腳可累了啊」。曼麗看到我還在遲疑,說著腳從我臉上慢慢下滑。

「賤婢該死」。看到這個情景我急忙雙手捧著腳並用拇指在她腳跟上面輕輕地按著:相比之下這裡的皮還要厚實一點。

「賤婢以為他能博得王小姐歡心必然有過人之處。既然他的嘴能為主人帶來快樂,主人何不讓他向奴婢們傳授一下。這樣一來不但奴婢們受益非淺,而且主人茶餘飯後也多了一些消遣的內容」。我的提議是有根據的,他既然能取得主人的喜愛,必然會有取悅主人的「絕招」。而一個奴隸的絕招又會是什麼?無非就是下賤了再下賤。這一點我深有體會。

「你這個想法不錯,可身邊的人我一刻也離不了啊?哪有時間聽他瞎叨叨」。曼麗說的倒是實情,像她這樣的人離開了女奴的伺候,恐怕一步都動不了。那個嫩的不能再嫩的腳掌就是最好的說明。

「賤婢以為可以讓他一對一的面授機宜,因人施教。這樣既不耽擱了她們服侍主人,又能讓她們多學一點『技巧』。不知主人意下如何」?我說完後,嘴趕緊又貼在她的腳掌上:我的心跳得很厲害,不知我說的對不對。

「一對一?面授機宜」?曼麗這次好像是真的在思考……

「對,好主意。哈哈哈···。這個工作最適合他了。哈哈哈···」。曼麗突然一拍大腿,隨後爽朗的笑聲響徹大廳。

我被曼麗的情緒感染了,臉上也流露出了笑容。看來我的主意得到了她的認可。

第43章蛇蠍舊主 2

當我給曼麗穿上鞋後,她又站到了男奴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梅兒的話提醒了我,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些奴婢的老師了。不過你給她們講課的時候要單個進行,而且還不許讓別人知道你講的內容。不,不。這個規矩你可以不遵守,你就是當著她們的面講她們也聽不到。吭吭···。哈哈哈···」。曼麗一開始講的很嚴肅,可誰知說著說著自己就忍不住了,她一邊咳嗽著一邊大笑起來。

滿屋子裡的人鴉雀無聲都在聽著她的話,可誰也聽不懂她話裡的意思,更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發笑。

「你要面對面的傳授、口對口的教,讓她們的嘴也變的靈巧起來。哈哈哈···」曼麗大笑著捂著肚子蹲下了。看著這一切,女奴們像傻了一樣呆呆的看著,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我的這些奴婢雖然笨點,可她們會用心的去學,只要你有耐心她們總會學會的。一天不行十天,一年不行十年。不過你放心,她們雖然笨一點但不吝嗇,你的付出會得到回報的。你看這樣行嗎」?曼麗說著手臂微微一抬,女奴迅速上前把她饞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男奴是否聽出了她的意思。只見他趴在地上不停的點著頭。其實他心裡比誰都明白,哪怕沒聽懂一個字也要點頭同意,因為他的身份不許他搖頭。

不過我彷彿已經預感到了什麼似的,但不敢確定。像曼麗身邊的女奴,連她們自己的一身一體都歸曼麗所有,她們有什麼可以賞給他的?

「既然

已經同意了我就成全你,你就在她們的便廁裡教吧。記住:要面對面,口對口。你只配對著她們的下口教她們」。曼麗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起來。聽到曼麗這樣解釋面對面、口對口我們沒有再笑,感到的只是心酸和悲哀。

聽到曼麗的話,男奴的兩眼瞪得圓圓的,整個身體像僵了一樣。

「哼,臭奴才。竟敢不磕頭謝恩。拿鞭子來」。曼麗看到男奴毫無反應厲聲的罵道。侍菊連忙答應著退了下去:看來事先沒有準備鞭子。

「感到意外嗎?我答應過王小姐不用你伺候我了,我沒有食言啊。我說過會為你重新安排工作也做到了啊。你以為不在我身邊伺候就解脫了,好啊,那你就到廁所裡去伺候她們。我看到你的嘴都噁心。呸」。曼麗狠狠地啐了他一口。但男奴還是沒反應。

「頭都不能動了嗎?沒關係,只要還喘氣就有馬桶的功能。看在王小姐的面子上你就住在那個單間裡吧,那樣這些奴婢們也不至於找不到她們的老師」。曼麗冷冰冰的說。

隨著曼麗的聲音,男奴開始全身顫抖。他沒有磕頭,甚至連頭都沒點一下。

他只是不住的顫著、顫著···。隨後男奴像一灘泥一樣癱軟到地下。

這時候,偌大的客廳裡好像只有曼麗一個人,其餘的人就想捏死了一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當然也包裹我。

看到男奴像傻了一樣的癱在地下,我們都沒感到意外。就是一個再堅強的人,當知道了自己這樣的歸宿後都會崩潰的。

因為他知道了今後將在奴婢們的衛生間裡「用餐」。因為他了解今後將恥辱的生活在侍女的臀下。

他知道即將失去做人的最後一點尊嚴,他也知道嘴的功能將面臨重大改變。

男奴走了。確切的說是應該被女奴拖著走的。因為他的四肢已失去了知覺,變得皮肉模糊。

看著被拖走的那男奴,我心裡一陣傷感,我不知道他會被放到哪個衛生間裡,但我知道他將在女奴的胯下生活也許一年,也許十年···。

曼麗懶懶洋洋的斜靠在了軟榻上,自然身邊還有女奴無微不至的侍奉。

「請主人恩准奴婢告退」。我跪在底下小聲的請示著。

「你們退下吧,我要和梅兒單獨呆一會」。隨著曼麗的吩咐,女奴們一起應著行禮悄然退下。

聽到她要和我單獨在一起,我心裡頓時像塞上了一塊巨石一樣壓得我喘不過起來:她要我幹什麼?為什麼這樣神秘?

「梅兒,到我身邊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奴婢遵命」。我膝行幾步到了她身邊慢慢的給她捶著腿。

「明天你到省城順便幫我辦點事」。曼麗坐起來用手撫摸著我的頭客氣的說。

「主人有話儘管吩咐,奴婢不敢不從。只求主人收回成命,奴婢不敢領受」。

「好,不說讓你幫了。你到了省城不但要用心伺候他們,而且還要注意觀察他們的喜好和生活習慣,回來後告訴我。這不難為你吧」?聽到曼麗的話我心裡一驚。

「當然瞭解得越多越好,我不會虧待你的」。曼麗說著又斜靠到了軟榻上。

「是。為主人效勞是奴婢的本分。奴婢謹遵聖命」。我說著磕頭領命。

「如果有機會能讓我和馬書記見上一面那可是大功一件啊」。曼麗這次提的問題可非同尋常,我一個女奴如何能辦到?

「奴婢只是伺候人的恐怕沒資格···

」。主人的話我自然不敢直接回絕。

「來,到這裡來」。曼麗用手拍著軟榻招呼著我。搞得真神秘:這裡只有我們兩人,還有什麼話不可以說?雖然我心裡是這樣想的,但還是移動著雙膝到了她跟前。

「你有資格,這就是資格。明白嗎」?曼麗伸手捏著我的乳頭晃著,眼裡露出了狡詐的眼神。

霎時間我的臉感到一陣發燒,原來曼麗想讓我「獻身」來達到她的目的。

曼麗看到我沒言語,起身坐到了榻邊上。

「這就是你的資格,這就是你的武器,只要你真心幫我就一定能辦成。那個馬書記也不是個不吃腥的貓」。曼麗一面捏著我的乳頭一面垂下腿把腳踩在我的下體上。

「是。奴婢的身子是主人的,既然主人想用,奴婢自然不敢違命」。我低下頭說著。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圍繞著我來的,我已經沒有勇氣再說什麼了。

「這就對了嘛。不過今天的事我不想讓許總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曼麗的眼裡射著兇光。

「即使奴婢不說可馬書記那邊····」。我藉故推辭著。

「這就不要你擔心了,我會讓馬書記閉口的。只是許總那裡···」。曼麗兩眼盯著我。

「奴婢不敢領命,求主人饒恕奴婢不恭,求···」。當我一聽到要瞞著夫人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這是要找比夫人更硬的後臺。

「我不難為你,這件事你自己看著辦。我這裡的侍女不缺馬桶,倒是洗浴中心的男奴那裡好像缺點什麼」。曼麗慢聲細語的說著又斜靠在了軟榻上。

好狠毒的女人啊,今天為了迫使我就範她竟會如此大動干戈來威逼我。我如果不答應恐怕很難逃過她的魔掌,我要答應了一旦讓夫人知道那可是背叛主子的大罪,其後果更不堪設想。

「請主人饒···饒命。即使奴···奴婢當···當馬桶。也不···不敢出···出賣主人」。我結結巴巴的說著。

「哼。好忠心的奴婢,你想去那裡做馬桶我自然會成全你。只是呆在那個骯髒的地方會很寂寞的,不過看在你對主人忠心耿耿的份上我不會虧待你,我會讓你的志哥去陪著你。再者說他是大學講師,水平一定比這個臭奴隸強得多,正好藉此機會也可以教教那裡的女奴」。曼麗閉著眼睛使出了殺手鐧。

沒料到曼麗會以志哥來要挾我,霎時間我精神崩潰了。

「賤婢遵命」。我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給她磕沒磕頭,只是嘴裡習慣性的答應著。

「來人啊,把畫拿來」。

隨著曼麗的吩咐,侍女們又重新進來伺候著。

我捧著畫渾渾濁濁的走出了客廳。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更不知道將來會是什麼樣的結局···。

第43章蛇蠍舊主 3

回來的路上,我再也無暇欣賞車外的美景。我把頭探出窗外,任憑涼風在我臉上肆虐。漸漸的大腦清醒了。

今天我答應曼麗的事,能瞞了夫人一時,但瞞不了她一世,這件事遲早是要敗露的。一旦讓夫人知道了曼麗是以志哥來要挾我出賣了她,她必然會和倩倩一樣拿著志哥來折磨我。到那時不但我會遭殃,而且志哥也同樣難逃厄運。

可我要告訴她,一旦讓曼麗知曉她豈會放到過我們兩人。

曼麗兇狠殘暴,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而且她的能力不可低估。是一個不敢得罪的人。

夫

人眼光敏銳,頭腦靈活,而且她的報復手段無所不用。是一個不敢欺騙的人。

新舊主人把我夾在了中間,任何一方都可以輕易地把我置於萬劫不復之地。

在兩者之間我該怎麼選擇?

「到底該聽那個主人的」。我自言自語的說著。

「廢話。那個主人厲害聽那個的」。開車的司機搭上了腔。他以為我指的是夫人和倩倩。

雖然司機誤解了我的意思,但他的話卻令我迅速地作出了決定:把今天的事如實告訴夫人。因為這兩者之間我必選其一,二人相比夫人的權勢要比曼麗大許多。

「奴婢拜見夫人」。當我下車後,夫人穿著紗裙正漫步在花園裡。郭嫂緊跟其後伺候著。我緊走幾步高舉畫軸跪在地下。

「梅兒,你怎麼了」。夫人奇怪的問著我。雖然我已經決定了向她但白一切,但心裡卻緊張的要命:我曾答應過出賣主人,僅憑這一點,主人就會用針刺爛我的舌頭。

看到夫人發現了我的異常,我看了郭嫂一眼遲遲不敢開口,夫人猜到了什麼把郭嫂支走了。

「奴婢耽擱了主人騎乘罪該萬死。請主人玉臀落賤體」。看到郭嫂離去,我說著就像夫人胯下鑽去。

「哈哈哈···,真是會討主人喜歡的賤婢。我都徐老半娘了還什麼玉臀,你以為我是倩倩啊」。夫人說著坐在了我背上。

「主人的容貌一點也沒變,不知道的還會誤認為您和小姐是姊妹倆呢」。我慢慢地爬著回話。其實並不是我有意識的在巴結她而的確是如此。

「小賤婢,就會知道舔腚。不過我能看起來這麼年輕真應該謝謝你們。也難為你們為我···。駕···」。夫人說著停止話語。她高興的兩腿一夾吆喝著。她也承認她的年輕美貌是我們的勞累和恥辱滋潤的。

「只要主人能年輕漂亮,奴婢做什麼都心甘情願」。

「真是個乖丫頭。駕」。夫人駕馭者我爬向擺放在花園的一個涼椅。

看到夫人坐在了涼椅上,我迅速跪在地上。

夫人安詳的看了我一眼,抬腳踩到了我的乳房上:我明白了夫人的用意,她需要做腳底按摩。

「說吧,發生了什麼」。夫人看到我跪仰在她腳下露出了乳房欣慰地說。

看到夫人心情不錯我暗暗慶幸,一面用乳房給她按摩著腳,一面小心的回稟著在曼麗那裡發生的一切。

夫人面無表情的聽完了後久久沒說話。但我知道她心裡這時一點也不平靜:因為她的腳丫死死的按在我的乳房上沒動,而且腳丫的力量越來越重,好像要摳進我的乳房裡似的。

「梅兒,謝謝你」。許久,夫人把腳放到我的腿上說著。

「賤婢該死,不該答應舊主人的吩咐。請夫人割下奴婢的舌頭以示懲罰」。

我不知道她說的謝謝是什麼意思,只好小心翼翼回著話。

「梅兒,不要害怕。你做得對,直起腰來讓我看看你」。夫人不但沒怪我反而讓我直起腰來,這個是從來沒有的事。

「奴婢不敢直腰,只求夫人饒恕奴婢」。我說著低下頭在她的腳背上吻著。

「主人不怪你,來,讓我看看」。夫人兩手託著我的腮頭。看她陌生的眼神好像不認識我似得。

「梅兒,你的社會閱歷太少了,根本不知道江湖的險惡。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不但對我不利,而且極有可能連累你的家人。你放心,我會好好處理這件事的」。

夫人的話提醒了我,向曼麗這樣的人什麼事做不出來?

「夫人救救他們吧,我已經和您都說了,我該怎麼辦啊」?我真自私,當時只想著夫人會保護我而忽略了家人。

「你是個女奴能辦什麼啊?不就是能伺候人嗎」。夫人叉著兩條腿屁股向外移了移。聽到夫人嘲弄的口氣我心涼了半截:我現在急心火燎的,她到還有閒心想著享受。

「奴婢不該答應她」。我小聲地說著把她兩腿搬到背上,頭鑽進胯下向她下體吹著涼:她可能感到那裡不涼爽。

「不。既然她已經有了這個想法,你不答應她還會想出別的辦法。梅兒,今天這件事到此為止,和任何人都不要提起。至於曼麗交代的事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奴婢不敢,夫人,奴婢不敢」。我抬起頭驚恐的說。

「你是一個女奴,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就你的那點小聰明還能瞞了別人啊」?夫人說著伸手按著我的頭向下按去。

「那她不就和馬書記···」。我擔心的問著。

「我自有主意。你的精力還是用在伺候主人身上吧,其餘的我來做。你什麼都不知道才是保護自己的最佳選擇。舞臺上的戲好演,社會中的戲你還演不好。我可提醒你,在曼麗面前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說謊」。

「謝謝夫人開導。奴婢心裡卻總是不踏實」。

「蠢貨,不是告訴你我來處理嗎。難道你還信不過我嗎」?夫人不高興的罵著我。

「奴婢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聽到夫人的罵聲我放心了。高興的要給她磕著頭。

「賤婢,你要幹什麼?我這裡有點黏還不快來」。誰知我的頭剛剛離開,夫人拽著我的頭髮又拽回去。

「奴婢該···」。

「哈哈哈···。該給我清理啦···」。我的話還沒說完,夫人笑著雙手用力把我的頭按下去。

我已無法再說話,只好伸著長長的舌頭伺候著。耳朵裡聽著她那銀鈴般的笑聲···。

第44章公關用品 1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曼麗乘坐著經過改裝的一輛進口中巴車停在了夫人的別墅前。

看到曼麗,我心裡一陣輕鬆和感激:輕鬆的是她可以直接認識馬書記不需要我。感激的是夫人竟然用了這種方法解除了我今後的隱患。

曼麗這次沒帶女奴伺候,卻在腳下踩著一個男奴——於勇。

我不知道夫人為什麼要約著她同行,也不知曼麗帶著於勇隨行服侍還是送馬伕人的「禮物」。

夫人和曼麗帶著我們直奔省城。自然車裡的座椅不屬於我,屬於我的是她們的一雙雙美腳。

不過我在車裡的待遇「提高」了,我沒有像以往那樣跪伏在主人腳下,而是根據主人的吩咐和於勇倒著頭一起躺在了車上。我們裸露的胸膛充當了她們的腳墊。

看來曼麗的心情很好。一路上和夫人談笑風生,並不時和夫人交換著腳的位置,享受著我們舌頭給她們帶來的喜悅,雖然這樣躺著要比跪伏的姿勢輕鬆許多,但可苦了我的一雙乳頭,它成了主人們打發旅途寂寞的道具。

在車裡,夫人玩耍的間隙還不住誇著於勇懂規矩討人喜歡,並交代他以後要好好管教我。從她們的話裡我知道了於勇是曼麗送給馬伕人的見面禮,是讓他到馬伕人新開張的女子俱樂部裡去作「指導」。看來馬伕人的俱樂部和曼麗的休閒中心性質一樣。

對夫人的吩咐我

嘴裡答應著,可心裡卻暗暗叫苦和不解:把我交給一個色狼我怎麼辦?你回去怎麼和倩倩交代?倩倩雖然對我不好,但她一般不許別人欺負她的女奴。

曼麗聽到夫人不住的誇獎著於勇,興致更高了,她也囑咐我要多向於勇學習,要有眼力,要主動。既要把馬書記伺候好,還要注意不惹馬伕人生氣。

聽到曼麗說要把馬書記伺候好,我心裡又開始緊張,昨晚在倩倩臥室裡的一幕浮現在眼前:「梅兒,不用伺候了,去把衣服收拾好早點休息,明天也好有精神伺候馬伕人」。倩倩洗過澡後,躺在床上吩咐著。

「奴婢謝謝小姐的賞賜。衣服我已經收拾好了,讓我再伺候您一會吧」。我跪在床下給倩倩捏著腳回著話。

「聽媽說那天晚上馬伕人突然反悔,到現在都不知道是什麼緣故。梅兒,你可要機靈一點,她要真的不要你可就糟了,那樣會讓馬書記產生誤會,那我媽將來對你···」。倩倩的臉上露出了擔心的表情。

倩倩自從和李玟在酒店裡交流了後,對我和小雪的態度開始起了微妙的變化,她開始用一些小恩小惠來收買我們的心。就像這次為了我去服侍馬伕人,她不但送給我幾身衣服,而且還破例賞給了幾條內褲。雖然這些都是她想扔的,但對我們做奴隸的來說,這已經是天大的恩典了。雖然我知道她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讓我們能更死心塌地的服侍她,但我還是從心裡有點感激她。

「小姐請放心,奴婢一定能把她伺候高興。只是她要像那天晚上不用我伺候奴婢可怎麼辦啊」?這個問題不但倩倩擔心,也是我這幾天一直考慮的問題。

「梅兒,對她我也不瞭解。也許她是真的不忍心看到你吃屎喝尿的」。倩倩猜測著。

「這麼說她是個好人」。我隨著倩倩的話說著。

「死丫頭,難道我是壞人嗎」?倩倩說著一腳踹到我臉上。

「賤婢該死,賤婢該死」。我顧不得臉疼,慌忙磕著頭。一時的疏忽,竟說了這麼句該死的話。

「嘿嘿嘿···。別磕了,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倩倩說著坐起來,把兩條腿搭在我肩上。

「謝謝小姐不打之恩,謝謝」。沒想到倩倩竟然饒恕了我。我伸出手在她的腿肚子上輕輕的按摩著。

「梅兒,像你這樣涉世不深的丫頭到了她那裡可要格外當心。我告訴你:在這個世界上最難區分的就是人。什麼是好人?怎麼又算壞人?這個問題沒有一個標準答案」。

聽到倩倩的高論我疑惑了:那些心地善良的人不就是好人嗎?那些兇暴殘忍的傢伙不就是壞人嗎?

「柔柔,今天晚上你就不要拘禮了。想說什麼說什麼,我不會怪你的。好嗎」?

「小姐,主奴有別,奴婢不敢不守規矩」。我摸不透倩倩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規規矩矩的跪在那裡回著話。

「規矩是我定的,我剛才說的就是規矩。你敢不聽主人的話嗎」?倩倩故意板著臉說。

「奴婢不敢。小姐您看我這不是一直跪在您面前舉手投降嗎?像個不守規矩的使喚丫頭嗎」?由於我要舉著雙手給倩倩捏放在肩上的腿,所以開著玩笑回答。

「諒你也不敢。柔柔這樣太累了,不要捏了。咱們好好說說話」。倩倩看著我的姿勢體諒的說著抽回了腿。

「小姐您還是把玉足賞給奴婢吧,奴婢捧著它心裡踏實

」。這個動作的確不舒服,可讓我跪在那裡什麼也不做心裡總是感到有點虛。奴隸在主人面前哪能不為她做點什麼?

「哎。不難為你了,不過在主人面前不許說假話。你說曼麗是好人還是壞人」。倩倩看到我為難把一隻腳放到了我胸上。

「她是壞人」。我知道倩倩對曼麗沒有好感,硬著頭皮說著。其實我就是說曼麗是好人倩倩也不會相信。

「既然她是壞人,為什麼身邊還有那麼多人替她賣命」?

倩倩的這個問題我從來就沒想過,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也許你認為她是壞人,可有的人卻認為她是好人。這要看誰回答了。每一個人都有多面性,從這個面來看她是好人,而你從另一個面看她又會成為一個壞人。你說這個人到底是壞還是好」?

「那些被槍斃的人難道不是壞人嗎」?看著倩倩是真心的對我,我大著膽反駁她。

「傻丫頭,那些被槍斃的人是做了該殺的事。但這不一定說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錯的」。倩倩的話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小姐,您見多識廣說的有理。以後還求您隨時開導我」。我真誠的說著。

「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要和你說這些嗎?明天你就要去伺候馬伕人了,說句心裡話我很為你擔心。媽說她是一個不簡單的姑娘。媽都佩服她,你可要格外當心啊。還有馬書記不顧自己的仕途娶了這個姑娘,可見他是一個好色之人。你到了他那裡後就是他的奴隸了,像你這樣的身份他要非禮你你能反抗嗎」?

倩倩的話一下提醒了我,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我怎麼就沒想到呢?他即將成為我的主人,雖然是暫時的,但他有和倩倩一樣的權利。不用說是反抗,就是他一個簡單的動作或眼神,我就要跪伏在他的腳下任他蹂躪,任他發洩。

想到這裡,我感到手腳發涼,頭冒虛汗,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助和無奈。我跪在那裡捧著腳呆呆的發愣。

「不要怕,也許這是我多心。不過你要記住:凡事要往最壞處考慮,要往最好處爭取。這是我多年來的體會」。看來今天倩倩是說的掏心窩子話。

「你說怎麼辦?你救救我,我該怎麼辦,你快教教我」。一時間我慌亂的說著,不但忘了給她磕頭,甚至連做奴隸的基本規矩都忘了。我搖晃著她的腳求著。

「柔柔,遇事要冷靜、冷靜、再冷靜。慌亂只會亂了自己的方寸,不但於事無補,而且還會生出不必要的麻煩。你明白嗎」?倩倩板著臉嚴肅的告誡著我。

「假如馬伕人收下你,像一個主人一樣使喚你,那你就發揮自己的特長好好地伺候她。這正是我們所希望的。假如馬伕人拒絕你伺候,你可以假裝喜歡受虐和戀物戀腳,爭取她對你的同情讓你舔腳。我想只要讓她體驗到舔腳的快樂,下面的問題就好辦了。當然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倩倩幫我分析著出著主意。

「這還用的著裝嗎?反正同學們已經知道了我喜歡舔腳,離開了這隻腳我都沒法活了」。我賭著氣用手在倩倩腳上用力按了一下說道。

「死丫頭,你為什麼拿我撒氣啊?同學知道了這件事可不能怨我,是李玟傳出去的。」。倩倩感到了我下手有點重,猛的抽出腳順勢扎煞著腳丫子點著我的額頭說。

「奴婢怎敢拿小姐撒氣,我知道是她說出去的」

。我一抬手又捧起了倩倩的腳繼續捏著。

第44章公關用品 2

這幾天經常有同學給倩倩打電話詢問我為什麼喜歡舔腳。我知道這是李玟給我編的,其目的是為了保護我。雖然我對她瞎編的這個理由很反感,但我不得不承認這個理由是開脫我罪責的好辦法。

「既然知道,你找她算賬去啊」。倩倩又拿著我尋開心了。

「我一個奴婢哪敢去找她啊。她的那些手段我可不想再去領教了」。那天晚上,李玟和倩倩在大酒店裡興高采烈調教我的場面歷歷在目,李玟那些折磨人的花樣層出不窮,到現在一想起來我還心有餘悸,我那裡還敢再去找她。

「不去找她就算了,你把她教給你的方法用在馬伕人身上自然會奏效」。

「這個還用她教我嗎?我就不信拿不下她」。我說這話並不是信口開河,我信心自己的水平,也知道世間的人沒有不樂意享受的。

「你說什麼?你說什麼?把她拿下?你說你是打算怎麼拿下我的?哈哈哈····」。倩倩一聽我的話高興地用雙手揪著我的耳朵笑著向床上仰去。

「小姐你鬆手啊···」。我沒有料到倩倩會來這麼一手,只好直起腰,頭隨著倩倩的手向前探去。

「哈哈哈···,柔柔。終於說了實話了吧,趕快交代想用什麼手段把我拿下。要不然我不鬆手」。倩倩躺在床上,兩腿搭在床下笑著就是不鬆手。

「小姐我說的是拿下她不是你」。

「哈哈哈···。柔柔,都一樣都一樣。你說這話它相信嗎?你問問它,問問啊」。倩倩說笑著揪著我的兩個耳朵像她的私處拽去。

由於我是跪在床下,而倩倩躺倒床上後她的私處恰好正對著我的臉。

「小姐,它要會說話,早就誇我孝順了,還用等到今天」?面對這個陪伴我朝夕的地方,我說著實話。自從我重新恢復了奴隸的地位後,倩倩那個見不得人的地方成了我的祖宗,我要用舌頭每天數次的精心伺候它。

「這倒是實情。柔柔,你的舌頭太好了,比雪兒的強多了。我下面比原來感到好多了。哎,你每天都趴在上面,是不是感到味小了」。倩倩鬆開手低下頭看著我問道。

「這不是你研究的課題嗎。難道我的唾液能不起作用」?我沒正面回答反問著她。

「死丫頭,越來越沒規矩了,就這樣和主人說話啊?是不是你這裡癢癢了」。倩倩說著用手輕輕地拍著我的臉頰。

「是有點癢,要不你再賞給幾個耳光?反正我這裡已經習慣了。也不差再來上幾巴掌」。我撅著嘴說道。

「吆,柔柔,你這是和我秋後算賬啊。我可不敢再打了,要想再打我打這裡」。倩倩嬉笑著自己打著自己的臉頰。

「你是小姐,我是奴婢,你不願用手可以用腳啊。又不是沒捱過」。我嘟嘟著順手又把她的腳放到臉上。

「柔柔,不要舔了。先幫我一下。我想···」。倩倩看到我伸出舌頭在她的腳底上舔著,抽回腳叉開腿說著。

我看著倩倩的話還沒說完臉就紅了,明白了是怎麼事。

我主動的給她舔腳是想增加一下談話的氣氛,使我們的關係能更加的融洽。

畢竟像倩倩這樣待我還是給她重新當奴隸來的第一次。

「小姐,奴婢現在怕得要命,我怕伺候不好讓你失望」。本來主人的吩咐要無條件的執行,可現在我的心情

是前所未有的糟糕,我真擔心由於自己的心情影響到倩倩的情緒。更重要的一點是倩倩今天對我說的話是真心的,我不能再隱瞞什麼。

「怕什麼啊?我不是都交代給你了嗎」?倩倩不解地問道。

「小姐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說的是馬書記」。

「瞧我著豬腦子,我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呢」。倩倩氣的拍著自己的腦瓜說道。

「小姐您就救救奴婢吧」。我抬著頭用乞求的眼光看著她。

「柔柔,這個事我和媽提起過。她說過會給你想辦法的」。

「能有什麼辦法啊?到時我自己一個人呆在他那裡,還不是任他欺負啊」。

我說著眼裡流下了悲傷的眼淚:天亮後,我就要去百里之外面對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主人。

「柔柔,難道你連我媽都信不過嘛?她想要做的事哪一件沒辦到」。倩倩看到我不相信夫人不高興了。

「小姐,您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我是覺得這事想不出好辦法」。我急忙解釋著。把我一個人放到他們那裡,夫人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無能為力。

「你放心,媽媽保證已經給你想出辦法了。只是不告訴我罷了」。倩倩滿有把握的說。聽到倩倩這樣說我心裡踏實了許多。的確,夫人的頭腦非比常人。

「小姐,奴婢謝謝小姐和夫人。謝謝了」。我感動的給倩倩磕著頭。

我一個奴隸能讓主人掛在心上出乎我的意料,更令我感動是我沒有想到的問題主人們已經在為我考慮了。不管她的用意是什麼,也不管將來效果如何,只要主人有這份心意已足夠了。

「死丫頭,不要只顧著磕頭了。你要怎麼感謝我哪」?

「我一個丫頭能怎麼感謝你哪?你還是賞賞奴婢吧」。我開著玩笑一頭扎進了她兩腿間。

「哈哈哈···。死丫頭,你輕點,輕點。哈哈哈···」。倩倩高興地叉著腿迎接著我的舌頭。

這是倩倩第一次讓我這樣伺候她,雖然她把我當成了下賤的洩慾工具,但我心裡卻一點也不惱怒,我知道這不是她有意識的羞辱我,只是她一時性慾高漲需要我的「幫助」。雖然這種幫助常人無法接受,但對我來說無疑是一種獎賞。

我趴在她下面用心的伺候著:既然主人能為我著想,我還有什麼理由不盡心的伺候她呢?

第44章公關用品 3

車來到了省城近郊一個風景秀麗的地方。

遠遠看去環繞著水庫的岸邊建有座座北方式樣的四合院。那些四合院既像是建在花園裡又像建在田野上。

車載著我們左拐右拐最後來到一個院落前。

院子裡收拾的即整潔又富有鄉村氣息。這裡沒有假山樓閣,也沒有令人眼花繚亂的各色鮮花。但主人卻在院子裡栽有各種水果樹。成熟的水果掛滿枝頭,那特有的果香瀰漫在整個院落。在一棵巨傘一樣的樹下襬放著椅子茶几。

「哎喲,許大經理百忙之中貴腳踏賤地。榮幸,榮幸」。當我們一踏進院子,就傳來馬書記尖細的聲音。

「馬書記,你這是作踐妹子啊。哈哈哈···。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王曼麗。那幅畫就是她送你的」。夫人爽朗的笑著。

「謝謝你了王小姐,這麼大的禮我怎能收下啊」。

「馬書記,不要客氣,只是一張舊畫而已。聽許總說貴夫人的買賣剛開張不久,我順便把他帶來送給您夫人,也好讓他在業務上能指點一

二。馬書記您可不要多心啊」。

「豈敢,豈敢。于娟的事業能得到你的支持我豈能多心。這麼遠還麻煩你們專程跑一趟。實在是過意不去」。馬書記客氣的說著。

「我們又不是來看你的。我只是借這個機會來看看我的小嫂子。哎,馬書記,娟娟的病這麼快就好了」?夫人奇怪的問著。

「她這是老毛病了,哪能好的這麼快。可我這個小祖宗菲纏著要出院。真拿她沒辦法」。馬書記無可奈奈何的說。

「可能是惦掛著梅兒吧?回家想過一下使奴喚婢的生活。哈哈哈···」。

夫人猜測著。

「你還笑。不是你答應她她怎麼會急著回家」。夫人的猜測從馬書記嘴裡得到了驗證。

「回來就回來吧。像她這樣的病就是住院也沒有好辦法,倒不如回家讓梅兒給她隨時按摩好得快」。夫人像個大夫似的下了結論。

夫人和馬書記互相交談著,我捧著夫人買的禮物站到了她的身後。

「馬書記好」。等到他們談話稍微一停的空隙,我微微的屈著膝插了一句。

「許總,你家的這個保姆可真有禮貌啊」。馬書記誇著我。可能是當著曼麗的面他不方便叫我女奴。

「賤貨,還不給馬書記磕頭」。看著馬書記誇我,曼麗罵著於勇。

「曼麗,就不要讓他磕了。這樣對那書記影響不好」。夫人出面阻止著。

「對,對。請,請」。馬書記說著把我們讓進屋裡。

客廳裡空無一人,甚至連一個保姆都沒有。我想一定是知道我要來放了保姆的假。否則,像他這樣的地位,怎麼會沒有人伺候呢?

「馬書記,既然妹子還沒回來,就讓他們給你磕頭吧。全當是晚輩拜見長輩」。一進門夫人提議著。

「許總,你想得可真周到。好」。馬書記答應著坐在沙發上。

「今天抬舉你們一下,就按外孫的稱呼叫吧」。曼麗看著我和於勇在發呆就指點著。

「嗯。『姥爺』?『老爺』?王小姐的主意不錯,那就名正言順了。哈哈哈···」。

「給老爺磕頭請安」。「給老爺磕頭請安」。看到馬書記默認了,我和於勇規矩的大禮參拜。

當我們磕完頭後,馬書記招呼著她們坐下交談著。

「馬書記,有句話憋在我肚子裡,我不知該說不該說」。一會兒,夫人吞吞吐吐的說著。

「就憑咱倆的交情,還有什麼不可說的」?

「馬書記,曼麗也不是外人,我就實說了吧。娟妹一見梅兒表情就有點怪,甚至想不要她來伺候了。難道你沒發現嗎」?

「哎···。我豈能沒發現,那晚回來她抹了一宿的眼淚。我問她又不說,真不知道她心裡怎麼想的」。馬書記嘆了口氣。

「你啊真不瞭解女人。像梅兒這個摸樣她能不吃醋?把這麼個美人胚子放到家裡她能放心嗎」?聽到夫人這樣說,我心裡豁然開朗:原來馬伕人不想用我來伺候是這麼回事啊。也難怪馬伕人擔心,雖然她的身材摸樣略勝我,但有句俗話叫家花不如野花香。

「奧。怪不得這樣呢。她怎麼不說啊?真是小心眼。吃一個奴婢的醋值得嗎」?馬書記好像才明白其中的奧妙。

「馬書記,把她送來我真不知道是對還是錯。我真擔心一旦將來發生點什麼傳了出去,不但毀了你的前程,而且我這做妹子的也要後悔一輩子」。

「許總,你把我看成什麼樣的人了,我

還會做那種事」。馬書記不高興了。

「馬書記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一旦讓外人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恐怕對你不利」。夫人解釋著。

「是啊許總,這一點我早就想到了。按說不應該叫她來····。要不你把他們帶回去」?馬書記說著兩眼緊緊地盯著我。

「這一點我還是徵求一下娟妹的意見吧。她是我妹子,我是她姐姐。即使她收下這也是我們姐妹之間正常的交往,與你沒關係」。夫人看出了馬書記的意思寬慰著他。聽到夫人這樣說,我好像悟到點什麼。

「許總,我讓你稱呼我大哥,可你一直堅持叫我馬書記,你這裡是不是有別的想法啊」?馬書記沒置可否轉了話題。

「哈哈哈···。馬書記,我的這點把戲您一眼就看穿了。佩服佩服」。

「許總,你真是個有心人啊。哈哈哈····。你們姐妹相稱是朋友之間的友誼,咱們職務相稱是公事公辦。哈哈哈···,這我就放心了」。他們的談話,使我恍然大悟:看著馬書記要比夫人大許多,可夫人一直稱呼馬伕人為妹妹而不叫嫂子,原來這裡面還有這麼多的學問。

「這裡不用你們伺候了,去給馬伕人把屋子收拾乾淨」。夫人看到我要去沏茶隨口吩咐著。

我們答應著給她們磕了頭後慢慢的退下去。

這套從外面看來不起眼的平房,裡面卻佈置的富麗堂皇,全套的西洋傢俱,配套完備的生活設施。生活在這裡,既能體驗到室外田園般的生活,又能享受到室內現代化的愉悅。

馬伕人的臥室很整潔也很乾淨,甚至連衛生間都一塵不染,一看就知道這裡平常有人專門打掃。

看著這麼幹淨整潔的環境,一時我竟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我對馬伕人的生活習慣和愛好一無所知,不敢隨意挪動房間裡的任何物品,只好拿起抹布跪在衛生間和洗浴室裡擦著。於勇像個蒼蠅似得跟在我身後也一起擦著。不過他的爪子總是在我乳房和下體間亂蹭。

「主人讓我來給馬伕人作指導,你是她的女奴,你要不聽我的有你好看的」。於勇威脅著我。

聽到他的話我暗暗叫苦,可我又沒別的辦法,只好默默的忍受著他的騷擾。

於勇知道我不敢喊叫,更加放肆的扭著我的乳房,雖然隔著一層衣服,但還是感到陣陣疼痛。

後來我實在忍受不住了,一咬牙向門外走去。

第44章公關用品 4

「請夫人用茶。」。在客廳裡,我切了茶端過去跪在她面前。也許夫人會留下我給她捶捶肩捏捏背,畢竟她坐了這麼長時間的汽車也累了。

「梅兒,怎麼這麼快就收拾好了」?夫人端起茶問到。

「回夫人:奴婢都整理完了」。我直起腰委屈得看夫人。

「不守規矩了吧?還不快去給他們獻茶」。夫人看了我一眼吩咐著。她好像知道了什麼似的。

「請老爺用茶」。當我給曼麗獻完茶後又跪行到馬書記面前。看著他色迷迷的眼神遲遲沒動,我只好又向前行了一步。

「梅兒。謝謝你」。馬書記看到夫人正和曼麗低著頭竊竊私語,在端茶時用手偷偷捏了我乳房一把。雖然奴隸的規矩使我不敢喊叫,但我卻本能的顫抖了一下。

「賤婢該死,該死」。由於我雙手的顫動,不小心碰到了杯子,馬書記手裡的香茶灑在了他的皮鞋上。我驚恐的說著

俯下身子伸出了舌頭。

「梅兒,這麼點時間就忍不住了。只要你把我妹子伺候好了,她會賞你的。馬書記是正人君子,你就不要這樣了」

夫人看到我要給馬書記舔鞋,一個高帽子給他戴上阻止了我:也許她感覺到了什麼。

「是,謹尊夫人命令」。我順水推舟的答應著並用手給他擦著鞋。

「馬書記,讓您見笑了。倩倩的這個丫頭就喜歡舔腳,你可不要見怪啊。」

。夫人和倩倩說的如出一轍,她們看來沒為我少操心。只是說我喜歡舔腳令我感到羞愧。

「是啊,她可真是賤到家了。馬書記,您可別見怪啊」。曼麗品著茶隨著說。

「奴婢剛才一時忍不住冒犯了老爺,請老爺饒恕」。我積極的配合著夫人。

「這是在家裡,不要緊,不要緊。」

馬書記急忙說著。

「梅兒,在這裡你是我妹子的奴婢,不是馬書記的奴婢,這一點你要記清楚。就想你剛才那樣,如果傳出去毀了馬書記的前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夫人嚴厲的教訓著我。

「賤婢再也不敢了」。我順著夫人豎起的杆向上爬著。

「馬書記,你不要怪我過分小心。這個丫頭和倩倩關係很好,我擔心她們年輕人不知深淺說漏了嘴,真要傳出去那我就成了罪人了」。夫人看到馬書記疑惑的目光解釋著。

「許總考慮的周全,應該這樣,應該這樣」。馬書記滿口的應酬著。

「梅兒,我知道你有戀物癖,實在忍不住了你就到我妹子房間裡去找一找她換下的衣物。我們姐妹倆不分彼此,今天我就為她做主了。好在妹子也快要回來了,到時我會向她解釋的」。夫人說著翹起了二郎腿,腳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這個在馬書記和曼麗看來很隨意的動作對我來說卻又特殊的含義。

「奴婢謝謝夫人獎賞」。我心知肚明的答應著又回到了馬伕人的臥室。

既然已得到夫人的暗示,我不得不回到房間裡尋找能治我「病」的鞋襪。

既然是要治病,自然就要尋找馬伕人換下沒洗的鞋襪,那樣才能不引起他們的懷疑。可馬伕人的衣櫃鞋櫥裡面收拾的都很潔淨,根本找不到我所需要的東西。功夫不負有心人,最後我終於從她的長筒靴裡找出了一雙鞋墊。

我如獲至寶的跪在地毯上,伸出舌頭開始了自己給自己治「病」。同時還要忍受著於勇的羞辱,看著他的爪子放肆的亂摸,我真後悔當初怎麼不把它廢了。

不一會,外面傳來了汽車聲。隨即他們的談話傳到了我耳朵裡。

「妹子,這位就是曼麗小姐」。夫人介紹著。

「你···。你就是曼麗」。

「於總,冒昧來訪讓您吃驚了」。曼麗客氣的回答著馬伕人。

「對不王總,沒想到您就是那個讓我佩服的女強人。謝謝你和大姐對我的幫助」。聽到她們的對話我猜想馬伕人一定通過夫人讓曼麗幫過忙。

「你們兩個就不要互相客氣了。快屋裡坐吧」。馬書記招呼著。

隨著雜亂的腳步聲,他們向屋裡走來。既然主人們要回客廳,自然少不了我們前去伺候。我和於勇奔出去跪在客廳門前的左右。

「奴婢恭迎主人」。「奴才恭迎主人」。

當他們的腳落入我們的視線時,我們匍匐在地磕頭迎接。

「這···這怎麼是兩個人」。馬伕人吃驚的問。

「妹子,梅兒是我送來你使喚的,這個是

王小姐送你的業務指導」。夫人介紹著。

「什麼業務指導啊」?

「於總剛開業不久,這個奴才對休閒中心的『業務』還算精通,我把他送來是讓你熟悉一下他們的『業務內容』」。曼麗含蓄的回答著馬伕人。

「老馬。我們姐妹之間要說幾句話,你還是忙你的去吧」。

「對,對。你們談吧。我還有點事,失禮了」。馬書記聽到馬伕人的話客氣的出去了。

「奴婢給馬伕人磕頭」。藉著馬書記出門的瞬間,我抬頭迅速掃了馬伕人一眼,然後調整方向四肢著地給她見禮。

第45章懲戒淫奴 1

我跪在馬伕人面前給她揉著腿。

一會兒,俠永健給她們敬完茶後跪在我身後。

「請夫人賞賜玉足」。聽到俠永健要給馬伕人舔腳,我忙俯下身子向她兩腿間鑽去。

「梅兒,你···」。馬伕人看到我的動作奇怪的問著兩腿向外移。

「奴婢謝謝夫人」。藉此機會,我迅速把頭扎進她的裙子裡,下顎但在沙發的邊緣上:她的下體離我鼻子盡在咫尺,我既可以用嘴給它帶來涼爽又能從她那裡得到更多的信息。

不過這次我的如意算盤落空了。她的內褲有一股較大的酸臭味,根本聞不到從她體內排出的氣味。這個馬伕人是一個懶到極點的女人,即使是腰有傷也不至於把一條內褲穿成這樣還不洗。

「都是姐妹,就不要拘禮了。正好你也檢查一下她的基本功」。夫人站在馬伕人一邊勸著。

「對,你先試用一下。看看是不是合你得意」。曼麗也勸著。

「那不好意思了。永健,你的名字還有別的含義嗎」。看著俠永健已經把她的腿搬到我背上,馬伕人也沒再拒絕。

「回夫人,奴才是玉足香臀下永遠的賤奴,所以稱玉臀下永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們一聽這話,忍不住大笑起來。直到這時我才知道「玉永(於勇)」

是一個簡稱。這個名字才符合曼麗起名的規則。

「那些奴才們都叫他玉永。我喜歡叫他賤賤。這是他自己起的名字」。曼麗解釋著。

「什麼?他自己起的?可真夠賤的。哈哈哈···。哎呀···」。馬伕人大笑著突然「哎呀」了一聲。

「對不起,對不起。」。隨即夫人不住的道著歉聲傳到我耳朵裡。

夫人的話音沒落,我背上一陣火辣辣感覺。可能是馬伕人杯子裡的熱茶灑在我身上與她有關。

夫人和曼麗再也顧不得說笑,忙上前扶起馬伕人照看著。幸虧大部分得水撒在我身上,馬伕人只是在大腿上濺上了幾個水點。

「梅兒,快脫下衣服」。夫人看到我還趴在馬伕人襠裡提醒著。

雖然有了夫人的命令,但我已經無暇顧及自己,從馬伕人胯下退出來小心翼翼的給她脫去長筒絲襪,而後我才迅速的解開前懷:溼漉漉的衣服自然不便給她當軟凳墊腿。

「你這是···不要脫了」。當我露出酥胸時,馬伕人發現了我乳房上被賤賤(於勇)扭得痕跡。

雖然我不敢說出實情,但我還是忍不住怨恨的看了一眼賤賤。

「賤賤,這是你的功勞嗎」?馬伕人看到我的眼神好像明白了。他抬頭問著賤賤。

「奴才奉主人之命做夫人俱樂部的指導示範,她的動作不規範,奴才就指點了一下。請夫人饒恕」。賤賤解釋著。

「動作

不規範指點一下?那麼說你的水平要比她高很多了」?馬伕人的臉變了下來。

「奴才該死,請夫人責罰」。賤賤看著馬伕人的表情不對,趕緊磕頭請罪。

「該死的奴才,你怎麼敢對梅兒下手。看來你是不要爪子了,把手放到地下」。曼麗也看到了我的乳房,她狠狠的罵著站起來。

「主人饒命啊,奴才不敢了···」。賤賤看著曼麗尖尖的鞋跟哀求著。

「王總,你請坐。即然在我這裡就不勞駕你了」。馬伕人看著曼麗的鞋跟就要落在賤賤的手掌上阻止著。

「哼,便宜了你」。曼麗氣呼呼順勢踢了賤賤一腳坐下了。

「既然你是來作指導的,水平應該很高。怎麼反把我的絲襪給扯壞了。是不是也要讓梅兒指點一下你啊」。馬伕人說著做到了沙發上。

「對。於總,不能放過他,你拿刀子割下他的爪子」。曼麗氣呼呼的說著。

「那不好,像咱們這樣的人豈不失了身份。梅兒,我包裡有針,你給他扎幾下讓他記住當奴隸的規矩」。馬伕人說著翹起了二郎腿。

「對,對。這個賤奴不配咱們動手」。曼麗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尷尬的說著。

我答應著迅速拿出了針傻了:這是針灸用的針,紮在身上起不了懲戒的作用。

「梅兒,這個針雖然細了點,但扎進手指裡晃一下也能起一定的作用。王總,我說的對嗎」?

「於總說的對。梅兒你就用力的晃,疼死活該」。聽到馬伕人的話,曼麗臉上掛不住了。

像她們這些貴婦是最愛面子的人,曼麗今天頭一次拜見馬伕人,就讓她抓住了賤賤的過錯,這讓曼麗感到很沒面子,畢竟賤賤是她的奴隸。假如讓曼麗自己動手懲罰賤賤,多少還可以給她挽回一點面子,可馬伕人卻偏偏不領情。

「主人,奴婢···」。我攥住賤賤的手指舉著針看著曼麗。賤賤可是她送來的,今天的情形倒有點打狗欺主的意思,我不敢造次。

「扎死他」。曼麗從牙縫裡擠出了三個字。

「哈哈哈···。王總怎麼跟一個奴隸動氣了,梅兒,把他的嘴塞上,省得他瞎叫喚壞了我們姐妹的興致」。夫人看著我笑著回去坐下了。從她的眼神裡我知道這是她的「傑作」。這個眼神也只有我才能讀懂,因為我是長期伺候她的女奴。

「對啊王總,你要不喜歡怎們可以換點花樣。我可不喜歡看血淋淋的場面,省的想起來令人噁心」。馬伕人晃著二郎腿品著茶。

「哈哈哈···。於總是留過學的人自然不能和我這個粗人相提並論,你要還有花樣我倒願意領教一下。反正閒著無聊,咱們也看著開開心」。曼麗不愧是江湖老手,瞬間變得談笑風生。

「是啊,這個傳統節目完了於總再給換一個新穎的,這些奴才早已經習慣了針、鞭子」。夫人輕鬆地說著。

雖然在我心裡恨不得把賤賤的手剁下來,但聽到她們的談話卻感到一陣陣後背發涼。

他是一個奴隸,可他也有神經知道疼痛。可在主人眼裡他好像只是一個沒有生命的軀體,是一個沒有感覺的玩具。

我也是個奴隸,是一個主人任意戲耍的休閒用品,今天賤賤的遭遇也許是我明天的寫照。

「主人,饒了奴才···」。賤賤的話還沒說完,我隨手拾起絲襪一下子塞到他嘴裡。隨後我拿著銀針扎進了他的手指。

賤賤咬著

絲襪堅持著,我慢慢的拿著銀針攪動著,主人們隨意的交談著。

雖然只是一根細細的銀針,雖然在手指上看不到一絲血跡,但我知道此時此刻賤賤要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嘴裡發出了「啊、啊」的呻吟,頭上青筋突出,眼睛好似鈴鐺,身體劇烈顫抖,這就是賤賤該做的。現在他也只能以這種方式來取悅主人,以這種變了形的面孔來供主人觀賞。

「賤賤不虧是作指導的,你看他的臉變得多快啊。嘻嘻嘻···。都成醜八怪了」。

「快看,快看。這個摸樣多逗啊。哈哈哈···。梅兒,針晃得再大點。對,就這樣。哈哈哈···」。

「哎呀,呲牙咧嘴的太難看了。梅兒,換個指頭重新來」。

·····。 ·····。

我在主人的嬉笑叫罵中折磨著賤賤,看著他生不如死的疼痛表情,我的心又一次軟下來:畢竟我也是奴隸。

同情歸同情,但我下手還是一如既往。因為現在我充當的只是主人的一臺機器,一臺聽命於她們折磨人的機器。只要主人們沒盡興,我必須要保證她們有充足的笑料。這對一個奴隸來說是殘酷的,但對主人來說是必須的,因為這對她們來講只是家常便飯,是一種茶餘飯後的消遣。

隨著賤賤十指上銀針的增加,他變得有點麻木了,激劇顫抖的手也開始變得老實起來。

「好了,梅兒就到這裡吧」。馬伕人終於開了金口饒了賤賤。在這裡只有她可以終止這場遊戲,也只有她的身份可以結束賤賤的痛苦。畢竟她們兩人的身份要遠遠低於她,而且都有求於她。

「奴才謝謝夫人獎賞」。當我剛掏出賤賤嘴裡的絲襪,他四肢著地磕頭謝恩。

「待會兒表演完了另一個節目一齊磕頭吧」。夫人笑著提議。曼麗聽到她的提議皺了一下眉。這間屋裡除了賤賤,恐怕她心裡最不好受,也最不願看另一出「打狗欺主」的好戲。

「於總也累了,我看還是先讓賤賤給她舔舔腳享受一下再玩,你看怎麼樣」。曼麗提出了她的建議。不知道她是為了馬伕人著想還是為了改變這種尷尬的局面。

「當著客人的面,我伸著個臭腳丫子讓他舔不合適。我看還是讓梅兒給我捶捶腿吧」。馬伕人看來心情不錯,她臉上掛著微微的笑容。

「光顧著玩耍了,倒把您的腰痛給忘了。於總,既然是姐妹你就不要客氣了,梅兒搬個軟凳來」。夫人吩咐著。

我答應著迅速拿來軟凳墊在馬伕人腿下。而後跪在她側面在大腿上不住的敲著。賤賤見此情景不敢怠慢,忙跪爬到另一側半握著拳咬著牙捶著另一條腿。

雖然捶腿用不到手指,但由於馬伕人大腿豐滿富有彈性,賤賤的拳捶在上面十指不由自主的顫動著,十指的顫動更增加了他的痛苦。但他別無選擇,只好咬著嘴唇不住的捶著。看著他每捶一下都要付出如此代價,我忍不住向他投去了憐憫的目光。

說來奇怪,當初我折磨賤賤的時候要比這次還要狠毒,但那時我卻毫不心動,而且還為自己的發明沾沾自喜,可今天我卻感到他有點可憐。看來一個人的心理變化是隨著她的地位在不斷的變化。那時候我是主人,有權利教訓他,現在我是奴隸,我們同命相憐。

當然,主人們對著一切早已習以為常。她們時而說笑,時而竊竊私語,就像多年沒見的

老朋友一樣。

看到她們談得那麼投機,我不禁對她們的表演感到由衷的佩服:曼麗和夫人現在已經有了隔閡,而憑馬伕人的身份根本看不起像曼麗這樣的人。但她們卻談得那麼親切,表演的是那麼好。

第45章懲戒淫奴 2

通過她們的談話,使我大體瞭解了馬伕人的一些情況。

自從於娟娟嫁給馬書記後,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各種風言風語一起向她襲來,有的說她一個海歸派嫁給了一個糟老頭子是貪圖錢財,有的說她嫁給馬書記是別有用心,也有的說她利用馬書記的權利胡作非為等等。

馬伕人為了堵住眾人的嘴,也為了證明自己不是一個供人觀賞的花瓶,所以註冊了一家女子休閒健身俱樂部。

為了把俱樂部辦好,馬伕人特地挑選了幾個優秀員工到曼麗的休閒中心去進修學習。因為馬伕人並不認識曼麗,所以這些人都是通過夫人介紹的。

當馬伕人向曼麗瞭解她派去的人表現如何時,曼麗大加讚揚,說馬伕人有過人的眼光,挑選的都是難得的人才。她還特別讚賞馬伕人派去學習財務的一個姑娘,說她特別努力,每天抱著一些沒用的舊賬本翻來覆去的做練習。

「曼麗,娟妹是在瞭解手下的真實表現,你可不要把官場上那一套搬來啊」。夫人聽到曼麗在不住的誇獎忍不住提醒著。

「這事我要瞎說不是害了娟妹嗎?許姐,說句心裡話,咱們在娟妹這個年齡可比她差遠了」。曼麗不知是在拍馬屁還是說著心裡話。

「既然像你說的這樣優秀,有時間我到要見見他們,看看娟妹的這些左膀右臂」。夫人羨慕地說。

「大姐,這些人是我託你安排的,你沒有見到他們」?馬伕人奇怪的問。

「我哪有時間去安排他們。我和曼麗電話裡訂好了,這些都是秘書去做的」。夫人解釋著。

「娟妹。雖然你排到我那裡的人個個優秀,但他們那有資格面見許總。就是我要見她也要提前約定,不然會被她的內勤攔在門外的。哈哈哈···」。曼麗拿著夫人開起了玩笑。

「曼麗,你知道我的內勤主要職責是幹什麼的嗎」?夫人聽到曼麗打趣她非但沒笑卻嚴肅的問著。

「幹什麼的?不就是給你端茶送水、拎包打傘的嗎」。曼麗不肖的說著。看來夫人辦公室的內勤也和個使喚丫頭差不多。

「你說錯了。她的主要任務是給我攔著狗,不然狗會咬著我的。哈哈哈···」。夫人看到曼麗上了她的套高興的大笑起來。

「好你個許總,罵起我來還繞著圈啊,看我不捶你」。曼麗假裝生氣的樣子在夫人背上打著。

「哈哈哈···。你們當著奴隸的面也不怕失了身份,怎麼主子間作踐起來啦」。馬伕人笑著提醒她們。

「曼麗,曼麗。是我不好,不敢了,不敢了。咱們還是看下一個節目吧。哈哈哈···」。夫人笑的眼淚都要出來啦。

「好,下一個節目你出。我要看一個新穎的,不然我把你的梅兒打個半死」。曼麗住了手提出了條件。聽到曼麗把我當成靶子我沒感到意外,主人們吃酒猜拳、打麻將耍牌經常將自己的奴隸作砝碼,這是她們的習慣做法。

「我看你還是讓娟妹來點新鮮的吧,既然是留學生那就來點文明的,好嗎」?夫人笑著將這個皮球踢給了馬伕人。

「還是你的心眼多,這樣一

來你的梅兒不就逃脫了嗎?也罷,天下的男人多的是,這個玩壞了咱們再找一個好的」。曼麗不甘心地說。看來我沾了馬伕人的光,曼麗不好意思和她較真。

「還是你們玩吧。不過你們要把這個賤婢給我留下。她給我捶的可比這個臭奴才好多了」。馬伕人拍著我的頭誇獎著我。其實並不是我的水平比賤賤高多少,只是由於他的手指有傷影響到了他的發揮。

所謂的捶腿只是一個廣義上的概念,其實它包含著捶、揉、捏等一系列的動作。賤賤現在怎麼可能完成這些動作?

「不行,剛才你就說過要換個新花樣,現在可不能反悔。今天我就把賤賤交給你了」。曼麗大方的將賤賤交了出去。

「賤賤,你就不要給我錘腿了,給我剪剪腳趾甲去吧」「奴···奴才遵···遵命」賤賤聽到馬伕人的吩咐,結結巴巴的答應著。也難怪他結巴,他現在的手指怎麼能拿剪刀?但既然是主人的吩咐,當奴隸的必須執行,這是做奴隸的底線。賤賤答應著就要去哪剪刀。

「你的手還能用剪刀嗎?用牙給我剪吧」。馬伕人看透了賤賤的心意提醒著。

「謝謝夫人的獎賞,只是奴才的賤牙恐怕有辱您的玉指。那時您就是把奴才千刀萬剮也於事無補」。賤賤爬到馬伕人腳前磕著頭解釋著。

雖然賤賤知道一個奴隸必須無條件執行主人的命令,可現在他不得不說。馬伕人的腳指甲是有點長,他也完全可以用牙齒給她咬下來,可用牙齒剪得腳趾甲怎麼能保證它的光滑和秀美?到時免不了還是一頓毒打,這一點是顯而易見的。

「你不要害怕,剪吧,我不會怪你的」。馬伕人大度的說著。

「奴···奴才謝謝夫人的大恩,謝謝夫人的大恩」。賤賤這次真的是被馬伕人感動了,他不住的衝著馬伕人一雙美腳磕著頭。

「不用謝,快來伺候吧」。馬伕人用腳召喚著賤賤。賤賤看著眼前的一隻美腳,毫不猶豫的張嘴迎了上去。

「嗨,您這是搞的什麼名堂?這就是你的節目啊」?曼麗失望的說著。

一開始,她們都靜悄悄地看著事態的發展,以為她會有什麼新穎的辦法來折磨賤賤。可當看到賤賤只是跪在她面前啃著腳後都大失所望。

不但她們感到失望,就是我也不理解馬伕人的做法。這不是對賤賤的懲罰,是對賤賤的獎勵。因為現在的任務要比給她捶腿輕鬆許多,他可以只用嘴而不需要用手了。

倒是夫人一直微笑著不吱聲,她一面慢慢地品著茶,一面端詳著馬伕人,好像要從她臉上找到答案。

「我的腳指甲有點硬不好啃,你就慢慢的來吧。你這樣也太累了,一時半會也剪不完。梅兒,你去給他搬個坐的」。馬伕人體貼的說著。由於馬伕人的軟凳比較高,賤賤在啃的時候要探著頭翹著屁股,這個動作的卻不舒服。

「謝謝···嗚」。賤賤聽到馬伕人如此體貼想開口說話,可沒等他的話說完,馬伕人的腳用力向他嘴裡噻去。

「我不想聽這些廢話。梅兒,快去」。馬伕人的話有點冷談。

「是,奴婢遵命」。我答應著慢慢的向後跪移著,兩眼卻看著馬伕人,她奇怪的做法使我忘了不能直接目視主人的規矩:伺候主人要坐著這可是一大奇聞,我不知道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嗯,你就去搬那裡的吧」

。馬伕人也看出了我的疑惑,小嘴一撅指點著我。

我扭頭向她嘴撅的方向一看,不禁汗毛直立嚇出了一身冷汗:在她指的方向放著一盆仙人球,在仙人球上面密密麻麻長著暗褐色的刺。從針刺的顏色就可以推斷出它有多硬。這個東西放到屁股底下不把屁股扎爛才怪。

夫人和曼麗這時也明白了馬伕人的用意,她們吃驚的程度一點也不亞於我。

「梅兒,沒聽見嗎」?夫人看著我在遲疑催促著。

「賤賤,這個凳子可嬌貴得很,不要給主人坐壞了啊」。曼麗也可能覺得這樣的玩法有點過分,她提示著賤賤要輕坐。

「你聽明白了嗎?要是坐壞了它你可要一輩子給我當凳子」。馬伕人看了一眼曼麗隨著說道。

賤賤隨然不知道給他搬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凳子,但他卻明白不能耽擱給馬伕人剪腳趾。他無法說話,只好用眼神回答著馬伕人。

我搬著仙人球來到賤賤身後。看著他那薄薄的褲子我的手開始發顫:他也沒有資格穿內褲啊,這麼薄的褲子像光著屁股一樣,絲毫無法阻止仙人球上的尖刺。

主人們這時停止了說笑,把目光一起投向了我。

第45章懲戒淫奴 3

我抬起頭看了馬伕人一眼:也許她會改變主意。

馬伕人沒有理會我的目光,端起香茶慢慢的品著。

看著她悠閒的品茶神態,我心裡一陣發緊:這個女人的心可夠狠的,她不會不知道即將發生的一切,更不會不明白這樣做的後果,可她卻還能如此鎮靜,如此安詳。她的這種鎮靜和安詳比暴跳如雷更可怕,更令人恐懼。

我知道著一切已經無法挽回了,只要她不開口其餘的主人更不會出面阻止。

畢竟她的臉面要比賤賤的痛苦重要得多。

「兩腿離得遠點,屁股抬得高點」。馬伕人把腳從賤賤嘴裡抽出來搭在他的雙肩上:原來她也怕被賤賤咬傷腳。

「謝···謝夫夫···人」。可能賤賤從屋裡的氣氛中預感到了什麼,他說話時變得結巴起來。雖然他的話說的不流利,但動作卻不敢有一絲懈怠。

看到賤賤按照馬伕人的要求做好準備,我一閉眼把仙人球推進了他的屁股底下。

「曼麗姐,這麼俊俏的小奴你也捨得送我。我這幾天的心情可不好」。馬伕人看到賤賤近似騎馬蹲襠式的姿勢笑著說。

夫人端著香茶略皺眉頭,好像是在思考什麼。

「哈哈哈···。娟妹,這麼說我把他送來的正是時候,看來咱姐妹的心在互傳著靈感。許姐送梅兒給你做身體上的保健,我送賤賤給您調節情緒。好好」。曼麗爽朗地笑著說。不過她的笑聲在我聽來好像缺點什麼似得。

「咱們是好了,可這個奴才會不會在心裡罵我的心比你還狠」?馬伕人的話說到了我心裡。賤賤和她近日無仇、遠日無怨,我不明白她為什麼會下手這麼狠。難道她也和曼麗一樣是為了達到某種目的?

「娟妹,你也太多心了。你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做,他一個奴才活著的意義不就是為了主人嗎?否則,養著他還不如養條狗」。夫人這時的臉面變得舒展起來。

我一面給馬伕人捶著腿,一面細細品味著她們的談話,希望從中聽出點什麼,這也許會為我瞭解馬伕人提供一點幫助。但我失望了。

「你的話也太難聽了,咱們都是有身份的人。賤賤,累了吧。坐下歇

會」。

馬伕人一面回答著夫人一面用腳跳著賤賤下顎溫柔的說。

「奴才服侍夫人不敢坐···」。

「坐下」。賤賤的話沒說完,馬伕人一聲厲喝。

「哎呀。夫人饒···」。「哈哈哈···」。隨著馬伕人的呵斥,賤賤下意識猛地一座,隨著一聲「哎呀」他的屁股又迅速彈了上來。隨即傳來了夫人爽朗的笑聲。

「怎麼不賞臉?是不是我的臉不如曼麗姐大啊」?馬伕人變著臉看著賤賤。

「臭奴才,不給主人磕頭謝恩也就罷了,怎麼反倒不聽主人的話。坐下」。

曼麗罵著又下了命令。

「不坐也就算了。梅兒給我錘的腿挺舒服,我想你的舌頭一定也會不使它失望吧」。馬伕人說著把腳板貼在賤賤臉上。看著馬伕人抬起了腿,我忙伸出雙手給她託著。這還是在曼麗府裡跟她的女奴學的。

「謝謝夫人誇獎。奴才一定好好孝敬您的玉足」。賤賤聽到馬伕人開恩沒讓他再坐下,感激地說著伸出舌頭在馬伕人的腳板上舔著。

「真是個孝順的孩子,既然你已經說了孝敬它我就成全你。不過它可喜歡自始至終的孝敬不喜歡間斷。你聽懂了嗎」?馬伕人說著腳慢慢地向下滑著。

看著馬伕人的舉動,我明白了她的用意:賤賤的舌頭是不能離開她的腳掌,而想做到這一點,賤賤必須要坐到仙人球上。而且還要慢慢坐,讓仙人球的針慢慢的扎進他的屁股。

當馬伕人的腳掌從賤賤的臉上向下滑的瞬間,賤賤已經意識到了大事不好,但他別無選擇,屁股只好隨著腳的下落慢慢的向下蹲去。

無數的針毫不客氣的穿透賤賤的褲子掩埋在他的臀下。

賤賤這時再也顧不得手痛,兩手緊緊抱住馬伕人的腳,舌頭用力貼在腳掌上。幾近變形的臉上掛滿了汗水。雖然尖細的針在無情的吞噬著賤賤的肉體,但賤賤必須要讓它吞噬。因為他知道那怕屁股底下是無數把尖刀,他也要義無反顧的坐下去。

「梅兒,我們姐妹說會話,你可不要忘了給我活動一下腿」。馬伕人拍著我的頭吩咐著。

「賤婢遵命」。聽到馬伕人的吩咐,才知道這僅僅是開始。我按照她的命令上下搬動著她的腿。

漸漸地屋裡變得活躍起來,那是主人們在嬉笑、談論。

隨著馬伕人那隻美腳的上下起落,仙人球上面的針變得越來越少。那些針已經脫落了它的母體鑽進了賤賤的肉體。

當仙人球變得失去了昔日的威嚴任人撫摸時,當主人感到索然無味時,賤賤終於可以翹著屁股磕頭謝恩了。

「嘻嘻嘻···。賤賤回去隔三岔五的翹著屁屁找幾個小妞給你跳出來」。

馬伕人輕浮地說著。她說話的語氣不像一個貴婦,倒像一個浪蕩的妓女。看來這些貌似高貴的女人,在她們心靈深處也掩埋著令人不齒的一面。

「奴才謝謝主人指點,奴才給主人磕頭」。賤賤可能是徹底屈服了,他已經不知不覺的稱呼起主人來啦。

「好,今天你就給我多磕幾個頭吧。曼麗姐,回去你可要給他找幾個漂亮的奴婢挑刺,不然這些頭我受的可有愧啊」。馬伕人嬉笑著說。看來她沒打算收下曼麗的這件「禮物」。這也難怪馬伕人不收留他,像他現在形同廢人,況且恐怕沒有三兩個月是挑不淨屁股裡細小的針刺。

「娟妹。你就放心吧,只要他屁屁裡的刺

感染了,我自會挑最漂亮的奴婢去伺候他」。曼麗滿口答應著。

聽到曼麗答應了馬伕人的要求,我心裡略微感到一絲安慰:對這個色狼來說,能讓幾個美女去伺候他也算一種補償吧。

「賤賤,聽到了嗎?你喜歡哪幾個漂亮的」?馬伕人來了興致。

「回主人,奴才求主人讓最醜的來挑刺吧。俊的留著主人使喚」。賤賤提出了這個條件出乎我的意料:這個色狼怎麼會拒絕這樣的好事,而且還挑最醜的。

「哈哈哈···。你也怕她們報復你啊」。曼麗的話使我恍然大悟:那些漂亮女奴恐怕沒少受到他的騷擾,一旦有了機會豈能放過他。

「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們從曼麗的話裡也找到了答案。她們爽朗的笑聲迴盪在整個房間。

「梅兒。去院子裡摘點新鮮的果子,快去快回」。馬伕人笑著吩咐著。

聽到馬伕人的吩咐,我磕了頭退了出來。

雖然這個房間裡充滿了歡笑,但這笑聲是用奴隸的痛苦換來的,它代表著主人的權利,它彰顯出了奴隸的悲哀。

笑聲裡透露著主人的歡樂,笑聲裡暗藏著奴隸的辛酸。

第46章庭院遭遇 1

院落裡的樹上掛滿了成熟的果子,整個院落瀰漫著令人心醉的清香。

看著掛滿枝頭水靈靈的果子,我真恨不能啃上一口。但奴隸的規矩迫使我只能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要知道我從早上直到現在滴水未進。

雖然我乾渴難忍,但這些果子不屬於我,而是專供主人享用的。也許把她們服侍好了,把她們伺候高興了會賞我一點果皮或果把之類的廢棄物。

「梅兒,上面的新鮮」。正在我踮著腳摘果子的時候,馬書記像個幽靈似地湊到了我身後。他猛地抱住我的雙腿,將我高高的抱起來。不過他的手卻在用力摳著我的下體。

「你···」。我小聲的驚呼一聲。

說來可悲,我們做奴隸的由於平日在主人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更不用說是大聲說話,長期養成的習慣使我們即使遇到意外也不會發出大聲。

「再喊我打死你。快摘」。馬書記小聲的威脅著我並用力摳著我的下體。

我不敢再吱聲,只好強忍著底下的痛疼加快了採摘的速度。

「老爺。奴婢摘好了」。我小聲的說著。僅僅一會兒,馬書記就發出了粗重的喘息聲。

「謝謝老爺體諒奴婢」。當馬書記一鬆手我落到地下時,立即雙膝跪地磕頭致謝。雖然我被他的狗爪子摳的下面隱隱作痛,但我不得不給他跪下。

馬書記喘著粗氣看了我一眼,轉身向一片小樹林走去。

「老爺,主人們在等著用水果,奴婢告退」。我對著他的背影磕了個頭後,站起來慢慢的向下退去。

「沒規矩的賤婢,老爺的胳膊酸溜溜的也不知道來給我捏捏」。馬書記停下腳步一臉淫笑地說著。

「老爺,夫人命奴婢快去快回。奴婢不敢違命。求老爺開恩放過奴婢」。看到他的表情,我知道他沒安好心,於是我跪下把馬伕人抬了出來。

「許總送你來是伺候娟娟的。可她為什麼要送你來?難道你心裡不明白嗎」?馬書記陰陽怪氣地的看著我。

「奴婢明白」。我何嘗不明白夫人的用意,她不是把我送給於娟娟的,她是把我送給馬書記的。更確切的說我是夫人送給權利的禮物。

「既然明白你還愣著

幹什麼。蠢貨」。馬書記看到我還跪在哪裡不耐煩了。

他說完繼續向裡走去。

「老爺息怒。奴婢這就來伺候」。看到馬書記不高興,我只好放下手裡的果籃,緊隨馬書記身後。

當進了小樹林後才發現裡面是一塊不大的草坪。在草坪的中央安放著石桌石凳。

看到馬書記帶我到這裡,一股不祥的預感籠罩在我心裡。我兩腿發軟跪在地上。

「賤婢,是不是還要讓我攙著你過來啊」?馬書記坐在石凳上看著我說。

「賤婢不···不敢」。我垂下頭小聲地說著慢慢向他爬去。

「算你還明白事理,在這裡你不但要把娟娟伺候好了,而且還要把我伺候舒服了」。馬書記看著我無奈的向他爬去笑著把兩條腿岔開了。

這些簡單的肢體語言我自然明白。我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堅持著爬到他兩腿間直起腰,伸出雙手在他雙臂上慢慢的捏著。

看著他那色狼般的眼神,我暗暗地為自己擔心:他不是讓我來伺候的,是要佔我便宜的。

按道理說按摩雙臂的時候,我應該站在他身後,這樣才能給他更好的按摩。

可現在他坐在石凳上,我是跪在地上。由於他要比我高出許多,我只好跪直了身子高舉手臂。這樣不但我無法低頭,而且我的整個前胸完全處於危險的境地。

以前在伺候主人時我是多麼希望能直起腰來,那樣心裡會略微感到好受一些,可她們不許我那樣做,她們需要的是我跪伏在腳下。

現在我是多麼期盼著能跪伏在地上給他捶腿捏腳,哪怕是舔腳也好,可他不許我那樣伺候,他需要看著我的臉蛋、摸著我的酥胸,他要享受著一個奴隸給他帶來的舒心和快樂,包裹他的身體和精神。

我的判斷一點也沒錯,在我給他按摩著的時候,馬書記伸手解開了我的上衣。一時間,我高聳的雙乳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老爺,不要這樣,不要這樣」。看著自己珍貴的雙乳我臉上火辣辣的,但我毫無辦法,只是一邊繼續給他按摩著一邊小聲求著。

「你摘了老爺種的果子,老爺可要摘你的櫻桃了」。馬書記淫笑著用雙手向我的乳房伸來。

「老爺,你不能這樣」。聽他話的意思,看他手的舉動,我再也顧不得什麼奴隸的規矩了,慌忙用手捂在我乳房上。

「賤婢,你的手放錯地方了」。看到我停止了按摩,馬書記眼裡露出了兇光。

我知道自己是一個奴隸,這樣做的結果是自找麻煩。權衡利弊後我還是屈服在了他的淫威下。

按規矩現在我應該說請主人玩耍之類的話,可現在我實在是沒有勇氣這樣說,只是默默地又舉起雙手在他胳膊上捏著。

「賤婢,現在連你的身子都是我的,還敢不讓我玩?不給你點厲害就不知道姓什麼了」。馬書記淫笑著用手扭著、掐著我的乳頭。

「老爺息怒。都是奴婢不懂事惹老爺生氣。只要老爺不嫌棄奴婢的賤肉髒,您想玩儘管玩」。我知道不能再這樣沉默下去,只好紅著臉硬著頭皮說。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我說話的同時又挺了挺胸膛。

「丫頭,這就對了。快伸出舌頭」。馬書記一面玩著我的乳頭一面下命令。

看著他那令人噁心的面孔,我真想啐他一口,但我忍住了。

「老爺,奴婢的嘴是主人的馬桶,舌頭是主人的手紙。請老爺三思」。我已經預感到了他

想幹什麼。

「賤婢,讓你怎麼做就怎麼做,哪裡的這些廢話」。馬書記說著一個耳光落到我臉上。

這個耳光提醒我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否則只會自找倒黴。我乖乖的伸出舌頭閉上眼:我不願再和他費口舌,眼不見心不煩。我只能用這樣的思維解脫自己。

馬書記看到我溫順的像個羔羊,便像一個餓狼似的一低頭用嘴含起了我的舌頭。這個看似一本正經的男人,原來骨子裡是這麼賤,他已經知道我的嘴是幹什麼的,但他卻一點也不避諱。由此看來色膽包天還不夠,還應該加上一句:色膽可以包容一切。

他用力的吸咂著親吻著,兩隻爪子不住的蹂躪著我的乳房。

「哎···。真可惜了這個美人,你要不是個女奴該多好。不然我把你從許總那裡討來和娟娟一起伺候我豈不快哉」。馬書記猥瑣著感慨地說。

「奴婢沒那麼大的的福分,無緣伺候老爺」。我順從的跪在地上任他玩耍。

「不是無緣而是你沒有像娟娟那樣生在個好家庭,否則我真想讓你們倆像姐妹一樣呆在這裡」。

「奴婢是夫人的女奴,不敢和夫人姐妹相稱」。

「我的小乖乖,有我給你做主你還能不敢?不敢的是她」。馬書記說著在我乳頭上捏了一把。

「她是主人還有什麼敢不敢的?夫人就是把奴婢一輩子夾在胯下當馬桶,奴婢也不敢吭半聲」。我又一次提醒他嘴髒。

「哈哈哈···。你真是個傻丫頭,她不是怕你而是怕我。你想她真要和你是姐妹我還能留下她嗎?要是讓人知道我夫人有個當奴隸的姐妹那我還怎麼做人。你呀真傻」。馬書記絲毫不理會我的話,他拍著我的臉頰說。

聽到馬書記這樣說我真是傷心透了,不但我們做奴隸的要受人奴役,而且就是和我沾上邊的親戚都要受連累。

「老爺,夫人還等著用水果。您就放過奴婢吧,否則夫人怪罪下來奴婢可擔當不起。您就可憐一下奴婢吧」。看著馬書記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我求著:也許他還有憐香惜玉的想法。

「她要吃水果我還要吃櫻桃那···」。馬書記不但沒放過我,反而變本加厲淫笑著低頭含起了我的乳頭用力的吸咂著、輕咬著。

我含著眼淚閉上了眼並用雙手托起乳房:是奴隸就要認命,不管他是大頭丸子還是太監我都要忍著,忍著···。

這就是做奴隸的本分,這就是做奴隸的選擇。

第46章庭院遭遇 2

「吆,好一對親熱的鴛鴦啊。怎麼樣我給你們倒個地方,到床上快活去嗎···」。突然從我身後傳來了馬伕人酸溜溜的聲音。

「我···我···」。聽到馬伕人的話,馬書記不得不停止了對我的羞辱。他尷尬的抬起頭看著於小姐。

「賤婢該死,請夫人恕罪。是老爺···」。我不知道該怎樣講,只好轉過身來跪在地下衝著她磕頭。

「閉嘴。不是你去勾引老爺他怎麼會做出這等事。他可是國家幹部,你要毀了他啊」。馬伕人奔過來氣急敗壞的踢著我。

「夫人饒命,都是奴婢不好。求您饒了賤婢吧」。我扭過屁股磕著頭。

「饒了你?今天不給你點厲害明天還不反了天啊」。馬伕人抬腳踩在我頭上。幸虧她有腰傷,不然我的臉非要被她踩進土裡不可。

「小姐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

「還敢犟嘴。我是

怎麼吩咐你的」?馬伕人順手摺下一根樹枝抽在我屁股上。謝天謝地她折的是不帶刺的樹枝。

雖然柔軟的樹枝不亞於被鞭子,但打在身上卻沒感到疼痛難忍。不知馬伕人是腰傷的緣故還是有意打給馬書記看的。

「娟娟,我···我們也沒做什麼,你就饒了她吧」。馬書記臉上掛不住了插著話。

「沒有做什麼?難道這還不夠嗎?賤婢,起來讓他看看」?馬伕人說著抬起腳來。看來她的醋罈子打翻了。

「奴婢遵命」。看到馬伕人發火了我只好心驚膽戰的直起腰:樹枝可千萬別落到臉上。

「用手扒著讓他看看,這時什麼?什麼」?馬伕人用樹枝指點著我的乳房狠狠地說著。我跪在地上雙手拽著衣服展現著自己的乳房:乳頭上留有馬書記的牙印。

「娟娟,難道我還不能教訓一個奴隸嗎」?馬書記不高興了。他陰沉著臉說。

「有這樣教訓奴隸的嗎?她是一個臭奴隸,你竟然趴在她這裡亂啃,你就不怕失了身份」。馬伕人用樹枝指著我的乳房憤憤不平的說。

「那有什麼,不就是一個女奴嗎,我玩玩還不可以嗎?我又不是到外面去玩女人」。馬書記厚著臉皮說。

「老馬,你也太不自重了。怎麼和她玩」?馬伕人一聽他這樣說有點惱怒。

「你腰上有傷我怎麼辦?她一個女奴怎麼了?我就是要玩」。馬書記也火了,一把拽著我接起吻來。

「你真賤。她的嘴可當過馬桶你也不嫌髒,你以後不要挨著我」。

「誰說的這是馬桶?我怎麼沒見過。她一個奴隸我還不能玩了嗎?笑話」。

馬書記胡攪難纏的說。

「好啊,你不是沒見嗎?梅兒過來,今天我就讓你見見」。馬伕人氣呼呼的踹了我屁股一腳吩咐著。

「奴婢遵···」。

「不許過去。你敢去給她當馬桶我扒了你的皮」。我的話沒完馬書記就打斷了我的話。

兩個主人把我夾在中間使我左右為難,我不知道該聽誰的也插不上話,只好跪在那裡發呆。

「許總送她來是伺候我的,我想怎麼使換是我的事。要不找她們來評評理」。馬伕人說話的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

「你瞎嚷什麼?當著我的面讓她做尿壺我怎麼辦」?馬書記也不甘示弱。

「我用我的,你玩你的。怎倆井水不犯河水。賤貨,還不來伺候」。馬伕人說著一把踩著我的頭髮向胯下塞去。

看著馬伕人動起手來,我再也不敢猶豫,急忙隨著她的手鑽到一步裙裡。那股難聞的氣味又吸進我胃裡。

幸虧是裙子遮蓋住了我的臉,否則當著一個男人去吸尿我真不知道該是多麼尷尬。不過話又說回來,現在我已經顧不得的許多了,兩個主人吵架吃虧的總是我們,能把其中的一個伺候好也是幸事一件。

我快速拉下內褲嘴貼到她下體上用力的吸著。看來馬伕人真的生了氣,身體不住的顫抖著:女人的醋罈子一旦打翻,後果將不堪設想,我要小心的伺候,把對我的傷害減到最低。

憑經驗主人盛怒之下最難伺候,我張著大嘴把她的下體遮蓋的嚴嚴實實,唯恐一旦尿液灑在她身上給我帶來災難。

誰料馬伕人在我嘴裡並沒有撒尿的意思:她只是為了羞辱馬書記,因為我嘴裡只是吸咂進了少量的尿液她就把我揪了出來。

「這下你看到了嗎?你來玩吧,你和她好好親親嘴。賤

婢快去讓他親你啊」。馬伕人把我從褲襠裡揪出來還不放過馬書記,她踢著我的屁股命令著。

「娟娟,你也太過分了吧,讓我現在和她親嘴到不如干脆讓我喝你的尿。你就是這樣對你的老公」?馬書記的臉面變得很難看。看來這個糟老頭子還很愛面子,假如現在不當著馬伕人的面他一定會毫不遲疑地把我摟到懷裡。

「老馬,對不起。我是被這個賤婢氣壞了。讓她來摘果子待客,誰知她磨蹭了這麼久」。馬伕人一看情景不對,說話的語氣頓時軟了下來。看來夫人的話沒錯:她是一個不簡單的女人,能隨時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要想在瞬間收回打翻的醋瓶子非一般人能做到。

「娟娟,咱們能接待她們已經給了她們臉。剛才我也是這麼長時間沒和你···,才和她···」。馬書記見好就收,話也軟下來。

「老馬,我不是衝著你來的。她一個女奴你想玩也要分時候,就咱倆在家裡你怎麼玩都沒什麼。剛才我只是看她拿我的話當成耳旁風生氣」。馬伕人說著坐到馬書記身邊。她真是個見風使舵的好手。

「主人剛說的話轉眼間就忘了,你眼裡還有主人嗎」?馬書記順手撿起樹枝抽在我乳房上。他的臉皮可真厚,轉眼間到來尋我的不是。我心裡暗暗罵道。

「夫人饒命。老爺饒命,奴婢不敢」。雖然心裡在罵,但我還是說著向馬伕人兩腿間爬去。

第46章庭院遭遇 3

主人之間有爭吵墊背的自然是我們,不管他們有什麼誤會有什麼委屈,最後的結局是拿著我們出完氣後再和好。菲菲家是如此,夫人家也是如此。我想他們也不會例外。既然如此我還是鑽到馬伕人胯下保險一點。

「賤婢,還不扒光衣服接受夫人懲罰」。馬書記說著把樹枝遞到馬伕人手裡。

「是,奴婢遵命···」。我遲疑的答應著。看來今天避免不了這頓毒打和羞辱,但讓我在他們夫妻面前脫的赤身露體卻令我感到尷尬。

「老馬,不要讓她脫了。傳出去對你影響不好」。馬伕人勸著。

「我的寶貝,就咱們在一起他們怎麼會知道」。馬書記捏著嬌妻的臉頰肉麻的說。

「你手下的人鼻子比狗還靈哪,你以為他們和你一樣是個草包啊」?馬伕人伸出手指按著馬書記的鼻子嬌滴滴地說著。看來她要挽回僵硬的關係。

「瞧你,當著下人怎麼損起你老公了。我是領導還用懂那些」。

「你不懂破案卻懂得偷我的心。真是個老色鬼」。馬伕人施展著女人的妖媚奚落著馬書記。

「嘿嘿嘿···。我的寶貝,那咱們打屁股總行了吧?這個賤婢剛進門就不聽你的話不打怎麼行,不然你的威嚴何在啊」?馬書記不好意思的轉了話題。

「請夫人執行家法,奴婢甘願受罰」。我長出了一口氣,五體著地翹起了屁股。看來當官的也不是毫無顧忌,他也有怕的時候。

「算了吧。把她打得亂叫喚讓她們聽到不好」。馬伕人擔心地說。

「不行,頭一次就這樣不打怎麼行。你不打我來」。馬書記這時候像變了個人似的:他是想用這種式是來表達對嬌妻犯下的過錯。

「還是我來吧。她是不聽我的吩咐,自然我來懲罰她」。馬伕人說著一樹枝抽到我屁股上。

「賤婢,穿著褲子怎麼打?脫了」。馬書記一腳踢在我肩上。

我遲疑了

一下,看著馬伕人沒再開口,只好答應著褪下褲子又重新翹起了屁股。

雖然這個動作還是令我感到羞辱,但比脫光衣服好多了。我心裡不僅對馬伕人產生了一絲感激。

「賤婢,還不把嘴堵起來領賞」。馬書記看著樹枝落到我屁股上的力量不大又下了命令。

「是,奴婢遵命」。我嘴上及時地答應著卻遲遲沒動手:這個院落裡我用什麼塞住嘴?

「賤婢,夫人的內褲在醫院裡已經穿了好多天了,你就用它吧」。馬書記看出了我的心思指點著我。

「老馬,她的嘴太髒別給我糟蹋了內褲,還是讓她去找點別的吧」。聽到馬伕人的話我暗暗高興。

「我還不瞭解你啊?找不到給你洗內褲的保姆你就懶得不洗,穿的有味了就扔掉。我還冤枉了你啊」?馬書記說著用手掛著馬伕人的鼻子。

原來馬伕人在家裡也這樣,可即使再不愛乾淨的人也不至於把自己的內褲穿成這樣。再說像這麼一個漂亮的美女走到大街上還不知道有多少回頭率,她這樣怎麼好意思出門?看來是馬書記在有意識損著他的夫人。

可話又說回來了,又會有誰鑽到她胯下去聞一聞?能做到這一點的恐怕也只有我。在主人眼裡我們根本不是人,她們在我面前絲毫不需要掩飾什麼,因為就是借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對外人說出半個字。

「老馬,你怎麼當著她的面···」。馬伕人瞬間臉紅了。

「像這樣名貴的內褲讓她含著是抬舉她。賤婢,還在等什麼」。馬書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你真是個蠢豬,她又不是自己的奴隸,你不怕她回去亂嚼舌根子啊。還是讓她咬著我的鞋吧」。馬伕人惱怒的說著一抬腳向我嘴伸來。

「謝謝夫···」。我的話沒說完,馬伕人的鞋已經塞進我嘴裡,隨即她揮舞起了樹枝。

看著她高高舉起的樹枝我暗暗為自己的屁股慶幸:同樣身為奴隸,同樣是用屁股接受懲罰,可我的遭遇和賤賤有天壤之別。

陣風吹過,樹枝發出了「莎啦啦」的響聲。

隨聲望去我心裡一陣亂顫:那些帶刺的樹枝搖搖晃晃,它好像是在向馬伕人招手,又好像在向我示威。

看著樹上帶刺的樹枝,回憶著賤賤剛才的遭遇,想著馬伕人的狠毒,我的精神開始慢慢的崩潰。

我不知道夫妻兩人會怎麼給他們的奴隸上第一堂課,但我知道無論他們怎麼做我只有一條路可走,這就是忍耐、忍耐、再忍耐。這也是我唯一的選擇。

第47章疑惑不解 1

我端著水果盤跟在馬書記夫妻身後又回到了房內。

今天對我來說應該是一個很好的開始,馬書記和他的嬌妻並沒有過多的難為我,馬伕人只是用不帶刺的樹枝教訓了我。

初次拜見主人必然會受到較高的「待遇」。這種「待遇」可以提升主人的威嚴和高貴,這種「待遇」可以讓奴隸感到懼怕和卑賤。這幾乎是所有主人不成文的規定。

可今天我的「待遇」卻令人不解:難道馬伕人就會這樣輕易地放過我,難道僅僅用光禿禿的樹枝打打屁股而已?

不會,一定不會。恐怕是因為有客人在家不方便毒打我,待她們走後一定會給我一個下馬威。這是主人們慣用的伎倆,馬伕人也不會例外。想到這裡,我暗暗後怕。

曼麗和夫人坐在沙發上不住的談論著,賤賤跪趴在她們腳下舔著鞋

。恐怕這也是現在他唯一可以做的。

主人們在一起寒暄了一會後,曼麗藉口還要有別的事要先走一步,是馬書記把她送出去的。

既然來一次曼麗自然要找藉口和他單獨呆一會兒,否則她就不是王曼麗。

馬伕人並沒有收下曼麗的「禮物」,她是以開玩笑的口氣謝絕了曼麗。理由是怕收下賤賤這個漂亮的小白臉馬書記產生誤會。

曼麗也沒有堅持,因為現在賤賤幾乎是一個廢人,沒有幾個月的時間恐怕無法痊癒。只是不知道賤賤回去後曼麗會怎麼處置他,畢竟這次賤賤來不但沒給曼麗爭臉,而且還使她處於一種尷尬的境地。

看著賤賤遠去的身影,我真不知道心裡是喜還是憂。他走了我自然少了一個騷擾的對象,可也缺少了一個主人撒氣的「道具」。恐怕在以後的日子裡,我要單獨承擔起這個「義務」,用我的恥辱和皮肉來換取主人愉悅的心情。

當他們走後我隨著主人們進了馬伕人的臥室。

「哈哈哈···。妹妹,今天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啊」?馬伕人剛進門,夫人就笑著問到。

「大姐,我做得過分了嗎」?馬伕人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笑著反問。

「妹妹,你是不是打算到我們市裡開家連鎖店,那裡的經營環境是比省城寬鬆得多」。我跪在地下給馬伕人按摩著腳聽著她的談話。不過我卻聽不明白夫人的話。

「我知道大姐,不過曼麗已經在你們那裡有個規模很大的公司,而且經營的幾家娛樂中心效益也很好,我再去恐怕很難站住腳」。馬伕人擔心的說。看來馬伕人真的打算去我們那裡開連鎖,只是不知道夫人怎麼看出來的。

「哈哈哈···。妹子,今天我算認識你了。你和曼麗的這場較量太精彩了」。夫人高興地說。

「大姐,不就是拿著一個奴隸取取樂嗎?怎麼談得上較量」。馬伕人笑著回答。

「妹子,假如大姐沒看錯,你是在為下一步開分店做準備,我說的對嗎」?

夫人的話變得認真起來。

馬伕人笑而沒答,我卻越聽越糊塗。

「你今天是拿著賤賤給曼麗施加壓力,讓她知道你的厲害,在她心裡留下一個陰影,給將來的競爭對手一個下馬威。我說的對嗎」?夫人繼續解釋著她的判斷。

「大姐,這是你想的。我可只是玩玩而已」。馬伕人笑了。聽到她們的談話我心裡暗暗吃驚:馬伕人不置可發否,夫人目光過人,難道剛才馬伕人的做法真的是有目的?

「妹子,我以為你大可不必費這個精力,世間的事往往越簡單越好」。夫人指點著。

「你是指···」。馬伕人沉思著。

「幹這個行業的那個屁股乾淨,妹子,趁著自己年輕要多為以後考慮一下,再說現在馬書記正好分管這件事。你要錯過了這個機會後悔就晚了。這可是大姐掏心窩子的話」。聽到夫人這樣說,我心裡好像明白了點似得。

「哈哈哈··,大姐。你是不是把小妹看得太高了,我可左右不了老馬」。

馬伕人打著哈哈沒正面回答。

「哈哈哈···。妹子,你的能耐我還不知道啊,老馬手底下的人哪個不想巴結你啊」。

「你真能糟蹋人,以後再有什麼事我可不幫你了」。聽她們的語氣馬伕人沒少幫夫人。

「今天不是我糟蹋你,倒是你把曼麗糟蹋慘了」夫人笑呵呵的說著。

「這怪你。誰

讓你把她帶來的」。馬伕人抱怨著。

「既然她想認識馬書記,我不帶她來自然會有別人帶她來,與其讓她找咱們不認識的倒不如我來介紹。妹妹,你說呢」。夫人狡詐的眨眨眼。

「你真是老奸巨猾」。馬伕人恨恨的說。

「哈哈哈···。我老奸巨猾?你處理的不是比我還圓滑嗎」。夫人高興地大笑著。

「大姐,曼麗今天會不會···」。馬伕人慾言又止。

「你就放心吧,她肚子裡有幾根場子我還不知道。論玩粗的你不是她的敵手,論玩心計她可比你差遠了。哈哈哈···」。

「不和你說了,說著說著又糟蹋起人來了」。於小姐假裝生氣的樣子。

「哈哈哈···。你放心,到時大姐會幫你的。不過到時可要讓我參股啊···。哈哈哈···」。

「好,咱們一言為定。哈哈哈···」。兩人說著笑起來。

第47章疑惑不解 2

接下來她們談論的話題轉到了經營上,是在商談著娛樂中心管理經營的一些細節。

從她們談話的內容可以肯定:馬伕人雖然對娛樂中心的業務很熟悉,但對經營管理卻顯得有些生疏。不過她在交談中顯示出的沉穩和老練卻與她的年齡不相符。由此可見,她的經歷非常豐富。我很難理解像她這個年齡怎麼會有這麼深的閱歷。

看著她們在交流,我默默的放下腳開始給馬伕人輕輕捏著腿。一般腰疼的人由於腰脊椎壓迫神經,都會感到腿部有一種酸脹的感覺,輕輕地擠壓會令她感到舒服許多。

「妹妹,不然你到床上去休息一下」。夫人關切的說。

「不用了,這個奴婢手法很好,我感到好多了」。於小姐推辭著。

「夫人,還是到床上吧,讓奴婢給您拿拿腰。請夫人恩准」。由於馬伕人的腳踏在我的大腿上不能磕頭。我只好說完後在她的腳背上輕吻了一下。

「梅兒,你還是叫我小姐吧。我不喜歡聽夫人」。馬伕人吩咐著我。

「是。奴婢遵命」。我在腳上又吻了一下。

「梅兒,不要這樣。只要把我照顧好了就行,我不在意這些禮節」。於小姐(馬伕人)和藹的說著。

「那不行,是奴隸就要遵守奴隸的規矩,今天你破了這個規矩,明天改了那個制度。以後你這個總經理怎麼當,又怎麼服人」。夫人對於小姐的做法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大姐,這是在家裡,又不是在公司裡」。於小姐不以為然的說著。

「習慣成自然。你要想成就點大事,必須從小事做起,無論是在家裡還是在公司裡,規矩就是規矩,任何人都不能破。你千萬要記住:人是要靠制度和規矩來管理的,不是靠人來管理的。這一點不分家裡家外」。夫人一本正經的說著。

「梅兒來這裡就是伺候我的,她的職責就是照顧我。只要把我照顧好了,就算她完成了本職工作」。於小姐談著她的看法。

「妹妹,你說得對但不完全。凡事要從多方面去考慮,就以梅兒為例:你只是說了梅兒工作的一個側面,而忽視了其它方面。第一,你不要拿著梅兒當成一個保姆,她是一個奴隸。這兩者之間有著本質的區別。在她面前你始終要保持高壓的勢態,讓她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違揹你的意願,你要讓她知道不聽從命令的後果。讓她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第二,我們之所以讓她來的目的並不

是簡單的來伺候你,而是為了培養你高貴的氣質,這一點你和馬書記不是早就知道嗎?」

。夫人像一個長輩一樣開導著於小姐。

聽到夫人話後,我才知道自己肩上的使命:我不僅只是來伺候她,而且還是培養她高貴氣質的道具。

自從我見到於小姐的第一眼開始,就被她的美貌所折服,但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身上好像缺點什麼。經過夫人這麼一說,我才恍然大悟:她缺少倩倩身上的那種氣質,缺少一個貴族小姐應有的高傲。

是啊,像馬書記這樣地位的人,他的夫人不但要長得漂亮,而更重要的是要有品位,而於小姐恰好缺少這種品位。要讓她在短時間裡具備這些,我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大姐,謝謝你這樣關心我。很久沒人這樣和我交心了。謝謝」。於小姐真誠的回答。

「大姐倚老賣老,你不怪我就燒高香了」。夫人也可能覺得話有點過分。

「大姐,我知道你和老馬的良苦用心,也不想輕易放過這個機會,我會找到那種高貴的感覺的」。於小姐說著臉沉了下來。

聽到她要找高貴的感覺,我被嚇得手腳發顫:她在我面前要找到一個貴族的感覺是輕而易舉的,可我要為她的這種感覺付出沉重的代價。

夫人剛才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我是她的女奴,她是這裡的主人,她可以毫無顧忌的打罵我、折磨我。用我的皮肉給她罩上一個貴婦人的面罩,用我的恥辱把她包裝成上層社會的貴人。

「這就對了,你的威嚴和高貴就是從生活中的小事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

夫人滿意的笑了。

看著夫人的微笑,我疑惑了:夫人對馬書記說我的去留要和於小姐商量,可現在聽夫人的口氣分明是讓我留下,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是啊大姐,使喚奴隸固然是好。不過這個奴婢···」。於小姐猶豫著。

「妹妹,你是不是看她長得太漂亮,怕老馬···」。於小姐沒回答夫人,只是默默的看著她。

「我也是個女人,你的擔心我理解。妹妹,這個問題要你自己拿主意」。夫人認真的說。

「我也很矛盾,容我再想想。大姐,坐時間長了腰又開始難受了。我去解個手到床上躺一會,你不要介意啊」。於小姐可能是腰疼的忍不住了。

「對不起,大姐忘了你還是個病人哪。梅兒,快準備好」。夫人看到於小姐用手撐著沙發要起來忙吩咐我。

「請小姐饒恕奴婢不恭」。夫人讓我準備的用意自然是要給於小姐當「馬」騎。按規矩我們應該從主人的身後鑽進去,可於小姐是坐在沙發上,使我無法按規矩辦,只好說著掉過頭把屁股衝著她。

「看你疼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你早就該到床上躺一會。和姐姐還客氣」。

夫人一邊埋怨著一邊扶著於小姐坐到了我背上。

當於小姐坐穩後,我向衛生間爬去。

「賤婢,你要到哪裡去啊」?夫人扶著於小姐狠狠地呵斥我。聽到夫人惱怒的聲音,我慢慢的爬到了床邊。

當於小姐從我身上站起來後,我迅速站起來幫夫人扶著於小姐躺到了床上。

既然於小姐沒去衛生間,自然她的「玉液」要歸我所有。我不敢怠慢,當於小姐剛一躺下,我迅速趴到她的兩腿間開始給她脫內褲。

「賤婢,你輕點,輕點」。夫人一面用香帕給於小姐擦著眼淚一面囑咐著我

。

我知道她是一個病人,所以在給她脫內褲的時候萬分小心,就是這樣她疼得還是流淚不止。看來這些嬌小姐出身的人就是金貴,一點屈都不能受。

「大姐。您也累了,到隔壁躺一會吧。讓梅兒留在我這裡使喚就行」。於小姐看到夫人站在身邊,不好意地說。

夫人也感到看著她躺在床上讓我伺候小便有點不方便,於是客氣了幾句後離開了。

第47章疑惑不解 3

「小姐,您忍一下。奴婢會小心伺候的」。看到夫人走後,我重新跪在於小姐腿間小聲說著。

「梅兒。不急,你還是給我捏捏腰吧」。於小姐說著翻身趴在了床上。

「是。小姐,奴婢還是先伺候您寬衣吧」。看到她還穿著裙子不好按摩,我陪著小心請示著。

「好吧」。於小姐答應著自己開始脫衣裙。

看到於小姐的舉動我慌了:伺候主人寬衣解帶是我們奴隸的日常工作,像她現在的身份怎麼能夠自己動手。

「小姐,這是奴婢的工作」。我顧不得磕頭急忙上前伺候著。

在我的伺候下於小姐脫去衣服趴在了床上。我則跪在上面給她按摩著。

「梅兒,你的大名叫什麼?」?於小姐輕輕的問著「奴婢叫王曉梅。小姐不喜歡就另賞奴婢一個賤名」。我垂下頭卑微的回答。

「不,很好聽的名字。曉梅,你看那兩個小姑娘漂亮嗎」?於小姐說著用手指了一下。

隨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在一個古董架上擺放這塊用石頭雕刻成的兩個小姑娘:兩個姑娘連在一起,雕刻的栩栩如生。

「真漂亮,小姐,這值很多錢吧」。雖然我不懂得玉石,但能擺在她的房間裡自然價格不菲。

「去拿過來我要仔細看看」。看來這是她的心愛之物。

「奴婢恭請小姐觀賞」。我答應著捧起石像跪在床前。

「梅兒,你也好好看看。這可是我找人專門雕刻的」。於小姐看著我垂著頭吩咐著。

「奴婢不敢壞了規矩」。奴隸僅僅是一個擺放古玩的架子而已,觀賞古玩是主人的事,我一個女奴怎敢抬起頭來。

「那你給我捶捶腿吧」。於小姐說著坐起來接過石像。看來她還也知道我的難處。

我跪在地上捶著腿,於小姐把石像放在了靠近我的床上。

看著這個石像我心裡怦然一動:這樣的石頭好像在我們那裡也有,沒想到它竟然這樣值錢。

「這是伯父從我家鄉帶來的石頭,是我父親找人雕的,那時他們對我很好。這塊玉石雖然不值錢,但我卻把它看得很重、很重」。於小姐緩慢的講著。

聽到她深沉又緩慢的話語,我心裡不禁產生了疑惑:看她折磨賤賤的時候心狠手辣,可現在又像是一個心地善良多愁善感的人。看來倩倩的話是對的,人都有他的多面性。

「梅兒,這塊石頭曾經被許多巨石壓在下面,也曾被許多人踩在腳下,但它終歸會顯露本來的面目。那些壓在它上面的大石頭早已被人碾成碎末鋪在路上任人踩踏,而它卻堂而皇之的走上大雅之堂。人和它一樣,無論遇到多麼大的磨難,只要堅持到最後總會有出頭之日的。梅兒,你明白我的話嗎」?於小姐說到這裡眼裡含著了淚。看來這個在家裡養尊處優的嬌小姐在國外的經歷一定很艱難。

「奴婢祝小姐苦盡甘來,今後永享富貴」。我給於小姐磕著頭眼也開始溼潤:這些道理我何嘗

不明白,可我就是堅持上一輩子也是一個女奴,我的出頭之日又在哪裡?

「謝謝你梅兒。既然咱們能認識就是緣分,我剛才的話指的是所有的人,當然也包裹你」。於小姐緊緊盯著我。在她說到「你」的時侯語氣加重了。

聽到這話我心裡一熱,在心裡我和於小姐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許多。說來奇怪,假如一個奴隸聽到主人說「謝謝」,早已經嚇得屁滾尿流,可今天我卻完全沒有這種感覺。

「奴婢為主人祈福是應該的,請主人收回成命,奴婢不敢領受。謝謝主人」。我說這又給她磕頭。

「梅兒,快起···」。誰知於小姐的話沒完,「砰」的一聲石像掉在了地毯上。原來於小姐伸手想把我拽起來不小心碰著了它。

「小···小姐,奴婢該···該死,該死··死」。我來不及磕頭,忙捧起石像翻來覆去的看著:在石像的中間有一道細細的裂紋。

僅僅因為一隻絲襪,賤賤就受到如此的折磨,現在可是她的心愛之物啊,我不敢再想下去。

「梅兒,不要緊,這條縫隙原來就有」。於小姐微笑著說。

「是真的嗎」?看著於小姐沒有生氣,我一高興把奴隸的規矩都忘了。

「是真的。這塊石頭本是一塊,是我讓人割開雕好後襬放在那裡的,前幾天我又把它們沾起來了」。於小姐說著又躺下了。看來她腰上的傷沒痊癒。

「奴婢愚鈍。這麼好的玉石小姐怎麼捨得把它鋸開」。看著兩個小姑娘之間筆直的縫隙,我知道她說的是實話,並不是有意識的寬我的心。

「她們兩個應該是在一起的,是人為的把她們分開了,不過她們最終又會走到一起。我真高興」。於小姐兩眼看著天花板自言自語的說著並用手在揉著小肚子。看來在醫院裡躺久了消化不良腹部發張。

「小姐。讓奴婢來吧」。看到小姐的舉動,我忙爬到床上跪在她兩腿間給她輕輕按摩著腹部。她的床太大我只好這樣。

「梅兒,我用的是天底下最好的膠粘的,沒有誰再能把它分開。你看好嗎」?

「奴婢只懂得怎麼把小姐伺候好,只要小姐說好那自然是好」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垂著頭應付著。

「梅兒,你的手真巧,揉的好舒服啊」。於小姐誇著我。是啊,我給她揉的是很舒服,可她哪裡知道就為了能讓主人舒服一點,我受過多少罪,捱過多少打啊?

「奴婢謝謝小姐誇獎」。對她的誇獎一個奴隸是沒有辦法感謝的,唯一能表達感激的就是下賤。我說著在她的私處輕輕地吻了一下。

「梅兒,不要這樣」。我的嘴一接觸到她下體的時候她猛地顫了一下。

於小姐的反應是本能的,一個女人下賤的親吻她那個骯髒的地方給她帶來的刺激是可想而知的,特別是第一次反應會更強烈。這一點我很清楚。

可我不解的是她為什麼說反話,她是主人,完全應該放開手腳肆意的使喚我,享受著我用下賤給她帶來的喜悅。

「小姐。奴婢的嘴就是伺候它的,您閉著眼睛歇會兒,奴婢會令您滿意的」。我說著用手一掀她的內褲舌頭舔在了下體上。她的腰痛病必然影響性生活,現在她一定需要我的舌頭。況且她住了許多天的醫院,更需要我的伺候。

「滾。我說過不要這樣,你怎麼還這樣賤」。誰知我的舉動卻觸怒了於小姐,她

腳用力把我向床下蹬去。

她這一腳完全不像一個腰疼的人,既快又有力。幸虧我是跪伏在床上,否則我一定會被這一腳踹到地下。

「小姐息怒。奴婢該死」。我被這一腳踹蒙了,只好隨著這一腳翻滾到地下跪在那裡瑟瑟發抖,甚至連最起碼的磕頭都忘了。

「你真是賤。像你這樣活著還不如去死了好」。於小姐吼著身子迅速地移到床尾伸出腳踢著我。

難道我的判斷錯了?她為什麼會發這麼大的火?雖然我不明白她為什麼發火,但我明白一點:不管為什麼,現在當務之急是安穩住她激動的情緒,把她對我的傷害降到最低。

當她又一腳踢來時,我伸出雙手死死地抱住了她的腳,伸出舌頭在她的腳掌上用力的舔著。

我之所以選擇了舔腳掌而非舔腳趾這裡面可大有學問:如果我傻呆呆的含著她的腳趾舔著,這樣的效果是很好,可那樣我嘴以上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她另一隻腳下。

主人在盛怒之下是不會考慮後果的,很有可能我的雙眼會受到傷害,也許是永久的傷害。可舔腳心就不同了,腳掌把我的嘴巴鼻子完全保護起來,而我的雙手死死抓著她的腳前掌用雙手保護起我的眼睛。這個辦法做奴隸的都懂。

「你鬆手,鬆手。你幹什麼」?於小姐一面用力向回抽腳,一面用另一隻腳蹬我的肋部,同時探過身子用手採著我的頭髮想把我拽起來。

這種場面在我伺候菲菲母親時遇到過,只不過她沒有像於小姐這麼兇。

現在於小姐的反應也出乎我的意料,我沒料到她的反應會這樣激烈。但事已至此我後悔也來不及了,只好用力的舔著,任憑她不住的折騰我。經驗告訴我這樣的狀況持續不了多長時間。

「賤婢,你反了天了」。馬書記在外面聽到了於小姐的吼叫聲破門而入。腳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腰上,隨即迅速坐到床上一把攬起了於小姐。

「你也滾,這是我的奴隸,不用你來教訓她」。誰知於小姐不但不領馬書記的情,反而搖晃著上身企圖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娟娟。你冷靜點,冷靜點」。於小姐不但沒擺脫馬書記,反而被他摟的更緊了。

於小姐掙扎了幾下後目的沒達到,一扭身用拳頭捶著馬書記的胸膛「嗚嗚」的小聲哭泣起來。

第47章疑惑不解 4

馬書記緊緊的摟著她,不住的安慰著、哄著。

於小姐在馬書記的懷裡漸漸地安靜下來,她的雙腳也隨即老實了。我抓緊機會使出了渾身的解數抱著她的腳又是舔又是咂。

「娟娟,躺下休息一會吧」。馬書記看著已經安靜下來的於小姐體貼地說著,並順手拿過一個枕頭放下。

於小姐也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不忍心辜負馬書記的一番好意。她順從地躺到了床上。

「寶貝,不哭了。把眼哭紅了可就變醜了」。馬書記有意識的和她開著玩笑。

「你走開,我不理你了」。於小姐賭氣似的一扭身趴在枕頭上繼續小聲的哭泣著。

「真是個孩子,她伺候的不好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了一個臭奴隸值得嗎」?

馬書記說著起身坐到了擺放在床尾的沙發上。

雖然於小姐安靜下來了,但我的心卻一點也沒有輕鬆。由於她趴在了床上,我無法給她舔腳趾了,只好繼續在腳掌上舔著。

這個於小姐可真怪,我簡單的一個輕吻,她怎麼發這麼大

的火,按道理說她不僅不該發火,而且應該感到高興才對。特別是像她這樣年輕的姑娘,看著一個奴隸不顧羞恥的和她那個地方接吻,應該興奮地手舞足蹈才合常理。畢竟年輕姑娘的虛榮心要大於常人。

難道是由於她腰疼的緣故?不是。看她剛才的舉動,她的腰不至於傷得那麼嚴重,更不能疼的忍不住掉眼淚。那到底是什麼原因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老馬,許總是客人,你還是去招呼著她吧」。一會兒,於小姐翻過身來疲憊的說道。

「娟娟,讓這個賤婢好好給你舔舔。我先出去一下,待會兒咱倆一起讓她伺候」。馬書記嬉笑著走出了房間。

馬書記出去後,於小姐像個死人似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她兩眼盯著天花板,嘴裡喘著粗氣。

她現在的心情很壓抑、很壓抑。這一點我是不會再判斷錯的。可我不明白她一個主人為什麼這麼委屈自己,為什麼不拿著我來發洩?難道剛才她對賤賤真的是在演戲?難道她真的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難道是因為我不是她的奴隸?還是因為她是高官的夫人有所顧忌?

無數個為什麼一起湧入我的大腦,霎時間我的大腦變得渾濁不清。

「梅兒,遇事要冷靜、冷靜、再冷靜」。這時倩倩的話在我耳邊響起。

她是高高在上的主人,我是下賤卑微的奴隸。她無論怎麼想怎麼做是她的權利,用細緻周到伺候她、用下賤恥辱取悅她是我的義務。現在我要牢記自己的身份,以不變應萬變來應對她。錯誤可以犯,但相同的錯誤不能犯,假如我和倩倩姐妹相稱的時候能遵守這個原則哪來的今天?想到這裡,我慢慢鎮靜下來。

拿定主意後,我集中精力使出了全部本領在她腳上又是舔又是咂:這種狀態下的主人最難伺候,稍有不慎就會帶來皮肉之苦。

漸漸地她喘息的聲音小了,我的目的達到了。

可令我不解的是她的兩隻腳始終任我擺佈,她的腳丫絲毫沒有玩耍我的意思,這可是從來沒遇到的怪事,我的絕招怎麼失效了呢?

「曉梅,不用舔了。你告訴我什麼時候得上『戀物癖』的,又是因為什麼得上的「。呆了一會兒,於小姐冷冰冰的話傳來。聽到她的語氣,我不禁打了個寒戰:我的絕招非但沒管用,而且好像她還很反感。

「回小姐,奴婢也不知為什麼,只知道漸漸地喜歡上了那些東西和氣味」。

我陪著小心解釋著。我不敢說的太具體恐怕露餡,只好含糊的回話。

「漸漸的喜歡上了?曉梅,我要的是實話,你明白嗎」?於小姐坐起來兩眼緊緊地盯著我。

「奴婢不敢撒謊,請小姐明鑑」。在她目光的注射下,我心虛的低下了頭。

「明鑑?梅兒,你到這裡來聞,兩眼看著我聞」。於小姐指著自己的內褲吩咐著並移坐到了床沿上。

這個主人可真怪,剛在就因為我吻了她那裡,結果捱了一腳,現在她竟主動地提出來,而且還要看著我的臉。由此可見她也喜歡看我吻她內褲時那無奈而屈辱的表情。

「賤婢謝謝小姐獎賞」。既然她喜歡看我下賤,我就自稱著賤婢給她磕頭謝恩。

我爬到她兩腿之間,兩眼看著她,嘴向她的內褲吻去。雖然我幹過的下賤事多的數不勝數,可像今天這樣讓她用腿夾著我的臉頰看著接吻卻不多見。

我臉上感到火辣辣的

,眼不敢正視於小姐的目光,嘴貼在了她的內褲上。

「看著我的眼睛」。於小姐吩咐著。雖然我知道奴隸應該遵守的規矩,但我實在是沒有勇氣和她四目相對。

「賤婢遵···」。既然主人已經下了命令,我自然不敢違背。

「哼。戀物癖?一派胡言」。就在四目相對的瞬間,於小姐被打斷了我的話,隨即一腳蹬在我身上。

「賤···賤婢該···」。

「我諮詢過大夫,我也不是傻子。你的表情和眼睛已經告訴我你在撒謊。告訴我他們用的是什麼手段能使你變得這樣,我需要知道,我也需要這些手段」。

於小姐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著。

她要知道?她需要這些幹什麼?奧,她的俱樂部可能也有奴隸,她要了解培訓奴隸的方法和手段。想到這裡我輕鬆起來:最難的是不知道主人在想什麼,只要能摸清主人的意圖我就有把握把她搞定。

「賤婢是在曼麗那裡···」誰知我的話一出口心就又懸了起來:在曼麗府上見的那個奴隸浮現在我腦海裡。奴隸在外面應該是啞巴,是不允許說出自己的所見所聞。否則會帶來很大的麻煩甚至危及生命。

「梅兒,去打開床頭櫥」。於小姐看我欲言又止的樣子吩咐著。隨後她又躺倒了床上。

我答應著爬到櫥前打開櫥門愣了:裡面擺放著手銬高壓警棍之類的器械,更令我感到恐懼的是裡面還有一隻小手槍。這些可是用來對付犯人的,她家裡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拿起警棍按著按鈕向自己身上戳」。於小姐看著天花板吩咐著。

「小姐。您就饒了賤婢吧,賤婢會好好的伺候您。求您了···」。我用力的磕著頭求饒。雖然我沒嘗過警棍的滋味,但既然是用來對付犯人的器械威力自然小不了。

「別說了。要想放過你就說實話,不說就自己向身上捅,直到想說為止」。

於小姐發著火背過身去。

「小姐,奴婢不是不想說,奴婢是不敢說啊···」。我磕著頭不住的哀求著。

「哼,在我這裡還有什麼不敢說的?現在我就是你的主人,不說休想走出這個房間」。雖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從她的語氣中我知道了後果。

雖然我明白不說是不行了,但我卻不敢說夫人和曼麗。

「是菲菲···」。看著架勢今天我不說出來休想過關,我低著頭小聲說著。他們早就出了國,即使他們知道了也奈何不了我。

「放屁。他們家是教師,怎麼會···」。誰知我的話還沒說完於小姐一骨碌爬起來。聽到她脫口而出的話,我心裡一顫:她怎麼知道的這樣詳細,難道他們早就認識?

「怎麼還不說嗎?你要知道能到這個家裡的人社會關係必須清白,就是你這個女奴也不例外」。聽到這話我才明白能到馬書記身邊的人可能都要做調查。

「奴婢該死,該死。請小姐恕罪。是王曼麗」。我說著左右開弓打著嘴巴。

「別打了。你告訴我她是怎麼待你的」。於小姐一把採起我的頭髮問道。她的眼裡露出了一絲可怕的兇光。

「是,是。小··小姐,主人···。我說、我說」。我不明白她為什麼會是這樣,但卻被她這種眼光嚇懵了。我傻呆呆的看著她語無倫次。

「梅兒,你不要怕。現在只有咱們兩個人。你告訴我她們是怎樣把你變得沒有一點人的尊嚴。我也

好照方抓藥」。於小姐看著我慌亂的神態安撫著我並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我。

「賤婢謝謝小姐不打之恩,我說」。真是奇了,於小姐身上彷彿有一種神奇的力量,使我迅速安靜下來並拿定了主意:她的業務需要這些,即使我不說她去問曼麗也會知道的。

「這就對了,今天咱們說的都不告訴其他的人好嗎」?

「奴婢謝謝小姐體諒,我全說」。我看著於小姐的眼神表了態。

於小姐默默的看著我點點頭。

我跪在地上慢慢的敘說著在曼麗那裡受訓的經過。於小姐默默地聽著。

這些傷心的事我從來就沒對人談起過,特別是受到的那些非人折磨更不願提起。那些恥辱的經歷使我抬不起頭來,我只是含著眼淚深深地低著頭敘說著。

第47章疑惑不解 5

「你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正當我沉浸在悲哀中敘述著的時候,從我頭頂傳來了於小姐撕心裂肺的喊聲。

「你···」。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喊聲驚呆了,傻傻的看著她:於小姐的臉上掛滿了淚珠,她緊緊地咬著嘴唇。她的臉面變得很蒼白、很蒼白。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更不知道該說什麼,就是最簡單的磕頭請罪我都忘了。只是呆呆的看著她。

霎時間,房間裡變得是那麼安靜。

「砰、砰」的敲門聲打破了室內的寂靜。

「妹妹,你怎麼了」?夫人的話傳了進來。

「大姐,請進」。於小姐手慢腳亂拿著枕巾擦著臉隨後說著。話音剛落夫人推門進了臥室。

「你這是怎麼了?梅兒,你是怎麼伺候的」?夫人看著於小姐眼圈發紅責備著我。

「大姐,剛才和梅兒閒談,我想起了在國外的生活。哎···」。於小姐說著又拿著手絹擦著淚。她的話使我明白了剛才的反常原因:我的不幸遭遇勾起了她的回憶。看來她在國外生活的也很艱辛。

這些貴小姐過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稍微受點磨難就這樣。假如她換成我恐怕一天也活不下去。我在心裡暗暗地譏笑著她。

「妹妹,那是一種財富,你不應該哭應該高興。假如我沒有國外的那段經歷也許沒有我的今天,你也一樣」。夫人坐到床邊深情的安慰著於小姐。是啊,夫人也有過這種經歷。

「大姐,你說得對。無論是誰在災難面前必須挺過來,只有堅強的活下去才能迎來美好的明天。我們都應該記住這一點,你們說對嗎」?於小姐看著我說道。

「瞧你,像個學者似得在給我們講課啊。好了,我要回去了。把梅兒給你留下吧,讓她給你『補償』一下昨天的『災難』」。夫人看著房間裡的氣氛過於沉悶,開著玩笑站起來說。

「大姐,我想讓梅兒···」。於小姐說著低下了頭。

「哈哈哈···。是不是想讓我把梅兒帶回去啊」?

「你就是我肚子裡的一條蛔蟲,你怎麼知道我不要梅兒了」。於小姐不好意思的說。

「我也是一個女人。從你第一次見到梅兒那怪異的摸樣我就猜到了。哈哈哈···。你既想把她留下使喚又想讓我把她帶走。大姐說的沒錯吧?哈哈哈···」。夫人滿有把握的說著。

「大姐你不要笑話我。我真想把她留在身邊,可又怕···。你還是帶她走吧」。於小姐最後下了決心。

「好,大姐理解你的難處。改日我給你找個醜八怪來伺候你。

這下滿意了吧」?夫人笑著說。

「大姐,說話算數。不過這個丫頭的卻不錯,你可要珍惜啊。不然你會後悔的」。於小姐誇著我。

「這個就不要你操心了,這麼好的女奴我自然會珍惜,不然倩倩會不認我這個媽了。哈哈哈」。夫人說著笑起來。

「哈哈哈···」。看到夫人在笑,於小姐也發出了一陣笑聲。

我又跪伏在來接夫人的專車上。

「梅兒,今天我太高興了。不但你的事解決了,我還有了意外的收穫。你說是吧」?

「奴婢謝謝夫人」。我真心的說完後又賣力地給她舔著腳。我是應該感謝她,她沒有把我留給那個令人疑惑不解的馬伕人。

「知道我意外的收穫是什麼嗎」?看來夫人的心情很好,話也多了起來。

「奴婢愚鈍不明白主人的意思,奴婢只知道服侍主子」。

「你這個機靈的丫頭難道會看不出一點端倪,只不過你不會完全明白的。哈哈哈···」。夫人狡詐的看著我。

「也難怪你不明白,今天的事太複雜了」。夫人看著我疑惑的目光繼續說著。

「奴婢不該惹馬伕人傷心。請夫人責罰」。我不明白夫人說的是什麼,只好自己搶先請罪。夫人派我來是伺候馬伕人的,我卻沒把她伺候高興。

「不,你今天表現得很好。你使我解開了一個謎團:馬伕人的父母待她並不好,也是重男輕女的兩個混蛋,不然娟娟不會嫁給馬書記的。是你的經歷引起了她的傷感」。夫人肯定地說。

聽著夫人的判斷我吃驚的長大了嘴:難道這是真的?

「哈哈哈···。瞧你這個傻樣。饞了就給你」。夫人看著我張著嘴,笑著把腳一伸捅進了我嘴裡。

夫人微微的閉著眼睛享受著我的服侍。我用舌頭延續著她的興奮。

「我坐在城頭觀山景···」。夫人搖頭晃腦的哼起了京劇。

我默默地給夫人舔著腳回憶著今天的一切。

夫人說的沒錯,今天發生的一切太多了,已經超過了我大腦的承受能力,許多話我似懂非懂。

特別是馬伕人的許多奇怪做法使我感到疑惑不解,她多變的表情令我摸不著頭腦,她的言談舉止更是高深莫測。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她對我說的什麼意思?這對我來是福還是禍?

第48章三主戲奴 1

從馬書記家裡出來後,夫人又去拜訪了幾位省城的熟人。

幸好我是以一個保姆的身份出現的,才使我避免了許多尷尬。

夜色降臨了。在漆黑的夜晚,疲憊的夫人才帶著我踏上了歸程。

當我和夫人出現在倩倩面前後,她高興的神態無言以表。看著她喜出望外的神色,我暗自感嘆:我的努力終於得到了回報,她現在已經離不開我了,我又一次把她拿下了,又一次把自己融入了主人的身體裡。只不過這次不是菲菲而是倩倩。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把全部精力用在了服侍主人身上。雖然神秘的馬伕人時常浮現在我腦海裡,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漸漸的淡忘了。唯一沒忘的是哪一對連體的玉石小姑娘。

那似曾相識的感覺,使我記起了一母所生的胞妹。

睡夢中夢到了妹妹向我撲來,但每次要擁抱她時,她瞬間又從我眼前消失。

我多麼渴望我們姐妹就是那對小姑娘,我們可以永遠連在一起,日日夜夜,永不分離。

我知道這只是夢,是我心裡永遠無法割捨的愛

。也許今世我們無緣相見,但願來世我們還做姐妹。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

一天早上,倩倩興沖沖的告訴我要去郊遊並吩咐我隨行伺候。

看著她狡詐的目光和喜悅的表情我心裡開始打鼓:今天的郊遊不同尋常,可能和我有某種聯繫。

我手腳麻利的服侍著她化妝更衣,準備好郊遊所用的物品,然後一起登上了一輛商務中巴車。

車停在了遠郊的一個旅遊景點,這裡山清水秀,風景宜人。由於時間尚早,遊客稀少。偌大的風景區顯得冷冷清清。

下車後,倩倩帶著我來到了一個僻靜處。

看著倩倩停下腳步環顧四周,我知道她一定是在等人。否則她不會大清早的跑到這裡獨自玩耍。

「奴婢請小姐賞賜香臀」。我摘下揹包,趴在了倩倩的臀下。倩倩在外面一般不讓我暴露女奴的身份,她不會在這種地方把我當肉凳的。

「梅兒,待會讓你見個熟人」。誰知倩倩說著卻坐到了我背上。雖然倩倩穿的是牛仔褲,可能還是嫌石凳上有點涼。況且這裡又沒有別人。

聽到倩倩說來的是熟人我暗暗後悔自己的主動。看來我要被她坐在屁股底下見人,而且見得還是個熟人。

「倩倩,你早來了」。一會兒,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我耳朵裡:是李玟。

聽到她來了我暗暗叫苦,頭低得更深了:這個主子雖然不喜歡打人,可她糟蹋起人來卻花樣百出。

「我也剛來,坐吧」。倩倩說著移了移屁股。

「我有狗狗,梅兒,給我擦擦鞋」。隨著話音,同樣穿著牛仔褲和旅遊鞋的兩條腿進入我的眼簾。聽到她帶著自己的男奴來的,我心裡頓時緊張起來:看來今天她們來遊山逛景的內容挺豐富,不但有奴隸可以「賞心」。還有美麗的風景悅目。

看著李玟坐在狗狗身上,我忙伸出舌頭舔著鞋。從鞋上薄薄的一層灰塵來判斷,狗狗是今天早上被李玟招來的。

「剛一來就讓我的梅兒給你舔鞋,早幹什麼去了」?倩倩埋怨著。

「我是讓她給我擦鞋。她要舔我也沒辦法。賤婢,你倒是給我擦啊」。李玟胡攪蠻纏的回答著並順勢用腳點著我的鼻子吩咐著。

「奴婢能為主子舔鞋已經是三生有幸了,豈敢用手」。我領教過李玟的厲害,下賤的討著好。其實我想用手也不可能,她這是在有意的戲弄我。

「你真會拍馬屁。既然你這麼喜歡她的鞋子,那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送給她」。倩倩說著揪起了我的頭髮。

「不不。她的舌頭可不能割。否則下輩子託生個沒舌頭的肉蛋怎麼伺候我。哈哈哈···」。李玟高興的奚落著我。

「什麼肉蛋啊」?倩倩不解的問。

「嘻嘻嘻···。她自己起的誓。你問她吧」。李玟嬉笑著把皮球踢給了我。

「梅兒,什麼肉蛋啊」?倩倩一扭身坐到了狗狗身上低頭問著我。

「奴婢···,奴婢···」。我實在無臉說出事情的經過,頭低得更低了。

「賤婢,你啞巴了」。倩倩一腳揣在我屁股上。

看到倩倩不高興了,我只好扭過身子跪在她腳下敘述著事情的經過。

我垂著頭羞愧的說著,她們好像聽不明白似得不住的讓我重複著某些話。她們陣陣開心的笑聲像一把鞭子不住的抽打著我。

這個李玟可真損,她逼著我做了哪些下賤的事也就罷了,還要我當著她們的面自己

親口說,幸虧她們還沒讓我抬著頭,否則我的臉一定會變成個醬紫茄子。

「哈哈哈···」。「哈哈哈···」。在她們的嘲笑中我終於講完了。

「賤婢,揹著主人去找新主人該當何罪啊」?倩倩聽完後責備著我。

「賤婢今生是小姐的奴婢,來世才去找新主子」。我知道她們是在戲耍我,於是大著膽子回著話。

「大膽的賤婢,現在你是它的奴隸,說話做事要經過它的同意。難道你要背叛它嗎」?倩倩可能是受到李玟的啟發。她兩腿一張用手拍著自己的褲襠問起罪來。

「請小姐恕罪。它嫌棄奴婢的嘴臉長得醜陋,說下一輩子要找個俊點的使喚,所以奴婢···」。

「哈哈哈···。梅兒,不要傷心,我這裡不嫌棄你」。李玟拍著自己的褲襠接過我的話說著。

「放屁,它只是我的『代言人』,它想說什麼難道我不知道」。倩倩假裝生氣的樣子爆著粗口。

「哈哈哈···。『代言人』的話也算數,梅兒的下輩子歸我了。哈哈哈···」。李玟高興地拍著巴掌。

「嘿嘿嘿···。小賤婢,那你過來再和它交流一下。完了告訴我它說的什麼」。真是言多必失,我以為憑著自己的小聰明能糊弄過去,誰知卻被倩倩抓住了把柄。

雖然我心裡明白她們是在拿著我尋開心,但我卻不敢不聽她的話。因為她們是主人,我是她們開心玩耍的工具。

「賤婢,隔著褲子可要影響交流啊···」。當我的頭鑽進了倩倩的褲襠後,李玟拖著長聲提醒我。

「奴婢愚鈍,謝謝主人開導」。這個李玟的花樣可真多。

「李玟,這樣不好吧」。倩倩看到我開始給她松腰帶不好意思的說。

「反正馬老師還沒來,閒著也是閒著。倒不如拿著她先玩一會」。李文輕鬆地說著。

「就你嘴快,我想給梅兒個驚喜,這下泡湯了」。倩倩埋怨著。

聽到倩倩的話,我才明白今天不止她們兩人,而且還有我的侍婢:馬婷婷。

不,她不是我的侍女,應該說是「仙姑」的侍婢。

雖然今天她們約馬老師一起遊玩使我感到意外,但我卻沒感到吃驚。

因為前幾日我的母校召開校慶,特邀了一些捐資助學的企業家參加。倩倩母女都在邀請之列,在會上馬老師又和倩倩見了面。憑馬老師的水平,她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定會絞盡腦汁的討好巴結她們母女。當然這些都是倩倩告訴我的。

當我知道馬老師今天也要來時,心裡不禁一陣陣亂跳:她今天來已經不是我的侍女而是我的主人,這一點毫無疑問。因為她如果是以一個侍女的身份來見我無疑是自找其辱。

當我明白了今天她的身份後感到了恐懼,後背陣陣發涼。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現在一切都晚了。

倩倩啊倩倩,你帶給我的不是驚喜,是災難。我暗暗埋怨著。

第48章三主戲奴 2

「賤婢,發什麼呆啊。快聽明白了告訴你下輩子的新主人」。李玟看到我遲遲沒解開倩倩的牛仔褲踢了我一腳。

「是啊,你倒是快一點啊。我們可聽不懂它的話哦,你就給它們當翻譯吧。嘿嘿嘿···」。倩倩一聽李玟的話,高興的吩咐著我。

李玟的這個主意倩倩倒是高興了,可我就慘了。我要不住的趴在她們那裡用嘴來交流,用舌頭來傳遞它們的信息。

「賤婢,它

在說什麼啊」?當我給倩倩拉開褲子上的拉鍊她便迫不及待的問著。

「它在誇奴婢服侍的細緻入微,是它的好孩子」。聽到倩倩在催促,我一掀她的內褲嘴貼在了她下體上。

「哈哈哈···,她是你那裡的好孩子。倩倩你怎麼和梅兒成親戚了?哈哈哈···」。李玟一聽我的話,笑著打趣起倩倩來。

「賤婢,你也配」。倩倩這時臉上也掛不住了,把我從褲襠裡採出來順勢賞了我一個耳光。

「賤婢不是有意的,請小姐饒恕」。頭髮被倩倩抓在手我無法磕頭,只好仰著臉乞求著。

「你是個什麼東西,它會自甘下賤的誇你好孩子」?倩倩不解氣的又是幾耳光。

「奴婢聽錯了,沒用心去和它交流。請小姐恩准奴婢再聆聽它的教誨」。平日裡倩倩也時常誇我是個好孩子,可今天我下賤的給它當孩子竟來了麻煩,都是李玟惹的禍。不過也怨我太不長記性,李玟就為此教訓過我。

「哈哈哈···,該打。和主人交流都不用心,不是自己找麻煩嗎?賤婢,你為什麼會聽錯它的話?這是因為你還不瞭解它。要想把它伺候好了,就要做深入的瞭解」。李玟變著臉一本正經的教訓著我。

聽到李玟的話,我心裡反感到了極點:我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時呆在她褲襠裡,也不會聽它發出半點聲音。罷罷罷,這也怨不著別人,要怪只能怪自己嘴上少了個把門的。我暗自嘲解著。

「還不快來再聽聽它是怎麼吩咐的」。倩倩說著又把我的頭向下按去。

「記住啊,要深入瞭解」。李玟嘲笑的話又傳進耳朵裡。

她說的「深入」我自然明白是什麼用意,雖然聽著反感,但我還是按著她的吩咐伸出舌頭趴在倩倩襠裡「深入」。

李玟雖然不是我的主人,但我的確望著她害怕。和她說話即使是提著十二萬分小心,也會被她抓住把柄。

「賤婢,聽明白了嗎?告訴我它是怎麼嫌棄你的?難倒它真想下輩子不要你了」?倩倩看著我趴在她那裡遲遲沒出來催促著。

「主人訓誡了奴婢一番,它老人家開恩說還收留奴婢」。我清楚現在只有改口倩倩才能放過我。

「哈哈哈···。李玟,你聽到了嗎?下輩子梅兒還屬於它,你就去再找別人吧。哈哈哈···」。這次輪到倩倩笑起來。

「賤婢過來,你問問它是不是同意了,你是怎麼在它面前起的誓」。李玟一把採著我的頭髮向她褲襠裡拽去。

她的表現已在我預料之中,但我毫無辦法,只好先過倩倩這一關再說。

我又一次伸出舌頭插進了李玟的體內。舌頭在裡面慢慢的攪動著,大腦在飛快的旋轉著。我在考慮怎麼回答她。

「回主人,它老人家說來世我是個雙胞胎,吩咐我們姊妹倆在兩位主人的香臀下為奴做婢」。關鍵時刻,我想起了馬伕人家裡的一對小玉人。

「哈哈哈···」。「哈哈哈···」。聽到我的話引起了她們開心的笑聲,我知道她們對我的回答還是滿意的。

「哈哈哈···。上次你說是三胞胎,現在又變成了兩胞胎,也罷,我就不和你計較了。只要我們姐妹褲襠裡有你們姐妹來伺候就行了。哈哈哈···」。

李玟的嘴可缺德透了。

「謝謝主人開恩放過奴婢」。聽到李玟不再找我的茬,我高興地開口致謝。

這個同學要真的和我較勁

,恐怕我真的要呆在她褲襠裡一輩子。

「別出來啊,我都笑出尿來了。快接著。哈哈哈···」。李玟看到我要抬起頭來,笑著一把又把我按進去。

「梅兒,快點。馬老師來啦」。就在我剛剛吸淨李玟的尿液時,倩倩踢著我的屁股說著。看來她們也怕老師看著這一切。

聽到倩倩的話,我不敢怠慢,露出頭來爬向倩倩。李玟自有狗狗伺候。

當我們兩人給她們整理好衣褲時,看到馬老師身穿合體的黑色西服衣褲向我們走來。

「小姐,奴婢···」。看到馬老師,我一時顯得有點慌亂。我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身份給她見禮。

「你們就叫她少奶奶吧。該怎麼伺候就怎麼伺候」。倩倩看著我乞求的目光提示著我。原來馬老師已經結婚了,否則怎麼會稱她少奶奶。

「奴婢給少奶奶磕頭」。「奴才拜見少奶奶」。看到馬老師一走近,我和狗狗一起磕頭拜見。

「真對不起,讓你們就等了」。馬老師彷彿沒看到腳下的兩個奴隸,只顧對著她們道歉。

「你這個老師也太不守時了,害得我們等你半天」。倩倩笑著抱怨著。聽倩倩不見外的口氣,我由衷佩服馬老師的手段,她能在短短的幾天和倩倩的關係搞得這麼好,可見其水平不一般。

「今天我是起了個大早,趕了個晚集。為了拾漏可累死我了」。馬老師說著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

馬老師沒說謊話,就在我給她磕頭的時候順便吻了她的腳,從她穿的平底鞋裡透出了一股談談的腳臭味。我不明白大清早的她幹什麼去了。

「拾了個什麼漏啊?快拿來我們看看」。李玟焦急的說著。

「剛進山門就碰上了兩個雛,這兩個雛不知道他們手裡的玉佛多麼值錢,開口要一萬,我一看是上好的玉就買下了。哎,為了撿這個漏害得我跑了好幾個地方才取夠了錢。累死我了」。馬老師一臉的得意炫耀著。

「婷姐,兩個小孩的便宜你也佔啊」。倩倩不滿意的說著。

「你想哪裡去了,我說的雛是指他們不識玉,不是小孩」。馬老師解釋著。

「婷姐,快把你的寶貝拿出來讓我開開眼」。李玟一聽好奇的催促著。

「你們可要小心,在我包裡那。你們慢慢看吧,梅兒,你先伺候我去解解手」。馬老師說著站起來向一塊巨石後走去。

「賤婢遵命」。一聽馬老師的口氣就證明了我的推斷:她在我面前是主人。

「快去」。倩倩看著我遲疑的樣子訓斥著我。

我知道,倩倩現在的心思是在玉佛上。她不知道自己的女奴和馬老師還有一段富有傳奇的故事,這個故事不但我沒告訴她,恐怕馬老師也會把它埋在心裡一輩子。畢竟這不是一段光彩的事。

第48章三主戲奴 3

「賤婢恭請少奶奶賜賞玉液」。看到馬老師走到石頭後面停止了腳步,我急忙跪下仰起了頭。

「賤婢,怎麼這麼沒規矩。讓你來是幹什麼的」?馬老師說著抬腳踩在我臉上用力的揉搓著。

我不知道哪裡做錯了,只好隨著她腳的力量腰用力的向後折,頭拼命向後仰,這樣可以給鼻子減少一點壓力。

「你是不是還要我自己解褲子?蠢貨」。馬老師說著放下了腳。

「賤婢該死,謝謝少奶奶教導」。聽到馬老師這樣說我才知道了自己的過錯。我急忙跪移到她跟前伺候著。哎,一看到馬

老師心裡就發慌,竟然把給她解褲子忘了。

馬老師可能真是內急了,我剛給她褪下內褲,她雙手採著我的頭髮就向自己的褲襠裡塞去。

我無暇多想,習慣性的張大了嘴迎了上去。

霎時間,一股熱呼呼的液體衝進了我的食管。我拼命地吞嚥著,以免她的尿液溢出嘴外。

「啊···」。直到聽馬老師舒服的發出一聲長嘆,我才由喝改為吸幫她排淨體內的尿液。幸虧日常的基本功紮實,否則今天一定會闖漏子。

「賤婢,這是見面禮。今天你可要用心服侍我啊」。馬老師看著我在細心的清理著下體吩咐著。

「謝謝少奶奶獎賞。啊···」。當我伺候完了一抬頭不禁輕聲的驚呼了一聲,隨即我立即又伸出舌頭開始舔著。在她的皮膚上沾著少許灰塵:這是我臉上被她踩得灰又粘在了她身上。

「賤婢你找死啊?連個馬桶都做不好,要你何用。是不是還要嚐嚐辣椒的滋味」?馬老師也看出了端倪,用指甲掐著我的耳朵。

聽到辣椒二字,我不禁打了個寒戰:這座山上野辣椒隨處可見,隨便摘一個塗到掐破的耳朵上就行。那我可就慘大了。

其實,當我一聽到馬老師要來,就知道今天的日子不好過,在心裡也開始盤算著怎樣應對。雖然到現在我還不明白她為什麼不信鬼神了,但明白她一定會報復我的。

她的手段我早就領教過,這僅僅是開始,後面的恐怕更令我無法忍受。與其讓她肆意的折磨我,倒不如暗暗的威脅她一下,也許她會收斂一些。反正現在和當年的結果一樣:橫豎都逃不掉捱打,倒不如試一試。我暗暗的下了決心。

「奴婢沒給少奶奶當好馬桶,罪該萬死。請少奶奶指教」。她也給我當過尿壺,我這樣說她應該明白。

「哼,賤婢,長本事了。你下一步是不是還要說我是你的侍女啊」?馬老師的確反應快,她自己說出了我想說的話,這下倒省了我的事了。

「賤婢不敢。您是『仙姑』的侍女,我是您的奴婢」。

「賤貨,哪來的仙姑」?馬老師一腳把我踹到地上,隨即沓在了我臉上。

「你還記得那對老夫妻嗎?他們一輩子敬仰山神爺,可後來卻意外死在了大山上,山神爺怎麼不保佑他?他們的病兒子一氣之下砸了山神爺的石像,你猜怎麼著?山神爺不但沒降罪他,他的病反而好了。你的山神爺都這樣的水平,你一個他手下的侍女又能拿我怎麼樣」?馬老師眼裡好像要噴出火一樣。聽到她的話才使我明白了她轉變的原因。

「少奶奶,當初奴婢也是一直拿著您當主人,是您們逼著我去做『仙···」。

「該死的賤婢,是我願意給你當馬桶嗎」?馬老師惱怒的打斷了我的話。

「少奶奶,奴婢不敢。這事如果讓小姐她們知道了奴婢豈不被她們打死啊」。我的話啦透出了威脅。我知道她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否則她還有什麼顏面見她的學生。

「你···你敢告訴她們」?馬老師聽到我的話顯得有點驚慌。

「梅兒是她們的奴隸。奴隸不敢對主人隱瞞什麼」。看到她吃驚的樣子,我語氣變得堅決。

「這···」。馬老師猶豫了。看到她的表現,我臉上不由泛起了微笑。她曾是我手下敗將,看來今天也不例外。

第48章三主戲奴 4

「看來是我錯了。梅兒,我

沒料到你還敢拿著這件事要挾我」。待了一會,馬老師說著抬起了腳。

怕她看出去我的表情,我不敢正視她。但我知道她現在的表情一定很複雜、很難看。

「少奶奶是主人,您的一口唾沫都能淹死賤婢,賤婢怎敢要挾主人」。看到我的話起了作用暗暗得意著。

「曉梅,咱們就不要繞圈子了,算我看錯了你。原以為這些年你早就被折磨的逆來順受,可我萬萬沒料到你還有勇氣要挾我」。聽到馬老師稱我曉梅,更加堅定了我的判斷。

「少奶奶,奴婢···」。

「曉梅,你聽我說。我佩服你的機靈,更佩服你的膽量。我是不想讓人知道這件事。今天我是被你打到軟肋上了」。馬老師瞬間軟了下來。她說著扭身靠在一塊巨石上。

「少奶奶是主人,奴婢以後會好好服侍您的」。看到她倚在石頭上,我忙上前跪下用手帕給她擦著下體上的灰塵:見好就收吧,一旦把她逼急了反而不好,畢竟我是女奴她是主人。

「曉梅,不要這樣。老師剛才做得有點過火,你不要怪啊」。馬老師說著自己動手開始扎著腰。

「少奶奶,您是主子,奴婢怎敢怪你。今天奴婢還要仰仗您多多關照那」。

看著她已經敗下陣來,我又暗暗的提示她。

「曉梅,你是她們的奴婢,我不能阻止倩倩她們戲耍你,我只能保正自己」。聽到她的話我心裡暗喜:看來我的目的達到了。

「少奶奶,您只要有這片心意奴婢就知足了。奴婢不會做對不住您的事」。

既然她已經表了態,我自然要有所表示。

「曉梅,你真的答應替我保密嗎」?

「馬老師,只要你不難為我,我保證讓這件事爛在肚子裡」。不知不覺我已經稱她馬老師了。我說著站起來看著她:在她的眼裡射出了一絲喜悅的目光。

「不難為你?可今天在她們面前我···」馬老師吞吞吐吐的說著。

聽到馬老師這樣說我放心了。

她今天之所以敗在我手下就是因為怕那件事傳出去,現在讓她在倩倩面前不使喚我,必然會引起她們的懷疑。她的擔心是合乎情理的,也符合她愛慕虛榮的臭毛病。

「馬老師,你放心。當著她們的面我還是您的奴婢」。我大度的說著。

「曉梅,謝謝你。剛才我做得過分了。假如你說的是真心話,那就讓我也伺候你一次,這樣咱倆就找平了」。馬老師說著就蹲下給我解褲子。看來她被我的大度感動了。

「馬老師,不要,不要」。雖然她只是蹲在我面前,但我心裡也感到一陣熱呼呼。久違的主人感覺油然而生。

「你要拒絕就是說的謊話」。馬老師看我晃著身子拒絕又說了一句。

聽馬老師說到這裡,我高興的心裡像揣了個小兔子「砰砰」亂跳。

我也渴望這樣的生活,我也想做一個人上人,我更想重溫已經失去的過去。

雖然她只是暫時的伺候我一次,但卻可以使我找回夢寐以求那種感覺,找回做人的尊嚴。

我嘴裡說著客氣話慢慢的閉上了眼,準備細細品味著這意外的收穫。

「哎呀」。突然感道下面一陣疼痛,我喊叫著不由自主的彎下了腰,雙手捂在了我的下體上。

「哈哈哈···。賤婢,你這是找死啊」。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馬老師雙手採著我的頭髮向前狠狠一拽。

她的話音沒落,我就摔倒在地上。

「仙

姑,奴婢伺候的你怎麼樣啊」。馬老師隨即一扭身坐到我身上,用手輕輕拍著我的臉頰說著。

直到這時我才反應過來:她給我解開褲子後,抓起了一塊石頭瞬間塞進了我的下體。

「少奶奶,您···」。我驚慌的看著她。

「你會演戲難道我就不會演嗎?別忘了我是你的老師」。直到這時我才如夢方醒:我被她耍了。

「少奶奶。您就饒了奴婢吧,奴婢不會胡說八道的」。我在做著最後的努力。我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戲弄我,更不明白她為什麼不怕我說出那件事。

「你可以說,可以和天下的人說。不過只要你說出半個字,我就會和倩倩結拜成乾姐妹住到她那裡,那樣你就慘了。怎麼樣,你給我參謀參謀有這個可能嗎」?馬老師伸出長著長長指甲的手指在我臉上慢慢的划著。

「賤···賤婢知···知罪了。少奶···奶饒命」。聽到她的話,嚇得我話都說不出來了:憑著她的手段這事易如反掌。

「怎麼樣啊?咱倆做個交易。用你的這個故事換來一個新主人是不是合適啊?這個主人會『照顧』你一生的」。馬老師慢慢的說著,好像是在和我做買賣。

這個買賣對我自然是極其不利的,不過對她卻也不例外。只不過我是肉體上的,她是名譽上的。

「哼,啞巴了。你剛才的話哪裡去了?你也不想想就是你說出來能有幾個人相信,誰會相信一個現代大學生會做出這樣荒唐可笑的事」。馬老師站起來用腳踢著我惡狠狠的說著。

「少奶奶,賤婢知道您的厲害了。少奶奶,您就饒了賤婢吧」。絕望中我的話倒變得流暢起來。

馬老師的話把我最後的希望打得粉碎。她說的對,人們怎麼會相信我的話。

即使我說出來,她也會以我受她的毒打羞辱而編的謊言來搪塞。她是主人可以隨意解釋,她嘴的功能是說話,我是奴隸無權申辯,我嘴的功能是工具。

「賤婢,你聽好了,這塊石頭我先寄存在你這裡,沒我的吩咐不許拿出來,更不許掉出來。否則,哼」。馬老師高傲地看著我,以一個勝利者的身份下了命令。

「賤婢遵命,一定為少奶奶保管好」。我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她砧板上的肉,無奈的跪起來在她腳上吻著。

「嗯,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知道該幹什麼了嗎」。馬老師輕蔑的看著我轉身叉開了腿。

「賤婢謝少奶奶不打之恩」。我用嘴在她臀部深深的親吻了一下。而後鑽到了她的胯下。

「哈哈哈···,哈哈哈···」。馬老師笑著一屁股坐在我背上。

我吃力的向前爬著,爬著。頭頂傳來了馬老師爽朗的笑聲。

雖然這裡離倩倩她們不是很遠,但卻是我為奴以來最艱難的旅程。

雖然老師的體重不是很沉,但卻是我為奴以來感到最沉、最沉的一個。

我別無選擇,只好咬緊牙關,僅僅的夾住下面,一點一點向前移、向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