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辣女俠(新篇)

狠辣女俠(新篇)

在這剛剛經歷過一場生死大戰的圓臺遠方,那一座精心修築的涼亭之下,林蓉兒焦急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下來,緊緊握著的素手此時滿手心是汗,顯然是對那臺子上的妹妹甚是關心。眼見玉慧肩頭又有一抹血跡,才放下的心再一次的提了起來,一雙眼眸滿含關切的望著圓臺上面的玉慧。一旁的上官鳳默默的搖搖頭對林蓉兒道:“你去給她看看傷口吧”林蓉兒含笑點點頭,立馬站起來向那圓臺走去。

上官鳳向金悅瓶那裡瞥了一眼,淡淡說道:“你小妮子正有你當年的影子呢”金悅瓶臉上掛著濃濃笑意,道:“這小妮子我很喜歡的呢”說著便想起那次玉慧前去討要隨行身法時候的那番可愛摸樣。一邊的陸曉琪也用大為讚賞的目光看著玉慧,咂咂嘴道:“小妮子跟我也很像呢,當時我也是踩著敵人的屍體一直擦靴子呢”周圍卻是射來了一片鄙夷的目光“你這潔癖”

林蓉兒跑上臺去,小心的把玉慧扶了下來,眼中甚是關切,聽不清她說些什麼,無非是過問些傷勢上的事情,只見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白玉瓶子,把裡面的藥粉輕輕的灑在玉慧肩膀的傷口處,然後扶玉慧坐了下來。語言此刻也是蹲在一邊,小心的照看著。但此刻考試還沒結束,語嫣囑咐兩句便轉身走到了那決死臺上。

和上次一樣,遠臺周圍的屏障再一次的緩緩升起。遠臺外面的林蓉兒怔怔看著語嫣慢慢消失的身影,輕咬下唇,明亮的眸子裡露出緊張的神情。

遠臺之上,語嫣眼睛張的圓圓的,揹著雙手,時不時的搖晃著身子,等著即將到來的敵人,卻是萌感十足。

“不,不要,不要靠近我,我不想死”幾聲絕望而痛苦的喊叫聲從前面傳來。只見一個身穿黑白格子長衫的道士抱頭蹲在地上,身子微微顫抖好像及其害怕的樣子。

語嫣一時語塞,眼前的這個是敵人嗎?這樣的一個敵人讓自己如何出手啊?正自猶豫間,前面的男子忽然站起身來,半回著頭,一雙淒厲可怕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語嫣,臉頰通紅。一股悽慘幽怨之氣瞬間蔓延開來,語嫣便如被某隻惡鬼注視一樣,身子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只聽前面那個男子道:“你別過來,過來我就跟你拼了”說話的聲音卻是越來越尖,最後竟是帶著哭腔。

語嫣有些猶豫,眼前這個男子到底是害怕,還是瘋了。語嫣輕皺眉頭,淡淡問道:“呃...,請問你是怎麼了”一雙眼睛眨巴眨巴,萌動可愛。

男子大口的喘著氣,眼含淚光的看著語嫣,看著這個像鄰家女孩般親切的小姑娘,心裡一陣喜愛,但是他清楚,這個女孩是來殺他的。男子哆哆嗦嗦的把手中的長劍指著語嫣,顫聲說道:“你,你,你們這幫女魔頭,把我關在這種鬼地方四年了,今天終於要殺我了嗎?”

語嫣似是關心的說:“四年了,時間真的很長嘍,如果今天你能打過我,就可以出去了”

那道士一瞪眼,興奮道“你說的是真的?”

語嫣眼睛眯成一條可愛的弧線“當然是真的,來,亮出你的功夫吧”

那道士長長的喝了一聲,其中夾雜著哭腔與狂笑,持著長劍狂奔過來,哪裡管眼前是什麼嬌滴滴的女孩,身上登時殺氣騰騰,如瘋狗一般。那劍鋒如流星般直直刺向語嫣的胸口。

語嫣著實沒想到剛才還卑微可憐的

道士登時間就來勢洶洶,但是習武多年的語嫣也不怕他這樣猝然發難,看他劍峰襲至,語嫣身子輕輕一側,同時手中碧玉短簫揚起,磕在道士的劍脊上,發出崢的一生脆響,那劍鋒改變了原來的去路,從語嫣的身邊錯過,道士的身體也因為這一劍的刺空,向前搶了一步,語嫣趁他重心不穩,隨即一個轉身,撩起腿,飛踹在道士的後腰上,只聽那道士腰間一聲淒厲的脆響,嘴裡發出一聲沉悶的慘呼,身體不由自主的趴在了地上,待再想爬起來,卻發現腰部奇痛無比,試了好多次卻怎麼也起不來了。每當一用力,道士臉上的五官就會痛苦的擠在一起。

語嫣苦笑了一下,無奈的搖搖頭,道:“剛才看你殺氣很重的樣子以為你很厲害,沒想到被我一腳就踹趴下了”

道士起也起不來,懊惱的大叫道:“你剛才還說我可以出去的,現在我怎麼出去,你騙我,你們這裡沒有一個好人”

語嫣頓覺好笑,哧笑道“對啊,我是說你可以出去啊,但是前題得是你要打敗我呀,你這樣怎麼出去啊?要不然你起來再打過啊”

道士憤恨的苦苦支撐著胳膊想要再試一次,但是腰間的痛苦讓他又一次的失敗了“我..我起不來了,我不能再打了”

語嫣邁著步子走到道士眼前,一雙一塵不染的小白靴踏在道士眼前,語嫣低下頭端詳了一下那道士,輕輕說道:“看樣子是起不來了,不過你要是起不來了,你只能死在我腳下嘍”

道士聽她說話語氣淡淡好像自己死在她腳下是一見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頓時感到後背發涼,恐懼油然而生,連忙叫道:“什麼?為什麼?你們再把我關起來就是了,為何還要殺我?”

語嫣正色道“因為,這裡被設了機關,只能有一個人活著出去,要是你不死我也出不去了,你說我能不殺你嗎?”

那道士登時直冒冷汗,心思早已亂了方寸急忙叫道:“不,別殺我,這樣..姑娘你..你就自盡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活著出去後一定為你上香拜佛,讓我活著出去好不好?啊?姑娘,你自盡吧。”

語言被他這一番話說蒙了,這是嚇傻了還是裝傻,瞬間就瞧不起眼前的道士,揉弄著臉前的秀髮譏笑道“哈哈哈,真好笑,還為我上香拜佛,虧你想得出來,敢問你是武當派的人嗎”

一提到武當派,那道士瞬間有了底氣,急道:“對,貧道正是武當派弟子宋子書,我回去之後一定召集同門師兄一起為姑娘你燒香拜佛,感念姑娘的大恩大德,姑娘就讓我活命吧”

語嫣聽完這話已經從瞧不起他轉成鄙視他了,天下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況且還是名門大派武當派的,語嫣輕笑了一聲,戲謔的說道:“想不到武當派出了你麼個人,我才不自盡呢,我一會兒就踩死你,說不定哪天我會去一趟武當派,給你燒燒香拜拜佛,再到你掌門人那裡說說你這個優秀弟子,要是你的那個掌門跟你一樣優秀的話我就順便也把他殺了讓他下來陪陪你”

那道士臉刷的一下就白了,哭喊著:“別殺我啊姑娘,求你了,姑娘饒命呀”在那道士的哭喊聲中語嫣抬起了右腳,腳尖踩著道士的後勃頸把道士的頭按在地上。道士嘴貼著地面說不出話,一把鼻涕一把淚浸溼了頭下的地面,嗚嗚嗚嗚直叫,語嫣覺得腳下

的男人甚至跟一條賤狗沒什麼區別了。

語嫣輕蔑的看著腳下垂死掙扎的道士,櫻桃般的小嘴彎起一抹甜甜的笑容,道:“去死把,白痴一樣的道士”腳尖猛地一用力,一聲刺耳的骨折聲頓時切斷了道士嗚嗚的慘叫。道士的頭和肩膀一瞬間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彎度,長大了嘴巴,舌頭被踩擠出來。道士的屁股痙攣似的有一下沒一下的翹動著,語嫣沒鬆開腳,她的小白靴就這樣俏生生踩著,直到道士的身子再也不顫抖了,舌頭再也不能再伸長了,語嫣才輕輕的挪開腳,同時一股濃血從道士的口裡湧出來,染紅了地面。再看道士悽慘齷齪的死亡表情直令語嫣厭煩不已,冷哼了一聲轉過身去靜靜等待機關的散去。

場外林榮兒焦急的等待著比試的結果,這會兒看到語嫣毫髮無傷俏生生的樣子才長舒了一口氣。但是下一戰卻是剛剛負傷的玉慧。上一局在與極樂谷弟子的戰鬥的時候處於興奮狀態還不覺疼痛的玉慧此時卻感覺肩膀處一陣一陣火燒似得疼痛。

林榮兒看他摸樣心中不忍對上官鳳拱手道:“宮主,我門弟子玉慧有傷在身請宮主開恩容她過些天再比試。”

上官鳳臉色清冷,正色道:“本宮有言在先,她們二人必須連續比試三場才算合格,若是她現在不能上場那就算是棄權吧”

林榮兒還待再勸,一旁的玉慧緊咬貝齒,說道:“林姐姐不必為我求情,若是在江湖上,敵人必不會因為我負傷而大發慈悲,我可以繼續比試”說著站起身來朝那決死陣走去。

林榮兒雖心有不捨,但是玉慧的所說的乃是實實在在的道理,只能輕嘆一聲,心裡只期盼著自己喜愛的妹妹不要有事。

當決死陣的屏障再一次緩緩升起的時候,林榮兒只能屏住呼吸,靜靜的等待著結果。但見那上官鳳還氣定神閒的品味著素手中的香茗。金悅瓶淺淺的笑了笑,走到林榮兒身旁,輕聲安慰道:“妹子不必太過擔心,玉慧不會有事的,前些天我傳她隨行身法時便覺得玉慧是個聰敏過人的姑娘,這一戰她定能取勝,更何況....呵呵”

林榮兒有些不解,但美麗的臉蛋上已是泛起了一絲淡淡笑容,因為金悅瓶的話從來沒有說錯過。

決死陣裡,陰冷森森,玉慧強忍著痛,聚精會神的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對手。

“阿彌陀佛...,貧僧緣滅有禮了”一聲字正腔圓的佛門真言從遠處的混沌中傳了出來。不一會兒一個身著黃色僧袍的光頭和尚現出了真身,看樣子已經有五六十歲的年齡了,眉毛和鬍鬚具已花白。雙手在胸前合十,慢悠悠的走過來。

玉慧見這和尚步伐穩重,聲音洪亮就知道此人定時內功深厚,登時不敢小覷,神色戒備的盯著和尚防備他突然發難。

那和尚走到距玉慧三丈之內便止住了腳步,眯起了雙眼,道:“看來這位女施主是有傷在身”

玉慧冷哼一聲,姣好的面容上浮起一抹堅毅,道:“和尚你好生多事,本姑娘就是有傷一樣打得贏你,動手吧”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出家人不妄動殺念,貧僧為什麼要與你動手?”

玉慧冷笑道“和尚,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這決死陣中只能有一人活著出去,你不動手難道等著我殺你嗎?”

緣滅長嘆一聲,頌道:“阿彌陀佛,生有何歡,死亦何苦,若是女施

主想活下來就動手殺了貧僧便是,貧僧必不還手”

玉慧神色一怔,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你胡說些什麼?你當真不還手?”

緣滅緩緩搖頭“出家人不打妄語,貧僧早已看淡生死,但感念上天有好生之德,女施主想活的話,貧僧願犧牲這皮囊成全施主。”

“你......”玉慧緊張的審視著和尚,卻見他全然沒有一絲的殺氣,一顆繃緊的心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大師,出家人都是您這樣嗎?”

“阿彌陀佛,出家人以慈悲為懷,以普渡眾生為念,若是貧僧的死能換來世人的生,那自是功德無量,女施主動手吧”說著,緣滅和尚慢慢的盤膝坐了下來,閉上了雙眼,如一座小山般巋然不動。

玉慧踱步來到緣滅身前,尊敬的深深的鞠了一躬,緩緩說道:“大師,待我出去之後一定厚葬大師,再親往少林歸還大師的遺物”

緣滅再不說話,只是手中不停的捻數著串珠,嘴唇輕動念著不知名的佛語。

玉慧緊緊咬著嘴唇,心間翻騰著各種情緒,在這一刻她已經無法準確的判斷自己的所作所為是為了什麼。也許只為了自己能夠活下去,一行淚水從水靈靈的雙眸中灑了下來。就這樣兩個人靜靜的呆了好久,玉慧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般,睜圓了雙眼,尖聲道:“大師,小女子得罪了”然後揚起了裙子,慢慢的舉起了右腿,抬過和尚的頭頂,一聲清喝,猛地落了下來,一擊下劈腿,穿著白色瓢鞋的美足足跟重重的跺在和尚的天靈蓋上。

伴隨著沉悶的頭骨碎裂的聲音,和尚小山般的身軀只是略微震了一下,一縷血絲,從嘴角處流淌出來,便靜靜的嚥了氣。手中的珠串灑滿一地。

玉慧慢慢的挪開了壓在和尚頭上的腿,怔怔的看著和尚安詳的樣子,玉慧低頭撿起了地上的一枚串珠。雙手合十,喃喃的唸叨“阿彌陀佛”

當決死陣的外幕緩緩消失後,外面早已心急如焚的林榮兒趕緊衝了上去,將玉慧攙扶下來。

上官鳳此時站起身來,正色道:“恭喜你們二位,如今只剩下一場比試了,本宮準你們明日再戰,都下去休息吧”說完,雙手往後背一付,轉身離了開去。

林榮兒如受大恩,拱手道:“謝宮主開恩”

當日夜晚,林蓉兒將語嫣和玉慧叫到自己房中,先是詢問了玉慧的傷勢,見她並無大礙後才稍稍放寬了心,對二人道:“我從金悅瓶那裡得知明天你們的對手將會是同一個人,你們要在決死陣中共同對付他”

語嫣緊張兮兮的問道:“啊?那人是誰啊,身上會長羽毛嗎?好可怕的樣子”

林榮兒,玉慧同時給了她一個白眼,林蓉兒繼續說道:“你們要面對的是一個叫張楓道的劍客,當年我曾經跟他交過手”

玉慧奇道:“他是你的對手嗎?一定被你打趴下了吧”卻見林蓉兒凝神靜思,許久沒有說話,面容上泛起一陣深深的顧慮。“到底結果怎麼樣啊?”

林榮兒正色道:“我自己並不是他的對手,當時是我和你們金悅瓶姐姐一起將他制服的”

二人聽後都是一驚“什麼?連林姐姐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們還有希望嗎”

“那張楓道會一種很厲害的武功,叫天馬行空”

“天馬行空?那是什麼武功啊?”

林榮兒望著宏瀚的星辰,淡淡說道:“天馬行空本是武當派的獨門絕學,

也不知道因何讓他習得,這種武功最厲害的地方就是每當你快要打死他的時候他都能瞬間治癒身上的傷痛,然後跟沒事兒人似的再跟你打”

語嫣,玉慧二人瞪大了眼睛,一種不可置信的模樣:“那也太厲害了,這怎麼打?”

“天馬行空需要極深的內力支持才行,每當他用這招的時候就會消耗大量的內力。”

玉慧俏生生地一笑,說道:“那我們就慢慢的耗死他,直到他的內力全部用完,我聰明吧。”

林榮兒苦笑著的看著她說:“你想的太簡單了,這張楓道還會一門武功叫三環套月”

語嫣皺著眉頭問道:“三環套月又是什麼?”

“這門武功就是當他每次招架住你們的攻擊時都會恢復內力,所以說剛才玉慧所說的耗死他是不可取的”

“那我們就吹笛子用碧海潮生曲音律震死他,音律不能被招架吧”語嫣同時附和道:“對呀對呀,這樣總行了吧?”

林蓉兒笑著取出兩團棉花塞進了耳朵,說道:“把耳朵用棉花堵住,不就聽不到音律了嗎?”

玉慧,語嫣二人頓時啞口無語,兩個腦袋四個大。“那咋辦呀?”

林蓉兒認真的道“還記得我派逍遙腿法中的一招姍姍綠影嗎,這一招威力極大,可以一套直接踢死他,不給他使用天馬行空的機會,但是會消耗你們大量的體力,你們使用姍姍綠影之後就會虛脫。要是你們的姍姍綠影被他招架住,他是死不了的,你們只有兩次機會,一定要把握好出招的時機。所以說明天一戰你們千萬要小心加小心。”

語嫣,玉慧對望一眼,對明日的比試升起一陣濃濃的恐懼。

林蓉兒擠出一絲笑意,把二人的肩膀抱在身前,爽朗的說:“沒事兒,你們小心點就好,我林蓉兒教出來的一定是最厲害的。”

次日清晨,決死陣前,語嫣,玉慧二人身著一襲白衣,飄飄如雪,嬌美的臉蛋上露出一絲決絕,同時邁步走進決死陣中。

林蓉兒,包括金悅瓶等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一絲擔憂。唯有上官鳳好像什麼事兒沒有一樣的,一雙素手輕輕撫弄著眼前的一臺古箏,音樂悠揚,聲音嫋嫋中又暗含著幾分殺機。

決死陣的外幕又一次緩緩升起,兩個女子的身影再一次的消失在眾人眼前。陣中央一名灰袍青年立於當中,一柄泛著陣陣青光的長劍倒立在青年手中。

決死陣的外幕終於緩緩升起,在外面等的林蓉兒早就急得團團轉,此刻看到兩人的身影,風也似的奔了上去,抱住二人一陣詢問。見她倆身上沒什麼傷勢才放下心來,可見這林蓉兒是多麼護著自己手下的人。這也是上官鳳這麼放心讓林蓉兒培養新弟子的原因之一。

上官鳳素手下的古箏所彈奏出的樂曲也漸漸的進入尾聲,玉慧,語嫣二人相互攙扶著走到上官鳳所就坐的亭子跟前,相互看了一眼都沒有做聲,只等到那古箏最後一個音漸漸飄遠的時候才一同向上官鳳做了個揖。同時說道:“弟子語嫣,玉慧,拜見宮主姐姐”

上官鳳風姿卓越的臉上浮出一絲笑意,淡淡的道:“二位妹子不必多禮,恭喜二位今天通過了考核,本宮現在準你們下山自由歷練”

玉慧,語嫣笑意盈盈,齊聲道:“謝宮主姐姐”

上官鳳略微點點頭,道:“你二人下山之後必要記得兩點。第一,如今金人南下,侵佔我大宋領地,他們

是我們永遠的敵人,無論他們給你們什麼好處也不得幫助他們殘害我大宋子民。否則別怪本宮不顧姐妹之情清理門戶”

“是,弟子謹記,必不與金人勾結,請宮主放心”

上官鳳嚴肅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第二,我們月缺宮在江湖上名聲不是怎麼太好,得罪過邪教,也打殺過許多名門正派,可能會有許多仇人,你們下山之後要多加小心,只要你們不勾結金人,不論你們在江湖上做了什麼,在本宮這裡沒有對錯之分,月缺宮永遠是你們的後盾”

語嫣,玉慧互望一眼,笑逐顏開,齊聲道:“謝宮主”

上官鳳嬌媚的臉上掛著讓人安心的相容,對其他幾位掌事說道:“我們月缺宮難得又出了這麼兩個翹楚之才,你們有什麼囑咐的就跟他們說說,讓她在江湖上少走些彎路,本宮就不打攪你們了。”言罷,上官鳳站起身子,揹負著雙手從長亭一旁的迴廊離去。

眾人見她走得遠了,立刻收了繃著臉的表情,金悅瓶嘻嘻一笑當先打破了安靜,眯著眼笑道:“兩位妹妹,挺厲害嗎,宮主才一首曲子的時間就收拾了那個張楓道”

林蓉兒白了她一眼,粉紅的臉頰顧盼生輝,傲嬌的說道:“那不看看是誰教出來的,哼!”

玉慧嘻嘻笑道:“那可不是嗎,要不是林姐姐教的好,我們哪能這麼厲害呀”

一身水綠色輕紗的碧馨瑤,輕挑著蛾眉,嫣然一笑,道:“呦呦呦,玉慧妹妹真會說話呢”

玉慧嘻嘻笑了笑,卻又故作神秘說道:“其實呀,這次能打趴下那個張楓道多虧了語嫣妹子呢”

眾人驚奇的咦了一聲,齊齊把目光放在一旁悶不吭聲的語嫣身上,語嫣心情複雜,不好意思的一頓足,嗔道:“姐姐,你別說了”

眾人的求知慾頓時被勾了起來,一個勁的慫恿玉慧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玉慧呵呵笑著道:“妹妹,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不就是用了次美人計嗎?”於是玉慧便把決死陣中語嫣如何誘惑張楓道,又怎麼把他殺死的過程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其中還不乏加油添醋的地方。眾人聽得大呼過癮,只把語嫣講的雙頰如火一般滾燙,羞得無地自容,嗔怒道:“哼,當時就該讓張楓道把你殺了,你這沒良心的死丫頭”

“呦呦呦,這小妮子還真想跟人好上了,哈哈哈”眾人笑意更濃。

語嫣的嘴皮子沒有玉慧那張小嘴靈巧,一時間被說的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憐一代風流俠客張楓道為了一個女子死了便死了,死後還成了人家茶餘飯後的笑柄,不知他泉下有知會不會化作厲鬼來把這些女人一個個的都掐死。

金悅瓶此時剛剛收起笑容,道:“妹妹做的沒有錯,其實日後在江湖上有許多時候要用些計謀,尤其像妹妹這麼漂亮,用美人計是在好不過了,只是..只是妹妹你可別真的當真啊”說完好像又想起了什麼,一雙明眸轉了一轉,噗嗤一聲又笑彎了腰。一堆女人此刻都是樂的上氣不接下氣,鶯聲燕語。玉慧更是忘了身上的疲憊笑的花枝招展,險些背過氣去。

還是林蓉兒最先斂住笑容,抱著語嫣瘦削的肩膀,假裝生氣的喝道:“你們夠了昂,看把我妹妹羞得,成了什麼樣子”

語嫣總算找到靠山,一頭拱進林蓉兒懷中不敢見人。

眾女子好不容易收起笑意,隨後這些管事的一個接一個

向玉慧,語嫣二人傳授了些江湖經驗,無非是些江湖險惡,人心叵測的事情。一直不吭聲的潔癖妹子陸曉琪最後神秘的對她二人說道:“妹子啊,天氣不好的時候千萬不要出門,尤其是下雨天”

語嫣,玉慧瞪著天真的雙眼不明所以,卻聽見陸曉琪繼續說道:“因為一下雨,道路就很泥濘,就會弄髒了衣服,那是很可怕的事情”

語嫣,玉慧“......”

眾管事:“去死”

三日後的清晨,薄薄的輕霧籠罩著武夷山,為這一片火紅的楓葉海洋蒙上了一層薄紗,語嫣身著淡黃色連衣裙,裙襬恰到膝蓋處,腳上一雙雪白的鹿皮短靴,只露出膝蓋出一抹粉嫩的肌膚。玉慧一襲粉色裙紗,腰間繫著一條金色絲帶,襯托著她楊柳般的小腰,腳上依舊穿著她那雙淺淺的類似現代瓢鞋的白色鞋子。投足之間,依稀可以看到整條小腿圓潤性感的模樣。這二人,一個清純可愛,一個嫵媚動人,舉手投足,一顰一笑當真傾倒世人。滿頭青絲此刻隨著習習微風,輕輕擺動。她們望著這曾經呆了六年的武夷山,別了那些對她們照顧有加的姐妹,一轉身,在她們眼前的便是茫茫江湖,花花世界。

策馬江湖,快意恩仇,是每個習武之人之夢想,但如今山河破裂,金人的金戈鐵馬已讓如今的大宋天下搖搖欲墜,每一個胸懷天下之人無不捶胸頓足,投身於抗金救國的事業中去,但也有一些江湖敗類,成了金人的走狗。經過半個月的輾轉,這日中午,玉慧,語嫣二人來到荊州襄陽城外五里的一座小茶館茶館歇腳。

小小的茶館生意倒是興隆,尤其是中午,許多過往的行人和商販來到這裡躲避中午熱辣的太陽,小茶館一個老闆,一個老闆娘,兩個夥計,一時間忙的都站不住腳。玉慧,語嫣二人個個如花似玉,在人群之中成了絕對的焦點,不少莽夫,壯漢,把目光投向了她們,有的私下裡小聲嘀咕兩句便發出幾聲淫邪的笑聲,二人一路過來,一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時間長了就習慣了這樣的待遇,尤其是玉慧甚至對這種情況還有些滿足的感覺,此刻翹著二郎腿,有一下沒一下晃著小腿,一些漢子看到她赤裸的小腿如凝脂般嫩白,一下一下的挑動著他們的神經,無不垂涎三尺,這要是晚上說不定這些人就會做出什麼邪惡的事情出來,但是結果是他們會死的很慘。而一些婦道人家看玉慧這樣卻是不禁皺眉,暗暗指責這女人怎地這麼不知羞恥,光天化日之下暴露自己的身體,忒地不守婦道。

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哎,你們聽說了沒,韓世忠大人的公子韓彥直今日要來襄陽城駐防”又一個聲音道:“是啊,有韓將軍鎮守襄陽我們就安心了”

“對啊,襄陽是大宋最重要的屏障,萬萬不能有事啊”卻不知在拐角處幾雙陰冷的眼睛正如餓狼般狠狠的注視著他們。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的功夫,一陣黃色的沙土隨著風席捲而來,再就是隆隆的鐵蹄之聲,眾人定睛遠眺,一隊二十幾人的兵馬排著整整齊齊的向這邊開來。當先一騎身著銀色鎧甲,手中粘著一杆銀色的點鋼槍,英姿勃勃,氣宇軒昂,正是當朝名將韓世忠之子韓彥直。身後一騎一臉絡腮鬍子,虎背熊軀,手中提著一把板斧,威風凜凜,正是偏將魏定左。

魏定左嘴

裡罵罵咧咧對韓彥直說道:“他奶奶的襄陽城守將潘章真不是東西,明知道韓將軍今日駕到還不帶著酒肉出城十里相迎,老子嘴裡都淡出個鳥來,待俺先去城裡將那姓潘的揪出來一頓暴打,讓他給將軍賠罪”

韓彥直呵呵一笑,道:“哎魏老弟,不要魯莽,我們來是有任務的,不要壞了大事”

魏定左悶哼一生“將軍就是脾氣好,要是按我說就一板斧將他劈成兩半”

魏定左聲音渾厚響亮,傳到玉慧耳中,抿嘴一笑,暗暗說道:“這位將軍的性格到合我口味”,語嫣眼睛直直的望著韓彥直氣宇軒昂,英姿勃發的樣子一時間竟有些犯了花痴的毛病,口中喃喃道:“我還是更喜歡那位韓將軍多一些,一股儒將風範”玉慧看他模樣噗嗤一聲笑了,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喂,別看了,能不能不要犯老毛病”語嫣怔了一下,神情恍惚的哦了一聲,方才覺得失了面子,頓時臉頰緋紅,面容羞愧的低下了頭,裝模作樣的喝了口茶。玉慧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待不多時,韓彥直的馬隊便經過了茶鋪,魏定左看著一碗一碗的清茶,咂了咂嘴巴,對韓彥直笑道:“將軍,這走了一頭晌了,弟兄們也累了,咱們是不是也休息會兒喝兩口茶水”

韓彥直止住馬蹄用手遮著額頭望了望火紅的太陽嘆了口氣,正要說話,卻見的茶館的老闆娘邁著碎步迎了出來,那老闆娘臉上堆滿了笑容對韓彥直道:“幾位軍爺,一路辛苦了吧,本店利小茶淡,但老身向來敬重軍爺這樣的大英雄,略備些茶水給幾位軍爺解解渴”

韓彥直輕輕笑了笑,看了看身後的士兵,見他們一個個口乾舌燥,看著茶館桌子上面的茶壺個個望穿秋水,無奈的搖搖頭,喊道:“兄弟們,停下來喝口茶再走吧”士兵們一聽將軍這麼說,個個喜笑顏開,爭先恐後的往茶館裡衝去。韓彥直從懷裡掏出些碎銀子扔給那老闆娘,說道:“不能白吃你們的茶,這些銀子你拿著”

老闆娘掂量著手裡的銀子,一張老臉擠成了朵花,猛地點頭感謝。韓彥直問道:“老闆娘,還有多遠才能到襄陽城啊?”

“不多不少,正好五里,軍爺,離天黑還早的呢,趕緊進來喝口茶水再走吧,這太陽毒的很”

“啊,我就不了,我在這等他們喝完茶,馬上趕路”。

魏定左拍馬來到韓彥直旁邊,說道:“怎麼韓將軍,你也一起喝些吧,都趕了一上午了”

“哦,我不渴!”韓彥直沒有多言語。

“那將軍不喝,俺也不喝了”魏定左哼聲哼氣的道。

韓彥直看了看他,搖頭笑了笑,也沒說什麼。那老闆娘卻還勸道:“軍爺,進去喝點吧,茶水清爽的呢”卻惹惱了魏定左,吹鬍子瞪眼的叫道:“老子說不喝便不喝,哪那麼多話”

老闆娘見他活閻羅般的模樣心生畏懼,只好陪著笑容退進茶館。

韓彥直在馬上打量著茶館裡的人,也不多話,目光正落在茶館裡坐的語嫣身上。多年軍旅生涯的他哪裡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一時間也是挪不開眼睛,語嫣目光中含著陣陣清波,朱唇輕動,與對面另一位美麗女子談話,時而笑顏如花,時而略含羞澀,顧盼之間滿是風情,讓韓彥直如置身夏日沙灘一般的心情舒暢。正在愣神,耳邊突然響起如打雷一般的聲音“將軍,你看什麼呢?”

韓

彥直楞了一下,打著哈哈,說道“啊,沒什麼!”

魏定左嘴裡咕嚕了一聲“哦”

韓彥直苦笑了一下,舉起了手中的鋼槍,大喝道“兄弟們趕緊收拾收拾,我們繼續趕路了”

士兵們聽到將軍傳喚立刻站起身來,這一戰起來,突然覺得腹中一陣翻滾,漸漸的開始疼痛起來。啪的一聲脆響,一盞茶杯摔碎在地上,幾名士兵捂著肚子哭喊成了一片。這異變陡生,魏定左雙目圓睜,大喝一聲“你們都怎麼了?”

一名士兵撲通一聲跌倒在地,口吐白沫,痛苦的說道“這茶有毒..”

幾聲刺耳的金屬摩擦的聲音,先前老老實實坐著的一些茶客突然從桌子底下抽出兵器,頓時眼露兇光,飛也似的衝了出去,道路兩旁一人多高的草叢裡傳出幾聲沙沙的聲音,無數潛在草叢中的鳥兒呼啦啦飛了起來,轉眼間草叢中竄出來幾十號人,手中提著各種兵器,將韓彥直,魏定左圍在當中。那些真正的茶客驚得四處逃竄,那老闆娘卻向茶館老闆和幾個店小二使了個眼色,笑眯眯的坐在凳子上看好戲。同時沒有慌亂的還有玉慧,語嫣二人,正坐在那裡喝著小茶,饒有興致的看著場中。

韓,魏二人胯下坐騎受到驚嚇,不安分的嘶鳴了幾聲,但很快被二人壓制住,韓彥直目光冰冷,喝道:“爾等是何人,為何在此佈下埋伏”

一名似是領頭的漢子陰森森的叫道:“收人錢財,替人消災,到了陰曹地府自然有人跟你解釋,兄弟們上,誰能殺死那個耍槍的,賞金百兩”話音一落,早就躍躍欲試的大漢們,裂開了嘴巴,大聲喊著殺字,衝向韓彥直。

一聲有同獅吼虎嘯的吶喊,從早就吹鬍子瞪眼的魏定左嘴中發出,“兔崽子們,俺家韓將軍只值你那區區百兩嗎”說話間雙腿一夾馬腹,戰馬嘶鳴了一聲,甩開馬蹄衝著那賊首奔了過去,魏定左掄圓了板斧,藉著馬的衝力,將擋在最前面的兩名漢子生生劈成兩半,血肉橫飛。眼看就要殺到那賊首跟前,前路上卻突然升起一道絆馬索,魏定左不及勒馬,頓時馬失前蹄,魏定左一個跟頭翻下馬來。韓彥直大喝一聲,拍馬來救,沿途連續刺死幾個漢子,那賊首喝道:“徐明何在?”

“徐某在此”一灰袍漢子,手中持著一柄鉤鐮槍,壓低了身子,突的一個翻滾,鑽到韓彥直馬腹之下,身子一轉,嘁哩喀喳四聲脆響,韓彥直身下坐騎發出一聲悽慘的嘶鳴,痛苦的趴在地上,卻是四條馬腿全都被這徐明斬了去。韓彥直喝了一聲,從馬上跳將下來,長槍探出,將圍在魏定左身邊的漢子逼退,二人背對著背,目光堅毅,冷冷的瞪著身邊的敵人。

看到這裡,語嫣忽的站起身來,焦急的說道:“我要去幫忙”,玉慧嫣然一笑,抿了一口茶,不慌不忙的說道:“妹妹,急什麼,你不好好看看你的那位韓將軍本事如何?”

語嫣停住了腳步,猶豫了一下,纖纖玉手緊緊的握了握手上的玉簫,神情緊張的望著韓彥直。卻聽那玉慧繼續調笑說道:“哎呀,可憐的張楓道公子啊,你可真是白死了呀,人家又有心上人嘍”

語嫣翻了一個白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啪的一聲把玉簫砸在茶桌上,粉紅的玉腮氣的一鼓一鼓的,火辣辣的眼睛瞪著玉慧。

玉慧看他模樣,噗嗤一聲笑開了花,卻把目光

轉向了場中的戰鬥。在二人笑罵間,那邊的戰鬥已經開始了,乒乒乓乓兵器撞擊之音夾雜著不斷的叱吒呼喝,打得好生熱鬧。那魏定左一把板斧舞的虎虎生威,密不通風,不斷有人在霍霍斧光中缺胳膊斷腿,亦或是丟了腦袋。韓彥直一杆銀槍如一條銀蛇般騰空飛舞,嘶吼間吞噬生命,一時間不大寬的官道上血流成河。

一幫壯漢雖佔著人多的優勢,將二人圍在中央,但卻誰也不能近他們的身。反而形勢正在一點一點的逆轉,那賊首眼看情況不妙,暴跳如雷,不斷催促著身旁的漢子們上去廝殺。

一聲哀嚎,一個漢子被韓彥直槍尖挑飛,半空中胡亂舞著手腳,跌撞到茶館裡面,恰好翻滾在玉慧翹起的二郎腿下面,肚子猩紅一片,腸子都流了出來,痛苦的掙扎著。嚇得那老闆娘發出一聲見了鬼似的尖叫。

玉慧皺著眉頭,厭惡的看了一眼腳下的漢子,道:“真是噁心,壞了本姑娘喝茶的興致”卻見那漢子還要伸出沾滿髒血的手來抓自己的大腿,玉慧趕緊的翹起了腿,美目一瞪,嗔怒道:“你要幹什麼?”

那漢子依舊不捨的伸長了胳膊想要抓著懸在自己腦袋上面玉慧嫩白的大腿,眼中充滿祈求的念道:“姑娘救我,姑娘請你救救我”

玉慧一邊搖晃著玉腿,躲著他的手,一邊輕聲輕語的說:“想讓本姑娘救你便救你,你別總伸手亂摸呀”

“求求姑娘救救我”漢子瞪大了雙眼,依舊抬手亂摸。語嫣看那摸樣,俏麗的臉蛋嘻嘻一笑:“姐姐,看來他摸一下你的腿就能活過來,姐姐讓他摸一下就是了”

玉慧哼了一聲,嘟著小嘴,粉面帶煞,忽的輕輕一笑道:“好啊,本姑娘這就救你”說話間,她坐在凳子上,高高的抬起了大腿,四仰朝天躺在下面的漢子此刻眼睛瞪得溜圓,一條如雪一樣白嫩,似玉一樣圓潤的美腿在他眼前一覽無餘,嘴裡都說不出話來了。玉慧低著頭,挑逗著說道:“這回看夠了吧,好好的去死吧”說話間,繃直了腳尖,那條美腿連帶著裙襬掠起了一陣香氣,猛然間落了下來,腳掌重重的踏在那漢子胸脯上,漢子如同觸電了一般,下半身猛地翹了起來,兩條腿無助的蹬搭著。死魚一般的眼睛,痛苦的瞪著踩在自己胸膛上的蓮足,充滿了哀怨。嘴裡不斷的冒著血泡,緩慢的移動著手還想抓住玉慧粉嫩的腳踝,玉慧輕蔑的眯起鳳眼,冷哼一聲,道:“還亂抓什麼,本姑娘不是已經救你了麼”腳踝一轉,腳尖一扭,撲哧一聲踩碎了漢子的心臟。漢子一大口血哇的一聲湧了出來,抬到一半的手不甘心的落到體側。玉慧不屑的將漢子的屍體踹到一旁,收回了長腿,用裙襬蓋住,素手捻起桌上的茶杯,細細的品了一口。繼續觀望著場中的戰鬥,過不多時,韓彥直和魏定左二人已經完全的壓制住了那群壯漢,死在他們斧下槍下的人遍地都是,剩下的只是因為那賊首的不停的催促,所以不敢不戰。

本想在一旁看好戲的老闆娘也漸漸感到形勢不對,連忙小跑到臺前,抱著他們的錢匣子,衝著那老闆和兩個夥計罵道:“還看個什麼,還不趕緊走,一會兒走不了了”三個人皆是一陣驚呼,一想可不是嗎,趕緊收拾了一下跟著老闆娘風也似的躥出了茶館。

玉慧冷笑著瞟了一眼那四個人,

慢慢站起身來道:“妹妹,該我們登場了”

語嫣早就等不及了,一抖衣裙,手中玉簫在指間轉了一圈,笑吟吟的道:“姐姐你去追趕那四個敗類,這裡交給我吧”

玉慧嘴角輕抿,微微一笑:“好吧,在你的韓將軍面前好好展示展示你的身手,日後你要是做了將軍夫人可別忘了姐姐”

語嫣狠狠瞪了她一眼,道:“姐姐快去追那老闆娘吧,她的匣子裡好多錢呢,都歸你了”

玉慧哼了一聲“這小妮子,敢跟我鬥嘴,看我回來不收拾你”也不遲疑,足尖一頓,幾個騰挪,朝著茶館老闆娘逃去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