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伕女女(上)
三年前,聽一個從老家的朋友說在峨眉山當滑竿轎伕特別賺錢,只要有力氣一天就能賺兩百,當時的一兩百對於我跟老公當時兩個人的月薪加起來還不到四千的情況,簡直就是“白領”一般的工作。而且我們都是農村出身,力氣大,滑竿轎伕對於我們來說完全就是很輕鬆的工作,總比現在的打雜每天十二個小時沒有加班費的工作舒服的多。於是我們夫妻毅然決然的辭了職做起了全職滑竿轎伕,當時峨眉山的滑竿轎伕大約是五六十組,但是絕大多數都是兩個男人一組,像我們這樣一男一女的組合大約僅有那麼五六組,夫妻倆一塊的只有我們唯一一組,因此我們每天都能攬到很輕鬆的活,運氣好還能掙點小費,每月家裡收入能有八千左右,經濟慢慢就好了,但是最近一年發現老公每個月經常出去五六次,每次都是到半夜兩三點回來,每次回來都是心潮澎湃的樣子,眉心間甚至能看到一抹潮紅,我知道他是花錢出去找小姐了,老夫老妻了,為了孩子更多是因為自己的長相,我也就不奢求太多了,只要老公還記得回家,我就永遠跟著他,本來我以為老公是出去找小姐發洩了,經歷了這件事,我才知道老公是出去找小姐被髮洩了,經歷了這件事,我甚至可以想到那些妖嬈多姿比我好看很多比我年輕比我老公也年輕十幾歲(我跟老公都是四十歲的人了)的小姐把身體裡的“水”肆意的排到地上,然後我老公在地下貪婪的舔咽的場景。
前幾天,我跟老公早早的便在峨眉山腳下等待接活,可能是淡季的原因,加上天氣不是很好,有點陰陰的好像要下雨,所以連滑竿轎伕大多都躲在家裡玩,更不用說遊人了,我們百無聊賴的各自翻看著各自的手機。“你好,我要上山,載不載”一個很美的聲音在我們面前響了起來,為什麼要說聲音很美呢,因為眼前的這位美女的聲音聽起來沒有萌妹子那樣脆脆的聲音,也沒有嗲妹子那樣膩膩的聲音,聲音很有磁性,可以說有一點女版周華健那樣低沉但是清脆的聲音,很好聽。她看起來二十三四歲的樣子,大約身高一米六七,身著一個藍色裙子,披肩的長髮上面有一個很美麗的髮箍,我以前從未見過的髮箍,將她的一縷秀髮襯托的十分氣質,腳上穿一雙六釐米左右的高跟鞋,白色的鞋子跟她的吹彈可破的肌膚一樣,腳上腿上著肉色絲襪,勾勒的小腿玉蔥一般,白嵌誘惑,本來身高就很高,再加上高跟鞋,比我老公還高半個頭,更不用說我這一米五六的身高了,看著她一身氣質的打扮,再加上清麗脫俗的面孔,柳葉彎彎的眉毛,迷人的眼角弧度,讓我感到自慚形穢,其實幹我們這一行接觸的女人很多,但是卻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讓我有現在這樣的感覺,雖然她跟我們說話的樣子嘴角眉眼都露著迷人的笑容,但是無形的高貴已經綻放在她的周圍,攝人心魄,讓我自卑的只敢低頭看她的腳,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側頭看一下老公,看他什麼反應,只見老公跟我一樣,腦袋像霜打的茄子一樣,沉沉的低了下去,目不轉睛的看著美女的腳,沒有任何反應,仙子一般的美女看看我又看看我老公,見兩個比她大十幾歲的老男人老女人就像兩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不敢抬頭,只
敢低頭看自己的腳,自己的鞋子,然而得不到任何回應,美女有點不悅的說“我要上山,載不載,你,回答我”,一邊說,美女一邊用包裹著誘惑絲襪的玉足,往我的面前伸了一下,腳尖在地上點了一下,按照一般人想法是看不到美女的這個動作的,但是因為自卑的緣故我低著頭現在的視線正在自己的腳和美女的腳中間的地面上,美女知道用手指我們也看不到,索性用腳指點我們,美女的腳大概伸到了我的腳尖的前面,看著自己侏儒版身材下覆蓋著的四十號的穿著粗布鞋子的大腳,在看著穿精美白色高跟鞋子的彷彿只有三十六號的白裡透紅的玉足,瞬間自卑感愈加深邃,於是我右手擰著自己的衣服角,低低的說“載,載,當然在,不知道姐姐,哦不,不知道小姐想去哪裡”
雖然我的聲音低到跟蚊子一樣,但是美女肯定是聽到我的“姐姐”的這個稱呼,“哈,你可真有意思,那還等什麼,還不趕緊扶我上竿”,說著又用腳點了兩下地面,彷彿是催促命令我一般。我趕緊,推了一下老公,讓他趕緊把杆子放好,要起竿了,老公若有所失的行動也比以往遲緩了許多,然而還是麻利的把滑竿放在美女面前,全程我們都是低著頭,彷彿抬頭看到美女就是褻瀆了美女一樣,雖然我也是女人雖然我們的構造一樣,但是我知道,就憑美女的氣質長相,我們是不同的物種。等了美女十多秒美女卻沒有坐下去的意思,我正準備抬頭詢問,美女的腳指著滑竿座位前面的下襬竿子說“這竿子怎麼這麼髒,擦一擦啊,一會我得鞋子要踩在這個上面,你們就不怕把我鞋子弄髒了”,聽著這曼妙的富有磁性的聲音,“女神”’兩個字浮在了我得眼前,“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擦,絕對不會弄髒您的鞋子”不知不覺我說出了“您”,說完我趕緊蹲下去,拿出口袋裡的絲巾,仔細的擦著竿子上的灰塵,全然不去想美女的鞋子已經踩在了地上,肯定沾染了許多灰,如何會再弄髒的不合情理,此刻的我手雖然在擦拭竿子,但是眼睛卻一直盯著美女的高跟鞋看。
在我低頭擦拭的時候,高跟鞋突然動了,美女悠然的邁步,從我的頭頂走過去,然後轉身輕輕的坐在了滑竿上,然後美麗的高跟鞋踩在了我剛擦拭過得地方,然而我卻只注視到了美女的鞋子的一舉一動,全然沒有注意到剛剛,就在剛剛,美女從我的頭上胯了過去,彷彿對我來說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一樣。伴隨著美女輕笑聲,美女靜靜的坐在椅子上。
我們的滑竿是這樣的,坐的人是面向行進方向的後面,就像上圖一樣,因為老公畢竟是男人,從來都是老公走在前面抬著前面,而我亦步亦趨的跟在老公身後,所以我擦完了竿子,看到美女輕輕的坐了下來,我就順其自然的準備抬起竿子走,“等一等”美女說著用腳稍稍踩了一下滑竿,“我要那個男的走在後面,你,去前面”,命令一般的語氣,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女子不客氣的對面前四十歲的女人說。而四十歲的女人,也就是我,只能說“好,一切聽您的,姐,哦不,小姐”差點又說出了姐姐,丟死人了,美女“哈哈,有意思,走吧”。然後我跟老公一前一後抬著美女上路了。雖然我走在前面,但是我能
感受到我老公跟美女的境況,從老公沉重的喘息聲就能聽得出來,他做滑竿轎伕已經做了一年多了,這點小路絕對不至於讓他如此沉重的喘息聲,而我聽得出來,這喘息聲是剋制在作祟,為什麼剋制,聯想我剛才對美女的態度,更何況老公還是一個漢子,至少當時我認為他還是一個漢子,而不是女人的“狗”。我聽出來老公是在極力剋制,畢竟面對如此女神一般的美女,我這樣的女人都自慚形穢,平時老公輕快的步伐,今天彷彿也變得磕磕絆絆了起來,我知道老公肯定跟我剛才一樣,始終不敢抬起頭,面對一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美女,我們甚至連看她一眼的勇氣都沒有。我們就這樣在各自的心思中慢慢走了起來。
“你們是夫妻吧”,美女首先打破了沉靜,“是”老公低聲的說,這是面對美女老公說的第一個字,而美女說話的時候,滑竿有輕微的下沉,我知道美女又用自己的美足點著竿子問老公。我甚至想象到了老公看著美女的高跟鞋包裹的玉足的心潮澎湃。“哈哈,我猜也是,看你們倆的樣子,真有【夫妻相】哦”。美女特意把夫妻相說的陰陽怪調,雖然是陰陽怪調但是從美女口中說出來依然是那麼沁人心脾。老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於是只好低著頭不說話。
美女看我們沒反應,也可能美女已經猜想到我們的反應,見我們在一個小自己十幾歲的姑娘面前,兩個中年男女跟個小媳婦似的,唯唯諾諾的,轎子猛地向我這邊一傾“啊真舒服,伸個懶腰真舒服”我能想象到美女伸開玉手素臂的優雅的姿態,“就是一點不好,你們啊,滑竿停的地方太遠了,我從車子上出來,走了十分鐘才走到你們等待的地方,走的我的腳累死了,這天還悶悶的,腳都有點潮潮的悶呼呼的,好不舒服啊”美女伸完懶腰慵懶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這樣吧,你,把我的鞋子脫了,給我吹一吹腳底,讓我舒服舒服”說著美女翹著的二郎腿,往前伸了一下,伸到老公的面前,然而老公還是低著頭,美女的高跟鞋的鞋跟頂著老公的頭“好不好,大叔”,老公抬起來,定定的看著美女的高跟鞋,然後第一次抬起頭看著美女,美女清澈的眼神盯著老公看過去,清冷的面孔中展現一副照辦的神情,老公瑟瑟的錯過美女的視線,看向我的方向。我想老公這樣一個血性漢子雖然每個月總有幾天精蟲上腦出去發洩,但是始終還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如何會為一個女人吹腳底板涼快,儘管是女神一樣的美女。
“看她幹什麼,她又看不到你給我吹腳底板的樣子,你放心吧,佛曰未見則不知,大叔,快點啊,我的腳難受死了,都怨你們,不知道在山門口等”天籟一般的聲音又添了一分妖嬈感,我老公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沉重了起來。“哦,你騰不出手來脫本姑娘的鞋子啊,沒事,你的嘴不是閒著呢嘛,閒著也是閒著,你就用嘴給我把鞋子脫下來吧,本姑娘的寫字很好脫的,也很乾淨,不會弄髒你吃飯的嘴的,哈哈”,輕笑聲中,說著美女就把高跟鞋跟往老公的嘴伸過去,老公的呼吸聲愈發的沉重了,“快點嘛,張開嘴,咬著鞋跟,嘻嘻”,美女用鞋跟一下一下點著老公的嘴唇,那個結婚以後永遠沒有親過我的嘴唇,那個我一
直想有一次初吻的嘴唇,我本以為老公會撇過頭去,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老公竟十分聽話彷彿入了魔的一般張開了嘴巴,含住了美女的鞋跟。“哈哈,好玩好玩”說著美女不停的伸縮著蔥般的小腿,讓鞋跟在我老公口中進進出出,就好像一個女人在為自己心愛的男人“咬”似的。在美女高跟鞋的抽插中,老公閉上了眼睛,彷彿感受從未有過的愉悅一樣,轎子也適意的停了下來,聽著“啊嗚”的被美女高跟鞋跟抽插的老公發出聲音,外加吞嚥口水的聲音,我甚至不敢回頭看到老公現在的模樣,口中含著一個比我們小十幾歲的年輕姑娘的鞋跟,好像吃著這輩子最美妙的食物一樣,雖然老公從來不碰我,但是在我心目中,老公一直是在我心目中有著高大的形象,因為他始終是我的老公,然而現在他卻面對一個年輕姑娘的的羞辱,泰然處之的接收,讓我心中一陣泛酸,淚珠也在眼眶裡打轉,我強忍著,但是不敢說什麼,只能靜靜的等著,閉上眼睛,彷彿老公受到的羞辱也加之我身上一樣。
“好了,玩夠了,咬住它”美女冷冷的說,我知道“它”指的僅僅是美女的鞋跟而已,而美女吩咐咬住它的是我老公的嘴,每天用來吃飯的嘴,奇怪我為什麼要用吩咐兩個字,難道在我心中,美女已經成為我們的女主人了麼。老公聽話的咬住了鞋跟,美女慢慢的蜷著小腿,由於鞋子太合美女的玉足,老公的頭跟著美女蜷縮的方向動了起來,好像烏龜的頭一樣,慢慢的神了出來,終於,美女的腳後跟優先從高跟鞋中滑了出來,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清嫩的腳後跟,雖然是肉絲包裹,但是還是能看到渾圓的腳後跟慢慢的從高跟鞋中滑落,就像西施出浴一樣,浣紗遮掩不了西施曼妙的身姿,這肉絲一樣遮掩不了美女美麗的玉足。隨後就順理成章的,美麗的腳一點一點的滑落,最終,完全從高跟鞋中脫落,只剩下老公發呆的含著美女的鞋子怔怔的看著如詩的美腳,完美的輪廓中充分展現了腳是女人第二張臉的美感,更何況是這樣一位女神級的美女。美女看著老公怔怔的眼神盯著自己的腳,彷彿十分滿意,“哈哈”輕笑兩聲,對老公說“發什麼呆啊,趕緊的沒看到我腳底板的絲襪都粘在了我的腳上了麼,趕緊給我吹吹啊,大叔,辛苦你了”,美女俏皮的說,“哦,對了,你的嘴還含著我的高跟鞋呢,哈哈,來,讓本小姐給你摘下來”說著美女直起身子用手輕輕拿住鞋跟處的帶子,往後拉,想把高跟鞋從我老公嘴裡拉出去,然而老公彷彿被定住了一般,依然緊緊咬住高跟鞋,頭又跟剛才一樣隨著美女的玉手往前伸,“哈哈,你看你的樣子,像不像家裡養的狗咬著骨頭不想讓主人奪一樣,真有意思啊,大叔,該鬆口了吧”,大叔兩個字,美女格外提高了聲音,丈夫宛如幡然悔悟般趕緊鬆口,美女順勢把自己的高跟鞋,從老公嘴裡搶了過來,而我聽到剛才美女比喻的狗與骨頭的對話,還在幻想著美女家裡的狗是如何得幸福,可以每天伺候美女,該死,我怎麼會想到這麼恥辱的場景,我驚醒,趕緊打消自己這奇葩的念頭,但是我知道,這個念頭也許以後不僅是念頭而已了。
“哎呀,這高跟鞋放哪裡呢,也不能一直讓我拿
著吧,多累啊,來,你來幫我拿著吧”隨著美女聲音的響起,我的眼前,出現了一雙素手,中指第一隻指節上赫然掛著剛才山下一直看到的白色的高跟鞋,我此刻雙手正扶著滑竿,聽到美女的說話,我怔了一下,彷彿不知道該怎麼辦,然而我心裡知道我只能像我老公那樣用嘴叼著比自己小十幾歲的美女的剛脫下的還含有美女溫乎腳底氣味的高跟鞋,我只是希望美女說出“來,快點啊,用你的嘴叼著本姑娘的高跟鞋”聲音的響起,我彷彿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彷彿背後的美女越羞辱我我越是能找到自己的位置。然而,過了幾秒鐘還是沒有聽到美女說出這句話,“快點啊,我手很累的,大姐,趕緊替我拿著我的鞋子啊,你剛才不是還管我叫姐姐嘛,怎麼了幫姐姐拿個鞋子就這麼不樂意啊”美女佯裝生氣的口吻說道,我再也不敢多等一秒,趕緊用嘴叼著。美女中指掛著的鞋跟帶子,美女順勢撤了纖纖素手。“這就對了,謝謝,謝謝你的嘴,哈哈”原來不是美女忘了我不能用手而是美女早知道我只有用嘴叼著自己的高跟鞋,但是就是不說出來,想看到我自己心甘情願的用嘴叼著高跟鞋而已,然而此刻我沒有工夫去揣測美女的心裡想法,我全然被眼前的高跟鞋迷住了,美女不知道是有意為之還是無意為之,我叼著鞋後跟帶,正好鞋子的正面面對我的臉,而剛才美女腳後跟踩著的地方離我的鼻子只有不到五公分,鼻尖若隱若現的絲襪混著香水又混合美女體香的汗水的味道不時入侵我的鼻子,我使勁伸著鼻子聞,想把這世間獨一無二的氣味盡數收進我的鼻子,可能是我的嗅聲太大,美女彷彿聽到了,“大叔,聽聽這是什麼聲音啊,你老婆好像在使勁聞什麼東西的樣子,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老婆鼻子前面的只不過是本姑娘剛剛脫下來的高跟鞋而已啊,難道本姑娘穿過的鞋子很好聞麼,哈哈,就像狗狗聞到骨頭的香味一樣,跟你剛才一樣,你們倆,真是有夫妻相哦”,聽此羞辱的語言,我沒有片刻的不安,因為我此刻已經被美女剛脫下的高跟鞋沉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