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的浪漫
媛春喜歡上海,由於她母親是上海人,她從小就會說上海話,對上海文化有一種骨子裡的認同。每次到上海,她都要花些時間在淮海路上購物。
回到南京的當天晚上,她就又把陸凱領回家裡。
那天小雨連綿,不時傳來悶雷。她穿了一件緊身的牛仔褲,上身穿了一件很短的T恤,有時會露出了雪白的腰部。牛仔褲緊緊地繃在圓翹的臀部,顯示出美好的體型,同時也顯出修長的雙腿。
她自己開車。陸凱坐在前座她的旁邊。
"這兩天想我了嗎?"媛春問道。
"當然想。羅總,昨天晚上還夢到了你呢。"乘等一個紅燈時,媛春伸手把陸凱的頭扳過來,在他的臉頰上吻了一下。接著用力地吻在他的唇上。陸凱對她近似粗暴的動作有些不知所措。
一進門,媛春就把牛仔褲脫掉,露出了雪白的小內褲。她讓陸凱躺在床上,自己騎在他的臉上,用手將兩腿中間那部份的內褲拉向一側,著急地說:“快……快舔……你不是喜歡味道濃一點嗎?人家已經一天一夜沒洗澡了,就等著你來。”說著,把陰部壓向了陸凱的嘴。陸凱有些臉紅,心裡連連叫苦,心想怎麼會讓羅總知道自己喜歡舔她的下身呢?他擔心羅總會察覺出他的被虐心態,他怕她會因此而不喜歡他,那畢竟很變態。
當陸凱把兩片已經略微充血的陰唇向兩側拉開時,頓時一股腥騷的味道撲鼻而來。媛春的陰道口和兩片陰唇的內側粘上了不少了白色的分泌物,濃重的味道刺激著陸凱。雖然他崇拜羅總,但他畢竟年輕,喜歡清潔。他感到有些不自在,可還是閉上眼睛,舔了上去。當陸凱的舌頭舔到陰唇上時,她從鼻子發出撒嬌的哼聲,並用光滑的大腿根夾住了陸凱的頭。他發現羅總的大腿非常有力。
陸凱把粘在陰唇和陰道口的白色分泌物全部吞進嘴裡後,就像接吻一樣把媛春的兩片陰唇含入了嘴裡,舌頭再次伸入了她的陰道內。陸凱抱住媛春不住扭動的屁股,舌頭在肉洞裡進進出出,雖然陸凱對她的肉洞已經很熟悉了,但每一次舔弄的感覺仍不相同。羅總又從肉洞深處流出了甘甜的蜜汁,同時她的雙手不覺地握住了自己的雙乳,輕輕地揉搓。
陸凱為了取悅壓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用雙手姆指把媛春的臀向兩側分開,舌頭從肉洞沿著臀溝向後吻上了女人的粉紅色的菊花上,頓時一股汗味和稍感神秘的特殊味道混合著進入了陸凱的口中。
媛春的屁股不住地抖動,當舌尖貼上菊花粘膜的一剎那,她嘴裡發出了很大聲的呻吟:“啊……好舒服……別……別舔了……”又一股濃濃的陰液湧向了陸凱的下嘴唇。
媛春的肛門很工整,看上去嫩嫩的,呈粉紅色,粉紅色的肛門也在隨著肉洞不停地張合。陸凱輕輕拉開像野菊般的肛門洞口,露出裡面的粘膜,由於肛門上粘滿了唾液,粘膜上閃閃發亮。當陸凱的舌尖觸碰到裡面的粘膜時,她的全身開始猛烈地顫抖,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當媛春高潮時,不但前面的肉洞中分泌出大量的婬液,就連屁眼裡也擠出了少量的粘液,陸凱討好地用嘴把她兩個肉洞中分泌出來的液體全部清理乾淨。
高潮後的媛春一臉的庸懶和滿足,她騎在陸凱的臉上休息了一會兒,讓陸凱抱著來到洗澡間,在溫水的滋潤
下,媛春彷佛又恢復了精力。
陸凱用蓮蓬把二人身體沖洗乾淨,媛春讓陸凱仰躺在地上,自己站在陸凱的身上,把腳放在他的臉上輕輕蹭著,最後把腳趾頭伸進了陸凱的嘴裡。當她的腳趾放入自己嘴裡時,陸凱立即聞到一股酸酸的味道,雖然和女人肉洞和屁眼的味道不同,但陸凱的心裡卻沒有一點兒討厭的感覺,伸出舌頭舔著,最後連她的腳掌和腳跟也都舔了一遍。
陸凱從下向上望著赤裸的媛春,只見她那白晰修長的雙腿、圓翹的屁股、烏黑的陰毛、聳起的雙乳,每一處都顯出了成熟女人的美。這麼美的女人讓自己這樣近距離的親密接觸,陸凱心裡非常得意,也感受到了什麼叫幸福。
“知道嗎,陸凱,我的高潮在你嘴上。我喜歡你舔我。特別是舔我的屁股,雖然那裡是解大便的地方,總是給我一種汙穢的感覺。但我很喜歡你舔我那裡,特別是肛門周圍,讓我感到你很可靠;對我很真心,連那裡都能為我舔。當然那也是敏感地帶,受到的刺激傳會送到脊髓的神經中點,所以只要刺激那裡,腦部就會收到如同生殖器官一樣的刺激。而且,那裡還能幫助增加性器官的刺激。不過,肛門周圍是粘膜質的敏感部分,太粗糙的指尖刺激,反而會弄痛它。所有我只喜歡你用舌頭舔。但你要記住,最重要的是,我肛門周邊特別需要保持清潔。就算洗澡洗乾淨後做,肛門裡仍然有細菌。舌頭一旦伸入肛門裡之後,就絕不能再伸入陰道內為我口 jiao了。因為,舌頭一旦沾上大腸菌,很可能引起我的生殖器官發炎。”
“知道了,媛春姐”陸凱答應著,“那舔你的肛門,我的舌頭沾上你的大腸菌,我會不會生病?”
“應該不會,你可能會有暫時的反應,但你身體裡的免疫力會很快使你適應我的大腸菌的,而且你這麼年輕。為了我,難道你還怕生病嗎”
“我當然不怕,為了你我可以上刀山下火海。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就更不擔心了,如果你願意,我會天天給你舔”他無意中說出自己的渴望,突然不好意思起來。他臉紅了,眼睛慌亂地垂下。
“好哇,我正想找一個天天給我舔屁股的男人呢,我也會盡快幫助你適應我身體裡的細菌,”媛春笑著說道。雖然聽起來像是玩笑,其實,媛春心裡早就對這個男孩另有企圖,她很希望能把這個大男孩變成自己的方迪,一個受虐性奴,長期霸佔,只供自己一個人享用。這個靦腆文靜的青年,那麼年輕,那麼清純,如果能搞到手…。起碼高潮後不必再起身去廁所了。
她站在陸凱的頭上,微笑著讓陸凱張開嘴,陸凱正不知道媛春要幹什麼,從她的嘴裡流出了一大口唾液,一直落在陸凱的臉上和嘴裡,帶些微甜的唾液讓陸凱震驚,他不由自主的閉上嘴巴,閉上眼睛。
更讓他震驚的是,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羅總的兩腿之間噴灑下來,落在了他的胸部、腹部、雙腿、rou 棒上。
“現在就讓你適應我的細菌,”媛春玩皮地說,雖然在幻想中他不止一次地喝過羅總的小便,但在現實世界裡,陸凱從未喝過另一個人的尿,即使這個人是他極度崇拜的偶像,一種說不出的羞辱,恐懼和興奮交織在一起襲上心頭,讓他不知所措…他突然心裡害怕,不想喝,本能
地閉緊嘴巴,他的臉在她的尿流下也本能地移開了一下。但他又不敢違揹她的旨意,慢慢地他又把臉移動回來。
媛春一面撒尿,一面故意的前後擺動腰部,讓尿流落在陸凱的全身。
就在尿的力道衰弱時,媛春已蹲坐到陸凱的臉上,溼淋淋的肉縫對著大男孩的臉,少量的尿液流進到陸凱的嘴唇上。最後,她將整個尿道和肉縫壓在了陸凱的嘴上。
陸凱只覺得流進嘴裡的液體酸酸的,同時帶有女人特有的尿騷味,他對羅總小便的幻想一下得到了巨大的豐富。雖然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嚐到人尿,想想這是人尿,他本能地想吐。但想到著尿液是從他極度崇拜的女人身體裡流淌出來的,讓他感覺稍好一些。當他把粘在陰唇上的最後一滴尿液吸入嘴裡,併吞入肚時,他的下體已經隆起,他感覺到她的肉唇上已沒有了尿味,又出現了蜜汁特有的淡淡酸味。
當尿到陸凱身上時,媛春再次興奮,臉頰變得紅潤,蜜穴中再次溼潤,望著身下同自己兒子年齡相仿的大男孩,她真的很喜歡,很滿足。真想早日把他變成自己的性奴。但她知道不能性急,他很年輕,要一步一步地引他就範。
她轉過身,再次騎到陸凱的身上,用手扶著他那粘滿尿液的粗壯肉莖,對準自己的肉穴坐下去,把粗大的rou 棒整根吞了進去。
陸凱立即感覺到肉洞的緊窄,快感從男根傳向全身各處,不自覺地抬起屁股向上頂了頂,使rou 棒更加深入。媛春的臉上掛滿了淫蕩,大屁股不停地一上一下地套弄,似笑非笑地看著陸凱,他則用雙手抓著她的胸前的兩隻大乳房。
媛春輕輕哼道:“好弟弟,今天……今天姐姐讓你……讓你嘗……一嘗……你從來沒……嘗過的滋味。”說著又套弄了幾下,讓陸凱的rou 棒粘滿了自己的粘液,又從浴缸旁的壁櫥裡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面是一些味道奇怪的潤滑油,她用手指將潤滑油塗進自己的屁眼裡,這才抬起屁股,用手扶著陸凱的rou 棒向後對著自己的屁眼坐了下去。
當rou 棒進入屁眼的一剎那,陸凱感覺一個小小的肉環緊緊地套在了自己的rou 棒上,比肉洞更加緊縮的壓迫感,同時媛春也“啊……”地叫了出來。
媛春的屁眼很窄,陸凱只舔過她的屁眼,卻從來也沒想過連這麼細小的屁眼也能進入,一剎那心裡充滿了對她的感激和愛。媛春並不喜歡肛交,雖然同男友達偉曾經試過一次,後來達偉幾次要求插進自己的後庭,都被她拒絕了,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主動提議同這個比自己小那麼多的大男孩肛交。
媛春開始輕輕地套動,粗大的rou 棒進入美麗的菊花的那一刻,屁眼周圍的肌肉一陣痙攣,隨之而來的是一種疼痛和充實的快感。隨著自己的套動,rou 棒觸碰到直腸粘膜上的酸脹感更加明顯,那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是比rou 棒進入前面的肉洞更加刺激的一種快感。
“啊……啊……太舒服了!”媛春一面搖著屁股,一面呻吟道。
陸凱的rou 棒被媛春的肛肉夾得已接近高潮的邊緣,但他拼命抑制住射精的慾望,享受摩擦帶來的美感,並不斷地抬高屁股,使rou 棒更深地進入她的肛門。前面肉洞溢出的蜜汁順著他的陰囊流向大
腿根部,她的肛門中不時傳來“噗吱、噗吱”的淫糜聲。
五分鐘後,媛春的身體開始向後仰,並隨之出現了一陣陣的痙攣,前面的肉洞中更是湧出了大量的婬液。
“唔……”陸凱再也抑制不住了,把rou 棒緊緊地頂住媛春的屁股,rou 棒在她的直腸內一跳一跳地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媛春仰起頭,深深感受到精液打在直腸上帶來的灼熱感,然後突然失去力量似的趴在他的身上,任由他的rou 棒在自己的屁眼內變小。
當陸凱的rou 棒變得很小,從她的肛門裡脫落出來的時候,媛春站起來,再次蹲坐在陸凱的嘴上,風騷地說道:“好弟弟,給你吃點兒營養品。”說著,任由從屁眼中的流出的精液一滴一滴地滴落到他的嘴裡。
陸凱望著媛春那褐紅色的屁眼,在rou 棒的擴張下,尚未完全縮小到以前緊緊閉合的程度,仍留有手指粗細的黑洞,白白的精液從小黑洞中落入嘴裡,陸凱再也分辨不清是什麼味道,是甜蜜還是苦澀,還是其它味道。他心裡一種激動,把嘴緊緊封在媛春正在緊縮回去的屁眼上,舌頭開始瘋狂地向她體內的深處舔起來。
媛春感到舒服極了,她的性慾得到比較徹底的滿足,內心深處那股要佔有這個大男孩的慾望更加強烈,她看到把他調教成自己的性奴的可能性。她要把他變成自己的私有“財產”,甚至把他改造成像表姐的白文卿一樣的性奴,專供她一個人享有。甚至在他嘴裡解大便的念頭也一閃而過。但她還不知道陸凱身上有沒有而且有多少白文清骨子裡的東西。
“媛春姐,我愛你,”年輕男人小聲的深吟著“真的?”聽著這個大男孩在自己屁股底下說出這樣浪漫的話,她有點感動。
“當然是真的,我發誓,我從來沒有這樣強烈的愛,我太愛你了,我會永遠愛你,今生今世都只愛你一個人,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做。”陸凱紅著臉,他不能讓他的初戀受到質疑。
“那你願意做我的性奴隸嗎?”自私的媛春卻打算利用男孩對自己的純潔戀情,滿足自己陰暗骯髒的慾望。
“願意,為了你,我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好哇,既然你願意我,我就收你做我的性奴,天天蹂躪你…哈哈哈…”
“媛春姐,你愛我嗎?”陸凱以為羅媛春在開玩笑,他迫不及待地反問道“我很喜歡你,”
“愛不愛我?你愛我嗎”陸凱堅持道,“我喜歡你,小陸。”媛春輕輕地說,“不要問太多,你還小呢。”
“小嗎?難道我們沒有愛嗎?我愛你,媛春姐。”
“愛?是愛嗎?做愛吧。有時候,做愛也僅僅是做愛。”媛春的聲音很低,既象是回答,又象是喃喃自語。
媛春姐的話使他倍感失落,一時間竟難過得說不出話來。
媛春注意到他情緒的變化,輕輕抓住他的手,溫柔地說:“小陸,其實姐姐真的很喜歡你,只是不要這麼問我,我是個有過婚姻的人,對愛的理解已經不像你們年輕人那樣了,懂嗎?”媛春變的有些嚴厲。
這使得陸凱不敢再追問了。在羅媛春這個美麗的富婆面前,他總覺得自己是個大孩子,而不是男人。而且心靈深處對她有著巨大的敬畏。他沉默了,他退縮了。
媛春是個佔有慾極強的女人,她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她又是個
很自私的女人,她開始在心裡盤算,怎樣能把這個大男孩收為己用。能不能把他變成自己的白文卿。
"我要衝一下,你來幫我好嗎?"媛春走進衛生間,開始洗淋浴,陸凱跟進去,坐在浴缸外邊的絨毯上。媛春洗完出來,陸凱立刻捧去手中的一條乾浴巾。
"為我擦乾,從我的腳開始"她命令道。
陸凱跪在地上,抬起她的一隻腳,先把她的腳底擦乾,然後仔細地擦乾她的腳趾、腳背,並一點點延伸上去直到她的大腿,然後輕輕地擦她的小腹,接著是另一隻腳,一直到大腿,然後她轉過身子,這樣她豐滿的屁股不偏不倚地在他臉前。
陸凱用浴巾擦乾她的屁股,然後開始擦她的後背。這時,她回頭從肩膀上看著年輕力壯的年輕男人。
媛春說:“我忘記是否洗了我的屁股,你能幫我檢查檢查麼?”說著她雙手伸到後面掰開屁股,陸凱仔細察看著她的臀溝和屁眼:“我覺得很乾淨”
“覺得乾淨不一定就真得乾淨,用你的舌頭再給我舔舔乾淨,你願意嗎?”
“我願意,為姐姐做什麼,我都願意。”
陸凱把嘴和鼻子頂到她的屁股溝裡,開始上下地用舌尖舔著,來來回回舔了三遍。她的屁股對他的誘惑一直是最強烈的,他願意就這麼舔她,永遠舔下去。他覺得內心深處的受虐欲又開始騷動。
“現在舔我的屁眼裡面,畢竟那裡面是不潔的根源”她說這話時,陸凱看到她的臉泛起紅暈,她心裡明白,雖然在他面前她不必害羞,但要把最骯髒最邪惡的慾望表達出來她還是有所顧忌。讓他舔屁眼似乎不應該是她這樣一個有教養的女人說的話,所以她還是稍微兜了個圈子,還感到有一點不好意思。
其實,自從被嚴川舔過屁股洞後,媛春就特別喜歡讓男人舔她那裡,雖然她還不願讓達偉,小光甚至仲年舔她的屁股,但她很想讓這個公司新來的大學生舔她。
她把屁股更加往後撅,兩手把屁股掰得更開了。陸凱的舌頭鑽進她的屁眼裡,開始舔她肛門裡面的肛壁,她立刻發出呻吟,漸漸地他越舔越深,裡面的味道很特別。
“啊感覺好極了,我的男友從來不舔我那裡,可我喜歡那裡被人舔,啊”突然她的屁股移了開來。
“你的男友是誰,我認得嗎?”
“你不認得,你臉朝上躺在椅子上,我馬上就來!”說著她跑了出去。
回來時,她手裡拿了個電動假陽具,掰開臀溝,一屁股坐在陸凱的臉上,屁眼正對著他的嘴,“接著舔”
他開始繼續舔她的屁眼,她則把假陽具插在陰戶裡,然後打開電路開關。假陽具在她的陰道里顫動著。她一會插入一會拔出,將顫動的假陽具頂在陰蒂上。
天啊!她真是天生的淫蕩女人,如此會享受性的樂趣,陸凱很興奮,他喜歡羅總能這樣使用他,來發洩她最淫蕩的慾望。他心底裡那難以啟齒的陰暗慾望開始蛹動。他的下體變得硬梆梆的。
一陣劇烈的抖動後,她達到了高潮。他躺在她的臀下,滿嘴滿臉都是粘液。他分不清那是自己的唾液還是羅總的淫汁。
隨後,她移開屁股把陰戶對著陸凱的臉:“把它也清理乾淨”
陸凱開始用舌頭清理她亂成一團的陰戶。最終,她站了起來,看著他,她伸手摸著他的臉。他的臉上站滿她的分泌物,然後將手指塞到他嘴
裡就這樣,她一句話不說地喂著他,直到臉上的粘液沒有了。
“我知道你也很興奮,想射精嗎?但是這次你還是忍著吧,你知道,要做我的性奴並不容易,其中一部份就是要拒絕自己的快樂。實際上,我的快樂才是你的快樂,對不對?”
“對,媛春姐”
然後,她來到她的梳妝室,坐在梳妝檯的凳子上,開始上晚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