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的腳底學弟的天堂中

學姐的腳底學弟的天堂中

吳小涵的腳上穿著一雙肉色的船襪,襪子精巧地包裹住了她纖細的腳趾,讓人能看到她腳趾漂亮的輪廓,卻看不到半點裡面的顏色。

吳小涵把腳伸到魏麒的嘴邊:「賤狗,想舔主人的腳嗎?」

「想。」

「不準舔。聞一聞,記住主人的腳的氣味。」

「嗯。」

「喜歡嗎?」

「喜歡,好香的呢。」

「很好。你記住,現在你連舔襪子的資格都沒有,只配舔主人的鞋底。但是你好好表現的話,主人會考慮賞你襪子的。」

「嗯。」

「你看看你,聞聞主人的腳,就又硬了。你怎麼就這麼飢渴啊?」

「對……對不起……主人……」

「戴著鎖還硬,你就不覺得疼嗎?」

「有點疼。那……主人可以什麼時候打開我的鎖嗎?」

「你把主人當什麼了?娼妓嗎?你來主人這裡,是讓主人給你性高潮的嗎?」

吳小涵說這話的時候很兇,但似乎能看出她只是裝作生氣。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

「現在,你只配被鎖著。當然你表現好了,主人會考慮的。但是你要是再主動提這種要求,主人這輩子都不會給你開了。好了,去把主人的高跟鞋放到鞋架上吧。」

魏麒老老實實用嘴叼起鞋,往鞋架那邊爬去。吳小涵則起身,去廁所裡拿出飯盆,又倒了一碗狗糧進去,加上一些水,端給魏麒:「多吃一點,今晚有得你受的」。

魏麒趴在沙發面前吃東西;吳小涵則把雙腳踩在魏麒的腦袋上,拿出電腦繼續工作。可憐的魏麒不敢隨便動彈,無法端起食盆甚至傾斜食盆,於是只能用舌頭費力地把狗糧捲進嘴裡吃——就真的像一條狗一樣。

魏麒吃完後也保持姿勢不敢動,直到幾分鐘後,吳小涵懶懶地問了一句:「吃完了?」

魏麒輕輕答應:「嗯。」而吳小涵也並沒有回應。

過了一會兒,吳小涵才放下電腦,起身,把我們領到裡面一間單獨的調教室裡。調教室最醒目的是個比一人還高的木架子、一張只有床板、沒有被褥的床,和很多櫃子;似乎並不像我印象裡調教室那種掛滿鐐銬、鎖鏈和皮鞭的樣子。

吳小涵讓魏麒爬到那個方形的木架下面。她自己則去打開了一個櫃子——我這才看到,鐐銬和皮鞭都被放到了櫃子裡。大約是為了避免積灰才這樣吧——畢竟她並不經常使用這些東西。

她拿出兩個帶著鐵鏈的鐵環,分別拷在了他的兩手上,然後端了一個小板凳到木架正下方,命令道:「站到板凳上吧……噢,對了,你的腳底穿了鎖。那你就踮著腳尖站著吧。」

他站起來時,我才發現,一直的跪行,已經讓他兩側膝蓋磨得有一點點破了。

吳小涵踩到一個高一些凳子上,把拴住他兩手上的鎖鏈分別扣到了木架的左上角和右上角。如此,魏麒就站成了一個「Y」字形,雙手動彈不得。

他抽走魏麒腳下的小板凳。魏麒現在雙腳懸空,只靠雙手上的鐵環懸吊著他。

她又拿出兩個腳環,把他的雙踝分別固定到木架的左下角和右下角。這樣,魏麒就站成了一個「X」形被綁住,完全無法逃脫[ 1].魏麒就這樣懸在空中,惴惴不安著等待著吳小涵接下來的虐待。

吳小涵拿出了一根藤條,用藤條尖輕輕劃過魏麒的脊背,說道:「之前,我打過別人屁股、打過別人大腿、打過別人的背;

但是,我決定把最特別的給你。

你知道是什麼嗎?」

「不……不知道。」

她回答道:「我會讓你全身脖子以下的每一寸都皮開肉綻,從脖子到腳。」

她一邊說,一遍輕輕用藤條撫過魏麒的身體。魏麒有一點害怕,但並沒說什麼。

吳小涵繼續說:「你就幫我數著吧。先打上1000下,不夠再說。」

她站到魏麒身後,從屁股先開始。藤條在空中揮出聲響,然後重重地落在魏麒的屁股上。魏麒立刻全身顫抖,掙扎著喊出「一」。

吳小涵往後半步,把藤條揮舞得更高,重重打到另一邊屁股上。魏麒短促地喊出「二」後,粗重地喘起氣來。他的屁股上已經留下了兩道深深的紅印子。

吳小涵不慌不忙,又打了他十多下。他的屁股上就已經有血點冒出來了。他也已經開始求饒:「求求主人,求求您,放我休息一會兒再繼續吧。」

求饒沒有任何用。吳小涵加快了速度,連續抽打了幾下。可憐的魏麒全身左右扭動著,妄圖掙脫開捆綁。但這種扭動完完全全無濟於事。

魏麒數到「二十七」時又開始求饒:「求求主人……放我條生路吧……我真的受不了了……真的不行了……」而在他這句話話音未落之時,他就又捱了兩下打。

吳小涵提醒他:「剛才那幾下是不是沒有數?沒有數的話就不算。」

魏麒只得從二十八重新數起。吳小涵又打了幾下後,向魏麒承諾:「好了,到了五十下就讓你休息。我也得休息一會兒。」

於是魏麒挺住身體,硬生生堅持到了第五十下,然後一身長嘆,整個身體向後一癱,被繩子吊住才未倒下。

他已經全身大汗,汗水裹挾著血水從他的屁股上沿著大腿流下。吳小涵休息了幾分鐘,從櫃子裡找出了另一根更粗的藤條,解釋道:「這根藤條粗一點,但是剝了皮,只有藤心。這樣的話沒那麼容易出血,但是會更疼一點。剛才傷的是皮,現在傷的是肉。」

她走到魏麒身後,剛揮舞起藤條,魏麒就猛地往側面一扭身子,妄圖躲開。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藤條結結實實打到了他的屁股上。他「啊」的大叫一聲,隨機趕緊補上「五十一」。

吳小涵又開始了連續的抽打。每一鞭擊打的瞬間,魏麒都下意識地向前弓起身體,然後左右扭曲掙扎。數到了七十多的時候,血已經流到了他的腳踝,而他的屁股早已是血肉模糊。

吳小涵稍稍放慢了速度。魏麒一邊數數,一邊求饒:「七十九——求求您放過我——八十——真的太疼了——八十一——我真的不——八十二……」吳小涵完完全全不為所動。

到第九十鞭時,吳小涵終於承諾,打到第100鞭再讓他休息一下,之後也每50鞭休息一下。

到第100下,吳小涵停下時,魏麒累得面色通紅。他的屁股已經讓人不忍心看了——真真切切血肉模糊,只剩下一片紅色和被打破翻起的皮。即使是看過一些鞭打類SM毛片的我,也從沒見過這麼慘烈的鞭打。

吳小涵坐下看了幾分鐘手機後,走到魏麒前面,輕輕撫摸了一下他的臉:「加油,我們才剛剛開始呢。堅持住,你最棒了。」魏麒點點頭。

她拿起鞭子,向魏麒的大腿前面發起進攻。魏麒數數時沒有念出完整的三位數,而是隻喊出後兩位。這50鞭對於魏麒來說

似乎更加難熬——可能是屁股畢竟厚實,沒大腿那麼脆弱。大約還是部位不一樣的緣故,雖然魏麒看上去更痛苦,但他可憐的大腿上佈滿了鞭痕也並沒有出血。

魏麒已經接受了「求饒無用」的設定,咬緊牙關,想堅持過50鞭,但他還是忍不住發出了哼哼聲。他不再不停地扭動,但每隔幾鞭,還是會有一鞭讓他忍不住扭動身體。

最後幾鞭,他是渾身顫抖著捱過來的。終於,他熬到了150下。

休息一會兒以後,吳小涵換上之前那一根細一點的帶皮藤條,繼續抽打他大腿前側。這一次,他堅持得十分困難,幾乎是顫抖著捱過去的,但他沒有再求饒了。五十鞭過後,他的大腿前側也有幾個地方開始往外滲血了。

吳小涵轉向他的大腿後側。這一次,吳小涵又換了一根粗的帶皮藤條。第一鞭上去時,魏麒猛吸了一口氣,牙縫裡艱難地吐出「一」;而打到第三十多下時,血就開始滲出,而魏麒也又扭動起來。打到第五十下時,魏麒長抒了一口氣,沒想到吳小涵卻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大力抽打著。

魏麒哭喊出來:「不是說好到五十讓我休息一會兒嗎?」

吳小涵停下來解釋道:「說好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一切我說的算。我不想休息,你就得挨著。」

連續的鞭打讓魏麒徹底崩潰了。他大哭出來。但吳小涵並沒有停下,而是打得他的大腿後面也開始血肉模糊……

到了第二百九十多下時,魏麒已經是一邊顫抖著哭,一邊在報數的間隙還帶著哭腔求饒:「主人求求您放過我……停一分鐘就好……我真的不行了……」

到了第三百鞭,吳小涵依然沒有停下來。可憐的魏麒哭喊聲越來越小,只在艱難地報著數。吳小涵於是不滿:「數數聲音大一點,我聽不清。」魏麒只得大聲數出:「十七」,然後絕望地承受著非人的折磨。

到第三百三十二鞭時,吳小涵終於停下了,伸出手指抹了抹魏麒臉上的淚痕:「哭夠了?眼淚哭幹了最好,接下來還有得你受的。」

吳小涵又休息了一會兒後起身。此時的魏麒,僅僅是聽到吳小涵起身,都嚇得一哆嗦。吳小涵鞭打起他的小腿來,而他一如既往地顫抖、試圖躲閃而無濟於事。他可憐的小腿捱了幾十鞭,總計打了四百鞭後,吳小涵停了下來。

吳小涵顯然累了。於是接下來,她換了左手來笞打魏麒的背。左手的力道大抵還是略小一些,魏麒似乎沒有之前那麼痛苦。但他的背還是印滿了紅紫色的傷痕,滲出了不少血。一共五百鞭過去了,魏麒全身都是汗水,因此竟顯得十分油亮;就連猩紅的鞭痕,都閃著亮光。

休息時,魏麒乞求道:「可以給我一點水喝嗎?我好渴……」確實,他出了那麼多汗,幾乎沒可能不渴。

吳小涵不屑地回應:「誰叫你自己剛才要哭,把水都哭掉了?」說歸說,她還是讓我去拿魏麒的飯盆接點水。

我接水回來後,吳小涵拿起水,喂到魏麒嘴邊。魏麒貪婪地一飲而盡,然後說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對我這麼好。」

「主人手也酸了,要不玩點別的,一會兒再繼續?」

「嗯。」

吳小涵用手輕輕撫摸魏麒的睪丸。昨天被穿刺過的睪丸,到現在都還腫著。

「蛋蛋還疼嗎?」吳小涵問。

「有一點。」

「你有沒有

聽說過一個說法,穿完針過後,最好一段時間內都不要用踢打之類的鈍擊來虐待睪丸,不然傷口可能會撕裂,導致睪丸毀壞之類的……[ 2] 」

「嗯,聽過。」

「所以……你知道主人要做什麼了嗎?」

魏麒明白吳小涵的意思,但不敢出聲。

吳小涵後退兩步,把腳往後抬起,然後猛力向前踢,用穿著拖鞋的腳踢到魏麒的蛋上。魏麒被懸在空中,所以胯部的位置並不算低,但吳小涵身體的柔韌性顯然很好,腿高高揚起時身體依然穩如泰山。只是,她抬起腳時,裙底也就一覽無餘了。

魏麒卻根本沒有精神欣賞吳小涵的裙底,他一聲慘叫,膝蓋忍不住彎曲,抖動得鐵鏈都開始響動起來。

吳小涵又狠狠踢了魏麒的睪丸好幾下。魏麒雙手不停做著無助的掙扎,忍不住又開口求饒:「放過我吧……主人……我的蛋真的要碎了……」。

吳小涵說道:「我都沒怎麼用力!你帶著貞操鎖,我用力就會磕著我腳背疼,所以我踢的時候已經算輕了。」

她最後踢了兩下,就停下了:「算了,不踢了,你大腿上的血都蹭到了我鞋上了。等過幾天換雙硬一點的鞋,我再好好踢你的蛋,讓你真正體驗一次什麼叫蛋碎。」

吳小涵重新抄起藤條,回到鞭打上來。魏麒的背又這麼捱了一百鞭——可能是本已千瘡百孔的蛋又被承受了吳小涵慘無人道的踢打,實在痛徹心扉;現在的鞭打,似乎都沒那麼疼了。不過,就算不那麼疼痛,魏麒的背上還是密密地佈滿了傷痕。

一百鞭後休息片刻,吳小涵走到魏麒面前,很是溫柔、甚至有些曖昧地用手掌撫摸過他的胸前:「現在,就差身體前面了,加油噢。」

「嗯。」

「主人真的很希望給你身上每一寸都留下印跡,這都是主人對你的用心呀。

你看主人手都打累了。」

「嗯。主人辛苦了,」魏麒暖暖地說道:「謝謝主人。」

吳小涵於是開始鞭打起他的胸腹。魏麒用力繃緊腹肌,企圖吸收掉些疼痛,但似乎也沒有什麼用。他依然掙扎得讓人心驚,但吳小涵依然得以地創作著自己的作品。

這一次,吳小涵又沒有在50鞭時停下,也沒有在第100鞭時停下——魏麒再次開始顫抖著求饒。吳小涵甚至都沒有在第150鞭時停下——魏麒全身抽搐著,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吳小涵一直連續抽打了第兩百零二鞭,才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一樣,說道:「噢,我打了兩百鞭了?那我休息一會兒。」然後停下來。

以吳小涵的細心,她絕無可能是沒有意識到自己打了那麼多下。我想,她說刻意想表現出自己對魏麒痛苦的不屑,並有意戲弄魏麒。

而魏麒渾身顫抖著,一言不發地哭著,看得讓人心疼。

吳小涵休息期間,魏麒終於止住了眼淚。吳小涵撿起藤條,從第八百零三鞭繼續。這一次,她不再追求速度,而是每一下都蓄足力,每一下都變換著地方,往他身上各處抽打。先前滴到地上的血跡已經有些風乾,現在又有鮮血滴上去。

每一鞭都讓他痛不欲生地抽動著身體。

除了腦袋、雙臂和雙手外,真真切切已經沒有一寸皮膚還是完好的——全部都紅腫起來,甚至滲著血液。他的眼睛也已經變得無神,再也讀不出感受不到半點快感、興奮或是恐懼。笞打到腿的時

候,他的雙腿還是會不由自主地因疼痛而顫抖,但他已經沒有再叫喊。先前陸陸續續的叫喊和求饒,已經讓他報數的聲音都開始沙啞了。到第九百鞭時,吳小涵停下了,並宣佈——到了一千就真的結束。

最後的一百鞭,他小腿上的傷痕都已經看不見了——全已被從他大腿上流下去的血跡覆蓋。他雙眼緊閉,呼吸中帶著抽搐,身體隨笞打而抽搐的幅度也越來越小。終於到了第一千鞭——吳小涵丟下鞭子,累得坐倒在椅子上,彷彿也是如釋重負。她無力再折騰,便讓我去把魏麒放下來。我於是先解開他雙腳的鎖鏈,讓他踩到板凳上,又把腳環本身也從他腳踝上取下來;最後,我又站到椅子上去取下他雙手上的鎖鏈。此時吳小涵也站起來繞著木架走了一週,再欣賞一遍她的傑作。

魏麒從椅子上走下來,側身癱倒在地上,眼淚又從他眼角流出——只是這次他沒有哭出任何聲音。

吳小涵蹲到他的面前,像撫摸自己的寵物一樣,疼愛地摸著魏麒的腦袋,溫柔地說道:「辛苦你了。一定很疼吧,今晚不折磨你了,好嗎?別哭啦。」

魏麒乖巧地點點頭,眼淚卻並沒有止住。吳小涵又讓魏麒張嘴,吐了一口口水到魏麒嘴裡:「來,你渴了吧,主人的口水給你喝,乖。」

魏麒此時終於又哭出了聲音。吳小涵問他:「怎麼了?不喜歡主人的口水嗎?」

魏麒搖搖頭:「沒有……只是……謝謝主人對我這麼好。主人的口水……真的好甜。主人今天辛苦了。」

吳小涵拍拍魏麒的腦袋,聲音竟帶有一絲寵溺:「好啦,乖狗,躺著休息一會兒吧。小心別蹭到傷口。」

魏麒安靜地點點頭。而吳小涵抬起頭對我說:「徐洋東,你要回去的話就先走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明早再過來就好了。」

我於是和他們告別,轉身自己離開了。

[ 1] 效果如此圖所示(圖中為女性受虐者)。

[ 2] 這確實是網上流傳很廣的說法,在多個論壇都有提及。有人甚至指出,在針穿睪丸之後的兩週內,都應該小心不要鈍擊睪丸。

7月13日,週四週四的清晨,我如故來到吳小涵家。她也依例給我開門,然後去打開魏麒的門。不同的是,今天她沒有拿門後眼罩遮住魏麒的眼睛。我主動給她遞上眼罩,她都沒有接:「沒事的,你倆想看就看吧,遲早都會看到的啦。」

她蹲在廁所裡,翻起短裙,露出純白色帶著蕾絲花邊的內褲——我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我能夠看到我的女神的裙底。如果要用一個標題形容此情此景的話,那麼只能是——「amazinggrace」。光是看一眼她身上一塵不染的小內褲,我就忍不住浮想聯翩,飄飄然起來。而她很快輕輕脫下她的內褲,女孩最最神聖的地方就這麼展露在我們面前——那在毛髮下掩蓋著的粉嫩的花蕾,沒有半點俗塵。在我看得忍不住悄悄勃起之時,一股細細的尿流也終於從她的聖境深處涓涓流出。晨尿的顏色自然是深黃的。這一次,魏麒依然沒有喝到聖水,但他終於不再是聽著聲音想象,而是眼睜睜看著聖水從自己身旁落到便池裡。吳小涵尿完後,又依例把擦尿的衛生紙放到他嘴邊,待他舔了兩下後,又塞到他的嘴裡,讓他細細品嚐。

看著這有些香豔

的畫面,我呆住了。直到吳小涵讓我去拿著魏麒的食盆倒上狗糧和水給他,我都過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我拿狗糧回來給他後,吳小涵就又關上門和燈,讓魏麒陷入絕望的黑暗中。

今天,吳小涵換了一雙白色的平底鞋和我一起出門,並照例把我送到了學校。

路上她問我:「昨晚,你是不是覺得我太滅絕人性了啊?」

聽到吳小涵用這種詞形容自己,我有點吃驚。我只好回應:「是比我想象的要重得多……不過,你怎麼會用『滅絕人性』這種詞啊?」

她說:「到後面時,我其實也不忍心了——他第二次哭的時候我就不忍心了。

而且我手也真的很酸。但是,這種東西,總不能中途放棄啊。中途放棄了,接下來幾天怎麼辦?」

「嗯,也是。」我附和道。

是呀,吳小涵畢竟也是個普通的女孩子,以我對她的觀察和了解,她是不可能真的發自內心的殘忍的。只是,就像她從小就拼命努力學習,做了十多年的學霸一樣,她認準要努力的事情,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她把我送到學校,告訴我說:「要不晚上我倆一起吃飯吧?上大學時,好像有一次你約我吃飯都一直沒吃成呢。」

「真的可以嗎?」我有點喜出望外。

「當然啦。你選地方,到時候手機上發給我。晚上七點十五。就這麼定啦。」

我選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南意大利菜,然後六點多就從實驗室出來,到那裡等她。她按時赴約。我和她看上去都完全是大學生的模樣——除了她帶了個看起來不便宜的提包,雖然我也不懂是什麼牌子的。當她坐在我對面時,我還是感覺有些不太真切。畢竟是多年前的女神,能再次見面都是奇蹟,更何況單獨出來吃飯呢?我簡直在心裡感謝起魏麒來了。

我們點了兩份前菜,又一人點了一個主菜。她甚至還要了一杯limoncello喝。當然,這樣的話我就不能喝酒了,畢竟得有人把車開回她家。

她講了她和那個男生分手的經歷——她去了國外以後,慢慢聯絡就少了。雖然那個男生去找過她一次,但畢竟沒法隨時配在她身邊。後來,他們在電話裡吵了一架,竟然也就一個月沒再聯繫了,最終她就提了分手。她後來也沒再戀愛,專心工作。現在的房子是她家裡多年前就買的。她自己回國工作兩年半,攢錢裝修了調教室,買了車。

我問及她玩SM的經歷到底有多豐富,但她說,裝修好調教室後,她也就約過兩個M而已,之前在國外也調過一個。總共加起來——即使算上魏麒和她前男友的話,也就是五個。五個,已經比和我通訊錄裡全部女生的數目還要多了。想到這裡,我不禁感到自卑。

出於好奇,我接著打探:「那……你什麼會選擇魏麒啊?在網上聯絡你的男M應該不少吧?」

「是有很多,有段時間每天都有人來加我。其實我也都是看到他是我的同校學弟,才和他約了見面的。因為發消息給我的男M裡很多真的素質很差,我想,我們學校的學生,總不可能差到哪裡去。」

「噢噢。確實應該蠻多人勾搭你的。所以你也才收費?」

「收費就是為了過濾掉一些太……呃……政治不正確地說的話,一些社會底層的、不可能有共同語言的人。但是也有個問題就是,有些M一聽說我要收錢,

就以為我是那種職業女S——就那種為了幾百塊錢就可以讓別人舔自己的腳的女的。」

「嗯,好像現在是很多那種可以玩各種項目的收費女S。」

「幾百塊錢就讓別人舔自己的腳,不就是出賣自己的肉體嗎?和賣淫有什麼區別?每次有人把我當作那種所謂女S,我就噁心得不行。所以後來一上來我說得很明確:不管付多少錢,一萬也好,一百萬也好,都別想接近我的身體,包括腳也不可能準碰。要是真的戀足,就舔我的鞋底就好了;我的腳,不可能隨便給M碰。」

「嗯,確實可以過濾掉一些噁心的人吧。」

「對。我還有一條硬規矩,就是所有M在我這裡一律不得射精,我也不會給M足交、鞋交什麼的。我又不是小姐,我做S不是為了讓M得到性高潮的。」

「那你真的很……呃……純粹啊。」

「然後有些M看到著兩條規矩,就說我裝逼,還有說我『不知自己幾斤幾兩,真把自己當女神了』,各種難聽的話都有,真是莫名其妙。不過也有幾個願意和我見面的,就包括魏麒。」

「所以你們就這麼確定啦?」

「沒有啊。我不想被誤會,所以當時也沒收他一分錢,但我佈置了些任務讓他做了以後拍視頻發給我,作為對他的第一個考驗。當然,其實當時他也不放心,畢竟那麼多自稱女S的騙子或者小姐,他也擔心我是騙錢的或者亂玩的那種。所以我們先聊了一段時間,又見面聊了一次,最後試著玩了一次SM,包括舔鞋、踩踏什麼的,然後才彼此都信任起來。」

「但你還是不放心呀,又說要鎖貞操鎖來考驗他。」

「是啊,一方面是考驗他,一方面是讓他積累奴性和性慾,所以才讓他鎖了三個月。」

吳小涵果然是和別人不一樣呀。做她的M,連腳都不給碰——雖然,似乎這也才是S本來該有的樣子。

聊完也吃完,便該回去了。和她一起吃飯,我還是很滿足的——我也搶著先把飯錢付了。隨後,我開著她的車和她一起回到她家。和昨天一樣,她打開門,給魏麒解開鐵鏈,讓魏麒爬到沙發前。

魏麒全身都是前一天晚上鞭打的傷痕。每一道鞭痕都紅彤彤的,還都腫得凸了起來;有的鞭痕下面還有青紫的淤血。整個人就這麼紅裡透著紫,看上去簡直觸目驚心。

她先給魏麒倒上狗糧吃:「唉唉,你知道不?徐洋東今晚請我吃了意大利菜呢。可你呀,就只能繼續吃狗糧咯。沒辦法,狗就只能吃狗吃的東西。」

喂完吃的以後,她問魏麒:「你下面也應該基本癒合了吧?要不接著玩玩它吧,哈哈。」

魏麒大約以為這一次終於有機會打開鎖了幾個月的貞操鎖,但是吳小涵立刻就直白地澆滅了他的幻想:「當然,鎖我是不會給你開的。」

她命令魏麒把櫃子裡的紅色的高跟鞋叼過來換上。魏麒輕輕地爬到鞋櫃前,叼起吳小涵的高跟鞋。爬回到沙發的路上,他膝蓋上的鞭痕甚至都磨破了,留下了一路點點滴滴的血跡。

和先前一樣,她讓魏麒先舔乾淨她腳上的小白鞋的鞋底。舔完髒髒的鞋底,又才讓魏麒給她脫下平底鞋。她也又一次把腳伸到魏麒嘴邊:「這還是我昨天穿的那雙襪子噢。我平時都是每天換襪子,現在為了滿足你這個變態,打算一雙襪子穿幾天呢。來聞一聞,有沒

有更好聞一點?」

魏麒嗅了嗅吳小涵腳上的船襪,點點頭。吳小涵說:「好好表現,會給你舔的。現在,給我換上高跟鞋吧。」

那雙高跟鞋的紅色鮮豔純正,鞋跟比她前兩天穿的那雙黑色的鞋要更高、更細。金黃色的鞋底很乾淨,沒有什麼磨損的痕跡——大約吳小涵並不穿它出門。

魏麒叼住鞋跟把鞋放好在吳小涵面前,然後小心翼翼地叼住鞋後幫,給吳小涵換上了鞋。

她走進調教室,走向屋角的一個小木桌,讓魏麒跪著把下體搭在木桌邊緣,然後她便站上了木桌。

她把鞋跟從貞操鎖的縫隙裡插進去,隨即把重心壓上去踩踏。可憐的雞雞在貞操鎖裡無處可逃,只能乖乖承受體重壓在鞋跟上的巨大壓強。魏麒疼得尖叫出聲,連續的「啊啊啊」的叫聲幾乎穿透牆壁,我簡直懷疑整棟樓都能聽見。吳小涵抬起腳,魏麒立刻疼得倒在地上。吳小涵命令魏麒把下體放回來,我才發現,魏麒的雞雞上已經被踩出一個大坑的印跡。吳小涵溫柔地說:「太疼了啊?好了,那就踩踩蛋蛋吧。」她把鞋尖壓到魏麒的睪丸上,緩緩踮起腳尖把壓力集中上去。

魏麒咬著牙,呻吟不停從他的齒間迸出。她一抬起腳,又很快踩到另一側睪丸上。

魏麒努力忍受著,額頭上不停冒汗。

此時吳小涵抬起腳,猛地用鞋尖跺到魏麒的睪丸上。他慘叫失聲,本能地用手遮擋。而吳小涵以不容置喙地語氣命令:「手拿開!」又用力跺了上去。隨著可憐的魏麒又一次把喉嚨都要撕裂的慘叫,他忍不住往後一縮,把他的下體從桌子上拿了下去。

吳小涵很生氣地命令到:「放回來!」

魏麒拼命地搖著頭,說:「主人……可以輕一點嗎?」

吳小涵答應說:「好,主人會輕一點的」。魏麒才顫顫巍巍地放了回去。

吳小涵一邊說:「主人輕輕的,很溫柔地,不會傷害你」,一邊用鞋底輕輕踩住睪丸摩擦——動作十分溫柔,或許真的舒緩了魏麒的疼痛。但就在魏麒漸漸放鬆警惕時,吳小涵猛然抬起腳,用力地跺了下去。魏麒疼得一聲尖叫,整個人向後癱倒在地上。

吳小涵這一次真的生氣了。她走向櫃子,拿出錘子和釘子來。她把釘子放到魏麒的陰囊一側的根部,用錘子用力敲了幾下,穿過魏麒的陰囊,把它釘在了桌子上。一共三枚釘子,一左一中一右,便固定住了魏麒的陰囊。釘子穿過陰囊的刺痛似乎不難忍受——魏麒只是低聲呻吟。吳小涵又命令魏麒伸出雙手放到桌子兩角,然後用釘子釘穿魏麒手掌的虎口處到桌子上,讓魏麒的手也沒法亂動。釘穿雙手時,魏麒也咬緊牙關輕輕呻吟著。

吳小涵滿意地站回桌上——這回魏麒成了呆宰的羔羊,毫無逃路。吳小涵抬起腳時,就看到魏在麒驚恐地看著她,不停搖頭。她並不理會,用力跺了下去。

魏麒一聲慘叫後,陰囊裡已經有了明顯瘀傷的青紫。吳小涵連跺了幾下——可憐的魏麒又是慘叫、又是顫抖、又是無助地掙扎。終於,吳小涵不再猛跺,而是雙腳交疊,用全身的重量把睪丸壓在鞋底,來回扭動。魏麒尖利的慘叫已經極度扭曲了——他的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

吳小涵沒有停下,而是問魏麒:「怎麼了,你是嫌主人太重了嗎?」

「沒有,不是……」魏

麒急促地喘著氣回答。

「那為什麼痛苦成這個樣子?」

「是我太沒用,太不耐踩了。」魏麒的聲音微弱而顫抖,幾乎哭出來。

「嗯,所以主人這麼訓練你,你是不是該感謝主人啊?」

「是……」魏麒艱難地用扭曲的嗓音擠出幾個字:「謝謝主人。」

吳小涵終於從魏麒的睪丸上下來。魏麒還沒來得及舒口氣,吳小涵又是一腳跺到魏麒已是千瘡百孔的睪丸上。魏麒一聲慘叫後,虛弱地說:「主人……求求您……別踩我的蛋了……踩踩我的雞雞吧。」

「哦?」吳小涵答應:「好啊。」她把鞋跟再次插到貞操鎖的縫隙裡,以全身的重量壓上去——還扭動了一會兒。

魏麒疼得慘叫,拼命掙扎——這種掙扎唯一的作用就是讓他的手被自己撕扯,釘子釘穿的傷口又流出了不少血。

吳小涵抬起腳——她在魏麒的雞雞上留下的坑,已經有血冒出了。魏麒已經閉上眼睛,只顧拼命搖頭。吳小涵從貞操鎖的另一個縫隙插進去,再次踩踏、扭轉。魏麒的身體不止地抽搐著,被痛苦折磨得無法忍受。

吳小涵再次抬起腳,準備從貞操鎖最後一個縫隙插進去——魏麒又請求:「主人……您還是踩蛋吧……踩雞雞太疼了……」

吳小涵說:「你事真多。要踩雞雞也是你自己說的。現在又要回去踩蛋。好吧,作為一個仁慈的主人,我就滿足你吧。這次別又後悔。」

吳小涵一腳猛地踩到魏麒的睪丸上——魏麒一聲慘叫,艱難地承受住痛楚。

但吳小涵的第二下踩跺,沒有再用鞋底,而是換了鞋跟。鞋跟重重捶擊到睪丸上,魏麒終於忍受不住這種前所未有的疼痛,一聲尖叫後竟然活生生把右手從桌上拔了起來。穿過他右手的那枚釘子還在桌上釘著,而釘子的頭部穿過了他的手,留下了一個大洞。血從那個洞中不停流出。但看得出來,即使這樣的劇痛,也無法敵過下體被鞋跟摧殘的痛苦本身。吳小涵見魏麒沒有用手遮擋,便又用鞋跟狠狠跺了另一側的睪丸。一聲慘徹人心的尖叫後,魏麒上半身往後一倒,已經翻白眼了。

吳小涵見狀暫時停下了凌虐。魏麒稍稍恢復清醒後,求道:「鞋跟踩蛋真的受不了。我的蛋是不是已經碎了……主人要不你還是踩雞雞吧。」

吳小涵沒說話,只是徑直走下桌子,走出了房間。回來時,她手上拿了項圈的遙控器。她宣佈:「主人踩雞雞的時候你要主人踩蛋,主人踩蛋的時候你又要主人踩雞雞,反覆折騰,逗主人玩呢?今天你看主人不電死你。」

她按下電擊按鈕。魏麒全身緊繃著開始劇烈抽搐。她沒有立刻放開按鈕,而魏麒抽搐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幾秒鐘後她放開按鈕的一瞬,魏麒立刻雙眼翻白,再次向後癱倒,併發出哭泣似的嚎叫。他向後癱倒時,釘在他陰囊根部和左手虎口的釘子又再一次殘忍地撕裂了他肉體。

吳小涵再一次站上桌子,並警告魏麒:「你再多話,或者再躲,我保證下一次電上你兩分鐘。明白了嗎?」

魏麒恐懼地點點頭。吳小涵從桌子上跳起來,把鞋跟狠狠跺在魏麒的下體上。

她反覆跳了幾下——每次的落點控制得並不精確,有時跺在可憐的雞雞的正中心,深深戳入海綿體;有時砸在雞雞靠邊的地方,把包皮刮出血來;有時踩在陰囊的空

處,敲擊桌子發出清脆的聲音,並留下一個駭人的印子;有時直接重擊脆弱的睪丸,讓可憐的睪丸徹底變形。唯一的共同點便是,每一下跳踩,都讓魏麒疼得死去活來,連連哭喊。

吳小涵的一次跳踩也許是正中了魏麒陰莖裡的動脈,血幾乎噴射一樣地流出。

吳小涵終於決定放過魏麒。她拔下了魏麒身上的釘子,把紗布塞到魏麒的貞操鎖裡止血,然後一個人回到客廳裡坐著。

魏麒緩了一會兒疼痛後,等血流完全止住後,也跟著爬出來。他的睪丸腫大得不成樣子,似乎也依然疼痛著——他每爬一步,都咬牙吸氣。

吳小涵看到地上魏麒膝蓋磨破而留下的血跡,說:「應該讓你把地上的血跡舔乾淨的。不過你的口水也挺髒的。這樣吧,我拿溼巾來給你叼著,你把地給我擦乾淨。」

她從茶几下面的抽屜裡拿出溼巾,塞到魏麒嘴裡,命令道:「你一邊往後退一邊擦,這樣你新弄在地上的血跡也可以立刻擦掉。最後你直接退回廁所裡就行了。」

魏麒叼到抹布,乖乖跪著擦地。他艱難而緩慢地擦著地時,吳小涵還讓我把剛剛拍攝的踩踏的片段拿給她看,說是想看看自己踩魏麒的樣子。

「哇,我居然那麼狠毒呀。」她看了視頻,感嘆道。

「你才知道啊!」我白了她一眼:「魏麒都要疼死了好吧。你簡直就是個惡魔。」

吳小涵不屑地看了我一眼,低頭對魏麒說:「乖狗狗,你說主人是惡魔嗎?」

正在擦地的魏麒鬆開口放下抹布,回答:「是……」

吳小涵顯然不滿意這樣的回答,以威脅的口氣質問:「嗯?你說什麼?」

「不是,」魏麒慌忙辯解道:「我知道主人不是惡魔,主人對我很好……只是,我就喜歡主人像惡魔一樣虐我。」

這樣的回答還是又一次震動了我的內心。我沒想到,一個M真的能如此卑賤、如此喜歡受虐。更何況,這個M還是我朝夕相處的室友。

吳小涵很滿意地對他說:「繼續擦地吧。你乖乖的,主人以後對你還會更惡魔的。」

這句話同樣在衝擊著我。在吳小涵的眼裡,對魏麒更加殘暴地凌虐,反而是對魏麒的獎勵。

M連被S凌虐都是S對他的賞賜,M都應該感激涕零——可能,這就是SM關係中的protocol吧。

魏麒繼續擦完地板後,回到了廁所裡。吳小涵也就走進去,並把他拴好了。

不過,吳小涵還要上個廁所。這一次,吳小涵宣佈:「我要大解了噢。當然呢,你還是隻能看著。」

她脫下聖潔的白色內褲,蹲到魏麒上方。她先尿了出來——尿自然也沒有魏麒的份。很快,她肛門開始張開了——說實話,她的肛門真的粉嫩而乾淨得讓人完全聯想不到「汙穢」這個詞。

大便開始從她的粉嫩的肛門裡出來——糞便並不算粗,顏色也是普通的棕色。

屎自然是臭的——我也聞到了,還好還算能忍受。魏麒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大便,直到落到坑裡。

拉完屎後,她用紙把自己的屁股擦乾淨,然後又把紙伸到了魏麒的嘴邊,說道:「這是主人的屎。很髒很臭噢。你想要嗎?」

魏麒說:「嗯。我想要。」

吳小涵把紙直接塞到他的嘴裡。看得出來他還是嗆了一下,並閉上嘴乾嘔了一下。

吳小涵又讓他張嘴吃第二張廁紙。這次魏麒魏麒剛閉

上嘴,又幹嘔了一下。

後幾張廁紙吳小涵沒有再給他,只是交待他:「含得差不多了吐出來吧。紙吃下去對身體不好。」

魏麒點點頭。

吳小涵沒有等他享受完,依例把鑰匙丟在衛生間裡離魏麒最遠的角落,然後關門離開。

時間不早,我收拾好攝像機,把換下的攝像機電池充著電,也就告別吳小涵,打車回學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