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恨我麼
引子題記:我想我是個變態,但沒人知道。
WZ市,繁華的街道,商鋪林立,我在拐角的一家不起眼咖啡店,只是咖啡已冷,而我的手依舊在放在上面,雙眼空洞,不知所以,想靜下心來,卻始終煩躁。
從踏入這座城市開始,彷彿夢靨般的,總是渾渾噩噩,想尋找點清淨,得到的確實喧譁。看著窗外街道上三三兩兩的少男、少女,嬉笑之間洋溢著的青春,讓我不自覺有點恍惚,好像二十多歲的自己已經老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似乎是一會,彷彿又是永恆,忽然間,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左後的方向,陽光喧灑天空,我扭過頭,感覺這天、這地都瞬間安靜下來了,空氣也不流通了,似乎一切都靜止了,而我終於再次看道她了。
她彷彿一朵盛開的百合,立於十丈紅塵之外,那麼的纖塵不染,帶著淺淺是笑容,宛如新月,淡雅脫俗。陽光順著她的髮絲流落到地面,濺射一地金黃,高聳的樓層將陽光擋住,遠遠望著她,一半光明,一半黑暗,很多年前,我是嚮往她光明的上半身的,後來我才知道我註定在配在她黑暗的下半身喘息。
我凝視著她,才發現,她早就看見我,因為那眼神,她的眼裡永遠都帶著笑意,但我知道,她看著我的時候,那隱藏背後的輕藐,只是正因為它,我無法自拔。
我迅速出門,走向她。而她在我出門的剎那,就轉身離去,我緊跟著她,就算心急如焚,腳步也要不疾不徐,因為這是她的忌諱,她習慣一定的優雅,調教出的我,當然明瞭。我不敢跟她走的太近,因為那會褻瀆她。
我不知道我對於她是什麼,但我知道她對於我是——-主人,永遠的主人,這是宿命。
腦海中浮現過往的種種,不自覺間有些痴了,看著她走進一家商鋪,約莫5分鐘左右,她看到一雙心儀的高跟鞋,黑色的,根比較細,釘型的,鞋尖的地方露趾,她輕輕的坐下,一旁的服務員正蹲下要給她換鞋,試穿。這個時候,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走上前去,對服務員說:她是我朋友,我來幫她試穿吧。感覺依舊還是不妥,我又對服務員說,我們這邊,你不用管,那邊有新的客人,你先去招呼吧。
我緩緩蹲下,單膝跪在她的面前,我知道我的手有一點顫抖,但看著是那樣的沉穩,但我知道我的顫抖是逃不過她的雙眼的,我不抬頭,我也知道,她那帶著笑意的輕藐眼神,已看透我的心。
緩緩的解開鞋帶,手輕微的,不能有一點過激,不能觸碰她的肌膚,哪怕只是輕輕的觸碰腳裸。
依舊是這一雙腳,我無法形容它的美,任何詞語都太過蒼白,圓潤,飽滿,芊芊玉趾,若水,卻是那樣的靈動,藏著悠悠的韻味。
輕輕把鞋放下,我不敢有任何動作,只是簡單的抬起頭,她似笑非笑,我知道我眼裡都是乞求,我在壓抑著我的慾望,而她想看到慾望盡頭。
她伸出小拇指挽了臉頰邊上的青絲,看了看我的手,輕輕的點了下頭,我狂喜,激動不已,但手上的動作卻更是慎重。
她以前總是稱讚我的手,還要求,我的小拇指的指甲必須留著,因為她喜歡那一個指甲劃過肌膚的感覺,彷彿遊人的囈語,飄忽而靈動。
指尖,輕輕劃過,腳背的肌膚,那樣的柔滑,讓我沉醉不已,我多麼想這一刻是永遠
,我多麼的想,永遠跪於她的腳尖,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肌膚。
還是那樣的感覺,彷彿吸毒,只是這感覺與感覺之間,中間隔了那三年。
她輕輕說了句:還恨我麼語音是那樣的輕柔,恨麼,這是宿命,奴隸,又怎麼有怨恨主人的呢。
(上面寫的是開頭,接下來寫三年前的,還是大學的情景。大學是開始,這裡又是另一個開始)
第一章:初見
題記:那白色的腳丫,是這黑夜唯一的明亮,宛如燈火,驅散寒冷;
大學的日子很是無聊,頗為煩悶,不過至今想起來,寧願那麼無聊著,也不要遠離故鄉,在現實中為了幾點銅臭而四處奔波,仿若浮萍,風雨飄搖,無身可系。
大二的時候,已經開始無聊了,因為大一的新鮮感已經,這時候唯一的樂趣就是常和朋友一起玩遊戲,魔獸爭霸、三國,逐漸開始,有人不玩了,忙著去陪女朋友了,而我一直孤單一人,有人給我介紹,都沒什麼興趣,我知道自己對感情是很認真的,不能讓你有心跳的女生,又怎麼會有相戀時的激情呢?
寧缺毋濫;
直到遇見她—練聰一次簡單的辯論賽,其實挺無聊的,大一的時候參加過,後來感覺沒點意思,這次韓然一定要拉我過來,也頗為無奈,因為他是國貿班的,總是在耍嘴皮子的時候,輸給我,頗不服氣,這次參加了比賽,一定要我也來參加。
韓然長的很帥,非常帥,是我們這一屆的草王了。在這個手機橫流的時代,居然還能每天收到一封情書的人,也算是極品了。1米8的個子,體格均稱,星眸劍眉,堅挺的鼻樑,主要還是那一副好嗓子,大一進來就是歌唱比賽冠軍,平時說話的時候,總是略帶磁性。我總說他那叫娘娘腔。再者他又是系對籃球主力。羨煞太多人。
有時候,我總是邪惡的想著,太過於完美的人,結局總是杯具的,但後來發現有一個明星很不符合這一標準,王力宏,這孩子,人長的帥,歌唱的好,又有學歷文憑,總是帥氣+才氣的化身,怎麼到現在還沒杯具,我想,估計時候還沒到(寫著,寫著,就有點跑題了,沒辦法)。
我清楚的記得那天是10月10號,國慶節的假期過後的第三天,傍晚的時候,天下起了毛毛細雨,辯論賽是六點半開始,我六點半就趕到賽場,因為沒有雨傘,逐就爬在桌子上睡覺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忽然有人輕輕拍了下我的肩膀,我習慣性的揮手過去,嘴裡嘟了句:別煩。隱約聽到句,「同學,這裡是不是今天晚上辯論賽的教師」
聲音頗為溫柔。但我相信那是幻覺。
辯論賽的題目很無聊:人生到底是過程重要呢,還是結果重要呢。
我真想罵是哪個NC出的SB題目,辯論賽開始的時候,我還是迷迷糊糊,一旁的同學催我說:輪到你辯論了。
我也沒怎麼理,繼續迷迷糊糊,懶得睜開煙,倒是我的同學接替我辯論了。
………。
會計班的同學說:歷史從來不是真的歷史,它永遠都是勝利者的宣言,自古以來,成王敗寇,項羽敗了,歷史就是劉邦的,李建成敗了,歷史就是李世民的,陳友諒敗了,歷史就是朱元璋的…。
…………
我的同學說(我是機電系的):人生就像一場旅行,在乎的不是目的地,而是沿途的風景。
……………
我操,都什麼和什麼啊,利群也來了。
忽然間,我又聽到一個同學在發言,聲音較為溫柔,聽著有點耳熟:我們所看到的,我們所聽到的,那些說過程重要的,都是那些成功的人,這些都是建立在他們成功的基礎,誰也不知道真實的過程是什麼,佛家說過:菩薩畏因,凡夫畏果。無由來,就無結果,何來過程。由果看因,最後識過程,如果能看到因,那就能避免那果,過程又有什麼意義。和尚修道、化緣,這就是過程,它只為了一個結果,超脫輪迴。
有點意思,我不由的睜開雙眼,看著她,忽然發現她也看著我,她帶著微笑,甜甜的,端莊而又清雅的,只是那眼神中,我看到了輕藐。彷彿直到我內心深處的那一處化不開的陰暗。
我有一絲恐懼,我知道壓制恐懼最好的辦法,就是那四個字:色膽包天。
我的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她,但不細看還好,仔細一看之下,只覺得驚豔。
我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這麼耐看的女人,越看越讓人著迷的。什麼叫眉黛如山、明眸皓齒,什麼叫玉體香肌,如花似月,什麼叫不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映雪。最為可人是那一張嘴,猶如絳唇映日,鮮紅而又水嫩,欲咬一口死而無憾。
我知道我著迷了,或許她所說的那麼美麗,但她在我眼中,我所述的,都不逐她的萬一。
越看越驚豔,越看越心慌。不管今天結局如何,我知道,她激起去隱藏陰暗,而我到今天,才發現,心中的陰暗慾望是那樣的濃郁,讓我惶恐。
壓下心中的惶恐,我終於第一次履行了我是辯論賽一員職責,我緩緩說道:宇宙分天地,太極分陰陽,太極圖中紅魚尾是人的出生,紅魚尾頭是人的壯年,黑魚尾是人的中年,黑魚尾頭是人生盡頭,這就是一個輪迴,生死循環,自有命定,它是一個循環,沒有盡頭,也沒有開始,也就沒有因果,只有過程,死亡是另一個開始罷了。
我知道說的是歪理邪說,我想,她的也是。不久辯論賽就結束了,而我,卻是惶恐的跑開了
第二章:惶恐
題記:如果把性生活比作一部交響樂,那麼SM就是很多人心中的狂想曲,但,僅僅只是插曲而已。
人類是群居的動物,總是把偏離他們軌道的人區分開來,所以有了精神病,有了天才,有了白痴,成功了就是天才、偉人,失敗了就是精神病、白痴。
人的惶恐總是來源未知事物,或者對未知事物片面理解,而我的惶恐就是源於我的片面理解。
其實不理解還好,最悲哀就是片面理解,只怪信息事業太發達,只怪電腦的產生恰巧在我成長的階段,我知道了SM,我不管它是幹什麼的,我只知道,它是這個社會所鄙夷的,但卻是存在的,記得有一人說故:存在即合理,但我當時還不知道,我就覺得我是個變態,所以我惶恐了。
我害怕在遇見她,儘管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我知道,如果我再多見到,我會淪陷、沉醉。
很小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SM,而且還是M的那個角色,只是那個時候還不知道,心底也不以為然。
那時候,我喜歡傾聽女人小便的聲音;
那時候,我喜歡夏天,看著成熟、嫵媚的女人穿著水晶樣的涼鞋。
那時候,我喜歡看女人走路的樣子,那臀部間的扭動,讓我無限遐想,而
我總是在計算其中的頻率是多少,估計是這個造就我對數學的熱愛。
那時候,我也會想和女孩手牽手,走在樹蔭的小道上。
那時候,我也想和女孩ML;
……
我終於知道,一切,都是因為我想的太多,一個人唯一有一個煩惱是永遠無法解決的,那就是自尋煩惱。
我變的有點恍惚了,總是擔心在什麼地方遇見她,或者看見她。我總是讓我自己不要去想她的容顏,不要去想她的眼神,沒想到,那瞬間的凝視,卻怎麼也忘記不了,越想忘記,越是清晰。
韓然這兩天過來找過我幾次,還問我是不是生病了,我笑著說,你才有病。
睡了一個下午,一直到晚上7點才起來,沒想到韓然幫我買好晚飯,只是已經冷了,心下頗有些感動,吃在嘴裡,感覺都很好下嚥。
吃完飯,我總感覺,我應該有點什麼,想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做了夢,只是意外是夢到她了,更惶恐的夢中那一副畫面:約莫凌晨的時候,大雨施虐,肆無忌憚的摧殘著足球場的綠草,而我就跪在球場的正中央,雨水從我的耳梢劃過臉頰,匯成一條細流,間或低落於地,間或順著脖子,流過胸膛、脾胃、下臍,沾溼了小地。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跪在那裡,忽然間,我抬起頭,看到在門柱那裡,一個女人風姿卓越的站著,打著一把傘。
距離頗遠,看不真切。
忽而,一道閃電打過,她那冷若冰霜的臉和那藐視蒼生的眼眸在閃電交映中奇異的亮了起來,深深的刻印在我的心底。
我不知道她是魔鬼還是天使,但我想,她是我的宿命。
我一動不動的跪在那裡,眼裡充滿了哀求,我不知道我哀求什麼,我只知道,她在這裡,我就不是我,我的一切都要哀求,哀求這呼吸,哀求這大雨,彷彿這一切都是要她的施捨,我才有。
就是這樣的一個夢,不知不覺醒來,額頭確實有些細汗;我努力讓我自己忘記這一切,我去找韓然,他不在,我就玩會他的電腦。
登上了QQ,掛著,隨便開幾個網頁,看到一條請求加為好友的信息,一看是女的,那就同意加了。
不過,這個新朋友就發了條信息過來:你是相信結果呢,還是相信過程;
我的瞳孔,不由的放大,該來的,終究會來,我相信我是躲不過的,我也發了條信息:我相信過程哦,比比看哦怎麼比……
她沒有會信息,一會,頭像變黑了我決定要去找她,因為我知道,很多事情,人必須要面對。
只是我永遠也想不到,這話,在最後,我們都贏了,可笑的博弈,可笑的雙贏;
她要的是結果,我變成她奴隸的結果;
我要的是過程,我享受做她奴隸的過程
第四章:引誘
題記:喉嚨中的黃金還沒嚥下,舌尖上的聖水還在停留。
揮舞的鞭子是那樣輕快,嬌喘的你是這麼的惹人憐愛。
我願意,這三字,差點就從我嘴中迫不及待的蹦出,但我知道我現在絕對不能說出這幾個字。
看著練聰在仰著頭,輕輕的轉了個圈,宛如精靈在翩然起舞。
我說:你什麼時候開始知道我喜歡你的。
練聰:從我們QQ上聊天的第二天,也是我們第二次見面。
我說:真厲害啊,那時,連我自己都不清楚。你對自己就這麼自信。
練聰似乎要驗證這句話,回眸朝我笑了笑,眼裡充滿了藐視。
我笑了笑說:因為曾經失去,所以害怕短暫的擁有,而我絕對不是你永恆的擁有,你的目標還是沒變,韓然對嗎?
練聰:你什麼時候知道我喜歡她的。
我說:在你通過我介紹,見到韓然的第一天起。
練聰:哦,那有如何,你能放棄心中對我臀部的渴望?說完,還走了兩步,不斷晃動屁股在我眼前跳動。彷彿主宰著我的心跳。
我也不甘示弱的說道:你死心吧,韓然喜歡的是蕭冰。
練聰終於有了點驚慌,過了些許,她臉色馬上如常,甚至笑顏對我說:韓然怎麼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我先去找她;
說完轉頭就走了,只是空中飄來了一句她的話語,「你現在不答應,以後就沒機會了。」
我也終於惶恐了,但也瞬間就平靜了,因為我知道這是一個遊戲,比的是誰更依靠誰,比的是誰意志力更厚實。
我拿起手機,給韓然打了個電話,說:韓然,你死哪去了。
韓然笑呵呵的說道:我看你和練聰兩個坐在一起的時候絕配啊,小梓,你要加油哦。這個女的還不錯的,要不是我喜歡蕭冰,說不定就下手了。
最後說了句「回頭見」,就掛斷通話了。
回到學校的這個星期,我總是避開練聰,但我發現,越是逃避,越是想要有著見她的渴望。
偶爾我和韓然在路上遇見練聰的時候,我總是找個接口開溜,看著他們連個人離去,而我則回過頭,凝視著她窈窕的身影。
不敢過近的接觸,只是遠遠的凝望,她的一顰一笑牽動著我的思緒,只是瓶子的水終究有盛滿的一天,我知道我在等那一天的到來。
練聰似乎知道我的心理,彷彿最近來找我和韓然的次數比以往好頻繁的多。
而這中間發生的小事越來越多。
或許我會永遠記得,那個星期四發生的事,韓然去打籃球了,而我怕練聰一個人悶,就陪她去打網球,打了有一會,她忽然腳扭著了。我緊張跑了過去,她蹲在地上。
我說:把鞋子脫了,看下嚴重不;
她只是一手握著腳,皺著眉頭,看樣子頗為痛苦。
練聰:恩,很疼,你幫我把鞋子脫掉把;
我毫不猶豫的伸出手,一隻手握著鞋身,一隻手去解鞋帶,就在接觸的瞬間,不知怎的,我停了下來,抬頭看著她的臉。
她也平靜的看著我,眼神卻是輕藐。
我輕輕的脫了了鞋子,浮現眼前的是一雙裹著白色棉絨襪的小腳。
我不由深呼吸口氣,看似想平靜下自己的心靈,其實我是在飢渴的呼吸她腳上漂浮的氣味。
多少次,我想著這樣的一雙腳,它是如此的讓我迷戀。而如今,它就在我眼前。
只是感覺空氣漂浮的輕微的腳臭,但卻是我所喜歡的。
就在我內心激動不已的時候,她說了句:這三天,我們每天傍晚都來打網球,我穿著它,沒換過,我從來沒這麼長時間不換襪子,你知道的哦;
說完,還輕輕的笑了笑。
我溫柔將她的襪子脫下,手指輕輕的劃過她稚嫩的肌膚,宛如嬰兒。
只是指尖在輕微的顫抖,它出賣了我內心的激動。
好似一幅畫卷,它的腳在我的手中緩緩站看。
我不驚感嘆上帝的傑作,這是多麼完美無瑕的一直右腳,腳上因為運動的緣故,有著輕微的汗漬,但在這夕陽的餘暉下,映照的略顯晶瑩。
她的腳趾是那樣的圓潤,它的肌膚是如此的滑膩,讓
我又一陣炫目。我無法形容它的美。
我說:扭到的地方是哪裡;
她說:足弓這邊;
我輕輕的按摩著,全神貫注。
風輕輕的吹過,彷彿給我的手帶來了靈感,顯的那樣的明動,柔軟。
我忘記這裡是網球場,甚至忘記了自己,整個世界只剩下她的這一隻腳。
空氣浮躁著著她的腳味,彷彿激素,刺激著我的「弟弟」,它顯得那樣的堅挺,頂天立地,唯一不足就是被一條三角褲裹著,透不過一點氣。
也不知道過來多久,或許是一會把,只是我一直蹲在她的身前,按摩著。
忽然間,她的腳,輕輕向前面一伸。輕輕的觸碰了我頂天地裡的「弟弟」。
只是這輕輕的觸碰,彷彿千年的呼喚,震驚我的靈魂的最深處。
我抬頭看著她,說出一句話:你這是在玩火;
她回應了一句:我這是在玩我的寵物;
接著她又說:我所做的,不正是你內心所渴望的麼。
我固執的說:我不要短暫的擁有,我要的是天長地久,你給的了麼。
就在這時,她說:這雙襪子,也比較髒了,你幫我洗洗,好麼。
語音,是那樣的溫柔,但溢滿整個天空的誘惑,我又如何能拒絕呢。
我說:什麼時候給你呢;
她說:隨你。
說著的同事,將另一個襪子也脫下,仍給了我,然後穿上鞋子,站起來,穩步從我身邊走了過去。
那一瞬間,我才知道,我又被騙了,她根本就沒扭傷。
只是她最後還提出了一個要求:別用它們幹什麼齷齪的事,就行了。
說罷,帶著銀鈴般的笑聲離開了。
第五章:蕭冰的出現
題記:縈繞於你小穴的舌尖上靜靜流淌著的是你那似瓊漿如玉液的蜜汁,頭髮被抓直的疼痛傳遞著你即將高潮的信息,而我,狼吞虎嚥。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片陰暗,猶如冰冷的毒蛇,隱藏在心靈的深處沉睡,直到春天的來臨,它便開始肆虐。只是這一切都需要一個誘因,一堆枯草,可能因為一點火星,而成燎原之勢。
而我誘因就是,練聰。這個看似端莊大方、淡雅高貴的女孩。
我一直認為每個人心中的主人只有一個或者相對應的幾個,而不是隨便那個女孩都可以成為自己的主人的。大多數人選擇都是自己心儀的,但因為得不到,而產生的某種幻想。
如果單論美貌和成為主人的條件,我相信蕭冰,絕對是第一人。
無論多少此看見她,我都會為她的容貌所讚歎,為她的氣質而驚豔。
再次見到蕭冰的時候是4月28日,因為韓然在這一天生日。
韓然在百味人生酒店開了個包廂,這是高教園區最大的酒店了。我和練聰、韓然,一起過來。
韓然坐在門的對面,一般主人的座位都是對著門面的,我則坐韓然的右邊,就在這時,我忽然腳上了一陣疼痛,原來是練聰的腳踩在我腳背上,左右輾著。
我不由了叫了聲「啊」。
韓然轉過頭來,說:怎麼了。
我笑著說:沒什麼,感覺今天你生日,還是讓美女坐在你身邊比較好。
說罷,我就和練聰換了個位置。練聰這才對我露出了點滿意的神色,好像在說:以後要坐我的狗,就要有這樣的聰慧和覺悟,不然你怎麼配。
不多時,人陸陸續續的道了,大多是女的,大多面容姣好,沒辦法,這是嫉妒不來的,誰讓人家長的帥呢。韓然男性朋友比較少,
我算是跟他最要好的,為什麼我們兩個人走在一起,我不知道,只是感覺比較投契。
已經六點半了,還差2個人呢。
我對韓然說:蕭冰和孫丹呢。
韓然苦笑著說:大美女,一般都比較大牌。再等會吧。
就在我百無聊賴的時候,大美女到了。
也不是第一次見到蕭冰,但看見她,亦不得由衷的讚歎,腦海中浮現的四個字:傾國傾城;
只是太冷豔了,彷彿一座冰山,常年不化。
雖然偶爾見過幾次,我從來沒見她笑過,但我知道她笑起來,絕對當的起回眸一笑百媚生。
與之一起進來的孫丹,馬上就相形見絀了,雖然長的也還精緻,但是小家碧玉型的,還是和這種絕代尤物有點差距。只是她笑起來的時候,右邊臉上有個酒窩,很是可愛,就連她的眼睛中都透出笑意,看著是那樣率真。這樣的女孩真的比較難得的。
其實我一直感覺很多頗有姿色的女孩都比較高傲,可是我一直不明白她們在驕傲什麼,雖然很多時候有點驕蠻、任性是件很可愛的事情,但更多時候,她們體現出來的都是豆腐渣樣的腦袋,偶爾有點小聰明,但看去更像自作聰明。這讓我一直很迷惑。
韓然,一見蕭冰進來,馬上就起身迎了上去。蕭冰坐在韓然左邊,孫丹的位置和我倒是相對應。
我對蕭冰笑了笑,但蕭冰面無表情,好似頗為不屑,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我想我是在自找沒趣。
吃飯的時候,韓然完全不顧其他人,只是和一個盡的和蕭冰聊天,但蕭冰依舊冰冷的,「哦」,「恩」「哦」「恩」胡亂的應著,但韓然不厭其煩,彷彿一直勤勞的蜜蜂,始終對著這一朵花。
我知道練聰頗不是滋味,我也相信其她的女生也不是滋味,但沒辦法,韓然一見到蕭冰,就好似蒼蠅樣的。
忽然間,我只覺得我腳背上又有一隻腳,我知道那是練聰的,她又在左右碾輾。我拼命忍著,她見這樣不行,就用腳後跟狠狠的跺我。
實在忍不住了,我又「啊」的叫了起來。
韓然轉頭看著我這邊。
我略帶歉意的笑了笑,舉起酒杯,說:韓然,今天你生日,做兄弟的,先悶了這一杯。說完一口而盡。
我接著又說:韓然,雖然我和蕭冰,孫丹,認識,但你也要給其他這些介紹下。
韓然恍然,忙急著說「是」
韓然指著左邊座位說:這兩位的呢是,醫大的蕭冰,孫丹。
這位呢是傳媒的美女練聰。
很快,介紹完畢,只是蕭冰一直面無表情,冰山啊,有什麼辦法呢。
韓然很快,又和蕭冰聊天去了。
我只能儘量陪著練聰說笑,偶爾夾點菜給她。
也沒見練聰吃了什麼,便不吃了,我知道她因為蕭冰的出現興致不高。
過了會,練聰,忽然起身,一手唔著肚子,一邊小聲對我說:都怪你,昨天請吃什麼火鍋,害我今天拉了一天。說罷,小步跑向廁所。儀態萬千,我的女孩啊,連上廁所的時候都是如此的優雅。
只是沒多久,我的手機來了條短信,一看是練聰的,我有點疑惑,上廁所還給我發什麼短信。
「拉肚子,我一不小心,內褲上沾了點屎,你快去幫我買條內褲送到女廁所來,時限:5分鐘。」
我一看,第一時間,感覺「小地」有點想站立的意思,我操,內褲、屎、女廁所,這樣也會讓你感覺。
臉上不由
的一紅,腦中在想,5分鐘道哪裡買呢?怎麼送進去呢?
剛好附近有一家超市,我彷彿做賊樣的,深怕被發現,一眼瞄去,努力在挑選最貴。
我相信,如此女孩,怎麼可以穿劣質的內褲呢,那可是僅貼那一塊的地方啊。
我迅速從架子的最高處拿了一盒,兩手放後,假裝我只是路過的樣子。
結賬的時候,收銀員有意無意的瞟了我一眼,讓我心虛不已。
剛來到廁所邊上,右邊是男廁所,左邊是女廁所,我在想,難道我就這樣走進去?多年的人道主義教育讓我絕對不敢踏入那一片禁區。
就在此時,練聰又發來一條短信:你再不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人做出很多違法的事情,都是被逼的,不是被自己的慾望逼迫,就是被別人逼迫。其實歸根到底,還是被自己的慾望逼迫。不然誰願意去違法啊。那可是坐牢滴。俗話說:人無欲則剛。
我左看,右看,前後皆看,好像真的沒人啊,衝進去吧。
越是要做違章的事情,你越是要鎮定,越是要做下流的事情,你越是要擺的正經,至少看起來是。
我心一橫,穩步走向女廁所。
就要在踏進的剎那,忽然一個歐巴桑從裡面出來,我日,罵也來不及了。我微笑的對著她說:B3號房間在哪邊,我剛出來上個廁所,房間忘記了。
歐巴桑還是比較熱情的,說什麼左拐,右拐,我直說謝謝,但腳步沒動,我裝作去洗手,口中不停說謝謝。
待到她遠去,我想這下總沒人了吧。
該衛生間,總共4個位置,其中兩個門虛掩的,另兩個門關實的,我心中不由大驚,深怕那個不認識的女的忽然推門而出。
急中生智,我在其中一個門,輕輕的敲了下,只聽見一個聲音,稍微嬌嫩:別催,快了。
我趕緊,敲第二個門,只見第二個門內,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敲了三下,我馬上將內褲從門下面仍了進去。
幹完這些事,我趕緊跑了出來。
過來好一會,練聰才出現,來的時候,帶著兩個禮盒。
其中一個給了韓然,說:韓然,今天你生日,這時送給你的禮物,希望你喜歡。韓然連聲道謝。
說罷,又將另一個禮盒拿來給我,說:小梓,認識你這麼久了,也沒送過你什麼,這次也送你一樣禮物,相信你一定會愛上它的。
我不由的一驚。看著練聰臉上的微笑,它的那樣意味深長。
吃完飯,提議去唱歌,蕭冰本來不想去的,硬是被大家一起鬨著過去。
韓然是天生麥霸。歌唱的極富有磁性,許多單純小MM就這樣開始單相思。
我閒來無趣,拿起禮盒,想打開看看,但練聰阻止了,她說,這個禮物,要單獨看的哦。
我就放棄打開了,可實在忍不住,我拿起禮盒,跑道廁所,關上門。
我打開了。
浮現在我眼前的是,蕾絲邊的花格子內褲,上面有幾點漬黃,我知道那是練聰的大便。
在一旁的是一條帶血色的衛生巾。上面溼溼的。
墊在下面的是一張白紙,上面寫著練聰的文字。
就在此時,我的「小地」,似乎要向全世界炫耀它的威武。
第六章:
題記:藏在那絲襪背後的芊芊玉趾,終於還是沒在我口中駐址。
拿起禮盒中的白紙,一行文字躍然眼前:「每個月的29號左右都是我那個來臨的時候,別忘記哦!」
我的弟弟岸然了,堅挺
的不可一世。
這是個很讓我糾結的問題,我想我還是用行動證明「人,總是要靠自己的。」
對於新鮮的事物的,我總是有種特別的愛好,一如這條新鮮的衛生巾,它的中間是那樣的鮮紅欲滴,好似一朵嬌豔盛開的花兒,讓我情不自禁的去品嚐它的芬芳。
我彷彿著了魔似的舔舐衛生巾中間的嫣紅,只是動作極為不雅,一隻走拿著衛生巾,一隻手握著「小弟弟」,上下蠕動。
我深深的呼吸著,想將這種氣味留在我的心,我的肺,想讓它隨著呼吸,走遍我全身每個角落。
腦海中浮現著的是練聰的笑臉,那樣的溫柔,似乎在鼓勵我。
靈感這種東西是很玄妙的,想象著練聰笑臉的時候,我感覺手太乾燥了。
我將衛生巾,從嘴邊放下,只可惜沒鏡子,不然我相信我的嘴唇肯定一片鮮紅、動人,我不由自主的伸出石頭舔了舔了雙唇。
我的口中還在不停的喘息著,迷離的看著這條衛生巾,它是那麼的美麗。
我右手拿起衛生巾,用它玩弄我驕傲的「小弟弟」,那種感覺,就好似練聰出現在我的眼前,她在輕輕撫摸著我「弟弟」,是那樣的溼滑,讓我沉醉。我想我會對溼潤的事物有種特別喜歡。
我的左手拿起練聰的內褲,上面明顯有種濃烈的騷臭味,但我恍若為覺,只是雙眼盯著內褲上的漬黃,我知道那是練聰的大便,不知怎的,這個時候,對我來說,越是骯髒的,越是違反世俗的,對我吸引力竟是那樣的強烈。
我迫不及待的將那一點停留在內褲上的大便送在嘴邊,伸出舌頭,在上面打個圈,然後輕輕的舔舐。
只是,內褲上大便,本來就零星幾點濺上去的,加上棉內褲洗手,上面早沒了。
只是我依舊津津有味,仿若女生在舔自己最愛的巧克力。
任你堅硬入鐵,總是敵不過似水柔情。
終於,我的「小弟弟」噴出白色的液體,而我還在微微的喘息著。
大腦一陣空白,走出廁所,我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空虛,隨即我又深深的自責,我痛恨我自己,為什麼這麼賤。我很難過。
心結、心結,它是自己打的,自己看不開,就永遠綁著,我現在就為我自己打了個千千結。
獨自回到宿舍,第一時間是刷牙,拼命的刷,最後看看絲絲紅血順著牙齦在流淌。
然後開始洗澡,此時的「小弟弟」,彷彿一條死蟲,癱瘓著的身子。我用沐浴露洗,狠狠的洗,恨不得找板刷來刷,不敢,還是怕刷壞了「小弟弟」,人的命根子,就一個啊。
那天晚上,難以入眠,大腦皮層特別興奮,因為我深陷自責。
傍晚時分,陽光在普照著最後一分心力,戀戀不捨的想給這個物流橫流的社會添加一點溫暖。
我和練聰走在這條校園的樹蔭小道上,我故意慢她一拍,讓她走在前面,看著她的臀部一扭一扭的,搖曳生姿。她是那樣的渾圓、飽滿,充滿無盡的誘惑。
可恨這條小道還取了個名字叫「曙光路」,而我的明天是無盡的黑暗。
練聰忽然說了句:「好看麼」。
我下意識的回答到:好看。
她扭過頭來看著我,我的臉上微紅,有點發燙。略顯尷尬的我左右而言其它:韓然回家了,你呢,不回家麼?
練聰:父母都故去了,回到小姨家,也沒意思。
我說:不好意思。讓你想起這件事。
練聰的
興致頗高:你呢,不回家麼?
我心下在想,要不是你在這裡,我早就韓然去遊玩了。
畢竟我始終相信,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女人的誘惑絕對比朋友的誘惑要大得多,不然世界上就沒有「見色忘友」「衝冠一怒為紅顏」這樣經典的語句了。
請練聰吃了晚飯,然後我提議去看電影。
這時家老式的電影院,椅子上有幾處斑駁,不過依稀可見是上好的木頭。
我買來很多零食,和練聰做在最後面。
我似乎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好好的研究下這部叫做《色戒》的偉大電影。可是我發現湯唯裸體的樣子似乎沒有練聰專注的神態來的更讓我歡喜。
忽然練聰皺了下眉頭,說:你很煩耶,每天這樣盯著我看,你就看不膩啊。
我微笑著說:不膩,完全不夠。
練聰也不由的好笑,說道:你就這麼喜歡我?
我說:恩,是的。
練聰:那你除了喜歡我之外,還喜歡誰。
我說:我媽,除此之外,就沒有了。
練聰秀眉微蹙,煞是好看,嘟了個嘴說:以前叫你做我的狗,你還不要。
我說:之所以不要,是因為你得到後,會馬上拋棄的。你讓我做你的狗的目的,還不是讓我想辦法使得你和韓然在一起,你一旦和韓然在一起了,就會一腳把我踢開。
練聰說:你想得到我?
我說:我想一輩子伺候你,照顧你,守護你,替你解決一切煩惱。
練聰說:你做夢吧;
我說:做夢也挺好,總比你活活玩死、氣死、羞辱死來的好;
練聰:哼;
一半鬥嘴,甚少有人是我對手,她頗有點生氣。
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一個好的主意,邪惡的笑了笑。我想沒有人比我更瞭解練聰了,她那端莊大方的儀容下,隱藏的什麼樣的邪惡。我對她的笑容還深有研究,一半她左邊嘴角上揚的時候,準沒什麼好事。
練聰:我想放屁了,你想不想聞下;
我說:那麼臭,誰要聞。說著我還故意捏了下自己的鼻子,樣子做噁心狀。
練聰:是很臭的哦,你真不聞嗎?
語音特別溫柔。
我說:打死不幹。
練聰:我就快忍不住了,你確定不聞?這可是近距離接觸哦!
說完,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我嘆了一口氣:我完了說完,就迫不及待的蹲下身子,鑽到她的雙腿中間,跪在她的膝蓋面前,昂然著頭,前進,只是那盡頭,卻是一個女孩的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