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GO黎明之眼瑪塔哈麗
“可惡!沒有辦法了,解放你的寶具吧,刺者!”我氣急敗壞地下了命令。
聽到我的命令,瑪格麗莎·赫特雷達·澤萊顯得既開心又驚訝,那張精緻的面容上,櫻唇微啟,無比誘人,“御主,這可是您的要求哦?那我就不客氣了哦♪!”
瑪格麗莎的確沒有再客氣,話音未落就唸出了自己的寶具的真名。
“真名解放,吾之寶具——黎明之眼(MATA HARI)!”
“什!”對面的敵人很明顯沒有意識到我的從者的存在——該說不愧是刺者職階麼——直到寶具的力量被完全發揮出來。
瑪格麗莎身上的黃色緞帶開始閃耀起暖心的光芒,無風自動,與之交相輝映的則是她裸露的大片肌膚上自然泛起的柔光。她頭上兩朵紅花狀的束髮無聲脫落,一頭烏黑光澤的長髮順著她的玉頸、香肩一直垂落到她挺翹的臀部。
她輕聲笑了,笑聲帶來了不知起於何處的醉人香風以及勾人的靡靡之音。
她腳尖點地,輕輕跳出了一步,身體原地一個迴旋,深藍色的眼眸中倒映出在場每一個男性的身影,她與他們的目光逐一接觸,每一個人都覺得自己彷彿被電光輕輕地點了一下,心頭有什麼東西活泛起來。
我也是那些人的其中之一。
瑪格麗莎此時此刻散發著的美麗,是我從未見識過的,儘管我已經用令咒對她下過了永久服從的命令了,但看著她此刻的璀璨,竟令我反而想要拜倒在她的舞鞋之下。
在場的人,所有的目光都緊緊地鎖在瑪格麗莎身上,所有人都在渴望著她的邀約,只有敵人的從者還在盡力掙扎著,試圖擺脫瑪格麗莎寶具的影響。
理所當然的,他成為了第一位客人。
瑪格麗莎走到了他的身邊,她那一雙豐腴,修長,透著性感肉光,小麥色健康膚色的美腿輕輕夾住了那位從者的腰部。
那一對呼之欲出的美乳抵在從者的下巴上,她的面容離他不過一隻手掌的長度,她吐氣如蘭,所有的芳香又都被他重新吸了進去。
“放開……我…………真名……解…………嗚嗚嗚————”那位從者硬撐著想要解放寶具,卻被瑪格麗莎置以嗔怪的笑意——然後她就用自己的兩座聖女峰鎮壓了那位從者最後的抵抗。
從者掙扎著,然而聖女峰上卻似乎帶著強大的吸引力,無論如何,從者就是無法掙脫這座暗藏危險的仙境。
聖女峰湧動著,封堵住從者的言語能力,同時兩座聖女峰上不斷傳來溼熱卻又能令人心頭火熱、慾火焚身、無法自控的氣息。
從始至終,我都未見到過那位敵方從者的寶具,但從對方的表現上來看,理應是擁有相當實力的從者,其過去想必也有過無比輝煌的時期吧?
但那在瑪格麗莎面前,沒有任何意義,她的魅力是足以腐蝕一切英勇偉業的劇毒,從被她靠近開始,那位從者的命運就已經被決定了。
正如我所料,儘管那位從者一直掙扎著,卻完全無法擺脫瑪格麗莎的聖女峰,不如說,隨著他的掙扎,那兩座聖女峰似乎更加得偉岸了。
瑪格麗莎掛著恬雅的笑容看著那位從者註定無謂的掙扎,當她察覺到懷中的掙扎漸漸衰弱的時候,她知道——在場的唯一一位能對她造成威脅的客人已經不存在了。
她伸手,將那位從者從自己的雙峰中釋放出來。
原本眼神銳利,神采
飛揚的那位從者,此時眼中只剩下了迷戀,以及最後幾分理智化成的迷茫。
然而,瑪格麗莎並不準備就此收手。
她抱著那位從者的頭,逼著他仰視自己那雙圓滾滾很是喜人的、深藍色的大眼睛。
接著,說出了一句言靈:“來,看著我的眼睛吧。吾眼,彷若耀陽,恰如旭日初昇——因其神意,隨其本源,冠以真名,曰‘黎明之眼’!”
那位從者的眼神瞬間潰散了,不只是迷茫,連同迷戀都消失無蹤了,只剩下了無盡的空虛,如同沒有靈魂的傀儡一般。
瑪格麗莎的小手輕輕愛撫著那位從者的臉頰,然後在他耳邊悄聲說了什麼,姿勢暖味。
她剛剛說完,那位從者就立刻跪倒在了地上,將瑪格麗莎的玉足用雙手捧了起來,動作輕柔地為她脫去舞鞋,接著一點點舔了起來。
——無話可說。
————我真的很無話可說,瑪格麗莎的強大完全出乎了我的預料,甚至讓我生出了恐懼。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說出了命令:“以令咒為鎖,遵循吾的命令,吾之從者,瑪格…………!”
“您在叫我嗎?御主♪?”瑪格麗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一隻玉手伸進了我的嘴裡,輕輕地掐住了我的舌頭。
“你……怎麼……會!”
我吐字不清地驚叫道。
“您是指什麼呢?親愛的~御主?”瑪格麗莎用兩根玉指捏玩著我的舌頭。
“若是說您的令咒的話,那可是一直就沒有生效過哦~?”
“你……說什……麼!”我震驚道。
“您忘了嗎?”瑪格麗莎的笑顏此時在我看來猶如蛇蠍,“我的名字雖然是瑪格麗莎,但是啊~只要解放了寶具的話,我的真名也會因此變化的哦~。我現在的名字是我的事蹟得以傳世並化作英靈的根據,瑪塔·哈麗哦。”
!
我的內心是如此震動,雖也有眼前狀況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對自己竟然如此疏忽的悔恨。
“那麼,御主,我就不客氣了哦~~。”瑪格麗莎……不,現在應該被稱作瑪塔哈麗的英靈笑著說道。
“等一下!如果你對我動手的話,你也會…………”我掙扎道。
瑪塔哈麗不為所動,輕輕將我的頭往下按了下去,一直按到了她豐盈緊繃的兩條玉腿之前。
“等一下!我願意道歉!請原諒我吧!我之後會…………”我掙扎得更劇烈了,那最糟的結局已經在我的腦海裡若隱若現了。
“御主,你還記得嗎?我最討厭的事情?”瑪塔哈麗停下了動作。
我的頭腦飛速旋轉起來,尋找著她問題的答案,最後,在我想到之後,卻忽然面如死灰,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我啊,最討厭的,就是那些以強權壓人的人了哦~~~。”話音剛落,瑪塔哈麗就將我按入了她那被幾近透明的舞裙遮蓋住的神秘三角地帶裡。
她的小手上沒有多少力量,但被她碰到的我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倒進了那片神秘地帶。
這就是從者的寶具所擁有的力量麼?
這是我最後的自我意識。
隨後我就受到了之前那位敵方從者所受到的對待,並深深地為對方能堅持那麼久而欽佩不已。
瑪塔哈麗的舞裙中有種奇特的香味,在我第一口嗅入那個香味的時候,意識就開始迷離,變得無法集中了。
隨後我的意識依然向前移動著,最後陷入了一片柔軟之中。
面前的一片柔軟中帶著溫熱
與一點點溼潤,卻並不令人感到難受之類的。
我的意識緩緩深入那片柔軟,然後停在了頭頂一抹緊繃的紅色下面。
“御主~!”甜美如蜜,卻又聲如響雷般的聲音響起,“準備好哦~~我來了!”
我的意識尚被震得昏眩之時,遮住視野的暖流從頭頂傾瀉而下,我的意識之撐了一個瞬間,就徹底地被同化在了那一片暖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