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下之臣(1)
本人敘事可能會比較囉嗦,各位讀者大人見諒。
我和張鹿鹿第一次認識是在幼兒園時期,因為父母認識的關係,所以很小我們兩個之間就互相瞭解。
張鹿鹿是個比較可愛,又比較調皮主動的女生,在上小學的第一天穿的就是奶奶精心給她準備的白色連衣裙和圓頭皮鞋,再配合上白色兔子頭書包和一塵不染的白色長襪,真的如同仙女下凡一般。
五六歲的我並不懂事,雖然和張鹿鹿從小就很熟,但實際上直到小學四年級,我和她才真正算是“親密”起來。
張鹿鹿扎著雙馬尾,愛打扮,在班上說話也比較牛氣,結合她班上學習委員的身份,真的是讓好多小朋友都對她比較害怕,儘管她的漂亮是大家公認的。
年幼青澀,雖然承認張鹿鹿可愛,不過我的小盆友圈子裡依然把她化為班主任老師的“走狗”。
四年級快中考的時候,我犯了兩件“大錯”。
因為和人打鬧,摔碎了後排同學喝水的杯子。另外一件事是端水打掃衛生的時候,髒水盆扣在了班級的圖書角,再加上當時學習態度確實有點問題,班主任王老師說要給我家訪,並把張鹿鹿的作為調到了我旁邊。
對於這件事其實我是比較牴觸的,男生嘛,老師這樣很容易調動身邊小夥伴一起笑話我,孤立我。
身為班上學習委員的張鹿鹿,認為她可以親子糾正我,就自發奮勇的報告老師,說願意監督我學習。
我媽認識張鹿鹿和她媽媽,他媽媽也認得我,所以,放學之後我們倆人往往一起回我家寫作業,或者是去張鹿鹿家。
值得一提的是,我們平時在學校裡並不怎麼說話,因為張鹿鹿是監督者的身份,就算是回到了家裡,我也不喜歡給她好臉色,縱然她確實挺好看的。
有一次在我家寫作業,我和張鹿鹿一起吃過飯,但作業仍然沒有寫完,不過鹿鹿媽媽要求張鹿鹿六點半前必須回家,我就跟我媽打了招呼,倆人轉移戰場去她家寫作業。
張鹿鹿的媽媽離異了,不過似乎找到了新的目標,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燙髮染髮香水皮褲高跟鞋,在那時候,在我們家那個小地方,確實是個非常潮流的選擇。
張鹿鹿的媽媽那個時候我覺得非常漂亮,甚至覺得張鹿鹿都不如她媽媽會打扮,她媽媽打開門的時候,和張鹿鹿坐在茶几前面寫作業的我總會聞到一股特別好聞的香味,每次看到我,張阿姨也挺熱情的,會給我熱茶或者摸摸頭什麼的。
至少我覺得鹿鹿媽媽挺喜歡我的,我也非常喜歡她,當然是那種不敢說出來的喜歡,不過眼睛總是如實的出賣自己,盯著鹿鹿媽媽的高跟靴、搭在高跟涼鞋上的透明冰絲襪等等。
直到某一天。
鹿鹿媽媽難得在家,我和張鹿鹿剛到她家,張阿姨就打扮完畢打算出門,臨走前她給了鹿鹿五塊錢,讓我們倆出去吃。
還記得她那天的打扮,燙成捲毛的頭髮難得的紮在了一起,穿著運動衫,迷你褲,黑色長筒絲襪,外加一雙粉紅色的運動鞋,張阿姨那個時候也才三十歲不到,青春靚麗。
“喂,你幹嘛盯著我媽媽的腿不放。”張鹿鹿放下書包,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像看犯人一樣看著我。
“沒,沒有。”我趕忙搖搖頭否認。
“還說沒有,之前我就注意到你特別愛偷看我媽,說,你在打什麼壞主意
。”張鹿鹿可愛的眼睛瞪得圓圓的,語氣尖銳了起來。
“我真的沒有。”那個時候我其實沒什麼男子漢氣概,被她這麼一嚇唬,心裡真的有點慌,“噢,對,阿姨確實很漂亮。”
“漂亮就對了,哼,”聽我承認了一點點,張鹿鹿臉上多了幾分得意之色,秀眉又一挑,“那你說說,我漂亮還是我媽漂亮?”
“你漂亮,你比較好看。”雖然那個時候我人不大,但是拍馬屁還是會的。
看到氣氛活躍了一些些,我臉上也輕鬆了幾分,笑嘻嘻的說,“當然是學習委員更好看。”
“胡說。”
沒想到張鹿鹿聽我這麼一說,竟然氣不打一處來,起來就踢了我小腿一腳,好疼啊,我一下子就坐到了她家地上的瓷磚上。
“你幹嘛踢我啊。”我揉了揉小腿,大夏天是短褲,被踢得地方微微的發紫,我和張鹿鹿剛到她家,她都還沒換鞋,圓頭皮鞋踢人可疼了。
“我哪有我媽媽好看,你這個騙子。”張鹿鹿瞪了我一眼,“怎麼,你看我幹嘛,偷看我媽媽的帳我還沒跟你算,你要是敢跟我作對,我一會兒就去你家,給李阿姨說,你偷看我媽媽的腿。”
“別,不要不要,我錯了。”聽張鹿鹿這麼一說,我趕忙擺擺手坐起身,“我認錯,求你別這樣。”
雖然才九歲十歲左右,不過平時也有比較汙的小夥伴,那些什麼摸屁股的、看腿的都是色狼,要被抓起來的,甚至還有謠傳會被警察叔叔抓起來割掉某個東西。
“哼,知道厲害了吧。”張鹿鹿靠著沙發,冷眼看著我,“現在先跟我認錯,要乖一點,不要惹我生氣。”
我看張鹿鹿的樣子,聯想到今天班上有個傢伙把她的文具盒弄扁了,估計是這樣,她今天才這麼大的火氣。
“我錯了,我是騙子,以後再也不騙你,再騙你是小狗。”我雙手投降的對張鹿鹿說道。
“哪有這麼道歉的。”張鹿鹿身子前傾,打了我腦袋一下,不輕不重,但頗有一點班主任教訓小孩子的架勢。
這一下拍在我腦袋上,我竟然微微的覺得有點爽。
“那你要我怎麼道歉啊。”我臉上露出無辜之色,“那個,要不咱們先把作業寫了。”
“跪下向我道歉,就像是電視劇裡面男生犯了錯要原諒一樣。”張鹿鹿一字一句的說道。
雖然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不過從我幼兒園到小學四年級的生涯,一路都是被女班長、女老師、女學習委員統治過來的,就連體育委員,也因為女孩比較聽話,所以讓女孩子當。
我想了想,張鹿鹿雖然是學委,平時也總和班上其他女生討論什麼電視劇啥的,估計也是想要體驗一下,無所謂,只要她讓我抄作業就行。
我乖乖坐起身,跪起來,倆手放在兩邊,認真的說,“請你原諒我,是我錯了。”
“嗯嗯,好。”張鹿鹿突然間嚴厲的表情一收,笑得像是一朵花,“原來被人跪這麼爽啊,怪不得電視上都喜歡下跪請人原諒。”
我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那個,我們能開始...”
“我還沒原諒你呢。”張鹿鹿笑容一收,又看了我一眼,“李翔,平時在學校你都不怎麼搭理我,我幫你學習這麼久,這些天抄了我多少作業,你是不是還應該謝謝我。”
“呃,是。”我一愣,脫口而出。
“別人家感激恩情的時候也是要下跪磕頭的哦。”張鹿鹿
面露微笑,得意的微微捂著嘴。
她口中的“別人家”八成又是哪部馬桶電視臺的狗血電視劇。我偷瞄了張鹿鹿一眼,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淺色短袖,鵝黃色的裙子,白色棉襪和圓頭皮鞋,雙馬尾披肩,也挺可愛的。
張鹿鹿說的沒錯,反正都跪在她面前了,磕頭也就磕了。
“那我就磕一個哦。”我說道。
“不許討價還價。”張鹿鹿又打了我頭一下,聲音很俏皮。
我低下頭,腦袋這的碰到了冰涼的瓷磚,又很快的抬起頭來,這動作的同時,腦袋從她的腿間劃過,她的皮鞋甚至就摩擦著我的耳朵。
我側臉看了一下,小腿的皮膚白嫩白嫩的,心想張鹿鹿她媽媽張阿姨應該也是這麼好的皮膚吧。
“幹嘛抬起頭來,只有被原諒了才能抬頭,你太不懂規矩了。”張鹿鹿又給了我一下,這次是輕輕的一巴掌,和摸差不多的打在我腮幫子上。
“我都給你磕完了你才告訴我。”我頗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
“是不是不聽我話惹我生氣?你知道我生氣會幹什麼嗎?”張鹿鹿兩手叉腰,威脅著說道。
“低下去!”
我不敢再激怒她,於是低下了頭,重新把額頭放在冰冷的地面上。
“嗯,乖,要是別人都和你現在一樣乖就好了。”張鹿鹿放鬆下來,被靠著沙發,兩隻腳就這麼放在我的臉頰兩側,“保持這個姿勢,不許亂動。”
沒出一分鐘,我就覺得膝蓋好疼,我問了一句,“張鹿鹿,我能起來了嗎?地上好涼我怕感冒。”
“好啊,起來吧。”張鹿鹿笑著回答道。
沒想到她突然這麼好心,我正打算起來,卻覺得頭上一沉,心裡一下子明白了。
張鹿鹿把她的小皮鞋壓在了我的腦袋上,我抬了兩三次,都沒有成功。
“不許往後退,就這麼抬,你要是起來了我就原諒你。”張鹿鹿察覺到我屁股在後退,想要逃離她鞋子的範圍。
我努力的用頭往上頂,可大家都知道,腦袋怎麼能頂過腳呢,雖然男生的力氣比女生大一點,不過張鹿鹿一下子把兩隻腳都放了上來,我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似乎察覺到我在下面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張鹿鹿放下了腳,笑著說,“剛才還在誇你乖,現在就用腦袋反抗我的腳了啊。”
我抬起頭,又坐在了地上,跪著真的太累了。
我用手摸了摸頭,“喂,有點過分噢,你腳弄髒我的頭了。”
“哼,我還沒嫌你頭髒呢,你看,明明是你弄髒我的鞋子了。”張鹿鹿把鞋底抬在我眼前。
這是我第一次認真的看女生的鞋底,磨損的紋路、微微的蒙上一層淡淡的灰塵,鞋子的中間還寫著大小數字。
突然間心裡怦然心動,覺得張鹿鹿腳下的這雙圓頭黑皮鞋怎麼看都特別的可愛。
我下意識的捧著她這隻腳,手指觸摸到她棉襪的襪口,又是另一番特別的感受。
年紀太小沒有什麼太過邪惡的念頭,只是覺得面前的女生真的就像是自己命中註定的女神,自己跪著是天經地義的。
“李翔,你知道今天我為什麼要懲罰你麼。”張鹿鹿看著坐在地上的我,笑嘻嘻的說道。
不知道,我小心地把她的腳放在地上,就像是在放一個古老珍貴的瓷瓶。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不敢和張鹿鹿對視,生怕又惹到她。
“今天李方那個壞蛋惹我,不給我賠禮道歉,回家之後又
看到你色色的樣子,我真的很討厭你們這些男生。”張鹿鹿的語氣變得冰冷起來。
“對不起。”我又低下了頭。
“我覺得你們真的很不尊重我,可是我平時給班裡奉獻出那麼多時間。”張鹿鹿冷聲冷氣的說道,“所以,我決定,從現在開始,教教你該怎麼尊重別人。”
“以後放學就到我家來學習,反正離你家也不遠。”張鹿鹿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對我說道,“如果我媽媽不在家,你就要一切聽我的,知道嗎?”
“我...”我剛要說話,張鹿鹿又打斷了我。
“要是讓我知道你對我有什麼意見,我就讓我媽和阿姨都知道你的事,不,我要讓全班、讓王老師都知道。”張鹿鹿看我的眼神,就像是一位女將軍,在看著跪伏在地犯人。
“不,我沒有意見。”我趕忙嚥下了要說的話,忍著痛又恢復了跪姿。
“嗯,這才乖。”張鹿鹿掃了我一眼,這才神色一緩,像她媽媽一樣用手摸著我頭上的頭髮,揉弄著,“乖乖的我就不懲罰你。”
就像是一位貴婦,在給她面前的大金毛順毛。
“既然你以後要聽我的,要尊重我,那麼以後我們的稱呼也變一變。”張鹿鹿托起下巴,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我從下往上打量著張鹿鹿的神態,也許真的是第一次從這個角度觀賞女孩子,覺得張鹿鹿真的像是天生的女神一般,高貴可愛難以言喻,心中就像是被上滿了勁的鐵青蛙一般,普通普通普通。
後來看了很多的文學作品,才知道這應該就是初戀的感覺。
“小翔子?”張鹿鹿帶笑的喊了一聲。
“嗯。”我點了點頭。
“小奴隸?”張鹿鹿似乎是在試著,哪個稱呼叫起來比較順口。
“嗯嗯。”我依舊配合她。
“小賤人?”顯然又是一個電視劇的產物,雖然有點折損人,不過我還是答應下來。
“李狗狗?”今天得罪張鹿鹿的是班上的李方,碰巧我也姓李,張鹿鹿似乎對這個稱呼挺高興的。
“算了,就叫你狗狗了。”張鹿鹿點了點頭,“好想養只真狗狗,可惜媽媽不讓,那你做我的狗狗好了。”
“嗯好。”我低著頭,沒有拒絕張鹿鹿給我的新頭銜。
“那你叫我什麼呢?”張鹿鹿抓著我的領子,手上的力氣還不小,一下子就把我的頭提到和她平視的水平上,雙目相視之下,突然發現她的大眼睛比我往常見過的更可愛了。
“你自己說。”張鹿鹿鬆開了手,我無力的跪坐在腳上。
“公主。”我小聲的說道。
“嗯,怪怪的,還算好聽,還有呢?”張鹿鹿點了點頭。
“皇后娘娘。”這是我從清宮劇裡聽到的稱呼,張鹿鹿那麼喜歡看電視劇,索性拿來奉承她。
“不好聽,”張鹿鹿很不滿意,“我叫你狗狗,那我是你什麼啊?”
“女主...女主人?”我遲疑道。
“笨狗,直接喊主人不好嗎?”張鹿鹿笑著罵了我一句。
“哦哦,主人。”我低著頭說道。
“乖,以後要聽主人的話。”張鹿鹿抬起腳,用鞋子的腳尖點了我下巴一下,“以後私下裡我們就這麼互相稱呼,別人面前主人我給你留面子。”
“好的主人。”我乖乖的點了點頭,兩手撐在地上。
“累了啊。”張鹿鹿一隻腳踩在了我的手背上,摩擦了幾下,應該是她心情不錯,沒有使勁,所以我也沒感覺多疼。
“對不
起主人。”我趕緊把另一手拿開地面,抱歉道。
“主人都給你留面子了,你該怎麼樣啊?”張鹿鹿的另一隻腿搭在了踩我手的那條腿上,有些傲慢的說道。
“哦哦,謝謝主人。”我無師自通,陳懇的向張鹿鹿道謝。
張鹿鹿比我大概小三個月,這樣跟一個女孩子又是抱歉又是道謝的,而且還是跪在人家面前這麼說,我感覺有些屈辱,當然同時也覺得很刺激。
“嗯?怎麼謝的?笨狗又忘了是吧。”張鹿鹿杏眉一立,腳下用力,我只覺得手背的皮都要被蹭爛了。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我一連著磕了兩個頭,這才讓她稍稍的松腳。
就這樣,我和張鹿鹿私下裡有了這種奇特的主奴關係,那天晚上也是我第一次跪著寫完了所有的作業,在以後的一段時間裡,在張鹿鹿的訓練下,我的成績雖然沒見多少進步,體能上倒是有明顯的長進,起碼能一次跪上好幾個小時了。
轉眼間到了初中。
初中我和鹿鹿雖然在同一所學校讀書,但是卻在不同的班級,鹿鹿學習好又漂亮,更得到初中老師賞識了,當上了她們班的班長,而我屬於那種很偏科的學生,語文英語成績很好,到了數學跟物理化學課上,就和白痴一樣。
我爸媽在初中的時候都去外地經商了,雖然老媽知道我的學習狀況,遠在千里之外她也操碎了心,跟張阿姨打了電話,讓張鹿鹿幫我補習功課。
張阿姨沒有反對,而且很高興,一來我媽按時會給張阿姨一筆生活費,讓張阿姨幫我照顧一下生活,二來張阿姨也確實喜歡我,經常當著張鹿鹿的面說以後要讓張鹿鹿給我做媳婦。
每次張阿姨這麼說,我總是非常害怕的,因為一到只剩我和張鹿鹿的時候,張鹿鹿就會“懲罰”並且告誡我,她不會嫁給自己的狗狗的。
張阿姨似乎進入了一段新的戀情,很少回家,這也造就了我和鹿鹿更多的私人相處的時間,而在這方面上,我和張鹿鹿的關係也在不斷地發展著。
放學回家,我一般會提前到張鹿鹿家門前,鹿鹿停好車上樓,到了二樓就看到了我的身影,一般她會用很不屑的眼神斜視著我,然後用指頭指指她家門前的腳墊。
我這個時候就會乖乖的跪在腳墊上,從身上拿出她家的鑰匙打開門,先鑽進她家。
當然了,這種情況只會出現在她媽媽不在的情況下,張阿姨出門都是會騎自行車的,阿姨一般在不在家,看看樓下停著的自行車就知道。
張鹿鹿伸出腳,我會跪著給她換好鞋,然後雙手放在胸前學哈巴狗叫:“歡迎主人回家,汪汪。”
這是張鹿鹿設計出來的回家迎接儀式。
也多虧這棟居民樓的住戶大多數都搬走了,才敢這麼玩。
有一次她竟然帶了一個同班女同學一起回家拿學習資料,幸虧我及時爬起身逃到了三樓,才沒讓人看到。
“聞聞,香不香。”
張鹿鹿的白棉襪腳從運動鞋裡抽出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酸味兒,並不臭。
我捧著輕輕地在腳背上聞了一下,“回主人,好聞。”
“笨狗。”張鹿鹿笑著打了我頭一下,這才放下書包,舒舒服服的回到自己的屋子裡,一下子躺在床上。
到了初中,張鹿鹿制定了新規矩,如果家裡只有我們兩人,我在她面前就只能跪著,臉不許超過她屁股的高度。
“過來狗狗,突然
想玩玩你了。”張鹿鹿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用手指挑了挑,“把主人書包也拿過來。”
我抱起書包,挺沉的,捧著書包膝行到張鹿鹿的面前。
“乖,把上衣脫了。”
我愣了一下,雖然和張鹿鹿保持了這麼久的主奴關係,實際上我們之間並沒有像真正的女王男奴那樣坦誠相待過,張鹿鹿真的只是拿我當出氣包一樣,而我也真的張鹿鹿確實值得我這麼跪拜尊敬。
“不聽話了是不是。”張鹿鹿輕輕地扇了我一下,語氣很強硬。
我趕緊放下書包,把上身的毛衣和內衣脫掉,小心的放在一邊。
看到我肚子上的肉,張鹿鹿用穿著兔子頭棉拖鞋的腳踢了踢,“看樣子主人最近沒有好好督促你鍛鍊啊,這肥肉,狗狗,怎麼回事。”
“對不起主人。”我趕緊道歉道,又拿起一旁的書包,遞給張鹿鹿,“主人,包。”
牛仔褲,上身紫色體恤衫,張鹿鹿長髮披肩,女神範十足,一雙短短的船襪在兔子棉拖裡若隱若現,白皙的腳腕讓我心馳神往。
“乖。”張鹿鹿從書包裡翻找了一下,竟然拿出了一個快遞盒。
她丟開包,打開快遞盒,裡面竟然是一個皮質的項圈,就是那種狗脖子上套著的橡膠圈,甚至還有一個鐵片狗牌,狗牌上畫了個小爪爪。
“乖,讓主人給你套上。”女神笑容滿面的看著我。
張鹿鹿繼承了張阿姨的美貌,而尤其是頭髮,烏黑亮麗如黑色瀑布的長髮,是女神永遠驕傲的資本。
她白皙可愛的雙臂穿過我的肩膀,我甚至可以聞到女神頭髮上的香味兒。
我覺得脖子一緊,心中多了幾分自卑。
“狗狗,喜歡不喜歡主人的禮物?等我把鏈子也給你拴上。”張鹿鹿拿起鏡子在我面前晃晃,我看了看鏡子裡那個帶著狗項圈的男孩兒,心中一陣唏噓。
鐵鏈子足足有兩米多長,真的不短,一頭拴在我的脖子上,一頭牽在張鹿鹿漂亮的兩指之間。
“狗狗,你知道嗎,我特別喜歡看你賤賤的又色色的樣子。”看我呆傻的樣子,又被狗鏈牽在自己手中,張鹿鹿掩嘴輕笑,迷人極了。
“謝謝主人誇獎我。”我麻木的低下頭,在張鹿鹿的兔子棉拖之間輕輕地磕了一下。
“真乖,想不到這兩年來,已經被我調教的這麼乖巧了。”對於自己面前這個跪著的大男孩兒,張鹿鹿的語氣中充滿了自豪和驕傲。
張鹿鹿是個美人胚子,但到了初中後我的個頭也往上竄,初二已經到了一米七三的個頭,平時也算是個乾淨利落的大男孩兒,誰也想不到竟然會是十班班長腳下的一條狗。
“謝謝主人調教,主人辛苦了。”我又磕頭道。
“狗狗,我說一件事,你不要生氣哦。”張鹿鹿難得的朝我吐吐舌頭,用兔子棉拖蹭著我的胳膊說道。
“狗狗不敢生主人的氣。”我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中卻很好奇,張鹿鹿到底說的是什麼事。
“我喜歡上班上的一個男生,不過還沒有表白。”張鹿鹿笑著摸著我的頭,“狗狗你也不要吃醋,人家可比你優秀的多呢。”
聽到女神這麼誇一個班上的男生,我心裡肯定多少會不舒服,不過我知道張鹿鹿今天也是心情好,不然她才懶得和我說這事呢。
“嗯,狗狗只求能伺候好主人就是了。”我低聲下氣的說道。
“吶,今天你要讓我瞭解一下你們男生。”張
鹿鹿笑眯眯的放下了手裡的狗鏈,上下打量起我來。
我心中多出幾分古怪的感覺,抬頭看上那雙星辰般漂亮的眼睛,“主人,什麼事我都願意幫您。”
“那好,你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張鹿鹿似乎就等我說這句話,笑嘻嘻道。
“呃,主人,這樣不好吧。”我待著了。
“讓你脫你就脫,賤狗,主人好好跟你說話不管用是不是?”剛才還笑著的張鹿鹿忽然就給了我臉上一巴掌,這是我第一次被她這麼用力的打,臉上火辣辣的。
上身已經脫光了,看張鹿鹿的眼神,八成也是往我下體上瞄的,實在沒辦法,我坐在地上,把秋褲襪子都脫了,屋裡涼颼颼的,我身上除了一條紅內褲,就沒剩什麼了。
本命年,所以穿的就是紅內褲。
“脫了脫了。”張鹿鹿翹著腿,不耐煩的催促道,“哎,等等。”
張鹿鹿抓起手邊的狗鏈,兔子棉拖卻踩住了鏈子和我脖子連著的部分,我的頭一下子就被帶在了地上。
“你先求求主人,看你的髒東西。”張鹿鹿想了想,對我說道。
女神大人不愧是女神,想看我全裸還不好意思說是自己好看,女孩子到底臉皮薄,而我只求趕緊穿上衣服,這都十一月份,真的好冷了。
我頭貼在地面上,說道,“求求鹿鹿主人,讓狗狗把髒東西展示給主人看。”
“哼,既然是你要給我看,那我就看一眼。”張鹿鹿臉上笑逐顏開,“跪好了脫,不許坐在地上。”
張鹿鹿鬆開了狗鏈,我跪直身,慢慢的把紅色內褲往下拉。
“切,賤狗墨跡什麼。”
張鹿鹿看到我襠下的幾根毛茸茸,心裡一急,粉色小白兔的棉拖踩著我內褲的邊緣就拉了下來,棉拖上面的絨毛從小東西上掠過,彷彿是一個火星掉進了丹田裡。
“這就是你們男生的那個東西啊。”張鹿鹿又露出了一副可愛的萌萌姿態,一邊用腳撥弄,一邊好奇的說道。
到底還是未成年人,稀疏的幾根毛毛,還被嚴嚴實實包著的小雞雞,根本沒有某些黃色書籍裡面寫的什麼一見到美女就劍拔弩張,起碼我第一次被主人這麼羞辱的時候並沒有直接立起來,反倒是被主人這麼用拖鞋撥弄了幾下,海綿體開始慢慢的充血。
“咦,硬起來了呢,好玩,早就聽說你們男生的雞雞都有兩種形態呢。”張鹿鹿開心的笑起來。
她看到我的雞雞開始往上挺,心血來潮的她用棉拖踩在了雞雞的正上方,從上面的角度上下看,只有幾根稀疏的毛毛露在外面。
“瞧,這麼看的話,你下面和女孩子一樣。”張鹿鹿的棉拖壓著我的雞雞羞辱我道。
“是,主人。”我現在根本不在乎張鹿鹿在說什麼,我只察覺到,我的小雞雞在努力的頂著棉拖冰涼的橡膠鞋底,就像是一名壯士明知無力卻仍在奮勇抗爭。
“我都能感覺到你的小東西在頂我的腳底呢,真賤。”張鹿鹿拿開了腳,另一隻腳的棉拖又在我下面的蛋蛋左右遊蕩,一會兒網上頂,一會兒往下壓。
我只覺得小弟弟有點腫脹,爽倒真的是一點都談不上。
“去,把我的洗腳盆拿過來,接一點水,盆子旁邊的刷子和毛巾也拿來。”
我不敢違抗張鹿鹿的命令,只好照她說的做。
那把短刷子我見過張阿姨以前拿它刷過鞋子腳底的泥巴。
“把盆子放在兩腿中間,低下身,用刷子刷
一刷你的小雞雞,然後用水給我洗乾淨,用我媽的擦腳毛巾擦乾。”張鹿鹿下令道。
“啊?”我原先還以為張鹿鹿是要讓我刷什麼東西,沒想到她是要我自己刷自己的雞雞。
天啊,用刷子刷雞雞,多疼啊。
“還想吃耳光了是不是。”張鹿鹿看我遲疑,小手立馬就拽到我頭上的幾嘬毛。
“不是不是,主人,我刷,我刷。”我趕忙驚恐的說道。
洗腳盆放在兩腿間,我蹲下身,涼水一刺激小雞雞,心中的那些非分之想瞬間煙消雲散,我拿起小刷子,一隻手拽住頭,輕輕地擦了起來,儘管是這樣,我依然覺得包皮上火辣辣的疼。
事後我才知道,因為張鹿鹿在用拖鞋撥弄我小雞雞的時候,聞到了一點點的異味,突然覺得那是男生尿尿的地方,很髒,所以就讓我這麼清理一下。
洗乾淨的我拿起那塊白色的毛巾,毛巾上有股淡淡的清香,聽張鹿鹿說這是張阿姨的擦腳毛巾,腦海中突然劃過張阿姨腳上的黑色,我趕忙拿起毛巾仔仔細細的擦了擦雞雞和蛋蛋。
看到我清理乾淨,張鹿鹿滿意的點了點頭,她穿著船襪的腳丫從棉兔兔的拖鞋裡伸了出來,兩隻腳分別搭在我跪著的兩條大腿上。
腳上傳來的微微酸味兒馬上傳遞到了我的鼻子裡,剛剛還受到涼水波及以及被刷子弄疼的小弟弟立馬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哼,我的腳丫再髒也比你下面乾淨。”張鹿鹿似乎是覺得我對她方才要求我洗雞雞有意見,嚴厲的告誡道。
“是主人。”我不敢說什麼,不過雞雞的高度一下子就超出了兩條大腿。
張鹿鹿眼疾腳快,一下子用兩腳的大拇指頭架住了我被包皮包的嚴嚴實實的雞雞頭。
張鹿鹿腳上還穿著白色船襪,不過襪尖和腳底的有些地方已經微微的泛黃了,可能已經穿了一兩天了,我只覺得兩團溫暖夾住了下體,面色一凌。
“狗,我看你的表情,是不是主人這麼玩你雞雞,你很舒服啊?”張鹿鹿似乎看透了我的表情,玩味的問道。
“不是,主人,狗狗不敢。”我趕忙矢口否認。
“我問你什麼你現在要老實回答喲。”張鹿鹿的語氣突然變得很溫柔、很誘惑,“要是敢騙主人,你知道是什麼下場。”
張鹿鹿的左腳踩在了陰莖的上面,腳掌裹住了陰莖的大部分,而右腳從陰莖的下面網上提,也就是這樣,張鹿鹿成功的用兩腳把我的雞雞牢牢的壓在腳背與腳掌之間。
最奇妙的是,船襪包裹著的右腳腳尖頂著垂下的兩顆蛋蛋,雞雞被壓住的頭部垂在了船襪包裹不住的右腳腳背,感覺非常的奇妙。
“你說說,主人和三年級李曼學姐,誰更好看?”張鹿鹿認真地說道。
比美永遠是女人一輩子的話題。
李曼學姐給我們班帶過課,後來在貼吧上大家一致評選李曼學姐作為我們七中的校花,對於這事兒張鹿鹿似乎很不認輸。
雖然我也想到了李曼學姐的大長腿和高聳的雙峰,但理智讓我毫不猶豫的回答了主人的名字。
“哼,算你識相。”似乎沒有感覺到腳下弟弟的變化,張鹿鹿露出了還算滿意的神色。
“如果我的容貌是九十分,那我媽媽你打多少分?”張鹿鹿又想到了一個怪異的問題。
“張阿姨。”
張阿姨三十歲不到,卻非常會打扮,如今外貌上看著像是張鹿鹿的姐姐,而比張
鹿鹿的成熟更是難以言喻的加分點,尤其是她一身運動裝配合黑絲布鞋,走的每一步似乎都踩在我的心裡。
“張阿姨她。”
我只覺得丹田裡面的火星點燃了小腹裡面的火柴,小弟被困在玉足之間,下意識頂了頂鹿鹿主人的船襪腳丫,這下我心裡大感不妙。
果不其然,還不待我回答,張鹿鹿臉色大變,幾乎都怒髮衝冠了。
“你這賤狗!”
張鹿鹿鬆開了夾著我小弟弟的船襪腳,抬起一腳就踢在了劍拔弩張的小東西上,我一下子成了斷了腰的蝦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