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下之臣(2)
“你這麼喜歡她,讓她去做你主人好了。”張鹿鹿完全不在乎在地面上疼的如同蝦米一般赤身裸體的我。
疼痛稍微退去,我的手顫顫巍巍的摸向下體,還好她剛才踢的主要受力點是雞雞頭,如果真的全部落到蛋蛋上,這一腳估計最少也要小便失禁了。
我的手突然被船襪腳踩住,手掌壓在受傷的雞雞頭上,這時候我是有多慶幸,沒有成熟的雞雞有著包皮的保護。
“告訴主人,你自己弄過它沒有。”張鹿鹿顯然還在生氣,不過我看來她生氣的樣子也是最迷人的。
“沒有,不過狗狗夢遺過。”我回答道。
生物課上有講過這個,張鹿鹿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那你現在還是處男對不對。”
我不明白張鹿鹿話裡的根本意思,好像男孩自己手過之後就不算處男了。
我點了點頭。
“好,你喜歡我媽媽,這件事我可以容忍,不過你的處男必須要交給我。”張鹿鹿抱起手,另一隻腳依然踩在我的下體上,我的手悄悄地撤開了,“你這樣的賤狗,根本不配讓正常的女生幫你破處,知道麼!跪好了!”
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重新跪回到張鹿鹿的腳下,垂著的雞雞因為捱了一腳也沒了熱情,六七釐米就像是一個蔫了的小黃瓜。
“主人說的,你同意麼。”張鹿鹿傲然道。
“是,狗狗聽從您的安排。”我不敢有任何意義。
張鹿鹿到了青春期,雖然說在學校裡是學霸,不過在家裡私下裡確實和張阿姨吵了很多次架,原先張鹿鹿是知道我迷戀她媽媽的,作為出氣包,張鹿鹿越來越多次的揪住這一點教訓我。
其實我對於處男重要不重要並沒有什麼感覺,因為在初中也看到過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聽說處男的第一次普遍質量不高,張鹿鹿喜歡拿去就是了。
看到我的雞雞有氣無力的垂下去,張鹿鹿似乎又有了鬼主意,“賤狗,告訴主人,你最喜歡主人哪裡?”
“主人哪裡狗狗都喜歡。”
我的回答換來了張鹿鹿抬手一個不輕不重的耳光,“喜歡主人的玉足,主人的美腿,主人哪裡都很高貴。”
就算張鹿鹿不把我當人,女孩子也是喜歡甜言蜜語的,她又牽起了狗鏈,笑著對我說,“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話假話?”
張鹿鹿的秀眉微微一皺,應該是聞到了自己腳上酸酸的味道。
她低頭看了下自己的小腳丫,“賤狗,你說我的腳,漂亮,那你看著它、聞著她,給我硬起來。”
“是,主人。”
我乖乖的捧起她的船襪腳,靠近自己的鼻子。
一股淺淺的酸味,有點像是鹹魚放了一段時間,只是相對較淡,其實更多的是來自於張阿姨給張鹿鹿洗過鞋子用的草莓味洗衣液的味道。
“告訴主人,什麼味道,喜歡不喜歡。”張鹿鹿語氣冰冷的說道。
“是草莓味,狗狗很喜歡。”我點頭說道。
果不其然,下體到底還是沒有釋放,很快就受到了女神腳上傳來的雌性信號,沒過半分鐘,立馬就又劍拔弩張起來。
“還草莓味,真是下賤。”張鹿鹿冷笑道,她的腳踢開了我的手,“你和我們班上的於浩沒法比,你就是一條狗而已。”
“是,主人說的對,我是主人腳下的賤狗。”我的頭低在地上。
幸好張鹿鹿的房間裡鋪的都有塑料墊子,靠著地面反倒暖和一點。
“你說你怎麼這麼賤。”張鹿
鹿的腳踩在了我的頭上,“要是你媽李阿姨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她怎麼想?不行,我要拍下來。”
張鹿鹿拿起手機,咔嚓咔嚓的照了幾張,又拿開腳讓我立起身露臉,腳丫子踩在我的臉上拍了幾張,後來又讓我躺平,她用腳踩在我的蛋蛋和陰莖上,拍了下來。
“去,把我家門口我媽那雙高跟鞋叼過來,那雙紫色的。”張鹿鹿放下手機,拍了拍我的臉。
我怕她又扇我,就趕緊爬到她家門口,天氣是夠冷的,看這樣子張鹿鹿一時半刻是不允許我穿衣服了,倒不如多爬爬運動一下暖和一些。
我雙手拿著張阿姨那雙紫色的高跟鞋,鱷魚皮的,五釐米的細跟,我注意到在腳掌的鞋子裡還放著一雙脫下來的冰絲。
還沒等我放下鞋子,張鹿鹿一巴掌又扇過來,實打實的拍在我左臉上,我一下子被她抽倒在地,她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罵道,“賤狗,主人讓你叼,聽不明白嗎?”
雖然我也經常給張鹿鹿跪著拖鞋,可她從來沒有讓我用嘴過,似乎也是考慮衛生這個問題,她經常玩我,所以不希望我生病,不過今天的事似乎讓她打定主意把我變成賤狗了。
“主人暫時不會拿走你這隻賤狗的處男,不過我要讓你變得更賤。”張鹿鹿抬起腳讓我起來,“給我叼起來,跪好。”
我揉了揉臉,還有主人腳上微微的味道。
我乖乖的跪起身,雙手將張阿姨的高跟鞋放在面前的地面上,鹿鹿主人的兩隻腳中間,我打算用牙齒咬住高跟中間護住腳踝的皮子,這樣叼起來。
“賤狗,我提醒可要小心一點,這雙高跟我媽還蠻喜歡的,要是留下了什麼痕跡,我媽要是問起我來,我就說是你弄得。”張鹿鹿冰冷的說道。
我嚇得一愣,呆呆的跪在鹿鹿主人面前,不知道該怎麼辦。
“張嘴。”
鹿鹿杏眉倒豎,似乎看不下賤狗拙劣的表演了,她拿起自己媽媽的兩隻高跟鞋,把其中一隻細跟插到我的左嘴角,又把另一隻細跟插到我的右嘴角。
五釐米長的細跟從外面到我嘴中再接觸到我柔軟的舌頭,我下意識的用舌尖掃過兩根細跟的鞋底,一股泥土的苦澀味道。
“喲,你還蠻喜歡這味道的?”看到我下體又在跳,鹿鹿已經穿上了兔兔拖鞋的腳在我的雞雞上擺弄了兩下,“來告訴主人什麼味道?”
“泥...泥水的味道。”因為高跟鞋插在嘴裡面,我說話不是很清楚。
“不止吧。”鹿鹿輕輕地踢著我的蛋蛋,每一下雖然不是很疼但都覺得踢到了我的靈魂上,我下意識的捂著下體。
“你的手要是敢碰到我的拖鞋,我就把你下面的蛋蛋從袋子裡踩出來。”張鹿鹿威脅道,看她兇光畢露,我趕忙將手垂到一邊。
她每輕輕地踢我蛋蛋一下,我總是低聲的哼一聲,她對我發出的響動似乎很滿意。
“說說看,還有別的味道嗎?”
可能是荷爾蒙在不斷地分泌,我只覺得張鹿鹿的聲音越發的惹人喜愛,我狠狠的嗅了嗅鼻子,又仔細的嚐了嚐口中冰涼的高跟。
眼睛一低,看到了餘光看到了高跟鞋中那雙誘人的冰絲。
“還有阿姨絲襪的味道。”我小心翼翼的偷瞄著張鹿鹿,生怕惹怒她。
張鹿鹿微微一笑,不再踢我,靠著床的身體挪到了我近前,“咦,離這麼遠你的鼻子這麼靈啊,來,給主人好好聞,我媽媽
的絲襪好聞嗎?”
張鹿鹿美麗修長的手指將高跟中的冰絲拿出一隻來,捏著襪口,非常嫌棄的將襪尖的部分垂到我的臉上,腳掌的部分蓋在了我的鼻子上,襪尖剛好在我上嘴唇的位置。
張鹿鹿故技重施,從拖鞋裡抽出腳丫,踩在我的下體上,口中嚴厲的告誡我,“好好聞媽媽的味道,給主人說說感受。”
我說不出話來,只是點了點頭。
張阿姨絲襪沒有臭味,相反有股香水兒的味道,以及高跟鞋自身的皮革味兒,這些味道似乎遮住了腳臭,總而言之和張鹿鹿的船襪比,這雙絲襪就像是新的一般。
然而一想到張阿姨的翩翩身姿穿過這雙襪子,那是性感、成熟版的張鹿鹿,我心中就心動不已,下體雖然被張鹿鹿踩著,卻無法控制的往上頂著。
“很好聞,很好聞的味道。”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切,我的腳早就感受到了。”張鹿鹿踩了我的雞雞兩下,收回了腳,“今天我看透你了,你不僅是賤狗,還是色狗,最下賤的狗狗,我以後不會把你當人看了。”
“對不起主人。”我羞愧的抱歉道。
張鹿鹿放下了絲襪,將狗鏈子的鐵鏈子解下來告訴我,“項圈以後不許摘,洗澡也不許,想摘的話只能我親自摘,聽到了嗎?”
“是主人。”我點了點頭,又趕忙磕了一個頭,“在此謝謝鹿鹿主人賜給狗狗項圈。”
“乖了。”鹿鹿看著自己媽媽的冰絲,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賤狗,去把客廳桌子上的尖刀給主人叼過來。”
我不知道女神又想玩什麼,只是盲目的聽她指揮,雖然膝蓋酸的發痛,卻不敢發牢騷。
我爬到客廳,把張阿姨平時裁剪衣服的尖刀用嘴咬著,又像一隻狗一般爬回了張鹿鹿的房間。
張鹿鹿拿起剪刀,將她媽媽的一隻冰絲襪的襪尖五六釐米的部分剪了下來。
“狗狗,伸舌頭,啊。”張鹿鹿笑眯眯的拍了拍我的腦袋。
我麻木的伸出舌頭,張鹿鹿用兩手撐開腳掌部分的襪筒,直接套上了溼漉漉的舌頭,舌頭上的口水一接觸的冰絲,絲襪就緊緊地糊在了舌頭上。
鹹鹹澀澀的味道,看來雖然聞不出,冰絲上還是有張阿姨的腳汗的,我收回舌頭,又伸出來給主人看,張鹿鹿笑的花枝亂顫,“狗狗,絲襪好吃嗎?”
“唔,好。”我想說好吃,但舌頭被絲襪頭部分套住,影響了說話的靈活性。
“好了賤狗,反正你以後汪汪叫就行了,不用說話。”張鹿鹿對我的表現很滿意,拍了拍我的頭。
轉而她又拿起了剩下的一隻,壞笑著看著我依舊興奮著的下體。
“求求主人,唔,不要。”
雖然不知道張鹿鹿想要幹嘛,不過看她興奮地模樣,肯定又是個壞主意。
“敢違逆主人,一會兒再懲罰你。”鹿鹿主人秀指點了一下我的額心,我就不敢再說什麼,更不敢亂動了。
“跪好了!”鹿鹿對著我的兩腿內側各踢了一腳,我識相的打開了些。
鹿鹿又撐起張阿姨的另一隻絲襪,襪口套到了我的小雞雞上,鹿鹿似乎覺得垂在下面的蛋蛋很好玩,索性把蛋蛋也塞到了冰絲裡面去,我只覺得兩腿之間突然多了一片光滑。
緊緊的襪口箍在我的蛋蛋和雞雞上面,蛋蛋垂在冰絲的腳跟位置,而尿道口正頂著襪尖,八釐米長的小弟弟應用的頂著女神阿姨的冰絲,卻逃不出這薄蒙
蒙的絲紗。
我感覺到前列腺開始分泌一些溼滑的成分,打溼了一點點襪尖,鹿鹿主人笑著給了我一耳光,說我真賤。
“現在該懲罰你隨便說話了。”張鹿鹿拿起那一截剪掉了前端的冰絲,大概還有六七釐米長的部分,“給主人張開嘴,吃掉它。”
吃,吃掉襪子?我很害怕,雖然我對鹿鹿主人和張阿姨很迷戀,迷戀他們的高跟絲襪玉足美腿,可我從沒有想過去吃掉,畢竟這太變態了。
“膽小的賤狗,你怕什麼。”看我遲遲不敢張嘴,鹿鹿白了我一眼,掐著我的腮幫子,我無力的張開嘴,套著冰絲的舌頭露了出來。
“瞧你那可憐樣,沒事的,媽媽買的絲襪都是高級的竹炭纖維襪子,應該不難消化的,今天你弄壞的這一雙,要五六十呢。”鹿鹿把剩下的襪子丟進了我的嘴裡。
“給老孃嚥下去吃掉,不許把舌頭上套的的冰絲吃掉,笨狗。”鹿鹿主人叮囑道。
我沒怎麼嚼就把張阿姨的半隻襪子嚥了下去,只覺得食道一陣難受的摩擦,之後也沒什麼特殊的感覺了。
“謝恩啊,賤狗,襪子吃到腦袋裡啦?”鹿鹿看著我下體套著的冰絲一直高昂的翹著,非常滿意。
“狗狗謝謝鹿鹿主人賞賜。”我趕緊磕頭道。
“把話說全了,賞賜你吃什麼啊?”鹿鹿低下頭,用指尖翹起我的下巴,循循善誘道。
“賞賜張阿姨的絲襪給狗狗吃,狗狗謝謝主人。”這次我把頭埋在鹿鹿的小兔子拖鞋中間,不敢抬頭。
身體起伏之下,纏著冰絲的下體在左右大腿之間摩擦,就像是張阿姨這會兒就在我旁邊坐著,用穿著絲襪的腳玩弄我的下體。
“還張阿姨呢,我看你喊我媽的稱呼也要變變。”鹿鹿抬頭想了想,“賤狗,你說呢。”
“張阿姨,張阿姨是賤狗奶奶。”我脫口而出,沒過腦子。
“哼,我媽是你奶奶那你是我什麼?”鹿鹿不高興道,“你這條件夠也配做我兒子,做我媽媽孫子?就算是你媽媽都不配做我媽媽的女兒。”
這是張鹿鹿第一次侮辱我的家人,可我卻不敢反抗,這樣的侮辱讓我心裡有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那張阿姨是狗狗大主人,鹿鹿主人是狗狗小主人,”我低頭說道。
“咦,好啊,不過,要是我讓你給大主人磕頭下跪,你跪麼?”張鹿鹿玩味的說道。
“求求主人不要。”我趕忙又把頭沉了下去。
這些事我可一點都不敢讓張阿姨知道,她要是知道我是個狗一般的變態,回頭告訴了我爸媽,還不把我打的半死。
“好啦好啦,不嚇你了,主人我也是愛護狗狗的。”張鹿鹿掩嘴輕笑。
“好了你回去吧。”張鹿鹿擺了擺手,“雖然今天我媽不回來,但晚上我要背書,沒時間玩你。”
“不過,脖子上的項圈不許摘,下面的襪子不許摘,嘴裡的襪子不許摘,明天上學我會親自檢查,有一點問題,小心你的蛋蛋。”張鹿鹿認真地說道。
“是的,謝謝主人。”我點頭表示明白了。
“跪安吧。”張鹿鹿又翻起了書包,拿出了一本課外練習題。
她翻書的樣子真的是又高貴又美麗,素手清揚,秀眉低垂,長髮披肩,斜坐在床上,鵝黃色的襯衫和貼身的牛仔褲襯托了她姣好的身材,雖然她和我一樣才十二歲,但我覺得張鹿鹿比起電視上的女明星一點都不差。
我乖乖的叩了
三個頭,倒退著爬出了主人的房間,將脫光的衣服重新穿上。
儘管離開了主人家,下體的異樣感以及舌頭上的冰絲都讓我覺得非常難受。
儘管如此,我依然決定信守諾言,按照張鹿鹿說的,不拿下身上的三樣東西。
舌頭上套著冰絲還好,說話時儘量小聲或者用字條告訴別人自己喉嚨發炎了,下體上套著的冰絲真的是讓我什麼事都無法精心去做。
翻開作業本,滿篇都是張鹿鹿可愛的腳丫和張阿姨醉人的美腿高跟,熬到深夜終於完成了作業,而我也渾渾噩噩的在書桌上睡著了。
晚上做了一個非常誘人的春夢,夢到張鹿鹿用狗鏈子把我牽到她家,讓我當他們家的地毯,張阿姨就穿著那雙我叼在嘴裡的高跟,回家後似乎沒看到我似得從我身上踩了過去。
其中一腳正好踩在我下體之間,我只覺得渾身一緊,抬頭看張阿姨的臉。
那漂亮的眼睛和精緻的妝容,表情從驚愕變成尋常,最後又變得鄙夷,看著她的眼睛,我羞愧之下驚醒了。
醒來之後才凌晨五點,我只睡了三個小時,一摸褲襠,溼漉漉的,趕緊脫了褲子和內褲,春夢帶來的夢遺稀里嘩啦,冰絲的襪尖部分沾滿了白色的液體。
以前我也不是沒有夢遺過,不過這次射在張阿姨的襪子上,真的有種處男被阿姨的絲襪腳奪走的屈辱感,心裡覺得自己好變態,又覺得能跪在鹿鹿和張阿姨腳下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
溼漉漉的褲襠很難受,我哪裡還顧得上張鹿鹿的要求,趕緊將絲襪摘了下來,將襪尖上的液體用紙巾吸乾,然後又重新的套在下體上。
一天的課程又開始了,我裝著嚴重的感冒,爭取不和任何人說一句話,課堂休息的時候我去水房接水,正巧碰到和班上同學一起接水的鹿鹿主人。
鹿鹿神秘的朝我笑了笑,我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我小心地走到她身邊,微微的張了下嘴。
鹿鹿嫌惡的推了我一下,臉上卻不露聲色,我猜她這應該算是很滿意了,就等今天下課他親子檢查另一隻冰絲了。
提前放學回家,我在我自己家裡等鹿鹿主人,我家裡通了暖氣而鹿鹿家是新裝修的房子沒通暖氣,在這裡活動其實我是最支持的,畢竟萬一鹿鹿又讓我脫個精光,我哪裡受得了。
我乖乖的放下書包,喝了口水稍微休息一下,估摸著鹿鹿要回來了,就跪在了門口。
沒過一會兒聽到門栓的響動,鹿鹿是有我家的鑰匙的,咔嚓咔嚓,鹿鹿穿著黑絲襪長筒靴,粉色連衣裙,揹著一隻可愛的黃書包,就跳進了我家裡,似乎心情不錯。
可看到跪在地上的我,又板起了可愛的臉。
“穿這麼嚴實幹嘛,信不信主人要你立刻脫光下樓跑圈。”張鹿鹿嚴厲的對我說道。
“是,主人,我這就脫。”我趕緊三下五除二的把身上的衣物除去,脫得精光,下賤的跪在主人的面前。
舌頭上的絲襪已經完美的貼合在口中,基本不影響說話了,我吐著舌頭,伸長著脖子,兩腿分成六十度,冰絲包裹著下體。
看到我口中的冰絲、脖子上的項圈以及下體上的絲襪都還在,張鹿鹿很滿意,用長筒靴踢了踢我的下體道,“舌頭上的拿下來吧,這次算考驗你通過了,不過下面的是怎麼回事?”
我心裡大感不妙,雖然我昨晚拿下來過這個冰絲,可張鹿鹿也不可能神
通廣大到能看出來我摘下來過絲襪吧。
看到我一臉無辜的樣子,張鹿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溫柔的摸了摸我的臉,又用長筒靴蹭了蹭冰絲,“都這樣了,你戴著不難受麼?”
我低頭一看,原來因為昨晚夢遺,雖然用紙巾吸乾了弄溼絲襪的液體,但實際上襪尖的部分已經變得硬硬的乾乾的,原本透明的冰絲也微微的有些發黃。
我不好意思的看著主人伸出的玉手,輕輕的扯下這雙我戴了一天的絲襪。
張鹿鹿拿起絲襪,稍稍的聞了聞,臉上一陣嫌棄,“臭臭的,一股下賤的味道。”
下體一接觸到冰涼的空氣,我舒服的嘆了口氣,不過臉上的表情並沒有逃過主人的火眼金睛。
“摘下來舒服麼賤狗?”
主人的皮面高跟長筒靴伸在我的胯下,垂下的兩顆無助的蛋蛋呆在主人鞋面的腳掌上,我甚至可以感覺到長靴表面微微的絨毛,感覺蛋蛋很舒服,暖暖的。
“沒有沒有。”我趕忙搖了搖頭。
“以後天冷了,主人也怕你凍壞。”張鹿鹿壞笑著衝我說道,“以後不用媽媽的絲襪了,你是我的狗,那個地方的所有權也是我的,我讓你戴什麼你就戴什麼。”
“聽說你們男生想色色東西的時候,那個地方就會先反應過來。”張鹿鹿逗弄著腳背上那個幸運的小東西,“主人控制住它,第一呢讓你時刻感覺到主人的存在,小弟弟也能時刻感受到主人腳丫的溫暖,第二,有這個東西套在你的雞雞上,要是你在想邪惡的事情,它會幫我約束你。”
事後我只能慶幸,年輕的女王大人並不知道貞操帶的存在,否則我接下來的日子絕對要更難受。
同好們都知道,男孩子都是長身體的時候,那個地方也會在青春期前後發生變化。
在張鹿鹿家裡補習功課的時候,張鹿鹿總是把自己隔三差五穿的髒兮兮甚至是有點破的臭襪子給我,要求我套在弟弟上。
其實從心裡我是抗拒的,一來不衛生不說,二來套上這個總覺得人會心不在焉,老往色情變態的想法上去轉變,三來成長期那個地方要是總套著東西會不會影響發育啊,當然唯一不變的是那些絲襪棉襪給我帶來的精神上的凌辱。
這事兒我給張鹿鹿小心的提起過,她反倒說,果樹上套了袋子以後結的蘋果更大更甜,所以以後我的雞雞要是更大一定要感謝她,這個解釋牽強附會,我勉強接受了。
雖然張鹿鹿讓我跪她、伺候她、給她磕頭、玩弄等等,但她一般不會讓我的舌頭去碰她,我最多在她的要求下給她舔舔鞋子、地板,叼叼絲襪、內褲什麼的,她從沒有讓我的嘴直接和她的身體接觸過。
倒是有一次我舔她的涼鞋的時候,因為舌頭不小心隔著涼鞋的縫隙舔到了她的腳背,結果她拿著一個鐵茶葉盒子,讓我跪著把舌頭放在上面,她狠狠地用高跟鞋碾了幾下以示懲罰。
說實話並不痛,舌頭很滑一踩就竄到別處了,但我裝的痛苦卻讓她很受用,張鹿鹿似乎享受的是男孩兒痛苦的過程,而不是伺候中所帶來的愉悅。
其實最近讓我比較痛苦的是,張鹿鹿作為十班的班長真的和他們班上的男孩兒於浩非常親密,雖然談不上是男女朋友,但放學回家寫作業的時候,張鹿鹿不怎麼熱衷於玩我了,這讓我多少有些失落。
她翹著腿,哼著歌,坐在凳子上,
鹿鹿不僅是女神更是學霸,奧賽數學題她做起來都無比的輕鬆。
而我作為偏科的學渣,趴在鹿鹿寫作業的桌子下面,屁股對著主人,兩腿張開,下半身不穿一點衣服,而上身套著秋衣和毛衣。
張鹿鹿的腳上穿著粉紅色棉襪,棉襪上還畫著可愛的兔子頭圖案,雙腳自然的放在我兩腿之間,我壓低身體,雞雞剛還在她的兩腳之間,我的大腿兩側和小兄弟甚至能夠感覺到鹿鹿女神棉襪上面的毛毛。
大家也知道,男生的小弟弟溫度要比身上其他部位要高,而鹿鹿女神和很多女孩子一樣,一到冬天就會手冷腳冷。
張鹿鹿自從發現了我雞雞的妙用,乾脆就用它當成了一個暖腳袋,可憐我赤裸著下半身還在桌子下面瑟瑟發抖。
忽然,我感受到兩隻棉襪腳離開了我的胯下,我小心地回頭一看,原來張鹿鹿停止了寫作業,她抱起自己的腳,聞了聞,接著往我的屁股上踹了一腳。
“賤狗,你最近是不是發情了?連主人我也不好好伺候了,髒東西都弄髒我的襪子了。”張鹿鹿有些生氣的說。
我趕緊掉轉過頭,捧起鹿鹿女神的粉色棉襪,看到在腳背上,有幾滴深色的溼潤,應該是雞雞頭分泌的一點點液體。
這其實也並不能怪我,鹿鹿寫作業的時候,如果看到特別容易的題,她下意識的就會高興的蹭蹭我兩腿間的棒棒,這正常的男人,多少都會有些汁水啊。
“實在是對不起主人。”我哭喪著臉低著頭,“我給你洗襪子。”
平時鹿鹿給我套雞雞的髒襪子除了檢查我帶了沒帶之外,就再也不問我要了,也就說是扔了,張阿姨平時有幫鹿鹿洗衣服,所以洗內褲洗襪子這樣的家奴活兒我不僅沒幹,收到了我媽生活費的張阿姨反倒時常會到我家幫我洗衣服。
“切,算了,這雙襪子也便宜你了。”鹿鹿脫下了粉紅色棉襪,扔在我面前,一雙漂亮的眼睛瞪著我。
我知道她的意思,又是想要用襪子羞辱我。
我拿起一隻乖乖的套在下體上,另一隻摺疊了一下,含在了嘴裡。
“算你識相。”鹿鹿沒好氣的說道,“擺好姿勢,再敢亂動姐姐我踢死你。”
我重新擺好姿勢,只覺得兩隻腳丫在我下體一陣蹂躪,鹿鹿似乎挺滿意的,輕輕的在我的蛋蛋上踢了兩下,又安靜了下來。
她是學霸,作業寫得飛快,而我這樣的學渣只能在她寫完作業後求她讓我抄一抄,或者是在她寫完前努力的能寫一點是一點。
忽然,我聽到門口的玄關處傳來咔嚓咔嚓的門鎖機簧的聲音,面色大變,有鹿鹿女神家鑰匙的人除了我和鹿鹿,當然只有張阿姨了。
可現在還早,張阿姨一般要到八九點才會從附近的舞廳回來的。
“別怕,別慌,別亂動,不然後果自負。”張鹿鹿低頭小聲對我說了一聲,把桌子上面的桌布扯了下來,剛好遮住桌子下的大半部分。
然而這桌布並不能垂到地面上,我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喘。
果然,那雙紫色的高跟鞋出現在鹿鹿主人的房間門口,今天張阿姨穿的是一雙肉色絲襪,光滑的腳背能把頭頂的燈光反射出來,誘惑極了。
看到女兒在乖乖的寫作業,張阿姨很滿意的說道,“要是學習累了就活動一下,咦,咱家李翔呢?”
聽張阿姨說“咱家李翔”,我真的是心頭一暖,張阿姨又高貴又漂亮
,真的是把我當親兒子對待的,看到那雙紫色高跟,我真的恨不得狠狠地磕幾個頭謝謝張阿姨。
“切,我怎麼知道,他又不是我的狗。”張鹿鹿白了張阿姨一眼,她口中特意強調了“狗”字,明顯是說出來羞辱我的。
“你這丫頭怎麼了,李翔又得罪你了?人家那麼乖才不會惹你這個小霸王。”張阿姨的紫色高跟看樣子就要走進屋裡來。
我的心中七上八下,張阿姨啊張阿姨,我的大主人,您萬萬不會想到,您口中當做自己親兒子李翔,現在就跪在您的腳下呢,而且雞雞上套著您女兒的棉襪,嘴裡也含著一支。
“喲,練字呢?來,讓媽媽看看,是不是字兒和人一樣漂亮?”張阿姨作勢就要走進來。
“哎,媽,我這墊子都是新的呢,你回來也不換鞋啊,墊子踩髒了又要我拖,累死了。”張鹿鹿撇撇嘴不滿的說道。
自從當了鹿鹿的狗,她屋子裡面的墊子可都是我趴著拿抹布給擦的。
“媽,還要出去呢,今晚可能不回來了。”張阿姨的笑聲很甜,似乎在說一件很幸福的事,可惜桌布擋著,我看不到她的美麗面龐。
張阿姨的腳從高跟中抽出來,踩在張鹿鹿屋子裡的墊子上,我清楚的看到那玲瓏可愛的腳丫踩在墊子上後,竟然留下來一個小巧可愛的溼滑腳印。
伴隨著一陣難以言喻的味道,這雙美麗的肉色絲足越來越靠近我的臉,就在我面前十五釐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來,我能清楚的聞到從張阿姨腳上散發過來的稍稍發甜的熱氣。
一個小巧的溼溼的前腳掌印,外加五朵玲瓏可愛的小梅花,張鹿鹿也看到了自己媽媽踩在墊子上的腳汗,嫌棄道,“媽,不是給你說了,跳舞要穿運動鞋嘛。”
“哎呀,你廖叔叔喜歡我穿高跟。”張阿姨滿不在乎。
阿姨穿的是一件深色的絲綢褲,非常有異域風情,我小心翼翼的把頭側著往阿姨的褲腳旁湊了湊,輕輕地吸了一口氣,一股特別的香水兒味道沁人心脾。
“嗯,字寫得不錯,真不愧是我的乖女兒。”張阿姨看完張鹿鹿的字帖,很高興,她低頭抱著女兒的腦袋,在鹿鹿的反抗下“波兒”的一聲親在了女神的額頭上。
“討厭。”張鹿鹿瞪了自己媽媽一眼。
“好了,一會兒李翔回來了,你們倆去外面吃東西,媽媽溜咯寶貝。”
張阿姨轉身就走,又是一排可愛的小腳印,聽到她把一雙高跟鞋蹭在腳上,又打開了門,我踢在嗓子眼的小心肝,終於又放回了肚子裡。
等到媽媽一走,張鹿鹿二話沒說,照著我襠間就是一腳。
我疼得捂著下體腦袋磕在地上,頭從垂下的桌布裡探出來,臉剛好壓在一個張阿姨剛才猜出來的溼溼的腳印上。
我側了一下臉,嘴唇蓋在腳印上面,有點酸澀,有點鹹,當然還有一股香水的淡甜味道,非常迷人。
“賤狗,我就知道,看到我媽你就情不自禁了是吧。”張鹿鹿看著哀嚎的我冷笑道,“別否認,你剛才蹭著頭想聞我媽的腳,我偷偷的可看到了。”
“嗚嗚嗚呃,對不起主人,是狗狗不懂事,求求主人從輕處罰賤狗。”我不敢抵賴,趕緊把屁股轉過來,臉朝向張鹿鹿求饒道,口中還塞著主人的棉襪,趕緊用嘴把棉襪裡的口水吸乾,擠到一邊,勉強才能說話。
“哼,不懂事?你剛才還想親我老媽的腳吧
,也不撒尿自己照照,你也配?”鹿鹿主人的話越來越尖酸起來,可我一點也不敢反駁。
“看到你那色狗樣子,我真想閹了你。”鹿鹿瞟了一眼我套著她紅色棉襪的下體,就像戰士高舉著的戰矛一樣沖天而起。
“讓我想想怎麼懲罰你。”鹿鹿翹起二郎腿,低眉沉思,秀髮美人,長腿絡紗,看在我的眼中,就算是張鹿鹿現在要處死我,我可能都不會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