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大人是女王(下合集)
姐姐大人是女王(7)
週末,在靜謐無人的學校後院內,空曠場地紙之上灼灼蒸騰著烈陽那熱氣,卻是有著一個男學生跪在隱隱冒著一層高溫的橡膠跑道上,神色痴迷將腦袋伏在那一雙潔白色帆布鞋之下,褲子半拉暴露出兩腿之間的堅挺用左手快速抽弄,隨著身體的顫抖,以及那粗喘的呼吸聲,那男生的呻吟也越來越響。
“啊…姑奶奶~求求您用鞋子踩踏我吧,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求求您再滿足我一下…”
隨著少女一聲不屑的冷笑透進男生耳朵裡,那捲裹在粉色棉襪內的纖足抬起踢開對方面頰,結結實實的踏在對方暴露出來的兩腿之間那部位上,鞋尖無情碾旋,少女那冷漠嘲笑的脆音,也是淡淡的傳了過來。
“待會兒脫光衣服,然後繞著操場跪爬一圈讓我做成視頻好了,題目我都想好了,姑奶奶校園調教乖孫,帆布鞋虐踏,這回你猜能不能上了帖子的熱搜榜?”
手中橫放的手機,將帆布鞋碾踏下男生痛苦的表情以及那賤樣一概錄了進去,包括了男生剛才跪在操場打飛機那一段,也分毫不落被記錄了下來,少女美鞋的一番虐踏之後,在刻意向卵蛋處狠狠碾踩這一細節後男生的小弟弟已有些疲軟,保證不會直接洩出來,程芷昕才鬆開帆布鞋,端著手機,一點一點的拍著對方從偌大操場上緩慢爬行的過程。
其實自從在地下室調教碾踏過陳小安之後,那個同班的男生就已完全沉淪在程芷昕的美鞋下,不過他並非像是程小城那麼走運供程芷昕做賤種玩樂,而是成了大小姐另外一種娛樂方式的對象——踩踏視頻中的奴隸。
逐漸接觸著這一個圈子,程芷昕也不再滿足於只學習視頻中的調教以及語言羞辱,她開始在論壇上自己發表帖子視頻,將調教陳小安的種種視頻剪輯好放在網上,一想到會有無數的小賤狗看著視頻中的美鞋美足跪地呻吟,幻想被碾踏,她就會有一種強烈的興奮感湧入體內,對待陳小安的調教,也是越來越大膽起來。(標註段落 10金幣)
赤裸男生在烈日下,艱難學著狗樣子跪爬,等到一圈結束,陳小安迷戀地爬回那一雙絕美纖足之下,面龐塞在那帆布鞋的鞋底,祈求的仰望著這雙高貴美鞋的主人。
“賤貨,今天完成的還不錯,作為回報,躺好了,我就好好的滿足你一次吧。”
俏麗臉蛋泛著幾分冷嘲,美麗冰涼的帆布鞋底踏在陳小安肚皮之上,隨著少女唇角緩緩掀起的一抹嘲意弧度,伸手解開一隻潔白色帆布鞋的鞋帶將美鞋掉在地上,包裹在粉紅色棉襪內的柔美纖足忽然踩在陳小安的面龐上,沾著一層朦朧汗漬淡淡足臭的棉襪來回的在對方臉上碾動。
隨著那雙纖足緩緩的探進對方口中,在烈陽中充滿淡淡汗臭的棉襪味道不斷刺激著陳小安下賤奴欲的心靈,粉色舌尖小心翼翼探出舔舐卷裹住少女的大腳趾頭,隔著一層棉襪的束縛在那足底下殷勤舔舐,不過片刻,程芷昕棉襪上便沾滿那口水的津液。
“賤貨,這裡太曬人了,而且這麼安靜,一點意思都沒有。去ktv調教好了,我還從沒有試過從那裡調教呢。”
伸回美足,程芷昕命令陳小安穿好衣服,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校門打了一輛車,坐在出租車的後座上,少女著實不客氣的躺下脫掉一雙帆布
鞋,將棉襪纖足放在陳小安雙腿之上,偶爾帶著誘惑用纖足碾在對方牛仔褲下挺翹膨脹的地方,美足隔著衣服搓動,陳小安就忍不住的輕聲呻吟出來。
前面的司機透過反光鏡看到後面這一幕幕情景,不由有些青睞回過頭來,望著那宛如羊脂般如玉的雙腿目光有些熱切,嘿嘿笑道:“你們年輕人還挺會玩的嘛,足交都做上了,我以前和我女朋友談戀愛那會,可是煞費苦心的想要舔她腳底,可是到現在她都很反感。”
反正已經被看到,陳小安索性將腦袋埋在少女那纖足底部深深嗅著,去繼續舔舐少女棉襪上迷人甘甜的美味,程芷昕將纖足蜷起拍了拍對方的面頰,示意他將腦袋趴到椅子上,隨後一雙雪足踩著他的面龐將其悶在棉襪之下,想了一想,說道:“那你是怎麼解決的?趁你老婆離開偷偷舔她的高跟鞋?還是用她的絲襪自慰?”
那司機也被她如此直白的調教與發問勾起了興趣,明知少女如此青春美麗的雪足自己不可能有幸嚐到,倒也豁達不少,嘆了口氣說道:“哪能啊,那些我也試過,可是沒有女人在場,就算把她高跟鞋舔爛也沒什麼意思,所以我都是在外面找女王來滿足自己,天堂女權會所,那裡就有很多願意調教凌辱的女王,只要花點錢,像你一樣年紀的年輕女孩兒棉襪腳也能聞得到,那味道…可不是婦女的絲襪臭腳能夠比得了的。”
閉目間,深深的對著空氣吸了一口氣,似在他前面就有一位穿著靚麗清純的小女王將長筒白絲襪的纖足伸在前面,隨著程芷昕帆布鞋以及棉襪上的淡淡汗臭傳蕩在有些悶的車內,更加加劇了司機講話時的興奮感。
“嘿嘿,要是你這樣美的女孩兒,願意把香蕉之類黏黏的食品踩碎了餵我吃,我付多少錢也心甘情願啊。”
“想想就好,我對大叔沒興趣。”美眸上翻,對於這個喋喋不休的司機師傅,程芷昕也懶得過多理會,一隻纖足撥開陳小安上身的衣衫,緩緩的將冰涼的棉襪探進,雪足與肌膚摩擦,輕輕刺激誘惑著這個處於精力旺盛期的少年。
那司機大叔多少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任由後座的年輕人繼續上演著誘人的戲碼,等到了一家KTV的門前停車,程芷昕和陳小安暫時停下進入開了一個包間。
那昏沉墨綠的燈光房間一打開,除了放了一些啤酒零食,就沒有過多的東西擺放,不過陳小安卻是向服務員要了一些水果,其中很多都是切好的香蕉,程芷昕哪能不明白他的花花腸子,冷笑過後,坐在沙發的正中等待震耳歌聲響起,陳小安便機靈的跪了下來,爬到那潔白色帆布鞋之下用臉頰討好般的蹭弄。
“脫了衣服,別搞那些花花腸子,今天我會讓你這個賤貨徹底開一次苞,過來,把屁股好好的撅高。”
少女踢開對方面龐冷冷呵斥,美眸望著陳小安將身上的衣物一點點脫去再一次赤身裸體渾然像條狗般,曼妙青蔥玉指忽然用力一探插進對方屁眼來回攪動,這種地方被玩弄,陳小安身體冷不丁不安顫抖,未及討饒,程芷昕已除下一雙鞋襪,將棉襪塞成團塞進他的口腔中,這樣一來,陳小安就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了。
“先給你潤滑一下,免得待會插不進去了。”很滿意於陳小安那不安惶恐的反應,程芷昕將中指插到他的菊蕾深處
,學著男優潮吹女人的手勢在裡面迅速攪動一番,之後又往陳小安屁眼裡塞了一些西瓜和香蕉塊在裡面,保證他的菊蕾已經被撐開一些,這才悠悠的拿起桌上一瓶啤酒開啟瓶蓋。
他們點的這種啤酒,酒量不多,瓶口不是特別的粗,程芷昕在地上倒掉半瓶,玉手清脆的扇在陳小安屁股上,鈴笑道:“兩隻手按住屁股,把屁眼撐開一些。”
“姑奶奶,能不能…別給我灌腸了,或者用別的東西可不可以,啤酒我怕我會被玩壞的……”陳小安聲音中有一些驚慌,動作卻異常乖巧,掰開自己的兩瓣屁股,有些不安的回頭望向少女。
“我就是做一個實驗而已,更何況一會還要拍成視頻呢,你要是不肯,我也只好找別人來實驗了。”
程小城肯定願意。
程芷昕的心中,閃過那個面龐略有一些稚嫩清秀的男孩兒身影,又甩了甩腦袋,畢竟在家裡和親弟弟調教有諸多不便,她現在已經竭力控制次數,這也是為了程小城好,免得他小小年紀就真的深陷其中了。
見陳小安不敢再提出疑意,程芷昕也就不再客氣,對準他撐開的屁眼瓶口猛的按上去,令後者將屁股撅到最高,那半瓶的啤酒咕咚咕咚傾瀉在屁眼之內,很快酒瓶空蕩,程芷昕握著瓶底深深插入,上下的撥弄來刺激陳小安滿是液體的菊蕾,她的動作幅度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卻讓陳小安整個神經都蹦得異常的緊,抑制不住的發出悶哼呻吟,不安的扭動屁股。
被啤酒灌腸之後,再如此用力的抽插,那種酸楚和難受恐怕也只有體會過的陳小安能夠理解,好不容易捱過少女的抽動,那瓶口拔出的一瞬間,陳小安彷彿整顆心都似被拔出來了一樣,面龐趴在冰冷地板上口拍棉襪,正想要鬆一口氣,兩腿之間早已軟下的小弟弟卻被那美鞋鞋尖踢到,程芷昕那柔媚冷淡的聲音,再一次如小惡魔般響起。
“站起來,蹲在茶几上面,對了,離燈光近一些,把你的屁眼露在我手機能拍到的位置,接下來這個視頻就叫啤酒虐肛,灌腸賤貨。”
陳小安硬著頭皮,緊緊夾著雙腿免於那啤酒噴出來,現在那玻璃茶几之上緩緩在少女面前蹲下,分開兩條腿,眼中流露求肯望著程芷昕那絕美容顏。
“好了,你可以把啤酒拉出來了。”
接收到少女的同意,陳小安的菊蕾處再忍不住如潮一般在體內滾動發洩出黃色的啤酒液體,一道啤酒的水柱不斷洩出在茶几上面,陳小安的身體都似放鬆了一般,正想要用力將體內的啤酒全部拉出,下一瞬,那曼妙的玉指卻再次插進屁眼堵住唯一的出口,他耳內聽著少女一聲得逞般的發笑,那另一隻素手已握住他的小弟弟快速抽弄。
塞在菊蕾內的玉指像是中出女人私密處一樣在裡面迅速攪弄著,下體卻忽然再一次體會到程芷昕冰涼玉手的擼動,雙重強烈的刺激沖刷,陳小安就幾乎只有呻吟的份兒。
鐺。
KTV房間的門忽然被打開,從房間外面探進來一個似高中模樣男生的面龐,剛一開門,他就恍然一般連連道歉,“抱歉,抱歉,我開錯門了,我是打算開隔壁的門的。”
然而在下一瞬間,他抬起頭看向房間內那茶几處淫菲奢靡的一幕,一個渾身赤裸的男生蹲在絕美精緻的少女面前,炙熱下體被那隻手靈巧撥弄,而那男生的
菊蕾竟也被少女同時玩弄著,如此強烈而前所未聞的場景,直接看呆了門口的男生,卻是令得處於調教之中的陳小安再次加劇了一層被人發現的羞恥暴露感。
在那複雜悠長滿足的一聲呻吟中,那堅挺的小弟弟顫抖中發洩出濃郁的濁白體液,少女一雙手同時鬆開,他的屁眼內更是洩出如柱橙黃的啤酒體液,似是女人的噴潮一般足足持續了十幾秒方才停歇,口中棉襪滿滿塞著,帶著幾分的疲倦,再也支撐不住的坐倒在茶几上。
眼睜睜望著少女再一次將潔白色帆布鞋穿好,冷冷笑意中,當著門口那男生驚訝失神的目光,再一次狠狠碾踏在對方癱軟的肉蟲之上,無情碾動,壓榨著美鞋之下的男生。
姐姐大人是女王(8)
“媽媽,沒事的 ~我和姐姐會照顧好自己,你就不用擔心我們了。”
列車在車軌之上正常行駛,在空蕩蕩的一節車廂內程小城勸說著不厭其煩叮嚀的母親,眼看他對面正在看窗外風景的少女柳眉緊緊蹙著顯然已到達極不耐煩的地步,程小城心裡苦澀,可是電話一頭是媽媽,對面是姐姐,他就是得罪誰也不會是特別好的結果。
篤篤篤。
列車在行駛過程中發出來的清脆噪音更是刺激著本就不是特別有耐心的少女,這一次旅行,是程小城好不容易趁著小假期說服姐姐和媽媽,讓他和最愛的姐姐兩個人前往不遠處的城市旅遊幾天,但沒料到才剛過去一個小時,同行的姐姐情緒就已然如此糟糕。
想要儘量快點的先解決電話另一頭母親的事情,程小城驀然看到對面少女已抬起帆布鞋的纖足,沒有什麼髒痕的鞋底帶著情緒狠狠碾踩在他兩腿之間那脆弱的部位,並且鞋尖碾旋無情將他的那裡踏得陷下去幾分。
“啊~~!”
額頭上忍不住冒汗的同時,程小城不禁發出一聲悽慘哀嚎,聲音傳到電話另一頭,他們的母親更是關切的發問:“怎麼了?小城你那邊發生什麼事了?”
兩腿間那雙美麗卻冷漠的帆布鞋泛著殘忍,絲毫沒有將程小城當親弟弟的持續碾踏,更是痛得他只能緊咬牙關,勉強笑著,“剛才腦袋磕了一下,不...不礙事的。”
聽到弟弟如此“善意的謊言”,程芷欣那被弄得煩躁的情緒也終於是壓下化作了一個忍俊不禁的輕笑,美眸忽然饒有興致的打量這並沒有什麼人的車廂,這裡為數不多的旅人似乎都在小憩,並沒有發現他們這邊,程芷欣打開手機快速在便籤裡打了一行字,將手機屏幕對準程小城照過去。
“拉開褲子拉鍊,還想要你生殖器能用的話,記住不準掛電話。”
看到姐姐這一行命令的字語,程小城只好在電話之餘悄悄用另一隻手拉開褲子拉鍊,讓那在少女碾踏中已然有些膨脹堅挺的小弟弟暴露在有些悶熱的車廂之內,儘管知道這個車廂並沒有什麼人,但如此光明正大的做著變態行為,程小城心裡還是難免存著忐忑,一顆心像是瞬間緊繃在弦上,眼睜睜望著姐姐彎腰解開一隻帆布鞋鞋帶,將掩藏包裹在其中的粉襪纖足緩緩的踏在他迅速膨脹的部位,那粉嫩嬌豔的足趾,帶著無與倫比的誘惑刺激上下撥弄輕佻,沒過多時,程小城的呼吸都沉重許多,面色通紅。 (標註段落 10金幣)
“小城,你到底怎麼了?我怎麼聽著你的聲音不太對
勁,不會是發燒了吧?”電話另一頭,聽到程小城呼吸中明顯的變化,他們的母親更是焦急說著。
“不~我沒有發~~”
本能的想要告訴母親自己並非發燒,一想到少女命令中後面一句話,程小城趕忙改口道:“我...我來之前也沒有發現,沒想到自己有些發燒了,不過不是太嚴重,姐姐她已經照顧我喝了點藥,應該很快就會好的~”
見到少女露出較為滿意的微笑,纖足似是獎勵一般輕輕搓動,足趾踩在他乾淨的卵蛋上一次次給程小城身體帶來刺激,程小城更似受到鼓勵,忽聽到電話另一頭繼續說道:“把電話給你姐姐,你生病了,她這個做姐姐的更不能馬虎,我要跟她說幾句話才放心。”
“姐姐~~姐姐她有些累了,剛剛睡著,有話等姐姐醒過來再說吧。”
“什麼!你生病了,她這個做姐姐的卻還能安心睡得著?她最近怎麼越來越不像話了...”
電話另一頭的母親有些急躁的說著,話音正說到一半,通話卻已戛然而止,只見少女已搶過程小城的電話臉蛋發青將之掛掉關機,精緻容顏上的一雙美眸,含帶冷霜和氣惱望向自己。
程小城認命的苦笑一聲,通常姐姐做出這種表情就說明她真的已經被惹毛了,而且現在倒黴的只可能是自己一個人。
“賤貨,你們一唱一和說得很好嘛~~要不要...再讓我給你加點刺激!”
另一隻卷裹在帆布鞋之中的修長美足重新的踏在程小城已極速膨脹炙熱的小弟弟上,扭動的腳踝加快了頻路以及狠厲用鞋底摩擦著,隔著鞋襪程芷欣依舊能感覺到少年兩腿之間那炙熱小弟弟劇烈的顫抖。
脫下另外一隻棉襪將粉紅色的襪子套在那堅挺之上,瞥了一眼看到程小城那滿面通紅喘粗氣的賤樣,少女一聲冷笑,雪白小腿瞬間朝前踢去,包裹在粉色棉襪及潔白色帆布鞋中的修長美足在座位下劃出漂亮而致命的弧度,鐫刻烙印著紋路的帆布鞋尖猛的踢在程小城最為柔軟的卵蛋上!
“啊!~”
冷汗從額頭上溢出,程小城痛苦的喊聲再也遏制不住,終於是將車廂內其他的客人盡數都給吵醒,幸虧有一層桌子阻擋而且位置足夠隱蔽,雖然有不少人回過頭來看究竟怎麼回事,但不知所以的他們又重新歸於平靜,不再來關注他們這一邊。
“姐姐...不要啊~啊...會~會被發現的——”
艱難的嚥了口唾液,小弟弟上隨即傳來的酥麻快感令得少年郎聲音中情不自禁夾雜著呻吟,蒼白話語沒有半點的說服力,在姐姐手心託著腦地似笑非笑的表情中只有更加的臉紅低下頭去。
“嘴裡說著不要,雅蠛蝶,心裡不止一次的說著繼續吧......狗雜種,就像你表面順從,卻偏偏合起你媽媽來辱罵我一樣,這種極端和變態...應該是你最擅長的事情了吧?”
嬌滴滴脆音陡然之間含帶著一絲冷冽低聲斥責,程芷欣足下瞬間用力讓弟弟的臉色漲紫了一片,好看的眉頭緊緊皺起。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姐姐你就饒過我這一次吧~!”
“我要說...不呢~~?”美眸帶著戲謔看著這個乖乖認錯的弟弟,從拿過來的行李包中掏出一雙白色的棉襪扔在了他的面前,這雙棉襪是程芷欣特意穿了一星期保留了濃濃香味打算到達目的地後用此
調教她這個賤貨弟弟的,但如今她已然沒有了那個想法。
裹成一團的少女原汁原味美襪剛一取出來,立刻有著一股濃郁的美足汗液氣息蔓延在沉悶的車廂中,程小城忙去雙手握緊棉襪緊緊包裹令其中芳香不至於洩露得這麼快,臉色上,有一些為難的望著姐姐。
“你不是喜歡嗎...把它含在嘴裡好了~省得你這個賤貨不爭氣的亂叫!”
透過鞋底,程小城明顯感覺著姐姐那修長粉嫩的腳趾微蜷碾壓著自己的小弟弟,隨著溫柔下來的動作緩緩扭動,帆布鞋的鞋底如是一種刺激對他堅挺摩擦著!為了在姐姐面前儘量展現乖巧,程小城趁著沒人注意到這裡時迅速將手中捧著的潔白棉襪吞在嘴裡,鼓起來的腮幫中很快有一股姐姐美襪附帶的甘醇氣息透過舌頭和口腔傳到身體的神經各處!
口中那無與倫比的聖物更加讓程小城心靈充斥了異樣卑賤,若非現在火車上有太多的人,他現在真想立刻跪在地上將姐姐的帆布鞋底舔舐個乾乾淨淨!
“在想什麼?是不是在想...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然後跪在我鞋底盡情的被我玩弄?呵,你的表情裡簡直充滿了下賤,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輕聲而不屑的笑著,程芷欣那帶著羞辱的言語繼續刺激著她的親弟弟,有幸被那雙絕美纖足踩在腳下的帆布鞋同時的踏在程小城小弟弟兩邊,將那炙熱堅挺夾在兩隻美鞋鞋底的中間左右的搓弄,儘管如此一來不能夠讓程小城更輕易的吐露著那粉嫩頭部而缺少了一部分敏感刺激,但這種持久性的調戲卻更加程小城心頭持續火熱,在口中甘醇美襪和兩腿之間那揉動雙重誘惑刺激下,程小城已經感覺到自己快要達到極限,即將從體內噴發出那濃濃而粘稠的體液!
“這麼快就想射了...?你這樣...未免也太無能了些吧。”
隱隱含帶的輕蔑的冷笑,彷彿是對於程小城尊嚴的一種蔑視般斥責得他低下頭去,鼓脹的腮幫傳達來陣陣弱如蚊蠅的悶哼呻吟,在這個親弟弟即將到達噴發邊緣的剎那,那一雙給予他無限刺激的帆布鞋忽然緩緩的挪回到少女那邊靜靜合住雙腿。
精緻面容下疏而長的睫毛輕輕眨動,清冷美眸帶著一抹得逞的微笑,靠近程小城耳垂低聲道:“這是對你的懲罰,穿好你的褲子,好好體驗一下這種感覺吧...”
姐姐大人是女王(10)
昏暗的地下房間,那微弱卻異樣桃紅的粉色燈光,將人心也給照射得原始慾望迅速攀升,房間中調教所用到的一些道具以及床沿下那一排的漆黑色高跟靴,更是將這裡的虐待和淫亂氣息釋放得淋漓盡致。
驀然從幾年前那一場噩夢迴過神,少女甩了甩頭髮,儘量拋開那些讓她一想起就柳眉深皺的事情,低頭看向自己精心裝扮後踩著一雙高跟鞋的腳下。
剛剛收下的卑賤女孩兒乖巧的跪在她腳邊,脖子上套著一個黑色項圈,俯身將臉蛋貼在那高跟鞋之下,伸出粉舌,舔舐遊蕩在高跟鞋銳利的鞋跟部分,刻意裝扮的學生裝和身下短裙,在那女奴討好一樣搖動騷臀動作中,小嘴發出陣陣迷戀的呻吟,以一種更加卑賤的姿態匍匐在那雙冷漠高貴的雪嫩纖足之下。
雙眼迷離,帶著渴求仰望著少女那精緻面容,模樣騷浪下賤。
“主人~這個地方~您還滿意嗎~~”
(標註段落 10金幣)
逐漸發展繁華的這座城市,除了它表面上所表現出來的紙醉金迷,在月夜陰影下的另一面,卻完全暴露著它的糜爛,就如同蘇小純介紹過來的這一家隱藏在地下一層的龐大調教室。
近百間瀰漫著悽慘與滿足的哀嚎呻吟伴隨著鞭撻或者其他刑具的聲音,這裡是整個城市最大也最奢華的女王會所,若非蘇小純指引著過來,那麼程芷昕可能永遠都猜不到在她所生活的城市底下還隱藏著這樣的一個地方。
“有些噁心,不過…是個好地方。”
聲音清冷,踩在纖足之下的一隻美豔高跟鞋緩緩抬起,伸長玉腿,將黑色的鞋尖插進蘇小純那粉嫩小嘴中,強行將她的牙齒撐開,鞋尖一點一點沒入女孩兒口腔!碾著她的粉舌,扭動纖足的將那小嘴撐大。
泛著冷芒的銳利鞋跟,則是無情的踩在女孩兒柔嫩脖子上,深深嵌進肉裡!逼迫得蘇小純呼吸都感到異常困難。
為了今天的調教,程芷昕也是頭一次的穿上更為性感高冷的裝束,修長玉腿被寸寸包裹在一雙迷人勾魂的肉色絲襪之中,若隱若現的肌膚下那雙黑色高跟鞋輕碾旋轉,泛著那似天生就有的不屑與傲然,將鞋尖再一次用力去塞進母狗的小嘴裡。
另一隻絕美玉腿緩緩抬起,銳利冷豔的美鞋踏在蘇小純的背上,以此為支點,少女青蔥玉手去緊拉住項圈上的鎖鏈,美眸冰冷,殘忍將鎖鏈向前拽著,背上纖足下的美鞋嵌著肉,在蘇小純痛苦卻順從的眼神之中,那鞋尖一點一點沒入,纖足幾乎有二分之一的灌進對方口腔。
足趾蜷動時,程芷昕甚至能夠感覺到蘇小純喉嚨內不斷傳來的哽咽。
“呵…這就不行了嗎?”
絕美精緻的容顏之上唇角微揚,泛著一抹冷漠微笑居高臨下俯視著腳下的賤奴,看著蘇小純被嘞得呼吸都異常艱難,雙眼含淚,臉蛋更是漲紅一片,少女就忍耐不住內心裡的強烈興奮,似乎只有這樣將別人踩在腳下的虐待感,才能讓她徹底遺忘那無情的現實。
“把你的內褲脫了,騷貨。”
冷漠而傲然的命令下,少女緩緩的將鞋跟從蘇小純口腔裡伸出,看著她將齊b小短裙下那條雪白內褲脫下來,乖巧扔到一邊,目光中帶著虔誠和敬畏,在少女面前將白花花的臀部撅得很高,那嫩粉色淫菲的肉瓣之上,那一根粗大的震動棒不斷耕耘衝擊著,令得這騷浪的女孩身子顫抖,那望著少女高跟鞋時,眼眸中泛起的秋水更加濃了。
“主人,小騷貨~已經高潮三次了,可是還是停不下來的下賤~~”
晃盪著雪白的臀部,那根最為明顯的震動棒,只能滿足蘇小純的生理需求,卻滿足不了她心底深處渴望被當做母狗一樣的卑賤情緒,在少女的冷笑之中,一雙修長動人的纖足緩緩踏下,踩在了震動棒頂端,漸漸將那足有三十公分長的龐然大物碾入蘇小純小穴裡面,只是她深處的肉壁早已是溼透一片,震動棒剛剛深入其中,便及被潤滑出了一半。
“要是現在把你丟在大街上,應該無數男人都會被你的騷樣子給震撼到吧。”
不屑中“切”了一聲,青蔥玉手忽然握住旁邊一根黑色的皮鞭,手腕一甩狠狠鞭撻在蘇小純兩腿之間那部分,柔軟的肉瓣被皮鞭狠抽,蘇小純更是痛得呻吟,眼淚都快擠了出來。
她余光中,忽
然看到少女饒有興致在這調教室中翻找出一根足有1000ml的灌腸器,緩緩的走向自己,心裡面害怕之餘更多是一種渴望被虐待的火熱。
從旁邊灌滿了潤腸液的木盆中將灌腸器給灌到最滿,少女抬起腳踢了踢插在她粉穴之上的震動棒,讓蘇小純將屁股再次翹高,唇角含著一抹有趣的微笑,緩緩將灌腸器插在那生澀小巧的菊蕾內。
濁白色用於潤腸的液體,隨著那雙青蔥玉手向下按的動作,一點一點的降低高度,而肚臍裝束下蘇小純那平坦的小腹,卻在與此同時徐徐的撐起撐大,彷彿懷有了身孕一個樣子,直到那潤腸液灌到一半時,蘇小純就受不了的想要逃離。
美麗尖銳的鞋跟,泛著幾許冷漠中的鋒銳狠狠踏下,碾在蘇小純手掌上,將她的身子牢牢釘在少女掌控之中,那清冷的脆音,似帶著一些不耐和濃濃的煩躁,在冰冷黑暗的調教室中響起。
“別動!給我停下!”
那天生似帶著高傲女王氣質的少女,冷漠聲音中,蘇小純漸漸停止了臀部的晃動,貝齒緊緊的咬著唇,在菊蕾處那種灌溉到令人十分作嘔的不適中,嬌嫩的肩膀劇烈在顫抖,彷彿等待了一個世紀那般漫長,那灌腸液才終於盡數灌進她的屁眼裡面。
本來就是為了利於排便通胃的灌腸液一經作用,在她的菊蕾內湧動翻滾,灌腸器的針管從屁眼裡拔出來那一刻,蘇小純差點在一聲呻吟中將液體盡數排出,只是強忍著肚子內的翻湧,眼睜睜看著少女又拿起一根鋼製的後庭拉珠,冷笑中將前端冰冷的鋼珠塞入菊蕾內,堵住了她早已不堪忍耐的唯一出口。
一顆又一顆鋼珠,漸漸沒入她的菊蕾,將蘇小純屁眼死死的堵住,她兩腿之間那最為敏感的兩個洞穴不斷的接受著刺激,明明粉穴之內已經溼得一塌糊塗,卻因為菊蕾內的痛苦,沒辦法再次讓她達到高潮。
“一個洞~兩個洞~再來點什麼,把你的嘴巴堵住,就更加完美了。”
那美麗的眼瞳中泛著幾許幽幽,程芷昕忽然坐在蘇小純背上,將卷裹著雙腿的那朦朧絲襪緩緩的除下,沾染著她足汗氣息的肉絲很快被塞撐兩個團,玉指撬開蘇小純的嘴巴,將一團絲襪塞進她的口中,而後另外一團的絲襪也被塞進去。
程芷昕並未因此停下,她將調教室中另外準備的一條黑色絲襪取下,再一次塞進蘇小純嘴巴里,看著那口腔被灌得慢慢神色悽楚的女孩兒,一抹厲色的冷笑間,少女那雙黑色的高跟鞋用力踩在她嘴上,狠狠碾旋,將絲襪盡數的讓蘇小純吞沒進去。
望著那三個洞穴都被凌辱虐待的美麗女孩,程芷昕總覺得似乎還缺少一點什麼,微微思考之後,絕美的臉上方才再度流露出笑容,只是那個笑容裡,隱隱的含著一抹殘忍,傲然昂頭,冷漠說道:“賤貨,抬起頭來。”
纖細雪白的素手,忽緩緩的探向自己的裙下,將長裙瞬間撩了起來,手指撥拉,分開那最私密處的一層粉色布料,在卑賤乖巧的女孩兒面前露出自己的羞人處。
潺潺泛著淡黃的體液,從那兩條玉腿的中間順勢流淌,澆淋在蘇小純凌亂頭髮和臉蛋上,以這種最直白,也最屈辱的方式,尿液劃過她的面頰,滴答的落在地板,將這個渾身上下盡數被凌辱著的女孩兒的尊嚴徹底踐踏在這場尿液中。
帶著她內
心最深處那濃烈的歡喜,尿液停止時,少女迅速拔出她菊蕾內的那肛塞,隨後目光懷著冰冷,任其在這所盡情釋放著靈魂的黑暗房間中身體凌亂,抖動,噴發出一陣又一陣如洪般的濁濁液體…
姐姐大人是女王(11)
薄霧的天,在光線透不進城市內部有一些悶人的氛圍裡,一切都彷彿蒙了一層女人那若隱若現輕薄的絲襪,看不清,摸不透,遠遠來看,帶著幾分神秘的色彩。
長時間呆在少女那充滿嫩粉色裝飾美麗的閨房內,雲小陳不由悄悄的望向這個房間裡的佈局和擺設,在望及到床底一雙潔白帆布鞋和塞在鞋口內的一雙棉襪時,他內心跳動得更加急促了幾分,想到少女纖足踩著那鞋襪悶出腳汗時的場景,他的臉頰上,頓時的有了一些紅潤。
她…她今天穿的好像是運動鞋白絲襪嗎…
一想到在這種悶熱天氣中少女一雙溼潤帶著汗液的雪足,雲小陳就忍不住的望其他方面去想,半跪在電腦桌下的動作也是遲緩了許多。
“小陳哥,電腦今天能夠修好嗎?我看你一直跪在桌子底下,應該也累了吧。”
略顯清淡而隱隱有一些好奇的貝音,隨著閨房門被開啟響盪出來,在雲小陳視野中,那雙修長曼妙的玉腿被掩藏在繡有花紋幾近透明的一雙白色絲襪之下,絕美玉足踩著腳下那雙潔淨運動鞋緩緩走來,美眸掃向桌子底下的雲小陳。
“啊…很快就修好了,你先別急。”
如夢初醒,雲小陳慌忙開始手頭上正式的“工作”,他和這家人原本就是鄰居,與她家裡的姐姐程芷昕只差了一歲,只不過平時走動並不是很多,今天少女的父母還有弟弟都有事情出去,恰巧她的電腦出現了一點故障,是以才請雲小陳幫忙,來她的閨房裡面修一下電腦。
其實電腦只是主機出了點問題,雲小陳基本已經修好,卻想要再從少女閨房裡面呆上一時半刻這才久久說沒有修好。
就這樣的膝蓋跪在煩悶的電腦桌子下面,冰涼堅硬的地板彷彿也給予了他刺激一般,悄然望著少女那雙青春誘人的小腿,雖然並未直接的跪在那美鞋的腳下,但這種內心裡的刺激感,卻同樣的讓他呼吸有了一些沉重。
少女似並沒有發現他舉止之中的異樣,隨意的拉開椅子坐下來,解開運動鞋的鞋帶將之除下,卻好巧不巧的,一隻運動鞋剛好就落在了雲小陳手掌邊上,那美鞋鞋口內隱約散發出濛濛的一層水氣,微微帶著汗液如麝如蘭的香氣,頃刻間瀰漫在沉悶的電腦桌下面,而少女一雙纖長靈動的美足,更是在輕輕晃盪時將最有味道的足底,給暴露在了雲小陳眼簾內。(標註段落 10 金幣)
五根嫩粉色如羊脂般晶瑩的足趾卷裹著輕薄絲襪,那每一根腳趾的縫隙間看起來都是那麼的誘人,嚥了好幾口唾液,強忍下想要撲上去舔舐少女足底的遭亂心思,雲小陳的臉頰悄然間往運動鞋那邊靠了靠,正想著渴望能有幸嗅到少女鞋口的芳香,少女手上正拿起的一顆葡萄不小心的滑落在地,滾動了幾圈,卻是正好跌到那運動鞋底部。
圓潤葡萄沾染了些許鞋尖之上的灰塵,在上方的少女帶著一抹訝然,青蔥玉指捂著嘴唇歉然道:“抱歉了~本來想遞給你一顆葡萄,沒想到正好跌下去了。”
“沒事,我拿這顆吃就好了……”雲小陳心跳
加劇,彷彿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一般,伸過手去,尚未握住那顆在他看來無比美味香甜的葡萄,那一隻勾魂絕美的玉足卻是幽幽探了過來,忽然踩在了雲小陳眼前那顆葡萄上。
美足一碾,那顆飽滿的葡萄瞬間擠破!唯有殘留的汁液,沾染在了絲襪纖足的足趾上面。
“呵呵…這顆被我不小心踩破了…這樣擠出水來,你還要嚐嚐嗎?”
靈動的纖足,隨著少女淡淡含笑的聲音,貼近到雲小陳面頰不足幾公分的距離!那朦朧的絲襪,隱隱間將少女足底雪嫩的肌膚展現出來,卻是若隱若現,更加帶著一抹誘人,而那一股少女所獨特的淡香,更是傳達到了雲小陳鼻息的最深處。
“嘗!我很想嘗...”
呼吸漸漸加重,雲小陳已經發現,少女這一切應該是故意為之,她也許是喜歡看到自己賤貨變態的一面,又也許只是一時開心,但總之...他絕不會傻傻的錯過這種機會。
臉龐湊近到那絕美的玉足下,雲小陳似得到了鼓舞,伸出舌尖,極為小心的舔舐在少女絲襪之上。
稀碎的葡萄汁液,沾染著美足氣息,那舌尖從少女美足之下的絲襪上緩緩舔食過來,雲小陳將腦袋埋在這一隻夢寐以求的玉足下面,殷勤服侍中,那絲襪再度的恢復了潔白的色澤,只是浸潤著口水以及葡萄的汁液,倒是映出了少女雪足原本的顏色。
他悄悄的探過目光,從桌角的陰暗中仰望向少女那精緻容顏,只見那一張任誰看了都會怦然心動的絕美臉上,唇角似帶著極淡的冷笑,美眸中,微微閃爍著一些不屑。
就彷彿...少女真的只是將自己當做狗一樣在玩弄,肆意讓他跪在腳底下調戲。
就像是在捉弄一條狗,那種高傲在上的氣質,讓得雲小陳生出一些自卑的情緒,卻是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對少女這種情緒帶出絲毫恨意。
就好像是那一抹來自內心深處最卑微的下賤,悄然在少女美足的挑逗中,擴大,釋放開來。暗暗嚥下唾液,雲小陳鼓足勇氣,道:“我剛才看從這裡看,您的鞋底好像髒了,要不要...我幫您舔乾淨...”
不需要任何指示,雲小陳的話語中,已然對少女使用了尊稱,目光之中,一盡顯露著誠懇還有虔誠,倒是令得那寸寸玉腿白絲之上,少女面頰不經意掀動起了一抹輕笑,她的聲線依舊溫柔,只是那其中的冷漠與高傲,卻也一併展現。
“好啊,我正愁沒有擦鞋布子呢,倒是要謝謝你了。”
纖足微抬,去伸進那運動鞋的鞋口裡面,少女翹起一條玉腿,將自己的鞋底晃盪在雲小陳面前,那潔白運動鞋底清晰的紋路上,帶著淡淡的髒痕。
雲小陳也不猶豫,將腦袋湊近過去,兩手撐地,膝蓋徹底的跪在少女的方向,伸出舌去,將少女鞋底那沾染的鞋痕,一點一點的舔舐著。
桌臺下面本就狹窄,少女美鞋伸進來後,更加是擋住了所剩不多的光線,雲小陳在那黑暗中,一隻手不爭氣的伸向褲內,帶著一絲忘情,舔食少女鞋上的灰泥的同時,那身體,也在隨著手上的動作而顫抖。
少女看著桌角下那自以為不會被發現的雲小陳,絕美容顏上,忽然帶著一聲不屑輕笑,卻是沒有說破,饒有興致的看著對方以極為卑微的姿勢神態,跪在自己鞋底下,做著下賤骯髒的活動,等到他臉色漸漸漲紅,
幾乎快要射出來的時候,那美鞋卻是移開他的舌頭,一腳踏落在對方頭頂,無情的碾動踩踏,語氣淡漠,說道:“把手伸出來。”
雲小陳驀然一愣,臉色瞬間通紅。
“我...我不是故意的....”
“啊...我能猜到。”少女微閉美眸,心中卻是搖了搖頭。這句話,她從那個賤貨弟弟口中聽了無數次,怎麼男人都是一個德行,連解釋都毫無新意。
似是故意要讓這個男人留下一些遺憾,程芷欣恢復了一向的冷淡,說道:“既然電腦修好了,就出來吧。”
“我有事,就不送客了。”
在雲小陳欲言又止之時,少女清冷的話語,直接是打斷了他最後的希望,只能黯然從桌底下爬出,站起,望及少女那張幾乎不近人情的絕美面容時,滿滿的帶著失落。
他邁步間,正要離開少女閨房,卻是聽到了那仿若天籟的嬌音,繼續說了一句。
“不過為了謝謝你,我床底下那雙帆布鞋你要是喜歡,那就拿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