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寒黑絲臭腳羞辱白萍萍(女女)
雨寒是一位集團公司的禮儀小姐,姣好的容貌和身材讓她成為了公司眾多男人心中的女神,渴望能跪在她的腳下成為她的奴隸,受她的訓斥打罵,一輩子忠心耿耿的服侍她。而雨寒發現甚至連女人都被她的高貴冷魅的氣質所折服,期望能夠成為她的女奴。
同為禮儀小姐的白萍萍就是她眾多膜拜者中的一個。
收個女奴很不錯呢!雨寒看到白萍萍渴望跪舔給她舔腳舔靴卻又不敢的眼神時,在心裡默默的想著。
“萍萍妹妹能幫姐姐把高跟靴擦乾淨嗎?這兩天下雪呢,靴底踩的髒死了!”雨寒當著白萍萍的面將高跟靴脫下來,扭動著臭臭的黑絲腳,“我活動一下腳啦!妹妹不會嫌臭吧?”
“沒有沒有!您的腳很香!”白萍萍站在雨寒的面前,俏臉羞的通紅,緊張的說道。
“噗嗤~!”雨寒被逗的笑了出來,“明明很臭!你還說香呢!你再敢胡說八道,我就把這雙香香的黑絲腳塞進你嘴裡,讓你香個夠!咯咯咯~!妹妹可不要被香的暈倒了喲~!”
“沒,沒……”白萍萍的臉紅到了脖子根,小聲的說著話,但她想表達什麼意思,恐怕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那妹妹願不願意給姐姐擦靴啊?”雨寒翹起腳來一晃一晃的戲虐的問道。
“願意!願意!”白萍萍連忙回道。
“去隔壁辦公室擦吧!在這裡擦靴的話,姐姐怕你被這雙臭絲襪腳燻倒了呢!”雨寒打趣的說道。
“是,好……”白萍萍抱起雨寒的那雙黑色高跟靴,戀戀不捨的最後看了一眼女神的黑絲美腳,離開了這間辦公室。
今天是週末,雨寒和白萍萍在這裡值班,空蕩蕩的辦公樓中人員稀少,雨寒倒也不怕她戲弄白萍萍時被別人發現,而且就算發現了又能怎樣,白萍萍捨得把插進嘴裡的絲襪腳吐出來嗎?
估算了一下時間,雨寒覺的時機已經差不多了,她隨意的找了一雙拖鞋穿在腳上,來到白萍萍所在的辦公室門前敲響了房門。
當白萍萍慌慌張張的打開門時,那副衣衫不整的樣子讓雨寒忍不住的想笑,她看到自己的一隻高跟靴被放在椅子上立著,而椅子下面的地上有一大灘溼漬,看來白萍萍對著這隻高跟靴很是興奮了一番。
雨寒走到椅子旁,將高跟靴拿開放在地上,她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靴底,發現靴底已經被舔乾淨了,想著自己踩在靴底的泥土現在已經在白萍萍的肚子裡了,她甚至嬌羞的有些臉紅起來。
“萍萍妹妹對我的高跟靴擦拭的果然很用心呢!連靴底的泥土和花紋裡的沙子都擦乾淨了!靴子上還有口水呢!妹妹不會是擦乾淨之後又舔了一遍吧?那姐姐可真不知道該怎麼好好謝謝你了呢!”雨寒戲弄的說道。
白萍萍聽著雨寒的話,她只覺的全身燥熱,如果不是還有些難為情,她早已跪在地上給雨寒磕頭了。白萍萍聽明白了雨寒的意思,知道對方已經看出她對女神的崇拜,也看出靴底的泥土是被她舔進嘴裡吃掉了,她覺的雙膝一陣發軟,不得不靠在牆上才勉強能夠站著。
“我我我……”白萍萍一陣結巴,不知道怎麼說好了。
“跪下!”雨寒突然一句暴喝,嚇的白萍萍“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剛才雨寒的那一聲命令讓她全身酥軟,卑賤的感覺襲滿全身,既屈辱又興奮。雖然心裡還是覺的有些丟
臉,但她也顧不了這許多了,丟臉就丟臉吧,比起跪在女神腳下所獲得的幸福感,丟臉又算的了什麼呢?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賤貨!我的靴子就是讓你舔乾淨的吧?連靴底的泥土都被你吃進肚子了吧?你怎麼這麼賤啊!”雨寒將腳上的拖鞋甩在白萍萍的臉上,鄙夷的說道。白萍萍低著頭承受著雨寒的羞辱和訓斥,一句話也不敢說。
“賤貨!爬過來給我穿上高跟靴!”雨寒命令道,“這雙拖鞋沒有鞋跟,走起路來真不舒服!”她不滿的抱怨道。
“啊!是……”白萍萍跪爬到雨寒的腳下,雙手拎起高跟靴,用靴口對著雨寒的黑絲腳,等待著女神將玉足伸進來。眼前的黑絲玉足就像是一條毒蛇一般,讓她看著心悸不已,燻臭的味道令她一陣眩暈,卻又是那麼誘惑她的心神,讓她非常希望自己能被這雙絲足玩弄虐待!
雨寒將玉足踩在靴口停了下來,讓白萍萍看個夠,她還故意扭動著腳趾,勾引撩撥著白萍萍的敏感脆弱的神經。果然如她所料,白萍萍被她勾引的眼睛發直,情不自禁的慢慢趴伏下來,想要親吻她的腳趾。
“咯咯咯~!臭不臭呀!”雨寒本想踢在白萍萍的嘴上戲弄她一下,但是看著自己昔日的好姐妹現在已經情願跪在她的腳下為奴,突然覺的她也蠻可憐的,就沒有再為難白萍萍,而是就這麼翹著腳趾等在那兒,最終被白萍萍的雙唇吻了上去!
“嚶~!”當自己的雙唇終於沾到女神的絲足時,白萍萍發出了一聲嚶嚀,那種扯動心扉的燻臭味道讓她徹底淪陷了!她盼望這一天已經太久了,當初第一眼見到雨寒時,她就被對方的氣質所深深的折服,總是想盡各種理由跟雨寒說話聊天,有時女神的一顰一笑會讓她興奮的整夜無法入睡,於是雨寒就會對著她的熊貓眼好一番嘲笑,而面對著雨寒的嘲弄,她只是嬌羞的低著頭,內心卻是歡喜不已。
兩人經常搭配工作,而在兩人合作的日子裡,雨寒從來都是隻做做樣子,而所有的工作都由白萍萍來做,公司裡有些人為白萍萍感到不公,但她卻是樂在其中,感覺自己就像是雨寒的一條狗一樣為女神效力,雖然下賤,但也下賤的幸福。
現在她終於真的成了雨寒的一條賤狗,親吻著主人的腳趾,嗅著絲足上散發出來的酸臭腳汗,汗液的味道直入她的心脾,讓她如痴如醉,她真想這一刻就這樣定格為永恆,再也不起身了。
白萍萍知道自己正在褻瀆女神的玉足,也在心裡強制的命令自己離開主人的絲足,但她真的是捨不得離開,嘴巴就像黏在了主人的腳上一般,不僅沒有離開,反而越陷越深,張著嘴把雨寒的整個腳尖都含進嘴裡,都被撐得吃不下了,卻還是使勁的想要將主人的玉足往嘴裡塞的更多一點!
她是真的愛我崇拜我啊!雨寒看著白萍萍痴痴的樣子,心裡默默的想著,但你付出了真愛,卻只能遭受我更加羞辱的虐待與戲弄奧~!
“哼!”雨寒嬌哼一聲,玉足也一起顫動了一下,這一下將白萍萍迷醉的神經拉回到現實,她不捨的將主人的絲足吐出來,看著漸漸從嘴裡抽出去的黑絲腳,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在這一刻也跟著被抽走了!
“嗚~!”白萍萍發出一聲嗚叫,她突然又被雨寒抱住腦袋,而令她痴迷的那隻黑絲
美腳也主動的插進了她的嘴裡,“給你一次吃腳的機會,不要浪費奧~!”頭頂想起女神嬈媚動聽的聲音,震得她全身興奮的顫抖起來。
“嗤嗤嗤~!”白萍萍又洩了,她穿的是之前跪舔雨寒的高跟靴時所穿的那條內褲,因為正在興奮的時候被雨寒敲門,根本沒來的及換內褲,這條內褲早就被之前的高潮所浸溼了,現在她又射出來,內褲根本存不住多少陰水,大量的陰水透出內褲,順著絲襪嘩嘩的流淌到地上,跟地上的溼漬融合在一起,肆意的亂淌著。
“哼!”雨寒看了一眼流淌滿地的陰水,不屑的哼了一聲。白萍萍羞愧的低下了頭,她原本還期望著女神不會注意到腳下滿地的陰水,而現在雨寒已經完全看到了,她的下賤證據徹底的展現在女神的眼前,這讓她非常的無地自容。
“賤貨!”雨寒將絲足從白萍萍的嘴裡抽了出來,一腳將對方蹬開,“絲襪都讓你舔髒了,真是個賤貨!”她脫下絲襪扔在白萍萍的臉上,“給我找雙新的絲襪來,賤貨!”她惱怒的命令道。
“是是!遵命!”白萍萍急忙取來一雙新的黑絲長筒襪呈奉給雨寒。
“抬起你的狗臉來!”雨寒一把奪過絲襪,冷冷的命令道,她捲起絲襪套在玉足上,然後踩著白萍萍的臉將美腿蹬直,在對方興奮和享受的嗚叫聲中穿上絲襪,“賤死了!賤死了!”雨寒穿上絲襪後,用雙腳拍打著白萍萍的臉嘲弄的說道。
“啪啪啪”的聲音在白萍萍的臉上響起來,她完全可以躲開的,但她又怎麼可能捨得躲開?被女神踐踏是她最想得到的幸福感受,她渴望著永遠的跪倒在雨寒的腳下,一生一世接受女神的踐踏凌辱!
“給主人穿靴子吧,賤貨!”雨寒將絲足抬起來命令道。
“是,遵命!”白萍萍恭敬的回答道,她正要去拿起高跟靴,卻冷不防的被雨寒瞪了一腳,“賤貨!聽不到我話裡的意思嗎?”雨寒埋怨的說道。
“啊?”白萍萍有些發怔,話裡的意思?什麼意思?雨寒的命令就是讓她侍奉穿靴啊!哪裡還有什麼別的意思啊?但雨寒既然這麼說了,那肯定是有其他意思的,但白萍萍實在想不出來啊!
“我說給‘主人’穿靴!”雨寒看著白萍萍焦急不安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又有些可憐她,便出口提醒道,她將“主人”兩個字加重讀音,好讓白萍萍能夠體會到自己剛才那句話裡真正的重點。
“嗚~!”白萍萍一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淚頓時奪眶而出,她不敢相信又激動不已的望著雨寒,她想放聲大哭又怕驚擾女神,就這麼跪在地上用手緊緊的捂著嘴,卻還是止不住的哭出聲來。
“哎呀~!不就是收你為奴嘛,要不要這麼開心啊~!我都有點……不太好意思了呢!要不……你再舔舔我的靴子吧,不賞你點什麼,我都過意不去了,唉,好可憐~!”雨寒用靴尖擦拭著白萍萍眼角的淚水說道。
“嗯嗯!”白萍萍略帶委屈的點著頭,抱住雨寒的高跟靴親吻起來,長久以來壓抑的情感終於爆發,她渴望成為雨寒的奴隸,而現在夢想終於照進現實,怎能不令她開心?
白萍萍緊緊的抱著女神的高跟靴不住的吻著舔著,再也不想鬆手。
“好了,舔過主人的高跟靴之後,你可就是我的奴隸了奧~!”雨寒看著跪在腳下舔
靴的白萍萍,高傲的說道,“從今天起,你的一切都將屬於我,包括你的性命也由我來支配,我將成為你生命中的主宰,我的任何命令,你都必須執行,我對你的任何虐待與羞辱,你都必須承受。你存在的唯一理由便是奉我為主,哄我開心!我唯一能向你承諾的就是如果有一天我玩夠你了,我不會拋棄你,而是會賞賜你死在我的高跟靴之下,聽明白了嗎?如果你願意的話,就跪在我的腳下磕頭,稱呼我為主人吧!”
“啊!”白萍萍驚呼一聲,她現在哪怕再怎麼想著舔靴,也必須立刻放手,她急忙放開手中的高跟靴,跪伏在雨寒的腳下。
“主人!奴婢向主人磕頭請安!”白萍萍激動的磕著頭說道。
“嗯!”雨寒傲然的回答著,用腳將白萍萍的腦袋踩住,她冷媚的聲音領白萍萍更加覺的自己卑賤了,跪伏的也更低了。
哼!小女奴!你知不知道,主人也很愛你呀!雨寒心裡美美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