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葩女俠全集上

奇葩女俠全集上

第一部

黃沙漫漫,西風呼嘯,龜裂的古道上永遠是那麼蒼涼,不是有死去行者的屍骨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人們面前,叫人觸目驚心。

如今正是南宋頹廢之時,金人南下, 大宋子民慘遭欺辱,一時間民不聊生.古道西風,在一片荒蕪的官道之上,正有一群往北方躲難的百姓,他們扶老協幼,各各滿面風塵.就在此時,響起一陣戰馬嘶鳴之聲,一隊金國兵馬疾馳而來,在宋朝難民的哭喊聲中,屠殺著這些手無寸鐵,毫無還手之力的宋人,當真兇殘之極.便在這時,幾道裙紗之影從遠方飛馳過來,待到近處方才看清是幾名十八九歲的美貌女子,不容分說,幾名女子已經躍入金人兵馬之中,一穿淡黃色裙紗的女子手拿玉蕭,旋轉於一金兵頭頂上空,裙邊飛舞猶如天女下凡,那金兵抬頭一看,之見一穿白色短靴的玉足已飄然落了下來,此女子足尖點在他腦門上,金兵只覺柔香軟體,撲通一聲便倒了下來,女子單腳踩著金兵的頭,美目瞥了一眼腳下的人,對腳下生命甚是不屑,腳腕一擰,金兵甚至來不及哀號,腦袋已是旋轉了一圈,登時死在那黃衣女子裙下。

另一金兵揮刀斬來,黃衣女子用蕭尖將鋼刀點開,飛起一腿,將那金兵踹倒,把那人胳膊反扣回來,朝著他的胳膊肘關節之處,秀足重重落了下去,白影一閃,香氣飄過,咔嚓,已將他胳膊踩斷,那金兵發出殺豬般的殘叫,黃衣女子冷笑一聲將腿慢慢抬至金兵頭頂,金兵只能無助的看著那裙下的美腿緩緩上揚,而卻不能躲閃,嘴裡喊出一句“女俠饒命啊。”黃衣女子冷漠的搖搖頭念道“做夢”一記下劈,金兵便在女子裙下哀號一聲,死在她的腳下. 女子冷哼一聲,起身飛入敵群.人群中躍出一天藍色衣裙的美貌女子,冷豔如冰,素手中忽而送出一條白色稠帶將一金兵纏住如拖狗一樣,拖將過來,一腳踩住他的心口,那金兵躺在女子紗裙之下,只覺一股香氣著實沁人心脾,一時間竟然想入非非,完全忘了自身的處境,藍衣女子美目如冰,腳下絲毫不留情,穿著白色繡鞋的小腳一頓,踏碎了金兵的肋骨,方才感到疼痛的金兵一口血被女子踩出,雙手死死抱住藍衣女俠的小腿,下半身不由自主的抬了起來,兩條腿痙攣似的亂蹬一通,眼中流露出對死亡的恐懼和乞求饒命的神情,但是藍衣女俠的腳力卻讓他不能說出半個求饒的話語,藍衣女子雖知道他怎麼想的,然腳下卻絲毫不減力道,一雙明眸中沒有絲毫的同情,反覆扭轉著腳尖,在裙紗下的白色繡鞋將金兵的生命一點一點的擠出體外,最後金兵終於痛苦的抱著藍衣女子的腿,做了她的腳下亡魂.

一時間幾名女子上下翻飛,猶如天女下凡,秀足在舞蹈間取人性命,就在一白衣女子一腳踢死一名金兵時,突然金兵隊裡響起擂鼓,只見遠方一大批金國兵馬趕到,為眼下的士兵振奮了士氣,幾名女子紛紛陷入苦戰,突然一隻箭矢飛來竟將一女子脖子射穿,眾姑娘一見姐妹受傷,嬌喝一聲,形成一個蓮花之陣將一開始那名黃衣女子簇擁起來,黃衣女子旋轉裙角,飄飛騰起,足尖點在眾姐妹兵刃之上,這些兵器,或蕭或笛,均以玉器製成,形成花瓣樣式擎著上面的猶如天仙的女子,女子風姿

偏偏,玉足與腳下之玉器彷彿融於一體,雖箭石如飛蝗般散來,但到此陣兩步之外竟都齊齊的停了下來,又被一股真氣反彈回去,金兵們自做自受,死傷一片. 卻見黃衣女子吹起手中之蕭,聲音屢屢,如怨如慕,如泣如訴,讓人好生消魂.這一曲碧海潮生曲,得黃藥師後人真傳,當真威力無窮,許多金兵乃至百姓都紛紛昏厥過去.

其餘金兵見勢頭不妙,敵陣後方響起金鐘之音,所有金兵猶如喪家之犬潰散逃去.戰事過後,那些宋朝難民都跪在幾名女子腳前,磕頭道謝,感恩它們的相救之情,那些女子雖各各美貌無比,衣裙整潔,但卻沒有顧及難民身上的髒臭,還把他們一一扶起,每人都發了些碎銀子。只有一個女孩,身著通體白色裙紗,遠遠的站在一邊,相貌亦是極美的。這時一陣女孩的哭泣聲從人群中傳來,眾姐妹抬頭望去,原來是一名十二三歲的姑娘,雖破衣藍縷但依舊掩飾不住此姑娘眉目間的美麗,為首的黃衣女子走近問道:妹妹,你怎麼了,為什麼哭的如此傷心?" 那姑娘哽咽道:我父母被金人殺了,從此世上再也沒有我一個親人了..."說罷,姑娘又開始啜泣起來. 黃衣女子道:你叫什麼名字?""我叫語嫣.." "語嫣妹妹,今後你就跟我們走吧,我們教你武功,可以幫你報仇..."一翻安慰,這個名叫語嫣的姑娘自然願意隨她們去了,而這個黃衣女子也表明了身份,原來她就是如今名滿江湖的月缺宮的首席弟子林蓉兒,他們一行人這次離宮的目的主要是為了刺殺金國元帥"阿噠賴",卻碰巧在此遇見了金兵屠殺宋人,它們怎能坐視不理呢."快跑啊...." 原本昏厥的金兵此時都醒了起來,四散逃竄,林蓉兒明眸一閃,喝道:"哼,想逃..姐妹們,殺."先前那名站得遠遠的白衣女子當先躍到一名金兵面前,金兵先是一怔,立馬想朝其它方向逃跑,曉琪哪能容她得走,回身旋腿把他踢倒,雪白的繡鞋踏在金兵的肚子上,雪白色的衣裙,瀑布似的長髮隨風飄起,清麗冷豔的面容當真傾倒世人,一雙美眸此時正冷冷的看著腳下的金兵,金兵拽著陸曉琪的裙角求道:"女俠饒命啊,女俠饒命不要踩死我啊,求求你了,女俠饒..呃.."陸曉琪腳尖狠狠踩了下去,金兵前半身頃刻間坐起抱著陸曉琪的腿,只覺腹中腸子如被攪成一團,聲音更大的哭喊著女俠饒命,陸曉琪尖聲道道:"你的手真髒,你快去死."說罷,曉琪腳尖狠狠的慢慢的左右扭踩,金兵的身體也不有自主的左右搖擺,內臟早就被踩個稀爛,最後金兵就那樣挺著身子抱著曉琪的腳慢慢的疼死了.

曉琪琪為了不弄髒她的衣裙,沒有讓金兵吐出過多的鮮血,但是所有的血全都順著金兵的下體流了出來.其他的落單金兵怎能逃脫,或是脖子被踩斷,或是頭顱被踏碎,亦或是被某個調皮的女俠踢爆了下體,總之一個個都慘死在了姑娘們的秀腿玉足之下.只聽一聲戰馬的嘶鳴,一個金國將領竟騎馬逃得數十步開外,金將故意用劍刺了那匹馬,馬作的盧飛快,就算赤兔也追趕不上.哪想到江湖上輕功赫赫有名的登萍仙子碧馨瑤就在這些月缺宮的女子之中,碧馨瑤嬌媚一笑,仙足頓地,淺綠

色的裙衫隨風飄飄,幾個起落已在金國將領之前,回眸一笑,令世人折腰。戰馬人立而起,金將勒馬不及,摔下馬來.古有沉魚落雁,恐怕今天又要加個將軍墜馬了吧。金將剛想爬起再逃,碧馨瑤從後趕上,撂起秀腿在他雙腿之間猛的踢了一腳,金將一聲慘叫被踢飛幾步之外,雙手捂著慘被痛踢的下體,痛苦的在地上爬行,碧馨瑤在金將的體側慢慢踱著步子,身姿如楊柳,投足世無雙,如水的棕色秀髮微微遮掩她眉目間似笑非笑的神情,繡著金鳳的水綠色繡鞋慢慢的踩在那金將的頭上,把他的臉埋在土裡,笑道“嘻嘻,久戰沙場的金國將軍也不過如此,現在還不是本姑娘腳下的一條狗”碧馨瑤的腳慢慢的踏緊,金將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嗚的叫喚著,雙手在後背亂劃,左手總算是握住碧馨瑤的腳踝,想把它挪開,碧馨瑤呵呵笑著鬆開了腳,金將剛翻過身,看到碧馨瑤俏麗的臉蛋,就被碧馨瑤踩住脖子說:"你為什麼現在還不說一句求饒的話呢,你說了我就不踩死你." 金將傻傻的以為能夠得到生機,剛想喊出姑娘饒命,碧馨瑤的腳尖便立刻狠狠的踩下去,"咳咳咳..." 頓時金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只能艱難的咳嗽,碧馨瑤笑道:"給你機會嘍,你不說,就不能怪我腳下無情了." 金將拽著碧馨瑤的裙子以乞求的目光看著碧馨瑤,但是碧馨瑤沒有絲毫的同情,把金將的脖子踩的咔咔作響,金將此間還沒有放棄,胡亂的蹬著腿,張大了嘴吧就像說出那句求饒的話,然而卻越來越喘不過氣來,右手奮力的向上抓,碧馨瑤見他如此賣力,心中不忍,道“喂喂,別掙扎了,就算你求我,我也要踩死你,呵呵”然後腳尖向左一擰,喀嚓一聲,金將剛抓到碧馨瑤大腿的手滑落了下來,嘴裡嘔出一口膿血,眼睛瞪得老大,不甘心的死在這位女俠腳下。

殺完了所有的金兵,一行女子帶著語嫣來到了最近的一處城鎮,找了一處客棧住了下來,就在當天晚上,紙窗被捅漏,幾縷迷香從窗眼吹進姑娘們的臥房......在姑娘們熟睡的廂房外邊,幾個黑衣人偷偷的窺看房內的動靜,他們的迷香奏效了,姑娘們睡的很死,為了防止事態有變,幾名黑衣人決定一起進入一個房間,他們慢慢的推開門,可能他們都很清楚這些姑娘們的武功,所以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了他們,這間房裡睡了兩個人,一個是林蓉兒,他們很講究擒賊先擒王的道理,林蓉兒是這群女子的領隊,當然要先捉她了,屋子裡還有一個姑娘,叫金悅瓶,以前是西蜀唐門的一名刺客,後來也投到了月缺宮。黑衣人見林蓉兒清麗無雙,金悅瓶百媚千嬌,一時間想入非非,但他們都有任務在身,要捉了她們回去見主公,所以不敢造次,兩個人扛上她們,竟覺柔弱無骨,聞的一股香氣如蘭,沉醉之間在黑夜的映襯下遁去了."媽的,看著這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玩不了真他奶奶的憋屈"幾個黑衣人把二人帶到了金軍大營,正在抱怨,忽聽一聲女孩嬌弱的喘息,回頭一看原來是林蓉兒當先醒了,被縛住雙手的她沒有過多的掙扎,迷香著實弄的她暈頭轉向,林蓉兒嬌氣的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啊." 一個黑衣人笑道:"這裡是金國

軍隊的中軍大營,一會就把你們獻給金國大元帥."林蓉兒想了想道:"你們不是金國人吧,看你們身手好象是中原武林人士.""小姑娘好眼力啊,老子就不是金國人."林蓉兒呵呵笑道:"那你們就不要把我送到元帥那裡去了,我今晚陪你們怎麼樣." 聽到這裡幾個黑衣人更覺得把林蓉兒送到元帥那憋屈了,一人嘆道:"可是我們怎麼交差啊."林蓉兒笑道:"你們真苯,你們回來時可有人看見你們?

"幾人互相看看"沒有人啊."林蓉兒道:"這就簡單了,反正沒有人看見,那麼你們捉回幾個人,你們元帥也不會知道的,你們就把我這個姐妹送給你們元帥,把我留下伺候你們不就完了嗎."啪..."高啊,妙計..."幾個黑衣人笑成一片,卻都沒有在意,林蓉兒唇間翹起的一點笑意.中軍大帳中元帥,月缺宮妖女已經帶到.."上座一個身穿豹皮的壯漢邁著闊步走向還處於昏迷的金悅瓶,笑道:"好,做的好,你們下去領賞吧."幾名黑衣人下去之後金悅瓶也慢慢的清醒過來,一雙如水的明眸正嫵媚的看著眼前的這個金國元帥.她知道這個元帥就是如假包換的阿噠賴,嘿嘿笑道:"你們中原月缺宮總是壞我大事,這次去中原,本帥一定要踏平你們月缺宮,快說你們月缺宮在哪?不然我就讓你不得好死."金悅瓶嬌媚的笑了"哼,你好大的志向啊,但是到底誰不得好死還不知道呢." 阿噠賴狂笑著道:"哈哈哈,你雙手雙腳都被綁著,我們誰死誰活還不明白嗎?

"金悅瓶紅唇輕彎"你不知道唐門刺客金悅瓶嗎,就是本姑娘啊,縮骨法你聽過嗎,如果沒聽過,那你就看看我的雙手吧."說話間,金悅瓶已經慢慢的站了起來並攤開了雙手."怎麼樣,厲害吧,還有更厲害的呢."不等阿噠賴反應,金悅瓶一個騰挪已然躍到阿噠賴身邊,飛起一腳踢在阿噠賴臉上,阿噠賴慘呼一聲倒在地上,頓覺一排排的小星星在自己腦袋上面轉來轉去,想呼喚衛兵,金悅瓶一抖淡黃色的衣裙,蓮足踏在阿噠賴胸口,阿噠賴悶哼一聲,只覺呼吸呼吸困難之極,半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雙手捏著金悅瓶秀著金蘭的米白色短靴痛苦不已,金悅瓶邊用腳尖用力的踩著,邊搖晃著如楊柳般婀娜的身體,裙角輕輕的擺動,陣陣蘭花之香飄於帳中,金悅瓶笑道:"你不用喊了,沒人會來救你,我的姐妹們早就殺死你的衛兵了." 見阿噠賴一臉驚訝,金悅瓶繼續說道:"讓你死的明白吧,其實本姑娘根本就沒中你手下的迷香,目的就是利用他們帶我來這裡找到你,然後殺了你,我的姐妹們也沒中迷香,她們已經殺光了附近所有的衛兵,所以你就安心上路吧,"說話間,踩著阿噠賴的蓮足慢慢的踏緊,一點一點的用力,阿噠賴胸口悶痛無比,喉口發甜,一口血湧了出來,報著金悅瓶的小腿求道:"姑娘饒命啊,我..我..給你十萬兩黃金..饒了我吧..嗷嗷..姑娘饒命啊.." 金悅瓶欣賞著他痛苦的表情,素手玩弄著垂下的幾絲秀髮,銀鈴般的聲音說道:"腳下留情是不可能了哦..不過你可以求我快點踩死你啊." 阿噠賴頭額間流下豆大的汗珠,呼喊著"不要啊,別踩死我,求求

姑娘了,饒了我吧."邊說邊用手死命的握著金悅瓶的蓮足,金悅瓶並沒有踢開他的手,因為她喜歡壞人在她腳下苦苦求饒的感覺,所有在她裙下的壞人都不會有好下場,阿噠賴也不會例外,金悅瓶的腳慢慢的增加著阿噠賴的苦楚,米白色的短靴因為用力而產生美妙的褶皺,只聽噗的一聲,金悅瓶踩碎了阿噠賴的胸骨,頓時胸口一片殷紅,阿噠賴哀號一聲嘴裡噴濺出了大量的鮮血,金悅瓶只要再用些力就能踩碎他的心臟了,阿噠賴嗚嗚叫道:"姑娘,女俠,仙女,求求你不要啊,饒命啊別..啊啊啊.." 金悅瓶的眼光中沒有絲毫的同情,她的腳狠狠的踩了下去,在她蓮足的壓迫下阿噠賴碎裂的胸骨擠爛了他的心臟,阿噠賴咕嚕一聲一大口濃血湧濺出來,眼睛睜的老大,死在金悅瓶腳下.

清風拂過山崗,一片紅彤彤的楓葉形成一個個美妙的波浪,如居住在這的人一樣美麗。武夷山,中原最令人神往的地方,並不指是那美麗的山色,還有的是這裡有一個近幾年名動江湖的門派。月缺宮。月缺宮所有弟子都是女子,並且都是天仙一般的女子,人們不禁要問為什麼都是美貌女子呢?據說是這月缺宮的宮主習得一門秘密武功心法,可永葆青春模樣。

此時距上次刺殺金國元帥已經有六個年頭了,這六年裡無論是國與國之間還是江湖之上具是一片血雨腥風。月缺宮,在腐敗的朝廷官府中,或是在敵國軍營中絕對是一個代號,那便是死亡。就算是在江湖中,月缺宮三個字也夠一些人談之色變,因為月缺宮在江湖中的行事作風十分詭異,她們不屬於任何正派任何邪派,只要是她們想做的事情,她們就會去做,今日殺了哪個賊匪首領,可謂大快人心,第二天就可能某個少林派弟子慘遭踩殺。這種不正不邪的做事手段,讓武林人士倍感無奈,是又愛又恨。最要命的是月缺宮實力非常雄厚,宮主上官鳳實力深不可測,上次有個少林弟子被月缺宮林蓉兒踩斷了脖子,光頭被她用來蹭了腳底的泥巴,死狀非常慘。少林方丈帶了幾個長老前來問罪,最後連上官鳳的面都沒見到,就被林蓉兒,碧馨瑤打發回去了,好在這次上官鳳提前吩咐過不要傷少林弟子和方丈性命,只是在他們的光頭上一人留下一個紅紅的腳印,至今還在,連方丈都沒能倖免,害的少林派在江湖上都不敢抬頭。

月缺宮弟子身負兩種基本武學,其一是玉簫劍法,她們慣使各種樂器作為武器,近距離格擋敵人兵器,遠距離以獨特的音律傷人於無形,以玉笛玉簫為劍,傷人不見血,殺人於舞蹈之中。另一種武學是逍遙腿法,配合異於常人的靈巧身法,或踢或踩,玩弄於敵人裙紗之下,以最羞辱的方式殺死對手,傳說只要是觸摸過這些女孩纖纖玉足的人,都慘死在了她們腳下。用腳來殺死別人,是這些美麗女孩們最喜歡的方式。

日頭將要落下西山,一排白鷺在橘黃色的霞光中優雅的飛向遠處的灌木叢中。在一塊碩大的青石上面,陸曉琪一身白衣如雪,負手而立,無論何時陸曉琪總是一身白色著裝,只用一條淡金色的腰帶來襯托她美妙的腰身,穿著白色長靴的玉足,腳尖輕輕的點在青石之上,好像害怕一丁點沙土弄髒了他的鞋子。

在這

戰亂紛飛,江湖險惡的世道總有一些無家可歸的人寧願當作別人的奴隸供人驅使,這裡也不例外,月缺宮的女俠們收容了不少這樣的人來打掃庭院,但是如果收容的是男人,這男人就必須做一件事,那就是自宮。這個被喚作小王的奴僕是六年間第五十七個被安排到陸曉琪這裡打掃庭院的人了。前面的五十六個,全被陸曉琪以打掃不乾淨為由給踩死了,對於這樣一個潔癖的少女來講,灰塵是他最大的敵人,前文說過月缺宮的行事作風很奇葩,你永遠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踩死,哪怕就是一根樹杈忘記清掃了,陸曉琪也會認為這是十惡不赦的大罪,然後將你踢翻,在無論你怎麼認錯求饒的情況下將你踩到吐血而死。小王已經在這裡為陸曉琪打掃了快一年了,由於他的謹慎細心他成為了在陸曉琪身邊活得最長的僕人。他這種膽戰心驚換來的卻是每天陸曉琪的洗腳水和各種陸曉琪香噴噴的衣物,看來中國自古就有戀足癖戀物癖這種嗜好。

陸曉琪看完美麗的日落,輕輕的挪著步子往臥房裡走,整潔的地面讓她倍感滿足,蓮足踏在地上很有感覺,就像現在穿鞋走在地板上一樣,連靴底都沒有一絲灰塵。就在這時候,一小片木削突然隨著一陣風飄到了陸曉琪的肩頭,習武多年的她自是感覺得到,那片木削似是被火燒過,泛著黑黑的顏色,抹過陸曉琪的衣服,一道清晰可見的黑色印記出現在他的身上,陸曉琪清麗的臉上依舊平靜如水,這是性格使然,但眉宇間卻多出了一份殺氣。冷哼一聲,加快了腳步向風吹來的方向尋了過去。

僕從小王拿著一把極其精美的小扇子正小心的扇動著爐火希望能更旺一些,以備晚上做飯之用,爐內的柴火噼裡啪啦的跳躍著,偶爾會有一兩支柴枝飛濺出來,隨著微微東風飄散開去。小王只是專心盯著柴火,卻沒注意身後一雙冰冷的明眸正冷冷的看著他。

“小王”陸曉琪壓低了聲音,毫無感情的叫了句。

小王先是一愣,這不是陸姐姐的聲音嗎,她怎麼跑到灶火房了,隨即抹了下臉上的灰塵,因為他知道這位陸姐姐非常討厭髒。回頭道:“是陸姐姐,您怎麼來了?有事嗎?”

雖然小王已經盡力的讓自己乾淨點,但畢竟是下人,乾的都是些粗活,難免身上有點浮灰,但這對陸曉琪來說也是十分厭惡的。陸曉琪伸出如同削蔥根的手指,輕輕的擋在嘴前,皺起眉頭說道:“你先去洗個澡,然後到後院等我”說罷便頭也不回的快步走了出去,生怕在有什麼煤灰,木削之類的東西弄到她的身上。

小王不明所以,一個頭兩個大,這是要做什麼?但是主人吩咐不能違抗,雖不知緣由也要照做。正躊躇間又聽見不遠處傳來依舊是悅耳動聽的聲音“順便把衣服也換了”。

不多一會兒,小王洗完了身子換了身乾淨卻洗得發黃的衣服來到後院,見陸曉琪竟是也換了身衣裙,只是樣式不同,但顏色跟剛才見到的一般無二。而手裡卻捧著一件裙紗。此時已經天色漸黑,但陸曉琪絕對是黑夜裡一顆永遠閃爍著光芒的明珠。他的一顰一笑,能讓所有的男人為之痴迷。小王也不例外,雖然他已經是個不完全的男人,但是對漂亮女孩的想法是從未間斷的,這也是他為什麼心甘情願冒著生命

危險來伺候陸曉琪的原因,他就喜歡這樣的冰霜美人。

“不知姐姐喚我來所為何事”小王弓著身子,卑微的問道。

陸曉琪轉過身來,用冰冷卻又好聽的聲音說道:“你知道之前來的下人是怎麼死的嗎?”

小王心頭一寒,為何姐姐突然提這件事情,但他知其原委,道:“聽說他們都是因為清掃姐姐院落廂房不夠好,所以被姐姐....”小王一時語塞,偷偷瞄了眼陸曉琪穿著白色靴子的腳,繼續說道:“他們都是被姐姐踩死的”。

陸曉琪疑問道:“我這裡向來就是這個規矩,很少人願意來,可是你來這一年多了,也做得很好,你卻從未害怕過我也會把你活活踩死嗎”

小王嘆了口氣,心想自己一個低等下人,不在戰亂中死了就算幸運了,自己今日定要說了實話,就算惹怒了陸曉琪,死也心甘情願了。小王正色道:“姐姐,小人家人都死於戰亂,已是無家可歸之人,承蒙月缺宮的姐姐們看得起,來當了下人,可有一日在大殿外看見一位身穿一身潔白衣裙的女子,就好像仙女一般美麗,小的傾慕至極,但是小的身份低微又是半個男人,哪敢上前答話,後來多方打聽原來那位女子便是陸姐姐您”說話間,小王緊張至極,連一眼都不敢看陸曉琪。但陸曉琪聽在耳裡,心裡雖然也有些感觸,但在她永遠不變的冷清的容顏下卻看不出任何或喜或怒的神情。卻也是饒有興趣的聽小王繼續說下去。

“後來小人主動找到主管內務的姐姐,說要來伺候姐姐您,本來以為會很難,沒想到那位姐姐卻很快的點頭答應了下來。再就聽說姐姐您對整潔的要求非常嚴格,並且還時常因為愛乾淨殺人,大傢伙都說我傻,但是小人就是對姐姐傾慕的五體投地,說死也要來,哪怕是有一天姐姐要殺我,我也是沒有絲毫後悔,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說完這一番話,小王突然跪了下來,有些深情的望著陸曉琪,似是下了很大勇氣說道:“小人身份卑微,不敢高攀姐姐,若是姐姐生氣,就殺了小人吧。”

陸曉琪此時也有些恍惚,甚至臉頰有些緋紅。她今年二十五歲,雖然相貌極美,幾乎所有的男人看到她都無法自拔,但是至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對她說出這樣的話。陸曉琪閉上雙眼,極力的剋制自己的感情,眼前這個男人因為疏忽在升火時弄髒了自己的衣服,本是想現在踩殺了他的,而現在卻因為這個小王一番話使自己開始猶豫起來,自己究竟是在做什麼。那個誰弄髒了自己衣服就必須得死的個性一下子動搖了。小王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他在腦海裡無數次的想像著自己被眼前這位女神踩死的場景,一時間也是痴了。

過了許久,陸曉琪嘆了一口氣,將手中那件被柴枝弄髒了的衣服展示在手中說道:“這是你剛剛在升火時候不小心,把黑色的柴枝弄到我的衣服上了,所以我要踩死你。你要反抗一下還是乖乖的躺在地上?”

小王此時終於明白了陸曉琪叫他過來這裡的緣由,他嘆了口氣,用膝蓋慢慢的挪到陸曉琪腳前,然後仰面朝天的躺下,頭正對著陸曉琪的裙襬。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了陸曉琪淡淡的體香,小王的身體如同被麻醉了一樣一動不動。

陸曉琪心裡驚了一下,從前的五十幾個僕人知道她要踩死他們的

時候無不悲恐交加,不是磕頭如搗蒜的祈求饒命,就是轉身就跑,沒有一個像小王這樣的。雖是感慨一陣,但是個性不能變,陸曉琪輕咬了一下粉嘟嘟的嘴唇,抬起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色小靴,輕輕踩在了小王的脖子上。小王可以欣賞到那隻小白靴淡黃色的靴底慢慢從他眼前經過的樣子,一生看這一次已經足以。在就是一種冰涼之感加之於頸上那從未有過的緊張感覺。當薄紗質地的裙襬輕輕拂過小王臉上時,他卻又有種從小到大未曾有過的幸福。就這樣死去了嗎?陸曉琪低頭看著他,幽幽的道:“你真的不想反抗一下,就這樣被我踩死嗎?”小王目光炯炯,卻有一汪淺淚盈溢在眼角,就這樣仰望著心目中的女神,他是那樣的美麗,清雅脫俗。自己的脖子雖被她輕輕的踩著,但也只能發出那種沙啞的聲音“陸姐姐,能死在姐姐的腳下是小人的福分,小人無怨無悔,姐姐不必心軟,讓我做了姐姐的腳下鬼吧”

陸曉琪心中更是泛起陣陣漣漪,只是他不停告訴自己,不能心軟,誰犯了這種錯誤,就必須死,想著想著,腳下便加了幾分力氣。

“呃.....”小王慢慢的感覺到呼吸困難,咽喉處非常難受,供大腦循環的血管被曉琪的玉足無情的踩住,漸漸的小王的臉憋得通紅,瞪大了眼睛,就像再多看看這個想踩死自己的女神。

陸曉琪的腳尖不停的扭轉著加大著力量,把小王的脖子踩的咔咔作響,雪白的裙襬時不時的遮蓋住小王的臉,然而每一次露出,小王的痛苦神情便加大了幾分。小王意識尚存,他說過自己不求饒,不掙扎,他就強忍著這種要不能呼吸的痛苦身體想要一動不動。但是被陸曉琪這般女俠踩著喉嚨,而且是慢慢碾踩。誰能強忍的住,小王的雙腿終於不由自主的抽動起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滑落了下來,臉皮亦是有一下沒一下的痙攣著,陸曉琪的心凌亂著,腳下卻絲毫沒有減卻力量,撲的一聲,像是某根頸骨先是經不住這小腳的力道,崩碎了。小王覺得喉口一甜,想要一口血吐出來,卻害怕弄髒了一向愛乾淨的陸姐姐的白色靴子,強制用力慢慢的把嘴裡的血從嘴角慢慢的擠了出來。武功高強的陸曉琪也看破了小王的用心,嘆息著搖了搖頭,對小王的忠心又是加大了肯定,喃喃說道“你對我的心,姐姐領了,但事已至此,姐姐不得不讓你死了,別恨姐姐”

“呃...咳咳...”小王想說什麼卻怎麼也說不出來,只能張大了嘴,艱難的咳嗽。曉琪應該知道他想說什麼,但是她不想再聽了,他怕聽過之後心裡更難受,所以更是緊緊的踏緊小王的喉嚨,禁止他說出一個字,這加快了小王的死亡,小王的手慢慢的抬起,輕輕的摸向了曉琪纖細性感的腳腕,此時一向愛乾淨的曉琪並沒有阻止,也許這也是曉琪對這個鍾愛她的僕人一絲回報吧,小王的臉上閃出一絲的安樂,一絲的滿足,彷彿能接觸到心中女神的身體就是他最大的快樂,難怕只是女神的腳腕。但是他還不滿足,他顫抖的手漸漸劃過曉琪的小腿向膝蓋抓去,在小王生命最後的幾秒內,他企求獲得更多的滿足和幸福。在小王最後的幾秒裡,他的臉上不是痛苦而是帶著淡淡的微笑,因為他在此時用生命的代價追求到了

一生的渴望。終於,在小王的手觸碰到曉琪膝蓋的那一霎那,他的生命被曉琪完全的踩出了體外。

小王的手慢慢的滑落到曉琪白色的短靴上,靜靜的躺在上面,不願再離開。

陸曉琪見他斷了氣,長長的吸了一口氣,仰望星空,有清澈的淚水在她一雙含情脈脈的眼中轉動,她閉上雙眼,念天地之大,究竟還有誰能對他如此痴情,心甘情願死在自己的腳下。可是這樣的人又怎麼能伴隨自己一生。過了好久,陸曉琪把手中那件被弄髒了的裙紗輕輕覆蓋在小王的屍體上,靜靜的離開了。

話說武夷山坐落於福建西北,有九曲溪縈繞山間,風景秀美,氣候宜人,所謂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這裡的女子全都出落得亭亭玉立,落落大方。這月缺宮便駐在武夷山玉女峰附近。月缺宮一分為四個小院落,整整齊齊的將玉女峰圍在當中。地處西面的正宮,由月缺宮宮主上官鳳執掌,每每月缺宮有大事都在此地集會,有女弟子大約四十幾人,說是女弟子,她們卻沒有尊師重道的繁文縟節,互相都以姐妹想稱,就連上官鳳也不例外,原因是總叫師傅徒弟的話,怕把人叫老了。這些女子的想法當真叫人匪夷所思。

玉女峰東邊的東宮由登萍仙子碧馨瑤管理,據說東宮的女俠們都是輕功高手,踏風乘浪,如履平川。理所當然的她們平常都擔任些收集江湖情報的任務。

玉女峰南邊的南宮由金悅瓶把持,在這裡的女俠才是真正的殺人高手,每人都是刺客,她們就像月缺宮的匕首一樣,只要出來,就是有人的生命要走到盡頭了。

玉女峰北面,由林蓉兒管理,這裡主要是培養新人的地方,六年前來的語嫣此刻正在和同一段時間來的姐妹們練習腿功。

不過好像我們忘了一個人,陸曉琪。這個潔癖怪怪女。他的武功絕不在上述幾人之下,為什麼沒有單獨給她一個地盤呢?就是由於她的性格,她是不會想要接觸那麼多的人的,陸曉琪也被安排在了北宮,在林蓉兒的院落裡尋了一處偏僻幽靜的小山谷蓋了座精緻的房子供他一人居住。

語嫣今天已是十九歲的大姑娘了,出落的亭亭玉立,落落大方,一雙眼睛如山泉小溪般清澈,看人總是給人那麼一種很萌的感覺,非常招人喜愛。她一身杏黃色的連衣裙,裙襬剛過她的膝蓋,腳下一雙純白色的鹿皮小短靴,襯托著他纖細的小腿。此時的她右腳腳尖踩在一枝茶碗口大的樁子上,左腿向後翹起,身子前傾,雙臂如鳥翼一般張開。俊俏的小臉上露出那麼一絲的苦楚,卻又有那麼一絲的倔強。在她已經保持這個動作兩個時辰了。

夕陽斜暉,那些殘餘的陽光撒在語嫣的身上,在地面上映射出一個微微顫抖的身影。林蓉兒雙手背在身後,秀麗的臉上掛著一絲絲欣慰的笑容,鵝黃色的長裙隨著漸漸掛起的北風時不時的飄動起來,露出裙下一抹白色小皮靴的模樣。林蓉兒邁步走近語嫣,柔柔的道“妹妹,明天就要參加考試了,今天就少練一會兒吧,養足了精神準備明天好好表現”

語嫣柔美的俏臉上露出一絲英氣“姐姐,讓我再練會吧”

林蓉兒呵呵一笑,眼珠轉動,嘻嘻笑著說“在晚些我的那些鴿子可就都飛回來嘍”

“啊,鴿子,羽毛啊啊啊啊”原本一動不動的語嫣撲通一聲從

樁子上跳了下來,緊緊的抱著林蓉兒的小蠻腰,怯聲道:“鴿子,在哪?”

就好像撒嬌的小妹妹一樣,再也不願離開,戰戰兢兢的樣子萌感十足。林蓉兒戲虐的笑了笑,伸手摸著語嫣柔順的頭髮,像是當年剛把語嫣帶回宮一樣,充滿了關切,溫柔得道:“好了好了,不鬧了,快去準備吃飯吧,吃完飯早些歇息準備明天的考試”

語嫣帶著略微顫抖的語氣,問道“那些鴿子,不會真的回來了吧,羽毛什麼的最討厭了”

林蓉兒無奈的搖搖頭,暗自心想眼前這個剛才還一副堅毅樣子的女孩,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克服害怕鳥類羽毛的怪異個性。隨即安慰道:“沒回來,沒回來,但是你若還是耽擱一會兒的話,可就說不準嘍”

語嫣怪叫一聲,急道:“別別,我這就去吃飯了,姐姐,我就不等你了哈”話一說完,語嫣邁開步子,撒腿就跑,極像是後面有什麼山貓野獸追趕一樣,不一會兒便不見了蹤影。

林蓉兒搖頭苦笑,卻是為這個可愛的妹妹著實無奈了一把。林蓉兒見語嫣走遠了,便信步往前面的院子走去,穿過一扇門拱,只見另一位身形窈窕的女子身影,在夕陽的斜暉下拉的修長,一根根大腿粗的木樁在這個女子一次又一次的抬腿之下,盡數斷折。走的近時,方才看清此女子的容貌,秀眉美目,鼻如凝脂,口若硃紅,無論如何發力踢腿,眉宇間總是掛著淺淺的笑容,此女子身著異裝,上身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短衫,腰間繫了一條棕褐色的寬形皮帶,下身只穿了一條米白色的短裙,裙襬的位置竟然剛剛才到女孩白皙的膝蓋,腳上則穿了一雙腳跟剛剛踩到鞋裡的白色皮革制的小白鞋。其形狀有點像現代女孩穿的那種瓢鞋。只是沒有鞋跟,要不然,活脫脫的一雙性感高跟鞋。此時看到林蓉兒,登時一番喜悅的神態,笑臉嫣然的蹦蹦跳跳的跑到林蓉兒身邊,嬌聲道:“姐姐,剛剛我又連續踢斷了五十多根木樁哦,插裝的大叔都累得不行了,嘿嘿”。

林蓉兒看到這個剛滿十九歲顯得很靈動有很俏皮的女孩,心裡一陣歡喜,笑道:“嗯,我的玉慧妹妹一直很厲害呢”說著又看了看這個叫做玉慧的女孩的著裝又無奈的搖搖頭道:“玉慧,你不是真的打算穿這套衣裳去參加明天的考試,抑或是就這樣去闖蕩江湖?”

本來聽到表揚的陳玉慧很是開心,但又一次的聽到林蓉兒點評他奇怪的裝束,心裡卻有幾分不爽,但她永遠都能保持一種嬌滴滴,笑眯眯的模樣。陳玉慧雙手拽著自己的裙襬轉了一圈,只見身材曼妙的她加上這一身在那個年代非常前衛的服飾,竟是那樣的美麗清新。陳玉慧撒嬌似的說道“姐姐,你看這樣不好看嗎”邊說邊用他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直直的瞪著林蓉兒。

林蓉兒一見她這樣頓時心裡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只能搖頭苦笑道:“好了好了,我再也不管你穿什麼衣服了,但到時候你行走江湖之時,別人嘲笑你的奇裝異服之時你可不要怪姐姐沒提醒過你”

“嘿嘿,知道啦,誰敢嘲笑我我就踢死誰,呵呵”說話間,陳玉慧飛起一腳又將一根木樁攔腰踢成兩段。

次日清晨,月缺宮西院正宮。初升的太陽將柔和的陽光灑向此地一處略高於四周大理石地面的圓形的平臺上。平臺遠處的

一處勾欄涼亭下坐著五位風姿卓越,超凡脫俗的女子,正中一位,眉如柳葉,面如桃花,特別是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給人一種琢磨不透的神秘之感,身著一身火紅色的貂絨錦袍,平添了幾分王者之氣,腳上一雙小羊皮的赤色長靴更有幾分女王的氣質。此人便是名動江湖的月缺宮宮主上官鳳。坐在她旁邊的四位分別是林蓉兒,金悅瓶,碧馨瑤,還有那個潔癖妹子陸曉琪。

上官鳳纖纖玉手端著一杯清茶,徐徐的用茶蓋抹著茶杯,露出白皙的手腕,美麗誘人的紅唇輕輕的抿了一口杯裡的香茶。看了一眼林蓉兒,聲音極其撫媚的道:“蓉兒妹妹,今日便是你那兩個新收姐妹練成武功準備下山的日子,但我要出題考考她二人,看看她二人有沒有你所說的那麼優秀,到時還希望蓉兒妹妹不要出手幫他們”

林蓉兒面帶自信微笑道“宮主姐姐,我派歷來規矩我自然是懂得,想必我那兩個妹妹應該沒什麼問題”

上官鳳溫婉的一笑到:“那該最好,那就快讓兩個妹妹過來吧”

林蓉兒點點頭,隨即拍了拍手,兩個窈窕的身影便從長廊處低著頭快步走了過來。一個杏黃連衣裙,白色鹿皮短靴。一個粉色衣衫,白色短裙,光著修長美腿,腳下只穿了一雙白色小瓢鞋,還露出一抹白皙水嫩的腳背。正是林蓉兒重點培養的語嫣和玉慧二人。

上官鳳打量了二人一下,含笑道“二位妹妹把頭抬起來姐姐看看”

二人不約而同的緩緩抬起了頭,語嫣圓圓的眼睛會說話般直直的看著上官鳳的雙眸,好像再說“千萬不要弄什麼雞啊,鴨啊什麼的來考驗我啊” 。玉慧略一抬頭便露出嫣然的微笑,好像一點也不緊張見到整個月缺宮權力最大的宮主。兩人齊齊叫道:“語嫣,玉慧,見過宮主”

上官鳳的臉上沒多大變化,便是見了玉慧那身怪異打扮也沒什麼感觸,仍舊微含笑意點點頭道:“嗯,咱們宮裡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子”

眾人皆是一愣,不知該說什麼。卻是玉慧嘻嘻一笑道:“我不僅長的好看哦,武功也很厲害啦”

上官鳳臉上笑意更濃,看了看玉慧,對林蓉兒道:“呦,我們這個妹妹很可愛嘛”林蓉兒無奈的搖搖頭道:“我這個妹妹嘴貧得很,宮主莫要見怪才是”上官鳳微笑道:“無妨,少女心性,活潑點沒什麼不好的”轉而又對語嫣,玉慧道:“今日便要試試你們的武功,看看你們能不能獨自行走江湖”

玉慧腦袋一歪,水靈靈的眼睛一眨,道:“好呀,叫兩個厲害的打一架就知道啦”語嫣皺著眉頭,弱弱的說:“不會是跟一些小鳥打架吧,羽毛什麼的最討厭了”

上官鳳:“..........”

林蓉兒:“..........”

陸曉琪,金悅瓶:“.........”

此間無語了好一陣,上官鳳撲哧一聲大笑了一陣,眾人也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笑成一團,好像今日的考試像是一場茶話會,有人在講笑話一樣。上官鳳清了清嗓子道:“一會兒你們二人逐次的到院子中心那座圓臺上去,每人會遇見兩個不同門派的敵人,他們都是以前前來刺殺我月缺宮姐妹的武林人士,他們失手被禽後一直被關押,我就是留著他們一條賤命來做我門派考試題之用的,我已經經跟他們約定,若是他們

能夠打贏你們,並且殺死你們,他們便可以獲得自由,若是被你們殺了,那就是他們學藝不精了,沒有重生的機會了。”上官鳳越說,臉上那些笑容便越發的少了起來,最後一字一句變得十分嚴肅。上官鳳正色的看著語嫣,玉慧二人道;“你們與他們的戰鬥是生死之戰,定要全力以赴,不管你們怎樣,臺上的敵人是不會手下留情的。等你們通過考試,下山闖蕩江湖時便知道江湖就是這樣,兩強對決,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林蓉兒聽到這,面上露出一絲擔憂之色,因為自己也是這樣過來了,其中危險那是不言而喻的。林蓉兒站起身來,雙手放到兩個人的肩膀上,正色道:“你二人定要小心,一會兒你們輪流上去,每次會遇見一個敵人,當戰鬥開始時,圓臺四周會升起一圈不可見的結界,我們在外面無法知道里面的戰鬥過程,直到臺之上面有一人死了,結界才會打開,勝利的人才能出來休息,然後你們另一個人再上去,明白了嗎”

一向活潑的玉慧此時臉上也流露出一絲的緊張,反觀語嫣那裡好像很輕鬆,卻不知語嫣心裡想著:“嚇死我了,我還以為真是什麼小鳥呢”

院子中心的圓臺上一片寧靜,卻有陣陣不被察覺殺氣在圓臺中心豁然升起,迎接語嫣,玉慧二人的究竟是什麼呢?

她二人緩緩走向遠臺,每人手裡的武器不過是一把玉笛,語嫣邊走邊道:“玉慧妹妹,我是姐姐,我先上吧”玉慧心裡有點緊張,正想往後靠一靠,聽語嫣如此說了,也不執拗,皺眉道:“嗯,姐姐小心”雖是平常調皮活潑慣了,但當真正面對生死大關時候還是有一些膽怯,這也是人之常情。

語嫣最後一片迎風飄舞的裙襬剛過了院落圓臺的邊線時,一道彩虹色的圍牆瞬時間將圓臺邊緣圍起,從外面再也看不到裡面什麼情況了。

語嫣身處圓臺內部,觀察四周盡是厚厚的屏障,她隨意的用玉笛敲擊了一下,就好像蜻蜓點水一般,屏障上面升起一陣漣漪的波浪,緩緩散開。語嫣卻是感覺此屏蔽厚重無比,看來是一定要按照姐姐們所說的那樣殺人了。

圓臺的對面不知何時突然走過來一個人,步伐輕盈,右手中泛著斑斑銀光,定是拿著什麼武器,待走的近時,方見是一把短小精悍的匕首。這人身著一身黑色緊身衣服,把髮髻高高梳在腦後,目光犀利,鐵青的臉上沒有一點生氣,此刻目光兇狠的看著語嫣,緩緩說道:“唐門李青,今要得罪了”話語中沒有絲毫因為語嫣是女孩而做出的謙讓之意。

語嫣微微一笑,只是淡淡的道:“請賜教”雖然雙方都沒提到這是生死之爭,但在他二人之間一股肅殺之氣正悄悄的瀰漫開來,這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語嫣在林蓉兒那裡學藝的時候便聽說過,西蜀唐門武學以金蛇刺,迷魂鏢聞名於江湖,精通一對一的搏殺,凡是遇見定要認真對待,不可有半點馬虎。

語嫣定神穩氣,將玉笛橫於胸前,如水的明眸中少了平日裡的萌感,多了幾分英氣。腳下緩緩的邁著步子,向唐門李青挪去。她曾聽林蓉兒說過,唐門迷魂鏢猶善於遠處傷人,一鏢一彈隔空打穴無發不中,語嫣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懈怠。李青不願意在做耽擱,讓眼前這女子近到身來,他已經在這裡被關押五年

了,想得到自由的慾望強烈非常,當先發難,右腳腳跟頓地,身子向後飛去,須臾間一個轉身自左手指縫中兩枚飛鏢破空而去,直奔語嫣左右雙肩飛去,飛鏢雖細小卻強勢,帶著嘶嘶風聲奪命而來。語嫣並不自信能夠用笛子將這兩支飛鏢架開,輕喝了一聲,腰身向後一彎,躲了開去。李青料她此刻必定下盤不穩,轉身又是兩枚飛鏢射向語嫣雙腿,想那語嫣就算是能夠勉強閃過去,空門一定大開,隨即倒持匕首,眨眼間幾個起落,隨著自己的飛鏢輕身躍向語嫣,這一切語嫣看在眼裡,根本來不及驚歎唐門飛鏢之準,隨行身法之快,此時她身子還未從後仰的狀態中恢復,對面的兩支飛鏢依然朝她下路飛來,語嫣急切之中單臂支地,雙腿向後撩起,做了一個標準的後空翻。

剛一起身,卻見青光霍霍,李青身子騰空,手中匕首劃過空氣,發出淒厲的聲響,刺向語嫣面門。這一招迅捷無比,又是順勢偷襲,李青料定她定然無法破解,若是這一刺得手,自己便可得了自由,想到此處,李青臉上露出一絲激動的笑容。然而想象總是美好的,卻不想語嫣第一個後空翻身姿未止,窈窕的身姿如同舞蹈一般,又是一記後空翻,穿著漂亮小白靴的美腿順勢向上蹬去,腳後跟結結實實的踢在李青的下巴上,李青只覺被一股大力拋向半空,下顎發麻,幾顆牙齒登時從嘴裡飛出,一口鮮血如箭一般從嘴裡噴出。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匕首已經不止脫手飛到何處。語嫣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調好姿態,右腿高高抬起,對著李青的胸口一腳跺了下去,李青眼見一抹淺黃色的靴底正朝自己襲來,只能下意識的雙手交叉硬接語嫣這奪命的一腳。撲的一聲,語嫣的腳掌與李青的雙掌向接,月缺宮逍遙腿法名動江湖,每個妹子的腳下都能踏出千鈞之力,這一碰之下,李青頓時覺得自己一雙手臂幾乎是要斷了一般,但怎麼說也是唐門高手,憑著自身內力,還是死死的頂住了語嫣腳掌瞬間踩踏之力。

但忽然覺得自己胸口發悶,就好像要裂開一般,看來這麼簡簡單單的格擋已然將他的心腹震傷。語嫣的腳掌並沒有被李青的雙手彈回,依舊死死的用力往下踩著,臉上露出極為認真較勁的神情,眼波盪漾似是再說:“不要抵抗了,乖乖的死在我腳下吧”李青無暇看她臉色,只是這麼死死的撐著語嫣的腳掌,本來唐門武功就不以力量見長,此時只覺自己的力量越來越少,很快就要堅持不住了,本想渴望自由的他,此時眼中愣是有些溼潤了,看來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一口一口的鮮血從嘴角處冒了出來,終於雙手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的垂落了下來,語嫣的腳也隨著重重踏在李青的胸口上,這一踩便將李青胸腔內那些僅存的一些血液從嘴裡一股腦的踩了出來。

“呃...”李青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呼聲,眼睛睜的老大,直直的瞪著踏在自己胸前語嫣白色的小靴子,眼神中似是不甘,又似是滿足,身子無助的痙攣了幾下,便一蹬腿再也不動了。

以此同時,重重包圍這一圓臺的巨大屏障也憑空消失了。遠臺之外,所有人都能看到,語嫣驕傲的踩著一個人的屍體,她贏了,這是語嫣生平裡第一次殺人,百

感交集的她頭腦裡一片空白,他好像全然忘了自己已經過了第一關,心裡說不上是喜悅還是開心,有的卻是一種愧疚,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消逝在自己腳下,腳下了李青屍體面容不是很痛苦的樣子,可他應該不是心甘情願被自己踩死的。就這樣怔怔的想著出神,直到臺子下面的玉慧似是很開心的叫了一聲:“語嫣姐姐,你贏了,太好了,快下來吧,該我上去啦”

語嫣像是在夢中被驚醒了一般,身體顫抖了一下,哦了一聲,抬起踩在李青胸脯上的小白靴,慢慢的走下了圓臺,眼神有些呆滯,當走下最後一節臺階時,慢慢的轉身對著李青的屍體淡淡道:“對不起”

語嫣有些疲倦,並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理方面的,她緩緩盤膝坐到一旁,雙目微閉,恬靜而溫柔。在涼亭裡的林蓉兒看到這一切,眼波里甚是關懷,只是此時不能上前安慰,只能輕輕嘆息了一聲,心裡想著:“真是苦了語嫣了”旁邊的上官鳳看在眼裡,卻淡淡的說道:“蓉兒妹妹,這語嫣的表現可是與你當年的樣子很像呢”林蓉兒默默的點點頭,也沒說什麼。在她腦海裡彷彿也是浮現出以前一些事情的影子。在旁一直沒說話的陸曉琪美目稍稍一皺,自顧自的的說道:“當年若不是遇見了一個丐幫的對手,我是真心沒法狠心踩碎了他的腦袋的,那個丐幫的人髒死了”話音剛落,四面卻射來了一片鄙夷的目光,好像都在說,你個潔癖。

玉慧見到語嫣這番摸樣有些不明所以,殺個人有什麼的呢,走過去彎著腰笑眯眯的看看語嫣道:“姐姐,你好好休息,我上去了哦”語嫣思緒紛亂,好像沒聽見他說什麼,自顧自的閉目養神去了。玉慧腦袋一歪,也沒生氣,邁開步子走向了那殘酷的圓形高臺。

圓臺四周的屏障再一次的升了起來,玉慧一開始有點害怕,但見語嫣都毫髮無傷的出來了,自己也多了幾分自信,雙手背在後面,面帶嫣然笑意的等著。不多一會兒,從前面兀自走出一個手拿雙刀的紫衣漢子,面相極其古怪,光禿禿的腦門,只在腦袋後面扎著一條麻花辮子。紫衣漢子一臉殺氣,眼中有種狂熱的神色,好像等著這一場戰鬥已然好久的樣子。

玉慧上下打量了幾眼,嬉皮笑臉的道:“小女子玉慧,向大哥討教一二”一字一句一點敵意也沒有,像是早就忘卻了這是一場生死之戰。紫衣漢子也打量著玉慧,忽的哈哈哈的笑了出來,兇狠的面容上多了幾分嘲諷的意味,道:“你是哪家的姑娘這麼不知廉恥,腿腳都光溜溜的露在外面,不知道羞恥嗎?”玉慧最煩別人說他這個,當即秀腿一抬,蓮足一頓,牛筋小白鞋底啪的一聲拍打在地面上,道:“本姑娘就願意這麼穿,你管得著嗎,一會兒一定把你打得跪地求饒”

紫衣漢子嘿嘿一笑,有點蔑視的感覺,“當初若不是老子失足踩了陷阱,那裡那麼容易就被你們這些娘們捉了起來,你一個恬不知恥的小賤貨還要我向你跪地求饒,真是天大的笑話”

玉慧俏麗的臉蛋氣得通紅,芊芊指尖指著紫衣漢子。嗔怒道:“你叫什麼名字,打哪來,本姑娘不殺鼠輩”

紫衣漢子傲然到:“老子是極樂谷孟海功,一對雙刀砍遍江湖鼠輩,老子今天就要把你剁成一塊一塊的。哈哈哈哈哈”

玉

慧狠咬貝齒,一雙美目因為生氣多了一分辛辣的美感,嘿嘿輕蔑道:“你也就只能砍些鼠輩了,一會兒管叫你給本姑娘磕頭謝罪”

極樂谷孟海公怪叫一聲“休要扯那口舌之利,看刀”

極樂谷武功多以雙刀為兵器,追風刀法也著實是貨真價實,孟海功將雙刀舞得虎虎生威,然人不禁覺得擋上一次便是很困難的了。玉慧曾聽林蓉兒講過,若是遇見了極樂谷的追風雙刀,切不能被動防守,因為追風刀法虛實變幻莫測,若是想要防守再伺機反擊的話便會一直被壓著打,毫無反手之力。可是面對著孟海功這密不透風的刀光,要怎麼找到進攻切入點呢。正當玉慧思索之時,孟海功的雙刀已然近身,帶著摧枯拉朽之勢,劈向玉慧,恨不得一招把玉慧嬌滴滴的身子劈成兩半。玉慧此時眼見這雙刀同時從不同方向斬來,而手中只有一根玉笛子,該防守哪一路,亦或是防守哪一路都不對。但此思量之時一瞬而逝,眼看那奪命刀片就要來了,玉慧嬌喝一聲,右腳足跟頓地,直直的跳將起來,月缺宮逍遙腿法十分側重對腿部力量的訓練,所以玉慧一躍之下,竟是跳過了孟海功刀光的範圍,身子甚至已然升至孟海功的頭上方,玉慧在半空中擺正身子,撩起如凝脂般的大腿,朝著孟海功的頭頂,腳跟狠狠的劈了下去,能夠輕鬆踢斷的碗口粗木樁的玉慧,這一腳若是能夠劈中孟海功的頭,想必定是腦漿崩裂的後果。

但孟海公並不是被人一招秒掉的小角色,他一招未能制敵,便在玉慧跳起的一瞬間,把雙刀收回,他知道月缺宮的女子們以腿法見長,料到頭上方的玉慧必會用腿來發出一記下劈。孟海功將雙刀交叉刀刃向上,架在腦袋上方,想你個小女子的腳是鐵打的不成,若是碰到了我的刀刃,還不把她腿腳斬斷。

玉慧見他出了此等招式,暗自罵了一句,但已成下落之勢的大腿想要立即收回當真不是容易的事情,但幸好平日裡玉慧學藝比較用心,不僅跟林蓉兒學了基本的逍遙腿法和玉簫劍法,還曾經抽空到金悅瓶那裡得了一本金悅瓶從唐門出來時帶的輕功秘籍。名喚《隨行身法》

習了此門身法的玉慧在輕功的造詣上是更上一層樓,此時危難關頭,玉慧運其隨行身法,把已經往下落去的大腿硬生生的抽了回來,然後整個身子如同鯉魚一般在空中飛速的轉了幾圈,落到了孟海功身後不遠的地方。玉慧心裡想著林蓉兒教她的,只能進攻,不能防守。當下迅速轉換進攻姿勢,運起隨行身法,玉笛在手中斗轉幾圈,以極快的速度攻向孟海功。孟海功也沒想到這個女娃娃速度一下子這麼塊,雙刀架的慢了些,卻被玉慧的玉簫抽打了一下背部,登時一種火辣辣的疼痛從身後傳來。孟海功當即定了定神,舞起追風雙刀與玉慧的玉簫劍法鬥在一處。玉慧的玉笛或點,或抽,靈活異常,加之隨行身法,進退自如,孟海功的雙刀每每勢大力沉的劈砍過來時,玉慧總能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退出幾步開外,然後猶如附骨之錐似的再次粘上孟海功,幾十個回合下來,孟海功身上頻頻掛彩,加之他的雙刀比較玉慧的玉笛沉重許多,漸漸的體力也有所不支,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滑落下來,衣服也被自己的汗水浸透,出刀的速度也比之前慢了

許多,更加的不能追上玉慧形同鬼魅的步伐,心想這樣不成,這麼下去遲早要被活活玩死。

孟海功把心一橫,拼了。使了一記虛招,把玉慧逼開。大叫一聲:“呔,小賤人,就你跑得快是不是,瞧老子的”玉慧剛要說話相激卻見孟海功身上突然迅速冒出一股黑色的氣體,整個人像被那股黑氣吞噬掉了一般,玉慧不明所以也沒有貿然進攻,定睛看著,心頭卻是稍微有點緊張,莫不是孟海功這是要變身成妖怪?也就說話間的功夫,那層黑氣又迅速消散,孟海功的身影又暴露出來,但是孟海功的臉,脖子,還有手,凡是露在衣服外邊的皮膚,竟都變成了詭異的黑色,尤其是他光溜溜的腦門就像刷了黑漆一樣的怪異。只聽那孟海功發出沙啞的笑聲到:“哈哈哈哈,小賤人,讓你見識一下極樂谷的獨門心法,九幽陰風。”此言一罷,不由玉慧分說什麼,孟海功的身子便速度奇快的攻向玉慧,那速度就是比玉慧的隨行還要塊上幾分。玉慧也不蹉跎,不就是以快打快嗎,拼了,玉慧桃花似的面容上多了份狂熱,有種誰與爭鋒的傲氣,毫不掩飾的出現在玉慧的臉上。

當下身形一閃,再一次的與孟海功戰在一起,這一會兒的孟海功無論是從身法還是出招速度,都比之前有了無法比擬的提高,追風雙刀,快如疾風,勢若閃電,整個人發瘋了一樣追著玉慧劈砍,玉慧也是毫不示弱,迎著孟海功的刀光,把一支玉笛耍的嘯嘯帶聲,只是幾個回合下來,玉慧也確實漸漸落了下風,本來可以以速度優勢戲耍孟海功的局勢一下子逆轉了。現在的玉慧只能憑藉著隨行身法,一步一步的逃離著孟海功的刀影,心頭思量著如何剋制孟海功的九幽陰風。略一分神,玉慧痛喝一聲,肩膀上便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玉慧連翻兩個跟頭,落到距孟海功七八步的位置,嬌聲穿著粗氣,俏麗的小臉上,因為吃痛而眉頭緊皺,右手捂著不斷流血的肩膀,極是氣氛的瞪著孟海功那張黑乎乎的臉。

孟海功怪笑連連,卻像是有點費力,卻又帶著大喘氣的沙啞的聲音道:“哈哈,小,小賤人,不,不行了,不行了吧,哈哈,老,老子砍死你”

玉慧聽他說完話,又發現孟海功臉上的黑色好像不是那麼重了,變得發青。莫非是九幽陰風不能持久,所以現在累的他氣喘連連?定是九幽陰風把他全身的力氣一股腦的逼出來了,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玉慧心裡暗罵:“哼,到現在你還想嚇唬我”隨即封了自己肩頭的幾處穴道,止住了血。然後慢慢的站起。

玉慧的美目眯成一條縫,貝齒狠狠的咬著下唇,重新運起隨行心法向孟海功衝了上去。孟海功怒吼一聲雙刀掄圓砍了過去。卻沒想到玉慧的玉笛只磕了一下孟海功的刀尖,玉慧的身子便退開數步,孟海功再若追擊,玉慧邊還是如此一碰即分,孟海功心裡清楚得很,九幽陰風是極其損失內力的內功時間一長便會使自己內力盡失,他只求速戰速決,可是玉慧就好像猜到自己弱點一般和自己拖延開來。但玉慧越是跑,自己就越是要追,這一追更是使自己氣血翻湧,一招不如一招。就這樣打了一盞茶的時間,孟海功終於再也追不動了,手裡拎著雙刀,在原地搖搖晃晃的站立不穩。全身的黑色

已然褪去,面色蒼白的可怕。玉慧站在遠處,小心的不敢過去,怕這孟海功再使出什麼同歸於盡的絕招讓自己吃了大虧。隨即拿出自己的笛子,放在自己粉嫩的雙唇上。

“噓......”一聲綿長的,刺耳的,如同鷹隼鳴叫般的笛音響了起來,這正是玉簫劍法的招式之一,鳳鳴九天。本來就搖搖欲墜的孟海功哪裡經得住這樣的鳳鳴之音,這風鳴之音帶著強勢的音波,把孟海功震的七竅流血。

“噹啷!”那雙刀懶懶散散的躺在了地上,孟海功捂著自己已被震碎的心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口中不斷的向地面撒著血水。

這一番大戰,孟海功雖是敗了,但玉慧也不好受,剛才那一招鳳鳴九天亦是消耗了不少自己的內力。玉慧慢慢走到孟海功面前,饒是戲虐的看著孟海功半死不活的身軀,蒼白的臉上露出會心的微笑,抬起修長的玉腿,用腳尖把孟海功的下巴抬了起來,孟海功內力盡失,雙眼無神的看著面前這個女子白皙的腳背和小腿,一股蘭香飄入了孟海功的鼻子。玉慧把腳尖又稍微往上翹了翹,讓孟海功的眼睛還能夠看到自己的臉。玉慧嬉笑著道:“你看那,姐姐我這樣的鞋子,這樣的腿,真的不好看嗎”

孟海功擠出了一絲苦笑,道:“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人,哪有女人像你穿的這麼少的”然後嘔出了一大口血就吐在了玉慧的腳上,白色的小瓢鞋和圓潤的腳背上被血染成了紅色。孟海功很是自豪的笑道:“哈哈,賤人,賤人”

玉慧怔怔出神的看了一會兒腳上的血跡,腦子裡胡思亂想了一陣,卻見到腳上的血有的流進了自己鞋子裡,有的則順著鞋子的兩側滴到了地上,又露出一抹白嫩的腳背,小瓢鞋的鞋尖也是露出了原來的純白。

玉慧冷笑了一聲,用腳掌慢慢的把孟海功的身體推到,然後換了一隻腳,腳尖踩在孟海功的喉嚨上,撫媚的說道:“你再把我這隻腳也弄髒啊”說著,玉慧的腳尖開始用力的碾踩孟海功的喉結。“呃...”孟海功有種強烈的噁心感,但脖子又被踩緊卻怎麼也吐不出來,孟海功的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玉慧的腳腕,入手卻是冰涼的,但卻非常柔軟。玉慧嬌滴滴的說:“怎麼樣,舒服麼?是手舒服,還是脖子舒服”

玉慧腳尖的力量使用的恰到好處,即讓孟海功感到噁心,上不來氣的感覺,又不至於憋死他。這讓孟海功吃盡了苦頭。孟海功此刻半張著嘴,咿咿呀呀的想說什麼,卻是怎麼也說不出來,臉上皮膚痙攣的有一下,沒一下的跳動著,臉色鐵青,眼睛瞪得老大,好像在祈求玉慧能夠快一些結束自己的痛苦。

玉慧看懂了他的心思,溫柔的道:“想快點讓我踩死你麼?那你就摸一下我得腳背,證明你喜歡它,我就快點踩死你”

孟海功的眼睛時大時小,好像是在做著劇烈的心理鬥爭。玉慧戲虐的一笑:“還是不喜歡我的腳是嗎?那我就一直這樣的踩著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哦”不多一會兒,孟海功實在受不了如此的折磨,握在玉慧腳腕上的手掙扎的摸向玉慧白皙的腳背,玉慧就這樣滿足的看著,腳背上傳來一種癢癢的感覺,孟海功的手掌在玉慧的腳背上來回的摩擦,眼神淒厲,好想再求著“快點踩死我吧”玉慧這樣享受了一會兒,忽的

很調皮的說道“你真的才是賤人哦,為了讓我踩死你還要摸我的腳,呵呵”說罷腳尖一扭,喀嚓一聲踩斷了孟海功的脖子。孟海功身子扭動了幾下便沒了生氣。

圓臺的屏障也隨著孟海功的斷氣緩緩落下,林蓉兒等人焦急的等待終於有了結果,她們同時看到是那個很調皮的女孩,右腳踩著一具屍體,並用那具屍體的衣服擦拭鞋子的情景。

第二部

第01章

圓臺的屏障也隨著孟海功的斷氣緩緩落下,林蓉兒等人焦急的等待終於有了結果,她們同時看到是那個很調皮的女孩,右腳踩著一具屍體,並用那具屍體的衣服擦拭鞋子的情景。

在這剛剛經歷過一場生死大戰的圓臺遠方,那一座精心修築的涼亭之下,林蓉兒焦急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下來,緊緊握著的素手此時滿手心是汗,顯然是對那臺子上的妹妹甚是關心。眼見玉慧肩頭又有一抹血跡,才放下的心再一次的提了起來,一雙眼眸滿含關切的望著圓臺上面的玉慧。一旁的上官鳳默默的搖搖頭對林蓉兒道:“你去給她看看傷口吧”林蓉兒含笑點點頭,立馬站起來向那圓臺走去。

上官鳳向金悅瓶那裡瞥了一眼,淡淡說道:“你小妮子正有你當年的影子呢”金悅瓶臉上掛著濃濃笑意,道:“這小妮子我很喜歡的呢”說著便想起那次玉慧前去討要隨行身法時候的那番可愛摸樣。一邊的陸曉琪也用大為讚賞的目光看著玉慧,咂咂嘴道:“小妮子跟我也很像呢,當時我也是踩著敵人的屍體一直擦靴子呢”周圍卻是射來了一片鄙夷的目光“你這潔癖”

林蓉兒跑上臺去,小心的把玉慧扶了下來,眼中甚是關切,聽不清她說些什麼,無非是過問些傷勢上的事情,只見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白玉瓶子,把裡面的藥粉輕輕的灑在玉慧肩膀的傷口處,然後扶玉慧坐了下來。語言此刻也是蹲在一邊,小心的照看著。但此刻考試還沒結束,語嫣囑咐兩句便轉身走到了那決死臺上。

和上次一樣,遠臺周圍的屏障再一次的緩緩升起。遠臺外面的林蓉兒怔怔看著語嫣慢慢消失的身影,輕咬下唇,明亮的眸子裡露出緊張的神情。

遠臺之上,一個身著黃色連衣裙,白色鹿皮短靴的女孩眼睛張的圓圓的,揹著雙手,時不時的搖晃著身子,等著即將到來的敵人,卻是萌感十足。她就是語嫣。

“不,不要,不要靠近我,我不想死”幾聲絕望而痛苦的喊叫聲從前面傳來。只見一個身穿黑白格子長衫的道士抱頭蹲在地上,身子微微顫抖好像及其害怕的樣子。

語嫣一時語塞,眼前的這個是敵人嗎?這樣的一個敵人讓自己如何出手啊?正自猶豫間,前面的男子忽然站起身來,半回著頭,一雙淒厲可怕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語嫣,臉頰通紅。一股悽慘幽怨之氣瞬間蔓延開來,語嫣便如被某隻惡鬼注視一樣,身子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只聽前面那個男子道:“你別過來,過來我就跟你拼了”說話的聲音卻是越來越尖,最後竟是帶著哭腔。

語嫣有些猶豫,眼前這個男子到底是害怕,還是瘋了。語嫣輕皺眉頭,淡淡問道:“呃...,請問你是怎麼了”一雙眼睛眨巴眨巴,萌動可愛。

男子大口的喘著氣,眼含淚光的看著語嫣,看著這個像鄰家女孩般親切的小姑娘,心裡一陣喜愛,但

是他清楚,這個女孩是來殺他的。男子哆哆嗦嗦的把手中的長劍指著語嫣,顫聲說道:“你,你,你們這幫女魔頭,把我關在這種鬼地方四年了,今天終於要殺我了嗎?”

語嫣似是關心的說:“四年了,時間真的很長嘍,如果今天你能打過我,就可以出去了”

那道士一瞪眼,興奮道“你說的是真的?”

語嫣眼睛眯成一條可愛的弧線“當然是真的,來,亮出你的功夫吧”

那道士長長的喝了一聲,其中夾雜著哭腔與狂笑,持著長劍狂奔過來,哪裡管眼前是什麼嬌滴滴的女孩,身上登時殺氣騰騰,如瘋狗一般。那劍鋒如流星般直直刺向語嫣的胸口。

語嫣著實沒想到剛才還卑微可憐的道士登時間就來勢洶洶,但是習武多年的語嫣也不怕他這樣猝然發難,看他劍峰襲至,語嫣身子輕輕一側,同時手中碧玉短簫揚起,磕在道士的劍脊上,發出崢的一生脆響,那劍鋒改變了原來的去路,從語嫣的身邊錯過,道士的身體也因為這一劍的刺空,向前搶了一步,語嫣趁他重心不穩,隨即一個轉身,撩起腿,飛踹在道士的後腰上,只聽那道士腰間一聲淒厲的脆響,嘴裡發出一聲沉悶的慘呼,身體不由自主的趴在了地上,待再想爬起來,卻發現腰部奇痛無比,試了好多次卻怎麼也起不來了。每當一用力,道士臉上的五官就會痛苦的擠在一起。

語嫣苦笑了一下,無奈的搖搖頭,道:“剛才看你殺氣很重的樣子以為你很厲害,沒想到被我一腳就踹趴下了”

道士起也起不來,懊惱的大叫道:“你剛才還說我可以出去的,現在我怎麼出去,你騙我,你們這裡沒有一個好人”

語嫣頓覺好笑,哧笑道“對啊,我是說你可以出去啊,但是前題得是你要打敗我呀,你這樣怎麼出去啊?要不然你起來再打過啊”

道士憤恨的苦苦支撐著胳膊想要再試一次,但是腰間的痛苦讓他又一次的失敗了“我..我起不來了,我不能再打了”

語嫣邁著步子走到道士眼前,一雙一塵不染的小白靴踏在道士眼前,語嫣低下頭端詳了一下那道士,輕輕說道:“看樣子是起不來了,不過你要是起不來了,你只能死在我腳下嘍”

道士聽她說話語氣淡淡好像自己死在她腳下是一見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頓時感到後背發涼,恐懼油然而生,連忙叫道:“什麼?為什麼?你們再把我關起來就是了,為何還要殺我?”

語嫣正色道“因為,這裡被設了機關,只能有一個人活著出去,要是你不死我也出不去了,你說我能不殺你嗎?”

那道士登時直冒冷汗,心思早已亂了方寸急忙叫道:“不,別殺我,這樣..姑娘你..你就自盡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活著出去後一定為你上香拜佛,讓我活著出去好不好?啊?姑娘,你自盡吧。”

語嫣被他這一番話說蒙了,這是嚇傻了還是裝傻,瞬間就瞧不起眼前的道士,揉弄著臉前的秀髮譏笑道“哈哈哈,真好笑,還為我上香拜佛,虧你想得出來,敢問你是武當派的人嗎”

一提到武當派,那道士瞬間有了底氣,急道:“對,貧道正是武當派弟子宋子書,我回去之後一定召集同門師兄一起為姑娘你燒香拜佛,感念姑娘的大恩大德,姑娘就讓我活命吧”

語嫣聽完這話已經從瞧不起他轉成

鄙視他了,天下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況且還是名門大派武當派的,語嫣輕笑了一聲,戲謔的說道:“想不到武當派出了你麼個人,我才不自盡呢,我一會兒就踩死你,說不定哪天我會去一趟武當派,給你燒燒香拜拜佛,再到你掌門人那裡說說你這個優秀弟子,要是你的那個掌門跟你一樣優秀的話我就順便也把他殺了讓他下來陪陪你”

那道士臉刷的一下就白了,哭喊著:“別殺我啊姑娘,求你了,姑娘饒命呀”在那道士的哭喊聲中語嫣抬起了右腳,腳尖踩著道士的後勃頸把道士的頭按在地上。道士嘴貼著地面說不出話,一把鼻涕一把淚浸溼了頭下的地面,嗚嗚嗚嗚直叫,語嫣覺得腳下的男人甚至跟一條賤狗沒什麼區別了。

語嫣輕蔑的看著腳下垂死掙扎的道士,櫻桃般的小嘴彎起一抹甜甜的笑容,道:“去死把,白痴一樣的道士”腳尖猛地一用力,一聲刺耳的骨折聲頓時切斷了道士嗚嗚的慘叫。道士的頭和肩膀一瞬間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彎度,長大了嘴巴,舌頭被踩擠出來。道士的屁股痙攣似的有一下沒一下的翹動著,語嫣沒鬆開腳,她的小白靴就這樣俏生生踩著,直到道士的身子再也不顫抖了,舌頭再也不能再伸長了,語嫣才輕輕的挪開腳,同時一股濃血從道士的口裡湧出來,染紅了地面。再看道士悽慘齷齪的死亡表情直令語嫣厭煩不已,冷哼了一聲轉過身去靜靜等待機關的散去。

第02章

場外林榮兒焦急的等待著比試的結果,這會兒看到語嫣毫髮無傷俏生生的樣子才長舒了一口氣。但是下一戰卻是剛剛負傷的玉慧。上一局在與極樂谷弟子的戰鬥的時候處於興奮狀態還不覺疼痛的玉慧此時卻感覺肩膀處一陣一陣火燒似得疼痛。

林榮兒看他摸樣心中不忍對上官鳳拱手道:“宮主,我門弟子玉慧有傷在身請宮主開恩容她過些天再比試。”

上官鳳臉色清冷,正色道:“本宮有言在先,她們二人必須連續比試三場才算合格,若是她現在不能上場那就算是棄權吧”

林榮兒還待再勸,一旁的玉慧緊咬貝齒,說道:“林姐姐不必為我求情,若是在江湖上,敵人必不會因為我負傷而大發慈悲,我可以繼續比試”說著站起身來朝那決死陣走去。

林榮兒雖心有不捨,但是玉慧的所說的乃是實實在在的道理,只能輕嘆一聲,心裡只期盼著自己喜愛的妹妹不要有事。

當決死陣的屏障再一次緩緩升起的時候,林榮兒只能屏住呼吸,靜靜的等待著結果。但見那上官鳳還氣定神閒的品味著素手中的香茗。金悅瓶淺淺的笑了笑,走到林榮兒身旁,輕聲安慰道:“妹子不必太過擔心,玉慧不會有事的,前些天我傳她隨行身法時便覺得玉慧是個聰敏過人的姑娘,這一戰她定能取勝,更何況....呵呵”

林榮兒有些不解,但美麗的臉蛋上已是泛起了一絲淡淡笑容,因為金悅瓶的話從來沒有說錯過。

決死陣裡,陰冷森森,玉慧強忍著痛,聚精會神的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對手。

“阿彌陀佛...,貧僧緣滅有禮了”一聲字正腔圓的佛門真言從遠處的混沌中傳了出來。不一會兒一個身著黃色僧袍的光頭和尚現出了真身,看樣子已經有五六十歲的年齡了,眉毛和鬍鬚具已花白。雙手在胸前合十,慢悠

悠的走過來。

玉慧見這和尚步伐穩重,聲音洪亮就知道此人定時內功深厚,登時不敢小覷,神色戒備的盯著和尚防備他突然發難。

那和尚走到距玉慧三丈之內便止住了腳步,眯起了雙眼,道:“看來這位女施主是有傷在身”

玉慧冷哼一聲,姣好的面容上浮起一抹堅毅,道:“和尚你好生多事,本姑娘就是有傷一樣打得贏你,動手吧”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出家人不妄動殺念,貧僧為什麼要與你動手?”

玉慧冷笑道“和尚,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這決死陣中只能有一人活著出去,你不動手難道等著我殺你嗎?”

緣滅長嘆一聲,頌道:“阿彌陀佛,生有何歡,死亦何苦,若是女施主想活下來就動手殺了貧僧便是,貧僧必不還手”

玉慧神色一怔,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你胡說些什麼?你當真不還手?”

緣滅緩緩搖頭“出家人不打妄語,貧僧早已看淡生死,但感念上天有好生之德,女施主想活的話,貧僧願犧牲這皮囊成全施主。”

“你......”玉慧緊張的審視著和尚,卻見他全然沒有一絲的殺氣,一顆繃緊的心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大師,出家人都是您這樣嗎?”

“阿彌陀佛,出家人以慈悲為懷,以普渡眾生為念,若是貧僧的死能換來世人的生,那自是功德無量,女施主動手吧”說著,緣滅和尚慢慢的盤膝坐了下來,閉上了雙眼,如一座小山般巋然不動。

玉慧踱步來到緣滅身前,尊敬的深深的鞠了一躬,緩緩說道:“大師,待我出去之後一定厚葬大師,再親往少林歸還大師的遺物”

緣滅再不說話,只是手中不停的捻數著串珠,嘴唇輕動念著不知名的佛語。

玉慧緊緊咬著嘴唇,心間翻騰著各種情緒,在這一刻她已經無法準確的判斷自己的所作所為是為了什麼。也許只為了自己能夠活下去,一行淚水從水靈靈的雙眸中灑了下來。就這樣兩個人靜靜的呆了好久,玉慧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般,睜圓了雙眼,尖聲道:“大師,小女子得罪了”然後揚起了裙子,慢慢的舉起了右腿,抬過和尚的頭頂,一聲清喝,猛地落了下來,一擊下劈腿,穿著白色瓢鞋的美足足跟重重的跺在和尚的天靈蓋上。

伴隨著沉悶的頭骨碎裂的聲音,和尚小山般的身軀只是略微震了一下,一縷血絲,從嘴角處流淌出來,便靜靜的嚥了氣。手中的珠串灑滿一地。

玉慧慢慢的挪開了壓在和尚頭上的腿,怔怔的看著和尚安詳的樣子,玉慧低頭撿起了地上的一枚串珠。雙手合十,喃喃的唸叨“阿彌陀佛”

當決死陣的外幕緩緩消失後,外面早已心急如焚的林榮兒趕緊衝了上去,將玉慧攙扶下來。

上官鳳此時站起身來,正色道:“恭喜你們二位,如今只剩下一場比試了,本宮準你們明日再戰,都下去休息吧”說完,雙手往後背一付,轉身離了開去。

林榮兒如受大恩,拱手道:“謝宮主開恩”

第03章

當日夜晚,林蓉兒將語嫣和玉慧叫到自己房中,先是詢問了玉慧的傷勢,見她並無大礙後才稍稍放寬了心,對二人道:“我從金悅瓶那裡得知明天你們的對手將會是同一個人,你們要在決死陣中共同對付他”

語嫣緊張兮兮的問道:“啊?那人是誰啊,身上會長羽毛嗎?

好可怕的樣子”

林榮兒,玉慧同時給了她一個白眼,林蓉兒繼續說道:“你們要面對的是一個叫張楓道的劍客,當年我曾經跟他交過手”

玉慧奇道:“他是你的對手嗎?一定被你打趴下了吧”卻見林蓉兒凝神靜思,許久沒有說話,面容上泛起一陣深深的顧慮。“到底結果怎麼樣啊?”

林榮兒正色道:“我自己並不是他的對手,當時是我和你們金悅瓶姐姐一起將他制服的”

二人聽後都是一驚“什麼?連林姐姐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們還有希望嗎”

“那張楓道會一種很厲害的武功,叫天馬行空”

“天馬行空?那是什麼武功啊?”

林榮兒望著宏瀚的星辰,淡淡說道:“天馬行空本是武當派的獨門絕學,也不知道因何讓他習得,這種武功最厲害的地方就是每當你快要打死他的時候他都能瞬間治癒身上的傷痛,然後跟沒事兒人似的再跟你打”

語嫣,玉慧二人瞪大了眼睛,一種不可置信的模樣:“那也太厲害了,這怎麼打?”

“天馬行空需要極深的內力支持才行,每當他用這招的時候就會消耗大量的內力。”

玉慧俏生生地一笑,說道:“那我們就慢慢的耗死他,直到他的內力全部用完,我聰明吧。”

林榮兒苦笑著的看著她說:“你想的太簡單了,這張楓道還會一門武功叫三環套月”

語嫣皺著眉頭問道:“三環套月又是什麼?”

“這門武功就是當他每次招架住你們的攻擊時都會恢復內力,所以說剛才玉慧所說的耗死他是不可取的”

“那我們就吹笛子用碧海潮生曲音律震死他,音律不能被招架吧”語嫣同時附和道:“對呀對呀,這樣總行了吧?”

林蓉兒笑著取出兩團棉花塞進了耳朵,說道:“把耳朵用棉花堵住,不就聽不到音律了嗎?”

玉慧,語嫣二人頓時啞口無語,兩個腦袋四個大。“那咋辦呀?”

林蓉兒認真的道“還記得我派逍遙腿法中的一招姍姍綠影嗎,這一招威力極大,可以一套直接踢死他,不給他使用天馬行空的機會,但是會消耗你們大量的體力,你們使用姍姍綠影之後就會虛脫。要是你們的姍姍綠影被他招架住,他是死不了的,你們只有兩次機會,一定要把握好出招的時機。所以說明天一戰你們千萬要小心加小心。”

語嫣,玉慧對望一眼,對明日的比試升起一陣濃濃的恐懼。

林蓉兒擠出一絲笑意,把二人的肩膀抱在身前,爽朗的說:“沒事兒,你們小心點就好,我林蓉兒教出來的一定是最厲害的。”

次日清晨,決死陣前,語嫣,玉慧二人身著一襲白衣,飄飄如雪,嬌美的臉蛋上露出一絲決絕,同時邁步走進決死陣中。

林蓉兒,包括金悅瓶等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一絲擔憂。唯有上官鳳好像什麼事兒沒有一樣的,一雙素手輕輕撫弄著眼前的一臺古箏,音樂悠揚,聲音嫋嫋中又暗含著幾分殺機。

決死陣的外幕又一次緩緩升起,兩個女子的身影再一次的消失在眾人眼前。陣中央一名灰袍青年立於當中,一柄泛著陣陣青光的長劍倒立在青年手中。

玉慧見他星眉劍目,英姿颯爽,儀表堂堂,心中突然生出幾分傾慕,嬌媚道:“這位大俠儀表非凡,一看就是英雄豪傑,不如我們不打了吧”

灰袍青年爽朗的笑了一聲,朗聲道:“二位姑娘,在下張

楓道也知道憐香惜玉,更何二位姑娘今天一襲白衣,真如仙女下凡一般,在下也不想與你們為敵,但昨日你們宮主上官鳳跟在下說了,只要打得贏你們我就能出去,所以在下也是情非得已,在下可是好長時間沒見到那個花花世界了,若是今天死在二位姑娘裙下,那張某便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說罷將手中長劍一橫,喝道:“二位姑娘,出招吧”

語嫣,玉慧二人聽他說這些話臉頰不禁一陣緋紅,但今日之比試不是兒戲,二人互望一眼,將玉簫橫於胸前,準備大戰一場。

張楓朗聲道:“二位姑娘,在下就讓你們先出手吧”

玉慧,語嫣二人心想幸虧昨晚聽林蓉兒講過,這姓張的善於防守反擊,後發制人,現今還假仁假義叫她倆先出招,真是狡詐,頓時對張楓道的好感降了好幾分。

玉慧笑道:“張大俠,我們是兩個人,應該讓你先出招,你先來吧”

張楓道爽朗一笑“哈哈哈,果然是女中豪傑,那在下不客氣了”

二人沒想到他這麼愉快的就答應了,還在她們驚奇間,一道凌厲的劍氣呼嘯便至,二人下意識的分別向兩側翻滾過去,張楓道將手中長劍挽出一個劍花,又是一道劍氣橫掃過去。語嫣,玉慧步子還沒站穩,卻見那劍氣席捲著撕天排雲之勢奔襲而來,雙雙橫架起玉簫,運起月缺宮獨門內功明玉功硬生生的抗住了這一道劍氣,頓時覺得氣血翻湧,渾身火燒般的疼痛。二人白色的衣裙此時無風飄起,真宛如天女下凡塵般瀟灑飄逸。

張楓道劍目中殺氣盈盈,手中長劍不斷翻轉,一道接著一道劍氣,鋪天蓋地般向二人射去。玉慧,語嫣或是騰挪,或是硬抗,一瞬間被壓制的毫無還手之力。卻不知這種快速連續釋放劍氣的招式又是張楓道從武當派那裡偷學來的清風劍法中的激濁揚清。

玉慧心中焦急,如果就這麼打下去,就算是不被打死也得累死,轉身躲過一道劍氣之後,便運起金悅瓶教給她的隨行身法,身子如鬼魅般穿過如雨幕般的劍氣,欺身挪到張楓道身前,猛轉腰間,一招金蛇擺尾,伴隨一聲嬌喝,右腿勢大力沉的掃了過去,張楓道猛的將長劍收回,立在胸前,此時玉慧小腿正掃在他的劍脊上,張楓道忽覺一股大力頂著自己向後倒飛出去,剛一落地還沒等起身就感到喉口發甜,一口鮮血哇的一聲便噴了出去,玉慧不等他喘息,運起隨行身法,身子一下子就飄到他跟前,抬腳就要再踢。張楓道強忍痛苦,比玉慧出招快了一步,持劍橫掃,雖是勁道不足,但足以使玉慧放棄出腳,逼的她使出後空翻暫避鋒芒。張楓道剛要藉此機會喘息,卻見一個白衣飄飄的身子忽然出現在自己腦袋上面,定是另一女子語嫣趁機來襲。語嫣一聲清嘯,於半空中一招下劈腿,腳跟奔著張楓道的頭頂砸了下來。

張楓道雙目睜圓,大喝一聲雙掌交叉橫於頭頂,只聞撲通一聲,張楓道用雙臂硬生生的接下了語嫣如泰山壓頂的一腳。突然覺得體內無數根骨頭盡數折斷。本來半曲的膝蓋撲通一聲重重的跪在了地上,身下磚瓦登時崩碎一片,可見語嫣這一腳力道之剛猛。

玉慧此時也穩住身子,輕輕一笑,心想這張楓道也不過如此,也不需要自己消耗大量內力使用什麼姍姍綠影了,只要一招窩心腳

能踢中,張楓道便必死無疑,心思一定,兩步邁了過去,待到近身,左腳猛地踏前一步,將地上一塊青磚踏的粉碎,右腿曲起,朝著張楓道的胸膛心窩處,猛地踹了上去。張楓道此時雙手還正頂著語嫣的小腿,根本無限顧及這要命的窩心一腳。

“哦啊.....”張楓道的身子直直的向後飛去,一道長長的血劍在半空中灑落開來。玉慧這一腳,硬生生將他踹飛了十幾丈遠才跌落在地。他的長劍此刻也倒立的插在離他不遠的地面上,嗡嗡的發出嘶鳴之聲。張楓道滿臉是血,身體痛苦的扭動著。玉慧笑吟吟的對一旁的語嫣說道:“妹妹,想不到姓張的就這點伎倆,沒有林姐姐說的那麼厲害”

語嫣也是眉開眼笑“是啊,中了姐姐的窩心腳,沒有人能活下來的”

玉慧調皮的眨眨眼睛,嬌笑道:“只是可惜了這麼一位帥公子了。”語嫣白了他一眼,隨即二人心照不宣的笑成一片。

二人正開心的笑罵著,轉身走到進來時的門口,等著決死陣外幕機關消失,忽聽背後響起那熟悉的爽朗的聲音:“二位姑娘,張某認為現在你們還不能出去”

第04章

二人聽後神色一怔,同時不可思議的轉過了身子,卻見那張楓道倒持長劍,如鐵塔般聳立於前,依舊是那麼英姿勃勃,只是臉上卻沾滿了鮮血,多了幾分猙獰。

玉慧目瞪口呆的道:“你..你怎麼可能沒死?”

張楓道狂笑道:“哈哈哈,張某可不是那麼容易就死的,方才聽見姑娘你說我死了還有些不捨得,雖不知張某有什麼能耐能使姑娘芳心暗許,但是那在下就更不能死了,姑娘你說是不是?”

玉慧聽他戲虐,心裡又羞又怒,嗔怒道:“休要花言巧語,本姑娘讓你再死一次,看招”言罷,運起隨行身法,幾個騰挪,身子化作幾抹白影,如梨花般飄然而至。

張楓道此時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獰笑,右手持劍,左手在胸前虛畫,一瞬間一張泛著藍色光芒的太極八卦圖案在他胸前亮了一下又漸漸消散開去。

玉慧身子鬼魅般立於張楓道一步之遠,左腳腳尖重重向前踏了一步,硬是像釘子般的釘在地上,腳尖下的青磚頓時粉碎,右腿從體側猛擺,如巨蛇之尾,飽含著無限力量抽了過去。

張楓道伸出左手,很隨意的一掌迎著玉慧的踢來的小腿抹了上去。玉慧心想這張楓道未免太託大了,就這麼一隻胳膊來擋,胳膊是不想要了。當即興奮的清叱一聲,就等著聽他慘叫了。但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她這一腳就好像踢到了棉花被褥上一般,感覺所有的力道都被柔柔的卸去了。張楓道紋絲未動在那笑吟吟的道:“嘿嘿嘿,姑娘的小美腿摸起來好生柔軟,不如我們不打了讓在下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吧,哈哈哈哈”

玉慧惱羞成怒,緊咬貝齒,收回右腿方才站住,再一次撩起右腿,那腳掌如同寒梅吐蕊般,連續的踹向張楓道,一瞬間五六道白影轟在張楓道的手掌上。但每一腳就好像石沉大海一般,所有的力道都被化解開去。

張楓道朗聲笑道:“妹妹的小腳也好生柔軟,看來妹妹是真的喜歡在下,故意不捨得用力踢在下吧,不如我們做些快活事吧,哈哈哈哈”

玉慧哪裡受過這等調戲,絕美的臉蛋氣的紅中透紫,美目中殺氣騰騰,大喝一聲“看本

姑娘不踢死你,嘿..”只見玉慧的腳底忽的騰起一陣青綠色光芒,卷雜著狂風,以玉慧為中心五丈見方的地面磚瓦盡數崩碎,向四面飛去。遠處的語嫣見狀,心中默唸了一句:“姍姍綠影”隨即大喊:“姐姐莫要衝動,小心有詐”

玉慧哪裡聽得進去,剛才被張楓道一番調戲,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全身白色衣襟此時迎著風飛舞,猶如九天仙子一般。張楓道見狀狂笑道:“來吧,姑娘,好好疼愛疼愛在下吧”

玉慧一聲怒喝,身子被腳下發出的青色光芒包圍,化作一道一道碧綠色的身影,那身影眨眼間閃爍到張楓道身前,蘊含毀山碎石的勁力此刻從玉慧的長腿中釋放出來,或踢,或踹,或橫掃,或下劈,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向張楓道的上中下三路盡數襲來。一時間嬌喝呼喊之聲不絕於耳,強勁的風席捲著四周讓人睜不開眼。

漸漸的玉慧身上的青色光芒一點一點的黯淡了下來,踢腿的速度也緩慢了下來,卻見那張楓道一隻手負在身後,身上毫髮無損,紋絲未動,另一隻手迎著玉慧踢來的腳悠然自得的招架著。

玉慧絕美的臉上此時充滿了憤恨與絕望,在外人看來剛才她所施展的姍姍綠影彷彿有毀天滅地的威力,但是她心裡再清楚不過,剛才的每一腳都像踢到棉花上一樣,勁道全被卸了。玉慧此時已經基本沒了氣力,最後一腳洩恨似的朝著張楓道的面門踹去,卻是綿軟無力。

張楓道信手一握,捉住了玉慧的腳腕,眼看這穿著白色瓢鞋的小腳彷彿一隻白色蝴蝶一般剛才還在翩翩起舞,而現在卻如墜入蛛網一般。張楓道不禁哈哈大笑:“姑娘的腳好生美麗,讓在下情不自禁的想要親吻,在下就不客氣了”說著就把嘴唇親向玉慧的腳尖。

玉慧又羞又怒,無奈身上沒有一絲氣力,想要抽回腿都不行。只能瞪園杏眼怒罵:“你這淫賊,快放開我的腳”張楓道嘿嘿笑道:“妹妹不要掙扎,你一會兒人都是在下的還在乎著一隻腳嗎,哈哈哈”

“公子,陪小女子過兩招吧”卻是語嫣一隻玉簫點來,張楓道只得放開玉慧,退到一旁。語嫣瞥了一眼玉慧,說道:“姐姐,你怎麼這麼不中用,一邊歇著吧”

玉慧一時啞口無言,兀自盤膝而坐,運氣療傷。

張楓道淫笑道:“好啊,好啊,那在下就連妹妹你也一塊收拾了,最後姐妹二人一起陪在下共度良宵,哈哈哈,人生快事啊”

語嫣也不發怒,反而笑盈盈的道:“公子何必太過心急,打也打累了,不如聽小女子先為公子演奏一首曲子呢”

張楓道哈哈一笑“月缺宮獨門絕技碧海潮生曲名動天下,傷人於無形,姑娘是想為在下演奏這一首嗎”

語嫣美目一轉,俏生生的說“公子誤會了,這良辰美景小女子怎麼會演奏那種大煞風景的曲子呢,還請公子洗耳恭聽吧”

張楓道滿意的點點頭“嗯,姑娘你比剛才那位懂風趣,剛才那個有點刁蠻,嘿嘿”

一旁打坐的玉慧聽後狠狠的瞪了張楓道一眼。

語嫣豎起玉簫,櫻桃似的小嘴微微撅起,奏響了悅耳的曲子,聲音溫雅婉轉,舒緩清新,如同涓涓細流拂過河床,如習習山風吹過山崗,毫無一絲殺氣,反而讓人聽的陶醉不已。張楓道聽的有滋有味,竟是閉上了眼睛,盡情享受這簫聲嫋嫋,彷彿置身於

浩瀚竹林般悠然愜意。

一旁打坐的玉慧嘴角卻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這首曲子正是由林蓉兒獨創的,名為流觴曲水。演奏這首曲子的人暗運獨特心法,可使周圍正在運功恢復內力的人恢復速度加快好幾倍。玉慧領會語嫣心意,便不再分心,排除雜念,專心運功恢復內力。

本來張楓道其實也受內傷,一聽這曲子也是舒服之極,索性搖頭晃腦的盡情欣賞。就這樣,一場生死大戰漸漸變成了一場音樂會,本該一片肅殺的決死陣中此時卻一團和氣。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簫聲依在,語嫣雖在外表看來悠閒自得,但她運著內力連續吹這麼長時間,身體確實難受的很,陣陣虛汗從額頭滲了出來,況且心裡還得盤算著一會兒如何對付這身負變態武功的張楓道,一時間心思漸亂,吹奏的曲子不經意的走了一個音。

張楓道心裡咯噔一下,張開了眼睛,笑呵呵的道:“姑娘,曲子走音了,想必姑娘有什麼心思吧”

語嫣長舒了一口氣,放下玉簫,猶豫的點點頭,欲言又止。

張楓道關心道:“妹妹你怎麼了,很不開心的樣子,不如和在下說說”

語嫣一雙水瑩瑩的眼睛深情的望著張楓道,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我不想跟公子打了,可是,可是....”

張楓道在這呆的時間長了,好久沒遇到女子這樣含情情脈脈的看著自己,只覺得氣血翻騰,整個身心都墜入了語嫣柔柔的眼波里了。“姑娘,你說什麼?”語嫣羞答答的低下了頭,兩行睫毛輕輕顫動,宛如蝶翼輕輕舞動,顯得那麼楚楚動人,惹人憐愛。語嫣紅潤的嘴唇輕輕抖動,鶯鶯的說道:“小女子見公子瀟灑倜儻,儀表非凡,心生傾慕,不想與公子為敵,小女子...小女子..嗯這..”

張楓道被一番誇讚,心裡像有兩隻蝴蝶翩翩起舞,樂開了花,哈哈大笑:“姑娘,沒想到你對我早有意思,在下也覺得姑娘美貌就是嫦娥下凡也比不上你,張某能得姑娘傾心可謂是三生有幸”一邊說著,一邊大步流星的走過來,雙臂攬住了語嫣的肩膀。語嫣雙頰泛紅,微微的低著頭,羞澀的靠在張楓道的胸膛。

語嫣雙眸楚楚可憐的望著他,說道“張公子,我害怕。”

張楓道溫柔的安慰道:“妹妹怕什麼?但說無妨”

語嫣瞟了一眼一旁療傷玉慧,撒嬌時的說道:“這決死陣中必須有一個人死,我怕公子喜歡我的那位姐姐更多一些,一會兒要殺我”

張楓道哼了一聲,安慰道:“妹妹放心,我是不會喜歡那個刁蠻的丫頭的,張某心裡只有你一個人,妹妹不相信的話在下現在就去殺了她證明在下的心意”

玉慧一旁聽的柳眉倒豎,粉面帶煞,高聳的胸脯此時跌宕起伏,一股怒火在心間四處亂竄。

語嫣急忙拉住張楓道的衣領,甜甜的說道:“哎,公子,再等一等,讓我再靠一會兒你的胸膛”說著溫熱的身體便緊緊的貼著張楓道,伸出白皙如玉的手,輕輕的在張楓道的臉頰處撫摸著。雙眼含情脈脈的看著他。

張楓道體內氣血翻湧,哪裡還能忍住,兩手抱著語嫣的纖纖細腰,低下頭在語嫣的嬌嫩紅唇上狂吻起來。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語嫣也配合的嬌喘連連,全然不把不遠處的玉慧放在眼裡。

玉慧緊鎖眉頭,憤恨的看向那裡,卻突然發

現語嫣趁機跟她遞了個眼色,示意要他做好準備。玉慧慢慢站起身來,渾身憤怒的顫抖著,腳下青綠色光芒再次泛起,一股勁風在她身邊呼嘯開來。

此時的張楓道全身酥癢,全然沒有察覺,整個身心都沉浸在眼前的溫柔鄉里。他還沒有察覺的是,身前的語嫣此刻把右腿往後小邁了一步。

語嫣心裡忐忑,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張楓道還以為她漸入佳境,便更猛烈親吻著她。卻不想語嫣突然屈起膝蓋,重重頂在張楓道兩腿之間,砰的一聲,像是什麼爆掉了一般。張楓道瞪圓了雙眼,豆大的汗珠一瞬間就淌了出來,隨即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啊.........”整個身體癱軟在語嫣的懷裡。

語嫣面無表情的推開了他,剛才還深情火熱的美人突然變得冷若冰霜。張楓道捂著襠部,怔怔的,不可思議的,更是傷心的看著語嫣。口中喃喃道:“為什麼..姑娘為什麼?”

語嫣緩緩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輕輕的說道:“對不起了”沒等張楓道再說什麼,飛起一腳,小白靴正踹在他胸口上,伴隨著慘呼與骨骼碎裂的聲音,張楓道踉蹌向後倒退了十幾步遠。剛一站定,喉口一甜,一大口血湧了出來。身子搖搖欲墜,模糊的雙眼,痴痴的盯著語嫣的白衣如雪身影,伸出一隻胳膊還想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抓不到,心中的伊人離他是那麼遙遠。忽然聽到身後一聲尖厲的叱喝,張楓道猛地轉身,只見一道青綠色的光芒朝自己襲來。

玉慧心裡恨透了他,在自己身體還未完全恢復的時候再次使用了姍姍綠影,身子被青綠色光芒映照,一雙美腿展現出一道道幻影,眨眼間暴風驟雨般的在張楓道的臉上,胸前,腹部,襠部,一通狠踹。這一次玉慧明顯感到她每每踢出的一腳都結結實實的踢在了張楓道的身上,一下都沒踢空。張楓道的身體就像被亂箭穿心一般,劇烈的震動,場中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嘁哩喀喳的聲音。玉慧高高躍起,最後奮力一腳蹬在張楓道胸膛上,張楓道的身體好似秋天的落葉一般飄飛出去,滾落在語嫣的腳前。

張楓道身上所有的骨頭基本全部粉碎了,身體有一下沒一下的痙攣,滿臉是血,已看不出顏色,嘴裡翻滾著鮮血和白沫,瞪圓了雙眼看著語嫣水瑩瑩的雙眸,緩慢的喘吸著生命裡最後的幾口氣,掙扎著伸出手,抓住了語嫣的潔白的裙角,好想抓住了春天翩翩飛舞的白色蝴蝶翅膀,悽慘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既不是讓自己活下去的祈求,也不是身上刺骨的痛苦,而是對於眼前這個女孩給與他的背叛所流露出的失望與哀怨。他手上的鮮血慢慢的浸染了語嫣的裙角。語嫣心中也是不捨,雖然剛才是故意騙他,但二人也是有過肌膚之親,見他樣子如此悽慘,語嫣美麗的雙眸中流出盈盈粉淚。心想還是快點結束他的痛苦。

語嫣緊咬著粉嫩的下唇,慢慢抬起了右腳,緩緩的向張楓道的勃頸上挪去。張楓道的目不轉睛的盯著語嫣雪白嬌小的鞋子。她,是要踩死我嗎?張楓道不敢相信,竟是她親手了結自己。一股冰涼的感覺在自己的勃頸上擴散開來。語嫣感到腳下稍微顫抖了一下,他的喉結在腳下無力的蠕動著,狠了狠心,腳尖施加了幾分力氣,張楓道輕輕的乾咳了一聲,又是一小口血

流了出來,一股窒息的感覺傳遍了大腦,張楓道運起身體裡最後的一絲力氣,張大了嘴,虛弱的說:“呃..姑娘,張某..張某今生得見姑娘,心滿意足,我....呃..”聽到這裡,語嫣咬著嘴唇,腳下又加大了幾分力量,她知道他要繼續說什麼,但是她不想再聽了。語嫣抬起了頭,不想再看他,也不想讓自己的淚水被他看到,腳下繼續施加力量,一口一口的濃血從張楓道的嘴裡湧了出來,身子不停的劇烈顫抖,一隻手拽著語嫣的裙襬,另一隻手緊緊的握著語嫣的腳腕,眼中充滿祈求,只是祈求語嫣能讓他說完他想說的最後一句話。

語嫣能感覺得到腳下的喉結蠕動的已是越來越微弱無力。漸漸的,伴隨一聲沉悶的碎響,張楓道的脖子被踩碎在語嫣雪白色的靴底。張楓道雙腿最後瞪直,終於沒了氣息。

張楓道再也不動了,語嫣深吸了一口氣,挪開了腳,蹲下身來,靜靜的看著他的屍體,還有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語嫣扯下了一塊裙角,鋪在手心,慢慢的掩上了張楓道的眼睛,喃喃的說道:“我知道公子想說什麼,但是..對不起”。她將那一塊裙紗矇住了他的頭,輕輕的嘆了一聲,慢慢的站起身來。

第05章

張楓道再也不動了,語嫣深吸了一口氣,挪開了腳,蹲下身來,靜靜的看著他的屍體,還有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語嫣扯下了一塊裙角,鋪在手心,慢慢的掩上了張楓道的眼睛,喃喃的說道:“我知道公子想說什麼,但是..對不起”。她將那一塊裙紗矇住了他的頭,輕輕的嘆了一聲,慢慢的站起身來。

此時的玉慧因為連續兩次釋放姍姍綠影,癱坐在地上,像看戲一樣看著眼前的一幕。乾咳了幾下,調皮的說道:“妹子,你不是真喜歡他吧?”

語嫣白了他一眼,岔開了話題,嗔道:“你還能不能起來,能起來我就不扶你了”

玉慧嫣然一笑“好啦妹妹,不逗你了,快扶我起來,總之啊,我們已經成功過關了,不過你真的犧牲很大呦”

“你還說...”

“好啦好啦不說了快扶我起來,哎呦,渾身疼”

決死陣的外幕終於緩緩升起,在外面等的林蓉兒早就急得團團轉,此刻看到兩人的身影,風也似的奔了上去,抱住二人一陣詢問。見她倆身上沒什麼傷勢才放下心來,可見這林蓉兒是多麼護著自己手下的人。這也是上官鳳這麼放心讓林蓉兒培養新弟子的原因之一。

上官鳳素手下的古箏所彈奏出的樂曲也漸漸的進入尾聲,玉慧,語嫣二人相互攙扶著走到上官鳳所就坐的亭子跟前,相互看了一眼都沒有做聲,只等到那古箏最後一個音漸漸飄遠的時候才一同向上官鳳做了個揖。同時說道:“弟子語嫣,玉慧,拜見宮主姐姐”

上官鳳風姿卓越的臉上浮出一絲笑意,淡淡的道:“二位妹子不必多禮,恭喜二位今天通過了考核,本宮現在準你們下山自由歷練”

玉慧,語嫣笑意盈盈,齊聲道:“謝宮主姐姐”

上官鳳略微點點頭,道:“你二人下山之後必要記得兩點。第一,如今金人南下,侵佔我大宋領地,他們是我們永遠的敵人,無論他們給你們什麼好處也不得幫助他們殘害我大宋子民。否則別怪本宮不顧姐妹之情清理門戶”

“是,弟子謹記,必不與金人勾結

,請宮主放心”

上官鳳嚴肅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第二,我們月缺宮在江湖上名聲不是怎麼太好,得罪過邪教,也打殺過許多名門正派,可能會有許多仇人,你們下山之後要多加小心,只要你們不勾結金人,不論你們在江湖上做了什麼,在本宮這裡沒有對錯之分,月缺宮永遠是你們的後盾”

語嫣,玉慧互望一眼,笑逐顏開,齊聲道:“謝宮主”

上官鳳嬌媚的臉上掛著讓人安心的相容,對其他幾位掌事說道:“我們月缺宮難得又出了這麼兩個翹楚之才,你們有什麼囑咐的就跟他們說說,讓她在江湖上少走些彎路,本宮就不打攪你們了。”言罷,上官鳳站起身子,揹負著雙手從長亭一旁的迴廊離去。

眾人見她走得遠了,立刻收了繃著臉的表情,金悅瓶嘻嘻一笑當先打破了安靜,眯著眼笑道:“兩位妹妹,挺厲害嗎,宮主才一首曲子的時間就收拾了那個張楓道”

林蓉兒白了她一眼,粉紅的臉頰顧盼生輝,傲嬌的說道:“那不看看是誰教出來的,哼!”

玉慧嘻嘻笑道:“那可不是嗎,要不是林姐姐教的好,我們哪能這麼厲害呀”

一身水綠色輕紗的碧馨瑤,輕挑著蛾眉,嫣然一笑,道:“呦呦呦,玉慧妹妹真會說話呢”

玉慧嘻嘻笑了笑,卻又故作神秘說道:“其實呀,這次能打趴下那個張楓道多虧了語嫣妹子呢”

眾人驚奇的咦了一聲,齊齊把目光放在一旁悶不吭聲的語嫣身上,語嫣心情複雜,不好意思的一頓足,嗔道:“姐姐,你別說了”

眾人的求知慾頓時被勾了起來,一個勁的慫恿玉慧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玉慧呵呵笑著道:“妹妹,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不就是用了次美人計嗎?”於是玉慧便把決死陣中語嫣如何誘惑張楓道,又怎麼把他殺死的過程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其中還不乏加油添醋的地方。眾人聽得大呼過癮,只把語嫣講的雙頰如火一般滾燙,羞得無地自容,嗔怒道:“哼,當時就該讓張楓道把你殺了,你這沒良心的死丫頭”

“呦呦呦,這小妮子還真想跟人好上了,哈哈哈”眾人笑意更濃。

語嫣的嘴皮子沒有玉慧那張小嘴靈巧,一時間被說的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憐一代風流俠客張楓道為了一個女子死了便死了,死後還成了人家茶餘飯後的笑柄,不知他泉下有知會不會化作厲鬼來把這些女人一個個的都掐死。

金悅瓶此時剛剛收起笑容,道:“妹妹做的沒有錯,其實日後在江湖上有許多時候要用些計謀,尤其像妹妹這麼漂亮,用美人計是在好不過了,只是..只是妹妹你可別真的當真啊”說完好像又想起了什麼,一雙明眸轉了一轉,噗嗤一聲又笑彎了腰。一堆女人此刻都是樂的上氣不接下氣,鶯聲燕語。玉慧更是忘了身上的疲憊笑的花枝招展,險些背過氣去。

還是林蓉兒最先斂住笑容,抱著語嫣瘦削的肩膀,假裝生氣的喝道:“你們夠了昂,看把我妹妹羞得,成了什麼樣子”

語嫣總算找到靠山,一頭拱進林蓉兒懷中不敢見人。

眾女子好不容易收起笑意,隨後這些管事的一個接一個向玉慧,語嫣二人傳授了些江湖經驗,無非是些江湖險惡,人心叵測的事情。一直不吭聲的潔癖妹子陸曉琪最後神秘的對她二人說道:“妹子啊,天氣不好

的時候千萬不要出門,尤其是下雨天”

語嫣,玉慧瞪著天真的雙眼不明所以,卻聽見陸曉琪繼續說道:“因為一下雨,道路就很泥濘,就會弄髒了衣服,那是很可怕的事情”

語嫣,玉慧“......”

眾管事:“去死”

三日後的清晨,薄薄的輕霧籠罩著武夷山,為這一片火紅的楓葉海洋蒙上了一層薄紗,語嫣身著淡黃色連衣裙,裙襬恰到膝蓋處,腳上一雙雪白的鹿皮短靴,只露出膝蓋出一抹粉嫩的肌膚。玉慧一襲粉色裙紗,腰間繫著一條金色絲帶,襯托著她楊柳般的小腰,腳上依舊穿著她那雙淺淺的類似現代瓢鞋的白色鞋子。投足之間,依稀可以看到整條小腿圓潤性感的模樣。這二人,一個清純可愛,一個嫵媚動人,舉手投足,一顰一笑當真傾倒世人。滿頭青絲此刻隨著習習微風,輕輕擺動。她們望著這曾經呆了六年的武夷山,別了那些對她們照顧有加的姐妹,一轉身,在她們眼前的便是茫茫江湖,花花世界。

策馬江湖,快意恩仇,是每個習武之人之夢想,但如今山河破裂,金人的金戈鐵馬已讓如今的大宋天下搖搖欲墜,每一個胸懷天下之人無不捶胸頓足,投身於抗金救國的事業中去,但也有一些江湖敗類,成了金人的走狗。經過半個月的輾轉,這日中午,玉慧,語嫣二人來到荊州襄陽城外五里的一座小茶館茶館歇腳。

小小的茶館生意倒是興隆,尤其是中午,許多過往的行人和商販來到這裡躲避中午熱辣的太陽,小茶館一個老闆,一個老闆娘,兩個夥計,一時間忙的都站不住腳。玉慧,語嫣二人個個如花似玉,在人群之中成了絕對的焦點,不少莽夫,壯漢,把目光投向了她們,有的私下裡小聲嘀咕兩句便發出幾聲淫邪的笑聲,二人一路過來,一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時間長了就習慣了這樣的待遇,尤其是玉慧甚至對這種情況還有些滿足的感覺,此刻翹著二郎腿,有一下沒一下晃著小腿,一些漢子看到她赤裸的小腿如凝脂般嫩白,一下一下的挑動著他們的神經,無不垂涎三尺,這要是晚上說不定這些人就會做出什麼邪惡的事情出來,但是結果是他們會死的很慘。而一些婦道人家看玉慧這樣卻是不禁皺眉,暗暗指責這女人怎地這麼不知羞恥,光天化日之下暴露自己的身體,忒地不守婦道。

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哎,你們聽說了沒,韓世忠大人的公子韓彥直今日要來襄陽城駐防”又一個聲音道:“是啊,有韓將軍鎮守襄陽我們就安心了”

“對啊,襄陽是大宋最重要的屏障,萬萬不能有事啊”卻不知在拐角處幾雙陰冷的眼睛正如餓狼般狠狠的注視著他們。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的功夫,一陣黃色的沙土隨著風席捲而來,再就是隆隆的鐵蹄之聲,眾人定睛遠眺,一隊二十幾人的兵馬排著整整齊齊的向這邊開來。當先一騎身著銀色鎧甲,手中粘著一杆銀色的點鋼槍,英姿勃勃,氣宇軒昂,正是當朝名將韓世忠之子韓彥直。身後一騎一臉絡腮鬍子,虎背熊軀,手中提著一把板斧,威風凜凜,正是偏將魏定左。

魏定左嘴裡罵罵咧咧對韓彥直說道:“他奶奶的襄陽城守將潘章真不是東西,明知道韓將軍今日駕到還不帶著酒肉出城十里相迎,老子嘴裡都淡出個鳥來,待俺先去

城裡將那姓潘的揪出來一頓暴打,讓他給將軍賠罪”

韓彥直呵呵一笑,道:“哎魏老弟,不要魯莽,我們來是有任務的,不要壞了大事”

魏定左悶哼一生“將軍就是脾氣好,要是按我說就一板斧將他劈成兩半”

魏定左聲音渾厚響亮,傳到玉慧耳中,抿嘴一笑,暗暗說道:“這位將軍的性格到合我口味”,語嫣眼睛直直的望著韓彥直氣宇軒昂,英姿勃發的樣子一時間竟有些犯了花痴的毛病,口中喃喃道:“我還是更喜歡那位韓將軍多一些,一股儒將風範”玉慧看他模樣噗嗤一聲笑了,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喂,別看了,能不能不要犯老毛病”語嫣怔了一下,神情恍惚的哦了一聲,方才覺得失了面子,頓時臉頰緋紅,面容羞愧的低下了頭,裝模作樣的喝了口茶。玉慧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待不多時,韓彥直的馬隊便經過了茶鋪,魏定左看著一碗一碗的清茶,咂了咂嘴巴,對韓彥直笑道:“將軍,這走了一頭晌了,弟兄們也累了,咱們是不是也休息會兒喝兩口茶水”

韓彥直止住馬蹄用手遮著額頭望了望火紅的太陽嘆了口氣,正要說話,卻見的茶館的老闆娘邁著碎步迎了出來,那老闆娘臉上堆滿了笑容對韓彥直道:“幾位軍爺,一路辛苦了吧,本店利小茶淡,但老身向來敬重軍爺這樣的大英雄,略備些茶水給幾位軍爺解解渴”

韓彥直輕輕笑了笑,看了看身後的士兵,見他們一個個口乾舌燥,看著茶館桌子上面的茶壺個個望穿秋水,無奈的搖搖頭,喊道:“兄弟們,停下來喝口茶再走吧”士兵們一聽將軍這麼說,個個喜笑顏開,爭先恐後的往茶館裡衝去。韓彥直從懷裡掏出些碎銀子扔給那老闆娘,說道:“不能白吃你們的茶,這些銀子你拿著”

老闆娘掂量著手裡的銀子,一張老臉擠成了朵花,猛地點頭感謝。韓彥直問道:“老闆娘,還有多遠才能到襄陽城啊?”

“不多不少,正好五里,軍爺,離天黑還早的呢,趕緊進來喝口茶水再走吧,這太陽毒的很”

“啊,我就不了,我在這等他們喝完茶,馬上趕路”。

魏定左拍馬來到韓彥直旁邊,說道:“怎麼韓將軍,你也一起喝些吧,都趕了一上午了”

“哦,我不渴!”韓彥直沒有多言語。

“那將軍不喝,俺也不喝了”魏定左哼聲哼氣的道。

韓彥直看了看他,搖頭笑了笑,也沒說什麼。那老闆娘卻還勸道:“軍爺,進去喝點吧,茶水清爽的呢”卻惹惱了魏定左,吹鬍子瞪眼的叫道:“老子說不喝便不喝,哪那麼多話”

老闆娘見他活閻羅般的模樣心生畏懼,只好陪著笑容退進茶館。

韓彥直在馬上打量著茶館裡的人,也不多話,目光正落在茶館裡坐的語嫣身上。多年軍旅生涯的他哪裡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一時間也是挪不開眼睛,語嫣目光中含著陣陣清波,朱唇輕動,與對面另一位美麗女子談話,時而笑顏如花,時而略含羞澀,顧盼之間滿是風情,讓韓彥直如置身夏日沙灘一般的心情舒暢。正在愣神,耳邊突然響起如打雷一般的聲音“將軍,你看什麼呢?”

韓彥直楞了一下,打著哈哈,說道“啊,沒什麼!”

魏定左嘴裡咕嚕了一聲“哦”

韓彥直苦笑了一下,舉起了手中的鋼槍,大喝道“兄弟們趕緊收拾收拾

,我們繼續趕路了”

士兵們聽到將軍傳喚立刻站起身來,這一戰起來,突然覺得腹中一陣翻滾,漸漸的開始疼痛起來。啪的一聲脆響,一盞茶杯摔碎在地上,幾名士兵捂著肚子哭喊成了一片。這異變陡生,魏定左雙目圓睜,大喝一聲“你們都怎麼了?”

一名士兵撲通一聲跌倒在地,口吐白沫,痛苦的說道“這茶有毒..”

第06章

韓彥直在馬上打量著茶館裡的人,也不多話,目光正落在茶館裡坐的語嫣身上。多年軍旅生涯的他哪裡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一時間也是挪不開眼睛,語嫣目光中含著陣陣清波,朱唇輕動,與對面另一位美麗女子談話,時而笑顏如花,時而略含羞澀,顧盼之間滿是風情,讓韓彥直如置身夏日沙灘一般的心情舒暢。正在愣神,耳邊突然響起如打雷一般的聲音“將軍,你看什麼呢?”

韓彥直楞了一下,打著哈哈,說道“啊,沒什麼!”

魏定左嘴裡咕嚕了一聲“哦”

韓彥直苦笑了一下,舉起了手中的鋼槍,大喝道“兄弟們趕緊收拾收拾,我們繼續趕路了”

士兵們聽到將軍傳喚立刻站起身來,這一戰起來,突然覺得腹中一陣翻滾,漸漸的開始疼痛起來。啪的一聲脆響,一盞茶杯摔碎在地上,幾名士兵捂著肚子哭喊成了一片。這異變陡生,魏定左雙目圓睜,大喝一聲“你們都怎麼了?”

一名士兵撲通一聲跌倒在地,口吐白沫,痛苦的說道“這茶有毒..”

幾聲刺耳的金屬摩擦的聲音,先前老老實實坐著的一些茶客突然從桌子底下抽出兵器,頓時眼露兇光,飛也似的衝了出去,道路兩旁一人多高的草叢裡傳出幾聲沙沙的聲音,無數潛在草叢中的鳥兒呼啦啦飛了起來,轉眼間草叢中竄出來幾十號人,手中提著各種兵器,將韓彥直,魏定左圍在當中。那些真正的茶客驚得四處逃竄,那老闆娘卻向茶館老闆和幾個店小二使了個眼色,笑眯眯的坐在凳子上看好戲。同時沒有慌亂的還有玉慧,語嫣二人,正坐在那裡喝著小茶,饒有興致的看著場中。

韓,魏二人胯下坐騎受到驚嚇,不安分的嘶鳴了幾聲,但很快被二人壓制住,韓彥直目光冰冷,喝道:“爾等是何人,為何在此佈下埋伏”

一名似是領頭的漢子陰森森的叫道:“收人錢財,替人消災,到了陰曹地府自然有人跟你解釋,兄弟們上,誰能殺死那個耍槍的,賞金百兩”話音一落,早就躍躍欲試的大漢們,裂開了嘴巴,大聲喊著殺字,衝向韓彥直。

一聲有同獅吼虎嘯的吶喊,從早就吹鬍子瞪眼的魏定左嘴中發出,“兔崽子們,俺家韓將軍只值你那區區百兩嗎”說話間雙腿一夾馬腹,戰馬嘶鳴了一聲,甩開馬蹄衝著那賊首奔了過去,魏定左掄圓了板斧,藉著馬的衝力,將擋在最前面的兩名漢子生生劈成兩半,血肉橫飛。眼看就要殺到那賊首跟前,前路上卻突然升起一道絆馬索,魏定左不及勒馬,頓時馬失前蹄,魏定左一個跟頭翻下馬來。韓彥直大喝一聲,拍馬來救,沿途連續刺死幾個漢子,那賊首喝道:“徐明何在?”

“徐某在此”一灰袍漢子,手中持著一柄鉤鐮槍,壓低了身子,突的一個翻滾,鑽到韓彥直馬腹之下,身子一轉,嘁哩喀喳四聲脆響,韓彥直身下坐騎發出一聲悽慘的嘶鳴,痛苦

的趴在地上,卻是四條馬腿全都被這徐明斬了去。韓彥直喝了一聲,從馬上跳將下來,長槍探出,將圍在魏定左身邊的漢子逼退,二人背對著背,目光堅毅,冷冷的瞪著身邊的敵人。

看到這裡,語嫣忽的站起身來,焦急的說道:“我要去幫忙”,玉慧嫣然一笑,抿了一口茶,不慌不忙的說道:“妹妹,急什麼,你不好好看看你的那位韓將軍本事如何?”

語嫣停住了腳步,猶豫了一下,纖纖玉手緊緊的握了握手上的玉簫,神情緊張的望著韓彥直。卻聽那玉慧繼續調笑說道:“哎呀,可憐的張楓道公子啊,你可真是白死了呀,人家又有心上人嘍”

語嫣翻了一個白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啪的一聲把玉簫砸在茶桌上,粉紅的玉腮氣的一鼓一鼓的,火辣辣的眼睛瞪著玉慧。

玉慧看他模樣,噗嗤一聲笑開了花,卻把目光轉向了場中的戰鬥。在二人笑罵間,那邊的戰鬥已經開始了,乒乒乓乓兵器撞擊之音夾雜著不斷的叱吒呼喝,打得好生熱鬧。那魏定左一把板斧舞的虎虎生威,密不通風,不斷有人在霍霍斧光中缺胳膊斷腿,亦或是丟了腦袋。韓彥直一杆銀槍如一條銀蛇般騰空飛舞,嘶吼間吞噬生命,一時間不大寬的官道上血流成河。

一幫壯漢雖佔著人多的優勢,將二人圍在中央,但卻誰也不能近他們的身。反而形勢正在一點一點的逆轉,那賊首眼看情況不妙,暴跳如雷,不斷催促著身旁的漢子們上去廝殺。

一聲哀嚎,一個漢子被韓彥直槍尖挑飛,半空中胡亂舞著手腳,跌撞到茶館裡面,恰好翻滾在玉慧翹起的二郎腿下面,肚子猩紅一片,腸子都流了出來,痛苦的掙扎著。嚇得那老闆娘發出一聲見了鬼似的尖叫。

玉慧皺著眉頭,厭惡的看了一眼腳下的漢子,道:“真是噁心,壞了本姑娘喝茶的興致”卻見那漢子還要伸出沾滿髒血的手來抓自己的大腿,玉慧趕緊的翹起了腿,美目一瞪,嗔怒道:“你要幹什麼?”

那漢子依舊不捨的伸長了胳膊想要抓著懸在自己腦袋上面玉慧嫩白的大腿,眼中充滿祈求的念道:“姑娘救我,姑娘請你救救我”

玉慧一邊搖晃著玉腿,躲著他的手,一邊輕聲輕語的說:“想讓本姑娘救你便救你,你別總伸手亂摸呀”

“求求姑娘救救我”漢子瞪大了雙眼,依舊抬手亂摸。語嫣看那摸樣,俏麗的臉蛋嘻嘻一笑:“姐姐,看來他摸一下你的腿就能活過來,姐姐讓他摸一下就是了”

玉慧哼了一聲,嘟著小嘴,粉面帶煞,忽的輕輕一笑道:“好啊,本姑娘這就救你”說話間,她坐在凳子上,高高的抬起了大腿,四仰朝天躺在下面的漢子此刻眼睛瞪得溜圓,一條如雪一樣白嫩,似玉一樣圓潤的美腿在他眼前一覽無餘,嘴裡都說不出話來了。玉慧低著頭,挑逗著說道:“這回看夠了吧,好好的去死吧”說話間,繃直了腳尖,那條美腿連帶著裙襬掠起了一陣香氣,猛然間落了下來,腳掌重重的踏在那漢子胸脯上,漢子如同觸電了一般,下半身猛地翹了起來,兩條腿無助的蹬搭著。死魚一般的眼睛,痛苦的瞪著踩在自己胸膛上的蓮足,充滿了哀怨。嘴裡不斷的冒著血泡,緩慢的移動著手還想抓住玉慧粉嫩的腳踝,玉慧輕蔑的眯起鳳眼,冷哼一聲,道:“還亂抓

什麼,本姑娘不是已經救你了麼”腳踝一轉,腳尖一扭,撲哧一聲踩碎了漢子的心臟。漢子一大口血哇的一聲湧了出來,抬到一半的手不甘心的落到體側。

玉慧不屑的將漢子的屍體踹到一旁,收回了長腿,用裙襬蓋住,素手捻起桌上的茶杯,細細的品了一口。繼續觀望著場中的戰鬥,過不多時,韓彥直和魏定左二人已經完全的壓制住了那群壯漢,死在他們斧下槍下的人遍地都是,剩下的只是因為那賊首的不停的催促,所以不敢不戰。

本想在一旁看好戲的老闆娘也漸漸感到形勢不對,連忙小跑到臺前,抱著他們的錢匣子,衝著那老闆和兩個夥計罵道:“還看個什麼,還不趕緊走,一會兒走不了了”三個人皆是一陣驚呼,一想可不是嗎,趕緊收拾了一下跟著老闆娘風也似的躥出了茶館。

玉慧冷笑著瞟了一眼那四個人,慢慢站起身來道:“妹妹,該我們登場了”

語嫣早就等不及了,一抖衣裙,手中玉簫在指間轉了一圈,笑吟吟的道:“姐姐你去追趕那四個敗類,這裡交給我吧”

玉慧嘴角輕抿,微微一笑:“好吧,在你的韓將軍面前好好展示展示你的身手,日後你要是做了將軍夫人可別忘了姐姐”

語嫣狠狠瞪了她一眼,道:“姐姐快去追那老闆娘吧,她的匣子裡好多錢呢,都歸你了”

玉慧哼了一聲“這小妮子,敢跟我鬥嘴,看我回來不收拾你”也不遲疑,足尖一頓,幾個騰挪,朝著茶館老闆娘逃去的方向追去。

語嫣見她走遠,目光重新落回眼前的戰場,心裡想著“金人與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就算沒有那韓彥直,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將這些助紂為虐的人統統殺死”一時間,語嫣想起了六年前,那些金兵殘忍殺害他全家的情景。語嫣想的出神,不覺之間一雙粉拳握的的卡卡作響,一雙如水的明眸此時冰冷無比,一股強烈的殺意縈繞於全身,忽的嬌喝一聲,玉足一頓,幾個邁步,身子騰空飄了起來,雙目死死的鎖定住了場中那一直在負責指揮的賊首。

第07章

語嫣見她走遠,目光重新落回眼前的戰場,心裡想著“金人與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就算沒有那韓彥直,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將這些助紂為虐的人統統殺死”一時間,語嫣想起了六年前,那些金兵殘忍殺害他全家的情景。語嫣想的出神,不覺之間一雙粉拳握的的卡卡作響,一雙如水的明眸此時冰冷無比,一股強烈的殺意縈繞於全身,忽的嬌喝一聲,玉足一頓,幾個邁步,身子騰空飄了起來,雙目死死的鎖定住了場中那一直在負責指揮的賊首。

那賊首突然感覺一股強烈的殺氣向自己逼來,急忙側身一瞧,卻見到一抹淡黃色的靚穎正朝這面飄過來,再仔細一看原來是個身材曼妙的女子,當下他的首要任務是拿下韓彥直,也沒有心思想什麼風流事,冷哼一聲隨便招呼一個同伴:“攔住那個婆娘,不要讓她來攪局”

一黑衣漢子諾了一聲,擋在語嫣面前,喝道:“大當家有令,命你速速裡去,免得老子動手”

語嫣身子仍在半空並未停滯,裙袖飄飄,身姿秀麗絕倫,雙目如冰,粉面帶煞,尖聲道:“擋我者死”

黑衣人怒喝一聲:“找死”提刀便砍。趁他揮刀胸門大開之際,語嫣忽的於半空中扭轉身子,雙腿似那梨花紛落,兩

只腳掌在黑衣人的胸膛上交替蹬踹,黑衣人全身猶如觸電了一般,不斷左右顫動著向後一步步的後退,胸部隨著語嫣每一腳的踹下,同時傳來沉悶的斷骨之音。迷茫的雙眼忽見一隻淡黃色的鞋底,來不及反應,只覺大腦一陣恍惚,身子倒飛出去。滾落到那賊首跟前,掙扎著抬起了頭,橙紅混沌的視野中一位清麗脫俗的身影正慢慢的朝這面走來,胸口處一陣翻騰,再也忍不住一大口血哇的一聲噴濺出來,登時沒了性命。

那賊首眉頭一皺,心裡咯噔一下,急忙招呼另一個漢子去抵擋。那漢子見夥伴被殺,暴喝一聲提刀來戰,鋼刀舉過頭頂,夾著勁風劈向語嫣頭頂。卻見語嫣身子既不抵擋也不閃躲,連看他都不看一眼,只是加快了前進的步子,不禁面帶獰笑更帶憤怒,手上加力就要生生將她劈成兩半。就當他得意之時,語嫣的身子突然輕描淡寫般的向左邊挪了一步,那刀竟是劈空了。漢子用力過猛,身子往前搶了一步,正在懊惱。卻感覺小腹傳來一陣沉悶的痛苦,像是腸子都要斷了。語嫣的白皙的膝蓋正頂在他的肚子上,漢子哦的一聲,身子頓時彎成了勾勾蝦,鮮血從嘴裡狂噴而出,語嫣不屑的瞟了一眼,高高抬起腿,在漢子的腰間猛然劈下,腳跟貼著他的腰跺了下去。那賊首剛剛觀望了一眼韓彥直那裡的情況,才把目光轉過來,卻見一亭亭玉立的黃衣女子正殺意凌人的瞪著自己,往下一看,一隻穿著雪白短靴的蓮足正踩著剛剛上前的同伴腰間。

而那同伴卻已經是苟延殘喘,前後噴血,蹬搭著四肢眼看是活不成了。

語嫣叱喝一聲,蛾眉一皺,奮起一腳將腳下要死不活的漢子踢飛,滾落到那賊首身前,登時翻了白眼。

那賊首腦袋嗡的一聲,沒想到眼前這女子竟是這麼厲害,趕忙拽過兩個同夥向語嫣推了過去。語嫣明淨清澈的瞳眸中殺意沸騰,身子如風,步履輕盈的奔了過去,一個漢子迎面撞了過來,語嫣右腿撩起,腳跟朝著漢子的下巴,蹬了上去。那漢子騰的雙腳離地,飆出一口血箭,語嫣趕上一步,緊接著一腳正踹,漢子肚子上彷彿被一股大力推著,身子倒飛出去,撞到身後一棵大樹上,雙腿一軟就要倒下。語嫣足尖邁著輕盈的步子挪了上去,橫著腳掌,踩著漢子的脖子將他蹬在樹幹上,漢子五官擠到一起,痛苦的握著語嫣的腳踝,苦苦的往外推著,卻是徒勞無功,從嘴角擠出一句“姑娘,饒命......”語嫣冷哼一聲:“金人的走狗,以後本姑娘見一個殺一個”那漢子倒吸一口涼氣,哽咽的叫嚷“呃..不要,饒命...呃..”語嫣再不廢話,腳尖猛地一擰,碾碎了他的脖子。

另一個漢子趁機從語嫣背後奔來,鋼刀就要落下,語嫣猛地一轉頭,美目中冰冷的寒意震的那漢子渾身一個激靈,略微怔了一下,語嫣蹬在先前那漢子的右腿忽的在身下劃出一道半圓形的白影,迅捷的向後撩了上去,腳後跟啪的一聲踢中身後那名漢子的下巴,如踢毽子一般將那人踢起。語嫣轉動身子,腰下裙襬似轉動的橙色花朵,裙下美腿朝著漢子的襠部挑了上去。那漢子半空中發出一聲長長的嚎叫,隨後重重落到地上,嘴裡吐著白沫,擋下一股乳白色液體伴著尿液湧了出來,人已經斷了

氣,只是身體還在哆哆嗦嗦的痙攣著。

語嫣輕蔑的瞥了一眼,又轉頭看看剛才被踩斷脖子的漢子,正見他堆坐在樹底,靠著樹幹,耷拉著腦袋,早已沒命。那賊首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突然想到了什麼,哪還管什麼韓彥直,魏定左的,拔腿就跑。

語嫣一聲嬌喝:“臭漢奸哪裡跑?”邁開蓮步,一個起落,俏生生的擋在賊首面前。玉簫指著他,狠狠地說道:“今天本姑娘饒你不得”

賊首一看再無去路,大喝一聲,索性跟她拼了,抖擻精神,手中彎刀帶著霍霍寒光砍向對方。語嫣架起玉簫,運內力抵擋,那鋼刀砸在語嫣玉簫上卻紋絲不動,那賊首更是驚得如見了鬼一般,又砍了好多次,依舊如蚍蜉撼樹一般,殊不知向他們這樣的下三流貨色在內功外功兼備的武林人士眼裡就如同螻蟻一般。

語嫣不想再跟他墨跡,腳尖一抬,輕描淡寫的踢飛了賊首的兵刃,抬腿又是一腳把他踹翻在地,上前一步踏住賊首的肚子,厲聲問道:“說,是誰派你來這裡埋伏韓將軍的?不說就踩死你”

那賊首早就懼怕了眼前這個清麗脫俗,卻又狠辣無比的女子,立馬像只狗一般的抱著語嫣的靴子哭喊道:“女俠饒命啊,是潘將軍派我來的,不關我事啊,饒命啊...”然後驚恐的看著語嫣的小腳,生怕一用力就被踩爛了腸子。

“哪個潘將軍?快說,有半句假話,本姑娘就...”語嫣腳跟一頓,加大了幾分力量。那賊首疼的哎呦一聲“不要,不要踩死我,我說,是襄陽城守將潘璋叫我來的,求姑娘饒了我吧”

語言嘴角翹起,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賊首以為她高興了就應該能放他走,立馬祈求道:“姑娘,我已經說了,放了我吧”卻見語嫣面無表情的慢慢抬起了腳,賊首正興奮的要爬起來,語嫣忽然嬌喝一聲:“還想跑?去死吧”剛剛抬起的腳重重的跺了下來。

“啊...”賊首眼睛瞪得溜圓,痛苦的抱著語嫣的小腿,身子勾勾成了蝦狀。像是膀胱被踩爆了一般,大量的血尿從褲襠滲了出來,陰溼了身下的沙土。上半身半坐著,一口一口的嘔著濃血。

語嫣輕輕冷哼一聲,嬌聲喝道:“你們首領已死在本姑娘腳下,投降不殺”

眾人齊齊把目光投向聲音發出的位置,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一位清純秀麗的黃衣女子,正目光冷冷的掃視著他們,女子一隻白色短靴下面正踩著剛才還對他們發號施令的首領,此刻卻像條蟲子一般的在這個姑娘腳下扭動。

語嫣眯著似水的眸子一一掃過那些漢子,飛起一腳將那賊首踢飛,一字一字的說道:“誰敢反抗,下場如他一樣”賊首的身體在地上軲轆了幾下,仰面朝天的躺在漢子們眼前,翻白著一對死不瞑目的眼睛。

眾賊人一陣譁然,面面相覷不知所措,忽然有一人喊了一聲“快跑啊...”其他人這才緩過勁來,紛紛扔下了兵器一鬨而散。遠處的韓彥直將長槍立在地上,卻是無力追趕了,目光落在語嫣俏麗無雙的身上,想那擒賊先擒王的道理自己也懂,只不過剛才被重重包圍抽不開身,此時被這女子用的恰到好處,心中不禁多了幾分欽佩。再一仔細看這女子就是剛才他在馬背上看到的那個與另一位姑娘相對喝茶的美麗女孩時,一種說不出的仰慕之情在心底

悄悄生根。

語嫣揹負雙手,看著那群賊人四處逃竄的樣子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不覺得將目光投向那位一身銀甲,卻渾身沾滿鮮血的韓彥直身上。此時四目相對,語嫣純淨的眼睛中流露出淡淡笑意,嘴角一翹對著韓彥直頷首一笑。韓彥直劍眉星目,自有一股英雄之氣,望著語嫣投來的盈盈目光,略微點頭一笑,一雙眼睛卻再也不願意看向別處。那魏定左此時累的呼呼帶喘,坐在地上憨厚的向對面的語嫣喊了聲“姑娘好手段,謝謝姑娘啊”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席捲著滾滾黃沙朝這面奔來,一隊百人規模的騎兵隊衝了過來,為首一將遙遙喊道:“前面可是韓彥直韓將軍?”

韓彥直怔了一下,將目光移開了語嫣,對著來將喊道:“本將正是韓彥直”

那騎將緩下了馬速,行到韓彥直面前:“韓將軍受驚了,末將乃潘將軍麾下林霸,巡邏時聽聞過往客商說韓將軍遇敵,特來支援。”

語嫣站在一旁聽他所言不禁冷笑一聲,側過身去不再看他們。韓彥直笑了笑拱手道:“謝林將軍,不過韓某想借馬一用,同林將軍一道把那些逃跑的賊人一併抓獲”

林霸哈哈大笑道:“殺雞焉用牛刀,韓將軍歇息一會兒,讓我手下的兄弟去便是”轉頭對身後的騎兵喝到“兄弟們,去把那些跑掉的賊人給本將捉回來”

“諾”一陣黃沙捲起,幾十名騎兵如一片黑壓壓的烏雲般向那些賊人逃去的方向追去。

林霸滿意的看著手下的騎兵,目中流出一絲殺意,忽的又笑容滿面對韓彥直道:“韓將軍不必擔心,我的騎兵定會捉回那些賊人為將軍報仇”

一邊坐著的魏定左不屑的瞥了一眼林霸,冷哼一聲“姓林的來的真他奶奶的巧,俺們打完了你正好來了”韓彥直眉頭一皺“老魏,怎麼說話呢”林霸陪著笑臉道“是是是,末將來遲,罪過罪過”向後面瞟了一眼,手中馬鞭指著兩個騎兵喝道“你,你,快把馬倒給二位將軍”對韓,魏二人拱手道:“二位將軍,請隨末將一同進城吧”

韓彥直一點頭“也罷,那就有勞林將軍引路了”韓魏二人接過兩個士兵遞過的馬韁翻身上馬,隨著林霸往襄陽城奔去。走不幾步,韓彥直像是想起了什麼,對林霸道:“林將軍稍等,韓某忘了件事”說罷翻身下馬,大步流星的向遠處的語嫣走來。

語嫣看著韓彥直步履如風,雄姿勃發的身影走過來,心中歡喜,但心裡小鹿卻撲騰騰的亂跳一陣,臉頰緋紅,神情扭捏,待他走得近了索性側過身子假裝若無其事的四處顧盼,嘴角卻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淺笑。

韓彥直越走越近,眼前那一玉立婷婷女子的裙襬在茫茫黃沙古道上隨風搖曳,是那樣的唯美,彷如沙漠中的一抹綠洲。語嫣聽著腳步近了,慢慢的轉過了頭,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看著韓彥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韓彥直一見那清澈美麗的眼睛,也是一時語頓,過了好一會兒,韓彥直才緩過神來“哦,在下韓彥直,謝姑娘剛才出手相助”

語嫣略一頷首,銀鈴般的聲音說道:“將軍不必客氣,小女子只是舉手之勞”

韓彥直一時語塞,心想這姑娘一付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家閨秀之態,舉手投足之間連斃數人,在她眼裡這只是舉手之勞?乾咳一聲又不知道下句該說什麼。

語嫣微微一笑

,道:“將軍可是要到襄陽城去?”

“啊,對,韓某正是奉命到襄陽駐防,不想在此遇上埋伏”

“那將軍可知是誰派他們來的?”

韓彥直其實心裡早已有數,只是不願意與她說太多,深思片刻,道:“這個韓某還不知道,不過我想一定跟金人脫離不了關係,我定會查明真像”

語嫣眼珠一轉,也知道韓彥直心思,輕輕一笑“那就願將軍早日找出幕後真兇吧”

韓彥直拱手一笑“但願能如姑娘所言”他心裡忽的忐忑一陣,想要說什麼卻又不好意思開口,猶豫之間神情尷尬,面容僵硬渾身不自在。

語嫣看他模樣,噗嗤一聲笑了,面如桃花“將軍有什麼但說無妨,小女子有問必答”

韓彥直瞧著她清純秀氣的模樣,定了定神“承蒙姑娘出手相助,還不知道姑娘芳名,可否告知在下,韓某來日必當重謝”

語嫣略一抿嘴,微微的低著頭,言道:“重謝就不必了,小女子名喚語嫣”

韓彥直反覆的唸了幾遍,爽朗一笑道:“在下今日有幸認識姑娘乃韓某今世之福,不知姑娘是否願意一同進城,在下略備酒菜答謝姑娘”

語嫣猶豫一下,說道:“不必了將軍,小女子還要在這等一位朋友,將軍還是趁在天黑之前快快進城吧,若是有緣,日後還會再見”

韓彥直雖有些失望,但身擔重任的他不能在這女子身上再做耽擱,雙手抱拳“語嫣姑娘,那在下就先行進城了,姑娘你多加小心”

語嫣嫣然一笑“將軍也保重”。韓彥直見她甜甜一笑,心都麻了,只是已經不得不走了,輕輕嘆了口氣,轉過身子向林霸那邊走去。語嫣看著他的背影,忽的喊出一句:“韓將軍”

韓彥直以為她要跟自己一同進城,猛地一轉身,微笑道:“姑娘何事?”

語嫣深深的看著他的眼睛,神秘的道:“小心襄陽守將潘璋”

第08章

話分兩頭,那茶館老闆娘懷抱著滿滿一小箱的金銀攜著老頭子,呼喚著兩個夥計此刻在一條羊腸小道上發足狂奔,臃腫的身體一顛一顛的頗為好笑,如一隻母豬般笨拙無比。身後的老頭子累的岔了氣兒,呼喊著:“老婆子,差不多了吧,後面也沒人追呀,歇會吧”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老闆娘滿頭大汗,如母大蟲一般的怒吼“好你個沒用的東西,你跑不動就別跑了在這等死吧”說話間又把懷裡的小箱子緊了緊,生怕有人來搶。兩個夥計抹了抹額頭的汗,趕快去扶那老闆。

老闆娘狠狠的哼了一聲,一轉頭。瞧見一個體態窈窕的粉衣女子在前面不遠處負手而立,一束銀色的絲帶束在她滿頭的青絲上隨風飄著。老闆娘就覺的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來,那時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只顧低著頭繼續往前趕路。

那女子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慢慢的轉過身來,但見那女子面似貂蟬,身比西施,一雙眸子自顯嬌媚萬千,眉宇間卻多了幾分英氣,不是玉慧還會是誰。老闆娘怔了一怔,忽的想起了這女子是誰,皺著眉頭喊道:“小姑娘你站在道中央做什麼,擋的老孃走路”她眼珠子鬼溜溜的一轉“莫不是瞧上了我的金銀,我可告訴你,我可是有幫手的”說話間狠狠的瞪了兩個夥計一眼,兩個夥計會意,一路小跑站在老闆娘前面。

玉慧輕笑了一聲,輕蔑的瞥了一眼兩個夥計,不屑的

道:“你這兩個幫手在本姑娘眼裡不過是兩隻螞蟻,況且本姑娘也不是為了你的那箱金銀”

兩個夥計聽她嘲諷,無不憤憤不平,握緊了拳頭,只要老闆娘一聲令下,就要上前拔了眼前這個驕傲的小姑娘的衣服,幹些快活之事。卻聽老闆娘喝道:“不是打我金銀的主意便好,那老孃就告辭了”說著挪著小碎步就要走。

“站住,本姑娘何時叫你走了”玉慧一聲厲喝,嬌豔如花的面容上那股英氣又多了一分。

老闆娘心裡咯噔一怔,看向玉慧“小妮子還有什麼事?”

“哼,你們這些不知廉恥的婦人用那毒茶害了那麼多人現在就想逃之夭夭嗎?”

老闆娘一對三角眼斜視著她,咬著牙說道:“現在這世道,有錢能使鬼推磨,給錢什麼事兒做不得,我看你這小妮子就是看人發財你眼饞”

玉慧眯起眼睛,喝道:“哼,好不要臉的女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老闆娘衝兩個夥計使了個眼色,罵道:“還不快去做了那個賤人”。本來剛才被一番羞辱的夥計,早就按耐不住了,此時瘋狗一般的向玉慧衝去。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將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頭先一個夥計,伸出一隻手向玉慧肩膀抓去。玉慧一抖水袖一把捉著他手腕,身子側了一步,手臂往下一擰,喀嚓一聲,伴隨著那夥計狼嚎般的慘叫把他胳膊擰到他後背上,眼瞅是斷了。玉慧抬腿一腳蹬在他後腰上,又是一聲脆響,那夥計的身子猛地撲倒在地上,一個勁的扭動身子,卻是再也起不來了。

另一個夥計驚了一下,卻也不管許多,一記擺拳掄了過去。玉慧輕描淡寫的伸出一隻素手,啪的一聲把那夥計的來拳拍下,一隻蓮足從裙下探出,一腳踹在那夥計胸口。那夥計慘叫一聲向後飛了出去,仰面朝天躺在地上,方一起身,只覺喉口一甜一大口血噴濺出來,視野模糊的雙眼望著那一個粉衣女子踱著悠閒的步子向他走來,忽覺一股清新的香氣拂面而來。玉慧抬起腳踩著他的脖子,薄紗的白色裙襬遮得那夥計的臉忽隱忽現。但每一次出現,夥計的臉色就有慘白了一分。一陣風輕輕吹來,揚起了玉慧的長裙,只見那隻穿著白色瓢鞋的腳下那夥計已經臉色鐵青,沒有了生氣。玉慧低著頭看著他,淡淡的說道:“哼,說你們不過是本姑娘腳下的螞蟻你們偏不相信”

冰冷目光掠過那一個夥計,但見他正趴在地上手腳並用一步一步的往前爬行,玉慧紅潤的嘴唇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呦,那還有一隻螞蟻沒死,等本姑娘去踩死他給你做伴”裙紗拂過腳下的屍體,朝著先前被踹斷腰的夥計慢慢走去。

那老闆娘看得呆了,那老闆更是嚇得滿頭大汗,兩腿不停的哆嗦,步子都邁不開了。瞧那女子步履輕盈,如閒庭信步似的踱到那夥計身旁,頷首冷冷的到:“別爬了,去陪你那位兄弟不好嗎”

可憐的夥計,滿臉橫淚,拼命的扭著脖子盯著玉慧的雙腿,嘴裡哆哆嗦嗦的叫喊著“不要,不要,女俠,求你饒小的一命,女俠饒了小的吧”

玉慧笑吟吟的說道:“被本姑娘踩死是你前世修來的福分,不知有多少人想死在我的裙下呢?你呀就別害怕了昂”

那夥計身體一陣哆嗦“別,小的知錯了求女俠別踩死我,好不好,女俠”同時兩隻手更是加快了爬行

的速度。玉慧饒有興致的聽著,他突然覺得聽到這些將死之人苦苦求饒的話語確實很舒服。玉慧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俏皮的笑容,似水的眼眸彎成了一輪新月。玉慧蓮足向前邁了一步,身子挪到了那夥計的正前方。一對小巧玲瓏的白色小鞋忽然出現在那夥計眼前,好像兩隻可愛的小兔子一般,那夥計怔怔的看著那一抹粉嫩的腳背和那兩條圓潤的小腿一時看得痴了。玉慧調笑道:“一會兒你就要被本姑娘踩死了哦,不過我還沒想好用哪隻腳踩死你,我得先想一會兒,你就先向本姑娘的鞋子磕三個響頭吧,要是我開心了說不定就饒了你”

那夥計此時茫然了,腦袋一片空白,玉慧說什麼他就做什麼,一下接一下的在玉慧腳前磕頭,嘴裡嘀咕著“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待磕了第三下起來時發現眼前的蓮足卻少了一隻,正覺納悶間,頭頂卻被一股力量壓著向下摁著。

玉慧右腳踩著夥計的後腦,把他的臉摁在地上,夥計只能發出嗚嗚的求饒聲。玉慧輕輕一笑,腳尖用力碾下去,發出一陣蛋殼碎裂的聲音,夥計的雙腿不斷痙攣著,已經發不出什麼動靜,鮮血和白色的腦漿從夥計臉下的地面緩緩滲出,不一會就流了大片,玉慧優雅的挪開腳,夥計的身子就歪倒在地,動也不動了。

玉慧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目光淡淡,投向了一旁的老闆娘和那茶館老闆。他二人渾身一個機靈,做夢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殺人手段竟是這麼狠辣,兩腿一軟並排跪在地上。玉慧邁著步子走到他二人面前,衣襟輕擺拂過他們臉龐,弄得他們猛地哆嗦一陣。玉慧彎下腰笑盈盈的瞧著老闆娘,戲謔的說道:“大嫂,你說的就是那兩個幫手嗎?簡直太弱了,現在你還神氣嗎?”

那老闆娘頓時老淚縱橫,哆哆嗦嗦的哭號著“不了不了,老婆子有眼無珠,姑娘您大人有大量,發發慈悲可憐我一身老骨頭,饒了我吧”像一隻肥胖的蟲子般磕頭如搗蒜。那老闆接著說道:“姑娘求你放我們一條生路吧,我們知道錯了,求您了,我和老伴向您賠罪了,女菩薩開恩啊”

玉慧冷笑一聲“現在知道錯了,已經晚了,你們害人的時候想什麼了?”

那老闆道“姑娘,老朽是一時糊塗,犯下如此大錯,請姑娘給我們改過的機會啊”

“對啊對啊,再給我們次機會,姑娘,我們再也不敢了,我把這些錢全給你,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玉慧冷冷的道“你那些銀子還是自己留著吧,本姑娘問你,是誰要你們在茶裡下毒”

老闆娘忽的瞪大了眼睛,指著旁邊的茶館老闆的叫道:“都是這個老不死的,在城裡結識了一位官人,回來找我,說那位官人給了他銀子,要我們今天往茶裡下毒謀害那位韓將軍呀,姑娘,都是這個老不死的乾的呀,跟我沒有關係呀”

茶館老闆急的滿頭大汗,猛搖著頭,指著老闆娘不斷重複著“你,你,你,唉.....”

“怎麼了,銀子是不是你收了?毒是不是你下的?現在你還不承認了呀”老闆娘氣哼哼的道玉慧叱喝一聲“夠了,念在你們受金銀誘惑,本姑娘決定饒了你們其中一個,你們究竟誰死你們自己決定吧”

那老闆娘如一隻待宰的公雞哭喪著臉,扯著脖子大喊著:“姑

娘,姑娘,老身無罪呀,壞事全是這老不死的乾的,你快殺了他把,饒了老身一命吧”

那老闆搖了搖頭,嘆了一聲,反而忽的笑了“好好好,你這婆娘,我說不過你,也罷,活了這麼大歲數也活夠了,姑娘要殺就殺我吧”

老闆娘拿眼角掃著他“算你還有點良心”繼而對玉慧道:“姑娘,姑娘,殺他,殺他吧,他都同意了”

玉慧看著那老頭子低著頭一聲不吭,一臉死灰的樣子,心中泛起一絲感動,慢慢的走過去,抬起腳,用腳尖挑起了老闆的下吧,看著他暗淡的眼睛,淡淡說道:“你真的就不再爭取一下了?被踩死可是很痛苦的”

“唉,心都死了,還有什麼痛苦不痛苦的,女俠動手吧”那老闆說完把眼睛一閉,腦袋無力的耷拉在玉慧的腳尖上。

玉慧緩緩的放下了腿,山風依舊習習,只是那太陽已經漸漸落下了西山,橙紅色的餘輝還在眷戀不捨的撫摸著大地。那老闆閉著雙眼,一聲衣襟擺動的聲音傳來,他知道自己已離死不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啊?....啊....”兩聲淒厲的尖叫,卻是一種女人的尖嘯。那老闆身子猛的一震,睜開了眼睛,只見眼前的女子正腳踩著他老婆的太陽穴把她的頭踏在地上。老闆娘哀怨的,痛苦的看著茶館老闆,一張嘴微微張開,艱難的向他伸出一隻手,玉慧冷哼了一聲,用力一頓足,像是瓦塊碎裂的聲音,老闆娘的臉扭曲的變了形,眼珠被踩擠的暴突出來,七竅流血,兩腿用力的瞪搭了一下,伸出的那隻手無力的垂了下來,那副臃腫的身體便再也不動了。

那茶館老闆身子猛地震了一下,微微的張著嘴,一行老淚從眼眶溢了出來。語嫣抬起腳,看著他道:“你的老婆如此無情無意,你還有什麼可哭的”

老漢一聲長嘆“唉,本來我那老婆子也是一個心地純良的人,只不過是被金錢矇蔽了心神,怪只怪我不識人,那日領了一位官人叫她認識,才鑄此大錯啊”

玉慧問道“就是那個給你們金銀叫你們毒害韓將軍的官人?”

“嗯,不錯,那人是襄陽城清波府的一位員外,姓黃名田,那日他帶著五百兩白銀來找我們夫妻倆,要我們在今天往韓將軍的茶裡下毒,我那婆娘見錢眼開,老婦勸阻不得。幸虧韓將軍沒有喝那茶,否則老朽就是死一萬次也不能贖罪啊”

“原來是這樣,那你剛才怎麼不說?”

那老漢搖頭苦笑了一下:“姑娘,你年紀尚輕,不會明白的”

玉慧輕嘆了聲,說道:“看你一把年紀,又有悔改之意,今日便饒你一命,要是日後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幹此等勾當,定殺不饒”玉慧瞥了一眼那老闆娘身邊的錢匣,依舊說道“那些錢本姑娘就不沒收了,你拿去葬了你的婆娘和那幾個夥計,再做點小買賣養活自己吧”

老漢深深的給玉慧磕了一頭,沉聲說道:“謝女俠不殺之恩,老朽日後一定改過自新,再不做那昧良心的事”

待他抬起頭,已不見那女子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