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龍棍2

紫龍棍2

第五章

紅白都喜幾天後的一個晚上,林雲麟到母親房間,看到母親赤裸下身蹲在地下,下陰下放著個熱氣騰騰的銅盆,眉頭微皺,看到林雲麟突然闖入,林婉婷儘管與兒子天天赤裸相見,但讓兒子看到這種情景也不由嬌臉微紅,嗔怪道:「呸,怎麼不敲門,還不快出去。」

林雲麟想:「怪了,媽媽怎麼怪我進她房間不敲門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敲過門,媽媽怎麼了?」

林雲麟忙道:「媽媽你怎麼了,幹什麼呢?」

林婉婷紅著臉,嬌媚的瞪了兒子一眼道:「還不怪你這個小壞蛋,整天把你的大肉棒塞進媽媽的陰道里,片刻不停歇,害得你老媽陰道里有白帶了,癢癢的,潮潮的很難受,我拿熱水蒸下。世上把自己的媽媽害得白帶不停的壞兒子只有你了,要是在外面的世界,你早被砍頭了。」

林雲麟急道:「我就是喜歡媽媽,一刻也不想與媽媽分開,對不起,媽媽。」

林婉婷看到兒子發急,母愛與情愛頓時從心中泛起,心裡更是曖洋洋的,卟吃一笑道:「看你,我又不是怪你,媽媽也愛你,也一刻不想與你分開啊!」

林雲麟又問道:「什麼是白帶,害得媽媽如此難受?」

林婉婷解釋道:「白帶就是女人家陰道里產生的一種白色液體,多了下身便溼溼的,潮呼呼的,很癢。你這些天,一天好幾次與媽媽做愛,媽媽的陰部就沒幹過,小壞蛋。」

林雲麟委屈道:「那以後就不能與媽媽經常愛愛了嗎?」

林婉婷笑道:「沒關係的,我用藥物蒸一下就沒事了,不會委屈你的大紫龍的。」

林雲麟道:「媽媽,我想看看什麼是白帶,可以嗎?」

林婉婷笑著責罵道:「哪有兒子要看媽媽白帶的,哪東西是至穢之物,髒死了。」

林雲麟撒嬌道:「媽媽,我要看嗎,要看嗎。」

林婉婷想到兒子要欣賞自己陰道內產生的穢物,激情湧動,腿軟得都蹲不住了,猶豫片刻道:「好了,壞兒子,真拿你沒辦法,給你看。」

林婉婷說著便坐到圈椅上,把兩條腿放到圈椅的扶手上,屁股前挺,將陰部整個呈現在愛兒面前道:「呸,壞兒子,快來看。」

林雲麟跪在媽媽面前,用手指撥開媽媽陰唇,只見一團如濃痰般的白中有微黃的液體覆蓋在粉紅色的陰肉上,散發出微微的腥臭味。

林婉婷道:「看清楚了,濃白色的那一團液體就是白帶,全是你害媽媽的。」

林雲麟因為練習乾元功之故,對女人的穢物是甘之如怡,腥臭的白帶在他眼裡就是絕世美味加提升功力的靈丹妙藥。

林雲麟笑道:「原來是這個東西害媽媽的,看我如何消滅他。」說著便用手撐住媽媽雙腿,把嘴蓋在媽媽的陰唇上,用舌頭一勾,一吸,把那團腥臭的白帶涓滴不剩的吸到口中。在口中攪了攪覺得無比美味,於是依依不捨的把白帶吞下肚子,還意猶未竟的咂咂嘴。

林雲麟的突然襲擊讓林婉婷猝不及防,看到兒子吸食了自己的白帶,而且津津有味的吃下肚子,急道:「壞兒子,怎麼吃媽媽的白帶,哪東西髒,快吐出來。」

林雲麟笑道:「我覺得媽媽身上就沒有髒東西,媽媽的唾液、洗腳水、尿液、淫水都非常好吃,沒想到白帶更好吃,只是太少了,媽媽不要蒸了,多產生些白帶,天天餵給兒子吃,好嗎?」

林婉婷當然知道兒子練習乾元功,因此對女人的穢物甘之如怡,沒想到他連自己的白帶都愛吃。一想到自己的愛子爬在自己的胯下,在自己的陰部香甜的舔食白帶的情景便興奮的不能自己,陰道中的軟肉麻癢不已,淫液混和著白帶湧出下陰,流到了菊門,將菊門潤澤的亮晶晶的。

林婉婷對林雲麟嬌呼道:「好兒子,快躺到床上去,媽媽給乖寶寶擠白帶吃,媽媽的淫液加白帶你一定愛吃死了。」

林雲麟連忙脫了衣服躺倒在床上,張開嘴等著吃媽媽的補品。林婉婷脫掉褻褲,跨坐在兒子臉上方,將陰道對準兒子大張的嘴巴,用力收縮陰道,擠壓陰肉,片刻一團白帶混和著淫液從林婉婷陰道口掉落下來,還拉著一根長長的透明的晶絲。林雲麟忙把媽媽的白帶接入口中,還運功一吸,將連在媽媽陰道口的晶絲也吸入口腔,這才細細的咀嚼品嚐起來。

林婉婷見愛兒吃得如此陶醉,腿一軟,坐到愛兒臉上,將自己的整個陰部都壓到愛兒的嘴巴上,扭動肥臀,邊將陰肉在兒子的嘴巴上來回摩擦,邊嬌喘不已,嘴裡哼哼道:「愛兒,快把舌頭伸到媽媽的陰道里來,裡面的淫汁和白帶還多著呢,媽媽讓乖兒吃個夠,媽媽快活死了……」

林雲麟邊拼命伸長舌頭,在媽媽的陰道內刮舔、吮吸,邊用上門牙摩擦媽媽充血腫脹的陰蒂,同時還用鼻尖鑽探媽媽的菊花,林婉婷在兒子口、舌、牙、鼻的齊攻下,不過一刻,再也支持不住了,一聲悠長的呼喊過後,雙腿一直,陰肉猛然緊縮,股股的淫汁白帶,帶著腥臊的炙熱噴入林雲麟的嘴裡。林雲麟自是非常高興,買力的承接著媽媽的甘露,匆匆忙忙的吞嚥,唯恐這浪費了媽媽的雨露。

並不甘心的將沾到陰毛和陰唇周圍的淫液白帶用舌頭掃食到口中。

林婉婷此時已經嬌慵無力的癱軟在兒子身上,任由兒子舔吸自己的下陰。

母子倆日日歡愛,夜夜笙歌,如此半月有餘,這一日,林雲麟直奔母親房間,打開房門,看到母親側躺在床上,面朝里正在春睡。

只見母親烏黑髮亮的長髮盤成一個婦人髻,上別一根碧綠的髮簪,黑綠相映說不出的別緻動人。身著一襲黑色的輕紗,映襯的裡面的白皙的肌膚更加靚麗。

更加動人的是母親豐滿肥碩的豐臀,隨著微微的呼吸,輕輕顫動,充滿誘惑,好一幅美人春睡圖。

林雲麟呆呆的看著母親的背影好一會才醒悟過來,連忙上前跪在母親床前,把臉貼到母親的豐臀上蹭了蹭。林婉婷嬌軀一顫,連忙坐起來一回頭看見是愛兒,驚喜不已。連忙把他拉上床,摸了摸愛兒紅潤的臉頰道:「這麼快就回來了,一切順利嗎?這些日子還好嗎?看你,氣喘吁吁的,黑了也瘦了。」林雲麟道:「事情一切順利,就是太想媽媽了,就急忙趕回來了,我一切都好。」林婉婷嬌嗔道:「到外面去野了這麼長時間,也見了不少美女吧,媽老了,恐怕不能再入你的法眼了。」林雲麟急道:「媽媽,孩兒只愛你一個,你是我心中最美的,再美的美女在我眼裡也是庸脂俗粉。」林婉婷嬌羞的把林雲麟摟到懷裡道:「乖兒,媽媽太高興了,媽媽能得到比自己小二十歲,還是親生兒子的愛真是太幸福了,給媽媽說說你這些日子的情況。」

林雲

麟摟著媽媽的細腰,用臉頰蹭著媽媽的豐乳,把這些日子的經過詳詳細細的告訴母親。林婉婷聽兒子說到把睡夢中的朱棣和愛妃剃成的禿頭的事情,便嬌笑著嗔道:「你也太促狹了,雖然你的武功已經不怕任何人,但也不宜太張狂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媽媽現在有你相伴,很幸福,也不想再逐鹿中原了。」

林雲麟手不老實的下行揉摸著媽媽的豐臀道:「誰讓他讓錦衣衛整天的搜捕媽媽,太討厭了,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道媽媽的厲害。」

這時他的手摸到媽媽的豐臀上還繫著一根帶子,咦了一聲,往下看,才看到媽媽腰間繫著一個「丁」字型的帶子,橫帶子系在腰間,豎帶子勒在臀縫中,前面包裹著媽媽的陰部,由於帶子很窄,部分陰肉還露在外面,壓得突出的陰肉又包裹著帶邊,讓林雲麟看得血脈膨張。

林雲麟擾擾頭疑惑道:「媽媽你腰上系的是什麼?」

林婉婷嬌羞的輕啐道:「媽媽的月經來了,這是月經帶,這幾天媽媽不能與你交媾了,你不要再來痴纏著媽媽了。」

林雲麟奇道:「月經是什麼,為什麼月經來了就不能與媽媽交媾了。」

林婉婷嬌笑著抱著兒子,把豐碩的乳頭在兒子臉上蹭來蹭去道:「月經是女人每月都有幾天,陰道中會流血,這是由於女人陰氣所致,月經是至穢之物,男人沾上月經會很不吉利的。所以愛兒要忍幾天了。」

林雲麟好奇道:「我看看可以嗎?」

林婉婷臉一紅啐道:「壞兒子,哪有兒子要看媽媽的月經的,又腥又臭的有什麼看的。」

林雲麟撒嬌道:「給兒子看看嗎?媽媽身上的東西沒有臭的,我都很喜歡。」

林婉婷纏不過,無奈道:「呸,好好,小壞蛋,媽媽躺下讓你看。」說著,便躺在床上,在豐臀下墊了一個枕頭,分開雙腿,解下月經帶,道:「小壞蛋,只能用眼睛看,不許摸,更不許挑逗媽媽,免得沾上月經會倒黴的。」

林雲麟鼻中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與臊臭味(古時,女人月經期間又不能經常換月經帶,也要避免清洗,所以很臭的),這股陰氣十足的味道對林雲麟來說簡直就是聞到了仙果,忙把母親的雙腿搭在自己肩上,頭貼到媽媽的大腿根部,把鼻子湊到媽媽的陰道口聞了起來。

他看到媽媽的肉縫上沾滿血跡,有些血跡與白帶凝結成塊狀,整個陰部散發出一股腥臊惡臭。於是用力的嗅了起來。

月經帶解下後,林婉婷也聞到一股讓人噁心欲吐的惡臭,瞬間羞紅了臉,對林雲麟道:「快起來,媽媽下面這幾天沒清洗,噁心死了,快起來,別燻到你。」

林雲麟卻毫不在意,用力嗅了嗅卻仍不過癮,於是伸手撥開了媽媽的陰唇,露出陰道口。

林婉婷的陰肉被兒子一撥弄,猛然間心中一股電流劃過,嬌軀一顫,陰肉收縮,一股紅紅的經血混合著淫液流出陰縫。

林雲麟見一股紅白相間的液體緩慢的溢出媽媽的陰縫,鮮紅色與乳白色相互映襯,顯得分外耀眼,顯得分外淫糜。同時,愈加濃烈的,帶著熱烘烘的腥臊味直衝鼻腔。林雲麟伸出食指,將哪股紅白相間的液體接到食指上,然後用大拇指與食指搓動液體,沾沾的,滑滑的,食指與大拇指分開,沾滑的液體形成一條紅白相間,亮晶晶的絲線,閃爍著妖冶的光

芒。他情不自禁的將食指伸進嘴裡,有一種微微的血腥味和臊臭味,這種味道在練習乾元功而且好久沒有與女人交媾的林雲麟來說簡直是難得的美味。

劇烈的刺激讓林雲麟再也忍不住了,他猛然間將嘴唇緊貼在媽媽臭哄哄的陰縫上,伸出舌頭,如飲甘淋的吸食著媽媽陰縫上的血跡與白帶凝結成的脂塊。

林婉婷大吃一驚,伸出推開兒子道:「壞兒子,不可以,媽媽下面又髒又臭,會傷害你的身體的,羞死媽媽了。」

林雲麟笑道:「媽媽你忘了我是練習乾元功的,媽媽下面又髒又臭的東西對我來說是瓊汁玉液,我喜歡還來不及呢?」

林婉婷急道:「可你也不能吸食媽媽的月經啊,要讓別人知道了,你我母子還怎麼做人。」

林雲麟笑道:「媽媽你不是說世俗之禮都是狗屁,只要我們快樂就好嗎?我覺得媽媽這是至理名言,只要我們快活,幹別人什麼事,何況別人怎麼會知道。」

說著便將舌頭伸進了媽媽的陰道。只覺得媽媽陰道內如火山一般,肉肉的甬道內,溼滑油膩,熱浪滾滾,讓舌頭非常舒服。而且一股混和月經與淫液的特殊味道刺激著舌頭的味蕾,讓林雲麟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女人月經來臨時,陰道內的溫度本來就會升高,也會令陰道分外的敏感。再加上,林婉婷看到自己的親生兒子爬在自己的雙腿間,用嘴巴舔著母親臭哄哄的陰肉,用舌頭吸食著親生母親的月經,一種顛倒倫常,充滿禁忌的快感讓她再也忍不住了,不由自主的大聲嬌吟起來。狠命的用大腿根夾著兒子的臉頰,三寸金蓮在兒子的脊背上亂蹬。伸出雙手抓住兒子的頭髮,將兒子的頭緊緊壓在自己的陰部,屁股劇烈搖動,用陰唇摩擦兒子的嘴巴。陰道內溼滑的陰肉與褶皺收縮,夾住兒子的舌頭。

不過片刻,林婉婷只覺得腦袋突然一片空白,雙腿一直,將林雲麟的耳朵夾的生痛,陰道內的陰肉劇烈抖動起來,一股股熱血與淫液噴湧而出,射入林雲麟的嘴裡,因為太多了林雲麟竭盡全力也吞嚥不完,經血與淫液混和物便噴了林雲麟一臉,有些流到床上,將床單染得通紅。

林婉婷軟倒在床上,雙腿還不停抖動。

林雲麟下面的肉棒卻直稜稜的立了起來,昂首挺胸,滾燙的肉棒頂端,碩大的冠頭如紫晶般晶瑩透亮,上面的青筋突突的跳個不停,林雲麟感到肉棒憋得難受,便不顧一切的將媽媽的雙腿搭到肩上,滾燙的臉頰貼到媽媽雪白小巧的玉足上,端起媽媽的肥碩的大臀,下身前挺,肉棒哧溜一下,插進媽媽溫潤溼滑的肉道。用力的挺聳起來。林婉婷的陰道被淫水和月經弄得溼滑異常,隨著肉棒的抽擦,肉棒上沾滿了媽媽的淫水與月經,將肉棒滋潤的油光滑亮,晶瑩鮮紅,而且沾沾的淫液與月經隨著運動,拉成亮晶晶紅色的絲線,連在母親的陰唇與肉棒之間,紅色與乳白色水花四濺,紅白液體順著母親雪白的大腿滑到床上,弄得床上一灘又一灘液體,如同沼澤,此情此景分處淫糜。

林雲麟感到媽媽陰道肉前所未有的溫熱,火燙的滑膩的陰肉緊緊包裹在肉冠上,肉棒上,還不停的蠕動,吮吸,林雲麟被刺激的眼睛通紅,把媽媽的金蓮玉趾含在嘴裡,雙手捧起媽媽的肥臀,狠狠的撞擊,用盡全力的衝刺

起來。

林婉婷嬌呼不已:「壞兒子,連媽媽月經都不放過,插到媽媽充滿經血的屄裡了,插死媽媽了,媽媽快活死了,媽媽不行了,媽媽洩死了算了。」

林雲麟也喊道:「兒子愛死媽媽了,媽媽的月經太好吃了,兒子就要插到媽媽的血屄裡。」

隨著母子氣喘吁吁的的嬌吟與呼喊,林雲麟的肉棒一陣顫抖,一股股熱辣辣的陽精衝入媽媽的子宮,兒子的小精子爭先恐後的圍攻起媽媽的卵子。母親的陰關再次大開,淫液與經血澆在林雲麟的肉棒上,讓林雲麟爽得打了幾個冷戰。

林婉婷洩得混身痠軟無力,氣喘吁吁的躺倒在床上,星眸迷離,連根手指頭也似乎動不了了。自己的淫液、月經混和了兒子的精液,從肉縫中湧出,流到了床上,此時床上已經是一片狼籍,不堪入目了。

林雲麟卻直躺到床上,端起媽媽的豐臀,讓媽媽嬌慵的坐在自己臉上,讓媽媽的肉縫正好在自己嘴上,張開嘴守株待兔般等著肉縫中流出的母親的淫液、月經與自己的精液混和物流入嘴中,如飲甘淋般將它們吸食乾淨,才打著飽嗝,滿意的舔舔嘴,但仍似有意猶未竟之意。

林雲麟拿過媽媽的月經帶,有舌頭舔了舔上面淫液、白帶與月經凝結而成的小塊,道:「媽媽的月經太好吃,以後媽媽月經來了就天天喂兒子吃,月經帶也要送給兒子,兒子要時時聞媽媽的月經。」

林婉婷聽到兒子的表白,陰道內似乎又麻癢了起來,含羞帶怒道:「小冤家,媽媽從陰道里把你擠出來,你如今倒把媽媽的陰道當成糧倉了,天天吃個不停,連媽媽的月經都不放過,真是冤孽,反正是媽媽我欠你的,隨你了,小壞蛋。」

第六章

前後夾擊母子倆人旦夜征伐,甚至有時整天林雲麟的紫龍都停留在母親的肥穴中,須臾都不曾離開,母子倆人俱陶醉在亂倫的快感中,不知不覺間已是兩月有餘。

這一日,林婉婷與林雲麟恩愛完畢,雲收雨歇,母子偎依在一起,正在說著綿綿情話,忽然間林婉婷一陣乾嘔,看過無數國產電視劇的銀明們當然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可林雲麟才剛剛十四歲,而且跟媽媽自小在谷中長大,哪裡清楚這是怎麼回事,急忙關切的拍著媽媽光滑脊背問道:「媽媽怎麼了?病了麼?」

即使林婉婷這種視俗視如糞土的魔女也不由得俏臉一紅,風情萬種的白了兒子一眼,嗔怪道:「小冤家,都怪你,硬把你的肉棒棒塞進孃親的屄中,整天都不離開,在孃親的肉穴中安家落戶了似的。現在可好,闖下禍了,把你親孃的肚子都弄大了。等孃親生下孩兒,看是該叫你父親還是哥哥。」

林雲麟大喜道:「媽媽懷孕了,懷上我的孩子了,我要爸爸了,還要當哥哥了,我太興奮了,我竟然讓親生媽媽懷了我的孩子,我真是天下幸福的男人。孩子以後叫我哥爸好了。」

林婉婷嬌羞不已,輕拍了林雲麟一巴掌道:「呸,什麼哥爸,難聽死了。媽媽十月懷胎生了你,現在又要懷胎生你的孩子,你真是媽媽的小冤家。」

看到林雲麟依舊興奮不已,林婉婷故意道:「現在媽媽懷孕了,你以後不許再把大肉棒塞到媽媽的屄裡了,你的肉棒太大,能徑直穿入媽媽的子宮,會傷到我們的寶寶的。」

林婉婷看到兒子的臉頓時變成了苦瓜

臉,嬌笑道:「現在作繭自縛了吧!看你以後還敢欺侮媽媽。」隨後一絲母愛湧上心頭,便抱著兒子的頭,把兒子的頭按進乳溝裡道:「雖然大肉棒不能進了,但你仍然可以用嘴巴來親媽媽的臊穴。

還有再過段時間就又可以吃到媽媽的奶了,高興嗎?媽媽又可以奶我的小寶貝了。」

林雲麟盯著媽媽的肚子,似乎可以看到肚子鼓了起來,把臉緊貼著在媽媽的豐乳,興奮的點點頭。

此後,林雲麟果然嚴格遵守了與媽媽的約定,整天給媽媽口交,委屈的大紫龍經常爆怒,而且時不時熱淚盈眶,但林雲麟為了自己與親生母親的愛情結晶竟然忍住了。

林雲麟是忍住了,可林婉婷卻忍不住了。懷孕後,身子感覺異常的敏感,子宮內的胎兒逐漸成長,刺激著林婉婷的子宮壁。陰道內溫度升高,經常感到麻酥酥的奇癢難耐,如有蟲食蟻咬般,難以忍受,雖有兒子天天用舌頭,用嘴來為她止癢的,但畢竟沒有兒子熱熱大肉棒來得實際。

這一日中午,林婉婷混身燥熱,便叫兒子把床搬到花園裡,赤裸著嬌軀,慵懶的依在床上。這時的林婉婷小腹已經稍微隆起,俏臉更加豐潤,臉頰上兩團紅暈,顯得更加成熟嫵媚,散發的母性的光輝。豐乳更加混圓,豐碩。乳暈變得更大、更黑而且更圓了,其上兩顆乳頭象成熟的葡萄,泛著紫黑色的光芒。乳頭頂端還時不時的分泌出沁香醉人的乳汁。小腹下陰毛更加豐盛,兩片陰唇由紫紅色變成了紫黑色,而且充血腫脹,顯得肉肉的,高高隆起,便肉屄顯得非常豐滿,非常圓潤。陰道肉陰肉更加麻癢,令林婉婷雙腿絞緊,緊緊的夾著肉穴,摩擦起來,不一會,一絲乳白色的淫液便滲出肉縫,散發出淫糜的臊香。淫液滑過陰道,讓林婉婷肉屄騷癢難耐,如坐針氈,雙腿夾得更緊了,可是卻一點也沒有減輕穴肉的難受,林婉婷柳眉緊皺,心裡抱怨道:「都怪那個小冤家,害得老孃如此難受。」

這時林雲麟端著一盤冰鎮雪梨,屁顛屁顛的跑到母親床上,坐在母親床上後,小心的用牙籤插上一塊冰鎮雪梨遞到母親面前道:「冰鎮雪梨好,請母親大人品嚐。」

這些日子,林婉婷因為懷孕和情慾未發洩,時不時的給兒子使小性子,當然,其中也有很享受兒子如至寶般對自己的百般呵護感覺的成分,這段時間林婉婷真正感到自己是愛兒的小妻子而不是母親,這種感覺讓林婉婷著迷,也更加動情。

但是林雲麟不瞭解母親細膩的感覺,母親一使小性子,他使誠惶誠恐,不知所措。

林婉婷嬌媚的橫了兒子一眼,輕啟朱唇,吃下兒子遞過來的冰鎮雪梨,看到兒子滿頭大汗,心中十分感動,也為自己的小性子而有些歉意。抱過兒子的頭,吻了吻兒子汁津津的額頭道:「謝謝,媽媽的小丈夫。」

林雲麟低頭看到母親沉甸甸的乳房,紫葡萄般烏黑髮亮的乳頭微微顫抖,一股乳香味撲鼻而來,再也忍不住了,一口含住母親的乳頭吸吮起來。

林婉婷緊緊抱著兒子的頭,把它緊緊按在自己的豐乳上,抓起另一個乳頭,把豐碩的乳頭蹭著愛兒的臉頰,大聲呻吟道:「媽媽又有奶了,可以奶我的大寶寶了,快來吃媽媽的奶,媽媽的奶子好漲,啊……」

林雲麟聽到媽媽的呻吟便更加

買力的了,用牙輕咬著媽媽的乳頭根部,用舌尖來回撥弄乳頭頂部的肉刺,還拼命吸吮著。不一會,一絲絲甜香的乳汁便從林婉婷乳頭中流出,湧入林雲麟口中。另一隻乳頭在林婉婷的擠壓下,也從黑紅色的乳頭中噴射出幾絲乳白色的,細細的乳汁,不斷噴到林雲麟的臉上,空氣中頓時充斥著濃郁的乳香味。

林婉婷更加激動了,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嘶吼:「用力,兒子,用力咬媽媽的奶頭,媽媽要好好奶奶我的孩子,寶貝兒子,要把我孫兒的奶奶吃光了。」

林雲麟聽到媽媽的要求便用門牙,輕輕的擠壓起媽媽的乳頭來。乳汁更多了,林雲麟狠狠的吞嚥著,吮吸著。林婉婷緊緊按著兒子的頭,呻吟著,嘶吼著,雙腿時而絞緊,時而亂蹬,下身癢得厲害,而且越來越厲害,再也忍不住了,便道:「小壞蛋,別光顧著喝媽媽的奶了,媽媽的肉屄癢死了,兒子快把你的舌頭伸到媽媽的陰道里來給媽媽止癢。」

林雲麟聽到媽媽的要求,依依不捨的吐出媽媽的奶頭,用媽媽淋在臉上的乳汁洗了把臉,便躺在了床上。

林婉婷急不可耐的分開雙腿,騎坐在兒子的臉上,肥臀緊緊壓著兒子的頭,肥肥的肉屄壓在兒子的嘴上,便使勁摩擦起來,邊搖動豐臀摩擦邊呻吟道:「媽媽的屄癢死了,兒子,媽媽的肉穴需要你的舌頭,快快,用舌頭給媽媽止癢。」

林雲麟急忙伸長舌頭,讓它鑽進媽媽的陰道,一伸一縮,用舌頭摩擦媽媽炙熱的陰肉。同時,還用門牙咬住媽媽紫紅髮亮的陰蒂。鼻尖也沒有閒著,被充分利用起來,用鼻尖摩擦鑽探媽媽的菊門。

不過片刻,林婉婷便忍不住了,陰道猛然收縮,淫汁如洪水般傾洩而下,流入林雲麟嘴中。林婉婷倒在床上,呼呼的喘著粗氣,叉的雙腿間,兩片如香腸盤的陰唇分得開開的,中間是一個紅紅的小肉洞,裡面的陰肉隱約可見,還不停的顫動,沾稠的淫汁從肉洞中流下,沾滿整個陰部,淫汁還形成一條晶瑩的絲線,把林婉婷的肉洞與兒子的嘴唇連在一起。

林婉婷因為懷孕分外敏感,高潮去得快,來得也快。看到一根亮線把自己沾乎乎的陰部與兒子的嘴連在一起,肉洞中騷癢感又來了。便爬起來,撅起自己雪白碩大的屁股,扭動了兩下,嬌笑著對兒子說:「呸,你把媽媽的陰部弄得溼乎乎的,媽媽要罰你,要罰你……把媽媽的溼陰部舔乾淨。」

林雲麟心道:「還不是你要求的,怎麼又要怪我。」但看到媽媽的把臀正在自己面前扭來扭去,粉紅色的肉洞一張一合,似乎向自己發出誠懇的邀請,不願意違背媽媽意思,便毫不猶豫的把臉貼到媽媽的豐臀上,用舌尖劃過媽媽分開兩片雪臀黑黑的臀縫,嘴包住媽媽整個肉縫,如喝瓊漿玉液般將媽媽淫汁喝下肚。

還用舌頭舔乾淨了沾在媽媽陰毛上的汁液。

這時林雲麟看到媽媽黑黑的菊花上也沾滿了媽媽淫汁,浸潤得媽媽的菊花亮亮的。便伸出舌尖輕輕的在媽媽的菊花上開始舔弄,林婉婷見兒子用舌頭舔弄自己的肛門,菊門上感覺涼涼的十分舒服,菊花便悄然綻放,林雲麟的舌頭便如靈巧的小蛇般,哧溜一下,鑽進了媽媽的肛門。林婉婷不由自主的菊花一緊,緊緊夾住了兒子舌尖。

林雲麟舌頭的味蕾先是

感覺到一種鹹鹹的,酸澀的滋味,緊接著自己的舌頭便被感覺圓圓的,燥熱的,光滑的肉壁夾緊,鼻端聞到一股濃烈的臊臭味,這讓林雲麟更加興奮,便拼命轉動舌頭,舔弄起媽媽肛門的肉壁。

林婉婷見兒子的舌頭竟然侵入自己的肛門,用舌頭舔弄著自己腥臭的肛門,頓時興奮的不能自己。邊努力伸縮著肛腸的肌肉,夾緊摩擦兒子舌頭。邊哼哼道:「不知臭的壞兒子,竟把舌頭伸進媽媽的肛門了,舔得媽媽的肛門好舒服,用力用力啊!」同時陰道肉又是蜜汁橫流。

林雲麟此時也興奮不已,胯間的大紫龍早已是殺氣騰騰,大紫龍多日未能釋放,此時更是龍頭高昂,急得都冒出汗來了。因為怕傷害自己的孩子,林雲麟已經多日未能盡興了,此時見媽媽屁股上原來還有個洞,更圓更小更可愛,便掏出紫龍湊向媽媽的菊門。紫龍多日未能鑽洞,此時見一肉洞冒著熱氣正在自己面前,哪裡受得了這樣的誘惑,便扭動身軀,迫不急待的鑽入洞中。

林婉婷忽然感到一條巨大的肉棒塞入自己狹小的肛門,肛門內先是一陣疼痛,沒想到片刻間,便感到肉棒在收縮,緊貼著自己肛門肉壁,熱熱的肉肉的感覺十分舒服。前文書說過林雲麟的乾元功本來就是為吸女人陰精而準備的,肉棒會根據婦女的陰道大小而自動調整,即能做到摩擦到位,讓女人得到充分的快感,又不會讓女人感覺疼痛,產生不適。所以肉棒進入旱道也一樣,紫龍感覺到林婉婷肛門的狹小,便自動調整大小,以適應肛門。

林雲麟感覺插入母親的肛門比陰道竟更舒服,肛門更狹小,肉壁滑滑的,圓圓的,裡面十分燥熱,肛肉也比陰肉更硬些,夾得大肉棒異常舒服。便不顧一切大力抽擦起來。

林婉婷頓時感覺陰道和肛門內都騷癢異常,便用力收縮肛門,狠狠夾住兒子的紫龍,大聲呻吟道:「用力,兒子用力,把媽媽的肛門捅得好舒服,兒子把肉棒日進媽媽的肛門了,壞兒子,把媽媽的肛門捅穿了。」

林雲麟柔軟的肚皮緊貼媽媽的肥臀,雙手從後面抓住媽媽的乳房,用兩根手指夾住媽媽的乳頭,狠狠的揉搓著,運用腰部的力量,狠命的抽擦,挺聳。林婉婷一手撐在床上,一隻手則用玉指時而夾摩充血的陰蒂,時而將手指插進陰道,不斷嬌呼道:「兒子用力,把媽媽插死了,媽媽不行了,媽媽又要洩了,又要被壞兒子幹洩了。」

猛然間,母子雙方同時停止了動作,一股電流從母親肉棒與肛門肉壁相接處衝入母子的腦袋。林雲麟的紫龍口中,噴吐出千千萬萬個小精子,爭先恐後的向著母親的肛門衝去,沒想到沒有見到卵子,竟然看到了大便,不過退是退不回來了,只能衝進去了。這批精子只能哀怨自己不公的命運了。林婉婷的胯下又是一片狼籍,看來今天是無論如何幹不了了。一頭栽倒在床上,星眸迷離,嬌喘吁吁了。

林雲麟把頭湊到林婉婷耳邊,訕笑道:「原來插入媽媽的肛門裡竟這麼舒服,早知道也不用我的紫龍受這麼長時間委屈了。」

林婉婷嬌斥道:「呸,哪有兒子媽媽的肚子搞大,還不罷休,要插媽媽肛門的。」

林雲麟訕訕道:「這還不是為了我們孩子嗎?」

林婉婷卟嗤一笑道:「等我把我們孩子養大,給媽

媽報仇,看你還敢欺侮媽媽。」

林雲麟笑道:「我倒希望媽媽生個男孩子,長大了和我一起用肉棒孝敬媽媽。」

林婉婷感動道:「謝謝兒子如此惦記著媽媽,媽媽的肛門連你爸爸都沒動過,媽媽覺得總算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了兒子,媽媽好幸福,以後,還不隨你的意,媽媽難道真會委屈你不成。」

說完,母子相擁在一起,便沉沉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