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萍往事(聖水)

小萍往事(聖水)

原作者:youoldbig小萍是酒吧的服務員。這個酒吧很小很小,連包廂都沒有。我更喜歡這種小小的酒吧,因為在這種環境下消費不會很貴,而且也沒有藏汙納垢的條件,這種酒吧很乾淨,連陪酒的服務都不會有,給人一種莫名其妙的安全感。酒吧只有一個小小的門,進門之後是一個樓梯,走上去就是酒吧的大廳。我就是在這段樓梯上第一次看到小萍。

一說到酒吧的服務員,總給人一種輕佻的感覺,很容易讓人想到性上去面。但是這個酒吧的服務員小萍沒有。這個酒吧是那麼地小,整個酒吧就三個人,老闆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性,兩名服務員,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女生。這種小酒吧也沒有制服,他們都是穿著自己的衣服來上班的。

我沿著樓梯往上走,不一會小萍就出現在我眼前。她留著長長的頭髮,前面是齊眉的劉海,後面則輕輕地紮了起來,左右還留下一縷剛好到下巴的鬢髮。腿下則穿著一條熱褲,很短很短的熱褲。個子挺高,至少不會比我矮。兩條腿很長很長,讓人看了心神盪漾。在紅色的燈光和吵雜的音響下,酒吧裡到處瀰漫著一股嫵媚的氣氛。小萍則是在這種氣氛下唯一的清純。在嫵媚的襯托下,清純的小萍看上去,更加清純。

在小萍的帶領下,我坐到了桌子上,點了半打哈啤。等小萍轉身走開後,我才認真地打量起小萍的身影。我曾經一度認為我不會喜歡大屁股的女生,現在我知道我的想法是錯的。以前看到大屁股都在一條粗粗的腰下面,給人一種肥膩的感覺,我自然不會喜歡。但是,小萍不一樣,真的不一樣。其實小萍的屁股不大,只是她的腰很細,所以看起屁股就大了。再加上熱褲下兩條長長又勻稱的腿,給一種致命的誘惑。她走路的姿勢其實很正常,只是在細腰下面,和兩腿的抖動,使人感覺到她的屁股在輕輕地扭動。當然這些都是錯覺,小萍不是那種人,她不會故意製造出這種粗俗的誘惑的。她對男人的誘惑是發自自身的,並不需要刻意去營造。

後來我去過那個酒吧很多次,只為了見她。曾經有一次,我對她說,你真的很漂亮。她笑了一下,輕輕地說了一句謝謝然後就轉身走了。我知道,肯定有無數的人曾經這樣跟她說過。她只不過把我真心的一句話當作了酒精作用下的胡言亂語或者說是一個以泡妞為樂的猥瑣男人一句常用臺詞。只有我知道我是真心的。

我為小萍著迷,但是卻只能深深地自卑著。這種自卑不是來自於小萍出眾的外形,而是一種自小就埋藏於心中的SM情結。我並不奢望能得到小萍,我只會在大腦中把小萍當作我的女王。為她舔腳,為她喝尿。而事實上這種奢望也只能是幻想而已。

曾經有一次,在酒吧裡流連到半夜,只剩下幾個人在喝酒。旁邊桌子上是四個青年男女,那兩個女的已經喝得差不多了,滿口胡言。我自己一個人坐在另外一張桌子上。那桌上的一個男的投過來一個嘲笑的眼光,似乎在笑話我只有一個人而他們等下子就要去做點愛做的事。不過無所謂,他不知道我要的是什麼。小萍當然沒下班,她踩在牆邊的一個沙發背和一個凳子上面,費勁地擦著上面那個已經關了的燈。一腳踩在凳子上,另外一隻腳踩在沙

發背了,向雙向上,頭仰頭,在朦朧的燈光下,妖嬈的身姿更加讓人熱血沸騰。

這是一種暗示,這他*的肯定是一種暗示。當然不是暗示我過去輕薄她。那是在暗示,讓我從她兩腳形成的門下面過去,那是在暗示,讓我從她胯下過去。整個酒吧只有我能才接收並且理解這種暗示。於是,我從凳子上下來,裝作喝多了站不穩的樣子,徑直走向她。當我到她身側的時候,她並沒有發現我。於是,我就按著心中的那個她給我發出的命令,稍稍低了下頭,從她胯下走了過去。我從我的女神胯下走過去。然後接著向前面的廁所走去。她好像嚇了一跳,但是看我沒回頭,好像也沒有什麼反應。等我從廁所出來,小萍有了準備了,看我差不多到面前的時候,她把腳放了一下,只站在凳子上面,微笑地看著我,示意我過去。我輕輕地對她說,剛才不好意思,喝得有點多。她還是在笑著,說,沒關係。於是,我再趁著一點醉意說,如果你還像剛才那樣站著的話,我是不是還得那樣過去啊?她有點不好意思,說,怎麼可能呢。你叫我一下我就會讓開的,剛才我是沒看見。

我的女神啊,我多麼希望,即使你看見了我也希望你讓我從你的胯下過去,從你給我建造的門裡過去。可是小萍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女神,她不會這樣做的。

不過那次過後,我們的關係變得有點微妙。每次我去酒吧,她從我身邊走過去的次數多了,而且對我的笑更加親切了。貌似我那次撕破了我們之間的那點隔膜。有時候客人少的時候,她還會坐著跟我一起喝一兩杯。不過,在她面前我就像個拘謹的小孩,平時腦海裡想象的各種跟小萍的對話一句也說不出來,除了那句你真的很漂亮。

你真的很漂亮,我不只一次地對小萍說出這句衷心的話來。可是她只會笑,只會說謝謝。然後就把話題扯開了。

有一次我急了,我說,你不相信我說的?

小萍說,不相信,除非你給點證據。

於是我說,漂亮這東西只能意會嘛,怎麼會有證據呢。

她說,你看,說不出來了吧。就知道你是騙我。

然後我又加了一句,你身材好。

她又說,你看阿姐身材才好呢。

阿姐就是酒吧老闆,那個三十來歲的女人。這下我無語了,因為阿姐身材的確很好。沉默了兩秒,我鼓起勇氣,跟她說了一句我一直想跟她說的話:「你看那次你在擦燈的時候,還記得不?」

小萍詭異地笑了一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沒說話。

我接著說:「要是阿姐的話」,這時我壓低聲音說:「我才不會從她褲襠下面走過去呢!」我儘量挑得最挑逗,最具侮辱性的詞。

然後我們一起笑了,小萍向阿姐望了一眼,也學著我壓低聲音說:「阿姐才不會去擦燈呢」。她還在扯開話題。

我乾脆豁出去了,問她:「我從你褲襠下面過去的時候,你是什麼感覺啊?」

小萍說:「你怪怪的,像個笨蛋。」

我看目的達到了,趕緊又說:「你看,這就是證據嘛,你的漂亮讓人迷失理智,變成一個笨蛋。」

這下輪到小萍無語了。我得意的說,這下你相信我了吧。

「你怪道理挺不少的」,她說。

然後出乎我意料了,她居然還說:「小時候也有一個這樣的男生鑽過我……。」她不好意思把

「褲襠」兩個字說出來,憋了半天,把話改成「小時候也有這樣一個男生從我腳下過去過」。

我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連忙問她是怎麼回事。她說:「那個傢伙,每次和我玩的時候,總是叫我跨他。」她喝了一口酒,接著說「人家都說被女生跨了頭,就會長不高,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叫我跨他。」

我也喝了一口,其實心裡早已經激動不已,聲音也有一點兒顫抖,問她「你就跨了?」

她說「那時候小嘛,覺得讓人長不高好像很好玩似的。所以我就經常跨他。」

然後她又詭異地笑了一下,說:「但是他從來沒有像你那樣鑽過去過。」

這時候我已經放下了那份緊張,只剩下激動了。我問她:「那你覺得好玩不?」

「好玩」

機會來了!

「那以後我經常那樣好不好?」我裝作壞壞的笑,儘量壓抑住心中的激動和不安,聲音發虛地說出這句話。

「你這個笨蛋!才不要。」

心裡涼了一截,心裡很失望,表面卻裝作很輕鬆地說:「就知道你開玩笑。」

「好啦好啦,喝酒吧。等下我還得打掃一下地板,還要擦燈呢。」

「那你擦燈的時候我又再過去一次好不好?」

「你敢?」

「不敢不敢……」

我心裡卻在想,不敢不敢是啥意思?是不敢「不敢鑽」嗎?

等啊等啊,終於等於小萍擦燈了。很失望,她搬了兩個凳子放在一起,一腳踩一個,這下我可鑽不過去了。不過這下她就擦得更吃力了,於是我來到她前面,問她要不要幫手。她說不用了,怕我喝醉了摔下來。她又擦了一下,又低下頭來壞笑著說「你過去啊你過去啊,我讓你過去」。我囧了,無奈地說:「我過不去,我長得胖。我還是去廁所好了。」

等我上完廁所回來,小萍居然又回到那個一腳踩一個凳子,一腳踩沙發的姿勢,剩下那個凳子就在她兩腳中間。我狂喜,快步走到她面前,拿起凳子說,我幫你把凳子拿走啊,說完沒等她反應過去,趕緊過去。然後轉過身,放下凳子,面對著她坐著,兩個人一起笑個沒完。

擦完了,她下來,對我說:「我快下班了,你能送送我不?」

「你不怕我是壞人?」我很詫異。

「不怕。看得出來你不是。」

「為什麼?」

「反正我看得出來。你喝完酒之後從來不發酒瘋。你到底能不能送我一下?」

「當然」

「那就好,那你等下我。」

「什麼啊?我是說當然不能。」我逗她。

「去死!」

「好吧,我送還不行嗎?你帶雨傘沒?」

「帶了。」

「我還以為你要搶我的雨傘呢。」

「不要你送了。」

「你這人怎麼這麼反覆無常,真是的。」

「不行啊?」

「行行行,誰叫你是美女呢。」

小萍住得不遠,就在附近。這不奇怪,半夜三更的下班,當然住得越近越安全。於是我和她一起往她住的地方去。

「你看,剛才我又過去了。」

「你嚇死我了,那麼多人看著。」

「他們又不認識我。」

「他們認識我!」

「哪有,就阿姐在。」另外一個服務員早就走了,下雨生意不太好。本來她也想走的,不過紅組看我跟她比較聊得來,就讓她先留下了。

不一會兒就到了她住的地方了。她是一個人住的,租的房子。本來我想送她到門口就算了的。可是今天不行。我

當然沒想著要往豔遇那一方面去想。小萍是我心中的女神,是我心中那個永遠不可侵犯的女神,對她沒有那種齷齪的想法。只是下體有一種強烈的慾望,讓我挪不開腳步,讓我不得不留下來。

終於我開口了,我問她:「我能進去不?」

「進來吧。」

「進去之前我要問你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屋子裡有廁所不?」

「在裡面。」她指了指身後那個門。

於是我趕緊進去,在裡面長長地釋放了一番。衝完廁所出來看到小萍拿著拖把在拖著我踩出來的腳印。我看到,小萍已經把她的匡威鞋脫了,穿著拖鞋。

我感到很內疚,說:「不好意思啊,把你地板弄髒了。我來拖吧。」

她頭也沒抬,說:「不用,你先在這拖把上踩幾腳再出來。」

「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好。」

我走到門口,看到她的鞋子,襪子塞在裡面。是一對淡黃色的棉襪。我蹲下去,拿起她的鞋子,說:「你的鞋子好小啊。」

「我腳小嘛」

「但是很臭。」

「你真欠扁,哪裡臭了,真是的。」

「是嗎?我聞聞。」我拿起襪子聞了一下,的確沒什麼味道。只有一點點鞋子特有的味道和棉面料的味道。「還真的是不臭啊。」

「那當然。啊,你這個變態,你還真聞了。」她過來就搶她的襪子。

我放下鞋子和襪子,打開門跳了出去,說:「早點睡覺吧。我走了。」

「路上小心,到了給我發信息。」

「我到哪給你發信息去。我又沒你號碼。」

「你又沒問。」

「那我現在問。」

「手機給我。」

出了她家,我打了個車回去。今天的一切真是猶如做夢一般。我不知道為什麼小萍會叫我送她。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讓我送她之後她啥也沒說,或許是想說什麼但是又不好意思說。我想知道答案,所以我在車上就給她發信息。

「知道我是誰不?」發了一條。

「你是死變態。」她回了一條。

「你的襪子真的不臭啊」。

「我天天洗。」

「我的襪子我從來不洗,也不會臭。」

「你就吹吧。」

「真的,因為我從來沒穿過。」

「你回到了沒有?」

「沒呢,在坐車。」

「哦,那你路上小心。」

「好的。」

她沒有再回。我也不好意思再發過去。心裡有點兒失落。

回到了住所,我拿出手機,給她發了一條信息:「我到了,你早點睡覺吧。晚安。」

「這個雨傘是不是你的?」

我還真的忘記把雨傘拿回來。於是趕緊給她發信息:「應該是的。我沒拿雨傘回來。」

「現在歸我了。」

「你這個強盜!我就這麼一把。」

「不行嗎?」

「行行行,誰叫你是美女呢。」我時刻不忘恭維她。

「那你得拿點東西來換。」我又發了一條。

「你要什麼?」

「你那雙襪子送給我吧。就今天脫下來那雙,不要洗。」

「我扔了。」

「扔了?」

「是啊,你碰過的我不要了。所以就扔了。」

「用得著嗎你?」

「那我去撿回來。」

「撿回來給我嗎?」

「是啊。不過我扔下水道了。可能有點髒。」

「我不要!我要你明天穿的那雙。」

「明天我穿涼鞋,不穿襪子。」

「……」

「你要我的襪子幹嘛?」

「拿來聞。」

「你好變態!」

「拿來紀念今天的。」

「怎麼紀念?

」

「用一個保鮮袋裝起來,初一十五都燒三根香。」

「我還沒死呢!」

「反正你就給我嘛,大不了我送你一雙新的。」

「那你明天來拿。」

「什麼時候?」

「中午。」

「好,我請你吃飯。」

「我要吃麥當勞。」

「好啊。明天見。」

「明天見,晚安。」

「晚安」

第二天中午,不,應該是說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就來到小萍住的這一片地方,不過沒敢進去她住的那個巷子。就在旁邊幾條街上轉悠。看時間差多不到十一點五十分了。給她發了一個信息:「我差不多到了。」

「你過來吧。我現在就起來。」

「你要我幫你穿衣服啊?」

「死變態!我自己會穿。」

「那我還進去幹嘛?」

「那你在外面等著,我就出去。」

「好的。」

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小萍打了電話過來。

「死變態,你在哪呢?」

「我在你門口。」

「胡說,你不會放我飛機吧?」

「在這在這」我向她揮了一下手,注意到她沒有像昨天說的那樣穿著涼鞋出來。

「掛了。」

說好了請她吃麥當勞。可是麥當勞有點兒遠。於是我們就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你怎麼這麼快?」

「什麼這麼快?」

「女人出門前不是要化妝什麼的嗎?」

「你怎麼知道的?你有不少女朋友吧?這麼瞭解的。」

「沒有,一個也沒有。」我的確沒有女朋友,沒騙她。

「看著也像。哪有人會想跟你這個死變態拍拖。」

「你不是人嗎?」

「我又不是你女朋友。」聽到這句,我並沒有感覺到失落。她太漂亮了,我只希望她是我的女神。

「那做我的主人好了。」

「好啊。」

「主人。」

「死變態!」

「你剛才不是說做我主人嘛?」

「那是你說的。」

「可是你答應了的。」

「有嗎?忘記了。」

「我的雨傘呢?」

「啊,我忘記了。」

「你這個豬。」

「回去拿吧。」

「看樣子不會下雨的,等下逛完了再拿吧。」

「好啊。」又有機會去她家了。

她還是穿著一條熱褲出來,長長的腿一抖一抖的,看得我熱血沸騰。並肩走的時候,手時不時碰到她的大腿,很光滑,很柔軟,還曖曖的。她也沒有躲開。我真想把手放在她肩上,像對情侶似地逛街。

「你真的沒化妝啊?」

「我上班的時候才化點淡妝。現在是不是很難看?」女生總是很在意自己好不好看。

「沒事,你的相貌跟你化不化妝沒關係。」

「哦?」

「都那麼難看。」

「去死!」

「其實很好看啦。我早就說了你很漂亮了。是你自己不相信。」

「誰說我不信的。」

「那就好。」

「不過你說的我就不信了。」

「……」

其實我心裡還有一件事。她昨天答應送我襪子的,是真的嗎?

「哎,那個,你的,你的,你的那個……襪子呢?」

「帶著呢。」

「在哪呢?」

「你猜?」

「在口袋裡?」

「誰會把那髒兮兮的放口袋裡。」

「那到底在哪呢?」

她向我眨眨眼,輕聲說:「穿著。」說完又笑了。

「那得多臭啊?」

「你不是喜歡嘛?」

「正好拿來燻老鼠。」

「隨便你。」

「你不是說今天不穿襪子出來嘛?」

「我改變主意了,不行嗎?」

「行行行,美女總得有點特權。」

「算你識相

。」

「不過你不穿涼鞋真是可惜了。」

「為什麼?你不想要襪子了?」

「我今天準備好踩你幾腳的,現在踩就不痛了。」

「死變態!」

「不過我沒有涼鞋。」她補充到。

「那我送你一雙?」

「不用了,運動鞋穿起來舒服。」我知道其實她不會隨便接受別人送的東西。

「運動鞋可以把腳捂臭燻人。這樣你晚上回去的時候遇到壞人,把鞋子一脫,把襪子拿到他面前,你就可以趁他暈的時候跑掉了。」

「燻你。」

「你燻啊你燻啊。」

「現在不燻,等吃飯的時候再燻。」

說著說著就到了麥當勞了。其實小萍還是一個小孩子。一進了麥當勞就嘰嘰喳喳地說要吃薯條要吃雞翅要喝可樂要吃雪糕要吃漢堡。我裝著一臉苦相對她說:「你吃這麼多,要吃窮我啊?」

她撇撇嘴說,「不捨得了啊?」

「請美女吃東西怎麼會不捨得呢。」

「你又來了。」

點了一堆東西找了個靜點角落坐下來吃。

我問她:「剛起床的就吃這些,你不怕熱氣長痘痘啊?」

「長就長」

「不怕胖啊?」

「胖就胖」

「不怕我不給錢把你留在這裡洗碗啊?」

「錢早給了。」

「喲,不笨嘛。」

「姐可是很聰明的。」

「姐?」

「嗯。」

「你什麼時候成姐了?鳳姐嗎?」

「你才鳳姐。」

「那你這麼小,憑啥就成姐了?」

「我喜歡。不行嗎?」

「行行行。」說到這,我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這次我不說你美女了。」

她覺得奇怪,說「為什麼?是不是我不化妝所以不漂亮了?」她不安地問。

「你是鳳姐嘛。鳳姐真的不漂亮嘛。我這是尊重事實。」

「咳咳咳,你這個壞,蛋,我被,嗆,咳,到了。」

「哈哈哈哈哈。」旁邊的人都奇怪地看著我們在笑。

吃完出來,我們沒啥地方好去,附近有一個公園,是老人們鍛鍊的地方,正好有樹蔭。剛好今天也不熱,於是我們就去了那兒。大中午的沒什麼人。

我特意選了雙槓那裡,希望她坐上去,那樣我就有機會再次從她下面過去了。

「嘿,你知道嗎?我以前可是以運動健將。」她得意得說。

「哦,看得出來,你腿這麼粗。」說完我又禁不住看著她的大腿。挺豐滿,但是並不粗,沒有那種肌肉感。

「去死!哪裡粗了。」

「當然粗啦,你看,比這雙槓還粗了。」

「沒有雙槓粗那是火柴棒。」

「那麼健將,你玩過跳山羊嗎?」我希望做被跳的那隻羊。

「玩過。不過我不跟你玩。」

「為什麼?」

「我知道你想什麼。所以我不跟你玩。」

「真不厚道。」

「我就不厚道了,你怎麼著?」

「我沒著。」

「那就行了。」

說罷,她靜了下來,似乎在想些什麼。我也不好去打擾她。於是就扶著雙槓在她旁邊站著。過了一會,她說她想起了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放學了經常去操場跑步,跑完步就去壓腿,看人家打籃球什麼的。

我說:「就你這樣的還能壓腿啊?」

她不服氣地說:「我什麼樣了?要不要我壓給你看?」

我說:「別了,等會把腰扭了我還得送你上醫院。再說,你穿著這樣,走光了咋辦。」

「不怕。」說完她真的就把一隻腿抬上了雙槓,然後就壓上了。我看著她一氣呵成的樣子,又在想著能不能鑽過

去。

她扭過頭來說:「嘿,你不是想鑽嗎?讓你鑽。」

我喜出望外,說:「真的?」

「真的,只是你鑽的時候我會大喊有流氓。」說罷她又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真掃興。」我嘟囔著嘴說。

「好啦。看在你今天請我吃麥當勞的份上,讓你鑽一次。就一次啊。」

哈哈哈。於是我彎腰從她腿下過去了。她說,你這人真怪。

我又恭維她:「你是美女嘛。」

其實鑽完之後她也沒有把腿放下來。依然是那個奇怪的姿勢跟我說話。她問:「鑽,鑽那個人家腿下面有什麼好玩的。」

其實像這種情況,她壓著腿,下面的空間很大,鑽過去真的沒什麼感覺。不過當然我不能這麼說。

「那我一邊鑽一邊解釋給你聽好不好?」

「不說算了。」說著她就想把腿放下來。

「那我說」,說完我又鑽過去了。

「從美女的褲襠下面鑽過去很好玩啊。你想想啊,我從你褲襠下面過去的時候,我就只有你褲襠那麼高了,不是很好玩嗎?」

「一點都不好玩。」說完她把腳放下來了。然後她又笑著說:「你這樣鑽才叫跟我褲襠一樣高。」

這種強烈的誘惑讓我差點跪下來。我說:「那我試試這樣鑽過去?」

「不要!」說完她雙腿又並在一起,轉身靠在了雙槓上面。

我們又聊起了她讀書時候的事。原來她只是讀到了高一就輟學了。以前讀書的時候,她很喜歡跑步和打籃球,但是成績不怎麼樣,是那種考不上本科的學生。家裡還有一個弟弟,學習成績比較好。家裡做生意,還過得去。

但是好景不長。家裡生意破了產,老爸也因為經濟問題進了監獄,只剩下一個老媽在家裡支撐著。她是一個倔強的人,心裡知道自己讀不了書,就不管家裡人的反對,輟學跑到現在這個城市,在那個小酒吧裡當個服務員。家裡也知道支撐不了兩個孩子讀書,因此也只好作罷,任由她自己決定。

「那你怎麼會去那個酒吧呢?不怕有壞人?」我問她。

她說:「不怕,她是我阿姐。」

我有點鬧不明白。她接著說:「阿姐是我一個遠房的表姐。」

原來是這樣。

說完,她似乎想擺脫這段往事,於是走到雙槓的一頭,雙手一撐,就坐在了上面。看得出來,她以前的確是個運動健將。

於是我也走到她那頭,從她屈著的腿下面走到雙槓裡面。現在她似乎並不反對我從她下面過去了。

我們還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我也時不時得就從她下面走過來走去的。她也不反對。不過這樣鑽多了也沒意思。

聊了個把小時,看時間也不早了。問她還要不要去哪裡。她問:「幾點了?」我說:「三點了。」她又說:「你有事就先走吧。」

我怎麼能先走呢。於是我說:「還是等你一起走吧。」

「你有事就去忙吧。不用陪我的。」

「誰要陪你了。我還要拿我的雨傘呢。」

「哦哦哦,對了,還有雨傘呢。我又忘記了。」

說罷她又要下來。我連忙說:「你就這樣下來啊?」

「不要我怎麼下來?」她顯然知道我在想什麼。

「不讓我過去一下?」

「不讓」,但是說著她又很奇怪地,小心翼翼地爬上雙槓,站在兩個槓上,然後說:「趕緊過去,我要跳下去了。」

於是我趕緊低著頭,從她的胯下走過去了。走過去的時

候,我的脖子剛好就在她的鞋子的那們位置。漂亮的匡威鞋,粉紅色的棉襪子,更重要的是,她那光滑漂亮的小腿就在我頭上。我真希望時間凝固在這一刻。

當我過去之後,她就跳了下來。

「你不是運動健將嘛。咋不做個湯姆斯迴旋然後騰空三週半再下來?」

「你想摔死我啊?我不就吃了你一個麥當勞嘛,用得著這樣詛咒我嗎?」

於是我們朝著她的住所走去。一路上我們還是沒心沒肺地開著各種玩笑。很快到她住處了。一進門我就汲取了昨天的教訓,把鞋子脫了下來。當然我穿的是拖鞋,所以脫起來很方便。但是小萍穿的是運動鞋,所以彎著腰,一手扶牆,一手去脫鞋子。她那漂亮的大腿,還有那個圓圓的屁股看得我差點把持不住。

「你坐一下吧。我去給你倒杯水。」

「哦。」

昨天來的時候著急,走得的時候也匆忙,只記得她住的地方很小。現在看了一下,其實只能放下一張床,一個桌子,幾隻凳子,旁邊是一個小小的廚房和廁所。我搬了個小板凳坐在牆邊。她脫了鞋子襪子,赤著腳坐到了床上,然後又躺了下去。她的每一個姿勢都是如此充滿了誘惑。

「唉,我說,你不是說給我倒水嗎?你該不會打算睡完一覺再給我倒吧?」

「要倒自己倒去,順便給我倒一杯。這不是酒吧,我不伺候你。」

「大爺我給錢!」

她忽然坐了起來,有些憤怒地說:「你什麼意思?」

我知道玩笑開大了,連忙說:「我是說,我自己去倒水,那大爺你是不是給我點跑腿費?」

「不給。」說完她又沒好氣地躺了下去。

然後我起身倒水去了。她這裡有一個飲水機,裡面有幾個一次性杯。我找來找去不知道哪個是她的杯子。只好問她:「大爺,你杯子在哪呢?」、「別大爺大爺的,我是女的。」

「哦,大娘,你的杯子在哪呢?」

「在桌子上面,那個貼了個小貓的。」

「什麼貼了個小貓的,你就這麼一個杯子。」

端著水過去給她。她總算給我個好臉色了。由於剛才的尷尬,我們沒怎麼說話。一下子我的水就喝完了,她喝了一點就放在旁邊。我拿起她的杯子,往我杯子裡倒了一些。然後又喝了。

她很奇怪,說:「你喝我口水啊?」

「是啊。不行啊?」

「死變態!」

「別老是叫我變態啊。只是因為你太漂亮了,所以才讓人忍不住要喝你的口水的。」

「你總是有那麼多奇奇怪怪的愛好,奇奇怪怪的理由。」

她總算不生氣了。

我覺得也坐不下去了,於是問她,我雨傘呢?

「我去拿給你。」

說罷她下來了,然後拿著我的雨傘,放在床的另一邊。她自己站在過道那兒。

說那是過道很勉強,其實那只是床尾和牆之間的一段距離。

她靠著牆說:「過來。」

等我過去了,她一腳踩在床尾那兒,說:「過去拿吧。」

我全身一陣顫抖。天啊,我比中了彩票還要高興。小萍背靠著牆,看著我,一腳筆直地站著,另外一隻腳則呈一個直角踩在床上。橫著的是大腿,豎著的是小腿,無論從哪個角度去看,這雙腿都是完美的,豐滿又不肥贅。

「你不過去就算了。」但是她又沒有把腳拿下來的意思。

於是我跪了下來,雙手撐在地上,慢慢地爬進了她的腿下。我爬得很慢很

慢,我儘量拉長這段享受的時間。感覺著她的腿從我的頭上慢慢地變到我的後面去,我也慢慢地從她的腿前面變成她的腿在我的後面,我完全地通過她的腿給我造的門之後,拿到了雨傘。回過身,她還保持著那個姿勢。於是我又重複了剛才那個動作。

等我完全爬了出來,她又說:「別動。」說完她走了過來,雙腿叉開,跨著從我身上過去了。

這是誰教她的?她怎麼會如此瞭解我的心思?我來不及細想,慢慢地爬在她屁股後面。她走到她的鞋子那裡,拿出剛剛脫下來的襪子說:「死變態,這雙襪子給你了。你記得初一十五都要燒香啊。」

「哦」我木然地答道。我完全搞不清楚這是什麼狀況。

「起來吧。」

我站了起來,她對我說:「今天謝謝你,你讓我想起了讀書時候快樂的日子。」

「我也謝謝你。今天是我最開心的一天。」我沒有說謊。說這話的時候我很想抱著她。但是我剋制住了。我沒那麼做。

「那我走了」我拉開門,跟她道了別。

謝謝我?這是什麼意思?讀書時候的快樂日子?是什麼樣的日子?我在車上越想越迷惑。於是我又發了個信息給她:「你讀書的時候有多快樂啊?」

過了一會,她回了一個「以後再告訴你吧。我困了要睡覺。晚上還得上班呢。」

我回到住處,也睡了。我使勁地聞了一下她的襪子,有點兒汗,但是並不臭。她真是一個很愛乾淨的人。當天晚上我沒有去酒吧。今天的快樂已經很多了,反而失去了到酒吧看小萍的興趣。

接下來的幾天我也沒去。但是我經常跟她發信息聊天。不過都是些打屁聊天的事。她也經常拿鑽褲襠這事來揶揄我。不過我很高興。你真變態!她開玩笑說。那是因為你才讓我變態了。我回答。過幾天我又去了酒吧。點了酒之後一個人喝了起來。那天週末,生意好,小萍沒時間跟我聊天。點單的時候,我跟她說:「我想從你下面過去。」

「不行,這麼多人。我沒時間。」

「可是很想嘛。」

「不要。」

沒一會,她把酒拿過來,神秘兮兮地說:「剛才我從這酒上面跨過去兩次了,你將就著喝吧。」

哈哈哈哈。這個搞怪的丫頭。

「那一定很好喝。」

「你心愛的阿姐也跨過去了。」

「那我不喝了,你給我換一份。再說,你阿姐什麼時候成了我心愛的了。」

「沒了,愛喝不喝。你不是喜歡身材好嗎,你看阿姐身材多好啊?」

就這樣過了好幾個月。這幾個月裡我時不時去酒吧玩一下,時不時約她出來玩,還好我們去的地方一般不太高級,我還是付得起的。她也不是因為想花我的錢才跟我出來玩,因為她也時不時地想付錢,但是我不讓。總不能讓一個女孩子出錢。但是她是一個倔強的人,於是輪到她出錢的時候我只好挑一些便宜的東西。但是再也不去她的住所了。每次送她到門前我就離開了。老是去一個單身女孩的住處也不太好。

我不止一次地問:「你什麼時候告訴我你那個快樂的日子是什麼樣的啊?」

「過兩天我休息,到時候我告訴你。」

然後過兩天她休息的時候,也沒告訴我。

終於有一天她說休息那天剛好是星期四。酒吧一般不讓星期五六休息的,那兩天客人多。這次是晚上跟她出來。更奇怪的

是,她叫我去的地方,居然是另外一間酒吧。我在酒吧門口看到了穿著超短裙的她。

「你要喝酒還要跑出來別的酒吧喝啊?你平時在酒吧的時候,客人沒喝完的酒倒出來能讓你喝個飽了。」

「你惡不噁心。」

「是挺噁心的。」

「少廢話,這次你出錢啊。你知道我沒啥錢的。」

「樂意之至。」

進了酒吧,點了些吃的,點了些酒。我們就對喝起來。喝了幾杯過後,我試探著問她:「你叫我來這幹嘛啊?」

「你還記得你最經常跟我說的一句話是什麼嗎?」她有點醉意。她是酒吧的服務員,酒量不會這麼淺的。她心裡肯定有事。

「我當然記得啊,怎麼會忘記呢。」

「哪句?」

「半打哈啤。」我每次都這麼下單。

「變態,你到底要不要聽我的故事?」

「要聽要聽。我想想啊,我最經常說的一句是……」

「你真的很漂亮」她替我把這句話說了。說罷她又喝了一口。

「可是你又不信」,我說。

「我以前是信的,現在不信了。」

「為什麼呢?」

「以前也有人這麼說過。」

「那太正常了,在所有人眼裡你都真的很漂亮。」

「可是那個人是真心的!」

我震驚了。那個人是誰?

「可是現在為什麼又不信呢?」

「因為那個人後來不真心了!」

今天我才明白,她所指的快樂的日子,並不是說那些在學校裡學習跑步壓腿打籃球的日子。而是她中學時代的男朋友,那個人。前面她說那個老讓她跨的男生的故事,今天才是另外一半。

「你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個老叫我跨他的人嗎?」

「記得啊。」

「你第一次從我褲襠下過去的時候,讓我想起了他。」她喝了點酒,說話什麼的也不那麼注意了。

我現在明白為什麼那次之後她對我會好起來。

「他跟你一樣變態,老是讓我跨他。但他成績很好,我也很喜歡他。」小萍有點語無倫次。

現在我明白了,中學時代的感情的確是最純真最無邪的。一個人的初戀是永遠無法忘記的。

「我知道他喜歡我,他也知道我喜歡他。但是他就是不說。」

「他住我家旁邊,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學在一個班,中學了還在一個班,高中了還在一個班。」

「他老是讓我跨他,我就跨。跨了好多年。」

「放學之後一起玩單雙槓,一起打籃球,一起跑步。」

「後來一個晚上,他突然對著我說……」

「你真的很漂亮」這次是我替她說出來的。

她點了點頭。她的酒喝光了,拿起一個空罐。發現是空的之後,她扔到了地上。她以前不會這樣的。她以前一定會小心地放到裝酒的箱子裡或者放到垃圾桶裡。

我連忙幫她開了一罐酒,想給她倒的時候,她搶了過去,拿著罐就喝了起來。

「從那天以後,我們就拍拖了。」

「他對我很好。我們還是每天一起上學放學打籃球。」

「你知道嗎,每次我坐在雙槓上面,或者壓腿的時候,他就會從我下面鑽過去的。我們都覺得很好玩。就跟你一樣。」

「你不是說他從不來鑽你嗎?」我問她。

「那是騙你的。有時候我們兩個人在家的時候,他也經常這麼鑽。」

「站地上讓他鑽,抬起一條腿讓他鑽,站在兩個凳子上面讓他鑽。我們真的玩得很開心。」

「還有跳山羊他也很喜歡玩。總

是我跳他不跳。有時候他蹲在地上,我還會按著他的頭跨過去,或者跳過去,或者用腿在他頭上過一圈,我們玩得不亦樂乎。」

「他經常說,要在我腿下過一輩子。他還經常跟我說,你真的很漂亮。」她已經開始有點哽咽了。

我也想,我在心裡這麼說。

「看得出來,他是真心的。」我雖然那樣想,但是我卻說出了別的話來。

「對」,她又喝光了一罐。「所以我相信那句話是真的。」

「後來的事,我告訴過你的,你還記得嗎?」

「記得」我知道她是指生意破產那事。

「那次之後我就來了阿姐這裡。他還在家裡讀書。」

「開始的時候我們還經常聯繫。後來聯繫就少了。我就很少聽過他說那句話了。」

「可是我說了」我急切地說。

「可是你不是他。」我心裡很失落。

「後來他上了大學。有一年,七八月份的時候,哦,就是他們放暑假的時候。媽媽給我打了個電話。」

「電話說了什麼?」我隱隱感覺有點不妙。

「媽媽說,那個人,他帶了一個女孩回家。」說完,小萍已經哭成一個淚人了。旁邊的人都奇怪地望著我們。

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她好。

她哭著說:「你知道嗎?在那天之前,他還跟我說那句話——你真的很漂亮。」

我沉默了,我也明白了。我知道為什麼小萍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總是那麼不屑。背後竟然有這麼一個故事。

「從那以後,我再也不相信那句話了。」

後面我們還聊了很多很多,都是關於她和他的那些快樂日子。只是這些日子已經成為了她心中的一種回憶而已。

她說她理解他,但是還是喜歡著他。只是再也沒有人會鑽她的褲襠,沒有人會說她漂亮了。

她真的理解他嗎?或者只是她心中那種倔強,那種強烈的自尊心讓她不得不裝作沒事的樣子?

「可是陰差陽錯的,我做了一件你以前喜歡的事。」我苦澀地說。

「對。從第一次之後,我對你心裡有了一種親切感。所以我相信你不是壞人。我以為你是他。」

喝了許久,看著眼前喝得其實不多,但是已經很醉,不過仍然在哭的小萍,我手足無措。我拍了拍她,輕聲說:「我們回去吧,我送你。」

她點了點頭,於是我過去想把她扶起來,她卻一把把我抱住。一邊抱,一邊哭,一邊打我,說:「你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要騙我。」我知道她還是拿我當成了他。

「不騙你不騙你」我一邊安慰她一邊把她拖進出租出。司機看著我倆,一臉壞笑地說:「喲,今天收穫不錯嘛。」我沒好氣地說:「開你的車,別管閒事。」

好不容易把小萍拉進她的住處。從她的包裡拿出了鑰匙給她開了門,把她搬上床。這下我就犯愁了。這個樣子怎麼睡覺啊?怎麼洗澡啊?出事了咋辦啊?乾脆,把小萍放在床上,蓋上被子。把她的腳移到床上的時候,我忍不住在她腳上親了一下,卻把她弄醒過來了。她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又睡過去了。

有些人說,喝酒會亂性。但那只是對正常的男人來說的。而對於我這種在心裡面被SM佔據了,並且把小萍看作我生命中的女神的人來說,這句話並不會。我設想過千百種和小萍親密接觸的可能性,鑽胯,親腳,喝尿,騎馬,等等,很多種。但是那種事從來沒出現過

在我的腦海中。是的,跟喜歡SM的男人在一起,往往會多一種安全的可能性,他強姦你的可能性比一般人要低。

我倒了一杯水,靠著牆坐在過道那裡,喝得剩下了一點。然後放在地上,拿出一根菸,點著了抽了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再次點起一支菸的時候,小萍坐了起來。其實她喝得並不多,只是比較暈,但是心裡有事,喝得比較快,因此醉得也快。不過醒來也快,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她看到我抽菸,就把我的煙搶了過去,我生怕燙著她,趕緊把菸頭掉了個頭,反而把自己給燙著了。

她似乎沒有注意到。就坐在床邊抽著煙。我又拿出了一根,點上抽起來。

沉默,我們沉默了一根菸的時間。抽完了,我問她:「你還好嗎?還暈嗎?」

她無力地說了一句:「我沒事」。

「那我回去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你就這麼走了?」

「我不這麼走,難道我還要把你這裡洗劫一番再走?」

「我送你點東西。」

「什麼?」

「蠱。」

蠱?什麼蠱?雖然很疑惑,但是我不怕。只要是小萍的東西,我才不管是什麼蠱呢。

她拿了兩個紙杯進了廁所,然後我聽到小股的水打在紙杯上的聲音。我明白過來了,那是她在紙杯裡面撒尿。水聲持續了一陣,然後停了,我知道這是尿滿了一杯。然後水聲又開始了。再一會,又停了,再後來就是尿尿打到在了地上的聲音。

過了挺長的一會,她端著兩杯尿出來。我看到她裙子上都溼了。

小萍對我說:「上次我看到你喝我的口水,今天你又親了我的腳。我知道你對這個東西不會反感的。」

「知道這是什麼嗎?」她補充說。

「蠱。」

「那你會喝下去嗎?」

我沒有回答她。我還是坐在地上,我只是抬起頭,張開了嘴。看到了她超短裙下面若隱若現的大腿。於是,她把其實一杯尿慢慢得倒進了我的嘴裡。

尿是一種奇怪的東西。男人的尿,黃黃的,碰到了都覺得噁心。女人的尿,也是黃黃的,但是碰到了卻不怎麼噁心。而此時小萍的尿,則是完全透明,沒有顏色,曖曖的,甚至還有一點兒啤酒的香味。跟喝一杯白開水似的。但是喝完酒之後特別渴,那尿倒進了我的嘴裡,我迫不及待地往下嚥。跟之前苦苦的舌頭以及乾渴的喉嚨一接觸,竟感覺到有一絲絲的甜意。那應該是剛才喝啤酒的時候吃的花生在起作用。

她倒得很慢,我也喝得很慢。但是畢竟一個杯子沒多少。不一會兒就倒完了。

喝完了這一杯,她問我:「後悔嗎?」

我輕輕地搖了搖頭,又張開了嘴,她就把另外一杯也慢慢得倒進了我的嘴裡。這一杯的味道也是一樣的,也是像曖曖的白開水。

喝完之後,她又問我:「真的不後悔嗎?」

「不後悔。」我輕輕地說。

她把杯子一扔,蹲了一下,抱著我哭「你以前也說不後悔,可是你現在後悔了。」

我知道她還是把我當成了他。我只好也抱著她。安慰她說:「這次真的不後悔了。」用真心話來安慰人,虧我想得出。

也不知道哭了多少,小萍才平靜了下來。她告訴我說,以前她也曾經這樣給那個他「下蠱」,是他讓他這麼辦的。

這時候我們已經沒抱在一起了。她和我並肩坐在牆上,她的頭靠著我的肩膀。似乎在回想

過去那段日子,又像是在回憶這些日子發生的這些不可思議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她說她要上廁所了。我拉著她,認真地對她說:「我已經中了你的蠱了,你必須給我解藥。」

「什麼解藥?」

「再下一次蠱。」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我們的心已經沒有距離了。

「那你跪下來。」說完她站了起來。

我跪了下來,其實那並不叫跪,我只是坐在我的腳板上。小萍脫下她的超短裙,扔在地上。我看到她豐滿的屁股。然後又要去脫內褲。我拉住了她,擺了擺手。然後拿起地上的裙子,調整了一下我的姿勢,然後抬起頭,張開嘴,把裙子蓋在臉上,遮住了眼睛,不讓自己看到她。

她似乎笑了一下,說:「你真變態!」

沒多久,她說:「我要下蠱了,你接著。」

我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姿勢,也不知道她的表情是什麼樣的。我只感覺到嘴裡那種曖曖的感覺又回來了,帶著一絲絲的甜意。冒煙的喉嚨接觸到她的尿,就像乾旱的土地遇到了百年一遇的雨水似的,不由自主地就往下嚥。

小萍很照顧我,沒有使勁尿,只是憋著一點一點地尿出來,生怕我嗆著。喝了很久,終於喝完了。

我很想舔一下,可是小萍已經把內褲穿上,把我臉上的裙子拿下來,重新穿了上去。

「你已經被我下了蠱,以後你就要聽我的話,知道嗎?」

「知道。」

「你會後悔嗎?」

「不會。」

我們靠在牆上一直坐到第二天早上。現在,只要是只有兩個人在場的時候,我就可以隨意從她胯下鑽過去,也可以隨時親她的腳趾。但是不能隨意喝她的尿。畢竟不是什麼時候想尿就可以尿的。但是隻要我們一起出來玩,她一定會很喝很多水很多水再跟我出來。然後再用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說:「死變態,我尿急,可是這裡沒廁所。怎麼辦?」

然後我就說:「給我喝吧。」

「你怎麼這麼變態啊!」說完她就拿起我手上可以裝水喝的任何東西奔廁所裡去,撒在裡面給我喝。因此,每次跟她出來我總要帶一個可以裝水的東西。比如說太空杯,比如麥當勞的可樂杯。

在她住處和在我住處的時候玩得更瘋狂了。比如說,她會喝上一大瓶怡寶,然後憋尿,憋得受不了了,就直接往我嘴裡撒。而且不是像第一次那樣慢慢地撒,而是使了勁似得噴。每次看到我被她的尿嗆著了的時候就會特別開心。

有時候去她所在的那個酒吧裡喝酒的時候,她總會神秘地對我說:「等下給你一杯熱茶。」當然這個熱茶不是一般的熱茶。然後拿起杯子,拉上我一起去廁所,在杯子裡尿完了放在裡面,然後我馬上進去喝掉。

更好玩的就是去唱K的時候,她總要跟我打賭。打賭是這樣的,跟她比喝酒,誰先憋不住要上廁所,誰就輸了。如果她輸了,她就唱一首歌。如果我輸了,我就要喝她的尿。其實這哪用得著打賭啊。有哪次我沒喝?她說不行,不是讓你喝一杯。而是那天晚上所有的尿我都必須得喝掉。我們總是要比別人少拿一些飲料。像什麼騎在我頭上唱歌啊之類就更加是家常便飯了。

我們就這樣玩得不亦樂乎。

可是,我覺得我沒有後悔,只是小萍那邊好像有點什麼變化。她說我後悔了,我也在騙她。這是怎麼回事

?

可是,我覺得我沒有後悔,只是小萍那邊好像有點什麼變化。她說我後悔了,我也在騙她。這是怎麼回事?

還有我感覺小萍最近有些奇怪。以前聊天的時候總愛頂嘴,現在卻很少了。那次我還是跟她說了那句話。她沒有像以前那樣嘲笑我的眼光。而是換了一句:「真的嗎?」

「假的」,我說。

她的眼光暗了。

我趕緊再補上一句,「假的我還跟你說幹嘛。」

「你不會騙我吧?」

「當然不會了。」

有點不對勁,真的有點不對勁。在我心裡,她是小萍,在她心裡,我到底是誰?

現在我們出去玩的時候也沒第一次那麼拘謹。她時不時地會像個小女生似的挽著我的手。那種感覺當然很甜蜜。但是總有點兒怪怪的。現在她也不拒絕我送的禮物。比如說便宜的衣服,鞋子,劣質的項鍊。別笑話,我和她都是窮人。

這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現在我很少去小萍那兒喝酒了。看著她跑來跑去,那些猥瑣男人們又時不時藉機佔一下便宜什麼的,我怕我忍不住會動手。眼不見為淨,我乾脆不去那酒吧了。鑽胯喝尿這些事也不如剛開始的時候玩得多,玩多了總會厭的。現在只是偶爾玩一下,調節一下氣氛。不過我們還是跟以前一樣沒心沒肺地開玩笑。說到鬥嘴她當然不不如我。以前她只要說不過我了,就會說「去死」或者說「死變態」,現在她一說不過我,就會低頭委屈地說「你就不能讓讓我」。搞得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樣跟她說話了。

不過女人善變這句話我是聽過的。我覺得那只是小萍在她熟悉的朋友面前放下了那種強烈的自尊心而已。

又一次在別的酒吧喝酒。她問了我一個問題。

「我漂亮嗎?」

「漂亮」,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會說不漂亮的,可是現在我要是那麼一說,她準會又傷心了。

「哪裡漂亮?」

「很多地方啊,你看這,這,這都很漂亮。」我說話的時候實際是沒有指著她任何部位。

「那到底是哪啊?」

「真的要我說?」

「說,不說我打你。」

「好吧。衣服很漂亮,鞋子很漂亮,帽子也很漂亮,對了,掛在你床頭那個項鍊也很漂亮。」

「你是想說你送給我的東西都很漂亮是吧?」的確,今天她穿著的衣服鞋子都是我給她送的那些。

「胡說,帽子是你自己買的。」

「唉」,她嘆了口氣。

「……」心裡有點慌。

「我真的一點都不漂亮嗎?」她抬起頭,用閃亮的大眼睛看著我問。

「我以前說你漂亮你又不信,那我還能說什麼嘛?」

「你現在說什麼我都信。」

「真的?」

「真的。」

「那我真的說了。」

「嗯。」

「你覺得你阿姐漂亮嗎?」

「當然漂亮啊。她不是你心愛的嘛。」

「別亂說。她不是我心愛的。那你說你覺得你阿姐哪裡漂亮?」

「她長得好看,身材又好。」

「什麼叫長得好看?什麼叫身材好?」

「臉很好看。而且身材又好看。」

「具體點?」

「我說不出來。」

「你說不出來,那你憑什麼說她漂亮?」

「……」

「你在我眼中,就跟你阿姐在你眼中一樣。很漂亮,但是你要我說出你哪裡漂亮,我又說不出來。明白不?」

「說得也是。」她笑了一下,接著又說:「那我到底漂不漂亮啊?」

「……」我要

崩潰了。

那天晚上我們也喝得挺多。不過還好,她酒量還是挺不錯的,沒有像上次那樣失控,但是基本上也沒啥知覺了。我再次把她拖到出租車上。出來的時候,她非要我揹著她回去。也不由我答應不答應,兩隻手就纏到我脖子上來。

其實我很喜歡揹著她。她的頭伏在我的肩上,時不時地我的臉就碰到了她的臉,還是很光滑的皮膚。於是我背得很慢很慢。

「你吃了我的蠱,你不能騙我。」她迷迷糊糊地對我說,嘴裡的熱氣噴到我的脖子上,讓我有點兒起雞皮疙瘩。

「不騙你,我怎麼會騙你。」

「你會騙我的,大壞蛋。」大壞蛋?我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個榮譽稱號?

「你要是怕我騙你,那你再給我下蠱咯。每天下一次好不好?」

「那是騙人的。大壞蛋。那個怎麼會是蠱呢。你真沒常識。」她笑了一下。其實那也不是笑,她已經很困了,只是嘴角稍稍彎了一下而已。

「那我不是白白喝了你這麼多尿了?」

「你不喜歡喝?我就知道你騙我。你以前說過你很喜歡喝的。」她好像又要哭了。

「我喜歡我喜歡,我太喜歡喝了。」以前我真的跟她說過我很喜歡喝嗎?

「大壞蛋大壞蛋。」她不斷地用拳頭輕輕地砸在我另外一邊的肩上。

終於把她背到她的房子裡。幫她收拾完之後,我又搬了板凳坐在牆邊抽菸。一邊抽菸,一邊細細打量著小萍。她躺在床上,一切都是那麼完美。

對著小萍,我實在是沒有那種念頭,於是我抽完一根菸的時候就站了起來打算回去。這時候小萍又模糊不清地說了一句:「大壞蛋。」

「你感覺怎麼樣啊?」我生怕她有事。

「抱著我睡覺。」

「好好好,我抱著你睡覺。」說完我把她身上的被子裹緊了一些,反正她也不知道。

「我最喜歡你抱著我睡覺了。」說完她把頭埋進了被子裡面。

晴天霹靂!誰抱著她睡覺?我嗎?我什麼時候跟她一起睡過覺了?是不是上回在大學圖書館我們一起趴在桌子上睡覺?

我改變主意,不打算那麼早回去了。我要問個明白。於是我順勢坐到了她的床上。

「你自己一個人睡好不好啊?」

「你騙我你騙我。你以前喜歡抱著我的。」

我以前的確抱過她,但是她沒有在睡覺啊。我心裡有點吃驚。我甚至不知道我到底是誰了。

「沒騙你沒騙你,我現在不是抱著你嗎。」我隔著被子抱著她。

剛一抱著她,我就發現有點不對勁,她好像在顫抖。感冒了?發燒了?我扯開她的被子,發現她已經醒了。

而且正在哭!

「對不起!」她帶著眼淚說。

我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我抽出幾張紙巾,小心地把她臉上的淚痕擦去,然後把紙巾裝進了上衣的口袋裡。幫她整理了一下被子,然後小聲地對她說:「好好睡覺,晚安。」

「嗯」,她乖巧地點了點頭,又把頭埋進了被窩。

我把周圍收拾了一下,把燈關了,然後藉著手機那點微弱的光把她的門鎖上。出來打了個車回去。在車上的時候,我坐在後座上,無聲地哭了。下車的時候遞給司機一張二十塊錢,連零錢也沒有找,我就趕緊下車走了,生怕被司機發現我的失態。

躺在床上,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我是誰?我他*的到底是誰?

我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持著我們的

關係。可是,我這到底是為誰保持這種關係?

一直在想著這些問題,到了凌晨,起來洗了個澡然後重新躺下才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拿起手機一看,有小萍發過來的幾條信息,都是早上發過來的。看來她起得很早。那我就放心了。

「昨天對不起。」她在信息中這麼說。

「你會騙我嗎?」這是第二條。

「死變態!你還沒起來嗎?」這是第三條。

「起來了告訴我。」這是最後一條。

放下手機,我不知道應該怎麼給她回覆。於是我去洗了個臉,刷了牙,拿起大支怡寶猛灌了大半瓶,我差點反胃得要吐出來。乾嘔了一下,拿起毛巾又擦了把臉,才拿起手機給她打了個電話。

「喂,昨天丟死人的傢伙你在幹嘛?」

「您所撥打的號碼不在服務區……」這其實是小萍那可愛的聲音。

「我知道你不在酒吧。你在幹嘛呢?」

「你怎麼知道我不在酒吧?」

「你告訴我的啊。」

「我什麼時候告訴你的?」

「你剛才不是說你不在服務區嘛。酒吧不就是你的服務區嗎?」

「哈哈哈哈。你早上怎麼不給我回信息?」

「大姐,我才起床呢。我不回信息你不會給我打電話啊?」

「怕你在睡覺不敢吵你。」

「喲,這世界上還有你不敢的事?我看你是心疼那電話錢。」

「你吃飯沒有?」

「不是說剛起來嘛。你吃了沒?」

「我昨天晚上吃了。今天中午的還沒吃。」

「我請你吃飯。」

「這次我請你。」

「鴻門宴啊?」

「什麼紅門宴綠門宴?」她的文化水平真的不太高。

「紅門宴就是說,你要請我去那間紅色大門的飯店吃飯嗎?」那是一間高檔飯店,我們都沒去過。

「你把我押那得了。」

「那就吃麥當勞吧。我去接你。」

「好。」

其實我住的地方跟她住的地方隔得不遠。跟酒吧分別是兩個方向,我這邊比她那邊略遠。走路也花不了二十分鐘。只是晚上的時候喝了酒不敢一個人走路而已。

我們說的麥當勞就是第一次請她吃的那個地方。路上我們還是嘻嘻哈哈地鬧個不停。她似乎把昨天晚上的事忘記了,重新回到以前那個活潑可愛的小女生模樣。這多少讓我心裡有點安慰。

「早知道就把你押那算了。」

「你捨得啊?」

「捨得啊。」

「我不值錢。」

「很值錢的。」

「值多少錢?」

「我算一下啊,你一百一十斤,豬肉最高的時候是十塊錢一斤。你值一千多塊錢。」她的確挺重的。因為她個子高,而且以前也常常鍛鍊。

「死變態!你才是豬。」

「不過還是別押那兒了,押那了可惜。」

「怎麼可惜啊?」

「押那兒去了我欺負誰去?」

「去死去死去死!你就不能讓讓我。」說著她一拳一拳地砸在我身上,不疼。

說著我們就到了麥當勞了。我學著她第一次的樣子說吃這吃那。她也學著我苦著臉說你要吃窮我啊。

「什麼叫吃窮你啊。真是的。說得好像你現在不窮似的。」

「我當時怎麼就沒想到這句話。」

喝著可樂的時候,她壞笑著對我說:「我要下蠱。」

要是放在平時,聽到這句話我肯定樂得合不攏嘴。但是今天胃裡有點難受,估計喝了要反胃。不過為了不掃她的興,我把我那杯喝過的可樂推到她面前說:「那你兩杯都喝

了多做點蠱。」其實我們已經不介意喝對方的喝過的東西了。

她又把可樂推過來,說:「變態,我以後再也不給你下蠱了。」

「為什麼?」我很失望。

「你知道那不是蠱。」

「我認為是就行了。」

「你真好。」

「那你還要下蠱不?」

「不下了,以後再也不下了。」

我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所以我也沒再問下去。

吃完之後,我們又去了那個小公園。還是坐在那次那個雙槓上。現在已經是秋天了,天氣也冷了。雙槓涼冰冰的。這次她穿的是運動褲,很帥氣。我還是像往常那樣在她下面走過來走過去。

突然小萍開口了。

「變態,以後我們不要再玩這種遊戲了。」

「為什麼?」我很吃驚。我從她下面鑽了出來,繞到雙槓前面,抬著頭望著她問。

「這不好玩。」

「我們以前不是玩得很開心嗎?」

「那是以前。」

沉默,我們都在沉默。

良久,她又開口對我說:「對不起。」聲音中帶著點哽咽。

「沒什麼對不起對得起的。你開心我開心,就夠了。」

「那是不真實的開心。」

「你還在懷念讀書的日子?」

「我以為現在還在讀書。謝謝你把這段回憶帶回來給我。」

「我也很謝謝你帶給我這麼多快樂。」

我們的對話很怪異。但是彼此心裡都知道每句話的意思。她下來了,靠在我身邊,頭還是像以前一樣伏在我肩上,我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兩個人就這麼站著,沒說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她輕輕地問我:「你喜歡我嗎?」

「喜歡。」

「可是你從來不說。」

「你從來沒問。」

「現在我問了。」

「我喜歡你。」

「我搬過去跟你住好不好?」

「不好。」

「為什麼不好?」她很失望。

「我們一起租個比較大的房子住才好。」

她破涕為笑。

不過實際上我們還是各自住在各自的房子裡,並沒有一起住。對這個問題,我有自己的想法。並不是因為我不想跟她一起住。而是我怕另外一個問題。要是我們一起住了,我只會是一個影子。不過從那次之後,我們就再也沒玩過那些遊戲,她也再沒給我下過「蠱」了。

這些天我在想一件事情。我跟小萍已經是拍拖的狀態了。我心裡已經把她當成我的女朋友,我心愛的人。

一個跟你毫無血緣關係的女生,肯跟你牽著手去逛街,肯接受你送給她的便宜的禮物並且放在她的寶物箱裡,一點都不介意喝你喝過的飲料,每次你叫她出來她都毫不猶豫,肯跟你在酒吧泡到半夜,不介意你看到她的裸體,即使是喝得爛醉你還在她家的時候她仍然可以睡得很安穩,這樣的女生還不是你的女朋友還會是什麼?

我當然是有廉恥的人,因此我早就把小萍當成我女朋友,是我最心愛,最想保護的人。

但是我還欠她一個表白,欠她一個她應該擁有的表白。我知道就算現在我手機給她發一條短信叫她做我女朋友,她也會答應的。但是我不想這樣做,我要給她一個正式的表白。

今天發工資了——前面我曾經很隱晦地提到過我的職業,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留意到,這裡再給大家一個提示:什麼工作很空閒,工資又不高?——我先去訂了一個手鐲,並且交待店家刻上「最愛小萍」幾個字。等手鐲拿到手之後,打了個電話給

小萍。

「起床啦起床啦!」

「幾點啦就起床?」她聲音有點累。現在時間的確挺早的。但是我太著急想給她一個驚喜。

「五點了五點了!」

「什麼?五點了?慘了慘了。」聽著我想笑。

「你這個死變態啊!才十點。嚇死我了。」她埋怨到。

「嚇著你了?嚇死沒有?」

「還沒呢。不過你要賠我精神損失費。」

「我怎麼賠啊?以身相許好不好?」

「好啊,我把你賣去挖煤。」她笑道。

「不要。把我賣了誰請你吃飯?」

「你要請我吃飯?」她來了精神。

「是啊。現在出來好嗎?」

「好啊好啊,你等下,我馬上起床。」

「彆著急,我現在過去接你。才十點。」

「好的。我去刷牙嚕。」

掛了電話我似乎又想起什麼來,給她發了一個信息:「你現在肯定滿口都是口水,真噁心。」

「你怎麼知道的?」

「給我喝了就不噁心了。」

「那樣更噁心!」

我笑了,回了一條我以前從來不會這樣說的話:「因為我喜歡你。」

「你又逗我玩!」

拿起手鐲子,裝在口袋裡。然後到取款機上又取了幾張錢出來,向她住處走去。

這次當我走到她門口的時候,她已經在那兒等了。以前我都是到了她家門口才告訴她的,所以常常要等一會。但是這次我提前告訴她了,所以她早早就準備好了出來。

她穿著一條牛仔褲,還是穿著匡威鞋,頭上戴著前幾天她戴的那個鴨舌帽,扎著的頭髮從帽子後面扣上的那個缺口裡穿出來,坐在她門口那個大石頭上,抽著煙。別笑我們,我們都抽菸。不過她背對著我。因為我今天特意從小巷的另外一邊進來的。

我慢慢地向她走去,輕輕地到走到她背後,然後迅速把她手上的煙搶了下來放到我的嘴裡。

「你嚇死我了。我以為搶錢的。」

「得了吧你,誰搶一支抽了一半的煙?」

「我們去哪吃飯?」

「我請你吃紅門宴。」

她沒說話,奇怪地望著我,然後把起手放在我額頭上,說:「沒發燒吧你?」

「在你眼裡我就這麼吝嗇的人啊?」

「是啊。」

「……」

「我中彩票了。」我說,心裡卻在想,你要是能做我的女朋友,我寧願不中。

「十塊錢還是二十塊錢?」

「剛好一頓飯錢。」

「那還不如多請我吃幾次麥當勞呢。」

「算了,難道一次。就去吃紅門宴吧。」

說著我們就向那間紅色大門的飯店走去。到了門口,我要進去了,小萍還有一點躑躅。她看了我一下,欲言又止。

「哎,我說今天你是怎麼了?以前請你吃飯你不都挺乾脆的嗎?」

「這裡很貴。」

「就吃一次嘛。」

「可是要花很多錢的。」

「沒關係,又不用你出錢。」

「你不會真想把我押這兒吧?一千多塊錢夠不夠吃的?」

「傻瓜!誰要你?」我心裡在說我要。

「我還不餓,我們先在前面逛下好不好?」

我只好又跟她出來在街上逛著。她看著有點不高興,好像是不想進去那個飯店。我心裡有點惆悵,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話。

「我想吃自助餐,我沒吃過。」她忽然停下來,對著我說。

「其實你是想幫我省錢吧?」

「你又不是很有錢。」

「好吧。」

於是我只好帶著她去吃自助餐的地方。

「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怪怪的。」她說。

「我很正常啊。你看我欺負你的速度跟平時一樣快。」我逗她。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我看是裝不下去了。於是我決定就在這兒跟她說。

「要不我們去那兒喝個奶茶吧。」

「嗯。」

到了冷飲店。因為是早上差不多到中午,沒什麼人,只有稀稀拉拉幾對青年男女。我們拿了奶茶找了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坐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期在酒吧的關係,我們出來的時候都喜歡找偏僻安靜的角落。

「你到底有什麼事?」她一邊喝著奶茶一邊瞪著我說。

「沒有,就是找你出來逛一下吃飯。」

「是嗎?」她放下了奶茶。

「嗯。」我順手拿起了她的奶茶,倒了一些出來裝在我另外拿的一個一次性杯裡,喝了下去。

「你又搶我的飲料喝。」她笑。

「大不了還你一些。」我拿起我那杯還沒喝過的往她杯裡倒滿了進去。

我們就這樣喝,她喝一點,我倒出來到杯子裡,然後重新給她加滿。

「我想你像以前那樣給我下蠱。」

「好。」她雙手捧著杯子,低著頭一邊吸一邊害羞地說。要不是她腿那麼長能放到地上,我估計她肯定像個小女生一樣兩隻腳會碰一起然後分開又碰一起又分開的。

「我現在要。」

「現在不行。我沒有。」她還是那個姿勢。

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扯到主題上啊。心裡在著急。

「把手給我。」

「你要打手心啊?」

「不是。拿過來。」

她狐疑地把手伸過來。

「我給你看看相。」

「你還會這個?」

「當然,不過我看相的時候有一個規矩,你必須閉上眼。」

「好。」

看她把眼睛閉上了,我趕緊把口袋裡的手鐲拿出來,慢慢得給她戴上。其實在戴的時候,手鐲碰到了她的手,她早就把眼睛睜開了。不過她沒動,乖乖地等我完全幫她戴好。

「原來你今天是要送我這個啊?」她笑了,笑得很開心。然後把手縮回去慢慢打量。

「嗯。」

她又看了一會,忽然抬起頭來說:「這個多少錢?」

「幾十塊錢。」

「胡說,這個肯定不是地攤上買的。」

我沉默了一下,然後叫她看手鐲內側。「最愛小萍」四個字是刻在裡面的。

她看了一下,臉紅了,一時間我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她就那樣滿臉通紅地立著一隻手在胸前,另外一隻手抓著手鐲在轉,在轉。

「小萍。」

「嗯。」

「我喜歡你。」

「嗯。」

「我是說真的。」

「嗯。」

「我沒騙你。」

「嗯。」

「今天早上我也沒騙你。」

「嗯。」

「……」

「……」

我決定打破最後這點沉默。

「你能做我生命中那個重要的女人,讓我關心你,愛護你,讓我在你生病的時候照顧你,讓我在你有需要的時候支持你。每天都給我做飯,每天都看著我把你的飯吃完的人嗎?」

「好。」

「媽!」我發誓我完全沒有戀母情結。

「死變態死變態!」

她又開始打我,我把她的手抓在我的手裡,順勢把她抱住了。

「做我女朋友吧。」

「好。」

「我會好好對你,不會騙你,更加不會後悔的。」什麼肉麻的話我都說出來了。

「真的嗎?」

「真的。」

「還好我把錢包保住了。」我又逗她玩。

「就知道你吝嗇。」

「還說我吝嗇。」

「這個東西多少錢啊?」

「已經是你

的了,再值錢也不能送給別人了。」

「嗯。」

「刻了你名字的東西誰要啊?」

她忽然起來,看著我。玩笑又開大了,我真管不住這嘴。

忽然她又壞笑了,說:「我要在你頭上刻上我的名字,以後就沒人要你了。」

「那你不要我了咋辦?」我裝著哭嚎的樣子。

「扔垃圾堆裡,誰要誰拿去。」

「不行啊。」我還在裝哭。

「那你得聽我的話。不許騙我。」

「那是一定的。」

「我要給你下蠱,不然你會騙我的。」

一聽到下蠱,我又高興起來了。

從冷飲店出來的時候,我們已經手牽著手了。路人一定都對我們,不,一定是對我投來了羨慕的眼光。我們既沒有去那個紅色大門的飯店,也沒有去麥當勞,而是來到大學這裡。我們先在荷花池邊上坐了一會兒,然後又去飯堂吃了飯。兩個人一瓶那種小小的可樂,兩個吸管,喝得不亦樂乎。

逛啊逛啊,我們到了這個大學裡的這個廣場。這個廣場平時是舉行大型活動時候用的。很多大大的階梯,既是上下的通道,又是觀眾席。沒活動的時候這就是情人谷了。不過我沒有跟小萍在這兒看過表演。因為每次都是星期五星期六,她都沒空。

我們挑了個樹蔭下面的那個比較高的圍牆坐了下來。她還是乖巧地把頭伏在我肩上,兩腳交叉一蕩一蕩的。

我跳了下來,面對著她,抓住她的腳。然後把她的腳拉在我背後,然後她的腳就夾住了我的腰。

我抱著她說:「你真的很漂亮。」

她笑了,沒有回答。

「我是真心的。」我趕緊加了一句。

「我知道。」她說完又低下了頭。腳又開始想蕩,不過被我抓住了。我轉身坐了下來,這下她的腳就在我頭兩邊懸著,腳跟剛好在我肩膀的位置上。我抓住她的腳,讓她踩在我肩上。

過了一會,她跳了下來。變成了叉開腿站在我兩邊。她的屁股正對著我的臉,讓我有一種想把頭埋進去的衝動。可是沒敢,怕有人看見。

我順勢把她拉下來,坐在我腿上,抱著她。

「你想踩死我啊?」

「哪裡有。」

「明明就有。」

「我想踩死你,我就往你頭上跳下來了。」

「你好狠心哇。」

「你要是敢騙我,我就踩死你。」

「你現在就踩死我吧。」

「好啊,我踩我踩我踩死你。」說完她用腳在我腳上蹭著。

過了一會,她壞壞地對我說:「我有一件事還沒做呢。」

「什麼事?」

「剛才不是說了嗎,為了防止你騙我,我要下蠱。」

「可是這裡沒有杯子。」

「我尿到你嘴裡去。」

「好啊。」我知道她不敢。

「哎,你就樂意我被別人看啊?」

「看一次收一塊錢,嗯,能把手鐲的錢掙回來。」

「死變態!」

「那裡有杯裝可樂賣,我們去買一個喝吧。」

「好。」

說完她站了起來,不過沒動,還是那樣雙腳叉開站著。

「你還傻坐著幹什麼啊?」她轉過頭來問我,頭戴著帽子背光,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聽聲音似乎在笑。

「哦,我明白了。」

說完我抱著她的腿,學著電視裡的樣子,搖著她的腿,說:「放我出去啊放我出去啊。我不要在這裡。」

「哈哈哈哈」她笑得合不上嘴。

「趕緊出來,這樣怪難看的。」

於是我蹭著地上,就從她胯下出來了。

「你剛才的樣子好搞

笑啊。」在去買可樂的路上她還在笑。

「電視裡都這樣。」

「我又沒鎖著你。」

「不,你已經把我的心鎖住了。你的褲襠就是我的門,我去哪裡都要從你的門裡過去。你不開門,我就不出去。」

她看著我,忍著笑,忽然打了我一下就跑,一邊笑一邊喊:「死變態!你這個死變態!」

買了兩杯可樂,我順便又買了一支礦泉水。今天她水喝得少,尿的味道一定會很重,我先買好作準備。

我們來到了公共教學樓,在廁所旁邊的那個課室裡喝著可樂。我沒喝,我就看著她喝。

「你怎麼不喝啊?」

「你沒喝過的我不喝。」

「你就這麼喜歡吃我的口水啊?」

「我是想讓你試試可樂有沒有毒。」

「我這杯沒毒,不過有口水,你還要不要喝了?」

「要。被你噁心死好過被毒死。」

「那我這杯給你喝。」說完她通過吸管往可樂裡吹了一下,然後推給我,順手拿起我那杯插了吸管又開始喝了。

不一會兒我們都喝完了,她笑了一下,拿著我的可樂杯就往外走。我趕緊跟上去。

這次我沒聽到她尿尿的聲音,我在外面等候。過了一會兒,她拿著那個可樂杯出來了遞給我。

我接過來,杯子外面暖暖的,是她尿尿的溫度。我想揭開蓋子,她手伸上來擋了一下。

「我怕你看了會噁心。」

「不會。」說完我就把蓋子揭開了。

喝了這麼多次,我從來沒在文章中描述過這種情景。今天就描述一下她的尿和喝尿的感覺吧。那杯尿淡黃淡黃,不是很多,只有小半杯。杯子內壁是白色的,因此顯得這黃色更淡。不認真看是發現不了顏色的。還有點兒混濁,這是因為尿尿打在了杯子上起的泡泡還沒散去。不過她喝了許多水之後,她的尿都是透明,無色,而且沒有味道的。今天的則是正常的尿尿。即使小萍再怎麼漂亮再怎麼迷人,她的尿也是排洩物,也是人體不需要的東西,裡面含有大量的廢物,因此顏色是黃的,不可能完全是透明的。味道也不怎麼好,是一種臊臊的味道。喝尿其實喝的是感覺,是那種看著自己心愛的人的尿進入自己口中的感覺。

我把杯子拿到嘴邊,慢慢地倒進來。剛進嘴的時候,感覺有點兒苦。臊的味道更重了。不一會兒,那種苦味變成鹹味,很鹹很鹹,但是跟平時喝的鹽水不一樣,還帶著一種女生特有的味道。我不敢喝太快,怕會反胃吐出來,於是我一小口一小口咽。慢慢地我把那杯尿都喝下去了。正常的尿跟喝完許多水之後尿出來的那種幾乎就是水的尿的確是不一樣的。喝了許多水之後的尿,不鹹,不苦,甚至還有點兒隱隱的香味。

但是不管什麼樣都好,只是要小萍的尿,我就愛喝!

小萍看著我把她的尿喝完,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那的確是,對她來說,我喝的就是她的尿,哪有去分什麼喝水多少的問題。她早習慣了。

我裝作生氣的樣子,問她:「你騙我吧?」

「我什麼時候騙你了?」

「你剛才是不是偷偷買了橙汁?」

「沒有啊。」她感覺很奇怪。

「你給我的這杯不是橙汁啊?」

她明白過來了,又開始錘我:「你這個變態,變態,大變態!」

嘴裡的鹹味和騷味還沒散去。於是我打開礦泉水,往剛才裝尿的杯子裡衝了半杯進去,然後搖了

一下杯子,再全部喝了。把杯子丟到垃圾桶裡,我們就離開了。

時間已經不早了,我打算送她回去,她晚上得上班。把她送到住處之後,我還是進去坐了一會。

「我先去洗個澡。你等會。」說完了她就開始脫衣服。呵呵,我前面說的那個不介意看裸體其實也不太正確。她先把帽子脫下扔在床上,然後把上衣脫了。當她把手向上伸的時候,胸部也挺了出來,不過不大。她的胸其實挺小的。順手又把上衣扔在床上,只穿著一個BRA。鞋子襪子早就在進門的時候脫了,她伸手去解牛仔褲的皮帶。我很想上去幫她,但我還是忍住沒動。我想完整地看她的身材。解開皮帶,也扔在床上,解開釦子,把拉鍊拉下來,然後就開始脫褲子。我又看到她白色的卡通內褲,還有豐滿的大腿,屁股。

很誘人,真的很誘人。我看著沒動。她拿起早就放在床上的新的BRA和內褲時,看到我的樣子,笑了笑,說:「色狼,別偷看。」

「誰看你了。我在看……」後面的我又想不出來了,沒得平時的那種油腔滑調。

「你等會,我很快。」說完她就進去了。

聽著她洗澡的水聲,我又覺得無聊。沒啥好做,她平時也不喜歡看書,屋裡什麼都沒有。於是我走到她放鞋子的地方,拿出她鞋子裡的襪子,走回剛才坐的地方。先聞了一下,還是隻有棉布料和鞋子布料特有的味道,別的味道都沒有。真掃興。不過我還是在把玩著。

忽然聽到她叫我:「進來。」

「我進去幹嘛?」

「那個。」

「哪個?」

「蠱。」

洗著澡喝尿?這主意不錯。

「你不是叫我別偷看嗎?」

「那你閉著眼睛進來。」

「你想我摔個生活不能自理啊?」

「你到底要不要喝?」

「要不我拿個杯子進去,你裝起來給我。」

「裝不下啊。」

「我喝一杯你裝一杯。」

「你要把我憋出病來是不是?」

「那你先把你褲子穿上。」

過了一會,她又叫我:「穿上了,進來吧。」

我進去了,她果然把剛才那條內褲穿上了。我走到她面前,然後跪了下來。我只有跪下來她才有把握把尿尿進我嘴裡。

「眼睛閉上,別偷看。」

我順從地閉上了眼。不一會兒,我感覺有一個溼溼的東西蓋在我臉上。

「我的褲子。張嘴吧。」她笑著說。

不一會,那種鹹鹹臊臊的味道又到了我嘴裡。這次她是直接尿我嘴裡來的。我一下沒想到會那麼快,幾乎讓我有一種想吐的感覺。還好後來還是挺住了沒吐出來。

感覺尿量越來越小,最後就消失了。她說:「別睜眼啊。」

我沒睜眼。因為我知道,女人穿得少的時候,被遮住的地方更性感。但是要是一點都不穿,那種性感就沒那麼強烈了。我還是喜歡那個性感的小萍。

「好了,你出去吧。」她穿出褲子對我說。

然後我就起來走出來了,我走得很彆扭——要是我往你褲子裡面放一根木棒頂著,你走個正常的姿勢我看?

嘴裡還是鹹鹹的,於是趕緊倒了杯水喝了下去,抑制住胃裡那點翻湧的感覺。

很快小萍出來了,穿起了她的睡衣。坐在床上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對我說:「我要睡覺了,你要睡嗎?」

我下午還得上班,我不能在這兒睡了。於是我說:「我還是回去吧。我要是睡你的床你就只能

睡廁所了。」

「那好吧。那你先回去,路上小心安全。」

「我回不了。」

「為什麼?」

「門沒開啊。」說完我看著她的腿說。

「哈哈哈哈」她一下子明白過來了。「來吧」,說完把一隻腳伸出來抵在牆上。

這下我不樂意了,這有啥好鑽的。

「喲,這是什麼門啊?這麼小,豆腐渣工程的吧?會不會我過一半的時候就倒了把我壓死?」

「真拿你沒辦法。」說完她站了起來,叉開腿站著,還是在擦頭髮。

這種感覺太爽了。她就這麼站著,擦著頭髮,彷彿我鑽她褲襠與她無關似的,又好像我鑽她褲襠是天經地義似的。我想喜歡這樣玩的人都懂這種感覺。

於是我又蹲了下來,撐在地上。蹲的時候看到她穿著寬鬆的睡衣,完全沒有看到她的腿型,這種感覺與以前她穿熱褲,穿牛仔褲,穿短裙的感覺不同。我慢慢地爬過去,臉還故意蹭了一下她褲襠下面兩條褲腿連起來的地方,那裡當然是空的,很柔軟,但是給人的感覺很不一樣。過去之後,我又同樣鑽了回來,她還是在擦頭髮,沒看我。

不過當我鑽過去之後,她像第一次那樣叫我別動,然後同樣的從我身上跨了過去,向門口走去。我還是像第一次一樣跟著她爬向門口。

「回去吧。」差不多到門口的時候她對我說。

「嗯。」我又想鑽,她看我往前動了動,把一隻腳抬高了一點,我就鑽了過去,站起來,開了門。

「好好休息,寶貝。」

「嗯。」

正走在回去的路上,我收到她的一條信息:「我們會一直這麼快樂嗎?」

「會的。」我回她。

「你真好。」

「因為我喜歡你。」

我們就這樣過了幾個月,轉眼就到冬天了。我印象中最深刻的一個冬天是在外地出差,十二月初,小小的白雪慢慢飄在空中,到處都是白茫茫一片。現在小萍經常穿著一個白色的外套,白色的冬天褲子和黑色的短靴。靴子是我在秋天送的,之前我並不知道她有白色的褲子,所以買了一雙黑色的,穿起來很不協調,很怪。但是她並不在意,就那麼穿著。這個城市並不下雪,我想跟她去外地看雪,可是我們都窮,去不起。

「我想看雪。」我說。

「雪有什麼好看的?」她笑話我。

「白色的雪,白色的小萍,白色的世界……」

「喂喂喂,我怎麼是白色的小萍?我臉色有那麼差嗎?」

「我又沒說白色的小萍是你。」

「去死!」她又開始打我。

「我在想象嘛。」

「你很喜歡雪嗎?」

「看過一次,很漂亮。」

「我經常看,冷著呢,尤其化雪的時候。」

「我想跟你牽著手在雪中漫步。」說完我抱著她。我們一起憧憬這幅美麗的圖畫。

現在我有時候也會到酒吧裡去。快到過年了,天氣越來越冷,酒吧裡的生意也越來越不好。不過阿姐並不在乎,她不缺錢,她開個酒吧只不過是興趣而已。看到有人佔她便宜的時候總會很生氣。可是又沒辦法,我總不能在人家走的時候拿個麻袋套上去暴打一頓吧?雖然我很想這樣辦。所以我也去得不多。最多就是在她快下班的時候去酒吧接她回去,有時候也接回我住的地方。不過我們沒有「做愛做的事」。有時候她會提早下班,就在酒吧裡等著我去接她。

不過我總隱隱感覺有些不對。雖然我們還是

經常打打鬧鬧,她似乎在想些什麼事情。我問過她,她又不肯說。不過她老是問我:「你會騙我嗎?」

「不會。」

「那你會後悔嗎?」

「不會。」

「你會跟我分手嗎?」

「除非你要分手。」

「那我要是跟你分手呢?」

「那我會求你留下來。」

「要是不我留呢?」

「不知道。」

「說嘛。」

「真的不知道。」

「你就會放手嗎?」

「沒發生的事就不要去想了,好嗎?」

我也曾經問過阿姐最近小萍有什麼不不對勁。阿姐說了一句:「她的事,她自己能解決。要是別人幫手的話,她會後悔的。」我也不好說什麼了。

「我過些天要回家過年了。」小萍說。

「要回去多久啊?」我有點失望。

「一個月左右吧。」

「你不來這上班了?」

「先不說這些了,我們出去逛逛。」

於是還沒下班的時候我們就溜了出來。不過阿姐也沒生氣。

「你不是想看雪嗎?」

「可是我不能跟你回去。」

「我拍照片給你看。」

「好啊,我要看白色的雪,白色的小萍,白色的世界。」

「好。」

晚上回來的睡覺的時候,想著今天的話,很興奮,半夜了才睡覺。睡覺前我給她發了一個信息:「寶貝,早點睡覺,我想你。」

「好。你也早點睡覺。」

「我們都要好好的。晚安。」

「晚安。」

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到我拉著白色的小萍在雪地上跑著。我停下來,拉起小萍轉了一圈。忽然天下掉下來許多個白色的小萍,那是雪花突然幻化出來的。再看手上的小萍,卻變成了一片小雪花,然後就不見了,四周的小萍也突然看不到了。我驚恐地喊了小萍的名字,然後就嚇醒了過來,大汗淋漓。看下手機,才早上五點。想給小萍打個電話,可是又怕吵著她睡覺。於是只好重新躺下睡覺,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就這樣在床上躺到八點多,起來洗了個臉喝了杯茶,打開了電腦找了個電影,卻什麼都沒有看進去。十點左右就迫不及待跑到她家附近去。看到她的衣服還晾在外面,我才放心了,小萍還在。好不容易等到十一點半,估摸著小萍已經醒了或者快要醒了,我才打了個電話過去。

「寶貝豬,睡醒了沒有啊?」

「嗯~~快了。」她在伸懶腰。

「我想你。」

「嗯?你沒生病吧?」

「什麼嘛?」

「你以前都不會這樣說。」

「那是以前。」

「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什麼嘛,昨天晚上我是送了你回去才回來的,我去哪做虧心事了?」

「諒你也不敢。」

「我想見你。」

「那你過來。」

「我就在你門口。」

「你等等。我去給你開門。」

站在門口一會兒,小萍把門小小地開了一道縫,自己躲在門後面。我進去了,發現她還穿著睡衣。我回手把門鎖上的時候,她已經鑽回被窩裡了。只露出兩隻眼睛看著我說:「你今天怎麼這麼早?」

「想你了唄。」說完我搬了個凳子坐在她床邊。

「那你坐一兒,我再睡一下就醒了。」說完就抱著她那個抱抱熊又閉上了眼。

「好。」

然後我就捧著下巴看著她睡覺。這突如其來的幸福使我忘記了一切,沉醉在小萍給我帶來的快樂之中。

忽然小萍又轉過頭來,對我說:「你不冷嗎?」

「有點小冷。」我還是那樣看

著她。

「要不你也進來吧。」說完她又把抱抱熊扔在了床角。

「好啊。」然後我也一起鑽進了被窩裡。

小萍的被窩很暖和,而且還有她特殊的味道。我不知道其它女生的被窩是不是也是這樣,但是小萍的被窩裡的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香味。這應該是她留下來的。進被窩之後,我們兩個面對面側臥著。

「我想抱著你。」我說。

「好」說完她向我伸開了雙手,我就把她抱在了懷裡。

「我們會一直這麼好嗎?」

「會的。一定會的。」

在床上鬧了一會,我們都累了。這時候我們已經坐在床上了。我抱著她。聞著她頭髮上沁人心脾的味道,不由得讓我遐想。

「你想要嗎?」小萍低聲害羞地說,她是指那種事。

「想要。」

「那我現在給你。」

「不,我要等到我們結婚那一天。」

「你真的會跟我結婚嗎?」小萍還是很小聲地說。

「會的,小傻瓜。」

小萍沉默了一會,又說:「可是我已經那個了……」我當然聽得出來她的意思是什麼。

「那是以前的事,我不介意。」我是真的不介意,我沒有處女情結,絕對不是瞎說哄小萍開心的。

「你想知道以前的事嗎?」

「不想。我只想跟你一起經歷以後的事。你以前的事跟我沒關係。」有些事,知道地越少越好,尤其是自己的戀人。

「不,我要告訴你。那些都關你的事的。」小萍掙扎著起來,對著我說。

「那你說吧,要是你不想說我不勉強你,以後也不會問你。」我儘量不給小萍壓力。

「我高一輟學,然後就來這裡上班。」

「嗯,我知道。」

「可是有一件事我沒說」,小萍聲音又低下去了。

「什麼事啊?」

小萍又沉默了一會,似乎在思考該不該把這事告訴我,又像在思考怎麼樣才能把這事說清楚。最後她似乎鼓起了勇氣,直視著我的眼睛,對我說:「我來這裡的前一天晚上,我第一次……」

雖然她沒說是跟誰,但是有腦子的都知道這個名字不必說出來。

「那是以前的事,發生了就別想了。」我儘量掩蓋住心裡的醋意和對那個人的怒氣。

「那天晚上,我們出來喝酒,說是要給我送行。我們喝了很多。」

「有多少啊?有沒有我們平時喝的那麼多?要我說肯定沒有,誰有我酒量好。」我故作輕鬆,卻語無倫次。

「喝了很多,我也喝醉了。」

「醉了?你喝了一杯還是兩杯?」

「別打岔。後來我要回家,但是又被拉到旅館去了。」小萍似乎嘆了口氣。

「哦,要把你賣給挖煤的?」

「不是。我們開了房。」

「去旅館不開房,難道你們去應聘服務員?」

「在路上的時候,他說只是想抱著我睡覺,不會碰我的。」小萍又開始哽咽了。每次一提到這個人,小萍總是會哭。

「後來我們進了房間,他扶著我上了床,然後就動手動腳的。」

「我堅決不肯。他就問我到底是不是愛他。」

「我說當然了,不愛他能跟他兩個人去旅館開房嗎?」

「他又說愛他就給他。」

「我跟他說,要是給了你,你以後會跟我結婚嗎?」十幾歲的小孩子說到結婚這種事,總讓人感覺到有點幼稚。

「他說他肯定會。」十幾歲的小孩子對結婚的承諾聽起來一樣很可笑。

說到這,小萍已經又成為一個淚人兒了。

「

可是,第二天的時候我來坐車的時候他沒有來送我。我只是以為他喝多了很困很累,所以我沒有想太多。」小萍說得斷斷續續的,我聽得很吃力。只好再用力抱緊一點她。

「沒想到他……」小萍已經說不下去了。

我沒勸她,只是緊緊地摟住她,生怕她像夢裡一樣丟了。任由她的眼淚流在我的胸口上。這種感覺很奇怪。自己心愛的人被人傷害,除了給她一個擁抱和一份安全感外,做其它事情都是多餘的。

哭了很久,小萍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著我說:「你剛才也說要跟我結婚,你是認真的嗎?」

「當然是認真的。」我很認真地回答她。說到對未來的承諾我很沒有信心,因為我覺得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所以我不是一個會輕易許諾的人。但是今天我許了。我一邊對她說,一邊用紙巾給她擦眼淚。

小萍抱著我,一直沒說話,似乎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她說:「我相信你。」

在床上也鬧了夠久的了,我們都感覺熱了。於是我趕緊把小萍打發去刷牙洗臉換衣服出去吃飯。

「不要」她調皮地對我眨眼。

「你要減肥啊?」

「是啊。」

「你看,把B減成A,再直接減成0。以後人家會不會說我拖了個爺們上街的?」

「那你就把我甩了吧。」

「甩了你誰給我下蠱啊?」

「討厭。」小萍拿起枕頭拍了我一下。

「對了」,她又說。「剛才你說跟我結婚不是騙我的吧?」

「啊,被你識破了。」我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就知道你騙我。」她嘟起了嘴。「不行,為了讓你不騙我,我得下蠱。」果然是在想這個,呵呵。

「啊,今天的蠱你做了一個晚上了啊。」

「是啊,作用很大的哦,你敢不敢喝?」

「不喝是小狗。」我壞笑著說。她又拿起枕頭拍了我一下。

今天她不想去廁所弄。她叫我在過道那裡躺下。過道那裡有點冷,我躺下的時候不禁打了個寒顫。她穿著睡褲叉開腿就從我腳那頭跨著我過來,兩腳就站在我耳朵邊。其實這幾個月裡我們也看了一些這方面的視頻,她一直對那些玩法很有興趣,我也儘量滿足她。

「傻站著幹什麼啊?還不開始?憋出病來咋辦?」

「你得求我啊,你不求我我幹嘛要給你喝?」

「好吧。我求一下高貴漂亮的小萍主人,在我嘴裡撒尿吧。」我憋住笑說。

「才求一下啊?」她不滿意。

「好吧。我求十下。」

「賞你了。」說完小萍開始脫睡褲。她身上那套粉紅色的睡衣的很寬鬆的,甚至有時候小萍穿著它,她的腳在我頭上晃過去的時候我能透過褲管看到她的大腿。不過今天她沒有把腳抬起來,而直接把褲子褪到腳跟,把我的頭給蓋住了。她的褲襠處剛好就在我臉上。聞著這條帶著小萍特有的體香的褲子,我已經有了輕微的反應。

當然她是捨得不把她的睡褲弄溼的,所以一會兒她就把褲子從腳下拿出來,扔到了床上,我就看到了穿著內褲的小萍,和那雙我最喜歡的美腿,和屁股。我在她胯下往上看上去,兩條腿圓潤豐滿。而內褲包著的屁股很挺很翹。

這回她脫內褲的時候沒有叫我閉上眼,不過看到她開始脫的時候,我已經自覺地把眼睛閉上了。

小萍說:「看著,別閉眼。」

「可是……」

「沒關係,我已經是你的人

了。」我的人?我的人!小萍是我的人了!於是我睜開眼,第一次看到了完整的小萍。

小萍慢慢得蹲下來,然後一腳跪在我左邊,另外一隻腳跨過我的頭,小腿和大腿成90度站在我右邊,儘量調整好角度,並且把距離縮小到最小,幾乎就貼在一起了,以便尿尿能全部到我嘴裡,一來讓我喝得盡興一些,二來不會弄髒地板。這麼冷的天拖地可不好玩。

「我要開始了。」小萍閉上了眼,好像很舒服的樣子。我張著嘴,沒回答她。

可是我估計錯誤了。小萍喝很多水的時候,尿尿很好喝,像以前說的那樣,甚至有一種吸引人的味道。如果喝不多水的話,就會比較鹹,比較臊。今天的是晨尿,早晨的第一次尿,是在她身體裡面停留了一個晚上,充滿了大量代謝物的尿,很黃,很臊,很鹹,很苦,而且還很多。當她的第一滴尿沾到我舌頭的時候,我就感覺到這種不同了。我條件反射似的一陣作嘔。不過小萍沒看見,她正閉著眼。

從第一滴尿進了我嘴之後,更多的尿尿源源不絕。這種臊味差點把我給燻死過去。不過我不能讓小萍失望。於是我強忍著心裡的噁心感,努力嚥著這種來自小萍體內的液體。

我聽到尿尿打在我嘴巴里面的聲音,那不是一般的像在水機前面裝水的那種聲音,而是夾雜了尿尿起泡的那種嗡嗡聲。我想我現在嘴裡的尿一定是黃黃的,並且周圍起了一圈泡泡,並且這種泡泡還隨著尿量增加慢慢地擴散開來,最後充滿了整個嘴巴。那種味道已經擴散開來,我想小萍也一定聞到了,因為我看到她睜開了眼。這時尿量突然少了。看著小萍的眼神,我努力一口把尿給嚥了下去,那種苦苦鹹鹹還帶著氨水氣味的味道差點把我給整死過去了。小萍看著我喝下了第一口,於是又開始繼續尿。味道還是跟之前差不多。就這樣我喝了十來口,小萍的尿終於慢了下來。她的尿打擊在我的嘴裡的感覺也不是開始那種癢癢的感覺,而只是像水滴滴到皮膚上的感覺一樣,也泛不起泡了。最後這一點她尿了很久,我一直把她的尿含在嘴裡沒有往下嚥,我實在是喝不下去了。最後她似乎已經尿完了,稍微起來了一下。看到我還張著嘴,嘴裡還裝著她的尿尿,快要漫出來了。

我很想喝下去,但是我實在是喝不下,那種味道快要把我逼死了。晨尿的味道真的非常大。有時候自己早上去廁所尿尿的時候都會覺得噁心,更何況現在要喝下去。還好這是小萍的尿,多少讓我有了一種動力喝下去。

小萍突然伸出手,在我下巴那裡一推,我嘴巴合上了,就這樣,我就把尿給喝了下去,卻被嗆著了,咳了幾下。小萍看到她的惡作劇成功了,又在那兒笑得沒心沒肺。

雖然我剛才嗆著了,但是看到小萍這麼開心,我也就無所謂了,但是胃裡還是有一股洶湧的翻動感,似乎要吐出來一樣,而且嘴裡還很苦很鹹,乾嘔了幾下,卻沒能吐出來。

小萍看著我笑,突然不笑了,沉默了下來,似乎又開始想哭了。我慌了,正想問是怎麼回事。小萍卻伏了下來,把她的嘴巴貼到了我嘴巴上。

我手忙腳亂趕緊把她推開,我嘴裡還是尿呢,怎麼能讓她親上來。

「我說,你要喝你的尿你自己撒了自己喝,別搶我的。」我還是

像平時那樣說話。

「變態變態,死大變態!」她又哭了,伏在我身上,兩隻手越抱越緊。

我不知所措,只能也把她抱在懷裡。

不過我們這種姿勢很奇怪,尤其是小萍光著下半身,很彆扭。地上也很涼,不一會兒我就把她抱著扶起來。

「我想親你。」說話的時候我卻看著地上她的腳。

「那你剛才又要推開我。」

「我想親下面。」我跪了下來抱著她的大腿,那雙曾經在我夢中出現了無數次的大腿。

「不要。」她扭了一下,不過沒有甩開我。

「我要親嘛,好不好嘛?」我抬著望著她。

「好。」她把兩隻手都放在我後腦上,害羞地說,手上卻在用著一點小小的力氣把我壓過去。力氣很小,看得出來,她既希望這樣,又不習慣這樣。

在過道那裡也鬧了很久,我也累了。而且小萍還穿得很少。於是我趕緊讓她把衣服穿上,把她推到廁所那邊去刷牙洗臉,自己在水機前面裝了好幾杯水一口氣全喝了。

很快到了小萍說要回家的那天的前一個晚上。其實這兩天小萍已經不用上班了。阿姐看酒吧生意不是太好,而且小萍也快要回家,於是乾脆把兩個服務員都放假了,自己一個人和他老公在酒吧裡看著。於是這兩天我帶著小萍到處去玩。看年花,看年桔,看別人喜氣洋洋地買春聯買年貨。不過這些都不關我們的事,我只需要小萍就夠了。在周圍的人都沉浸在過年的喜悅中時,我們這兩個孤單的人顯得更加孤單。

在小萍回家前的那個晚上,阿姐請了小萍吃飯,說是要給她餞行。我作為她的新男朋友,當然也一起去了。不過吃的啥我都沒在意,我只想趕緊吃完,然後和小萍一起度過這最後的幾個小時。

好不容易吃完飯,我和小萍手牽著手走在夜市的街道上。雖然已經是冬天並且還是晚上,到處都很冷,但是大街上的人卻很多。我們兩個人走在一邊並不起眼。只不過是無數對情侶中的一對而已。

不過我沒有心情,只是兩個人拖著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小萍卻不一樣,她依然是活蹦亂跳地看看這看看那。走到一個賣假首飾的小攤的時候,她拿起這個看看,又拿起那個瞧瞧。看著她的背影,我眼中的世界模糊了起來,心中充滿了不捨。突然她轉過身來,對我說:「哎,你說你當時要是買這個……」

「你怎麼哭了?」小萍很慌張。

「沒事」,我趕緊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捨不得。」小萍低著頭愧疚地說。

「我哪有捨不得,我只是為我即將到來的不用受你折磨的快樂日子而感動而已。」說這話的時候,眼前的小萍又模糊起來了。

「我還會回來的。」小萍學著灰太狼的語氣說。我一下子被她逗得笑了出來。

「要是當初你買這個就好了,」說這話的時候,小萍拿起攤子上一個顯然是假冒偽劣的手鐲放在另外一隻手上戴著的我當初表白的時候送給她的手鐲邊上比較起來。這隻假手鐲就是我口中說的「幾十塊錢」的那種東西,跟我以前送給她的那些小禮物一樣。

這就是我的小萍!我心中很感動,把她拉過來緊緊地抱著她,不願意鬆開。小萍開始的時候驚了一下,然後輕輕地拍著我的背說:「有你這個就夠了,我不要別的了。」

一路上,我們沒有再去看什麼東西,只是牽著

手,一路沒說什麼,漫無目的地走著。我也告訴了她那天我做的夢。

「我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比什麼都重要。沒有你,我的世界一文不值。」

「可是你的世界中還有許多重要的東西。」

「可是現在我的世界中只有你。」我突然想起來,這幾月我基本上就只跟小萍在一起,很久沒打電話回家了。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

「會的。」

「要是哪天不能在一起了呢?」

「怎麼會呢小傻瓜。」

「我是說假如。」

「沒有假如。」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會怎麼樣?」

「我會發瘋,然後和你一起把我的世界毀掉。」

「和我一起?」

「如果你消失了,我的世界就毀掉一半了,我只能和你一起把另外一半毀掉。」

「別這樣,你這樣會讓我很害怕。」

「別害怕,小傻瓜。」

「嗯。」說這話的時候小萍嘆了口氣。

夜深了,我得送小萍回去了。到了她那,我看著前幾天跟她一起打包的行李,我又有點傷感。過了今晚,我的小可人兒就要離開我,我會有一個多月看不到她。想到這,我心裡很難過。

我和她一起靠在了牆上坐著,就像她第一次尿尿給喝的時候那樣。她還是把頭伏在了我的肩上,我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小萍又問了她經常問我的問題。

「你會騙我嗎?」

「不會。」

「我們會一直這麼快樂嗎?」

「會的。」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

「會的。」

「你會跟我結婚嗎?」

「會的。」

小萍幸福地笑了。

突然她轉過頭面對著我,捧著我的臉說:「我要跟你做個約定。」

「約什麼啊,你直接命令我就行了。」

「好,那我命令你。以後要是我們不能在一起了,你一定要好好地,不許毀掉你的世界。」小萍認真地說。

「遵命!」我也認真地對她說。

「你今天說這個話的時候嚇死我了。」

「寶貝,我以後再也不嚇你了,好嗎?」

「說話要算數。」說完小萍伸出小指,彎了起來。我也伸出了小指,鄭重地跟她勾了手指。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我們一起說。

一百年?一百年之後,小萍會是什麼樣?那時候我們還會在一起嗎?

「你好好睡覺,明天我過來接你去坐車。」我對小萍說。

「好。那你回去的時候路上要小心,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事。」

「好啊,那你今晚喝多點水,明天早上我怕我過來的時候口渴。」

「不行,那樣會有眼袋的。」

「那你不下蠱啦?」

「誰說不下了,我今天喝了那麼多水,你看我上廁所了沒?」仔細想了下,小萍還真的一次廁所沒上。

「都給你留著呢。」小萍又在壞笑。

出門的時候,小萍跑了過來,抱住了我。我也抱住了她。

「你要記得你說過的話。」小萍又想哭了。

「我會記得的。」

「不許騙我。」

「我們都拉勾了。」

「路上小心。」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起得很早,把自己好好地梳洗了一遍。我先在路上買了一些水果,礦泉水,然後回來我住的這裡,把我前兩天買的一個心型書籤放了進去。書籤上只有一句話:有了你,我的世界才有了光亮。

小萍是下午三點的火車。到了十一點的時候我打了個電話過去,卻提示關機了。真是夠愛睡覺的,我

心裡在想。於是我拿著水果去了小萍的住處。

小萍的衣服早就被收進去了,我走到她門前,又給她打了個電話,還是關機。我感覺有點不妙,趕緊敲她的門,沒人應我。小萍呢?我的小萍呢?我的小萍哪去了?

我瘋了!我真的發瘋了。在她門前我大喊大叫,可是沒人應我。我繞到窗臺那裡,窗戶已經關上了,但是卻有一雙襪子在那兒。我認得這是小萍的襪子。我拿起襪子的時候有一張小紙條掉了出來,我撿起來一看,上面正是小萍那彆扭的字跡:我走了。你要記得你說過的話,不許騙我!

小萍已經離開了!

我顧不上放在地上的水果,直接打了輛車往火車站去。到了火車站的時候,人頭湧湧,我根本進不去火車站。而且還有警察在維持秩序,我不顧一切衝了進去,卻又被推了出來。

「我要進去!」我哭著喊著。

「可是,先生你看,我就算讓你進去你也進不去啊。」那個警察似乎被我發瘋的樣子嚇到了。

已經過了小萍發車的時間,我無力地坐在火車站外面的柱子下,雙手抱著膝蓋,把頭埋進了手臂裡,眼淚已經止不住了。我的小萍,就這麼離開了,我連送她的機會都沒有。

她為什麼要這麼絕情?我一定要弄清楚。

晚上我又來到了這個酒吧,今天酒吧裡一個人都沒有,只有阿姐一個人,她老公也不在。酒吧裡平時喧天的音樂也不見了,只剩下幽暗的燈光。我坐到了吧檯的凳子上,看著阿姐,沒說話。

阿姐似乎知道我要來,不過沒有管我,還是在做著自己的事。

我決定開口。以前我不管想問什麼,我都會預先做一些鋪墊,不會直接就問我想問的問題的。但是今天不同,我決定開門見山地問阿姐,小萍為什麼突然就走了?

「阿姐……」

「半打哈啤是吧?」沒等我說完,阿姐就打斷了我,似乎不想我問。她這一下,反而讓我失去了直接問的勇氣。我只好又從一些無關痛癢的東西問起。

「今天怎麼老闆娘親自伺候啊?」

「服務員不夠嘛。」

「不夠就招咯。」

「已經在招了。」

雖然我們只說了幾句話,但是我從阿姐的話裡我已經知道答案了。小萍已經走了,真的已經走了,而且不會再回來了。

拿了酒過來,阿姐坐在我面前,我們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喝著,一句話也沒說。很快半打啤酒已經喝完了,準確地說,都是我喝的,阿姐沒喝多少。看我喝完了,阿姐又抬出來半打。我木然地喝著酒,一杯一杯地灌,完全不知道喝下去的到底是啥。

就在這裡,我第一次看到小萍並且被她迷上;在這裡,我第一次從小萍的褲襠下面過去;在這裡,小萍放下了對我的戒心,並且和我成為了朋友;在這裡,小萍第一次叫我送她回家並且由此我們才有了後面的經歷。這個酒吧見證了我和小萍相識,相知,相戀的一切。但是現在,這個酒吧只剩下我自己,而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孩已經不在了。

「我說為什麼有些人做得好好的突然就說不幹了呢。」我藉著酒意問阿姐。

「可能是找到了新的生活了啊。」

「可是在之前一天還幹得好好的。」

「那是因為覺得欠了老闆的,所以走之前都會幹得特別賣力。」

「走了之後就什麼都沒留下了,就跟從來沒有這個人一樣。」我

無力地說,在阿姐面前,我還是盡力忍住眼淚。

「那也不是什麼都沒留下的。」說罷阿姐拿出一個手鐲遞給我。

我瞟了一眼,沒有去接,因為我認得出來,那個就是我表白的時候送給小萍的手鐲。她連手鐲都沒拿走,這TMD到底是啥意思?

「她連手鐲都不要了。」

「不,你仔細看看。」

聽到這話,我趕緊把手鐲拿過來看。仔細一看,這的確不是我送給她的那隻。雖然手鐲本身是一模一樣的,但是裡面刻的字是不一樣的。看來她找到了我訂鐲子的那家店,並且也訂了一隻送給我。裡面刻的字是「對不起」。

看到這個手鐲,我再也忍不住了,伏在吧檯上抽泣了起來。阿姐還是沒說話,自己一個人在喝著酒。

「她送一隻我戴不了的手鐲給我,這到底是啥意思?」這個手鐲我真的戴不了,我的手比小萍的大很多。

「你真不明白?」

其實我怎麼會不明白,只是想從阿姐口中得到更加準確的答案罷了。

她送給我一隻一模一樣的手鐲,這是想告訴我,她對我的感情和我對她的感情是一樣的。但是又故意送一隻我戴不上的,意思是叫我記住她,把我對她的感情收藏起來,不要影響以後的生活。

仔細端詳著這隻手鐲,我彷彿看到小萍一個人對著兩隻一模一樣的手鐲落淚的情景。她想必在好久之前已經計劃好這一切。而且為了不讓我擔心,平時還得裝作沒事的樣子。聯想起她平時的怪異的表現,還有昨天非要跟我拉勾的事,現在我才完全明白過來。

「她給了我一個美麗的肥皂泡,然後又親手把它戳破。」我拿著手鐲,對阿姐說。

「你真這麼認為?」阿姐喝了一口酒,看了我一眼。

「不是嗎?」我不以為然。

「你錯了,你真的錯了。」

「哦?」我心裡有點不安。

「還有你。」阿姐還是那個表情。

對,說得太對了,阿姐實在說得太TMD對了。這幾個月的事,其實就是我們兩個人一起製造的一個大大的肥皂泡。在我這一邊,肥皂泡映出的是我想象中的生活,而在小萍那一邊,肥皂泡映出的是她過去那段快樂的日子。絢麗多彩,但是終究要破。我們是親手製造這個肥皂泡的人。

「昨天你走了之後,我就去了小丫頭那。」阿姐告訴我昨天我走了之後的事。

「小丫頭哭得很傷心。她說你把她以前的快樂回憶帶回了給她。但是她卻沒辦法分清楚你到底是誰。一邊是你給她的快樂,另外一邊則是她不斷地把你當作是過去那個人而給她帶來痛苦。」阿姐繼續說著。

「每次你和她在一起,她就很快樂。但是當你走了之後,小丫頭就會想起這個是你不是他,然後又開始哭。」說到這裡阿姐嘆了一口氣。

「你知道小丫頭的脾氣,不是真傷心,她是不會哭的。」

「現在你知道為什麼小丫頭會不告而別了吧?」

明白了,完全都明白了。我TMD的就一笑話!

那天晚上不知道喝了多少,第一次在那個酒吧喝得不省人事。事實後面我是怎麼回的住處都不知道。阿姐連錢都沒有收我的,她說是小萍請我喝的。

第二天醒來,看著手鐲,想起以前跟小萍在一起的一幕幕。良久,給家裡打了個電話。

過年了,手機突然收到阿姐發來的一條彩信,打開來一看,居然是小萍答應給

我的那張照片,白色的雪,白色的小萍,白色的世界。彩信裡還附帶著阿姐的一句話:「小丫頭說,等她想明白了,就會回來找你的。還有她叫你記得你答應過她的事。」

我笑了,我沒有向阿姐拿小萍的聯繫方式。我不想打擾她。我還是滿懷信心地等待著小萍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