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頭
某市機場,一個長髮飄飄,身材秀美的高挑美女,穿著帆布鞋,後鞋幫被雪白的腳跟踩在下面,雪白筆直的大長腿上面是一條牛仔褲衩,褲衩上是一件白色休閒襯衫,襯衫內藏著一對不算大的白乳,美妙的身材之上,一雙大眼,高鼻樑,小巧的嘴,嘴唇又薄薄的,烏黑亮麗的長髮,讓人一看就捨不得把目光移開。
當機場的人們偷偷摸摸的想看又不敢看的時候,美女的手機響了。
美女「喂~」
對方「餵你大爺,你到哪兒了,這一桌子菜都快涼了,你人兒呢?」
美女「我剛下飛機,馬上就上出租車了」
對方「你丫跟我在這扯犢子呢是麼?兩個小時前你給我發微信告訴我下飛機了,我忙的噼裡啪啦給你做一桌子菜,你丫又告訴我才下飛機,行,劉潔,你真行,你丫完了,我告訴你,you are dead men,你死定了」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劉潔放下電話,對著電話做了個「滾」的嘴型,不過的確加快了腳步。
40分鐘後,劉潔拽著自己的皮箱,用鑰匙打開了一間房門,一進屋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兒,客廳桌子上4道菜和一大碗湯,旁邊沙發上坐著一個清秀淳樸的妹紙,雖然沒法和劉潔比美比身材,但一種鄰家小妹的樣子在這物慾橫行的社會,也別有一番感覺,劉潔連忙把行李箱放在門口的鞋架旁,關上門,走到桌旁夾起菜吃了一口「嗯~真好吃,這菜真是太好吃了,這得是頂級廚神菜能做出來的吧,太好吃了,嗯~這湯嗯~神了,太好喝了」劉潔一邊用勺子喝湯一邊看著沙發上的女孩,女孩沒理她,劉潔便撒嬌的偎在女孩旁邊「怎麼了嘛~小瑞瑞,人家就是晚回來會兒嘛,不至於不理我吧~」女孩依舊沒反應。劉潔便大眼睛一轉,起身去拉桿箱裡找東西,隨後便拿著一個用紅色的布包裹著的東西坐回沙發上「噔噔噔噔~看看這是什麼」女孩用眼睛看了一眼,略微生氣的聞到「什麼」劉潔故作神秘的說「這是我為張瑞女神特地求來的辟邪聖物」說著便打開紅布,結果裡面卻包著一個像是用粗樹枝做成的小棺材一樣的東西,做工非常粗糙,看起來更像是個小籠子,兩邊有很規則的縫隙,裡面貌似有個蟲繭,張瑞看著劉潔拿出的東西連忙把甚至測向一邊「呃~什麼鬼,看著好惡心」劉潔把聲音放低「噁心什麼呀,這可是寶貝,這東西叫替災蟲,可以幫你擋一次血光之災呢」張瑞從劉潔手中拿過小棺材,透過縫隙看著裡面枯乾的蟲繭說「就裡面的小球是蟲繭?
怎麼看著不想呢?在這逗我玩兒呢?」劉潔連忙接話「哪兒敢呢,誰敢逗我們張瑞女神呀,那不是作死麼」張瑞直直的看著劉潔5秒「好死不如賴活著,這次就放過你~再敢耍我,滅了你」劉潔看張瑞對自己謊報飛機的事氣消了,嘻嘻哈哈的說到「那是那是,多謝張瑞女神不殺之恩」倆人嘻嘻哈哈走到飯桌上開始吃飯,張瑞和劉潔是閨蜜,從小一起張大,從小學到高中一直是一個班,這不,連大學都沒分開,不過,因為劉潔和宿舍其他同學關係處的不好,劉潔就拉著張瑞一起租了個60平米的一居室,倆人睡覺吃飯都在一起,關係好的比親姐妹還親。
兩人吃飽喝足後,劉潔就坐到了沙發上懶散的一靠,張
瑞登著眼睛說「刷碗!~」,劉潔聽到張瑞的話便在沙發上雙手上下襬動,兩腿亂蹬的撒嬌著「不嘛~我不想刷~我不耍~不耍~」張瑞早就習慣劉潔的這耍賴的性格「不!行!你要是不刷,我就不做飯!」劉潔聽了張瑞的話就小跑到臥室,一下撲到床上「哼~煩人~我不管~你刷」張睿一遍撿碗一邊說「行!你可別後悔」。劉潔在臥室內沒有回話。
過了一會兒,劉潔在趴在床上看著手機聽廚房傳來了張瑞刷碗的聲音,小手捂著小嘴嘿嘿笑了幾聲,伴隨著刷碗的聲音,劉潔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不知道睡了多久,劉潔被陣陣香氣給弄醒了,不用看就知道,這味道就是自己最愛吃的啤酒雞翅,劉潔起身後,走到客廳,看到張瑞正在研究那個小棺材,自己轉身走到廚房,看著鍋里正在做著的啤酒雞翅,深深的聞「哇~好香~」。便像小企鵝一樣雙腳一小步一小布的搓到沙發旁,坐到了張瑞的的旁邊,開心的問「小瑞瑞,在研究什麼呢」張睿看了眼劉潔問道「這東西,真能辟邪?」劉潔馬上像個黃大仙一樣肯定的說「那當然嘍~這還用問?老夫何時欺騙過你?」張瑞不解的說「這東西,怎麼辟邪的,就放著就能辟邪?」劉潔則有點兒像看白痴一樣的看著張瑞「嘖,怎麼可能嘛,都說是替災、替災,你就這麼放著,它知道替誰擋災呀」張瑞有點兒領悟了,略微點頭的說「哦~那怎麼才能讓它替我擋災呢?」劉潔又模仿著黃大仙「哈哈哈~你當真想知道?」張瑞懶得配合劉潔「麻溜的」劉潔則把飯桌旁的椅子搬到了張瑞對面,坐了上去,假裝用手摸著鬍鬚「老夫看你求知心切,不如就拜在老夫胯下,做個吹簫童子,待老夫心情愉悅之時,便可將其中奧秒傳授於你。」
劉潔說著說著,發現張瑞兩眼直直的盯著自己,心中大叫一聲「不好」便起身往臥室跑去,誰知,剛進臥室門,便被猛的按到了床上,腰肢兩側被一雙靈巧的手不停的抓撓,劉傑被撓的癢的受不了,連氣都快喘不過來了「啊~哈~哈~別~~哈哈~錯了~~哈哈~~真~真錯了」張瑞壓在劉潔身上不停的撓著劉潔怕癢的地方「吹簫童子是麼?嗯?我看你還要吹簫童子?不收拾你,你還真蹬鼻子上臉了呢,說不說」劉潔被張瑞按在床上毫無反抗能力,猶如一隻牧羊犬在蹂躪小白兔一樣「說~說~說~停~別撓了~哈哈~別撓了~啊~求~求你了~哈~別撓了」張瑞覺得差不多了,便停下了,劉潔才得以大口喘氣,用手臂夾著自己的腰肢,很怕張瑞會再撓她「說,我告訴你,我可給你機會了,你可把握住」張瑞也喘著氣,騎坐在劉潔的身上。
「我說,我說,但我說怕說了,你也不敢做」劉潔一邊喘氣一邊說,「你丫又開始廢話是麼?」張瑞用手在劉潔腰肢旁比劃了兩下。「別,別,別,我說,你把你的血滴在蟲繭上就行了」。張瑞聽了劉潔的話,停頓了會兒,便起身去櫃子裡找著什麼,一會兒就找到了一根針和酒精出來放在桌子上,好像要扎手指,劉潔看到了,也坐到了旁邊,靜靜的看著張瑞的下一部舉動,張瑞把針和手指消毒後,就準備要扎,突然認真的說「你丫沒騙我吧」劉潔則也認真的說「真的,沒騙你,我要騙你
,你就用這針也扎我」張瑞又看著針和自己的手指,試了兩下,一閉眼,還真紮下去了,手指立刻便有血流了出來,正準備往蟲繭上滴時,劉潔突然非常緊張的說「慢點兒,千萬別把血滴在別的地方,只能滴在蟲繭上」,張瑞看劉潔說的語氣很緊張,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自己也緊張了「啊?那要是滴到外面了怎麼辦?你說的我都不敢滴了」「沒事兒,我去拿個吸管」說完劉潔就找出了一個喝AD鈣奶的吸管出來,張瑞接過吸管,慢慢的把自己的血吸到習慣裡,又怕吸到嘴裡,慢慢的一點兒一點兒,滴在了蟲繭上,直到蟲繭整個從以前的乾枯灰白色變成的黑紅色。
「這樣就OK了?」張瑞把自己的手指貼上了創可貼問道。
「嗯,這麼放著就行了,放個不容易碰到的地方,別碰掉了」張瑞澤就把小棺材放到了書櫃上。此事就告一段落,兩個女生,打打鬧鬧,一天一天的上著學,一直到一個多月後一個早上,張瑞被一種滋滋的聲音吵醒,隨著聲音找過去,發現之前被自己用血滴過的蟲繭變成了一隻肉肉的黑紅色的蟲子,自己從沒見過這種樣子的蟲子,連忙去叫劉潔「劉潔,劉潔,快起來看看」,劉潔還睡的很香,被叫醒難免有起床氣「哎呀,幹什麼呀!」
「那蟲繭變蟲子了,你快看呀」劉潔聽了張瑞的話,立馬也起身去看那蟲子,兩眼放光自言自語的說著「真的變蟲子,是真的呀」「啊?你不知道會變蟲子呀」張瑞聽著劉潔的話有點兒生氣的說道。「啊?哦~我~我知道會,只是沒想到會變成蟲子」劉潔磕磕巴巴的說。「不是,你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呀,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呀」張瑞焦急的說著。劉潔眼睛左右轉了轉說「沒事兒,變蟲子了也沒事兒」張瑞一聽劉潔的話,更著急了「什麼叫也沒事兒呀,到底怎麼回事兒呀」。劉潔看著張瑞,認真的說「這個替災蟲,滴了血是會變成蟲子,只是一般會變成蝴蝶之類的,很漂亮的蟲子,你這個變成了這樣的肉蟲,是一種不好的現象,要是不處理好,你可能會有危險的」張瑞聽了劉潔的話,臉都嚇白了,不得不說,張瑞雖然性格看起來很豪爽,其實非常怕死,就像她說的,好死不如賴活著,「那怎麼辦,怎麼辦呀」張瑞十分慌張,劉潔看著張瑞誠懇的說「我知道一種辦法,但我不敢確定」「什麼辦法?
快說呀」張瑞催促著劉潔,「就是用我的血,來破了這替災蟲」「能行麼?」張瑞聽到方法,雖然不確定,但似乎不那麼緊張了,「按道理說是可行的,不管行不行,我們都得試試才知道,你說對吧?」劉潔一邊說著,一邊找出出之前的酒精和針,坐到椅子上,把小棺材放到桌子上,給手指和針消毒,但是就是遲遲不下手「怎麼了?」張瑞看著劉潔半天沒動交集的問道,「我~我怕疼~」劉潔不好意思的看著張瑞,「哎我去,我都要死了,你還在這怕疼,你丫還是不是人了」張瑞氣的半死。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扎還不行麼」劉潔一咬牙,針紮在了自己的手指上,血流的比張瑞之前還多,劉潔連忙把血全滴在了小棺材上,說來奇怪,滴上小棺材上的血瞬間就被吸收了,一點兒一點兒也開始變成黑紅黑紅的顏色,慢慢的小棺材的
一半就都變了顏色,裡面的肉蟲像是害怕黑的地方一直逼到另外一側,焦急的想找到逃跑的縫隙,隨著時間,慢慢的,黑色一點一點就快佈滿整個小棺材了,裡面的肉蟲一觸碰到黑色的地方就像瘋了一樣不挺的擺動掙扎,發出痛苦的嗞嗞聲,劉潔和張瑞都退後了一步,肉蟲足足掙扎了10多分鐘,便不再動彈,完全死掉了,渾身傷口都是奇怪的液體,死的非常的慘。
劉潔和張瑞都上前看著死掉的肉蟲。「這蟲子死了,是不是我就沒事兒了?這蟲子死的。」張瑞一邊看著蟲子一邊說,但沒等話說話一下子就栽倒在地,張著大嘴不停的扭動,眼睛無神的亂轉,口水流了滿臉,但卻發不出一點兒聲音,只有在地上打滾時四肢撞擊地面的聲音,劉潔看著滿地打滾的張瑞,目瞪口呆,沒一會兒,張瑞的掙扎開始變少,眼睛開始反白眼兒了,劉潔才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立刻,張瑞不再掙扎,一咳嗽一變穿著粗氣。「啊,差點忘了」劉潔一遍說著,一邊拿起小棺材,扔到了燃氣灶上,點開了火。片刻間,就被燒成了灰燼。此時的張瑞,坐在地上還沒完全從剛才的狀態恢復過來。否則,她有可能看到現在劉潔臉上再無法在隱藏的喜悅和那夾雜著很多內容的笑容,這笑容真的好美。
劉潔在廚房收了收心情,回到了張瑞身邊扶她坐到沙發上「怎麼樣了?你沒事兒吧」張瑞在沙發上緩和了幾分鐘,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說「嗚嗚嗚~不~不知道怎麼回事~嗚嗚嗚~渾身想火燒一樣疼~還~還喘不上氣~我以為我要死了~嗚嗚嗚~我好害怕啊~嗚嗚嗚」劉潔用手排著張瑞的後背「別怕,沒事兒了,沒事兒了,啊~乖~別哭了,我把那東西燒了~沒事兒了」張瑞可憐巴巴看著劉潔說「真的?」劉潔摸了摸張瑞的頭「傻孩子,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張瑞沒做聲,像個小孩子一樣依偎在劉潔身旁,任由劉潔撫摸著自己的頭。兩個女孩子又恢復到了正常的生活。在這件事後的第三天早晨,張瑞一如既往的比劉潔先從睡夢中醒來,張瑞起身去衛生間小便,回來的時候發現劉潔趴在了床中間,把被子夾在胯下,粉色的內褲上已經溼了一片,而且還時不時的用下面頂一下被子,張瑞並沒有在意,都是20左右歲的女孩兒,誰還沒做過春夢呀,便從劉潔身下拽出被子繼續上床睡覺,劉潔也沒有因此被弄醒。
週末的白天兩個女孩兒一般都會宅在家裡看看韓劇呀,看看書之類的,下午閒來無事。劉潔躺在沙發上,抱著抱枕在看韓劇時,張瑞看著筆記本一邊打字一邊說「對了,昨晚做什麼夢了?」劉潔聽到了張瑞的話遲疑說「什...什麼夢?」張瑞又用那但是看穿一些的眼神看著劉潔「我哪兒知道你做的什麼夢,我要知道還問你呀」劉潔把臉稍微埋在了抱枕裡「沒...沒做什麼夢呀...」張瑞來了興致「呵呵,沒做什麼夢麼?我怎麼看著不像呢....貌似有人內褲都溼了,還騎著被在那摩擦呢」劉潔聽了後臉埋的更深了,甚至轉身背對著張瑞「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胡說八道。」劉潔雖然有美麗的外表,但對於剛剛進入青春期的她對‘性’這件事上,還像個孩子一樣害羞,反而張瑞卻成熟的多,隨口就來
。
「給我講講唄,到底夢見什麼了」張瑞追問著劉潔,但劉潔一直抱著抱枕背對著張瑞不回答,張瑞看劉潔半天也沒個反應說到「還活著麼?你別把自己憋死嘍。」劉潔聽後雙腿在沙發哆嗦了一下,表示憤怒。
做春夢很正常,但對於張瑞這個每天早上肯定會醒在劉潔前面的人,卻發現劉潔天天都做春夢已經正好一個星期了,覺得有點兒不太正常,張睿決定等劉潔醒了,刨根問底的問問劉潔到底在做什麼夢。
上午9點20,劉潔醒後就開始洗漱,化妝,穿衣服,看樣子是要出門,平時劉潔週末出門都會強行拉著張瑞一起,今天卻都收拾好後才說「你今天不出去吧?」「不出去,你幹什麼去?」張瑞覺得劉潔有點兒反常。「哦,我..我出去有點事兒,晚上回來,你今天上午肯定不出去對吧?」「啊,我不出去,怎麼?有什麼事兒麼?」「沒事兒,問問而已」說完劉潔就出門,劉潔走後張瑞撓了撓自己的頭「這孩子是不是傻了?」便開始幹自己的事兒,大約在10點45的時候,張瑞的手機來了條微信,打開一看,原來是劉潔「又要搞什麼鬼,內容還挺多」。
「瑞瑞,當你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我想先和你說聲對不起,我知道我做了件無法原諒的事情,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原諒我,我真的很後悔做了這樣的事,但已經沒有辦法改變了,最近這幾天,我一直在糾結到底該怎麼辦,最後的結論是,我覺得不管結果如何我都要和你說清楚,我之前去泰國玩的時候,偶然的機會在一個餐廳衛生間的洗手池裡撿到了一個戒指,本來我是想自己留著,但還沒出門就有一個穿著很奢華的非常漂亮的女人來找戒指,因為衛生間裡只有我一個人,我只好把戒指還給了她,她卻非常的感激我,就送給了我那個小棺材,她和我說了這個小棺材的作用,但一開始我並不相信,也沒想到你真的會去滴血,過程竟然和那女人說的一樣,我也只是一時覺得好玩,才沒告訴你真相,怕你會生氣,其實那個小棺材根本不是替災蟲,這是我自己編的名字,其實這個小棺材是一種用來控制同性的降頭,我本來想的是,就算這個小棺材真的起作用了,也不會改變什麼,但我錯了,那天,那隻蟲子死後,你身體上的痛苦,其實是我造成的,我當時只是想試試咒語是不是真的有用而已,我並不是想折磨你,真的,但是,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當我看到你倒地的那一瞬間,我的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特別的興奮,而且還萌生出了好多奇怪的想法,當時我真的是頭腦一熱,我就把那小棺材燒了,因為我不想失去這能力,給我小棺材的那個女人臨走前說過,如果把小棺材燒了,這個降頭就再也無法祛除。
當我看著那小棺材被燒成灰的時候,我的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特別的開心。更奇怪的是,從那天起,我心裡萌生的那些想法像草一樣越長越長,讓我的心越來越癢,直到今天,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必須要和你說清楚,上個星期,你問我做什麼夢了,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了,我夢到了你用舌頭舔我的下面,而且每天都會夢到,瑞瑞,我真的忍不住了,平時都是你照顧我的生活,做飯,洗衣都是你幫我,我真的希望你能再多幫幫我,照顧
我的性生活,好麼?」
張瑞看著劉潔發來的消息,呆呆的站在那裡有兩分鐘,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知道劉潔是不是又再開玩笑。
這時又收到了一條消息「我知道,你可能不會相信,但我希望你知道,我並不是在開玩笑,現在是10點48分,在11點01的時候,我會證明給你看,你最好躺在床上,那樣可能不會那麼痛苦」
時間一秒一秒的走著,張睿站在原地,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她不相信劉潔,她沒有被劉潔控制,她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想著,11點01,時間到了,張睿懸著的心剛放下,渾身便像掉進的火爐裡一樣劇烈的疼痛讓張瑞無法繼續站立,倒在地上,與此同時,張瑞無法呼吸,任何聲音都無法從嘴巴里發出,痛苦的張瑞在地上打滾試圖撲滅那根本不存在的火焰,11點02,張瑞的嚎叫從喉嚨發出,氧氣再次進入她的身體,張瑞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嚎啕大哭,大概哭了5分鐘左右,手機再響了,本以為痛哭中的張瑞會放下一切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但並沒有,手機響起的一瞬間,張瑞的哭聲也隨著停止了,她連忙撿起地上的手機看看劉潔發來的內容「瑞瑞,你應該相信我說的話了吧,我真的並不想用這種會讓你痛苦的方式來證明我說的是真的,但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可以證明了,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我說的話,其實你仔細想想,這也並不是什麼難事,你只是在我需要的時候能幫幫我可以了,真的,你好好考慮一下吧,我下午也要去換一下心情,去逛逛街,如果你願意幫我,晚上就做我愛吃的啤酒雞翅吧」
張瑞看完劉潔的話又趟在了地上,這次沒有嚎啕大哭,而是用胳膊蓋在眼睛上,像個孩子一樣不挺的一吸一吸的哭泣,眼淚似乎沒法停下一樣,怎麼擦乾,都會再次流下。
晚上5點半左右,劉潔開門進了屋,桌子上擺著啤酒雞翅和兩個涼菜,還有兩罐啤酒,劉潔看後十分的高興,但又壓著自己的情緒,沒表現出來,酒足飯飽之後,張瑞刷完碗筷,也洗漱完畢後,兩人在客廳看著電視,劉潔逛了一天的街,也是累了「哎呀,今天下午逛的累死了,早上出門時沒看天氣,穿了一條長褲子出去,捂的一身汗,我去洗個澡」張瑞今晚沒怎麼說話,只是簡單應和著,她看著劉潔一件一件的拖脫著,休閒長褲,白色的上衣,白色的內衣,白色的內褲。張瑞已經從沒仔細看過劉潔脫衣服,劉潔也從沒直接在客廳就把自己脫光過,劉潔知道張瑞在看著自己,但什麼也沒說,也沒理會張瑞,張瑞則靜靜的看著劉潔,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劉潔走進衛生間的淋浴室,才發現熱水器的通電提示燈壓根就沒亮,弄了半天也沒亮,張瑞也過來幫忙看,但是沒有用,估計是壞了,看來劉潔的澡洗不成了,劉潔只好又把內衣內褲穿上,因為太累了,直接上床躺著,一身的汗十分不舒服,又換了成了爬在床上,隨意的看著微博。
張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但她根本看不進去,只是不知道該幹什麼,這是手機響了,張瑞拿起手機,劉潔發來了一條消息「瑞瑞」張睿看後知道劉潔在叫自己,遍放下手機來到臥室,臥室的等沒開,張睿隨手就把燈打開了「別開燈」劉潔說到,張瑞立馬又
把燈關上了,雖然一開一關,中間也就2、3秒的時間,但是張瑞看的已經足夠多了,劉潔依舊趴在床上,被子也被壓在下面,劉潔摟著臉附近的被子,把自己一半以上的臉埋在被裡,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張瑞看到了,劉潔劈開的雙腿間,那白色的內褲....已經溼了。張瑞知道劉潔叫自己來的意思,便走到劉潔的腿間,彎下身子也趴在了劉潔腿間的床上,但張瑞想到劉潔還穿著內褲,便伸到腰間幫劉潔脫內褲,劉潔也配合著抬了抬身子,收了收大長腿,但最後還是岔開了腿,張瑞把自己的臉湊近劉潔的胯下,一顧女人xia ti的騷味,和淡淡的gang men上的臭味都被張瑞吸到了肺裡,張瑞略微皺了一下眉,心裡可能還在做著掙扎,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服從,張瑞的舌頭和她平時做事的風格一樣,一整條舌頭從劉潔陰部和被子的鏈接處伸了進去,隨後整條舌頭順著縫隙幷包裹著陰部兩側向上舔去,一直舔到了會陰,劉潔本以為張瑞一開始只會舔一小塊試探一下,沒想到第一下就這麼賣力,在張的瑞舌頭觸碰到劉潔陰部的同時,劉潔開心的笑了,雖然幾乎半張臉都埋在被裡,但依舊漏出那美麗的笑容和潔白整齊的牙齒,張瑞的舌頭從劉潔的陰部中收回,再次伸入第一次下嘴的地方,再一次的包裹著陰部舔到了會陰,此刻的劉潔,把一切疲憊都扔到了腦後,閉上眼睛,細細的感受xia ti穿來的陣陣快感,在這滿面笑容的女孩胯下,另一個女孩,虔誠的一口接一口的舔著嘴邊這為同性女孩的xia ti,張瑞的每一次舔舐都非常的認真,劉潔終於忍耐不住發出了聲音「額啊~~~~~好爽好爽啊」張瑞聽到劉潔的聲音,原本毫無表情的臉上,也再也忍耐不住開始哭泣,她們從小一起長大,形影不離,是比親姐妹還親的好閨蜜,從小張瑞就什麼事都提她出頭,照顧她的生活,而現在自己卻要用舌頭去舔她的陰部,來幫助她發洩性慾,這種被劉潔不公平的對待讓張瑞十分傷心,張瑞的舌頭停了下來,劉潔也知道張瑞哭了,但慾望還是戰勝了理智「別停!」
劉潔的語氣裡帶著憤怒,她現在沒心思去體會張瑞心情,張瑞聽了劉潔的話,瞬間雙眼裡的神情消失了,她本以為劉潔聽到她的哭聲,會停止這一切去來關心一下自己,但是張瑞錯了。目光呆滯的張瑞不再哭泣,伸出舌頭繼續舔著劉潔的陰部。劉潔的xia ti再次傳來快感「額啊~~~~對~~~~繼續舔太刺激了」劉潔的陰部已經分泌出大量的液體,伴隨著張瑞舌頭在劉潔陰部內的不停的攪拌,已經變成了大量的白色黏稠狀,張瑞的嘴上,臉上到處都是,劉潔下面的水,順著張瑞的下巴已經把被子打溼了一大片。
經過了20多分鐘的努力,劉潔終於要來了「啊~~~快點兒舔~~~快點兒舔~~~~使勁舔呀~~~~~啊啊!~~~」劉潔之前並不知道高潮究竟是一種什麼體驗,她只是知道她下面的舌頭舔的越快,舔的越用力,她的陰部就會越爽,張瑞像是沒有思想一樣機械的服從著劉潔的命令,加快舌頭的速度,用盡所有舌頭的力量,在劉潔的陰部大力的攪拌著,劉潔也隨著張瑞的舌頭的加快
,不知不覺中自己的屁股已經撅了起來,張瑞的舌頭已經超負荷的在舔著劉潔的陰部,但張瑞好似知道劉潔就快要到達頂點了,自己的腦袋也上下的擺動,自己的下嘴唇,自己的下巴,都在幫助舌頭來更好的取悅劉潔的陰部「額啊啊啊啊!」劉潔的身體劇烈的抖動,渾身肌肉不由控制的抽搐,劉潔的xia ti傳來了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伴隨著好似尿出來一樣的感覺衝擊著劉潔的大腦,劉潔一生中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快感,即使快感漸漸退去,劉潔依舊閉著眼睛面帶笑容的回味著那美妙的感覺,張瑞累的側頭趴在了溼透了的被子上,舌頭,嘴巴都已經麻木的好像沒有了感覺,大口的喘著粗氣,過了2分鐘左右,本來被拋到九霄雲外的疲倦捲土重來,再加上剛才的體力消耗,最終劉潔不敵睏意,睡著了,張瑞聽到劉潔熟悉的那均勻的呼吸聲,知道劉潔睡著了,便雙手想撐起身子,誰知剛才注意力都集中在嘴上,沒想到雙臂也早已不堪重負,差點一頭摔在劉潔的腿上,張瑞蹣跚的走到衛生間鏡子前,看自己的臉上,頭髮上沾滿了,劉潔分泌的液體,有的都幹了,把頭髮黏在了臉上,所有的委屈都湧上心頭,張瑞捂著嘴巴,在衛生間裡嗚嗚的哭了將近半個小時,哭到最後眼淚都沒有了,張瑞裡裡外外的把牙齒刷了好幾遍,喝了一大杯水,也回到臥室裡睡覺去了,張瑞站在床邊,看著熟睡的劉潔,默默地掀起沒被劉潔壓住的被角,輕輕的躺在床上睡去了,這難忘的一天終於結束了。
第二天早上,張瑞依舊比劉潔先從睡夢中醒來,張瑞起床上廁所,不自覺的看向依舊趴著睡覺的劉潔,劉潔腿間的被子上有這很大的一個片痕跡,但這貌似不是張瑞在乎的,張瑞只是把目光投向了劉潔的腿間,今天,劉潔的陰部看起來很乾爽,不像前幾天那樣被春夢搞的內褲都溼透了,張瑞也是第一次直視劉潔的陰部,劉潔的陰部毛不是很多,而且粉紅陰部在劉潔雪白的膚色襯托下,顯得更加粉嫩乾淨,張瑞不知道自己幹嘛要在意這些。便走出了臥室。上午10點多,劉潔醒了,抻著懶腰,光著屁屁,睡眼朦朧的到衛生間去小便,而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張瑞則放慢了自己的呼吸,就像是怕呼吸聲會讓劉潔注意到一樣,整個屋子裡只有劉潔小便的嘶嘶聲,以及尿液衝擊馬桶的聲音。劉潔尿完後走出衛生間,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張瑞也在看著自己,小嘴嘿嘿的一笑,一頓小碎步坐到張瑞的旁邊摟著張瑞,還把自己的腦袋靠在張瑞的肩上「小瑞瑞,昨天真是太爽了,我從沒體驗過著麼爽的感覺,爽的我都不知道哪邊是北了,嘿嘿,小瑞瑞你真好,好愛你哦~嘿嘿」張瑞不知道劉潔所說的爽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更不知道現在該說什麼「哦..哦...沒事」劉潔笑嘻嘻的去洗漱,倆人後來吃過午飯後都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事情,張瑞在看著電視劉潔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今天的兩人都有點莫名的話少,張瑞從早上醒來就一直在思考著昨晚的事,但好像一直都沒有個答案,「瑞瑞」劉潔坐靠在沙發一側,雙手懷抱雙腿在胸前,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看著張瑞,張瑞轉頭看著劉潔,劉潔沒有說話,似
笑非笑的,用牙齒咬著嘴唇,有點兒害羞的慢慢的稍微轉過身子劈開雙腿,劉潔的內褲又溼了,張瑞看到劉潔的內褲就像按下了炸彈起爆器一樣,情緒爆發了「劉潔!
你他媽要不要臉?沒完了是麼?」張瑞站起身指著劉潔咆哮著。劉潔本以為張瑞會因為降頭對自己百依百順,沒想到張瑞居然會背水一戰,在劉潔的記憶中,從小劉潔就有點怕張瑞,但因為倆人關係密切,他們從未發生衝突,但長相清純像個斯文小女孩的張瑞,內心可並不好欺負,換句話說,如果是劉潔中了降頭,那她是絕對不敢反抗的甚至連想都不敢想,雖然張瑞平時有點兒杞人憂天和怕死,但這並不代表這人就一定懦弱。劉潔被張瑞罵的呆住了,剛要有點反應,張瑞就已經撲了上來,抓著劉潔的頭髮,劉潔疼的啊啊直叫,不得不說劉潔是完全不是張瑞的對手,看起來就像狼抓住了兔子一樣,撕扯了沒幾秒,劉潔就有點兒想投降了,連叫喊聲都略帶哽咽。但也就在這個時候,劉潔才想起降頭,立刻,張瑞滾落在地上掙扎著,一直處於劣勢的劉潔也在氣頭上,坐在沙發上披頭散髮的看著在地上打滾的張瑞。
10秒,20秒,30秒,40秒,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劉潔絲毫沒有停止降頭的意思,張瑞,在痛苦中煎熬著,慢慢的視線開始模糊,最終,張瑞失去了意識。
「啊!~」張瑞被陣陣疼痛疼醒,張瑞發現自己躺在地上,渾身說不出的難受,毫無力氣,想起身坐起來,發現自己一用力渾身肌肉非常痠痛。「嘿嘿,醒了麼?」劉潔坐在沙發上看著張瑞,張瑞沒說話,想著剛才和劉潔打起來事。
「嘿,小瑞瑞,和你說話呢,你說話呀」劉潔看張瑞沒說話,便走到張瑞旁邊,蹲下來像好奇一樣打量著張瑞。「幹什麼?」張瑞有氣無力的說著。劉潔聽到張瑞的話,拍手高興的跳回沙發上「哈哈,醒了就好」張瑞覺得劉潔說話莫名其妙,慢慢的堅持著站起了身,窗外的陽光看起來非常的燦爛,也不知道自己暈過去了多久,抬頭一看鐘,11點17,不對呀,剛才和劉潔打起來的時候都是下午了,怎麼變成上午了,難道自己暈了一天一宿?張瑞考慮著這些事,但腦袋裡像是一鍋粥,現在又突然覺得噁心想吐,要多難受有多難受,張瑞坐到沙發上,看著劉潔「哼,降頭什麼的也不過如此嘛~」劉潔笑著什麼也沒說,拿著手機玩起了遊戲,張瑞見劉潔不說話,自己弄了點兒吃的喝的後,直接躺在沙發上就睡著了,這一睡就是一宿,第二天,10點左右,張瑞醒了過來,渾身的痠痛合不適感減去了一大半,剛要起身,發現劉潔從衛生間出來「醒啦?
給你看個好玩兒的~」便拿著蘋果筆記本,弄著什麼,一會兒電視裡便開始播放著什麼,劉潔笑嘻嘻的坐到張瑞旁邊「好好看哈~嘿嘿」張瑞看著電視裡的畫面,鏡頭是從沙發開始,畫面最開始出現的是劉潔的大腿,接著攝像機調過來,劉潔笑嘻嘻的對著鏡頭,比了個剪刀手,又作了幾個搞怪的表情後開始正常攝像了,劉潔把鏡頭拿正後位置就和劉潔現在坐的地方一樣,只是畫面中還有張瑞,張瑞跪在那裡一動不動,畫面開始起身,繞著張瑞轉了一圈,張瑞看到這裡簡直不敢
相信,她絲毫沒有這一段的記憶,自己什麼時候跪在那裡過,張瑞看著劉潔剛想說話「噓~別說話,慢慢看,等都看完了再說,嘿嘿」張瑞便繼續看著電視,畫面中,鏡頭在張瑞身邊轉了一圈後就坐回了沙發上「過來~」是劉潔的聲音,畫面裡的張瑞聽到後跪著走到了劉潔的面前,畫面開始近距離照著張瑞的臉,此時坐在沙發上的張瑞看著畫面中自己的臉,毫無疑問,那就是自己,畫面中的張瑞目光呆滯,毫無表情,這時一隻手出現在畫面裡,是劉潔的手,那雪白纖細的手指和那黑色的指甲油張瑞再熟悉不過,劉潔一邊摸了幾下張瑞的頭一邊呵呵的笑著,鏡頭開始略微擺動,並稍微向後了些,應該是劉潔往後坐了坐,接下來,劉潔抬起了左腳,同樣是雪白的肌膚和黑色的指甲油,纖細的腳趾也格外漂亮,劉潔把腳踩在了張瑞的臉上,左右碾了幾下「舔吧」電視內傳來劉潔平淡的聲音,畫面中的張瑞便雙手拖著劉潔的腳,一口就把所有的腳趾都含在了嘴裡,用舌頭吸舔一下後,又從腳的內測橫著舔腳趾與腳掌鏈接的那條小溝,又大口的從腳跟一下舔到腳趾,張瑞的舌頭又在劉潔的每個腳趾縫內來回的舔著,時不時的會出現劉潔舒服的「嗯~~~嗯~~」的聲音,舔了沒一會兒,劉潔收回了左腳,又把右腳伸了過去,張瑞又開始像舔左腳一樣舔著右腳「嗯~~好吃麼~」劉潔問著張瑞,但張瑞沒有任何反應,當時劉潔好似知道張瑞不會做出反應一樣繼續說「嗯~舔的很舒服~這樣吧~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作為獎勵哦~什麼都可以哦~你想要什麼獎勵呢~嗯?
~你說你想吃我的b呀?~討厭~那怎麼行呢~嗯?你一生最大的願望就是想吃我的b呀?那~那好吧~我就滿足你這個願望吧~不過作為回報呢,你要仔細的品嚐哦~嘿嘿」劉潔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脫下自己的內褲,電視中的畫面一陣擺動後,畫面中劉潔的手一邊撫摸著自己的陰部一邊說「來吃吧~」張瑞停下了舔腳,依舊面無表情的把臉埋在了劉潔的胯下「嗯!~~~~對~就這樣~你要好好的認真的吃哦~~嗯~~好爽~嗯~~怎麼樣~好吃麼~啊~~~~你要把我的水一滴不剩的都吃下去哦~~嗯~~」雖然畫面中的張瑞不說話,但卻服從著劉潔的命令,劉潔還故意把鏡頭對著自己的陰部,拍攝著張瑞舔她陰部的特寫畫面,雖然畫面中的張瑞目光呆滯,但卻認真的完成劉潔的命令,碩大的舌頭在劉潔陰部上下的來回舔舐著,乳白色的粘稠物佈滿了劉潔的陰部和張瑞的舌頭,劉潔又把鏡頭稍微向上抬起,正好把張瑞舔她陰部的畫面和劉潔自己的臉拍攝到一個畫面裡,畫面中劉潔笑著,一會兒比著剪刀手,又時不時的略微伸出舌頭舔著自己的嘴唇,那種享受快樂充滿活力的表情和張瑞面無表情機械的舔著劉潔陰部的樣子形成了對比「嗯~~嗯~~快點舔~對~~快~點兒舔~真爽~~」伴隨著劉潔的呻吟聲和張瑞舌頭摩擦劉潔陰部的聲音,畫面中的劉潔略微皺起眉頭看似有些痛苦一樣「啊~~~啊!
~~啊!~」劉潔的身體抖了幾下,臉上漏出滿足的神情,劉潔躺在沙發上安靜了10幾秒後用腳蹬開還在舔的張瑞,站
起身把攝像機放到沙發上,把攝像機的支架拿到沙發旁,又拿起攝像機固定好,畫面剛好是從張瑞身後對著沙發上「怎麼樣~你的願望實現了~這回滿足了吧」劉潔這回全身出境坐在沙發上「什麼~你還沒吃夠呀~還想吃我的b呀~」劉潔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陰部「不行了,我的b都被你舔紅了~要不~我讓你吃我的pi yan兒吧~嘿嘿」說著劉潔對著鏡頭崛起了屁股,張瑞接到了劉潔的命令,便開始大口的舔著劉潔那同樣粉嫩的gang men「嗯~~pi yan兒被舔也好舒服呢~嗯~pi yan兒上的褶比較多,你要更加仔細的舔哦,把每一個褶裡面都舔乾淨~~嗯~~~把舌頭伸到pi yan兒裡面~~」劉潔放鬆著自己的gang men好讓張瑞的舌頭能伸的更深「嗯~對~在裡面舔~嗯~~pi yan兒好爽呀~~怎麼樣~我的pi yan兒是不是也很好吃~~使勁用舌頭往裡面掏呀~我的pi yan兒裡有你~從沒吃過的~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劉潔一邊自言自語一邊享受著被人舔gang men的快感。
大概過了15分鐘左右「嗯~~~快~~舔我的b~~快舔~~」張瑞便把身子下沉又開始舔劉潔的陰部「pi yan兒~也一起舔呀~」張瑞便又開始從陰部一直舔到pi yan「啊~好爽啊~爽啊~~~啊~~~要來了~要來了~~~~快點兒舔~~快點兒~~~~再快點兒~~~」終於劉潔再次的達到了頂點,隨後便趴在沙發上閉著雙眼,呵呵的笑著。畫面中的張瑞沒有接到劉潔說停的命令,還在繼續的舔著,但因為劉潔趴在了沙發上有點兒舔不到劉潔的陰部,貌似有一些著急,劉潔正在回味著快感的時候卻被張瑞打擾了,抬手就是是重重的一個耳光甩打在張瑞的臉上,力道沒有一絲手軟,但張瑞貌似沒有感覺一樣繼續舔著「煞筆!別他媽舔了,沒完沒了呢,這麼願意舔,就趴地上繼續給我舔腳」張瑞便趴跪著轉向劉潔的腳邊開始仔細的舔著劉潔的腳,劉潔拿起手機趴在沙發上悠閒的玩著,雙腳時不時的上下襬動,張瑞就和一個小狗一樣追著舔,逗的劉潔咯咯直笑,玩了沒一會兒,劉潔便起走到鏡頭後面關閉了攝像機。
電視中的畫面就定格了,劉潔起身走到蘋果電腦旁,一邊操作著一邊說[還有好多視頻呢~嘿嘿]
說著,電視中開始播放了新的視頻,這次畫面是在臥室的床上,劉潔在自拍,而且還關著燈,因為攝像機是夜間模式[哎呀~好無聊呀~]劉潔擺出一副閒來無事的表情,隨後又嘟起嘴[可惡的小瑞瑞什麼時候回來呢?我都困了~小瑞瑞~小瑞瑞?~]劉潔看著臥室的門口,好似等待張瑞的反應,但是絲毫沒有回應,突然劉潔像想到了什麼一樣嘻嘻的笑著[嘻嘻~我都忘記了~小瑞瑞沒出去~她在這兒吃好吃的呢~]隨後鏡頭開始鑽進到劉潔的被窩內,一直到劉潔胯下停了下來,在劉潔的被窩內,張睿依舊面無表情機械的舔著劉潔的陰部,被窩內十分安靜,張瑞每次舔舐劉潔陰部時的聲音清晰的被錄了下來,攝像機不再移動,就一直拍攝著張瑞,這次視頻中沒有過多的言語,唯一有的就是張瑞舌頭
發出的聲音。播放了一會兒,畫面的內容大致沒什麼變化,一直都是張瑞不停的舔舐劉潔陰部的畫面和那誘人的聲音。
[有什麼想問的麼?]不知道是劉潔也覺得看這畫面有些無聊了,還是原本就準備在播放這段視頻時來和張瑞交流。張瑞清了聲喉嚨[能...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兒麼...為什麼...我完全沒有這些記憶]張瑞看著劉潔,眼中已經開始溼潤[這個就算你不問,我也會告訴你的,你還記得之前咱倆打起來後,我使用了降頭麼]張瑞點了點頭連忙說[其實,當時我也只是....]張瑞試圖解釋著[你先別說話,聽我說完!]劉潔貌似對張瑞的解釋不感興趣,繼續說到[當時,我也特別生氣,你居然敢打我,我就想給你點兒教訓,讓降頭一直髮作著,沒想到你掙扎一會兒就不動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一動不動的躺在那,我喊你,你也沒反應,後來我說了句起來,你就站起來了]張瑞像一個聽著自己愛聽的故事的孩子一樣,一臉的期待著接下來的內容。[然後嘛,我就發現,我讓你幹什麼,你就會幹什麼,絲毫不會遲疑,也不會反抗,隨後我就讓你做了很多事,做了很多的實驗,我發現你根本沒有思想了,只要是需要一些思考或判斷能力的事情,你根本做不了,就連手機解鎖這種事兒都做不到了,不過像某些比較簡單的事情,做的還是蠻不錯的,嘿嘿]劉潔一邊說著,一邊看像了電視。
[我這個樣子多久了?]張瑞也看著電視又看向劉潔說到[嗯~~大概一個多月了吧]劉潔平淡的說著,張瑞一聽,頭都大了,一個多月,自己居然絲毫沒有記憶,對於張瑞來說,就和睡了一覺差不多,居然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不,不可能,那學校怎麼辦?我在學校別人看不出來麼?」「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幫你向老師請假了~」劉潔有點兒小得意的說著「請假?什麼理由能請一個多月的假啊?」張瑞不相信劉潔說得話「我帶著醫院的單子和老師請的假~老師一看單子就給假了~嘿嘿」
「醫院的單子?什麼單子?」張瑞一頭霧水的問「哎呀~你自己看看你就知道了~」劉潔被問的有些不耐煩了,便用眼色讓劉潔自己看看自己的下面,張瑞一聽便看向自己的下面,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自己的下面腫腫的,還有好多被縫合的傷口,「這~這是怎麼回事,我怎沒了」張瑞看著自己的下面哭了起來。「這可不怪我~之前玩兒的太high了,疼不疼,你也表現不出來~最後就這樣了~你不用太擔心~沒事兒~就是裂了幾個口子而已」劉潔漏出了歉意的表情,張瑞不說話,一直在那哭,劉潔看張瑞哭的沒完沒了便說「只要我想,我就可以隨時把你變成一個沒有思想奴隸,你要是再在那哭哭唧唧的」沒等劉潔說話,張瑞便止住了哭聲,眼巴巴的看著劉潔,劉潔看著張瑞「不哭了,我們就繼續說正事,我也不和你廢話了,你也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我之所以有把你變回正常人,是因為沒有思想的你,雖然是個完美的性玩具,但生活上的事卻基本什麼幹不了,一次只能幹一件事,幹完一件事就得指揮著幹下一件事兒,否則就一直重複」劉潔說著說著有些氣憤,深吸了口氣繼
續說「我呢~把你變回來是想給你個機會~如果你能勝任成為我的性玩具話,我就不把你變回那個沒有思想的奴隸了~畢竟除了性玩具以外我還需要一個稱職保姆嘛,要說保姆嘛,我知道你能勝任,但是作為我的性玩具,就不知道你的態度了,或者說,我需要性玩具的時候,我把你變成性玩具,需要保姆的時候再的把你變回保姆?
不過呢~變的過程中,我想你可能要吃點兒苦了,畢竟,蛻變之前都是要經歷磨難的,你說對吧~嘿嘿~,而且呢,我仔細的想了一下,要是說作為性玩具的話~沒有思想的性玩具會不會更好玩兒些呢?~畢竟~~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嘿嘿~~~~嗯~~~讓我想想~~~下次該玩兒點兒什麼呢~~~~你說~~~讓你在學校食堂人最多的時候站在桌子上拉屎怎麼樣~~~哈哈~~~或者讓你把自己的眼睛挖出來?嗯~~對了~~眼角膜挺值錢的呢~~~~」劉潔一臉的壞笑,但張瑞卻聽的臉都白了,因為她知道劉潔的意思,劉潔的性格她很瞭解,她也相信劉潔絕對能做的出來。張瑞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絲毫不用考慮該怎麼辦,以後的日子會是什麼樣,因為她知道,她考慮什麼都沒有用了,要說之前降頭只是能讓她痛苦的死掉的話還好,而現在,自己會變成一個對劉潔唯命是從的奴隸是比死更恐怖的事,什麼都不用去想了,也什麼都不用去期待了,自己現在已經不再是個人了,自己已經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屬於劉潔的玩具了。
張瑞起身跪在了劉潔的面前仰望著劉潔「主~主人~讓我做您的性玩具吧~我一定能伺候好主人的,求求主人了~」劉潔看到張瑞徹底的屈服,笑著撫摸著張瑞的頭「這才乖嘛~~不過呢~~我比較喜歡看下賤的樣子~~我一想到那豪氣的你成為我的性玩具~我就特比有有感覺~~你越下賤~~我越興奮~~知道了麼~~~」劉潔用手輕輕的抓著張瑞頭髮,自己趟靠在沙發上,把張睿拽的頭拽進自己的胯間「告訴我~~你是誰~~~你現在最想幹什麼~~~」張瑞看著微笑的劉潔,自己的嘴角也漏出了略微痴迷的笑容「我是主人的性玩具,不,我是主人的狗,我是主人胯下的舔B狗,我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舔主人的B,我想讓主人B舒服,我想讓主人的B爽,我想讓主人開心,求求主人了,讓我舔主人的B吧!」劉潔被張瑞的話挑逗的更興奮了,抿嘴一笑,便把張睿的嘴巴按在了自己的陰部「啊~~~那你要好好的舔哦~~~這是你唯一一次~~~表現的機會~~啊~~嗯~~~要是~~我的B不爽的話~~~~你就~~~嗯~~~~再沒有機會了~~~嗯~~~啊~~~~」張瑞大口大口的舔著劉潔的陰部,劉潔自己心裡也很清楚,她要的就是這種感覺,雖然沒有思想的性玩具很方便,但心理上的刺激卻不如有思想上的張瑞更能讓自己興奮。
「嗯~~嗯 ~~~嗯 ~~~~好爽~~~嗯 ~~~好爽呀~~~」張瑞較勁腦汁,根據劉潔的聲音,變換著自己的舌頭舔舐的方式,時而大力的吸著,把劉潔yin dao內的愛液吸到嘴裡吞嚥「啊~啊~啊~啊~~再用力~~再用力點兒吸~~啊~啊~~~~
~」又時而把舌頭全都伸進劉潔的yin dao內前後進行抽查,又在yin dao內旋轉「啊~~~~~對~~~~再~~~~再深~~~~~深點兒~~~~啊~~~啊~~~~好爽~~~~被舔的好~~~~爽」對於張瑞來說,劉潔的聲音和愛液的分泌,就是對自己認可的最好獎勵。
「啊啊啊啊!~~~~~要來了~~~要來了~~~~快~~~準備吃~~~~吃~~~我的~~~~獎勵~~~~~」大約15分鐘左右,劉潔伴隨著叫聲和顫抖高潮了,大量的液體噴進了張瑞的口中,但張瑞沒有嚥下去,而是等到劉潔不再叫喊,只是笑著體會高潮的餘溫時,故意張著嘴,讓劉潔能看見她口中的液體,隨後大聲的吞嚥著口內劉潔賞賜的獎勵,口中的咽乾淨後,又小心翼翼的把劉潔陰部尚存的液體舔進嘴裡,繼續著吞嚥,劉潔被張瑞的舉動逗的咯咯直笑,但這正是張瑞的優點,識時務。剛剛高潮後的劉潔被張瑞的舉動逗的心又有點兒癢癢「怎麼樣~~~好吃麼~~~」「好吃~~好吃~~~~主人的B~~~~真的太好吃了」張瑞大口喘著氣說「還想吃~~~?」劉潔笑著「想想想~~主人~~我想吃」張瑞連聲回答,「雖然也可以再給你吃一次~~~但是你看~~~我的B~~~她好像不開心呢~~~~」劉潔嘟著小嘴,張瑞楞了2秒,突然領悟到了什麼,便托起了劉潔的一隻腳在胸前,「我知道了~主人~~我給主人舔腳吧~~這樣~主人的B就會開心了~」張瑞真是深知劉潔的心思,劉潔笑著說「那你試試看吧~~哈哈」張瑞得到了劉潔的同意便開始舔起劉潔粉嫩的腳掌和腳趾,舌頭一會在腳趾縫中來回進進出出,一會兒又在交心處用力的舔,沒出5分鐘,腳下傳來的酥麻快感便讓劉潔的陰部再次溼潤,張瑞見狀便焦急的說「求求主人了~~我好餓~~讓我吃主人的B吧~~~求求主人了~~~」劉潔是真的被張瑞的態度逗的非常開心呢「哈哈~~~好~~~來吃吧~~~~」張瑞便再一次的開始舔起了劉潔的陰部。
事實證明,劉潔閉著雙眼,細細的體會著陰部傳來的快感,心裡想著,有思想的張瑞要比沒思想的好玩兒多了,自己現在可能根本離不開張瑞了,如果說哪一天沒有享受到這樣的快感,那肯定是糟糕的一天。在劉潔再次高潮後,懶散的躺在沙發上,劉潔非常的開心,一個是張瑞從本質上的屈服,一個是張瑞的態度讓劉潔覺得自己高高在上,並且以後的日子裡自己每天都可以享受這樣的服侍。滿足後劉潔和張瑞就像以前一樣,看看連續劇,玩玩遊戲,有說有笑的聊著一些平時的事情,倆人聊了些這段時間學校的事兒,吃過午飯,劉潔去睡午覺了,張瑞便到衛生間去洗澡,在淋浴沖洗著自己的身體的時候,張瑞終於可以發洩自己的情緒了,雖然看不見眼淚,但張瑞的表情,還是能讓人體會到她此時痛苦的心情,就算她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強忍著壓低聲音,還是能略微聽到她哭泣的聲音。就這樣一直哭泣著。大概30分鐘左右,張瑞從衛生間走了出來,眼睛紅紅的,為了不讓劉潔看出自己哭過,努力的用手在眼睛附近扇風,想讓自己的眼睛儘快恢復到
正常狀態。
張瑞往臥室裡看了一眼,劉潔還在睡,自己便趟在沙發上,閉著雙眼,自己上午也忙乎了半天,也想睡個午覺,突然又睜開了雙眼,看著自己上午為劉潔舔陰時自己跪著的位置,腦中串出了一個想法,要是,自己和劉潔調換過來,那會是怎樣的情景。自己又會做什麼。想著想著,張瑞也進入了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