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傷的黑色
原作者:諾曼底の憂傷
第一部:序章
那一年,黑色的時光。
那一年,黑色的曖昧。
那一年,黑色的絲襪。
那一年,蔓延在黑色的SM情節裡,黑色的扭曲的靈魂。
初次接觸你,是在大學的宿舍。20歲的時光,永遠都顯得那麼的年輕和自然。
「你的絲襪好漂亮,在哪買的?」
初次的接觸,並沒有給我太多的時間去考慮接觸這個朋友。
人家都說女生有時候也喜歡女生,在認識凌之前,我不這麼想,可是以後的日子,讓我忘了曾經的單純的想法。
在相處的時光中,我並未覺得不妥,凌會撫摩著我的頭說,你真美。你有好的家世,好的身材,看看你的頭髮,都這麼長了,到腰了還不剪啊?
我微笑著看著她。
慢慢的,我突然對她有了一種近乎於瘋狂的依賴,每次看到她和別人高興的進進出出,沉默的我,只能在被子裡偷偷的抹掉眼淚。
大二的一天,凌喝的酩酊大醉,我沉默的背起她,一步一步艱難的從一樓到五樓。一路無言到了宿舍,凌突然對我說,「妮,為什麼?這是為什麼?我那麼的愛他,可他卻對我說他喜歡你,他喜歡你的沉默,喜歡你的淡然,喜歡你水一樣的眼睛,我就像一團火,可火終究還是被水澆滅了。」
「妮,你知道麼?我喜歡她,也喜歡你。我不但喜歡你,還恨你,恨你有個好的家,恨你有好的相貌,我更恨你在無知中奪走了我的愛!」
凌像發瘋了一樣撲了過來,對於她,我只有沉默,沉默,依舊的沉默。
我默然的看著她像野獸一樣撕開我的睡衣,發瘋了一樣咬我的脖子。
「既然你把他從我身邊奪走,那我今天,也把你從他的眼睛裡抹去。你願意承擔你對我的傷害麼?」
我默然的點著頭。
在我所有的認為中,我以為她會打我,罵我。可是另我恐慌的事情出現了,凌像變戲法一樣,從旅行箱中拿出五條繩子,然後狠狠的坐在我的肚子上,一種劇痛從腹中傳來。我拼命的翻身,可喉嚨裡發不出一點聲音,恐懼讓我忘記了抵抗,就這樣,我像玩具一樣被凌狠狠的綁在了床上。
「知道麼妮?我自打第一眼看見你,就知道你是個當奴的命,我真的很後悔為什麼你出現在我面前的那一天我沒有狠狠地折磨你,今天,我把你欠我的,全部要回來。」
說完凌脫掉鞋,上到上鋪,猛的蹦了下來,肚子上的劇痛讓我無法喘息,只能用可憐的眼神去乞求她。
「這就受不了了?還有更好玩的呢」
說著凌雙手扶牆,在我肚子上兩隻腳使勁的跺,我感覺五臟六腑都快被踩錯了位。
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如果我能說話,如果我會說話。
我會告訴她我沒有奪走她任何一樣珍貴的東西,我更沒有看不起她。可是我是個啞巴,根本沒辦法說出口,我只能用手顫抖著在床上寫出對不起對不起,一直在寫。
「很耐踩麼?竟然沒疼暈你」在踩了我15分鐘以後,凌冷漠的看著我。
在我預感之中的事情發生了,她並沒有放過我,反而一屁股坐到我肚子上,穿上皮靴。
然後她站在床邊,拿靴跟扎我的乳頭,我拼命的搖頭拼命的哭,可凌像瘋了一樣,掙扎換來的結果,就是更狠的**。
「妮,求我,求我我就放了你。哈哈求我啊?你這個賤人,怎麼
不求饒?」
我意識漸漸的模糊起來,就在快暈過去的時候,突然胸口和肚子像針扎一樣的刺痛瞬間把我從模糊的意識中醒了過來,凌一腳站在我肚子上,另一隻腳在我胸口狠狠的碾著。
「我要踩死你,我要踩死你,踩死你你就會從他眼中消失,踩死你我的一切就會回來!」
說完她就像踩地板一樣,穿著8釐米的高跟靴子在我身上狠狠的蹦,起初的疼痛,痠麻已經沒有了,肚子上彷彿沒了知覺,只剩下喘息…喘息。
最後,喉嚨裡一甜,我就再也沒有醒過。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室友們都回來了,看見我的樣子,都嚇了一跳。
「妮,你怎麼了?怎麼渾身都是血,還被綁著?」
「快去醫院,她下身流血了!」
這是我最後聽見的聲音。
兩個月後,我出了院,走進了那晚另我恐懼萬分的宿舍。
室友們已經放了假,回家了。
宿舍中已經沒有了凌的身影,甚至她的一切都已經消失。
在我的床上,放著一封信和一張紙。
紙上寫著:看看你的床下。
我顫抖著雙手拉開了被單,在我的床下,出現了另我這輩子都沒辦法忘記的場景。
凌曾經的男朋友,渾身是血,眼睛睜得大大的,已經沒有了鼻息。
而在他的屍體旁,就放著那晚另我備受折磨的皮靴!
我數著他屍體上的洞,44個洞,他竟然被活活的用靴子踩死。
而且踩了44個洞!
我用最後的力氣打開信封:親愛的妮:我走了,他就是你以後的下場。記住,我還會回來找你的。
放心,我不會一次踩死你,我要讓你這輩子,過在我的腳下。
你的主人:凌。
突然我的頭被什麼砸了一下,眼前一黑。
失去了知覺。
第二部:黑屋裡的眼淚。
頭好痛,好痛。
我是怎麼了?印象裡記得我回到了大學的寢室,看見了他的屍體,我好害怕。
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慌從我喉嚨裡迸發出來,可是,我依舊無法言語。
這屋子好黑,這是哪?為什麼把我關在這裡?
為什麼要綁住我?
搜尋記憶的碎片。
模糊的印象裡,我被人拖著走出了女生寢室,為什麼沒有人幫我呢?
我的同學我的室友,你們在哪裡?
突然,腦海裡閃過了那夜讓我恐慌到了極點的一個名字:凌。
屋子裡忽然亮了起來,刺目的燈光使我在黑暗裡掙扎的雙眼看見了三個模糊的身影。
「是她麼?」
「恩,就是她,就是這個狐狸,奪走了我的一切,奪走我珍貴的感情!」
我奪走了感情?誰的感情?我是誰?我害了誰?
自從腦袋被砸了以後,所有的記憶在一瞬間土崩瓦解,但惟獨令我恐慌的是,腹部的舊傷還在提醒著我。
曾經,有人狠狠的傷過我。
身體一點力氣也沒有,我看著一個帶著白口罩的貌似是護士的人拿著針頭走向我。
直覺告訴我,那針裡一定是毒品。
凌,走到我的面前,用手掂起我的下巴。
狠毒的對我說:「你啊,就要成仙了。這針會讓你很舒服,以後呢?如果想再扎,就得求我。知道了嗎?哈哈」
平生,我用我最狠的目光回視了她。
啪!忽然一個耳光打了過來。
嘴角,腥甜。
「敢倔?敢反抗?還敢瞪我們?我讓你瞪!看我們整不死你!」
我還沒有任何反應,就被人一腳踹翻在地,這時,我終於適
應了屋裡刺目的白燈。
面前站著三個女人,一個是凌,她穿著黑色的馬靴,白色的馬褲和黑色的皮上衣。
在她後面,是一個護士裝的女人,但這個護士,穿著純白的護理服,白色的絲襪和白色的運動鞋。
但這個護士,沒有給我任何安全的感覺,她眼中的邪惡,已經充滿了對我的戲虐。
在凌的身邊還有個女人,穿著純黑色瘦身的晚禮服,黑色的絲襪和純黑的高跟鞋。
我細細的打量著她們,我知道,對於她們來說,我,只是個玩具。
「姐妹們,咱不著急,慢慢和這妮子玩,怎麼樣?」
說著我被固定在了地栓上,凌站在我的胸口,護士站在了我的大腿上,那個女人則站在了我肚子上。
「一。二。三!跳!」
一種巨大的疼痛感從我身體內迸發,胸口彷彿碎了一般,大腿也快抽筋了,肚子還好。很慶幸,她們脫了鞋。
「不行不行沒意思!看我的!凌你坐我脖子上,貂兒,來用腿夾著我,別掉下去啊小心點。摔倒了會疼。」
「嘻嘻,準備好了麼?我的小毯子?」護士對我說。
我搖頭拼命的搖頭,我知道這對我意味著什麼。
「一。二。」
還沒等三喊出來,她突然使勁的用兩腳在我肚子上瘋狂的跺著。
喉嚨裡血氣翻滾,眼睛發黑,我感覺身上的每一根毛細血管都在收縮。
在連著蹦了十次後,她累了。
我胃裡本來就沒有什麼,被這麼一踩,反而使勁吐了出來。只不過,吐出的,只有血絲。
「換我了換我了」凌喊到。
「行,咱們三個一人跳十次,看能不能踩死她!」
天啊!三個人,那是將近三百斤的重量,而且全疊加到一雙腳上,我會死麼?
然而我沒有堅持到沒人十次蹦完,在凌蹦了三次後。我眼睛一黑,暈死過去。
朦朧中,我又回到了溫暖的大學,雖然我不會說話,但我會笑,對著所有人甜甜的笑。
朦朧中,我又回到了喜歡的KFC店,看著人來人往的過道,看著每一個人的表情。
朦朧中,我又回到了舒適的家,柔軟的床。還有我的抱抱熊。
全世界,彷彿只有它能聽見我無言的心聲。、譁!一盆冷水將我從昏迷中驚醒。
脖子上彷彿卡著什麼堅硬的物體,正慢慢的向下壓,我感覺全世界都在窒息。
想吐,卻吐不出來。
我看清了,是那個叫貂兒的女人,穿著高跟鞋正使勁的碾壓我的脖子。
「賤女人,想死麼?求我,求主人,主人就賞賜你被踩死。哈哈哈。」
在我雙眼上翻的時候,忽然脖子上的壓力消失了,而在脖子上的壓力消失的同時。
肚子上卻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是那個護士和凌,穿著馬靴,在我肚子上踏步。
她們根本不估計我的死活,彷彿腳下只是一個物體,一個踩上去很舒服的物體。
沒有任何控制力道的踩著,四隻靴子,將我踩的死去活來。我輕撫著肚子,只摸到了血。
鮮紅的血,而肚子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感覺,我想,下體,也流血了吧?
真悲涼,我曾經的好朋友,現在卻這樣的對我,我為什麼還活著?為什麼?
踩死我吧,踩死我吧,踩死我我就解脫了。
凌,我沒有對不起你,但你這樣的過分傷害我,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正想著,忽然貂兒用一隻腳狠狠的踩到我的臉上。
「香麼?香麼?哈哈」
貂兒
用腳踩著我的臉,使勁的碾壓著。
凌一腳踩著我的胸,一腳踩著我的脖子,來回的使勁踩踏。
而那個護士,卻在我肚子上玩起了蹦蹦床。
鮮血,再也抑制不住,從我嘴裡緩緩流了出來。
終於結束了,解脫了。呵呵,不用遭罪了。
恍惚中,有人跟我說,彷彿是在傾訴,傾訴一件家常一樣,但這聲音,雖動聽,卻邪惡。「妮啊,你看見他的屍體了吧?你想知道他是怎麼死去的嗎?呵呵,哈哈,他真是賤!我告訴他,只要再陪我一夜,我就放手,讓他來找你,這個笨蛋還真信,我能放手麼?我會放手麼?我把他綁在了床上,給他打了迷藥,然後呢?我把那天踩你的靴子的靴跟慢慢的磨尖,我看著他,我是那麼的愛他,可他呢?卻愛上一個不愛他的人。哈哈,當我知道無法挽回後,我開始動手了,我用絲襪堵住了他的嘴,然後赤腳在他強壯的身上輕輕的踩著,好舒服,你知道嗎妮,你的身體很軟,很柔,而他的軀體卻有種活潑的動力,我站在他的胸口,用腳撫摸著他的唇,他的舌。最後一次問他,你真的不愛我了麼?呵呵,當然,他只說了一個字:不。我憤怒了,我瘋狂了,我在他身上拼命的跳,我甚至從一米五的桌子上跳下來跺到了他脖子上,我只為了讓他說句他愛我!可是,他沒有說,他也說不出來了,他的喉嚨,被我踩斷了。你知道麼?他的屍體上有血的樣子很好看,我再也剋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在他還未斷氣之前,穿上了靴根已經磨尖的靴子,一腳一腳的踩著他,我聽見了他喉嚨裡發出的痛苦的聲音,我聽見了骨頭被我跺碎的聲音,我聽見了我使勁將尖刀般的靴根踏進他肉裡的聲音,很好聽的哦!真的,我一腳一腳的踩著,還怕踩到他致命的部位讓他死的太快,44個窟窿,真的好美,我真的好想好想再踩44個窟窿,哎。可是沒地方了。44個洞,我的傑作啊!妮妮啊,如果有一天我讓你死在我的腳下,我會在你身上,重新創造奇蹟,超越44個窟窿,哈哈哈哈,多完美的結局啊?你說是麼?哈哈哈哈哈,該打針了,打完針,你就是我的了,我會,將你的生命,慢慢踩踏致死。。哈哈哈哈哈,從今以後,你就每時每刻享受主人的重量吧!」
一陣針扎的疼痛傳進了我的胳膊裡,我慢慢的看著銀色的針頭,慢慢的扎進我細嫩的皮膚。
我的世界,從此土崩瓦解。
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我的淚,順著眼角慢慢的滑落。也許,懦弱的我是否該反擊?
難道就這樣被人永遠的奴役著?
我看著冰冷的牆壁,撫摸著身體上寸寸踩踏後的傷痕。
若有所思的閉上了雙眼。
第三部:妮的故事。
我,在沉思。
是否就這樣承認自己傷害了別人?還是該反抗?
可是我用什麼反抗?
好餓,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了,還經過了瘋狂的踩虐,胃裡彷彿火燒火燎般的疼痛,哎…。我怎麼會這麼命苦?
一個人,就因為誤會了一個人,就可以這樣奴役著她的軀體嗎?
不!她們是在犯罪,是在侮辱我的靈魂,腦袋裡突然出現了一個恐慌的局面。
難道,這是凌早已計劃好的?
其實凌不瞭解我,我不是個懦弱溫柔的女孩,她,早晚會後悔…。一切。。一切的一切。
(我的故事):
我叫上官妮飛,20歲。從小,我就失去了語言功能,只能靠眼神和字體跟別人交流,呵呵。
在別人眼中,我的性格很柔弱,很溫暖。但真實的我,卻比凌還暴躁。我痛恨一切能用美妙的語言唱歌的人,我經常買女歌星的唱片,用仇恨的眼光看著DVD裡她們美妙的表演,然後歇斯底里的用高跟鞋把唱片連同DVD一起踩碎,唯有這樣,才能彌補我內心的傷痛。我痛恨男人,痛恨美麗的女人,因為在我十七歲的那年,爸爸就被一個美麗妖嬈的女人勾搭到了荷蘭,給我留下了鉅額的財產,和一個難以平息的噩夢,媽媽走了,走的很決絕,在割腕前,她對我說她對不起的人,只有我,我默然的看著她割開自己的手腕,血濺了我一身,染紅了地毯,染紅了我潔白的絲襪,我在她滿地的血中靜靜的跳著舞,一個美麗的舞,我知道,我,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我。由於心中的仇恨,我經常把一些小動物活活踩死,從而練就了一身高超的踩踏本領,但這些,除了我,除了死去的動物和碎裂的DVD光盤,沒人知道。
與其說這是凌蓄謀已久的陰謀,不如說,這是我考慮了很久很久的計劃,只不過,我沒想到凌會這樣的暴虐。計劃終究是計劃,還是會進行下去的……。
中午,凌來了,很溫柔很溫柔,給我帶了好多我喜歡吃的菜,為了我的陰謀,我只能默默的裝下去,裝的無助,裝的可憐。
我抓著飯菜狼吞虎嚥,突然,一隻腳踩到了我頭上,將我的頭一下按到了菜中,然後,一隻秀美的腳踩進了我的飯菜,那是凌將襪子脫了後,把腳踩進了飯菜中。
「很餓是麼?想吃飯?想不被活活餓死?來吃吧,將我的腳舔乾淨我就讓你吃,否則,我現在就踩死你!」
我忍著心中暴虐的怒火,慢慢的舔起她的腳,說實話她的腳很美,很秀氣,白白淨淨的,符合S的腳。
我用舌頭細細的舔著她腳上殘留的飯菜殘渣,我表現的很自然很冷靜很無助,但我心中卻說:「凌,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嚐盡你對我的屈辱,一萬倍的還給你!」
舔乾淨以後,我抬頭可憐巴巴的望著凌,我應該可以吃飯了吧?
「這就乾淨了?恩!你看我腳多髒!敢偷懶!」說著凌往我身上使勁的踢,然後把腳踩到地上,因為她腳上還有我殘留的唾液,所以沾了一腳的土。
「舔!」
我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往下吞嚥著噁心的泥土。
「好了,乾淨了,哎呀你這狗,真乖!是不是渴啦?」
要給我水喝?我拼命點著頭。
「好!我現在就賞賜你水喝!」說著凌竟然脫下褲子,她要幹什麼!我詫異的望著她。
「很好喝的,解渴呢!哈哈哈哈」
說著她竟然往碗裡撒尿!有些尿液崩到我的臉上。
「喝了它!」
我望著凌,搖頭。
「我讓你喝了它!」
我還是搖頭。
啪!啪!啪!啪!「你特麼喝不喝!」
說完她用腳踩住我的頭,一下將我按到了碗裡。
一股酸騷的味道傳進了我的口腔,滿嘴都是酸鹹的尿液。我噁心的將剛吃下去的飯菜全部吐了出來。
「哈哈哈哈!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再喝水了。」
說完凌轉身走了出去。
我望著滿地的嘔吐物喝酸騷的尿液,眼中的怒火彷彿能燒掉這個屋子。
凌突然又回來了,對我說「
寶貝,晚上帶你參加個聚會。要做好準備哦!」
我冷漠的望著她,默然的點頭。
同一時間,某大學寢室。
「王警官,我們大學真的沒有進行過什麼變態的科目。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沒有?校長先生你看看這間女生寢室!這個男人身上的窟窿以我的判斷不是刀傷!」
「對,可是什麼樣的物體能創造出將近四方形的傷口?況且深度都在5CM左右?」王警官的助手問道。
「據我所知,只有高跟鞋。」王警官肯定的答道。
「高跟鞋!」校長和助手同時愣了出來,在他們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暴虐的場景,令在場的每一個人渾身一哆嗦,炎熱的空氣彷彿瞬間冷了下來,令每個人的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
「恩,對。肯定是高跟鞋,據我所知,現在很流行一種成人遊戲,分主奴的角色進行,這個遊戲簡稱S。M,裡面有很多科目,包括踩踏,騎乘,坐臉,滴蠟,捆綁,甚至放血喝刀割。」
「那這麼說這個同學是自願死的?為什麼我們學校的上官妮飛會人間蒸發呢?」
「不,他不是自願的,是被活活踩踏致死,你看他渾身的肌肉緊繃,面目表情猙獰,而且手腕處有很深的捆綁跡象,說明他死前經過拼命的掙扎,根據死亡時間判斷,他先被踩斷了喉嚨,後被踩的44個洞,但喉嚨傷並不致命,說明踩踏者在踩斷他喉嚨後沒有立即逃跑,這說明了什麼?你們知道麼?」王警官目光犀利的望著身後發呆的兩人。
「她是故意踩死他的?並不是為了遊戲,而是要置他於死地!」兩人異口同聲。
「對!看來,這個案子不好破啊……」王警官沉默的望著窗外,上官妮飛,你在哪?你是被綁架,還是殺人者?王警官點著煙,在煙霧中思緒著……
同一時間,某處的黑屋子裡。
「寶貝,來把這個穿上,乖!」凌變態的望著我笑。
那是一件傳統的S。M女。奴裝,緊身的皮衣將我的胸部和臀部還有大腿完美的襯托了出來。
我穿完,凌突然把我踹到地上。
「不行了忍不住了我要踩你踩你,踩完你咱們再去哦!」
說著凌脫下靴子,狠狠的蹦到我的胸口,不顧我胸骨是否被踩斷,使勁的跳著,艱難的喘息聲從我喉嚨裡發出,大概踩了20分鐘後,她把腳移動到了我的脖子,雙腳踩到我脖子上,慢慢的向下壓,喉嚨裡劇痛的堵塞使我使勁的咳嗽,可是畢竟脖子上還有雙腳,劇烈的踩踏是我臉憋的紫紅紫紅的,但她還在享受,彷彿在今夜就要將我踩死。
在我快要不行的時候,她終於將腳移動開,雙腳踩到我肚子上,然後她爬上桌子,從桌子使勁向上一蹦!
哐!的一聲,我感覺腹部裡所有的器官都被踩錯位了,劇烈的疼痛令我嘔吐了出來,可是除了胃液,我已吐不出任何東西。
「哎呀太舒服了,真想再踩你一個小時,但不行哦寶貝,我們該走了,要不幾位姐妹該著急了,回來主人再賞賜你更舒服的踩踏哦!哈哈哈現在跪下去!馱著我,我騎著你到會館!」
我慢慢的跪了下來,滿眼仇恨的駝起凌,艱難的向前爬行著……。
我會親手將你折磨死的,凌,你等著,我一定會如願的,我會將你和你的家人…全部折磨死!
心中,佈滿著傷痛和仇恨………
第四部:宴會。
瀰漫在
眼睛裡的傷痛燃燒在心中的火焰憤怒在腦中的血痕反抗。終有一天會到來。
我馱著凌艱難的向外爬去,眼淚順著嘴角,滴到了地面上。
我顧不上旁人不解和興奮的目光,心。在滴血。。
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在某個大街上,一個穿著黑色禮服的女生騎著另外一個只穿著薄紗裙的女生,就這樣走過了人們的視線。
沒有人會記得,跪在地上的女生眼中流出的屈辱的淚。
沒有人會記得,跪在地上的女生眼中憤怒的怨恨。
沒有人會記得,跪在地上的女生心中柔弱的怨言。
沒有人會記得,跪在地上的女生疼痛的膝蓋和因吃力而流下的汗水。
他們只記得,騎在上面女生眼中驕傲的神情。
既然你們只記得她,總會有一天,我讓她從你們眼中。徹底的消失。
同一時間,某城市刑警大隊。
「王警官,查到了!今天妮所在的學校會有一個地下S。M組織舉辦的聚會,是否派偵察員前去看一下?也許會找到凌和妮。」
「好,不用別人了!我馬上動身!」王警官望向窗外,點燃了一棵煙,就著煙霧,他默默的說,妮,希望這不是你的圈套。
我馱著凌爬了三十分鐘以後,她從我的身上跳了下來。
「哎。好累哦!我的寶貝乖奴,來,給主子舔**?好不好啊?」
不容我有任何的動作,她便講腳強硬的伸到了我的嘴邊。
我憤恨的看著她,將頭扭到了一邊。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抽了過來。
「給你臉了?讓你舔你就舔!信不信我現在就踩廢你!」
面對著整個街區的行人,我忍住眼淚,捧起了凌的秀腳。
不能再讓她打我了,忍吧,忍過去就好了,這次好好服侍她,應該就不會難為我了。我想著。
於是我輕輕的用舌頭從她的腳後跟滑到了她的腳背,然後依次將她的五個腳趾含在嘴裡,用溫熱而柔軟的舌頭緩緩纏繞著它們。
「啊!好舒服!不行了,別舔了,躺那!」
我輕嘆著氣,慢慢的躺在了冰冷的地面。
眼中的麻木,已經被冰冷取代。
心中的冰冷,已經被寒風取代。
骨髓裡的寒風,已經慢慢的被仇恨所取代。
咣!凌突然從石凳上跳了下來,狠狠的跺到了我的腹部。胸中頓時血氣翻滾,整整一個星期,我都在她腳下掙扎翻滾,而長時間的不進食則令我渾身無力,再加上凌騎著我爬了整整半個小時,我想反抗,卻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來。
「哎呀寶貝,你知道嗎?這半個小時我沒讓你肚子好好舒服下我真的好內疚呀,所以我現在補償給你好不好?來吧哈哈哈哈!」
胸,脖子,肚子,大腿。依次被凌瘋狂的踩虐著。
在凌發洩完**欲以後,她意識到我真的走不動了,於是叫了出租車,將我拉到了宴會地址。
但我一進宴會大廳,恐慌的絕望鋪面而來。
這裡沒有一般宴會的奢華,卻處處透著冰涼的狂虐氣息!
在大廳裡,總共站著20多個女生,她們每個人的腳下,都躺著一個男人。
但這不是最恐怖的,讓我最恐慌的是,有些女人甚至帶著假道具!
我突然很害怕很害怕,靜靜的望向了凌。
「寶貝?有事嗎?看著我幹什麼?是不是又想讓我好好踩踩啊?哈哈」
我望著她,搖了搖頭,然後用手沾著口水,在地上寫下了四個字:我是處。女。
「放心,
除了我,沒有人會得到你的第一次,哈哈哈哈!」
我很恐慌,很無助,我望著大廳裡那些**男人的女人,她們似乎比凌更狠毒,甚至有一個女孩子用細細的高跟將她的奴肚子踩破皮之後,狂笑著往那個男人的傷口上滴著蠟!
而在蠟還處於高溫的情況下,用瘋狂的用鞋子踩他的傷口,似乎,她腳下,只是一個布娃娃。
也許,今天,我無法在報仇了,也許今天,我會被活活折磨死在這個醜陋陰冷的大廳!
正在我絕望之際,門忽然被踹開,帶頭闖進來的是一個高大而冰冷的男子。
「警察辦案!所有人靠牆站好!小李,搜!看看妮和凌是否在這裡!」
「是!」
在那個叫小李的警察驚訝的目光和迅速變紅的臉色下,他認出了衣服薄的幾乎可以看到我侗體的我,和坐在我身上的凌。
凌的目光很渙散,可以說很驚恐。她意識到,將我囚禁並且**,是觸犯了法律的人身自由權!而將她的前男友活活踩踏致死,則是要被處於死刑的!
「你就是妮吧?8月20當天你在哪?」
我靜靜的望著那個高大的男子,他忽然臉色一紅,咳嗽一聲道「哦對不起忘了做自我介紹,我姓王,是刑偵大隊的大隊長,你不要害怕,有什麼事就儘管說,現在回答我,8月20日那天你在哪裡?」
我還是默默的望著他「她是個啞巴,說不了話的」凌顫抖著說,似乎向王警官求饒一樣的討好。
真噁心,我心中罵到「哦那你寫下來吧」
出呼凌的意料,我寫到:我在醫院。
「那麼凌在哪!8月20那天你是否見過她的男朋友?」
沒有,我病了,凌在醫院照顧我,從8月14日開始我就病倒了,而且一直是凌在照顧我,我們並沒有看見她的男友。我寫到在凌不解和壓抑的目光中,我對著凌,溫柔的一笑。
「那從你們倆現在的情況看來,是否凌在對你進行強制性的**?」
沒有,是我自願的,我喜歡被她征服,被她踩虐,甚至被他侮辱。。
「好吧,但有什麼發現一定要儘快通知警方,另外你們兩個要保持24小時手機開機。有什麼情況立即配合調查!小李,除了他們以外,所有人立刻帶走!」
臨走前,王警官對我偷偷的笑了,順便看了一眼凌,意有所指,我望著他,會心的笑著。
在警察都走了以後,凌打開了我的手銬,面色憂鬱的望著我「妮,謝謝你,要不是你,我早被抓起來了,不過,你真的喜歡被我**麼?那我當你的S好不好?」
我靜靜的望著她,冰冷的笑著。
趁她不注意,我突然用學過的防身術將她死死的用手銬捆住,然後把她的雙腳用繩索捆住,一腳踩到了凌的胸口!另一隻腳無情的在凌的肚子上狠狠扭著。。
復仇的日子,到了。
凌驚恐的望著我:「妮,你。你要幹什麼!快放開我放開我!否則我踩死你!你個賤奴放開我!」
我彎下腰,使踩在凌胸口上的那隻腳力道更重,在凌劇烈的喘息中,我用平生最溫柔的聲音對她說:「想不到吧?我不是啞巴,你上當了,從今天起,你。不會再過上人的生活。我會將你的一切,都踩在腳下,直至你死!」
在凌絕望的哭嚎中,我微笑著關上了宴會大廳的門。
第五部:恨の極度淚。
在凌絕望的哭嚎聲中,我微笑著關上了
大廳的門。
有人曾經說,愛生恨,恨生嫉,嫉生仇,仇生愛。
我靜靜的望著滿臉驚恐的凌,一時間心中的感覺很複雜,恨?愛?仇?
輕輕的閉上雙眼,腦海中迴響起了在大學寢室中那慘痛的情景,以及我見到她前男友的屍體時驚恐的表情。
一切的一切,是否該結束了?
想起姐姐悲慘的經歷,我在心中恐慌的問著自己,難道,這就是輪迴?
壓下心中的痛苦,我靜靜的走到凌的面前,看著淚留滿面的她,我蹲下來,將一隻腳踩到她的小腹上,然後用膝蓋壓住她的脖子,在她艱難的喘息聲中,我靜靜的對著她陳述心中痛苦的經歷。
「凌你知道嗎?我有個姐姐,她很愛我,我也很愛她,可是,是你奪走了她!你記得嗎?5年前,你同樣懷疑你的這個男朋友被我姐姐勾引!然後呢?然後你就設計將我姐姐活活的的踩死了!你知道嗎?我見到了我姐姐的屍體,那時候你的踩。踏本領沒現在好,呵呵,25個窟窿!凌,你折磨死了我最親的人,今天,我的痛楚和我姐姐的痛楚。我要全部要回來!」
「不!妮那是誤會!」
「誤會?好,那我今天就誤會」
說著,我將靴子死死的卡在凌的脖子上,然後另外一隻腳將靴跟狠狠的插在了凌的喉嚨裡,我嬌羞的看著她,凌,知道口。交的滋味麼?哈哈哈凌痛苦的喘息著。
我滿意的看著腳下的凌,柔聲對她說「你放心,我不會像你折磨我一樣的折磨你,我會慢慢的,輕輕的,將你歸我所有」
說完,我從凌的小腿一直走到凌的胸口,用靴跟狠狠的踐踏著凌柔軟的胸口,然後,走到了櫃子前,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個閃著寒光的注射器。
「不!你要幹什麼!我不要被灌腸!我不要注射鹽水我不要我不要!」凌的哭喊已經變了聲調。
「放心吧,這不是什麼鹽水,也不是灌腸的,那多噁心啊,這個啊,會讓你欲仙欲死的。」說完,我將注射器狠狠的插到了凌的靜脈上。
「那。這是什麼?」凌迷離的問著我。
「想知道這是什麼嗎?哎。告訴你吧,人們都管它叫。海洛因。。」
「不!」凌痛苦的叫著。
我冷漠的看著她,一腳跺在了她的肚子上,凌暈了過去。
當你以為主宰著別人命運的時候,其實,不知不覺中。你已經被別人所主宰。
當凌清醒了以後,她眼中看見的是一個恐怖的黑色屋子,屋子裡放著各式各樣的工具,牆上掛著很多皮鞭手銬等物品。
而讓凌恐懼的是,在她的旁邊,有好多的屍體,有兔子的屍體。小狗的屍體。甚至。一具冰冷的女屍!
而女屍不是別人!正是凌的好朋友,貂兒。
她看向死去的貂兒,貂兒的致命傷是脖子上細細的三個洞,而身上!卻有整整六十個窟窿!從窟窿中噴出的血液已經幹了,在地上留下了紫色的痕跡,而貂兒死不瞑目的眼睛中,仍然散發著驚恐的神情。
「六十個洞。六十個。難道。難道妮就是。就是公。安局正在通緝的踩殺S主!那為什麼王警官沒有抓她!」
「不錯,我就是踩殺S主。怎麼?很意外麼?哈哈」我在黑暗中望著凌。
「我求求你,求求你好嗎?放過我,我還年輕,我不想死!」
「那你在踩我姐姐的時候,有想過她的感受嗎!」想起了姐姐,我心中的痛再次被敲響
,我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怒火。
瘋狂的從桌子上跳到了凌的胸口上。咔嚓!我聽到了凌肋骨斷裂的聲音。
凌再也忍受不住疼痛,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濺到了我黑色的絲。襪上,濺到了我黑色的皮靴上。
我不顧凌的痛苦,繼續蹂躪著她脆弱的胸骨,然後,從胸骨踩到她的肚子上,瘋狂的蹦著,凌的慘叫令我興奮。
「凌,你知道女人被踩哪裡最痛嗎?」我壞笑著問她。
在凌不解和慌亂的眼神中,我將靴跟,狠狠的刺在了凌的小腹上。
「啊!」凌叫著。然後,在她的下體,緩緩的流出了鮮紅的血液。。
我沒有憐憫的放過她,而是脫下了靴子,用腳沾了一腳她下面流出的血,然後狠狠的坐在了她肚子上,把沾滿血的腳放到了她的嘴上。
「舔!」
凌哀怨的看著我,大大的眼睛中流出了屈辱的淚水,在她眼睛中,我看到了恨。看到了悔。看到了無助。看到了曾經在她腳下掙扎翻滾的我。。
「凌,快舔吧,這是你的血。也是你最後的晚飯,吃了這頓飯,我會讓你舒服的,放心我不會殺了你,舔吧乖孩子,舔啊。」我感受著臀下凌腹部的柔軟,放肆的對她說。
「你。不殺我?」
「不殺啊,但是,不代表不踩死你」。
凌忍受著嘔吐的慾望,慢慢的舔著我沾滿了她鮮血的腳。
舔完腳後,我站在凌滿是傷痕的肚子上,靜靜的跳起了芭蕾。靴跟,無情的碾壓著凌的腹部。
還有一個,我不急。跟凌在一起的那個護士。我讓你們兩個。
都走向貂兒的下場!
我的眼中佈滿仇恨的血絲。
望著腳下痛苦的凌,我溫柔的笑了。
「凌。知道鞭。屍嗎?我來給你表演個節目,讓你看看貂兒的屍體,是怎樣繼續被我折磨的哦!哈哈哈哈」
在凌無助的眼神中,我靜靜的走向貂兒的屍體。
第六部:仇恨的凌虐
S。M是一種殘美的藝術,在這種藝術的背後,是深深的哀怨和濃濃的恨意。
在S。M中,痛並快樂著。在現實生活中,快樂並痛著。。
在凌無助的眼神中,我靜靜的走向貂兒的屍體。
我走到了貂兒的屍體旁,靜靜的望著她冰冷的屍體,看到了她絕美的眼中驚恐渙散的目光,我輕輕的笑了,這,就是貂兒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表情。
我望向凌,輕柔的問著她:「你想看到怎樣的虐。待呢?」
說著,我將腳輕輕的放在了貂兒赤。裸的胸部,在她的胸口上,殘留著我踩進去的3個細細的洞,然後,狠狠的插了進去!
沒有任何的聲音,沒有任何的哭喊也沒有任何的反抗,因為她。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屍體內的血液已經凝固,所以鞋跟插進去以後沒有噴出的鮮血,只有黏黏的血液粘在了鞋跟上,然後我將右腳用更大的力度插進了貂兒的脖子裡,反覆的穿插著,直到粘稠的血液沾滿了我的靴跟,我將腳抽了出來,望著凌,踩著貂兒的血液,靜靜的望著她。
在經歷了以聲絕望的慘叫後,凌暈了過去。
在凌暈死這段時間,我依舊反覆的用腳狠狠的踩踏著貂兒的屍體,恍惚中,我感受到了姐姐曾經在凌和貂兒腳下痛苦的掙扎翻滾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的眼中,瀰漫著怒火。
我用靴子將貂兒的屍體從脖子到小腹很整齊的踩出了12個窟窿,然後,我用冰水潑醒了昏迷中
的凌。
「凌,想知道極度虐。待麼?」
凌驚恐的搖著頭。
「不想?好,那我讓你想!」
說完,穿著沾滿泥土和貂兒血液的靴子走到了凌的身前,慢慢的將沾滿血的靴子深到了凌的嘴邊,望著被腥臭的死屍血液快燻吐得凌,冷漠的對她說「舔乾淨我的靴子」
「不!這不可能!這是死人的血!太噁心了我不舔!你就算折磨我我也不舔它!」
「好,那我有辦法讓你舔。」
說完我將渾身癱軟的凌抱到了床上,在這間密室中,比床高三米的地方,有一個跳臺。
我將凌死死的綁在床上,然後,走向了跳臺。
為了不將凌踩死,我脫下了沾滿血的靴子,然後脫下黑色的絲襪,赤裸著白嫩的雙腳站在跳臺上俯視著床上拼命掙扎的凌。
「凌,我要跳了哦!」
「一」
「二」當數到二的時候,我發現凌知道無法掙脫後,將肚子崩的硬硬的。。於是我腦海中出現了一個邪惡的念頭。
「三」
「四」
在凌以為到五我才會蹦下來的時候,我在數完四之後,狠狠的蹦了下去!
腳上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柔軟,彷彿將凌踩穿了一般。
凌的臉瞬間變成了紫色,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睜大了美麗的眼睛驚恐的忘著我。
我從凌的肚子上跳了下來,這時凌才有力氣發出了悲慘的叫聲。
「哎呀不好玩你都有準備了!」說著我用黑色的絲襪緊緊的纏住了凌的眼睛。
凌由於看不到我,所以無法掌握我跳下來的時間,我再次回到跳臺上,這次,對著的是凌柔軟的小腹。
我狠狠的跳了下去,腳跟狠狠的跺到了凌的小腹上。凌因為我強大的壓力身體猛的彈了起來,然後,又悲慘的被我狠狠的跺了下去。
再經歷了三回跳踩後,凌將胃裡僅有的以點酸水哇的吐了出來。
然後,她柔柔的對我說「妮,我舔。我舔你的靴子,求求你不要踩了,我要吐血了。」
「想舔了?這次可沒那麼容易了哦!」
說完我拿出匕首,將凌固定到能完全看見我的姿勢,然後用眼撐撐住她的上下眼皮,防止她由於害怕而閉上眼睛。
做完這一切後,我靜靜的來到貂兒的屍體前。
我殘忍的望著凌,然後低下頭,用匕首順著我在貂兒屍體的脖子上踩出的第一個洞使勁的割了下去!一直割到最後一個洞,也就是小腹上的洞。
凌瘋狂的叫喊著。彷彿,我就是惡魔。
對,我就是惡魔,別人眼中的天使。凌眼中恐怖的惡魔。
我割開了貂兒的腹腔。
然後,我繼續將貂兒的胸骨狠狠的扒開。
「噗」的一聲,貂兒鮮紅的內臟展現在我的胯下。
屋子內忽然飄滿了血腥的氣息。
「凌,你要看好哦!要學好知道嗎?什麼才叫S。M踩踏。」
說完,我將白嫩的腳放進了貂兒的腹腔。
腳在放進她腹腔的時候,還散發著我剛剛抹過的玫瑰花精油的香味。那麼馨香。那麼的冷香。
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傳遍了全身。腳下感覺到她內臟的柔軟,粘稠,滑膩,甚至帶著一絲絲的溫度的吸力。
我一瞬間忘卻了所有,享受著腳下近乎於讓我瘋狂的舒適感。
我用腳蹍過貂兒的心臟。肺。肝。最後移到了她柔軟的腸子處。。還有溫暖的子。宮。
我正享受著柔熱的踩踏時,凌終於忍不住慘叫了出來。
而正是這聲慘叫,將我拉回了現實。
我惱怒的看著凌,然後輕輕的走到凌旁邊,一步一個腳印。
一步一個血腳印。
一步一個沾滿著貂兒鮮血的腳印。
我望著凌,把沾滿血液和貂兒碎肉的腳伸到了凌的嘴邊。
「吃下去。如果你想活過今晚。把我的腳舔的乾乾淨淨,跟沒踩過她一樣,聽見了嗎?」
凌的最後一道精神防線,終於崩潰了。
她機械的張開嘴,把我的腳含進了她柔弱的舌上,機械的舔著。
我笑著看著她的嘴中漸漸佈滿了血液和碎肉。
凌忍不住吐了出來。而她為了我今晚不踩死她,只能邊吐邊舔著我的腳。
我靜靜的看著給我邊**邊吐還邊必須把我腳上殘留的血液和碎肉吃到肚子裡的凌。
溫柔的笑了。
我在笑什麼呢?
一個愛折磨人的25歲女孩,她會笑什麼呢?
第七部:虐心
冬天到了,好冷。
從醫院醒來的時候,我的頭好痛,記憶的裂痕碎著頭腦的眩暈一陣陣的襲來,我怎麼了?
這時,病房的門打開了,推門而入的,是一個帶著冰冷的死氣的男子,他,就是苦戀了我十年的王警官。
「病恢復的怎麼樣了?妮,你瘋了,你知道嗎?要不是及時打掃了現場,我想現在的你,應該已經在法場了,你究竟是怎麼了?為了得到她們,竟然去裝成一個啞巴,誘使她們對你產生慾望,然後呢?你又設計了一個又一個的圈套,你還是我認識的妮嗎?還是那個愛哭愛鬧的小女孩嗎!」
我靜靜的看著他,不語。從他憤怒而又熾熱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一樣東西,叫畏懼。
我看著他,痴痴的笑了,因為我知道,能讓一個常年在生死邊緣徘徊的警官所畏懼的,不是別的,只是因為女人經常穿的東西,高跟鞋。
「你笑什麼?」
「王軒,可以麻煩你一個事嗎?」
「說吧,只要你不再惹事,什麼事我都答應你」
「可以,幫我把我的鞋拿過來嗎?我想出去走走」我指了指放在門口塑料袋裡,那個還沾滿著血跡的高根皮靴。
很明顯,順著我的眼光望去,王軒的身子輕輕的抖了一下。
「噗!~~哈哈」
「你樂什麼?」
「那你在怕什麼?」我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把腳伸到了他腿前。「快去嘛!幫我取下鞋!」
他紅著臉,拿來了我的鞋,看到了那雙鞋,就如同看見了那個令我自己都發麻的夜晚,嚎叫、呻吟、哭泣、血腥、絕望、恐懼、疼痛、死亡。在那樣的一個夜晚,我變了。但是,我忘記了。
這個男人,輸了。
由於穿著病服不方便,無奈之下,王軒只好把車裡多出的一套女警服拿給我。
換完衣服後,我突然跳到他的面前,歪著頭壞壞的看著他「王軒啊王軒,原來你還喜歡制服呢哈?」
「別瞎說!我帶你到一個地方!」
順著記憶的路線走下去,總會到你想像不到的痛處,這,也許就是人們希望忘卻的原因吧?
自然而然,王軒把我拉到了那個倉庫,我看著倉庫的鐵門,隔著門彷彿裡面對我產生極大的吸力,那扇門,背後的故事。
打開了鐵門,我和王軒進入到塵封已久的倉庫,地上拿白線畫著三個扭曲的人形,我靜靜的蹲下,用手撫摸著白線看似柔軟的線條,地面上,還殘留著淡褐色的血跡。
一瞬間,我天旋地轉,那晚失去的記憶,重新添回了我的大腦,我瘋狂的喊著,頭
痛欲裂,王軒嚇的緊緊的抱住我,在我耳邊輕輕的說「過去了,都過去了,忘了,忘記該忘記的,好嗎?靜靜的走下去」
原本在他懷裡哀號的我,突然不動了,他慢慢的鬆開雙手,詫異的看著我,我笑了,笑的很冷,很淡。
因為我記起來了,之後的事情。
慘死的貂兒,驚恐而又憤怒的凌,一幕又一幕的鏡頭在我腦海中呈現。
凌死了,死的很慘,我在發洩完我暴虐的欲。望後,用一個頭套罩住了凌的頭部,然後用擰在一起的絲。襪勒住了她的脖子,當她無法喘息後,我在她的胸口,靜靜的跳起了芭蕾舞,我感覺到她呼吸由急促變為劇烈,再右劇烈變為掙扎,最後由掙扎慢慢的靜了下來,我微笑著欣賞腳下的她,胸口依舊柔軟,我站在她的胸口瘋狂的笑著,哭著,直到失去了知覺。
我轉過身,靜靜的看著王軒。
「王軒,你愛我嗎?」
「愛。自從十年前,我就愛你,這一愛,就是十年,我為你瘋狂過,為你墮落過,甚至為你。隱藏了凌和所有人的屍體。」
「你後悔嗎?」
「不後悔」
「為了我,你什麼事都會做,對嗎?」
「對。為了你,我什麼事都會做,包括犯罪」
「那好,我現在要你為我做一件事,你做到了,我依舊還是那個你心中的妮,做的到嗎?」我望著他,殘忍的笑著。
「做的到!」他肯定的回答著,可我知道,我做不回曾經的自己了。
「那好,你跪下,吻我的鞋」我目光清澈的望著他,說出了這句話。
「妮,不要逗了,我們回去吧,你身體還不是很好,不要在這種地方多呆了,對你沒什麼好處。」
「跪下,吻我的鞋,我不再重複」
我看著王軒的臉從紅到白,從白到青。最後,他慢慢的跪了下來,用顫抖的手捧住了我踩在褐色殘留的血液上的靴子,然後慢慢的把靴尖放到了自己的嘴前。
「好啦!看你!讓你吻你還真吻啊!快走吧我都冷了!」我突然收回腳,轉身向門外走去,在轉身的那一刻,我看見了他臉上的屈辱和。
呵呵,屈辱和失望。
我笑了笑,走向了門外的警車。
一路無言。王軒尷尬的開著車,而我在偷偷的樂,原來男人和女人的內心,都潛在著虐。待的欲。望和被。虐的欲。望,在華麗的人皮下,終究有一顆欲。望的心臟。
就應了那句話:誰願意脫下那華麗的人皮,陪我一起下地獄?
我靠在車裡,靜靜的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被王軒抱到了家裡,由於身體的原因,我一直睡覺很沉,我要下床的時候突然腳踩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迷迷糊糊的就沒管,當我從廁所回來時,我驚訝的發現,我的床下竟然躺著一個穿著女僕裝的女人,而王軒就靜靜靠在門邊看著我。
我明白了,下午在倉庫的時候,他內心潛在的東西,被我激發了出來,而我卻給他冷冰冰的背影,他想靠他的傭人,來激起我心中的欲。火。
我走到床邊,看著女傭,靜靜的說:「地上涼,你要睡覺的話,就去床上睡吧?」
女傭和王軒都驚訝的看著我,眼神裡,還是失落。
巴黎的左岸,永遠充滿著歡樂與激情,可誰又懂得,埃菲爾鐵塔那失落的心?S。M就如同巴黎的左岸,而沒有主的奴,就如同樹立在孤獨的風中,那逐年被風蠶食的巴黎鐵塔
。我說的對麼?
我心中偷偷的想,兩個鐵塔。
內心的欲。望在燃燒,可我必須壓制住它,我要的,不止這些。
半夜時分,月如鉤、夢伶仃。
我靜靜的走到了王軒的門前,偷偷打開門,讓我意外的是,映入我眼簾的那一幕。
王軒的電腦裡放著S。M電影,而卻不見他的身影,我悄悄的走到他的電腦前,竟然發現他用手銬和繩索緊緊的綁住了自己!
他屈辱的跪在地上,嘴被自己堵上了,但我看的出他眼中的渴望。
我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當他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的時候,我將他推到在地上,坐到他的腹部,用腳踩住了他的胳膊,靜靜的看著他。
當他終於忍不住通過被自己堵住的嘴喊出主人的時候,我輕輕的打開了他的手銬和繩索,然後站起身,向門口走去,關門前,我回頭衝他嫵媚的一笑,輕輕的關上了門,那扇欲。望的門。
我撫摸著跳動的胸口,靜靜的告訴自己,還不夠,還不夠。。
我又走到了他女傭的門前,奇怪的是她一個女孩子,睡覺竟然不鎖門。
還好,電視關著,她睡了。
而就當我要關門的時候,她在夢中竟然輕輕的喊出了一句,主人,踩我。。
我再也剋制不住內心的欲。火,猛的跳到她的床上,在她柔軟的肚子上踩了下去。她在夢中被驚醒,然後痴痴的望著我,望著踩在她肚子上的我。。
「嚇唬你呢!快睡吧!以後別亂說夢話」我從她身上跳下來,關上了門。同樣的眼神裡,同樣的屈辱和失落。我靜靜的笑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用冰水狠狠的洗著頭,試圖澆醒在虐。欲之中的我,可越剋制,心中的虐欲就越強烈。
我就像一個瘋子一樣,渾身溼漉漉的衣衫不整,這時,我看見了陪伴我好多年的大熊娃娃。我穿上鞋,靜靜的向娃娃走去。
尖銳的鞋跟就像沒有遇到任何阻力一樣,輕易的撕開了娃娃的布面,漏出白白的棉花,我看著被踩壞的大熊,突然感覺到好悲涼,剋制,原來這麼難。
人們對金錢和性的欲。望,永遠阻止不了,可人們對S。M的欲。望呢?
我躺回柔軟的床,慢慢的脫下自己的絲。襪,扔到了殘缺的娃娃身上,然後把自己蜷在一起,抱著胳膊輕輕的哭泣。凌,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任何人,都給不了我你帶給我的快樂和舒適。
同一時間,同一城市,不同的床上,躺著一個年輕的女孩。
「醫生,這個女孩是因為過度窒息而導致腦部缺氧,從她的胸口看來她經受過不小的重壓,現在她已經醒過來了,可我們聯繫不到她的家屬,怎麼辦?」
「能聯繫的到送她過來的那個警察嗎?」
「聯繫不到,她現在需要被接回家,需要靜養,病情有所好轉,她不能在咱們醫院這麼拖著。」
「她的記憶怎麼樣?恢復了嗎?」
「沒有,現在她看到女護士穿某些特定的服飾的時候,會反映很激烈,嘴裡含糊不清的喊著求主人別踩我?主任,這是什麼情況?」
「什麼服飾?」
「我們做過好多實驗,可都不管用,後來護士長來了,她見到護士長的時候好像很恐慌」
「護士長穿的是什麼?」
「就比別人多穿了兩樣,一個是絲。襪,一個是皮靴。」
「這個女孩叫什麼名字?」
「她叫楊凌」。
冬天的雪,很白,就如同人
希望自己的內心那樣白,可冬天的雪,很冷,就如同現實一樣,冷的讓人不寒而慄。我在夢裡,夢見了凌的哭泣。
明天,又是一天了。
我縮進了溫暖的被窩,回想起她們柔軟的身軀,那一瞬間的感覺,好滿足。
夜、很黑,我微笑著,閉上了眼睛。
第八部:爆發的虐欲
夜晚,我靜靜的睡去……
睡夢中,我帶著甜甜的笑容,記得走出王軒房中時,他最後一聲告訴我一個另我震驚的消息。
凌,還活著…………。
忘了時間,忘了旋轉,忘了你的疼…。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冬天的早上,很冷,我穿著休閒的服裝,買了鮮花,將王軒家的門反鎖後,一個人上了街。
我要去看她,那個曾經帶給我痛苦,帶給我歡笑,帶給我瘋狂的女人,凌……
開車去醫院的途中,我在一個俱樂部門前停了下來,印象裡,我對這有著特殊的感情,抬起頭,看著俱樂部的名稱:落幕俱樂部VIP旗艦店:女主天下。
彷彿被鬼推一樣,我神情木納的走進了富麗堂皇的大門,走廊很暖、很舒適,腳下軟軟的地毯讓我穿著鞋子的腳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對,這種感覺,叫衝動…。
推門走向二樓,一樓安靜的氣息完全不見了,到處是女人放肆的笑聲混雜著男人間或女人的呻。吟聲…
「主人,我錯了,求您別再打我了,我知道我以前做過什麼,我也知道凌的不是,可那真的不是我所策劃的啊!」
這個聲音好熟悉,而且提到了一個令我興奮的名字,我順著聲音走到了一間房間,裡面水晶玻璃的桌面上,躺著一個渾身傷痕的女孩,而旁邊,站著三個女人,這四個人,同一時間驚訝的望著我,對,驚訝的望著我…。
我認出了那個女孩,因為她身上沾滿血跡的護士裝……
一瞬間,眼眸的疑問和溫柔盡被怒火焚燒……。
「你們出去,不要動她。」
「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她的我字還沒說完,就被我狠狠的一耳光抽到了沙發上。
「我說話,不重複。出去!」
那三個女人見到憤怒的我,靜靜的退出房間,當她們走的時候,我看到了躺在櫃檯上那個人嚴重的企求和恐慌。
「妮,你沒事,我真的好開心。凌是個壞女人,她策劃了一切來陷害你!求你不要對我下手。」
我看著她,溫柔的笑著…
「你給我鬆綁好嗎?她們好會折磨人,勒死我了。」
我看著她,繼續溫柔的笑著…
「你要幹嘛?餵你要幹嘛!?」
我將櫃檯上的她橫著放在櫃檯中央,將她的上身固定在櫃檯上,臀部以下懸空,漏出了她細軟的腰身…由於腿被懸空,顯得她的腰更細了…
然後我拿起那三個女孩留下的皮鞭走到了那個護士身邊。
我冷冷的望著她,然後在她的叫喊聲中將一個啤酒瓶在她耳邊狠狠的砸碎,拿起其中的一片玻璃…。
「張嘴…」
「不不我不張,你要幹什麼!」
「張嘴,把它含著,否則我用它割開你的肚子,你應該記得,貂是怎麼死的吧?聽話」
護士緊張的張開了櫻唇,小心翼翼的將玻璃片含到了嘴裡,眼中帶著淚,可憐巴巴的望著我。
我在她身邊坐下,又拿起了一塊玻璃,抽出其中一條皮鞭,隔著皮鞭,我溫柔的看著她。
我用手中的玻璃片狠狠的割著皮鞭,將柔軟順長的皮鞭
慢慢割成了荊棘狀的鞭子,也任由手中的玻璃割開了我細嫩的手掌…
我默默的看著手中沾滿血跡的皮鞭,皮鞭上還在淌血的手…。
我將手慢慢的移到護士的嘴邊,將血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她含著玻璃的嘴裡……
我殘忍的望著她,「甜麼?」
護士驚恐的搖著頭,大大的眼睛慢慢的淌出了一滴絕望的淚水……。
我用沾著血跡的玻璃,割開了她班駁的制服…。
「啪!」
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抽出了第一鞭,可她只能哭著搖頭,因為過度的叫喊,會另她的嘴被嘴裡的玻璃扎的支離破碎。
有人說,鞭子是武器,有人說,鞭子是證明王的象徵…。
可誰曾想過,鞭子究竟代表著什麼?
它代表著,生殺的權利和奴役……。
被玻璃割的起刺的鞭子無情的掄過護士細嫩的肌膚,留下了深深的血痕、我慢慢的走到櫃檯邊,拿起了一瓶未開封的朗姆酒,然後照著護士纖細的腰又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我看著橫過腹肌那帶著深深的傷疤的血痕,淡淡的笑了…
在護士殺豬般的嚎叫聲中,我用玻璃慢慢的划著粗礪的鞭痕…。直到重新滲出了鮮血…。
她哭泣著,乞求著,可我仍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
我將朗姆酒慢慢的倒在了她腹部深深的傷口上,酒精混合著撕裂的疼痛令她渾身抽搐…
然後,我做出了平生中最恐怖最血腥的一件事,在她的傷口上,我拿起棉球,沾著郎姆酒,點燃了她傷口裡殘存的酒精……。
「啊!」她再也顧不得嘴中含著玻璃的恐懼,大聲的尖叫出來!
整個房間裡瞬間充斥著皮肉燒焦的味道…。
隨著她的撕聲力竭的喊叫,過度的用勁使得她嘴裡的玻璃被瞬間咬碎……
我滿意的看著她腹部焦黑的疤痕,慢慢的走上櫃臺…。脫下了鞋子…
我將腳輕輕的放在了她燒傷的部位,慢慢的用腳指從頭劃到尾……她已經疼的昏厥過去…
我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衝動,站在她被抻的細細的腰上瘋狂的碾踏起來…。。原來已經稍微癒合的傷疤在我重力的踐踏下,重新撕裂,碎肉混合著血液讓我的腳異樣的舒適,不知從何時起,我愛上了鮮血粘滿雙腳那種柔滑的感覺,也不知從何時起,我愛上了將一個活生生的生命踩在腳下,瞬間終結的感覺…。
我才知道,原來,我真的變了…。
從記憶的憂傷中緩和自己的情緒,我繼續碾壓著護士的腹部,可劇烈的疼痛並未讓她從昏厥中清醒,我有點懊惱,這時我看見了牆角里的一雙鞋…
一雙靴子,細細的金屬根,讓我聯想起了凌的那雙皮靴,10CM的高根,往往會另男人和女人聯想翩翩…。
我壞笑著穿上靴子,走上吧檯……將一隻靴子的靴根對準了護士的傷疤,另一隻靴跟對準了她的左乳。房,然後狠狠的蹦了上去…
劇烈的疼痛令護士瞬間清醒,金屬的靴根已經有兩釐米插進了她的腹部…。
她劇烈的喘息著,我皺皺眉,又將左腳根使勁的向下插去…。
靴跟產生的吸力讓我知道,金屬的靴跟已經觸碰到她腹腔的內臟……
「賤人!我做鬼也不放過你!」護士用盡最後的力氣哀號道…
我滿眼怒火,猛的抽出靴子,狠狠的向她的下巴踢去!
她腹部立刻噴出鮮紅的血液,然後嘴中殘留的碎玻璃在重踢的效果下,混合著血液
噴出了她柔嫩的嘴角……
她的舌頭爛了………。望著奄奄一息的她,我無趣的將10CM的靴跟狠狠的插進了她滿是碎肉和鮮血的嘴裡…
「嗬…。嗬……。~~」她已經無法再向我傳達任何的信息,只能用胸部劇烈的喘息已代替被踩斷的咽喉…。
「結束了」我冷冷的忘著她,慢慢的將金屬靴跟插進了她柔軟的脖子,來回的碾壓…。
然後,我蹲在她還在微微喘息的胸口,將那條皮鞭一寸一寸的從她被踩爛的嘴腳和咽喉中,送進了她的腹腔。
轉身望著護士扭曲的屍體,我滿足的笑了……。
走出俱樂部,回到車裡,我看到了那三個女孩。她們驚恐的望著我,寒風中,單薄的身軀在微微的顫抖。
「你們看好,這,才叫S。M,忘了我是誰,好麼?否則下場,和她一樣…。」
說完,我轉身冷冷的走了…。留下了震驚中的她們。
走向凌所在的醫院……。
來到凌的病房前,我透過玻璃靜靜的看著凌安詳的睡臉…
還是那麼可愛,還是那麼安靜,還是那麼愛睡覺的時候抽鼻子……。
我慢慢的打開了房門,坐到凌的身邊,溫柔的撫摩著她的額頭…。
凌幽幽的轉醒,望著坐在床邊的我……………。
一聲驚恐的叫聲從她內心深處喊了出來,被我及時的捂住了嘴。
「凌,乖,都過去了,跟妮妮回家,好嗎?」
她恐懼的搖著頭,淚水一滴一滴的滴到了我還沾著血的手上…
顯然,她看見了我手上的鮮血…。
「哦,剛才在家,準備接你回去,給你做的雞湯,殺雞的時候沾上去的,別怕哦乖乖的!」在她疑惑而有恐懼的眼神中,我冷靜的跟她說。
「凌,我們做回曾經的好姐妹,好嗎?忘記S。M,忘記虐。戀,好嗎?」凌的眼神慢慢柔和了下來…。
「寶貝,我保證,不會再出那樣的事了,其實我是雙重人格,我已經被治好了,我還是曾經的那個妮妮,還是那個會保護你會體貼你的妮妮,好嗎?」我昧著自己的心,溫柔的對凌說到…。
眼淚瞬間部滿了凌蒼白的臉,我抱著她,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到「都過去了,過去了…過去了…。跟我回家,好嗎?我照顧你,一輩子……」
凌撲哧的樂了出來,用力的點著頭。
「拉勾哦!我這就去給你辦出院手續!」我回頭望著凌,溫柔的說著…
「妮,去吧,我等你。」
轉身的那一刻,我笑了。
其實抱著她說的那句話應該是「都過去了,過去了…過去了…。跟我回家,好嗎?我虐。待你,一輩子……。」
有誰又知道,仇恨夾雜著慾望的女人心中,殘留的是什麼呢?
誰也不知道。
辦完出院手續,我回到凌的病房,怒火瞬間燃燒了我一切的願望…。
冰床上,空空如也,只留下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想要你的凌,就回到落幕俱樂部,我們等著你,過時,她就是我們的了。」
她被帶走了,我慢慢的轉過身,一步一步的走向地獄般的,落幕俱樂部。
凌,你是我的,我不允許你,被任何人搶走………………。我回到車裡,抽出了王軒的手槍,穿上了那雙殺了護士的高根金屬皮靴,將子彈推上膛後,慢慢的走向落幕俱樂部。
我發誓,將落幕俱樂部,血染成河……
當一個人愛你,你卻不知道珍惜,當你意識到你愛她的時候,
她已經忘記了如何珍惜你,愛,穿越千年的洪荒,成為死寂中的秘密…。
第九部:悲哀的血洗。
忘記了時間、忘記了疼痛。
我的眼中,瀰漫怒火的哀傷,我一步步的走向落幕俱樂部,淚、然後了嘴角。
凌,等我,一定要等我。
看著手中被自己指甲扎破的紙條,我心中的屈辱和恐慌如同黑色的潮流一樣,靜靜的瀰漫。
紙條上,凌慌亂的字體寫著一個字:軒。
驅車來到落幕俱樂部,和之前來的感覺完全不同,有了一種肅殺、有了一種死亡的味道。
望著俱樂部奢華的玻璃大門,我靜靜的走下車,同樣的大門、同樣的天鵝絨地毯、同樣的禮儀服務員,不同的面色,不同的表情。
「對不起小姐,本俱樂部沒有高級會員卡,禁止入內!」禮儀小姐非常禮貌的將我拒之千里。
我緩緩的舉起王軒的手槍,對準她的頭部。
「呯!」的一聲槍響,9毫米的子彈以每秒200米得速度穿過她的額頭。她美麗的大眼睛中帶著疑惑和恐懼相加的凝固的表情,緩緩的倒在了雪白的天鵝絨地毯上。
噴射的腦漿和鮮血,染紅了柔軟雪白的地毯。
望著其他禮儀小姐和門童恐懼的目光,我將靴跟狠狠的插入她額頭的彈孔中。
「咔嚓!」頭骨碎裂的聲音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在他們戰慄的眼光中,我慢慢的說出一個字。
「滾。」
禮儀們如同驚弓的鳥一般四散奔逃,望著她們的背影,我輕蔑的笑著,舉起槍。
富麗堂皇的大廳中,頓時充滿了哀嚎的聲音。
「知道嗎?這件事其實與你們沒有關係,錯就錯在你們不該在這個骯髒的俱樂部工作!」
說完,我將金屬的靴跟狠狠的插進了一個女孩染滿鮮血的腿中,劇烈的疼痛使她無法再發出任何的聲音,雪白的腿和鮮紅的血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都走吧,我不殺你們」我對其他幾個人說道。
「你,帶著我去二樓」
「去。去二樓幹什麼?啊!~疼、我的腿。!」
「帶我去,否則我現在就讓你腦袋開花!」我惡狠狠的說道。
穿過了幽暗堂皇的大廳,她帶我來到一個隱秘的電梯處。
二樓,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只有一個俏麗的背影,站在左邊的調。教室中。
我剛意識到什麼,剛要舉槍,但一瞬間,旁邊受傷的禮儀小姐就發出痛苦的呵呵聲,然後面色漸漸的變紫,眼中散失了光芒。
中毒死去了。
我拔腿就追,但那個身影只是一晃,便消失在我的視野當中。只留下一個冷清的聲音。
那個冷清的聲音說道:「想找到你的凌對嗎?想知道一切的一切對嗎?那就找到我,死去的那個,不用理會她,叛徒,就該死!記住,我。叫毒蠍。哈哈哈」
聽著這個讓我渾身發冷的聲音,我慌亂的開始尋找任何關於這個毒蠍的蛛絲馬跡。
但她就如同空氣般,消失在了我的視野當中。
她是誰?究竟要幫我、還是要殺我?她要是想殺我,剛才就有百分之百的幾率能至我於死地。她究竟有什麼企圖?我邊尋找著她的蹤影,邊想到。
同一時間,俱樂部某個陰暗的房間裡。
「蠍姐、她真的會來嗎?她真的會找到咱們實驗室嗎?如果找不到,該怎樣繼續下一步?」一個甜美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
孤傲的身影慢慢的回頭,在陰暗的燈光下,她帶著一個
黑色的面具,卻更襯托出冷漠和殘忍的味道。
「她會找到的,如果找不到,就沒資格救她的凌,放心吧茉茉,必要的時候,可以稍微的刺激她一下,但記住,不是給她線索,要激發她的怒火,懂嗎?」
「是,蠍姐。」
緩緩的回過身,毒蠍靜靜的望向監視器屏幕,嘴角冷漠的笑了。
「落幕。該落幕了。」說著,將靴子狠狠插到了一個腳下柔軟的脖子上。她的眼中,竟然瀰漫著和妮一樣哀傷的目光。只是這些,暗處的茉茉沒有看到。
同一時間、落幕俱樂部2樓VIP禮賓調。教室。
我氣喘吁吁的尋找著任何一個可能通往別的地方的通道,但毫無進展。
心中的委屈和急切救助凌的心情讓我幾度差點嘔血。我眼中的淚光一點一點的落下。
難道,就真的找不到了嗎?難道,就這樣消失在我世界中了嗎?凌,你究竟在哪?
我靠著牆緩緩的蹲下,淚水瞬間瀰漫了雙眼,整個2樓充滿了我絕望的哭聲。
「你在哭什麼?」一個甜美的聲音傳來。
我猛的環顧四周,沒有任何的人。我下意識的問道,你是誰?
「我叫茉茉,是毒蠍的手下,你。究竟在哭什麼?」
「你在哪裡?」
「就在能看到你的地方」
「我能哭什麼,你們這個該死的俱樂部,奪走了我最心愛的東西,卑鄙!無恥!」我歇斯底里的罵道。
那個聲音消失了。過了一會,緩緩的說道「三號調。教室,那屋很冷哦!」
「三號調。教室怎麼了?告訴我怎麼找到你們!」
但那個聲音就如同消失了一般,再沒響起。
我急匆匆的趕到三號調。教室,卻是,這裡如同冰窖一般,大理石的調。教臺上,擺著一個掙扎的女孩,她渾身赤裸,望著我的眼中,充滿了恐懼。
「你想得到一樣,就要失去一樣哦~」那個甜美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什麼意思?」
「這個女孩,和整件事情無關,只是一個上學的孩子,很無辜哦!但是你要想找到我們,就要活活踩死她,她身下臺子旁有一個血槽,當鮮血的重量達到血槽要求的標準後,那扇門,自然就會打開,但是不踩到她的血流光,是達不到標準的哦!限時四十分鐘,現在開始」
甜美的聲音,消失了。
我望著那個無辜的孩子,她充滿淚痕的眼中,慢慢的流下了屈辱和絕望的淚水。
忍住了心中的不忍與刺痛,我慢慢的。慢慢的走向那個女孩子。
鞋跟敲在大理石的地面,形成了有力的節拍聲,而這個聲音,同樣意味著那個女孩子的死亡。
我靜靜的走到女孩身前,靜靜的望著她,她有著一張純真的臉,白白的臉蛋紅撲撲的,很是可愛,我扭過頭,強忍著淚水。轉過頭時,眼中已是一片冰冷。
「小妹妹,原諒姐姐,我與你無冤無仇,但為了我最心愛的東西,你只能選擇離去。」
我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為她擦乾了淚水,然後慢慢走上了踩踏臺。
「先踩脖子吧?越快結束你的痛苦,你受的罪越少。」在她怨恨的目光中,我走上臺子,用鞋跟默默的踩住了她的脖子,使勁的跺了下去。
「咳咳!」另我驚訝的是,女孩的脖子並沒有被踩穿!而是發出痛苦的咳嗽聲!
「忘了提醒你哦!她脖子上有蠍姐姐特質的項圈呢,不使勁踩上十五六分鐘,是不會被踩穿的,時間還
有三十五分鐘。自己把握呢!」甜美的聲音又一次傳來,又一次消失。
我眼中被憤怒所燃燒,再也沒有心痛的感覺,只剩下解救凌的一片心。。
我瘋狂的用靴子碾壓著女孩細嫩的脖子,在不斷喘息和痛苦聲中,鮮血不斷的噴出,順著血槽慢慢的滴落到容器中。
終於,她的脖子在嘎嘣一聲以後,被鋒利的靴跟刺穿。血流如注。。
我又在她柔嫩的胸骨上踩出一個洞,刺穿了心臟,接著是腹部。我閉上眼,任由眼淚混滴落在她無辜的鮮血上,混合著血液,流入容器。
整個屋子充滿著血腥的味道,還有靴子拔出肉體是撕裂皮膚的聲音。。還有我靜靜的哭泣聲。
終於在一聲鐵鏈的攪動聲中,容器裡的血液終於達到了所要求的重量,我從臺上跳下來,看著慘死的女孩,轉過頭,無聲的哭泣。
鮮血。依舊在流。
我在給死去的女孩子磕了三個頭以後,拿起槍,走進了打開的甬道。
通道里,到處瀰漫著寒冷的氣息,間或有藥物混合的味道,雖然不是很好聞,但是確實讓我的頭腦瞬間清醒。
走到通道的盡頭,我進入了一間讓我很意外的房間,房間裡,全部都是試驗用的器皿,各種植物和毒蟲、毒蛇在玻璃房的器皿中肆意的爬動,看著讓人不寒而慄。
我靜靜的環顧著這個雪白的房間,它就好像一所神秘的醫院,吸引著我的好奇心,我還沉迷在實驗室神秘的環境中時,一股味道讓我猛的警覺起來,我知道這個味道,刺鼻而讓人恐慌,這個味道,就是福爾馬林。
我順著味道走去,走到了另一間屋子,讓我詫異的是,在這個優雅而又冷清的實驗室中,竟然懸掛著皮鞭、S服裝、手銬、腳鐐、在角落裡還散落著好幾個狗籠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眼中猛的出現了一個櫃子,停屍櫃,我看著牆上和地面的**工具,若有所思的打開了停屍櫃。
另我意外的是,櫃子裡的屍體雖然皮膚表面呈現屍斑,而且身體有很深的被折磨的痕跡,但死亡的致命傷卻不是**造成的,每具屍體的嘴唇都呈現不同的顏色,而且表情痛苦,這讓我聯想到一個人,毒蠍。
「你終於,還是到來了。」一個冰冷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身後。
我回過頭,看到了背後站著一個渾身充滿冰冷氣息的女人,她穿著黑色的S服裝,手裡沒有任何的武器,唯一看起來讓人恐懼的,是手裡拿著的兩個針管。。她帶著黑色的面罩,但很容易想象出,她是個一頂一的美女。
在她身後站著的女孩到很讓我好奇,她和這個實驗室還有這個俱樂部的氣息完全不同,那麼甜美的一個女孩子,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奇的看著我,另我鬱悶的是,在這樣一個恐懼的環境中,她竟然嚼著泡泡糖。
「毒蠍。」我咬著牙擠出這兩個字。
「聰明,不愧是凌的好姐妹,啊不對,或者說,凌的好女王?」
聽著她的調侃,我失去理智的向她撲去,我不能開槍,我還有很多的疑問要問她!還有,那個無辜的女孩子。
腹部的重擊讓我從歇斯底里中清醒,她以我看不清的速度迅速從我身邊脫離。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就那麼冷冷的看著我,嘴角,掛著一絲笑容。。
「那個女孩,不無辜,她是這間俱樂部總經理的女兒」毒蠍冰冷的說道。。
突然,
她看向我的眼神變得很悲傷,很慘涼。
「我和你一樣」她說出了讓我驚訝的話語。
「你說什麼?」
「我和你一樣,曾經在這個俱樂部,丟失了最心愛的東西。」她眼中瀰漫著淚水。
她默然的轉身,只給我留下一句話。
「要想找到凌,就跟著我走。」
我還在詫異中時,我的手已被那個女孩子拉起。
「走吧姐姐,蠍姐姐會幫你找到凌的」同樣甜美的聲音。
「你。你是。」
「我叫茉茉,她們都叫我茉茉肥,嘻嘻嘻嘻!」
茉茉肥,好奇怪的名字。
毒蠍走路的速度很快,我和茉茉走的氣喘吁吁的才跟上。而且,她穿著高跟靴子,走路竟然沒有聲音。
「蠍。蠍姐。慢。慢點走。累。累死我啦!!」茉茉突然抱怨道。
蠍子回過頭,望向她的眼中,有著一絲的憐愛。
那絲憐愛,讓我轉過頭,淚水無聲的滑下。蠍子看到了我的反應,笑了笑,沒說什麼。
從實驗室出去,一路上的景色居然和北海道的溫泉一樣,溫馨自然。只不過,旁邊多了很多跪在地上的人,蠍子走到他們面前,他們居然躺在地上排成一排。
「這個地面,有劇毒,毒液可以腐蝕你的靴底,讓你在三分鐘之內喪命。走吧,踩著他們過去。」蠍子冰冷的說道。
「劇毒?那他們呢?不怕毒嗎?」我轉頭問向茉茉,茉茉低著頭不敢出聲。。
「他們,他們當然死了呀,我每走一回,就會死十四個腳。奴,不多,也不少,呵呵!」蠍子回頭對我嫣然一笑。
那個笑容,就像染著劇毒的玫瑰,美麗而又致命。
我強忍著心中的恐懼,跟著她們踩過腳。奴的身軀,每個人望向蠍子的表情,竟然是莊嚴和神聖,而每踩過一個奴的軀體,他就靜靜的閉上眼,死去了。。
走過毒路面,呈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溫泉。
「茉茉,去和總經理假裝彙報情況,就說,妮已經被我殺了,死在了我的腳下。」
「明白。」茉茉說完蹦蹦跳跳的走向溫泉胖的一個休息室裡。
「妮,你跟著我來,我帶你,見個人。」
我跟著蠍子的腳步,走向溫泉,溫暖的氣息讓我險些忘掉了仇恨和傷痛,如果不是這種情形,我真的會跳進溫泉泡個痛快,但現在,我要我的凌。。
毒蠍帶我走到了一個木屋旁,她轉過身,靜靜的對我說「她在裡面,去吧,我在外面幫你守著。」
我打開門,看到了讓我心碎的一幕。
凌渾身都是鞭子抽過的痕跡,血跡斑駁的病號服已經被鞭子抽的支離破碎,她的下。體,也緩緩的流著鮮紅的血液,她被吊在房頂,細嫩的手腕已被勒的發紫,我捂住嘴,無聲的哭泣。
凌看見我,輕輕的笑了,笑的很慘然,她輕輕的說「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然後失去了知覺。
「她到底受到了怎樣的對待!」我發瘋般的和毒蠍喊道。
「皮鞭,手銬,腳鐐,踩踏,騎。乘,黃。金,滴蠟,灌。腸,穿刺,當然,還有輪姦。」蠍子淡淡的說道。
我發瘋般的向她撲去,邊打邊喊「你們這幫禽獸!你就不會幫幫她嗎!她多疼,多疼啊!」
毒蠍把我摔倒在地上,坐在我胸部,用腿夾著我的脖子狠狠的說道「妮,你要想救她,就要忍受這一切!如果不將俱樂部連根拔起!會有多少個凌,會有多少個我心愛的人,你會知道嗎
!」脖子傳來的窒息感讓我冷靜,我靜靜望著她,毒蠍慢慢的站起身,走了。
「如果你還想報仇,就跟著我。如果你繼續任性,我現在就殺了你」
她的話,讓我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
「哈!毒蠍!原來你也叛變於我了,我原以為,只有你的陳述者茉茉才會背叛我,怎麼樣?對我的傑作還滿意嗎?」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他拿著兩把手槍,一把頂著茉茉的頭部,另一把瞄向我們。
「這就是俱樂部總經理,殘害凌的元兇。」蠍子小聲對我說道。
「中國的女人,細皮嫩肉,折磨起來,真舒服。」總經理猥瑣的說道。
我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憤怒,向他舉起槍。就在這時,凌突然喊道,不要!
我和毒蠍回過頭,看到了讓我們震驚而又恐懼的一幕。
第十部:真相
我和毒蠍慢慢的回過頭,看見了讓我們恐慌的一幕。
我們看見了,王軒。
章節迴轉第四部:宴會(真相)
王軒帶著手下在陰暗的S M宴會中救出了被困的妮,使妮有機會成功束縛了高傲的凌,而就在王軒對妮會心的一笑,關閉了宴會大廳鐵門的時候,他的嘴角,泛出一絲輕蔑的冷笑。
坐在佈滿監控錄像的屋子裡,王軒悠然的喝著咖啡,看著監控錄像中的妮無情而又憤怒的折磨著凌,笑著說道:「你們,都將是落幕的玩物,落幕啊,呵呵。」
監控錄像中,妮無情的踩踏和凌無助而又憤怒的眼神,讓王軒有了一種悠然自得和一種黯然神傷,他淡淡的回憶著,回憶著清淡的青春,和那些似水而又純潔的歲月。
「最心愛的情人,卻傷害我最深,為什麼你揹著我愛別人。」王軒慢慢的回憶起這首老歌,眼角流下了悲傷的淚水,「是你背叛了我,是你愛上了她,如今這一切,是你親手造成的!所以你不要後悔,背叛我的人,只有死去,你懂麼?」
王軒用手輕輕的撫摸著監控錄像中凌扭曲而含恨的臉龐。「凌,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愛你,為了你,我假裝愛了十年的她,可你為什麼要背叛我,為什麼?」
說著王軒將手中的咖啡杯狠狠的摔到了其中一個屏幕上,屏幕碎裂的玻璃和棕色的咖啡,混合著電花,形成了一副頹廢的畫面。
壓抑住心中的暗傷,王軒回到了落幕俱樂部。
「去把雪奴叫來」王軒淡淡的說道。
「老闆,今天雪奴身體不適,發燒了,還叫她嗎?」禮儀小姐輕輕的說道。
「啪!」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了禮儀小姐白嫩的臉上,「什麼時候我說話,輪的到你反駁?叫來!」
「是,老闆。」禮儀小姐躬身退去。
不多會,雪奴披著青絲的紗裙輕輕的走進了王軒的辦公室。
眼前的這個女子,嬌小的面龐,細弱的身軀和水汪汪的眼睛,另每一個人都熱血沸騰,但在王軒眼中,一個玩物而已。
雪奴見到王軒寬闊的背影,輕輕的跪下,雪奴像一個古代的女子,及地的長髮讓她的身軀顯得更加的嬌媚,雪奴望著王軒,跪著說道:老闆。
王軒轉過身,思緒的眼眸從回憶中解脫,望著面前跪著的美人,他淡淡的笑了,那個笑容很淡,很輕,給人一種陽光的感覺,可沒有人知道這種陽光的背後,隱藏著怎樣的陰霾。
「雪奴,想家了,對麼?」王軒溫柔的問道。
「是,想家了,老闆,可以讓我回去嗎?
我絕對不說出這裡的一個字」雪奴柔柔的說道,眼中流下了悲傷的淚水。
雪奴是個真實性格非常柔弱的女孩子,落幕俱樂部選上她,因為她有著嬌弱的一切和那頭烏黑而及地的長髮,很像古代的女子,所以在俱樂部裡,強硬的安排著她穿著古代的紗裙,去扮演古代的宮女,一次又一次的匍匐在女人和男人的腳下,這個柔弱的女子,選擇了漠然。
「哈哈,怎麼會呢?我可以讓你回家,而且,不會讓俱樂部裡任何一個人再去打擾你的生活,你可以脫離落幕俱樂部了。」王軒拖起雪奴細緻嬌嫩的下巴,柔弱的手感讓王軒內心迅速捲起一股急流。
「真的嗎?我可以回家了對嗎?謝謝老闆開恩。」雪奴邊說邊哭。
「不過要你做一件事情,剪掉你的長髮。」王軒溫柔的一面迅速變為了陰險的嘴臉。
「不,老闆求求你了,我的頭髮是為了媽媽留的,我求你放過我,這就是我的命,求求你老闆,好嗎?」
雪奴嬌嫩的哭泣聲傳入了王軒的耳朵,可就在雪奴以為王軒會答應她的時候,身上卻捱了重重的一鞭子,鞭子劃破了雪奴薄紗般的外裙,在她雪白的後背上留下了一道令人恐懼的蛇形血痕。
劇烈的疼痛另雪奴趴在地上無法起身,而被長髮掩蓋的後背,漏出了一絲雪白,一絲暗紅,妖嬈性感而又嬌弱的美,另王軒喪失了理智。
他瘋狂的抽打著雪奴的身軀,一道又一道恐怖的鞭痕在她的身體上出現,劇烈的疼痛另雪奴渾身顫抖,加上發燒導致的眩暈,她無力做出任何的反抗。她唯有抱住王軒的大腿,哭嚎道:我剪,我剪。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
王軒停止了手上的鞭撻,看著趴在自己腿間哭泣的雪奴,一種憐惜混合著慾望的感覺襲來。
慢慢的,慾望取代了憐惜。為了凌。
他慢慢的解開自己的褲帶,露出了那一面的堅挺。
「吃他」王軒淡淡的說道。
「不。」雪奴絕望的搖著頭。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
王軒粗魯的把著雪奴的頭,把自己那一根堅挺深深的送進了雪奴嬌小的嘴裡,深深的送入了她的咽喉。
半個小時以後,在確定雪奴完全吞下了所有他令人噁心的液體以後,他滿意的看著在地上乾嘔的雪奴。
「剪去你的長髮,和我去見兩個人,見完以後,你就自由了。不再屬於這裡」
雪奴還在低聲的哭泣,她哀哀的說「剪掉多長?」
王軒拿出了凌的照片,「剪到她這麼長,去吧,現在就剪掉!明天,我帶你去見兩個人」王軒說完靜靜的轉過身,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優雅的笑了「落幕了。」
章節迴轉第六部:殘忍的懲罰(真相)
第二天,理完髮的雪奴跟著王軒驅車來到了一處陰暗的倉庫。
雪奴不能忘記昨天所受的屈辱,她大大的眼中依然不斷的流出淚水,她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行李包中,被剪掉的絲絲長髮,心裡輕輕的說「寶貝,我們就要解脫了,就要回家了。」
下了車,王軒輕輕的推開了倉庫的大門。
大門打開後,撲鼻而來的是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這股味道另雪奴的骨子裡感受到了不詳的預感。
進入倉庫大廳,面前的景色另雪奴驚呆了。
地上躺著三個人,三個美麗的女孩子,一個已經死去,雪白的軀體被殘忍的剖開,似乎是撕裂般一樣,切口參差不齊,
美麗的臉龐上,佈滿驚恐和痛楚的表情。
另一個女孩子暈倒在一旁,她的腳上穿著黑色的皮靴。皮靴上佈滿血跡和碎肉。
還有個奄奄一息的女孩子,看得出她被折磨的很慘,腹部和胸部青紫色的顯示了她剛剛遭受了很強烈的折磨。
那個女孩子看到軒,眼中流下了淚水「軒。救我。」
王軒輕柔的看著她「別動,我畫點東西,一會就帶你走。」王軒看著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凌,流下了痛楚的淚水,而就在一瞬間,就被眼中的陰霾取代,因為,她看到了昏倒在一旁的妮。「我會為你報仇的,讓這個叫妮的女子,身敗名裂。」
王軒利用他的專業,迅速在凌的身邊畫了一個人形,和凌躺的姿勢一樣。。
畫完以後,他輕輕的抱起凌,放回了車中,然後又用乙醚捂住了妮的嘴,防止她醒過來。
做完以後,他轉過身,靜靜的對著身後彷徨失措的雪奴說道:「來,你躺在這個人形裡,一會就好」
單純的雪奴沒有多想,靜靜的躺在了地上用白粉筆畫的人形裡,眼中滿是疑問。
王軒在她身旁蹲下,然後用一隻腿的膝蓋跪在了雪奴細嫩的脖子上。
「很想離開落幕對嗎?那就離開吧,帶著凌的身份離開。哈哈哈。」
說完,在雪奴不甘和恐慌的眼神中,王軒加大了膝蓋的力度,雪奴慘白的臉色慢慢變成了紫紅色,然後,王軒用手脫下了倒在一旁的妮的高跟靴子,在雪奴哀怨的眼神中,將靴跟用手按著使勁的插入了雪奴的心臟。
一切,歸為平靜。
但王軒並沒有罷休,他用一瓶硫酸,倒在了雪奴嬌嫩的臉上。這個另人憐愛又心疼的女孩子,終究在死去的時候,連自己花容般的容貌,都沒有保住。
雪奴,這個單純的女孩子,靜靜的閉上了不甘的雙眼,結束了悲哀而又令人憐惜的一生,落幕俱樂部的第一個犧牲品。靜靜的離開了。
王軒抱起妮,放在副駕駛,驅車將妮送到了醫院以後,又用雪奴的身份,將凌安插在了另一所醫院裡。
章節迴轉第十部:真相的告白。
我憤怒的聽完王軒所說的一切,身邊的毒蠍也氣的渾身發抖,一向穩重的她,瘋狂了。
我們看到王軒用槍指著凌細嫩的脖子,無從下手。
「為什麼,你這個禽獸!」我失去了理智,瘋狂的撲到了凌的身前,我無法再壓抑自己的情緒,我要把她奪回來,不再讓她隸屬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生。
同一時間,落幕俱樂部門口。
落幕俱樂部的停車場裡,有一塊隱秘的大理石碑,上面刻著雪奴,凌,妮,茉茉甚至毒蠍所有人的名字,這些人,都是王軒將來要殺害的人。
在陰暗的停車場的碑前,佇立著一個俏麗的身影,她打著黑色的傘,戴著黑色的帽子,穿著黑色的緊身風衣,穿著黑色的高筒皮靴,一身的黑色另她讓人不寒而慄,她靜靜的用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撫摸著碑上每一個人的名字,然後點燃了一支蠟燭,靜靜的放在了碑前。
她優雅的轉過身,開著一輛黑色的悍馬,靜靜駛離了落幕俱樂部。
車中,她依然優雅而又慢條斯理的點燃一支菸,在煙霧思緒中,冷漠的嘴角扯出一絲溫柔的笑容:「原來,在失去我以後,你叫毒蠍了。毒蠍。。我回來了。」說完,已是滿眼淚水。
落幕俱樂部地下停車場,那個隱秘的大理石碑
前,蠟燭燃盡。在蠟燭臺底座上,用赤金刻著兩個字,兩個蒼勁的字體:黑毒同一時間,落幕俱樂部溫泉會館。
在我撲向凌的時候,毒蠍突然捂住了心臟,臉色變的蒼白,另被束縛住的茉茉也不盡吃了一驚,驚呼到「蠍姐。」
我回過頭,看見毒蠍莫名其妙的捂著胸口,淡淡的說「疼。好疼。。回來了。她回來了是嗎?」
一切的一切,所有的變故讓我無從適應,更是愣在原地,王軒的突然出現,從他口中得知的真相,茉茉出奇的冷靜和毒蠍令人恐懼的反應,究竟該信誰?
這時,王軒的手機響了,他慢條斯理的接通電話。但一瞬間,他臉上的神色固定了,從冷靜的自大變為了冒汗,從冒汗變為了恐慌。
究竟是為什麼?我望著眼前的一切,似乎,全都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