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精之路
那海岸邊吹拂的海風颳嘯而來,遠處是茂密如林的粉色桃花,近處,茵茵青草鋪就的海岸邊上,似乎因為某種莫名的東西,連空氣都隱隱似夾雜著令男女悸動的一絲氣息。
「女王…女王!」那渾身赤裸的年輕男子就跪在一棵桃樹之下,他的雙目迷離而泛著熱忱,仰望著遠方盈盈而來的身影,這年輕公子哥更是誠惶誠恐的磕著頭,生怕自己的哪點做到不好,引得他眼中的「女王」生氣了。
在那遠方,一個呈現斜坡式的海岸邊上,果然是一襲白衣的女子緩緩的走來,起初只能看到那墨黑色的發尖兒,隨後是似玉雕琢的小臉…勝雪柔弱的脖頸…通體白衣之下的雙肩…金帶束起的纖纖腰肢,再到那通體長衫纖塵不染的裙襬,在裙襬下,那是一雙軟底輕柔的白鞋。
她的顏,傾城傾國。
她的身,沉魚落雁。
她的那白色軟鞋保護著的小腳,一步一步,自然的向前走著。
以水為肌,以月為眸!她的步子若凌波微步,她的身子似柔風扶柳…那個年輕公子口中所叫著的「女王」,原來竟是…這樣的美!如果出來的只是一個容貌非常好看,打扮卻很妖豔的美婦,就算再美,旁人多半也會對這年輕公子嗤之以鼻,但眼前那白衫女子出現的時候,眼簾中海風桃花的美景,竟在她面前索然無味!單憑容顏,她真的能夠引得所有男人跪到在那羅襪下,趨之若鶩!這時再去看看那年輕公子,竟忍不住會對其心生出無限的羨慕!好似能夠跪到在她的鞋襪下,那都是三生有幸!「嗯…你的樣子倒是不錯,身子也洗乾淨了…這樣很好,我可不喜歡那裡有味道的男人~ 」那襲絕美的白衫身影,終究是來到赤裸男子的面前了,她俯視著那為她容貌氣質而傾倒崇拜的年輕公子,精緻容顏上,忽然有一剎那的微笑,笑容之下,竟是令周圍背景全部失色!難怪古有周幽王為博褒姒一笑而烽火戲諸侯,商紂王為治美人兒病而刨挖比干心。
此等傾國絕豔,本該如此!徹底的沉醉在「女王」的一笑之下,那年輕公子沉醉中驀然看到,他的女王那雙小小的白鞋尖兒上,竟然不免沾染著骯髒溼潤的泥土!這也難怪,她的小腳固然有白鞋的保護,可一路走來,那白鞋卻又有誰能保護?那本應該纖塵不染,斷不該觸碰世間一切髒汙的美麗的鞋底,竟然就這樣踩在了染著桃花,塵泥…汙穢不堪的土地上來見他!「女王…我…我為您用舌頭舔乾淨吧?」懷著莫大的誠惶誠恐,那年輕公子語氣無比真摯,他的舌頭當然不配舔「女王」的鞋底,但縱觀全身,也只有舌頭,才隱隱能配得上當女王的擦鞋布罷了。
然而她的「女王」對他所提出來的請求卻沒有任何的輕蔑或是不屑,她嫣然一笑,聲音宛若空谷清泉,又似初春落雪,輕輕的道:「叫我蓉兒就好。
還有…」那隻美麗的白鞋,就這樣在年輕公子眼簾中緩緩抬起,然後鞋尖兒微微的踩在他兩腿之間那清洗無數遍的粉色龜頭之上,那仿若蜻蜓點水的一踩,卻令得那粉紅色的可愛物事迅速膨脹勃起,淪為了青筋瀰漫隱隱發顫的龐然大物!在那強烈興奮下臉色都漲紅了的年輕公子的面前,蓉兒的小臉上忽然升起了一抹紅潤,貝齒輕咬薄唇,輕輕的道:「我需要你這裡射出來的那些東西
~ 你…不會不肯吧~ 」「女王…我…我願意!」哪有人能抵得住這千嬌百媚的求懇!更何況那汙濁之地能被白鞋踩住,不知是多大的萬幸了!那年輕公子如痴如狂,大聲的喊著,卻是博得蓉兒的再次輕笑。
得到年輕公子的首肯,她的足,終於是緩緩的動了起來。
白鞋的鞋尖兒牴觸在那一絲不掛的炙熱下體,輕踩著棒身,上下輕微的搓弄,她的動作極端輕柔,似是為了調教的前戲,又可能是因為對這年輕公子心裡升起的幾分歉疚,蓉兒的動作竟然如此為她腳下的男人著想!「女王…女王~ 」本就敏感的神經,何況還緊緊盯著那隻美鞋對他的胯下無比刺激的揉搓,那年輕公子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呼吸加重,臉色更是帶著情動的漲紅,他喃喃的喊著,似想要告訴女王,他的下體在那小小的白鞋下究竟是多麼的快樂!「躺下來罷。
」蓉兒微笑著,她站著,讓眼前的男子跪著,用這樣子的方式伸出白鞋踩,自然不會太過舒適,於是她這樣說了。
年輕公子忙仰面的躺了下來,眼看著那根隱隱都在顫抖的堅硬東西上面,小小的白鞋尖兒踏落下來,這次卻並沒有輕踩在棒身上,而是換了一個位置,鞋底碾在了他兩顆柔軟的蛋蛋上,鞋尖兒底緩緩的揉捏著那兩顆飽滿的卵蛋,似是搓動著什麼好玩的物事,蓉兒的鞋尖兒,緩緩的加重了碾踏!那柔軟的蛋蛋在這碾踩之下,很快的變形扁掉!明明是強烈的痛楚,那年輕公子眼中卻更加的狂熱,他的胯下似更加堅挺而炙熱!漲紅色的龜頭興奮著,似在為它的卵蛋被碾踏而興奮無比「我要把你的卵蛋碾碎,你害怕嗎~ 」蓉兒嘆了一口氣,她那似水的眸子裡微微懷著歉然。
招這年輕公子過來的目的,也不過是要用鞋子將他給踏死,吸食他身體裡滿滿的精液,雖然做這件事已有一段時間了,可蓉兒還是有些不忍,是以對這些被她吸引來的人都會加倍溫柔一些。
「不怕!」彷如之前無數遍蓉兒所聽過的答案,那年輕公子神色帶著堅定,更帶著一抹極端的狂熱,在他們眼裡,能被「女王」踏死,成為她白鞋下卑微的養料和精華,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蓉兒又嘆了一口氣,她的白鞋底,終究是繼續的向下踏著,只有鞋尖兒碾在那包皮上面,繼續的將龜頭與包皮向下面翻動。
她的白鞋漸漸的帶了一些無情,將這年輕公子龜頭與包皮連接處漸漸踩出了血!血絲連接著肉泥,這種極端的痛苦,那年輕公子自然臉色都擰在了一塊,但他的喊聲中,居然更多的不是痛苦,而是滿足的呻吟…當那白鞋之下的卵蛋下逐漸的傳出雞蛋殼碎裂一般的聲音,他的兩枚卵蛋終於是在那緩慢的過程中被碾碎!美妙令人愉悅的那破碎聲音,夾雜著包皮被徹底碾下時的極樂體驗!在這種狀況下,那年輕公子再也忍耐不住,從馬眼裡面,開始噴射出濃郁粘稠的精液!乳白色的體液,在沾染到那雙白鞋時,卻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那白鞋給吸收,混合著卵蛋碎裂的血泥!通通的化為了那美鞋的養料,為蓉兒所吸食著。
濁白色的精液後面漸漸的淪為血色,染著精血如同生命精華一樣被吸收過程中,那面貌清秀的年輕公子身體迅速的乾癟、萎靡,短短几息的時間便似是被抽乾骨
頭一樣,癱軟倒在地上,卻依然的目光狂熱,仰望著那美麗白鞋之上,那一襲白衣勝雪的「女王」。
進食完成之後,那張白皙絕美的小臉似也出現了一剎的紅潤,旋即恢復如初。
一雙如水溫柔的眸子,這時望向那年輕公子,眼睛裡的那抹歉疚,似乎更濃了一分,蓉兒嘆氣問道:「唉…你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嗎,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幫你完成了就是。
」「我…我想為女王舔乾淨鞋底!」原本枯竭欲死的年輕公子,莫名從眼神中迸發出強烈的渴望!他死不足惜,但女王的那雙沾染了汙穢的白鞋,卻是必須舔乾淨的!這就是他臨死前最後的一點小小心願。
「這又是何苦。
」蓉兒又嘆了口氣,她俯下身,用那芊芊冰涼的玉指,溫柔的劃過那年輕公子乾枯無比的面頰,含著一抹柔情,卻並未拒絕他的好意。
別說在年輕公子這樣一個卑賤的人看來,就算是蓉兒,也不太願意自己的鞋底被那陌生舌頭舔舐,非她嫌棄,只是除了吸食精液,她不想與其他男人再有過多的接觸,但…人之將死,她又怎麼能拒絕。
彎下一截桃枝,蓉兒輕盈的玉體,很自然的坐在那細微桃枝之上,桃枝搖曳,卻絲毫沒有要斷裂的跡象。
那一隻小小的白鞋,也隨著少女的白衫子緩緩抬起,很體貼的放在了年輕公子面前。
「謝…謝謝女王!」在這一刻似出現迴光返照徵兆,年輕公子面色通紅,無比虔誠的跪拜著,伸出他那發顫的舌尖,小心翼翼的,去舔舐在蓉兒美麗的白鞋底下,腦袋在那鞋底不斷的晃動。
白鞋下的鞋泥,在年輕公子的殷勤舔食下一點一點剝落,取而代之的是他的舌頭染上同樣的汙穢,他含舔得是那樣的認真,那樣的虔誠,原本被那些骯髒東西附著的白鞋底,很快的不染纖塵,就像是它最初時那樣的潔淨。
蓉兒又抬起了另外一隻白鞋,如法炮製,讓年輕公子,最後的用那顆卑賤心靈去為她做最後一點事。
一雙柔軟的白鞋,終究是被舔得乾淨了,為了避免自己的口水太髒,那年輕公子最後,還不忘了用臉頰去重新擦拭一遍鞋底,免得讓「女王」因他的口水而煩惱。
「謝謝了,你可真好。
」如此體貼的舉動,連蓉兒也不免有一些感激,她盡力用最好看的微笑去望著地上的年輕公子,直到他眼中興奮的異彩,逐漸的化作黯淡,心願已去,那年輕公子,也如願的瞑目。
「時間不早,也該去找靖哥哥了。
」蓉兒看了看天色,剛才耽擱了這許多時間,她的那個傻哥哥,料想也等得她急了,當下輕輕一躍,從那桃枝上下來,卻並未再看那化作屍體的年輕公子。
隨著香影甫動,一襲白衣,漸漸的沒入那神秘桃花林,逐漸遠去了。
第二章「蓉兒怎麼還沒回來…天已經快黑下來了…」依丘而建,環林於中的幾間竹製房屋內,剛剛練了一會功,閒暇下來,郭靖望著竹窗外天色,不免心裡有一些擔心。
他與蓉兒在桃花島上生活已有大半年了,沒有人打攪,這一對情侶之間更是親密無間,只是說不出原因的…郭靖總覺得這兩個月來蓉兒的身上有一些變化。
每一次看見蓉兒,他現在都會忍不住的心跳加速,偶爾看到蓉兒換鞋襪的情景,他竟然會生出一種想要跪在蓉兒面前去親她的玉足的衝
動,甚至兩腿之間的那個東西都會膨脹起來!只是這種有些丟臉的事,郭靖卻從來不敢和蓉兒去說。
「靖哥哥,又在想什麼呢~ 」耳邊恍惚間聽到了那熟悉而溫柔的甜笑,郭靖回過神才發現那道白衣倩影已在他身畔,精緻絕美的面頰幾乎和他的臉要貼在一起,唇角含著一抹輕笑對著他狡黠般眨了眨眼。
「沒…沒什麼。
」郭靖臉上一紅,連忙搖晃腦袋,只是那一雙眼睛,卻是發著虛悄然望著那長衫之下的一雙潔淨白鞋,心裡撲通撲通在跳。
「是嗎…」少女一雙如水的美眸就盯著他的面頰,很認真的看了看,隨即化作一道彎笑,「不說這個了,蓉兒這麼久沒回來,靖哥哥肯定也餓了吧,蓉兒這就給靖哥哥做飯去。
」倩影甫動,剛想要進到廚房,蓉兒似回想起什麼,柳眉略微的一蹙,卻是踮起白衫下的小腳,將那雙白鞋給脫下來,說道:「靖哥哥,這雙鞋子不能穿了,你幫蓉兒扔了吧~ 」話音落下,她的那一道倩影已然是進入廚房,開始準備晚上所用的食材。
懷著心事來到那小小的白鞋前,郭靖忍不住臉上又是出現紅潤,他雖然和蓉兒同居半年多,但他們兩人都還對男女之事不是太懂,作為長輩的黃藥師洪七等人又覺這種私密事他們自己去想就好,是以到了今天,他也最多隻是牽牽蓉兒的小手,卻是連蓉兒脫掉鞋襪後的小腳都不敢正面去看。
而這雙剛剛踩殺過男人的軟鞋,卻已然沾染了一些蓉兒現在所擁有的魔力,雖輕微,但像郭靖這樣一個懵懂憧憬的少年,這白鞋的味道卻如同天然的媚眼,只是望著它,郭靖竟都不免會心跳加速。
小心翼翼去捧起一隻白鞋,將其放在鼻子下深深聞著那鞋口內散發出來的淡淡的清香,就好像雄性天生就會般,郭靖的手不禁伸進褲襠內,對著那早已發硬的東西去搓動著。
「蓉兒~ 我…我好想被你踩,也好想被你當馬騎~ 」鞋口之中所散發出來的沾染著魔力的腳汗味味下,郭靖的雙目都有些痴了,呼吸更是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