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班長臭襪下的腳奴(上)

成為班長臭襪下的腳奴(上)

我叫小七,在升入高中以後,同桌一直是我們班的班長,她叫張曉博,是一個很漂亮的女生。她對人似乎都很溫柔,無論男生女生也都很服她,更是將她譽為我們班的班花。

平時的她一般是扎一條長馬尾,短裙的校服配上一雙粉色帆布鞋,在帆布鞋口上,柔嫩的腳踝盈盈掛著一抹白色的襪沿,那種搭配方式既清純又不失可愛。

有一次張曉博好奇心起,穿了一雙遮掩到大腿根部的白絲,在走進教室那一刻起,全班男生就忍不住的盯望她那雙修美的玉腿。一寸寸勝雪的白絲緊緊裹貼她纖長玉腿,自白絲內還隱隱透露出幾分嫩嫩的肌膚,這種殺傷力,導致男生在上課時注意力都集中不起來,都悄悄望著她的那雙玉腿,心裡躥升著火熱。

作為她的同桌,我則是有幸可以見到更多的風景,偶爾我會假裝成橡皮掉了,然後蹲在桌子底下撿,隔著那桌子底下有些黯的光線,出於心理作用,我似乎都能聞嗅到自她帆布鞋口內散發出來的淡淡的足汗味兒。

甚至在張曉博不經意分開腿時,在她裙子底下那抹雪白色的內褲的顏色,我都能夠看到一絲。不過這並不是我最大的福利,每次在上體育課時,那時才是最讓我性奮異常的時候。

“小七,這次體育課你還得請假嗎?”在週二的那早上,上完語文課後,身邊的少女回頭望著我,向我流露出幾分詢問之意。

“嗯...抱歉啊,我的身體真的不太舒服。”

我極力作出很虛弱難受的樣子,歉然說了句,很快張曉博就擺了擺手,白了我一眼道:“明白啦。我會去替你向老師請假的。對了,看好我的鞋子,千萬別讓別人偷走了。”

每次上體育課的時候,張曉博都會將她的那雙粉色帆布鞋脫下來,然後換成一雙白色運動鞋,她說這是有利於跑步,不過運動鞋透氣性太差,所以她平時都是穿著帆布鞋。

“嗯。”我假裝無力的趴在桌子上,目光裡卻蘊含著一抹熱火,偷偷看著張曉博將那雙白色運動鞋從她抽屜裡拿出來,踩在粉色帆布鞋內的纖足微蜷了蜷,從鞋子內掙脫然後伸進到運動鞋裡。

那雙白色棉襪的襪底,從我這裡可以清晰的看到沾著一些溼潤汗液,浸溼著她的腳底,讓她感覺到有些不舒服。少女皺了皺柳眉,然後將這雙剛剛脫下來的“原味”帆布鞋塞進到抽屜裡,看了我一眼,隨即就離開了教室。

也許是心裡太過激動,我並不太明白她最後看我的那一眼是什麼意思,等到上課鈴響,所有的人都走光了,我這才懷著一些忐忑和緊張,將雙手伸進了她的抽屜內,拿出這雙光是看著都如此美味誘人的帆布美鞋。

喉嚨滾嚥下一口唾液,我將這雙粉色帆布鞋捧起來堵在臉上,用口鼻深深去嗅著那帆布鞋口內散發出來的濃濃的足汗香味兒。

作為一個十幾歲的妙齡女孩兒,張曉博現在還沒到需要打扮的年紀,她自然也不會在鞋子裡噴香水什麼的,就算平時勤於梳洗,可那股新鮮濃郁的腳汗味兒卻依舊比較濃,這種淡臭味兒摻雜著帆布鞋上的鞋革味道,味道剛剛正好。

我開始該做大口大口的呼吸,深深汲取著那美鞋了所有的足汗味,隨後一隻手在忘情狀態下,半脫下褲子,將一隻帆布鞋鞋口倒轉插進我堅硬的小弟弟上,用這隻張曉博穿過的粉

色帆布鞋開始搓弄打飛機。

“啊~~張曉博~我想給你當狗~我想要舔你的小腳,每天都給你跪舔鞋底~~”

進入狀態後,我開始低聲的呻吟,小弟弟上那種屬於帆布鞋的溫暖,再想到這是張曉博剛剛從小腳上脫下來,那種遐想下,我就更是忍不住的伸出舌,去舔手上那隻帆布鞋的鞋墊,甚至拿出她的那薄薄鞋墊子,舌頭對著那鞋墊都含舔過來。

原本白色的鞋墊子,因為腳汗的緣故沾染著一層淡淡黑色,這可全都是張曉博日積月累,穿踩過後所留下的證據,我哪裡會錯過這樣的美味,甚至將鞋墊子拿起,含在嘴裡一部分,用力去吸附著那鞋墊上的溼潤足汗。

砰。

而就在我沉浸在自己那美好的世界裡時,教室的門卻忽然被打開了!

我嚇得小弟弟瞬間癱軟,臉上更是慘白狀態,第一時間將褲子穿好,連套在小弟弟那隻帆布鞋都顧不得拔。

“別裝了,你剛才的那些齷齪事我全都看見了。”然而那道異常熟悉的少女嬌音,卻滿滿的帶著冷意和嘲諷,我心裡一顫,有些心虛的望向地上那雙白色運動鞋。

這雙小腳是那麼的熟悉,就算我不抬起頭,也能夠明白,那是張曉博走了過來。

“剛才你不是用我的鞋子自慰得挺爽嗎,怎麼不繼續了。”那冰冷嘲笑之下,我更是滿臉的漲紅,腦袋完全像是蒙了一樣,木訥的坐在那裡,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做。

啪!

見我沒有反應,那纖纖玉手忽然間揚起在我臉上來了一巴掌,少女緊緊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臉強行扯抬起來,那張很可愛的俏臉上這時卻掛著冷笑與輕蔑,與往常那在人前很溫柔的張曉博的形象完全不一樣。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切給嚇傻了,有些愣愣的望著她,卻見張曉博又隨手給我兩耳刮子,然後抓住我的褲子將它脫下來,剛好暴露出我依舊套弄在帆布鞋口中的下體,聲音帶著一種威脅,冷笑著道:“如果我把這件事告訴班主任,然後再從班裡面宣傳一下,你猜大家會怎麼看你?”

我渾身一顫,面色極度蒼白,求肯道:“別說去可以嗎....求求你了,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只求你不要說不出去。”

張曉博哼了一聲,忽然將她的手機拿出來,打開屏幕後,那張照片剛好就是我脫了褲子對她帆布鞋深深聞嗅,胯下還打著飛機的形象,由此一來我更是嚇壞了。

只聽到少女不屑的道:“先跪下來,磕個頭給我看看。”

我只好硬著頭皮,跪倒她的面前,磕了一個頭。

張曉博臉蛋上的神色卻反而更沉了,玉手一揚又是在我臉上狠辣扇了一巴掌,打得我頭暈腦脹,面頰更是傳來火辣辣的痛,只聽她斥罵道:“連點聲音都沒有,你這個狗東西真以為我不敢把照片公佈出去嗎。”

似乎要讓我徹底明白現在的處境,她開始抬起那隻潔淨的運動鞋,狠狠將鞋底踩在我後腦勺,腳下用力一踏,我的額頭就真的是被死死的踩在地上,沒有半點的尊嚴可言。

“記住了,以後我說的話,你都要全部執行,如果敢有什麼違抗,或者只是表面服從,你所有的事就會傳遍學校,到時候你就會成為學校裡的紅人。”

張曉博用她的髒鞋底高貴的碾旋著我的腦袋,柔糯清脆的聲音,配合著這冰冷和殘忍的語氣,讓我禁不住的身體一

顫,慌忙道:“記住了...我全都明白了。”

張曉博怒意漸斂,終於收回了她那高貴的小腳,坐在自己那位置上,忽然蜷動玉足,將那雙小腳從運動鞋裡伸出來,踩在潔淨鞋面上。她的那雙纖美而柔嫩的小腳裹貼在白色棉襪內,襪子勾勒著她的每一根腳趾以及腳趾的縫隙,是那樣的可愛而誘人。

“跪過來些。”

美眸裡絲毫不掩那抹輕蔑,張曉博似也發現我望著她棉襪小腳時眼裡的一抹熱火,她衝我勾了勾手,讓我跪爬近一些後,那雙纖美小腳抬起,用足底悶在了我的臉頰上,將我的臉當成肉墊子一樣,來回的踩了踩。

被那雙棉襪纖足給踩悶住,我的呼吸中頓時都充滿了她的新鮮足汗味兒,這可比帆布鞋裡那種味道濃郁多了,小腳上柔軟的肌膚更是讓我有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樂。我深深聞嗅著那足汗棉襪上的臭味,原本癱軟了的小弟弟,再一次悄然抬頭膨脹起來,撐著那隻粉色帆布鞋,是如此的明顯。

“你這個悶騷貨,不會真的以為我什麼都沒發現吧?很早以前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這幾次只不過是在試探你而已。怎麼?剛才不是哭著喊著要當我腳底下的狗,要舔我的鞋底嗎?現在怎麼又掙扎起來了?”

張曉博冷笑中,開始用她的白襪小腳牢牢悶住我的口鼻,不允許我呼吸,很快我就在這種窒息感下難受得開始掙扎,但她依然是踩著我的臉,全然沒有想松腳的意思。

過了好一陣,我真的感覺到一種緊悶的窒息下,她這才鬆開了小腳,與我的口鼻隔開了幾釐米距離。

我大口大口的喘息,拼命汲取能夠讓我生存下去的氧氣,而正因為這樣,那種棉襪上的臭味更是完好的被我吸進肺腑。

張曉博似乎還沒有玩夠,在我張開嘴汲取空氣的時候,她的一隻纖足靈巧的伸過來,滑溜插進我的口腔,小腳微微的繃直,好讓我能夠把她的小腳吞進去更多的部分。那另外的一隻小腳,則是微弓著狠狠用腳底扇我的耳光,繼續嬌哼一聲道:“要不是為了在你們面前維護完美形象,讓你們更好的聽我的話,我才懶得對你們這種人慈眉善目。結果我越是好心,你們就越是當做應該,什麼事都要我來做。你知不知道,每天在這裡我到底憋了多少怨氣,你們這群豬狗一樣的東西!”

她的那冷冷的話語,同樣是在摧殘著我腦海裡那一點點美好的幻想。平時那溫柔樂於助人的張曉博,原來是這麼腹黑小氣的一個人!

我心裡閃過濃濃的失落,彷彿有一種夢碎的感覺。

“喂,我問你,你是不是一頭豬!”

少女的那冰冷的眼睛望過來,我有些慌亂,只好點了點頭,這時張曉博笑得似乎更燦爛了,她的俏臉依舊是如此的可愛而清純,只是那隱藏在天使面孔下的小惡魔的形象,卻漸漸在我腦海裡攀升著。

那隻插在我口腔內的纖足拔出來,張曉博玉手一揚,完全將我當做出氣筒一樣又狠狠的扇了好幾個耳光,這才眯笑道:“學一聲豬叫給我聽聽。”

我渾身一顫,想要拒絕的話剛到嘴邊,在望及到少女唇角上那抹上揚起的冰冷弧度時,又臉上一白,咬了咬牙,張開嘴。

“吭...吭吭..吭...”

努力學了兩聲豬叫,那完全四不像的叫聲,卻反而讓張曉博很開心,她拍扇我的臉頰輕笑道

:“學得可真像,不會是我的豬一樣的同學。既然你被我抓住把柄,就最好不要想著掙扎,從今天起我就收你做我腳下的奴隸,你不是很渴望舔我的臭腳嗎?來~伸舌頭。”

那雙玉腿在我的面前緩緩繃直,與纖足呈一條的直線,看起來如此優美,她的那白皙如雪的雙腿,更是刺激著我的神經。

我彎下腰,開始順從的伸出舌去舔她的腳底,那圓潤飽滿的一根根腳趾,即便是在棉襪包裹下依舊能感覺到其嬌嫩,我用舌頭在她的腳上殷勤舔舐了一會兒,張曉博卻漸漸感到些不滿,她脫了襪子,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白皙勝雪的纖足。

這小腳是如此的柔嫩,猶如嬰兒的肌膚一般,每一根腳趾頭都是晶瑩剔透,仿似能滴出水來一樣,她的足趾到腳踝的那弧線,亦是如此的完美誘人。

我心裡更加激動,只見張曉博將這雙絕美的小腳伸到我嘴邊,在我張開嘴後,很快的伸插進去,用靈巧的足趾在我口腔裡撥弄起來,甚至還用兩根腳趾緊緊夾住我的舌頭,把我痛得都忍不住快要流出淚來。

在我面前終於能隨意的使性兒,張曉博就像是要將這段時間裡所有積攢下的不滿和怒氣統統在我身上發洩似的,那另外的小腳又是狠狠拍扇著我的面頰。

“狗東西,姑奶奶的小臭腳好不好吃?”她坐在那裡,笑吟吟問我。

我悶悶的道:“好吃,姑奶奶的香腳很好吃...”

“呵呵,連我鞋墊都拿出來吃的賤貨,吃姑奶奶的腳能不好吃嗎,我說你可真是個騷東西,恐怕你做夢的時候,都是跪在我腳下舔我的鞋泥吧。”

張曉博那輕蔑的嘲諷,卻令得我不禁臉上一紅,因為說實話,我的確夢見過自己跪在她的腳下,張曉博穿著一身高貴女王的裝扮,將我當做狗一樣拴著狗鏈溜著。

讓我舔了一會腳,張曉博收回了她的纖足,忽然俯下身,對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液,命令道:“把奶奶的口水去舔乾淨了!”

我渾身一顫,有些驚恐的望著少女。見到我竟然不服從命令,張曉博那秀眉一挑,竟然拿起她的一隻運動鞋,用鞋底狠狠對我的面頰去拍扇!

這有些髒的鞋底扇起來可比她的玉手痛多了,而且不用擔心把自己手給扇腫,她用的力氣是那麼的大,每一下都將我扇得頭昏腦漲。連續的用鞋底抽了我幾十個巴掌,我嘴角甚至都因為咬到舌頭,溢出了一絲血跡,而臉頰更是腫脹老高。

“你舔不舔。”張曉博冷笑著,她的那鞋底作勢又要抬起,我真的被她打怕了,趕緊低下頭,伸出舌頭去舔舐掉她吐出來的口水,連一絲絲都不敢剩下。

“狗東西,姑奶奶的口水是什麼味兒的。”

“奶奶的口水,像香津玉液一樣...”

害怕捱打的我,趕緊說起了她愛聽的話。少女這才似乎滿意了一點點,她忽然站起來,然後那雙玉手伸進裙子內,正當我疑惑時,卻見到她的雪白色的內褲被褪到了膝蓋以下。

一想到此時裙內那種毫無遮掩的春光,我頓時間將臉上的疼痛給暫時忘記,盯著張曉博那裙下,暗暗嚥著唾液。

“想看姑奶奶的那兒嗎。”張曉博冷笑著,卻似乎並沒有打算遮掩的意思。

我忙用力點頭,然後就見到張曉博掀起她的裙子,將那平時掩藏起來的美麗下體,完全的展現在我的眼前。

在稀疏的一片

三角地帶下,那裡是一條嫩粉色的縫隙,為了讓我看得更清楚些,張曉博還刻意的分開腿,將她合著的陰唇微張開一些,那蜜穴兩側是兩片如薄唇一樣肉壁,宛如一片桃花源地的美妙嫩穴,竟然真的有一天岔開擺在了我的面前!

“狗東西,還不靠過來一些。”張曉博的味道充滿著誘惑力,我身體下意識的跪爬過去,眼睛緊緊的盯著少女這粉嫩欲滴的陰戶。

張曉博忽然用手把我的腦袋按在她下體上,命令道:“張開嘴。”

我乖乖張大嘴巴。

“真是個合格的奴隸,從今天開始,你就做姑奶奶的廁奴尿便器好了~”

張曉博聲音裡帶著一絲絲滿足,這話音落下,我這次是真的有些慌了,原來她讓我貼近這裡,是要把我當做尿便器嗎!

“別動!你要是敢動一下,後果你應該想得到吧。”

那低沉而威脅的脆音中,我渾身顫了顫,不敢再有所動作,只是那眼中卻充滿了恐慌。

很快,在少女的下體,有一泡騷尿迅速尿出,宛如水柱一樣灌進到我的嘴裡,不管我願不願意,都只能是拼了命的咕咚嚥著這騷味兒的尿液。

等張曉博尿完了,她卻並沒有放開我的腦袋,而是拽著我的頭髮,讓我用嘴巴貼近到她蜜穴的位置上,說道:“給我舔一舔,每天晚上都只能自慰,真是難受死你姑奶奶了。”

我實在想不到原本溫柔乖巧的女孩兒,竟然會說這麼粗鄙的話,只是張曉博已經按住我的頭,開始讓我用舌頭幫她舔那嫩粉柔軟的蜜穴,我只能被迫的服從著,盡力的用舌頭去為她下體服務。

過了好一陣,我感覺在她蜜穴下,呼吸都是如此的不暢,我的那笨拙的舌頭,漸漸的找到一些竅門,對她的陰蒂吸吮,然後再多多的舔弄,張曉博竟然在我的口舌下呻吟起來,那宛如百靈鳥一般的脆音,那愉悅的呻吟簡直是讓我的下體充血!

等到好不容易舔到她高潮,那股騷水咕咚咕咚灌進我嘴裡,強迫我把她淫水喝下去以後,張曉博這才鬆開我的腦袋。

我有些無力的在地上趴著喘息,而少女卻開始拿出手機,對我的樣子又拍了兩張照片,冷笑不屑的朝著我臉上扇了幾耳光,聲音宛若審判。

“你以後就是姑奶奶的專用奴隸了,要好好服侍姑奶奶哦~不然~看我不扇死這頭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