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的腳下男孩(05)

大小姐的腳下男孩(05)

陳冰靈很不喜歡現在這種感覺。

炎炎的烈日頂在當空,絲毫不顧忌地面上的人可能被那蒸騰熱氣暴曬昏暈,街道兩旁的楊柳懨懨,雖是盛夏,卻感覺比凜冬還要孤寂。

天氣是不會照顧人的三六九等的,就算她穿著遠比一個普通人一年的收入還要昂貴,可陽光暴曬,少女精緻的面容之上,額頭依舊細汗點點就連踩在潔淨運動鞋裡面的一雙小腳,鞋子裡也被曬得有些腳汗的溼潤,但這不是最主要的。

真正令少女柳眉微蹙,無聲自怒的,是身後那個小鬼扭捏的樣子,以及離開咖啡店之後他眼睛裡始終不斷的疑惑目光。

“你走前面,不準回頭看我。”長久被那種噁心的目光注視著,少女都感覺渾身的不自在,她忽然停下來,美眸狠瞪,天生而來的氣勢,登時讓身後的林雨瀟縮下腦袋,模樣乖巧了很多。

“姐姐…你是生病了嗎?”小正太極小心的看向那精緻臉蛋,看出其中隱隱的發白,他自然沒想到那是氣的,雖然害怕,還是語氣裡帶著關心,道。

“先回去,等回家再收拾你!”少女也是氣急,直接抬起那條勝雪白皙的小腿,用鞋尖踹在了他臀部,逼得男孩兒踉蹌來到自己前面,只不過這樣粗魯的舉動,似乎同樣驚擾到了街道兩旁的行人。

人們只道是姐姐帶著弟弟散步,卻因為發生了什麼誤會,生氣的姐姐就一腳踹在弟弟屁股上。於是有些上了年紀的人搖著頭向著少女指指點點,應該是在說什麼“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搞得少女薄薄的麵皮上滿是通紅,銀牙緊咬,對於前面那個裝無辜惹人乞憐的男孩兒,心中更加的著腦。

不過也有些年輕人驚訝於少女的容顏,搖著頭暗想自己怎麼就沒有這麼漂亮一個姐姐來踹屁股,以至於自己的童年是如此的不幸福。

哼,在我面前振振有詞,還說什麼就算犯賤也只願意跪在親姐姐腳下,結果見了一個店員就跪下舔腳,男人果然都虛偽愛說謊,現在他還是個男孩兒,以後是個男人指不定怎麼樣。

一想到在咖啡店時自己無意聽見的對話,以及隔著一扇門這個小鬼舔人家黑絲腳的下賤,少女便是氣不打一處來。一路上腳步加快,近似於小跑,等到回到那不大不小容納兩個人卻綽綽有餘的家裡,陳冰靈終於不需要再擔心旁人目光而忍耐些什麼,聲音雖嬌,卻含著冰冷呵斥道:“小狗,跪下!”

林雨瀟乖乖跪下來,以仰望的方式看著那隱然有些高不可攀的少女。

看到那粉唇微張,正打算要說些什麼,小正太似讀懂了她心思一般,將上衣脫掉,又低下頭脫了褲子,只留下那條女式的純白內褲,想了想,抬起眼來小聲問道:“內褲要脫嗎?”

“你說呢?”陳冰靈柳眉微凌,卻並沒有給出正確答案,也有可能是需要脫,也有可能是不準脫。

仔細想了一想,林雨瀟最後判斷的想法是脫,因為冰靈姐姐更喜歡自己全身赤裸,跪在她的腳下。

只是剛剛脫掉那條令他一度羞恥的內褲,青蔥玉手,立刻化作強有力的武器帶著陰風攻擊過來,啪一聲響,那清脆的耳光很快在小正太臉上烙印下五道纖長巴掌印記。

以居高臨下的俯視,冷冷盯著那眼眶發紅肩膀開始顫抖的男孩兒,少女臉蛋陰沉似水,帶著威嚴低喝道:“我讓你脫內褲了嗎?你哪隻耳朵

聽見我說這個命令了?”

林雨瀟捂著那面通紅的臉頰,忍著淚又將純白色底褲穿上。

不料那白皙纖長的玉手,再一次化作懲罰的教鞭,狠狠揮舞落下,扇打在男孩兒另一半的臉頰,霎時間,他的兩邊臉頰都腫得一樣高了,就好像突然之間圓潤了許多。

“我有讓你重新穿上嗎?難道你會未卜先知,都知道我在想什麼了?”

狹長美眸這時看起來也似極了蛇蠍心腸的怨毒女,狠狠的瞪著腳下委屈的男孩兒,似乎就是要讓他目光流露恐懼,不敢再違背少女的任何命令。

林雨瀟乾脆把手放開了,他忍住淚,將脖子稍微向少女的方向挪了挪。既然要被姐姐扇耳光,他也就不問為什麼,也不做那麼多餘的舉動好了。

這次一共扇了一十四記耳光。

與之前那次有所不同,少女這次打得很慢,每一個巴掌停頓時間卻極長,通常扇了一個耳光,總要等臉上泛起來殷紅的掌印,將痛刻入小正太骨髓才肯繼續打。

她停頓的越慢,那玉手揮下時給男孩兒帶來的恐懼感就越強烈,到了後面,男孩兒對那雙美麗白皙的手都好像出現了天然的敬畏。

“說說看,你今天都做了些什麼?”也許是見到男孩兒兩邊面龐高高腫起已經沒什麼落手的地方,又也許是扇了這麼多下,自己的手心也痛了,陳冰靈終於沒有繼續扇他的耳光,聲音含霜,唇角冷笑。

“我…我在衛生間的時候,求那個姐姐聞她的黑絲襪,還舔了……”林雨瀟低下頭,樣子完全是犯了錯等待姐姐懲罰的弟弟,他似乎也忘了眼前的陳冰靈並不是自己的親姐姐,更應該沒有理由為這種事情折磨他。

“哼,黑絲襪舔得開心嗎。”少女冷笑著,不知為什麼,她心裡就是很不爽,如果不折磨林雨瀟一下,她今晚恐怕都會氣得睡不著。

見男孩兒低著頭,沉默不敢言語,陳冰靈繼續的羞辱道:“小狗,是不是很想讓我放開你那個狗雞巴,好讓你去當人家腳下的公狗賤貨,痛快的對著鞋襪發洩出來?”

男孩兒不安的扭動身體,抬起頭來,那雙清亮的眼睛裡,帶著真摯,“冰靈姐姐…我~我更想被你的鞋子踩著,我也知道這樣很賤,但在夢裡面,我也是這樣想的。”

少女臉上稍微緩和了些,不過依舊是泛著冷笑,叮的一聲脆響,將那把貞操鎖的鑰匙丟到了地上,“解開,然後把你的腿分開,小弟弟單獨暴露出來!”

男孩兒聽話照做,將貞操鎖打開來,那被冰冷金屬整整被束縛了一天的小弟弟,終於歡呼著解放出來,微微的昂著頭,似對少女的纖足表示著臣服。

啪!

那美足高高抬起到重重下踏的動作只在瞬息間便被完成,剛剛從牢籠中解放出來的雛鷹,直接被極狠辣的方式碾在了冰涼地板,最關鍵的,是少女並沒有脫掉鞋子,她是穿著那雙潔淨運動鞋,直接將林雨瀟的小弟弟碾在了鞋底下面!

“姐~姐姐…疼~”

鞋尖下那清晰的紋絡,折磨般碾旋著那粉嫩的地方,冰冷地板與運動鞋底之間夾縫的小弟弟,甚至可以聽到“吧唧吧唧”的極微而脆的響,小正太痛得臉色慘白,身子都劇烈的顫抖著。

“就是要讓你記著這個疼。以後你給我記住,你是我的小狗,就絕對不允許在別人面前犯賤。知道私有物是什麼意思吧?”修長的玉腿依舊在

狠狠碾踩,美鞋之下那幾欲被踩變形的小弟弟,在很有可能喪失作用的情況前,終於熬到那美鞋微松的時刻。

陳冰靈終究還是心軟了一下,她收回腳,繼續用冷漠臉色俯視著小正太,不過接下來的話,卻是有了要鬆口的意思,“我問你,你現在身上還難受嗎?”

此難受非彼難受,少女所問的,自然不是林雨瀟被調教得痛不痛,而是他心裡那股癢癢的慾火,到底消下去沒有。

小正太神色可憐,抬頭仰望著少女道:“雖然身上很疼…可是~似乎更難受了。”

“哼,活該。”陳冰靈美眸一瞪,又升起想要折磨這個小鬼的慾望,不過這種氣惱終究被她壓了下去,抬起晃了晃那踩著運動鞋的小腳,說道:“先去漱口,完了以後過來給我脫鞋,換襪子。不發洩出來,我看你就一直安寧不了。”

說話時,她已然將那雙新買好的雪白絲襪取出來,當著男孩兒的面拆封。

少女有輕微潔癖。

這倒不是她天生的,而是長時間處於那種尊貴的環境裡,她的飲食起居,永遠都是纖塵不染,久而久之,少女也就養成習慣,不管怎樣,她都絕對不會去用別人用過的東西。

小正太的舌頭也是一樣。

因為他的舌頭上,沾滿了其他女孩兒的腳汗臭味,如果不到萬不得已,陳冰靈絕對不想這樣被那雙舌頭舔。

讓林雨瀟連著漱了三次口,少女才勉強能夠接受,似帶著天生的嬌貴一般坐在沙發上,微微翹著二郎腿,讓小正太跪在那裡為她脫了鞋,順帶除下那一雙微微沾著汗水味道的棉襪,塞進鞋口裡面。

然後將那一雙價值不菲,質地柔滑的純白絲襪,丟到了小正太手上,美眸微攏,靜靜的等候他將白絲穿在自己腳上。

由於之前從來沒有嘗試過給女孩子穿襪子,手裡拿到的又是這種高筒襪,男孩兒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經歷了很久,方才將那象徵美好清純的白絲襪,套在少女纖足、小腿之上,一直蔓延到膝蓋停止。

毫無贅肉感的小腿,被盡數包裹在那一層朦朧絲襪下面,完美的勾勒出少女那一雙小腳,原本勝雪嬌嫩的肌膚被白絲襪吞噬,跪在她的腳下,小正太望著那白絲下的玉腿竟有些出神。

“小狗,還不把你的狗雞巴露在外面,是不想讓我用腳幫你發洩了嗎?”

對於小正太的反應,心裡倒是還算滿意,不過少女神色上卻是不露半點,狹長美眸,含著幾分的慵懶睜開,一句話就讓失神中的林雨瀟重新反應過來。

慌忙將兩腿分開,認真看了看少女那藝術品一般的粉足,想到可能不太容易對其踩踏,小正太又將身子向前面靠了靠,將自己的那根“狗東西”剛剛好的放置於少女腳下。

眉毛帶著輕顫,緊張的看著那隻小腳緩緩下移,白絲襪之內包裹的嬌嫩足趾,一點一點,終於是踩在了粉色龜頭上面,如同蜻蜓點水般,那種肌膚接觸異常的淡,卻讓小正太心都快跳到嗓子癢了一樣!

“姐姐~好姐姐~您就踩下去吧。”

見那足趾忽然停頓下來,小正太聲音中都似帶了一股哭腔,陳冰靈卻沒有過多理會,而是美眸一瞪,瞬間男孩兒便安靜了下來。

“別吵!你要是喜歡我把你的狗東西碾碎,我現在就可以滿足你,但你要是還想好好的能用,就乖乖的不要煩我。”

在這兩天時間裡,陳冰靈也查

了一些資料,男孩兒年紀畢竟還太小了,他的包皮和龜頭沒有完全的分開,如果非要提前讓小正太體會那種事,在這之前,他就必須忍受些痛苦才可以。

絲襪輕滑,摩擦著小弟弟一路下落,足趾剛好踩在了龜頭與包皮的分割處,這才停頓下來。少女小腳踏下,將足底完全的踩踏在那根小弟弟上,微微蜷著腳趾向下搓動,那起著保護作用的包皮,逐漸的與龜頭出現了一絲分離的現象。

包皮垢漸漸被翻開,這層對於稚嫩小弟弟至關重要的汙垢,今天似乎也完成了它的歷史使命,被一點一點剝離出來,有一些沾染在了少女的絲襪上,卻並沒有引起陳冰靈過多的關注。

她那一雙美眸,始終在盯著小正太的面龐。

包皮被翻開,漸漸露出了完整的龜頭,那異常火熱卻透露著粉紅可愛的小弟弟,更加影響了林雨瀟,他身子顫著,顯然是在忍受這種開苞的痛苦。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也算是男生的“第一次”,如果不等時機成熟就強行弄開包皮,那種疼痛絕對不亞於女生見落紅的初夜。

“怎麼樣,還能堅持下去嗎?”陳冰靈聲音中帶著關心,她可不希望由於自己,讓小正太真的出什麼意外。

“姐姐…我…我真的很想發洩出來。”男孩兒疼得眼眶都溼了,可依舊緊咬著牙關,神色中帶著一抹懇求。

小弟弟上那種近乎撕裂般的痛苦中,卻夾雜著少女纖足碾踏時生理上帶來的快感,這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觸同一時間存在,讓得小正太的心裡,竟隱隱明白了“欲罷不能”是什麼意思。

更何況自己現在,可是在體驗做夢都體會不到的“足交”的場景,如此一來,小正太就更不想半途而廢了。

“姐姐,完全不用在意我,這樣子我挺興奮的!”

聽到男孩兒這樣說,陳冰靈這才放心,仔細想了一想,將另外一隻小腳落下,足趾踩在了他柔軟的子孫囊之上,溫柔的碾旋揉搓。而另一隻碾在炙熱小弟弟上的小腳,則是再沒有任何猶豫,足趾微蜷夾住棒身,纖足搓動時直接是將包皮下搓到極致!

多年來掩藏在包皮之下的白色汙垢,此刻再無容身之地,而那種像是猛力揭開傷疤似的劇痛感,也瞬間傳進男孩兒腦海,緊接著他的全身都開始顫抖,清秀臉龐,痛得甚至呈現出紙一樣的慘白。

“啊~!”

男孩兒不安呻吟著,兩手在空中胡亂撲騰想要抓住什麼,少女的動作這才算是一個開端,如果她慢慢等林雨瀟那陣疼痛好轉再繼續,那麼今天就只是幫他開了一個苞,快感他卻根本體會不到。

纖足在小弟弟上忽然有節奏的開始抽動,那白絲襪所帶來的絲滑與柔膩,使得她很好的對著那根剛剛開始經受摧殘的小弟弟發動進攻。

男人是一個很奇蹟的生物,就拿小正太來舉例,在沒刺激以前他的小弟弟還很小很可愛,癱軟的趴在那兩腿之間,像是一個安靜小巧,聽話極了的肉肉爬蟲,可到了現在,他的堅挺已經不能算是“小”弟弟了!那幾乎有她纖足那般長度的尺寸,隱隱間帶著猙獰,粉紅的可愛與青筋的暴起間,似乎也得到了一種平衡。

就只是依靠足底上傳來的炙熱和鐵一般的堅硬,陳冰靈臉蛋竟忍不住泛起情動的緋紅,偶爾薄唇之中傳出的嬌喘,少女兩腿之間的某處地方似乎也在被溫暖體液融

化著…似身下步入一川汪汪,身子酥麻。

不過她畢竟還沒有失去理智,在那種情緒更加明顯以前,少女便咬了咬銀牙,克服下體內隱隱的火熱,再次以認真的態度,用小腳為那“小”弟弟揉搓起來。

“姐姐~好舒服…身體好喜歡這種感覺…唔~”

在那種撕裂一般的劇痛緩緩過度之後,取而代之的是小正太從未體驗過的快樂,他的下體這時被美麗的冰靈姐姐以兩腳夾住的姿態快速的抽動,隱隱還帶著一些痛苦,可正因為這樣,才讓小正太更加感到雲端似的興奮。

這時少女忽然鬆開了一隻腳,改為將另一隻小腳完全碾在小弟弟上,粉足微抬,那修美纖長的小腳,已然是伸到了林雨瀟嘴前。

“伸舌頭,舔。”

似也沉浸在這種荷爾蒙交錯的場景,少女耳根微紅,帶著嬌媚輕輕吐露了幾個字,小正太便迫不及待的雙手握住那纖足,一隻手抱著柔嫩的腳踝,另一隻手則握在腳趾之上。

少女的腳柔若仿似無骨,非常的軟,尤其是包裹在白絲襪下面,有些像是貓爪子下那柔軟的肉墊子,可愛而又舒服,那小腳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牛奶香味兒,混合著如麝如蘭,令人情動的氣息,很快的,光是在那裡幹摸幹聞,已經滿足不了男孩兒,他將那隻纖美的小腳放到嘴邊,一口便含住了那白絲內的五根玲瓏玉趾。

兩手緊緊的握著小腳的腳掌部分,小正太的舌頭充滿一種渴望,近乎瘋狂一般舔舐著少女腳下每一寸肌膚,那口水沾染在女孩兒白絲襪上面,甚至每一根足趾,都被殷勤的吮吸舔舐進過口中。

確切的來說,這一對男孩兒女孩兒,都還是第一次與異性做這種事,剛開始少女不免有些生澀,到得後來,她纖足上的動作愈加嫻熟,足趾微微的夾著小弟弟,對其進行上和下的揉搓。

而作為證明,小正太的包皮與龜頭,則是一遍遍的分開然後重合…

第一次的經歷總是顯得很漫長,沒過多久,陳冰靈便感覺到纖足上有些痠痛,她換下被男孩兒吮在口中的小腳,重新碾在那小弟弟上揉搓,而那隻沾染著包皮泥垢的白絲纖足,則是任由小正太握住,絲毫沒有嫌棄的吮入口中,為她用舌頭做著另類的足底按摩。

大概十幾分鍾過後。

小正太終於呻吟聲大了起來,他的屁股不斷的想要抬高,神色之間,似乎到達了某種高潮,那小弟弟輕顫,驀然間從其中噴湧出無數的體液,而後餘勁未停,在少女纖足的揉搓下,又是“抬頭”噴發出幾道小股的濁液,這才停歇下來。

十幾年來第一次的發洩,小正太噴發出的那粘稠液體,數量非常之多,黏糊糊噴灑在自己的身上,冰冷地面上,有著一小股,甚至噴發到了沙發上面。

不過更多那濁液,首當其中的射在了少女柔嫩的足底,潔白絲襪帶著斑斑體液,透過那輕薄絲襪黏在腳心,說實話這種黏黏的感覺極為糟糕。少女心中,卻沒有過多的產生厭惡,而是帶著好奇,略微的蜷攏腳心,感受著那足底粘稠,忽然有一種異樣莫名的情緒。

這個…就是男孩子的精液吧。

好熱…好多~看著腳下那倦意上湧昏昏沉沉的清秀男孩兒,少女俏臉微紅,如此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