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給我的終身烙印
引子:拉拉手,做朋友。現在我只是你卑賤的奴隸了我的閨蜜,小時候我們的約定還有效嗎。
我叫心妍,我和我的父母還有弟弟生活在御神學院裡,父母是學校裡的勤雜工,弟弟還在上初中。
這是一所高等修煉學院,也是一所名副其實的貴族學院,這裡進進出出的都是美女和帥哥,但也有一些平民家的孩子來學習,這也是學校的奇特之處。
家裡不僅是有錢有背景那麼簡單。但是我並沒有覺得自己有多低微,因為我有一個好閨蜜,她叫做雅菲。
雅菲家裡很有錢,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的,她的父親是學校的現任校長,目前是教導處主任。我和雅菲都是在校園裡長起來的是從小玩到大的玩伴,我知道她有很多其他的閨蜜,但是她們出身豪門,吃穿用度都是我賣身也買不起的名牌,她們也看不起我,所以我只有雅菲一個朋友、一個閨蜜,我知道她不嫌棄我這樣我就很滿足了。
我去過雅菲的家裡,那是學校後山的一座豪華別墅,我的父母經常帶我過去做客,每次進去以後叔叔阿姨對我很好,尤其是阿姨經常撫摸我的臉蛋,但是有時候她會很有興趣的大量和撫摸我的身體,我認為這是阿姨特有的友好方式。也正是由於雅菲的關係,我才能進入這所大陸高等學院學習。
雅菲是個很奇怪的優等生,我們御神學院主要教授修煉神力,每個人都傳授同樣的法訣進行修煉,考試就是以神晶石測試學院的神力強度。我整天和雅菲在一起發現她從沒正經修煉過一天,但是她的成績從來都比我好,這讓我覺得雅菲實在是太聰明瞭。
覺醒前的鋪墊我知道,御神學院並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祥和,因為這裡的貧富差距過於懸殊造成了社會上的主奴關係入侵到了學校的內部。我曾經很慶幸我生活在學校之中並且一生都不想出去生活,畢竟學校裡的主奴關係沒有社會上那麼強烈和骯髒。
我知道自己出身貧賤,在御神學院曾經有過一段十分屈辱的經歷,那都是紫瑤她們帶給我的,現在想起來那時候還渾如夢魘。本來在全國頂尖學院學習的雅菲聽說之後毅然轉校成了我的保護傘,從此我的生活有了安靜。我很慶幸有雅菲這樣的閨蜜。
我和雅菲住在同一寢室,除了我們還有夢影和欣桐,夢影就是欣桐的主人。那天我在睡夢中醒來,發現有一個人影正坐在欣桐的腦袋上搖動,我揉了揉眼睛才發現那是商鋪的夢影。
我看到身材火辣的夢影雙手死死的攥著欣桐腦袋往自己的胯下里塞,豐滿白皙的臀部似乎完全將欣桐的頭部覆蓋了,還用那尿尿的地方不斷撞擊欣桐俊美的面龐。
在夢影身下,欣桐原本柔順的頭髮已經全部散亂,她的雙手死命的住著床板和床單,雙腿無力的在床上蹬踹,但就是不敢有絲毫的反抗。而夢影似乎也很享受自己女奴身體的搖曳,更加興奮地用屁股撞擊她的頭部。在明亮的月光下,我似乎看見了一根粉紅但又碩大修長的舌頭在夢影的穴中進出。
室友的關係自從那晚以後,夢影和欣桐在我們面前公開了關係,還經常在我和雅菲面前公開調教表演,似乎原本的調教已經融入了生活成為了夢影作息習慣的一部分。
一般調教的時候我和雅菲還會近距離觀看,夢影興致好的時候我還近距離觀察
過欣桐嬌小嫩白的椒乳上的銀色乳環,還曾經惡作劇般的拉拽過。
但是夢影脾氣不好的時候尤其是來例假的時候,就會讓欣桐站在下鋪,腦袋通過上鋪的創辦直接塞到夢影的兩腿中間,讓她整夜含著自己的陰戶舔舐。那些廢棄的血液垃圾都悄悄流進了欣桐的嘴巴里,遇到夢影晚上肚子痛,她還會死命夾住欣桐的腦袋用纖細的手指掐欣桐的臉蛋以緩解痛苦。第二天欣桐的面部都是可怕的掐痕,嘴角還流出夢影下體的血液。
每當看到這些畫面,我都會面紅耳赤,既為欣桐感到可憐難過,但又心理身處又很好奇這是一種什麼感覺,為什麼欣桐能甘之如飴呢。
每當這個時候雅菲也會跟我開玩笑:“怎麼樣我的小心妍,要不咱倆也試試?放心啊,我不會太狠的。”
我總是找各種理由扯開話題,事後想想其實雅菲的身材比夢影要好很多呢。哎呀,我在想什麼呢,憑什麼是她欺負我,哼。
奴性的覺醒最近一段時間我超愛流口水,可能是修煉太累了,每天早上醒來我就會發現自己枕邊和嘴邊都溼溼的。一開始的時候嘴邊有一些粘液,還有淡淡的味道。後來我發現自己的口水沒有味道了,而且越來越甜,很好喝的樣子。
我把這件事跟雅菲悄悄地透露,還開玩笑讓她嚐嚐,這個死丫頭還打趣我說,誰知道那是什麼東西說不定是夢影胯下小穴流出來的東東呢。這個玩笑讓我提防了夢影很長時間,但夢影總是衝我神秘詭異的微笑。
最近大家都為期末測試而傷神,據說這次學院的考試很嚴苛,當然獎勵也很豐厚。如果通不過還要接受懲罰,所以每天我都在努力修煉,但是雅菲卻還是優哉遊哉的,她說在準備我的生日禮物。
我突然想起來自己十八歲的生日就在期末考試的前一天,唉還是我的閨蜜對我好啊。誰知道這個生日以後我就不再是我了。
我生日那天夜裡雅菲帶著我出去唱了KTV,還破例喝了好多酒,我們暈暈乎乎的回到了宿舍直到我醒來竟是另一個世界。
我朦朦朧朧地在睡夢中掙扎著醒來,突然發現有人正跨坐在我的頭上,我的舌頭正在一個溫柔溼潤的腔道里受擠壓,甜甜的粘液正在汩汩地流到我的嘴中,而我的舌頭似乎在散發著什麼東西被吸收到腔道里的深處。
我為此很驚慌,奮力掙扎著要用雙手推開壓在我身上的軀體,但是我發現自己的胳膊已經被她死死壓在小腿下。而雙手和她的雙手正指指相扣。
我真的害怕了,因為我感到自己身體正在漸漸失去力氣,甚至失去掙扎抵抗的精神動力,我拼命的搖頭想把舌頭從那裡面拽出來,可是我的舌頭竟然如此有彈性被約拉越長,但就是和她的下體的陰道連在一起。
我停止了抵抗,但是我睜開雙眼想要看看是誰,是誰這麼辱虐於我,竟然用下賤的穴侵佔了我乾淨的雙唇。我抬頭向上看去,發現上面聳峙著潔白如玉的雙峰,那峰頂的兩顆紅豆正挺立起來如紅寶石一般。
而透過雙峰中間的空隙我竟然,竟然看見雅菲那優雅的臉龐在搖動,那是我的閨蜜呀,從小玩到大的朋友竟然在我的臉上發洩著慾望,她在用我最珍惜的面部為她的下體服務。
但最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她正在享受我這不由自主的服務,她緊閉的雙眼正在輕微的
發顫,而抿著的嘴唇時不時張開喘氣發出額。啊。的魅惑聲音。
當我知曉了這一切,無力地留下了眼淚。
破裂等雅菲停止了這一切,我猛然推開她的身體,掩面流淚質問她:“這就是你給我的生日禮物麼?這就是你給我的姐妹情誼麼?為什麼,你為什麼這樣做。”
雅菲十分抱歉的跟我說:“沒時間解釋了這就考試了,我需要這麼做才能保住我們兩個,確實有萬不得已的苦衷,心妍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我忘記了後來我如何拖著無力的身軀去考的試,只知道我不敢去學校宿舍了,不敢去見雅菲,我寧願相信她只是惡作劇只是無聊跟我開個玩笑而已。
可是我看得出她的享受,我想起今天舌頭在她的穴裡品嚐出的甜味,那就是之前我每天睡覺醒來嘴邊、枕邊粘液的味道啊,那居然不是我的口水,而是我閨蜜的淫水,可是我卻天天枕在她的淫水上睡覺安眠。
我回到了家裡鎖好門,自己一個人蜷縮在被窩裡靠自己的餘溫溫暖自己。我感覺一個我熟悉的溫暖的雅菲已經離我而去了,我不知道她有什麼打算,我不想接受屈辱,我只想安靜正常的過日子有個朋友,難道這都不給我嗎?
這時候有人坐在我的床邊,把手搭在我身上撫摸了我一下。我下意識認為是我媽媽:“媽,你別鬧,我今天挺難受的讓我自己靜一靜吧。”
真相誰知道那個人竟然沒走,一串銀鈴般悅耳的聲音傳來:“心妍,我。我對不起你,但是這也是沒辦法,可能以後我們需要保持這樣的關係了。”
居然是雅菲,我猛然坐了起來怒氣衝衝:“雅菲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沒辦法的事,沒辦法就讓我做你的女奴嗎,這就是我最親密的朋友要給我的禮物嗎?”
雅菲靜靜地跟我解釋了起來,原來在我們這個大陸一直存在著主奴法則,高層次的貴族就是雅菲的家庭註定是主人,而像我和欣桐沒錢沒地位的被認定為奴隸。御神學院雖然刻意緩和了這種關係,但是並不能改變這個社會的規則。
因此像我這樣的人如果過了18歲成人之後還沒有找到主人就會被送到強制奴隸所進行拍賣。雅菲之前因為太顧及我的感受了所以才拖到最後一天要收我為奴。
原來,雅菲修煉的是御奴心經,而我修煉的是侍主心經。我每天修煉的修煉的是奴力,而雅菲只需要隔一段時間通過舌頭深入陰道方式就可以吸收我的力量轉化為神力。神力對主人階級有各種好處,比如可以令女王青春永駐,令身材完美無缺等等。
而奴隸的修煉,哦不,是存在的意義就是成全主人以這種屈辱的方式收割奴隸的生命力,如果主人不想要自己的奴隸了,只需要在奴隸的嘴巴上多來幾次高潮就可以將奴隸洗成乾屍。
屈辱的收服我被深深的震撼了,雅菲的坦白有種讓我逃離的衝動,我猛然推開雅菲要找到我的父母離開學院,離開這個世界,哪怕是躲到深山老林中匿世不出也不能受這份罪啊。
雅菲只是靜靜地看著,就在我想要出門的那一刻,她突然問我:“你不想問問你的父母去哪裡了麼?”
我的身體被這句話瞬間冰凍,僵硬地轉過腦袋問雅菲:“你,你什麼意思?”
雅菲道:“既然每個過18歲的下層階級都會成為奴隸,你不想知道你父母的主人是誰嗎?
”
我被雷擊般的癱倒在地,有種不祥的預感,它離我越來越近,我似乎已經看見它恐怖的面龐,它正在伸出雙手扼緊我的咽喉,讓我再也不敢反抗。
但我眼前的不是那恐怖的臉,而是雅菲那精緻如玉的臉,小巧可愛的臉,還有一個正在現場直播畫面的手機。在手機裡出現了一個偌大的調教密室,周圍擺滿了各種調教工具。
而一個男正站在另一個男人的面前,而且正在將碩大的陽具塞到他的口中,那20釐米長的陽具已經伸到了男奴的咽喉,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男奴喉結的聳動。可想而知男奴正在遭受多大的痛苦,但更要命的是這種屈辱,男性以這種方式征服玩弄男奴,也許男奴永遠都不會有翻身之日了。
而另一邊還有一個女性將菊花對著女奴的修長的舌頭坐下,女奴的舌頭居然達到了詭異的10釐米而且十分柔韌有力,女主正在利用女奴吃飯說話使用的舌頭清理自己身體最骯髒的洞口,與此同時還用雙手提拉女奴rf的銀環將其拉伸到一個十分恐怖的高度,似乎再拉一下乳頭就會被拉裂。而女奴的下體竟然還有一個電動棒在高頻顫動。
“爸。媽。你,你們。你們。”果然我的爸媽正在服侍雅菲的爸媽,還是以這般慘無人道的方式。“不要,求求你們快住手,求求你們了。”但是雅菲的爸媽仍然在無與倫比的享受這種奴隸們的精心服侍,並加快了辱虐的強度。
我意識到今天這個局面只有靠雅菲了。我猛然抓住雅菲的雙手;“拉拉手,做朋友。雅菲,我以最後一次朋友的身份求求你,求求你爸媽停下好不好,我,我願意做你的奴隸了。從今以後,再沒有作為雅菲閨蜜的心妍,只有一個作為雅菲女奴的心妍。”
邊哭邊說的我說完這段話之後再也沒有力氣支撐身體,轟然倒地倒在了雅菲高跟長靴的腳下。雅菲那修長的雙腿似乎變得高大了起來,也許我再沒有和雅菲同等站立的機會了,伺候的只是雅菲的下半身。
雅菲衝手機裡的父母示意了一下,只見雅菲的父親深喉一插將滾滾熱液噴到了男奴的喉嚨裡,雅菲的母親也和女奴同時達到了高潮。
雅菲最後抬起高跟皮靴踩在了我的臉上,“女奴心妍,我給你的第一道命令就是晚上回宿舍聽我安排,如果不去後果自負。”說罷推門而去來自閨蜜的難忘調教夢影對雅菲說:“既然你同意了,那麼我這個見證人就先品嚐下這個新奴隸的味道咯。你可得把心妍的控制權暫時交給我啊,不要不捨得哦,否則我不會在收奴見證書上簽字的。”
“好啦,好啦,就知道你忍不住。收了那麼多奴隸還想打我們家心妍的主意,我還不知道你,要不是你看到我們心妍流出了屈辱之淚,可以讓你這個見證人能夠提高一倍的身體興奮度,你才不會這麼積極呢。”說著,心妍就運轉神力在手上顯現出一個五芒星狀的印記粘貼在了夢影的額頭中央。
這個暫時的印記代表著夢影有了對我三十分鐘的身體完全控制權,即便是我的正牌主人雅菲也不能在這期間獲知她對我的靈魂折磨,只能看到外在的身體調教。
夢影滿足的嘿嘿笑著,有點害羞又有點期待的樣子,在我面前脫下了皮質長褲,但是她依然穿著長筒高跟皮靴,十五釐米的驚人告訴讓跪著的我看
起來就像一個任人宰割的身體玩具。剛剛被欣桐用嬌嫩乳房擦拭過的皮靴格外的黝黑鋥亮,閃著寒冷的光芒讓我打了一個寒戰。
“嘿嘿,心妍,我可是盼這一天盼了好久了啊。現在我可要品嚐你咯。”說著她猛然拽起我的馬尾用力在手裡挽了一個圈,用力將我的頭部抬起,與她低下的俊俏臉龐面對面的對視著。只見她女神級的無暇臉蛋發出一種誘人的氣息。
呸呸呸的幾聲,夢影不遺餘力地將可口的唾液集中吐在了我的嘴巴周圍,“嘿嘿,先給我的侍菊神器來點潤滑油”接著一把將我的嘴巴拉拽到了她的胯下,與她後面褐色的菊花褶皺面對面、嘴對嘴。我突然意識到了她要幹什麼。
我緊緊抿著嘴唇不想伸出舌頭,想反抗室友夢影的強迫。夢影輕哼了一聲,她的菊花處產生了一股誘人的吸力讓我的嘴唇緊緊地與菊花洞口粘合在了一起。這是室友身體上最骯髒的地方,是下賤的排洩口啊,為何要用我視如珍寶的嘴唇和柔嫩的舌頭來取悅她呢。
猶如強力膠般的粘合似乎讓我的嘴巴成為夢影菊花外在的一部分,這個時候我感覺到她菊花微微開啟,我的嘴唇也隨之開了一道小縫,舌頭吱流一下子不受控制地向那雖然骯髒但沒有異味的菊花洞內伸去。“哦。啊。心妍的味道太妙了,我嘗著就是舒服啊,雅菲你有福咯”
我感到我的舌頭在打著轉的滑動著夢影的菊花壁,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黃金的阻擋。一些微微的褶皺還一夾一夾的玩弄我的舌頭。我感到我的舌頭已經突破了五釐米,但是我知道它不受我的控制,一起聽憑夢影的指示,而她只是想用屁眼嚐嚐我的舌頭。這就是她所謂的品嚐。
一道夢影的聲音在我心裡想起:“嘿嘿心妍,我在菊花裡給你放了一個禮物哦,你要是找到了我就賞給你,你要是找不到哼哼我今天就讓你痛不欲生。你看過我玩弄欣桐的,你知道我的手段的哦。”
我再也沒有心思顧及這恥辱了,恐懼讓我主動地操縱舌頭在她的腸道中找尋起來,但我不知道的是這給夢影帶來一波勝過一波的舒爽體驗。夢影坐在我臉上已經淫蕩起來,她順手抓起欣桐讓她的女奴吸允自己的乳房為這室友的初體驗添光助興。
我找到了,是一顆圓球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當我的舌頭將其包裹起來的時候,小圓球破碎開來。舌頭告訴我這是一股腥鹹帶著異味的液體,我從來沒有品嚐過。品嚐之後,我的身體突然微微戰慄起來,就像振動棒開啟了震動模式,內心的奴隸印記也閃過一絲亮色。
“哈哈,你這個小賤貨找到啦,這可是姑娘我的月經哦,我把它封印在裡面就是讓你嘗一下。但它的作用還不只是這樣。”
“你知道麼,你是在我母親的醫院裡出生的,雖然我母親和你母親是同學,但是趁著你母親懷孕的時候身子虛,我母親已經玩弄過你母親很多遍啦。尤其是每天定時給你媽餵養她的淫水,所以雖然我媽不是你媽的主人,但還是在你媽的身體裡留下了一絲神力。”
你出生之後,還在我媽的尿液中浸泡過一段時間嘿嘿那時候差點沒被淹死,後來我媽轉念一想淫水和尿液可以讓她的女兒對你有潛在的支配權。本來我是想收你為奴的,但是雅菲先我一步把你當成了她的禁臠,要不然我
早讓你死去活來千百回了。
本來我已經打算把你放棄了,但是你留下了屈辱之淚,這可是好東西啊,讓侍主的性高潮體驗增強一倍,欣桐那個賤貨可沒有這個能力。所以我決定每個月調教你一次,讓你伺候我怎麼樣啊。
“不要啊,夢影,我現在已經是雅菲的。的奴隸了。求求你放過我吧,雅菲要是知道了會虐死我的,我父母還在她父母的手上。求求你了”
“哼你這個下賤貨還挺衷心,不知道你的舌頭現在在伺候誰的屁眼嗎?”說著用力夾緊我的舌頭,在她的控制下我的舌頭再次捲成圓柱狀,表面浮起淡淡的一層圓點凸起,增加她菊花的舒爽感。
“啊。哦。小賤貨放心吧,你吃了我的月經,我已經將一種難以察覺的烙印融進了你的心臟,她是絕不會發現的。每個月雅菲來月經的時候就是她對你控制最弱的時候,那個時候你來伺候我她是不會察覺的。”
“能。能不能放過我啊,夢影,我一直當你是我的朋友的。”
“朋友?哈哈哈。”夢影怒極而笑,“我母親對你做出了多少你知道麼?每個新生奴兒都需要找一位主人的尿液進行一個月浸泡才能存活下來,你媽那麼伺候我媽我媽才同意提供尿液的。現在是你報恩的時候了,我想要的你是逃不了的,要不我把這件事告訴雅菲她媽,看看誰會受懲罰”
“啊,不要,求求你不要,夢影主人,我願意,每個月伺候你一次。求,求你輕點可以麼”
“哈哈哈,就知道你會同意的”我的同意瞬間讓夢影身體的舒爽感覺提高了一倍,強烈的滿足感和征服感加上刺激的身體體驗讓夢影達到了高潮,夢影連忙將我的嘴巴堵在了她的穴口,一股甘甜的羞辱湧進了我的嘴巴、胸腔、心臟。
夜晚之後夢影又用散鞭對我的身體進行了無情的抽打,似乎她很滿意我在接受抽打時身體在地上的無力扭曲,她特意照顧了我身體的各種敏感部位,包括乳房、下陰、菊花、腹部等等。
到了夜晚雅菲第一次允許我爬上上鋪與她一個被窩中睡覺。之前她都是來下鋪和我睡的,睡覺時還喜歡讓我抱著她,她的腦袋會枕在我的胳膊上,甚至是胸上。但是今晚有了變化,我感覺自己像趕著侍寢般爬向雅菲的被窩。
我以前大大咧咧的性格變得越發拘謹和害羞起來,護著自己的D罩杯的乳房不敢面對雅菲火辣辣的目光,似乎我的身體隨著她的注視也開始升溫。鑽進被窩後,我全身與一個溫涼滑膩的身體接觸起來,雅菲這次抱著我開始撫摸我的身體,憐惜地看著我,柔聲的詢問:“心妍,你還疼不疼啊?”
“不,不了,雅菲,內個我們趕緊睡覺吧。”於是我翻身背對著她不想面對她。
一個略帶命令式的聲音傳來:“我讓你背過身去了麼。”
我不知道反抗雅菲,這個我的新主人會有什麼後果,但是我敢肯定絕對不是我想見到的無情折磨。於是我僵硬著身體轉過身來,但是我的胳膊還是護在自己的身前。
“把你的胳膊背到身後好嗎,寶貝。”一股暖暖的氣息的氣息向我吹來。緊接著雅菲纖細溫暖的手掌摸上了我碩大的乳房,不斷地撫摸揉搓。“夢影也真是的,抽的那麼狠,你的乳房還是紅紅的呢,你感覺熱麼?”我點了點頭“那我幫你降降溫吧。”說著雅菲低下
了頭用可愛的小嘴巴含著我的乳頭使勁地吸允,就像要從裡面洗出乳汁一般。涼涼的唾液和嘴唇讓我的乳頭和熱熱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刺激,一股異樣的感覺湧向我的大腦。似乎我是一杯可口的飲料,雅菲在恣意地吸取營養。又似乎我在用身體哺育我的主人,只要她開心就是吸我的血也可以。
我的性慾開始慢慢燃燒,我的雙腿在交叉的摩擦,似乎下體處異常的瘙癢,像靠一個硬物來止一止癢。雅菲一直玉手伸到我的花叢間,順著縫隙不斷地用指頭在裡面遊走,這讓我更加難以承受。我不禁小聲的求雅菲:“雅菲,雅。啊,主人,求你,求你要了我把。”
“我怎麼能這麼便宜你呢?女奴的破除方式必定是最悽慘的,我妹妹破她女奴之處的時候可是讓她疼的三天三夜沒下床呢?嘿嘿,不過我們這麼多年的閨蜜,我會輕點的,但是你還是得有準備啊。來,小騷貨,嚐嚐你下面的淫水。”說著那根指頭捅進了我的嘴裡。絲絲滑滑沒有味道,只是當著閨蜜的面這樣感覺到有些羞恥。
雅菲用手摸遍了我的身體,似乎在把玩欣賞自己未來的玩具,儘管這個玩具的生命就捏在她的手裡,想要就要,想丟就丟。
晚上雅菲摟著我滿足的睡去,夜晚我突然感覺呼吸有些不順睜開眼發現是一片黑暗,再掙扎才發現自己沒有了下肢,只有乳房在不斷地擦拭雅菲的大腿內側,只有一個腦袋被架在雅菲的胯下,一條長長的舌頭湧進雅菲的陰道不斷地在裡面來回攪動。
我想掙扎出來,但是沒有絲毫的力氣,全身的力氣都已經被提取到了為雅菲服務的舌頭上面,她正在用下胯一頂一頂地撞擊我的嘴巴。我才想起雅菲睡前紅著臉和我說的話;“心妍,如果待會發生什麼異常情況你忍忍就行了,那是我在做夢,一般女主收奴的那個夜晚都會做這樣的夢。奴隸的身體被主人不意識地控制會發生身體上的變形。”
雅菲也真是的,怎麼能做這麼。這麼壞的夢呢,在夢裡還這樣使喚我。難道我認識的雅菲一直是這樣色色的一個人麼,不像啊。胡思亂想著我又睡了過去。在夢裡,我似乎看到了雅菲的夢境:“雅菲,你是膽小鬼,我們都有奴隸,就你沒有,你不是合格的主人。”三個小巧的女生正各自騎著自己的女馬奴肆意地嘲笑雅菲。
“不是的,我不是膽小鬼,心妍她是我的閨蜜,是我的朋友。我不會讓她做奴的。”
“哼哼天大的笑話,主人居然和奴隸做朋友,開什麼國際玩笑。我們大陸上的女奴註定是要生活在主人的胯下奉獻一生的。我媽都跟我說了,為了讓我們舒服就是奴隸的女兒、孫女也應該貢獻出來讓我們玩弄。”
“就是啊,為了讓我們長壽,哪一個主人沒吸食過女奴的生命力。雖然說奴隸一旦將侍主心經修煉到獻魂的境界也可以長生,但是還沒有哪一個女奴做到呢。”
“唉,雅菲啊,你還是早收下心妍吧,她有什麼好的,等你收下她我們把自己的女奴都拿來讓你玩好不好啊。”
“不,不要,拉拉手、做朋友。我不要這樣對待心妍,這不公平。”
“切,雅菲不要亂想啦,心妍到了十八歲再沒有主人就會被拉到強制所改造成公共馬桶了,到時候我們到去為她哈,這也是為她好嘛,要不然她
會活活餓死的。哈哈哈。”
遠去的嘲笑聲讓雅菲處在艱難的境地裡,這些事情我居然都不知道,雅菲為了我竟然收到了這麼多的嘲諷。可是我還經常跟她發脾氣,這次還因為收奴怨恨她,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雅菲,當媽的勸你還是早收了心妍吧,我玩弄心妍母親已經玩膩了,等你收了心妍我們一起享受母女奴的侍奉多爽快啊。”
“哎呀媽,心妍和那賤。和她母親不一樣,我是要誠心誠意做朋友的。能不能不讓心妍做奴啊。”
“唉,傻丫頭,十八歲之前必須讓下心妍啊,這會妨礙你的生命力和神力的增長。你看都是十八歲,你的小夥伴們都一個個水靈靈的,就是你自己還經常長點痘痘,給我們主人丟臉。主人是可以利用下陰吸收女奴的奴力滋養身體、保持青春的,這個你是知道的呀。”
“哎呀,好啦媽,我再想想吧。”
雅菲和她母親的對話再次湧來,我才發現自己這麼不懂事,不瞭解雅菲的痛苦和無奈。
忽然又變化了一個場景,“哈哈,你們來看看啊,我也有女奴啦,心妍比你們的賤貨都強。第一次烙印就留下了屈辱之淚,現在舌頭最長有八釐米,你們那些女奴早收了那麼長時間又能怎麼樣,不就五釐米的長度嘛。哈哈,還是我家心妍給力。”
嗯。嗯,媽你來看啊,心妍添得我好厲害,她可舒服了,啊,等她凝結成奴隸之心,我就能帶她去神池浸泡身軀轉換成一個僅此於主人的平民啦,雖然她還是我的奴隸,但是其他人就不能打她的主意啦。哈哈原來雅菲是這麼想的,我就知道她還是為了我好,她還是我的朋友,只不過有了主奴的改變而已。既然雅菲你為我付出了這麼多,那麼剩餘的時光也讓我來照顧你把。
這樣想著,我第一次主動地盡全力攪動自己的舌頭給雅菲服務,我才發現我真的有這麼厲害,雅菲雙手掐著我的臉蛋一動不敢動地享受我突然起來的主動,嘿嘿,她是到了臨界點了,這樣看來主和奴也並非一定是一個主動一個被動嘛。
現在就是我主動啊,我惡作劇地為自己辯護,哼哼雅菲以後要是太過分我就使勁伺候她讓她高潮不斷,向我求饒嘿嘿。這樣想著我使勁用舌頭使勁往陰道伸出一頂一轉,雅菲的身體不受控制的痙攣起來,一股淫液噴向了我的面部。
收奴儀式之前我全身打著寒顫雙腿如灌了鉛一般一步一步挪回了宿舍,猶豫著半天才哆嗦著手推開了宿舍門,這才發現雅菲、夢影和欣桐已經在宿舍等我半天了。
雅菲正端坐在我的床上,手中拿著一個似鐵非鐵、似玉非玉的名牌在修長的手指間玩弄。欣桐正跪在地上馱著夢影,而夢影正俯下身子掐弄欣桐的乳頭取樂。
看不出雅菲的心情只聽她說到:“你回來啦,我們需要進行一個收奴儀式,夢影和欣桐是見證人。收奴儀式以後你就正式屬於我了。”夢影也抬起頭有點輕蔑地看著我,眼神似乎在說我早知道會有這一天。而欣桐則同情地看了我一眼,繼續吸允夢影留在她嘴裡的手指。
我掙扎了半天與自己的內心作鬥爭,但最終為了我的父母點了點頭。雅菲說:“那你把衣服先脫了吧。”我哆嗦著脫光衣服,第一次在宿舍面前以準奴隸的身份展示自己的身體。我拼命用一隻手捂住自己碩大白
皙的胸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芳草萋萋的下陰。可是捂得了一時真的能捂得住一世嗎?唉、、、、、、雅菲於是挪身到宿舍中央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用那玉足上銀白無暇的高跟鞋示意我過去。等我挪到了雅菲的腿前,夢影猛然站起身一腳踹到了我的腿彎處,我不留意跪在了雅菲的腿前,該死不死的是雅菲也配合著一隻高跟鞋挪開我捂住下陰的手,另一隻高跟鞋則以犀利的箭頭插入了我的兩腿中間的縫隙,讓我不得不分開雙腿跪著。
雅菲什麼話都沒說,只是用那可怕的尖尖的鞋尖悄悄摩擦著我處女地外的縫隙,異樣的感覺和難言的屈辱讓我再也不能無動於衷,我雙手抓著雅菲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腕,淚眼朦朧的向雅菲輕搖自己的頭:“求求你雅菲,不要。不要。給我留下好嗎?”
雅菲冷然地皺了皺眉:“誰讓你用骯髒的爪子觸碰我了?”我全身如遭雷擊不自覺鬆開了雙手,低下了頭顱。我沒有看見的是,雅菲眼神中劃過一絲的不忍和無奈。
舌尖奇遇雅菲不再猶豫,她撫摸著我的長髮,岔開雙腿對我輕聲說:“心妍,我們開始吧。你開始運轉侍主心經,聽從靈魂的召喚就可以了,其他的不要管。但是你千萬不要試圖反抗,否則你可能會被神力反噬成為畸形的肉瘤,那時候你就只能做我的屁股墊咯。”
感受到雅菲的撫摸似乎那雙朋友的手還沒有離我遠去,我心中的不安、恐懼、憤恨似乎也伴隨著撫摸消散了不少。我點了點頭開始運轉侍主心經,雅菲也默然開始收奴心經,抑制纖纖玉手在空中詭異的比劃了什麼符號最終一指點向了我的眉心。
我的嬌軀一顫,靈魂似乎離開了身體站在了雅菲和我身體之外觀察著這個過程。只見我不自覺張開了小嘴巴,一條可怖的粉嫩舌頭伸了出來。說它可怖是因為它有著常人沒有的長度已經長到十釐米了,似乎還有延展的空間,它似乎感受到什麼召喚於是拉扯著我的頭部向雅菲下體的洞口鑽去。
夢影在一旁似乎看到什麼吃驚的事情:“雅菲,她,解開奴性之印她的舌頭就能長到這般程度,說明她的奴性潛力無限啊,只要好好調教就是終身使用的精品工具啊。”
雅菲似乎不知道我的靈魂在一側能夠看見聽見,只見她修長妖嬈的雙腿壓到我的雙肩在我的背後交織勾搭在一起,讓我的頭部被她的下體鎖定在一個封閉的空間中。她似乎有難言之隱,有不能對夢影明說,踟躕了很久邊撫摸我的秀髮邊說:“唉,其實只要她喜歡就好。”
言罷我感覺到自己的舌頭被雅菲陰道的強烈吸力牽引進入了她的體內,我的靈魂也被強大的吸力吸了進去。我的舌頭不斷的延長眼神,一直伸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似乎陰道內的一個狹窄洞口鑽了進去,裡面是一片豁然開朗的天地,在那裡有一個偉岸的祭臺。祭臺中間有一個圓形的洞口。
後來雅菲才告訴我,那是她的子宮,收奴意識要在主人的子宮內進行,雖然我的身體不能都進入子宮,但是舌頭和靈魂都必須到場接受烙印。等儀式結束重生之後,我就如同再經孕育,為雅菲親生一般以孝道全心全意伺候雅菲。
雅菲的聲音傳來:“心妍,你把舌頭穿過祭臺中間的豁口,我需要在你的舌頭上烙刻奴隸終身之印。”
未能反抗就見我的舌頭穿過了那個豁口,祭臺上下滑動將我的舌面平坦地壓平開來。一股驚人的熱浪突然在祭臺上騰空而起,祭臺越來越熱我的舌面越來越疼,那灼烤的疼痛竟然令我跪在雅菲身下的嬌軀大幅度地抖動起來,留在雅菲陰道中的舌頭也不斷掙扎翻滾相抽離開來。
但是我的無效反抗卻成全了雅菲的巨大享受,因為舌頭的翻滾使她的陰道壁被不斷的挑動刺激,因為頭部的掙扎舌頭已經完完全全成為一個特殊的自慰工具在伺候雅菲。
雅菲紅著臉蛋,在默默地享受,潔白的雙腿不斷的摩擦交織,撫摸我的一隻玉手已經深深加入我的頭皮,另一隻則如同使用冰冷工具般拽住我的秀髮控制我的身體,她結實有力的大腿和臀部相互配合在碾壓封閉折磨我的頭部。
雅菲也許是刻意的,也許是無心的,但她確確實實在享受我這閨蜜奴隸全身的痛苦和屈辱為她奉獻上的第一道服侍大餐。
再無抬頭之日不知過了多久,雅菲終於享受到了我舌頭的掙扎帶給她的第一次高潮。隨之而來的,祭臺上也停止了烙印,一股滑膩溼香的水流從天而降冷卻了祭臺。我把舌頭抽離出來才發現,舌頭的上下兩面都已被烙下了文字。
只要我伸出舌頭雅菲就會發現,正面鐫刻著“侍陰神器”,而反面則是“舔菊工具”。當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我臉刷地就紅了,雅菲怎麼能。怎麼能如此待我,有了這般屈辱到家的文字我還怎麼生活和見人呢。
正思索著,只見那片神奇的天地中出現了雅菲巨大的身影,她身高數十丈,裸體款款走來,修長的腿部,小巧的玉足,挺拔的雙峰,似笑非笑的表情讓我一時間看得有些痴了。但當我意識到她手裡提著一根寒光閃閃的金針時,我感受到了威脅和恐懼,我急忙想把舌頭從陰道內那狹窄的洞口撤離。
但那洞口早有預謀一般卡住了我的舌尖,雅菲柔聲對我說:“心妍,你必須嘗試接受這一切,我承認是我的姐妹之情牽絆了我,我一直沒對你下手。要是像大陸上其他主奴一樣,你從小就是在我的胯下吃屎喝尿長大。我放任了你這麼多年,你這次要聽我的,就算我欠你一次,等這儀式結束後,我會好好待你的。”
我無力地接受了事實,只是外面的雙眸留下了一行行屈辱的眼淚。這眼淚中有無奈,有可恥,有怨恨,有痛苦,也有對雅菲的姐妹之情,同學之誼、閨蜜之心。
夢影突然發現了我的眼淚,驚訝地衝雅菲說:“這是。這是屈辱之淚啊。這是收奴儀式中百萬分之一的幾率才會出現的情況。收奴儀式中奴隸一般都會帶有反抗和痛恨需要儀式之後主人的長期調教才能化解。屈辱之淚意味著奴隸對主人心中仍有難以割捨的愛,這說明著心妍很有可能凝結成奴性之心,成為天生為你打造的絕品女奴啊。”
夢影喜歡屈辱之淚是因為她知道這樣的努力將會給主人的性生活帶來成倍增長的敏感度和刺激度,使主人的高潮可以每次都會出現。但是她不知道屈辱之淚對這胯下的奴隸意味著什麼。
原本相親相愛的閨蜜轉換了關係,雅菲從此會不會對我打罵隨心,會不會用最折磨肉體的方式讓她全身獲得滿足,會不會用最殘酷的碾壓靈魂的方式讓她感到快樂,畢竟我耽誤了她接近十年
的時間,否則十年之前我就已經是她的奴隸了。也許我真的從此再無抬頭之日。
穿刺靈針感受到我留下了屈辱之淚,雅菲趕忙運轉神力用陰帝吸收了我的淚水珍藏起來,只有這樣我的淚水才能改造雅菲的身體,使他以後獲得無與倫比的性愛和虐奴享受。
外面的雅菲眼神中無限柔情,整理著我的秀髮說:“這次是我對不起她,即便她成為我的奴隸,我以後也會好好對她的。”
但是我沒有聽到這句話,因為在她的子宮中我意識到雅菲要用金針對我進行穿刺。但子宮口的卡頓讓我的舌尖部分已經麻木,雅菲坐在我舌頭較寬的部分面向我的舌尖,拿起金針開始穿刺,她要將金針完全插入我的舌尖。
舌連心的痛苦讓我承受了難以接受的痛苦,我甚至想用牙齒咬雅菲的陰部,早已洞悉我情況的雅菲先卸下了我的下巴讓我無力動彈,只能用舌頭反抗她的穿刺,對她來說是滑嫩舒爽的舌頭舔陰侍奉,但對我來說確是無力的掙扎擺脫糾纏,主奴都在做一件事情,但是享受和痛苦卻天地般迥異。
但是隨著穿刺過程的進行,我的舌面上出現了一顆顆的舌瘤,半球形地附著在舌的正反兩面不斷摩擦著雅菲的陰道壁。同時我的舌頭已不再是扁長的狀態,而是完全貼合雅菲的陰道演化成肉棍一般的圓柱形。
而舌頭的反覆掙扎加之吸收了屈辱之淚後雅菲身體敏感性的成倍增加,她獲得了第二波性愛的享受。以至於全身都震顫起來,守候在一旁的夢影都已經無語了,她知道這是收奴第二步裡的金針穿刺中很少出現的主奴共鳴現象,這說明女奴的舌頭已經完全接受了深層次的異形改造,這將為主人節省至少五年的調教改造時間,同時能給主人帶來神力的跨越式增長和壽命的極大延長。
但這些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只有主人和奴隸有深刻的契合度才能形成這種現象。看來雅菲不惜拖延十年的時間才收下心妍是正確的。而夢影在第一次來葵水之時就忍不住爬上欣桐的床將她的第一次使用了。
一段時間之後,金針終於全部進入了我的舌尖,尤其是最後拿一下雅菲猛然將最後一節金針全部刺入,這和之前緩緩刺入的節奏完全不一樣。突然而至的成倍痛苦使得我如陽具般的舌頭上的舌瘤突然變粗變大,並伴隨著舌頭的掙扎刺激了雅菲的G點。
終於雅菲如潮的淫水再也不受控制全部噴湧出來,塗滿了我這個閨蜜的臉部,並順著流到我的脖子、乳間、小腹、甚至我的花叢間。
靈魂分身雅菲終於舒緩了一口氣,因為她知道靈針帶給女奴的痛苦是最大的,之前甚至發生過由於金針穿刺失敗使得女奴當場身亡,女主子宮首創的案例。後來有的女主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用超長的金針在子宮口外進行穿刺儀式。
雖然這種方法極大提高了金針穿刺的成功率,但是也大大降低了女奴的奴性和靈感,使其不能和女主完全契合,使得女主的發令心不由力。
之所以要穿刺金針是有特殊原因的。因為收奴儀式時女奴的侍主心經還沒有修煉到高深的境界,不能通過奴力感知主人的心念。
所以需要藉助女主神力特殊打造的金針當做信號收發器。穿刺成功意味著我在雅菲一定距離範圍內就可以通過心念傳輸和她產生交流。
而女主通過神力長期發送指令還可以不知不覺中提高女奴的奴性,有助於凝結我的奴性之心。
此外,由於金針處於舌尖位置直接連通奴隸的心臟,這也可以為收奴儀式的第三部提取奴隸的靈魂分身奠定了基礎。
子宮內的巨人雅菲並沒有停下來而是抓住著我的舌尖開始進行收奴第三部,就是打造奴隸靈魂分身。這需要雅菲利用神力通過金針抽取我的靈魂,製造一個我的小型靈魂分身留在她的子宮中進行孕育。
這樣做的好處就是,雅菲的神力可以藉助子宮不斷滋養呵護我的靈魂,讓我真實的身體感受到主人雅菲子宮內的溫暖培育,在不知不覺間就會熟悉雅菲的體味、氣息和味道。我的靈魂分身受到雅菲子宮神力液體的滋養和改變會讓我的靈魂發生潛移默化的蛻變,最終我會成為雅菲的奴隸、女奴甚至是女兒。
我只感覺到腦袋裡無比的痛楚,潛在的靈魂順著舌頭被進入了舌尖、金針最後被吸到了巨人雅菲的手中。只見雅菲的巨人靈魂提著我的靈魂小人,我抬起頭看不見天地,只有雅菲巨大的裸體在風中聳立。似乎我就是她手中的玩具,甚至是自慰器。
但是雅菲沒有停止而是將我的靈魂體再次塞入她靈魂的下體內,進入她靈魂的子宮中。這個過程並不痛楚,甚至是暖洋洋的感覺。我進入之後,只感覺到溼潤粘滑的子宮壁全部貼合地包圍著我,在擠壓我的身體,似乎她的子宮在吸納我的靈魂。
這個過程不再是雅菲單方面的享受,我也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舒爽,似乎雅菲正在用她靈魂的子宮孕育著我的靈魂。而雅菲的真實身體雖然沒有享受到我舌頭的抽動,但是我的靈魂彷彿在她的子宮中、陰道中抽插一般,她的性愛享受變得更加高級、深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靈魂出現了兩個一模一樣的身軀,隨後雅菲利用靈魂子宮進行分娩,只不過這種分娩形同自慰器般的性交,不再痛苦只帶給雅菲的真實身軀一陣一陣的高潮刺激。最終伴隨著我兩具靈魂體從雅菲靈魂子宮中誕生出來,雅菲達到了第三次的高潮。
但是這股高潮液不像前兩次一樣噴的我到處都是,而是詭異地鑽到我的頭部某個區域,準備蘊含撫養我即將出來的新靈魂。最終,雅菲將我的一具靈魂體留在了她的子宮內,另一具則放回了我的腦袋裡。靈魂分身的步驟最終完成。
雅菲終於長舒了一口氣,三次高潮,三個步驟都已經完成了,收奴儀式的主體部分已經告一段落。我身體內的舌頭已經被進行深層改造了,靈魂也已經被雅菲的陰道、子宮收養了。似乎我再沒有身體的自主,沒有了靈魂的秘密,任何心思都會被雅菲獲知,任何軀體動作都能夠被雅菲控制,一個閨蜜被改造成了只能單方面承受痛楚和恥辱的性奴。
後來我才知道,靈魂分身是對女奴高層次的控制和改造,除了主人通過靈魂分身可以感知奴隸的一切思想變化外。主人還可以在公共場合想獲得性交自慰時通過運轉御奴心經,抽取奴隸的身體力量和主人子宮內的奴隸靈魂相結合。
那時候,主人陰道內就是奴隸的真實分身,奴隸的真實身體會僵立在原地,她的身體感知和靈魂感知到會在主人的陰道內,換句話說,只要雅菲想要,即便我們在上課我也會被
雅菲突然吸入她的陰道中,只留下我的一個身體空殼。我的力氣、靈魂、感知都將作為雅菲的自慰器具為雅菲的舒爽而服務。對雅菲主人而言,只要我想要,只要心妍你有,你就該為我的任何心思和舒爽服務,而不論什麼場合、什麼時間、什麼情形下。我只是雅菲徹徹底底的身體和靈魂的附庸。
室友夢影的冰山一角我的舌頭和靈魂迴歸了本體,雅菲也鬆開她的雙腿將我腦袋釋放。再也無力支撐的我轟然倒在了雅菲的腳下,雅菲似乎也沒有了力氣,高跟鞋踩踏到我的臉上舒緩自己的身體。
夢影蹲下來,笑著對我說:“恭喜你啊心妍,你已經是一個潛力巨大的奴隸咯。讓我看看雅菲給你烙刻了什麼?”雅菲和我一聽都有點臉紅了起來,畢竟這是我們的第一次。
夢影伸出玉手將我的舌頭拉拽出來只見“侍陰神器”、“舔菊工具”赫然烙刻在我的舌面上。呵呵地笑著說:“還是雅菲文雅,對你太留情了。你看我的欣桐。只見欣桐伸出舌頭居然什麼也沒有。
我疑惑地看著夢影,她笑著說:“別急啊,你的烙印由於是剛鐫刻好的至少要保存一個月。一個月後你就會像欣桐一樣了,那時候主人想讓它顯現就讓她顯現,想讓它消失就會讓它消失。你可以要好好伺候雅菲哦,要不然她會在你全身都刻上奴隸之印嘿嘿。”
我知道夢影是好心想解釋一下,並且順便提醒我好好伺候雅菲才是我以後生命中的關鍵。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聽了之後,只想抱著雅菲哭一場,但是現實中我卻點了點頭用舌頭舔了舔雅菲踩踏在我臉上的高跟鞋底。
隨著夢影心念一動,欣桐的舌頭正面顯示出了“我的人工自慰棒”字樣,舌頭的下面則寫著“我的高級衛生巾”的字樣。這般屈辱性的言辭也只有夢影才會想的出來了吧。欣桐也是小臉一紅趕緊伸了回去。
但是夢影不開心了,“賤狗,我讓你收回去了麼?”欣桐一聽不妙,馬上伸出舌頭想舔夢影的黑色長筒皮靴示好。但是夢影卻一下將欣桐嬌嫩的舌頭踩在骯髒的地上不斷碾壓,欣桐的眼淚奪眶而出滴落在夢影的皮靴上,滴了足夠多之後夢影終於抬起了皮靴。
“嘿嘿,賤狗不調教不行,雅菲,你以後可不能太嬌慣心妍啊。實在不行,我可以拿欣桐跟你換著調教啊,我肯定給你訓的乖乖的。”夢影一邊說著一邊踹欣桐的乳房說:“你的眼淚已經被我改造成了高級鞋油,還不趕緊用你的奶子給我擦鞋。”
我看到夢影的舉動一陣惡寒,要是落到夢影手裡,也許我只能變成一灘爛泥。雖然雅菲成了我的主人,但是在她手裡我也許會比在陌生的女主手中過的更舒服些。於是我一咕嚕爬起來抱著雅菲的腿用可恥的狗狗討好主人的姿勢,也就是臉部舌頭摩擦主人小腿的方式向她傳遞我的心思。
“心妍,你無需這樣跟我交流,收奴儀式後我可以看透你的內心,你有什麼想法只要在腦海裡說出來我就能感覺得到,我還能與你對話。”一道雅菲的聲音在我心間響起。我確實感受的到,而且覺得那麼真切,那我在雅菲面前就沒有秘密了麼?
隨後雅菲對夢影說:“別跟我開玩笑了,我還沒玩夠呢,我這剛上手的女奴可不能讓你直接給辣手摧花咯。”
雅菲隨後難為的看著我說
到“但是心妍啊,學校規定主人收奴必須有見證人現場見證,而且收奴儀式後需要將新奴隸給見證人玩一下。這是死規定沒有辦法,所以你這次必須被夢影調教一次了。不過你放心,學校規定了見證人不能進行深層次調教,而且我已經跟夢影商量好了,走個過場就可以了。”
我的身體僵立在雅菲的鞋下,難道這就是我悲劇的命運,剛被閨蜜收為終身奴隸之後,還要被室友親自辱虐?
來自閨蜜的難忘調教夢影對雅菲說:“既然你同意了,那麼我這個見證人就先品嚐下這個新奴隸的味道咯。你可得把心妍的控制權暫時交給我啊,不要不捨得哦,否則我不會在收奴見證書上簽字的。”
“好啦,好啦,就知道你忍不住。收了那麼多奴隸還想打我們家心妍的主意,我還不知道你,要不是你看到我們心妍流出了屈辱之淚,可以讓你這個見證人能夠提高一倍的身體興奮度,你才不會這麼積極呢。”說著,心妍就運轉神力在手上顯現出一個五芒星狀的印記粘貼在了夢影的額頭中央。
這個暫時的印記代表著夢影有了對我三十分鐘的身體完全控制權,即便是我的正牌主人雅菲也不能在這期間獲知她對我的靈魂折磨,只能看到外在的身體調教。
夢影滿足的嘿嘿笑著,有點害羞又有點期待的樣子,在我面前脫下了皮質長褲,但是她依然穿著長筒高跟皮靴,十五釐米的驚人告訴讓跪著的我看起來就像一個任人宰割的身體玩具。剛剛被欣桐用嬌嫩乳房擦拭過的皮靴格外的黝黑鋥亮,閃著寒冷的光芒讓我打了一個寒戰。
“嘿嘿,心妍,我可是盼這一天盼了好久了啊。現在我可要品嚐你咯。”說著她猛然拽起我的馬尾用力在手裡挽了一個圈,用力將我的頭部抬起,與她低下的俊俏臉龐面對面的對視著。只見她女神級的無暇臉蛋發出一種誘人的氣息。
呸呸呸的幾聲,夢影不遺餘力地將可口的唾液集中吐在了我的嘴巴周圍,“嘿嘿,先給我的侍菊神器來點潤滑油”接著一把將我的嘴巴拉拽到了她的胯下,與她後面褐色的菊花褶皺面對面、嘴對嘴。我突然意識到了她要幹什麼。
我緊緊抿著嘴唇不想伸出舌頭,想反抗室友夢影的強迫。夢影輕哼了一聲,她的菊花處產生了一股誘人的吸力讓我的嘴唇緊緊地與菊花洞口粘合在了一起。這是室友身體上最骯髒的地方,是下賤的排洩口啊,為何要用我視如珍寶的嘴唇和柔嫩的舌頭來取悅她呢。
猶如強力膠般的粘合似乎讓我的嘴巴成為夢影菊花外在的一部分,這個時候我感覺到她菊花微微開啟,我的嘴唇也隨之開了一道小縫,舌頭吱流一下子不受控制地向那雖然骯髒但沒有異味的菊花洞內伸去。“哦。啊。心妍的味道太妙了,我嘗著就是舒服啊,雅菲你有福咯”
我感到我的舌頭在打著轉的滑動著夢影的菊花壁,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黃金的阻擋。一些微微的褶皺還一夾一夾的玩弄我的舌頭。我感到我的舌頭已經突破了五釐米,但是我知道它不受我的控制,一起聽憑夢影的指示,而她只是想用屁眼嚐嚐我的舌頭。這就是她所謂的品嚐。
一道夢影的聲音在我心裡想起:“嘿嘿心妍,我在菊花裡給你放了一個禮物哦,你要是找到了我就賞給你,你要是找不到哼哼我
今天就讓你痛不欲生。你看過我玩弄欣桐的,你知道我的手段的哦。”
我再也沒有心思顧及這恥辱了,恐懼讓我主動地操縱舌頭在她的腸道中找尋起來,但我不知道的是這給夢影帶來一波勝過一波的舒爽體驗。夢影坐在我臉上已經淫蕩起來,她順手抓起欣桐讓她的女奴吸允自己的乳房為這室友的初體驗添光助興。
我找到了,是一顆圓球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當我的舌頭將其包裹起來的時候,小圓球破碎開來。舌頭告訴我這是一股腥鹹帶著異味的液體,我從來沒有品嚐過。品嚐之後,我的身體突然微微戰慄起來,就像振動棒開啟了震動模式,內心的奴隸印記也閃過一絲亮色。
“哈哈,你這個小賤貨找到啦,這可是姑娘我的月經哦,我把它封印在裡面就是讓你嘗一下。但它的作用還不只是這樣。”
“你知道麼,你是在我母親的醫院裡出生的,雖然我母親和你母親是同學,但是趁著你母親懷孕的時候身子虛,我母親已經玩弄過你母親很多遍啦。尤其是每天定時給你媽餵養她的淫水,所以雖然我媽不是你媽的主人,但還是在你媽的身體裡留下了一絲神力。”
你出生之後,還在我媽的尿液中浸泡過一段時間嘿嘿那時候差點沒被淹死,後來我媽轉念一想淫水和尿液可以讓她的女兒對你有潛在的支配權。本來我是想收你為奴的,但是雅菲先我一步把你當成了她的禁臠,要不然我早讓你死去活來千百回了。
本來我已經打算把你放棄了,但是你留下了屈辱之淚,這可是好東西啊,讓侍主的性高潮體驗增強一倍,欣桐那個賤貨可沒有這個能力。所以我決定每個月調教你一次,讓你伺候我怎麼樣啊。
“不要啊,夢影,我現在已經是雅菲的。的奴隸了。求求你放過我吧,雅菲要是知道了會虐死我的,我父母還在她父母的手上。求求你了”
“哼你這個下賤貨還挺衷心,不知道你的舌頭現在在伺候誰的屁眼嗎?”說著用力夾緊我的舌頭,在她的控制下我的舌頭再次捲成圓柱狀,表面浮起淡淡的一層圓點凸起,增加她菊花的舒爽感。
“啊。哦。小賤貨放心吧,你吃了我的月經,我已經將一種難以察覺的烙印融進了你的心臟,她是絕不會發現的。每個月雅菲來月經的時候就是她對你控制最弱的時候,那個時候你來伺候我她是不會察覺的。”
“能。能不能放過我啊,夢影,我一直當你是我的朋友的。”
“朋友?哈哈哈。”夢影怒極而笑,“我母親對你做出了多少你知道麼?每個新生奴兒都需要找一位主人的尿液進行一個月浸泡才能存活下來,你媽那麼伺候我媽我媽才同意提供尿液的。現在是你報恩的時候了,我想要的你是逃不了的,要不我把這件事告訴雅菲她媽,看看誰會受懲罰”
“啊,不要,求求你不要,夢影主人,我願意,每個月伺候你一次。求,求你輕點可以麼”
“哈哈哈,就知道你會同意的”我的同意瞬間讓夢影身體的舒爽感覺提高了一倍,強烈的滿足感和征服感加上刺激的身體體驗讓夢影達到了高潮,夢影連忙將我的嘴巴堵在了她的穴口,一股甘甜的羞辱湧進了我的嘴巴、胸腔、心臟。
夜晚之後夢影又用散鞭對我的身體進行了無情的抽打,似乎她很滿意我在接受抽打時
身體在地上的無力扭曲,她特意照顧了我身體的各種敏感部位,包括乳房、下陰、菊花、腹部等等。
到了夜晚雅菲第一次允許我爬上上鋪與她一個被窩中睡覺。之前她都是來下鋪和我睡的,睡覺時還喜歡讓我抱著她,她的腦袋會枕在我的胳膊上,甚至是胸上。但是今晚有了變化,我感覺自己像趕著侍寢般爬向雅菲的被窩。
我以前大大咧咧的性格變得越發拘謹和害羞起來,護著自己的D罩杯的乳房不敢面對雅菲火辣辣的目光,似乎我的身體隨著她的注視也開始升溫。鑽進被窩後,我全身與一個溫涼滑膩的身體接觸起來,雅菲這次抱著我開始撫摸我的身體,憐惜地看著我,柔聲的詢問:“心妍,你還疼不疼啊?”
“不,不了,雅菲,內個我們趕緊睡覺吧。”於是我翻身背對著她不想面對她。
一個略帶命令式的聲音傳來:“我讓你背過身去了麼。”
我不知道反抗雅菲,這個我的新主人會有什麼後果,但是我敢肯定絕對不是我想見到的無情折磨。於是我僵硬著身體轉過身來,但是我的胳膊還是護在自己的身前。
“把你的胳膊背到身後好嗎,寶貝。”一股暖暖的氣息的氣息向我吹來。緊接著雅菲纖細溫暖的手掌摸上了我碩大的乳房,不斷地撫摸揉搓。“夢影也真是的,抽的那麼狠,你的乳房還是紅紅的呢,你感覺熱麼?”我點了點頭“那我幫你降降溫吧。”說著雅菲低下了頭用可愛的小嘴巴含著我的乳頭使勁地吸允,就像要從裡面洗出乳汁一般。涼涼的唾液和嘴唇讓我的乳頭和熱熱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刺激,一股異樣的感覺湧向我的大腦。似乎我是一杯可口的飲料,雅菲在恣意地吸取營養。又似乎我在用身體哺育我的主人,只要她開心就是吸我的血也可以。
我的性慾開始慢慢燃燒,我的雙腿在交叉的摩擦,似乎下體處異常的瘙癢,像靠一個硬物來止一止癢。雅菲一直玉手伸到我的花叢間,順著縫隙不斷地用指頭在裡面遊走,這讓我更加難以承受。我不禁小聲的求雅菲:“雅菲,雅。啊,主人,求你,求你要了我把。”
“我怎麼能這麼便宜你呢?女奴的破除方式必定是最悽慘的,我妹妹破她女奴之處的時候可是讓她疼的三天三夜沒下床呢?嘿嘿,不過我們這麼多年的閨蜜,我會輕點的,但是你還是得有準備啊。來,小騷貨,嚐嚐你下面的淫水。”說著那根指頭捅進了我的嘴裡。絲絲滑滑沒有味道,只是當著閨蜜的面這樣感覺到有些羞恥。
雅菲用手摸遍了我的身體,似乎在把玩欣賞自己未來的玩具,儘管這個玩具的生命就捏在她的手裡,想要就要,想丟就丟。
晚上雅菲摟著我滿足的睡去,夜晚我突然感覺呼吸有些不順睜開眼發現是一片黑暗,再掙扎才發現自己沒有了下肢,只有乳房在不斷地擦拭雅菲的大腿內側,只有一個腦袋被架在雅菲的胯下,一條長長的舌頭湧進雅菲的陰道不斷地在裡面來回攪動。
我想掙扎出來,但是沒有絲毫的力氣,全身的力氣都已經被提取到了為雅菲服務的舌頭上面,她正在用下胯一頂一頂地撞擊我的嘴巴。我才想起雅菲睡前紅著臉和我說的話;“心妍,如果待會發生什麼異常情況你忍忍就行了,那是我在做夢,一般女主收奴的那個夜
晚都會做這樣的夢。奴隸的身體被主人不意識地控制會發生身體上的變形。”
雅菲也真是的,怎麼能做這麼。這麼壞的夢呢,在夢裡還這樣使喚我。難道我認識的雅菲一直是這樣色色的一個人麼,不像啊。胡思亂想著我又睡了過去。在夢裡,我似乎看到了雅菲的夢境:“雅菲,你是膽小鬼,我們都有奴隸,就你沒有,你不是合格的主人。”三個小巧的女生正各自騎著自己的女馬奴肆意地嘲笑雅菲。
“不是的,我不是膽小鬼,心妍她是我的閨蜜,是我的朋友。我不會讓她做奴的。”
“哼哼天大的笑話,主人居然和奴隸做朋友,開什麼國際玩笑。我們大陸上的女奴註定是要生活在主人的胯下奉獻一生的。我媽都跟我說了,為了讓我們舒服就是奴隸的女兒、孫女也應該貢獻出來讓我們玩弄。”
“就是啊,為了讓我們長壽,哪一個主人沒吸食過女奴的生命力。雖然說奴隸一旦將侍主心經修煉到獻魂的境界也可以長生,但是還沒有哪一個女奴做到呢。”
“唉,雅菲啊,你還是早收下心妍吧,她有什麼好的,等你收下她我們把自己的女奴都拿來讓你玩好不好啊。”
“不,不要,拉拉手、做朋友。我不要這樣對待心妍,這不公平。”
“切,雅菲不要亂想啦,心妍到了十八歲再沒有主人就會被拉到強制所改造成公共馬桶了,到時候我們到去為她哈,這也是為她好嘛,要不然她會活活餓死的。哈哈哈。”
遠去的嘲笑聲讓雅菲處在艱難的境地裡,這些事情我居然都不知道,雅菲為了我竟然收到了這麼多的嘲諷。可是我還經常跟她發脾氣,這次還因為收奴怨恨她,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雅菲,當媽的勸你還是早收了心妍吧,我玩弄心妍母親已經玩膩了,等你收了心妍我們一起享受母女奴的侍奉多爽快啊。”
“哎呀媽,心妍和那賤。和她母親不一樣,我是要誠心誠意做朋友的。能不能不讓心妍做奴啊。”
“唉,傻丫頭,十八歲之前必須讓下心妍啊,這會妨礙你的生命力和神力的增長。你看都是十八歲,你的小夥伴們都一個個水靈靈的,就是你自己還經常長點痘痘,給我們主人丟臉。主人是可以利用下陰吸收女奴的奴力滋養身體、保持青春的,這個你是知道的呀。”
“哎呀,好啦媽,我再想想吧。”
雅菲和她母親的對話再次湧來,我才發現自己這麼不懂事,不瞭解雅菲的痛苦和無奈。
忽然又變化了一個場景,“哈哈,你們來看看啊,我也有女奴啦,心妍比你們的賤貨都強。第一次烙印就留下了屈辱之淚,現在舌頭最長有八釐米,你們那些女奴早收了那麼長時間又能怎麼樣,不就五釐米的長度嘛。哈哈,還是我家心妍給力。”
嗯。嗯,媽你來看啊,心妍添得我好厲害,她可舒服了,啊,等她凝結成奴隸之心,我就能帶她去神池浸泡身軀轉換成一個僅此於主人的平民啦,雖然她還是我的奴隸,但是其他人就不能打她的主意啦。哈哈原來雅菲是這麼想的,我就知道她還是為了我好,她還是我的朋友,只不過有了主奴的改變而已。既然雅菲你為我付出了這麼多,那麼剩餘的時光也讓我來照顧你把。
這樣想著,我第一次主動地盡全力攪動自己的舌頭給雅菲服務,我才發現我真
的有這麼厲害,雅菲雙手掐著我的臉蛋一動不敢動地享受我突然起來的主動,嘿嘿,她是到了臨界點了,這樣看來主和奴也並非一定是一個主動一個被動嘛。
現在就是我主動啊,我惡作劇地為自己辯護,哼哼雅菲以後要是太過分我就使勁伺候她讓她高潮不斷,向我求饒嘿嘿。這樣想著我使勁用舌頭使勁往陰道伸出一頂一轉,雅菲的身體不受控制的痙攣起來,一股淫液噴向了我的面部。
主奴和好第二天陽光爬上眼簾,我睡眼惺忪地睜開雙眼,迎接自己成為女奴後的第一天。
可能是昨晚我主動發力用口舌伺候雅菲的緣故,身體感覺到異常的勞累,但是雅菲卻神采奕奕,青春煥發,似乎更加美麗了。我心中隱隱有種猜測,就是雅菲是靠我的口舌侍奉來吸取我修煉的奴力來改造自己的身體。想我十八年如一日修煉的竟然是伺候主人的奴力。
在這個世界上,奴力就是女主人最好的營養品,不用勞動不用動手,甚至在吸取過程中都不需要出什麼力氣。主人只需要想起這種事情來了,就叉開雙腿,女奴們就會乖乖地爬上去獻上自己扭曲變形的長舌,奉出自己日日夜夜辛苦修煉的奴力,為主人的青春美麗增添光彩。
正是因為雅菲十幾年來沒有女奴,只是靠夜晚偷偷地吸取點努力所以身體狀況一直不是很好。而昨天一共四次高潮讓雅菲從我的身體上獲得了極大的滿足,也吸收了大量的奴力。雅菲,我的閨蜜,以後會靠吸收我的努力、氣血、生命力更加光彩照人,我會因此漸漸衰老、醜化、變形、扭曲成為她女王寶座上的墊腳石。
雖然我們心中彼此有著對方,有著閨蜜的友誼,但是主奴的關係一旦開始就不會逆轉,我們的差距正在漸漸拉大。
我太勞累了以至於雅菲在偷偷揪弄我雙峰上的乳頭都沒有發現。“啊,要死啦,好你個雅菲,臭妮子敢趁我睡著欺負我,看我不。撕。痛”我把雅菲的雙手推開,想要反攻她的乳房,突然舌頭的一震刺痛傳來,奴隸的終生烙印似乎不滿我對雅菲語言上的玩笑在懲罰於我,我的聲音戛然而止我忘記了,昨天親密無間的朋友閨蜜已經成為今天高高在上的女王主人。“雅。雅菲主人,對不起,你,你繼續啊主人,只要你高興。奴兒打擾你的興致了,你繼續玩。玩我吧”舌頭上的烙印越來越熱、痛感越來越強,我不得不哀求雅菲,還下賤地顫抖地雙手捧著雅菲的玉指將這誘人的手按壓在我彈力驚人的碩大雙峰上。
“唉,心妍,你不要這樣好不好。其實我真的還是拿你當朋友的當閨蜜的。拉拉手、做朋友你忘了麼。只要你不像剛才那樣語言上太放肆,奴隸之印不會懲罰你的。以後你可以在沒人的時候還是跟我開玩笑,但是有人的時候就要辛苦委屈你伺候我了,可以麼心妍。”
我愣住了,沒想到雅菲是這麼想的,我還以為剛才是她刻意的羞辱我呢。“雅,雅菲。”我感覺自己快要哭了,我自從那個噩夢般的夜晚以後一直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雅菲了,不知道她是閨蜜還是主人,是女神還是惡魔。我好糾結,好痛苦,雅菲的這番表態表面上雖然很複雜,但是我知道她心裡有我,這比夢影這樣的只只知道從奴隸身體上獲得滿足享受的主人好千倍萬倍了,我還有什
麼不知足的呢。
我抱著雅菲,將自己的腦袋埋入她的雙峰哭了起來。今天很奇怪,雅菲的雙峰在隱隱散發出一種安心凝神的乳香,我激動的心情聞了一會之後就平復了下來。
“心妍,我想跟你談談你父母的事情。”
“父母?對了,心妍,我的父母怎麼樣了,為什麼他們會被你父母這樣折磨呢?”
一段屈辱的家庭秘辛鋪展開來。
家庭秘辛其實我的母親文琴和雅菲的母親秀雅在很久之前也是十分要好的閨蜜,就如之前的我和雅菲一般。但是一個男人,也就是我父親陳剛的介入讓這段閨蜜情從此毀於一旦。
當時陳剛是學院裡的風雲人物,出身平民的他不僅帥氣英朗而且多才多藝,吸引了很多女主和女奴的喜愛。
平民階層是很特殊的中間階層,如果女王看上了平民階層並且願意下嫁,那麼這個男人就會一步登天過上貴族生活,子孫後代也會避免淪為奴隸的危險境地。但是如果平民男性喜歡上了女奴,那麼他也會隨之被貶為男奴,成為女奴主人的男奴。雖然後者聽起來很可怕,但是還是有很多男性為了愛甘願為奴,成就了很多經典的愛情故事,只不過這背後承受的屈辱也會痛苦不堪。
陳剛因為太優秀竟然吸引了女王階層秀雅和平民階層文琴的傾慕,但是無話不談的這對閨蜜竟然在這件事上同時選擇了閉口。秀雅對陳剛的愛更瘋狂一些,會經常拿高層階級的用品給陳剛享受,比如女奴、食物、衣服等等。但是陳剛對此一概不接受,他心中其實喜歡的是文琴,因為文琴恬然寧靜的性情能夠讓他拋去煩惱,忘掉憂愁,一起面對風雨。
秀雅對陳剛的冷漠一直很不理解,而文琴在和陳剛慢慢接觸的時候也沒有向秀雅提起,可能是因為文琴第一次談戀愛還害羞的緣故吧。但是紙裡是包不住火的,直到那天秀雅興沖沖的將自己的生日蛋糕捧來想找陳剛一起分享,卻意外預見了教室裡文琴和陳剛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並且旁若無人的在激吻。
秀雅出奇地感覺到了憤怒,她既是因為文琴的背叛而感到不能接受,又是因為自己喜歡的人被閨蜜奪走而心灰意冷。秀雅當時沒有言語,而是默默地推出,並利用家族的勢力將文琴和陳剛都收為了胯下的奴隸。讓他們彼此即便能夠彼此相見,卻只能一個侍奉自己的陰道,另一個品嚐自己的菊花,也許這才是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後來秀雅接受家族的建議門當戶對的選擇了一個叫徐陽的人結了婚,誰知道徐陽也是陳剛曾經的同學,由於陳剛之前處處壓制徐陽讓他很沒面子。於是在和秀雅結婚後,徐陽也開始辱虐陳剛,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陳剛是沒有辦法的,自己已經被秀雅貶為了奴隸,如果自己膽敢反抗,家中的父母會被秀雅直接虐殺。況且文琴現在也是秀雅的奴隸,陳剛需要出賣自己的肉體和靈魂好好伺候秀雅,為文琴分擔一點來自秀雅的辱虐。
但是秀雅的虐待調教是極其放肆張狂的,她喜歡在陳剛面前瘋狂的鞭打文琴,讓她全身上下潔白無限的肌膚變得傷痕累累,再也沒有一處好的地方。
她喜歡在陳剛面前瘋狂的使用文琴的舌頭,十五釐米長的巨舌在滿足秀雅性慾的同時也會讓秀雅覺得自己畢竟還是高貴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
中。
她喜歡不斷地精神羞辱文琴,讓她舔食自己的屎尿、月經、指甲等一切骯髒的東西。她會一次次地洩身在文琴的臉上而不讓她清洗,以至於文琴臉上散發著濃重的騷氣,這個時候徐明也會不斷向陳剛臉上噴射精液,然後女奴和男奴會帶著主人賜予的精華相互擁吻舔食。
她喜歡糟踐文琴的身體,利用神力將她的乳房改造成H罩杯,然後當做擦鞋、擦地板、擦馬桶的抹布。她會給文琴穿上乳環、陰帝環、只要是她的私密處秀雅必然會一遍又一遍地用最下賤的方式虐待,並且樂此不疲。
她甚至從沒有讓陳剛得到過文琴的身體,反而是她自己將陳剛視為性奴,招收則來揮之即去,在文琴面前瘋狂的要著陳剛,吸收大量陳剛的精元后再吸收文琴的奴力是秀雅最喜歡的方式,因為文琴現在看起來已經四十多歲的年齡了,而自己似乎才三十出頭。秀雅是要告訴陳剛,自己才是最美麗動人的那一個。
高跟鞋的保養我聽得心疲力竭,聽得痛苦不堪,如果這些就是事實那我的父母都過的是些什麼日子啊。他們那麼相愛,卻因為女王的芥蒂變成了下賤的奴隸,他們真心相愛,卻只能藉助主人的胯下、腳丫才能彼此接觸。
“別說了、別說了,雅菲,我不要聽,我不要聽。唔。”我再次痛苦痛哭起來。雅菲地看著我,她想安慰我但找不到合適的言辭,她想撫慰我,但是怕我因為父母的事而反感她。
我哭了好一陣,終於漸漸平靜下來“雅,雅菲,如果秀雅女王不讓我的父母接觸那我是怎麼來的呢?”
雅菲說:“這個很好辦啊,你是陳剛的精子和文琴的卵子體外培育而成的。雖然我母親很恨他們,但是這麼長時間的虐待也看得出來你父母是真心相愛,但是她還是無法接受自己的閨蜜和曾經的追求對象在她面前性交。所以你是個試管嬰兒嘿嘿。”
“哦,這樣啊。”還好,還好,這說明我是父母的親生女兒,我真是害怕秀雅又做出什麼變態的事來,從這一點可以看出,秀雅雖然瘋狂辱虐,但是心裡還有一絲的人性。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這也是我收你為奴的原因,我母親是個掌控欲、自尊心非常強的女性。這些年來,雖然她的調教很瘋狂但是已經有了好轉的跡象。因為她覺得連文琴的女兒都要成為自己女兒的奴隸了。而這種情況只要自己願意就可以世世代代延續下去,她的報復心和掌控欲都滿足了,也許她只需要再虐待你幾次,也可能需要你全家一起侍奉她幾次,她會開恩給你們一個機會脫離苦海的。”
我覺得雅菲說的並無道理,雅菲的夢境裡秀雅就很想享受一次母女侍奉,可見雅菲所說不虛。但是我竟開始擔心起另外一件事來。
“雅菲,你。你有沒有對我的父母。內個過啊。”
雅菲眨著大眼睛不懂裝懂:“啊,內個是什麼啊,是哪個啊?”
“就是,就是主人對奴隸的調教啊。”我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父母是尊敬的人,雅菲是我同輩的人,但是她是他們的小主人、大小姐,會不會還有什麼事我不知道呢。
雅菲罕見地羞紅了臉:“心妍,我真的拿你當閨蜜的,我向你坦白。小時候因為我不懂這些,單純覺得好玩,有玩過幾次。但是後來大了和你做了閨蜜就沒有過了,我保證。”
我輕輕點了點頭,雅菲急了:“心妍你是不是不信啊,那我用神力開啟回憶讓你看一下。”
我來到一個陌生的空間看到了雅菲小時候的記憶。
啪啪啪的鞭子抽打聲刺耳地傳來,雅菲偷偷地通過門縫在看媽媽秀雅的房間裡在上演一場辱虐大戲。陳剛含著秀雅的黑絲絲襪發不出任何聲音,跪在一旁像被定了身一眼留著淚看著秀雅的調教。
秀雅拿著長鞭毫不留情地照顧文琴身體上的各個部位,密密麻麻地鞭痕猶如紅蛇一般詭異駭人。秀雅的黑絲類似半透明裙子一搖一擺,秀髮也隨著鞭打在空中擺動,這個女王真的很美。文琴全身正含著秀雅帶血的衛生巾,帶血的一面深深插入了她的喉頭。但是她沒有哭喊,眼神堅定。
“好好,好你個文琴,我不信治不服你。”她把已經陷入昏迷的我從床上拋到了地上,“雖然我想把這個小雜種留給我的女兒,但是我這麼大的恩情看來你不領情啊。那我就收回我的話,我現在就TM要了她的處。”秀雅顯然憤怒到了極點。
看到了我,文琴再也不能無動於衷,她吐掉衛生巾跪爬到秀雅腳下抱著秀雅的大腿,“秀雅,啊不,主人,不要啊,你已經答應我了,不要動心妍好不好。”
“哼,賤貨。那要看你的表示了。現在我命令你用你骯髒的下面給我吃掉我的高跟鞋,主動地賽到你的賤逼裡。你可知道這是名貴的鱷魚皮,需要女奴的淫液好好打理才行。”
文琴看著秀雅腳上的可怕的高跟鞋,顫抖了一下沒再猶豫,哆哆嗦嗦地跪在秀雅的腳下,按照禮儀吻了一下高跟皮鞋的足尖,然後拿著鞋尖在自己的縫隙口來回撥弄了很久,知道一絲絲晶瑩的淫液低落在鋪著紅地毯的地面上,那麼明顯。
文琴看了看很有興趣的秀雅,下定了決心,把秀雅的昂貴尖頭高跟鞋往自己的下體中塞去。“啊,撕。啊、、、、”尖頭的沒入還能夠給秀雅帶來一絲溫涼的舒爽,但是隨著高跟鞋寬度的加大,文琴狹窄的穴道似乎不能再容納高跟鞋了。
秀雅知道文琴遇到了障礙,但是她沒有停下來:“文琴,我不是那種強迫的人。但是你做的事實在令我不爽,畢竟我那樣誠心待你。我希望你說些討好的話你懂麼,你覺得怎麼能夠讓我滿意怎麼來。”
文琴的心顫了一下,她知道秀雅是想讓她說自己羞辱自己,孝敬秀雅的淫穢語言,這是秀雅常用的精神調教法。但是為了女兒她又不能不這麼做,深吸了一口氣:“秀雅主人,文琴是個不要臉的賤逼,是個沒有教養的畜生,根本沒有資格享受秀雅主人的恩典。秀雅主人就應該主宰文琴賤狗的命運,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我是您夜裡最貼身的衛生巾,是您最智能的口舌自慰器。奴兒不配擁有男人,陳,陳剛只配給秀雅主人玩弄,他是主人的,我只配仰望你們在一起尋歡作樂,我會用自己的口舌為你們性愛提供潤滑劑。”
陳剛跪在一邊痛苦不堪,儘管她知道文琴說的不是真心話,但這是秀雅愛聽的,只有這樣說秀雅才會滿意,才會網開一面給文琴少一點的痛苦。
文琴不得不一邊說一邊拿著秀雅穿著高跟鞋的腳繼續往陰道里塞,但是說來奇怪文琴說的越下賤陰道的阻力就月下,塞不下去的腳掌處竟然緩緩的沒入了文琴下體的深處
,最終大半個腳掌的高跟鞋都進入了文琴的下體,甚至文琴感覺到高跟鞋的尖頭已經抵達了自己的子宮口處。
“哈哈,果然是賤,文琴現在你的屄裡有什麼感覺嗎。我可是在鞋上吐了劇烈的性藥哦,轉為女奴設計的淫蕩散哈哈。”
文琴臉色垮了下來,她感覺到了一股熱力從陰道中升起,現在她需要異物填充自己的身體,而秀雅的高跟鞋就是最合適的器具。但是高跟鞋不動,陰道里的癢就不會停止,她不得已就拿著秀雅的高跟鞋來回抽插。自己主動滿足自己。
秀雅感覺到很滿意:“嗯小賤貨知道自己心疼自己啦哈,主人一萬一雙的高跟鞋能滿足你把,別說我這閨蜜沒照顧你哈。”說著還生拉硬扯文琴的乳環,但是那乳尖上的疼痛已經讓文琴感覺到的不再是痛苦,而是異樣的性衝動,終於文琴的高潮來臨,充足的淫液噴滿了秀雅的高跟鞋,完成了一次女奴對主人高跟鞋的保養。
文琴的奉獻秀雅終於得到了滿足,既利用我強迫閨蜜奴隸文琴低下了高昂的頭顱為自己下賤地擦鞋,又在陳剛面前羞辱了文琴。秀雅將昏迷中的我放置到了她臥室中的廁所裡,關上了廁所門。看到秀雅沒有動自己女兒,文琴再也沒有力氣支撐而癱倒在地。
之後秀雅換上自己精心挑選的帶著尖銳馬刺的馬靴,劈腿騎上陳剛,勒緊他的狗鏈一邊鞭打著一邊用馬刺穿刺著他,就這樣下樓找飲料去了。
那時候年少不懂事的雅菲在角落裡偷偷看到陳剛的腿部都是馬刺穿刺的血色痕跡,也許一個女王這樣征服自己的舊情人會更加令自己滿足吧。只不過由於角度的原因,雅菲沒有看到,陳剛的兩個乳頭被盯上了乳釘,兩條銀色的絲線從乳釘上牽引出來栓到了陳剛的下體的龜頭上。
也就是說陳剛向前爬行的每一步都會牽扯到乳頭、龜頭的疼痛,只不過騎坐在陳剛身上的秀雅是不會理解這種痛苦的。她只是心滿意足地利用夾緊的大腿內側感受著自己著自己心怡男人帶給她的律動。
他健碩的肌肉、堅定的步伐令自己著迷,也許陳剛的心還不屬於自己,但是他的身體已經離不開自己的掌控了,秀雅覺得自己早晚能夠將這頭倔驢煉化,想到這裡秀雅就想起陳剛十八釐米的陽具,每一次秀雅都能感覺到陳剛抽插給自己帶來的下體深處的滿足。想著想著秀雅下體溼潤了起來。她確實需要飲料敗敗火,只不過陳剛也不會好受的。
但令秀雅沒想到的是,雅菲趁著秀雅去樓下休息,她自己悄悄流進了母親的房間觀察已經全身癱倒在地、雙目無神的文琴。
“文琴阿姨,你又捱打了,我媽這次太過分了,你看你的身上都是鞭痕。”
“哦,是雅,是小主人啊,對不起啊,我實在沒有力氣了,不能給你行李了,不要怪我好不好。”
之前文琴每次見到雅菲,秀雅都會讓她跪下向自己女兒的閨蜜磕頭,文琴其實對雅菲沒有怨言,畢竟雅菲還是很善良的,一直沒有收心妍為奴,這讓文琴對雅菲心有感激。但是當著秀雅的面,文琴該做的還是要做,每次都是恭敬科三個頭,然後深深親吻小主人的兩個鞋尖才算行禮完畢。
“哎呀,文琴阿姨,我和心妍是閨蜜,我是不會這樣對待你的,每次都是我媽非得那樣我才接受你行禮的。其實在我
心裡,你就是我的阿姨啊。”
文琴心中猛然一驚:“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雅菲。”
“嗯是啊,文琴阿姨,你好點了沒有啊。”
“那,雅菲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嗎?讓我伺候你一次。”
“啊,阿姨,我不都說了。”
文琴打斷雅菲的話“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孩子,你對心妍做的我都看在眼裡,阿姨念你的好。但是早晚有一天你會要了心妍的,阿姨也不敢求你做什麼。你現在玩我把,如果你喜歡玩我,我可以滿足你的任何要求,只希望你以後對心妍好點。我這個當媽的只能為心妍做這些了。”
其實文琴只是希望雅菲通過調教自己延遲雅菲收奴的時間,讓心妍再自由一會,但是由於雅菲當時太小沒聽明白什麼意思。但是好奇心又驅使雅菲想弄明白文琴身體尤其是下面的洞洞有什麼好的,以至於自己的母親總是玩弄文琴的這個地方。
所以雅菲紅著小臉說到;“那阿姨,我想,我想看看你的下面,那,那裡能給我玩玩嗎?我很好奇啊。”
文琴沒有料到雅菲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文琴愕然了一會,也罕見的羞澀了起來,畢竟自己的年齡可以當雅菲的媽媽了,可是在比自己差一輩的雅菲面前,文琴還是要主動獻出自己的嫩穴供小主人玩弄,文琴的羞恥心竟然勾起了她的奴性,讓心裡有些期待起來。
文琴掙扎著坐在地上,主動張開了雙腿:“來吧,小主人,你,你想怎麼玩啊。”
“阿姨,我好好奇裡面是什麼啊,我能伸進手去感受一下嗎?”
“嗯好的,你來吧。不過求你慢點,進去別亂動好嗎?”
雅菲點點頭,就伸出嬌嫩的小手往文琴的穴裡伸去,一股滑嫩溫暖的壁肉緊緊包裹住了自己的小手,似乎在歡迎這位小主人,滑滑的粘液不斷的分泌著粘在了雅菲的手上。
雅菲感覺到了文琴陰道壁肌肉的收縮,驚奇起來“哇,好滑啊,很溫暖又很好玩,怪不得我媽沒事就把腳伸進來呢,那樣就不用去洗腳盆裡洗腳了吧。”
文琴紅著臉不敢吱聲,雖然雅菲童言無忌但是說的確實實情。自從生了心妍,秀雅沒讓自己斷奶而是用自己分泌的乳汁做很多事情,一部分被秀雅拿去做了飲料、奶酪,一部分做了擦鞋油、地板油。
更多的是接到盆子裡再灌倒自己的陰道里,每天晚上秀雅都會伸進腳來,用狹窄的陰道壁和自己的乳汁洗腳,前者給自己的腳做了自動按摩,後者滋養了自己的玉足,何樂而不為呢。(為了保持讓文琴每天都嘗受到下體撕裂的疼痛,秀雅留下了神力每天改造文琴的身體,讓其陰道一直如處女般有彈性,所以每次秀雅塞進腳丫等異物,文琴都會有破處般的疼痛。
“阿姨,我能再伸進點去麼,胳膊也伸進去,好想知道里面的盡頭是個什麼樣子啊。”
“啊,那那好吧。小主人,我已經有些疼了,你可慢點啊。”
“好的,阿姨你放心吧。我輕點,啊。”悲劇的是,雅菲腳下一滑,沒有預備的上胳膊都一下伸進了文琴的穴道里。
“啊。好痛啊。”文琴也沒有料到是這個樣子,她知道雅菲是無意的,但是疼痛的陰道壁更加緊縮地包裹在雅菲的胳膊上,讓雅菲感到一陣陣的舒爽。
“對不起對不起啊,阿姨,我剛才真不是故意的,我這就拿出來”
“別,別動
。小主人,求求你,我好痛,你先別動讓我適應一下。”
“啊好的好的,我不動”但是雅菲說的是不斷胳膊,但是好動的天性還是讓雅菲伸開小手指不斷的探索文琴的深處。
“咦這是什麼啊,阿姨你的裡面是一個小洞洞呀,那裡面還像還有空間呢。”
雅菲不知道自己的手指已經戳到了文琴的子宮口,但是雅菲小手指繞著洞口不斷的撥弄,小洞口還不爭氣般地吸允她的指尖,似乎兩個物體在互相的嬉戲,這讓雅菲大感有趣。
文琴不好對雅菲說什麼:“再,再往裡面就是生心妍的地方啊。”
“啊,真的啊。”雅菲興奮了起來“原來心妍是從這裡出來的啊,真好玩,我可是用手侵佔這個地方了,我來到了心妍出生的地方,哇真好。這樣我就可以和心妍永遠在一起了吧”
雅菲更加努力地玩弄文琴的子宮口,伸著手指努力地往裡面伸,似乎想用小手伸到最裡面,將心妍出生的地方探索個遍。但是她也感受到了文琴痛苦般的舒爽,所以她也每太感動。
文琴的羞恥心莫名的發作起來,我女兒出生的地方本是我這個身子最神聖之處,我以為再也不會有什麼東西來到這裡了,但今天竟然是雅菲我女兒現在的閨蜜、未來的主人來到這裡肆意的玩弄。我作為她的阿姨竟然還是她腳下的奴隸,唉,也許雅菲確實和心妍有緣吧。文琴決定多多伺候雅菲,也許小孩子更好感化,也許自己的女兒可以跟雅菲建立良好的關係,擺脫主奴之間的虐待噩夢。
與秀雅粗糙的腳丫和高跟鞋不同,雅菲小孩子的手臂特別嬌嫩光滑,甚至比陽具還有光滑舒適。可愛的童顏,純真無邪的笑臉卻又實實在在地在虐待著自己,文琴扭曲的舒服盪漾開來,不經意間一陣痙攣再次噴出了高出。
此後,文琴會悄悄抽時間伺候小主人,她沒有秀雅那般的狠戾,但是模樣和小身材都已經有了秀雅的雛形,文琴自己都不知道她開始喜歡被調教了。只是由於和秀雅存在陳剛這個心結,她放不下心來主動侍奉秀雅。
最關鍵的是,文琴為了轉移雅菲的注意力,甘願用自己被玩過無數次的身軀討好小主人,希望她能夠暫時不要對心妍動心思。雅菲並不知道文琴的想法,還以為自己征服了文琴。看到一個媽媽級的美女費心的討好自己,而且這個女人還是閨蜜的媽媽。雅菲莫名有種歡喜的感覺。
於是好多次,雅菲來月事的時候都央求媽媽把文琴賜給自己含著自己的下體睡覺,每次早上醒來看到文琴蒼白的臉龐和猩紅的嘴唇,雅菲自己都覺得好笑。有時候她也會含著文琴的雙乳吸允奶水,但是文琴大部分奶水都需要擠出來給秀雅洗腳,所以雅菲洗不出的時候就會狠命的咬著文琴的乳頭和乳房,讓一堆白嫩的H乳上佈滿了幼小的牙印。
但文琴不知道的是,雅菲只是想試試心妍喝過的奶水是什麼樣子的,這樣她們才是同吃同住,才是更好的朋友。隨著雅菲開始懂事,這種調教已經很少了。
臨行前的準備有一天,我伺候完雅菲穿好衣服之後,她神神秘秘地對我說:“心妍,今天帶你去個好地方。我是你的主人了,理應為你一雪前恥。”我眨了眨眼睛不知道雅菲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是她今天的打扮確實不同。
以前的雅菲走小清新路線
,雖然火辣的身材但卻並不張揚,但是今天她穿上了火紅的女王膠衣,而且要我為她穿上一雙十釐米高的過膝長筒靴。我看到十釐米的靴跟竟然是jj的磨樣,看上去就像雅菲踩在男人的命根上一樣,而且上面密佈著倒刺的絨毛,摸上去有點硬硬的。還有一個靴子後面各有一個滑輪不知道是幹什麼的。
但是我永遠與想不到的是,命根般的高跟就是用真人的下體做的,但製作者不是雅菲,而是她的母親秀雅。她當年親自挑選豢養了一對雙胞胎,從小給他們注射特殊藥物,但從不允許他們性交和自慰。直到十八歲那年,秀雅將他們挑逗到高潮,一刀雙屌並用神力封住了鮮血才將幾乎一模一樣的jj保留了下來。別看她們現在只有十釐米,但是隻要懂得控御心法,就可以長到20釐米,而那些倒刺就是懲罰奴隸的最好武器。
我看著純女王打扮的雅菲不禁生畏,我猜想一定是有人要倒黴了,辛虧我和雅菲是閨蜜,十幾年的感情不是白交的,她會心疼我。但是我又很害怕,雅菲畢竟是高高在上的主人階層,哪一天她要是對我厭倦了,會不會毫不猶豫地將這20釐米捅入我的洞穴。
“雅菲,主人,那我穿什麼呢?”
委屈你了心妍,你這次得穿這個。說著雅菲拿出了一件不是衣服的衣服。說不是衣服,因為它是由一些寬的黑帶組成,這根本就是束縛衣。說是衣服,因為奴隸在主人面前根本沒有穿著的必要。
現在在學校裡,我是可以穿衣服的,但是我已經不能隨便穿衣了,雅菲給我買了一些十分寬鬆的衣服,既舒服又涼快。但是我知道她不是因為好看,而是方便使用我。我不能穿內衣,每次雅菲想用我了會直接伸手伸腳探入我的胸口,讓我用雙峰按摩她的丫丫。會探入我的下體,雖然不會隨便伸進去,但卻高高在上的享受我害羞臉紅卻不能拒絕的樣子。每次凌辱我的時候,雅菲會讓我抬起頭,睜開眼看著她。她這是在欣賞我的自卑、奴性,就像小孩打量玩物一般,但我知道雅菲還是惡作劇多一些,她還沒有對我正式的調教過。
但是這件束縛衣有很大的不同,我需要雙臂穿過它就像穿襯衣一樣,但是等穿上後我才發現,它勒住了我的乳房。而從我的肋下卻垂著兩個腳蹬。這,這竟然是馬奴的配件。雅菲打量著我哈哈大笑,“心妍,你太漂亮了,不管是幹什麼。就算一個馬奴也讓你這麼性感。”
我從鏡子裡一看才發現赤裸白皙的皮膚與黑色的束縛帶相映成趣,肥大的屁股高撅著,豐碩驚人的乳房低垂著被束縛在幾根皮帶裡,彎彎的細腰勾勒出美麗的弧度。雖然纖細,但是卻要承載閨蜜主人的重量。
雅菲終究沒抑制住好奇心,迫不及待的跨坐上來,一隻腳蹬一個馬鐙,伸手拉住我的馬尾辮一拉,我被迫抬起頭喉嚨裡散發出獸般的聲音,好像自己在回應主人的駕馭。
雅菲說還有兩樣東西,等她拿過來我才發現,一個是口環,帶上以後我的嘴不油地被撐開一個口。我打了一個激靈,奴隸的口隨時敞開不就意味著主人隨時可以往裡面傾倒垃圾嗎。另一個卻是韁繩,一段捏在雅菲的手裡,另一端卻是有兩個塞子伸進我的鼻孔裡,粘貼在我的鼻骨上。
雅菲跟我解釋說,御奴葬場是絕對的
凌虐天堂,奴隸沒有一點尊嚴。為了保證奴隸的溫順,每個奴隸必須打上鼻環,穿上鐵鏈。但是雅菲思來想去還是捨不得,於是就偽裝了一下,但是為了不被發現她用了極為特殊的強力膠,也就是說。這個韁繩有一天的效力,在這一天裡,我會被牽著鼻子走。
雅菲在我身上又好奇又好玩,似乎很舒服,但又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她還是教了我作為馬奴的很多嘗試。比如,那個輪子,其實就是馬刺的變形。如果想讓我加快,雅菲只需要用馬刺刺入我屁股的側面或者大腿就可以了。雅菲試了一下,大腿果然傳來非人的刺痛,為了那種一瞬間的痛,我一下忘記了勞累,用膝蓋走出去好遠,還下了雅菲一大跳。
可惡的是雅菲的靴尖就在我的乳房附近,她最喜歡用靴尖逗弄我的乳頭,讓它們挺立起來,或者用前腳掌的靴底踩我乳房的側面,弄得它們髒髒的還說是為了烙下她的印記。
但是作馬奴最悲哀的就是,四肢著地的情況下,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動作去抵擋主人的調教和指令。也就是說,我只能被迫享受來自雅菲過膝長筒靴的指令。我看不見雅菲的臉,但是靴尖、馬刺、小腿,但在傳達雅菲的意志。而我只配在她屁股底下,托起她的身體,成為她的代步工具。
這次我們要去御奴葬場,你一定要乖乖地聽話,不要亂看更不要隨便出聲。那裡,是主人的天堂,奴隸的地獄。
我不禁打了個冷戰,但是根本不敢違背雅菲的命令。雖然平時我們之間都不會調教,但是雅菲抽取奴力的時間越來越不固定了。以前是一個星期三次,現在是每天都會進行。而且從告知我一聲,到現在的直接蹲在我頭上,甚至她開始要我變化一些姿勢,我對她的胯下越來越熟悉了不知雅菲帶我過了多久,汽車停下的那一刻我一路緊張的心緊繃到了極點。
但是等我一下車卻發現,這沒有想象的那樣冷酷陰森,反而特別有人氣,很多車輛過來過去。但每輛車停下都會有女王樣下來帶著自己的奴隸。我經過雅菲的告知,不敢太過抬頭,但是在我的視線裡,我看到了形形色色的奴隸。
有的身上穿滿了各種鐵環,爬起來叮叮噹噹的。有的前後洞穴都塞滿了長棍,而且長棍還一圈一圈得在空中滑動,奴隸爬一路,淫水就流一路。更可怕的是我看到一個乳房剛好捶地,但是四肢的一半都被切除的人形畜,這是人向畜轉換的半成品。她的陰唇很長,被穿上了鎖頭,她的沒有頭髮被帶上了紅色的頭套,跟她主人的一身紅色相映成趣。
據說,這種奴隸會有很多顏色的配件,主人穿什麼顏色的衣服,奴隸就搭配什麼顏色的束縛帶。主人穿什麼樣的行頭,奴隸就必須穿什麼樣的配件滿足主人的調教需求。久而久之,這都形成了一門學問,叫做主奴搭配學。據說這種學問的最深處,就是為主選奴,即便主人剛剛降生,尋奴人也可以為其找到同時降生的天命奴隸。只不過一般主人家庭找到自己孩子的天命奴隸後,就會用各種手段將其一家人納入牲畜欄,讓他們的孩子從小陪伴主人孩子成長,只有這樣主人才能享受到最貼心最體己的奴隸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