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空姐媽媽二
這一切動作真是說時遲,那時快!當王靜再次坐下時,肉屄和腚眼不可避免的貼上了等候在那兒的雞巴頭,一觸即分。那種火燙真實的感覺,在如電光石火般碰觸的一剎那,令得王靜幾乎驚叫出聲,以為自己弄錯了,然而就當她還在驚疑不定時,第二下、第三下……接連的幾次接觸使她終於肯定,孫雨已經亮出雞巴在等著了!
霎時間,綺想成真的激動使得王靜春心搖盪、面泛桃紅,口乾舌燥起來,整個心神不由自主的專注到那令人慾情盪漾的接觸裡去,嬌軀漸漸的向前傾,讓屁股能翹得更高,使得飢渴的屄唇在落下時,能夠親吻到那期盼已久的雞巴,而每當滾燙的龜頭觸撞到敏感的陰蒂、甚或擠開陰唇,陷進肉縫裡去時,即便是短暫的結合,下體都會悸動得淫水直冒。
那種酥麻、酸癢又帶著點痛的快感,一波波湧向全身,只轟得王靜如騰雲駕霧般嬌體發軟,整個上身無力地趴伏到馬頸上去,兩手環抱著馬兒抖動的脖子,淺喘嬌吟不止,無暇去理會:孫雨那不知何時插進衣襟裡去的大手,正握住自己柔軟豐美的奶子,在硬如小石般的奶頭上捻弄不休,這時候的王靜卻感到體內燥熱無比,小腹下面好似燃著了一個火盆,燒得全身的肌膚髮燙、燒得神智逐漸混亂,同時也燒旺了對肉慾的渴求,肉屄裡那份膨脹的空虛,終於使得她拋開了殘存的一點自尊、一點矜持,在一次捕捉到雞巴陷入肉屄的機會里,迫不及待的使勁將屁股穩住,任它馬兒如何的顛簸,就是捨不得放開,唯一的意念就是無論如何也要把這根雞巴擠進自己那空虛無比的肉屄裡去!
然而,無論她再怎麼的努力,也只是令那圓腫的龜頭在柔嫩溼滑的兩瓣陰唇間吞吞吐吐,並沒有想象中靈蛇入洞、巨陽貫體的充實快感,反而那幼嫩的陰蒂被撞擊得又痛又麻,陣陣的刺激使得淫水源源不絕,將整個肉屄和雞巴沾裹得滑溜異常。
孫雨也不知是有意、是無意,一直就讓那雞巴平伏的貼在那裡,其實只要他一鬆手,蓄勢待發的雞巴立刻就可以順水推舟地彈挺入洞,深深地刺進王靜灼熱飢渴的陰道里去,然而他卻反而在緊要關頭將屁股往後微微一挪,使得原本就只被壓住一小節的雞巴,像泥鰍般“沽哧!”一聲滑開了,急得王靜貝齒緊咬,嬌軀急不拎登的跟著往後滑,肥白的屁股蹶得更高,企圖捕捉那失去的獵物,兩片陰唇像索乳的嬰兒般張開了小口,正往下滴著晶瑩透亮的淫水。
“喔!好難過!給我!給我!插進來吧!別再逗我了!……”無言的吶喊在王靜芳心裡激盪著。惱人的是:那孫雨彷佛已沉溺在這老鼠躲貓的遊戲裡,你進我退、你攻我守的,逗得王靜春潮不斷、欲焰高漲,難過得將一頭青絲左右轉甩,編貝般的玉齒幾乎將下唇咬出血來,纖腰不安的扭動、搖聳著……
如是數回之後,王靜也發現到被戲弄了,頓時羞、悔、愧、怒都齊齊湧了上來“天啊!我是怎麼了?怎麼會在他面前作出這等淫蕩醜態?他……可惡!……嗚羞死人了!……”思緒翻攪,芳心裡如打翻了五味罐,晶瑩的淚花立刻朦朧了雙眼,偏轉螓首,星眸帶怨的朝後投以恨恨的一瞥,便無限羞慚的將通紅的芙蓉玉臉躲入臂彎裡,無聲的啜泣起來。
偏偏得了便宜的孫雨又在她耳後輕聲戲說道,“王靜!拜託你坐穩點!你撞得我雞巴痛死了!”恍如被人迎面重重一擊,王靜只覺羞怒攻心,幾乎為之氣結,嬌軟的香肩抖動得更厲害了。就當孫雨在王靜身上大施淫挑冶逗、撥雲弄雨手段之時,陸雲飛這時看到前面孫雨和王靜在馬背上的姿勢、模樣,不是正幹著那樁快活事是什麼?心裡不禁高興起來,“你看你王靜!浪成什麼樣子?屁股蹶得像母猴似的!下回不讓你抱著我的雞巴叫哥哥……”
雖然此刻孫雨正抱著王靜這個騷貨,可腦子可是一刻也不停的在想著王靜那驕人的胴體,“唉!王靜這騷婆娘那雙奶子真是沒話說!又白又嫩!聳得跟饅頭山似的,兩顆奶頭又她奶奶的鮮紅得像櫻桃,那個毛茸茸的肉屄也他媽的真肥!穴縫兒還紅嫩嫩的!嗯!……他老公一定是常常操她,啊!難怪!難怪!……嘖!嘖!沒看過女人那麼會出水的……哼!我非得想個辦法操操她不可!一定要幹得她叫爹喊娘!……”
淫穢的幻想刺激得孫雨胯下的雞巴又脹又痛,“哎呀!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要洩洩火才行!”孫雨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道,“你就乖乖聽我的!別大聲嚷嚷!”王靜好似溺水待援的人一般,忙不迭地猛點螓首,接著整個人就被抱了起來,向後一個迴旋,已面對面的跨坐在孫雨身上,只見他滿臉淫笑,王靜此時默默的抽回一隻玉手探向胯下,打算撥開內褲的布縫,讓雞巴插進肉屄裡去,哪知道孫雨已搶先一步,大手伸進她裙裡,一勾一扯,將薄薄的底褲扯開一個大口子,接著四指撩動,就在她那光凸肥腫的肉屄上摳摸搓捻起來,中指更無情地戳進溼滑的陰道里去抽插,爽得王靜雪雪嬌呼道:“孫總!好人!你輕點!你讓我再弄溼點再玩好嗎?”王靜邊說著邊吐了一大口唾沫,抹到肉屄縫上去,夾著孫雨腰胯的大腿也同時用力,將上身抬了一點起來,玉指扶著他粗挺的雞巴在屄眼揩磨兩下,沾溼了以後,大白腚往下一坐,“噗哧”一聲,緊窄的陰道已將雞巴吞入大半截,立刻採取主動的上下套弄起來。
孫雨只感到硬得發痛的雞巴陷進了一圈溼熱軟滑的世界裡去,有說不出的舒服,但是仍然有一小段晾在外邊,總覺得不過癮,於是便將大手往王靜的屁股上一託,配合著馬行的節奏,頂上套下的插弄起來,王靜嬌軀軟軟的吊掛在孫雨身上,任由那根大雞巴在肉屄裡進進出出,漸漸的,陰道里的淫水源源流出,成熟婦人的嬌美肉體對持續的交合作出了誠實而熱烈的反應,終於,當孫雨濃濁滾燙的陽精強有力的射進她子宮深處時,王靜也忍不住一聲嬌吟,洩出淫水來。
10
孫雨平時有早起鍛鍊的習慣。雖然這次是出來旅遊,昨晚又狂操了一晚王靜的浪屄消耗了不少體力,但早晨9點不到,透過落地窗簾縫隙射進來的陽光還是讓他醒了過來。尤其是睜眼看到睡在身邊的王靜,更是使他睡意頓消。
俏麗的臉龐,凌亂的秀髮,曲線玲瓏的嬌小身軀,海棠春睡般慵懶嫵媚的睡姿,以及隨著均勻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誘人胸脯,看得孫雨又蠢蠢欲動起來。繼續往下看時,只見黑色薄睡裙伏貼王靜嬌軀,勾勒出細腰、圓髖、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淫
腳,玉腿的優美曲線,雙腿微微交疊,鼓鼓的王靜浪屄把柔薄的衣料頂出一個誘人的小山包。
孫雨色心頓起,坐起身來輕輕把裙子掀到她的腰上,使王靜羞處美景盡現眼底。昨夜色急,沒功夫好好欣賞,現在他才發現原來王靜的小屄還是個難得的饅頭屄呢!他偏好陰部鼓鼓的女人,還美其名曰饅頭屄。因為女人在興奮尤其是高潮時,外陰唇會因往兩旁拉伸而變薄變扁,這就多少影響了觸覺和視覺上的美感;而外陰唇肥厚多肉的女人,即使處於高潮之中,看起來還是鼓囊囊、操起來還是肉嘟嘟的,那叫一個消魂!有些女人穿著緊身褲時把陰部包得鼓鼓的好像挺誘人,脫了褲衩一看,卻或皺巴巴、或黑乎乎、或毛糙糙,使男人的性慾大打折扣……這種陰部也叫饅頭,白白玷汙了一個好名字!他對饅頭屄的標準是除了肉厚肥鼓之外,還要光潔、白嫩、有彈性。
比如,唐麗的騷屄雖然也肥嘟嘟的,但大概是年齡和操太多了的關係,顏色已經發褐,而且陰唇上多毛,不能算。祁芳的屄唇肉肥少毛、色白嫩滑,只是小陰唇過於發達,如綻放的鮮花般翻出來,雖也別具風味,但不能算在饅頭之列。孫雨閱女無數,但迄今為止遇見的真正符合他標準的饅頭屄卻屈指可數。
陸雲飛給他介紹的一個公司裡的四川小新乘張欣,人長得細瘦,小屄卻肥肥嫩嫩的,算一個;他老婆郭秀英不但浪屄肥鼓,而且多汁多水,當然是饅頭絕品;還有那個公司裡新來的東北新乘美女劉麗,美腿修長,藍色空姐制服下、兩腿夾著一個隆鼓白嫩的小肉屄,也是個令人想起就心癢的饅頭屄還有當然就是眼下這個海棠春睡的王靜了。
玉腿交疊處,肉屄隆得異常飽滿,烏黑的陰毛都整齊向著小腹方向呈扇形柔貼在屄頂嫩肉上,光潔無毛的大陰唇也鼓得肥嘟嘟的,瑩白中透著誘人的粉紅,唇間細縫稍現即逝,消失於緊夾的腿根,孫雨情不自禁地用食指按了一下王靜肥嫩的陰唇,柔中帶韌,縮手即彈,就像按在剛出籠的白麵饅頭上一樣!
“咿……嗯……幹嘛……”王靜在睡夢中嬌哼了一聲,睜開惺忪睡眼,發現自己的下身竟裸露在男人面前,想起昨夜被孫雨在自己的肉屄裡插入蘿蔔黃瓜和茄子,對自己的肉屄進行大手入屄瘋狂的拳交,最後射精在臭淫腳上,一幕幕淫亂的畫面浮上腦海,王靜浪笑著打了孫雨一下,起身繞過大床向衛生間走去,走姿卻有些不自然,好像腿間夾了什麼東西似的。孫雨輕輕推開臥室的門,看見透明浴室裡,王靜正撩起裙子往抽水馬桶上坐,半邊白腚一晃,就埋入廁座圈裡,緊接著就是“哧”的急促射尿聲。
靜撒尿聲一下子又激起孫雨的性致。他推開玻璃門,若無其事地走了進去。“呀!你……”王靜羞急得一下子不知說什麼好了,芳心一驚,“哧哧”的尿聲也嘎然而止。
“繼續呀,剛才不是哧哧的尿得挺響的嘛!我在門口都聽得見。怎麼一下子停了?快點,我也有點尿急,快忍不住了!”孫雨一邊調笑著,一邊解開睡衣腰帶。因為昨晚和孫雨操屄時喝了很多的酒,所以尿得特別使勁,那“哧哧淅淅”的聲音連她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現在被孫雨這麼一說破,她更是羞得無地自容了。
孫雨抱著王靜放到床上,王靜伸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淫腳在孫雨的下身上蹭起來,孫雨見她風騷的模樣,越看越喜愛。於是,他上前脫去她的黑色薄睡裙,然後抱住她吻起來,王靜發出“唔……”的嬌聲,兩人嘴唇便緊緊貼住了。
孫雨只覺一陣香氣襲來,連忙吻著她,王靜也緊緊的回報著他,口中的丁香舌兒伸到孫雨的口中來了。他一受到這種刺激,忍不住摟得她更緊,一面承受她的香吻,一面將下腹部摩擦著她的下體。而王靜的身子也由於給他緊抱的關係,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經過很久,兩人才慢慢地分開,王靜仍舊伏在他的懷裡,嬌聲隱語道,“你太用力了,把人家都弄疼了!”
孫雨雙手捧起了她的頭細看,只見她面泛桃紅,那對水汪汪的媚眼似睡非睡地閉著,而豐滿的大奶子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他看見照這般情景,慾火更旺了,色眯眯地說道,“小騷貨,昨晚被黃瓜茄子操得很爽吧,尿都噴了一床,還想不想讓我幹你啊。”
王靜狐媚地扭動著身子說道,“你既然知道,還不快點操我呀!”孫雨一面拉起她的手,迅速地將她的黑色薄睡裙解開,並脫下來,於是她便赤裸裸的呈現在孫雨的眼前。孫雨伸手抓住王靜的奶子,不時的捏弄著奶頭,使得她麻癢無比。王靜全身都軟化了,無力的躺在孫雨的懷裡,享受著男人的愛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