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女子足球隊的腳墊2
這麼想著,我們回到了家。媽媽整個冬季都出差在外,表妹又因為寒假補習而住回了阿姨家,因此家裡空無一人,姐姐打開了燈,脫下了穿了一天的帆布鞋,便直接進了衛生間。我假裝坐在沙發上等姐姐洗澡結束,但內心早已砰砰直跳,隨著淋浴噴頭的打開,我按捺不住焦躁的心情,立馬趴在了地上,向鞋櫃的地方爬去。
媽媽的一隻高跟鞋倒在了地上,我用嘴唇輕輕將其叼起,並擺放整齊。表妹留下來的幾雙小皮鞋也被我用嘴放置齊整。緊接著便是我今晚最重要的任務,面前姐姐的帆布鞋。畢竟是在姐姐腳下踩了一天,這雙淡藍色的帆布鞋表面有些少許的灰塵,很可惜,那雙黑色棉襪沒有留在鞋子裡。不過我已顧不得那麼多,一頭便是扎進了鞋窩裡,一股熟悉的姐姐的腳味瞬間將我籠罩。姐姐鞋子裡的味道,我明白我都要一點也不剩地留在心裡。白天柳未央的一顰一笑如剪影般在我的腦海裡閃爍,一股屈辱的感覺充斥著我的腦海,我現在不再是柳未央的弟弟了,而是她清理鞋子的工具。我不斷在內心告訴著自己。
或許是因為鞋裡的味道太濃郁,太吸引我,我埋頭聞了很久很久,忘記了時間,內心衝滿著背離道德的緊張感與刺激感。直到我猛然驚覺腦袋旁邊站著一雙穿著棉拖的腳。我向上看去,姐姐正一臉驚愕地看著我,亮閃閃的眼睛裡佈滿著不解。我趴在地上,彷彿都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最喜愛我的姐姐竟然看到我在偷偷聞她的鞋子,我該怎麼向她解釋?她若是告訴我的母親,我又該如何是好。緊張的思緒順著神經蔓延到了我的指尖,寂靜像塵埃般擴散。
“為……為什麼這樣?”姐姐率先打破了沉默,我發覺她的聲音有些顫抖,甚至眼角都微噙著淚花,顯然發現自己的弟弟做出這樣的事情是很令人費解的。
“因為我,喜歡姐姐的腳……”我低下了頭,緩緩說道,我明白事到如今再多的隱瞞也沒有了意義。我趴在地上,不敢站起來,沉默了一會,隨即把我的心事完全攤露了出來,包括我每天是如何用舌頭清理家裡人的鞋子,聞乾淨鞋裡的味道,說到最後,我自己都無法壓抑自己的情愫,直接撲到了姐姐的腳上。
“我真的想做姐姐的腳墊,給你墊腳,每天為你舔乾淨鞋子。求求你了,不要告訴其他家裡人……”
如此的賤態若放在平時,誰也不會想到一個懂事聰明的男孩會做出如此舉動。但也只有在如此大腦充血的時刻,我才會真正暴露內心的感情。
柳未央一言不發地看著親在她棉拖上的我,這種事情的發生對於一個第一次接觸這個世界的初二少女來說顯然有些過於超越三觀了,她站了許久,我的嘴唇也一直在她毛絨絨的粉色拖鞋上停著。我是在後悔?還是隱隱有些期待?我自己都無法準確拿捏此時的想法,我也不知道如此的情境堅持了多久,直到姐姐輕輕地踢開了我的頭,跨過了我的身子,默默走回了自己的房間,留下了趴在地上的我。既然已經向姐姐坦白,我也的確沒有什麼精神負擔了,我擦乾了額前的冷汗,蜷縮在了鞋櫃前,將姐姐穿了一天的帆布鞋平放在了自己的側臉上,面前是各種各樣散發著味道的鞋子,今晚我便決定如此度過——這不就是我一直
以來想要的生活方式嗎?別人躺在舒服的床上,而我卻像條狗一樣地躺在地上,美女的鞋子理所應當地放在我的頭上,命運在冥冥中就早已錘定了我的人生軌跡,我別無選擇。
從第二天開始,我便剝離了弟弟的身份,以奴隸的身份活在姐姐的面前。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姐姐可以在一夜之間改變如此迅速,徹底接受了主奴的生活,我只知道,她看我眼神從那一天起徹底變了,從原本的偏愛變得不屑而鄙夷。之後的生活裡,她也給我定下了很多規矩,比如,每天晚上都要用舌頭舔乾淨媽媽表妹和她的鞋,當天穿過的鞋要額外多舔一遍並且吸乾淨鞋中的味道。而她的鞋只能舔鞋底,不能舔鞋面,這句話是姐姐踩著我的頭說的,“不配”成了這條戒律的理由。又比如,姐姐穿過的襪子,都必須在我的嘴裡待上一小時的時間,哪怕是她最厚的黑色連褲棉襪,也必須儘可能的全部塞進嘴裡。如果家裡沒有別人,那我必須睡在冰涼的鞋櫃旁,身上從頭到腳都要整整齊齊地擺著家裡人的鞋子,臉上的鞋子一定要是姐姐的,嘴裡的襪子也必須是姐姐的。而日常的舔腳和踩踏更是不必多說,姐姐彷彿真的將我當成一個工具,以往那些我作為她弟弟的時光都隨之煙消雲散了。
這樣的生活,整整持續了三年,從初二的柳未央到了高二的柳未央,她變得更好看了,出落得更加有女神氣質。而我也逐漸適應了在家淪為她的一個腳墊的日子。彼時的我絕對不會想到,姐姐柳未央,僅僅是我奴隸生活的開端。
VOL4當我在更衣室舔完姐姐的足球鞋時,時間已進入了黃昏。夕陽將整個南城渲染成了血紅色,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思緒蔓延腦海。今後的日子,我該何去何處?毫無疑問的,若是按照原本的生活軌跡,我是個受人敬仰的學生會秘書長,有著優秀的成績和不錯的人緣,家裡還有一個漂亮的姐姐和一個可愛的表妹。照理而言,我的命運會朝著人生贏家的方向發展,可現在……
現在我是一個工具,是一條只配給人舔鞋舔襪子的狗,或許在柳未央的眼中,我連一條狗都不如。但毋庸置疑的,我將無條件地聽從主人下達的每一個命令,這是我作為一個焦點的宿命。
這麼想著,我回到了家。今天媽媽出差,表妹早上也告訴我她晚上會去同學家過夜,因此今晚的我將被迫剝離一個人的身份,成為了一條寵物犬。我進了家門,便自覺趴下,這是柳未央很早之前便給我定下的規矩。姐姐已經回家了,我把頭湊到了她剛換下的粉色運動鞋,默默各親吻了十秒,這一套規矩我都牢記於心。正當我準備將鼻子伸入鞋窩中時,一雙陌生的紅色高筒帆布鞋出現在了我的眼中。我的心猛然抽動一下,我敢肯定,這雙鞋不屬於我們家的任何一個人,因為鞋櫃裡的鞋別說樣式,每一雙的味道、鞋幫處的痕跡、鞋底的紋路我都記得十分清楚,這說明我們家來了別人。
我趕忙想迅速爬起,若是家裡真的來了別人,那絕對不能讓她看到我的這個樣子。但在此時姐姐曾經定下的規矩又如千金重鈞般壓得我無法起身,我是姐姐的乖狗,與之定下的戒律相比,我的人格和尊嚴都顯得那麼無關緊要。仔細看著那雙紅色的高筒帆布鞋,軟塌的寫
榜上印著匡威的鞋標,鞋面一點也不髒,洋溢著鞋主人清純的氣息。我鬼使神差般地將鼻子伸入鞋中,沒有很臭的感覺,僅僅是一股淡淡的鞋臭味道,這股不同於姐姐的腳味使我瞬間興奮了起來。我不禁加快了呼吸的頻率,忽然,一隻腳重重踩在了我的頭上。
“柳城,我讓你聞我朋友的鞋了嗎?”一道冷漠的聲音在我的頭上響起。
說完,她碾了碾腳,我知道是柳未央踩著我的頭,因此我不敢回任何一句話,任由她踩著。
“未央,這就是你跟我說的腳奴嗎。”另一道輕柔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身後,由於我的頭一直被姐姐踩著,所以我並不能看到聲音的主人的模樣,不過就聲音而言,一定是一個可愛的女高中生,“你看他還在偷偷聞我的鞋唉,真噁心。”
頭上的腳鬆開了,我抬起了頭,想要看一看帆布鞋主人的模樣,同時我內心又充滿了強烈的羞恥感——不論是誰,意味著我是姐姐腳奴的事將又多了一個人知道。
但出現在我眼前的少女,顯然大大出乎了我的預料,她留著一抹齊劉海,巧克力色的長髮在身後束成了一支馬尾,大大的眼睛綴著棕色的瞳仁,閃爍著未名的色彩。精緻的臉龐能媲美柳未央,但少了一點她的冷豔,多了一點高中生的清純可愛。
我知道她就是茶白,是姐姐的同班同學,也是高二年級不弱於姐姐的校花候選人,同時和我姐姐一樣,是學校女子足球隊的一員。作為同樣是學弟們夢寐以求的女神,我無法想象她正看著我聞她剛換下來的帆布鞋。
“茶白今後就是你第二個主人。”柳未央冷冷地說,“你是怎麼服侍我的,以後就怎麼服侍她。記住在我們面前你不是人,而是一個沒有生命和尊嚴的工具。現在爬過去,給我崇拜她的腳。”
茶白從拖鞋中伸除了腳,一臉疑惑與鄙夷,似乎想看看我會怎麼做。她穿著一身休閒裝和牛仔短褲,腳上穿著厚厚的白色中幫棉襪,由於不久前剛踢過比賽,因此腳上還留有不小的腳味。我默默地爬了過去,一方面是迫於姐姐的命令,我不敢違背,另一方面,我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一切奉獻給茶白的腳。
至於腳崇拜,姐姐教過我怎麼做。所謂崇拜,就是把自己的靈魂和心靈都毫無保留地奉獻給面前的腳,並以此為尊。我先向茶白的白棉襪腳恭敬地磕了三個頭,然後將用手將她的腳放在我的頭上。原本這一步應該是主人主動踩踏,但由於茶白是第一次體驗作為女王的感覺,因此並不熟練,還需要我的引導,就連踩在我頭上的棉襪腳都是放輕了力道,擱了一會便拿了下來。然後我隔著襪子依次親吻她的十個腳趾,表達我對她的腳的尊敬,在親第一個腳趾的時候,我甚至能感覺到茶白的腳微微抖了一下,但親到後面她似乎是適應了。然後我將頭埋向了她的棉襪腳,開始深呼吸——這是腳崇拜最最重要的一步,記住主人的腳的味道並將其銘記在心裡。茶白的焦英偉剛運動過的關係,有點溼,也有點酸臭味,但我毫不保留地將其吸進肺中。聞了將近十分鐘,每隻腳的每一根腳趾我都確保已經隔著棉襪嗅過,最後一步是舔棉襪腳。我用頭輕輕地拱著茶白的右腳,示意她向上抬起,然後我改姿勢為躺著,像舔雪糕一樣從腳尖慢慢劃過
腳掌,舔向腳跟,這個過程必須保持虔誠而專注。
因為茶白還穿著襪子,因此從舔棉襪的我的視角看起來,就是一隻潔白的棉襪腳懸在我的頭頂,一位好看的高中女生正輕蔑的向下俯視著我,這樣的視覺衝擊使我十分興奮。舔完一隻後,我用頭蹭了蹭她的腳底,茶白自然地將懸著的腳放下,踩在我的臉上。剛才被舔的口水的痕跡也被隨意地擦在了我的臉上。事實上,茶白的襪子並不需要舔,就算舔了我剛才的勞動成果也已經被她在我的臉上磨滅和踐踏了,但這就是我需要的——我不過是主人們的一個工具罷了,我費盡心思做的工作,事實上在她們看來並沒有什麼用,但我就是要做,我就是要對主人的棉襪腳保持不滅的虔誠與尊敬,這就是我的宿命。
給茶白主人做完腳崇拜後,接著是姐姐。因為已經輕車熟路,所以姐姐對我的調教保持一如既往地隨意與熟練,而我的工作則不敢放鬆絲毫。當我在進行我的工作的時候,茶白在一旁耐心的看著,眼神中充滿著未知的神色,似乎是好奇,又似乎有一點點興奮。
解決完姐姐的腳後,她命令我趟在沙發前。姐姐和茶白的腳隨意地踩在了我的身上。柳未央的黑棉襪腳一隻踩在了我的嘴上,另一隻踩在了胸脯上,而不知道茶白是不是故意的,她的兩隻棉襪腳都並排踩在了我的小弟弟上。因為持久的興奮導致我的小弟弟早已腫脹,現在被茶白踩著更是難受。但我現在卻沒辦法讓她挪一下位置,不僅僅是因為我現在的嘴被姐姐的腳踩著,更因為我現在是她們的腳墊,一個沒有意識不會說話的工具。對於工具而言,使用者愛怎麼使用就怎麼使用,不會考慮也沒有必要去考慮工具的感受。
事實上,她們也是這麼做的。姐姐踩在我胸脯上的腳擱了一會後便挪了位置,兩隻腳一起踩在了我的臉上。我只能隔著兩隻黑色棉襪腳的縫隙觀察到姐姐正在和茶白邊看著電視邊聊天,彷彿並沒有注意到腳下踩著個人。而這也是我當時對姐姐提出的,只把我當成工具就行,完全不用把我當人看。我此時此刻存在的意義就是讓她們的腳踩著,沒有其他。
就在這個時候,家裡的門被人打開了。
“未央姐姐,柳城哥哥,我回來啦。”
VOL5當我視線的餘光透過姐姐和茶白的腳叢看到一臉驚愕的柳歲歲時,我的內心是絕望和羞愧的。
嚴格來說,柳歲歲不能算我的親妹妹,她是我阿姨的女兒,又只比我小一歲,因此只能算作我的表妹。但由於阿姨身為外企的高管,長時間需要在外出差,因此柳歲歲從小絕大部分時間便住在我們家,我們之間的關係也非常的親近。我甚至懷疑柳歲歲有嚴重的兄控屬性,就連出去逛街吃飯也必須賴上我,要與我形影不離才算罷休。
“你們為什麼……要把柳城哥哥踩在腳下。”透過柳未央的腳,我依稀能看到柳歲歲穿著一身純白蕾絲公主裙,長筒黑色棉襪腳踩著一雙紅色的小皮鞋,微卷的長髮下是一張相較於柳未央有些稚氣的臉,一抹清純的劉海萌的令人心動。此時她正噙著淚看著被踩在腳下的我,這個場景顯然有些衝擊到了一個初三女生的固有觀念。
柳未央趕忙站了起來,但由於她似乎忘了腳下踩著的是我臉,又或者是真正
地習慣了將我的頭當成的地板,因此直接踩著我的臉站了起來,巨大的壓力瞬間對我的頭造成了壓迫,使我不禁痛苦的叫了一聲,柳未央聽到後生氣地用力剁了我的臉一腳,然後走到了柳歲歲身邊,安慰起了她。
茶白微笑地看著這一幕,腳依舊踩在我的身上。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不得不承認,茶白似乎比柳未央更有S的潛能,因為姐姐的S表現為外在,常常只是為了發洩而懲戒我,但茶白不一樣,她看我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個真正的物體,如此的漠視和自然,彷彿被她踩踏是我與生俱來的宿命一般。
不知道姐姐跟柳歲歲說了什麼,柳歲歲止住了啜泣,似乎是漸漸平復了心情。我知道這種事對一個初中女生而言震撼不小,於是柳未央又安慰般地摸了摸她的頭,對其耳語了幾句,表妹點了點頭,直接穿著小皮鞋走到了我身邊。
她俯視著我,留有淚痕的臉上寫著複雜的表情,絲毫沒有平日裡對我的依賴與親暱。
“柳城哥哥,你喜歡被人當做腳墊,是嗎?”
——我承認,在某一段時間,我曾經將慾望寄託在表妹身上過。因為表妹是他們所在初中的校花,撒嬌耍賴的樣子又實在是萌到讓人心動。因此她每套洋裝搭配的小皮鞋,我都舔過無數遍,她上完體育課的運動鞋,日常出門穿的帆布鞋,我都用心記住了包括氣味在內的每一個細節。但正因為如此,每次表妹撲到我身上叫我“柳城哥哥”的時候,我都會產生一種莫名的罪惡感。我知道,她和柳未央不一樣,她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一個需要悉心照顧的妹妹,僅此而已。
但現在被柳歲歲這麼居高而下地看著,我內心又是怎樣的想法呢?羞恥?說實話經過今天的錘鍊,我的羞恥心早已經麻木了。我現在心裡最巨大的感覺竟然是興奮——做一個初中的萌妹子的腳下奴隸,該是多麼令人興奮的一件事。
“是,我喜歡被人踩,喜歡幫人舔鞋,舔腳……”如同心扉被敞開一般,我源源不斷地說了出來。
“夠了!”柳歲歲打斷了我,一隻腳抬起,踩在了我的嘴上,“柳城哥哥你不是喜歡犯賤嗎,那你就舔啊,把你表妹的鞋底給舔乾淨!”
冰涼的鞋底踏在了我的嘴唇上,似乎在告訴我,不容置疑,這就是我該乾的事。我在心裡嘆了一口氣,表妹也這樣離我而去了嗎?但又很無奈,這都是自己做下的孽,又能怎麼樣呢?於是伸出舌頭,細細的舔舐著表妹皮鞋的鞋底,其實這雙皮鞋我之前已經舔過很多遍了,不過都是在沒人的情況下偷偷舔的,如今穿在了表妹的腳上,這隻腳又踩在了我的臉上,這種感官上的衝擊使我更加興奮。
舔完這隻鞋後,表妹又換了只鞋讓我舔,她仔細地盯著我舔舐的動作,臉紅撲撲的,似乎對此非常地感興趣。柳未央又坐回了沙發,兩隻腳順理成章地和茶白一起踩在我的身上。此時的我彷彿真正成為了一個奴隸,一個只配舔鞋和被踩的奴隸。
舔完柳歲歲的兩隻鞋後,姐姐提出了一個好玩的遊戲,通過氣味來識別人。茶白笑著點了頭,柳歲歲猶豫了一下,也沒有否認。我自然是沒有選擇的權利,雙眼被蒙上,嘴裡塞上了茶白放在包裡剛剛換下的足球襪,雙手雙腳都被縛,如同一個人彘般被拋在了地板
上。
過了一會兒,似乎有一雙鞋的鞋口罩在我的鼻子上,一股腳味順著我唯一能夠動用的感覺器官傳到了大腦。這股熟悉的味道一定是姐姐的,我隨即重重地磕了三個頭——代表柳未央。
“啊……”耳畔傳來柳歲歲的驚呼聲,她顯然沒想到我竟然能夠準確地通過鞋子的味道來分辨鞋子的主人。
之後又試了幾雙鞋子,我都一一答對了。因為表妹和姐姐的味道我都牢牢記在心裡了,不可能會出錯。而茶白的鞋味我剛剛也有意識地記憶過。彼時的我還在洋洋得意自己分辨鞋味的天賦,殊不知不久後,當我必須通過鼻子來分辨一整個足球隊的足球鞋……
不過那都是後事,此時的我被人一腳踢翻,從腳法來感覺應該是姐姐踢的。然後似乎是約好了一般,三個人三隻棉襪腳一齊踩在了我的臉上,並反覆碾踩。由於手腳都被捆住,眼睛也被矇住了,我只能搖晃著頭勉力掙扎,但這相較於三人的碾踩而言沒有絲毫作用。我甚至能粗略地區分踩在我臉上的腳分別是誰的。橫踩在我嘴唇上,略微有些潮溼的腳應該是茶白的棉襪腳,用力踏在我鼻子上,用足尖碾踩著我鼻孔的應該是姐姐柳未央的黑棉襪腳,而相較於其他兩個而言,相對較輕橫踩在我雙眼之上的應該是柳歲歲的長筒棉襪。
三隻腳將我的臉完全覆蓋,沉重的壓迫是我的後腦生疼,但我無法掙扎,頭如同足球一般被踩在腳下,這就是我的命。
似乎是踩累了,她們拖著我到了沙發前,彷彿在拖一個沒有生命的屍體一般。然後柳未央扯下了我的眼罩,六隻腳自然地踩在了我的身上。與之前不同的是,踩在我臉上的是柳歲歲,一雙穿著高筒黑色棉襪的腳落在我的臉頰上,被襪子堵著嘴的我被迫吸著棉襪的味道。而茶白的腳踩在了我的胸口,她本人正無所謂地看著電視。而姐姐就顯得很邪惡,一雙腳踩在我的小弟弟上。我的小弟弟事實上早已硬的不行,被姐姐踩壓後,整個人彷彿痙攣了一般顫抖了一下。
“怎麼了柳城哥哥?”柳歲歲似乎感受到了腳下的異樣,抬起一隻腳看向了我。我瞟到柳未央正一臉壞笑得看著我並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我隨即搖了搖頭,嗚嗚了幾聲,表明並無大礙。
柳歲歲踩回了我的臉,並俏皮地把腳扭了扭。之後,柳未央更是肆無忌憚地揉搓著我下面,我死死咬著嘴裡的足球襪,忍耐著下體傳來的一陣陣快感。身體的顫抖似乎引起了茶白的注意,她好奇地向腳下看了一眼,又無所謂地望向電視,彷彿我只要供她踩就行了,其他都不重要。
棉襪腳緩緩地揉搓,終於使我的快感達到了臨界值,身體強行忍耐著巨大的抽搐,但沒有人注意到我此時的窘境,她們三個只是隨意地踩著我的身體,彷彿我只是家中的一張腳墊,哪怕被踩吐奶,也要毫不坑聲地繼續在他人的腳下承受著踩踏,這就是從今往後我的宿命。
VOL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