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在繼母腳下20
第二十章媽媽的眼線
第二天,我的心情很煩亂,一整天只是和媽媽隨便說了幾句不鹹不淡的話,放學之後,我找到了琴東八嘎。
「喂!琴東!晚上有事嗎?」我鬱悶地問道。
「沒事哦~ 」琴東在校門口叼著一根菸,惡狠狠地瞪著怒視著他的訓導主任。
「晚上一起喝酒去吧,我請客!」我懶洋洋地說道。
「好啊~ 劍道部的主將今天不訓練了麼?」琴東很詫異。
我跟琴東馬鹿趴在酒吧的桌子上,桌子上、地面上已經擺了一堆的空酒瓶。
「老闆!再上10瓶啤酒!」我舉起手,大聲喊著。
琴東馬鹿坐了起來,打了個嗝兒,問道:「源太,你小子怎麼了?怎麼今天這麼大酒癮啊?有啥煩心事?失戀了麼?」
「失戀個屁!」我也坐了起來。
「那你怎麼了?男子漢大丈夫,藏著掖著就沒勁了!」
「哎!家裡的事,煩啊……」
「你家那麼有錢!你還有什麼可煩的!」
「跟錢沒關係!」
「哦,那就是女人嘍~ 」
「不是,是我爸和我媽離婚的事情……」
「這都離了好幾年了吧,還有什麼問題啊?」
「媽媽回來了……」
「那還不好啊,你不是最想你媽了麼?」
「媽媽她……哎,一言難盡,來來來,喝酒!今天非把你這個琴東馬鹿灌倒不可!」
「老子是」黑猿「琴東鴨太郎!」
「琴東馬鹿!」
「你才是馬鹿!」
我出了酒吧,晃晃悠悠地打了一輛車,回家去了。琴東也是彎著腰,晃晃悠悠地走著,走過了一個路口,回頭看了看,發現源太已經消失了。他一下站直了,晃了晃腦袋,心中暗道:「哼~ 就憑你想灌倒我黑猿琴東,還不夠!」琴東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 是主人麼?我今天有新的發現哦~ 哦,好,好!
我馬上過去!」琴東收起了手機,滿是橫肉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跨上機車,一轉油門,機車轟鳴著,消失在夜色中。
「叮咚!」門鈴響了!一個美麗的女人打開了門,看到門外站的是高大粗壯的琴東,就轉身走進了屋裡。琴東趕緊進了門,然後把自己脫的赤條條的,像狗一樣爬到了在屋子中央站著的那個女人腳下,然後把頭埋在那個女人兩腿之間。
那女人穿著酒紅色的絲質睡袍,裡面是同樣顏色和質地的吊帶睡衣,露出白花花的脖頸和胸脯,紅色的絲帶紮在腰間,勾勒出纖細美好的腰部曲線,完美的玉腿上包裹著黑色的薄絲襪,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誘惑的光澤,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漆皮高跟鞋,清麗的臉上略施粉黛,頭髮用絲帶隨意地扎著,手指上掛著一根黑色的馬鞭。這個美人正是源太的親生母親——目黑純子!
琴東抬起頭,如痴如醉地看著面前的女神,不禁嚥了一口口水。「C!」純子冷冷地說。琴東趕緊雙手撐地跪好,純子優雅的坐在了琴東寬闊的脊背上。
「今天源太有沒有好好上課啊?」純子平靜地問。
「沒有……」琴東怯怯地回答。
「混蛋!又不好好上課!」純子一鞭子抽在琴東毛茸茸的屁股上,琴東慘嚎一聲。
「那今天源太中午吃了什麼?」
「拉麵和章魚燒。」
「嗯。」
「那源太今天有沒有和女生說話?」
「沒有。」
「那源太今天有沒有去劍道部訓練?」
「沒有。」
「那你們放學幹嘛去了?」
「我們去酒吧喝酒了……」
「喝酒!」純子又是重重一鞭子抽在琴東屁股上。
「是你帶他去的麼?混蛋!」純子扭著琴東的耳朵,琴東疼的齜牙咧嘴。
「不是的,不是的,是他自己要請我喝酒的!」琴東慘呼著。
「你們喝了多少?」純子更生氣了。
「四十瓶啤酒吧……」琴東怯怯地說「兩個不學好的混蛋!混蛋!」純子狠狠地抽打著琴東的屁股。
「那你有什麼發現啊?」純子憤怒地問。
「源太他似乎對主人您的歸來有些困擾~ 他似乎還在糾結主人和他父親離婚的事情~ 而且據我推測,他這些天的煩悶都是因為這些問題~ 」琴東諂媚地說著。
「那他到底困擾在什麼地方呢?」純子似乎平靜了下來。
「他不肯說……我也問不出來,他就是一個勁兒地喝酒,要把自己灌醉。」
純子陷入了沉思,她想不出來自己的言行有什麼不妥,會讓源太困擾,也猜不透源太到底在想什麼,她覺得,源太可能只是還是沒有走出她和丈夫離婚的陰影,自己的歸來又讓他陷入了那段痛苦的回憶之中。
「F!」純子命令道。琴東趕緊仰身向後,雙手撐住地面,把脖子緊貼在脊背上,就像一個人肉凳子一般。純子把手機拿了過來,然後撩起睡袍的後襬,就坐在了琴東那滿是橫肉的臉上。琴東的臉緊緊地貼著純子的玉臀,感受到一種特別的粉嫩滑膩,就像撲了爽身粉的嬰兒肌膚那樣,大大的鼻子被緊緊地夾在了兩片臀瓣之間,一股混雜著沐浴液、精油和淡淡臭味的奇妙味道鋪面而來,這種感覺讓他獸血沸騰,又黑又粗的陽物猛然聳立。純子把兩隻美腳踩在了琴東的大腿上,撥通了源太的電話。
「喂~ 源太麼?我是媽媽啊,媽媽想你了,想聽聽你的聲音~ 」
純子熱情地說著,重心後移,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琴東的臉部和脖頸上。
琴東感覺自己的鼻子被主人柔嫩的臀肉徹底夾死了,只能張開嘴,輕輕地呼吸著。
「嗯~ 嗯~ 源太,你說話怎麼這樣啊,你是喝酒了嗎?」純子輕輕地左右晃動著,琴東儘管肌肉發達,但單純依靠脖頸的力量支撐純子的體重並保持平衡還是有些吃力,他的呼吸開始粗重起來,吹出的熱氣弄得純子的花園處有些癢。純子腳上用力,鞋跟嵌入了琴東的大腿,很痛,但是琴東卻不敢叫出聲來,趕緊閉嘴憋住。
「源太啊~ 你到家了沒有啊~ 喝了酒不要在外面亂跑啊~ 好不好~ 」純子很關心地問道,一隻絲襪美腳的腳跟調皮地從高跟裡脫了出來,然後這隻腳把琴東那粗大的陽物扣在了鞋子和腳掌之間,來回摩擦著,龜頭被絲襪腳掌摩擦著,肉棒被鞋子摩擦著,產生了強烈的刺激。琴東微微顫抖著,臉憋得通紅,卻又不敢大口喘氣,只能痛苦地輕輕呼吸。這時,純子的絲質睡袍太過光滑,在搖擺晃動之中,露出了一半滑嫩的香肩。如果現在源太在場的話,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母親居然是衣衫不整地坐在自己好友的臉上,用高跟美腳玩弄著好友的下體,對自己說出了這番關切的話語。
似乎是覺得這樣不舒服,純子穿好了鞋子,站了起來。脖頸上的壓力驟然減輕,琴東剛剛舒了一口氣,卻看到純子那粉嫩
的玉臀在自己頭頂上旋轉了180°,又壓向了自己的臉部,鼻孔又被臀瓣緊緊地封死了。原來純子只是換了個方向而已!這樣的姿勢讓琴東的面部和脖頸受力更大,琴東的頭頸和脊背已經向後彎成了C型,眼球受到巨力的壓迫開始疼痛,眼前開始出現金色的斑點。
「哦~ 哦~ 好的,家裡面還有一個傭人在是不是~ 讓她給你擦洗一下~ 一定要酒醒了再睡~ 不然頭會疼的~ 」純子一邊說著關切的話語,一邊把自己的一雙玉腿抬了起來,做起了交叉抬腿的健美運動。琴東感覺自己的脖頸快要斷掉了,整個人都漲成了黑紅色。琴東真的很難把電話裡那個無微不至地關懷醉酒兒子的溫柔母親和自己臉上這個冰冷高傲無視胯下奴隸生死的殘忍女王聯繫在一起。
就在琴東感覺自己快要崩潰的時候,純子和源太的電話終於結束了。純子輕鬆的站了起來,琴東卻一陣眩暈,直接躺在了地上,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琴東坐起身,看到純子正坐在沙發上用手機輸入著什麼,趕緊爬到主人身邊跪好。純子發完了短信,看了看跪著的琴東,說道:「你今天表現還不錯,要小小地獎勵一下~ 」
純子緩緩地解開了睡袍的束帶,睡袍滑落了下來,白嫩纖滑的香肩完全裸露了出來。純子靠在沙發上,吊帶睡裙貼在了胸口上,勾勒出兩顆可愛的小櫻桃。
琴東看到純子這幅性感的樣子,聞著她身上飄來的陣陣香氣,整個人都酥了,1米88的大漢就像沒了骨頭一樣。純子把一隻玉足從高跟鞋裡抽出來,送到琴東的鼻子跟前,冷冷地說「賞你的!」琴東一把抓住這纖細勻稱、柔若無骨的美腳,按在自己的鼻子上就貪婪地聞了起來,然後又張開大口,一下吞進去半隻腳,津津有味地吮吸著,似乎是在吃什麼美味佳餚一樣。琴東一邊吮吸著美腳,一邊用自己的大手擼動陽物,沒幾分鐘,伴著一聲悶哼,地上一片狼藉。純子看著琴東那卑賤的樣子,終於笑了:「琴東,要是讓別人看到你這幅模樣,還不得笑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