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在繼母腳下21
第二十一章尾行
終於到了週末,我宅在家裡打了一天的遊戲,想要把自己腦子那些糾結的想法忘掉,但是沒用。我煩躁地在屋裡來回走著,像一隻籠中的困獸,我實在忍不了了!我穿上衣服,開車到市中心的商業區去逛逛,散散心。
我走進一間大商場,看著身邊來來往往的人們,覺得他們都好討厭啊!我的心情更糟了,買了一罐汽水,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我把風帽拉了下來,蓋住了我的臉,無精打采地喝著汽水。我就這麼坐著,一直坐到晚上九點多,商場裡的人已經不多了,有的店家已經開始打烊了。我把汽水罐一把拍扁,扔進了垃圾桶裡,準備商場關門我就回家。這時候,一抹翠綠的光一閃而過,這種溫潤的綠光我好像在哪見過。我的大腦飛速運轉,啊!是那天我在沙發底下看到的那個男人手上扳指的顏色!我一下子坐直了,順著綠光的方向看去,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赫然就是那天我看到的那個男人!他身邊走著一個身段窈窕的美女,她上身穿著藍色外套,下身穿著黑色皮裙的,腿上包裹著黑絲,腳蹬黑色高跟鞋,是我的母親!怎麼又是他們!
我的好奇心驅使我趕緊跟了上去,想要看清那個男人到底是誰。我把風帽拉的更低了一點,在他們背後不緊不慢地跟著。是啊,任誰也想不到,大晚上的會被自己的兒子在商場裡跟蹤。母親和那個男人走到了直梯前,我看到他們按了到頂樓。在他們等電梯的時候,我從旁邊的樓梯快速向上攀登,先他們一步到了頂樓。我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盯著電梯。終於,電梯的門開了,母親和那個男人走了出來,他們走的很急,我只瞄到了那個男人一眼,覺得有一點熟悉,但是又看不清是誰。於是,我決定繼續跟過去。
母親和那個男人來到了頂樓的衛生間,他們居然一起進了女衛生間!天呀!
他們到底在幹什麼!我在女衛生間門口徘徊了半分鐘,強烈的好奇心還是壓過了理性和羞恥感,我躡手躡腳的進了女衛生間,這時候,頂樓已經基本沒有人了,非常的安靜,女衛生間最深的那個隔間裡發出了悉悉索索的聲音。他們在那裡!
我悄悄地走到那個隔間跟前,緩緩地趴在地上,透過門下的縫隙朝裡面看去。只見媽媽蹲在馬桶蓋上,雙手扶著馬桶的水箱,正在用她那被黑色皮裙包裹的玉臀磨蹭著那個男人的臉。那個跪著的猥瑣男人頭頂光禿禿的,泛著油光,隨著母親臀部搖晃著,就像電影裡看到的探照燈一樣。
「哦~ 哦~ 純子大人!純子大人!您的玉臀……太棒了!太棒了!」禿頂男人讚歎著,但是由於臉被母親的臀部控制著,聲音有些含糊。
「喜歡麼~ 你這變態的河童~ 」母親的臀部扭動得更加風騷了,看得我慾火中燒。
「純子大人!哦~ 純子大人!感謝您的恩賜~ 哦~ 哦~ 」禿頂男人更加激動了。
「哼哼~ 興奮麼~ 廢物~ 」母親顫抖的聲音裡透著鄙夷。
「純子大人!純子大人!我想……」那個男人緊張地說著。
「你想怎麼樣啊~ 笨蛋~ 」母親輕蔑地問。
「我想……我想舔您那神聖的屁眼!」男人無恥地說著。
「啊哈哈~ 看啊~ 這有個變態居然要在女廁所裡舔我的屁眼~ 」
母親的毒舌羞辱讓我的臉都在發燙。
「想舔我的屁眼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哦~ 」媽媽的聲音充滿誘惑。
「好!好!只要能舔到純子大人的屁眼,我什麼代價都願意付出!」
「真的嗎?」
「千真萬確!千真萬確!」
「那好,你聽著,我可以讓你如願,但是你的刑期要再加五天哦~ 」
「五天?」男人的聲音有些顫抖。
「嫌少了是不是,那七天吧~ 」母親戲弄著那個男人。
「啊!不不不!就五天!就五天!」男人緊張地回答。
「好~ 那準備接受主人的恩賜吧~ 」母親停止了動作,緩緩地拉開了皮裙側面的拉鍊,露出了側面鏤空的黑色開襠絲襪,母親大腿根部的皮膚在黑色皮裙和黑色絲襪的映襯下,呈現出一種瑩潤的象牙白色,就像一件精美的藝術品,難怪那個男人會如此痴狂,我光是看著,鼻血就已經快要流下來了。萬幸,母親今天穿了內褲,但是……居然……是一條亮粉色的丁字褲!我的內心此刻就像南美大陸上遼闊的潘帕斯草原,有萬匹羊駝歡叫著奔騰而過……天啊!我的媽媽!我那端莊高雅的媽媽!我那端莊高雅的在維也納學習了十年古典音樂的媽媽!我那端莊高雅的在維也納學習了十年古典音樂連吃早飯都要化妝穿連衣裙的媽媽!她居然穿了一條亮粉色的丁字褲,在晚上九點多鐘快要關門的商場頂樓的女廁所裡,讓一個猥瑣的男人……給她舔屁眼……我感覺我的內心世界再一次崩塌,不,是碎裂,而且是碎成了渣渣……
母親用她纖細的手指把丁字褲撥到了一邊,然後扭動著自己的玉臀緩緩地逼近那個猥瑣男人的臉。那個男人興奮地喘著粗氣,兩隻手像抽風一樣微微地蜷曲然後又放開,身體輕輕地顫抖著。
母親突然一把抓住了他所剩不多的頭髮,一下把他的臉直接摁在了自己的玉臀上!母親冷冷的說:「舔!」
男人的頭開始輕微的晃動著,似乎是在很賣力地舔著媽媽的屁眼,發出噗呲噗呲的淫靡聲音,這聲音很小,但是在這個安靜的女廁所裡,卻聽的格外清晰。
媽媽又扶住了水箱,頭微微地向後仰著,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很享受。漸漸的,媽媽開始發出了輕微的哼聲,那個男人也開始呼哧呼哧地喘氣。我感覺到臉發燙,喉嚨發乾,小兄弟重裝上陣!
時間似乎靜止了,直到媽媽喊了停,但是那個男人卻依然在如痴如醉地舔舐著母親的屁眼。母親揪住他那稀少的頭髮,把他的臉從玉臀上拉開。接著,母親似乎是蹲累了,她從馬桶蓋上下來,把一條玉腿跪在馬桶蓋上,另一條腿微微彎曲著踩在地板上,玉臀撅到了那個男人的臉上。禿頂男人更興奮了,把臉深深地埋進母親的臀瓣裡,磨蹭著,嗅聞著,舔舐著,彷彿置身於天堂一般。媽媽伸出玉手,把皮裙的後襬輕輕地蓋在了他的禿頭頂上。母親雙手撐在馬桶蓋上,身體也在微微地顫抖。猥瑣男的雙手顫顫巍巍地握住了媽媽的小腿,輕輕摩挲著,然後緩緩地向上移動。母親完美玉腿的觸感似乎給了那個男人極大的刺激,他的喉嚨裡開始發出拉風箱似的聲音,頭部搖晃地更加瘋狂了。隨著那個男人頭部搖晃的頻率越來越高,媽媽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淫蕩……
猥瑣男人的雙手摩挲著媽媽的玉腿,從
小腿到膝蓋再到大腿,最終緊緊地抓住了母親柔嫩的臀肉,用力地朝中間擠壓,似乎是想用母親的臀瓣把自己的臉給擠扁。他的動作可能太粗暴了,我聽到母親輕聲地痛呼了一下。母親似乎被他惹怒了,那隻玉腿從馬桶蓋上放了下來,然後用力地向後坐去。那男人正沉浸在天堂之中,猝不及防,雙手揮舞著想撐住隔間的牆壁,但是卻失敗了,最終撞在了隔間的門框上,發出「咚」的一聲,嚇了我一大跳!
我定了定神,看到媽媽直接坐在了那個男人的臉上,黑色的裙襬像天幕一樣直接罩住了那個男人的頭。那個男人的腰背被壓到了極致,就像拉滿的弓,他微微顫抖著,勉力支撐著媽媽的體重。媽媽一把抓起那個男人的領帶,用力地向上拉,一下勒住了那個男人的脖子。
「給我舔!」媽媽的聲音冰冷而又威嚴,讓人不敢反抗。感覺到胯下男人的舌頭又開始攪動自己的屁眼了,母親又開始微微地向後揚起頭,黑色的馬尾辮垂成了一條直線,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那個瘦小的中年男人沒什麼力量,很快就支撐不住了。咚的一下,腦袋撞在了門上,然而母親根本不在意這種事,依然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男人的臉上。漸漸地,男人的頭也支撐不住了,開始沿著門往下滑,發出刺啦刺啦的摩擦聲。
最終,男人的頭被媽媽徹底坐到了地上,他的臉徹底被媽媽的玉臀吞沒了!
男人的雙手在地上抓撓著,雙腿慌亂地扭動,似乎十分痛苦。而這時,媽媽依然緊緊地攥著男人的領帶,發出了開心的笑聲,「哈哈哈~ 哈哈哈哈~ 」我從來沒有聽過媽媽這樣的笑聲,那聲音裡透著極度的興奮和……殘忍。終於,那個男人不動了,似乎是暈過去了。母親微微的喘息聲在這個安靜的女衛生間裡飄蕩。
初冬的夜晚,幽靜的商場頂樓衛生間,三個扭曲的人被一扇薄薄的木門隔成了兩個世界,一邊是一對中年男女在忘情地玩著奇怪的兩性遊戲,一邊是一個青年男人在興奮而又糾結地伏地窺伺著他們,這三個人之間還有糾纏不清的愛恨情仇。如果上帝看到了這一幕,肯定也會覺得非常的魔幻。
母親緩緩地站起身來,隔間裡傳來了拉鍊的聲音。母親轉過身,踩著那個昏厥男人的臉。「喂~ 蠢貨~ 醒醒!醒醒!」那男人幽幽地長出了一口氣,手腳又動了起來。
「好啦~ 時間差不多啦~ 商場馬上要關門了~ 」母親嫌棄地說道,開始整理自己的衣裝,那個男人也趕緊坐起來笨手笨腳地幫忙。
「敏夫~ 這樣的公開調教喜歡麼~ 」媽媽的聲音傳來。
「喜歡!喜歡!」男人的聲音有點悶。
「對你這樣的變態,就是要狠狠的羞辱呢!」媽媽的聲音似乎很興奮。
「謝主人賞賜~ 謝主人賞賜~ 」男人的聲音很激動。
「下次調教要在你們公司的大樓裡進行哦~ 讓你的員工們都看看,他們無所不能的董事長其實是個喜歡在女廁所裡舔屁眼的變態哦~ 」母親狠狠地羞辱著這個叫敏夫的男人。
敏夫……瘦小的身材……看起來很熟悉……翡翠扳指……董事長……這些線索在我腦海裡同時指向了一個人——船沼敏夫!他是我爸爸的好友,也是個非常成功的商人,小時候爸爸還帶著我和媽媽跟
他一起去泰國玩!謎底解開了!是他!
肯定是他!只是有好些年沒見過他,我都差點把他給忘了!
我小心翼翼地站起身,無聲無息地走出了這間充滿淫靡氣息的女衛生間。我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等著他們出來。在快要到10點的時候,他們從衛生間裡出來了,這一次,我真真切切地看清了那個男人的臉,就是船沼敏夫!只是他的頭頂禿了,又是長時間沒見,我沒認出來!我悄悄地跟在他們後面,他們到了地下車庫,萬幸,他們的車離我的車只隔了5個車位。
我開車跟著他們,船沼敏夫把母親送到了樓下,對母親說著什麼,但是母親只說了一句話,就留下了沮喪的禿頂敏夫,自己上樓去了。等船沼敏夫走遠了之後,我才停好車,上樓按響了母親的門鈴。
母親開門,發現是我,先是一驚,然後趕緊把我讓了進來,給我衝了一杯熱飲。
我看著母親忙活著,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不知道該不該捅破這件事情。
我怕捅破了會傷害到母親,可是對於父母離婚問題的疑問又一直在我腦子裡縈繞,他們的離婚到底是不是因為船沼敏夫?媽媽跟船沼敏夫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呆呆地看著母親,母親上身是一件閃亮的白色絲綢襯衫,領口和袖口都有精美的裝飾,下身是一件黑色的皮裙,腿上包裹著黑色的復古絲襪,配上媽媽清麗的面容和利落的馬尾辮,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顯得既高貴嚴厲又充滿誘惑。
「源太,你怎麼了呀?怎麼傻乎乎的?」媽媽終於忍不住發問了。
我心一橫,這個問題不解決,我就會一直迴避,媽媽也要一直欺騙我,我和媽媽的關係只會越來越疏遠!
「媽媽……你和敏夫叔叔……是什麼關係啊?」我艱澀地問出了這個憋在我心裡許久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