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石似張
第十四章
第十三章妖音魅影江中渡
殺氣暗藏舫上春千墨摸著陣陣發熱的水珠,心裡暗罵「靠!剛高興三分,倒黴事就撞上頭來。最近是不是衝了啥,回頭得去廟中燒燒香,消消黴運。」
猶豫了一下,一想可能有無辜之士正被人害去性命,若視而不見終究良心不安。
「罷了罷了!誰讓我趕上了。」千墨一拍大腿,抬頭四顧,仔細觀察起來。
這一地段已經到了水城中比較繁華的街區了,岸上酒樓茶坊雜貨典當一家擠著一家,人流在兩丈來寬的旱路上絡繹不絕,邊上一條水路到對岸足有百米,已經不能稱為運河,更似一條內江。
江上船來舟往,離這十多米處有一條大舫靠在岸邊。
這巨大花舫足有百米長短,三十米寬,船上如金字塔般疊著五層長方閣樓,樓牆簷角雕龍畫鳳,薄霧紗窗透亮,紅彤彤的燈籠掛滿簷下棧道,映得江面燈火通明。
巨舫停在近水,船身甲板和岸間搭著一條五丈多寬七八丈長的紅色木製拱橋,十個美女穿的花枝招展在橋上站成兩排,短裙白腿雪臂飛揚,鶯聲燕語的招呼著來往的遊客,船上三樓正中一塊大匾【溫柔舫】,原來是個春樓。
果然這天下男子都是一個德行,就算在這中洲的凡人世界,男人也是本性難改,喜歡尋花問柳,夜夜笙歌。
千墨略一沉吟「這兇手專採元精,只怕藏在這春樓中幾率大一些。」向著花舫走去,指下水珠溫度果然慢慢升高。
拱橋排頭兩個花枝招展的短裙美人正顧盼間,發現一個清秀的少年慢慢踱了過來,眼中一亮,立刻黏了上來,嬌聲細語「哎呀,這位公子好俊的人品,是本地人士還是遠來遊玩啊?」
「唔,這個...」千墨略一沉吟,肩頭“啪!”的被一折扇敲了一下,轉頭一看,一個白衣白褲、白白淨淨的公子哥正展開一把水墨紙扇邊搖邊微笑著走來「看公子樣貌舉止,肯定與小生一樣,從很遠的地方來赴州趕考,旅途勞累,到此放鬆一下,」白衣公子眼中狡黠一笑「是不是呀兄臺?」
千墨正考慮編個什麼身份,聽見此言,順口一應「喔,不錯,千某家在河州,聽聞州府科舉在即,不遠萬里,前來應試。」
兩位美人聞言,眼中更是欣喜,一人抱著一位公子胳膊,便往橋上牽去「遠來是客,兩位公子又是秀才,我們溫柔舫最歡迎公子這種人品俊雅的恩客啦,快往樓上請,所有消費,全打一折!」一個美人一邊拽著千墨前行,一邊衝舫上嬌呼道「二樓備客,遠方貴賓兩位!」
「收到啦!」樓上有女應聲。
千墨瞅著舫上奢華的雕飾,心道「我身上這點銀子,只怕還不夠給身邊這位美女小費的,這二樓,肯定貴到沒譜,說是一折,只怕是營銷手段。」
突然臉上一溼,夜中細雨,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雨勢倒是不大,在美女軟胸臂擁中,反倒憑添三分曖昧。
千墨眉頭剛一皺,“啪!”卻是肩上又被白衣公子敲了一扇,清澈的眸中笑意一閃,「雨露夜寒,相逢即緣,在下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正好與兄臺結伴,今晚只管放心大膽痛快耍,所有開銷都算小生的!」
千墨本來目的查兇,心底對這撫仙城中頂級煙花銷金之窟更是一片好奇,一聽這位口氣就是個不差錢的富二代,大義私心之下,那還跟他客
氣啥,「兄臺豪爽,那在下就不客氣了!」,由著身邊美人抱臂貼胸,一路過橋上舫去了。
「在下千墨,兄臺貴姓?」千墨問道。
「小生慕容曉。請!」
「請!」
這花舫五樓是普通狎妓之處,只要交夠錢,你就可以選個美人領進房間辦事;四樓是親朋好友相聚同歡之所,招不招妓請自便;三樓主要是貴人商賈聚會談生意,買賣一成,自然不吝錢財,點上歌舞美姬,想做什麼由著你來。
千墨和白衣公子被倆美人一路半擁半領著上樓,看著裝潢一層比一層奢華,走到二樓梯上,已經是鑲金帶銀,千墨心裡暗暗嘀咕「這小子今晚只怕要大出血,萬一他付不起錢想溜,我得盯著點,可別讓他牽了驢,我給拔了撅子。」
餘光一瞅,卻見慕容曉手搖摺扇,步履瀟灑,目不斜視,施施然一路上樓。心下一安「看來是道中老手,倒是我多慮了。」
二樓檀香木門一開,兩美人屈身一禮,便退了下去,門口一個宮裝麗人躬身柔聲道「兩位公子請脫靴入內,空桌即是。」
千墨脫了靴一進門,眼前豁然一亮。
眼前一個方圓二十丈的宮殿,殿內雲頂檀木作梁,珍珠為簾幕,殿頂嵌著幾十顆碗大的夜明珠,映的大殿中亮如白晝。大殿四周圍滿奇異花草,幾隻仙鶴漫步其中。殿正中一個巨大的溫泉池,乳白色的泉水中浮著片片綠萍,霧氣氤氳,白壁般的荷花莖上生著幾朵晶瑩花蕊,十幾條尺長的黃金錦鯉,背生雙翅,長鬚飄飄飛在潔白花萼中,時而吮吸花蜜,時而鑽入水中追逐嬉戲。
八張兩尺來寬兩米長短的透明水晶桌子一字排開固定在泉水池邊,桌上瓊漿酒、碧玉觴、金足樽、翡翠盤,食如畫、氛如仙。
桌旁一個紫檀臥榻,榻上設著軟玉抱香枕,鋪著白紈鵝毛絨,疊著蠶絲金錦衾,六個二十多歲服色各異的青年正每人佔著一榻,一邊銀箸夾著著玉盤中的精緻小菜,一邊舉樽互相邀酒,靠裡面有兩張空榻晶桌,酒菜齊備,想來就是給千墨和慕容曉預留的。
就算千墨兩世為人,也沒想象過如此奢侈場面,如今有人做冤大頭,心下一陣激動,抱拳嚮慕容曉說聲“慕容兄,請!”慕容曉微微一笑,卻不言語。
殿中眾人見有人來,一起歡聲大笑「齊了齊了!」「就等你們倆了。」「兄弟速速上坐,人齊美人們就開始啦!」
千墨一拱手「在下千墨,見過諸位兄弟!」
第一桌一個書生朝千墨和慕容曉一拱手「雲州田逍!」第二個青衫青年一拱手「河州劉浩!」第三個「銘遠!」「某城市遊人一個,無名無姓。」「劉一鳴!」.....千墨一路拱手過去,與眾人互通了姓名,興奮的坐在軟榻上,舉樽起箸開吃。慕容曉卻是嘴角含笑,不聲不響坐到尾桌,拂袖揚臂,優雅的自斟自飲。
千墨坐在榻上,腿一伸便能探入溫水池中,幾隻金鯉飛過來貼著千墨光腳輕輕啃咬,還把一個個腳趾含在嘴裡吮吸,微癢微痛,十分舒服。
突然殿中幾縷古箏響起,眾人喧譁一靜,水池對面“咻!”的緩緩垂下一簾輕紗帷幕,接著一個曼妙絕倫的女子姿影印在幕上,慵懶魅惑的側臥著,纖手支肘,託著臉頰,修長的玉腿微曲,尖細的高跟皮鞋,身上披的薄霧輕紗都清晰的影印在幕,透過溫泉氤氳霧氣,美人
如仙,似在畫中。
畫中仙子檀口微張,一絲嫋嫋的呻吟纏著一道幽幽的簫聲似有若無,慢慢沁入眾人心坎,如慕如戀,如欲如歡。
千墨聽的心裡一蕩,簫聲漸響,女子漸吟,聲音漸趨漸亮,接著廳中古琴涔涔,鐘聲叮咚,彈在眾人心間,伴著女子如歌如唱的呻吟,都是一陣心思恍惚,似乎看見那氤氳中有一撥琴五指,都撫在女子玉峰溪間,只聞靡靡,不見其身。
突然簫聲一頓,女子一聲蕩人心魄的長長嬌吟,殿中繞樑,久久不絕,如慾海潮來,似咻乎潮去。
千墨不知不覺間聽的心潮澎湃,面紅耳赤,小弟弟硬硬的在襠中頂起一帳篷。
忽聽得耳中傳來一縷清音,有人傳音入密「呆頭鵝,這是海妖魔音,氣守丹田,神醞五內,莫被其破了心防!」
千墨一驚,神識微清,側目看去,卻見旁邊慕容曉面上茫措,眼角餘光卻似瞥著自己,手上握著金足樽,白嫩的食指尖撫玩著樽身花紋,明顯未受靡音影響。
千墨低頭透過水晶桌面看著自己襠中高高的隆起,面上微紅,心下佩服「這慕容曉好強的定力!」卻不知人家天生抗性就好。
千墨一瞅旁邊那幾位,早已經聽得如痴如醉,面頰酡紅,隔著老遠都能看見水晶桌面下一個個褲子翹的老高。
那無名氏拍桌大喝一聲「叫的好!」旁邊人亢奮的附和「吟的妙!妙哉!」「真乃仙子倫音也。」「爽!叫的老子差點就射了!」「河州專出快槍手,只怕兄弟已經射了吧。」「放屁!」
千墨暗暗腹誹「她是仙子叫床,爾等牛嚼牡丹!」
眾人正在美人餘韻中嘈嘈雜雜,突然池中十幾條黃金錦鯉受驚般振翅四散逃竄,池中“嘩啦啦!”一朵朵白色水花迸起,十六個身姿妖嬈,只著紅色抹胸褻裙,穿著過膝肉色絲襪的泳裝美女,從乳白泉水中紛紛飛起,一個個在空中輕輕旋轉著緩緩落下,一條絲襪美腿曲起,一條絲襪長腿腳尖輕點,立在一片片翠綠浮萍上,雪臂曲在空中,隨著漣漪身姿輕輕浮動,好似水面突然盛開了十六朵千嬌百媚的美人花。
一絲悠悠的簫音響起,十六個美人纖指微動,蠻腰輕扭,身姿妖嬈如蛇一般舞動起來,同時檀口發出低沉的靡靡吟唱,香肩裸背,肚臍雪白,絲腿搖曳,載歌載舞,攝人心魄。
「呆頭鵝,小心啦,這是海妖攝魂舞,若被迷惑,今晚可要射個精盡人亡的。」
千墨早已收攝心神,默運玄功,只是少年氣血健旺,眼前一群衣著暴露的美女誘惑呻吟著翩翩起舞,襠中小弟弟怎麼也軟不下去。
聽見耳中傳音,忍不住運氣凝音回問「慕容曉,你到底是什麼人?」
「咦?你一個未凝神的呆頭鵝竟能傳音入密,真氣夠精純啊!」
「這家明顯是個賊船,你拉我上來,到底是何居心?」千墨現在已經後悔來這一趟了,眼前不是一個兇手的問題,只怕這一船都不是好人。
「哼!你拿著五行八卦盤,不就是來查兇手麼,我的目的跟你一樣。」
「問題是,咋倆雙拳難敵、這麼多手啊!」
「黃金神衛的快船離這不遠,但是我需要拿到確鑿證據才可以聯繫神衛抓人,待會你虛與委蛇,無論她們做什麼順著點,若是反抗,神衛沒到咋倆就掛在這啦!」
「還要什麼證據!這一看就不是好人,趕緊立刻麻溜呼叫援兵
吧」
千墨等了半晌,不見聲音傳來,偷偷一看,慕容曉正一臉入神的看豔舞呢。
千墨沒法,也只能按兵不動。這時池中美人兩人一組,做出各種交歡求媾的曖昧姿勢,在池水中纏繞翻滾,口中呻吟更加淫靡。
千墨沒想到辦那事竟有這麼多姿勢花樣,一時大開眼界,虛心學習。
眼前池中美女此時擺出最普通的老漢推車之法,後面美女腰肢挺動不斷頂著跪伏在浮萍上的美女翹屁,“哎呀!”聲聲嬌呼中,一個個美人被頂的鑽入乳白溫水,咻乎不見。
千墨正看的入神,突覺腳腕間一緊,透過桌面看見兩隻白嫩小手握住自己兩個腳踵,兩條美腿從水中探出,肉色蕾絲裹著的兩隻秀足貼著自己腿上肌膚,向襠中一路撫來。
「落湯雞,別亂動,神衛未到,若暴露身份,咱倆都得撩在這!」
千墨耳中聽到警告,心中一動,他第一眼看到白衣公子時雖然面目陌生,但那對剪水雙瞳總感覺似曾相識,聽聞「落湯雞!」三字,腦中靈光一閃,扭頭看去,卻見慕容曉縮足團在榻中,水中那對絲襪長腿在桌下一陣摸索,卻什麼都沒摸到。
千墨正想盯著慕容曉雙眸仔細看個明白,「喔!」的一聲悶哼,胯下突然一陣酥麻,兩隻嫩足已經隔著褲子夾住自己小弟弟,用力一搓。
千墨本能的一縮雙腿,卻被兩隻小手兒緊緊攥住腳腕,襠中絲足夾住肉棒用力來回搓磨,千墨本來肉棒未軟,這下更是被搓的硬如鐵杵。
千墨想著救兵未到,小不忍則亂大謀,只好虛與委蛇一番,桌下絲足一陣舞動,嫻熟的解開了腰帶,足尖一拉,肉棒顫顫巍巍露了出來。
水晶桌下看不見那美女上身,只有一對肉絲美腿伸出水面,一隻絲足弓起,將肉棒踩在另一嫩足背上,先是緩緩揉動,接著慢慢用力,夾的越來越緊,搓的越來越快,千墨皺著眉頭,忍受著襠中逐漸湧起的快感,心裡實不願被旁邊那人看著自己被別的女人狎玩下體,若他真是“她”,不知會不會鄙視自己。
扭頭一望,那白衣少年似乎酒力不勝,醉臥在榻上靠裡,一隻白手還握著傾斜流酒的金樽。那桌下美人摸索一會撈不到東西,便又游回池中,與葉上眾美人繼續翩翩起舞,一時無人再去打擾慕容曉。
紗窗之外細雨菲菲,溫泉池中一溜半裸美人且歌且舞,水晶桌下美腿絲足肆意挑逗眾人,大殿中一片春色,香豔綺旎。
「喔!」「哇!」「啊呀!」
那些青年客人心神不知不覺中被攝魂舞所乘,精關根本無法鎖住,被肉絲小腳兒狎玩一番,頓時輪番洩身,個個都成了快槍手,爽的大聲喊叫。
這時桌下美人似乎發現千墨始終沒有交貨,玉足伸直,將肉棒合在腳掌之中,腳跟夾住龜頭嫩肉,只聽池水“譁!”的一顫,美人在水中緩緩全身旋轉起來。
千墨只覺肉棒被嫩足夾的越來越緊,尤其龜頭敏感嫩肉,清晰的感覺到美人腳跟裹著的蕾絲細膩摩擦之快美,美人全身如陀螺一般,在水中攪起小小漩渦,絲足旋轉越來越快,整個杵身被絲襪摩擦的一片灼熱,巨大快感瞬間湧上下體,千墨苦著臉暗罵一聲「這tm是絲足毒龍鑽麼!」
突覺軟肉被玉足腳跟用力一擠,千墨手一緊捏的金樽變形,悶哼一聲,終於鎖精不住,下體陣陣甘美襲來,陽精一股
股勁射而出。
美人覺得腳上燙熱,知道少年終於洩了身,心下卻惱他費自己半天功夫,旋轉不停,待的少年射意稍歇,玉趾一夾龜頭,另一玉足夾著陽根旋轉著往上一捋,千墨“啊!”
的一聲,忍不住又射了十幾股出來。
待的喘息了幾口粗氣,往水晶桌下一瞅,那雙美腿已沒入水中,水花一陣翻湧,一張如花嬌麵從漪中浮起,仰躺水面張著櫻桃小口從桌下直探過來。
千墨只覺軟肉一陣溫柔溼膩,已經被那香檀一口叼住,一陣緊窄含裹傳來,開始魚吮吸髓,被水寖溼的抹胸兜著白乳頂著桌面,擠出粉嫩兩點紅櫻,隨著口舌咂弄,身姿搖曳,兩個乳尖在桌底面劃出一圈一圈的水痕。
這香豔綺旎之境,刺激的千墨小腹邪火上升,剛止洩的肉棒瞬間又被吮的蠢蠢欲射,兩手抓緊桌沿,勉力忍耐,越看越覺得桌下的嬌麵眼熟,突然美人隔著水晶朝自己媚目一瞪,纖手握著腳腕一緊,香舌嫩尖在馬眼深深一刺,狠狠一吮“噗嗤!”一聲,一汩汩陽精全都爆射在櫻桃小嘴中。
“啊~”千墨爽的長叫一聲,陣陣快美中突然靈光一閃,心下一驚,這不就是那個海族妖女含彤麼!
這時水池對面紗幕緩緩落下,一個妖冶至極的身姿從側臥中慵懶的站起身來,只見美人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粉紗,只著黑色雕花的褻衣褻褲,一頭烏黑長髮微微卷曲,黑色絲襪一直裹到修長的大腿根部,鏤空的蕾絲紋邊在光潔大腿上性感奪目,玉手掩口輕輕呵欠,花顏轉來,正是那個妖冶淫邪的虞夫人!
千墨一邊快美的射精一邊大吃一驚“糟糕!這次真的進了賊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