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臥底

絕望臥底

“大頭,我們這次能回得去吧”旁邊的小警員有些顫聲的問我。

“一定能,前邊就是出口,我掩護你,等我口令你就啥都別管往門那裡衝,出去後趕緊聯繫支援!”我低聲對著他說道。

砰的一聲,一顆子彈打中了旁邊的鋼板,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現在的場景絲毫不是香港警匪片裡的特技,這可是真真實實的發生在中國大陸,對面人人手持火器,似乎中國這幾十年來的禁槍就成了一個笑話一般。這顯然是一個經營多年的黑社會犯罪集團,但是在權與錢的交易掩蓋下,這麼多年竟然沒有露出蛛絲馬跡,確實令人膽戰心驚。要說起這次的任務,還要從半年前說起。

這一切都要從一個市民的報案說起。那一天,一位市民到派出所報案,說是一名精神病患者賴在他家門前不走。這人精神恍惚,口中一直唸叨著:完啦完啦好可怕之類的話語。而且還有一個匪夷所思的現象,這人一看到女人的高跟鞋,情緒就會產生非常大的波動,他表現的十分害怕,並且尖聲嚎叫,彷彿看到了魔鬼一般。派出所無法處理,只好暫時把他送入精神病院看管。但是在送入精神病院當天晚上便傳來了這人上吊自殺的消息,並且旁邊留下了一封血書,上邊四個字:金鼎大廈。

說起金鼎大廈,就不得不說金鼎集團。這是上海市首屈一指的一家跨國企業,金鼎集團的總裁李隆生可以用富可敵國來形容,在上海幾乎可以說一手遮天,好幾次被中央首長接見足以說明一切。不過隨著李隆聲年事漸高,他也逐漸將權力轉交到他的兒子李飛名手中。李飛名可以說是上海第一公子,年輕有為,貌俊錢多,是全上海千金名媛的理想夫君。不過3年前的一場世紀婚禮打破了這些痴女的幻想,金鼎集團與韓國樸氏集團聯姻,李飛名贏取了樸氏的公主樸美真。中韓合璧,金鼎集團一時風光無兩。金鼎大廈是金鼎集團在上海經營的7星級大酒店,曾接待過各國元首,是上海的標誌性建築。這起自殺血書把矛頭指向了金鼎,瞬間便引起了公安部門的重視。

公安機關通過各種方式的暗中調查,發現一個驚天地秘密,金鼎大廈貌似進行著一種人體試驗。這可令公安系統炸開了鍋。但是由於金鼎集團影響力太大,沒有確鑿的證據無法採取任何行動,所以公安機關只能排臥底進去金鼎大廈。但是一連3個臥底人員的失蹤,讓公安機關震驚不已,這裡面絕對能撤出驚天大案,對於新上任的市長和書記,正需要這種政績。所以第五次的派遣臥底任務下達了,我和張明,也就是之前的小警員,奉命潛入金鼎。

沒想到的是,還沒等我們接觸到核心,我們就暴露了。

我們被堵在了離出口很近的大廳裡。

按照商量好的計劃,我率先俯身衝出,可是當我動身之後,眼前出現的全是槍手和打手,瞬間我已知道,我們衝出去已經毫無希望。

被俘後,我和張明被扒光了衣服,五花大綁的抬到了一個地下室。隨著鎖門的咔嚓聲,我和張明已陷入了一片漆黑的環境中。地下室沒有窗戶沒有燈,也就是沒有任何光線來源,伸手不見五指。在這種環境下我也不知過了多久,在我口乾舌燥飢餓難耐的時候,傳來了開鎖的聲音,隱隱約約的聽到有人說“老實點,夫

人要見你們”

我被抬到了一個裝飾的金碧輝煌的大廳裡,刺眼的光線令長期在黑暗中的我極為難受。當我逐漸適應這光線強度後,我看到的是前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她長的很漂亮,一身紅色短禮服,腳上紅色高跟鞋,手裡端著一杯血紅的葡萄酒。

這女人在哪裡見過?經過我短暫的回憶我便想了起來,眼前的女人正是金鼎太子李飛名的妻子,韓國人樸美真。

“大警官,你好啊”樸美真的漢語很流利,一點也聽不出她是韓國人。

我知道身份早已暴露,於是索性也不掙扎“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好嗎?”

“呵呵,大警官,你來我的酒店打打砸砸,我還沒找你索要賠償呢”樸美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說道“但我想,就你這樣的小警員,估計一年的工資也不夠我這裡一杯酒的吧”

“沒錯,我確實賠不起,但我也沒想去賠,從進了這裡我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能砸壞一件東西都是賺了。”我抬起頭說道。

“嗯,不錯,很有膽量。我知道你是為了啥來的,所以你也應該知道賠不起的後果了吧,畢竟我的東西被砸壞了,還沒有人敢不賠的。”樸美真看著我說道。

我心裡很震驚,通過樸美真的話,看了金鼎真的在做著一些殘忍的實驗。心裡震驚但表面我還是表現的很淡定“別廢話了棒子娘們兒,趕緊放了我,你現在的行為已經造成襲警,現在認罪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樸美真站起身,一抬手把一杯紅酒全都潑到了我的臉上。“你剛才叫我什麼?”樸美真瞪著我說道。

她的眼神很可怕,充滿著一種上位者的氣勢,我一時間竟不敢和她對視。啪的一聲,我又捱了她一記耳光。“我最討厭你們這群中國蟲子叫我棒子,我們高貴的大韓民國的人你們舔鞋都不配。”樸美真打完我後,轉身走回了沙發前坐下,重新恢復了優雅的姿態,“你們中國的警察我還是很佩服的,一個蟲子意外跑了出去,居然順藤摸瓜的查到了我這裡,不過我最喜歡的就是折磨你們這種警察。

她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幾個壯漢拖進來了三個人。這三個人身上全是紅通通的鞭痕,還有許多半個小指細的馬蹄形印記,整個皮膚基本沒有完整的地方,很多位置還在滲血。他們渾身無力,垂著頭精神萎靡,任由幾個打手像拖著死狗一樣把他們拖了進來。

“傅強,張書臣,趙海!你們怎麼了!”這三人正是先前派出的臥底,看到他們遭受了如此磨難,我頓時心如刀割。“死棒子,你就不是人嗎?你也是兩個洞被男人草的貨,你進行人體試驗良心何在?你不怕下地獄嗎?”也不管到底差沒查證,我現在只想大罵這個該死的棒子女人。

“呵呵,叫啊,你叫的越起勁,待會兒我就越興奮。把他們扶起來。”幾個打手把3人架了起來,樸美真站起身,踩著高跟鞋咔咔的走向了最邊上的趙海。“這是三人中最早來的,也是最硬氣的一個,不過我喜歡”樸美真說完,突然一抬腿,高跟鞋狠狠的踢在了趙海的臉上。趙海的頭被踢的甩向了一旁,整個身體也隨著樸美真這一腳倒在了地上。“對了,忘記告訴你,我可是跆拳道黑緞,我們大韓民國的跆拳道,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吧。”樸美真使了個眼色,旁邊的打手再次架起了趙海。

趙海微微抬起頭,目光有一瞬間和我的對接,他呆滯的目光見到我後產生了一絲波動,接著,樸美真的腳再次踢到,堅硬的高跟鞋尖正踢在他的臉頰,趙海再次被踢倒,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看到了嗎,我就是喜歡折磨你們中國蟲子”接著她向前一跨步,美腿再起,高跟鞋鞋底直接踹在了張書臣的肚子上,張書臣被踢的像後飛出了兩米多,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看著這個韓國女人如此的肆虐,我心中狂怒,但無奈身體被五花大綁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名同事在這個女人腳下痛苦掙扎。

轉眼間兩人被樸美真踢的滿臉是血,本來就是血紅的高跟鞋在鮮血的點綴下更顯妖豔。“現在知道我是怎麼折磨你們中國人了吧”樸美真彷彿是踢累了,她抬起手把額前散亂的髮絲擄到耳後,然後說道“過來扶著我”

兩個打手會意的走到了躺在地上的張書臣身旁兩側站住,而樸美真扶著他們踩到了張書臣身上。張書臣是四人中年齡最小的,他還是個90後,而現在這稚嫩的臉龐已經痛苦的扭曲,嘴巴張開發出悽慘的嚎叫。樸美真的鞋跟很細,很高,此刻隨著她的踏步深深的扎進張書臣的肉裡,形成殘忍的凹陷。張書臣難以忍受,雙手吃力的抬起,顫抖的握住樸美真的鞋跟往上提,想要藉此減輕痛苦。但全身被注舍藥物的他根本沒有力氣去完成這一切。青年警員雙手青筋暴跳,雙目怒睜,但韓國女人那釘子一樣的鞋跟卻是在他的肉裡越陷越深。“咯咯”樸美真矯笑著,很是得意的看著腳下的中國青年即痛苦又無力的樣子。“想不想讓我抬起腳啊?求我啊!”樸美真說道。張書臣並沒有求饒,依然只是徒勞的在撐著樸美真的腳。“哎,真沒意思,還是多玩一會兒吧”樸美真說著移動腳步,一點一點的往張書臣的胸口踩,而她腳下的張書臣不停蜷縮扭動,顯然正在遭受著非人的痛苦。看著自己的同事,自己的同胞收到如此的折磨,我自然是怒火滔天。

“你他媽不是人”我看在眼裡痛在心裡,張口大罵道“千人騎萬人草的棒子女人,你會不得好死!”

樸美真再次聽到我的叫罵,惡毒的目光一閃而過。“看來我們的大警官不想讓我慢慢玩了呢!”她踩在張書臣身上,突然腳跟用力,把兩隻高跟鞋洗細的鞋跟全部踩進了腳下中國男人的身體裡。啊啊啊!張書臣的慘叫變得更加劇烈,他不停的扭動身體妄圖減輕痛苦,但樸美真的鞋跟如同釘子一樣釘在他的身體裡,這樣只能徒增痛苦。漸漸的,張書臣的叫聲越來越低,身體的扭動幅度也越來越小,直至最後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口中吐出了一絲鮮血,昏死過去。樸美真看到張書臣昏了過去,抬腳走下了他的身體。在張書臣的身體上多了兩個深深的血洞,正往外緩緩地流血。

這真是一個殘忍的魔鬼。“知道嗎,你們中國人對於我就像是蟲子一般,知道什麼是蟲子嗎?”樸美真的美目中閃過一絲妖豔陰毒的目光,她走到了躺在地啊的趙海身旁,然後緩緩地抬起了腳。地上的趙海了無生機的目光看到了樸美真抬起的高跟鞋,彷彿意識到了什麼,眼神一瞬間泛出了一絲恐懼,身體也發出輕微的顫抖。樸美真的腳慢慢踩下,而趙海眼中的恐懼也隨

著他的臉與樸美真下踩的鞋底的靠近而越發加重。當趙海的臉與鞋底接觸的一剎那,我分明的從趙海的眼神中讀出了一絲絕望。樸美真踩著趙海的臉,目光看著自己的高跟鞋,左右的扭動了一下腳踝,彷彿在欣賞自己漂亮的鞋子。突然樸美真腳踝用力,高跟鞋的前腳掌把他的頭踩的偏向了一旁,而尖銳的鞋跟正對準趙海的太陽穴。

我的心中瞬間泛起巨大的恐懼,已經意識到這個惡毒的女人接下來的舉動,嘴中大喊“住手!”但是顯然晚了一步,樸美真美腳用力,長長的鞋跟反捨出了一絲光亮,一瞬間就踩了下去。我看到了趙海本來恐懼的目光瞬間一凝,彷彿恢復了生機一般,在生與死交接的一瞬間,他目光望向我,帶著對生命萬分的不捨與留戀,求生的渴望使他瞬間爆發出了左後的能量。他的雙臂痙攣般的抬起,雙手彷彿去抓救命稻草一樣伸向了樸美真的腳。只是他的目光也永遠的定格在了充滿著異樣的生機的這一刻。樸美真的鞋跟殘忍的踩進了趙海的太陽穴,鮮血順著鞋跟與太陽穴鑲嵌的地方慢慢湧出,染紅了趙海怒睜的雙目。在鞋跟沒入趙海頭顱的那一刻,求生的雙手觸摸到了那雙豔麗的血紅色高跟鞋。時間彷彿定格在這一刻,這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面此時卻又顯得有些悽美。

“蟲子就是我想踩死就能踩死!”樸美真拔出鞋跟,踢開了趙海已經不會動的雙臂。高跟鞋從趙海的太陽穴處的血洞帶出一縷鮮血。“在死前能摸到我的鞋子,他這輩子值了!”樸美真殘忍的吐出的話語,令我萬分憤怒與悲涼。

我痛苦的緊閉雙目,不忍看到同事的慘狀,眼淚順著眼角緩緩流下。樸美真得意的看著我,然後說道“彆著急,因為你罵了我最討厭的話,你們來這裡的這幾個人今天都要死!”她再次殘忍的吐出了令人絕望的話語。

“你們中國人不是想要了解我到底幹了啥嗎?今天也讓你開開眼界!把東西拿上來,再把今天來的那個年輕的帶上來!”

門打開,進來幾個打手押著張明,另外進來的還有一個白大褂。白大褂手裡端著一個盛醫療器具用的金屬盤,裡面放著幾根針管。“這是我的實驗室研製出的一種藥劑,它的作用嗎,就是讓人的骨頭變酥。”樸美真說著,伸手從金屬盤中拿過了一隻針管,然後把針管中的液體注舍進了張明的胳膊裡。

“啊啊啊,女魔鬼,你給我打了什麼!”張明痛苦的哀嚎著。

“當然是為了給這位大警官表演所用的藥物啊,那幾個死魚我看著就噁心,沒意思,而你這個活蹦亂跳的最合適不過了!”樸美真說著使了個眼色,旁邊的打手立刻把張明按倒在地上。“對了,大警官你站的太高了,這樣會影響到觀摩效果的,我還是好心的給你換個VIP視角吧!”樸美真說著,突然抬起腳,高跟鞋的鞋尖重重的踢在我的胯下,劇烈的痛苦一瞬間讓我失去意識,我被踢倒在地上。樸美真使了個眼色,幾個打手會意的把我拖到張明的旁邊按住,並強行把我的頭扭過去看著張明的方向。

樸美真得意的看了我一眼,對我說道“看好了,我可以給你表演慢動作!”她抬起高跟鞋,在我的注視下慢慢的踩到了張明的頭上。“臭娘們,拿開你的腳,你這是襲警”““聽到張

明的威脅,樸美真笑呵呵的看向我,說道“”你說的話剛才的大警官已經和我說過好多次了“樸美真踩著張明,繼續說道“知道人的骨頭變酥是什麼樣子嗎?我現在就免費的給你表演一下!”樸美真緩緩的往下踩,張明的頭也在她的踩踏下慢慢的變型。“啊啊啊啊啊!”顯然這個過程不是沒有痛覺的,張明淒厲的慘叫就說明了這一切。

“小帥哥,有什麼感覺呢?是不是非常美妙呢?”隨著樸美真一點點的用力,張明也逐漸發現了另自己恐懼無比的事情,他嘶聲叫喊著“救命啊,求求你饒了我吧!啊啊啊!”我不知發生了啥,只是看到隨著樸美真腳上的高跟鞋逐漸的往下踩,張明的頭已經超過了人類頭部形變的極限。接著,彷彿有固體碎裂的細微咔嚓聲傳入我的聽覺中樞,我想要仔細分辨這是什麼聲音,但是張明一浪高過一浪的尖叫讓我並不能取得有用的信息。麻木的神經終歸要被現實喚醒,現在張明的頭的樣子讓傻子都能明白剛才的咔嚓聲是哪裡來的。“好好的記住你眼前的這位警官,就是他賜予你的這極致的體驗。”樸美真嬌聲說著,腳下繼續用力,高跟鞋的前腳掌慢慢的把張明的頭踩的癟了下去。張明望著我,眼神中的絕望表露無遺,同時還帶有濃濃的恨意。我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但是兩個打手強行把我的眼皮扒開,眼前殘忍的景象我卻不得不繼續觀看。“我恨你,大頭!”隨著最後張明絕望悽慘的詛咒,一陣清晰的咳哧聲傳來,張明被踩的眼球突出,眼眶中逐漸滲出了鮮血,此時張明彷彿一隻鼓眼魚一般的形象即詭異又可怕。很顯然這個隨我一起來的警員的生命馬上就要走到盡頭,在他彌留的時刻,嘴裡輕聲念著“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隨著最後的一聲咔哧聲,樸美真的高跟鞋已經踩到了地上,在鞋底與地面間只有張明的一層頭皮,而張明的腦袋就像爆開的西瓜一樣,血液腦漿流了一地,兩個眼球被擠壓的滾落出來,一隻正好到了我的眼前。我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已是麻木。驚醒我的是樸美真的高跟鞋,漂亮的鞋子佔據了我的視線,樸美真一腳踩爆了張明的眼球,扭動了幾下腳踝後,這個韓國女人把腳往後一拖,地上又多出了一條長長的血跡。一個年輕警員生命,就這麼終結在了這個韓國女人的高跟鞋下。

“知道嗎,我就是喜歡用腳踩爆你們中國人的頭的感覺,才研製了這種軟骨劑。”我現在已不後悔去激怒她,因為現在我已明白,這個女人是個魔鬼,即使我不去激怒這個女人,她依然會把張明的頭踩碎。只是現在我恨的是我自己,恨自己沒有小說裡力挽狂瀾的實力。趙海的絕望以及張明生前彌留的詛咒將我深深的打進了痛苦深淵之中。

但是樸美真彷彿還沒有玩夠,她再次踏出了彷彿象徵著死亡的腳步。她這次走到了傅強的身邊。傅強的眼神不再呆滯,而是泛起巨大的恐懼。顯然剛才那殘忍的一幕徹底的讓這名老警察崩潰。“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傅強一邊往後爬一邊喊道。而樸美真彷彿很享受給別人帶來這種恐懼的壓迫,她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不緊不慢的朝傅強走過去。終於,退到牆角無路可退的傅強徹底崩潰,同時房間中瀰漫出一股騷臭味,傅

強已經大小便失禁了。

樸美真厭惡的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氣,轉過身去說道“給他打上針。”幾個打手強行按住傅強並給其注舍了軟骨劑。傅強大喊“對不起,我錯了,我是蟲子,姑奶奶您饒了我吧!”

樸美真轉過身,說道“饒了你?好啊,我的鞋子髒了,知道怎麼做吧!”

“知道,知道,我就是您的狗,我給您舔乾淨。說著傅強急忙向樸美真抬起的腳爬了過去,他並沒有留意到樸美真眼中閃過的一絲狠毒。就在傅強伸出舌頭馬上要接觸到樸美真鞋底的一瞬間,樸美真的高跟鞋底就這麼用力的踹了下去。

已經無法形容我看到的景象是多麼的殘忍,樸美真黑帶9段的腳力一腳踹在已經注舍了軟骨劑的傅強的面門上,伴隨著咔嚓一聲,傅強的頭一歪,他的眼神瞬間恢復的呆滯。傅強的脖子已經被樸美真一腳踹碎,只剩下皮肉鏈接著頭與身體。“你有資格舔我的鞋嗎?”樸美真冷冷道說道,接著她對著傅強的頭又是一腳,堅硬的高跟鞋尖直接踢進了傅強的面門。傅強的頭骨失去了強度,高跟鞋直接在傅強的頭上踢出一個錐形的坑。最後樸美真抬起腳一腳蹬在了傅強的胸口,這個四十多歲的老警察被她一腳踹出去好幾米遠,躺在地上再無聲息。

看也不看傅強一眼,意猶未盡的樸美真慢慢邁著貓步走到了昏死的張書臣跟前。我知道這個小夥子最終也難逃一劫,只是希望樸美真不要再殘忍的強行讓我觀看她的表演了。樸美真是那麼仁慈的嗎?顯然不是。她這次沒有給張書臣注舍藥劑、而是直接原地起跳,雙腳重重的落在了昏死的張書臣的臉上,尖銳的鞋跟直接扎進了張書臣的臉。巨大的痛苦令張書臣疼的醒了過來,他在高跟鞋下發出悶聲的哀嚎。樸美真站在他的臉上,扶著站在旁邊的打手的肩膀,開始左右扭動腳踝。就這樣一雙高跟鞋在稚氣未脫的青年警員臉上碾動著,鞋底的防滑紋摩擦著脆弱的皮膚。“知道為什麼我的高跟鞋都是薄底無防水臺的嗎?因為薄底的鞋子能感受到被踩的人的掙扎,肉體的蠕動傳到腳底的感覺實在是很美妙。”樸美真又在張書臣臉上碾踩了一會兒後,抬腳走下張書臣的臉。此刻我簡直認不出這車禍一般的臉原本是屬於一個英俊的小夥子。而就在這時,我看到了張書臣的嘴在輕微蠕動著,彷彿在說著什麼。樸美真突然有了興致,她蹲下身,嬌聲說道“小夥子你說啥呢,是最後的願望嗎?”

“給、、我、個、、痛快!”張書臣說完之後彷彿用盡了力氣,只能保持微弱的呼吸。

“痛快?好啊!”樸美真嬌笑的站起身,美腿抬起,然後把高跟鞋細細的鞋跟殘忍的踩進了張書臣的眼窩!我看到張書臣的身體劇烈的向上挺了一下,然後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樸美真依然沒有放過這個小夥子,惡毒的韓國女人竟然扭動著腳踝,把長長鞋跟一點點的全部踩進了張書臣的眼窩裡,然後一陣亂攪。隨著高跟鞋的殘忍肆虐,張書臣的生命飛快的流逝。樸美真繼續攪動著鞋跟,直到腳下的年輕警員再無動靜。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我弄明白了金鼎的秘密,也找到了失蹤的同事,只是,這些秘密只能繼續密閉在這鮮血淋漓的金鼎大廈裡了。

看到樸美真踩著血紅的高跟

向我的頭走來,感覺到針頭扎進我身體的微痛,感受到全身的骨頭逐漸變的脆弱不堪,我想,這個韓國女人會直接把我踩成肉醬吧。只是,不能與你見最後一面,我的孩子,我的妻子。

我微笑著,彷彿解脫了一般,視死如歸的看著面前的韓國女人,然後在她有些詫異的目光中,主動的躺在了她的腳邊,嘴裡說到“來吧,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咯咯,有意思的中國人!”樸美真抬起腳,高跟鞋鞋底的紋路在我眼中逐漸清晰,細細的鞋跟尖端在我眼中逐漸放大,直到最後與我的眼球接觸…

一小時後,樸美真從大廳走出,對身後的白大褂吩咐道“明天晚上我和老公有個宴會,把剛才那人的皮扒了做一雙高跟鞋,我要踩著他去出席。”白大褂點頭稱是。這次我可幫你解決了技術問題了,他的骨頭已經被我全部踩成碎片了,相信你一定能做出一雙完美的高跟鞋。

“大警官,我會永遠踩著你的”

“龍隊,情況基本已經摸清了,金鼎的人體試驗並不在金鼎大廈進行,而是在金鼎下屬的一間小酒吧內。今晚他們又要搞試驗,而且已經確定樸美真回到那裡去。”

這可真是大情報,迫於金鼎的影響力太大,要抓金鼎的太子妃實在是不得不慎重。所以這個情報簡直就是給予警方的天賜良機,只要能在人體試驗現場將樸美真抓獲,那麼即使金鼎這艘商業航母再巨大也可以把它徹底鑿沉。

“文聖,你的情報十分關鍵,隨時掌握相關動態,但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我回複道。“明白,stay cool!”

給我報信的人叫趙文聖,是一名打入金鼎內部的警方臥底。在損失了幾名臥底人員後,警方改變了方針,派出多名能力極強的年輕精英警員從金鼎各個招聘渠道進入金鼎,趙文聖就是其中之一,而且只有他最終接觸到了警方想要知道的東西。雖然還不確定金鼎所進行的人體試驗究竟是什麼內容,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些試驗都與金鼎的太子妃樸美真有關。這個韓國女人的家族本就是黑道出身,而且據可靠情報韓國的黑幫也正通過樸美真逐漸滲透到了上海,製造了一系列的人口失蹤案件,造成了極壞的影響。這些韓國人作案手法高明,警方竟然沒有抓到任何的線索。所以處於哪方面考慮,都要將這個女人繩之以法。

得到情報後我立刻向局長彙報,而局長也立刻拍板行動方案,由他親自督陣,我全權指揮,根據情報行動定於夜間11點。

準備工作一切順利,當11點時,果然看到了到達目標酒吧的車隊。最先下車的是一個穿著紅色風衣戴著墨鏡的女人,後面跟著十幾個西裝墨鏡男。這一隊人走進酒吧後,門口留下了兩個墨鏡男把守。

“龍全升啊龍全升,看這架勢這次應該很可靠,如果能逮到大魚那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嘍!等5分鐘後立刻行動。”

“是,局長”我回答道,然後最後安排了行動的注意事項。

5分鐘後,行動正式開始。公安幹警全面出擊,直接按倒了門口的墨鏡男,衝入酒吧之中,將正在給4個綁在床上的男人注射針劑的所有人統統抓獲。“樸小姐,摘下墨鏡吧,這次你可是跑不了了!”局長威嚴的說道。背身而立的女人沒有任何反應。我和局長頓時感覺有些不對頭,

“把她拿下”一個警員過去制服了女人,摘下了她的墨鏡,然而她並不是樸美真。我們頓時知道上當,真正的樸美真顯然沒有到來。“龍隊,局長,這些人注射的只是普通的毒品。”化驗結果已經出來,我知道這次我們又被耍了。

“馬上聯繫文聖,他有危險!”局長焦急的說道。

“明白!”我立刻掏出了手機,好在電話能撥通,對上暗號後,趙文聖的聲音傳來,讓我送了一口氣。“文聖,你現在立刻離開金鼎,你已經暴露了,出門左拐第二個路口有人接應你!”

“龍哥,我明白了!”肯定的聲音傳來,仍然不能讓我的焦慮減少半分,文聖,你一定不能出事啊!

金鼎大廈裡,趙文聖放下了電話,立刻將自己的物品放入揹包,然後背起揹包就走。只是當他馬上就要出門時,門口卻傳來了他最不想聽到的聲音“趙文聖,夫人叫你去辦公室一趟!”

趙文聖有些木然的望著門口的黑衣大漢,然後有些慘然的一笑,這一刻終於還是到來了嗎?

“夫人,人帶到了!”黑衣大漢把趙文聖帶到了樸美真的辦公室,然後對樸美真說道。“你出去吧!”樸美真說完,等黑衣打手出門後,緩緩的轉動著轉椅轉過身。

“說吧,為什麼要背叛我”樸美真冷冷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夫人,金鼎給了我優厚的待遇與無限的機遇,我十分珍惜,怎麼會背叛!”趙文聖回答道。“呵呵,你今天的背叛差點讓我也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說著樸美真拿起桌子上的遙控器按下,辦公室的電視上立刻播放出了趙文聖房間裡的監控,他和警方的所有秘密通話都已被錄音。

“現在還掙扎嗎?”樸美真冷冷的說道“我想你現在已經做好準備了吧,我可是最痛恨背叛的!”樸美真說著站起身,緩緩走向了站在門口的趙文聖,尖銳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咔咔聲。

“夫人,我不覺得你讓你的手下離開是個正確決定!”趙文聖突然啟動衝向了樸美真,現在對於他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劫持樸美真,然後再尋找機會。他在警校以及警隊一直都是最優秀的,不論是體能格鬥還是槍械設計,他相信這一次警校學到的東西真的可以稱為自己救命的繩索。只是當他離樸美真還有三步遠時,突然感到胳膊一痛,然後感覺自己就像是斷了電的機器一樣停止了運作,渾身的力氣一瞬間被抽空。他踉踉蹌蹌的栽倒在地。這是他努力回頭,終於看到了自己的胳膊上的小型針頭,而射出這針頭的是樸美真手上的鋼筆。

“呵呵,警隊精英,你覺得我會傻到把自己置於危險境地嗎?”樸美真走過來,抬起腳踩到了趙文聖的頭上,然後用高跟鞋的鞋底使勁的碾著他的臉。“嗚..”渾身無力的趙文聖只能在樸美真的鞋底下發出陣陣嗚咽聲。“知道背叛我有什麼後果嗎?我會讓你求我殺死你的!中國蟲子!”說著樸美真抬起腳,把高跟鞋那細細的鞋跟踩到了趙文聖的臉上,然後用力扭動腳踝,把腳底的高跟像鑽頭一樣碾進趙文聖的面頰。

“呃呃呃…”年輕的警察終於堅持不住,口中發出了悽慘的低嚎。他使勁的閉著口,堅持著不因痛苦讓自己張口嚎叫,因為他知道只要一張口,韓國女人那比筷子還細的鞋跟就會直接踩穿自

己的臉。“就是這張嘴告的密吧!看起來懲罰是很有必要的呢!”樸美真說著,更加用力的扭動腳踝,鞋跟與趙文聖的臉鑲嵌的地方已經開始滲出了血。就在趙文聖覺得自己已經馬上就要堅持不住時,樸美真卻抬起了腳,然後重重的踢在了他的面部。樸美真穿的是高跟涼鞋,纖美的玉足在高跟的襯托下散發著讓人血脈噴張的魅力,而塗著亮黑色趾甲油的修長纖細的腳趾更是這美足的點睛之筆。不過當這美腳踢在臉上可是另一種感受。韓國女人惡毒的一腳踢向趙文聖的頭,美趾上的趾甲如同刀片一樣劃過趙文聖的臉,接著年輕警察的臉上出現了一條10公分的血口子。“經常穿著尖頭的皮鞋踢人,偶爾換換方式感覺還是很不錯的。”樸美真惡毒的說道,然後再次抬起腳,把銳利的趾甲戳到趙文聖的臉上,在他驚恐的眼神中再次用力一劃!“嗚!”臉上傳來了火辣辣的痛感,這個惡毒的女人顯然是想要用腳將他毀容。可恨的是自己現在由於被麻醉槍擊中,全身提不起一絲力氣,只能任由這個女人肆虐。在用腳趾甲將趙文聖的臉刮的滿是血口後,樸美真的眼中再次露出了陰毒的目光。她抬起腳,把高跟鞋的鞋跟慢慢的踩下,在趙文聖有些害怕的目光中,將金屬的鞋跟踩到了腳下年輕人的臉上,而鞋跟的尖端正踩在腳趾甲劃出的傷口上!這次趙文聖的眼中恐懼更甚,而越是這種眼神越能激起樸美真的施虐慾望。她殘忍的腳跟用力,把鞋跟踩進傷口越一釐米,然後順著傷口的走勢用力的划動鞋跟,頓時尖利的鞋跟如同刀子一樣豁開了臉上的皮肉。“啊啊啊啊啊!”在這非人的折磨下,趙文聖終於痛苦的大叫。“感覺是不是很棒呢?”樸美真咯咯咯的笑著,而腳下卻絲毫不減少下力。“唔!”趙文聖吃力的抬起手,握住樸美真的腳往上提,只是渾身無力的他如何能戰勝那殘忍的高跟!樸美真等待的就是這個機會,在趙文聖渾身僅有的一點力氣與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時,樸美真突然美腿用力,高跟鞋的前腳掌踩住趙文聖的額頭,然後另一隻腳也離地而起!就這樣韓國女人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這一隻腳上。趙文聖一瞬間覺得自己的頭都要被踩爆,他痛苦的嗷嗷大叫,而這時樸美真陰毒的一笑,她突然腳掌一卸力,高跟涼鞋那長長的鞋跟瞬間帶著樸美真全身的重量踩到了趙文聖下巴關節的肌肉上面。人的肌肉面對極細的鞋跟絲毫沒有抵抗力,樸美真的高跟瞬間便穿透了趙文聖的臉踩進了他的口腔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淒厲的嚎叫簡直不似人間所有,趙文聖只覺得自己的大腦皮層都被這痛覺充滿。樸美真落下了翹起的另一隻腳,踩到了地上,然後轉動了一下還把鞋跟踩在趙文聖嘴裡的那隻腳,高跟鞋的前腳掌踩到了地上,而腳跟依然踩在趙文聖的臉上,此刻從遠處看去,就彷彿是趙文聖的頭長在了樸美真的腳跟上一樣。

趙文聖此刻已經痛的喪失了語言能力,再加上樸美真的鞋跟依然貫穿於他的口中,所以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嗚聲。“你這張告密的嘴我會讓它徹底失去說話的能力!”樸美真惡毒的說道。她抬腳拔出了踩在年輕警察嘴裡的鞋跟,然後用高跟鞋的前腳掌踩住他臉上的血

洞使勁的碾,在樸美真惡毒的碾踩下,趙文聖的口中滲出了越來越多的鮮血。直到再也看不出腳下的人原來的模樣,樸美真才停止了殘忍的施虐。

樸美真似乎是踩累了,她打了個響指,不一會兒門口的大汗便牽進來了兩個人。沒錯,是牽。這兩人都很年輕,只不過脖子上戴著金屬的狗鏈,而他們也正像是狗一樣由人牽著爬行。

“李明翰,張驍!這不是自己在警校最好的朋友嗎?”趙文聖的心裡十分震驚,當初被稱為警校三劍客的他們竟然以這種方式再次相見。“呵呵,很驚訝嗎?本來過一段時間你也會和他們一樣的,只不過你選擇了一條死路。”樸美真牽過大漢手中的狗鏈,然後用腳踢了踢位於左邊的張驍。張驍立刻會意的爬到樸美真的身後,然後被她當凳子一樣坐在臀下。樸美真翹起二郎腿,剛才踩趙文聖的那隻腳正好翹到李明翰的臉前。李明翰立刻伸出舌頭仔細的舔著樸美真的高跟鞋。

“怎麼樣,看到你的好朋友像狗一樣在我的腳下有什麼感想呢?”樸美真說著一伸手,旁邊的大漢立刻遞過一個高腳酒杯,然後在裡面斟滿紅酒。抿了一口紅酒後,樸美真看了看自己已經被舔的光亮的鞋子,扭動了下腳踝“嗯,舔的不錯,看來今天你不用受苦了,對了吧鞋跟給我清潔下”樸美真說完,李明翰立刻伸長舌頭。令趙文聖震驚的是李明翰的舌尖上有一個小洞,而李明翰用舌頭上的小洞對準樸美真高跟鞋鞋跟的尖端,樸美真沒有為難他,腳跟往下一蹬,鞋跟便從小洞中穿入,這樣李明翰的舌頭就這麼“穿”在了樸美真的鞋跟上。然後李明翰上下擼動舌頭,清潔著韓國女人的鞋跟。

“咯咯咯,中國蟲子的花樣還真多,這個主意可是你的好朋友自己想出來的哦!”樸美真咯咯的嬌笑著,腳踝扭動,李明翰的頭也隨著她的腳一起擺動,這滑稽的景象在趙文聖看來如此的諷刺與殘酷。

“好了,舔乾淨了就滾吧!”樸美真用另一隻腳踏住李明翰的額頭用力一蹬,把穿在李明翰舌頭裡的鞋跟拔了出來,同時把他踢的倒向了一旁。待樸美真站起身,旁邊的大漢重新牽過李明翰脖子上的狗鏈,把他牽出了房間。

“餘興節目過了,接下來繼續處理你的問題吧!”樸美真用腳踢了踢張驍的臉,說道“給我換鞋”張驍立刻狗一樣爬行到辦公室牆邊的鞋架處,用嘴咬住鞋架上唯一一雙高跟鞋的鞋跟,然後爬回樸美真的腳邊。張驍張嘴要住樸美真腳上高跟涼鞋的鞋帶,吃力地一點一點的試圖去解開鞋帶。可是這畢竟是一個高難度的工作,張驍嘗試了半天都沒有成功。“真是一隻笨狗,看來今天又想吃罰酒了啊!”樸美真說著狠狠的用鞋底踹了張驍一腳,直接踹在張驍的鼻樑上,疼的他眼冒金星。但是對於“罰酒”的恐懼又使張驍更加賣力的去嘗試。在一番周折後,張驍終於用嘴給樸美真完成了換鞋。“趕緊滾,沒用的東西!”樸美真再次用力的朝著張驍的胸口踢了一腳,直接把他踢了個翻個。張驍看到樸美真並沒有懲罰他的意思,立刻連滾帶爬的出了房間。

“好了,現在急需解決你的問題吧”樸美真走到躺在地上的趙文聖的身旁,蹲下身,伸出手用力的捏住趙文聖的下巴,手上的指甲都陷入到

了趙文聖臉上的肉裡。“狗東西,我捏死你!”樸美真想到自己差點中招落入警方手中,就氣得渾身發抖。從小以來她事事順利,沒有任何人敢於忤逆她的意思。來了中國後更是被中國人像女神一樣供著,何時受過這種委屈與驚嚇?她越想越氣,手指不知不覺的加里,然後掐著趙文聖的下巴左右的甩動著他的頭。趙文聖只覺得自己的下巴關節都要被這個韓國女人掐的脫臼,樸美真掐累了,一甩手把趙文聖的頭甩到了一邊,然後抬起腳踏住趙文聖的額頭,把鞋跟狠狠的踩進了他的嘴裡。樸美真剛換的是一雙粗跟的高跟涼鞋,鐵柱一般的鞋跟直接搗進嘴裡,這是與細跟完全不同的一種折磨。趙文聖自己嘴裡的牙齒瞬間被鞋跟踩掉了一顆。樸美真抬起腳跟往上提,當高跟鞋的粗跟馬上要離開腳下的人的嘴時,她又再次用力的踩了下去,然後不斷重複著這個過程。樸美真的高跟鞋此刻就像是一個蒜臼子一樣,不一會鮮血便從趙文聖的嘴角以及臉頰上被踩出的洞裡流出。

這種地獄般的折磨在十幾分鍾後終於結束了,趙文聖的口腔基本被破壞殆盡,沒有一處好的地方了。“怎麼樣,好受嗎?我說過,我會讓你求著我殺死你的!”樸美真此時按了桌子上的一個按鈕,不一會兒便有一名西裝大汗走了進來。樸美真使了個眼神,用腳踢了踢趙文聖已經滿臉是血的頭,西裝大汗會意,他蹲下捏住趙文聖的下巴迫使他張開了嘴,然後從身上掏出一個袋子,把袋子裡的土填入到了趙文聖的嘴裡。樸美真走上前,用腳上高跟涼鞋那十釐米的粗跟踩住趙文聖嘴裡的土,然後緩緩的往下踩,逐漸的把土在趙文聖的嘴裡踩實。大漢再次掏出一些圖填到趙文聖嘴裡,而樸美真依然用鞋跟去踩實。如此反覆幾次後,趙文聖的臉由於土的填充意見腫的和球一樣。此時大漢掏出了幾粒種子放進了趙文聖的嘴裡,然後再次用土覆蓋,並且由樸美真用腳上的鞋跟踩實。

樸美真用鞋跟最後踩了幾下,趙文聖嘴裡的土在鞋跟的踩踏下發出噗噗的聲音。在確認趙文聖的嘴裡已經不能盛下更多的土後,樸美真收回了腳,然後說道“你嘴裡的種子是罌粟的種子,你必須要讓它長大開花結果,才能有活命的機會,要是你嘴裡的花死了,那麼那一天也就是你和你家人的死期了!”韓國女人惡毒的吐出了殘忍的話語。“對了忘記說了,每天必須由我親自來澆水,那麼今天就先來澆第一次水吧!“樸美真說著抬腿跨在趙文聖頭的兩側,然後緩緩的蹲下身,並退下了自己黑色的蕾絲邊內褲。“不澆水種子可是不會發芽的哦,如果種子不發芽那麼只好讓你的父親母親來培育種子了!”樸美真惡毒的說道。

趙文聖痛苦的緊閉雙目,而一股黃色的液體從韓國女人的胯下激射而出,與趙文聖的眼淚混合在了一起。

曾經的警隊精英,此刻已萬念俱灰。

“什麼?沒接到?”我顫抖的放下電話。趙文聖最終還是沒有逃得出來,以那個韓國女人的手段此刻估計已經凶多吉少了。

“不行,我不能放棄營救他!以他的能力,應該會找到辦法的!”突然我的內心深處一股強烈的動力驅使著我,即使遵循這種衝動而行動是十分不理智的。我站起身,脫掉警服

披上黑衣,驅車駛往了金鼎大廈。

不光是因為他是我的同事,更因為他是我最好的兄弟!金鼎大廈,地下室內。

這裡就是樸美真進行軟骨劑研究的實驗室,而今天這裡戒備森嚴,如臨大敵一般。各種持有火器的黑衣人不斷巡邏,而一個個白大褂則不停的忙碌著。

一個矮胖的韓國人正對著自己旁邊的一個白大褂大發雷霆“你他媽的這是搞的啥,今天軍方的代表要來驗收成果,出了事老子把你扔到臭水溝裡喂鯰魚!”下手被罵的灰頭土臉,一聲不吭。“去去去,趕緊滾!

正在這時,一身紅色女裝的樸美真出現在地下室中,身邊跟著的就是當初給張明注射軟骨劑的白大褂。“金二鍾,事情準備怎麼樣了?”矮胖的韓國人,也就是金二鍾一路小跑的過來,氣喘吁吁的他彷彿是一個肉球在地上滾動。“夫人,都準備好了,藥劑充足,試驗品也都做好了準備,保證沒問題!”金二鍾一臉諂媚的回答到。“今天千萬別出岔子,這可是我們樸氏集團最大的機會,而我的父親競選下任總統也要依靠今天的成果。一旦出事,後果你懂的!”金二鍾立刻稱是。

“報告夫人,軍方的特使到了!”一個黑衣人走過來報告。

“我知道了,離了準備!”樸美真吩咐道。

捱了肥豬一樣的金二鍾一頓臭罵,雖然不舒服,但是也給了我脫身的機會。我就是剛才那個被臭罵的白大褂,而我的真實身份是上海市公安局刑偵大隊大隊長,名字叫做龍泉升。不,這時候已經不是大隊長了,我暫時被撤職了。

在趙文聖失聯後,我失去理智的忘金鼎開車衝去,但被特警設的路卡擋住,迎接我的是局長的一耳光。

“龍泉升,你腦子廢了吧!這時候去能有屁用?送死?”局長大發雷霆,一是對那晚行動失敗的不滿,二是對我關鍵時刻還失去理智犯二去送死感到失望。“本以為你能堪大用,沒想到也是扶不上牆的爛泥。”然後局長對旁邊的人說“龍泉升撤職,禁閉一星期,留用察看三個月!”

局長氣呼呼的走了,而我也從那時起正式由大隊長變成了普通警員。不過禁閉之後,我又有了接觸金鼎的機會,公安系統的又一次臥底任務下達了。我自然報名,但我認為選上的希望不大,畢竟有過一次不理智的經歷。可是沒想到的是,唯一一個選中的人居然就是我。

任務已經進行了兩個月,兩個月的時間我是進了渾身解數,終於混進了樸美真的研究隊伍中,並接觸到了核心的秘密。這不單單是金鼎的問題,而是美國軍方秘密研製的一種藥劑,能瞬間讓人體的骨質變酥,從而使其失去戰鬥力。這種可怕的藥劑由一個華人研究員最終完善,他叫劉開宙,是一個為了研究可以拋棄人性的研究狂人(也就是當初給張明注射的白大褂)。而為美國軍方投資這種藥劑的正是韓國樸氏集團,樸美真是項目的直接負責人。瞭解到這一切後我十分震驚,更令我憤怒的是樸美真居然拿中國人來進行藥劑的人體試驗。眼睜睜的看著同胞被折磨,我卻無能為力,這令我十分的沮喪,也更使我下定決心要摧毀這個計劃,剷除這個邪惡的組織。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門口進來了十幾人。這些人有亞洲面孔有歐洲面孔,基本都是身著軍裝。領頭的是一

個面目姣好的女人,亞洲面孔,身著黑色女士西裝,長西褲,腳下一雙黑的發亮的高跟鞋。

樸美真走上前與女人握手,說到“沒想到金玄雅小姐親自到來,真是榮幸!”這原來也是一個韓國女人。金玄雅淡淡的一笑“客氣了,樸小姐給我大韓民國做出瞭如此成就,玄雅自愧不如。今天代表軍方錢來驗收,還請樸小姐多關照!”“應該的,金小姐請!”樸美真說完一伸手為金玄雅引路,兩個韓國女人帶頭走向了實驗室內部。身後的人自然跟上,包括金玄雅帶來的軍方人士,樸美真的核心研究人員,當然肉球金二鍾也包括在內。我這樣的小研究員只能跟在最後。

“這就是最近研究的軟骨劑,能讓人的骨骼在注射後一分鐘內酥化。”樸美真為金玄雅介紹。“嗯,人的骨骼變酥具體能達到什麼程度呢?”金玄雅回頭問到。“具體的還是由我演示給金小姐看吧”樸美真對旁邊的人吩咐道“拉一個試驗品過來,演示給金小姐看。”

幾個黑衣打手拖進來一個人,這人看只有二十幾歲,神志還是清醒的,嘴裡在不停的叫罵。但是身體受制的他卻也只能過過嘴癮。

而此刻的我卻大吃一驚,這年輕人正是失蹤很久的趙文聖。此刻他雖然神志尚清醒,但是身體缺是十分虛弱。由於我帶著口罩,他並沒有認出我,而此刻的我心裡著急,但是無能為力。

黑衣打手把趙文聖按倒在地面的試驗檯上,將他的手腳用試驗檯上的金屬卡扣固定,然後一個白大褂將一隻軟骨劑注射到了他的身體裡。注射後,趙文聖不一會兒便開始劇烈掙扎,併發出了慘叫“啊啊啊,混蛋,魔鬼,你們不得好死!”

“金小姐,這是注射後半分鐘的現象,藥劑使人體骨骼變酥,同時會產生巨大的痛苦,但當藥劑完全發揮作用後,這種痛苦會消失。”果然一分鐘後,趙文聖停止了慘叫。

“那麼,怎麼樣知道這人骨頭酥到什麼程度。”金玄雅說到。“別急,金小姐,我來給你演示一下。”樸美真說著走到了仰面躺在地上的趙文聖身前,然後抬起了穿著紅色高跟鞋的腳,並踩到了趙文聖的手上。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樸美真那漂亮妖豔的高跟鞋上,觀察著接下來的發展。樸美真腳部開始用力往下踩,而此刻地上的年輕警員發出了悽慘的嚎叫。我可以看到,隨著樸美真的高跟鞋往下踩,趙文聖的手指被併攏在一起,然後整個的扭曲變形,期間伴隨著骨裂的咔嚓聲。樸美真左右扭動腳踝,用高跟鞋的前腳掌在趙文聖不成型的手上繼續碾動,直到鞋底與地面接觸為止。當樸美真抬起腳時,趙文聖的手被踩的如壓扁的蛙掌一般,而手的周圍已經鮮血淋漓。

“金小姐請看,這就是軟骨劑的效果,正常人的力量是不可能把人的手骨完全踩碎,但是注射軟骨劑後,人的骨骼強度完全喪失,從而可以達到這種效果”樸美真冷酷的介紹到。

看到這一幕,我的心裡充滿了悲憤,但是自己現在無能為力,只能繼續看著這個惡毒的韓國女人的施虐表演。

“嗯,不錯,效果很顯著”金玄雅依然沒有什麼表情,只是平淡的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但是,這只是人體骨骼裡較軟的手骨,不知道強度最高的骨骼在軟骨劑的作用下能達到什麼效果。”金玄

雅繼續說道。

“強度最高的骨頭?”樸美真一愣。這時,金玄雅邁步向前走去,黑色的長西褲修飾出了她修長的美腿。她走到樸美真身旁,然後說到“我來試試。”樸美真後退一步,說到“當然沒問題,金小姐請!”

地上的趙文聖劇痛過後,稍微恢復了些許神志,他還是非常硬氣,看到走上前來的金玄雅,用虛弱的聲音繼續叫罵“我去你祖宗,韓國婊子,有種給爺爺個痛快!”

金玄雅依然沒有表情,只是繼續開口“最近我們韓國遇到了很大麻煩,薩德的部署遭到了中國強力的反制,總統被彈劾,國情不穩,國民也怨聲載道。如果這個研究再不能成功,那麼我們黨派就會徹底無緣下屆總統的選舉,這也是軍方不願意看到的”金玄雅說著,走到了地上的中國男人身前“人的骨骼最硬的地方,就是這裡”說著,金玄雅那黑的發亮的高跟鞋已經佔到了了趙文聖的頭旁,然後抬腳踢了踢他的臉。“這裡,你的藥劑能攻克嗎?樸小姐”金玄雅回頭對樸美真問到。而此刻樸美真會心的一笑,說到“金小姐,請!”

“那麼,你的成績就由我來考量!”“呸,韓國婊子,還考量,你考量個屁!”趙文聖側過頭,吐出一口口水,不過由於身體虛弱又注射了軟骨劑,口水並沒有吐的出來,只是順著嘴角流出。

金玄雅緩緩的抬起修長的美腿,站立時被褲腳遮住的高跟鞋鞋跟完全露了出來,反射出了猙獰的光亮。趙文聖看著金玄雅抬起的高跟,面容毫無畏懼,嘴裡繼續叫罵“來啊,老子的頭是鋼板做的,韓國婊子,往這裡來,我吭一聲就是你養的!”

金玄雅看著腳下中國男人英勇無畏的神情,嘴角扯出一絲笑容“其實你怕的要死吧!”金玄雅將腳移動到趙文聖頭部上方,晃動了一下腳踝,尖細的金屬鞋跟閃爍著刺目的光亮。趙文聖沒有回答,只是英勇的眼神表達了他想要說的一切。“嗯,不錯,不過要是這樣呢?”金玄雅回頭看了一眼樸美真,樸美真會意的一打響指,幾個大漢又從門外押進來了兩人。“爸,媽!”趙文聖的神情再也不復英勇,一個人無所畏懼,但是家人的安危確是摧毀心智最有效的武器。

“孩子!孩子,你怎麼了!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抓我們!快放了我的孩子!”趙母驚慌失措,完全不知道眼前的可怕景象是不是她正在做的噩夢裡的。

“認識我的人都說我是一個仁慈的人,死前讓你再見到父母一面,你可以安心的上路了,你的死將轉化為我們的數據,你也算是死的有價值了。”金玄雅依然面無表情的冷酷說道。

此刻趙文聖真的怕了,他不怕一個人赴死,但是怕自己在最愛的父母面前如此死去。金玄雅的腳緩緩的踩下,趙文聖突然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他失心瘋一般的慘嚎著“啊!”

金玄雅黑色的高跟鞋整個的踩到了趙文聖的頭上,高跟鞋的前腳掌踏住他的額頭,而細細的鞋跟紮在他的下巴上。趙文聖劇烈的搖晃著頭,就像是將死的人做出點最後掙扎。

我雙手緊握成拳,悲憤充斥著我的胸腔,如果有一面鏡子,一定可以映照出我血紅的雙目。而就在我馬上就要失控的時候,樸美真吐出了一句話,徹底把我打入了冰冷的深淵。“你,去按住那個人的頭,別讓金小

姐煩惱!”樸美真隨意一指,但是巧合的是偏偏指到了我的身上!我如墜冰窖。

我如同殭屍一般,一步一步機械的走向了趙文聖,這條道路,彷彿就是不可救贖的地獄之路。當我蹲下身時,掙扎的趙文聖突然安靜了下來,並對著我露出了笑容。我心裡一驚,難道他認出了我?如果是這樣,什麼警察使命,什麼摧毀邪惡的犯罪組織,通通都可以拋棄啊,我自己的兄弟,哪怕是犧牲我自己也要救出的兄弟,與其痛苦的看著他死去,不如拼上我這條不值錢的小命,哪怕似在這裡,也要讓這兩個惡毒的韓國女人去陪葬!我的手中無聲的捏住了一根銀針,那是我小時候的師傅教會自己唯一的武功。可是這時,驚呆我的是趙文聖的眼神,那是我多麼熟悉的眼神,剛入警隊的精英,驕傲的年輕警員,一起訓練,出生入死的兄弟!我讀懂了他的意思,那正是我們共同的語言 stay cool!

我顫抖的伸出雙手,但是眼前令人絕望的一幕發生了。在我的手要觸摸到趙文聖的臉的時候,金玄雅那亮黑的高跟鞋一瞬間從趙文聖臉上抬起十公分高度,之後又一腳跺下!高跟鞋蹬踩在趙文聖的頭上發出了砰的一聲,趙文聖的頭瞬間被踩的扁下去了一半,他七竅流血,嘴裡還在微微顫抖著說著什麼,只是我已經再也聽不清。血紅的景象模糊了我的視線,我的手僵直的停在了距離趙文聖頭顱五公分遠的地方。金玄雅繼續用力,趙文聖的頭在高跟鞋下繼續的變扁,伴隨著不斷的咔哧聲,直到頭顱的上半部分徹底碎成一灘爛肉,而被金玄雅踩碎的頭蓋骨刺破頭皮,恐怖的露了出來,趙文聖僅剩的下半部分的頭,嘴巴還在輕微的顫抖著…

“啊啊啊,孩子啊!”趙文聖父母悲痛欲絕的聲音驚醒了我,而此時金玄雅的高跟鞋還踩在趙文聖被踩扁的上半額頭上,並且用高跟鞋在血泊中左右碾動,直至殘破的頭骨徹底支離破碎。

“嗯,樸小姐,藥劑的效果還可以”金玄雅即使在活活的踩碎一箇中國人的頭後,還是面無表情的冷酷說道。

“咯咯咯,金小姐,謝謝誇獎,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還有一週更為先進的軟骨劑,這個是昨天晚上剛研製成功的,金小姐不妨也一起試驗下?”

金玄雅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好吧,就用他試試吧!”金玄雅說完,抬起腳,用高跟鞋的鞋尖在呆滯的我的額頭輕輕踏了幾下,然後向我身後走去。

咔,咔,咔,高跟鞋的聲音在我的心中迴響……

咔..咔..咔..金玄雅的高跟鞋聲敲擊著我的神經,而趙母悲痛欲絕的慘呼終於使理智又回到了我的腦海中。我看了一眼眼前被金玄雅踩的支離破碎的好兄弟的頭,用力地握緊了雙拳。現在我還不能死,我必須尋找機會活下去,如果我就這麼沒有價值的死去,那麼金鼎的秘密就很難再被人知道,更多的同志會犧牲在這裡,所以我必須活著出去,將這裡的秘密公佈於眾,讓國家機器徹底碾碎這個邪惡的企業與組織。

恢復理智的我,頭腦瞬間清晰了很多,以前那個刑警隊長龍泉升又回來了。

現在需要確定的有三點,第一點,首先要搞清楚樸美真選我按住趙文聖的頭,是有意為之還是隨機選了一個人,要是有意為之,我是不是已經暴

露了身份。第二點,剛才我情緒失控的那段時間裡,是不是已經被這兩個韓國女人看出了端倪,如果是,那麼她們會不會想到我是警方的臥底,他們會認為我因為是警方臥底,同事死在眼前而失態,還是隻是因為我是個中國人,看見同胞被殘忍殺害而心神崩潰失態。第三點,金玄雅要拿我當下個試驗品,是因為我是警方臥底想要藉機做掉我,還是單純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女王踩死一隻螞蟻的取樂。這三點的中心只有一條,就是我是個警方臥底這一點是不是已經暴露。

這將直接決定我的命運。我現在有兩種方案可以選擇,一,藉機逃跑,憑藉我兩個月以來在這裡的摸排,基本已經對這裡每一條路線熟悉無比,找到機會的話以我的武功應該可以有幾率逃脫,但是幾率很小,而且這是建立在我的臥底身份沒被暴露的前提下。二,劫持金玄雅。如果身份已經暴露,那麼只有劫持人質這一條路了。樸美真站得離我稍遠,而且據我所知這女人是跆拳道黑帶,想要一瞬間劫持她可能會出岔子。金玄雅站的離我比較近,而且經過我剛才的觀察,這女人應該不會格鬥技能,完全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另外這個女人穿的高跟鞋鞋跟比樸美真的更細,更高,這種鞋子優雅的踏步可以,但是極速移動起來顯然是累贅。再就是這個女人是韓國甚至美國軍方派來的代表,身份肯定是非同小可。一旦她遭遇危險,肯定是以先保全她的性命為上。綜上所想,金玄雅是最好的目標。

就在我打定主意的時候,樸美真的嬌笑聲傳入了我的耳朵“咯咯咯,金小姐,沒問題啊,把他押過來”樸美真嬌笑著下達了命令。“這是你的人,沒什麼不方便吧”金玄雅雖然這麼問,但是卻是以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當然沒問題,這只是一箇中國蟲子,能讓金小姐盡興就好”樸美真說完,對著押著我的大漢說道“把他押到娛樂室,金小姐,那裡有許多更好玩的東西,請盡情享受吧”

金玄雅與樸美真率先邁步向門外走去,兩個大漢押著我跟在後邊,再往後是金二鍾那個肥豬,然後是和金玄雅一起來的一群軍裝人員,再往後是樸美真的打手。我在心中暗暗分析,押著我的這兩個人應該完全不知道我會武功,這兩人我能瞬間制服。而金二鍾那個肥球腦子裡估計都是脂肪,可以忽略,而後邊樸美真的打手離我距離遠還有人阻隔,想要瞬間接近我也不容易,唯一的不確定因素是和金玄雅一起的七八個軍裝人員裡有沒有高手。看他們有的是歐美人有的是韓國人或者日本人,並不能判斷出來誰是威脅,那隻能全部當成高手來對待。

馬上就要到著名的:“娛樂室”了,如果進了裡面,那就是十死無生,在那裡靠前的地方有一條岔路,可以通往一個實驗室,那裡雖然有兩個人持槍把守,但是我有把握做掉他們,而且那裡是活路,可以通往外面,就決定在那裡逃跑了。打定主意後,我默默運了下氣,兩根銀針已經夾在指間。

咔…咔…咔…金玄雅的高跟鞋由於是金屬細跟,聲音比樸美真的更清脆,我心裡默默地根據鞋跟聲計算著距離,在到了路口的一瞬間,我體內氣息瞬間釋放,肌肉用力衝開了押解這我的兩個打手,然後把銀針插進了他們的

後頸,兩個人瞬間的便倒在了地上。趁著所有人都一愣神的時間,我暴起前衝,直接下蹲掃堂腿把金玄雅踢倒。金玄雅顯然沒有料到這種情況,她的高跟鞋太細太高,被踢中腳踝後瞬間失去了平衡。兩隻高跟鞋散落在地上,我拾起她的高跟鞋,然後一鞋跟砸倒了衝上前的一個歐洲軍裝男,那人的頭上直接被鞋跟敲出一個血窟窿,瞬間倒地不起。我一把摟過金玄雅,然後把銀針扎到她脖子處,大聲叫道“都給我別動,再動我殺了她!”後邊的打手都已經拔出了槍指向了我,但是由於有金玄雅這個肉盾,沒有人敢上前。

“放開金小姐,我可以饒你不死!”樸美真顯然也慌了,這是我兩個多月來從來沒見過的景象。這個惡毒的韓國女人總是鎮定自若,嬌笑連連,而此刻她的表現又慌又氣。這證明我的決策是對的,金玄雅果然有著非同一般的身份。我壓著金玄雅一步步的順著通道往後退,嘴裡說道“都給我退後,不想你們的金玄雅小姐就這麼香消玉殞,就別給我搞什麼小動作!”樸美真氣的大叫道“退後,都退後!”四周的打手往後退了一段距離,但依然拿著槍指著我。而此時,耳邊傳來了金玄雅的聲音“我勸你,你最好趕緊放開我,然後用嘴給我把謝鞋子穿上,我還可以考慮給你留一個全屍!”這個女人在這種情況下,以前面無表情,聲音冷酷無比。“嘿,現在是你在小爺我手裡,小爺就不吃你那一套了,讓你知道中國人不是你們那種低劣的民族可以欺負的”想到這個女人剛剛把我的好兄弟的頭踩成了一灘肉醬,我就恨不得用銀針直接扎死她。但是現在我確實需要靠她活命,而且她應該付出更為慘痛的代價,所以我只是在她的屁股上用銀針紮了一下,暫時發洩心頭只恨。金玄雅臀部被扎,一瞬間她的身體發出了劇烈的顫抖,但是她硬是一聲沒吭,臉部的表情都沒變一下,只是眼角有隱約的水汽,想來這也是個一直高高在上的主,沒受過這種屈辱吧,不過想想他們給我們同胞帶來的,這又算什麼呢?

“你是警方的臥底吧,雖然不知道你叫啥,但是你的勇氣與機智值得我敬佩”金玄雅繼續說著“不過你認為你能逃出這裡嗎?”

“嘿,這你就先別管了,先考慮你屁股上是不是再挨一下吧”我邪笑了一聲,然後說道“告訴你,小爺名叫龍九柱,胸前牌子上不是寫著嗎?”龍九柱,這是我臥底用的名字,這時候樸美真一直都沒有說出我臥底的身份,看來之前她們是真的不知道,而現在也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

不知不覺的已經快要推到實驗室邊緣了,門口應該有兩個持槍者把守,或者他們已經接到了報信正往這裡趕,或者在埋伏,並想要狙擊我。所以我現在要格外小心,手裡除了拎著金玄雅的高跟鞋,銀針也已預備在指間。忽然,我聽到了身後細微的響動,想來是後邊槍手的人正在埋伏。我忽然下蹲放開了金玄雅,然後就勢一滾,之前我在的位置已經被一顆子彈擊中。雙目橫掃,6點鐘位置的槍手剛放完槍的瞬間,我把金玄雅的一隻高跟鞋直接擲了過去,然後俯衝跟上,趁著槍手一愣神的瞬間銀針扎到了他的手腕,奪槍成功。槍在手,回身一槍做掉了十點鐘的槍手,然後我轉身衝進了

實驗室。

樸美真看到金玄雅已無礙,趕緊上前“金小姐,對不起,讓您受驚了,您沒事吧?”金玄雅臉色陰沉,但是這女人控制情緒屬於怪物級,她只是冷冷的說“給我換雙新鞋,另外把不惜一切代價抓到他,堅決不能讓這裡的信息曝光。”樸美真立刻分佈,瞬間實驗室警報大作,打手們有序的持槍前往各個路口圍堵。

不一會兒金二鍾就如同肉球一般滾了過來,手裡拿著一雙嶄新的黑色高跟鞋。不得不佩服,能做到樸美真這種女人的實驗室主管,這人還真有本事。看到金玄雅陰沉的臉,金二鍾立刻跪下,用嘴含住了高跟鞋的鞋跟,然後用力仰著頭,像一隻小狗一樣,嗚嗚的從喉嚨發出聲音,並在金玄雅腳邊蹭著。樸美真使了個眼色,兩個中國白大褂走了過來,一個趴跪下當金玄雅的座椅,待金玄雅坐下後,另一人立刻上前去舔著金玄雅髒了的腳底。雖然此刻他們的心中無限的屈辱,但是為了活命不得不伺候好這個韓國女人,他們心中無限的希望,剛才的中國警察臥底能逃出去,解救他們於水火。過了一段時間後,金玄雅的腳被添乾淨,然後伸腳蹬進了金二鍾嘴裡叼著的高跟鞋。金玄雅的腳蹬進鞋子的一刻,尖銳的鞋跟直接刺破了金二鐘的喉嚨,但他卻無視痛苦,並且一臉享受的表情。金二鍾迫不及待的去叼另一隻鞋,這時,金玄雅用沒有穿鞋的一隻腳的腳底踩住了金二鐘的臉,然後對著剛才舔腳的中國男人說道“按他剛才的方式給我穿上。”中國男人萬分屈辱的俯下身,去叼起了那隻鞋子,但是由於以前沒有做過專業訓練,自然水平是無法和金二鍾比的。掉了好幾次後,他終於叼起了那隻高跟鞋。金玄雅毫不客氣的一腳蹬進了鞋子,然後順著力道直接把腳繼續往前蹬。可憐的中國男人連反應都沒有就直接被尖銳的鞋跟刺破了喉嚨,他瞪大了雙眼,嘴角流出了細細的一流血跡。金玄雅抽出了鞋跟,然後對著跪在地上的中國男人的眼睛,把鞋跟再次蹬了過去,尖銳的鞋跟一瞬間就全部踩進了中國男人的眼窩。可憐的中國男人再也等不到他的同胞,隨著眼前漸漸的模糊,他的意識也漸漸的消失。金玄雅抽出了鞋跟,然後站起來,轉身一腳踢在了給她當座椅的男人的側肋,把他踢得仰面朝天。地上的中國男人雙目血紅,一瞬間暴起,嘴裡喊道“該死的棒子,我和你們拼了!”迎接他的是一隻鮮紅的高跟鞋,樸美真自然不敢讓金玄雅再次受到什麼傷害,她飛起一腳,直接踹在中國男人的臉上,尖銳的鞋跟把男人的臉幾乎豁成兩半。男人倒地失去了體力,想要艱難的爬起,這時金玄雅走上前又是一腳,踢在了男人的臉上,把他再次踢翻。男人這次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金玄雅抬起高跟鞋,直接一腳踩到了男人的喉嚨,長長的鞋跟把男人的喉結穿個通透。

“金小姐,好些了嗎?當務之急是抓到那個龍九柱”樸美真上前說道。“嗯,行動吧,抓到他之後把他交給我!”金玄雅踏著高跟鞋,邁步走向了前邊的實驗室。“主人,雖然打擾您的興致實在是罪該萬死,但是現在確實不是對他造成傷害的時候。”劉開宙的聲音把我驚醒,眼膜傳來的壓迫感讓我渾身被冷汗溼透,我差點就失去了一

隻眼睛!看到金玄雅的鞋跟離開我的眼睛,我才鬆了一口氣。這是如此可怕的藥劑,竟然能讓我的意識完全迷失。在我一陣後怕時,頭部又傳來了一陣錐心的劇痛,金玄雅用高跟鞋那包裹著金屬的鞋尖狠狠地踢在了我的頭上。“這次就先放過你,給我好好地完成任務,你才有活命的機會!”金玄雅又在我臉上用鞋底碾了幾下後,才走出房門。

待金玄雅與劉開宙離開後,牢房又恢復了安靜。此時我體內的藥劑效力也已經減退,一想到剛才我居然腦海裡全是去舔女人高跟鞋的慾望,我就覺得現在非常不妙。不知道這種藥劑的效力是如何發揮,是一次性還是一直存在於我的體內。如果以後還會發作,那麼關鍵時刻讓我方寸大亂的話,就會使我陷入非常危險的境地。好在現在身體是正常的,我要計劃以後怎麼辦。第二次被抓後,樸美真顯然已經對我進行了嚴密的看管,門口的警衛都是持槍的黑衣高手。我的暗器也隨著身體被扒光而失去,想要在赤手空拳下制服門口的黑衣高手實在是有些不現實,所以再次強行逃跑的計劃是行不通了。想到這裡我不由得一陣沮喪,看來只能暫時加入金玄雅這邊了。看金玄雅剛才咬牙切齒的樣子,她對樸美真的仇恨也不像有假,那麼她應該會給我創造機會去刺殺樸美真的。現在的我,只能等待。

金鼎大廈頂層,豪華的大廳內,金玄雅正坐在高級真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腳下的高跟涼鞋踩在一箇中國年輕人的臉上,而腳下的人不時被踩得面露痛苦之色。“啊,主人您的腳實在是太美了!”此時傳來了肉球金二鐘的聲音,他跪倒在地,正望著樸美真穿著高跟涼鞋的腳大流口水。“哦?那我的腳和你們家小姐的腳哪個美呢?”樸美真嬌笑著扭動著腳踝,把高跟鞋的鞋底在年輕人的臉上碾了碾,又把金二鍾勾的一陣失魂落魄。“當然是您的腳美!”金二鍾立刻回答。“得了,你這種的,見到女人的腳就往上撲,別噁心我了,你給那女人用嘴穿鞋的時候一臉陶醉以為我看不到?”樸美真厭惡的說道。“女神,我已經被金家趕出了家門,已經不是金家的家衛了。而且金玄雅對我來說真的十分陌生,她一直在軍方任職,我以前只知道金家有這麼一個大小姐,這次確實是第一次見到。”金二鍾解釋著。“好了,不說這個了,關鍵是金玄雅有什麼動靜。”樸美真問道。“金玄雅去了那個龍九柱的牢房,不過20分鐘就出來了。”金二鍾回答道。“呵呵,這傻女人終於忍不住,開始病急亂投醫了。”樸美真嬌笑著,伸手接過旁邊侍者端來的紅酒杯抿了一口。“她以為她的想法我會真的不知道嗎?”啪!一個響指,門口走進來一人,正是白大褂劉開宙。劉開宙走到樸美真面前跪倒在地,然後伸長脖子,去親吻了一下樸美真翹起的鞋底。“金玄雅去找了龍九柱,想要靠他來刺殺您。”劉開宙報告道。“呵呵呵,哈哈哈哈,金玄雅啊金玄雅,你萬萬不會料到你的計劃會被你所謂的心腹轉頭就告密吧!”樸美真得意的大笑。

“主人,為何不直接做掉龍九柱,以絕後患呢?”金二鍾這時開口問道。“呵呵,不急,要是好戲一下子就結束,那就太沒意思了。而且,我針對龍九柱可

是準備了特殊的武器呢!”

“報告夫人,總裁來了!”這時,一位西裝男進門報告。“恩,知道了,你們都退下吧!”樸美真說道,劉開宙,金二鍾紛紛起身走出了房門。

推門進來的是一個30出頭的男人,本來風度翩翩的臉上卻帶著許多疲憊的神態。這人正是樸美真的丈夫,金鼎的太子,現執行總裁李飛銘。最近李飛銘確實過得很不如意,公安系統已經徹底盯上了金鼎,雖然他們沒查出什麼,但是金鼎管下所有的酒店每天都會被警察檢查,許多業務均已無法正常開展。更為可怕的,由於最近政治原因,所有涉韓的事情都會被民眾瘋狂抵制,像韓國的樂天瑪特中國分部都快要倒閉了。而金鼎作為和韓國合作密切的企業,自然也受到了巨大的衝擊。這一切的因素湊在一起讓金鼎蒙受了巨大的損失。況且,自己的老婆是什麼人他非常清楚,金鼎已經被樸美真徹底拴在了她的那個計劃上了,想撤都撤不了。

“我說老婆啊,你最近消停點吧,我這裡都快被公安把房頂掀飛了!”李飛銘進門看到樸美真踩著人臉享受的樣子,心裡莫名一陣煩躁。本來對這場家族聯姻能娶到樸美真這樣的美人還是覺得萬分幸運的,但現在看來是上了賊船啊。“老公啊,幾個臭警察而已,有什麼好怕的!”樸美真不以為意的說道。“老婆,這裡是中國,和你們韓國不一樣,在這裡老百姓永遠不要和警察鬥,金鼎再強也鬥不過政府!”李飛銘把身體一下子投進了辦公桌後的座椅上,犯愁的對樸美真說道。“警察?這就是所謂的你們中國的警察,有什麼厲害的嗎?”樸美真說著,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踏住腳下年輕人的額頭,用腳尖怕打了幾下後,然後腳踝用力,高跟鞋的前腳掌把年輕人的頭踩得偏向的李飛銘的方向,而樸美真腳下的人則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你們的警察就這麼被我踩在腳下,你問問他警察很了不起嗎?”樸美真說著,低下頭,對腳下的人問道“我老公說你們中國警察很厲害,惹不起,你可不要讓他失望哦,起來打我啊!”樸美真說著,翹起了踩著年輕警察的腳,把細細的鞋跟對準的腳下年輕警察屈辱的眼睛。“住手!不要胡鬧了!”李飛銘喊道。“老公,你太膽小了,我今天就是要踩下去,我倒是要看看警察能把我怎麼樣!”樸美真說完,高跟鞋便踩了下去。

嗷!伴隨著綻放的一朵血花,年輕的中國警察發出了悽慘的哀嚎。“哈哈哈哈,你起來抓我啊,你不是警察嗎?你們中國警察不是很厲害嗎?”樸美真從腳下人的眼裡拔出沾滿了血的鞋跟,然後又對準了他另一隻眼睛。

“夠了!”李飛銘憤怒的站起身,大喊道“別忘記我也是一箇中國人!”

“老公,我看你這段時間還是把金鼎交給我吧,你的膽子太小了!”

嗷又是一陣慘嚎,樸美真殘忍的把腳下的高跟踩進了年輕警察剩下的那隻眼睛。看到這一切,李飛銘無力的倒在了座椅上。他知道,事情已經徹底失控了,無論如何,金鼎估計都難以度過這一關了。自己的這個韓國老婆,會把金鼎幾十年的基業徹底毀滅。

樸美真鞋跟踩在腳下人的眼睛裡,然後就這麼踩著這個人的頭站了起來,邁腿走向房門時,拔出的鞋跟讓她腳下的中國警

察再次承受了難以忍受的痛苦。“警察,呵呵!”樸美真轉頭把一口唾液吐到了奄奄一息的年輕警察滿是血跡的臉上。

“老公,你怕了就把金鼎交給我,自己考慮考慮吧!”樸美真頭也不回的踩著高跟鞋咔咔的走出了房間。

“來人,拖走拖走!”李飛銘喊道。待地面清理乾淨後,他無力的仰倒在了座椅上。金鼎的未來在何方?

上海市公安局。

“局長,龍泉升已經失聯一個多月了!”新上任的刑警隊長,名字叫劉英強,接替的正是被撤職的龍泉升,他正和局長彙報著工作。“我知道。”局長低著頭,看著一份文件。“您看,現在這情況……”劉英強小心翼翼的說道。“英強啊,你對龍泉升了解多少?”局長抬起頭,突然問道。“性格堅強,業務過硬,對公安事業極為忠誠。”劉英強回答道。“恩,這也是我對他的評價,但是,我問的不是這個。”局長說道“我是說,你知道他是從哪來的嗎?”

“這個,只知道他以前是北京那邊系統調過來的,其他的不知道。”劉英強回答道。“恩,不錯,他是從北京來的,不過他以前可不像現在這樣與世無爭一心為共和國公安事業奮鬥的。”局長的思緒彷彿回到了幾年前的時候“那時候,中國公安系統可是有兩條龍的……”

“龍九柱,明天樸美真會回來,然後對藥劑進行第三次實驗。”金玄雅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而我則跪在地上,舔著樸美真的高跟鞋鞋底。為什麼?自然是又被來了一針。“到時候你會作為試驗品,怎麼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金玄雅一翹腳,把鞋跟伸向我,我用嘴去包裹住,仔細的舔著。“要是你完不成任務,那我只能把你的腦袋和你那兄弟一樣踩扁了。”

聽到這話,一股怒氣直衝我的頭頂,這個女人可是當著我的面踩碎了我最好的兄弟的頭!就在我想要暴起殺人時,藥劑的作用使我迅速的再次迷失在了面前的高跟鞋下。我剛才一瞬間請與變化產生的舔鞋停頓,估計沒有逃過金玄雅的眼睛。不過我覺得這都無所謂,因為,即使我殺了樸美真,我的頭依然逃不過被這個女人踩成肉醬的命運。她不會在乎我是否忠心,因為她根本用不著,我現在沒有任何選擇。

夜,深了……上海市,明天又會發生什麼呢?又有多少人的命運會被改變呢?

“喂,明天就是決賽了啊!”

“是啊,期待已久的雙龍會啊!不知道冠軍最後是龍文頂還是龍泉升啊!”

“肯定是龍文頂啦!龍家的太子爺,長得又帥,李子萱那女人真是有福氣啊!哎,氣死老孃了!”

“就是就是,龍泉升雖然也姓龍,功夫也厲害,但是長得一般,又沒錢,在龍文頂太子爺面前,還是毫無勝算的!”

“哎,雖然作為沒權沒勢的屌絲,我們和龍泉升是一家人,但是畢竟這涉及到我接下來兩個月的開銷啊,我還是很不情願的壓頂少爺了,但我們心裡還是支持龍泉升的”

“切!”

“不過龍文頂因為背景通天,而且比武大會已經5連冠了,一直瞧不起今年新來的龍泉升,再加上李子萱那女人的事,今年看頭可是大大的有啊!”

“李子萱,李家的大小姐嗎?那個26歲就擔任了500強集團總裁的京城第一美女?據說上海的金鼎集團都是她們家的啊!只

是一直沒公佈而已!”

“是啊,不過龍泉升敢去追李家大小姐也是很給我們屌絲張面子的,但是真的沒戲啊,首先家世就差太多,其次,京城誰不知道李家大小姐暗戀者龍家大少爺龍文頂啊!”

“李子萱已經放出話了,只要龍文頂奪冠,就嫁給他!”

“真的假的!但要是龍泉升贏了呢?”

“切!怎麼可能!頂少可是5連冠了啊,765特警隊的絕對精英,精神領袖,豈是那個地方公安系統的小刑警龍泉升能比的!”

……

一群年輕的男女警察們正在肆無忌憚的討論著,對於為共和國公安事業忙碌的他們來說,這也是難得的放鬆的時光。

公安部一年一度的比武大會,現在馬上就要進行決賽了。本次比賽特別引人矚目,因為這次決賽,實際上是代表著公安部直屬的765特警隊與地方公安系統的一次較量。以前比武大會的前三都是由765特警隊包攬,尤其是765特警隊隊長龍文頂,更是猶如天神下凡一般,以絕對實力碾壓對手奪冠,這次居然出現一個能突破765特警隊圍堵打進決賽的地方公安系統的選手,實在是很難得。再加上兩個人都姓龍,所以這次決賽也被冠以了“雙龍會”的稱號。目前全國公安系統的目光都已經集中在了這次的決賽上。

此次比賽的裁判都是公安部的領導,最次也是個副處級,規格之高實屬罕見。而更令人驚訝的是,在主位旁邊,居然還空著一張椅子,沒人知道是為誰準備的,難道還有國家級別的領導過來?這也成了比賽的噱頭之一,更加的讓那些觀賽的男女警察們興奮。

當領導們入席之後,場地也自然安靜了下來,由公安部的領導講話,宣佈比賽開始之類的程序有條不紊的進行。不過在講完話觀眾故障之後,領導並沒有坐下,而是面對著門的方向,再次說道“今天我們還有一位特殊的嘉賓,她為我們公安系統的裝備更新換代投資50億,這批裝備正在祖國的各地地區發揮著作用,保障著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有請李子萱小姐!”

“喔!女神啊!原來那個位置是為她留的!”

“以她的背景,坐那個位置一點問題沒有。”

“今天真的要炸鍋啊,龍文頂和龍泉升為了女神估計要拼的頭破血流啊!”

……

門口走進了一位麗人,一米七的身高,絕美的面容,烏黑的長髮,高貴的氣質,一切都彷彿是上帝的偏愛一般。她一身乳白色的連衣裙,腳下相同的乳白色高跟鞋,一身白色的她如同一塊絕世美玉。李子萱走到講話的公安部領導面前,甜甜的叫到“張叔叔!”“哎,好,老李家的滾女又漂亮了啊!”李子萱笑了笑,一瞬間全場似乎都被她的美貌征服了。“好了,子萱快坐吧!”

李子萱入座後,接下來就是選手的入場儀式了。這次由比賽的總裁判長來介紹雙方選手,首先入場的自然是龍文頂,一米九的身高,健碩的肌肉,帥氣的面孔,自然引得全場的女性警察一陣尖叫。他依然淡定的保持微笑,只是對主席臺上的李子萱揮手示意了一下。李子萱看到龍文頂朝自己示意,回報以甜美的笑容。

裁判長接下來自然是介紹龍文頂的功績,包括一等功多少次,比武大會5連冠等,又引得全場一陣尖叫。

龍文頂進入比賽準備區後,總裁判

長開始介紹另一位決賽選手。相對於光芒萬丈的龍文頂來說,這個叫龍泉升的年輕人就顯得太普通了一些。只有一米七八的身高,普通的面容,扔到人群中絕對是瞬間就找不到的那種類型。身體相比於龍文頂也略顯單薄,沒有出色的肌肉線條,只是一個普通人的樣子。他的功績,也只是在地方公安刑偵抓捕中,而這些對於765特警隊來說,都是不屑於去做的。雖然龍泉升也有自己的支持者,但是很快就淹沒在對龍文頂的萬丈歡呼中,很顯然,這次比賽,龍泉升是絕對不被看好的一方。

龍泉升放眼望去,主席臺上那個美麗的身影,顯得那麼遙遠。他在一次任務中邂逅了李子萱,那時他並不知道李子萱通天的背景。他完全被李子萱的美麗徹底征服,隨後便對她展開了愛情攻勢。只是他並不知道,自己稚嫩的感情在李家大小姐的眼裡是多麼幼稚。李子萱一開始出於禮貌應付,之後便有些厭煩了。直到有一天,她把龍泉升約到了一家高檔的酒店。

“你不是想要追求我嗎?那麼就要接受我的一切!”李子萱冷冷的對著身後的年輕警察說道。龍泉升隨著她走到了酒店的頂層,在金碧輝煌的大廳裡,李子萱坐在了高檔的真皮沙發上,而旁邊穿燕尾服的侍者居然俯下身,用舌頭去舔李子萱的高跟鞋鞋底!

這不可思議的一切令龍泉升目瞪口呆。

“看到了嗎?這就是真實的我。男人,除了我的家人和我的愛人,在我的眼裡都是這個作用。”李子萱此時的冷酷,與初見時的高貴文靜簡直天地之別。“而你,很顯然並不是我的愛人,我的意思你懂了嗎?”李子萱翹起腳,侍者立刻用嘴包裹住她細細的鞋跟,仔細的舔著。

“子萱,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龍泉升的心理顯然有些崩潰。

“這就是真的,睜開眼好好的看著!你要想和我在一起,只有成為我的一條狗!舔鞋底的狗!”李子萱冷酷的說道。“我可以成為你的愛人啊!”龍泉升的話語顯然令李子萱感到很可笑。

“愛人?也行啊!你只要打敗了我現在的愛人,自然你就成為了我的愛人了哦!”李子萱突然笑了起來。“告訴我他的名字!”龍泉升幾乎是吼著叫了出來。“我的愛人,龍文頂,京城龍家的大少爺,龍家下一任家主,765特警隊隊長!”李子萱說道。

龍泉升懵了,龍文頂的大名他不可能沒有聽說過,那在公安系統幾乎就是神的代名詞。讓他一個小警察去打敗龍文頂?“時間就在今年下半年的全國公安系統比武大會上,你要在那裡能擊敗我的愛人並奪冠的話,我就和你拍拖!”李子萱此時的笑容十分的魅惑。

“我會做到的!”龍泉升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這令李子萱有些意外。聽到了龍文頂的名字居然還敢應戰。不過她確實也想借這次機會徹底擺脫龍泉升這個麻煩,於是她又加了一條。“這只是如果你贏了,你要知道,任何事情都是要有代價的!”李子萱嫵媚的笑了笑,用腳踢開了給她舔鞋的侍者,然後繼續說道“如果你輸了,你就別在北京待著了,你應該相信我的能力能夠把你隨意調去任何一個地方,我只是給你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罷了!”

“好吧,我答應!”龍泉升咬了咬牙,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師傅,

我決定了!”一座古樸的道觀裡,龍泉升對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道士說道。

“你真的決定了?你要知道,你練得這功夫,還沒有完全到家!如果強行破除我給你施加的限制,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巨大的副作用。一個丫頭片子,真的值得嗎?”老道士問道。

“為了子萱,我什麼都可以捨棄!”

“既然你決定了,我也不說什麼了,但願你能順利吧!”老道士揮了揮手。龍泉升走後,老道士發出了一聲嘆息。

“哎!其實在你5歲拜入我門下的時候,我給你算過一卦,你會有這麼一劫的。但願你能吸取這次的教訓吧!”

如今自己真的在這比賽上打進了決賽,龍泉升並沒有太多的高興。自己的身體被武功反噬,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看來想要戰勝龍文頂基本沒戲了。不過為了李子萱,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拼盡最後一分力氣。

“比賽開始!”裁判長喊完,場內的兩個選手瞬間暴起衝向了對手……

“這龍泉升也是了得啊,竟然和文頂拼了個55開。”之前講話的領導側臉和李子萱說道。“你家文頂這次可遇到對手嘍!”

“沒關係,張叔叔,我對文頂有信心!”李子萱依然是報以甜美的笑容回答道。

10分鐘,20分鐘,30分鐘,龍文頂和龍泉升依然沒有分出勝負。全場鴉雀無聲,都被這精彩的對打吸引住了。但是40分鐘後,龍泉升最後還是體力不支了。龍文頂一記腿鞭踢中龍泉升的頭,龍泉升倒地。

裁判的聲音越來越遙遠,自己的五臟六腑已經開始猶如灼燒一般的疼痛。龍泉升知道,自己敗了。看到龍文頂接受者四面八方的歡呼,看到李子萱走上臺,與龍文頂擁抱在一起,龍泉升知道,自己已經再也沒有機會,他感覺自己此時是如此的孤獨。

意識因為武功的反噬,似乎也在逐漸的失去,這時,一雙如同璞玉一般的乳白色高跟鞋映入了龍泉升的眼睛。“看來你只配做給我舔鞋的狗狗啊!”李子萱的聲音讓他感覺是那麼的遙遠……看來……自己真的太蠢了啊……那種女人,根本與自己沒啥交集的。

看來自己是時候離開了,再見北京,再見,自己可笑又幼稚的感情。

龍泉升走了,離開了北京,但是與龍文頂的那場比賽,卻不會因為龍泉升的離開而熱度減退。警界雙龍的名聲,已經傳開……

“列車本次到站,終點站上海站。請各位旅客拿好行李物品準備下車,感謝您乘坐本次動車組列車,下次再見!”隨著柔美的報站,飛馳的動車駛進了上海虹橋火車站。

“上海,最終我還是來了”一個年輕人走下火車,看著熙熙攘攘的人流,發出了一聲感嘆。“上海,真繁華啊!”

“龍泉升,歡迎來到上海市公安局!”看著眼前熱情的新領導新同事,年輕人終於是在心裡說道“過去的,就過去吧!”

“報告隊長,第三刑警隊隊員已到齊!”“行了,我也比你們大不了多少,而且很多人都比我大,我剛來第一天就不做讓人討厭的事情了。你來給我介紹下吧!”“好的隊長,我叫李明翰,這位是張曉,這位是張明,這位是趙文聖,這位是張書臣,這位是傅強……”

原來,我不是孤身一人啊……

上海市,李家別墅。

書房內,李飛銘與老父親李隆聲坐在了一起。

作為上海市最有名

的企業家之一,李隆聲已經年過七十,雖然早已退居幕後,但是整個商界依然對他創造的商業神話津津樂道。從建國初期的年前村幹部,一路晉升到一縣之長,後來在60年代的洪流中被批鬥打倒,80年代改革開放又下海創業,並締造了金鼎集團的商業神話。人生的悲悲苦苦大起大落老人基本都經歷過,早已看開的他在自己60大壽的那一天正式的把金鼎集團交付給了自己的兒子李飛銘,而李飛銘也並沒有讓他失望。看似一切都是美好的,但是老人終是在自己為金鼎做的最後一件事上走了一步臭棋。

他為自己的兒子謀了一份婚事,讓兒子去了一個韓國的女人,韓國的樸氏集團的公主。樸氏集團在財力上一點也不輸金鼎,而且在亞洲甚至世界範圍內的影響力是金鼎還無法比擬的。老人的眼光很有遠見,國內的格局終究還是小了些,為了儘快走出國門把重心對外轉移,他選擇了聯姻這個便捷的跳板。正好樸氏集團也需要進一步進軍中國市場,於是兩家一拍即合,那場震驚商界的世紀婚禮便誕生了。可是老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韓國的樸氏集團無論是背景還是目的,都超出了老人的想象。

“父親,現在我覺得我已經對金鼎失去了控制,很多的股東都已經佔到了美真那邊,我現在根本無法撤出美真搞的那些事。”李飛銘對李隆聲說道。

“嗯,我知道”李隆聲也是一臉憂愁“現在金鼎正處於風口浪尖,在這麼折騰下去估計就保不住了!”老人繼續說道“不光如此,我的上邊對金鼎現在的情況也很是不滿,明天大小姐就會親自下來。”

“什麼?京城李家?他們不是早就對金鼎撒手不管了嗎?”李飛銘一臉震驚。

“不管?糊塗!沒有李家的背後支持,你認為金鼎能做得這麼大嗎?”李隆聲對李飛銘說道。

“這麼說,這些年來我們一直在李家的控制之下?”李飛銘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包括我和美真的事?”

“你和美真的婚禮李家保持了默認態度,畢竟金鼎明面上已經不屬於李家了,對於你娶個韓國女人他們也沒有意見,只要不搞的太離譜都會放手我們去做的。”

“那美真搞得那些事,他們知道嗎?”李飛銘繼續問道。

“本來可能不知道,但是嗎,現在鬧的動靜那麼大,估計也瞞不住了吧!”老人嘆了口氣,明天大小姐來了,小心應對吧!

“是,父親。”

金鼎集團大樓地下基地內。

“我艹,媽的,真是惡劣的狀況啊!”我心中一陣咒罵。自己最擔心的狀況還是來了,注射進我身體的藥劑果然潛伏在自己的身體裡,並不定時的反覆生效。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去舔女人腳和鞋的慾望,以至於不論用什麼方法都無法集中精力。“cnmd,劉開宙你是出於什麼樣的心理才會去研製這種損人的藥劑!”我對著坐在一邊看風景似得劉開宙破口大罵。

“什麼心理?我可以告訴你,這藥劑可是專門你研製的。”劉開宙回過頭來,回答我。

“你說什麼?”我很震驚“小爺我什麼時候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罪你了?”

“這並不是我的目的”劉開宙說道“是有人想要你變成那個樣子。”

“你說啥?金玄雅那女人嗎?”我抬頭問道。

“那女人?你覺得我這種天才會被她控制?”劉

開宙一臉不屑。

“我看你舔她的腳舔的夠上癮的!”我嘴上譏諷著,心底卻是在想,劉開宙居然玩起了諜中諜,看來這一系列事情的複雜性遠遠超乎我的想象。到底是誰會這麼對付我,讓我變成一個見到女人的腳就撲上去的狗?作為一個刑警,得罪的人自然很多,但是能養得起劉開宙這種人並研製出這種藥劑的人我卻一個都想不起來。樸美真?這個韓國女人倒是很有可能,但與這個女人接觸也不過短短几個月而已,正面衝突不過幾天時間。劉開宙即使智商堪比愛因斯坦,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研製出這種藥劑我也認為那是不可能的。那麼到底是誰從很早就開始針對我了呢?

“別想了,我估計你很快就會有答案了”劉開宙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而在你見到那人之前把你變成一隻舔女人腳的狗,就是我收到的命令。”劉開宙說完,起身走向我,而手裡拿著的正是那種我深惡痛絕的藥劑。

“劉開宙,等小爺翻了身,我要整的你生不如死!”我大聲叫罵著。

“你還是先過了明天那一關吧,不要沒等著見到我的主人,你就被樸美真和金玄雅踩扁腦袋。”

“你給我等著!”感受到針頭刺進我的身體裡,我心底既憤怒又無奈。

“我的女神,歡迎您回到這裡!”金二鍾一臉諂媚的滾到樸美真的身前跪下,低頭想要去親吻樸美真的高跟鞋。

“滾開,今天沒心情搭理你!”樸美真一腳踢在金二鍾臉上,金二鐘被整個踢翻,又如肉球一般滾了回去。但是他並沒有表現出多少害怕,又如牛皮糖一樣貼了過來“我的女神,是誰領您心情如此糟糕?”

“不關你事,帶我去見0號房間那人!”樸美真說道。

“是,女神,不過我還是在想,對付那個龍九柱,真的需要那人出手嗎?”金二鍾問道。

“想要成為我的一隻狗,就要有相匹配的本事。我這裡即使是狗也不養廢物!”樸美真一邊走一邊說著“而龍九柱,就是用來驗貨的。”

“原來如此,主人英明!”金二鍾諂媚的說道。

“不過,好處,自然也是要提前給一點的!”樸美真已經走到了0號房間門口,說完便推開了房門。

0號房間不大,裡邊的佈置也很簡單,一張書桌,一張床,別無他物。但是這個房間裡的人並沒有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這是一個健壯的中國男人,一身的肌肉雖然沒有練健美的那麼誇張,但也算讓人很驚豔了。他全身赤裸,身體上紋有兩條巨龍,只不過其中的一條龍張開血盆大口咬住了另一條龍,而被咬的那條龍在痛苦的掙扎。這麼詭異的紋身,出現在這人身上,並沒有讓人覺得怪異與可怕,反而彰顯出他的一種無形的霸氣。這人在這簡單的房間裡,單手撐地,另一隻手背在身後,趴在地上一下一下的做著俯臥撐。

啪!啪!啪!啪!鼓掌聲打斷了中國壯漢的動作,他抬起頭,頓時眼前一亮。

“看來閣下真的有點本事,在這裡呆了一星期不出門,單靠做俯臥撐度過,居然不會瘋掉!”樸美真看著眼前的男人,開口說道。“美麗的樸小姐,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說過我的各方面都會讓你滿意!”男人毫無謙虛的說道“無聊之中總要做點事的,沒想到樸小姐這麼快就會來見我了!”

“這麼說我還來晚了?”樸美真彷彿

對這男人有了點興趣。“當然,我以為樸小姐還要再過些時日才會走進這房間,當然,那時候我說不定就真的崩潰了!”

“哦?為啥啊?”樸美真問道。

“當然是對樸小姐答應我的事等不及了啊!”男人回答道。

“男人不管是誰,本質裡都是賤貨一個!”樸美真說道“看來閣下也不能例外啊!”

“對啊,我就是一個賤貨,那麼美麗的樸小姐,我現在能親吻您的腳了嗎?”男人說著,跪行到樸美真身前,低頭就要往她的腳吻去。

“別急,等明天我看到你真正的實力了再說!”樸美真一抬腳,用高跟鞋的前腳掌踏住男人的額頭,阻止了他的動作。

“看來我的考驗還沒有結束啊,說吧,明天要我做什麼。”男人並沒有把頭離開樸美真的鞋底,而是伸出舌頭在高跟鞋鞋跟的尖端舔了一下“美味啊!”

“呵呵,賤貨!”樸美真說道“明天有人要殺我,而你,保護我不被殺死就算完成任務!”

“當保鏢?我很擅長!”男人說道“以前也保護過不少大人物呢!”

“那麼小女子的命就交到閣下手上了!咯咯咯!”樸美真嬌笑著,腳下用力一蹬,把男人蹬的仰面朝天“今天,可以先給你點甜頭嚐嚐,身體放平!”

隨著樸美真越走越近,咔咔的高跟鞋聲傳入耳朵,男人眼神越來越亮,鼻孔中也呼出慾望的粗氣。他完全放鬆身體,呈大字型躺在地上。樸美真走到他身邊,抬起了穿著高跟鞋的腳,慢慢的踩到了他的胸口。在鞋底與皮膚接觸的一瞬間,男人的氣息更加粗重了,他在忍耐。

“不要急,放鬆!對,這樣才乖!”樸美真如同哄小孩一般嬌聲說道。腳下一用力,整個人離地而起,另一隻高跟鞋也穩穩地落在了男人的胸口。

“哦,真是美妙的感覺啊!”男人享受的說道。

“你們中國男人可真是賤啊!”樸美真開始在男人身上小步的移動,高跟鞋的細跟不斷地在男人的皮膚上踩出一個個小肉坑。

“你身上這紋身有什麼來歷嗎?說說看。”樸美真稍微抬起腳,腳跟翹起,把細細的跟對準男人紋身巨龍的一隻眼睛處。

“這紋身?五年前紋上的,紀念我的一次比武勝利。”男人說道“那一次,是我唯一一次差點被打敗,如果不是那人之前連續遇到好手體力不支,我還真不一定能贏。”

“哦?這麼說這兩條龍一條是你,而被咬的那條是哪個差點打敗你的人?你對他的評價還很高啊!把他畫成龍而不是蟲!”樸美真說著,把鞋跟用力踩了下去,鞋跟的尖端直接踩到了象徵著男人的巨龍的眼睛位置。樸美真的鞋跟有12釐米高,這一腳直接把三分之一的鞋跟踩進了男人的身體。

“哦!”男人身體受到刺激,皮膚劇烈的抖動了一下“美妙的感覺。”

“那麼,你那次比武贏得了什麼呢?”樸美真說著,繼續在男人身上一點一點的移動著腳步。開始是在男人的肚子上踩,之後她的腳就越踩越靠上,男人身體已經沒有位置讓樸美真繼續踩踏了,樸美真笑了笑,繼續抬腳,漂亮的高跟鞋劃過優美的弧線,穩穩地落在了男人的額頭上。

“贏得了什麼?也沒有啥吧。贏得了冠軍?冠軍我已經贏的手軟了。贏得了了愛情?那本來就屬於我的,那人不論長相家世還是其他的都沒可能與我競

爭,而且我與我的妻子是青梅竹馬。要說贏得了啥,贏了的戰鬥的快感吧!”

“看來閣下很寂寞呢!”樸美真肆意的在男人臉上碾踩,男人英俊的臉在高跟鞋下不斷扭曲。

“是啊,我期待他能來年再戰,我也在不斷地提升自己,但是這一等就是五年”男人有些傷感的說道。

“哦?他被你打怕了嗎?”

“他因為一些事情離開了北京,之後再也沒有參賽,我也沒有再次見到他。”

“哼!想不到你這人還有這麼一面啊”

“有一個對手也不容易……..嗚”男人的話說了一半,突然他的頭一沉,額頭被高跟鞋鞋底的防滑紋踩得生疼,巨大的壓力迫使他微微張嘴,而高跟鞋的鞋跟直接從他嘴巴張開的縫隙里長驅直入。樸美真把另一隻腳也踩到了男人的頭上,兩隻高跟鞋的前腳掌分別踩住男人的一隻眼睛,而12釐米的鞋跟全部被樸美真踩進了男人的嘴裡。

“你說,我現在在這裡就踩扁你的頭,如何呢?”樸美真嬌聲問道。

“嗚嗚嗚”男人由於嘴裡含著鞋跟,並不能說話。

“好了,給你說話的機會”樸美真把雙腳踩回了男人的胸口。

“不好,我來這裡只是來釋放慾望的,並不是想像那些人一樣被你踩爆。我還有我愛的妻子與兒子。”

“可是,想當我的狗,你所有的東西必須都是我的,包括你的妻子,你的兒子,還有你的生命。”樸美真說著,腳跟用力,高跟鞋那長長的鞋跟一瞬間全部埋進了男人的肉體。雖然男人身體強悍,但是樸美真的鞋跟極細,如同釘子一樣扎進肉裡,還是讓男人感受到了劇烈的痛苦。

“額…”男人吃痛,想要抬起手去握住樸美真的高跟鞋。

“你的手要是碰到我的鞋子,那麼你就永遠別想舔到我的腳嘍!”樸美真的話讓男人的動作一滯。雖然腦海中尚有理智,但這個妖媚的韓國女人的遊戲實在是讓他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在男人發呆的一瞬間,樸美真抓住了男人的雙手。樸美真分別抓著男人的雙手,用力往上提,美腿繃直,把鞋跟在男人的身體裡踩得更深。男人吃痛,扭動著身體想要減輕痛苦,但肉體與鞋跟的摩擦卻是讓他的痛苦不斷地加深。“說,你和你的家人都是我的狗!”男人沒有說話,但眼神中已經出現了一絲鬆動,這細微的變化沒有逃過樸美真的觀察。

“咯咯咯”樸美真放開了男人的雙臂,然後抬起了一隻腳,對著男人的下身踩了過去。

男人的雙目瞬間放大……高跟鞋的細跟接觸到男人的下身,只是輕輕一點。

“嗷!”男人發出一聲怪叫。“求..求求您,女神,女王大人,讓我釋放吧!”

“說,你和你的家人都是我的狗!”樸美真折磨著男人,可是每次都點到為止。

“我和我家人都是狗!”男人最終忍受不住,大聲叫了出來!

“對,這才是乖孩子!”樸美真一腳踩了下去,高跟鞋把男人下身踩到了地上,然後碾動著。

劇烈喘息的男人望著走出門的樸美真,眼神漸漸地發生變化。而走出房門的樸美真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她知道,男人眼裡的那種變化叫做臣服。時間在藥劑對我的折磨中一分一秒的流逝。當我終於平息了自己體內的慾念之火時,幾個黑衣打手打開了牢門。在我被五花大綁的押到實驗室時,我

知道,決定自己命運的時刻終於要來了。

韓國軍方的第三次實驗,將會取得決定性的數據,而此次實驗的成敗也由這些數據最終定奪。本次的試驗品算上我一共3人,不過當我看到除了我以外的其他兩個試驗品時,心中頓時一涼。這兩個人我都認識,李明翰和張驍,是和趙文聖一起打入金鼎的警方精英臥底,現在看來也是沒有逃過厄運。李明翰和張驍顯然也認出了我,但是作為精英警察,僅僅一個眼神交流後,他們便恢復了鎮定,紛紛扭過頭,當我陌生人。雖然他們的心理素質值得稱讚,但是顯然他們並沒有瞭解情況,我現在已經暴露很久了,整個基地沒人不知道我是警察。

“咔,咔,咔”高跟鞋聲響起,樸美真和金玄雅兩個韓國女人走了進來,而他們身後依然跟著劉開宙、金二鍾以及眾多黑衣打手。酷愛紅色的樸美真今天選擇了與金玄雅一樣的女士黑色西裝,黑色高跟鞋,只不過她的下身穿的是裙裝,而金玄雅依然是萬年不變的長褲。

“金小姐,試驗品已經準備就緒。這次的三個實驗品都是頗具戰鬥力的樣品,肌肉及骨骼相比之前羸弱的樣品更具有參考性。”樸美真開口說道。“嗯,那麼就不做多餘的事了,直接開始吧!”金玄雅此時又擺出了她一貫冰冷的面容,只不過我知道她這都是外表,被舔腳時也是嗷嗷淫叫的。

我低頭看了一眼捆梆自己的繩子,這種繩子只要我用武功一發力就可以衝開,這完全就是給我自由行動的機會。然後我稍微運氣,檢查了自己的身體狀態,還好藥劑並沒有發作的跡象,看來老天今天都在幫我,剩下的就看我自己了。看著逐漸走近準備給我們住宿藥劑的白大褂,我默默的尋找著機會。機會只有這時,一旦被注射了軟骨劑,那麼即使我化身大羅金仙估計也難以活命。我又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旁邊的李明翰與張驍,渾身是傷的他們顯然無法自己逃脫,他們也不會武功不能瞬間爆氣掙脫繩索形成戰鬥力,看來這場戰鬥還是需要靠我自己。我往金玄雅方向看去,這個韓國女人冰冷的面容上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情緒波動,也沒有給我任何的交流,很顯然,如果我的刺殺行動不成功,估計第一個踩爆我的腦袋的估計就是她金玄雅。不過,現在的條件我已經很滿意了。

白大褂走到了我的身前,取出了注有軟骨劑的注射器。這時我默默觀察了一下,房間裡持槍的黑衣人一共有4人,白大褂的身體擋住了3個持槍黑衣人看向我的視線,只剩下9點鐘,10點鐘方向的兩個黑衣人,而9點鐘的黑衣人是個槍手。這個槍手距離我有15米左右,在他拔槍前我完全有能力衝過去制服他們,機會就在此時!

“喝!”我運氣一聲大吼,武功的內勁聚集在雙臂,直接用力將捆綁我的繩索衝開斷成幾截。眼前的白大褂顯然沒有料到這種情況,他目瞪口呆的看著我。我一把上前奪過了他手中注有軟骨劑的針管,然後擲向9點鐘方向的槍手。槍手剛要拔槍,手腕便被針管刺中。他惶恐的停止拔槍的動作,去取手上的針管。我等的就是他這個動作,我低身俯衝,奔向了9點鐘的槍手,而我身前的白大褂則一瞬間便被其餘槍手的子彈打成了篩子。

奪槍之後,我立刻再把原

先9點的槍手當成肉盾,然後一槍擊斃了一個想要朝我射擊的槍手。

“啊啊啊,快!快!打死他!”此時傳來了肉球金二鍾驚恐的叫聲,因為此時我正好把槍口對準了他的方向。砰!金二鍾旁邊的一個槍手被一槍爆頭,飛濺的腦漿噴了金二鍾一臉。“啊啊啊啊啊啊”金二鍾繼續驚恐的大叫。

我並沒有去理會金二鍾那個小丑,而是直奔主題而去。彈夾裡還有兩發子彈,其中一發需要留給樸美真,也就是說我最多再開一槍。此時4個裸身歐洲壯漢想我疾奔而來,他們顯然訓練有素,呈一道屏障講樸美真擋在了身後,顯然他們是想用肉盾戰術來擋住我的子彈。不搞定他們我就無法繼續接近樸美真,現在必須用最快的辦法在剩下的一個槍手開槍之前搞定他們。我放目一望,隨手抄起了地上原先捆綁我的繩索,武功運氣,將這半截繩索像蛇鞭一樣掃向了4個歐洲壯漢。4個歐洲男對這一鞭的威力猝不及防,全部被一鞭掄倒,我跨過他們倒地的身體,然後一槍解決了自己3點鐘方向的最後一個槍手。

前途暢通無阻,樸美真就在眼前!

我舉起了手裡的槍,指向了樸美真,最後一發子彈,只要我扣動扳機,這個惡貫滿盈的韓國女人就會腦漿爆裂。但是,為何樸美真卻一臉嬉笑的看著我黑洞洞的槍口?這絕對不正常!常年的公安一線戰鬥練就了我出色的危機判斷力,能面對槍口絲毫不懼必然有所依仗。但是現在的情況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不論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這一顆子彈我必須要打出去,因為再也不會有比現在更好的機會。可是就在我即將扣動扳機的一瞬間,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讓我立刻停下了進攻的腳步,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恐怖。

在上邊!

我立刻將武功運氣用到極致,生生的後跳離開原地三米距離,然後朝天舉槍就射!

天空中的黑影被子彈擊中發出了砰的一聲,這是子彈擊中金屬發出的聲音。這聲音很顯然並不是我想要的!雖然這一槍沒有讓此人斃命,但是也破壞了他的殺招。黑影從空中落地,擋在了樸美真身前,側面對著我。

這是一個身材健碩的壯漢,一米九的身高,平頭,下身野戰軍迷彩褲,高筒的軍靴,上半身則完全赤裸,身體上紋有兩條可怕的惡龍,手持一把軍刺,而這把軍刺已經被剛才的一槍打彎。

這人渾身散發的氣息,我是絕對不會忘記的。他就是神話的化身,那種壓迫感讓我再次回憶起了5年前的那一戰,那場令我失去了一切,背井離鄉的戰鬥。

“久違了!龍文頂!”我深呼吸一口,緩緩地吐出了這幾個字。

今天的金鼎集團,有著不同尋常的氣息。門口的警戒級別相當之高,兩排荷槍實彈的武警將中間的道路與觀望的人群隔開。而在金鼎大廈的門口,除了金鼎集團的董事長李隆聲、現任總裁李飛銘以及一眾金鼎高層外,上海市的領導幹部居然也來了許多。他們這些人都在等待這什麼。過了一段時間,一排黑色車隊緩緩駛進了武警的保護範圍。首車是一輛豪華的賓利,車門打開,身著燕尾服的侍者下車打開了後門。

首先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隻潔白如玉的高跟鞋,細細的鞋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了咔的一聲,在肅靜的全場顯得尤為清脆,人們

的視線都集中在這絕世的美腳上,聆聽著鞋跟敲擊著地面形成的美妙音符。潔白的連衣裙,烏黑飛揚的秀髮,絕美的面容,這女人彷彿就是上帝的恩賜一般,美得讓人窒息。

“歡迎李小姐來到上海!”上海市的領導幹部紛紛迎上前。

“嗯,各位叔叔伯伯,謝謝你們能來迎接我,子萱受寵若驚。大家先進去吧!”美麗的女人開口吐出了溫柔美妙的嗓音。

“好好好,子萱啊,今晚張伯伯可是專門為你準備了接風宴呢!”

“謝謝張伯伯了”李子萱依然是溫柔動聽的嗓音。

“父親,這就是李家大小姐?”李飛銘眼中難掩驚豔。

“是的,李家最受寵的公主。”李隆聲對兒子說道。

“確實是絕世的美人,放在古代估計就是傾國傾城引發國難的妹喜妲己了”李飛銘感慨道。只不過有個細節他還是發現了,李子萱雖然待人溫和,沒有任何李家大小姐的公主脾氣,但是她的下巴一直是高高揚起的,即使是面對上海市的領導幹部。

“想不到在這裡居然遇到了你!”龍文頂轉過身,如鷹眼般銳利的目光直直的盯著我。

“我也想不到!”我回答道。“堂堂的765特警隊隊長,公安系統的形象代言人,京城第一公子,居然出現在了這裡。”

“是的,我也想不到我為啥會出現在這裡,但是我確實是出現在這裡了”龍文頂說道。

“哦?原來你們是老相識啊!”此時樸美真的話語傳了過來。

“就是這人要刺殺你嗎?樸小姐。”龍文頂回頭對樸美真問道!

“咯咯咯,對哦!他叫龍九柱,厲害得很呢!”樸美真嬌笑著“剛才要不是閣下你英雄出現,我就已經不在這世上了呢!”樸美真用無比嬌媚的聲音對龍文頂說道。

“龍九柱….龍九柱….哈哈哈!樸小姐,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誰嗎?”龍文頂突然大笑了起來。

樸美真一愣。

“龍九柱,這是你在這裡的名字嗎?”龍文頂轉過身,對著我說道。

“回答我,作為一個共和國警察,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並且保護這個妖女!”我沒有理會龍文頂與樸美真之間的對話,而是對龍文頂質問道。我的胸腔中湧現出一團怒火。5年前雖然我敗了,但是敗給為共和國公安事業立下汗馬功勞的龍文頂,我心甘情願認輸,也服氣。一個為共和國和平穩定出生入死的英雄,值得讓所有人尊敬。但是,現在這個英雄,卻站在了這個惡貫滿盈的韓國女人身前。

“為什麼?咯咯咯!因為,他現在只是我腳下的一條狗啊!”樸美真嬌笑的說道。

“給我閉嘴!”龍文頂突然轉頭對樸美真吼道“樸小姐,之前的約定作廢!我會給眼前的對手最高的敬意,用全力去打敗擊殺他,然後他的骨灰將進入象徵著公安系統烈士最高榮譽的寶靈山公墓!”龍文頂說道。

樸美真愣住了,片刻之後,她又咯咯的嬌笑起來“我明白了,他就是你身上的另一條龍吧!”

龍文頂沒有說話。

“回答我,龍文頂!我在等你的答案。”我的聲音再次響起。

“龍泉升,原因恕我不能告訴你,但是今天你卻是再也無法動樸小姐一根汗毛。”龍文頂說完,突然身體裡爆發出了強大的氣勢,讓我的呼氣都為之一滯。

“龍文頂,我也可以告訴你,今天我會拼了這條命也要殺了你身後的那個

韓國妖女的!”我面對龍文頂的氣勢絲毫不懼,現在這場戰鬥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控制,這已經不再是為了自己苟且活命的刺殺行動,而是上升到了自己心底那份堅持的守護。

“既然如此,那麼就讓代表警界最高實力的雙龍會,在這裡重現吧!”

龍文頂大吼一聲,一股強大的如毀天滅地的精神氣勢便像我壓了過來。

“我也期待很久了,與你的重逢!感謝你讓我回憶起了曾經的自己!”我心中默唸,然後解開了身體的全部武功禁制。

“咯咯咯,龍泉升,真是個好名字啊,你可瞞了我好久哦!”樸美真望著戰場中央激斗的兩人,嬌聲的說道“既然我們已經插手不到那兩人的爭鬥,那麼,是不是可以解決下我們之間的問題了呢?金小姐!”樸美真說著,從住手那裡接過一份報紙,交到了已經愣神的金玄雅手上。

金玄雅看到電報,愣神已久的她瞬間面如死灰。

“金氏集團宣告覆滅,韓國軍方面臨大洗牌”的標題讓金玄雅如墜冰窖。她面色蒼白,渾身無力,現在自己依仗的龍九柱被強大的對手纏住,自己的家族又已覆滅,她明白,自己在與樸美真的較量中已經輸的一塌糊塗,同樣金家與樸家的較量中也已一敗塗地。

癱軟在地的她,望著邁著性感步伐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的樸美真,眼神中終於流露出了無比的恐懼。“啊啊啊,樸小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

“哦?你什麼做錯了啊?”樸美真嬌聲的問道。

“我不該與您作對,我不該算計您!求求您…..”金玄雅再也不復之前的冰冷高傲,猶如喪家之犬般爬向了樸美真,想要去保住樸美真的腿,但是兩個黑衣人把她架起,讓她無法移動分毫。

“想要我饒了你?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樸美真大笑著“你覺得可能嗎?我會把你調教成一條母狗,讓你生不如死!”樸美真惡毒的說道“給我押下去!”

兩個打手把痛苦哀嚎的金玄雅生生的拖了出去。

“好了,雖然事情解決了,但是該採集的實驗數據還是要採集的!”樸美真處理完金玄雅的事情後,轉身望向了依然捆綁在地的李明翰與張驍。此時兩人眼中已經流露出了巨大的恐懼,樸美真高跟鞋的咔咔聲彷彿就是催命的音符。

四個大漢走過來,分別把李明翰與張驍兩人按倒在地,並壓緊了他們的頭。樸美真走到他們跟前,緩緩地抬起了穿著高跟鞋的右腳,踩到了李明翰的頭上,然後腳踝緩緩的用力。李明翰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的臉在這個韓國女人的高跟鞋下逐漸變得扭曲。樸美真的另一隻腳也離地而起,踏在了一旁張驍的頭上。就這樣,妖豔殘忍的韓國女人一腳踩著一箇中國警察的頭,就這麼站在他們臉上。

“好了,可以進行下一步了。”樸美真左右的交換了一下兩隻腳的重心,不顧腳下被她踩得痛苦不堪的兩張臉。兩個白大褂走來,分別在李明翰和張驍恐懼的眼神中,把軟骨劑注射進了他們的體內。

啊!兩名中國年輕警察在這個韓國女人的高跟鞋下發出了悶聲的慘嚎,伴隨著他們悽慘的哭嚎,他們的頭也開始了繼續的形變。

樸美真感受著自己腳底開始逐漸的下沉,她咯咯的嬌笑起來,甜美的笑聲與悽慘的哀嚎組成地獄一般的魔鬼樂

章。旁邊的中國白大褂,已經側過了頭,他不忍去看兩個同胞那絕望恐懼的眼睛。不斷地喀嗤聲刺激著所有在場中國人的神經,但是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樸美真的鞋底與地面的距離越來越近……

“小姐,數據的採集已經完成,您的鞋底下降至地面用時1分32秒。”白大褂恭敬的聲音響起。“好的,立刻報回國內。”樸美真抬腳邁步,高跟鞋再次發出了清脆的咔咔聲。而地上的李明翰與張驍,早已沒有了任何動靜。他們已經被踩扁的頭上,永遠的銘刻上了樸美真高跟鞋鞋底防滑紋的印記。

1分32秒,所有在場的中國人看著這數據,留下了悲憤屈辱的眼淚。

我看到了什麼?是煉獄。

舉目四望,天空煙霧瀰漫,大地烈火燎原。

而我就處於這煉獄中間,孤立無援,任由煉獄之炎焚燒這自己的身體。

眼前的景象是我人生第二次看到,我知道,這是武功反噬的症狀,五臟六腑的劇痛讓我的腦海裡產生的幻覺。我知道強行解除禁制會對身體形成不堪承受的負荷,但是面對龍文頂,我不得不這樣做。

“泉升啊,當你突破紅炎煉獄的時候,就是你武功大成之時!”幼時師傅的話迴響在耳邊,但是面對這紅炎煉獄,我沒有絲毫的辦法。

碰!我和龍文頂的重拳對轟在了一起,龍文頂的氣勁順著手臂傳來,震得我手臂幾乎要骨折一般。我咬牙堅持,對著他露出的側肋,又是一拳打去。不過令我沒想到的是,明明可以守住這一拳的他,居然選擇門戶大開,同時也是一記重拳對準我的面門打來,這完全就是搏命的打法。

砰!我的頭被這一拳打的甩向了一邊,身體幾步踉蹌,而他也被我的拳打的彎下了腰。但是我和他都沒有時間顧及身體的疼痛,立刻再次恢復戰鬥姿勢,繼續向對手進攻。看來龍文頂通過五年前的公安系統比武大會已經知曉了我的體力是最大的弱點,所以他才採用了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而這種打法正中我的命門!

這麼下去我的體力很快就會被耗盡,我不能忘記自己的目的。我是為了殺掉樸美真而來,絕不是在這裡和龍文頂進行火拼。打定主意,我使出最大的力氣,飛起一腳踹向龍文頂,龍文頂看到我這一腳,也知不能被踢中,他雙臂交叉,做出防禦姿勢。我一腳踹在他的手架上,雖然這一腳被擋下,但我的目的本來就不在龍文頂那裡。借勢在他手臂上一蹬,利用反衝力奔向了另一側的樸美真方向。

龍文頂瞬間便知上當,但是現在再來追趕我已經來不及了。

我奔向樸美真,但是映入我眼簾的是讓我瞠目欲裂。樸美真一腳踩著一個人的頭,而被她踩得兩個人頭已經扁下去了一半。很顯然,這兩個人馬上就要命喪韓國妖女的高跟之下。

“混蛋!”我心急如焚,眼前短短的的距離彷彿天涯一般,我只能看怔怔的看著自己的同事被活活踩死。

急怒攻心的我加劇了身體的負荷,我的五臟六腑都已經猶如針扎般的疼痛,眼神也逐漸的開始模糊。

啊!一陣深入精神中樞的劇烈刺痛感,我的眼前再次出現了紅炎煉獄的景象。我的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眼前劇烈燃燒的火焰化為一堵高聳的火牆,以毀天滅地之勢向我碾壓而來。而渺小無力的我只有被這煉獄之炎吞

噬殆盡……

金頂集團總部,金碧輝煌的大酒店內。

酒過三巡,李子萱美麗白嫩的臉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子萱啊,再次歡迎你能來上海,有時間一定要去劉伯伯家坐一坐!”一位上海市的官員端起酒杯,而李子萱也端起杯,輕抿了一口“好的,劉伯伯,有時間的話我一定去,也好久沒見到邵斌弟弟了”

“哎,別提那逆子了!”劉姓官員搖搖頭“整天不著調,一點正事不幹!要是他能有子萱你的一半,我也就能安心嘍!”

“對了,劉伯伯,您現在是上海市的政法書記,我有個小小的忙您能幫一下嗎?”李子萱彷彿想到了什麼,開口對劉姓官員說道。

“沒問題,子萱啊,有什麼事儘管說!當劉伯伯是外人嗎?”劉姓官員裝作不高興的說道。

“那就麻煩劉伯伯了,我想到上海市公安局去參觀一下,可以嗎?”李子萱開口說道。

“公安局?可以是可以,但是子萱為何對那裡感興趣呢?哦對,文頂那小子可是警察啊!哈哈哈”劉姓官員呵呵笑道。

“其實,我想去見一個老朋友”李子萱端起酒杯,朝著劉姓官員說道“劉伯伯,這杯我敬您!”

“哎哎哎,不敢不敢….”

李飛銘能坐在這桌酒席上,還是得益於李隆聲的面子。畢竟在中國,即使你是再牛的商人,也比不過芝麻大小的官員。民不與官鬥,自古以來皆是如此。

“這李家大小姐知書達理,美麗端莊,據說追求她的京城頂級家族公子都能排隊圍著天安門轉好幾圈,但是從來沒聽說過上海公安局那小地方有夠資格讓她專門去見的朋友啊”李飛銘對李隆聲說道。

“大小姐的丈夫是京城第一公子龍文頂,龍文頂可是一個警察。大小姐能有上海公安系統的朋友也沒什麼奇怪的。”李隆聲說道“不談這事了,關鍵是大小姐這次來的目的,我們還沒有搞清楚,所以明天一切謹慎應對!”

“我知道了,父親。”

酒席散場後,李子萱在侍者的陪同下,走進了金鼎專門為她準備的豪華套房裡。

“查的怎麼樣了?”李子萱問身後的侍者。

“回大小姐,少爺的行蹤已經查明,他一個月前就已經入住了這家酒店,房間號4003,但是十天前卻離奇失蹤,再也沒有人能發現他的蹤跡。”

“嗯,我知道了!”李子萱的臉上依然溫和美麗,但是眼神中閃過一絲冰冷。在她平易近人的外表之下,卻是一顆控制慾極強的心臟。她是李家的大小姐,從小到大逃脫她的掌控的事情只發生過一次,那次她回家大發雷霆,用高跟鞋將服侍她的傭人踢的滿臉是血。而這次自己丈夫的失蹤,則是第二次不在她掌控範圍之內的事情。即使是自己的愛人,也需要在自己設置好的軌道內精密運行,這就是她李子萱的規矩。

“還有一件事值得注意,大小姐本次來上海關注的另一人,在兩個月之前被上海市公安局開除,然後入職了金鼎集團”侍者小心翼翼的彙報著。

“哦?原因是什麼。”李子萱脫掉了自己的定製外套,然後回頭問道。

“因嚴重瀆職導致行動失敗,造成重大損失”侍者回答道。

“嚴重瀆職?”李子萱嘴角扯出一抹笑容“那他現在在哪裡?”

“這個我們查不到,不排除是公安機關控制了他的檔案資料,抹除了他的動向”

“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李子萱說道。

侍者退下後,李子萱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有意思,五年了,你還記得我這個老朋友嗎?”

李子萱倒在床上,踢掉了高跟鞋,露出了美麗的雙腳“我說過,一定會讓你好好地服侍我的腳的!”

我,還沒死嗎?

眼皮好沉重!我睜開了雙眼,看到的不再是烈火焚燒的荒野,而是潔白的牆壁,淡黃的燈光。

“醒了嗎?”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讓我恢復了意識。渾身的劇痛有所減輕,但是依然在折磨著我的身體。

“能行的話,過來喝點酒吧!”男人的聲音再次傳來。

“龍文頂……這是哪裡。”看著身邊拿著易拉罐喝酒的龍文頂,我吃力的問道。

“還在金鼎地下,不過是我的房間裡。”龍文頂回答道。

“你……嗚…..”起身的疼痛依然讓我無法忍受。

“想問什麼就問吧,前提是你要把你那一堆喝完。”

我回過頭,看到自己原先躺著的位置旁邊至少擺放了兩箱量的易拉罐啤酒。

雖然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但是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原則,我隨手拿起了一個易拉罐,打開喝了一口。

“五年前那次比武之後,我就一直想找你喝酒了,只是沒想到你會離開京城”龍文頂說道“更沒有想到,你我之間第一次這麼平靜的交流,會是在這種地方。”

“我也想不到,會有與你喝酒的一天”我又灌了一口啤酒。

“哦?為什麼,我就這麼讓你討厭嗎?”龍文頂呵呵一笑“是因為比武輸了還是因為子萱?”

“都不是,你確實遠遠比我更適合子萱”我說道“離開京城只是我的逃避,我當初決定要忘記在京城的一切,遠離了那裡自然就沒有機會和你接觸了,只是沒想到,居然在這鬼地方還能見到你”

“為何你要逃避?這不像是在比武大會上把我的765特警隊精英們一個個撂倒的你的作風啊”龍文頂說道。

“為什麼?只是怕有人對我指指點點罷了,我這人自尊也蠻脆弱的”我自嘲的說道。

我和龍文頂一碰易拉罐“乾了這一杯”

“好了,該我問了,你為啥會在這裡!”我問出了一直以來的疑問。

“來釋放自己的慾望”龍文頂說道。

“慾望?”我表達出了自己的疑問。

“子萱的秘密我想你也知道了吧!”龍文頂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把話題引向了李子萱。

“你指什麼”這個問題我還是比較小心的。

“她每天都會有人來專門伺候,她最享受的就是男人用嘴去給她做足部保養。”龍文頂毫不避諱的說出了自己妻子的秘密。

我沒有接話,而龍文頂繼續說了下去“男人們對她如痴如醉,整個京城想要舔她的腳的男人遠遠比想要追求她的男人多。畢竟有我這樣的家世背景與實力的,掰著指頭也能數得過來。”

“我怎麼感覺你在嘲諷我”我說道。

“哈哈,沒有,別介意”龍文頂哈哈一笑“而我,也是那堆男人的其中一員。”

“你也是個戀足癖嗎?”這點還真的出乎我的意料,龍文頂這樣的人都有這種嗜好,看來我的世界觀還沒有達到一定的層次。

“不只是我,你也是”龍文頂說道。

“我?你這笑話真的不好笑”我說道。

“你與我可以歸為同一類人,有著強大的力量與武功,但是身體不能承受住武功的負荷,這就

需要一種途徑來釋放”

“這個我認同,但是你的途徑就是去舔女人的腳丫子?”

“我們都算是超脫於普通人之上,物極必反,而被美麗的女人虐待就是我們最享受的事情”

“你自己是變態,別把我拉進你的種類!”

“我說真的,你不去試試怎麼知道呢?”龍文頂目光炯炯的望著我,這眼神讓我一陣心驚肉跳。

“我草你大爺,你滾遠點!”看著靠近我的龍文頂,我大聲喊道。

“我有這種慾望,但是我知道,子萱確是不會讓我去舔她的腳的”龍文頂話題一轉“雖然她享受男人給她舔腳,但唯獨不希望我這樣,她希望他的丈夫是一個真正頂天立地的正常男人,但可惜我恰恰不是”

我一陣無語。

“京城第一少爺龍文頂居然是一個喜歡舔女人的腳的變態,沒人回想得到吧”龍文頂自嘲的說道,然後灌了一口啤酒。

“那你是怎麼認識樸美真的呢?”我拋出了自己的第二個疑問。

“認識樸小姐,是在兩年前的韓國”龍文頂陷入了回憶。

“那是我去韓國執行任務的時候,任務目標就是去奪回一份機密文件”龍文頂說道。

“你們765特警隊還真是無所不能啊!”我說道。

“765特警隊說是隸屬公安部,但是也經常替軍方去執行一些秘密任務”龍文頂說道。

“你就這麼告訴我機密事件,對我這麼信任沒有問題嗎?”我說道。

“哈哈,說實話,我一點都不擔心你會洩密”龍文頂哈哈一笑“其實你能否走出這裡還要看你造化。”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你是如何拜倒在那個棒子娘們裙下的,要是你我聯手,衝出這裡分分鐘的事”

“想讓我幫你出去你就別想了,只要你不傷害樸小姐,其他事我最多做到袖手旁觀!”龍文頂說道。

“要是她讓你殺我呢?”我問道。

“這次幫她是之前的協議,而協議內容僅限那一次,我和樸小姐已經暫時兩清。”

“誰也不能保證你們會重新簽訂協議。”我抱怨道。

“那可說不準啊!所以你現在要趕緊喝酒討好我!”龍文頂說道。

“行了,趕緊說你在韓國發生了啥吧!”

“根據可靠情報,文件就在韓國樸氏莊園內,但是樸氏莊園方位太嚴密,所以最終決定只有我一個人以偽裝潛入的方式來完成那次任務”龍文頂再次與我碰了一杯“最終我在一個房間內成功找到了文件,但是那房間確是樸小姐的閨房”

“我看到了樸小姐正躺著享受一個韓國男人給她舔腳,而她因為沉醉在快感中並沒有發現我的存在”龍文頂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那真是一雙美妙的雙腳啊,比起子萱的腳也絲毫不遜色,於是我被子萱壓抑的慾望就爆發了”

“在執行任務的關鍵時刻你居然還有情調去玩變態遊戲,我的確各個方面都和你不是一類人”我嘲諷道。

“我完全被迷住了,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慾望的我最終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行動,我打暈了那個韓國男人,然後代替了他的位置……”

我無語。

“我完全沉醉在了樸小姐的美腳誘惑下,等我釋放完自己的慾望之後,抬頭髮現樸小姐用戲謔的眼神看著我,不知道長時間了”我人生第一次感覺到窘迫,及時和子萱戀愛的時候也沒有過。

“我那時候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個身懷絕技的高手,就這麼呆呆的跪在

床前,看著樸小姐把腳一點點的靠近我的臉,最終踩到了我的臉上”龍文頂說道““不要起來,繼續跪在那裡,我的刺客先生”她的聲音讓我徹底失去了理智,然後就任她擺佈了”

“最終我還是拿回了文件,但是與樸小姐那次邂逅,讓我久久不能忘卻,甚至於子萱做的時候都有時響起當時的情節。”龍文頂說道。

“你這麼做對得起子萱嗎?”我問道。

“我愛子萱,所以我內心也很愧疚,但是我這種練武的人,身體慾望往往不受自己控制的”龍文頂說道“而且子萱在情慾方面很冷淡刻板,簡直就像是一臺機器一樣,讓我這樣慾望旺盛的人根本沒法滿足。我一直在積壓自己的慾望,直到一年前那場世紀婚禮,我得知了樸小姐竟然加到了中國,所以我就有了去找樸小姐的想法”龍文頂說道。

“於是你找機會來到這裡找到了樸美真,然後她稍微一撩撥你,你就再次失智,拜倒在她的腳下”我說道“我猜的差不多吧”

“確實”龍文頂承認。

“在這裡你可以肆意釋放自己的慾望,完全與世隔絕,任何責任自尊都可以拋棄,甚至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同胞被她穿著高跟鞋一個個踩扁腦袋?”我的話語中已經帶有了怒氣。

龍文頂沉默不語。

“你這麼做還配當人民警察嗎?”我問道。

龍文頂繼續沉默不語。

“可能是你作為龍大公子,整日高高在上看慣了普通人的生死,覺得我們這些普通人的生命根本不值一提吧!”我質問道。

龍文頂依舊沉默不語,然後狠狠的灌了自己一口啤酒。

“所以說,我和你不是一類人,龍文頂”我說道“你根本不配當一名警察,你的行為時刻都在侮辱這份神聖的職業”

我舉起了手裡的易拉罐“這場酒之後,我們就各憑本事吧!”我向龍文頂舉起了酒。龍文頂看了看我,與我碰杯之後一飲而盡。

“既然你這麼說,那麼就保重吧,龍泉升”龍文頂說道“不過我還是勸你,你身體現在已經全亂套了,如果找不到釋放的途徑,不用等別人來殺你你自己就先喪命了。”

龍文頂喝完酒站起身“這間房子從現在開始就是你的了,你是仍然保有信念的人,這點我早就比不上你了,還是那句話,保重!”說完,龍文頂走出了房間。

房間恢復了安靜,我無力的仰倒在地。龍文頂說的不錯,我現在的身體由於武功的反噬已經全身經脈紊亂,如果不能釋放身體經脈內的紅炎之火,自己的身體就會一步一步的繼續被腐蝕,最終的命運就是死亡。

“媽的,龍文頂是去靠舔女人腳丫子釋放,我靠啥”我嘟噥著。

“和他談完了嗎?”樸美真身著火紅的晚裝,坐在一間裝飾豪華的餐廳內,正享受著西餐的美味。

“該說的都說了,現在你要對他做什麼就與我無關了”龍文頂站在樸美真的一旁說道。

“這樣的人才殺掉確實可惜,要是能為我所用那會省掉很多麻煩”樸美真用刀切下一塊牛排吃到了嘴裡。

“那你需要費一番功夫,但是他不是一個能被女色這種低級手段搞定的人”龍文頂說道。

“那麼你是怎麼被搞定的呢?”樸美真轉頭說道。

“我很多方面確實不如他,但是我的做人信條是人生得意須盡歡”龍文頂說道“所以樸小姐也不需要這麼嘲笑我”

“那麼,現

在你需要歡快一下嗎?”樸美真媚笑的說道。

“這麼說,我今天是過關了嗎?”龍文頂說道。

“過關?咯咯咯,傻孩子想多了”樸美真咯咯笑道“來,給我把鞋底舔乾淨”

龍文頂跪下,雙手捧起了樸美真腳上的高跟鞋,伸出舌頭舔著鞋底,不一會兒他的舌頭就變成了黑色。

“咯咯咯,舔的這麼用力,我的鞋底都要被你舔化了”樸美真笑著說道“餓了嗎?”

“餓!”龍文頂老實的回答道。樸美真插起一塊牛排“張嘴!”龍文頂張開嘴,牛排從叉子上落下,但是卻是差一點落到龍文頂嘴裡,掉在了地上。龍文頂看到這一幕,眼裡閃過一絲猶豫,畢竟他來這裡只是為了釋放慾望,這麼過分的事還是不在他心底的接受範圍之內。

“吃啊!想要過關,就要先成為我的狗狗哦!”樸美真妖媚的說道,然後用抬起的高跟鞋踏住了龍文頂的頭,然後緩緩地往下踩。

龍文頂的嘴慢慢的與地上的牛排接近著,他的心理也在劇烈的變化。頭頂的高跟鞋一直在緩緩加力,沒有太重也沒有太輕,一直被龍文頂的心理施壓但是又不會立刻刺激到他心理的底線。樸美真嘴角泛起一抹輕蔑的笑容,她幾次感覺到龍文頂想要直起身,但是最終還是在她的高跟鞋下屈服了。

龍文頂閉上了雙眼,他終於選擇了放棄心底的那一抹矜持的尊嚴,正在他要張嘴去吃地上的牛排時,樸美真卻是鬆開了踩住他的腳,然後一腳踩在了地上的那塊牛排上。“好了,吃掉吧”樸美真輕蔑的說道。

龍文頂一瞬間瞪大了眼睛。他挺起身怒視著樸美真,但是等待他的卻是樸美真的高跟鞋。樸美真一腳踢在了龍文頂的臉上,把他的頭踢得甩向了一邊。“賤貨,到了這裡還在裝”樸美真不屑的說道“本小姐能賞你一口肉吃是給你天大的恩賜”說完,又是一腳,高跟鞋的前腳掌踏住龍文頂的額頭然後用力一蹬,把他踢了個仰面朝天。樸美真站起身,用鞋跟插起那塊被她踩過的牛排,伸到了龍文頂的嘴邊,然後用嫵媚的聲音說道“張嘴,乖孩子!”

龍文頂的眼神裡憤怒,一點點的消逝。他在樸美真軟硬兼施的手段下徹底屈服了。他的京城第一少爺,765特警隊隊長的最後一抹尊嚴,都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任命的閉上了雙目,張開了嘴巴。

樸美真輕蔑的把長長的鞋跟踩進了龍文頂的嘴裡,連同那塊骯髒的牛排一同戳到了他的喉嚨深處。龍文頂被踩得雙臉通紅,雙目怒睜,但是樸美真不予理會,把高跟鞋繼續的往下踩,龍文頂被踩得喉嚨發出了嗚嗚的聲音,雖然十分難受,但是他的雙手始終平放在地上,整個人沒有任何掙扎。

樸美真自然沒有錯過這個細節,她知道,她已經征服了腳下男人的心靈。只需再多加稍許調教,腳下的這個強大的中國男人就會徹底變成了她的一條狗。

想到這裡,樸美真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金玄雅已經被囚禁一天一夜了。

在一個密閉的房間內被囚禁一天一夜,是個人都會崩潰,金玄雅也不例外。她第一次感覺到恐懼與絕望,不單單是生命受到威脅,更是對自己完敗給樸美真感到心灰意冷。金家被殘酷血洗,自己也失去了最後的保障,她現在再也不是那個談笑間踩扁人頭的女魔鬼,只是一個手

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而已。等待滅亡的感覺是殘酷得,就在金玄雅下定決心要咬舌自盡的時候,房間的鐵門緩緩的打開。

“樸美真,有種你就給我個痛快!”金玄雅嘶聲尖叫道。

“咯咯,金小姐,你也有今天啊!”樸美真的聲音響起,同時門口出現了她的身影“我說過,要把你調教成一隻忠誠的狗!”

“你休想侮辱我,你過來我就咬舌自盡!”金玄雅嘶叫著。

“咬舌自盡?你就不要想了,看到我身邊的人了嗎?他絕對能在你咬舌的一瞬間卸掉你的下巴”樸美真笑道。

金玄雅扭頭望去,樸美真並不是一個人進來的,她的身邊還有一個上身赤裸的壯漢,壯漢雖然長相英俊,但是身上紋著的兩條巨龍卻給人一種十分壓抑的感覺,此人正是龍文頂。

“樸小姐說的沒錯,金小姐還是不要去做無謂的嘗試了”龍文頂開口說道。

這是一個能把龍九柱都徹底壓制的人。金玄雅明白,有這個強大的男人在場,自己連自我了斷的機會都沒有了,萬念俱灰之下,她對著龍文頂嘶吼道“為什麼!為什麼你這樣的人會聽那個女人的?為什麼!”精神崩潰之下的金玄雅,剩下的只有對現實的詛咒。

“咯咯咯,金小姐,你知道的,我就喜歡看你這絕望又無助的樣子,你歇斯底里的抱怨只會成為我接下來的調味品?”樸美真嬌笑道“好了,我們也要開始正事了,你說,把一個人變成一隻狗,第一步要做什麼呢?”樸美真回頭問身後的龍文頂。

“我不知道”龍文頂回答道。

“第一步,就是讓人現在外形上變得和狗一樣!”樸美真說著,邁步走到金玄雅面前,然後對著金玄雅的膝蓋狠狠的一腳踢出。

“啊!”膝蓋傳來的劇痛讓金玄雅痛苦的大叫,她的膝蓋已經被樸美真一腳踢碎。

“把她放下來!”樸美真吩咐完,龍文頂便甩出一把匕首,割斷了吊著金玄雅的繩子。金玄雅落地的一瞬間由於一條腿失去了支撐力,她一個踉蹌跌倒在地,披頭散髮的她再也不復之前的冷豔形象。

“咯咯,感覺怎麼樣,是不是不平衡啊,那我就來幫你吧!”樸美真抬起了腳,用高跟鞋的鞋跟對準金玄雅依然完好的另一條腿,重重的跺下!

“嗷!”金玄雅悽慘的尖叫聲迴響在房間之中,讓旁邊的龍文頂都輕皺眉頭。

“好了,第一步已經完成了,那麼金小姐,我們可以進入接下來的環節了!”樸美真在金玄雅恐懼的目光中,緩緩的走向了她。

“不要,不要過來……”金玄雅嘴裡嘟噥著,身體拖著兩條廢掉的腿不斷往後挪動著。樸美真也不著急,邁著性感的貓步不緊不慢的一步步的走向了金玄雅。

“在你出現在這裡的那一刻,我就無時無刻不在盯著你了”樸美真說道“你認為我會蠢到金價的人到我這麼重要的地方我會沒有防備嗎?”樸美真走到了金玄雅的面前,突然抬起腳,然後用高跟鞋的鞋底用力踹在了金玄雅面門上。

“嗷!”這一腳是如此之重,把金玄雅的身體都踹飛了將近兩米遠。金玄雅噗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在她艱難的想要側身爬起時,樸美真又快步上前,一腳把金玄雅抬起的頭踩到了地上,然後用力的碾著。“你們金家就一直在給我們樸家使絆子,我從小到大也一直在你們金家的各種打壓刁難

中成長,不只是你,我也在等著這一天,等著把你們金家徹底踩在腳下碾碎的一天!”樸美真狠狠地用鞋底碾踩著金玄雅的臉,鞋底的防滑紋磨破了金玄雅臉上的皮膚,不一會兒原本嬌嫩的臉就已鮮血淋漓。

“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樸美真抬起了腳,在金玄雅身邊蹲下,然後用纖細的手指輕輕地觸摸著金玄雅臉上的傷口,而金玄雅在疼痛與害怕的雙重作用下不斷地顫抖著。

“對了,就這麼辦”樸美真彷彿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又陰毒的微笑。“告訴金二鍾,這個女人就歸他了”樸美真站起身吩咐道“把她給我拖出去!”

“不…不…不啊!”金玄雅絕望的嘶喊著,她知道,落到金二鍾手裡,真的就生不如死了。“現在進行第二個節目,把那個英雄威武的警察給我帶到這來,本小姐要會會他!”樸美真咯咯的嬌笑道。“泉升啊,你真的準備好了嗎?紅炎煉獄可不完全是一種虛幻的意境,而是在你的身體裡實實在在存在的。如果你不能做好準備,就不要去觸碰它!”白髮蒼蒼的老道士輕輕地說道。

“我決定了!我一定要拼搏一回!”年輕人堅定地回答。

“為了一個丫頭片子,值得冒這麼大的險嗎?”

“師傅,請答應我!”

“既然你決定了,那麼就做好覺悟!開弓沒有回頭箭,能否戰勝紅炎煉獄,就只有靠你自己了!不過一定要謹記,煉獄源自心魔,只有戰勝了心魔,才能達到武功的圓滿!”…….身體的劇痛把我從睡夢中喚醒。全身的肌肉神經沒有一處是舒服的,看來這次武功的反噬比五年前更加的嚴重。現在的我戰鬥力肯定是大打折扣,不要說龍文頂,就算是一個普通的打手估計我都打不過。任人宰割的感覺真是不爽啊!不過樸美真那女人居然一直沒有做掉我以絕後患,這一點令我很費解。按照常理來說,我把這麼一個炸彈留在身邊顯然是十分危險的事情。不過也幸虧樸美真的“開恩”,可以讓我現在還躺在這裡掙扎。

一陣腳步聲傳來,在門口停下,緊接著就是開門的聲音。我知道,該來的還是會來。

“夫人要見你!”進來的兩個大漢只說了這幾個字,就不分青紅皂白的野蠻架起我,向外拖去。

“我艹,你們這是請人的態度?”我大叫道。

“少廢話!”左邊的大漢抬起膝蓋狠狠地撞了一下我的肚子,疼得我幾乎要吐酸水。這種身體狀態,看來又是任人宰割了。

他孃的,等小爺我翻身,我整死你們!我身體受制,只能在心中狠狠地咒罵。

我被連拖帶拽的帶進了一個房間,房間裡燈光昏暗,陰森潮溼,給我一種十分不舒服的感覺。不過,最先吸引我注意力的還是眼前的兩個人。坐在房間中央一張木質椅子上的是韓國妖女樸美真,而她旁邊站著的是765特警隊隊長龍文頂。

“吆,來了,我們的大英雄!”樸美真的聲音響起,伴隨著她咯咯的笑聲。

“你們這幫混蛋請人的方法還是一貫的這麼暴力啊!”面對現在的情況,我只有儘量的在表面上輕鬆應對,才能不讓他們看出我的破綻。“還有龍文頂你這個混蛋,看你紅光滿面的樣子,肯定是又舔了這娘們的腳丫子了吧!”

“龍泉升,現在挑釁我對你來說絕對有百害而無一利,在

我印象裡你並不是這麼蠢的人。”龍文頂平靜的回答道。

“沒關係,反正你不會和我一夥,早晚都要面對,不如現在就把話說開。”我回答道“而且,對於你來說去舔女人的腳丫子不是一種享受嗎?那麼我剛才的話也就不能歸為挑釁了。”

“龍泉升,你還是好自為之吧!”龍文頂說完,便站在一邊不理會我了。

通過剛才的言語試探,我從龍文頂說話的語氣可以確定一件事,至少在這裡他是不會對我出手的。但是,只要我真的做了什麼事威脅到了樸美真的安全,他絕對會對付我。樸美真是他在這裡的底線,其他的事情即使我把這裡給拆了他也不會去理會。可是,為何他會這麼去保護這個韓國女人呢?僅僅是為了保護自己釋放慾望的機會嗎?我心裡還是保有很大的疑問。雖然單單作為女人來說,樸美真確實是難得一見的集美貌性感誘惑於一身的尤物,而且是能讓男人甘願拜倒在她高跟鞋下的那種。

“咯咯,我們的大警官還真是臨危不懼啊!”樸美真咯咯的笑聲響起“不過這樣也好,要不然不就一點意思都沒有了嗎?”

“娘們,你把我弄來是為了啥,直說吧!”我說道“我知道,其實你有無數的機會可以幹掉我,但為何你要留下我這麼一個隱患在身邊。”

“想知道原因嗎?其實很簡單,因為我覺得你很有趣,僅此而已!咯咯咯….”伴隨著樸美真的嬌笑聲,她站起身,邁步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後用修長的手指托起了我的下巴。由於架著我的兩個大漢依然沒有放鬆對我的控制,所以我現在也只能任這女人折騰。

“雖然不是多麼英俊,但男人氣息還是蠻足得嘛!”樸美真鬆開了手,然後繼續說道“雖然你的行為對這裡造成了難以估量的損失,但是卻沒有給我造成什麼麻煩,你惹的事威脅的都是金玄雅那女人,而且藉助你鬧事的這個機會我徹底解決掉了金玄雅這個大患,我為什麼要對付你呢?”

仔細一想,這女人說的也沒錯,我確實沒有和樸美真產生直接的衝突,唯一的一次刺殺行動也是受金玄雅指揮的,這依然可以算到金玄雅的頭上。但是,這並不代表這個女人就是可以被原諒的。

“而我留下你,當然是對你這個人很有興趣!如果我的腳下有了你這麼一個人,那麼就會少去很多麻煩與危險。”樸美真說道“別急著瞪眼,大英雄,你現在可是沒得選擇啊!以你現在的情況,你覺得你還能有什麼作為嗎?”

雖然不甘心,但是樸美真的話也是事實,我現在臉駕著自己的打手都打不過,更不用說別的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目前看來暫時對這個韓國女人服軟是最佳且唯一的辦法。因為想要為死去的兄弟同包報仇,首先自己不能輕易的丟掉性命。但是,一旦對這個韓國女人低頭的話,不知道這個惡毒的娘們會怎麼折磨自己。她完全就是一個以折磨男人為樂的女人!

“怎麼樣,還需要考慮嗎?”樸美真笑吟吟的看著我。

“好吧,我輸了!”我洩氣似得一聲嘆息“你要我怎麼做?”

“咯咯,我們的大英雄也不是那麼堅強嗎!比我想象的要省事多了!”樸美真回頭看了看龍文頂。

“我還以為你會掙扎很長時間的,龍泉升”龍文頂說道。

“你也知道,我雖然和你們水

火不容,但我並不是智障。自殺送死的事我還是不會去做的。”

“好了,雖然你口頭答應了,但還是要有實際行動才能讓我對你更放心啊!”樸美真嬌聲說道“現在,跪下來舔我的腳!”

這個韓國女人身姿曼妙的一扭腰,做到了椅子上,然後翹起二郎腿,踢掉了一隻腳上的高跟鞋。

看到這情景,雖然心裡很牴觸,但是隻能硬著頭皮上了。以前給金玄雅舔過腳,不過那是在藥劑的作用下,而現在我則是完全處於清醒狀態。不過現在一切也由不得我的意志了,我不得已的慢慢跪著爬了過去,因為我知道這個韓國女人是不會允許我站著走過去的。

哎。龍泉升,你的人生真是失敗透頂啊!我心裡一聲嘆息,然後自暴自棄的張開嘴,把舌頭伸向了樸美真的腳。

不得不說,樸美真擁有一雙非常漂亮的腳。但正式這雙腳,踩碎了不止多少同胞的頭顱!樸美真的腳理我的嘴巴越來越近,我現在可是非常想一口咬斷她的腳趾,但是理智還是阻止了我這麼做。想要讓她為她的罪行付出相應的代價,我現在必須不能衝動。

終於,我的舌頭與她的腳趾接觸,在這一瞬間傳入我耳朵的是這個韓國女人放肆的笑聲。

我強行壓制住心裡與味覺的牴觸,開始想辦法取悅這個女人。

“嗯,沒想到你居然還蠻有腳奴潛力的,舔的比那些專業腳奴都舒服。”樸美真五個腳趾向外用力舒張著,漏出了腳趾縫“給我把裡邊也仔細的舔!”

都到這份上了,我再去牴觸也沒啥用了,只能按照這女人的吩咐去做了。我伸出舌頭,用舌尖去掃著樸美真的腳趾縫,微微地腳汗鹹味讓我一陣作嘔。很顯然,這個韓國女人早就做好了準備,她沒有洗腳!而現在給她洗腳的任務將全部由我的嘴來完成。

“嗯…”樸美真舒服的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她已經漸漸地進入了享受的狀態,而為了少吃些苦頭,我卻不得不為她變得更舒服而多想辦法。我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了她的小拇腳趾,同時用舌頭托住她的腳趾肚,然後把牙齒往外輕輕一擼。“哦….對,就是這樣!”樸美真陶醉的呻吟著說道,同時美目微閉,並用被我含住的小拇腳趾使勁的壓踩我的舌頭。我則繼續如法炮製,把她的是個腳趾全部用這種方法清理了一遍。

樸美真的腳很美,只是由於長時間穿高跟鞋,最然她十分注重保養,但是腳底前掌部分還是有著些許的老繭。看到這些老繭,頓時讓我的心理有了牴觸。正在舒爽的樸美真感覺到我停了下來,她低頭一看,然後略帶不滿的說道“給我清理乾淨!”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為了讓她滿意,這清除腳底老繭的修腳活自然我也要全盤接下。我張大嘴,用嘴唇包裹住樸美真的前腳掌底部,然後用牙齒去輕咬她的前腳掌,這樣靠著牙齒便逐漸的把她腳底的老繭刮下。“啊!舒服!你這舔腳功夫真的是一絕啊,居然沒早發現你這個人才”樸美真舒服的一陣浪叫,興奮的她居然抬起了另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在我的胸膛上使勁的蹬著,尖細的鞋跟戳進了我胸口的肉裡,刺得我生疼。不過在這種情況下,我也只能強行忍住高跟刺肉的痛苦。

興奮舒爽的韓國女人這時已經不再滿足我一個人的服侍,她抬手一勾,將

旁邊的龍文頂落到了她的身旁,然後用力地把他按倒在地。她踢掉了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然後把那隻腳伸進了龍文頂的嘴裡。

我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旁邊的龍文頂,正好看到了他也朝我瞥了一眼。

任誰都不會想到,曾經的警界雙龍,居然會有一天匍匐在一個韓國女人的腳下,為了取悅她的雙腳而使勁渾身解數吧。

正在樸美真肆意的施展淫威的時候,一個黑衣人走到了她的身邊,並俯下身在她的耳邊悄聲言語了幾句。

我感覺到樸美真在我嘴裡肆虐的腳趾突然一停,然後她驚訝的話語便傳到了我的耳中“什麼?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她的聲音充滿著不可置信的語氣,看來是有了什麼不在她掌控之內的事情發生了。在與黑衣人用韓語交流了幾句後,她突然抽出了插在我和龍文頂嘴裡的腳,然後對著我和龍文頂一人一腳,把我們踹翻在地。“把他關起來,嚴加把守!”樸美真對著我一指,接著押著我來的兩個壯漢再次架起了我,把我往外拖去。在被拖出門的一剎那,我看到了樸美真急急忙忙的蹬上了高跟鞋,然後匆匆的和那個黑衣人從另一個門走了出去。

樸美真這麼的慌張,是我來到這裡後第一次見到。和我當初挾持金玄雅那時候她表露出的慌張不同,那次是她在演戲,而這次我能感覺到她是實實在在的有些慌亂。到底是什麼事情呢?我猜不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對我來說這可能是一次機會。只是,必須要想辦法儘快的平息自己體內的紊亂氣息。

“就在剛才的董事會上,金鼎總裁李飛銘被免除了職務,接替他的是一個叫李子萱的年輕女人”剛才的黑衣人正在上升電梯裡向樸美真做著彙報。

“這個女人是啥來歷你們有數嗎?”樸美真問道。

“根據家族那邊的調查結果,是京城李家的大小姐。”黑衣人說道。

“看來我們的動作還是被上邊的人察覺了”樸美真說道。

“小姐,現在需要動用家族在上海的力量嗎?”黑衣人說道。

“嗯,讓他們出動吧,盡一切可能的協助基地人員撤回韓國。”樸美真吩咐道。“還有,把那兩個中國警察都處理掉!”

“可是,如果那兩個警察聯手的話,我們沒有能力去解決掉他們”黑衣人低頭說道。

“不要緊,我會讓毒影出手的!”樸美真說道。

電梯門打開,樸美真和黑衣人一起走了出去。

“啊哈哈哈,這不是我們的金大小姐嗎?”金二鍾臉上帶著得意的淫笑,邁著短小的步伐向趴倒在地的金玄雅一步一步靠近著。

“你要幹什麼!不要過來!”金玄雅現在手無縛雞之力,面對曾經視如螻蟻一般的金二鍾,她現在也束手無策。

“你說我要幹什麼?夫人可是把你送給我了,知道嗎?我可以任意處置你!”金二鍾看著金玄雅楚楚可憐的樣子,口水都快要流了出來。

“啊!”面對那壓過來的肉糰子一般的身體,金玄雅發出了尖叫。不過就在金玄雅即將被金二鍾肆意擺佈時,金二鍾卻突然停下了步伐,然後蹲下身,抱著金玄雅那沒有感覺的腳親了起來。

這一幕讓金玄雅目瞪口呆,她已經做好了一切被玷汙的準備,但是萬萬沒想到事情居然會這麼發展。

“呵呵,哈哈哈哈,你還真是賤到極致啊!”金玄雅嘲諷道。

“是啊

,我就是這麼賤!你說的簡直太對了!”金二鍾一邊舔著金玄雅的腳,一邊回答到。“可是金大小姐,你現在的價值也只有被用來滿足我了!”金二鍾抬起頭,嘴裡的口水依然留在嘴角“你看看你現在,家族敗落,雙腿殘廢,你還有什麼資格去嘲諷我呢!哦呵呵呵,哈哈哈哈哈”金二鍾彷彿是多年受到的壓抑突然被釋放一般,哈哈哈的狂笑了起來。

金玄雅備有說話,只是依然一臉鄙夷的看著他。

啪!金玄雅的臉上被金二鍾狠狠地扇了一耳光。“臭婊子!你憑什麼用那種眼神看我!”金二鍾吼道“你這個殘廢的女人!”金二鐘的情緒失控,他抓起了金玄雅的頭髮把她狠狠地拉起,然後用力的甩向了一邊,沒有反抗能力的金玄雅被摔的倒在了地上。

金二鍾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他的表情已經不似剛才那麼猙獰“來人,讓金小姐坐下!”

一個黑衣人進門,搬來一張椅子,然後拉起倒地的金玄雅,把她按座在了椅子上。

“金小姐,你最驕傲的就是你這雙腿!我是知道的!因為從前我就是你們金家的一個小小的家衛!”金二鍾說道“你知道嗎?曾經的我是多麼痴迷於你的美腿,可惜當初我只是瞟了你的腿一眼,你就讓人把我的腿打斷,我足足在床上躺了6個月!”

“當然,我這種螞蟻一般的小人物,你是不會記得的,但是我的腿現在只要一受涼就會痛!”金二鍾繼續說道“現在看到金大小姐你和我一樣的下場,我真是解氣啊!哈哈哈哈哈”

金玄雅看向自己的雙腿,眼裡發出濃濃的恨意,她惡狠狠的看著金二鍾。

“哎呀哎呀,金大小姐,你想知道你的腿現在還能做什麼嗎?把人給我帶上來!”金二鍾吩咐道。

門口兩個黑衣人押著一箇中國男人走了進來,這是一個五十幾歲的中年男人。他蓬頭垢面,身體瘦弱,渾身無力,顯然被抓到這裡後飽受折磨。

“嗯?”金二鍾使了個眼色,嘴裡哼了一聲,黑衣人把中國男人按倒在了金玄雅的腳下,男人的頭正好被踩著金玄雅的腳底。

“我看看還缺什麼?對了,金大小姐對高跟鞋可是情有獨鍾啊,怎麼能少了這麼重要的東西?給金小姐穿上鞋!”金二鍾再次命令,黑衣人把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套在了金玄雅那沒有感覺的雙腳上。

“好了金小姐,現在你的腳下可是一個以前被你視為垃圾噁心到吐的中國男人,他滿是灰土的臉讓你的腳底變的骯髒不堪,可是你有什麼辦法呢?”金二鍾笑呵呵的說道“他現在就在你的腳下,你是能碾爛他的臉,還是能踩瞎他的眼睛?你一樣也做不到!哦呵呵呵,哈哈哈哈!”

“該死的韓國婊子,你不得好死!”中國男人突然開口對著金玄雅破口大罵。

“哦,忘記告訴你了,這個男人當初就是你實驗新型局部軟骨劑的試驗品之一,他的兒子就是被你用鞋跟踩進額頭的那個男孩,而他因為龍九柱的關係被你大發慈悲的,活了下來。”金二鍾說道“而現在這麼一個試驗品在你的腳下叫罵,你卻毫無辦法,金小姐,你現在可是比我當初還要慘呢!”

金玄雅狠狠的咬著嘴唇,怨毒的瞪著金二鍾。

“好了,把他的嘴堵上!”金二鍾吩咐道,黑衣人將一塊髒抹布塞到了中國男人的嘴裡。

“金小姐,

識時務者才能活得更舒服。現在這裡是我說了算!作為一個殘疾人的你,還是乖乖就範,只要讓我舒服了,你才能有好日子過!啊哈哈哈!”金二鍾狂笑著走到了金玄雅的眼前,然後拉下了褲子的拉鍊。

“你要幹什麼!”金玄雅有些驚恐的問。

“幹什麼?當然是讓金小姐用你的金口玉唇讓我爽一下啊!”金二鍾脫下了褲子,露出了他那短小的下體。

“啊!跟我滾開!”金玄雅尖叫著!

“啊哈哈哈,來吧,美人!”金二鍾囂張的看著無處躲閃的金玄雅,就在此時,金二鍾卻突然身體僵硬,接著便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然後一頭栽倒在地上。

“呵呵,智商低的垃圾永遠不值得可憐!”這時門被打開,門口走進了一個身著白大褂的人,正是消失了很久的劉開宙。

金玄雅看到劉開宙,心理鬆了口氣,平復了下心裡的驚慌後問道“他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在他的飲食裡做了點手腳,只要他一動強烈的性慾,就會引發體內的藥物發作。你知道以我的能力這簡直太簡單了!”劉開宙說道。

“那你現在來找我是為了什麼?”金玄雅繼續問道“我現在只是一個殘廢!”她自嘲的說道。

“嗯,傷的確實不輕,但是在我看來這沒什麼!”劉開宙雲淡風輕的說道。

“你說什麼?你能治好我的腿?”金玄雅有些激動的問道。

“當然,我可是個天才!”劉開宙說著拿出了一支針管,然後把針管裡的藥劑注射到了金玄雅的身體內。

“一小時後你的腿就可以動了”劉開宙站起身“我來到這裡還有另一個目的,就是給你一句忠告!等你腿好了就去3號牢房,只有那裡的人能幫到你!記住,晚上兩點,那裡沒人把守!”劉開宙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金玄雅雖然不知道3號牢房裡是誰,但是現在也只能相信劉開宙了。

“額!”突然,金玄雅感覺到她的腿開始變癢,她的內心無比的興奮。她知道,劉開宙說的是真的,她馬上就能和以前一樣站起來了。一小時後,金玄雅在經歷了腿部劇烈的瘙癢折磨之後,她已經滿頭大汗,大口的喘著粗氣。但是此時的她是無比的興奮,因為她的腿已經恢復了原樣。她動作優雅的踢了踢腿,久違的舒爽感覺讓她高興地想要大叫出來。而此刻,她突然想到了什麼,低下頭,嘴裡塞著抹布的中國男人依然在用恨意慢慢的眼神盯著她。

“你想要說什麼?我給你機會”金玄雅用高跟鞋的鞋跟挑出了男人嘴裡的抹布。

“啊呸!臭婊子!你們這些棒子會下地獄的!”渾身被綁的中國男人只能張口大罵。

“呵呵,對了剛才你的臉把我的腳給弄髒了,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金玄雅自言自語的說道,眼神裡閃過一絲陰毒的目光。

“啊!”金玄雅腳下那尖銳的鞋跟惡毒的踏進了中國男人的眼睛,然後不斷地攪動著。“呵呵呵,啊哈哈哈哈”金玄雅瘋狂的笑著“腳上這感覺真是舒服啊,哈哈哈哈….”

而此刻,在另一個房間裡,龍文頂正在一個人喝著易拉罐啤酒。“哎,龍泉升小子,老子是為了你好,就是不領情!”他自言自語的說著,然後又狠狠地灌了一口啤酒。

突然,一絲陰冷的感覺刺激著他的神經。這是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他已經很久備有遇到過了

。

“是誰!”龍文頂猛地站起身,然後警惕的望向房間四周。突然,身體傳來一股無力感,龍文頂頓感不妙,他被人暗算了。

“要你命的人!”一句韓國話從門外傳來,門突然打開,走進了5個身著黑衣的韓國女人,這五個女人都是一身緊身的皮衣,腳下過膝的高跟大皮靴,鞋跟為極細的金屬跟,立在地上和釘子一樣。

“你們是誰,為何要暗算我?”龍文頂身體情況糟糕,只能先用言語來拖延時間。

“作為死人不需要知道的太多”領頭的韓國女人冷冷的說了一句,然後抬起腿,一腳踢了過來。

“想要我的命,還要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龍文頂說完,一個後滾翻躲開了這一腳,然後拉開了安全距離,擺好了戰鬥架勢。

雖然已龍文頂原來的實力,打倒這五個女人沒有任何問題,但是現在身體中了毒,完全使不上力氣,逐漸的在戰鬥中出獄了下風。

砰!“額!啊!”龍文頂的側肋被一個韓國女人的皮靴踢中,而這個女人的靴子在踢到龍文頂身上時,腳尖處彈出一根鋼針,直接深深地刺進了龍文頂的體內。龍文頂身體一痛,分神間腿部又被另一個女人踢中,他失去平衡之時,兩個韓國女人從側臉衝了過來,直接擒住了她的雙臂,把他按在了地上。

“大姐,搞定了。”

領頭的韓國女人這時踩著高跟,咔咔的走到了雙膝跪地的龍文頂身前,然後抬起腳,狠狠地踢在了他的側臉上。

砰!這一腳非常重,高跟的大皮靴踢在龍文頂的臉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龍文頂被踢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媽的!”龍文頂叫罵道。

砰!又是一腳,龍文頂直接被踢得倒在了地上,領頭的韓國女人走上前,抬腳踏住龍文頂的胸口,然後說道“永別了,中國龍!”

噗!十幾釐米的金屬高跟生生的踩進了龍文頂的胸口……

“看來我們的龍大警官過得很不好啊!”牢房的門口一個讓人厭惡的男聲傳來,使筋疲力盡睡眼朦朧的我瞬間清醒了幾分。來人是幾日未見的藥劑狂人劉開宙。

“你這混蛋又來了啊!”我瞥了他一眼,說道。

“你在這裡過得這麼痛苦,我自然要來看看你啊!”劉開宙依然用那令人厭惡的平穩語調說著。

“我現在這樣有一多半就是拜你所賜,你直接說你來的目的就行了,別在這說假惺惺的話。”我直接說道。

“哎呀呀,不識好人心啊!我好心為你送來了解藥,你就這麼個態度對待我嗎?”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我嘲諷到。

劉開宙沒有再說什麼,他走到我的身邊,然後掏出了針管扎到了我的胳膊上,然後抽出了我的血液。

“為了徹底解決你身體的問題,必要的抽血化驗還是要進行的”劉開宙開口解釋。

我知道事情肯定不像他口頭所說那麼簡單,但是現在的我也只能任他施為。

“咦?奇怪!不應該這樣啊?”他一邊對我的血液進行化驗分析,一邊自言自語的嘟噥著。

我一邊聽著一邊也心生疑問,難道是我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不過也是的,我的武功反噬產生的身體變化,即使是現代科學也有可能解釋不了的現象吧。

“身體狀態百分之七十處於異常,循環系統紊亂,消化系統紊亂,呼吸系統紊亂,這種狀態的你居然能活得好好的,不得不說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奇蹟!”劉開宙經過一番研究之後,起身說道。

“誰知道你說的什麼鬼話!”我說道“有事就說有屁就放,否則趕緊滾蛋!我看到你就覺得渾身發冷!”

“哎呀呀,面對你的冷嘲熱諷,我真的是好心被當做驢肝肺啊!雖然我真的很想扭頭就走,但是,我的任務還是不得不完成啊!”劉開宙說著,又取出了一支藥劑。

“我艹尼瑪,你又要給我打什麼鬼東西!”我大叫著。

“當然是繼續讓你釋放自己慾望的藥劑啊!你忘記我說過了,有人要把你變成一個專門去舔女人腳的狗了嗎?”劉開宙把注射器刺進我的體內。

“我艹尼瑪,等老子脫困了我一定先整死你!”我怒吼道。

“那麼,祝你好運!”劉開宙給我打完針後,就離開了房間。

體內那種令人生厭的灼熱感再次出現,不一會兒我就感覺自己又有了想去舔女人腳與高跟鞋的慾望。看來是上次給我注射的藥劑藥效過了,劉開宙給我補了一針。到底是誰這麼惡毒的整我?我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

在被藥劑折磨的時候,令我意外的事情發生了。我體內經脈內反應居然與藥劑產生了感應,本來稍微平復的身體又開始翻江倒海。

“啊!”渾身的劇痛讓我不禁一陣嘶吼。

而此刻,金集團的高層會議正在金鼎大廈的會議室內進行。

昨日,京城李家的玉龍集團突然強行購買了金鼎集團百分之45的股份,讓本來就已經人心惶惶的金鼎集團瞬間炸鍋。這幾乎是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完成的,讓各個股東們措手不及。緊接著的就是李飛銘被罷免總裁的消息。這也正式宣告著李隆聲一生打拼下來的金頂集團即將易主。而李隆聲剩下的唯一扭轉局面的可能,就是把剩下的百分之55股份全部把握在自己手中。但是當股東們紛紛去和李隆聲表決心的時候,得到的缺只是李隆聲的一句話“我累了”。這一句表態,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表面看似團結頑抗的金鼎集團,瞬間變為一盤散沙。

而今日的股東大會,則被看為是金鼎集團的分家大會。各個股東都滿懷心事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等待著他們目前的新總裁,李子萱小姐的到來。

門打開了,李子萱今天是以一身潔白的OL制服出現,鼻樑上配了一副細框的眼鏡,更顯幾分職場女性的幹練。潔白如玉的高跟鞋敲擊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的清脆聲響,讓還在交頭接耳的幾位股東也瞬間安靜了下來。許多從外地趕回來的股東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們的新總裁,他們沒想到這麼一位小姑娘,居然能散發出這麼攝人心魄的氣場。有人說過,美麗就是世間最為強大的武器,現在正在印證著這一點。

“好了,會議開始吧。今天我來到這裡,主要是兩個目的”李子萱在主位坐下後,直接開門見山“第一,來認識一下大家,而第二,則是對集團的規矩重新確立!”

李子萱的聲音不大,但是十分清晰,全場的人都聽得非常清楚。

“接下來就開始吧,小鶯,宣讀一下最新的人事任免名單!”旁邊一位漂亮的年輕女秘書結果李子萱遞來的文件,緊接著悅耳的聲音迴盪在整個會議室。

一份份人事任免決定被宣讀,而在場的股東們表情則陰晴不定。

“總裁,我有異議!”一

個股東突然舉手打斷了女秘書的聲音。

“你有什麼異議,說出來!”李子萱語氣平靜,但卻微微皺了下眉頭,表示著她的不悅。

“李隆聲先生現在還沒到,這就開始決定這麼重要的事情非常欠妥!”股東說道。

“我通知的會議到場時間是9點開始,而現在已經是9點20分。我不知道以前你們是什麼規矩,但是我的規矩,就是遲到一分鐘就視為棄權。”李子萱說道“在商場上,一分鐘就能決定一個項目,乃至一個公司的生死,這麼不守時的人的意見,我覺得完全沒有必要理會。”

“額,這個……”這個股東被李子萱說的無言以對,轉投看向另一位老股東,但是此時老股東並沒有理會他,顯然強行出頭的他已經成為了炮灰。恐怕接下來,他就會被清洗出公司的核心。

“唉吆,我們的新總裁果然是雷厲風行啊!”一個悅耳的女聲從門口傳來“但是,你現在還只是一個代理總裁,真正轉正還要我們這些人投票同意才行,而這也是今天會議的內容之一吧!”

門口首先進來的是一個妖媚的女人,火紅的衣裝,火紅的高跟,全身散發的妖媚氣息與李子萱那安靜又強大的風格形成鮮明明的對比,來人正是金鼎前總裁夫人樸美真。而她的身後則跟著的則是李飛銘與李隆聲父子倆。這詭異的前後關係讓李子萱眉毛一跳,心中心心的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似乎事情的發展並不全在她的掌控之中。

“對,樸小姐說得不錯”以為股東開始了表態。

“沒錯,我支持張先生的觀點”“是啊,這些決定要等李先生來了才能做決定!”

“好了,現在人到齊了,小鶯,繼續念下去!”李子萱沒有理會那些交頭接耳的股東。

“等一下,我對這些決定存在異議,我要求重新召開股東表決大會!”樸美真突然打斷了李子萱的話語。

“樸小姐,你又有什麼資格呢?”李子萱問道。

“因為我也是金鼎的股東,而且我的手中現在持有和你一樣的百分之45股份!”樸美真說著,在原本屬於李隆聲的位子上坐下,而李隆聲與李飛銘則站立在她的身後。

李子萱抬頭看了一眼李隆聲,眼中的目光讓李隆聲這樣的花甲老人都一陣後背發涼,但是他最終還是轉過了頭。

李子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而此刻,她的電話突然響起。

“什麼?好,好,我馬上回去!”李子萱突然站起身,說道“今天會議就到這裡,之後會議另行通知!”然後她踩著高跟鞋急匆匆的走出了會議室,留下了一片不明所以的股東們。

而此時沒人注意到,樸美真的嘴角出現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金鼎地下基地內。

龍文頂躺在地上的身體發出了輕微的顫動,緊接著他眼皮睜開,有些吃力的慢慢的爬了起來,背靠在牆上大口喘著粗氣。

“看來事情的發展已經偏離預定軌跡了啊!”龍文頂自言自語道“鬼影、魅影、怨影、咒影、毒影,沒想到你們毒影組織居然是樸家的死士。”龍文頂看了一眼胸口被靴跟踩出來還在流血的血洞“想要瞞過你們還真是費了一番功夫”

通過假死,龍文頂成功騙過了毒影的刺殺,而胸前的血洞流出的血,則把體內的毒素基本上排完。只是現在他的身體因為失血過多依然虛弱。房間裡並沒有人看守,但這絕對

不是他遇襲的時候的那間房間,因為龍文頂問到了一股氣味,那是非常濃厚的血腥氣息。他吃力的站起身,摸到了牆上的開關,有些慘白的燈光下一刻照亮了房間。

通過昏暗的燈光,可以看到房間的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刑具,透露著一種陰森恐怖的氣氛。更讓人恐懼的是,房間的一面牆壁上吊著十幾具屍體,這些屍體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他們都身穿一件新的警服,很顯然這樣做是想表明他們都是警察的身份。

更詭異的是,在這些吊起的屍體前方一座一米多高的水泥柱臺上,擺放著一雙嶄新的紅色高跟鞋,這鞋子顏色鮮紅,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點點滲人的光亮。

“這他媽是什麼鬼地方?”龍文頂輕輕咒罵了一句。他作為765特警隊隊長,經歷了無數生死相搏的瞬間,但這麼詭異血腥的空間他還是第一次身處。他走上前仔細查看每一具屍體,然後他得出了一個結論,這些人死亡時間基本都在兩個月內,而死因居然都是被女人的高跟鞋踩死的。有的是被鞋跟踩瞎眼睛死去,有的是被踩穿太陽穴而死,更有的整個頭都被踩扁,臉上殘留的鞋底防滑紋就能證明他的判斷,然後他發現,當初在與龍泉升對打的那時候被樸美真踩死的兩個警察也在其中,這也就是說明這些人都是死在了樸美真的腳下。

“這個惡毒的女人!”龍文頂此刻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很顯然他對樸美真殘殺中國同胞並不是沒有一絲內心的波動。

咔!咔!咔!此刻,門口卻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龍文頂瞬間警覺,但是身體失血讓他並不能像以前一樣迅速隱蔽。

“能成功騙過毒影的刺殺,閣下確實有一手呢!”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緊接著鐵門打開,樸美真的身影出現在了房間之中,而身後跟著的正是毒影組織的五個韓國女人。

“哎呀,美麗的樸小姐,我被人刺殺當然要想辦法保命啊!”龍文頂再次恢復了之前面對樸美真的語氣“那麼,我現在還沒有接受恁的恩賜的機會嗎?難道我施展了看家本領都不合格嗎?”龍文頂身體狀態不佳,只能用話語來拖延時間。

“咯咯,你們中國男人還真是賤到骨子裡了啊!”樸美真嬌笑道“之前不是讓你舔腳了嗎?”

“那是和我的敵人一起,絲毫沒有感覺!”龍文頂聳聳肩說道“我要的是單獨為您服務!”

“咯咯,放心,你以後隨時都會有機會!”樸美真意味深長的說道“你知道今天我見到誰了嗎?”

“不知道,樸小姐請說。”

“李子萱,別告訴我你不認識,咯咯!”樸美真嬌笑道。

“我還真是不認識,那是誰?”龍文頂說道。

“那是你的妻子,現在是金鼎的代理總裁!”樸美真說道“龍公子,你就別裝了,你的身份我早就查明瞭,之所以陪你玩,只是覺得無聊而已!”

“樸小姐在說什麼?我不明白”龍文頂心中有數,這麼長時間再查不到他的身份,那樸家早就應該被仇敵消滅的渣都不剩了,怎麼能成為現在的韓國第一家族。

“不明白沒關係,那麼龍公子猜猜我為何要把你請到這裡來嗎?”樸美真嬌聲說道。

“把我請到這停屍間一樣的地方,無非就是想要殺我吧!”龍文頂說道。

“不錯,你們的目的很驚人,雖然很捨不得你這麼一個狗狗,但是

為了我自己,為了我們大韓民國的國運,我不得不殺你!”樸美真說道。

“嘿,看來你真的查到了不少東西”龍文頂說道“但是樸小姐,你知道一句話叫做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嗎?你以為你靠身後那五個女人真的能殺的了我嗎?”

“是嗎?雖然我認為現在的你依然有打敗毒影的可能,但是我還做了另一手準備!”樸美真說道“給我帶上來!”

門口進來兩個黑衣打手押著一個四五歲的男孩走了進來,而看到男孩之時,龍文頂的雙目猛地睜大。

“咯咯,為了保險,我只能將你的兒子也請了過來,想找到你們龍家的破綻真的要費好一番功夫呢,現在我想你們龍家已經炸了鍋吧,哈哈哈哈”樸美真得意的大笑著。

“爸爸,爸爸就我。”小男孩看到龍文頂的一刻,頓時大哭起來。

而樸美真此時卻是一把抓過了小男孩,纖細的手指捏住了男孩的下巴,銳利的指甲都陷進男孩臉上的肉裡。

“嗚!爸爸,疼!救我….”男孩吃痛的大哭著。

“別怕,有爸爸在!爸爸一定會救你的!”龍文頂喊道“樸美真,有什麼衝我來!”

“咯咯,當然,我的目的就是你,只要你不亂動,你的孩子就是安全的!但是如果你反抗的話,我就弄死他”樸美真說著,用尖銳的指甲在男孩細嫩的脖子上輕輕地划著。

“好,我答應你,只要你保證我孩子的安全!”龍文頂說著,放棄了戰鬥的架勢,雙手放鬆的垂下。

“鬼影!”樸美真對著身後的一個韓國女人說道。叫鬼影的韓國女人會意,她走到了龍文頂面前,抬起穿著高跟皮靴的腳,狠狠地踢在了龍文頂的胯下!

“額!”下身的劇痛讓本來體力就沒恢復的龍文頂雙腿一軟,趴倒在了地上。鬼影並沒有放過他,她抬起腳,狠狠地把龍文頂的頭踩到了地上,然後用力的碾踩著。

“嗚嗚!你們都是壞人!爸爸你起來打他們啊!”男孩大哭著。

“哈哈哈哈,無所不能的龍文頂隊長居然也有這麼一天!”樸美真得意的大笑著,她放開了男孩交給身後的韓國女人,然後走上前,把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踩到了龍文頂的手背上。

“怎麼樣,好受嗎?這不就是你一直渴望的感覺嗎?你們中國男人都喜歡被我用高跟鞋來踩,那麼你現在能說說被我這麼踩著到底是什麼美妙的感覺嗎?”樸美真抬起了腳尖,把鞋跟支在龍文頂的手上,然後用力扭動腳踝,細細的細跟一點點的往龍文頂的手背肉裡鑽,不一會兒鞋跟與手背鑲嵌的地方就血如泉湧。

劇痛讓龍文頂發出嗚嗚的悶嚎,而他的臉又被鬼影的高跟皮靴死死踩住,只能用手使勁的抓地上的泥土企圖減輕痛苦,而手抓泥土的動作卻正好讓樸美真的鞋跟踩的更深。

“看起來感覺很美妙啊!”樸美真嬌笑道“不是喜歡舔鞋嗎?那麼給你機會,你現在給我好好地舔!”樸美真抬起了踩在龍文頂手上的腳,然後把鞋跟伸進了他的嘴巴里。“給我咬住,否則你的兒子就又要受苦了!”

面對樸美真的威脅,龍文頂只好照辦。而樸美真則在龍文頂咬住她的鞋跟時把腳往上一抬,在龍文頂的嘴裡脫下了高跟鞋。

“給我換鞋!”樸美真吩咐到,一個黑衣人走到了房間的水泥柱臺邊,把柱臺上那雙鮮紅的高跟鞋用嘴叼到了樸美真

的腳下。

“你知道這雙鞋的來歷嗎?”樸美真說著“這雙鞋是用一個警官的皮做成的,而且每天都用人血經過處理後來當鞋油塗抹,所以這麼的鮮紅!”

“人皮才是做高跟鞋的上等皮料,穿著這雙高跟鞋踩人的感覺,可是別的鞋子所完全達不到的!”樸美真把腳踩進了這雙血紅的高跟鞋,然後說道“不過我最近覺得,只是腳部享受並不是享受的極致,於是我決定用人皮來做一雙靴子,讓我的腿也一起來享受,而你這種飽經鍛鍊的絕頂高手的人皮正是做靴子最佳的材料!”

“真是惡毒的女人啊,不過你知道嗎?你們嘚瑟不了幾天了!”龍文頂說道“等待你們的將是正義的審判!”

“咯咯咯,龍大隊長你可不是喜歡說這種話的人啊,我現在踩著的這位警官當初也是喜歡說這種話,可是現在他只是我的一雙鞋而已!”樸美真咯咯的嬌笑道。

“呵呵,你不信也罷”龍文頂說道“那麼,樸小姐準備怎麼把我做成你的靴子呢?”

“咯咯,認命了嗎?我以為你會劇烈的反抗一下子呢!這樣很沒意思的。咯咯咯…”、“你看看現在的情況,我覺得今天我橫豎都是死,拋開民族大義以及正義感,單純從我的慾望來說,變成你的靴子呵護你的腳也許算是一個不錯的歸宿了!”龍文頂笑道。

“咯咯,龍大警官你到最後還讓我感到了意外”樸美真換好了另一隻鞋,然後站起身,走到了龍文頂的頭旁邊站住。

“爸爸…. 爸爸….”男孩微弱的聲音傳來,讓龍文頂的身體劇烈顫動了一下。他轉過頭看向了他的兒子,而就在此刻,樸美真的高跟鞋已經踩了上來,前腳掌踩住了他的一隻左眼,而細長的鞋跟則對準了他的右眼。鞋跟尖端刺目的金屬光芒完全掩蓋住了龍文頂孩子的身影,這讓他認識到,現在反抗,已經沒有什麼機會了。從他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似乎已經決定了他的命運了吧。自己的心中始終有一股左右意志的慾望,而這慾望,即使在現在這種情境下,也沒有讓自己生出一絲絲反抗的想法。自己的兒子面臨絕境,自己心中的憤怒居然沒有讓自己爆發,而心中想的是順水推舟,就這麼為這個女魔鬼獻出生命吧!龍泉升說的沒錯,自己,真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啊!

龍文頂用力的捏碎了手裡的一個小物件,然後全身放鬆了下來。

眼膜傳來的這微微冰冷的金屬接觸感,為何讓我心裡有些害怕呢?龍文頂想到,可能自己作為一個人,最終還是怕死的吧!

樸美真得意的看著腳下的男人,她知道與龍文頂最終回合的較量中依然是自己的完勝。“那麼,龍大隊長,我現在就要踩下去嘍!”

樸美真慢慢的用力,鞋跟刺破眼膜的輕微顫動感被人皮高跟鞋放大到腳底,讓她感到了一種極致的腳感。腳跟隨著樸美真的下踩逐漸的與龍文頂的眼眶縮短著距離,而一股鮮紅的血液則順著龍文頂的側臉流了下來,染紅了地面。

“爸爸,你起來啊!你快打她啊!”男孩撕心裂肺的哭喊彷彿越來越遠,眼球傳來的劇痛刺激著腦神經,讓龍文頂的神智也逐漸的模糊。

樸美真調整了一下踩踏的位置,高跟鞋的前腳掌踩了踩龍文頂另一半側臉,找到踩實的位置之後,她腳踝用力,整個人都踩到了龍文頂

的頭上。殘忍的韓國女人舒服的在高跟鞋鞋內上下碾動著腳趾,把龍文頂因劇痛產生的顫抖徹底的讓腳部來享受。

“想不想看看你的兒子最後一眼呢?”樸美真稍微抬起了踩著龍文頂另一隻眼睛的腳底。龍文頂望向自己還在哭喊的兒子,僅剩的一直眼睛裡流露出弄弄的不捨。兒子,是爸爸沒能保護好你!爸爸對不起你!

另一隻高跟鞋鞋跟尖端刺目的光亮遮擋住瞭望向兒子最後的視線,龍文頂使勁的瞪著僅剩的眼睛,想要在腦海中多留下幾秒兒子的影像,但是逐漸放大的高跟鞋鞋跟最終遮住了他最後的光亮。

“對不起,子萱,最終我還是敗給了自己的慾望”龍文頂在樸美真的另一隻鞋跟踩進自己眼睛的一剎那,心中不由得想到。

樸美真抬起腳,拔出了插在龍文頂眼睛的鞋跟,然後踩到了他的胸膛上,逐漸的往前走著,她每走一步,都要把高跟鞋那尖細的鞋跟深深地踩進龍文頂的身體裡。不一會兒龍文頂的身體就已經滿是血洞。

“咯咯咯,哈哈哈哈”樸美真得意的大笑著,在只剩下微弱氣息的龍文頂身上繼續的踩踏,直到龍文頂的身體被鞋跟戳的面目全非踩走下了他的身體。

“啊!爸爸!”男孩突然掙脫了舒服,跑到了龍文頂的身前。“爸爸!爸爸你醒醒啊!”

男孩悽慘的呼喚彷彿點燃了龍文頂最後的一絲生命力量,他使盡全身力氣,顫抖的把手伸向了兒子聲音的方向。

“爸爸!”男孩握住自己父親的手,不死心的呼喚著。而他的爸爸卻只能稍微用力捏了捏男孩的手。

啪!血紅的高跟鞋狠狠地踩到了龍文頂的手上,把他的手從男孩的手裡踩落到了地上,然後用力的碾著。而龍文頂沒被高跟鞋踩住的幾根手指,依然在用力的往男孩聲音的方向伸去。

“哼!到了現在還不死心!”樸美真踩著龍文頂的手,然後抬起了另一隻高跟鞋,狠狠地跺在了龍文頂還在掙扎的幾根手指上,然後雙腳左右擺動著腳後跟,用鞋底惡毒的碾踩。

“壞女人,你放開我爸爸!”男孩用力的用稚嫩的小手去抬樸美真的高跟鞋,但是很顯然這是無用的。樸美真得意的看著男孩絕望痛苦的努力,嘴角露出了惡毒的笑容。當她再次抬腳的時候,龍文頂被踩得鮮血淋漓的手已徹底沒有了任何動靜。

“來人,把他拖下去,趁他沒完全嚥氣的時候給我做成高跟皮靴,從還有氣息的人身上取下的皮做成的鞋才有最好的腳感!”樸美真沒有理會已經哭得昏死過去的男孩,對著旁邊的黑衣人吩咐道。

“好了,我們該去看看另一個龍隊長了!”樸美真說著,踩著高跟鞋咔咔的走向了房門。

“啊!”

空曠的荒野,煙霧瀰漫,劇烈的紅炎烈火焚燒著天地間的一切。

“來吧!與我融為一體,燒燬這天地間的一切吧!”幻覺中彷彿出現了火焰的聲音,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僅存的意識讓我知道,自己身體的情況已經糟糕到了極致,如果再不能找到有效的辦法,估計自己今晚就要被武功反噬而亡。

“啊!”僅存的意識已經逐漸的被抽離了身體,我的身體只是隨著本能劇烈的掙扎著,失去意識的我並沒有注意到牢房的門已經被悄悄地打開。

金玄雅相信了劉開宙的話,半夜兩點趁著沒有看守的時間來到了

三號牢房。只是她沒有想到,這個所謂能幫她的人居然是之前的龍九柱,而且,這個人目前好像是瘋了。

“嗷!”劇烈的嘶吼讓金玄雅身體一顫,這個男人現在的可怕程度實在是太驚人,幸虧他的手腳都被鐵鏈鎖住。在掙扎了好長的一段時間後,男人的身體趨於平靜,看來是昏迷了過去。金玄雅這才稍微放下心來,此時一種莫名的怒意突然湧上了心頭。

“如果當初你能殺了樸美真,現在我早就成功了!”金玄雅把自己落得如此下場的原因都怪罪到了眼前的男人身上,她走上前,抬起了穿著高跟鞋的腳,對著男人一腳又一腳的狠狠踢著。

啪!啪!啪!高跟鞋踢在肉體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但是這個男人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好!你不動是吧!我踢死你!”金玄雅狠狠地一腳踢向了男人的胯下!

啪!男人被踢的身體向上一挺,然後他突然抬起了頭,睜開的雙目翻著白眼,十分的可怖。

“啊!你要幹什麼!”金玄雅失聲叫到。

“嗷!”男人突然又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拴著他的鐵鏈被搖動的咔咔作響。“啪!咔!”令金玄雅害怕的一幕發生了,男人掙斷了束縛他的鐵索,然後向她衝了過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她立刻被撲倒在地。

“啊!你要幹什麼!”金玄雅絕望的叫著,但是依然無法阻止男人的下身狠狠地捅進她的身體。

一望無際的荒野,沖天而起的紅炎,這些景象一直在我的腦海中徘徊不去。我的意識已經完全與現實世界失去了聯繫,而被這虛境之中的烈火焚燒的痛苦確是真真切切的有神經傳遞到了大腦。

“啊啊啊啊啊啊!”這種非人的折磨讓我不斷的痛苦大叫,但是這並不能對我現在的處境做出絲毫有益的改變。而且,這火還有越來越劇烈的趨勢。

“來吧,我是不會就這麼死的!”我心中咬牙想到“我還有很多使命沒有完成……”

“使命?就靠你這點能力,能完成你的使命嗎?”突然,前方的火焰沖天而起,成型了粗略的人形“還是老老實實的把你的意識交給我,讓我來替你完成使命!”火焰中充滿誘惑力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中迴盪,而我依然在苦苦的支撐著。

“你休想!”我心中怒罵。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的抵抗沒有任何意義,當這紅炎把你燒成灰的時候,我依然可以得到我想要的東西!”

“那你這混蛋就先把我燒成灰再說!”

“好吧,既然你執迷不悟,那我就成全你!”鋪天蓋地的火雨從空中降下,伴隨著火焰魔頭那哈哈的大笑聲。

身體的劇痛更加的強烈了,已經到了我不能忍受的地步。煉獄源自心魔,師傅的話依然迴盪在我的腦海,但是形成眼前這煉獄的心魔,到底是什麼,我現在沒有任何頭緒。

就在我要被燃燒殆盡的時候,眼前的火焰魔頭缺突然燃燒的弱了下來。“什麼?這是怎麼回事?”火焰魔頭髮出了難以置信的聲音,然後它的身體便開始迅速的萎縮。“小子,我還會回來的,你早晚會後悔!”伴隨著火焰魔頭不甘的嘶吼,眼前的紅炎煉獄開始逐漸的消散,然後我看到了讓我幾乎都能嚇出心臟病的一幕。

赤身裸體的我正趴在韓國女人金玄雅的身上,而我的下身還在她的體內。她已經昏迷了過去,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得破爛不

堪,腳上的兩隻高跟鞋散落在一旁。

這是什麼情況?

我迷茫的看了看四周,還是我被關押的牢房,而鎖著我的鐵鏈被從牆上連根拔起,剩餘的部分還纏繞在我的手臂上。可是,我有這麼大的力量嗎?

我現在需要好好的整理下思緒。我記得在失去意識的這段時間之前,劉開宙來到了這裡,然後給我打了一針那種應該是叫魅惑薔薇的藥劑,然後我的身體就出了嚴重的問題。之後紅炎煉獄出現,我就沒有了意識。但是,依然無法解釋眼前的這種景象。

就在我萬分懵比的時候,躺在地上的金玄雅發出了聲音“爽夠了嗎?還不趕緊起來!”

我下意識的起身,抽出下身的時候涼嗖嗖的,然後我才意識到,貌似我做了相當不得了的事。

“這是怎麼回事,你為何會在這裡?”我還是儘量平靜下心情,像眼前唯一可以詢問的人問道。

“你這該死的賤畜,你還有臉問?”眼前的韓國女人情緒相當的激動“是你強姦了我!”

“雖然我現在不是萬全狀態,但是搞死你還是沒有任何問題,所以注意你說的話!”聽著這個女人破口大罵,我不禁皺了皺眉頭“即使是我強姦了你,但是對於你這種惡貫滿盈的人來說,我並沒有任何愧疚。”

眼前的韓國女人貌似是被我的威脅嚇住了,她往後使勁一縮,顯得十分害怕。我見到她這種舉動,又低頭看了看手上的鎖鏈,看來在我失去意識的一段時間內我是身體不受控制的暴走了,而且把這女人折騰出了心理陰影。這種情況以前也聽師傅說過,但是發生在自己身上我確實萬萬沒有想到。

我檢查了下自己的身體狀態,雖然還是很糟糕,但是經過這麼一折騰卻出人意料的往好的方面發展了很多,難道男女交合是疏導武功反噬的一種途徑?想到這裡我瞥了一眼蜷縮在牆角的金玄雅,雖然我現在恨不得立刻殺了這個女人,但是目前貌似她還有點作用。

在這種環境下唯一的真理就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更何況是對待自己的仇人。

“起來,別磨磨蹭蹭的,我們現在要想辦法離開這裡!”我拾起地上的高跟鞋,仔細看了看,鞋子的鞋跟10釐米左右,鞋跟的尖端並不是那種會發出清脆的響聲的材質,還好。“算了你穿這種鞋行動不便,還是光著腳吧!”我一想,還是決定帶上這個女人,關鍵時刻還能讓她擋子彈,不是嗎?

“不用了,我不穿高跟鞋反而不會走路,而且這種高度的鞋對我來說就和平底的一樣。”金玄雅的聲音傳來,看來她的情緒也有所平靜。

“別沒事找事,要是拖我後腿我第一個幹掉你!”我威脅著,但是還是把手裡的高跟鞋扔給了她。“跟著我,為了你自己考慮你也不要有別的想法!”我繼續威脅著,然後撬開了牢房的門。此時已經是凌晨4點,但是上海市公安局局長辦公室卻燈火通明。

“我明白了,你們的佈局還真是可怕啊!”局長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後略顯無力的後仰在座椅上。

“但是,這樣對龍泉升實在是太不太公平了!”局長還是吐出了自己的話語。

“我們都是命令的執行者,只需執行命令即可!這件事涉及國家最高機密,從現在開始上海市公安局全面戒嚴,指揮權交與765特警隊來負責!”局長眼前的年輕人向局長

出事了證件,局長默默地閉上了雙眼。“我服從命令。”

“龍泉升,希望你能度過這一關吧……”局長心中默默地祈禱。

“還有意識嗎?”劉開宙走到了渾身是血躺在地上的男人身前,坐到了他旁邊的地上,然後點了一根菸。

“啊,果然是你啊!”男人吃力的呢喃道。

“是我”劉開宙說道。

“是啊,也只有你才能做出最完美的鞋子吧!”

“我只想問,你這麼做,真的值得嗎?龍文頂!”劉開宙吐出了一口眼圈,惆悵的說道。

“值得嗎?也許吧!我本來的時日就已經不多了,你也知道。我的一生都沒有為自己而活過,從小就開始訓練,上陣,殺敵,執行命令,人們都羨慕我生在龍家,可是生在龍家真的是好的嗎?”男人,也就是龍文頂吃力的說道。

“所以你在生命的最後選擇了為自己活一回,把自己最後交給了你心底的慾望,是嗎?”劉開宙說道。

“呵呵,你還真是明察秋毫的怪物啊!”龍文頂惆悵的說道“把所有人都玩於鼓掌之間,其實所有事的受益者都是你吧!”

“我只是個追求真理的人而已!”劉開宙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只要能讓我得到研究的數據,別的都無所謂。”

“呵呵,也許,你這種人能活到現在,真的是和你的這種態度有一定關係吧!”龍文頂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弱,雙眼及身體不斷地失血讓他的生命也在逐漸的流逝。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劉開宙問道。

“我的皮做一雙靴子肯定綽綽有餘,剩下的皮,給子萱做一雙最美的高跟鞋吧!”龍文頂微弱的呢喃著。

“行,我答應你。”

“還有,把樂樂交給應該交給的人吧!”龍文頂的聲音已經極其微弱。

“原來你都知道啊!”劉開宙說道。

“是啊,不過,我還是愛著子萱,能和心愛的人生活在一起了5年,對於我這種人,已經是最大的滿足了!”

“好,我答應你,煙抽完了,你安心的上路吧,放心,以我的技術,你沒有絲毫感覺的!”劉開宙掐滅菸頭,然後掏出了一隻藥劑。

金鼎大廈最高層內,原本屬於李飛銘的辦公室,現在坐在這裡的是李家大小姐李子萱。她翹著二郎腿坐在名貴的真皮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資料仔細的翻閱著,而此刻,剛才出現在公安局裡的年輕人正雙膝跪地,仔細的舔著翹起的那隻美玉般的高跟鞋。

“怎麼樣,行動準備的如何了?”李子萱沒有理會腳下的年輕人,只是任由他去舔著自己的鞋子。

“萬事俱備了,只要你一聲令下,765特警隊就會把這下邊掀個底朝天!”年輕人說道“不過子萱啊,你可真是冷血到極致啊!”

啪!李子萱突然抬起腳,用高跟鞋的鞋底狠狠地踹在了年輕人的臉上,猝不及防的年輕人鼻樑都差點被踢斷。

“邢玉虎,你應該知道,整個京城只有我的親人能叫我子萱!”李子萱的眼中閃著一絲陰冷。

“嘿,可是你的親人現在卻被你親手送進了地獄!”名為邢玉虎的年輕人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包括你和他的孩子!”

李子萱的眼中越發的陰冷“你在說什麼,我不懂,你應該知道我和龍文頂之間的一切都是假的!”

“是的,一切都是假的,我知道”邢玉虎用手去抹了抹嘴角的灰塵“包括你和龍文頂的孩子都是假的,

可憐的老大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你到死都想不到吧,你真的不值啊!”

李子萱突然猛地站起,高高的抬起了腿,然後一腳踢在了邢玉虎的臉上。邢玉虎並沒有閃躲的意思,任由李子萱的高跟鞋一腳又一腳的踢在自己身上。

“別以為你是邢家的少爺我就不敢殺你!”李子萱陰狠狠的說道。她抬起了高跟鞋,把邢玉虎的頭踩在地上,然後使勁的碾。邢玉虎的臉在高跟鞋的碾踩下邊的扭曲不堪。

“是啊,你什麼都做的出來!連你的親生骨肉都能當做誘餌,殺我還不是小菜一碟?”邢玉虎在鞋底下吃力的擠出了話語“你能把愛你的人和你愛的人統統的送下地獄,我是真的佩服,李家大小姐,你還真是獻給國家的女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邢玉虎感覺到頭皮一涼,李子萱那細長的鞋跟已經踩到了他的太陽穴處,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將他的頭踩個通透。

“來啊,踩下來啊!”邢玉虎絲毫不懼。

李子萱眼中厲色一閃,腳踝用力。就在邢玉虎閉上眼等待判決的時候,他感覺臉上一涼,接著劇痛傳來,而李子萱的高跟鞋已經踩到了他旁邊的地上。邢玉虎抬手抹了抹臉,沾到的是滿手的鮮血。原來李子萱那鋒利的鞋跟像刀子一樣切開了他的臉皮。

“給我滾!”李子萱說道。

“我會幫你完成你想要的一切,到時候我真的很好奇,你會是什麼表情!”邢玉虎慢慢的站起身,沒有理會臉上的傷口。“希望你能把冷血做到極致!”邢玉虎說完便走出了房間。而李子萱,卻重重的倒在了沙發上,只是沒人看到,她的眼角流出了一滴眼淚。

“這是怎麼回事?”樸美真陰著臉問道,而她面前跪著兩個瑟瑟發抖的中國門衛。

當樸美真和毒影五人來的關押著龍泉升的牢房後,發現裡邊空無一人,幫著龍泉升的鎖鏈也被整個掙斷。龍泉升此刻的失蹤,對於樸美真現在的一切行動都是極大地隱患。

“夫人,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兩個人哭喊著解釋道“我們正常守衛,當時聽到裡邊的人不斷地掙扎喊叫,就想進去警告他老實點,結果一回頭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啊……”

“真是廢物!”樸美真說道“那麼你們的命留著也沒用了!”

“饒命啊夫人!”幾個黑衣大漢從後邊走上來,不由分說的把兩人按倒在地。

“立刻宣佈全面戒備!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找出龍泉升的蹤跡!”樸美真吩咐著,然後轉頭看著被迫跪在地上的兩個瑟瑟發抖的門衛。

“你們中國人真是沒用,連看門這種狗都能做好的事情你們居然都不能完成,你說你們還有什麼活著的價值嗎?”樸美真笑著說,但是任誰都能聽出她話語中的陰冷。在這個關鍵的節骨眼上,最大的隱患人物居然失蹤了,雖然她相信龍泉升不會翻出什麼風浪,但是她還是感覺心中有根刺一般的不安。

“啊,我還是有價值的,我可以給夫人舔鞋子啊!”一個稍微機靈點的門衛突然趴倒在地上,然後爬到樸美真的腳邊,然後伸出舌頭去舔樸美真腳上的高跟鞋。

“呵呵,蠻不錯的,這麼說你還有點作用。”樸美真笑了笑,然後說道“可是,我現在覺得,你們中國人連給我舔鞋底都不配呢!”

啪! 啊!男人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臉,他的鼻樑

被樸美真一腳踢中,已經被踢斷了。而這時樸美真轉頭看向了另一人“那麼,你又有什麼作用呢?”

“啊……我…..”男人一時語塞。

“說啊!你有什麼用呢?”樸美真蹲下身將臉靠近男人,妖媚的說道。

“我….”

“那麼,你就是沒有作用的了?”樸美真對著後邊的毒影使了個眼色。

噗!毒影那十幾釐米的金屬靴跟直接從男人後頸處踩入,靴跟的尖端刺穿皮膚而出,整個貫穿了男人的脖子。幾滴鮮血濺到了樸美真那精緻的臉上。

“呵呵,沒用的廢物!”樸美真用手指輕輕拭去臉上的血跡,然後緩緩地塗抹在死不瞑目的男人臉上。

“把這個帶下去,放到廁所裡改成馬桶!”樸美真殘酷的說道。

“啊!夫人饒命啊!”男人不顧鼻子的劇痛大聲呼喊求饒,但兩個黑衣人不由分說的把他拖了出去。

“小姐,現在怎麼辦?”毒影拔出踩在男人脖子裡的靴跟,一腳把男人的屍體踢到一邊,然後問道。

“魅影你去找金二鍾,協助他抓緊基地資料的撤離,其他人分頭去找那個龍泉升,找到立刻處死!”樸美真吩咐道。

“是!”毒影五人回答。

“我們現在去哪裡?”金玄雅在我旁邊小聲問道。

“去我原來的房間找我的衣服!”我說道“跟上我!”

“前邊有人!”金玄雅突然說道。

“嗯,根據腳步的聲音判斷,應該有4人,不對,怎麼還有一種奇怪的聲音。”我也發現了前邊的情況“等會兒你先走過去,就一直向他們走就行,不要管他們是誰,我找機會幹掉他們!”我對金玄雅交待到。

“你這混蛋要害死我嗎?竟然讓我給你當盾牌,你真是個渣滓!”金玄雅又開始叫罵了。

“再說一遍,現在你沒有選擇!”我說道“趕緊的,如果你想死,我現在就可以掐死你!”

金玄雅只能聽我的號,身體顫抖的向前走去。

“媽的!快點!要不然老子槍斃你們!”輪椅上的金二鍾對著旁邊的4人大罵著。

金二鍾很倒黴,就在自己要折磨金玄雅的時候,突然自己的下體一陣劇痛,之後變失去了意識。等自己醒來,發現金玄雅已經不知所蹤,而自己的兩條腿也瘸了,原因是自己膝蓋處的兩個血洞。金玄雅那女人還給他留了張字條,意思是她大發慈悲的不殺他,但是要讓他嚐嚐瘸腿的痛苦,於是廢了他的三條腿。

是的,不知道腿怎麼被治好的金玄雅不但用鞋跟踩廢了他的兩條腿,還把他兩腿之間的那條腿也給廢了,這簡直就是直接把他後半生光輝的前景徹底粉碎。

暴怒之下的金二鍾對著四個下屬破口大罵,要是再完不成樸美真的任務,那麼他真的是十死無生了。

“金總管,前邊走過來一個女人!”一個黑衣人突然說道,之後幾人都擺好了戒備的姿勢。

“你他媽眼瞎了吧!哪有女人?想女人想瘋了?”金二鍾直接就是一頓臭罵“女人?女鬼吧!趕緊幹活,要不然老子崩了你!”金二鍾舉了舉手裡的槍。

“真的有個女人啊!”黑衣人無奈的說道。

這時,前方拐角處走出一個苗條的身影,黑色的女士西裝,黑色的高跟鞋,女人看起來有些狼狽,但是回過神的金二鍾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就是讓自己變成這個鬼樣的罪魁禍首,金玄雅。

“我艹,這死娘們居然還敢出現

?”金二鍾瞬間便像爆炸了一般“給我把她拿下!”

兩個黑衣人對著金玄雅衝了過去,但就在捉住面露懼色的女人一瞬間,兩人都捂著頭倒在了地上,前邊又衝出了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身影。男人手腕一甩,一個石子告訴飛來,金二鐘身邊又一個人捂頭倒地。

“我艹,小心,那個人會暗器!”金二鍾認出了這男人就是龍泉升,曾經那詭異的鋼針暗器讓他們所有人都防不勝防,現在猝不及防之下已經被打倒三個人,他不由得驚慌失措。

“開槍!開槍!給我打死他!”金二鍾大叫著。可就在身邊最後一人拔槍的一瞬間,一顆石子再次飛來,金二鍾便再次成了光桿司令。

“雖然石子沒有鋼針用起來順手,但是效果還不錯!”我看到四個黑衣人都被打暈在地,便直起身向著金二鍾走去。

“別過來,我要開搶了!”金二鍾大叫。

“金總管,你保險還沒開呢!”我說道。

“胡說!”金二鍾低頭一看,保險已經開了,就在這時他手腕一痛,槍便脫手掉在了地上。

“混蛋你使詐!”金二鍾咆哮著。

“是你自己犯蠢,還能怪我嗎?”我說著走到了他的面前拾起了槍,然後對金玄雅指了指金二鐘身後的房間,說道“推著他,就進這間房間,我們要趕緊了解下現在這基地裡是啥情況。”

這是一間較為寬敞的房間,四周置有放試管的鐵廚,看來是一間藥劑儲藏室。我舉目四望,幸運的是發現了幾套掛在牆上的白大褂,這下不用繼續赤身裸體了。

“你們快放開我!混蛋,要是我出了什麼事,夫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金二鍾依然在叫囂。

“叫他老實點!到了這時候還在犯蠢!”我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對金玄雅說道。

啪!啪!啪!金玄雅狠狠地在金二鐘的肥臉上扇著耳光,每一下都十分的用力。

“好了,別把他打死了,我們還有很多信息需要從他那裡得到。”我穿好衣服制止了金玄雅,然後走到了金二鐘的面前。“金總管,我一直覺得你是個聰明人,現在我要問你一些問題,我想你會如實作答。”

“你們休想!趕緊放開我!否則到時候我會活活折磨死你們!”金二鍾依然用那尖銳的嗓門呼喊著。

“第一個問題,你為何要急急忙忙的搬運那些資料。”我問道。

“無可奉告!”金二鍾依然在嘴硬。

“他媽的,小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抓起金二鐘的脖子把他從輪椅上提起,然後用力的摔倒了地上。“現在你的小命在我手裡,我隨時可以弄死你!”

“你敢……”沒等金二鍾喊完,我一拳捶在了他的側臉上,把他打翻在地,然後用手按住了他的手腕。“我們的金總管不怎麼配合,給他點厲害嚐嚐!”我扭頭對金玄雅說道。

金玄雅走上前,抬起了穿著高跟鞋的腳,然後把鞋跟狠狠地踩到了金二鐘的手背上。

“嗷!”金二鍾吃痛的大叫著“你們給我等著,我一定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對金玄雅使了個眼色,金玄雅會意。她抬起了踩著金二鐘的腳,把鞋跟踩到了金二鍾食指關節上。

“哦,不,不,你不是警察嗎?你不能刑訊逼供……嗷!”輕微的咔嚓聲伴隨著金二鍾悽慘的大叫,金玄雅那尖細的鞋跟將金二鐘的手指骨關節生生踩碎。

“到了現在你還在犯蠢,

那麼我現在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說道。而此刻金玄雅再次挪腳,把鞋跟對準了金二鍾另一根手指的關節。

“我說!我說!姑奶奶別踩了!金二鍾哭喊著……嗷!”金玄雅沒有理會金二鐘的哭嚎,依然狠狠地踩了下去。

“是夫人下令要轉移資料回韓國的!姑奶奶別踩啊!”看到金玄雅把鞋跟對準了他第三根手指,金二鍾崩潰的哭嚎道。

“那麼她為什麼要轉移?”我繼續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夫人只是下了命令。”

“下一個問題,樸美真現在在哪裡?”

“夫人應該在娛樂室試新的靴子。”金二鍾說道。

“新的靴子?那是什麼。”我問道。

“用那個警察的皮做成的。”金二鍾回答道。

……

經過了一番訊問,我已經把想要知道的情況大致的瞭解了。沒想到龍文頂居然掛掉了,而且還被樸美真做成了人皮靴子。這讓我大為震驚,幾乎不能相信。而且,新出現的毒影組織五人,成了新的危險因素。五人圍攻居然能打敗龍文頂,這就說明我獨自一人完全沒有任何勝算。

再就是令我沒想到的是,子萱居然來了。這個曾經令我魂牽夢縈的佳人,來到了上海,來到了金鼎。她是我最怕見到的人,這五年來我一直在極力的忘掉她,忘掉自己曾經那段幼稚的感情。我害怕,再見到她,會讓我再次回憶起五年前擂臺上那潔白的高跟鞋,那冷酷的話語,以及我那被擊碎的自尊。可是就在我已經將她幾乎徹底遺忘的時候,她又要出現了,而且她的出現可以說和金鼎的一系列事情有著直接的關係。也就是說,我很可能會與她再見。

我不知該怎麼面對,但是我馬上想到,這一切都是在我能活著離開這裡的基礎上才能談起。強如龍文頂都掛了,我的小命顯然也未必保得住。現在的好消息是,貌似外面已經有了一定的行動,迫使樸美真開始準備跑路了。我現在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地在內部搞破壞,拖延樸美真的撤退時間。

平靜了一下自己被各種信息衝擊的心理,然後我低頭看著依然倒在地上呻吟的金二鍾。這個人雖然蠢,但確實是這個實驗室很重要的人物。如果沒了他,樸美真的撤退行動將會大大受阻。想到這裡,我決定要做掉金二鍾。

我打碎了一個玻璃瓶,然後拿起了一塊碎玻璃,蹲下身。“金總管,該知道的我已經知道了,現在,我代表共和國,宣判你的死刑!”

“不,不,不,你們想知道的我都說了,你不能殺我!”金二鍾恐懼的哭嚎道。

“住手!”就在我即將用碎玻璃劃破金二鍾脖子的一瞬間,一個女人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緊接著危險的氣流襲向我的耳旁。

我向後一仰,堪堪的奪過了這一記腿鞭。我一個鯉魚打挺退到了安全距離,然後抬頭望去。

這是一個染著金髮的韓國女人,將近一米七的身高,一身緊身的皮衣,腳上過膝的高跟皮靴,靴跟足有十幾釐米。再看這女人的臉,只有一種感覺,妖媚。雖然總體看起來沒有十分的驚豔,但是給人一種媚出水來的感覺。

這是一個危險人物!我立刻在心中作出了判斷。

“啊!魅影小姐,這兩人就是危害基地安全的危險分子!這個男人就是你們要找的那個警察,這個女人是大韓民國的叛徒!立即處死他們!

”金二鍾看到韓國女人的出現,不顧手指的劇痛,爬起身再次開始叫囂。

“原來閣下就是龍泉升警官,久仰了!”這個叫魅影的韓國女人用不是很標準的中國話說道。

“魅影,毒影組織的一員嗎?”我對著魅影問道。

“是的!看來閣下已經對我們有所瞭解了!”魅影說著“我想是這個人洩的密吧!”魅影看向了金二鍾。

“啊!魅影小姐,我也是沒辦法,只要殺了這兩人,一切就解決了……額……”金二鍾還沒有說完,就瞪大了眼睛。他的脖子被一把飛刀整個切斷。

“洩密者,只有死!”魅影抬起高跟皮靴,將金二鐘被斬斷的頭整個踢飛。金二鍾那圓滾的頭像皮球一樣飛到了房間的牆角。

“那麼閣下,我接到的命令,就是將閣下處死!”魅影沒有理會無頭的金二鍾屍體,邁著性感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來,靴跟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咔咔聲。

這女人是一個強敵,情況很棘手。不過,現在必須不惜一切代價,趁著只有她一個人的時候將這女人擊殺。要是等毒影五人湊齊,那更沒有任何機會。

“魅影小姐,坐以待斃不是我的風格,想要我的命還要看看你的真本事!”我說著解開了武功的禁制,頓時身體經脈一陣劇痛,紅炎煉獄的景象隱隱約約又出現在腦海之中。

“夫人,您的靴子已經完成了!”

當劉開宙打開那精緻的木盒時,連樸美真也不禁發出了輕微的驚呼聲。

在上等紫檀木製成的鞋盒中間,滿滿的鋪著一層血紅的薔薇,而這些薔薇是浸泡在盒子底部的人血當中。在這些紅薔薇的簇擁下,是一雙閃閃發亮的高跟皮靴。靴子和薔薇一樣的鮮紅色,在燈光的映照下,散發著一種極為逼人的妖媚陰冷氣息。過膝的靴筒,薄薄的靴底,鑽石製成的靴跟,這一切都是為了將踩人時的腳感做到極致的設計。更令樸美真雙目放光的是,皮靴靴筒上紋有的兩條惡龍,正是龍文頂胸前所紋,經過鍍金的工藝雕琢而成。

“嗯,做的很棒!”樸美真極力的保持著心境的平穩,但是微微顫抖的雙手還是出賣了她激動的心情。

樸美真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然後顫抖的用手取出了紫檀木鞋盒中的皮靴,拉開拉鍊將腳伸到了靴子中。腳部的皮膚與靴筒產生的摩擦,帶有絲絲地順滑感,而當腳部整個踩進皮靴,拉上拉鍊的一刻,龍文頂那練過武功的緊緻皮膚做成的靴子,富有彈性,讓樸美真差點舒服的呻吟出來。她迫不及待的將另一隻靴子穿上,然後站起身,在地上走了兩步。

咔!咔!咔!……

屋裡鴉雀無聲,只有靴跟與地面接觸的那充滿誘惑的撞擊聲。

“呵呵呵,哈哈哈哈,這感覺真是太棒了!”妖豔的韓國女人得意的大笑著“把人給帶上來!”

作為試驗品的中國人早已被排成一排強制躺在地上,他們灰暗的眼神中透露著絕望與不甘。

樸美真踩著人皮高跟皮靴,邁著性感的貓步走向了躺在地上的人群。

“腳感確實很棒,鬆弛有度富有彈性,但是最重要的還是踩人的時候的舒適度。”樸美真在圍著人群走了一圈後,她選中了第一個試驗品。這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多日的食物與營養缺乏讓他面黃肌瘦。此刻,少年瞪大的眼睛裡透露出無比的恐懼,嘴唇不停地顫抖著。

“

十幾歲的人不論是皮膚還是肉體,細嫩度與緊緻度的平很是最佳的,踩上去的腳感自然也是最好的。”樸美真說著,抬起腳踩到了少年的身上。少年身體的溫度通過薄薄的人皮靴底傳到了樸美真的腳底,讓她感到十分的舒適。她把靴子在少年的身上碾了碾,靴底與皮膚的摩擦產生的熱量係數通過靴底傳到樸美真的腳底被她享用。、“真是一雙神奇的靴子啊!”樸美真這麼挑剔的女人也發出了讚歎“放下吊槓!”她對旁邊黑衣人吩咐道。黑衣人在遙控器上一番操作之後,房間的天花板緩緩打開一個口,一排由繩索吊著的吊槓被放了下來。樸美真抓著一根吊槓,然後腳底用力,整個人都踩到了少年的身上。

“嗚!啊啊啊啊啊!”少年吃痛的大叫著,本來就沒有發育完全的身體在樸美真踩上來的過程中,承受著樸美真整個人的重量,胸口感覺都要被踩的塌陷下去。而且樸美真腳上的靴跟極其的細,尖端就像鋼針一樣,這種靴跟踩在少年身上,被踩的地方直接就是一個血洞。樸美真自然是不會顧及腳下少年的痛苦,或者說,越是痛苦,越能在掙扎中讓樸美真體驗到更好的踩踏腳感。樸美真輕輕抬腳,在少年的身上一步一步的踩著,每踩一步,那極細的鑽石靴跟都會扎進少年的身體留下一個洞,不一會兒少年的嘴角就緩緩淌出了一縷鮮血,很顯然在樸美真惡毒的踩踏下,少年的五臟六腑都已經被靴跟扎的滿是窟窿,但是他只能痛苦的睜大雙眼,看著惡毒的韓國女人在自己稚嫩脆弱的身體上各種施展踩踏的腳法。

“啊,好疼啊!”樸美真在少年身上蹲下身,用妖媚的語氣對著腳下的少年說道“怎麼樣,很痛吧!”樸美真伸出手,撫摸著少年稚嫩的臉。由於樸美真是蹲著,腳上那可怕的靴跟暫時翹起,但是全是重量集中在兩隻腳的前腳掌踩在少年的胸口,讓本來就內臟首創的少年更加的難受,他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盡數的噴在樸美真的皮靴上,而噴上的血液居然被皮靴緩緩的吸收。

“真是一雙神奇的靴子啊!”樸美真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讚歎。而少年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加深了對這雙惡魔般的皮靴的恐懼。

“回答我,疼嗎?”樸美真撫摸著少年的臉,如果不是她正踩在少年的身上,這情景真的讓人會誤以為這是一對戀人。

“嗷!”少年突然發出了慘叫,原來樸美真將一隻腳的靴跟踩下,深深地刺進了少年的身體裡。“啊,看起來是很疼啊!咯咯咯!”樸美真嬌笑著說道。

樸美真繼續用嫵媚語氣輕輕地在少年耳邊問道“說吧,你想怎麼死。”

少年聽到後劇烈的搖頭,眼神中流露著恐懼。

“不說嗎?那麼就又我來給你選一種了。”樸美真妖媚的說道。“來人,給他注射軟骨劑!”樸美真走下了少年的身體,然後吩咐道。

“不…不…不要……”少年嘴裡嘟噥著。一個白大褂蹲下身,將軟骨劑注射到了少年的身體裡。“啊!”骨頭軟化產生的劇痛讓少年撕心裂肺的慘嚎著。

“能作為死在這雙靴子下的第一個人,你應該感到無比的榮幸!”樸美真抬起腳緩緩地踩到了少年的頭上。

“不要….不要….”少年依然在恐懼的求饒,但是殘忍的女魔鬼已經將他釘在了死亡的墓碑上

。樸美真開始逐漸的往下踩,注射了軟骨劑的少年頭骨已經沒有了任何抵抗力,在細微的碎裂聲中,少年的頭部開始隨著樸美真腳上高跟皮靴的踩踏逐漸的變形。

“啊啊啊啊啊啊!”頭被活生生的踩扁自然是最為極致的痛苦,這種痛苦不只是肉體上的折磨,還是一個心靈被恐懼與絕望逐漸蠶食的過程。而現在這種地獄般的痛苦正由樸美真腳上的高跟皮靴施加在一個稚嫩的生命之上。而殘忍的韓國女人要的正是這種源自心靈的恐懼作用於肉體所產生的的顫動,這種肉體的掙扎由人皮的靴底傳到靴中的足底,讓樸美真舒服的咯咯嬌笑。

“這種感覺真的是我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原來踩踏體驗的極致是這麼讓人舒適!”樸美真扭動著腳踝,繼續用力緩緩地下踩,而她腳下的少年卻叫的越來越慘。突然,少年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掙扎,鎖住他身體的金屬卡扣都被震的叮噹作響,顯然少年的痛苦已經達到了極致,讓他的植物神經都開始劇烈的反應。逐漸的,少年開始雙目滲血,對生命的不甘與留戀的眼睛被鮮血覆蓋,而少年的意識也在逐漸的消失,只剩下腦海中那無盡的痛苦。

“啊!”隨著少年隨後絕望與悽慘的哭嚎,樸美真突然美腿用力,鮮紅的靴筒一抖,少年還剩一半的頭被直接踩扁,鮮血從少年眼鼻耳嘴中齊噴而出,濺射在樸美真血紅的高跟皮靴上,然後緩緩地被靴子所吸收。

“這感覺真是太美妙了”樸美真吐出了殘忍的話語,她繼續在少年被踩扁的頭上扭動腳踝碾了幾下才抬起了腳。

“連血濺到靴子上產生的熱量我都能感受的到,真是極致的體驗。”樸美真摸了摸靴子上剛才被少年鮮血濺到的地方,然後說道。

“要想這雙靴子一直保持最佳的體驗,需要不斷地用人血去保養”劉開宙在一旁補充道。

“嗯,我知道了。好了,那麼下一個!”樸美真又緩緩地向另一人走去。這是一個三十幾歲的壯年男人,他的嘴裡此時正在不停地叫罵著。

“啊,視死如歸型的啊,我也很喜歡!”樸美真說道“那麼,自然是要給你最極致的體驗啦!”樸美真走到了男人的身前,在他憤恨的眼神中抬起了腳,把高跟皮靴那鑽石做的細跟踩到了男人赤裸的胸口。

樸美真腳上的這雙皮靴的靴跟採用了劉開宙最新的研究成果,將鑽石的硬度增強了10倍,同時將脆性減少到了原先的百分之一,所以靴跟尖端做的幾乎和針一樣細,也不會產生磨損和折斷。而這種在一般人眼中不可思議的後跟,確是讓樸美真這個將高跟駕馭到極致的女人十分的喜歡。一方面可以體驗走鋼絲般刺激的平衡感,另一方面就是可以輕易地踩穿人的肉體。

樸美真把靴跟緩緩地在男人胸口皮膚上緩緩地划動,而被靴跟劃過的地方留下的就是一串的血珠。靴跟切膚之痛讓男人痛苦的嗚嗚哀嚎著,他極力的不讓自己叫出來,想要保持著他那不屈的尊嚴,但是沒堅持多久這種非人的折磨還是讓慘叫從他的嘴裡傾瀉而出。

“咯咯,繼續堅持啊,這麼快就叫出聲真沒意思!”樸美真咯咯嬌笑著,然後雙目一瞪,腳踝稍微用力,極細的鑽石靴跟就緩緩地踩進男人胸口。

“啊啊啊啊啊,該死的棒子娘們,有種你就殺了我!”男人痛苦

的嚎叫著。

“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叫我棒子!”樸美真陰狠的說道“是什麼樣的心讓你說出剛才的話呢?我想要看看!”

樸美真將靴跟在男人胸口踩進幾釐米的長度,然後腳踝用力,靴跟如同利刃一樣切開了男人的胸膛。

“嗷!”男人的慘呼讓房間裡的人都眉頭一皺。

樸美真在男人胸口切出了一個圓形,然後靴跟一挑,伴隨著噴出的血柱,男人的胸口出現了一個恐怖的血洞,透過血洞可以看到成排的肋骨,從肋骨間的縫隙中可以看到一顆跳動的心臟。

“惡毒…的…棒子,你…會…不得…好…死…”男人斷斷續續的叫罵道,嚴重的失血讓他以及難以維持神智。

樸美真眉目中閃過一絲陰狠,她把靴跟對準了男人肋骨的縫隙,然後緩緩的踩了下去!

男人的雙目一瞬間怒睜,嘴角滲出了一縷鮮血。

極細的靴跟緩緩地踩進了男人的心臟,由於靴跟尖端太細,在踩進心臟後心髒依然保持著跳動。人體用來供血維持生命的心跳,由靴跟傳到了樸美真的腳底,這生命的震動一下一下的刺激著樸美真足底的神經,讓她舒服的幾乎呻吟出聲。而她腳下的男人,則在嫉妒的痛苦之中,緩緩地流逝著生命的氣息。殘忍的韓國女人一直把靴跟刺在男人的新房之中,直到心臟的跳動已經微乎其微。

樸美真此刻卻做出了更加殘忍的舉動,她居然扭動腳踝,把靴跟在男人心臟裡攪動著。受到刺激的殘破心臟最後猛烈地跳動了一下,一股鮮血從男人胸口的血洞中噴湧而出,盡數的濺到了樸美真的靴子上,被靴子緩緩吸收殆盡。而她腳下的男人,已經沒有了任何氣息,那怒睜的雙眼表達著他對生命最後的掙扎。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樸美真的笑聲在房間內迴響,如同一個渾身受到鮮血沐浴的女魔頭一般。

“來吧,來吧,全給我注射!”樸美真吼著,她已經發狂了。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刺激著這個韓國女人的施虐慾望,她抬起皮靴,在排成一排的中國男女老少的身上走踩著,就如同踩在地毯上一般。注射了軟骨劑的人體胸口在她的腳下紛紛被踩得塌陷,整個房間內都回蕩著骨頭被踩碎的喀嚓聲,絕望悽慘的哭嚎聲以及樸美真得意的大笑聲。

這是什麼地方?這是人間,不,這是地獄!

女魔鬼的美腿蹬著象徵著死亡的高跟皮靴,在人體地毯上踏出一步又一步。

“看我把你們的頭都踩成薄片!”

死亡的話語伴隨著絕望的慘呼,腥紅的高跟皮靴抬起又落下,女魔鬼的駐足位置由胸變頭。妖豔的舞姿如有迎風盛開的罌粟,而在這象徵著殘酷的舞姿之下,一朵又一朵的生命之花被血紅的高跟碾成塵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樸美真得意的狂笑,迴盪在陰森血腥的房間之中。

劉開宙看著癲狂的樸美真,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走出了房間。

“真是沒想到,龍大隊長的生命力居然這麼的頑強!”樸美真雙腳踏在血泊之中,看著牆角最後一人說道。

“啊….是啊….我也沒想….到我還沒….有死……”斷斷續續的微弱話語,從渾身血肉暴露,失去皮膚的人口中發出。除了頭部及雙臂,龍文頂已經沒有了任何一寸皮膚。

“那麼,你不在太平間裡等死,來到這裡是為了什麼呢?

”樸美真問道。

“自….然是,想聽…聽…我自…己的皮….做成的…靴子的聲音……”

“聽聽?哦對,你已經沒有眼睛了,哈哈哈哈”樸美真大笑著。

“啊……”龍文頂吃力的呻吟“不過…女魔鬼,你….也別…高興…太早,你…的懲罰…很快就…會到來….”

“哼!到了現在還在說沒用的廢話!”樸美真不屑的說道“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只能讓我倒胃口,真是一個汙染我視覺的礙眼存在,來人,把他切成碎塊,放到馬桶裡沖走!”樸美真殘忍的命令道。

“啊….到頭來,我獻….出了自己…的…皮,得到的…..只是這個下場嗎?”龍文頂微弱的說道“真是….咎由自取啊”

“等一下!”幾個持刀的黑衣人走上前,正要動手,忽然聽到了樸美真的聲音。

樸美真走到了龍文頂的身前,蹲下身,然後用手溫柔的撫摸著龍文頂唯一完好的左手。

“你和李子萱的結婚戒指嗎?”樸美真撫摸著龍文頂手上的戒指,然後輕聲問道。

“啊…是啊….我有….自己….的..信仰….”

“那麼,你的信仰是什麼呢?”樸美真嬌聲問道。

“我…信仰…共和國..的正義…..我….忠於…..愛情……”龍文頂吃力的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絲溫柔,恢復了幾分神采。樸美真看到龍文頂的樣子,心中殘虐的慾望再次高升,將人最後的希冀徹底摧毀正是她最喜歡做的事。

“愛情啊……”樸美真嫵媚的嬌聲說著,用纖美的手指轉動著龍文頂手上稍微有些鬆動的戒指,慢慢的把它轉正,然後給他戴緊。“可是,現在都已經煙消雲散了!”

樸美真站起身,緩緩地抬起了腳,把尖銳的靴跟對準了龍文頂戴著戒指的那根手指。

樸美真嘴角一抿,臉上嫵媚不在,取而代之的是陰狠毒辣的神情。血紅的高跟一瞬間的踩了下去。

“啊!……..”龍文頂用最後的生命氣息發出了一聲微弱的慘叫。

“子……萱……”

樸美真的靴跟將龍文頂的手指整根踩斷,精美的戒指從斷指上滑落,與地面接觸發出了“叮”的一聲………..幾個黑衣人走上前,舉起了手中的屠刀。

砰!

我狼狽不堪的躲過了魅影的一腳,而旁邊的藥劑儲存櫃則被這個女人踢翻,接著就是玻璃瓶碎裂的嘩啦啦聲。這個女人出人意料的敏捷,即使穿著十幾釐米的細跟,簡直像是如履平地一樣。而目前的我還沒發發揮全部的實力,只能依靠房間的各種櫥櫃來進行周旋。這樣一是可以拉開距離給自己爭取施展動作的空間,二是可以防止這個女人再次用殺死金二鐘的那種飛刀絕技來偷襲。身為暗器使用者的我,很清楚這個女人的暗器實力絕對不低。

“閣下,你已經沒有多少可以躲避的地方了!”魅影的聲音傳來,說明著我現在的處境。我已經被逼到了牆角,而韓國女人此時就像一隻盯著獵物的花豹,腳下的高跟踩出了優雅又充滿壓迫感的步伐。

“魅影小姐確實厲害,不過接下來就是我的反擊了,小心!”我以最快的動作將一枚針管用暗器技法甩出,這是我身上這件白大褂裡的東西。魅影明顯沒有料到我的這一招,她略顯狼狽的閃身躲避這一記“飛鏢”。

這一瞬間的機會自然不能放棄,我俯身衝刺,然後對著她那細

細的靴跟滑鏟而去。

“哼!天真!”魅影不屑的哼了一聲,她突然極快的穩住身形,然後跳躍而起。

“糟糕!”我心中暗叫不妙,這女人跳起的時機剛剛好,而她下落時靴跟正對著我的胸口踩踏而下!要是被這一腳踩中,那麼後果絕對不堪設想。我用盡全身力氣,武功全力運轉,使自己肌體的反應時間提前了一秒,利用這一秒我只能做出側身的動作。

噗!靴跟踩進肉裡的細微聲響有些毛骨悚然,緊接著左臂就傳來了一陣劇痛。魅影的靴跟穿透了白大褂,之後整個刺穿了我的胳膊,靴跟的尖端從我的皮膚穿透而出,鮮血染紅了白大褂袖子的另一邊。不過更讓我恐懼的是,緊接著,一股血柱就從被踩的地方噴湧而出,我的身上隨之出現了大片血漬。

這女人的靴跟上居然設有放血槽!

“媽的,真是卑鄙!”我不由得叫罵了一聲,這女人的陰招層出不窮,由此看來龍文頂被暗算而死也不算太冤。強忍住左臂的劇痛與無力,我用右手狠攥成拳,搗向了女人的腳腕。魅影也畏於這一拳的威力,只能選擇拔出踩在我手臂裡的靴跟,然後快速閃避。我順勢一個地滾脫離到安全範圍。

“看來閣下的反擊失敗了呢!”魅影冷冷的說道。

“魅影小姐如果以為這樣就可以大獲全勝,那麼還是太天真了!”我再次甩出了針管,不過這次是一下三隻,呈品字形襲向魅影。

“看來閣下是個暗器高手,那麼正合我意!”魅影掏出了三把飛刀,按針管的行進軌跡一一射出。

“那麼你的下盤也要小心!”我俯身而下,再次甩出針管。

“閣下太天真了!”魅影皮靴一抬,竟然將我射出的針管直接踢飛。不過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因為這一次襲擊下盤只是我的一記虛招。

“那麼魅影小姐,殺招來了!”沉魅影尚未落腿,我直接對著她扔出一個試劑藥瓶,而緊跟著便對著藥瓶的行進軌跡彈出三發石子,三發石子軌跡完全重疊。

魅影眼中閃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神色,這一招顯然出乎她的意料。不過她依然不慌不亂,僅僅掏出了一把飛刀。

“喝!”魅影一聲嬌喝,將飛刀全力投擲而出。

啪!啪!啪!啪!一連四聲,我的這一招被完美化解。

砰!……….只是,我真正的殺招這時才真正到來!魅影不可思議的看著胸口的槍眼,嘴角開始緩緩地流出一股鮮血。

“前邊的暗器比鬥都是為了分散你注意力的鋪墊,真正有效的依然是熱兵器!”我舉了舉從金二鍾手裡繳獲的槍。

“嗚…..閣下,你…贏了!”魅影說完最後一句話後,不甘的倒下。

“你還真是一個卑鄙的人渣啊!”金玄雅冷嘲熱諷的聲音在戰鬥結束後傳入我的耳朵。

“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候,像中世紀的騎士一樣正當的決鬥才是蠢不可及!”我回頭對金玄雅說道“給我包紮一下傷口,我知道作為韓國軍方的一員,你一定接受過正規的訓練!”說著,我再次舉了舉手裡的槍,威脅的意味很明顯。

金玄雅只能不情願的過來,替我包紮起了胳膊上的傷口。

接下來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這裡的中央控制室!通過審訊金二鍾得到的消息,那裡有保存所有實驗數據的終端電腦,而且沒有備份!由於公安系統對網絡進行了封鎖,這臺電腦

裡的數據還沒有來得及發回韓國。只要摧毀那臺電腦,那麼樸美真所做的一切都會付之東流。不過,接下來的行動自然再也無法光明正大的殺過去,只能暗中潛入。而我這一身血跡顯然沒法完成這個任務,好在房間裡還有專門存放實驗人員白大褂的衣櫥。

“把這件衣服換上,接下來我們都是這裡的研究員!”我將一套女士的研究員服裝扔給了金玄雅。“另外,把你腳上那鞋子也換了!”我扔過去一雙和衣服配套的白色高跟鞋,這雙鞋鞋跟只有6釐米左右,腳踝處一根細細皮帶,相對於金玄雅正穿在腳上的那雙鞋來說,行動會便利不少。

“這鞋跟太低了,好不爽!”金玄雅一邊不情願的換著衣服,一邊小聲的抱怨著。

“再次警告你別給我找事,要不然現在我就做掉你!”我威脅到。

“哼!現在這麼大嗓門,不知道當初舔我腳的時候怎麼沒有呢!”金玄雅的小聲嘟噥沒有逃過我的耳朵,而這也正是我不願回憶的場景之一。當初被迫給她舔腳的事情始終是我心中的一顆釘子!

“你這女人真是找死!”我突然暴起,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牆上。

“嗚…你幹什麼!”金玄雅痛苦的從嗓子裡擠出了聲音。

我什麼都沒說,只是收緊了手指。本來我只是要給這女人一點教訓,但是正在這時動用武功的後遺症爆發了。這個韓國女人之前殘忍踩死同胞的一幕幕掠過我的腦海,這種刺激讓我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給我去死吧!”我說道。

“嗚……..”金玄雅的呼吸已經極其的困難,她拼命的掙扎著,兩條腿在我的身上亂踢,其中幾腳正好踢在了我的下身上,我手上的力量瞬間洩去。

金玄雅感覺自己要死了。

這個男人的手勁是如此的巨大,隨時都要將自己的脖子扯斷。

“嗚…要死了嗎?”金玄雅腦海中不由得想到,她僅存的意識讓她拼命的掙扎,但是不論自己怎麼去踢打這個男人,男人的身體絲毫不為所動。血紅的雙目散發著仇恨的怒火,就要將自己吞噬。

但是就在金玄雅失去意識的一瞬間,突然脖子一鬆。眼前的男人渾身僵硬,眼神也由可怕轉變為呆滯。雖然這突然到來的轉變讓人不可思議,但是金玄雅還是鬆了口氣,命看來是保住了。

而就在這時,突變又發生了,男人的身體再次動了起來,眼神中散發著一種驚人的炙熱。金玄雅大驚,她轉身就要逃跑,但是矯健的男人從後邊一把就把她撲倒在地。金玄雅痛苦的閉上眼,之後的事情她已經能猜想得到,之前有過了一次,這次熬熬也就過去了,只不過等自己有機會一定要讓眼前的男人生不如死。

但是,金玄雅萬萬沒想到的是,男人撲倒了她之後,竟然抱起了她的高跟鞋,伸出了舌頭舔了起來。

就在怒火要將我吞噬的一剎那,金玄雅垂死掙扎的踢打竟然踢中了我的下體。而這一腳卻像是踢中了我的死穴。

我的身體經脈隨著這一腳瞬間變得混亂不堪,渾身的劇痛襲來,讓我大驚。我急忙運功抵抗經脈內四處衝撞的氣息,而就在我奮力抵抗的時候,身體免疫力的降低導致身體內注射的藥劑失去了力量的壓制,被劉開宙注射的魅惑薔薇藥劑又發作了!

眼前的女人擁有精緻的容貌,完美的身材,腳上的白色高跟

鞋更是我此刻腦海中的唯一。我像是得到美食的餓狼一般,撲向了女人,不,是那雙潔白的高跟鞋。

“哼!舔著舒服嗎?到頭來還是賤貨一個!”金玄雅的聲音傳來,讓我的精神瞬間清醒。我觀察了一下自己的處境,瞬間我就羞愧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我急忙的想要站起身,但是突然腦袋一沉,金玄雅把一隻腳踩到了我的額頭上。

“別急啊!給我繼續舔!”金玄雅緩緩的用力,我的頭也隨著她的腳慢慢的低下。

不對,我這是在幹啥?我現在可沒被藥力支配,完全是正常狀態。但是心底卻有那麼一絲絲的慾望,讓我不想要站起身。

我的掙扎沒有逃過金玄雅的眼睛,她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然後把另一隻高跟鞋送到了我的嘴邊。“張開嘴!”她說道。

我的內心劇烈的掙扎著,不只是什麼原因,我想要舔嘴邊的高跟鞋的慾望越發的強烈。難道這是魅惑薔薇留下的後遺症?這藥劑真的對我的意志做出了改變?

我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我知道,只要我舔一下這隻高跟鞋,我的一生估計都要毀於一旦。只要我戰勝了這股慾望,我就能恢復成一個正常人。

從來沒有想到過,我人生的巨大分水嶺,居然就是眼前的這隻高跟鞋。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掙扎後,最終,我還是緩緩地伸出了舌頭。當我舔下去的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完了。

“嗯,好了,給我換鞋,我們還要去中央控制室呢!記住,用嘴!”

發出命令的已經換成了金玄雅,而我則用嘴吃力的咬開了她腳上的鞋帶,然後叼起旁邊一雙白色的12釐米的細高跟鞋,同樣的繫帶款式,只是鞋跟高了許多。

我曾經看過金二鍾給金玄雅用嘴穿鞋,我現在正模仿著,用嘴含住鞋跟,把頭抬到金玄雅的腳底。

喉嚨傳來了針扎一般的劇痛,但是金玄雅卻沒有在穿上鞋後挪開腳,她不依不饒的扭動著腳踝,彷彿在試著鞋子的舒適度,不一會我就感覺自己嘴裡已經滿是鮮血。

我並沒有任何的抵抗,慾望已經讓我在這個女人的腳下卸下了所有的偽裝。

待金玄雅換好鞋後,她突然腳部用力,就這麼用高跟鞋踩著我的頭站了起來,頭部的劇痛讓我不由得“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而這一聲換來的是金玄雅的一頓狠踢。

“快點站起來,難道還要我給你踩背?”金玄雅說道。

你給我踩揹我倒是求之不得!

不過這句話目前我可不敢說出來,否則肯定又要被踢一頓飽的。雖然我可以輕易地把金玄雅制服,但是我現在卻對這個女人很害怕,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金玄雅找出了一幅眼睛帶上,然後將頭髮紮了起來,這樣就很難一眼認出她的身份了。她現在的形象就像是一個實驗室的精英女博士一般,而旁邊的自然是扮演她的助手的我。就這樣我們朝著中央控制室進發了。

“中央控制室,我只知道門在哪裡,但裡邊到底啥樣我沒進去過,所以我們要做好完全的準備。”對於中央控制室,我的概念還很模糊,因為原先我臥底的級別只是一個小研究員,遠遠達不到准許進入的層次,能進裡邊的據我所知除了樸美真之外就只有金二鍾和劉開宙了。即使樸美真的那些貼身的黑衣保鏢都無法進入,當然樸美真核心的毒影小隊應該是可以進入的。

“哼,

真是廢物,潛伏那麼長時間居然連核心東西都沒接觸到!”金玄雅在一旁對我冷嘲熱諷,我置之不理。自從我之前慾望爆發被這女人控制之後,這韓國女人就恢復了之前高高在上的冷酷,對我頤指氣使,有時更是不斷地高跟踢打。雖然我的意志已經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但是我奇妙的發現,滿足自己被藥劑激起的變態慾望,居然能減輕經脈內紅炎烈火焚燒的痛苦。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暫時屈居於這個女人之下,也是目前看來最好的選擇。

“賤貨,你覺得現在會出現什麼最有威脅的情況?”金玄雅轉頭問我。

“最壞的情況當然就是毒影剩下的4人同時出現對我們襲擊,那麼我們幾乎是零勝算”我回答道。

“所以,如果遇到了這種情況,你會怎麼做?”金玄雅繼續問我。

“自然是投降,然後捧著她們的腳把她們伺候舒服了,說不定能保住小命。”我聳聳肩,說道。

“哼!真是廢物!”金玄雅再次對我惡毒的咒罵。

我無奈的一笑,只有中世紀愚蠢的騎士精神,才會和明顯強於自己的敵人硬碰硬。雖然激烈悲壯,但是做出那種行為真的腦子很蠢。在我看來,該投降就投降,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自己的信念不丟。

我和金玄雅就以這樣吵吵鬧鬧的狀態,慢慢的向中央控制室進發。

而此時在地面上部的金鼎大廈,卻是炸了鍋。

荷槍實彈的武警防暴部隊將金碧輝煌的金鼎集團徹底封鎖,前臺的服務員都全部被控制,一個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不知所措的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面露恐懼,她們不知道為何一夜之間,所向披靡的金鼎集團會被大批警察衝入查封。

“我是金鼎的總裁李子萱,你們警方無緣無故的查封我公司,對我們的正常經營造成嚴重影響,我公司的律師團已經對你們警方提起了訴訟!”李子萱帶著一干高管,冷傲的面對衝進來的警察。

“久仰子萱小姐的大名,但是經我們公安機關查實,金鼎集團正在進行非法的實驗,這是搜查令!”領頭的警官出示了相關證明。

“邢玉虎警官,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們金鼎集團一直在合法經營!”李子萱面無表情的說道。

“子萱小姐,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對不住了!”邢玉虎一揮手“給我搜!”一干武警立刻衝上前,對每個房間進行搜查。

李子萱冷然的看著這一切的進行。

“夫人,大事不好了,上邊門口出現了大批警察,還帶來了搜查令,已經開始對金鼎大樓整個搜查了!”一個西裝中年人慌慌張張的快步跑到了正在享受舔腳服侍的樸美真跟前,急匆匆的說道。

“你說什麼?”樸美真雙目一瞪,懾人的目光將彙報的中年人下的一個哆嗦。

“夫人…警察衝進金鼎大廈了,估計不久就會發現這裡。”

“廢物,都是廢物!”樸美真大叫到“你們這麼多股東一起都搞不定一個李子萱,還讓她倒打一耙把警察引了進來,看來留著你們也沒用了!”

中年人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了樸美真的身前,哭喊道“夫人饒命,是屬下辦事不力,請再給屬下效命的機會….”

“到了現在,警察都衝進來了,你們還有啥效命的機會!”樸美真一腳踹開了給她舔腳的小男孩,然後將雙腳踩進了地上的高跟鞋。

“把頭伸

過來,張大嘴!”樸美真的聲音變得嫵媚無比,但是卻令跪地的中年人更加的恐懼,因為每次這個韓國女魔鬼要虐殺的時候都是這種語氣。但是恐懼又使他不得不照做,因為如果有一絲違背這個女魔鬼的意志,將會得到成百上千倍的痛苦。

樸美真緩緩地抬起腳,將高跟鞋的前腳掌踩到了男人的額頭上,接著在男人因恐懼而產生的劇烈顫抖下,把細細的鞋跟緩緩地踩進了男人長大的嘴裡。彷彿知道了自己的下場,男人絕望的閉上了眼睛,而就在此時,樸美真腳踝一蹬,鞋跟直接從男人後頸穿透而出,伴隨而來的還有頸椎折斷的咔嚓聲。

可憐的男人,就這麼跪著停止了呼吸。

樸美真餘氣未消,旁邊出現的咒影又帶給她了一個更加驚人的消息,掌握了許多重要信息的金二鐘被殺死,而派出去協助金二鍾轉移資料的魅影,也被人槍斃在同一地點。

一種從未有過的失控感席捲樸美真的全身,上邊警察正在分卷殘雲般的肆虐金鼎,而自己的基地內,龍泉升依然在暗處活動,自己的核心力量毒影小隊都被擊殺一人,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樸美真很肯定槍殺魅影的一定是龍泉升。

“立刻隨我去中央控制室,這地方需要放棄了!”樸美真陰沉的對毒影四人吩咐道。

“是!”

“還有,把這個小孩帶著!”樸美真用高跟鞋踩了踩剛才給她舔腳的小男孩的臉,之內的臉龐痛苦的扭曲,但即使如此恐懼使的小孩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音。

這個小男孩正是龍文頂的兒子,樂樂。

“隊長,我們找到了老大留下的報信裝置!”一名765特警隊的隊員對邢玉虎說道。

邢玉虎走上前蹲下身,仔細的用手指敲打著每一塊地磚,直到牆角的一塊發出細微的不同聲響。邢玉虎站起身,猛地一腳跺向了這塊地磚,隨著砰的一聲,地磚碎裂,而展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漆黑的深井。

“765特警隊,行動開始!”邢玉虎發出命令,765特警隊的隊員順著深井魚貫而下。

“前邊拐角過後就是中央控制室了,不過在我印象裡,門前的地面被做成了劇毒的沼澤,雖然不深,但是這種劇毒是劉開宙那人研製的,踩上去就會致命,即使穿著特製的防護皮靴也一樣。而沼澤的對面有槍手把手大門,所以是一個易守難攻的地段。”我對旁邊的金玄雅介紹著即將面臨的情況,說實話接下來的戰鬥不容樂觀。

“那我們豈不是沒有辦法進去了?”金玄雅問道。

“我一個人是沒問題的,但是你不會武功,沒法跳過那片沼澤,而我帶著你的話,我也就過不去了”我實話實說。

“你的意思是我是累贅嗎?”這個韓國女人顯然又發怒了。

“雖然我想說不,但是事實就是如此”我聳聳肩。“嘶…….你這女人!”

金玄雅用高跟鞋的細跟狠狠地踩到了我的腳背上,然後用力的碾著,我的鞋子都被踩出了一個洞。

“停!再踩我的腳就廢了!”我求饒道“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只不過不到萬不得已我還是不同意使用這種辦法!”

“什麼辦法,別廢話!”

“用人的身體搭成橋,踩過去!”我陰沉的說道“我親眼看到樸美真那女人曾經就這麼進去過一次!”

“那被她踩過的人呢?”

“都死了!”我雙手緊緊地握成拳,在內

心發誓,一定要讓這些惡毒的韓國女人死無葬身之地,包括身邊的金玄雅。

進攻中央控制室大門的戰鬥打響了,守門的是四個韓國槍手,實力著實不弱,看來也是樸美真的精銳,被安排防守基地最重要的這裡。我以一敵四,雖然險象環生,但是好在手裡有從金二鍾那裡繳獲的槍,正是這把槍助我擊殺了魅影。

在我的武功體系中,槍其實也可以當做一種暗器來使用,子彈的彈道與投擲暗器的軌道其實大同小異,所以結合暗器功夫後對於槍支的操作我也是爐火純青。而對於比拼暗器,除了我師父那個老鬼,我就沒輸過誰。

解決掉四個槍手後,我長舒了一口氣。雖然這場槍鬥我以一敵四無傷獲勝看似輕鬆,但其實消耗了大量的體力與精力。

我將四個死去的槍手屍體扔進毒沼澤裡排成一排,然後叫出了躲在拐角後的金玄雅“好了金小姐,你可以過來了!”對於四個韓國人,我心中的猶豫也不復存在,心安理得的把他們當成了架橋工具。

“哼,做的不錯,還不完全是廢物!”金玄雅嘴上依然不饒我。

“時間有限,等一會兒屍體徹底被消融後你就過不來了!”我提醒到。

金玄雅不再猶豫,抬腳踩上了屍體,然後走了過來。而被她踩過的屍體,則因為壓力加速了消融,不一會兒就只剩下一副骨架。

“真是惡毒的沼澤!”金玄雅心有餘悸。

“好了,既然過來了就好,現在我們要進入中央控制室了,裡邊有什麼兇險等著我們還不知道,打起十萬分的精神!”我說著,然後一腳踹開了中央控制室的大鐵門。

“隊長,抓到一個人,不過這人看起來精神已經不正常了!”一名765特警隊員對邢玉虎作出報告。

“把人帶過來,你們繼續前進,注意相互之間保持聯絡!”邢玉虎吩咐道。不一會兒一個滿臉恍惚的中國男人被帶到了邢玉虎的面前。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求求你放過我…..”

這人不顧周圍的環境,只是不停地重複嘟噥著這幾句話。

“讓心理專家來,一定要套出有用的信息!”邢玉虎看到這人的狀態,也知道問不出什麼,只能讓專業人士出馬。經過一段時間的等待後,這人的精神狀態暫時得到了安撫,邢玉虎也終於可以和他進行正常的對話。

“你叫什麼名字!”

“鞋奴7號。”

邢玉虎眉頭頓時一皺,情況有點麻煩。他聽得懂男人回答的意思,女人以虐待男人為樂的行為在上層社會早已不是什麼秘密了,但是能通過這種施虐與受虐的關係把人的精神都徹底控制與摧毀,邢玉虎還是非常心驚。

“夫人是誰?叫什麼名字!”邢玉虎驟然一喝,類似於獅吼功的強大音波使精神恍惚的男人頓時一震,同時恢復了短暫的清醒。

“樸美真。”男人回答道。

“她對你做了什麼,為什麼要殺你?”邢玉虎繼續問到。

“她不止要殺我,她要殺光這裡所有的中國人!”男人說到此,情緒又驟然的激動起來“她就是一個魔鬼!她會用高跟鞋把中國人的頭踩的和薄片一樣,她還會把鞋跟踩進中國人的眼睛把眼球挑出來,她還會把中國人排成一排在上邊踩直到把所有人都踩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彷彿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男人又開始進入精神恍惚的狀態

,這次無論如何努力都不能改變男人的現狀。

“隊長,他已經徹底瘋了!”旁邊的心理專家對邢玉虎說道。

“把他帶下去吧,所有人立刻分散行動,以救人為主,給我翻遍每一個角落,遇到韓國人一律擊斃!”邢玉虎吼道。

“是!”

“看來這就是中央控制室的終端機了,不過這些文字我看不懂!”面對電腦上奇形怪狀的各種符號,我表示無能為力。

“這是韓國軍方的密電代碼,我能看得懂,以前我就是韓國軍方的高層。”出人意料的是金玄雅居然能看懂這些文字。

“情況危急,將數據最速發回。”金玄雅慢慢的翻譯著“19日零時興業遊輪。”

“今天是幾號?”我突然問道。

“不知道,在這裡已經沒有時間觀念了!”金玄雅搖搖頭。

“不管了,這些數據不能讓樸美真發回去,我現在就銷燬這臺終端!”我做出了決定,樸美真做的都是為了這臺電腦裡的數據,如果銷燬這些數據,她的一切就將付之東流。金二鍾說這裡沒有備份數據,雖然我不是完全相信,但是抱著能破壞多少就破壞多少的心態,我還是決定砸毀這臺電腦。

“等一下!”這時旁邊的金玄雅制止了我。

“怎麼,你還沒忘記你軍方的使命?”我冷冷的說道“這些數據都是我的同胞用鮮血得出的,這其中也有你的罪惡!你也逃不了應有的審判!”

“我知道,我已經做好了去死的覺悟,但是現在你不能銷燬這些數據!”金玄雅說道“你不覺得這一切有問題嗎?”

“有什麼問題?”

“能在上海這種顯眼的地方,進行這麼長時間可以說慘無人道的實驗,這期間一直沒有被發現,以中國現在的實力,你不覺得有點不合理嗎?”金玄雅說道。

我頓時一愣。說實話我從來沒有考慮的這麼深,我來到這裡就被各種仇恨一直所左右,現在一想,頓時一股陰謀襲來的陰冷席捲全身。

“你的意思是,有人縱容這種行為?”我的話音都是顫抖的。

“假如說,你們國家想要這些數據,但是又不能拿自己的人做實驗,會怎麼辦!”金玄雅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基地的冰山一角彷彿被揭開,但是我卻不敢繼續順著這個思路往下去想。

“他們借韓國人的手來進行實驗,到時候將進行實驗的韓國人以罪犯的名義一網打盡,而最終的目的就是拿到實驗的數據!”金玄雅繼續說道“這些也是我最近才想到的”

我沉默不語,內心已經驚濤駭浪。

“你說,如果我的假設是真的,那麼我們兩人的命運會如何?畢竟這一切都是不能見光的!”金玄雅冷冷的說道。

我已經明白了金玄雅所要表達的意思,但是這件事對於我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我就不說了,你將會被你忠誠的國家所滅口,當然,可能會給你一個烈士的稱號,在對犯罪分子的作戰中英勇犧牲!”金玄雅的話語像針一般一根根的扎進我的心窩“這樣,除了決策者和執行者,就沒人知道真相了。”

我的渾身已經被冷汗溼透“但是這僅僅是你的猜測,更大的可能你只是在汙衊,想要摧毀我的忠誠於信仰!”我嘴上如是說,但是心理已經完全垮塌。

“隨你吧,反正我覺得,只要我們手裡有這些數據,就還有一絲希望。”

最終,我還是猶豫了,並

沒有銷燬眼前的電腦。啪!啪!啪!啪!

突兀的鼓掌聲響起,我驟然一驚。

“金小姐說得很好,原來我都被矇在鼓裡!”門口走進了一身火紅皮裝的身影,正是樸美真,她的身後跟著四個黑衣韓國女人,明顯就是毒影小隊剩餘的四人。而被毒影小隊四人拎著的還有一個昏迷過去的四五歲的小男孩。

“樸美真,看來你所做的這一切到頭來都是為了別人做嫁衣!”金玄雅冷冷的說道。

“呵呵,哈哈哈,無所謂,反正數據已經發回了韓國,這裡的終端其實只是備份而已!”樸美真說道“也就是說,我現在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既然你的任務已經完成,那麼明智的做法應該是趕緊離開中國。但是為何你沒走,反而來到了這裡?難道是要銷燬這裡的備份嗎?”金玄雅開口問到。

我這時心理以及逐漸平靜,思路也不斷開始清晰,在我看來樸美真出現在這裡存在兩種可能,第一,卻如金玄雅所說,來到這裡銷燬備份數據,不過我認為還有另一種可能性,那就是樸美真現在已經想走都走不了了。以前在這基地裡,樸美真作為絕對的統治者,她走到哪裡都是一隊打手和白大褂前呼後擁,再不濟也有韓國黑衣人跟隨左右,而現在她出現在這裡,身邊只有4個韓國女人和一個昏迷的小男孩。雖然可以以行動保密的理由來解釋,但是據我瞭解,樸美真在擁有絕對控制力的時候是不屑於做保密這種事情的,由此看來,第二種原因的可能性已經越來越大了。

“銷燬備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金小姐和龍大隊長不找到,我怎麼能安心的回韓國呢?”樸美真嬌聲說道。

不好,危險!

我感覺到了樸美真的話語中透露出一股殺機,這女人要殺我滅口!而就在此時,樸美真身後的毒影四人已經迅速佔據了我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對我形成合圍之勢。

真是糟糕,這情況我勝算微乎其微。

“一律滅殺不留活口!”樸美真下達絕殺的命令後,便沒有繼續理會我,而是向著房間裡的電腦終端走去。

“怎麼辦,現在有勝算嗎?”金玄雅似乎有些害怕,聲音顫抖的問我。

“我感覺現在抱著她們的腳去舔都不會有活命的機會了呢!”我一邊回答金玄雅,一邊迅速的觀察著四周的地形。

毒影四人的高跟皮靴踩在地上咔咔作響,這聲音彷彿有著巨大的壓迫力一般,重擊著我的心理。“金小姐,就請你先睡一會了!”我一掌砍在金玄雅的後頸,將她擊暈。有這個女人在,多少會影響我對敵時的冷靜思考,消除不必要的累贅現在十分重要。

“龍警官真是不憐香惜玉呢!”毒影四人中領頭的女人開口說道“不過龍警官確實是一個值得重視的對手,為了表達對你的敬意,就由我來介紹下毒影的成員吧!”

“首先,我叫做毒影,是毒影的隊長,你左邊的是二妹鬼影,右邊的是四妹怨影,身後的是小妹咒影。”毒影慢慢的給我介紹著毒影組織的成員“而被你殺死的,是三妹魅影。”

我用眼角餘光掃了一眼毒影四人的站位,心中決定從右邊的怨影處突破。

“好了,介紹完了,那麼該請龍警官上路了!”毒影說完,突然沒加速向我衝來,十幾釐米的高跟在她腳下完全不起阻礙,同時其餘三人也朝我衝來。

“火

焰魔頭,你真是料事如神,算到我早晚還有求著你的一天!”我嘴裡喃喃的說著,同時全身經脈發力,將武功的禁制全部解除。

同樣是一望無盡的荒野,此刻卻出現了不同於以往的景象。一個由烈火形成的巨大火焰之鼎佇立於天地之間,而其他的地方並沒有紅炎焚燒,被燒焦的土地露出了本來的面貌。但是,我感覺到的壓力缺絲毫沒有減少,眼前的紅炎之鼎似乎凝聚了整個紅炎煉獄的精華,那種毀天滅地的氣息讓我呼吸困難。

“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樣,我說過你會後悔的!”紅炎之鼎中出現了火焰魔頭的身形。

“老魔頭,這次我先認慫,我需要藉助你的力量”我說道。

“你可知道你的話意味著什麼嗎?”火焰魔頭的聲音卻沒有了以往的囂張,反而透露出一種平靜的語調。

“不管意味著什麼,似乎我現在的處境已經沒得選擇了!”我老實的說道。

“真是一個愚蠢的傢伙,你對紅炎煉獄沒有絲毫的瞭解,就敢狂妄的開口向我索要力量,不過你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哈哈哈哈哈”隨著火焰魔頭的狂笑,紅炎之鼎中噴出一股炙熱的烈火,將我的身體包裹焚燒。

這力量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就是我修煉的武功的真正力量?

雖然渾身筋脈猶如烈火焚燒一般的劇痛,但是自己的四肢卻前所未有的充滿力量。這就是,解放了全部禁制的我嗎?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猶如地獄狂魔般的大笑從我嘴中發出,迴盪在整個中央控制室。

“大姐,快掩護小姐離開!”咒影一邊抵擋著眼前男人的進攻,一邊對毒影說道。

“對,只要小姐在,樸家就有希望,大韓民國就有希望!”鬼影與怨影也在一旁催促。

“姐妹們,保重!”毒影也不猶豫,轉身就走。她們毒影小隊都是樸家培養的死士,為了樸家的利益可以犧牲一切。

“想走?沒那麼容易!”眼前的瘋男以難以想象的速度衝向了中央控制檯前操作的樸美真。

“保護小姐!”怨影飛起高跟皮靴,用尖利的後跟凌空踩向了男人。

“都給我去死!”瘋狂的男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拳就衝著怨影的腳打了過來。

砰!“啊!”

隨之而來的是怨影的慘叫聲,她的腿被巨大的拳勁直接貫穿,整條腿的骨頭都被擊碎,身體呈拋物線飛到了一邊撞到了牆上。而男人的拳頭也被靴跟劃出一道大口子,緩緩的流血。

“啊啊啊啊啊!殺殺殺殺殺!”傷痛並沒有使男人停下進攻的腳步,反而刺激的他的更加的瘋狂。

啪!咒影抓住機會從背後偷襲,一腳踢中了男人的膝蓋。男人一瞬間失去平衡,而此時鬼影從正前方衝來,緊跟著的就是一記高跟飛踹。

這一腳結結實實的踢在了男人的臉上,把他踢翻在地。兩個韓國女人衝了上去,對著地上的男人用高跟皮靴一陣狂踩亂踢。

“殺!”一聲狂吼,咒影與鬼影突然被抓住了腳腕,緊接著他們的身體就飛了起來。男人依靠恐怖的臂力一隻手提著一個韓國女人,把她們向大風車一般甩了出去。

啪!啪!兩聲響過,咒影與鬼影撞牆之後各自突出一大口鮮血,顯然已經身受重傷。

“小姐…..快跑……”

男人沒有看她們一眼,筆直的奔向了電腦前的樸美真與毒影。

“好了,數據已經被銷燬

了,中國人絲毫別想得到!”樸美真經過一番操作後,長舒一口氣。

“小姐,現在最大的危險是眼前的人!”毒影說道“這個叫龍泉升的警察,不知什麼原因突然暴走,雖然沒有意識,但是他現在的實力確實遠勝於我們四人的總和,現在我來拖住他,小姐你快通過密道逃走!”

“毒影,大韓民國以你為榮!”樸美真說完,轉身走進了旁邊的一個通道。

“嗷嗷嗷嗷嗷嗷嗷…………….!”男人追逐樸美真而去,但眼前的身影卻阻擋了他的道路。

“龍警官,早已期待與你一戰,請賜教!”毒影擺開戰鬥架勢。而她眼前的男人直接勢大力沉的一拳打了過來,毒影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隊長,這是什麼實力?”765特戰隊員聲音顫抖的向邢玉虎詢問。

“不知道,可能比老大還要強吧!”邢玉虎也是一臉凝重。當765特警隊到達中央控制室後,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發了瘋的男人,他的手裡捏著一個斷氣的韓國女人的脖子,而旁邊的地上還有三個身受重傷的韓國女人。

“這人就是我們的目標,大家小心應戰,一定要將他抓住!”邢玉虎說道“765特警隊,行動!”

“桀桀桀桀……我當是誰,原來都是手下敗將罷了!”發了瘋的男人突然開口說話“怎麼,你們也要攔住我嗎?”

“龍泉升!你已經被判定為極度危險人物,站在原地不要動!”邢玉虎大聲說道。

“極度危險人物?原來765特警隊都是一幫蠢貨,真正的罪犯現在正通過這裡逃跑了,你們卻要抓我這個拿命去拼的人民警察?嘎嘎嘎嘎嘎……….”

邢玉虎緊皺眉頭,而其他765特警隊員正慢慢向龍泉升移動,逐漸形成包圍圈。

“或者,就如金玄雅那女人所說,你們抓我的目的只是為了隱瞞什麼東西?哈哈哈,原來如此”龍泉升的雙目已經變得赤紅,一絲鮮血從眼角緩緩流下。

“住手,龍泉升,你的身體已經到達極限了!”邢玉虎喊道。

“極限?哈哈哈哈哈哈,老子今天就要再次好好修理你們這些敗類們!嘎嘎嘎嘎嘎…..”伴隨著滲人的怪叫聲,龍泉升的皮膚也開始逐漸的滲血,但是他依然快速的衝向了邢玉虎。

“全員小心!”邢玉虎來不及多做提醒,龍泉升已經一拳打到了他的面前。

砰!盡全力的抵擋依然使邢玉虎的身體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十幾步才穩住身形。

“桀桀桀桀,你就是新任的765隊長嗎?怎麼實力還不如剛才那個韓國娘們!”渾身是血的龍泉升狀似瘋狂,但是與之前比出人意料的意識已經恢復了清醒,只是行為已經與之前大相徑庭。

“一起上!”邢玉虎也不管丟臉了,剛才的那一拳讓他感覺到了雙方實力的巨大差距,這龍泉升的力量已經遠遠超出了當時的龍文頂,簡直是猶如地獄魔神現世一般。

“嘎嘎嘎嘎,你們這些廢物來多少都一樣!今天你們都要………死!”

龍泉升突然啟動,猶如虎入羊群一般,衝入了765特警隊員之中。

拖著一條被打斷骨頭的手臂,邢玉虎知道,他敗的徹徹底底。自從五年前公安系統比武大會半決賽輸給龍泉升後,自己五年來的一直在努力,想要擊敗他來證明自己是公安系統中除了龍文頂外最強的人,但終究還是沒有能夠

擊敗龍泉升,而且是在一群人圍攻的情況下。不過,他知道,自己這次的使命是完成了。

“劉開宙,數據已經採集完畢了吧!”邢玉虎說道。

“嗯,完全採集完畢,真是驚人啊!”這時從門口走進來一個身影,科學狂人劉開宙。

“什麼?劉開宙,你這混蛋還敢出現在我面前?這基地裡所有的一切從頭到尾都是你搞出來的吧!”龍泉升看到劉開宙出現,憤怒的吼道“這麼多同胞的生命,就是你為了這電腦裡的數據而犧牲的,你不覺得你會下地獄嗎!”

“不,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清冷的女聲迴盪在中央控制室內,令渾身是血的龍泉升瞬間呆住。

有多少日子,沒有見到那一身潔白的身影……

一身潔白的軍禮服,潔白的高跟皮靴,失去了幾分清雅,而多出了幾分英姿。

“子萱……為什麼……”

“因為國家需要這些數據”李子萱冷冷的回答。

“就是因為國家需要,就放任自己的同胞被各種殘酷的虐殺!”龍泉升憤怒的大吼。

“龍泉升,五年前我曾經說過一句話,你與我永遠不在同一層次”李子萱冷酷的說道“他們的犧牲帶來的確實國家軍力的提升,安全的保障,他們的犧牲永垂不朽!”

“你他媽在放屁!”龍泉升嘶吼道“我一直不知道,原來你是如此蛇蠍般的女人!你的丈夫龍文頂也是被你算計死的吧!你的心倒地冷血到什麼地步!”

“你的層次永遠達不到我們所考慮的高度,多說無益,龍泉升,束手就擒吧!”李子萱冷冷的說完,她的身後走出了三個四十歲左右的人,他們身上的恐怖威壓讓龍泉升也瞬間呼吸一滯。

“這是軍方的三大供奉高手,龍泉升,你毫無勝算!”李子萱說道“抓活的!”

“李子萱,小爺我五年前真是看走了眼,居然能對你產生了愛慕之情”龍泉升吐了一口嘴裡的血“今天小爺就是死,也要讓你們這些冷血的掌權者付出代價!”

李子萱冷冷的轉過身,而三大供奉高手瞬間便衝向了龍泉升。

“首長,任務完成!”三大供奉將龍泉升按倒在地,使他動彈不得。

咔!咔!咔!

李子萱的高跟皮靴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而龍泉升被按住頭部,只能用餘光看著李子萱走到了自己的頭旁。緊接著,李子萱的高跟皮靴便踩到了龍泉升的臉上。

“李子萱,有種就給小爺一個痛快!”龍泉升的臉被踩住,只能在李子萱的腳下擠著說出。

“龍泉升,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活捉你嗎?”李子萱說道。

“不就是想要封我的口嗎?”

“不,看來你到現在還沒想明白這一切的原由”李子萱說道“真正的試驗品只有一個,那就是你!”

“你說什麼!”龍泉升驚呼。

身體好痛,五臟六腑都像是被烈火焚燒一般,眼前也已經變得血紅。

我知道,那是因為自己的身體不堪負荷,全身的血管多處破裂導致眼睛流血所致。這就是不計後果解放武功的代價嗎?

更加嚴重的是,我的意識已經開始逐漸變得模糊,邪惡的殺念已經開始逐漸充盈著大腦。相信用不了多久,當我的身體已經不足以支撐起清醒的意識的時候,我就會變成受火焰魔頭控制的殺戮機器吧……

然後,就在我崩潰的邊緣,我曾經心中摯愛的人給了我最致命的一擊……

煉獄源自心

魔,我的心魔到底是什麼?可以說火焰魔頭,甚至整個紅炎煉獄就是我的心魔在腦海中的映像,但是也正如它所說,我依然沒搞明白它的本質是什麼。

沒有搞明白心魔是什麼,就向自己的心魔屈服去所求力量,這很明顯的是一條不歸路。

我到底在哪裡走錯了一步,導致自己處於現在這般境地?可惜已經沒有時間讓我去考慮,我現在的生命估計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真正的試驗品只有一個,那就是你,龍泉升”李子萱冷酷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自從你五年前在公安系統比武大會上的時候,我就已經將你選定為了試驗品”

我想開口說話,但是臉被李子萱的高跟皮靴死死地踩住,根本張不開嘴。

“本來你只是一個不入眼的小警察,但是沒想到能在極致的感情的驅動之下爆發出如此的能量,實在是出乎我的預料”李子萱繼續說道“於是我就將你列為了觀察對象”

“這五年的時間,我無時無刻不在觀察著你的一舉一動,收集資料,結果我的判斷是正確的,你確實有資格成為這次終極實驗的試驗品”

“這次實驗名為迴天計劃,目的就是製造出能瞬間將人變為超級戰士的藥劑及方法,而這個基地之所以一直被暗中允許存在,也是為了給你創造最後的戰場”

“計劃的技術部分由劉開宙院士全權負責,而給你注射的魅惑薔薇正是待實驗的藥劑!”

“由於你當初是處於對自己的感情而爆發出能量,而感情可以歸結為慾望的一種,而且是最能激發人類潛能的慾望。這種藥劑的作用就是激發人類心底的慾望,然後使之刺激人體激發潛能”李子萱解釋道“我已經知道你的慾望是什麼,只不過你這人的自制力極強,為了激發出你的潛能,只能通過環境及藥劑雙管齊下”

“恰好領導這個基地的韓國女人是一個施虐狂,這正好對上了你心底的慾望,以前看起來非常完美”

“我心底的慾望……”我在李子萱的高跟之下艱難擠出話語。

“對,你心底的慾望,就是做女人腳下的一條狗,不,是我腳下的一條狗。”李子萱突然抬腳,就在我臉皮一鬆的時候,她的靴跟對著我的嘴踩踏而下!

嗚…..十幾釐米的細跟直接插到了我的喉管,劇烈的乾嘔使我的頸部肌肉痙攣,帶著頭往上顫動,而這正好讓李子萱的靴跟踩得更深。

“可能你的本質並不是如此,但是你確確實實的表現出了對我的腳的慾望”李子萱說道“首先,在我當初讓你看侍者給我舔鞋底的時候,你除了震驚之外,眼神裡表現出了猶豫,正常人應該視我為非人類扭頭就走,但是你卻呆在那裡,雙眼一動不動的盯著我的腳。”

“其次,你知道當你五年前在比武大會被龍文頂擊敗後,你在昏迷之前做了什麼嗎?”李子萱說道。

我做了什麼?我真的想不起來了。那時我被武功反噬,意識即將消失,只是記得,李子萱從主席臺走了下來,來到了我的跟前,然後對著我的頭抬起了腳……可能,之後便像踩一條流浪狗一樣踩到了我的臉上吧。

“我確實想要踩下去的,但是在我即將踩到你臉上的時候,昏迷的你居然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我的鞋底”李子萱說道“這更加確定了你心底有著和那些賤男一樣的本質,只是你的外殼堅硬無比而已”

“所以我就要加把勁,先把你心底的慾望徹底勾起來”李子萱繼續說道“第一是通過魅惑薔薇藥劑,其次就是對你營造一個女權至上的環境,也就是這個基地”

李子萱這時拔出了踩在我嘴裡的靴跟,然後重重的踢了我的臉一腳,這一腳踢得我頭昏腦漲。不過即使如此我也在用我尚為清醒的意識去思考,李子萱的話相當大程度的解釋了我心底的疑問。劉開宙曾經說過,一個女人想要把我變成一隻見到女人的腳就會去舔的狗,現在看來指使劉開宙的正是李子萱。而魅惑薔薇藥劑之所以能使我身體大亂,是由於它的原理是通過勾起人心底的慾望來刺激機體從而激發潛能,我的武功也算作身體潛能的一種,和魅惑薔薇相互作用的現象也就能得到解釋。只是唯一一點我並不認同,或者說我不想承認,我的心底真的有屈服於女人腳下的慾望。我一直相信那是藥劑的作用,但通過現在的分析,也許我真的只是賤男一個。

“只是,現在看來你的潛能並沒有被完全激發,也就是說對你心底的慾望刺激還不夠”李子萱說道“不管是樸美真還是金玄雅,她們對你的調教都只是處於肉體層面,而只有我,這個讓你曾經極於情並傷於情的人對你進行調教,才能從最深層次激發你的慾望”

“真是好算計,能把別人對你的感情利用的這麼徹底……”

為何我的心底這麼痛呢?

明明已經知道了李子萱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女人,為何聽到她的話語,我依然心如刀絞……

啪!啪!啪!不知不覺,房間裡只剩下了我與李子萱兩人,而這女人手裡多出了一根細細的皮鞭,而這皮鞭正不斷地抽在我身上。

身體火辣辣的疼痛,雖熱這疼痛與體內經脈被烈火焚燒的痛苦比起來微不足道,但是我心中的傷口卻是越來越大。

看著自己曾經深愛的女人,如今高高在上,用看一條狗的眼神看著自己,手裡的皮鞭無情的揮下,我痛苦地閉上雙目,也許,從一開始我就錯了吧……

嗷!我的嘴裡發出痛苦的哀嚎,李子萱將高跟皮靴的靴跟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的碾著。不過這只是我肉體的反應,心如死灰的我再也無法與這個曾經天使一般美麗的女人產生任何共鳴。

“嗯,看來這樣不行呢!”李子萱清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給他注射魅惑薔薇!”

冰冷的針頭刺入到我的胳膊之中,但我只能眼睜睜看著魅惑薔薇緩緩地被注入我的體內。這女人是想用藥劑來強行激起我的慾望。藥劑的作用是明顯的,眼前李子萱的高跟皮靴對我來說逐漸的變得誘惑無比,但是同時我早已不堪負荷的身體在藥劑的作用下再次開始了翻江倒海。

哇!我的眼前血紅一片,我知道那是雙目流血造成的。同時我的鼻子,耳朵嘴裡都噴出了鮮血,全是的毛孔也多處滲血。即使成為了一個血人,我也慢慢的向李子萱的腳爬了過去。

“已經到極限了,本來他就時間不多了,再這麼下去他立刻就會死!”朦朦朧朧之中,我彷彿聽到了劉開宙的聲音。

“繼續加大劑量!”冷酷的女人聲音好像是李子萱的。

“我覺得沒必要了,也許我們的方向一開始就是錯的!”

“不行,我們的實驗機會只有這一次!為了這次實驗我們已經犧牲了太多太多!”

“

可是,這樣真的好嗎?”

“我們沒有選擇!如果實驗失敗,我將會自己走上軍事法庭審判席!”

……

又一管藥劑注射到了我的體內,而我現在意識已經基本消失,幾乎什麼都不知道,只是靠著自己身體的本能,爬到了李子萱的高跟之下,伸出了滿是鮮血的舌頭,用力的舔著….舔著…..“看來還是不行,真的不能再注射了!”劉開宙看著李子萱腳下已經成了一個血人,仍然在機械的舔著皮靴的龍泉升,開口對李子萱說道。

“不,我認為現在只差一步了!”李子萱說道。

“只差一步?”

“對,就像是製作好的炸藥,只差將導火線點著了!”

“那麼該如何點著導火線?”

“你說,如果他最在乎的同胞被我殺死在他眼前,會怎麼樣”李子萱冷酷的說道。

劉開宙一驚“你瘋了!”

“當然不是中國人,而是抓到了韓國打手,只是在他現在這種意識狀態下,也無法判斷中國人還是韓國人吧。把人帶上來!”李子萱喊道。

朦朦朧朧間,我感覺正在舔的靴子被抽走了。一種失落感頓時襲來,自己心底的賤欲一時間找不到釋放的出口,使得自己更加的難受。

嗚!我痛苦地掙扎,正在這時,清脆的高跟聲再次傳來。

李子萱已經脫下了軍裝,換上了一身連衣裙,而腳下的靴子也換成了淺口的高跟鞋。鞋子做的很精緻,細細的高跟撐起那纖纖玉足,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我瞬間感覺自己全身的毛孔都興奮的滲血,我用最大的力氣爬向那雙美足,但是就在我即將品嚐到甜美的果實時,那絕美的高跟之下突然出現了一個絕望的面孔。

美麗的高跟鞋緩緩地移動,那細細的鞋跟也隨之敲起,尖端正對著韓國打手的臉。這種情景劉開宙已經見識了無數多次,不論是樸美真還是金玄雅或者是李子萱,這些強勢的女人有一種共同嗜好,那就是用高跟鞋殘虐男人的面部。樸美真喜歡將男人的頭整個踩碎,而金玄雅則是對踩瞎男人的眼睛有著偏愛。至於李子萱,說實話劉開宙還從來沒有見過她進行血腥級別的施虐。

而現在,李子萱則告訴了劉開宙她的施虐嗜好,只有一個特點,就是直接。與樸美真和金玄雅那種慢慢施加恐懼的方式不同,李子萱的虐殺方式與她李家大小姐雷厲風行的作風完全一致。

尖銳的鞋跟直接跺在了男人的側臉顴骨上,伴隨著咔嚓的骨裂聲,男人的掙扎戛然而止。金屬鞋跟直接把男人的頭刺個通透,與地面接觸發出了咔的一聲,男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這麼被釘在了地上。李子萱將翹起的前腳掌踩到了地上,男人失去生機的頭部被帶動著一轉,依然瞪著的雙眼保持著恐懼的樣子,正好朝向了劉開宙這邊。而整個男人的頭上,就這麼被李子萱踩在了腳後跟下。

雖然早就已經知道李家大小姐絕不是一個溫柔的人,但如此直接殘酷的虐殺方式依然讓見慣了大場面的劉開宙悚然一驚。一個人要做到乾脆利落的殺死另外一個人,沒有數十上百次的殺戮經歷是做不到的,而李子萱的冷酷比起樸美真與金玄雅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目睹了眼前這一切的龍泉升,那緩緩爬行的身體猛地一顫。

住手……

我在心中吶喊,但是身體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李子萱抬起另一隻高跟鞋在

那人的臉上緩緩地碾著,不斷地加深著腳下人的痛苦。男人殘破的頭顱不斷地搖動著,想要擺脫高跟踩碾帶來的疼痛,但由於整個臉都被鞋跟貫穿,他的努力只能化為更深的痛苦。

“住手……給我停下啊!”

眼前已經是一片血紅,渾身已經沒有了任何一絲的力氣。殘忍的高跟正在肆虐,但是此刻的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卻無能為力。

怒火攻心加上身體機能的衰竭讓我的意識近乎喪失,不過腦海中還是閃過許多破碎的影像。

看著自己的父親在追捕搶劫犯的時候犧牲,看著自己的母親因為過度悲痛而病逝,看著自己的同事在公安戰線犧牲……

一幕幕在我的腦海中閃過,直至最近兩個月在這裡發生的事情,看著自己的同事和同胞被一個個的踩死……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我會這麼的弱小,每一次都不能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不論是親人,同事,還是自己的同胞……

痛苦沮喪使我徹底沉淪,腦海中各種殘破的影像不斷地閃現,速度越來越快,直至所有的景象都化為熊熊燃燒的紅炎……

煉獄中的烈火熊熊燃燒,這次連天空中的陰雲都被點著,整個空間已經化為一片火海。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子,怎麼樣,可已死心?”火焰魔頭的聲音響徹於天地之間,從四面八方而來,似乎整個空間都充滿了它那狂妄的大笑。

“你就是我的心魔吧!”我並沒有回答火焰魔頭的問題,而是對它問道。

火焰魔頭的笑聲戛然而止,一陣沉默之中,天地之間只剩下了烈火燃燒的嘶嘶聲。

“看來你總算整明白了一些東西”火焰魔頭的聲音傳來“但是,已經太晚了,你的身體已經支離破碎……”

“告訴我,我的心魔到底是什麼!”我大吼著打斷了它的話語。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這一切都需要你自己去想明白!”火焰魔頭說道“不過意義已經不大了,你現在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身體機能完全壞死,而意識在這紅炎煉獄之中燃燒殆盡!”

我沉默了,自己的身體情況我自己瞭解,現實世界的外部意識現在已經可以說完全感受不到,能思考的只有在這個虛幻世界的精神意識。但是當這裡的意識也消失的時候,也就是名為龍泉升的生命終結的時候。

但是,即使在生命的最後時光裡,我依然不能知道自己的心魔到底是什麼嗎?

炙熱的紅炎逐漸的將自己的身體包裹,我明白,死亡即將來臨……

“首長,小心!”

三大軍方供奉高手瞬間暴起,擋在了李子萱的身前。而此刻,原本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龍泉升,卻緩緩地站了起來,只是動作絲毫不似一個正常人。在一身血漬的白大褂以及翻著的白眼的襯托下,這個原本還算清秀的警察此刻簡直如同殭屍一般可怖。

“不知是什麼原因,他現在沒有任何意識,做出的動作並不是由大腦皮層控制,只是渾身的植物神經受到了某種激烈的刺激導致”劉開宙說道。

“那麼,實驗的最終結果是什麼”李子萱問道。

“雖然這個結果很打擊人,但是我依然可以說,很遺憾!”劉開宙聳了聳肩。

李子萱沉默不語。

“首長,請離開這裡,這個人現在很危險!”就在此時,一個供奉高手的話引起了李子萱的注意。

“很危險?

”李子萱看著搖搖晃晃沒有意識的龍泉升,發出了疑問。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現在這人給我的感覺是極度的危險!”供奉高手神經高度緊張,三人已擺好了戰鬥的架勢,而他們面前的龍泉升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東搖西晃的站在原地。不知為何,在這裡的幾人都感覺到空氣似乎都因為這四人的對峙變的有些粘稠起來。

“裝神弄鬼,給我去死!”一個供奉高手終於無法忍耐,率先暴起對龍泉升發動了攻擊。

“老陳!回來!”其他兩個供奉高手的急切呼喊似乎已晚,就在老陳的拳打到龍泉升面前時,看似搖搖晃晃動作遲緩的龍泉升突然抬手,直接接下了這勢大力沉的一拳,殭屍一樣的身體沒有移動半步。

“什麼!……”老陳發出一聲驚呼,而就在此刻,龍泉升突然抬頭,翻著白眼的雙目顯得十分可怖。而更可怕的是,龍泉升滿是鮮血的嘴咧出了一抹滲人的笑容。

“啊啊啊啊啊啊………………..”

老陳悽慘的嚎叫傳遍了整個房間,龍泉升一記重拳轟在了老陳的腹部,將他直接打飛,而被拽著的手臂就這麼被生生的撕裂!

“死……死……..”可怖的呢喃從龍泉升滿是鮮血的嘴裡吐出,而他的身體也開始搖搖晃晃的走向了李子萱等人。

“首長!快撤!……”供奉高手的疾呼,但此刻李子萱卻沒有理會。

“劉開宙,現在他的戰鬥力是多少?”李子萱回頭問道“無法計算,太驚人了!”劉開宙驚呼道“如果他是有意識的,那麼實驗就成功了,但現在……”

“那麼,能否讓他恢復意識?”

“不知道,他的身體依據計算,本應該徹底死亡了,但不知什麼原因居然成了這個樣子”劉開宙說道“不論如何,我覺得現在撤退是最好的選擇!”

“不能撤退,在這裡撤退就是前功盡棄!”李子萱說道“不但如此,還要徹底激發他的能量!”

李子萱說完,抬起了另一隻腳,把尖銳的鞋跟狠狠地踩進腳下男人的太陽穴之中!

噗!……

飛濺的鮮血宣示著一個生命的終結,而另一個即將終結的生命卻進入了徹底暴走的狀態。

“死!”龍泉升突然暴起,完全不似殭屍般的樣子,直接向著李子萱等人前衝而去。迎接他的是兩個軍方供奉高手,但是隻是一個照面,兩人就被擊飛出去。

“首長快撤!”兩個供奉高手爬起身,將李子萱和劉開宙拉走十幾米,躲開了龍泉升的致命一擊。龍泉升並沒有繼續追擊,而是俯下身,抱起了地上被李子萱踩死的男人。

“嗷………………”

看到男人死前定格的悲慘無助的表情,野獸一般的悲痛嘶吼從龍泉升候中發出,同時兩行血淚從眼角流下。只是在這悲情的嘶吼過後,清晰地話語聲傳入了眾人的耳中。

“為什麼……子萱,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此時已經不成人形的龍泉升,居然清晰地開口說話,這出乎了在場所有人的意料。

“這是什麼情況,他不是要死了嗎?”李子萱吃驚的問道。

“不清楚,現在看起來他不但恢復了意識,而且似乎也沒有了生命危險!”劉開宙說道。

“這麼說,我們成功了?”李子萱說道。

“我不能下結論,但是,我敢肯定的是,我們似乎安全了!”劉開宙摸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為了達到你

們的目的,真的就可以把同胞的生命當做棋子來捨棄嗎?”龍泉升繼續說道“可能真的如你所說,我的思想與見識遠遠達不到你們的層次,所以我想通了,我們各自把各自的路走好就行。”

“我的師傅曾經告訴過我,煉獄源自心魔,正因為我始終不知我的心魔是什麼,所以五年來我的身心一直在痛苦中煎熬,而剛才我想明白了!”

龍泉升站起身,正視著李子萱“李子萱,從這一刻開始我的心中不再有對你的自卑感,既然你能凌駕法律之上作出如此殘忍的事,那麼,我就以自己的力量對你進行制裁!”

煉獄源自心魔,我的心魔是什麼?我一直在找尋著答案。曾經,我認為是對子萱的戀慕因為巨大的身份落差而得不到結果的失落,曾經,我認為是被龍文頂在萬眾矚目下擊敗的沮喪,曾經,我認為是對自己眼睜睜看著同胞被樸美真踩死而無能為力的憤恨……

自卑才是自己真正的心魔。

不論是李子萱還是龍文頂,他們都是中國頂級家族的少爺小姐,而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一線刑警。不可彌補的實際落差與心理落差,讓自己在絕望時想到了利於超過自己所能掌控的力量的想法。於是,在自己武功未成的情況下,為了得到子萱的愛而去解除武功禁制參加公安系統比武大會。而在面對樸美真瘋狂肆虐時,自己依然想到的是利用超然的力量去打敗敵人。

但是即使利用了武功的力量,還是不能拯救自己,也不能拯救同胞。比武大會輸給龍文頂,自己在眾人的嘲諷中黯然離京,在地下基地裡,自己孤掌難鳴,看著自己的同事被樸美真活活踩死,自己卻無能為力。一次又一次的失敗打擊,使得自己的自卑感一次又一次的加深,最終使得負面能量積累到了爆發點。

而自己心底去舔女人腳與高跟鞋的慾望,卻是由於在對李子萱自卑的作用下產生的畸形願望,看到比自己身份高貴許多的各色人物都匍匐在李子萱腳下時,心底自暴自棄造成的扭曲。

既然比自己身份高貴許多的人都只能舔她的腳,那自己還有什麼資格去追求她呢?自己估計連給她舔腳的資格都沒有吧!

這種扭曲的本質是一種自卑感,而自卑感正是自己的心魔。魅惑薔薇藥劑勾起了這種自卑產生的慾望,自然而然就加重了心魔對武功的侵蝕,從而使得自己的身體被武功反噬。

而就在自己即將被武功反噬失去生命之時,李子萱的狠毒一面徹底展現在了我的面前,原來高貴的她,骨子裡卻是如此的殘忍骯髒。看清了她的真面目,自己的心裡不知不覺就沒有了對她的自卑感,自己心魔的源頭就是對她的自卑感,當這種自卑感不在束縛自己的時候,我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充滿著力量,強大的武功快速的修復著我被反噬的身體,紅炎煉獄不復存在,腦海裡的意識也已經一片清明。

“這就是我的自我救贖!”我對李子萱說道。

“李子萱,現在,我代表在你的計劃中死去的同胞,對你進行應有的制裁!”我已經從一個警察變成了一個復仇者。警察,並不能為死去的同胞伸冤復仇!

眼前是我曾經深深戀慕的女人,同時也是一手葬送無數同胞生命的女魔頭,李子萱的命運現在就掌握在我的手裡,這裡已經沒有人有能力阻止現在的我。

只是,面對著此時作為制裁者的我,她依然猶如和我初見時的從容。

“龍泉升,要殺要剮隨你處置。但請放除我之外的人離開,他們都是國家的頂級人才,都是奉命行事,所有的責任我一人承擔!”李子萱仰起額頭,依然是那麼高傲。

“首長!”倒在地上的供奉高手大聲的呼喊。

“龍泉升,你真的要這麼做嗎?”劉開宙也很著急。

“你們都離開,把實驗數據上交國家!這是命令!”李子萱喊道。

“李子萱!”劉開宙吼道。

“我答應你!我不會傷害其他人,我會放他們離開。但是你必須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否則無法與死去的同胞交待!”

我緩緩的抬起手,扣住了李子萱白玉一樣的脖子。眼前的女人微微一笑,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住手!龍泉升,她是你孩子的母親!”劉開宙的話語猶如一道驚雷。

“子萱這些年雖然與龍文頂結婚,但那是因為迫不得已,她愛的人一直是你啊!”劉開宙吼道。

“你說什麼?”我的大腦處於短路的狀態中。

“子萱只是一個女人,在龍家和李家的聯姻面前無能為力。而她狠心拒絕你也只是為了保護你而已,你一個小警察,不論龍家還是李家,要玩死你就像是碾死螞蟻一樣簡單!”

“你知道子萱得知你是唯一合適的試驗品的時候她有多痛苦嗎?她整整哭了一天一夜!”劉開宙說道“最後她在你昏迷的時候讓我提取了你的精子,然後人工受孕懷了你的孩子!就是為了一旦實驗失敗能給你留下一個後代!”

“他說的都是真的嗎?為什麼……”我對著依然微笑著的李子萱說道。

“為什麼啊!”我怒吼道“讓那該死的實驗計劃停止不就好了嗎?!”

“為了國家,我可以捨棄一切,我義不容辭!”李子萱正色道“來吧龍泉升,殺了我這個骯髒的人吧,完成你最後的救贖!”

“你說的沒錯!我現在就殺了你!”我怒吼著,李子萱在我逐漸握緊的手勁中逐漸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只要我再稍稍用力,這個女人就會香消玉殞。但是,此刻我的手上卻怎麼也無法繼續使出一絲力量。

“算了,你走吧!”我頹然的鬆開了手“李子萱,認識你是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我寧願一直當曾經那個默默無聞的小警察!”

“不!龍泉升!你殺了我!殺我啊!”李子萱此刻卻突然失控,她大聲哭喊著。

“首長!”兩個供奉高手前,一人架著她一條胳膊同時警惕的望著我,逐漸的把她架出了門外。

我頹然的轉身,而就在此刻,邢玉虎焦急的聲音傳來“子萱,不好了,樸美真劫持了樂樂,正與警方對峙呢!”

……

樸美真從中央控制室密道逃走後,一路逃到了海邊港口。本來在這裡有韓國的船隻接應,但這一切早已被警方所識破,當她鑽出地道時,等待她的是荷槍實彈的警察。

“都給我退後!不然我殺了他!”只是,樸美真手裡還有一張王牌,那就是龍文頂的孩子樂樂,此刻她正拿著一把槍對準樂樂的頭部。

“放下武器,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都讓開!叫李子萱出來!”樸美真喊道。

“我來了!”警察從中間分開,走出了李子萱的身影“樸美真,你的大韓民國夢已經完了,請不要做無謂的抵抗了!”

“不,只要我手中有這個

孩子,你就不會對我怎麼樣,我知道他對你很重要!”說著,樸美真抬起腳,用腳上人皮高跟皮靴的靴跟踩到了樂樂的腳背上,用力的碾著。

“啊!痛!媽媽救我!”樂樂吃痛的大喊,他的腳已經被極細的靴跟戳出一個血孔。

“叫他們放下槍!”樸美真惡狠狠地喊道。

“都把槍放下!”李子萱喊道,周圍的警察都放下了槍,但依然謹慎的盯著這個韓國女人。

“給我一條快艇!”樸美真喊道。

“給她!”李子萱只能照辦。

樸美真一邊押著樂樂一邊向快艇後退,而就在她轉身即將登上快艇的時候,她的眼前的快艇上蹦出一個人影,同時還有一隻勢大力沉的拳頭……

“好了,這是我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我將昏迷過去的韓國女人扔給了岸上的警察,然後跳上岸邊對李子萱說道“照顧好這個孩子……”

“泉升………….”李子萱的呼喊聲從身後傳來,但是我依然轉身離開。

曾經的李子萱是讓我戀慕的女神,而現在的李子萱,我還是無法原諒她所做的一切。

歷時半年多的金鼎集團臥底行動宣告結束。警方付出了十幾名臥底警員犧牲的慘痛代價,終於搗毀了樸美真的實驗基地。

樸美真與金玄雅被判處死刑,定於近日執行。

原765特警隊隊長龍文頂,被確認為犧牲,追認一級烈士。

金鼎集團進入了徹底重組,更名為雙龍集團,由李子萱女士出任總裁。

上海市第三刑警隊隊長龍泉升,因為嚴重瀆職與指揮失誤造成重大損失,被革職開除警籍。但由於其在隨後的臥底行動中有出色表現,被公安部看中,欲提拔為765特警隊隊長,但被其拒絕,目前行蹤不明……

但是,這一切的一切,都隨著時間逐漸被人遺忘。

上海,依舊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