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瑜的幸福生活

葉小瑜的幸福生活

“阿泉呢,還沒回來?”葉小瑜又一次追問玲玲,玲玲尷尬紅著臉搖搖頭,小瑜惱火說:“哼,是故意躲起來了吧?我說你們的房租到底還交不交啊?”玲玲更尷尬了,不知道如何回答,小瑜煩躁不已,吼了一句:“次次都是拖著,交不起房租就別住啊,你們想每次都是我幫你們墊啊?”

本來這房子是小瑜和大學同學畢業後一起租下來的,後來同學因工作離開了這城市,就介紹了自己表弟阿泉和女友玲玲住進來,給小瑜分擔一下房租的,開始二人還好,可是後來,因為這個阿泉遊手好閒,基本就沒有穩定過的工作,平時花銷的都是靠女友玲玲的那份低額的工資,房租開始一次次的拖欠,這一次眼看距離上次交房租的時間都過去了三個星期了,兩人還沒拿出錢,又只能小瑜墊上,深深惹惱火了小瑜,忍不住一次次的追他們把房租還上,心底下不止一次的想把兩人趕走,礙於同學的情面才沒徹底鬧翻。

看著紅著臉低著頭不出聲的玲玲,小瑜“哼哼”冷笑著,鄙夷的撇了一下嘴角走去大廳沙發,深知玲玲這懦弱的性格也做不了兩人的主,也沒繼續為難這個懦弱的女孩。

玲玲非常尷尬緊張,不敢有絲毫頂撞小瑜的言語,房間裡的氣氛一下很寂靜,玲玲慢慢受不了這冷冷的氣氛,靈機一動,說:“小瑜姐,我去拖地,地板有兩天沒拖了。”小瑜心情很不好,張嘴就冷嘲熱諷:“房租不交,是該好好幹活補償,哼哼。”玲玲不敢搭話,默默去拖地。小瑜很惱火,趕走阿泉的心思越來越堅定,不過直接讓他們搬走,估計那個無賴性子的阿泉還是會死皮賴臉的賴著不肯搬,看來得做些什麼事逼他們自己搬走才行。

小瑜腦子裡滿是找茬的念頭,突然開口對玲玲喊:“喂,我的鞋髒了,去,把鞋子給我擦乾淨。”強烈的指使口吻、擦鞋這種侮辱人的行為、那不屑的眼色,讓玲玲感到濃濃的羞辱,然而自己理虧在先,也沒敢拒絕。玲玲假裝沒聽出話裡的嘲諷,順從答了一句:“好的。”本來想用這下賤的事來欺辱刺激玲玲的,沒想玲玲這麼順從,小瑜反而不開心了,恨恨的看了一眼,轉身走去浴室洗澡。

小瑜洗完澡,出來大廳沙發上晾頭髮,看見玲玲還在門口的鞋架旁擦著鞋,滿頭大汗也沒敢停下來,心裡有一絲絲舒暢,暗罵了句:“活該!”小瑜仍然心裡不痛快,心想: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能忍。小瑜朝玲玲喊了句:“喂,擦乾淨了沒啊?”“啊?”突然的聲音讓玲玲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了連忙回答:“哦,差不多了,差不多了。”小瑜揚了下頭示意說:“就這樣吧,你過來!”“哦。”玲玲小心的放好手上的鞋子,有些緊張地小跑著走到小瑜面前,問:“小瑜姐,叫我什麼事呢?”小瑜用手整理溼頭髮漫不經心的說:“穿高跟鞋一天了,腳好累,你幫我捏捏。”“啊?這。”玲玲愣住了,沒想小瑜叫她過來是讓她來捏腳的,期期艾艾的說不出話來,畢竟幫別人捏腳這種事情很羞辱人。小瑜語帶嘲諷說:“沒交房租,總要做點事來補償的,你說對不對啊?”“哦。哦。”

這句話戳中了玲玲的死穴,交不上房租的事實實在讓她非常沒底氣,玲玲只能委委屈屈地慢慢在小瑜面前蹲了下來,

可是這樣幫人捏腳太羞辱了,玲玲抹不下這個面子,心裡非常大情願,就在那裡磨蹭。“快點!”在小瑜的催促下,玲玲咬咬牙,強忍著羞辱,雙手伸向小瑜那雙剛洗乾淨溼漉漉的嫩腳。在玲玲手快碰到小瑜的腳的時候,突然被小瑜用腳踢開,耳邊傳來一句滿是嫌棄的話:“你手這麼髒,別弄髒我的腳!”空前的羞辱感一下充滿玲玲整個腦袋,本來捏腳已經夠羞辱的了,現在還被人家嫌棄手髒,會弄髒別人的腳,玲玲委屈的眼淚都快湧了出來,咬著嘴唇眼睛不停巴眨,看向前面坐在沙發上的小瑜,入目的是小瑜那張充滿嫌棄和不屑的美麗高貴的臉,玲玲羞辱又是自卑,頭慢慢的低了下去,看見小瑜乾淨白嫩又水靈靈的小腳,自卑地雙手不自覺的偷偷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小瑜發現玲玲這小動作心裡一陣好笑,說:“還不快去把你的髒手洗乾淨?”“是。是。”玲玲落荒而逃,在去洗手間的時候,背後傳來了一句嘀咕:“手這麼髒,也配碰我的腳!”玲玲聽到後,更覺羞辱,沒敢答話,假裝沒聽見,加快腳步衝進洗手間。

這一切都是小瑜故意為之,想逼無賴之人自覺搬走,當然只能用這些過分的行為來逼迫。

沒多久,玲玲洗完手出來,小瑜斜視著惴惴不安的玲玲,語帶嫌棄的說:“洗乾淨了沒?”玲玲低聲回了句:“嗯,洗乾淨了。”小瑜似乎懶得說話,隨意的朝自己的腳瞥了一眼示意,自顧自的玩著手機。玲玲明白小瑜的意思,但小瑜那姿態好像在使喚一個丫鬟一樣,這讓玲玲感覺非常羞辱,小臉羞得通紅,又不好說什麼,只能假裝沒事一樣,伸手過去抱起小瑜的腳,拿下拖鞋放在自己膝蓋上,輕輕揉捏著這雙白嫩嫩的玉足。玲玲沒學過什麼按摩之類的,當然只是胡亂的揉捏著,雖然沒有按摩店足浴師那種手法,但少女柔嫩的小手在腳底輕輕揉捏,也讓小瑜一陣舒服。

小瑜一邊玩著手機,一邊不時地去瞄下在卑微伺候的玲玲,偶爾“輕點”“用力點”“捏這邊、那邊”的指揮著,那囂張的語氣、驕橫的神態,好像在使喚著一個卑微的丫鬟,弄得玲玲一陣陣的羞恥臉紅。

小瑜玩手機累了,放下手機,欣賞著認真給自己捏腳的玲玲,心裡特別有羞辱這丫頭的衝動,嘴裡冒出一句:“捏得不錯啊,是不是經常幫別人捏腳啊?”玲玲尷尬,低聲說:“沒,這是第一次。”“哎呦,那你挺有捏腳的天賦嘛,說不定你天生就是幫別人捏腳的命喲,哈哈哈。”玲玲沒曾想小瑜會這麼囂張的說這過分的話,臉一陣紅一陣青,又羞又怒,沒有膽量反駁,只有默默的低下頭。小瑜見玲玲沒答話,也沒理會,自顧自的繼續說:“以後你不如去幫人家捏腳吧,有這麼好的天賦不要浪費啊,幫人家捏腳的工資比你現在更高呢。”玲玲更加尷尬狼狽,假裝沒聽見,只好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小瑜的嫩腳上,認真的揉捏。

小瑜奚落了玲玲好一陣,看玲玲沒答話,也覺得有些沒意思,往沙發一躺,說了句:“我眯一會,你繼續,不許停!”“哦。”玲玲抬頭看見小瑜已經眯著眼了,鬆了口氣,剛才小瑜那些難聽的奚落她的話,她都聽在耳朵裡,心裡委屈又難受,終於小瑜停下來了她才鬆了口氣,哪怕雙

腿已經蹲得痠疼了,可手上的動作沒敢停,生怕小瑜不滿,又繼續奚落她。好不容易等到小瑜呼吸勻稱,應該睡著了,才偷偷的一手抱著小瑜的雙腳,稍微半起身,從旁邊拉來一張矮凳子墊在自己屁股下,把小瑜的腳放在自己膝蓋上,繼續揉捏。

小瑜應該白天很累了,現在睡得有點沉,而一邊玲玲因為小瑜睡前的吩咐不敢停下來,哪怕雙手累的已開始痠麻,也只是甩下繼續幫小瑜捏腳,生怕小瑜突然醒來發現自己偷懶而生氣。玲玲一邊幫小瑜捏腳一邊偷偷的去觀察著小瑜,小瑜那美麗臉蛋哪怕睡著了也顯得高貴姣美,相比自己這隻能算平庸的臉,讓玲玲在小瑜面前有些自卑,玲玲越看就越抬不起頭來,自卑的情緒更加濃烈,低著頭看著自己手裡揉捏著的嫩腳,弓形玉足看起來也是這麼的美麗,腳踝圓潤,腳趾修長勻稱,趾甲光滑閃亮,皮膚白嫩的似乎一塊美玉,腳掌紅潤滑嫩,腳底一絲繭的痕跡都沒,握在手裡無比軟滑,一切都看起來這麼完美,讓自卑的玲玲不知不覺中更覺低等卑微。

在玲玲的腳底按摩中,也不知道小瑜小睡了多久,突然一陣開門聲才把小瑜吵醒。原來是玲玲的男友阿泉回來了,看到自己女友似乎在幫小瑜捏腳,有點愣住搞不清狀況。小瑜清醒過來後,似笑非笑的看著阿泉,嘲諷說:“哎呦,大忙人回來啦,不知道房租是不是準備好了啊?”啊泉理虧,尬笑了幾聲轉移話題的說:“呵呵,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啊?”小瑜的惱怒情緒又來了:“沒看見嗎?你女朋友幫我捏腳啊。”小瑜的語氣越來越刻薄:“不交房租,要我幫你們墊,你女朋友只好幫我捏腳,伺候我來補償啊,說真的,捏的我挺舒服的,真是捏腳的料啊。”一番話說得兩人都尷尬在那裡,玲玲低頭羞紅著臉繼續捏腳,阿泉呵呵的賠笑,不知道怎麼接話。看見小瑜準備繼續數落,阿泉連忙誕著臉插嘴說:“呵呵,應該的,應該的,您繼續,您繼續,呵呵。玲玲,小瑜姐工作辛苦了,你要好好伺候。”後一句是對玲玲說的,剛說完阿泉就急忙躲進房間了,這無賴的行徑弄得剩下的兩人一陣發愣,回過神來小瑜怒氣更盛,暗罵無恥下賤,而玲玲一陣心涼心酸,本以為男友回來能幫自己解脫這場尷尬和羞辱,沒想反把自己賣了,抬頭看見滿臉怒氣的小瑜,心裡一陣緊張,手上捏腳的動作更加賣力,只希望小瑜別把怒氣發在她身上。小瑜知道這兩人之間一向是那個無恥的阿泉說了算,看來今天又被他逃了,發洩的在玲玲手上踹了一腳,冷冰冰的說一句:“繼續。”“是。”玲玲低聲應了一句,低頭,捏腳。直到小瑜到了要睡的點,才讓玲玲停下來。

第二天晚上玲玲很早就下班了,但是不敢回家,昨天的被小瑜羞辱得狼狽難堪,心有餘悸,偷偷的躲在離家不遠的地方,一直等到男友阿泉也回來了,才一起進的家門。

一進門,小瑜已經在大廳的沙發上等著他們。小瑜雙手抱著胸前,冷笑的說:“哎呦,都學會躲了啊?”兩人都尷尬,小瑜也不等他們說話,繼續怪聲怪氣說:“敢回來了,應該是有錢交房租了,拿來吧。”阿泉打著哈哈不停的想轉移話題,小瑜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無賴伎倆,臉一下變冷:“

沒錢啊,那—”阿泉立刻打斷,一臉討好地說:“呵呵,小瑜姐今天工作辛苦了,玲玲還不快幫小瑜姐按摩按摩。”說著不停的給女友玲玲使眼色,看玲玲還楞著,手扯著玲玲的衣服往小瑜那邊偷偷的拉了拉,沒等兩女反應過來就打著哈哈匆匆開溜。玲玲回過神發現自己又被男友出賣了,本來自己見到小瑜就害怕,還想靠男友撐腰躲避一下的,不想男友反而趁機把自己推出來承受小瑜姐的怒火,自己開溜了,心裡一陣陣酸楚,惴惴不安的看著小瑜。小瑜看著阿泉匆忙開溜的背影,來不及想叫住就被他跑了,滿腔怒火,暗罵了句“無恥!渣男!”小瑜回過頭來,盯著玲玲,想起今天她也偷偷的躲著自己,臉色更不善,冷笑著走近說:“出息了,阿泉的本事你也學得不錯啊,你怎麼不躲久一點呢?不回來就更好了。”玲玲害怕緊張,低頭不敢出聲。小瑜手一下伸過去捏起玲玲的下巴和她對視說:“是不是給我捏腳很委屈你啊?”玲玲眼睛不敢看小瑜,拼命搖頭。小瑜手一下一下的在玲玲臉上輕拍著說:“交不起房租,你就是給我捏腳的命!懂?”玲玲被小瑜毫不客氣的刻薄話說的眼淚不停的在眼眶轉著,強忍著沒流出來。小瑜有些不耐煩,喝了句:“去把手洗乾淨,來我房間。”說完轉身回房。

玲玲好一會才止住傷心,洗乾淨手來到小瑜房門前,深吸了口氣才輕輕敲門。玲玲被小瑜嚇得膽戰心驚,低眉順眼地進門,像丫鬟一般輕聲說:“小瑜姐,手洗乾淨了。”小瑜坐在電腦桌前,目光離開屏幕,轉頭淡淡的看了眼玲玲:“嗯,捏吧。”“哦。”玲玲應了聲,可是發現小瑜現在雙腳在電腦桌下面,有點無從下手,楞楞不知所從,在小瑜的催促下,才吱吱唔唔的說:“這。怎麼。”小瑜明白玲玲在遲疑什麼,撇了眼,語氣不用質疑地說:“這什麼這,鑽進去啊,還要我教啊?”玲玲明白過來小瑜是故意整自己的,是對今天自己的躲逃不滿,無奈之下只好認命,來到電腦桌前趴下往裡鑽,頭剛伸進去就被小瑜的長腿擋著,玲玲沒敢叫小瑜讓開,默默的伸手抬起小瑜的腳,自己從小瑜腳底爬進去。小瑜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心裡滿是驕傲舒暢,等玲玲調整好身體蹲好了,雙腳一伸,故意踩在玲玲身上,吩咐了句:“好好捏!”“是。”玲玲不敢露出不滿的情緒,默默地把踩著自己身體的的一雙玉足抱起,擱在自己的膝蓋上,恭順的揉捏著。因為桌底空間很小,玲玲只能蹲得很低,頭微微低著才能擠在裡面,擱在自己膝蓋上的嫩腳離自己的頭很近,腳趾就在鼻子前不遠,玲玲聞到了一陣陣淡淡的腳味,內心的羞恥感越來越重,但背後就是木板,想仰身向後躲都不行,只能繼續聞著小瑜腳底的味道給小瑜捏腳。

小瑜似乎上網入迷了,從玲玲爬進桌底就沒搭理過玲玲,沒有小瑜的吩咐,玲玲就不敢停下來。但縮著脖子擠在桌底,這姿勢太難受了,沒多久玲玲全身都開始有些痠疼,偷偷的左扭右扭也沒辦法舒展一下身子,隨著時間的過去,越來越痠疼,無比難受,精神上的羞辱和身體的折磨讓玲玲對小瑜整人的手段越來越恐懼。

幸好玲玲他們回來的時間很晚,總算小瑜沒整她太久,到了睡

點就讓她停下來。從桌底爬出來的玲玲大口喘氣,累的就差點趴在地上了,小瑜面帶戲虐說:“好玩嗎?”玲玲驚恐的看著小瑜,小瑜冷笑:“下次再敢耍小聰明試試?哼哼。”說著一腳踢在玲玲屁股上,喝了句:“滾。”玲玲慌忙爬起來逃出小瑜的房間。

玲玲因為沒到發工資的時間,男友阿泉更是沒餘錢,所以房租一直交不出來,那一次之後,玲玲只好服服帖帖的每日早早下班,等著小瑜回來,聽候小瑜的各種無理要求。由於玲玲的軟弱可欺,小瑜變得越來越過分驕橫,開始任意指使玲玲,家務衛生全歸玲玲,髒衣服臭襪子隨手丟給她去洗,每天晚上回來也不管阿泉在不在場,直接叫玲玲給她捏腳,心情不好還把玲玲塞進電腦桌底整治,整得玲玲在小瑜面前越來越懦弱自卑,毫無反抗。

這天週六一大早上阿泉和玲玲本打算出門約會,誰知小瑜看見了,立刻喊住:“玲玲,過來陪下我。”玲玲有些為難說:“小瑜姐,我們準備出去—”小瑜本來就想找茬,不想這兩人自在的,加上這些日子驕橫慣了,直接無視她:“我腳累了,過來幫我捏捏。”玲玲漲紅了臉,很不情願又不敢拒絕,目光求助地轉向男友,阿泉哈笑著臉正準備開口,小瑜突然拉長聲音說:“你們的房租——”阿泉立刻把玲玲賣了:“呵呵,那個—玲玲啊,既然小瑜姐找你,你先陪下小瑜姐,我先出去,待會你出來給我電話。”玲玲幽怨的看著匆匆開溜的男友,回頭看見小瑜正戲笑著看著自己,心中慌亂,頭不知不覺低了下來。

小瑜優雅的坐在沙發上,腳習慣性的伸向跟在旁邊蹲著的玲玲,有了這幾天的經歷也不用吩咐,玲玲就嫻熟的接過小瑜的雙腳,輕輕按摩起來。經過這幾天的捏腳和小瑜不時的呼喝指揮,玲玲的捏腳技術已經有大大的提升,讓小瑜感覺越來越舒服。小瑜半眯著眼享受著玲玲的卑微伺候,似乎沒有讓玲玲停下來的意思,玲玲掛念著和阿泉的約會,不停的看了又看牆上的表,滿臉焦急,好多次想出聲請求出門,最終懦弱的性格導致她還是不敢說出口。小瑜把玲玲的焦急都看著眼裡,心裡非常舒暢,更加沒有放過玲玲的意思,拿出手機玩了起來。

終於熬到中午,小瑜換衣服準備去吃飯,玲玲才鬆了口氣,正想打電話給男友,沒想又被小瑜叫住,要她一起吃飯,順便陪她下午去買點東西。玲玲很想說她和男友有約,可是幾次都被小瑜打斷,而且那冷酷威嚴的表情有種不容置疑的感覺,玲玲無奈只能聽從。

午飯過後,小瑜似乎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不顧玲玲的焦急煩悶,帶著玲玲在商場不停地逛著,不時的買了些東西隨手丟給跟在後面的玲玲拿著。沒多久,玲玲就提著大包小包跟在小瑜後面像跟班保姆一樣,弄得玲玲有些尷尬。玲玲的心思早跑到男友那了,但小瑜的興致似乎非常濃烈,沒有一絲停下來的意思,玲玲不敢開口,只好無奈的跟著。

小瑜帶著提著大包小包的玲玲走進了一家美容院,叫了幾項服務,在一個服務員帶領下走向一間房間,似乎忘記了身後的玲玲,玲玲頓時手足無措,她沒來過這種地方,看裝修環境也知道自己來不起這地方,不知道該跟著還是留在門外,尷尬無比,

幸好旁邊一個服務員熱情問了一句似乎才讓小瑜想起了她,小瑜和服務員說了玲玲是跟她來的不需要服務,轉頭叫玲玲留在房間門口等她,那神態好像在吩咐一個下人,旁邊服務似乎也認為她是小瑜的保姆,沒有再招呼她,玲玲心中羞辱卻沒法解釋。

不時的有美容師和服務員往來小瑜所在的房間門口,所有人看著提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口的玲玲時似乎都有一種異樣的眼光和笑意,弄得玲玲難堪不已,好像所有人都當她是個下人,玲玲羞辱難熬,差點想丟下小瑜偷偷溜走,攝於小瑜的嚴威,還是強忍著留下來。突然房門打開,一個服務員喊她,說是小瑜叫她進去,玲玲鬆了口氣,在門口像猴子一樣被人觀看實在是難堪。

進到房間,玲玲看見小瑜躺在一張舒服的軟躺椅上,有一個美容師在她臉上敷著面膜,還有一個女技師在她腳邊揉捏,在小瑜的吩咐下,玲玲放下了手上的東西來到小瑜旁邊,只聽小瑜笑著說:“玲玲,專業足浴按摩果然就是不錯,比你捏的舒服多了,你過來跟這位美女學學,你那捏腳技術真的比人家差太多了。”玲玲沒想小瑜竟然把她給小瑜捏腳這麼丟人的事說了出去,‘轟’的腦子一下空白,強烈的羞辱讓她臉紅的嚇人,幸好房內燈光比較暗,大家沒有去注意,玲玲整個人變得渾渾噩噩。熱心的足浴技師讓了半個凳子給玲玲,拉著她一起給小瑜捏腳,嘴裡不停的講解按摩技術。玲玲一邊木然的聽著足浴技師的講解一邊給小瑜按摩腳,耳邊不時還傳來小瑜和那個美容師的說笑聲,偶爾似乎說到自己時,兩人發出一陣鈴笑聲,玲玲又是一陣的羞辱難堪,頭垂更低了,強把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小瑜的腳上,最後玲玲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房間的。小瑜買單的時候,玲玲還沒回過魂,耳邊似乎聽到旁邊有服務員在低聲議論她們,好像是在讚美小瑜的美麗氣質之類的,偶然提到玲玲是羨慕小瑜有一個聽話的捏腳下人云雲,玲玲更是羞辱難耐,快步跟隨著買完單的小瑜逃離這家美容院。

回家的路上,玲玲收到了男友詢問的微信,雖然現在才下午三四點,但身心疲憊的玲玲已經沒有了約會的心情,草草回了句下次再說的信息。

回到家的兩人,一個神采奕奕、趾高氣揚,一個垂頭喪氣、低眉順眼。玲玲在小瑜面前慢慢有是一個下人的錯覺,一進門,很乖巧的放下手上的東西,幫小瑜脫下鞋子,換上拖鞋,而小瑜只是輕輕的提下腳,享受著玲玲周到的服務,換好拖鞋後徑自進門,沒有感謝的話語甚至可以說是直接無視玲玲。

小瑜坐在大廳沙發上,看見玲玲進屋後,放好手裡的東西,恭敬地小跑走過來,拿張矮凳子坐在她面前,抱起小瑜的腳放在她膝蓋上就開始低頭揉捏,看得小瑜一陣好笑。小瑜用腳踩住玲玲的手,等玲玲抬頭看著她,戲笑說:“嘻嘻,我還沒叫你呢,一回來就給我捏腳,是不是捏上癮了?哈哈。”玲玲大囧,不知如何回答,小瑜催促:“說啊?是不是給我捏腳上癮了?”玲玲尷尬地微微搖頭。小瑜繼續調戲她說:“那一回來就來給我捏腳有啥企圖啊?”玲玲靈機一動,討好說:“這——這不是看小瑜姐您今天走了一天路,怕您的腳累著了嗎?”“哎

呦,這麼貼心?我都有點感動了。”有了開始一句,玲玲似乎悟到了討好的訣竅,假裝沒聽出小瑜話裡的嘲諷,繼續討好說:“應該的,應該的,只要小瑜姐您開心嘛。”小瑜聽得樂滋滋,腦裡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玩的,很詭異地笑著說:“是不是隻要我開心,是不是我讓你做什麼都行?”“當然啦,只要小瑜姐開心,我辛苦點也應該的。”玲玲正為自己突然這麼會討好人而開心,沒聽出小瑜這話裡的陷阱,滿口賣乖奉承,說著繼續去按摩小瑜的嫩腳,嘴裡還討好說:“小瑜姐,腳累不累,我捏的舒服不?”小瑜被一向老實懦弱的玲玲突然間的賣乖討好逗得開心不已:“哈哈哈,挺舒服的,不錯,不錯,變聰明乖巧了,哈哈哈。”玲玲看小瑜笑的開心,也跟賠笑。小瑜笑了一陣,突然停住轉口:“可是——今天早上你捏過,美容院也捏過,我現在不想捏腳了。”“啊?”玲玲突然愣住了,不知道小瑜想做什麼,試探問:“那——您——”小瑜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說:“你也說了,我走了一天路,挺累的,所有現在我不想走路了,想——騎馬。”“騎馬?”玲玲有些反應不過來,小瑜確認地說:“嗯,騎馬!”得到肯定答案的玲玲突然有些明白了,小瑜想騎馬,其實是想讓自己當馬,玲玲想起剛才討好小瑜時說的話,這哪還有拒絕的份啊,玲玲是有苦說不出。玲玲想到自己這麼多卑微討好的事都做了,也不差這一件了,難得今天的小瑜被自己討好得這麼開心,玲玲可不敢這時候激怒小瑜,乾脆就把卑微討好進行到底。想到這,玲玲對小瑜說:“小瑜姐您想騎馬啊,這裡沒有馬,要不——小瑜姐,我給您當馬吧?”小瑜有些驚奇的看著玲玲,沒想她這麼上道配合,小瑜心中高興,不過卻拿捏了起來:“你來當馬啊?不好吧?”玲玲知道小瑜並不是真的拒絕,只好配合小瑜說:“沒事沒事。”“這多不好意思呢?”“沒有沒有,這是應該的。”“很辛苦的,還是太麻煩你了。”玲玲有些無奈小瑜沒完沒了的戲弄,乾脆放開尊嚴,下賤討好說:“不麻煩不麻煩,能給您做馬是我的榮幸!只要小瑜姐開心,這點小事是應該的。”“哈哈哈。”小瑜開心大笑,也不再戲耍玲玲了:“竟然你這麼有誠意,好吧,你就給我當馬吧,哈哈哈。”玲玲見小瑜不鬧了,鬆了口氣。

玲玲幫小瑜穿好拖鞋,就四肢爬在地上,等著小瑜騎上來,沒想小瑜竟然站起來走到她前面叉開腿說:“馬兒,過來。”玲玲又一陣氣苦,果然這個小瑜姐會捉弄人,這明顯是叫自己從她屁股下面鑽進去,胯下之辱啊,可是有什麼辦法,如果不隨她的意,發起脾氣來又不知道會怎麼整自己呢,還不如忍忍,趁她開心少點折磨,反正這低賤的事都做了那麼多,也不差這一次了。玲玲如此自甘墮落的想著,拋開僅剩的自尊,認命的爬著鑽進小瑜的胯下。

小瑜等玲玲鑽進跨底,滿意開心的坐在玲玲背上,雙手扶著玲玲的肩,叫了聲:“駕!”玲玲一下加速爬了幾步,小瑜沒坐穩晃了晃,立刻叫停,說:“哎,等等!”玲玲立刻停了下來,小瑜坐在玲玲背上說:“沒有韁繩坐不穩啊。”左右看了一下,小瑜扯起玲玲的頭髮,分成兩

縷雙手抓住,得意地說:“這樣就好了,繼續吧,駕!”玲玲任由小瑜抓扯她的頭髮,馱著小瑜在地上賣力的爬起來。小瑜騎著玲玲,雙腿在玲玲身體兩側抬著離地,感覺這姿勢有點累,又叫停了玲玲,想了想,大腿就壓玲玲肩膀上,小腿夾著玲玲的脖子,雙腳掛在玲玲雙頰旁邊,感覺這樣舒服多了,又繼續催促玲玲繼續爬起來。這下子玲玲就淒涼了,本來馱著小瑜就挺辛苦的,現在小瑜換這個姿勢,重心前移,大部分重量都由雙手支撐,玲玲的兩隻胳膊更加吃力,但她背上的小瑜卻是越騎越興奮,雙腳樂得不停的甩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腳上的拖鞋都甩掉了,兩隻白生生的嫩腳就在玲玲的眼前晃著,腳離得這麼近,玲玲隱約聞到了小瑜腳底的味道,但是現在玲玲很累,也不顧不上這些了,一邊賣力爬一邊大口呼吸喘氣。

也不知過了多久,玲玲終於爬不動了,用力喘了幾口氣,對背上的小瑜說:“小瑜姐,我。我爬不動了。”小瑜玩的正開心,哪管玲玲的死活:“不行,我還沒玩過癮。”玲玲對小瑜的蠻橫心裡一陣發苦,可真的太累了,只能求小瑜說:“我真的爬不動了,求您讓我歇一會吧,求求您了。”小瑜還是不肯下來,玲玲真的撐不住了:“求求您了,小瑜姐,讓我歇一會,就一小會,求求您了。待會您讓我做什麼都行,我歇好了繼續給你當馬。”小瑜看了下屁股下面的玲玲滿臉通紅滿頭大汗,兩隻胳膊在顫顫發抖,知道她說的是實情,也不想玲玲突然倒下把她摔到,只好洩氣的從玲玲背上下來。玲玲背上沒了負擔,一下就趴倒在地上大口喘氣,趴在地上不大好,玲玲不是不想起來,可是真的太累,沒力動彈。

小瑜發洩地在玲玲身上踢了兩腳,罵了句“沒用!”就走開了,沒過一會,突然又回來,不甘心的說:“哼,說好給我當馬的,就算休息也要給我當馬!”說著,小瑜又坐到玲玲的背上。玲玲也顧不得這些了,現在只要能休息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任由小瑜坐著自己。小瑜赤著腳,腳踩在地板上既涼腳又不乾淨,乾脆雙腳就踏在玲玲的肩膀上。過了一會,小瑜發現這樣曲著腿不好受,想了想,伸腳在玲玲頭上推了推,叫了聲:“喂!”玲玲頭被小瑜用腳踩,心裡很不舒服,又不好說什麼,只好假裝不在意問:“小瑜姐,怎麼了。”小瑜嬌蠻地說:“拿手過來,給我墊腳。”“啊?”“沒看見我光著腳啊,踩在地上涼颼颼的,你手伸出來給我墊一下。”玲玲對小瑜的嬌氣無語,玲玲不敢反抗,只好伸手出來。小瑜雙腳踩在玲玲手上,讓玲玲挪了幾次手,終於到了她覺得舒服的位置才讓玲玲停下來。這時,玲玲才發現有些不對,不知小瑜有意還是無意,兩隻腳剛好在她的頭部兩側旁邊,遠處看好像小瑜在用兩隻腳夾著她的頭,最關鍵的是現在玲玲側著臉趴在地上休息,玲玲的口鼻剛好對著小瑜的一隻腳,這隻腳離玲玲的鼻子不到五釐米,這麼近的距離,大口呼吸的玲玲清晰的聞到了小瑜腳上的味道,花油和腳臭混合的氣味。玲玲臉蛋一陣羞紅,挪了下託著小瑜這隻腳的手,試圖讓小瑜的腳遠離自己的鼻子,沒想剛動一下,就感覺小瑜的腳好像用力踩了一下,玲玲嚇得

不敢再動,看著鼻子前不遠的美麗白嫩的玉足,玲玲感覺羞辱,乾脆閉上眼睛不看,不過鼻子還是源源不斷的傳來小瑜腳底的味道。

出於逃避這種尷尬羞辱的場面,才恢復七八分體力的玲玲急不可耐的告訴小瑜休息好了。小瑜從玲玲背上站起來,走到前面叉開腿,喊:“馬兒快點,地上涼著呢。”玲玲苦笑了一下,爬了幾步,頭從小瑜屁股下面鑽過去,等小瑜調好姿勢坐穩,馱著小瑜又爬了起來。小瑜的兩隻白生生的嫩腳就在玲玲的面前晃著,玲玲想起剛才休息時的情景,腦裡好像全是小瑜的腳底的氣味,對這雙腳又羞又惱,注意力都放在了晃在自己面前的腳,好幾次差點忘記轉彎撞到牆,被小瑜扯著頭髮喝罵了幾次才清醒過來看路。

玲玲累了就趴著在小瑜屁股下面休息,回覆力氣又馱著小瑜爬行,如此幾次,小瑜終於盡興了,從玲玲背上下來,赤著腳蹦蹦跳跳的跑回沙發上休息。玲玲撐著手坐在地板上喘氣,誰料還沒休息幾分鐘,又被小瑜叫了過去,只見小瑜手指著高抬著的兩隻赤腳,嬌聲說:“你看,我腳髒了,都是你害的。”玲玲順著小瑜的手指看去,果然小瑜白皙細嫩的腳底上沾了不少灰塵,猶如美玉染塵,看上去令人覺得心中不忍,玲玲也知道這是小瑜在捉弄自己,不過可能是被小瑜捉弄調戲多了,玲玲心中有了當小瑜的下人的覺悟,玲玲順從小瑜說:“小瑜姐,請讓我幫你洗腳吧。”小瑜對玲玲的上道很滿意:“嗯,快去!”“是。”玲玲拖著疲憊的身體,快速去洗浴間打了盆熱水來到小瑜面前,請示地說:“小瑜姐,水來了。”得到小瑜的許可,玲玲把小瑜的腳放進水裡,認真清洗起來。由於多日來經常幫小瑜捏腳,玲玲對小瑜的腳非常熟悉,洗腳的時候特別仔細熟練,一邊按摩揉捏一邊清洗著上面的灰塵,這讓小瑜無比舒服,半眯著眼享受著玲玲的洗腳伺候。很快小瑜的腳又恢復了乾淨白嫩,嬌嫩水靈,看得旁邊的玲玲都有點羨慕自慚。玲玲擦乾小瑜的腳後,擦腳布隨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幫小瑜腳上套上拖鞋,和小瑜打了個招呼,然後端起洗腳水去倒。玲玲那低眉順眼的姿態,在小瑜眼裡好像和古代丫鬟一樣,讓小瑜特別滿意開心,從一開始的厭惡到現在,小瑜越看玲玲越順眼了,雖然這兩人拖欠房租,不過有玲玲這樣卑微伺候、任由自己使喚,也算抵消,原本小瑜對自己如此捉弄玲玲心裡還有一絲不安不忍,但玲玲的軟弱順從讓小瑜慢慢習以為常。

玲玲倒完洗腳水回來後,很熟練的坐到小瑜面前,細心的幫小瑜捏腳。這麼多天來,玲玲被小瑜為難調戲了這麼多次,閒著的時候,玲玲除了給小瑜捏腳,也不知道自己還會做點其他的什麼。

小瑜現在心情很好,玲玲的捏腳技術越來越好,腳底的享受和心靈上的滿足,小瑜對馴服的玲玲越看越滿意,越看越順眼。小瑜開心的對玲玲說:“玲玲,今天我很開心。”玲玲因為多次被小瑜捉弄,以為小瑜又要玩手段了,心裡惴惴不安地接話:“是啊?呵呵。”“對啊,今天你很乖,姐姐很開心。”小瑜頓了頓,興高采烈地說:“現在也天黑了,今晚姐姐請你吃飯吧,算是獎賞你。”玲玲有些受寵若驚:“啊?

哦。謝謝小瑜姐。”小瑜自言自語了幾句:“出去吃麻煩,外賣吧,可以直接送上來。”說著小瑜拿出手機,問了聲玲玲想吃什麼,點了好幾樣飯菜,弄完後手機隨手丟在一旁,繼續享受著玲玲的腳底按摩。

很快,外賣就送到門口了,玲玲本想獻殷勤去取外賣的,沒想小瑜突然開口:“馬兒趴下,馱我去拿外賣。”玲玲錯愕,為難的看著小瑜,很怕讓別人看到自己被騎的窘相,那多丟人啊,但小瑜卻不管,連聲催促:“快點快點!”玲玲急得快要哭了,低聲乞求:“不要,小瑜姐,被人看到好丟人的。”看到小瑜慢慢變冷的臉,玲玲心裡害怕,拼命討好乞求說:“求求您了,以後只要小瑜姐吩咐,我都聽您的,您想騎的話,我就給您當馬,不要被人看見啊,求求您。”“不行!不過——”玲玲一下絕望,又被小瑜拉長的聲音勾起一絲的希望,只聽小瑜狡黠的說:“待會開門的時候,你躲在門後就看不到你拉。”玲玲覺得這樣也算是一個辦法,垂頭喪氣的爬在地板上,等小瑜坐了上來後,低落地向大門爬去。來到門口,小瑜從玲玲背上走下來開門。玲玲來不及站起來,驚慌地爬著躲在門後,等小瑜拿了外賣關上門才鬆了口氣,這時玲玲心裡非但沒有怪小瑜欺負自己,反而湧起了一陣陣莫名的感激。小瑜提著外賣,看見玲玲還狼狽驚慌的爬著躲在角落裡,心裡一陣好笑,“噗”地一下笑了出來,說:“人走啦。”玲玲尷尬又感激地看著小瑜一眼,主動爬到小瑜屁股後面,頭從小瑜的屁股下面鑽了過去,看著地板說:“小瑜姐,請上馬,我馱您過去。”“哈哈哈。”小瑜被玲玲的下賤討好逗得哈哈大笑,開心的坐到玲玲背上,得意的叫了聲:“駕!”

玲玲馱著小瑜來到餐桌前,等小瑜從她背上下來後,殷勤的接過小瑜手裡的食物放在桌子上,討好地用衣袖在椅子上擦了擦才請小瑜坐下,然後把飯菜擺好,雙手恭敬的把筷子遞給小瑜才自己坐下來。小瑜被玲玲這殷勤恭敬的舉動感動了,心裡開心得意,越看玲玲越順眼,不停的招呼玲玲吃飯。小瑜叫了挺多菜的,面對一大桌子的美食,玲玲有些拘束,只敢夾離自己最近的菜,小瑜看見了不停的給幸苦一天的玲玲夾菜,讓玲玲非常感動。

兩個人一邊吃飯一邊閒聊,說著說著就說到了最近幾天的事,小瑜面帶揄揶說:“玲玲,你這幾天真聽話,把姐姐伺候好舒服啊,搞得姐姐都差點把你當成丫鬟了,嘻嘻。”玲玲尷尬的陪笑,只聽小瑜帶著憧憬說著:“真羨慕古代的貴族小姐啊公主啊什麼的,一大群丫鬟伺候著,真幸福。”小瑜說著說著似乎來勁了,眼發光地對著玲玲說:“你說什麼都有丫鬟服伺,甚至吃飯睡覺都有人給我捏腳伺候多好啊。”玲玲被大膽嬌蠻的想法嚇到了,沒敢回答,不過小瑜那看向自己那赤辣辣的眼光,讓玲玲有些心驚膽顫,不安的玲玲有點想躲,本著主動討好總比被逼羞辱好的想法玲玲遲疑說:“要不——我現在給姐姐捏腳?”小瑜聽了很開心,有些意動,又想了想,叫住了準備爬進桌底的玲玲說:“算了,這次是姐姐請你吃飯,下次吧。”“哦。”玲玲慶幸自己逃過一劫,又為以後的日子擔憂。晚飯在開心

的小瑜滔滔不絕的說話和低落的玲玲心不在焉的附和中結束。

晚上睡覺前,小瑜在朋友圈發了一句炫耀的話:“有個乖巧聽話的丫鬟給我捏腳,真幸福!”還配上了一張不知道什麼時候偷拍的玲玲給她捏腳的相片,相片上沒有拍到兩人的臉,只有玲玲的手在給小瑜的腳按摩。小瑜的朋友圈一下鬧了起來,有說小瑜臭美的,有問小瑜哪裡偷來的圖片的,還有羨慕的,甚至有贊小瑜腳漂亮的,形形色色,鬧鬧哄哄,小瑜也不去回覆。

週一總是特別忙碌,作為部門主管,小瑜的事情更加繁多,又是開會總結又是彙報,一整天下來都快累壞了,不過想著家裡有一個馴服的丫鬟伺候自己,小瑜又是心裡樂滋滋。

回到家,在乖巧的玲玲伺候下換了鞋子,小瑜累得躺在沙發上一點也不想動,招呼玲玲打水過來給自己洗腳,然後安逸的享受著玲玲舒服的腳底按摩。

沒多久,玲玲的男友阿泉回來了,不知是覺得女友給別人捏腳丟人還是怕小瑜催房租的事,偷偷摸摸的就想溜回房。小瑜一見到阿泉就來氣,把他叫住,正想數落。阿泉打著哈哈說:“小瑜姐,看您的樣子是很累了,有什麼事遲點再說,不要累壞身子。”說著轉頭對玲玲說:“玲玲,還不好好給小瑜姐按摩。”說完,阿泉哈著腰對小瑜點點頭又準備開溜。“回來!”阿泉被小瑜的一聲怒喝鎮住了,乖乖的轉過身來。小瑜看見阿泉的無賴模樣就生氣,嘲諷說:“你不交房租,真打算拿你女朋友來抵?”這問題阿泉不好回答,就沒做聲,不過那樣子很像是默認,小瑜越看越氣,對這樣的無賴她也拿他沒辦法,小瑜被怒氣衝昏了,不管不顧地怒道:“看來你女朋友是天生給我捏腳的命了,和你這麼無恥的賤人在一起的,也只配去給別人捏腳!”無辜遭受池魚之殃的玲玲聽到這羞辱她的話,非常委屈,但不敢說話。小瑜發現阿泉的臉色有些不自然,突然有種愜意的感覺,心裡特別想在阿泉面前欺辱玲玲的衝動,酸損地說:“正所謂王八配綠豆,賤人配賤人,難怪你女友也只配來伺候我這高貴的腳。”越說越來勁,小瑜趾高氣揚地抬起腳對著阿泉說:“你說我的腳是不是比你下賤的女友高貴!”兩人被小瑜的驕橫囂張嚇到了,阿泉尷尬,玲玲羞辱,都做不得聲。小瑜越來越興奮激動,突然腳一下踩在玲玲的臉上,殘忍笑著說:“嘿嘿,來,看看!你說我的腳漂亮還是玲玲的臉漂亮,我的腳高貴還是玲玲的臉?”這霸道的舉動鎮住了兩個人,阿泉骨頭一下軟了,嘴角抖了幾下,在小瑜不容置疑的神色下,終於硬著頭皮討好說:“當然是小瑜姐您的腳漂亮高貴,玲玲怎麼能跟您比呢,她連您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小瑜沒想阿泉這麼無恥,如此詆譭作賤自己的女友,心情莫名地舒暢興奮:“哈哈哈,是嗎?”阿泉看見小瑜臉色沒有剛才那麼鐵青暴怒,更加無恥的討好:“當然當然,小瑜姐您這麼美麗高貴,腳指頭都比別人高一等,玲玲怎麼比得過您。”“哈哈哈。”小瑜開心大笑,回頭突然發現被自己踩著臉的玲玲已經淚流滿面,一下愣住,心裡很是過意不去。阿泉趁著小瑜發愣偷偷開溜了,小瑜回過神了才發現,暗罵阿泉無恥下賤,頭疼

的看著被自己欺辱哭的小丫頭,也覺得自己剛才對這個可憐的小丫頭太過分了,偷偷的把踩在她臉上的腳放了下來,尷尬地說了聲:“對不起,姐姐不是故意的,我剛才是被氣壞了才——。”玲玲痛哭不單是因為小瑜的欺辱,還有阿泉剛才那無情的作賤她的話深深刺痛了她的心,她都搞不清男友是為了討好小瑜才這樣說的還是心裡真的這樣看她的。小瑜不停的安慰,可是玲玲還是很傷心,眼淚一直停不下來,小瑜也不好意思繼續捉弄使喚玲玲了,安慰了幾句就回房間了。

接下來的幾天,小瑜覺得對玲玲有些尷尬,也沒有繼續為難她,而玲玲也害怕面對小瑜而躲著,日子倒是相安無事。

誰知這天週五晚上,早早下班回家的小瑜看到玲玲哭哭啼啼的回來,看見自己就偷偷往房間躲。出於對玲玲的好感和歉意,小瑜攔住玲玲,問清事情原因。原來那天,玲玲哭過後總感覺男友很不在乎自己,最近兩人有些冷淡,今天下班本想去找男友陪陪他,誰知發現男友在外面竟然有個小三,玲玲很傷心,特別是她還聽到阿泉和那女的說了不少自己的壞話,還說看上自己只是因為自己可以把工資給他花,玲玲傷心欲絕。小瑜義憤填膺,一邊安慰著玲玲,一邊痛斥阿泉,本來就看那個阿泉不順眼,現在更是噁心厭惡。在小瑜的鼓舞下,玲玲終於下定了和渣男分手的決心。小瑜打電話把阿泉叫了回來,幫著玲玲痛罵了阿泉一頓,說清楚分手的事,然後叫阿泉撿包袱滾蛋。阿泉還想糾纏耍賴,但是發怒的小瑜直接一巴掌甩在他臉上,把他扇醒了,骨子裡的軟弱也暴露出來,在小瑜的掃把驅逐下,阿泉當晚就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走人。玲玲雖然有些不捨得這麼多年的感情,但是認清了阿泉的醜陋面目,也慶幸離開這人渣,但終歸有些難受。

玲玲也曾想搬走,因為自己的錢都被男友花光了,交不上房租,但對她深表同情的小瑜熱誠地挽留了她,說不著急房租,可以遲點再說,而且玲玲現在身無餘錢,出去外面找房也難,終於答應了留下來,心中很感激小瑜。

玲玲為了報答小瑜昨晚的幫助和熱心收留,週六一大早,玲玲就買好早餐,準備好洗刷用品才叫小瑜起床,這周到的服務搞得小瑜有點過意不去。之前那樣耍弄使喚玲玲只是想刺激他們搬走,主要是針對阿泉,現在阿泉走了,再這樣欺負一個老實的小丫頭,小瑜總感覺不大好。然而一向軟弱的玲玲這次出於意料的堅持,說要報答小瑜允許她拖欠房租的事,小瑜也懶得去斤斤計較。早餐的時候,玲玲突然鑽到桌底要給小瑜捏腳,搞得小瑜一陣尷尬,本想叫住玲玲,但心裡那一絲大小姐脾氣和虛榮心作怪,就任由玲玲去做這些低賤的事,反正自己沒有逼她,都是她自己主動的,乾脆小瑜像古代貴族小姐一樣,享受著桌底玲玲舒服的腳底按摩,一邊吃著早餐,不時的隔著桌子和低下的玲玲閒聊。

飯後,小瑜見玲玲臉上還帶著幾分分手後的失落,就想帶她出去商場散散心。出門時,玲玲貼心地蹲在門口幫她換鞋,小瑜終於過意不去了,說:“玲玲,我自己來就行。”玲玲一臉認真地說:“沒事沒事,就讓我幫您做點事吧,要不我不知道怎麼報答您。”小

瑜被玲玲這傻乎乎的樣子氣樂了,無奈地說:“隨你吧。”能把卑微伺候別人的事做的如此開心自然,小瑜也不知道是該佩服自己這段日子對玲玲的調教還是該鄙視玲玲的奴性。

商場裡,小瑜看著玲玲身上那身略土的衣服,就想買一套衣服送給玲玲,算是彌補這段時間對她的欺辱。玲玲本不想要,但拗不過強勢的小瑜,有些不好意思又樂滋滋的收下了這套她穿過的最貴的衣服,心裡對小瑜更加感激,滿場像跟班一樣,主動幫小瑜提著東西跟在小瑜身後跑。

小瑜週末有去美容院的習慣,想著上次美容院裡羞辱過玲玲,就換了一家,還想請玲玲也做一次保養,但小丫頭玲玲對這種高消費的東西很抗拒,去到美容院,在服務員詢問時,玲玲對服務員說自己是跟小瑜來的,不需要服務,在旁邊等著就行,那一副跟班的模樣,搞得人家服務員也以為這個穿著平庸的小姑娘是保姆之類的,也沒繼續招呼她。小瑜有些洩氣的看著這傻乎乎的玲玲,搖搖頭就自己走進美容間。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玲玲雖然知道周圍的服務員看自己都是用一種看下人的眼光,但卻很平靜,或許是習慣了?

兩人回到家,玲玲眼明手快的放下手裡的物件,蹲下來給小瑜換鞋,看樣子真的把自己當把自己當成下人了。小瑜覺得玲玲變成這樣都是因為自己前段時間的刁難害的,有些愧疚,看來很有必要和玲玲聊聊,希望玲玲回覆正常生活。等玲玲放好東西,小瑜把玲玲叫到自己跟前,看到玲玲習慣性的又準備幫自己捏腳,有些哭笑不得,立刻阻止了玲玲,說:“玲玲,其實你不用做這些事的。”玲玲一下子緊張了:“小瑜姐,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好?”“沒有啊,你。”緊張的玲玲沒等小瑜說完就搶著說:“我哪裡做的不好您可以和我說啊,我會改的。”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玲玲驚慌地看著小瑜說:“您是不是不想我住這兒?我——”“停!停!”小瑜頭疼的看著快哭了的玲玲,沒好氣地說:“我什麼時候趕你了?”等玲玲稍微平靜下來了,小瑜語重心長地說:“玲玲,你聽我說,我們每個人呢,都是平等的,你真的不用為姐姐做這些低賤的事。”“那個——”看見玲玲又準備張口,小瑜不耐煩的說:“你先聽我說完!”玲玲看小瑜有發火的預兆,沒敢再說話,小瑜接著說:“之前呢,姐姐讓你做那些事其實是在欺負你,當時我就想氣你們,等你們受不了了自己搬走,但主要是想趕走那個王八蛋,現在那個王八蛋也被我趕走了,你就不要委屈自己了。”玲玲低聲說:“不委屈。”“啊?”玲玲的聲音太低,小瑜沒聽清。玲玲聲音大了點:“不委屈的,能為小瑜姐做些事,我覺得很開心。”小瑜聽了,不知該開心還是可憐這傻乎乎的小丫頭,一時間小瑜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聽見玲玲接著說:“我房租一直沒交,都是小瑜姐您墊的,我總要做點什麼補償啊。”“房租都是小事,你不用太在意,以後補上就行。”玲玲有些執著:“小瑜姐,我是真的感激您,想幫您做點事的,要不我不好意思住下去,求您了。”小瑜見玲玲如此執著,也不想再和玲玲爭執,只是很認真的和玲玲說:“行行行!不過那些委屈自

己的事就不要去做了,平時不用再給我換鞋,捏腳了。”玲玲一下急了:“不委屈的不委屈的,只要小瑜姐開心,我做什麼都樂意的。”說完,玲玲好像想證明自己的話沒有虛假,立刻蹲下攬起小瑜的腳,脫下拖鞋,緊緊抱著手裡揉捏,生怕小瑜的腳溜跑似的,臉上露出個開心的笑容表示自己很樂意的樣子。小瑜被玲玲孩子氣的動作逗笑了,加上這段時間玲玲的卑微伺候讓小瑜覺得很舒服享受,竟然玲玲自己主動要求,自己再推辭也顯得虛偽,也就同意說:“行吧,隨你開心。”玲玲很開心,感激地說:“謝謝小瑜姐。”小瑜很想笑,真搞不懂玲玲的想法,這謝哪門子的謝啊,想了想,說:“這樣吧,以後你房租就免了,平時多幹點家務算是抵房租吧。”玲玲還想說什麼,小瑜不給她反對的機會,直接敲定:“就這樣決定了,不用多說。這點房租姐姐沒瞧在眼裡,你那點工資就自己好好存著,身上留點錢以備急用,過年過節也好有錢給些父母啊。”小瑜一番話說得玲玲感動非常,連連點頭表示感激,給小瑜捏著腳的手又賣力了幾份。小瑜覺得這氣氛有點莊重,開了句玩笑說:“以後你要好好聽姐的話,不聽話小瑜姐會懲罰你的哦。”玲玲很認真的的點頭,說:“嗯,我全聽小瑜姐的吩咐,如果做的不好,您儘管罵我罰我。”“哈哈哈。”小瑜被玲玲逗得開心大笑。

今天逛了一天,小瑜腳底出了不少汗,被握在玲玲手裡有些黏黏的感覺,就和玲玲說:“玲玲,我腳有汗。”“我這就打水給您洗腳。”小瑜話沒說完,玲玲就明白了小瑜的想法,轉身跑去洗浴間。小瑜越來越覺得有個貼心的小丫鬟伺候自己真心不錯,反正這丫頭也願意,何不放開心來享受呢。

沒多久,玲玲打水回來了,恭敬地請示了一下才把小瑜的腳放進水裡,仔細清洗。小瑜看著玲玲認真地給自己洗腳這恭敬馴服的模樣,忍不住開玩笑說:“玲玲,你這樣子看起來,真像一個小丫鬟,嘻嘻。”玲玲看小瑜心情不錯,也配合著玩笑說:“對啊,我就是小瑜姐的丫鬟啊,小瑜姐不會不要我吧。”小瑜很開心,笑著說:“哈哈哈,好吧,我就正式任命你當我的小丫鬟吧。”“嗯,謝謝小瑜姐。”小瑜玩鬧的情緒來了,假裝不滿繃起臉說:“丫鬟是這樣叫主人的嗎?”雖然知道小瑜是開玩笑的,不過玲玲還是嚇得心中一緊,小心翼翼的向小瑜求饒:“對對不起,主人,我錯了。”玲玲發現小瑜還瞪著自己,回想了一下自己話,突然想起自己話好像還有問題,急忙改口說:“對不起,主人,奴婢錯了,求主人饒過奴婢吧。”玲玲可憐兮兮的樣子讓小瑜再也裝不下去了,一下笑了出來,說:“這還差不多,這次就算了,以後要記好,別叫錯了。”玲玲也跟著開心,乖巧地說:“是,主人,奴婢知道錯了,謝謝主人不怪罪奴婢。”“哈哈哈。”小瑜被逗的開懷大笑,饒有興趣的逗著玲玲:“你這小丫鬟挺乖的,哈哈,叫兩聲主人來聽聽,嘻嘻。”“主人,主人,主人。”玲玲的配合順從讓小瑜的興致更濃:“繼續!”玲玲當然不敢掃小瑜的興致,繼續響應著小瑜喊道:“主人,主人,奴婢見過主人。”玲玲一口一個主人奴

婢的叫著,讓小瑜感覺特別自豪開心,心中那莫名的虛榮得到滿足,好一會才讓玲玲停下來:“好了,夠了,小丫鬟給主人洗腳吧。”“是,主人,奴婢遵命!”玲玲恭敬地回答小瑜,才認真的給小瑜洗起腳來,小瑜發現自己很喜歡這種感覺。累了一天,小瑜沒有繼續折騰玲玲,洗完腳後,讓玲玲給自己捏了一會腳就讓玲玲休息去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雖然小瑜沒把那天的玩笑話放在心上,但玲玲卻似乎當真了,把自己代入了一個丫鬟的身份,乖巧貼心的伺候著小瑜的生活起居。開始的時候,小瑜玩鬧勁已經過去了,對玲玲一口一個的‘主人’地稱呼和自稱奴婢有些不大適應,也糾正過幾次,說那天的玩笑話不要放在心上,但一直沒什麼效果,最後也任由玲玲去了。小瑜覺得玲玲似乎真的有當下人的天賦,平時自己不用怎麼開口,玲玲就能知道自己的想法,並很貼心周到的伺候自己,這種日子讓小瑜覺得很舒服並沉迷。慢慢地習慣了玲玲的卑微伺候,小瑜本已收斂起來的蠻橫嬌氣又故態復燃,開始呼呼喝喝地使喚玲玲,稍有不順意就把脾氣發到玲玲身上,嚇得玲玲不時的膽戰心驚,小瑜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在自己心裡已經完完全全把玲玲當成了一下使喚丫鬟。直到某一天小瑜突然發現自己和古代的公主小姐真的沒什麼兩樣,每天下班回到家就有一個殷勤的丫鬟上來迎接自己,給自己換鞋洗腳、捏腳按摩,情緒低落有人來逗自己開心,心情好有人陪自己玩笑,脾氣暴躁時有人供自己發洩,小瑜想著就開心,對玲玲的恭順也非常滿意。

有一次晚上下班,小瑜因為工作的不順心,心情很不好,回到家,玲玲彎著腰在門口迎接小瑜,嘴裡喊著:“奴婢恭迎主人回家!”可能因為心情不好,小瑜看什麼都不順眼,暴怒地諷刺:“恭迎?跪著才叫恭迎!”玲玲聽出了小瑜聲音裡的不開心,一下變得小心翼翼,雖然覺得下跪很羞恥,但玲玲為了討好小瑜,咬牙跪了下來說:“奴婢恭迎主人回家。”察覺到小瑜還是沒滿意,玲玲無師自通地在小瑜的腳前又磕了三個頭。小瑜心情煩躁,鄙夷哼了一聲,冷聲說了一句:“換鞋!”“是,主人。”玲玲沒敢爬起來,跪著熟練地幫小瑜脫下高跟鞋和襪子,換上舒適的拖鞋。對討好心情不好的小瑜,玲玲已經有了一些心得,四肢趴在地上對小瑜說:“主人,請上馬,奴婢馱你去沙發休息。”等小瑜坐好,玲玲迅速地馱著小瑜爬到沙發旁。

小瑜剛在沙發上坐下來,玲玲已經乖巧的來到她面前,抱起她的腳放在膝蓋上揉捏起來。小瑜心情不好,玲玲就成了發洩的目標,小瑜腳突然用力在玲玲膝蓋上一踩,蹲著的玲玲重心不穩向前一撲,跪著撲倒在小瑜面前。小瑜用腳抵著玲玲的下巴,把玲玲的頭抬起來和她對視,獰笑說:“這才是丫鬟給主人捏腳的姿勢!”玲玲被小瑜嚇到了,低聲顫抖地說:“是是。”說著就直愣愣跪著給小瑜捏腳。小瑜見玲玲如此懦弱沒骨氣,無名怒火一下就來了,嘲諷說:“你是不是犯賤啊?讓你跪就跪!”玲玲被小瑜完全搞懵了,讓玲玲下跪的是她,跪下來了又不滿意的也是她,玲玲想了想,還是沒敢起來,低下頭繼續跪著

給小瑜捏腳。小瑜更加來氣,又用腳把玲玲的頭抬起來,憤怒說:“你說話啊?跪著是不是很開心?”玲玲面對情緒暴躁的小瑜本來就很緊張害怕,見小瑜不依不饒的樣子,更加不安,腦子只想著安撫暴怒的小瑜,毫無人格下限地討好說:“呵,主人這麼高貴,能給主人下跪是奴婢的榮幸。”說完玲玲都有點鄙視自己的無恥,小瑜更是被氣樂了:“哈,你還真是天生賤骨頭啊,好啊,那你一輩子都給我跪著別起來。”玲玲點頭哈腰說:“謝謝主人!”小瑜被玲玲的下賤氣得無語,罵了一句:“呸!賤貨!”玲玲其實被小瑜如此羞辱還是很難受的,但討好小瑜的想法佔了上風,任由小瑜辱罵也不敢頂嘴反抗,跪著恭恭敬敬的給小瑜捏腳。

如果以前小瑜對玲玲還有一些同情和好感,這一刻起,小瑜開始從心裡深深鄙視玲玲了,使喚玲玲的時候再無任何顧慮,任由自己情緒發洩,心情稍有不好就對玲玲羞辱斥罵,甚至有時還又踢又打,完全把玲玲當成了一個卑賤的下人。而玲玲最初跪著伺候小瑜多多少少是被逼,內心還覺得有些羞恥不情願,但隨著時間慢慢開始變成習慣,不用小瑜吩咐,在小瑜面前就主動下跪,跪著迎接小瑜回家、跪著伺候小瑜換鞋、跪著給小瑜洗腳捏腳,越是下跪越是自卑懦弱,到後來只要小瑜一個眼色不對都能嚇得她跪地磕頭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