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骨之夜1
“啊啊,剛才溫柔的姐姐我本來打算用剩下的餘料塗你最薄弱的陰莖的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呢,對你這樣的人來說顯然剛才那麼點媚藥是不夠舒服的”
她伸出了幾乎是剛才兩倍的媚藥的雙手,調皮的舞弄在我的陰莖旁,卻遲遲不肯解除在空中抖動的肉棒。
“啊啊”
我絕望的望著臨刑前的這一幕,能這樣這樣意識清醒的看著這隻微微過肩的短髮,身材嬌小又有著精緻五官的充滿了禁忌感的尤物,也可能是最後了吧。
“一直啊啊啊的呻吟真的好吵啊真的有那麼舒服嗎不過既然你已經不知道那本書了下落了那麼放任你的嘴就沒什麼太大意義了呢。”
她輕輕一揮手,粉紅色的薄膜附在了我的唇上。至此,想要能夠稍微釋放快感所帶來的痛苦的,也只有像向她乞求愛撫一般的抖動身體了。
我無神的看著她能觸動我內心中最深層次的柔軟的笑容,沾滿媚藥的雙手逐漸伸向我的陰莖時,甚至想如果能就這樣被她完全的吃掉,能死在這樣的女人手中其實也未嘗不是一種善終。
“壞孩子需要好好地調教一下呢。”
在我瘋狂掙扎之中她輕鬆地一把抓住了我的陰莖。慢慢地,像是要讓我可憐的陰莖完全的吃透這媚藥一般富有耐心的塗抹著,先被媚藥塗滿的是龜頭,然後是冠狀溝,莖稈,最後是睪丸。
嘶嘶嘶嘶蝕骨的媚藥一點一點的滲入我已經漲得發紫的肉棒。
每一下塗抹無比的細膩,每一下塗抹所附帶的刺激都讓我已經筋疲力盡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被封上的嘴只能嗚嗚嗚的無助呻吟。她依舊是溫柔的笑著,反反覆覆的塗抹,確保我的陰莖每一寸都被公平的塗抹到。讓人哭出來的射精感把所有的聲音都壓在了我的喉嚨。
“超敏感陰莖製作中”
我痛苦的弓起身體,深深地仰起頭,冒著粉色的青煙的肉棒在嘶嘶的吸收著會讓我發瘋的媚藥,就算是讓我放聲大叫也已經發不出半點聲音了。
“哈超敏感陰莖完成咯吶吶,來猜猜自己現在有多敏感嘛”
她乖乖的跪在我的肉棒面前,調皮的歪著頭問道。
我無助的搖頭,隨著嘶嘶的聲音逐漸消失,泛著清香的輕煙散去散發出隱秘的粉紅色的光澤,宣告著火辣辣的已經發紫的肉棒已經完全吸收了她的媚藥。
“喂喂還能聽見我說話嗎”
被媚藥醃製完畢的陰莖在她的面前微微抖動著,她緩緩地接近,莞爾一笑,輕輕地吸了一小口氣,吹向我已經快要充血爆炸的龜頭。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哦哦哦”
已經徹底無力地我再次像發瘋一樣的晃動著腰部,被劇烈的射精感憋在嗓子裡的聲音一下子爆發了出來,卻被封上的嘴巴阻止,只能流出嗚嗚嗚的痛苦呻吟。小腹的符文的閃爍完全停不下來,說明禁止射精的效果在一直在不斷地發動。早已能讓我射出幾百次的快感被殘酷的禁止射精符文抵住,拷問已經失去了目的,變成了單純地玩壞我的酷刑。
“吹口氣而已嘛,別這麼誇張嘛”
吹一口氣就能射精的敏感陰莖,再配合上射精禁止的符文編織成了絕對的地獄。
當我還沉浸在剛剛的吹氣所帶來的恐怖的快感時,她嬌媚地抬起了黑絲包裹的玉足,腳拇指不偏不倚的點在了我的右乳首上。
“咕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咳咳咳”
把剛剛的媚藥吸收的乾乾淨淨的乳首為中心爆發出的劇烈快感如同高壓電一般在身體裡亂竄,我再次不受控制的叫喊著,在快感的高壓電的作用下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汗水徹底浸溼了床單。小腹的符文再次開始作用,將已經被煎熬至沸騰的精液牢牢地鎖在了睪丸中。我的精神容不得一點點的鬆懈,否則劇烈的射精感就會徹底摧毀我的意識。
在這種狀態下,她不斷地用一波接一波的,平時來看只能說是挑逗的小動作讓我不斷地撞擊著永遠也不會為我打開的射精的大門。
比如用腳趾輕輕點一下左乳首,或是用舌尖輕輕接觸一下龜頭,再接下來是用手指彈一下睪丸。
她無比耐心的玩弄著我已經被射精感充滿的肉體,欣賞著我的反應。一下又一下的快感折磨讓我模糊了對時間的概念,我不知道這樣的折磨會持續到什麼時候,只能咬牙忍耐著。這些調情的挑逗小動作在被媚藥完全醃製,又被射精禁止的肉體上簡直是刮骨一樣的折磨。一下又一下,不讓我毫無喘息,也不讓我的肉體冷卻太久,她絕不會用我吃不下的快感海嘯直接將我拍倒,而是提供給我能夠與其抵抗的,能夠讓我細細的品味的快感永遠拉扯著我搖搖欲墜的精神,把我永遠的保持在最為痛苦的狀態。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已經筋疲力盡的我的肉體能夠讓她欣賞的反應只剩下了不住地痙攣,也或許是她不想太快的就把我徹底弄壞,總之,她停下了手。
現在,哪怕是汗水順著皮膚流淌的刺激都能讓我一陣痙攣,至此,我已經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只是直勾勾的望著天花板,身體一下又一下的有規律的抽搐著。
她優雅的躺在了我的身邊,小鳥依人的枕在了我的大臂上,欣賞著她的傑作浸透了快樂之毒的肉體。
“痛苦嗎”
“”
我被封著嘴,艱難的點點頭,嗓子也好像被什麼堵死了。
“後悔了嗎”
“”
我把臉別向一旁,一抖一抖的肉棒在空氣獨自的冷卻。
“可從開始到現在只過了不到半個小時喲現實世界過了還不到一分鐘,我們時間多的是呢,哈維君,我會慢慢的玩弄你,很期待你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呢。”
她貼向我的耳朵,用溫柔的聲音的耳語著。
“啊對不起呢我竟然忘了”
她愛撫著我的脖頸,指尖貼著鎖骨劃弄著,被折磨地一點力氣也沒有的腰部肌肉無力地抽動著。
“就是你心中一直期待的那個正戲”
她坐了起身,憐憫的看著不住地顫抖的我。
“吶吶,這裡如果是現在這種被媚藥浸透的肉體你會怎麼樣呢”
她媚笑著一隻手輕輕的推下蕾絲的內褲拉出晶瑩的液體的絲線。另一隻手手在我的乳首邊畫著圈,在恐怖的想象與悲慘的現實的雙重夾擊下我已經無力在作出除了痙攣以外的反應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對面這個毛骨悚然的提案,我發不出聲音,只能嗚嗚的抗議著。以現在的精神力,已經被射精感逼至連吹一口氣都能連續的痙攣的我是絕對不可能承受她的蜜穴的。
“啊啦這不是還能發出聲音嗎”
她的跨上了我的肉體,一開一合著謀求著滿足的蜜穴入口流淌著汁液,滴落在我抽動著的陰莖上,淫靡的汁液滋潤著受盡折磨的肉棒。
她雙手輕輕的摁在我被吃透了魅藥的
散發著光澤的胸膛,身體的每一處皮膚都被著細緻的挑逗激發出了最後的生氣。
她調皮的舞動著腰部,讓滋潤的陰唇逐漸接近冒著熱氣,青筋暴起的陰莖。尿道口痛苦的合開著,龜頭也已經紅得發紫。別說是用手套弄了,在媚藥的作用下一旦解除射精禁止,就是暴露在空氣中都會把我逼至射精的邊緣。現在,這樣已經敏感到輕輕地套弄一下就能造成射精的肉棒即將插入她天生專門為極致的快感而生的器官魅魔的蜜穴。
書上並沒有對魅魔蜜穴的描寫,因為體驗過被它吃盡陰莖的人已經沒法再拿起筆了。
慢慢的,陰唇抵住了陰莖,那熾熱的溫度和柔嫩的觸感異常的溫柔與剛才的玩弄我的刺激截然不同,我嗚嗚的不住呻吟著。
“好燙忍耐的很辛苦吧”
她微微過肩的短髮散發著花蕊的清香。套著吊帶絲襪的纖細的雙腿夾在我的盆骨,曲線華美的小腳就抵在我的大腿上。
精巧的,一點一點的,彷彿有生命的性器一點一點的吞噬著我的陰莖。細膩的摩擦,緻密的包裹感,快感是如此的濃厚和細緻入微,塗滿魅藥的陰莖不至於瞬間被逼至崩潰。
小腹的暗紫色符文不斷的閃爍。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她耐心的一點一點的,沒入著我的陰莖,卻突然停了下來。
我立即挺起顫抖著的無力的肉體,自己抽動起滿是細小汗珠的腰部,無可救藥的謀求著交合。她則巧妙的通過控制腰部和我的陰莖保持了同步,絕不多給我一丁點的快感。射精禁止的魔咒之下我體會著最蝕骨的慾望的折磨。
“誒你怎麼了不是不想再變得舒服了嗎希望我繼續嗎”
她欣賞著被禁止射精卻依舊本能的謀求著快樂的悲慘肉體。
我不住的點頭。
“誒你無論變得多麼舒服都是不可能射精的喲,明明知道變得越舒服你就會越痛苦,這樣也要繼續嗎”
她輕輕的撥弄著乳首,等待著她意料之中的回答。
魅魔。
滿足了男人最為淫亂的幻想的魔物。
裹著黑色絲質品的稚嫩又清純肉體,卻是能吞掉男人所有慾望的肉體。
白皙如玉的,純潔無暇的少女。
散發著禁忌的味道,讓我內心最深處的某個地方都因這份可愛而觸動的少女略微有些吃驚的表情。
成為了我意識中斷前的最後一幕。
第二章
2。1隨著意識逐漸注入,慢慢的擴散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我清醒了過來。
模糊的視野搖曳著,頭頂是陌生的天花板。
彷彿我之前的所有的人生都只是一場夢境的那樣,一種恍惚的,夢幻的平靜感包裹了我。身體的疲勞開始擴散,剛剛從一場無比冗長的夢境裡甦醒過來一般,又好像是結束了一場漫長的旅行或者冒險那樣的身心俱疲,卻感覺到格外的溫暖。
黑暗中我躺在一張與我自己的住宅比起來算是精緻的多的大床上,赤裸著全身,身上凌亂的蓋著一些被褥。
由於拷問時長時間遊走在射精的邊緣,全身繃緊的肌肉一直都處於痙攣狀態後的無力感開始顯現。只是輕輕地將力量注入手臂都會激起一陣劇烈的痠痛。我試著活動了活動手指,訓練著恢復對自己身體的掌握。
雖然還沒有到要問“我是誰的”的地步。我是圖書管理員哈維丹特,在自己家中遭到了一隻魅魔少女的夜襲。在射精禁止拷問中被逼至極限的我用遺忘
術讓自己忘掉了那隻魅魔想要的情報能讓我被拷問到這個地步還不肯開口,甚至寧可選擇用禁忌的遺忘術來讓自己沉默,我沒辦法想象這情報該有多重要。於是我完美的激怒了她,胸部、腰部、和陰莖被塗上了世界上最可怕的媚藥,雖然在這之後由於劇烈的快感和痛苦讓記憶十分的模糊,但我還是隱約能記得。塗滿媚藥的陰莖被她挑逗了相當時間之後,我被她溫暖的蜜穴徹底的吃掉了。
我檢查了檢查自己的小腹上,符文還在,這不是夢等等這就說明我從那時候開始的射精感一直沒有被解放嗎我立即檢查起自己的陰莖,雖然依舊勃起著,但與那時候的情況不同,顯然射精感並沒有那麼劇烈。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是被什麼人救下了嗎有人發現了我,並用魔法打破時間薄膜,把正在被她用蜜穴永遠無法射精的快感折磨的我救下了嗎我無意的扭動著脖子觀察著四周,柔軟的風格無疑是一位少女的閨房,房間的裝橫很樸素卻很優雅,面積雖然不大,但精妙的佈局卻不會讓人感到狹小。陳列櫃裡精巧又奇怪液體小瓶以粉紅色與暗紫色為主基調的裝橫讓我感到一絲不安。
還是說我思考著最壞的可能性:她並沒有打算就這樣給我一個痛苦,而是帶到了她的藏身處打算慢慢的玩弄我適應了黑暗的雙眼在讓人感到舒適的房間裡摸索著,床邊的地毯上趴著的人影讓我徹底的絕望瞭如同裝飾物一般的黑色小翅膀無精打采的趴在背上,而讓我吃盡了苦頭的帶著心形花蕊的尾巴也垂在一邊。是那隻魅魔錯不了的是那隻沒什麼胸脯的魅魔少女正在當我完全絕望之時,藉著窗外皎潔的月光,讓人觸目驚心地乾涸了的暗紅色血跡蔓延在了地攤上。
怎麼回事我下了床,裹上毛毯,輕輕地觸碰著她。
毫無反應。
我膽子逐漸大了起來,乾脆輕輕地把她抱了起來,吹彈可破的臉頰,粉嫩的唇在皎潔的月光之下,她美得如此的震撼人心。絲質的上衣被一種不知名的魔法燒焦,兩隻可以一手盈握的俏皮胸部靜靜地暴露在空氣中,以粉嫩的乳首為中心擴散著粉嫩的色澤。看到這一幕我無可避免的挺直了下體。
在可愛的肚臍一旁的腰部,我找到了這些血跡的原因就像是被激光射穿了的那樣,深深的傷口。傷口的位置並不致命,已經大致乾涸,整齊的裂口的四周都出現了某種被魔法燒焦的痕跡。雖然我法力只能說是學徒水準,但由於魔導書還算看得不少,大部分的魔法效果我都可以辨識。但我不得不承認,殺傷這隻魅魔的魔法我實在是聞所未聞,能夠瞬間貫穿魅魔這種高階法術系惡魔的防禦的法術本來就少之又少,只有以威力著稱的火焰系魔法才有可能,但再加之傷口的切口又是如此的整齊,火焰系的法術會大面積的燒焦傷口的四周也根本不可能把能量集中到如此地步。
她的魔法反應已經十分的微弱了,相比是戰鬥時拼盡了全力連維持射精禁止符文的餘地都沒有,才會讓我的陰莖從無盡的快感地獄裡解脫出來了吧。
可到底是什麼樣的法師做的而且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那個神秘的法師並沒有打算營救我,至少在他的計劃裡我是無足輕重的。或者說那個法師只是個戰鬥狂,單純地想要和魅魔這種級別的惡魔交手這不太
可能,從這隻魅魔已經無力維持我的射精禁止符文來看,在與那位法師交手時她基本上防守就已經用盡了全力,如此看來那位法師的力量和這隻魅魔的力量十分懸殊,幾乎到了碾壓的地步。從來不會有法師會特意去挑戰比自己弱小得多的對手。
即便是皇家級別的大法師,魅魔也都會是較為棘手的存在。這世界上真的存在能夠虐殺魅魔的大法師嗎“咳咳咳”
就在我胡思亂想時,她痛苦地咳了出來。
怎麼辦趁現在殺掉她趕緊逃離這裡嗎已經如此羸弱的魅魔用利器應該就可以徹底殺掉的我立即環視四周,發現窗臺擺放著一把裝飾用的匕首。
殺掉她後該怎麼辦看樣子這個房間裡應該會有足夠的錢讓我回到學院,到那個時候我必須得好好的敲該死的館長一筆“咳咳水水”
她微微的睜開了眼睛,眼神迷離。開合的小嘴有些乾裂,只是輕輕地喚著。
我愣住了。
望著眼前這美得讓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放下不管的一幕,殘破的悽美讓我的理性灰飛煙滅。
該死我內心暗暗的罵著自己,把她輕輕地抱在床上,在房間裡翻找著容器。
木櫃裡除了一些奇怪的小瓶和讓人咽口水的拷問用具以外,只有寥寥的幾本看不懂的書。終於在一個櫥櫃裡,我發現了幾隻銀質的高腳杯,我急忙發動起造水術,純淨的蒸餾水立即溢滿了高腳杯。
我抱起她,輕輕的把水順進了她的嘴中,嘴邊漏出的細流順著修長的脖頸劃過精美的乳房,這一幕是讓我的下體不斷地跳動。我從床頭櫃中找到了一些繃帶與外用藥,對她的傷口進行了簡單的處理,至少不讓她的裂口暴露在空氣中。
我到底在幹什麼她這種級別的惡魔一旦醒過來我根本就沒有一絲周旋的餘地啊即便是她已經受傷,魔法也見底的,可想要抓住像我這樣的學徒裡面也是算弱小的法師還是易如反掌的。甚至用這個房間的手銬之類的東西把她拘束起來也是沒用的,如果不用能夠鎖住她的施法能力那麼就毫無意義。我已經被這個惡魔的美貌衝昏了頭腦了嗎或者說她在拷問的時候就對我的精神做了些什麼“精液我要”
突然,半昏迷狀態的她本能的溫順的像一隻貓一樣依偎在我的懷裡,雙目依舊緊閉,輕聲呻吟著,腰部的傷口的確讓她十分吃痛。我知道精液對魅魔來說是最好的回覆藥,也是最好的魔法藥水。
或者說是我對於那時候高傲的她對我的拷問的報復,也或許是某種命運呼喚當然最有可能還是我根本就沒有思考,只是遵循了作為一個男人本能的獸慾無論如何,我做出了一個當時看來愚蠢無比的決定。
2。2我托起她,將她赤裸的上半身墊在靠枕上。雙膝跪在她的盆骨旁,一隻手拖住我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對準了夢之中毫無防備的少女的粉紅雙唇。她歪著頭,雙臂無力地下垂著,任憑我擺弄。
我嚥了咽口水,到了這一步後果什麼的我已經沒法再考慮。我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捏開她的小嘴,小心翼翼的送腰,將與她粉嫩的小嘴完全不成比例的碩大龜頭抵在了她的唇上。我看這幅如同用極致的華美與極致的醜陋所構成的畫面,我不禁血脈噴張,在佔有慾的作祟下我的動作逐漸開始大膽了起來。
或許是嗅到男根的氣味,我只是輕輕地向前
推進,半昏迷狀態之下的她竟然主動地吞入我的肉棒。就像是有意識的那樣,乖巧柔軟的小舌從龜頭底部托起我的陰莖,配合兩側的柔嫩溼潤的肉壁將我整個龜頭緊緊的包裹住,巨大的滿足感伴隨著溫暖的快感直衝大腦。在這樣溫暖的舒適感下,在之前的拷問中吃盡苦頭的我開始無意識的抽送起腰部,小舌心甘情願的刺激底部的包皮細帶,龜頭上部則抵在口腔上壁與密集的斑紋狀的凹凸表面摩擦著,讓我每一下深入都能嚐盡她的服侍。
“噢”
抽出時則依依不捨地儘量用兩側的肉壁吸緊我的陰莖,恭敬地用小舌拖著龜頭送出緊縮的雙唇。不愧是魅魔就算是處於半昏迷狀態,也能只靠本能就可以給我提供最完美的快感。
“哈啊啊”
我忘情的呻吟著,看著剛才還把我玩弄的幾乎失去意識的少女竟然現在我面前乖巧的服侍我,如同珍寶一般對待著我的肉棒。我再次推進,這次調皮的小舌開始左右震盪,快速來回掃著我頭冠的兩側,最終摺疊,輕輕地抵在尿道口上下輕輕的摩擦著,像是在懇求我不要再繼續向前。我壞笑著繼續惡狠狠地深插,抵擋不住我的攻勢的小舌只能撫著龜頭底部眼睜睜的看我深入喉嚨。讓整根肉棒都完全送入。
“咕咳咳”
看著她緊皺的眉頭,劇烈的滿足感湧上心頭,我故意惡意的就這樣不抽出,任興奮的肉棒在她的口中不斷跳動,盡情的享受著這無與倫比的征服感。
沒想到這隻孤傲的惡魔還有這樣柔美的一面。
我再次開始忘情的抽動著腰部,用手扶著她的香肩抵在牆上。一下又一下,在她的口舌侍奉之下我的射精感逐漸的越來越明顯,我懷著報復心理突然拔出了陰莖,惡意的把它重新抵在了她的唇上,遲遲不肯送入。魅魔的本能讓已經受傷的她渴求著精液,立即伸著脖子想要趕緊的將肉棒再次吞進,我則故意摁著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剛剛一直垂著的手臂也不知何時抱住了我的雙腿。
“想要精液的話,就給我自己把它吸進去。”
或許是半昏迷的她依舊能夠隱約的聽到外面的聲音,她開始惹人憐憫的皺著眉,吻住龜頭,十分賣力的乖乖地將我的整根肉棒都吸入了嘴中,發出了淫靡的水聲。隨著已經瀕臨射精的陰莖不斷地跳動,她細膩的脖頸也被迫上下調整著這角度。
吸進了三分之二左右後,鼻息急促,努力著打算只用嘴把我的肉棒推出口腔,我則再次阻止了她。
“要全部吸進去,直到吻到根部。”
“嗚嗚”
幾下無助的掙扎後,她痛苦地拼命把肉棒全部吸進深入喉嚨,嘴唇輕輕地觸碰了我的陰莖最根部。
“噢啊”
我這才滿意的完全放鬆了腰部,允許她把陰莖推出口腔。當她的唇拂過龜頭後,又迫不及待的急忙再次吸入,我就俯視著不斷地乖巧的吞吐著我的陰莖的少女,由於不是我在主動地抽查,完全沒有預期的刺激讓我加的舒爽。我的射精感越來越強烈,於是我捧住正在吞吐著我的陰莖的少女的臉,把陰莖停在了冠狀溝正好進入了口腔的位置。她微微掙扎著,想趕緊從龜頭中吸出讓她徹底恢復的精液。
“現在開始,只許用舔的。”
“嗚”
她輕哼了一聲,急切的用肉壁裹住陰莖的兩側,開始不斷地用小舌精緻的刺激口中的肉
棒。時而繞著尿道口轉圈,時而細心地順著包皮細帶來回的舔舐,時而用舌頭底部愛撫著龜頭前段,時而來回的撥弄頭冠,細膩而不斷地刺激逐漸的讓我的快感一層又一層的疊加著。
“啊啊啊”
我緊繃著全身痠痛的肌肉,爆發出了灼熱的白漿。這恐怕是我人生中最為舒服的射精,我粗暴的抓著她的頭髮,隨著一段又一段的射精的節奏,狠狠用龜頭撞擊她的喉嚨深處。
“咳咳咳咳咳”
射精禁止拷問後如此溫潤的口舌侍奉下,我一股又一股的爆發著精液,直到我依依不捨得射出殘留在尿道里的最後一滴精液,她不斷痛苦咳著,喝不下的精液從嘴角溢出,我才滿意的放緩腰部的抽送。她則繼續含著我剛剛射精的敏感的龜頭,溫暖著我的餘韻。
“啊”
口中的呻吟也不自覺地漏了出來。
“嗚嗚嗚”
她含住龜頭直到我度過了最敏感的時期後,開始吮吸起我的陰莖,瘋狂搜颳著殘存在輸精管裡的白濁液。
簡直太棒了這就是魅魔的小口我緩緩地感受著時不時地吮吸將陰莖拔出,透明的粘液從她的唇邊戀戀不捨的拉出。
就當我還沉浸在剛剛那次人生中從來都沒有如此大量,如此舒服的射精時,她逐漸的恢復了意識。不,不單單是意識,在精液的效果她迅速恢復著生命力和魔法。
她睜開雙眼的一瞬間,整個房間不,整個建築都被她猛烈的法術衝擊所搖晃。我則在她甦醒的衝擊之下直接飛出,她伸出因繞著粉紅色光暈的手,我就被她生生摁在了地攤上。
“等一”
我來不及思考。
不同於拷問時那種挑逗式的鬆垮的拘束,在她認真狀態之下我別說抽動腰部,就是連呼吸時胸脯的起伏都被死死的固定住。巨大的壓力就像一隻大象踩在我的身上一般,我使出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她身上散發出魔法的越來越強烈,整個房間中的傢俱都在這樣的魔法面前不住地顫抖。
那一瞬間,雖然只有一瞬間,我還是對上了她與以往的遊刃有餘與俏皮已經完全消失了的,水晶一般的華美的眸中出現了面對某種不知名,未知的怪物的畏懼的目光。
2。3“你到底是什麼。”
她開口打破了沉默。
我只是奧特勵斯魔法學院的小小圖書館管理員彷彿被她用鋼板做的緊身衣嚴絲合縫的包裹住的那樣固定住的我,實在無法回答她的問題。
就這樣我連呼吸都不被允許的拘束持續了三秒,她的眼神又恢復了以往似乎一切都在盡掌握的嫵媚。
“原來如此,本人並沒有意識嗎呵呵呵呵原來如此”
“啊哈哈哈”
被解除了全身的固定的我大聲喘著氣,雖然手腳依然被拘束,但至少可以盡情呼吸空氣了。她轉身坐在床邊,將兩隻吊帶絲襪的黑足踏在我的胸口上。
關顧四周,輕輕地撫摸著已經被包紮的傷口。
“這是你做的”
我點點頭。
“呵呵呵已經完全被姐姐的魅力俘虜了嗎你這個變態,竟然打算救一隻魅魔哈哈哈哈哈真是又放肆又不知死活呢”
她的淺淺的笑著,肆意的嘲笑著我。
“現在還不能”
她不顧我的阻止三兩下拆開了繃帶,露出了已經完全癒合的光滑的腰部。
她注視著全裸的我,注意到了嘴角的精液,緩慢地用手指擦拭著,富有深意的看了看我。
“啊啊沒看出來,膽
子不小嘛,姐姐的小嘴好用嗎嗯”
她來回用小腳摩擦我的胸肌,剛剛經歷了濃厚的射精的陰莖再次緩緩升起。
“不不我只是想救你精液對魅魔來說不是最好的回覆藥嗎”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沒聽懂我的問題嗎。”
她狠狠的用腳跟落在我的小腹。
“咕哈咳咳對不起好用”
看起來她並不知道我剛剛具體是怎麼用她的小嘴真是太好了“嗯呵呵呵想必很好用呢畢竟是要我主動的把陰莖吸進去,是不是嗯”
她笑眯眯的踩著我的上半身,腳趾不斷的在我胸部遊走,我背後一涼。
“我我我不是”
“呵呵呵呵被舔射的感覺也一定很舒服吧”
完了,那個時候我的所作所為她全都知道。
就在我絕望時,突然房間門被推開了。
一個與踩在我身上的這隻魅魔完全不同風格的魅魔站在門口,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小茉莉我說你玩起來能不能動靜小一點”
她託著細長的菸斗,菸葉包搖晃在豐盈的雙胸前。直長的黑髮如瀑布般順滑到腰,與這隻的少女氣息不同,完全是一副肉慾橫流的大姐姐的味道。
我望著那呼之欲出的雙乳發直。
“抱歉艾莉姐姐都怪他一點也不聽話”
“嗯嘛還不錯。”
她意味深長的目光像是舔舐一般的審視著我的肉體。
“你們繼續打擾了。”
她滿意的轉身,輕輕的帶上了門。
這裡住的都是魅魔嗎還有,她為什麼要隱瞞她受傷的事情我鬆了口氣,由於那隻叫艾莉的魅魔的打斷,剛才的話題並沒有得以繼續。
“站起來。”
她高抬貴腳,我也只能乖乖的站起身,筆直的陰莖對著她的臉。她若有所思的望著我近在咫尺的龜頭,莞爾一笑。
“哈維”
她站了起來,一隻手死死的攥緊我的莖杆,一隻手摟住我的腰,赤裸的上半身貼住了我的腹部,向上望著我。
“我要你成為我的僕從。”
說完,一口咬住了我的乳首。
“不不不要”
成為魅魔的僕從就意味著放棄人類的身份,好在魅魔只能轉化身心都願意的人類為僕從。
“為什麼我會讓你活在愉悅和快樂之中,你身而為人的那些苦惱都不會再來了。”
“不我要回去有人在等我”
我脫口而出。
“誰在等你”
“”
我答不出來,卻總感覺似乎我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強烈的違和感。
“他們知道你被魅魔帶走了,一定也已經放棄了你你就算回去他們也不會再相信你是他們的人你又何必堅持呢”
她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背部的脊椎骨。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魅魔一生應該只能有一個僕從的”
“呵呵呵因為我很中意你,像能夠被色慾矇蔽到為魅魔治療的男人可不多見呢還有你的精液的味道我也很喜歡呢”
“我我”
“就算你執意拒絕我也會一點一點的用我最擅長的拷問逼迫你身心的臣服的你一定沒辦法承受住無盡的拷問的何必吃盡了苦頭再同意呢。”
“不我不要”
我心中有著不知名的違和感在阻止著我,我雖然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但是我知道那很重要。
她嘆了口氣,放開了我的陰莖。
“也好,一下子就答應的男人反而沒有意思了呢,那就讓我們好好算算剛才的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