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體誘惑與絲足臭腳的較量(一)

玉體誘惑與絲足臭腳的較量(一)

(大家好!我是煙雨天恆!新的小說又跟各位見面了!本故事講的是女一號反派妖女常靈萱利用自己絕美的容貌和狠毒的手段誘惑收服奴隸稱霸武林!而女二號蘇紅妝——也是反派——用絲足臭腳控制了整個皇室君臨天下!正所謂一山不容二母老虎,最終兩位女王將會碰撞在一起,決出誰才是那個唯一的女皇!希望大家能夠喜歡!謝謝!)

偈曰:三年復六月,天子望南雲,邪獰尊子儀,皇弟純孝臣。

少林宗廟威,隱士第一人,神劍方侍信,與結天地盟!

大梁三十六年,秋,嵩山。

“慧悟師叔!”一個小和尚向走出山門的一位身著黃色海清衣、年齡看上去四十歲左右的僧人恭敬施禮。

這個僧人法號慧悟,是少林寺方丈慧嚴的師弟,在寺中掌管戒律和行祭,是立於最頂層的實權人物。

“嗯!”慧悟隨口應了一聲便繼續走下山去,他急於下山探望一位老友的病情,也就沒心思耽擱。這位老友名為萬福松,是這一帶極有名望的鄉紳,對少林寺也多有照應,與慧悟一直交好,前幾日不知染了什麼惡疾,這些天一直躺在床上無法行動,便託人到少林寺來請慧悟前去查看一番。在少林寺一眾僧侶之中,慧悟的醫術可是相當了得的。

少林寺離著萬福松的住處還有很長一段距離,慧悟也不走大路,他聚起內力在人煙罕至的山間溝壑飛騰縱越,這般趕路的話只需一個時辰便能趕到目的地。

“哧~!”突然一記聲響從側方破空而來,慧悟猛的一驚,不知道竟有人在此偷襲!他身手也是十分了得,聽得破空聲響,身子用力一擰,同時雙指探出將飛來之物鉗住,竟是個渾身帶刺的鐵蒺藜!

慧悟雙指一夾之下頓時被刺出血來,他吃痛的將暗器扔掉,“是誰敢暗算於我!”他振聲怒吼,卻看到叢林深處走出來一個嬌媚撩人的大美女。

“咯咯咯~!師傅何必如此急於趕路呢?人家可是在此等候多時了喲~!”美女翩然走近慧悟,嘴角一直掛著魅惑勾魂的笑容,她的聲音陰柔邪魅,讓人聽的渾身酥軟,即便是修行多年的高僧慧悟也忍不住在內心隱隱發顫!

“無常女妖常靈萱!”慧悟顫聲叫道,美女的打扮讓他立刻認出了對方,只見美女容貌嬌媚妖豔,俏媚的遠山黛透著柔柔的誘惑,嬌柔的狐媚眼能把人電的渾身發麻,精緻的鼻子挺翹可愛,豔紅的雙唇始終掛著淺淺的勾魂的笑,令人砰然心動,黑色的秀髮挽成兩彎發環,透著可愛卻又陰魅的風姿,白皙的肌膚如脂玉般玲瓏剔透,她的側臉文著一蓬鮮豔的滴血牡丹,看上去極為妖豔,牡丹的最上端被一頂白色尖帽遮住,帽子的側面有繡著一隻燃燒的鬼頭,而正面則是從上往下寫著“一見生財”四個字,最下端插著一隻鮮紅的牡丹花,她上身穿一件白色黑邊的廣袖上衣,令人噴血的酥胸將豔紅色的打底胸衣高高頂起,迷情而魅惑,下身穿一件緊身的白色長褲,將挺致的翹臀和晰長的美腿勾了出完美絕倫的曲線,玉足上蹬著一雙腳尖帶絨球的白色酥鞋。

慘厲的無常鬼的白色與勾魂的女妖精的紅色交相映襯,讓美女看上去既陰狠又妖豔!她就是江湖中談之色變、極擅用毒的無常女妖常靈萱!

“咯咯咯~!長老認得人家呀~!人家就是無常女妖

呢!人都說無常厲鬼索命,無常女妖勾魂,說的就是人家啦~!”常靈萱纖手輕撫臉頰的牡丹刺青媚笑不止。

“糟了!”慧悟想起常靈萱最喜弄毒,急忙查看自己被鐵蒺藜刺破的手指,發現流出來的鮮血已經變的渾濁發黑,並有一種麻癢難耐的感覺,他急忙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對著自己手上的三間、合谷、陽溪三個穴位紮了下去,阻止毒素擴散。

“哎呀~!沒用的啊~!人家給師傅用的可是合歡散呢!沾到血液的一瞬間就會起作用,用不了多會兒你可就要知道它的厲害了!只有喝掉人家的陰水才能解毒奧~!”常靈萱環抱著酥胸站在不遠處,她也不急著降服慧悟,慢慢的玩弄著將對方踩在腳下的方式,才是她最喜歡的!

慧悟急的滿頭是汗,拼命的用銀針刺著自己的穴位,但他已經感到全身酥麻騷癢,下體慾望生火,漸漸的有些控制不住了!

僧人不是太監,他們修行是持戒壓制慾望,可不是像太監直接把肉棒切掉一了百了,而僧人平時剋制著自己的慾望,然而一旦經受不住誘惑而慾望爆發,那份渴望遠超常人,要不然也不會又那麼多有名的僧人面首了。

“長老~!你就從了人家嘛~!人家真的很想要啊~!來舔人家的蜜穴嘛~!”常靈萱撫弄著自己魅惑的嬌軀,纖纖玉手從大腿摸上來,一直摸到挺翹的酥胸,“哎呀~!真是好熱呢!”她將豔紅色的胸衣向下拽了一點,露出更大片的白嫩肌膚!

“啊~!你莫害我~!”慧悟狂躁的叫了起來,身體中的慾望肆意流竄,美腿酥胸的勾引讓他瀕臨崩潰,下體已經緊緊的繃了起來,他心下一橫,勾起手指竟是戳向自己的眼睛!

“哼!”常靈萱怎麼可能讓慧悟如願?她媚姿輕展,已是落在了慧悟的身前,纖手伸出將對方的手腕拿住,接著曼袖輕舒,嬌軀婉轉流媚,一陣香風飄過,她已然是坐在了慧悟的臉上!

“嘭!”慧悟被常靈萱一屁股坐到地上,耳邊響起了陣陣魅音,“啊~!長老~!您的臉好舒服~!嗯~!人家想要~!舔我~!舔我啊~!”

酥軟溫玉的香臀將慧悟的臉柔柔的擠住,讓他連呼吸聞到的都是女妖胯下的芳香,蜜穴在臉上滑動揉擦,勾的他騷癢難耐,他體內的慾望終於被激的徹底爆發,肉棒將褲子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常靈萱所穿的這條緊身褲竟是敞開襠部的,就為了能夠隨時隨地能夠享受男人的侍奉!

“嗚~!”已經被折磨的崩潰的慧悟徹底放棄了僧人的戒律,伸出舌頭向常靈萱的蜜穴上舔了過去!

“咯咯咯~!”看到慧悟挺起的襠部,常靈萱竟是嬌笑著抬起玉臀退到了一邊,慧悟窘迫的伸著舌頭,卻是舔了個空。

“哎呀~!長老如此堅持戒律,人家真是佩服的緊呢!這次就不再叨擾長老了,你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就先去忙吧!咯咯咯~!”常靈萱的媚眼彎成了一道月牙,她知道魚兒已經上鉤了。

“不不不!求你!求你讓我發洩一次吧!我想舔~!我真的受不了了啊!”慧悟急忙爬到常靈萱的腳下苦苦哀求,生怕對方真的會走掉。

“咯咯咯~!”常靈萱嫵媚的掩起嘴角偷笑,一雙媚眼中歡波流動,“哎呀~!這不好吧~!這要讓人看見了,多難為情啊~!”

“這裡沒人!沒人看到啊~

!”慧悟顫抖著身體,慾望的焚燒已經讓他快要支持不住了,他急的簡直要哭出來了。

“咯咯咯~!那也不好!您可是少林寺的長老啊~!掌管戒律和行祭,如果您主動破戒,這多麼有辱您的身份啊!”常靈萱顰起秀眉,手背輕掩香唇,看著慧悟在腳下發賤的樣子咯咯直笑。

“沒人知道啊~!沒人會知道的啊~!求您了~!真的求您了啊~!”慧悟跪在常靈萱的腳下拼命磕頭,他已經被慾望燒的快要發瘋了!

“奧?你作為少林寺堂堂高僧,就因為沒人知道,所以就可以私自破戒嘍?”常靈萱白了慧悟一眼,噘起香唇一副戲虐的表情看著他。

“我,我我……”慧悟被說的啞口無言,但他現在哪裡還顧得上這許多名譽啊!

“而且人家大老遠的跑到這裡來,都累壞了呢!你都不知道體貼一下人家呢!”常靈萱嬌嗔的踢了慧悟的腦袋一下。

“怎,怎麼體貼?”慧悟急切的問道。

“哎呀~!人家一路走來,鞋底都踩髒了,你就不知道幫忙舔乾淨嗎?”常靈萱微微一笑,將香鞋伸向慧悟的嘴巴。

“我舔!我舔!”慧悟急忙抱住常靈萱的玉足,伸出舌頭在鞋底拼命的舔了起來。他現在為了能夠討好常靈萱,真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他瘋狂舔舐的樣子,簡直就像要把常靈萱的美鞋吞進肚子裡一般!

“鞋底的泥土可要吃進肚子里奧~!”常靈萱踩了踩慧悟的嘴巴命令道。

“是是是!”慧悟急忙回應,將舔下來的泥土全部嚥了下去,現在他被慾火焚身,常靈萱的任何命令他都不敢不聽,別說讓他吃鞋底的泥土了,就算讓他吃屎他都願意!

“哼!賤貨!”常靈萱一腳將慧悟踹在地上,騎在他的身上脫下香鞋對著慧悟的臉狂扇起來!

“嗚!嗚!嗚!嗚!……”慧悟被扇的腦袋左右亂晃,嘴巴與鼻子不斷向外噴濺鮮血,在常靈萱的鞋底耳光的攻勢下,他被徹底打懵了。

“呸!賤貨!”常靈萱一口香痰吐在慧悟的嘴角,“吃下去!”她手執香鞋高傲的命令道。

慧悟急忙將香痰舔進嘴裡吃掉,不敢有任何耽擱。

“哼!真是賤死了!”常靈萱鄙夷的說著,反身坐在了慧悟的臉上,蜜穴對著他的嘴巴用力的摩擦起來,“舔啊!賤貨!還等什麼呢!”

“嗚嗚嗚~!”慧悟含混的答應著,趕緊伸出舌頭給常靈萱舔蔭,他在沒有得到允許之前可不敢擅自去舔,他知道得罪了這位美女妖精的話,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啊~!啊~!賤貨~!啊~!”常靈萱摩挲著下體浪叫起來,另一隻腳踢掉美鞋,一雙光潔細嫩的玉足撐起慧悟的腰帶口伸了進去,夾住那根被慾火快要燒殘了的肉棒飛快搓弄。

“嗚嗚嗚~!嗚嗚嗚嗚~!”慧悟瞪大了眼睛,肉棒在常靈萱的腳下立刻就噴了出來,他早已憋的受不了了,現在只需要隨便套弄一下就會蓬勃宣洩!

“啊~!賤貨!啊~啊!賤貨~!”常靈萱一邊揉搓著肉棒,一雙玉手又伸進慧悟的懷裡,揪住他的兩隻乳頭狠掐起來!

“嗚~!~!”雙乳的疼痛刺激的慧悟更加亢奮了,肉棒在玉足的壓榨下瘋狂激射,將褲子染溼了一大片!嘴裡也被灌進常靈萱的蜜穴,這位勾魂的妖精也終於高潮起來了!

“啊~!啊啊~!啊~!”

“嗚嗚嗚嗚

~!”

常靈萱狂叫著摩擦蜜穴,腳下狠狠的踐踏揉搓,慧悟拼命的為女妖舔蔭,肉棒突突的激射不停,兩人同時達到高潮,騷浪的叫聲響徹整片山野!

“啊~~!”高潮持續了足有三十多秒,常靈萱美美的輕嘆一聲,撐著慧悟的身子站了起來,俏臉含羞的望著正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的慧悟。

“呼~~!”已經發洩完了的慧悟也不再有慾火焚身的痛苦感覺,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面色頹然的坐起身來,視線偷偷的在常靈萱的玉足上瞟了幾下,又強制著移開。

“我,我走了……”慧悟諾諾的說著,站起身來低著頭就要逃離常靈萱的身邊。

“哼!都已經是被我艹過的賤貨了,還想走!”常靈萱緊抱酥胸倚在一棵樹上,冷冷的瞥了慧悟一眼。

“你,你還想怎樣啊……”慧悟緊張起來,要論心機手段,他自己完全不是常靈萱的對手。

“實話告訴你吧!你中的合歡散是根性毒藥,會永遠紮根在你的體內,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作一次,不趕緊跪在我腳下跪舔陰水的話,剛才的滋味,你可是感受過的呢!而且長時間喝不到我的陰水的話,會活活的痛苦到死奧~!”常靈萱面色陰冷而嫵媚,她現在是徹底的將慧悟死死的踩在腳下了!

“我!你……!”慧悟想說句狠話,卻沒敢說出來,他猜的到常靈萱並沒有騙他,要不然對方為什麼專門在這裡等著他,難道就為了給他吃下春藥交歡一次嗎?

他剛才急著要走也是不想被常靈萱要挾,但現在看來,自己是徹底逃不掉了……

“乖乖的聽我的話,我會讓你舒舒服服的活下去!”常靈萱伸出纖手勾起慧悟的下巴,向他輕輕的吹了一口香氣。

“可,可我是要苦修極樂的……”慧悟的內心有點動搖了,但他還是無法完全說服自己就這樣成為常靈萱腳下的一條賤狗。

“極樂?咯咯咯~!本美女的胯下,就是你的極樂世界!”常靈萱一把抓住慧悟的衣領,另一隻手在蜜穴上摸了一下,然後將玉指上沾滿的陰水抹在了他的唇上。

“好好的記住主人的味道,兩天後的這個時間,再滾過來給我跪舔!”常靈萱柔媚的推開慧悟,“滾吧!賤貨!”

她說完便玉足踏地,如仙女般在林間飄然而去,看著常靈萱柔媚的背影,慧悟竟然生出一絲不捨的心情,他努力的搖了搖頭驅散心中的雜念,快步向山下趕去。

看過萬福松的病情之後,慧悟這兩天一直心神不寧,當他給對方診脈的時候,萬福松一直在夢囈,喃喃的嘟囔著“我要~!我要~!求您~!”之類的話,他也沒診斷出什麼結果來,只好與其家人們聲稱需要和師兄弟們商議一番,便啟程返回寺中,但他並沒有真的找人討論萬福松的病情,因為他總覺的這件事跟常靈萱有關,他可不想把那個女魔頭牽扯進來。

苦苦思索了幾味藥方,他也曾煎了藥給萬福松喝下去,可對方的病情始終不見好轉的跡象,如此便過了兩天,已經到了常靈萱與他約定好見面的時間,慧悟只好硬著頭皮趕往見面地點。

“主人~!主人~!”慧悟來到上次被戲耍的密林深處,四下叫了幾聲,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開始著急起來,因為他已經感到體內的慾望在蠢蠢欲動了……

“主人~!主……啊!”慧悟轉身時,常靈萱突

然出現在他的眼前,嚇的他驚叫一聲向後摔在地上。

“咯咯咯~!怎麼了呀,長老~?人家長的也算挺好看的吧,你卻怎麼被嚇成這副樣子呀!”常靈萱輕掩香唇,咯咯笑個不停。

“沒沒,沒有……”慧悟連忙跪爬到常靈萱的腳下,恭敬的跪伏在地上。

“親我的香鞋啊,還用得著主人提醒嗎?”常靈萱抬起玉足伸在慧悟的嘴邊不滿的說道。

“奧奧,是!”慧悟急忙捧著主人的玉足,在鞋尖上輕輕吻了一下。

“哎呀~!笨死了!就不知道多親幾下嗎?上次玩弄你的時候,你可是差點都把主人的鞋子吃下去了呢!”常靈萱一腳踢開慧悟,“是不是性癮還沒發作,放不開呀~?咯咯咯~!”

“我,我……”慧悟一陣臉紅,常靈萱的一句玩笑話卻是真的說中了他的心事。

“需不需要主人給你刺激一下啊?嗯~?”常靈萱走上前去,玉足伸到慧悟的胯下輕輕的摩挲起來。

“啊~!主人~!啊~!”慧悟內心的慾望立刻被激發出來,他囈聲輕叫著,緊緊的鎖著眉頭,下體的肉棒已經在迅速變硬。

“抱住主人的大腿啃呀~!”常靈萱抓著慧悟的腦袋,將他的臉一下摁在了自己的腿上!

“嗚~!”慧悟發出囈聲哀叫,柔媚的體香薰的他全身酥軟,“啊~!主人~!”他醉眼迷離的抱住常靈萱的大腿,興奮的親著舔著,鼻子拼命的嗅著大腿上邪魅的體香。

“嗯~!再往裡一點啊~!”慧悟的跪舔讓常靈萱也來了感覺,她摩挲著美腿,把慧悟的腦袋向胯下塞去。

“主人……嗚~!”慧悟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一片溼潤的蜜穴壓在了嘴上,“什麼也不要說!只管舔~!”耳邊飄來主人酥玉的魅音,聽的慧悟春心悸顫。

“嗯嗯~!啊~!啊~!啊~!”常靈萱抱住慧悟的腦袋,蜜穴在他的嘴上來回摩擦,玉足脫掉香鞋,從慧悟的腰間伸了進去,對著那根直挺的肉棒就是一番蹂躪!

“嗯嗯~!賤貨~!舔~!舔~!再快一點~!嗯嗯嗯嗯嗯~!對~!就是這樣~!嚶~!你舔的我好爽~!啊啊啊~!”常靈萱越來越興奮,浪叫聲此起彼伏,腳下用力碾踩著粗硬的肉棒,將慧悟的慾望催發到了極致!

“嗤嗤嗤~!”主奴二人幾乎同時噴射出來,精夜射在常靈萱的腳底,一片黏黏膩膩,蜜水噴在慧悟的嘴裡,被他瘋狂的吞嚥下去,他已經忘記了自己的性癮需要淫水的治療,而只是單純的想吃常靈萱射出來的淫水!

在擺脫掉被強迫的心理之後,慧悟明顯舔的更加賣力,舌頭也更加靈活,感受著舌頭在蜜穴裡的騷弄遊走,常靈萱緊鎖秀眉用力的摩擦蜜穴,不住的狂蕩浪叫,將身體中的慾望全部發洩進慧悟的嘴裡!

“哈啊~~!哈啊~~!”高潮之後的常靈萱騎在慧悟的臉上嬌喘不止,摘下頭頂的尖帽拿在手裡不停的扇著,為了玩的更爽,她也是累壞了。

“嗚嗚嗚~!”胯下的慧悟叫了起來,常靈萱疑惑的低頭看去,“咯咯咯~!”她嬌笑著抬起玉胯,原來是她的香臀把慧悟的口鼻完全封了起來,對方已經憋得實在受不了了。

“啊~!啊~!”被放開之後的慧悟跪在地上大口喘息,長時間的窒息讓他十分難受。

“哎!都快死了才知道求饒?你是不是很喜歡被人家騎在

臉上的感受啊?”常靈萱踩了踩慧悟的腦袋,隨意的碾動起來。

“沒沒沒……”慧悟的腦袋被踩的在地上亂晃,他頭暈目眩的回答著主人。

“哼!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主人那麼美,你不起色心才有問題呢!”常靈萱抬起踩著慧悟的玉足,“起來跪好了,主人有事情要交給你!”

“是,主人……”慧悟心裡一顫,常靈萱終於要讓他做事了……

“把這個放到少林寺方丈慧嚴的飯菜中!”常靈萱從胸衣內襯中掏出一個小瓷瓶扔在了慧悟的面前。

“不,不……不行……”慧悟緊張的搖著頭看著地上的瓷瓶,聲音發顫,他知道瓶子裡裝的一定是跟自己所中的性毒差不多的毒藥,他是絕對不敢去給方丈下毒的!

“你什麼意思?爽完了就不認識我了?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常靈萱惱怒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狠毒的厲色。

“沒沒沒……不不不……”慧悟糾結的搖著頭,他不敢違逆常靈萱的命令,但他也不敢去給方丈下毒,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才好。

“唉~!看看我的小乖奴這副可憐樣啊!主人帶你去見一個人吧,見完了你再下決定也不遲呢!”常靈萱向慧悟勾了勾手指,轉身便向山下走去。

慧悟不知道常靈萱帶他去見誰,不過他也不敢多問,只好唯唯諾諾的跟著主人走下山去。

兩人都是高手,不需要像普通人那樣步行,他們飛縱跳躍之下,很快便來到了一片莊園之外。

“這,這不是……”慧悟看著這片莊園目瞪口呆,這不就是萬福松的宅院嗎?

“跟我來吧!”常靈萱並沒有走正門,而是縱身躍入後院之中,慧悟也急忙跟了進去。

主人不會是要讓我見萬福松吧……慧悟默默的想著。萬福松所在的房間非常偏僻,偏僻到就算在裡面大喊大叫,宅院中的其他人也聽不到的程度。慧悟不知道萬福松為什麼要在位置這麼偏的房間裡養病,但這也不是什麼必須要打聽明白的事情,也就沒太放在心上。

果然如慧悟所料,常靈萱就是帶著他徑直來到了萬福松所在的房間,“你不是要給他治病嗎?那主人就讓你看看他得的是什麼病!”

慧悟心中突的一緊,已經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想。

“咯咯咯~!”妖豔的嬌笑聲響起來,常靈萱推門而入,“小賤奴!主人看你來了!”

“嘭!”已經多日臥床不起的萬福松在聽到常靈萱的聲音後突然直挺的坐了起來,看到門前站著的窈窕身姿,他急忙就要撲過去,卻因為身體太過虛弱而摔在了地上。

“主人!主人!”萬福松大叫起來,手腳並用的爬向常靈萱的腳下。

“咯咯咯~!真是可憐呢!”常靈萱玉手輕撫俏臉上的牡丹刺青,站在原地看著萬福松吃力的爬向她的腳下。

“主人!主人!求求你!”萬福松哀嚎著爬了過來,雙手摸在常靈萱的香鞋上,“求求您啊~!主人!求求您賞給賤奴吃吧!”他掙扎的跪了起來向常靈萱磕頭,額頭“砰砰”的磕在地上,發出一聲聲悶響,沒幾下便磕的額頭出血,將地面染紅了一大片!

“咯咯咯~!”常靈萱輕掩香唇笑的花枝亂顫,“你想吃什麼呀?你不說主人怎麼知道呀?”她說這話的時候,流媚的眼神卻是在看向慧悟,嘴角的笑意更盛了。

慧悟早已張大了嘴巴,他緊張的兩腿顫抖,幸好是

倚靠在門前才不至於摔倒在地,他認識萬福松很久了,在他的印象中,對方就是個風度翩翩、談吐大氣的富貴鄉紳,跟眼前卑賤屈辱的樣子形成強烈的反差,他難以想象萬福松是遭受了多大的痛苦才變成了現在這副賤狗模樣!

“吃,吃您的黃金啊~!求求您了主人!求您允許賤奴舔您的後庭,吃您的黃金吧!賤奴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啊~!”萬福松哭嚎著哀求著,他顫顫巍巍的脫下褲子,讓主人看到那根已經充血到赤紅的肉棒!肉棒上血絲密佈,甚至許多地方已經出現裂痕,緻密的鮮血不住的向外滲透,將他的下體染成了一片鮮紅!

萬福松非常想將肉棒擼射,但如果沒有常靈萱賞賜的黃金含在嘴裡,只會越擼越大,越擼越痛苦,最終直接擼的炸裂,但心中的慾望卻一絲也不會減少!只能通過吃下常靈萱的黃金才能治癒!

後庭!黃金!

慧悟只覺的自己腦袋嗡嗡直響,他立刻就明白了萬福松所說的“黃金”其實就是常靈萱拉出來的屎,他忍不住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眼睛不由得瞟向妖女的翹臀,被白色長褲包裹的美臀是如此圓潤挺翹,竟是讓他完全移不開視線了!

“咯咯咯~!想吃主人的黃金呀~!”常靈萱嬌笑著褪下長褲,露出細膩翹白的美臀輕輕的扭動了一下,“是從這裡拉出來的黃金嗎?”

“是啊是啊!主人!求求您!賤奴想吃啊!”萬福松跪在地上,雙手抬起來做乞求狀,說話中帶著陣陣顫音。

“嗯哼!啊~!”常靈萱嬌哼一聲,纖手輕輕劃過翹臀,“主人的屁股好看嗎?”

她的玉臀非常美,白皙的肌膚似乎吹彈可破,挺翹的雙瓣比得過美人的酥胸,緊緻的曲線令人垂涎欲滴,當她的纖手從臀上劃過,任何人都抵抗不住這致命的誘惑!

“好看好看!主人的香臀是世間最美的聖物!主人的黃金是世上最香的聖餐!”萬福松連忙說道,眼中透出無限的渴望與貪婪!

“啊~!你就這麼想吃主人的屎啊?”常靈萱嬌挺玉臀在萬福松的面前晃動,手指擦過翹臀中間的美縫,再拿出來時,指尖上已經沾了一點淡淡的黃色。

“啊~!主人~!啊~!主人~!”萬福松的雙眼變的熾熱無比,緊緊的盯著常靈萱的指尖,“賤奴想吃!想吃!”

“想吃嗎?咯咯咯~!”常靈萱玉指輕動,伸到萬福松的面前。

萬福松急忙伸出舌頭去舔,但在一陣嬌笑聲中,玉指離他翩然而去,他急的滿頭是汗,伸著舌頭瘋狂的追逐著玉指,那上面的一絲黃金殘留就是他生命中的一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常靈萱揮動玉手逗弄著萬福松像狗一樣飢渴追求,卻總是在他即將舔到的時候躲開,讓他的慾望如火一般爆裂,卻總是得不到滿足!

“哼!”玩夠了的常靈萱鄙夷的冷哼一聲,將手指上的黃金殘留擦在地板上,萬福松狂叫著撲倒在地,伸長了舌頭在地面上狂舔起來!

看著萬福松興奮舔舐的樣子,慧悟顫抖的扶住門框,雙腿抖得更厲害了,他不想變成萬福松現在這副樣子,熾烈的慾望得不到滿足,比狗還下賤的討好主人,就只為了能吃到主人的屎!如果常靈萱對他使用這樣殘忍的手段,他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才好!

慧悟恐懼的低下頭去,他現在連看都不敢看常靈萱了

!

看著慧悟被嚇的心膽俱裂的模樣,常靈萱嘴角翹起一抹誘人的微笑,“好吃嗎?”她又看向腳下的萬福松,踢了踢他的腦袋問道。

“好吃!好吃!賤奴還想吃啊!賤奴願意拿所有家產來換主人的黃金!賤奴願意遵守主人的任何命令!求主人賞賜賤奴吧!”萬福松嗚嚎著哀求道,僅僅是品嚐了一下黃金的味道,不僅不會緩解他的性癮痛苦,反而還會更加撩撥他亢奮的神經,讓他不顧一切的想要吃到常靈萱的屎!

“咯咯咯~!好呀~!這個房間裡應該是有便器的吧?”常靈萱嬌笑起來。

“有有有!”萬福松雖然極為渴望能夠用嘴盛下主人的聖便,但主人既然問起來了,他當然不敢有所隱瞞,他吃力的爬向椅子,將椅面上的坐墊掀起來,露出一個直徑二十釐米左右的圓孔,圓孔下方有一個鐵質的缽盂,這就是他為常靈萱所準備的坐便器了。

“喲~!不錯呢!”常靈萱一腳踢開正在蹣跚後退的萬福松,抬起玉臀坐了上去,坐便器的周圍還有一圈軟墊,坐起來非常舒服。

隨著一陣“噼噼啪啪”的聲音響起,一根根又粗又長的香便從常靈萱盛開的菊花中蜿蜒而出,冒著騰騰的熱氣掉落進下面的缽盂中堆成一座散發著屎臭味的小山。

“啊~!”常靈萱愜意的舒了一口氣,終於拉完黃金,她踹開跪在腳下的萬福松,媚笑著站了起來。

萬福松急切的爬向缽盂裡的黃金,而就在他即將把腦袋伸到椅子下面時,常靈萱卻用腳將缽盂勾了出來,“嘭”的將它踢的倒扣在地上,然後踩在上面,看著萬福松露出一副勾魂的笑意。

“求我呀~!求的主人開心了,主人就把腳抬起來!”常靈萱扭動著性感的腳踝,嬌蠻的說道。

“主人!主人!求求您讓賤奴吃吧!求您了啊~!”萬福松不知常靈萱是有何用意,只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如果常靈萱不來,萬福松原本還能再堅持一兩天的,但之前他舔過一次黃金殘渣,又聞到新鮮黃金的味道後,飢渴的慾望就完全爆發出來,再也壓抑不住了!

“繼續!”常靈萱挺了挺酥胸慵懶的命令道。

“求您!求您!主人!求求您讓賤奴吃吧!啊~!”萬福松的眼中透出無限的渴望,黃金特有的氣息飄進他的鼻孔,撓的他急切的想要吃進肚子,他不要命似的磕著頭,鮮血四散迸射。

“嗯,繼續。”常靈萱完全不為所動,隨意的說道。

“啊啊~!主人~!啊~!”黃金離著萬福松就只隔著一層鐵皮,他饞的眼睛都要滴出血來,卻對此又毫無辦法!

“繼續……”常靈萱的嘴角撩媚的翹起,腳下的萬福松看上去已經不行了。

“主人~!主人~!呃啊~!啊~!”萬福松胡亂的用手撕扯著自己的胸膛,在地上瘋狂摩擦著那根幾乎就要撐爆的肉棒,舌頭長長的伸出來在缽盂上舔著啃著,但除了讓他更想吃到黃金之外毫無用處!

“嗚嗝~呃呃~噗~!……”萬福松突然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叫聲,然後“噗”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緩緩的撲倒在地,身體仍舊是一抽一抽的,舌頭顫巍巍的在缽盂和地面的夾縫上一舔一舔的,這雖然無法幫他釋放心中的飢渴,但至少能在死掉之前嘗一嘗更濃郁的黃金氣息了。

沒過多會兒,萬福松便腦袋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只有舌頭還伸在外面,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缽盂,在臨死前的最後一刻,他仍舊是想吃到常靈萱的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