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和媽媽做同學母狗

女孩和媽媽做同學母狗

原作者:wang515618因為不太會取名字,就這樣吧,在寫下這個故事之前,我首先要說……這其實是我自己的故事,是我確確實實經歷過的,之所以要把這些寫出來,並且選擇這個論壇發表,或許僅僅是因為一種不吐不快的情愫,想要找人訴說,卻又不敢訴說,也許,只有寫在這裡,才不會被人歧視吧,我和媽媽那母狗……不,是曾經母狗的身份……

塵封在心中那一絲小小的悸動,如同一縷微弱的火苗,又如同一粒灰色的種子,早已經在我幼小的心靈裡紮下了根鬚,留下一道永遠無法去除的刻痕,是屈辱還是別的什麼,我已經分不清楚,已經過去幾年了,我跟母親也決心擺脫那種人不如人,狗不如狗的生活,或許是吧……我們總會刻意去避免這一類的話題,也可以說是逃避,但逃避也是一種態度,代表了我們曾經經歷過,但以後不會……或許不會……也許吧……

我是一個女孩,二十五歲,九零年出生,本名在這裡就不方便說了,就用阿芳作為化名吧,小時候家裡很窮,或者也可以說,那時候家家都是如此,萬元就是款,十萬就是大款,擁有百萬,那就是鉅富了,綜合來說,我們家雖然不是大款,但也是小康之家,只不過比起現在這個年代來說,就窮的有夠可以了,有車,是自行的,有房,是青磚的,唯一的樂趣,就是抱著我們家養的那條小花狗滿世界跑,為此還被它咬了一口,撓了兩下,打了幾回針。

我不喜歡上學,從小就不喜歡,只記得那時候的我長得就像一個糰子,圓圓的臉,圓圓的身子,同學們都親切的稱呼我“球兒”,在這裡,這個球還要加上兒化音,當然,我不喜歡上學不是因為這個,而是我覺得上學實在是太枯燥了,講臺上老師們口若懸河,我卻一個字也聽不懂,越聽不懂就越覺得枯燥,越枯燥就越覺得苦惱,久而久之,週而復始。

父親和母親的關係一直就不是很好,那時候聽媽媽說過,他們那時候實行的是包辦婚姻,媒人介紹,只要雙方的父母沒有意見,那這事基本上就定了,父親和母親也是這麼結合在一起的,也為她們後來的離異打下了堅實的基礎,當然這都是後話,不提也罷。

我的性格有些倔強,也有些要強,當然,只是在某些方面,同時,我又有些懦弱,朋友們,這並不矛盾,比如在學校裡,我們會一邊欺負人,一邊被人欺負,我是八歲上的學,在家鄉這邊,這個年紀上學時很正常的,算一算,升初中的時候應該是十四歲左右,差不多應該就是這個年紀了,時間間隔的有點長,實在是記得不太清楚了,只記得六年級畢業的時候正好趕上非典,來勢兇猛的非典,連學校都被迫放了一個本不該應有的長假,那小生活,不要太滋潤。

普一升中學,不知道是因為休息時間太長,還是即將面對陌生環境的恐懼,總之在升學的幾天之前,心臟就一直撲通通亂跳,而當我站在新學校門口的時候,兩條腿更是不爭氣的打起了顫,心口像是堵住一塊千斤巨石,壓得喘不過氣來,然而這一切的一切在我踏入校門的一瞬間,奇蹟般的統統消失不見,中學的名字和所在地我就不透漏了,因為說出來會很麻煩,所以,就用一中來代替好了。

根據指示在媽

媽的陪同下找到自己所在的班級,然後在媽媽的‘喋喋不休’下目送她離開,之後隨意找了一個地方,先坐下再說.忘記說了,我的媽媽名字叫尚雅,當然,這也是化名,如果有誰真的叫這個名字的話,請允許我說一聲抱歉,非常對不起。

我媽媽長得很漂亮的,尤其是那一隻紅唇,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純情小生,至於年紀,我也是在近幾年才完全弄清楚,媽媽結婚比較早,十八歲的時候就已經懷胎十月,算了算,那時候應該是三十二、三歲,大概是吧。

略微有些豐滿的身材,但不是肥胖,只會讓她看起來更加性感,加上打扮合體,正宗的中國式熟婦,不,是少婦。

開學第一天,沒什麼好說的,反正不是學習什麼有用的知識,時間太長,我也忘記第一天是怎麼過的了,只記得第二天的下午,上課之前,出了一點小小的狀況。

下面就要開始正文了,也是我和媽媽屈辱的開始,不知道以什麼心情寫下這一段,是緬懷,還是以此為戒,或許兩者都有吧。

說是小小的狀況,其實真的很小,小到當我現在想起來,只要輕輕翹起嘴角,微笑著說一聲“這有什麼關係”,或許,我的人生將會是另外一種迥然不同的結果。

因為只是開學的第二天,同學之間彼此都不會很熟悉,而我的性格又有些內向,所以到現在為止,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當我走到自己所在的班級裡,卻發現不知道是誰施施然坐在我的座位上,正跟我那位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同桌暢談,當然,這兩位跟我一樣,都是女生,區別只是,一個長得瘦小,一個長得粗壯,至於相貌,都不如我長得好看就是了。

世界上有兩種人,內向型和外向型在面對這種情況時,往往會產生迥然不同的想法和做法,一個外向型的人會毫不在意,直接加入她們,認識一下未來要一直在一起三年的同學,而內向型則會找其他沒人的座位,先坐下來靜等她離開。

而我,卻直愣愣的傻站在一旁,看著她絲毫沒有離開的樣子,心中委屈到不行,然後委屈化作憤怒……

“你起來,這是我的位置!”站在她的面前,我淡淡開口。

“你誰啊?”聽到聲音,或許是我的語氣有些衝,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瞥了眼面前的課桌“我就不起來,怎麼著”。

完全是兩個小孩子的口jiao爭執,但這樣的爭執在當時的我看來就是絕對的挑釁,當即調高語氣,大聲喊道“你起來,我的地方!”。

一邊說著,頭腦一熱,不自覺的抓住了她胳膊上的衣服。

被我連拉帶拽的從座位上站起來,身高不算矮,但也不算高,僅僅比我高出幾公分有限,身材反而有些偏瘦,打起來的話,我的優勢反而要大一些,但是……女孩子打架並不是看身材的,互相撕扯著對方的衣服和頭髮,嘴裡哇哇大叫著,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完完全全是一時的氣話,總體來說,算是勢均力敵,半斤八兩。

比較重要的是,四周圍的同學竟然沒有一個上來勸架,反而一個個看的津津有味,直到我在扭打的過程中因為倒退幾步而被桌腿絆倒……

“啊!”突如其來的摔倒,讓我一點準備都沒有,雙手下意識的緊緊攥住對方的衣服,想要固定住向後仰倒的身體,但卻適得其反,竟然

將她一起拽倒在地上。

“唔……”沒有別的語言,我只能發出一聲悶哼,真的好疼,後背實打實撞擊在堅實的地面上,而她因為在我的上方,這時候正好拿我當了肉墊,手肘恰巧杵在胸部,已經發育起來的乳房差點被她撮爆,讓她壓成了麵餅。

那種劇烈的疼痛感瞬間讓我的眼淚流了出來,腦袋裡只剩下短暫的空白,好在時間很短我就恢復了意識,剛想把她從身上推下來,卻不想完全沒有承受任何傷害的她拄著我的兩顆乳房一下坐在我的胸口,順便將我的兩條手臂也壓在她的屁股底下。

只聽“啪”一聲響,她的手結結實實扇在我右邊臉上,好疼。

“啪”這次是左邊,“啪”還是右邊,“啪”左邊,“啪啪啪”不知道臉上被她扇了多少個巴掌,我已經完全蒙掉了,連反抗都忘記了。

好在這時候四周圍的同學終於反應過來,急忙上前將她拉開,才沒讓她繼續扇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站起來的,又是怎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滿臉通紅的巴掌印刺激著我的內心,整個人渾渾噩噩的,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站在辦公室裡,我和她並排站在一起,面前是我們的班主任,張老師(化名),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婦女,戴著一副眼鏡,挺斯文的樣子。

“阿芳,這次的事,我已經問清楚了,人家徐燕(化名)沒招你沒惹你,你上去就動手怎麼行,還有沒有紀律性了,這是學校,你們來就是學習的,不是來打架的……”。

張老師絮絮叨叨說了一通,但大部分都是說我,而徐燕則是幾句話帶過,說著說著,連我都以為我做的是錯的了,仔細想想還真是自己先動的手,真的太不對了,但臉上巴掌印一陣陣的刺痛告訴我,我才是被打的那個。

“行了,我也不想多說了,阿芳你向徐燕道個歉,然後寫份檢查,這事就這麼算了”這算是總結髮言了,但是……被打的是我啊,為什麼要我向她道歉,委屈,巨大的委屈包圍著我,忍不住開口說道“老師……”。

還不等我說完,張老師皺皺眉頭,不耐煩的開口“你還想說什麼,我這次沒讓你叫家長已經不錯了,還不快給人家道歉,下次你要在打架,就不是道歉寫檢查了,必須把你家長叫來”。

淚水奪眶而出,這已經不是委屈,而是屈辱了,我竟然要向扇了我不知道多少巴掌的女生道歉,但是沒辦法,那是老師,我再怎樣,也不能跟老師作對。

面向徐燕,我低下自己的頭,輕聲說了一句“對不起,徐燕,是我不對……”。

走出辦公室,在邁進教室的一剎那,我看到徐燕笑著瞪了我一眼,那是勝利者的笑容,後來時間長了我才知道,這個張老師是個老古板,更年期,做事只看喜好,她認為你是錯的,就算你是對的也是錯的……

就先寫到這裡吧,後面的事還有很多,尤其是涉及到媽媽的時候,很累了,歇一歇在繼續寫吧……

今天發現有很多人看到我寫的故事,怎麼說呢,有些驚訝,也有些欣慰,只是可惜我的級別還有些不夠,沒辦法給那些支持我的人回覆,很抱歉。

不管怎麼樣,我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不為別的,僅僅是想抒發一下自身的情感,把那些悶在心中之事盡情的訴說出來,僅此而已。

說起

來,我這個人其實有些自閉,我喜歡安靜,喜歡一個人靜靜的呆在房間裡,鎖上房門,或者聽著一首喜歡的歌,或者不斷觀看著已經看過許多遍的電影。

就在我被打的那天,我委屈的坐在教室裡,一下午沒有挪動地方,也沒有說過一句話,也幸好有整個下午的時間作為緩衝,臉上紅色的巴掌印消散了不少,回到家以後,雖然媽媽看出我心情的低落,但在百般詢問無果後,終於不再關注。

那一夜,我是含著淚睡去的,我將頭蒙在被子裡,哭了一晚,我恨,我恨老師的不公,我恨老天的不平,我恨自己的無能,同時我也恨媽媽沒能安慰我,那時候我忘記了,我根本沒有對媽媽說過自己的委屈,她又怎麼會來安慰。

自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恩,其實也沒多長時間,但對於在學校中的我們來說,真的是度日如年,你們懂的,那時候我在學校裡更加的沉默寡言,而在面對徐燕的時候,總是莫名的有些畏懼,這就是小孩子了,陰影就這樣在心中形成,當然,讓我畏懼的並不是只有徐燕一個,班級裡那些調皮搗蛋,一天天只知道打架鬥毆的男生女生都是令我不敢招惹的存在。

好在我這人比較老實,你不來找我麻煩,我更加不會去主動招惹你,所以接下來的學習生涯可以說是古井無波,每天就是一成不變的上學、放學,上課、下課,唯一不好的就是,當你作業完不成,考試沒考好,上課不認真的時候,班主任和各科老師在你耳邊的怒吼和噴灑在臉上的唾沫星子,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老師們徹底熟悉你,並且放棄你之後,我才得以解脫。

記得那時候學校規定每天必須要穿校服,不管冬天還是夏天,頭髮不能染色,不能太長,也不能太短,不能帶耳環、項鍊等等這些首飾。

不過執行學校這套方案的往往只有才上初中一年級的菜鳥,到了初二就沒有多少人聽從學校的這些規定了,而初中三年級的老油條更是想穿什麼就穿什麼,我記得班級裡一個男生甚至把自己的頭髮染成紅色,遠遠看去,驕陽似火,不過我跟他沒什麼交集,因為對這些小混混似得學生,我可是害怕的不得了,躲都來不及,又怎麼會主動找他說話,所以到了現在,我都已經忘了他叫什麼名字。

班級裡調皮搗蛋的學生很多,有的學生喜歡到處惹是生非,有的學生則特別喜歡作弄人,而在學校裡沉默寡言,表現特意,並且在開學就跟人打了一架,或者說被打的我,很容易就被那些壞孩子記住,並且隔三差五的作弄一番,當然,都不過分,頂多就是起起外號,調笑一番。

說起來啊,其實從小學的時候我就有過很多對於性的幻想,只不過那時候對於這方面認識的不多,只是下意識的喜歡撫摸自己的陰部,也喜歡讓別人撫摸自己保密的私處……

言歸正傳吧,之所以要說起什麼校服啊,壞孩子啊,完全是因為之後的一件事,按理說,初中一年級的時候都要穿校服,但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天我並沒有穿,而是穿了一條其它的褲子,當然,只是褲子,上身還是中國特有的那種非常不好看的校服,時間太長了,至於為什麼沒有穿校服褲子,我也記不清了。

這條褲子還是我小學的時候買的,穿了也有很長時間,不知道洗過多少次,總之

,這條褲子的布料很薄,但不透明,因為是那種休閒褲,在褲腰上扎著一條很細的腰帶。

初中一年級的時候,因為家裡距離學校不遠,所以我一直是走路去上學的,那時候學校開門不是很早,往往都是掐著點開門,所以我們趕到學校之後都要在門口等上一會,現在回想起來,學校那看門的大爺還真的蠻討厭的吶,如果是夏天還無所謂,到了冬天,一群人站在門口,‘享受’著瑟瑟寒風,那種感覺,不要太爽啊。

清晨,天清氣爽,值得說的是,現在不是冬天,人們一個個還只穿著單衣,我找到自己班級的同學所在位置,雖然不怎麼跟他們說話,但畢竟比那些其他班級和年紀的陌生人要熟悉的多,自然要站在一起,才能覺得稍稍安心。

十四五歲的孩子啊,就沒有閒得住的時候,在等候開門的時間裡,一群人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互相打鬧著,嬉笑著,這時候,就看到幾個平常總是開我玩笑的壞小子笑鬧著走到我身旁,其中一個叫做王林(化名)的對著身旁幾人指了指我,然後也不知道笑著說了些什麼,正當我疑惑不解的時候,就見他幾步走到我身後,一下拽住我的褲子,猛地向下一拉……

“刺啦!”(聲響,伏筆)

他當然拉不下來,前面也說過了,在我這條褲子上還繫著一條腰帶,雖然很細,但就算在細也是腰帶。

感受著褲子上的拉力,我當時也明白髮生了什麼,立馬轉過身來,對著他怒目而視,當然,我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對於這幫壞小子,我還是很害怕的。

我就這麼瞪著他,卻見他哈哈大笑,絲毫沒有做錯事的愧疚之心,而且不只是他,就連因為我轉過身,而轉到我身後那幾個同王林一起的壞小子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指著我的褲子,當然,在我當時想來,他們指的就是我的褲子,事實上,也確實是褲子,只不過……

再次狠狠瞪了他一眼,我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獨自生著悶氣,默默走到一邊,只是令我奇怪的是,每一個經過的我的學生,都會下意識的盯著我看幾眼,看得我心理毛毛的,卻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輕輕皺著眉頭,我也不管那些奇怪的同學,反正管也管不了,但是……看到他們還有她們那種怪異的眼神和笑容真的讓我非常不舒服,就在這種糾結的心態中,學校的大門終於緩緩打開,人群魚貫而入,我也終於不用再苦苦忍受身邊之人的指指點點。

跟著人流走入校門,轉道找到自己的班級,強壓下心底種種的怪異感覺,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但是……

當我坐下的一瞬間,我再次皺起了眉頭,那時候我們每個人都有一個板凳,長條的木頭板凳,我已經坐過不知道多長時間,但是今天做下去的感覺明顯跟平常不太一樣,涼涼的,就好像光著屁股坐在凳子上一樣。

伸出手伸到屁股底下,頓時……這是什麼啊……我的褲子,竟然在屁股上裂開好大一個口子,趁著沒人注意的檔口,我悄悄站起身,伸著頭,側著身向屁股後面一看,天啊,我的半邊屁股和大腿都暴漏在空氣中,漏出我那較小的粉紅色內褲,還有沒能被內褲包裹住的圓白臀部……

在那一刻,我瞬間明白了在學校門口時,學生們那怪異的眼神和笑容是怎麼回事,是他們,

是王林,就是他在拉我褲子的時候將我的褲子拽爛的,我明白了一切,但是,這時候我想要死去的心都有了。

被看到了,全被看到了,我該怎麼辦,趕忙坐在凳子上,遮蓋住我那暴露而出的屁股,眼淚在眼眶中打著轉,緊緊咬著下唇,心臟噗通通劇烈的跳動,彷彿下一刻就會從心口跳出,老天吶,你到底要怎麼樣,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該怎麼辦,一動不敢動,生怕在同學們的面前丟醜,但是現在還好說,到放學的時候又該怎麼辦,不回去了嗎?

就在這種擔驚受怕的心情中,迎來了上課鈴響,然後在渾渾噩噩中聽著老師在講臺上口沫懸飛,事實上,我一句都沒有聽進去,完全陷入自己的無盡幻想中。

就在這個時候,同桌用手肘撞了我一下,然後偷偷指了指老師的方向,疑惑的望向講臺,就聽講臺上張老師威嚴的看著我“阿芳,你上來,在黑板上把這些題的答案寫出來……”。

上講臺?做題?那就是要背對著我那些同學了,可是,我的屁股……

人生如戲,每個人都是戲中的演員,那我又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如果是在這時候讓我回答的話,我想,我應該就是一個小丑吧。

“王芳(我的化名,想了想,還是加上我的姓氏比較好),還不快點上來”張老師見我半天沒有響應,皺著眉頭催命符似得再次喊出聲來,聽得出來,她已經有些發怒了。

沒辦法,我知道違抗老師命令的後果是什麼,只能磨磨蹭蹭的站起身,一隻手放在身後,試圖遮蓋住右半邊露出的白晃晃的屁股和粉嘟嘟的內褲,但褲子開裂的實在是太大了,就算我將兩隻手都捂上去,也只能騙騙自己而已。

咬著牙,紅著臉,一步步幾乎是挪著走向講臺,實在是太羞恥了,這時候明顯已經有人發現了我的窘狀,並且發出驚歎的聲音,我知道,我已經完了。

好不容易來到講臺上,空出的左手在講桌上撿起一支粉筆,怎麼辦,要不要將遮蓋住屁股的右手換下來,雖然起不到什麼作用,但那已經是我最後的一塊‘遮羞布’,如果換下來的話,我圓白的屁股將徹底暴漏在所有人的眼中,但是不換下來的話,我又不會用左手寫字。

張老師威嚴的眼神在我的身上掃過“快點,這麼多同學都等著呢!”。

一聲大喝,將正處於混亂中的我一下驚醒,同時也下意識的放開遮住屁股的右手。

“噗嗤……”。

這是講臺下同學們的笑聲。

“嗡……”。

議論聲驟然響起,在這個時候,我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吵什麼”張老師發揮了她老師的本分,議論聲也被壓了下去,轉頭看了我一眼,當張老師看到我露出的屁股時,本就皺起的眉頭更深了一分,但卻什麼話都沒有說,但這時候異常敏感的我分明察覺到,張老師對我的厭惡又悄然加深的一分。

淚水再次溼潤了眼眶,我突然間很想哭,但淚水卻因為恐懼而無法留下來,講臺下,來自於同學們很小聲的議論和恥笑聲不斷傳入耳中,一片片嘲笑的目光化成一根根鋼針,紮在我的屁股上,好疼,好羞恥。

我就這麼呆呆的站在講臺上,拿著粉筆面對著黑板,一動不動,至於黑板上的題,我卻一個字也看不下去。

“楊月,你上來,告訴她這些題怎麼做”這時候張老師實在是看

不下去,也等不下去,又叫了一個女同學上來,楊月,班裡的尖子生,學習很好。

聽到這話,令我頓時如釋負重,長舒一口氣,正準備轉身離開,卻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的時候,就聽張老師又接著說道“王芳,你就在那站著,看楊月是怎麼怎麼做的,平時不好好學習,這麼簡單都不會,就知道玩……”。

張老師後面的話我都沒有聽進去,心中如遭雷擊,當希望轉瞬即逝,當絕望悄然來臨,我仿若化身一塊沒有意識的頑石,又被人用重錘擊打,七零八落,天吶,你饒了我吧,這種滋味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很顯然,張老師對我的惡感由來已久,根本不會聽從我的祈禱,就像這時候,根本連看都懶得看我一眼,而楊月,卻笑眯眯的走上前來,肆無忌憚的看了我那白白的屁股一眼,然後輕笑一聲,在我的手中接下那支攥了很久的粉筆,刷刷幾下將標準答案寫下。

我就這樣在講臺上站了很久,面對著黑板,任憑我那雪白的屁股在赤裸裸的目光中飽受欺凌,這時候,我是那麼的無助,我是多麼希望能有個人站出來幫幫我,但是沒有,有的只是一個個嘲諷的目光。

直到張老師大發慈悲,我才顫顫巍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直到坐下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我的腿一直在顫抖。

不知道懷著什麼樣的心情聽完了這節讓我痛苦無比的課,連下課的鈴聲都沒有聽到,當張老師邁出門口的瞬間,班裡的壞小子,和一些不太安分的丫頭們呼啦啦全部圍到我的身邊‘噓寒問暖’,甚至提出了一些要求。

而他們和她們的要求就是——再讓我站起來,讓他們看一次我的屁股……

這種要求我當然不可能答應,只是一個勁的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因為我知道,我的臉肯定紅的跟某種動物的屁股差不多了。

比較幸運的是,這幫壞小子和壞丫頭雖然不怎麼安分,但也不敢太過分,只不過從此以後我就多了一個外號‘光屁股’,至於我的本名,反倒沒人叫了,導致到後來,提起王芳沒多少人知道,而提起光屁股,卻全都知道是我。

好不容易在同學們的調笑和戲弄中捱到了放學,我也稍稍適應了一點那種羞恥的感覺,但讓我發愁的是,我該怎麼回去,我可是走著來上學的啊,難道要讓我就這樣光著屁股走回去,讓大街上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光著屁股的樣子嗎?

“唉,光屁股”。

是徐燕的聲音,我下意識轉過頭去看著她,不知道她來做什麼,卻忘記了,她喊得不是我的名字王芳,而是光屁股,顯然我已經從心裡默認了這個外號。

“呵……”徐燕輕笑一聲“我說你怎麼光著屁股就來上學了?還有這種愛好?不過光屁股這個名字可比王芳好聽多了,挺適合你的……”。

聽了這話,我不高興的撇撇嘴,或許是因為開學時的那件事,我跟徐燕的關係一直就不怎麼好,因為被她打過,所以有點怕她,但這會卻關係到一個人的面子問題,我還是開口怒道“這跟你有關係嗎?我愛怎麼樣你管得著嗎,沒事的話,請你離開這!”。

我說的話有些重,如果是平時的話,徐燕早就跟我急了,但今天,她就像沒聽到一樣,反而從旁邊搬過一把凳子坐在了我旁邊,悄悄對我說“我這還有一件長袖衣服,可以圍在腰上,雖

然不見得能遮住你那個大屁股,不過多少也能擋著點,你要不要?”。

挑挑眉毛,我疑惑的看著她,會有這麼好心,難道徐燕是一個好心人?也顧不上別的,我下意識的喊了一聲“要!”。

徐燕一副早知道是這樣的樣子,什麼都沒說,站起身走回她的座位上,從書桌裡掏出一件奶黃色的長袖衣服,再次回到我身邊,將衣服遞給了我。

伸出手,我正要去接那件衣服,卻見徐燕極為快速的又將衣服縮了回去,然後不懷好意的對著我笑笑“你想要也行,不過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愣了愣神,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開口問了一句“什麼?”。

“你想要也可以,不過得叫我一聲媽!”。

什麼?她在說什麼?是在開玩笑?可是看她的樣子,又不像是在開玩笑,我就這麼直愣愣的看著她,半天沒有說話,伸出去的手也默默地伸了回來。

徐燕看我根本沒接她的茬,頓時有些不太高興,撇撇嘴,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不要算了,你以為我願意給你,遮你那大屁股還把我衣服燻臭了”,說著,拿著衣服轉身走了回去。

劇烈的喘息著,雙手攥拳,我強迫自己轉過頭去,實在是不想在看到徐燕那張令人討厭的面孔,屈辱,實在是太屈辱了,她把我當成什麼了,這個混蛋,我在心中不斷用惡毒的語言咒罵著徐燕。

咒罵之後,我還要面對現實,這會兒已經是放學時間,放學的人群三三兩兩結伴而行,晃晃悠悠離開學校,而我現在需要面對的現實就是,是選擇讓全校師生和大街上的路人免費觀光一個女孩的光屁股,還是要接收徐燕的‘好意’,忍受著來自於她的侮辱,叫她一聲媽媽。

說實話,這兩個選項我哪一個都不想選擇,對於一個有自尊心的女孩來說,要她生生忍受著屈辱,簡直讓她痛不欲生,緊咬鋼牙,我半天沒能下定決心。

眼見徐燕徐燕已經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手中拿著她的那件長袖衣服,慢慢悠悠的向門口走去,我覺得我的心臟也跟隨著她的腳步跳動,一下一下,幾欲破膛而出,而我,只能看著她慢慢越行越遠,幾次張口,卻又怎麼都喊不出來,耳朵裡只剩下徐燕的腳步聲和我自己的心跳聲,震耳欲聾,轟鳴聲讓我的大腦一陣陣眩暈。

眼見徐燕即將走出門口,焦急的我這時候什麼也顧不上了,衝著她喊了一聲“徐燕!”。

當然,喊過之後我就後悔了,完全不知道之後該說些什麼,徐燕聽到我的叫喊聲也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著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我猜,她是在等我說話,可是我又能說什麼呢?

衝著她張了張口,我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不是不想說,而是聲音好似卡在了喉嚨,怎麼也無法說出口。

“有事嗎?沒事我就走了,都放學了”徐燕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淡淡開口。

“等會兒……”見到徐燕轉頭欲走的樣子,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下意識的再次將她叫住“我叫,我叫”。

這下徐燕終於停下了,然後轉身走了回來,並衝著我露出笑容“叫吧,我聽著呢”。

話已出口,我的心中反而沒有那許多顧慮,羞澀的張開唇,異常小聲的叫了一聲“媽媽”。

徐燕顯然是不怎麼滿意的“叫魂吶,聲音這麼小,我都聽不到你說的什麼”。

被她這麼一擠兌,霎時間,

羞辱感傳遍全身,簡直是太恥辱了,這個可惡的女人,總有一天……總有一天……在我的心中不斷這樣說著,但總有一天怎麼樣,我卻氣惱的怎麼也想不出來“媽媽、媽媽、媽媽,你滿意了吧!”。

在氣惱中,我快速並且用徐燕可以聽到的聲音連續叫了三遍,雖然很想衝著她怒吼,不過殘存的理智控制著我,沒有喊出來,畢竟班裡還有很多人沒有離開,被她們聽到的話,那我的臉可就真的丟到家了。

完全不顧我惡狠狠的眼神,徐燕笑了起來,把手中的衣服放到我手裡“你還真的叫啦,乖女兒,我就是逗逗你,就算你不叫也沒事,總不能真看著你光著屁股回去吧,畢竟咱們是同學”。

聽到徐燕這麼說,不知道怎麼的,我心裡反倒對她升起了一絲好感,對於她強迫我叫她媽媽的事也不怎麼在意了。

“行啦,快圍起來吧,都一上午了,還沒露夠,想讓人們多看會兒你這大屁股是怎麼著”。

我這才想起來,趕緊將手中的衣服攤開,圍在腰間,並且把兩隻袖子勞勞繫好,轉著身看了看,還行,至少不仔細看的話,是看不出來我屁股是在外面露著的。

“我先走啦”看我弄好,徐燕伸出手拍拍我的屁股對我說“別太感激我,乖女兒,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畢竟我是你媽媽,你是我的骨肉,哈哈……”。

看著徐燕漸漸離去的身影,我對徐燕剛剛升起的那一絲好感立馬變得支離破碎,這個混蛋女人,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要讓你趴在我面前哭!我不斷在心中惡毒的詛咒著她,卻沒有想到,老天爺或許把我的詛咒弄反了,因為在不久後的將來,還站著的是徐燕,而趴在地上哭的,卻是我,以及……我的媽媽,親生媽媽尚雅……

不知道懷著怎樣的心情,我默默地走回了家,一路上總是下意識的去撫摸一下自己的屁股,看看是不是露出了什麼,總是疑神疑鬼,懷疑路上的行人能夠看到我光光的屁股,或許,這就是做賊心虛吧,心中小鹿亂撞,腳步不由得加快,在加快,恨不得能夠立馬回到家中,平日裡走過無數次的道路,今日裡也頭一次憤恨它是這樣的漫長,家又是那樣的遙遠。

回到家中,我什麼都沒對媽媽說,吃到口中的飯也嘗不出任何味道,天知道,那時候我是多麼想撲在媽媽的懷中大哭一場,訴說心中的委屈,但我卻無法對媽媽開口,呵呵,是心中的自尊在作怪吧,不想再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醜態,尤其是身邊親近的人。

那一天的下午,我沒有去上學,而是偷偷用家裡的電話向班主任老師請了一天假期,我實在是沒有臉再去那個充滿了噩夢的地方,我不知道該怎樣去面對那些學校的同學,是的,我已經成了一個笑柄,一個小丑,我想要逃避,逃避所有回憶,那一天,我甚至想從學校裡退學,永遠不再回到那個地方,也永遠不要見到那些看到我光屁股的人。

迷茫,忐忑,彷徨,外加一點點恐懼,當我不得不再次面對那間充滿了羞辱的校園時,卻怎麼也無法鼓起勇氣邁出那一步,不斷在學校的門口徘徊,在這時候的我看來,那間平時充滿了笑聲的學員此時已化身成為洪荒猛獸,那扇已經打開的大門就是等待我邁進去的血盆巨口,是那麼的可怖,那麼的令人生畏。

“呦呵,這

不是光屁股嗎?怎麼昨天沒來啊?”。

正當我猶豫不決的時候,身後突然聽到了我最不想聽到的對話,該死的,被發現了嗎。轉過頭去,果然是我們班上的同學,慶幸的是,並不是徐燕那個可惡的女人,而是平常跟我關係還算不錯的朋友,張玲玲,而不幸的是,她竟然敢叫我光屁股,該死的,這外號簡直太討厭了,我還怎麼有臉見人啊。

張玲玲見我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看著她發愣,輕笑一聲,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慢慢向我走了過來,雙手猛然摟住我的肩膀“想什麼吶,別想那麼多了,就當那是一個意外,沒人會笑話你的……”。

說著說著,張玲玲頓了一下,或許是想到了什麼,話頭一轉“恩……就算笑話也沒啥,你就當沒聽到”說著,自己先笑了起來。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把肩膀上她的雙手拿開“給我滾一邊去,反正不是你是吧!哪天我把你褲脫了,也讓你露個大臉!”。

“行行行,哪天我陪著你,陪你再露個‘大臉’!”張玲玲幾乎憋不住臉上的笑容,被我拿掉的手再次挽住我的肩膀。

“滾,要去你自己去,別拉我給你做墊背的!”我瞥了她一眼,佯裝怒道。

“怕什麼,反正已經露過一次了,你那大白屁股咱班上所有人可是都看個遍……”。

“滾!”。

“對了,昨天你怎麼沒來?”。

“恩……昨天不舒服,所以請假了”。

“哦~~不舒服?是屁股不舒服吧?”。

“…………滾!”

對於張玲玲這死妮子的調笑,我自然不會給她什麼好臉色,但也不會拿她的話當真,畢竟是好朋友,知道她並不是笑話我,而是在開玩笑,我卻沒有注意到,隨著跟張玲玲的打鬧,我竟然隨著她一步步走進校門,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出現在眼前的,已經是我們班那塊老舊掉皮的木頭門,透過木門上的那塊窗玻璃,還能看到班裡那群同學。

這一刻,我又猶豫了,不知道該不該走進去,不過我的猶豫並沒有多長時間,甚至連幾秒鐘都沒有,因為張玲玲這個死孩子,竟然摟著我的肩膀,把我硬生生推進了教室裡。

隨著我的進入,霎時,原本嘈雜的教室轉瞬間安靜下來,班裡已經到來的二三十雙眼鏡全部直勾勾的盯著我,這種目光,簡直比正午的烈日還要刺眼。

然而就在幾秒鐘之後,嘈雜聲再次響起,且聲響比之前還要劇烈,雖然聽不清他們在討論什麼,但我知道,這話題肯定跟我有關,因為……

因為已經有幾個膽子大一點的直接將討論的對象指向了我。

“光屁股,怎麼今天沒光著屁股來上學啊?”。

“光屁股,那天光著屁股回去沒碰到什麼色狼吧?”。

“光屁股,你屁股挺白的,真的,沒騙你!哈哈……”。

“光屁股……”。

一聲聲聽得見的調笑,一段段聽不清的議論,我陰沉著臉低著頭,在張玲玲的攙扶下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緊緊攥著拳頭,幾乎咬碎了滿口鋼牙,恥辱,簡直是太恥辱了,趴在桌子上,忍不住屈辱而滾落的淚水浸溼了漆黑的桌子,就像我此時的心靈,黑洞洞,零冷冷,沒有一絲溫暖。

一句句嘲笑聲不斷傳入耳中,我的身體不自然的顫抖著,好友張玲玲並沒有大聲的斥責那些人,畢竟她也不是一個異常強勢的女孩,只能為難的撫

摸著我顫抖的後背,企圖能夠緩解一下我心中的痛苦。

上課鈴聲的響起算是拯救我出了苦海,雖然只是暫時的,令我比較費解的是,本來最可能跟我作對的徐燕,這時候反常的沒有對我說出任何難聽的話,奇怪,難道她轉性了,還是說,她真是一個好人?聯想到那天只有徐燕一個人給予我幫助,雖然她是讓我叫她媽媽才把衣服給我的,但是……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轉過頭向徐燕那邊看去,巧合的是,她也正好轉過頭來看著我,或許只是因為感受到我的目光吧,見到我看正在看她,徐燕對著我笑了笑,然後輕輕張開口,看她的口型,分明是三個字“乖女兒”。

這個該死的女人,我竟然相信她是好人,簡直是瘋了!

上課的時候,我照樣是一個字都沒能聽進去,滿腦子都是胡思亂想,哭過了,也恨過了,難聽的話也聽過了,奇蹟般的,雖然依然坐在這裡,我的心中反而安定下來,一種名為破罐子破摔的情緒充斥在胸口,光屁股就光屁股,女兒就女兒,誰怕誰!

看開之後,同學們的嘲笑聲也不在那麼刺耳,自己也從心底告訴自己,堅強點,你是最棒的,這又算得了什麼,有本事你讓暴風雨來得更強烈些啊,看看到底是誰扛不住!

擦乾淨眼淚,我將那些嘲笑聲統統排出耳外,來個充耳不聞,自己該幹什麼就幹什麼,一句話也不說,一個人也不搭理,然而有些事,有些人,你不去找她,她偏偏上來找你,就比如現在坐在我旁邊的這一位。

“乖女兒,學的挺認真啊,不愧是遺傳了我的良好基因”。

我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徐燕,你閒著沒事幹了是不是”。

啊,沒錯,那個沒事找事的人就是徐燕,那個從開學第二天就跟我作對的人,我的老對手,我的那位‘媽媽’。

“虧我那天還幫你,一點都不知道‘知恩圖報’,老師怎麼教你的!”徐燕說道。

我瞪了她一眼“對,你是幫了我,不過你別忘了,你那是有條件的”。

徐燕這時候好像很是驚奇,歪著頭問我“什麼條件,我怎麼不知道有什麼條件”。

她不說這個還好,提起來就讓我生氣,這個該死的女人“什麼條件你自己不知道,問我!”。

“我真不知道,什麼啊?”徐燕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依然是充滿驚訝的那種,讓我看著更加的來氣。

“你讓我叫你媽!”我說。

徐燕“那你叫了嗎?”。

“叫了”我說。

“呵呵”這時候徐燕突然笑了,笑的很開心“你還知道我是你媽媽,跟你說個話火氣這麼大,白把你養活這麼大了,太不孝順了吧”。

我淡淡的瞅了她一眼,沒有接她的話茬,我知道,我越生氣,她就越來勁,到時候還不知道從她嘴裡說出什麼來,難道還要跟她再打一架?我在心中搖搖頭,還是算了吧,張老師,也就是張素梅那個更年期的老女人肯定會偏向徐燕,到時候不管打得贏打不贏都是我吃虧,該死的,這個可惡的女人……不,是這兩個可惡的女人!我對天發誓,一定要讓你們兩個跪在我面前哭著求我!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雖然依然有零落的嘲笑聲,但很快就被其他的事情所代替,也算是暫時的拯救了我一回,不知不覺已經邁入十月份,自我升學以來第一個運動會——秋季運動會即將召開,作

為班集體的一份子,每個人都要有為班集體榮譽而奮鬥的決心,反正我當時就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我報名了運動會,併成功成為了班裡一名為班集體而戰鬥的運動員,恩……大概是吧,過後我才知道,其實是女生報名太少,所以只要是報名的,就會被選上,重在參與嗎,拿不拿獎反在其次。

反正班裡同學也從沒期待過女生隊能夠取得什麼好的名次,反觀男生隊,則是人人踴躍參加,並經過層層篩選,最終挑出一些表現不錯的,在我看來,那根本就是矮子裡挑將軍,就算是最好的,跟其他班的高個子也還有很大的差距,也只能是聊以自慰了。

4*100接力比賽,這就是我報名的項目,在班裡組織訓練的時候,我才知道,徐燕這個可惡的女人也報名了這個項目,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不管怎麼說,既然已經選擇了,那就要好好出力,我也只能放下自己跟徐燕的私人恩怨,四個人努力的訓練,爭取取得一個好一點的名次,恩,其實只要不是最後一名就好,雖然很不爭氣,但其實這就是我心中最真實的想法,沒辦法啊,不是我沒有自信,而是我們四個……不說了,說多了都是眼淚。

在萬眾一心的期待中,秋季運動會如期拉開序幕,不管別人怎麼樣,當我站在運動場的那一刻起,心臟就沒有規律的跳動過,真的好緊張,4*100的接力賽,上場順序完全是我們四個自己商量著來確定的,經過大家的投票,已經確定我來來跑第一棒,而徐燕跑第二棒,剩下兩個人,王愛平和劉莉莉跑第三棒和第四棒,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個順序是怎麼確定下來的,反正她們怎麼說就怎麼是吧。

手中拿著接力棒,我儘量壓低身子,兩腳一前一後,手跟接力棒接觸的地方因為過度的緊張已經攥出溼漉漉的汗水,黏黏的,很不舒服,但這時候已經顧不上這些了,隨著一聲炮槍的鳴響,我猛然竄了出去,第一、第一……

不管前面怎樣沒有自信,但當我邁出第一步的時刻,第一這兩個字就佔據了我的全部心靈,死命的向前奔跑,一百米,說起來很短,但跑起來卻很長,尤其是當你的速度發揮到最大的時候,來自胸腔中的壓迫,讓我喘不上氣來,吸進來的一口氧氣好似卡在喉嚨中,然後再被呼出去。

我根本沒工夫去看、去想我跑在了第幾,落後了多少,或者超越了其他人多少,近了,更近了,我已經能夠看清楚徐燕焦急的臉龐,聽到她們加油的呼喊聲。

“啊!”大喊一聲,我用盡身體中最後一絲力氣,擠出胸腔中最後一口空氣,將手中的接力棒遞到處於第二棒的徐燕手中,然後看也不看,雙手下垂,大口的喘息起來,慶祝吧,慶祝自己終於還活著。

徐燕的第二棒我已經沒有精力去看了,當我好不容易緩過氣來,徐燕她們已經即將跑完自己的賽程,眼看接力棒就要送到第三棒的王愛平手中,就在這時候,意外發生。

“啊”奔跑中的徐燕不知道被什麼絆了一下,大叫一聲,摔倒在地。

糟了,我是我們幾個心中共同的呼聲,然而還不等我們做什麼,就見徐燕扶著地面站了起來,似乎忍著疼痛,一瘸一拐緊走幾步,終將接力棒傳了下去。

“你沒事吧?”雖然跟徐燕不是很對付,但現在畢竟

是同一個戰壕的戰友,當我發現徐燕似乎將腿摔傷的時候,趕忙走過去,扶住了徐燕的胳膊。

“沒事兒,就是崴了一下,有點疼”在我的攙扶下試著走了兩步,徐燕皺著眉頭說道。

“我扶你到那邊坐一會吧”我沒有多說什麼安慰她的話,只是默默地將她的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摟著她的腰身,隨著一瘸一瘸的她鑽出被人群包圍的運動場,找到一個能夠坐下休息的臺階,讓徐燕坐了下來。

“很疼?”看著齜牙咧嘴,以一種彆扭的姿勢輕撫著她的腳裸,我嘗試著問了一句?

她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廢話,你試試疼不疼,還不過來給我揉揉”。

聽到這話,我就知道剛才那句話真是多餘的,也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你自己揉,我扶著你過來已經不錯了”。

徐燕“我要是自己能揉還用得著你,白把你養這麼大了,你就是這麼孝順你媽我的?”。

我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求人還用這種態度?”。

“行行行,媽媽錯了,求乖女兒給媽媽揉揉腳,媽媽的腳崴了,真的很疼啊”徐燕高舉雙手嬉笑著,聽得我火冒三丈,這個混蛋,這個時候還開玩笑,我看她根本就不疼,不對,是疼死她才好。

不管心裡怎麼想,我還是強忍著怒火蹲下身子,很小心的抓住徐燕受傷的那隻腳,作勢就要輕柔起來,結果還不等我有什麼動作,就聽徐燕又發話了。

“把鞋脫了,你是蠢還是笨,穿著鞋怎麼揉?”。

這話說的太氣人了,我差點一生氣把她的腳撅折了,幸好我忍住了,沒辦法,既然已經做了好人,那就好人做到底吧,半途而廢的話,還不如當初就直接不管她,讓她在賽場自生自滅的好。

小心翼翼的解開徐燕鞋子上的鞋帶,又輕手輕腳的慢慢把鞋子從她的腳上脫下來,生怕因為自己手重,在弄疼徐燕。

因為要賽跑,徐燕今天專門穿了一雙運動鞋,好不容易才把鞋子從她的腳上脫下來,一雙潔白的棉襪躍然眼前,別說,單看這隻小腳還挺漂亮的,或許是因為運動鞋的不透氣,徐燕的腳上已經有了一些味道,總之不是很好聞就對了。

輕輕皺起眉頭,忍著徐燕腳上的味道,我輕輕將自己的右手覆蓋她的腳前方,左手托起徐燕的腳腕,輕輕轉動,揉搓起來。

在給她揉腳的過程中,為了能夠讓她舒服一點,我只能講她的腳放在我的胸口部位,誰知道徐燕的死女人,總是用她的腳觸碰我已然發育起來的胸部,一下一下,好似在踩一顆皮球,讓我實在無法忍受。

“你夠了沒有,我給你揉腳已經夠可以的了,你別沒事找事!”。

徐燕倒是毫不在意,笑著對我說“我怎麼沒事找事了,再說,女兒給媽媽揉腳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我天經地義你一臉“我看你腳是不疼了是吧?你信不信我讓你在崴一下”說著,我還威脅性的用力按了她的腳心一下。

“我信,我信”徐燕馬上轉變口風,也不知道她是真怕了,還是又在想什麼別的么蛾子。

果然,沒過幾秒鐘,就見徐燕的腳趾不安分的在我眼前扭動“女兒,你說媽媽的腳漂不漂亮?”。

對於這個話題,我沒有搭話,也沒有理她,雖然我的確認為她的腳挺漂亮的,額……

她也不在乎我回不回答,自顧自的接著問“那媽媽的

腳香不香?”。

見我還是不理她,我手中她的腳趾扭動的更加頻繁“香不香啊,女兒,要不你聞聞?”。

對不起,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沒好氣的她搭了一句話“不用,你的腳一點不香”。

徐燕“你聞了嗎,就說不香”。

我“……聞了”。

徐燕“不信,你再聞聞……”。

“啊!疼疼疼……要死啊你,用這麼大勁!”對於先前徐燕的話,我既沒有點頭同意,也沒有發話反駁,只是揉著她小腳的那隻手默默地加了把力氣,疼的徐燕一陣喊叫,當然,我是故意這樣的,就是為了報復,只不過有一點我沒有想到……

感受著鼻子上的酸澀,我有些欲哭無淚,突然的疼痛讓徐燕的腿形成條件反舍,我一把沒有抓牢,就讓她的那隻腳猛地踹在我臉上,踹的我鼻子酸酸的,眼淚差點流出來。

對著徐燕怒目而視,強行壓下心頭那口怒氣,低聲對著她說“是你要死啊,還敢踹我!”。

我相信,就是我太善良了,不忍心把她一個半瘸之人丟在這,要不然我會伺候她?就憑她恩將仇報的那一腳和不斷的言語羞辱,我早就扔下她不管了。

“是你先用力按我腳,我腳崴了你不知道?故意的吧你!”徐燕沒有一絲悔改的意思,看她的樣子,似乎比我還生氣。

這下就算我脾氣再怎麼好,也快要忍不住了,憑什麼“我就是故意的,是你先沒完沒了,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你以為我願意給你揉破腳,怎麼不疼死你”。

“我告訴你,王芳,你別沒事找事,你以為自己是誰?你以為誰都離不開你是吧?”徐燕目光不屑,反唇相譏。

面對著她的目光,我也被徹底擊出了火氣“行,你厲害,誰都不如你,你自己有辦法就自己看著辦吧,我還不伺候了”。

真後悔當初怎麼會好心的選擇幫她,我是個笨蛋嗎?不對,如果我以後再幫她,那才是真正的笨蛋。

轉身離去,沒有再看一眼,實在是氣死我了,這個該死的女人,恩將仇報的傢伙,讓她去死好了。

遠遠離開,回到賽場上觀看著令人熱血沸騰的比賽,我的心漸漸冷卻下來,氣也差不多消了,突然間,我又想起了徐燕,不知道她怎麼樣了,她的腳受傷了,會不會影響走路,會不會……想著想著,我突然搖搖頭,該死的,我怎麼會想起她,我管她去死。

但越是提醒自己不去想她,就越是忍不住去想,我心善的老毛病又犯了,總是毫無緣由的去擔心她人,太悲哀了。

要不還是回去看看吧,就看一眼,沒事就在回來,在心中自己給自己找著理由,終於做下決定,這時候,心中才真正安定下來,不在胡思亂想。

順著來時的路,我又向徐燕所在的地方走了回去,本來也沒有多遠,遠遠地,我就見到徐燕正扶著牆面,一瘸一拐的向前挪動,面容有些痛苦。

‘哼,遭報應了吧,活該’,嘴中不懷好意的罵著她,但心卻立即軟了下來,她的那種痛苦彷彿擊打在我的心口,該死的,同情心又開始氾濫了,身體不自覺地走上前去,在徐燕的前方停下,背對著她,並彎下自己的身子。

“上來,我揹你”。

詫異的看了我一眼,徐燕撇撇嘴“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深吸口氣,你以為我願意回來啊“別說那麼多沒用的,快點上來”。

“你想走就走

,想回來就回來,你當我是誰?”徐燕似乎並不領我的情,強忍著腳上的疼痛,扶著牆,一步一步越過我。

看到她這樣,我一邊氣急,一邊又擔心她的腳傷加重,思慮片刻,心中的善心便超過對徐燕的怒火,嘆了口氣,我再次走上前去,在徐燕面前揹著她彎下腰身,我知道,兩個人之間必須要有一個首先做出讓步,我想,那個讓步的人應該是我。

“我錯了行不行?對不起,是我不對,我道歉”。

“知道你錯哪了嗎?”這下徐燕高興了,也停下了腳步。

心中一陣無奈,這叫個什麼事“我不該丟下你不管”。

“還有呢?”徐燕接著說。

“……我不該給你揉腳的時候把你腳弄疼”我說。

徐燕“還有呢?”。

我“我不該……沒了吧應該,就這兩個”。

徐燕“你應該叫我什麼?”

我“你夠了吧!”。

徐燕“你還是走吧,我不需要你在這”。

我是一陣陣的無奈,一陣陣的氣苦,要不是看你可憐,我會對你低三下四的,你等著,等你腳傷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媽媽,你是我媽媽,這會兒能上來讓我揹著你了吧”該死的,太羞恥了,竟然讓我主動說這樣的話,你給我等著。

見我終於服了軟,徐燕這才高高興興的爬到我的背上,還挺沉的。

“你想去哪?”我對背上的徐燕問道。

想了想,徐燕說道“女兒,背媽媽去教室,然後你在給媽媽好好揉揉腳”。

“哦”我答應一聲,沒有提出什麼反對意見,第一是怕她再有什麼過激的行為,第二就是這種話題顯然不太適合多說。

徐燕的身材並不高大,反而有些偏瘦,但在我的背上卻是這麼的沉重,好累啊,揹著她,我幾乎是挪上樓梯,喘著大口的粗氣,兩條腿都有些打顫了。

“太差勁了吧,才走這麼點路就不行了”可惡的徐燕一點也不體諒我的辛苦,還優哉遊哉的趴在我的背上說著風涼話。

“你……行,那你……揹我……試試……”我已然累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了。

“廢話,我要是腳沒受傷還用得著你,這點路我幾步就走過來了”徐燕說道。

沒有理她的話茬,因為我實在是太累了,感覺比剛剛的賽跑還累,好不容易到了教室,將徐燕輕輕放在講臺上老師用的那把椅子上,我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腳下,不行了,我太累了,必須馬上休息一下。

大口喘息,活動著有些痠痛的雙臂,因為召開運動化,班裡所有的凳子都被搬下去當成觀眾席的座椅,也幸好老師平常坐的那把椅子沒有搬走,要不然的話,徐燕就只能坐在桌子上了。

“別喘了,先把我鞋脫了”這是徐燕的聲音,高高坐在椅子上,徐燕絲毫不客氣的命令我。

看了她一眼,我也懶得跟她計較了,那樣可就沒完沒了了,深深的喘息兩口氣,看雙臂也活動的差不多了,我在徐燕的腳下由坐改為蹲,慢慢抬起徐燕受傷的那隻腳,再一次小心翼翼的把鞋子脫下來。

或許是因為出汗的原因,徐燕的襪子有些潮溼,只不過因為是今天剛剛換上的,並沒有沾上多少泥土,所以不會滑膩,只不過是在襪底腳趾部位稍稍有些發黃而已,當然,其它的地方還是潔白無暇的。

我就這樣蹲在徐燕的腳下,手捧著她的小腳,輕柔的轉動。

看起來效果還不

錯,至少看徐燕的表情,就知道她挺舒服的,其實,直到後來我才知道,徐燕的腳傷根本沒有那麼嚴重,當時確實很疼,但回到教室以後,她的腳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至少輕微走動是沒有什麼問題了,這也證明了一件事,我被她給騙了,這個該死的女人。

“我的腳香不香?”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徐燕突然問了一句,讓我神遊物外的心神立馬回到了身體。

又回到這個話題了嗎?我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還真是死不悔改啊,難道該說是天性如此嗎?為了不重蹈先前的覆轍,我只好耐住自己的性子,先應付過去再說吧,省的這個傢伙又做出什麼事來。

“香……”我拉長聲音,像哄小孩似得說道。

“你還沒聞就說香?”徐燕這麼說。

沒辦法,我只好皺著眉頭,把她的腳捧到嘴唇上方,用鼻子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聞了,確實很香”。

“呵呵”這下徐燕高興了“那你想不想嚐嚐媽媽的腳啊?”。

“想……”我連想也沒想,順口就說了一句,其實還是打的先前的主意,先應付過去再說,只不過我沒意料到徐燕臉皮的厚度。

“這麼想吃媽媽的腳,那你就嚐嚐吧,乖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