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神學院女女
拉拉手,做朋友。現在我只是你卑賤的奴隸了我的閨蜜,小時候我們的約定還有效嗎。
我叫心妍,我和我的父母還有弟弟生活在御神學院裡,父母是學校裡的勤雜工,弟弟還在上初中。
這是一所高等修煉學院,也是一所名副其實的貴族學院,這裡進進出出的都是美女和帥哥,但也有一些平民家的孩子來學習,這也是學校的奇特之處。
家裡不僅是有錢有背景那麼簡單。但是我並沒有覺得自己有多低微,因為我有一個好閨蜜,她叫做雅菲。
雅菲家裡很有錢,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的,她的父親是學校的現任校長,目前是教導處主任。我和雅菲都是在校園裡長起來的是從小玩到大的玩伴,我知道她有很多其他的閨蜜,但是她們出身豪門,吃穿用度都是我賣身也買不起的名牌,她們也看不起我,所以我只有雅菲一個朋友、一個閨蜜,我知道她不嫌棄我這樣我就很滿足了。
我去過雅菲的家裡,那是學校後山的一座豪華別墅,我的父母經常帶我過去做客,每次進去以後叔叔阿姨對我很好,尤其是阿姨經常撫摸我的臉蛋,但是有時候她會很有興趣的大量和撫摸我的身體,我認為這是阿姨特有的友好方式。也正是由於雅菲的關係,我才能進入這所大陸高等學院學習。
雅菲是個很奇怪的優等生,我們御神學院主要教授修煉神力,每個人都傳授同樣的法訣進行修煉,考試就是以神晶石測試學院的神力強度。我整天和雅菲在一起發現她從沒正經修煉過一天,但是她的成績從來都比我好,這讓我覺得雅菲實在是太聰明瞭。
覺醒前的鋪墊我知道,御神學院並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祥和,因為這裡的貧富差距過於懸殊造成了社會上的主奴關係入侵到了學校的內部。我曾經很慶幸我生活在學校之中並且一生都不想出去生活,畢竟學校裡的主奴關係沒有社會上那麼強烈和骯髒。
我知道自己出身貧賤,在御神學院曾經有過一段十分屈辱的經歷,那都是紫瑤她們帶給我的,現在想起來那時候還渾如夢魘。本來在全國頂尖學院學習的雅菲聽說之後毅然轉校成了我的保護傘,從此我的生活有了安靜。我很慶幸有雅菲這樣的閨蜜。
我和雅菲住在同一寢室,除了我們還有夢影和欣桐,夢影就是欣桐的主人。那天我在睡夢中醒來,發現有一個人影正坐在欣桐的腦袋上搖動,我揉了揉眼睛才發現那是商鋪的夢影。
我看到身材火辣的夢影雙手死死的攥著欣桐腦袋往自己的胯下里塞,豐滿白皙的臀部似乎完全將欣桐的頭部覆蓋了,還用那尿尿的地方不斷撞擊欣桐俊美的面龐。
在夢影身下,欣桐原本柔順的頭髮已經全部散亂,她的雙手死命的住著床板和床單,雙腿無力的在床上蹬踹,但就是不敢有絲毫的反抗。而夢影似乎也很享受自己女奴身體的搖曳,更加興奮地用屁股撞擊她的頭部。在明亮的月光下,我似乎看見了一根粉紅但又碩大修長的舌頭在夢影的穴中進出。
室友的關係自從那晚以後,夢影和欣桐在我們面前公開了關係,還經常在我和雅菲面前公開調教表演,似乎原本的調教已經融入了生活成為了夢影作息習慣的一部分。
一般調教的時候我和雅菲還會近距離觀看,夢影興致好的時候我還近距離觀察過欣桐
嬌小嫩白的椒乳上的銀色乳環,還曾經惡作劇般的拉拽過。
但是夢影脾氣不好的時候尤其是來例假的時候,就會讓欣桐站在下鋪,腦袋通過上鋪的創辦直接塞到夢影的兩腿中間,讓她整夜含著自己的陰戶舔舐。那些廢棄的血液垃圾都悄悄流進了欣桐的嘴巴里,遇到夢影晚上肚子痛,她還會死命夾住欣桐的腦袋用纖細的手指掐欣桐的臉蛋以緩解痛苦。第二天欣桐的面部都是可怕的掐痕,嘴角還流出夢影下體的血液。
每當看到這些畫面,我都會面紅耳赤,既為欣桐感到可憐難過,但又心理身處又很好奇這是一種什麼感覺,為什麼欣桐能甘之如飴呢。
每當這個時候雅菲也會跟我開玩笑:“怎麼樣我的小心妍,要不咱倆也試試?放心啊,我不會太狠的。”
我總是找各種理由扯開話題,事後想想其實雅菲的身材比夢影要好很多呢。哎呀,我在想什麼呢,憑什麼是她欺負我,哼。
奴性的覺醒最近一段時間我超愛流口水,可能是修煉太累了,每天早上醒來我就會發現自己枕邊和嘴邊都溼溼的。一開始的時候嘴邊有一些粘液,還有淡淡的味道。後來我發現自己的口水沒有味道了,而且越來越甜,很好喝的樣子。
我把這件事跟雅菲悄悄地透露,還開玩笑讓她嚐嚐,這個死丫頭還打趣我說,誰知道那是什麼東西說不定是夢影胯下小穴流出來的東東呢。這個玩笑讓我提防了夢影很長時間,但夢影總是衝我神秘詭異的微笑。
最近大家都為期末測試而傷神,據說這次學院的考試很嚴苛,當然獎勵也很豐厚。如果通不過還要接受懲罰,所以每天我都在努力修煉,但是雅菲卻還是優哉遊哉的,她說在準備我的生日禮物。
我突然想起來自己十八歲的生日就在期末考試的前一天,唉還是我的閨蜜對我好啊。誰知道這個生日以後我就不再是我了。
我生日那天夜裡雅菲帶著我出去唱了KTV,還破例喝了好多酒,我們暈暈乎乎的回到了宿舍直到我醒來竟是另一個世界。
我朦朦朧朧地在睡夢中掙扎著醒來,突然發現有人正跨坐在我的頭上,我的舌頭正在一個溫柔溼潤的腔道里受擠壓,甜甜的粘液正在汩汩地流到我的嘴中,而我的舌頭似乎在散發著什麼東西被吸收到腔道里的深處。
我為此很驚慌,奮力掙扎著要用雙手推開壓在我身上的軀體,但是我發現自己的胳膊已經被她死死壓在小腿下。而雙手和她的雙手正指指相扣。
我真的害怕了,因為我感到自己身體正在漸漸失去力氣,甚至失去掙扎抵抗的精神動力,我拼命的搖頭想把舌頭從那裡面拽出來,可是我的舌頭竟然如此有彈性被約拉越長,但就是和她的下體的陰道連在一起。
我停止了抵抗,但是我睜開雙眼想要看看是誰,是誰這麼辱虐於我,竟然用下賤的穴侵佔了我乾淨的雙唇。我抬頭向上看去,發現上面聳峙著潔白如玉的雙峰,那峰頂的兩顆紅豆正挺立起來如紅寶石一般。
而透過雙峰中間的空隙我竟然,竟然看見雅菲那優雅的臉龐在搖動,那是我的閨蜜呀,從小玩到大的朋友竟然在我的臉上發洩著慾望,她在用我最珍惜的面部為她的下體服務。
但最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她正在享受我這不由自主的服務,她緊閉的雙眼正在輕微的發顫,
而抿著的嘴唇時不時張開喘氣發出額。啊。的魅惑聲音。
當我知曉了這一切,無力地留下了眼淚。
破裂等雅菲停止了這一切,我猛然推開她的身體,掩面流淚質問她:“這就是你給我的生日禮物麼?這就是你給我的姐妹情誼麼?為什麼,你為什麼這樣做。”
雅菲十分抱歉的跟我說:“沒時間解釋了這就考試了,我需要這麼做才能保住我們兩個,確實有萬不得已的苦衷,心妍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我忘記了後來我如何拖著無力的身軀去考的試,只知道我不敢去學校宿舍了,不敢去見雅菲,我寧願相信她只是惡作劇只是無聊跟我開個玩笑而已。
可是我看得出她的享受,我想起今天舌頭在她的穴裡品嚐出的甜味,那就是之前我每天睡覺醒來嘴邊、枕邊粘液的味道啊,那居然不是我的口水,而是我閨蜜的淫水,可是我卻天天枕在她的淫水上睡覺安眠。
我回到了家裡鎖好門,自己一個人蜷縮在被窩裡靠自己的餘溫溫暖自己。我感覺一個我熟悉的溫暖的雅菲已經離我而去了,我不知道她有什麼打算,我不想接受屈辱,我只想安靜正常的過日子有個朋友,難道這都不給我嗎?
這時候有人坐在我的床邊,把手搭在我身上撫摸了我一下。我下意識認為是我媽媽:“媽,你別鬧,我今天挺難受的讓我自己靜一靜吧。”
真相誰知道那個人竟然沒走,一串銀鈴般悅耳的聲音傳來:“心妍,我。我對不起你,但是這也是沒辦法,可能以後我們需要保持這樣的關係了。”
居然是雅菲,我猛然坐了起來怒氣衝衝:“雅菲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沒辦法的事,沒辦法就讓我做你的女奴嗎,這就是我最親密的朋友要給我的禮物嗎?”
雅菲靜靜地跟我解釋了起來,原來在我們這個大陸一直存在著主奴法則,高層次的貴族就是雅菲的家庭註定是主人,而像我和欣桐沒錢沒地位的被認定為奴隸。御神學院雖然刻意緩和了這種關係,但是並不能改變這個社會的規則。
因此像我這樣的人如果過了18歲成人之後還沒有找到主人就會被送到強制奴隸所進行拍賣。雅菲之前因為太顧及我的感受了所以才拖到最後一天要收我為奴。
原來,雅菲修煉的是御奴心經,而我修煉的是侍主心經。我每天修煉的修煉的是奴力,而雅菲只需要隔一段時間通過舌頭深入陰道方式就可以吸收我的力量轉化為神力。神力對主人階級有各種好處,比如可以令女王青春永駐,令身材完美無缺等等。
而奴隸的修煉,哦不,是存在的意義就是成全主人以這種屈辱的方式收割奴隸的生命力,如果主人不想要自己的奴隸了,只需要在奴隸的嘴巴上多來幾次高潮就可以將奴隸洗成乾屍。
屈辱的收服我被深深的震撼了,雅菲的坦白有種讓我逃離的衝動,我猛然推開雅菲要找到我的父母離開學院,離開這個世界,哪怕是躲到深山老林中匿世不出也不能受這份罪啊。
雅菲只是靜靜地看著,就在我想要出門的那一刻,她突然問我:“你不想問問你的父母去哪裡了麼?”
我的身體被這句話瞬間冰凍,僵硬地轉過腦袋問雅菲:“你,你什麼意思?”
雅菲道:“既然每個過18歲的下層階級都會成為奴隸,你不想知道你父母的主人是誰嗎?”
我
被雷擊般的癱倒在地,有種不祥的預感,它離我越來越近,我似乎已經看見它恐怖的面龐,它正在伸出雙手扼緊我的咽喉,讓我再也不敢反抗。
但我眼前的不是那恐怖的臉,而是雅菲那精緻如玉的臉,小巧可愛的臉,還有一個正在現場直播畫面的手機。在手機裡出現了一個偌大的調教密室,周圍擺滿了各種調教工具。
而一個男正站在另一個男人的面前,而且正在將碩大的陽具塞到他的口中,那20釐米長的陽具已經伸到了男奴的咽喉,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男奴喉結的聳動。可想而知男奴正在遭受多大的痛苦,但更要命的是這種屈辱,男性以這種方式征服玩弄男奴,也許男奴永遠都不會有翻身之日了。
而另一邊還有一個女性將菊花對著女奴的修長的舌頭坐下,女奴的舌頭居然達到了詭異的10釐米而且十分柔韌有力,女主正在利用女奴吃飯說話使用的舌頭清理自己身體最骯髒的洞口,與此同時還用雙手提拉女奴rf的銀環將其拉伸到一個十分恐怖的高度,似乎再拉一下乳頭就會被拉裂。而女奴的下體竟然還有一個電動棒在高頻顫動。
“爸。媽。你,你們。你們。”果然我的爸媽正在服侍雅菲的爸媽,還是以這般慘無人道的方式。“不要,求求你們快住手,求求你們了。”但是雅菲的爸媽仍然在無與倫比的享受這種奴隸們的精心服侍,並加快了辱虐的強度。
我意識到今天這個局面只有靠雅菲了。我猛然抓住雅菲的雙手;“拉拉手,做朋友。雅菲,我以最後一次朋友的身份求求你,求求你爸媽停下好不好,我,我願意做你的奴隸了。從今以後,再沒有作為雅菲閨蜜的心妍,只有一個作為雅菲女奴的心妍。”
邊哭邊說的我說完這段話之後再也沒有力氣支撐身體,轟然倒地倒在了雅菲高跟長靴的腳下。雅菲那修長的雙腿似乎變得高大了起來,也許我再沒有和雅菲同等站立的機會了,伺候的只是雅菲的下半身。
雅菲衝手機裡的父母示意了一下,只見雅菲的父親深喉一插將滾滾熱液噴到了男奴的喉嚨裡,雅菲的母親也和女奴同時達到了高潮。
雅菲最後抬起高跟皮靴踩在了我的臉上,“女奴心妍,我給你的第一道命令就是晚上回宿舍聽我安排,如果不去後果自負。”說罷推門而去來自閨蜜的難忘調教夢影對雅菲說:“既然你同意了,那麼我這個見證人就先品嚐下這個新奴隸的味道咯。你可得把心妍的控制權暫時交給我啊,不要不捨得哦,否則我不會在收奴見證書上簽字的。”
“好啦,好啦,就知道你忍不住。收了那麼多奴隸還想打我們家心妍的主意,我還不知道你,要不是你看到我們心妍流出了屈辱之淚,可以讓你這個見證人能夠提高一倍的身體興奮度,你才不會這麼積極呢。”說著,心妍就運轉神力在手上顯現出一個五芒星狀的印記粘貼在了夢影的額頭中央。
這個暫時的印記代表著夢影有了對我三十分鐘的身體完全控制權,即便是我的正牌主人雅菲也不能在這期間獲知她對我的靈魂折磨,只能看到外在的身體調教。
夢影滿足的嘿嘿笑著,有點害羞又有點期待的樣子,在我面前脫下了皮質長褲,但是她依然穿著長筒高跟皮靴,十五釐米的驚人告訴讓跪著的我看起來就
像一個任人宰割的身體玩具。剛剛被欣桐用嬌嫩乳,房擦拭過的皮靴格外的黝黑鋥亮,閃著寒冷的光芒讓我打了一個寒戰。
“嘿嘿,心妍,我可是盼這一天盼了好久了啊。現在我可要品嚐你咯。”說著她猛然拽起我的馬尾用力在手裡挽了一個圈,用力將我的頭部抬起,與她低下的俊俏臉龐面對面的對視著。只見她女神級的無暇臉蛋發出一種誘人的氣息。
呸呸呸的幾聲,夢影不遺餘力地將可口的唾液集中吐在了我的嘴巴周圍,“嘿嘿,先給我的侍菊神器來點潤滑油”接著一把將我的嘴巴拉拽到了她的胯下,與她後面褐色的菊花褶皺面對面、嘴對嘴。我突然意識到了她要幹什麼。
我緊緊抿著嘴唇不想伸出舌頭,想反抗室友夢影的強迫。夢影輕哼了一聲,她的菊花處產生了一股誘人的吸力讓我的嘴唇緊緊地與菊花洞口粘合在了一起。這是室友身體上最骯髒的地方,是下賤的排洩口啊,為何要用我視如珍寶的嘴唇和柔嫩的舌頭來取悅她呢。
猶如強力膠般的粘合似乎讓我的嘴巴成為夢影菊花外在的一部分,這個時候我感覺到她菊花微微開啟,我的嘴唇也隨之開了一道小縫,舌頭吱流一下子不受控制地向那雖然骯髒但沒有異味的菊花洞內伸去。“哦。啊。心妍的味道太妙了,我嘗著就是舒服啊,雅菲你有福咯”
我感到我的舌頭在打著轉的滑動著夢影的菊花壁,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黃金的阻擋。一些微微的褶皺還一夾一夾的玩弄我的舌頭。我感到我的舌頭已經突破了五釐米,但是我知道它不受我的控制,一起聽憑夢影的指示,而她只是想用屁眼嚐嚐我的舌頭。這就是她所謂的品嚐。
一道夢影的聲音在我心裡想起:“嘿嘿心妍,我在菊花裡給你放了一個禮物哦,你要是找到了我就賞給你,你要是找不到哼哼我今天就讓你痛不欲生。你看過我玩弄欣桐的,你知道我的手段的哦。”
我再也沒有心思顧及這恥辱了,恐懼讓我主動地操縱舌頭在她的腸道中找尋起來,但我不知道的是這給夢影帶來一波勝過一波的舒爽體驗。夢影坐在我臉上已經淫蕩起來,她順手抓起欣桐讓她的女奴吸允自己的乳,房為這室友的初體驗添光助興。
我找到了,是一顆圓球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當我的舌頭將其包裹起來的時候,小圓球破碎開來。舌頭告訴我這是一股腥鹹帶著異味的液體,我從來沒有品嚐過。品嚐之後,我的身體突然微微戰慄起來,就像振動棒開啟了震動模式,內心的奴隸印記也閃過一絲亮色。
“哈哈,你這個小賤貨找到啦,這可是姑娘我的月經哦,我把它封印在裡面就是讓你嘗一下。但它的作用還不只是這樣。”
“你知道麼,你是在我母親的醫院裡出生的,雖然我母親和你母親是同學,但是趁著你母親懷孕的時候身子虛,我母親已經玩弄過你母親很多遍啦。尤其是每天定時給你媽餵養她的淫水,所以雖然我媽不是你媽的主人,但還是在你媽的身體裡留下了一絲神力。”
你出生之後,還在我媽的尿液中浸泡過一段時間嘿嘿那時候差點沒被淹死,後來我媽轉念一想淫水和尿液可以讓她的女兒對你有潛在的支配權。本來我是想收你為奴的,但是雅菲先我一步把你當成了她的禁臠,要不然我早
讓你死去活來千百回了。
本來我已經打算把你放棄了,但是你留下了屈辱之淚,這可是好東西啊,讓侍主的性高潮體驗增強一倍,欣桐那個賤貨可沒有這個能力。所以我決定每個月調教你一次,讓你伺候我怎麼樣啊。
“不要啊,夢影,我現在已經是雅菲的。的奴隸了。求求你放過我吧,雅菲要是知道了會虐死我的,我父母還在她父母的手上。求求你了”
“哼你這個下賤貨還挺衷心,不知道你的舌頭現在在伺候誰的屁眼嗎?”說著用力夾緊我的舌頭,在她的控制下我的舌頭再次捲成圓柱狀,表面浮起淡淡的一層圓點凸起,增加她菊花的舒爽感。
“啊。哦。小賤貨放心吧,你吃了我的月經,我已經將一種難以察覺的烙印融進了你的心臟,她是絕不會發現的。每個月雅菲來月經的時候就是她對你控制最弱的時候,那個時候你來伺候我她是不會察覺的。”
“能。能不能放過我啊,夢影,我一直當你是我的朋友的。”
“朋友?哈哈哈。”夢影怒極而笑,“我母親對你做出了多少你知道麼?每個新生奴兒都需要找一位主人的尿液進行一個月浸泡才能存活下來,你媽那麼伺候我媽我媽才同意提供尿液的。現在是你報恩的時候了,我想要的你是逃不了的,要不我把這件事告訴雅菲她媽,看看誰會受懲罰”
“啊,不要,求求你不要,夢影主人,我願意,每個月伺候你一次。求,求你輕點可以麼”
“哈哈哈,就知道你會同意的”我的同意瞬間讓夢影身體的舒爽感覺提高了一倍,強烈的滿足感和征服感加上刺激的身體體驗讓夢影達到了高潮,夢影連忙將我的嘴巴堵在了她的穴口,一股甘甜的羞辱湧進了我的嘴巴、胸腔、心臟。
之後夢影又用散鞭對我的身體進行了無情的抽打,似乎她很滿意我在接受抽打時身體在地上的無力扭曲,她特意照顧了我身體的各種敏感部位,包括乳,房、下陰、菊花、腹部等等。
到了夜晚雅菲第一次允許我爬上上鋪與她一個被窩中睡覺。之前她都是來下鋪和我睡的,睡覺時還喜歡讓我抱著她,她的腦袋會枕在我的胳膊上,甚至是胸上。但是今晚有了變化,我感覺自己像趕著侍寢般爬向雅菲的被窩。
我以前大大咧咧的性格變得越發拘謹和害羞起來,護著自己的D罩杯的乳,房不敢面對雅菲火辣辣的目光,似乎我的身體隨著她的注視也開始升溫。鑽進被窩後,我全身與一個溫涼滑膩的身體接觸起來,雅菲這次抱著我開始撫摸我的身體,憐惜地看著我,柔聲的詢問:“心妍,你還疼不疼啊?”
“不,不了,雅菲,內個我們趕緊睡覺吧。”於是我翻身背對著她不想面對她。
一個略帶命令式的聲音傳來:“我讓你背過身去了麼。”
我不知道反抗雅菲,這個我的新主人會有什麼後果,但是我敢肯定絕對不是我想見到的無情折磨。於是我僵硬著身體轉過身來,但是我的胳膊還是護在自己的身前。
“把你的胳膊背到身後好嗎,寶貝。”一股暖暖的氣息的氣息向我吹來。緊接著雅菲纖細溫暖的手掌摸上了我碩大的乳,房,不斷地撫摸揉搓。“夢影也真是的,抽的那麼狠,你的乳,房還是紅紅的呢,你感覺熱麼?”我點了點頭“那我幫你降降溫吧。”說著雅菲低
下了頭用可愛的小嘴巴含著我的乳頭使勁地吸允,就像要從裡面洗出乳汁一般。涼涼的唾液和嘴唇讓我的乳頭和熱熱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刺激,一股異樣的感覺湧向我的大腦。似乎我是一杯可口的飲料,雅菲在恣意地吸取營養。又似乎我在用身體哺育我的主人,只要她開心就是吸我的血也可以。
我的性慾開始慢慢燃燒,我的雙腿在交叉的摩擦,似乎下體處異常的瘙癢,像靠一個硬物來止一止癢。雅菲一直玉手伸到我的花叢間,順著縫隙不斷地用指頭在裡面遊走,這讓我更加難以承受。我不禁小聲的求雅菲:“雅菲,雅。啊,主人,求你,求你要了我把。”
“我怎麼能這麼便宜你呢?女奴的破除方式必定是最悽慘的,我妹妹破她女奴之處的時候可是讓她疼的三天三夜沒下床呢?嘿嘿,不過我們這麼多年的閨蜜,我會輕點的,但是你還是得有準備啊。來,小騷貨,嚐嚐你下面的淫水。”說著那根指頭捅進了我的嘴裡。絲絲滑滑沒有味道,只是當著閨蜜的面這樣感覺到有些羞恥。
雅菲用手摸遍了我的身體,似乎在把玩欣賞自己未來的玩具,儘管這個玩具的生命就捏在她的手裡,想要就要,想丟就丟。
晚上雅菲摟著我滿足的睡去,夜晚我突然感覺呼吸有些不順睜開眼發現是一片黑暗,再掙扎才發現自己沒有了下肢,只有乳,房在不斷地擦拭雅菲的大腿內側,只有一個腦袋被架在雅菲的胯下,一條長長的舌頭湧進雅菲的陰道不斷地在裡面來回攪動。
我想掙扎出來,但是沒有絲毫的力氣,全身的力氣都已經被提取到了為雅菲服務的舌頭上面,她正在用下胯一頂一頂地撞擊我的嘴巴。我才想起雅菲睡前紅著臉和我說的話;“心妍,如果待會發生什麼異常情況你忍忍就行了,那是我在做夢,一般女主收奴的那個夜晚都會做這樣的夢。奴隸的身體被主人不意識地控制會發生身體上的變形。”
雅菲也真是的,怎麼能做這麼。這麼壞的夢呢,在夢裡還這樣使喚我。難道我認識的雅菲一直是這樣色色的一個人麼,不像啊。胡思亂想著我又睡了過去。在夢裡,我似乎看到了雅菲的夢境:“雅菲,你是膽小鬼,我們都有奴隸,就你沒有,你不是合格的主人。”三個小巧的女生正各自騎著自己的女馬奴肆意地嘲笑雅菲。
“不是的,我不是膽小鬼,心妍她是我的閨蜜,是我的朋友。我不會讓她做奴的。”
“哼哼天大的笑話,主人居然和奴隸做朋友,開什麼國際玩笑。我們大陸上的女奴註定是要生活在主人的胯下奉獻一生的。我媽都跟我說了,為了讓我們舒服就是奴隸的女兒、孫女也應該貢獻出來讓我們玩弄。”
“就是啊,為了讓我們長壽,哪一個主人沒吸食過女奴的生命力。雖然說奴隸一旦將侍主心經修煉到獻魂的境界也可以長生,但是還沒有哪一個女奴做到呢。”
“唉,雅菲啊,你還是早收下心妍吧,她有什麼好的,等你收下她我們把自己的女奴都拿來讓你玩好不好啊。”
“不,不要,拉拉手、做朋友。我不要這樣對待心妍,這不公平。”
“切,雅菲不要亂想啦,心妍到了十八歲再沒有主人就會被拉到強制所改造成公共馬桶了,到時候我們到去為她哈,這也是為她好嘛,要不
然她會活活餓死的。哈哈哈。”
遠去的嘲笑聲讓雅菲處在艱難的境地裡,這些事情我居然都不知道,雅菲為了我竟然收到了這麼多的嘲諷。可是我還經常跟她發脾氣,這次還因為收奴怨恨她,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雅菲,當媽的勸你還是早收了心妍吧,我玩弄心妍母親已經玩膩了,等你收了心妍我們一起享受母女奴的侍奉多爽快啊。”
“哎呀媽,心妍和那賤。和她母親不一樣,我是要誠心誠意做朋友的。能不能不讓心妍做奴啊。”
“唉,傻丫頭,十八歲之前必須讓下心妍啊,這會妨礙你的生命力和神力的增長。你看都是十八歲,你的小夥伴們都一個個水靈靈的,就是你自己還經常長點痘痘,給我們主人丟臉。主人是可以利用下陰吸收女奴的奴力滋養身體、保持青春的,這個你是知道的呀。”
“哎呀,好啦媽,我再想想吧。”
雅菲和她母親的對話再次湧來,我才發現自己這麼不懂事,不瞭解雅菲的痛苦和無奈。
忽然又變化了一個場景,“哈哈,你們來看看啊,我也有女奴啦,心妍比你們的賤貨都強。第一次烙印就留下了屈辱之淚,現在舌頭最長有八釐米,你們那些女奴早收了那麼長時間又能怎麼樣,不就五釐米的長度嘛。哈哈,還是我家心妍給力。”
嗯。嗯,媽你來看啊,心妍添得我好厲害,她可舒服了,啊,等她凝結成奴隸之心,我就能帶她去神池浸泡身軀轉換成一個僅此於主人的平民啦,雖然她還是我的奴隸,但是其他人就不能打她的主意啦。哈哈原來雅菲是這麼想的,我就知道她還是為了我好,她還是我的朋友,只不過有了主奴的改變而已。既然雅菲你為我付出了這麼多,那麼剩餘的時光也讓我來照顧你把。
這樣想著,我第一次主動地盡全力攪動自己的舌頭給雅菲服務,我才發現我真的有這麼厲害,雅菲雙手掐著我的臉蛋一動不敢動地享受我突然起來的主動,嘿嘿,她是到了臨界點了,這樣看來主和奴也並非一定是一個主動一個被動嘛。
現在就是我主動啊,我惡作劇地為自己辯護,哼哼雅菲以後要是太過分我就使勁伺候她讓她高潮不斷,向我求饒嘿嘿。這樣想著我使勁用舌頭使勁往陰道伸出一頂一轉,雅菲的身體不受控制的痙攣起來,一股淫液噴向了我的面部。
收奴儀式之前我全身打著寒顫雙腿如灌了鉛一般一步一步挪回了宿舍,猶豫著半天才哆嗦著手推開了宿舍門,這才發現雅菲、夢影和欣桐已經在宿舍等我半天了。
雅菲正端坐在我的床上,手中拿著一個似鐵非鐵、似玉非玉的名牌在修長的手指間玩弄。欣桐正跪在地上馱著夢影,而夢影正俯下身子掐弄欣桐的乳頭取樂。
看不出雅菲的心情只聽她說到:“你回來啦,我們需要進行一個收奴儀式,夢影和欣桐是見證人。收奴儀式以後你就正式屬於我了。”夢影也抬起頭有點輕蔑地看著我,眼神似乎在說我早知道會有這一天。而欣桐則同情地看了我一眼,繼續吸允夢影留在她嘴裡的手指。
我掙扎了半天與自己的內心作鬥爭,但最終為了我的父母點了點頭。雅菲說:“那你把衣服先脫了吧。”我哆嗦著脫光衣服,第一次在宿舍面前以準奴隸的身份展示自己的身體。我拼命用一隻手捂住自己碩
大白皙的胸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芳草萋萋的下陰。可是捂得了一時真的能捂得住一世嗎?唉、、、、、、雅菲於是挪身到宿舍中央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用那玉足上銀白無暇的高跟鞋示意我過去。等我挪到了雅菲的腿前,夢影猛然站起身一腳踹到了我的腿彎處,我不留意跪在了雅菲的腿前,該死不死的是雅菲也配合著一隻高跟鞋挪開我捂住下陰的手,另一隻高跟鞋則以犀利的箭頭插入了我的兩腿中間的縫隙,讓我不得不分開雙腿跪著。
雅菲什麼話都沒說,只是用那可怕的尖尖的鞋尖悄悄摩擦著我Chu,女地外的縫隙,異樣的感覺和難言的屈辱讓我再也不能無動於衷,我雙手抓著雅菲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腕,淚眼朦朧的向雅菲輕搖自己的頭:“求求你雅菲,不要。不要。給我留下好嗎?”
雅菲冷然地皺了皺眉:“誰讓你用骯髒的爪子觸碰我了?”我全身如遭雷擊不自覺鬆開了雙手,低下了頭顱。我沒有看見的是,雅菲眼神中劃過一絲的不忍和無奈。
舌尖奇遇雅菲不再猶豫,她撫摸著我的長髮,岔開雙腿對我輕聲說:“心妍,我們開始吧。你開始運轉侍主心經,聽從靈魂的召喚就可以了,其他的不要管。但是你千萬不要試圖反抗,否則你可能會被神力反噬成為畸形的肉瘤,那時候你就只能做我的屁股墊咯。”
感受到雅菲的撫摸似乎那雙朋友的手還沒有離我遠去,我心中的不安、恐懼、憤恨似乎也伴隨著撫摸消散了不少。我點了點頭開始運轉侍主心經,雅菲也默然開始收奴心經,抑制纖纖玉手在空中詭異的比劃了什麼符號最終一指點向了我的眉心。
我的嬌軀一顫,靈魂似乎離開了身體站在了雅菲和我身體之外觀察著這個過程。只見我不自覺張開了小嘴巴,一條可怖的粉嫩舌頭伸了出來。說它可怖是因為它有著常人沒有的長度已經長到十釐米了,似乎還有延展的空間,它似乎感受到什麼召喚於是拉扯著我的頭部向雅菲下體的洞口鑽去。
夢影在一旁似乎看到什麼吃驚的事情:“雅菲,她,解開奴性之印她的舌頭就能長到這般程度,說明她的奴性潛力無限啊,只要好好調教就是終身使用的精品工具啊。”
雅菲似乎不知道我的靈魂在一側能夠看見聽見,只見她修長妖嬈的雙腿壓到我的雙肩在我的背後交織勾搭在一起,讓我的頭部被她的下體鎖定在一個封閉的空間中。她似乎有難言之隱,有不能對夢影明說,踟躕了很久邊撫摸我的秀髮邊說:“唉,其實只要她喜歡就好。”
言罷我感覺到自己的舌頭被雅菲陰道的強烈吸力牽引進入了她的體內,我的靈魂也被強大的吸力吸了進去。我的舌頭不斷的延長眼神,一直伸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似乎陰道內的一個狹窄洞口鑽了進去,裡面是一片豁然開朗的天地,在那裡有一個偉岸的祭臺。祭臺中間有一個圓形的洞口。
後來雅菲才告訴我,那是她的子宮,收奴意識要在主人的子宮內進行,雖然我的身體不能都進入子宮,但是舌頭和靈魂都必須到場接受烙印。等儀式結束重生之後,我就如同再經孕育,為雅菲親生一般以孝道全心全意伺候雅菲。
雅菲的聲音傳來:“心妍,你把舌頭穿過祭臺中間的豁口,我需要在你的舌頭上烙刻奴隸終身
之印。”
未能反抗就見我的舌頭穿過了那個豁口,祭臺上下滑動將我的舌面平坦地壓平開來。一股驚人的熱浪突然在祭臺上騰空而起,祭臺越來越熱我的舌面越來越疼,那灼烤的疼痛竟然令我跪在雅菲身下的嬌軀大幅度地抖動起來,留在雅菲陰道中的舌頭也不斷掙扎翻滾相抽離開來。
但是我的無效反抗卻成全了雅菲的巨大享受,因為舌頭的翻滾使她的陰道壁被不斷的挑動刺激,因為頭部的掙扎舌頭已經完完全全成為一個特殊的自慰工具在伺候雅菲。
雅菲紅著臉蛋,在默默地享受,潔白的雙腿不斷的摩擦交織,撫摸我的一隻玉手已經深深加入我的頭皮,另一隻則如同使用冰冷工具般拽住我的秀髮控制我的身體,她結實有力的大腿和臀部相互配合在碾壓封閉折磨我的頭部。
雅菲也許是刻意的,也許是無心的,但她確確實實在享受我這閨蜜奴隸全身的痛苦和屈辱為她奉獻上的第一道服侍大餐。
再無抬頭之日不知過了多久,雅菲終於享受到了我舌頭的掙扎帶給她的第一次高潮。隨之而來的,祭臺上也停止了烙印,一股滑膩溼香的水流從天而降冷卻了祭臺。我把舌頭抽離出來才發現,舌頭的上下兩面都已被烙下了文字。
只要我伸出舌頭雅菲就會發現,正面鐫刻著“侍陰神器”,而反面則是“舔菊工具”。當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我臉刷地就紅了,雅菲怎麼能。怎麼能如此待我,有了這般屈辱到家的文字我還怎麼生活和見人呢。
正思索著,只見那片神奇的天地中出現了雅菲巨大的身影,她身高數十丈,裸體款款走來,修長的腿部,小巧的玉足,挺拔的雙峰,似笑非笑的表情讓我一時間看得有些痴了。但當我意識到她手裡提著一根寒光閃閃的金針時,我感受到了威脅和恐懼,我急忙想把舌頭從陰道內那狹窄的洞口撤離。
但那洞口早有預謀一般卡住了我的舌尖,雅菲柔聲對我說:“心妍,你必須嘗試接受這一切,我承認是我的姐妹之情牽絆了我,我一直沒對你下手。要是像大陸上其他主奴一樣,你從小就是在我的胯下吃屎喝尿長大。我放任了你這麼多年,你這次要聽我的,就算我欠你一次,等這儀式結束後,我會好好待你的。”
我無力地接受了事實,只是外面的雙眸留下了一行行屈辱的眼淚。這眼淚中有無奈,有可恥,有怨恨,有痛苦,也有對雅菲的姐妹之情,同學之誼、閨蜜之心。
夢影突然發現了我的眼淚,驚訝地衝雅菲說:“這是。這是屈辱之淚啊。這是收奴儀式中百萬分之一的幾率才會出現的情況。收奴儀式中奴隸一般都會帶有反抗和痛恨需要儀式之後主人的長期調教才能化解。屈辱之淚意味著奴隸對主人心中仍有難以割捨的愛,這說明著心妍很有可能凝結成奴性之心,成為天生為你打造的絕品女奴啊。”
夢影喜歡屈辱之淚是因為她知道這樣的努力將會給主人的性生活帶來成倍增長的敏感度和刺激度,使主人的高潮可以每次都會出現。但是她不知道屈辱之淚對這胯下的奴隸意味著什麼。
原本相親相愛的閨蜜轉換了關係,雅菲從此會不會對我打罵隨心,會不會用最折磨肉體的方式讓她全身獲得滿足,會不會用最殘酷的碾壓靈魂的方式讓她感到快樂,畢竟我耽誤了
她接近十年的時間,否則十年之前我就已經是她的奴隸了。也許我真的從此再無抬頭之日。
穿刺靈針感受到我留下了屈辱之淚,雅菲趕忙運轉神力用陰帝吸收了我的淚水珍藏起來,只有這樣我的淚水才能改造雅菲的身體,使他以後獲得無與倫比的性,愛和虐奴享受。
外面的雅菲眼神中無限柔情,整理著我的秀髮說:“這次是我對不起她,即便她成為我的奴隸,我以後也會好好對她的。”
但是我沒有聽到這句話,因為在她的子宮中我意識到雅菲要用金針對我進行穿刺。但子宮口的卡頓讓我的舌尖部分已經麻木,雅菲坐在我舌頭較寬的部分面向我的舌尖,拿起金針開始穿刺,她要將金針完全插入我的舌尖。
舌連心的痛苦讓我承受了難以接受的痛苦,我甚至想用牙齒咬雅菲的陰部,早已洞悉我情況的雅菲先卸下了我的下巴讓我無力動彈,只能用舌頭反抗她的穿刺,對她來說是滑嫩舒爽的舌頭舔陰侍奉,但對我來說確是無力的掙扎擺脫糾纏,主奴都在做一件事情,但是享受和痛苦卻天地般迥異。
但是隨著穿刺過程的進行,我的舌面上出現了一顆顆的舌瘤,半球形地附著在舌的正反兩面不斷摩擦著雅菲的陰道壁。同時我的舌頭已不再是扁長的狀態,而是完全貼合雅菲的陰道演化成肉棍一般的圓柱形。
而舌頭的反覆掙扎加之吸收了屈辱之淚後雅菲身體敏感性的成倍增加,她獲得了第二波性,愛的享受。以至於全身都震顫起來,守候在一旁的夢影都已經無語了,她知道這是收奴第二步裡的金針穿刺中很少出現的主奴共鳴現象,這說明女奴的舌頭已經完全接受了深層次的異形改造,這將為主人節省至少五年的調教改造時間,同時能給主人帶來神力的跨越式增長和壽命的極大延長。
但這些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只有主人和奴隸有深刻的契合度才能形成這種現象。看來雅菲不惜拖延十年的時間才收下心妍是正確的。而夢影在第一次來葵水之時就忍不住爬上欣桐的床將她的第一次使用了。
一段時間之後,金針終於全部進入了我的舌尖,尤其是最後拿一下雅菲猛然將最後一節金針全部刺入,這和之前緩緩刺入的節奏完全不一樣。突然而至的成倍痛苦使得我如陽具般的舌頭上的舌瘤突然變粗變大,並伴隨著舌頭的掙扎刺激了雅菲的G點。
終於雅菲如潮的淫水再也不受控制全部噴湧出來,塗滿了我這個閨蜜的臉部,並順著流到我的脖子、乳間、小腹、甚至我的花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