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調教葫蘆娃第二章(搬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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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東瀛慘遭暗算的大娃被黑寡婦纏上層層蛛絲困於妖洞深處,心細如髮的黑寡婦發現大娃的恢復能力極強,小菊不日便恢復如初,而所中的劇毒也有日漸消散之象。
“黃泉大人果然說的不錯,西王母下凡後這些娃子的修為又有提升,單是這大娃就多了恢復功體這一項能力。還是派遣手下送到神都讓大人親自照看為妙。”
於是,黑寡婦幸子便帶著她女兒百合子和一干手下坐船趕往神都洛陽。
大娃在東瀛失蹤近一月,二娃到處尋找也不見蹤影,急得好似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但身為兄弟中最機靈的一個,他也知道不能像之前對付金蛇青蛇一樣魯莽行事,決定先去與三弟他們會合,再做計較。
“那二娃也太小心了,一點也不像他大哥的說。居然繞遠路去找三娃,路上故意流露的小股妖氣他也不管不顧,事先做的埋伏全白費了~喵~~。”一隻小貓妖托腮抱怨道,此時正值伏旱,而貓妖的打扮也相當清涼,只穿了大紅胸衣和熱褲,露出白皙的美腿和緊緻的肚臍。
抖動的貓耳和透出熱褲的長尾巴不耐煩地搖著。
“不要急,照著黃泉大人的安排來一定有效果。”旁邊一個同樣裝扮只是顏色改為碧綠的貓妖答道,輕輕舔了舔厚實的貓爪,然後將小爪子又變回了倩手。
小紅和小碧只是五百年道行的小妖,連第一次三九天劫也沒有輪上。但兩妖專攻媚術,心思靈巧,得到黃泉仙子的賞識,也就將捕捉二娃的任務交給了她們。
小碧取出了一串葫蘆藤,將黃泉大人教給自己的秘法施展開來,只見那串葫蘆藤上掛的葫蘆突然化為陽剛的硃紅之色,一道紅光沖天而起後不一會兒就泯滅了。
這紅光偽造了大娃的氣息,來得快,走得也快,所以感知靈敏的二娃才沒有細細分辨出不妥。
黃泉仙子派手下來到當初爺爺種出葫蘆娃的地方取了一截葫蘆藤又以移花接木之術接上了一個寶葫蘆,配合獨門秘術便能偽造葫蘆娃的氣息。
“那是大哥全力發動能力的後果,但咋麼馬上就不見了,會不會有危險。”二娃畢竟不能坐視大哥被妖怪擒住,為救大哥只好轉而去找小紅和小碧。
小紅和小碧身為貓妖嗅覺靈敏,早就嗅到二娃身上那股奶味遠遠朝著這裡來,因為救人心切,二娃也顧不得氣息暴露。
小紅和小碧就按照計劃躲進了臨時修建的妖府內,等待著二娃自投羅網。二娃到了洞府門口,見大門緊閉但塌了半邊,馬上閉目運用千里耳竊聽,小耳朵一動一動可愛極了。
兩隻蝙蝠小兵把守在門口,興奮地交談道:“剛才那個小娃子還真厲害,一拳就把這大門打塌了。”
“那有什麼用?還不是小紅大人和小碧大人聯手收服了,只怕以後夜夜做牛做馬,被吸陽補陰嘍!”
“祝他早日被兩姐妹榨乾。”
“真是羨慕啊。”二娃眼睛一轉,心裡有了計較。“這大門應該也只有大哥能夠打壞,看我咋麼從兩個妖精手裡救大哥出來。”修為提升後,二娃的戰鬥直覺提升不少,憑拳腳就能料理不少小妖,再用千里眼看了一下洞府深處,的確是兩隻貓妖拎著一隻麻袋,麻袋扭來扭去似是大哥在裡面。
二娃不疑有他,悄悄摸向
洞府門口。
從背後料理了兩隻蝙蝠精後,二娃慢慢走進了妖洞裡。
妖洞裡是閣樓格局,只是往地下通去罷了,其中佈滿不計其數的陷阱等著二娃……
有著透視眼的二娃自然不會中招,只是覺得異常兇險罷了。一次二娃走進了一間閨房,沒走幾步,整個房間的地板就塌了,還好二娃早就料到沒有跌到無底洞裡,緊緊扒住門檻。還有一次,走到了一處女澡堂裡,看上去很安全的泉水從天花板上傾瀉下來,裡面暗藏著數張漁網。最為驚心動魄地一次莫過於走到畫廊裡,兩旁一張張清秀靚麗的女裝圖中的冤死女鬼突然竄出。
“好險,差點栽了。”二娃抹了一把沾著奶香味的汗水,往最後一層的寢宮看去,在發動千里眼的話會更加累的於是他摸到窗邊,將窗戶紙捅破看到了令他血脈噴張的一幕。
偷窺著兩隻貓妖激情纏綿,二娃的寶具不爭氣地抬了起來,直的不能再直。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二娃的心頭被害羞興奮來回撩撥,更多的是繼續偷窺的慾望,順風耳中傳來兩女一波又一波地銷魂叫床和呻吟。好不容易收斂心神勉強令自己不再看貓妖的磨鏡行為,二娃決意等到兩妖消停下來再解救大哥。
這番抵死纏綿持續了足足一個時辰兩方才鳴金息鼓,慵懶地纏在一起說著葷段子。
“今天那個葫蘆娃好生厲害,和姐姐大戰一場要累多了。”
“對了,妹妹,你說待會兒要不要把他放出來,反正他可以變大,不如讓他把他的寶具變大好好伺候我們姐妹。”
“不要,還是姐姐伺候妹妹舒服,不過放出來玩一玩倒也可以。”
“等到黃泉大人把所有葫蘆娃都抓到手,人家一定要把他們都玩一遍,然後看著他們互擼,最好讓大娃把所有人的小菊都爆一遍。”
“姐姐你真壞。”
“哪裡有你壞。”
二娃在此期間竟然因偷窺的快感噴射了兩次,牛奶沾溼了底褲,讓未經人事的二娃不知所措,而寶具仍然保持著昂奮而發燙。
紅著臉的二娃等到兩女沉沉睡去,才潛進閨房裡,小心翼翼地避開銅鏡,屏風和八仙桌,二娃乾脆在地上,爬向那個布袋。
爬到不帶邊,生怕兩女沒睡深,二娃耐心地等待了半個時辰,這才站起來碰碰布袋。
“大哥,大哥。”
沒有迴音卻聽見一點穿衣的婆娑聲,二娃左顧右盼一下,原來是旁邊床上的小紅醒了,從桃花帳裡起來後,疲倦的少女懶懶打了一個哈欠。趁此機會,二娃連忙爬進羅床下面。誰料小紅彎下腰來找她的繡花鞋。“應該在這裡啊!”小紅伸出玉臂往床下里摸去,蹭了一下二娃兩腿之間,嚇得二娃急忙往後縮。
“不是這雙青色的。”小紅哪裡不知道二娃就在下面,只是出於惡趣味逗弄一下正太罷了,找到粉嫩中繡著牡丹花的小鞋子穿好,喝了一杯女兒紅才回床睡了。感受完床上的抖動良久,二娃才渾身流滿香汗地從床底爬出來,打開布袋。
只見布袋裡空空如也,二娃一愣,聽見背後的兩女的鳥語鶯聲“你個娃子真是偷窺狂。“姐姐,還是個小色狼,你瞧他那裡”。二娃憋紅了臉,挺著寶具道:”快交出我哥哥,不然有你們好看的。“”哎呦,還敢嚇唬我們姐妹倆,你這小色狼膽子還挺大的,希望你的寶具有你的膽子一半大。“少女們勾肩搭
背,坐在象牙椅上翹著二郎腿,一起用足尖對著二娃指指點點,毫不介意春光乍現。
二娃聞言大怒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揮拳欲打,卻好死不死地讓兩腿間突起的寶具頂在了兩女的玉足上。小紅和小碧吃了一驚,但隨即嘴角翹起抬起足弓一左一右摩擦著二娃的寶具。兩姐妹心連心,動作異常協調,你弄上我就弄下,你弄左我就弄右。
周身敏感的二娃哪裡吃過這種陣仗,立馬繳械,在褲子裡進行了有生以來的第三次。
”小色狼,你都射出來了,快幫我和妹妹把腳給舔乾淨。“二娃哪肯就範,撒起腿丫子就要開跑。
”哼,吃了我們姐倆的豆腐就想跑,招。“小紅揮出一道絲綢綁住二娃的腳腕,用力一扯,二娃便倒在了柔軟的羊毛地毯上,小碧也捏出法訣,羊毛地毯捲動起來一層又一層好似永無止境一般,二娃在上面被卷得不停打滾。大約胸前背後被纏了七層左右,二娃連掙扎也做不出了,急得滿頭大汗。小紅伸出粘著精華的小腳丫,毫不留情地塞進二娃嘴裡,強迫他舔乾淨後才彎下腰細細端詳這個被擒的娃子的奶白膚色。”小色狼你長得倒是挺俊俏的,不過人家可不會輕饒你偶。“氣喘吁吁的二娃還沒想明白前因後果,就被纏在了這地毯裡,渾身冒汗,燥熱無比。”誰要你饒,妖精,有本事好好大戰三百回合。“”別急呀,人家這便與你這小色狼【大戰】三百回合。“說完就讓小碧抓住二娃那頭的雙腿,用腳丫伸進地毯中二娃的兩腿間,細細按摩了起來。
小碧羞澀地放慢頻率和力道,好叫二娃慢慢品味自己的足媾。
”啊恩!哎呦喂~~啊唔。“”咋麼樣,小色狼,這樣與你大戰三百回合可否滿意啊。“小紅壞笑著掐了一下二娃的臉,站起來將三寸金蓮放進二娃的嘴裡。承受著屈辱與快感的二娃沒多久就迷失了,小紅和小碧把他裝進麻袋裡,準備交給黃泉仙子處置。
一處隱匿的地下宮殿中,黑寡婦和百合子將大娃裝在麻袋裡呈給黃泉仙子,杏黃宮裝的仙子微微一笑,道:”兩位愛卿出師得利,立下大功,賞羅織囊與攝魂刺,望諸卿再接再厲,待來日吸取葫蘆娃功體後,殺上天庭,一統仙界。“”報——黃泉大人,二娃也被小紅和小碧捉住了。“小紅和小碧呈上裝有二娃的麻袋。
”好!本宮賜你二人《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望你二人早早修成。“黃泉仙子飲下一杯仙人醉,舔了舔嘴唇,暗暗握緊長袖中的素手。”當年的屈辱,一朝雪之,快哉快哉。“似是想到了往日戰鬥的敗因,黃泉仙子抬起貴手”諸卿且慢,還有五個葫蘆娃等我們解決,其中當年害本宮敗於西王母的罪魁禍首便是三娃,這個鐵娃子本事不簡單,要好好定計收拾他。雖然他修為大大提升,可這金剛不壞神功的破綻便在於……如此一來,這娃子也沒有什麼好怕的。眾妖聽令,蓮生為大將,黑寡婦為偏將,率小妖七百正面強攻,記住只許敗不許勝。“”諾。“眾妖齊齊拜倒,西王母母儀天下的風範展露無疑。
”大哥與二哥失蹤數月,我讓幾個弟弟滿天下去找也無濟於事,這該如何是好。“心急如焚的三娃忽覺山下妖風大作,往下一看,了不得,數百妖精將這山泊圍堵得水洩不通。三娃下山依水而站,
大怒道:“何方妖精,敢來犯我葫蘆真君的地界。”
“小小娃子也敢囂張,讓你嚐嚐奴家的厲害。”蓮生從水中一躍而出,左鬢的白蓮化作一道銀光直刺向三娃,定睛一看,原來是一杆白纓槍。
三娃最不怕的就是利器攻擊,任由槍頭刺在身上,毫髮無傷。“咦?還真是。”蓮生沒想到自己最為鋒利的白蓮也沒有傷到這鐵娃子分毫,一愣神,讓三娃欺進身前,還好玉腿裸足下有的蓮蓬飛輪急速轉動,使她躲過一劫,但被拳風所震遮掩私密部位的漂浮絲帶全部吹飛。
蓮生故作嬌羞,讓三娃不能急於進攻,暗地裡卻操縱【落霞映雪】到三娃腳下。
“你這娃子怎生如此好色。”“我……”還沒說完,純白無暇的絲綢帶子旋轉飛起,將三娃裹成粽子。“不怕硬的,一定怕軟的,常常女人軟刀子的滋味吧。”正當蓮生洋洋自得之際,三娃哈哈一笑,把纏在身上盡數扯斷。“臭妖精,這點伎倆也想偷襲我,爺爺我早就不怕了。”
蓮生這下著實大驚,使出“芙蓉幻境”後匆匆遁走,那鐵三娃哪裡肯服,大叫一聲“妖精休走”後就追了上去,借水上的荷葉與蓮瓣狂奔一陣,卻再也看不到妖精影子。碧藕重瓣的蓮花散發陣陣幽香,三娃毫無顧忌地吸入香氣,正是大娃曾中過的“宮蓮香”。
小妖們藉助地利連連偷襲三娃,但銅牆鐵壁的他也不是易與,飛劍,大刀,斧頭,長槍,短刺,十八般兵器施加在他身上或斷或碎。“臭妖精,你就這點本事嗎?”大戰了三天三夜,三娃斃敵數十也沒有找到一員小將,後來乾脆連妖怪也沒了,在迷霧中找到一座小島,三娃上島後不久黑寡婦便出現在他身前。
幸子此時的樣子與她誘惑大娃時由許多不同,脖子上戴了一隻朝外一面有刺的項圈,穿上烏黑髮亮的皮衣,性感撩人的黑色蕾絲情趣丁字褲,高叉漁網襪與內褲相連,修長的美腿下踏著鋒利的高跟鞋,而她的兩隻藕臂則套上了蕾絲手套,握著一串夾有刀片的長鞭,另一手叉著腰,一腿勾起踩地,將鞭子摔得風聲大作。
這一個打扮讓幸子從一個成熟美婦轉為了殘忍女王,更加挑弄了幼稚三娃的性衝動。
黑寡婦心思縝密,毒計百出,邊盤算著咋麼實施黃泉大人指派的任務,邊偷目面前少男的英勇矯健兼具青澀可愛的形貌。三娃勉強壓下心猿意馬,正視不遠處的勁裝美人,開口喝道:“臭妖精!快說,我大哥二哥是不是你們害的。”
“這娃子連戰三日三夜,體力上應已漸漸下降,之前刻意安排又無一合之敵,大抵成了驕兵,為了大人授予我的計策,不妨再與他鬥上一鬥,助長他的傲氣。”
幸子的九節鞭在空中劈出一聲爆鳴,鋒利的高跟鞋前邁一步,劍眉上衝,倨傲地挑釁著:“不錯,你那大哥和二哥已被我黃泉殿所拘,償還前世忤逆黃泉大人之罪,大膽賊子,若不俯首認罪,休怪本將無情。”
話雖如此,幸子可是沒有輕視之心,皮衣的背面迸出八隻蜘蛛蟄足,扣到前胸小腹等處形成一件胸甲,更把幸子豐碩的“本錢”顯露無疑。
“好你個妖精,妖仙黃泉觸犯天條,死有餘辜,當初她都不敢對我如此放肆,就憑你這臭蜘蛛,做你的春秋大夢吧!”三娃叉腰一笑,笑聲一畢向著黑寡婦便是一擊
鐵頭功。
幸子早作好準備,一拍腰邊黃泉仙子所賜的羅織囊,旋即噴出大量雜亂粘稠的蛛絲,在羅織囊的作用下化為剛勁柔韌的倒鉤蛛網,這法寶的確不負“羅織“之名。
參差披拂,連連綿綿的蛛網形變扭曲一下,不但擋住了三娃跳起直衝的鐵頭功,還將三娃彈回原地,當真做了一個”滾地葫蘆“。”什麼鬼東西。“三娃儘管沒有被蛛網上的銳利倒鉤所傷,然而被反彈回來鬧得灰頭土臉的結果讓他有些惱火。
幸子加急噴吐蛛絲構成一張包圍鐵娃的遮天大網,吸收大娃的少許精氣後她的妖力有了明顯提升,噴塗完畢也還留有餘力。
三娃見此情形絲毫不慌,撅嘴道:“不就是剛柔並濟嘛,這個爺爺我也會。”言已,壯實的右臂散發燦燦金光,輕而易舉地砍穿嚴絲密縫的蛛網,破繭而出。
趁著三娃破局後心理放鬆,幸子用神識掌控埋伏在蛛網內的攝魂刺從背後奇襲,三娃體表金光一閃,顯然是三魂七魄與肉身聯繫緊密,專攻魂魄的法寶自然無效。三娃得意地撿起攝魂刺拗成三段,丟給俏臉含怒的黑寡婦,狂妄地說道。
“臭蜘蛛,你還有什麼本事,使出來讓爺爺我見識見識。”
“這娃子受西王母青睞,修為大進不說,連吃軟不吃硬的缺點都給彌補了,可惜啊,黃泉大人算無遺策,早就把他的底子給摸透了。”黑寡婦裝出一副臉色蒼白,虛汗大冒的慘狀,打算藉助“芙蓉幻境”遁走。
三娃可不會放過這個追敵良機,身輕如燕,運起功法緊追敵寇。暗地冷笑的幸子擲出一道粉光轉身嬌嗔道:“招。”
粉光乍現,原是一隻紅鑲粉緞的繡花鞋,刺有石榴花,桃花,蓮花,佛手,葡萄,織床等十六種閨房話事,機巧妙趣,不在話下。至於芬芳環繞,隱隱伴有處子體香溫存,更是令人不禁想入非非。最為動人的是黃泉仙子所附著的靡靡仙韻,使得這六寸半的小繡鞋光澤玉潤,惹人遐思不止。
難以想象若是有一雙這樣的仙織造物穿在閨秀足下會有何種風姿!只瞧那仕女舉手投足飽含婀娜魅意,蓮步挪移,瑩瑩裙襬下時隱時現的鞋尖,在方寸錦繡中嬌豔欲滴的牡丹繚繞顧盼生姿的開屏孔雀,自此千嬌百媚在盈盈嫩足下綻放……
三娃撞見這隻仕女鞋,腳步頓止,對著緩緩靠近自己的仙紡天織毫不設防,可這迷戀欣賞中顯然帶著一絲畏懼,觸動了青蛇用類似手段把他折磨得死去活來的記憶。
”哼,醜蜘蛛,如今我剛柔並濟已練至大成,一雙女孩子的繡鞋還耐我何?看我鐵腳。“俄而,三娃從心理陰影中脫出,又恢復了男子漢大丈夫的豪邁,可憐他沒有察覺到黑寡婦故作驚恐背後的那一絲滿意和安心,施施然踩向這巧奪天工的繡鞋。
”彭”的一聲,繡鞋毫無懸念的被壓成一攤布片。“哈哈哈,臭娘們,你當我還怕女孩子的私密玩意兒嗎?瞧我不好好收拾你這妖精。”誰料,幸子也愉快地邪笑起來,藏著壞壞的意思媚聲道:”喲~~娃子,你說你不怕我們女孩子的私密玩意兒,等奴家抓到你後,一定要把你交給我家小女調教成一個女孩子,現在先嚐嘗咋麼做女孩子吧。“三娃這才覺得腳心有點癢,整個小腳丫子還有些黏糊糊的,低頭一看大吃一驚。
藏在繡花鞋中的還有一層類似
果凍般柔軟粘稠的紅粉物質,正把原先的小繡鞋布片粘合成完整無缺的一隻。”三界六道中唯一的一點交媾母液就用在你這鐵娃子身上了,感覺如何啊。“幸子的桃花眼中毫不掩飾對於落難正太的恥笑,讓三娃惱羞成怒,奮力地把右腳搓了又搓,卻咋麼也擺脫不掉交媾母液的糾纏。
身上中的宮蓮香在這一番劇烈運動中快似發作,而母液從三娃嫩皮表面的毛孔裡滲透進去,蠶食著金剛不壞之體的精血,化為更多的母液,繼續滲入三娃的筋肉和根骨,若是這樣也頂多讓三娃承受散體之苦罷了。可誰知這母液遠比三娃想得狠毒,為了加速血氣流動竟然從毛孔溢出,在三娃的表皮外形成了一件女式泳衣的粉紅薄膜。
”啊!啊啊啊!臭妖精,敢如此羞辱我。“”嘻嘻嘻~~“兩鬢夾蓮的少女蓮生踏蓮而來,向黑寡婦道:”姐姐還是你老辣,弄得這娃子……不,是妹紙拜倒在石榴裙下。“”妹妹,奴家不敢居功,蒙主上授計之恩罷了。“兩女細細端詳著三娃的醜態,笑語嫣然。
三娃全身的衣物被母液溶解,只餘下一個葫蘆髮鬢,光溜溜的赤子之身袒露在女王御姐的興奮目光下,讓鐵娃子面紅耳赤,膨脹的羞恥感讓他血氣走動更加劇烈。正在這尷尬之時,吸取了足夠功力的母液非常識趣地滿足了兩女的觀賞慾望,開始對三娃潔白純潔的胴體了進一步凌辱。
湧動不息的母液將鐵娃引以為傲的一身金剛鐵皮變作柔嫩得吹彈可破的象牙玉肌,堪比二娃那種敏感的倍感體質。加劇了三娃的觸感,母液將這件女式泳衣蹦到極緊,三娃虎軀一震,心頭漣漪難止。因為傳統的女式泳衣並沒有容納寶具的位置,鐵娃子的暴脹的寶具被死死壓制在丹田位置,勾勒出了初具規模的氣勢,著實勒得小三娃蛋疼菊緊,牙關緊咬。
這令三娃羞憤欲死的一幕讓取出紅檀椅端坐而觀的兩女嗑著瓜子,饒有興致地談論起來。
”甚好甚好,我家小女正缺少閨蜜,讓這葫蘆蘿莉頂上。“”嘻嘻,人家也要一個。“在液態的”泳衣“中母液開始催生細小茁壯的觸手,撫弄撩撥少男的胴體。在寶具位置尤為眾多,將這生氣盎然的”春筍“撥弄連連,比一隻無形的素手的來回套弄還要暢爽許多。
似咬似舔似擼似吹似撩似撫似剝,絨毛觸手的種種技法同時作用在三娃的春筍上,就是久經風月的男子也決計吃不住這種滋味,更何況鐵娃子這個小娃兒,百感交集,精華飛濺被母液迅速吸收為養料,刺激軟化著三娃的骨肉。
似乎厭倦了觀看三娃噴射,兩女決定讓母液玩點新花樣。
母液所生的觸手齊齊溶解在母液中,然後通過侵入三娃寶具的外皮內,同時還有一部分鑽進了三娃的尿道內,最後將整個寶具的浸透了,散發溫熱柔軟的觸感,由內而外,無微不至的愛撫讓三娃的每一個細胞都攀上了巔峰,渾身好似觸電般地顫抖著,嘴角無意識地滴下口水,顯然是承受不起這等滋味所致。
泳衣樣式的母液轉變成更加誘惑的比基尼樣式,文胸覆蓋著三娃的兩粒茱萸,在那裡分泌著女性的瓊脂玉液並且凝聚出兩隻櫻桃小嘴將茱萸溫柔地含著,深情地舔拉蹭弄,讓茱萸旁的毛孔儘量張開,好讓母液更深層地下滲。
三娃享受地喘息著,由
於香舌的服務而小臉通紅難以自已,連思考的能力也喪失了,腦中只餘一片空白。丁字褲位置的母液陷入三娃的小菊內,源源不斷地往他的腸道內灌去,軟化侵蝕小菊周圍的括約肌,將它慢慢改造為能夠分泌愛液,無比敏感且散發芬芳的女性“媾戶”。
腸道內壁傳來的快感讓五臟六腑都感到奇癢難耐,深入骨髓的母液流淌過三娃四肢百骸,形成迴環往復的暢爽。原本十二三歲的外貌成長到與蓮生一樣,堪稱貌美如花,健壯有力的四肢秀潤纖細,富含滿滿的陰柔美,鎖骨凸出,胸部微隆,小腹平滑,盆骨顯著,腰如水蛇,翹臀飽滿,每一分每一毫的血肉都向著一個幼女蘿莉轉變。
除卻兩腿間雄偉硬朗的寶具,足以稱得上是一個人間尤物。
歹毒的改造使三娃的受辱過程更加令兩女嘖嘖稱奇,紛紛表示一定要認三娃這個“義妹”。
“好像還缺點什麼。”幸子嘟囔了一聲,母液便知趣地把先前吞噬的小褂字,小褲子和葉裙重組為面紗,褻褲,胸衣,黃衫,羅裙,最妙的是在三娃的兩條勻稱修長的美腿表面編制了一雙薄若蟬翼的杏黃絲襪,勾勒出完美曲線不說,十隻被抹上硃紅色指甲油的玉趾若隱若現,頗有欲拒還迎的風範。
修復好的繡花鞋在三娃嚴絲密合地套在右足,蓮生抬起三娃的左足,把黃泉仙子交給她的另一隻繡花鞋套上。六寸半的女鞋非常擠腳,但對於三娃而言卻正合適,只能說他天生的剛硬中藏著種種娘氣,也算是獨特風情。
母液做完這一切,滲入三娃體內蟄伏起來,死死鎖住上下丹田和穴脈,防止三娃藉助天地元氣恢復功體。
逐漸冷靜清醒的三娃恢復意識,剛剛萌生逃跑的念頭,卻吃驚地發覺周身無力,身下的石子磕著自己生疼生疼,連護體神通也失去了,不由得驚慌失措。
“哎呦喂,妹妹,哪來的【俏三娘】,咋麼能讓她髒兮兮地待在地上。”幸子嘴角上挑,假裝驚奇地向蓮生問道。
“妖精!別欺人太甚。”話一出口,令三娃自己都為這聲宛若琴瑟的嬌叱而驚訝萬分。母液連三娃的聲帶也一併改造成了傾城傾國的笙簫之音。
“姐姐說的是,妹妹這就把三娘弄得乾乾淨淨。”蓮生笑道,用遮蓋隱秘之處的纏身絲帶綁住三娃的雙手雙腳,捆到到一面齊人高的水磨銅鏡前,被兩位美人環抱譏笑著,三娃這才打量著鏡中的自己,一時還沒認出鏡中可愛嬌媚,風情萬種的蘿莉正是自己。
”妖精乃們咋麼可以這麼對偶。“可憐的娃子還不敢明白英姿勃發的自己是如何從三天前連戰連勝落到被妖怪擒獲,就被兩女肆意把玩胴體起來。
無地自容的三娃感到幸子和蓮生的素手在自己身體上下游走,時而輕掐微微凸起的蓓蕾,時而撫弄敏感易洩的後庭。”喲,三娘你溼身了偶。“蓮生豔如桃花的雙眸惡意滿滿,用手伸進三角褻褲裡在三娃的股間伸出食指來回摩擦。
幸子一手揉捏著三娃的面孔,一手讓三娃體會著蓓蕾被拉攆伸縮著的快樂,不一會兒竟然真的令三娃胸前的一對乳鴿脹大到B罩有餘,蓓蕾又紅又硬,汁水呼之欲出。到這,幸子不無得意地舔著三娃的耳根,甜甜道。”三娘,你大哥會羨慕死你的,他可只能嚐嚐做女孩子的滋味,永遠當不了女孩子。“
”啊!乃對偶大哥做了什麼。“儘管有意剋制,三娃的聲音還是奶聲奶氣的。
”做了什麼?妹妹,讓三娘好好體驗體驗。“蓮生會意地一面加速磨蹭三娃的後庭,一面擼弄前面的堅硬寶具。值得一提,正太的後庭都被母液故意弄成了姌戶兩層花瓣一粒紅豆的誘人模樣,愛液快速染溼褻褲。”去吧!“蓮生姐姐用食指和中指狠狠侵入了後庭花的花心,小拇指頂住寶具與後庭正中的會陰穴,以九淺一深的技法好好招待俏三孃的第一次破瓜。
反覆不歇的浪頭沖垮了三孃的心房,大量陰水一瀉千里,嬌嗔呻吟連綿不斷,更棒的是寶具也噴射出前所未有的濃厚白漿。
幸子恢復熟婦本色,貼心地用小手帕為三娃擦拭乾淨褻褲和兩塊私密之處,一手抱著三娃的翹臀,一手令他枕在玉臂上好好休息。蓮生笑嘻嘻地把她的絲帶緊緊紮在三孃的手腕和腳踝上。”大功告成,回稟黃泉大人去吧。“自此,三娘被擒。
大娃與二娃慘遭黃泉仙子設計,不幸被擒後,打入黑牢,不見天日,日夜接受群妖折磨調教,以償還前世忤逆黃泉仙子的犯上之罪。
大娃乃大力金剛,又受西王母賜福恢復神速,自當用重典封印。黃泉親手設下重重禁制,分別控制住大力娃的手腕,腳踝,丹田,心肺等處,八脈盡廢,雙手置於背後兩小臂緊貼被數層蛛絲捆綁,小腿被綁有腳鐐,兩膝之間有膝銬,甚至還有施過秘法的黑綢緞遮住雙眼。為了遏制其恢復力,每夜都有妖精對其採陽補陰,鯨吞長吸。
小菊中的那根按摩棒更是時常受到百合子發動,嚐盡了做女孩子的羞辱滋味。
而二娃的待遇卻比大娃要好了不止一籌,住的牢房不是陰暗潮溼的地牢而是溫暖宜人的閨房,由小紅和小碧兩隻貓妖一起看管監視他。
黑寡婦這蛇蠍美婦曾建議廢去二娃的千里眼和順風耳,但被黃泉仙子婉拒,倒不是她善心大發決定寬恕二娃,而是另有打算。
“三娃雖然已被本宮定計拿下,但是火娃與水娃兩人身負神通,水火兩重天之下只怕群妖會死傷慘重,據本宮猜測,火娃應該掌握了南明離火,水娃應該掌握了九幽真水,而修煉這兩種法門身上必定會有一處離位和坎位吐納水火。留著二娃,興許可以讓他吐露出他弟弟們的軟當。“之前黃泉仙子賜予小紅和小碧的《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也是為了這個盤算。
二娃的生活起居被丫鬟出身的小紅和小碧料理得很好,可以說是衣食住行用每一樣都是精心挑選,再三計較過的。小到穿衣,洗漱,沐浴,用膳,就寢,大到出門放風都是兩丫鬟一一操辦下來。葫蘆娃本不食五穀,自然沒有排洩,但在黃泉仙子安排的“御膳”之下,二娃發現自己也得上大小號,就是這種汙穢事情兩女也不讓二娃親自動手。
她們清楚地記得三天前大人給他們的吩咐:“小紅小碧,你們要知道,一般的臭男人們只要善用姿色就能把他們迷得神魂顛倒。像葫蘆真君這種娃子,除了運用姿色以外,還要從心靈入手,由裡到外一併征服才行。大娃剛硬,就要砸碎他的自尊再動手調教;三娃剛中有柔,就要將他陰柔的一面激發出來,利用嬌羞受辱的心理將他拿下;而二娃貪圖美色,聰慧敏感,如何對付他,你們自行把握,在
身體上他的處男身是用玉足破的,可以以此為突破點。”
“恰好我有一卷足媾的心得,你們這三日晚上通讀白天照顧二娃,爭取早日把他拿下。”
天色漸晚,斜陽西下,二娃用過晚膳,在小紅小碧的服侍下進入一處女澡堂,趴在水中的女妖們興致勃勃地打量著這個小娃子,竊竊私語起來。饒是二娃閉目不去看她們,可那深入骨髓的本性還是讓他的身子有了些反應,呼吸急促,耳根燒紅。
”咋麼了,小色狼,你不是最喜歡偷窺嗎?咋麼不看了?“小紅微微低頭,湊在二娃的耳根旁低語,貓耳一抖一抖,偷偷將細長的貓尾從後頭伸進了二娃的浴巾裡,穿過他的胯下撫弄他前頭蓄勢待發的寶具。
二娃默不作聲,強忍住貓尾給寶具帶來的搔癢和誘惑,被兩貓領入了專門為他準備的隔間內。兩女先脫得一絲不掛後小碧服侍二娃脫衣,小紅把早就準備好了洗澡水,玫瑰花瓣和香精倒入足以容納四五人的大木桶,再試了試水溫,兩女便攙著二娃走進木桶內,木桶設計精巧,桶壁內有突出的環形木板可以讓三人坐著。
小紅扶起二娃,用木瓢在略有些嬰兒肥的胸脯上澆水,而小紅則從背後為他塗抹肥皂。忍受不了這等細膩溫存的二娃寶具抬升,對著小紅昂揚而立。小紅撇嘴笑笑,蹲下來輕輕彈弄把玩。
”別……不要……輕點。“二娃複雜地呻吟著,心裡暗暗期冀著小紅的玩弄,可理智又告訴他人妖殊途,更何況他身為葫蘆真君,可是下界仙人,怎能與禍亂蒼生的黃泉為伍。可這一世的他也不過是一個心智未熟的少年產生七情六慾在所難免。
”咋麼了,小色狼,忍不住了?“滾燙的寶具上下彈跳著,隱隱有了噴發的前兆,二娃想到備受折磨的大哥三弟,凝聚起最後的理智剋制道:”我~才~沒有……“”那你咋麼那天小碧和奴家用腳就讓你洩了兩次呢?小色狼啊,你還真是一個口是心非的小變態。“小紅赤著身子向後倚靠在木桶壁,兩臂張開扒住桶邊,將大片旖旎春光展露無餘,勾起右腿,右手扶住臀部,煙視媚行,暗送秋波。腳尖輕輕對準二娃的寶具,慢慢貼近,可又偏偏不貼上去,用指甲若有若無地蹭著寶具。
二娃的寶具等得心急如焚,馬眼處甚至已經開始分泌出汁液,糾結地道:“我才不喜歡你們的腳丫子呢。”“你的話讓奴家好傷心,既然這樣,那就讓我們看看你能忍多久,小~色~狼。”恬美少語的小碧難得地嗔道,從背後環抱著他的雙手突然下移,為寶具套上一個玉扳指,鎖死了其根部,這下二娃想噴射也噴射不出來了。
小碧的雙手穿過二娃的腋下然後上鉤,用雙峰頂著他的後背,徹底把二娃的行動限制住。
小紅電了二娃一眼,舔舔紅唇,貓尾因興奮抖動著,迫不及待地施展出了十招足媾中的第一招——【雙龍戲珠】。柔美的雙足輕輕搭在二娃的寶具根部,忽然向上一擼,兩足的大拇趾和食趾交叉卡在寶具頂部下方,露出的寶具頂端恰似一粒夜明珠。來回數次後還不算完,小紅分出一足在馬眼開口處來回摩擦。
潮水般的快感從馬眼擴散至四肢百骸,而被少女以美腿征服的屈辱和羞恥在精神上消磨著二娃的意志,讓他不知所措,而生理上不斷膨脹的噴射慾望因
為玉扳指的禁錮而不得發作,更是難以忍受。
洩而不得的痛苦和不斷高潮的快感一起折磨著稚嫩的少年,緋紅的小臉糾結著,渾身冒汗,輕微顫抖,彷彿在向兩女求饒。
可玩上興致的小紅和小碧如何肯停,小碧咬著二娃的耳根,朝耳蝸裡吹著香氣,故作天真地寬和道:“瞧,姐姐對你多好,只是允許你不噴射,可還允許你高潮,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二娃鼓起全身力氣,剛要反駁,被玉足玩弄的寶具又傳來精華瀉出再回流的感覺,這自然是那枚玉扳指在作祟的緣故。
用【雙龍戲珠】玩膩的小紅決定換一招足媾技巧,於是翻了個身,將姌戶和小菊對準二娃,翹起臀部,支著膝蓋,一條貓尾左右搖擺,而靈巧的雙足則倒夾住二娃的寶具,下下上上來回擼動搓揉。除此之外,還用腳趾勾著磨蹭寶具的外皮,等到挪到寶具根部時還用大拇趾猛地一擠讓迴流的精華再次向前湧動。
好一式【仙女採花】
如此一來,那左右為難的滋味令少年更加難受,脹大的寶具被玉扳指鎖死,輕微的痛楚讓他的神情有些不適。察覺到這點的小碧有些不忍,便伸手點了一下玉扳指讓它稍稍放大一些。
“謝謝……”二娃細若蚊聲的道謝傳入兩女的貓耳中,讓她們心頭一喜,這句道謝表露了二娃心底的屈服以及愛慕,所以才甘願受辱,心房如裂開一道細縫的雞蛋要接著打開它,可就容易許多了。
“那麼你這小色狼究竟喜不喜歡姐姐們的美足啊~~~”小碧眨著明亮的貓眼側望著少年,期期艾艾的樣子很難讓人說出一個“不”字。
羞紅了臉的少年低著頭不發一言,靈臺慧根提醒著他下界仙人的身份,結結巴巴地道:“大哥還等著我去救,我是不會……不會……啊唔嗯……”“瞧你這小變態,咋麼說不出話來來了。”面帶慍色的小紅加快了蹂蹉的頻率,戲謔道。
“這個回答好讓姐姐失望偶,姐姐最討厭不聽話的壞孩子了,你說,要咋麼懲罰像你這樣的壞孩子呢?”小碧撅著嘴,氣鼓鼓地道,“不讓你這小色狼說實話,姐姐就跟你姓。”
說罷,她便朝後坐下,挺直美腿,伸出雙足,穿過二娃的兩腿之間,由後而前夾住了二娃的兩隻玉丸,用大拇趾和食趾細膩地探尋著外皮裡面的兩枚小球,等夾住以後,便用腳尖自下而上輕踢著,讓它不墜下去,如此不厭其煩地迴環往復著。
正是【探囊取物】
被兩女夾在當中同時用腳丫子伺候著,二娃一次又一次地登上極樂的巔峰,腦中空白一陣接一陣,嘴角甚至留下點點口水,兩眼昏沉,四肢疲軟,若不是慧根苦苦支撐,換做另外一個娃子,就已經承受不住了。
在這樣下去,一定會被玩壞掉的。
靈臺的警訊讓二娃勉力抵抗著馴服,突然大叫一聲,翻出木桶之外急於逃走令兩女著實一驚,但轉念一想,忽然心生妙計,於是不去追趕,反而跟在二娃身後放聲笑道:“你個小色狼,好不識抬舉,姐姐們用腳丫子伺候你,難道不舒服嗎?你第一次被捉的時候,不就是因為姐姐們的腳丫子才腿軟被擒的嗎?”
“好一個口是心非的小色狼,喜歡腳丫子就那麼難以啟齒嗎?一定要等姐姐們借用腳丫子將你好好羞辱一番你才肯就範嗎?”
“妹妹,你這可就不知道
了。普通臭男人喜歡女孩子家的腳丫子已經很掉價了,若是像這小娃子自詡六尺之軀的男子漢大丈夫,也喜歡咱們的小腳丫,還為此欲仙欲死得願意做一個足下奴,那可叫一個不知羞哩。”
兩女你一言我一語,擠兌著無地自容只好逃跑的少年,緊緊隨著他從隔間出來進了澡堂。
在澡堂裡洗澡的女妖精們早就聽到了兩女的笑罵,對著二娃指指點點的同時還一邊竊竊私語。
“看不出來這娃子還有這種嗜好,居然喜歡妹子的腳丫子。”
“不,媽媽,你嗅嗅他身上的那股奶味,只怕還沒長熟呢,弱氣得很,迷戀腳丫子也很正常。“”下面毛都長出不少還這樣,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變態!“”不知羞。“”就是就是。“”那麼姐妹們,我們還等什麼?好好叫這娃子嚐嚐女人家腳丫子的味道。“泡澡的水池水面與地齊平,只有一處木板可以通往澡堂外面。於是乎萌弱的二娃被夾道圍觀,進退兩難。“帶你去個好地方,你一定會愛死它的。”神秘兮兮的小紅慢慢接近被逼退的二娃身後,用沾有迷藥的手帕捂住他的口鼻。
手腳掙扎一會兒,意識便歸入黑暗。
悠悠醒轉,二娃驚恐地發現自己被一群女妖精們圍在中間,陰影覆蓋著全身,為首的正是小紅和小碧,而身下軟軟的觸覺和女子體香和汗臭混在一起的氣味更是讓他不知所措。
“你們……想做……什麼?”二娃隱約知道了待會兒的懲罰。
“很簡單,就是想看看你喜歡女孩子的腳丫子喜歡到了什麼程度嘍,哼哼,在這裡乖乖被榨乾吧。”小紅彎腰取下那枚玉扳指,讓寶具解脫了束縛,再抓起二娃兩腿把他托起,保持坐姿,嫩腳丫子狠狠踩在寶具上,把它按在腹部,然後岔開腳趾一擼到頭,來回擼動。而她的另一隻腳已經迫不及待地在娃子的臀溝裡細細摩擦,刺激著他的小菊。
“不過你的後庭我可要好好留著,等到你求饒以後再破。這樣你就可以和你的大哥三弟他們一樣,做一個合格的女娃子了,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麼麼噠。”
“你竟然敢!”
女妖精們此時一起出腳,數十隻玉足盡心按摩著二娃全身每一處穴道,肚臍,耳根,腋窩,會陰,腳掌,手心,敏感的體質讓他只覺四肢百骸流動著使他酥軟發癢的熱流,一點勁道也提不上來,反而忍不住咯咯咯笑了出來。
小碧貼心地從地上撿起一隻前頭有些發黑變髒的藍白條紋棉襪,將它溫柔地頂開牙齒,抵住舌頭塞入二娃嘴中,讓他笑也笑不出來。女子屬陰,足下也屬陰,這裡正是黃泉宮的洗衣房,放著所有女妖們的換洗衣物,香甜的陰氣和汗漬的臭味充滿二娃的口鼻,讓他呼吸困難,無法思考,猶如一隻待宰羔羊。
幾近窒息的萌弱正太只好任由妖精們擺佈,四肢被埋進了交織著體香和汗臭味道的襪堆和貼身衣物中,惟有腦袋和軀幹暴露在外。
嘴裡塞著香臭的襪子,二娃勉力抬著頭保持呼吸,眼睜睜地看著妖精們的進一步蹂躪。
一隻前凸後翹,飽滿有致的蠍子精從妖精群眾信步而出,見她媚體橫陳的熟女本色便知不是庸脂俗粉,眼角一點美人淚痣,睫毛高挑,打著深紫眼影,一身透著冷傲豔麗的紫紋內衣叫人不敢直視。
“賤奴,還可認得姑奶奶是誰!”嬌嗔猶如
春雷乍現,冷然之餘更添驚豔。
二娃勉力打量,似是突然想到什麼,如夢方醒地道:”你是蠍子郎君的女兒!“話說葫蘆郎君們降服金蛇精和蠍子郎君,將它們齊齊吸入七娃的寶葫蘆。在那之前,金蛇精和蠍子精耗費八成功力,誕下它們的子嗣,其女掌握了父親的大妖血脈,又得到雙親的秘法傳承,心智和實力成熟極快,不日便成為一方妖主,為報殺父殺母之仇而投靠黃泉仙子,深受器重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果不其然,當年眾葫蘆正要鎮壓金蛇麾下一干部將時,正是二娃心慈手軟,認為上天有好生之德才沒有施展千里眼和順風耳將她們趕盡殺絕,如今真是作繭自縛,自作自受。
“嗚嗚嗚。”正太口鼻被堵,言語不清。蠍女毒蟄素手一展,羅襪飛出,足下的恨天高款式恨天高狠狠蹬踏在二娃的丹田上。”啊!“二娃痛叫一聲,抽著顫聲道:”要殺要剮,快點動手。“小紅和小碧見勢頭不對,連忙用神識暗語毒蟄。”好姐姐,黃泉仙子還有四個葫蘆真君要捉,這二娃若不交代他弟弟們的軟當,只怕有礙大局。還望姐姐暫時放下不共戴天之仇,以大局為重。“”這個本將自然清楚,只是要像你們這樣水磨工夫化解這廝的心防實在太慢,這幾日剩下的小賤貨們東奔西走,已經搗毀幾處據點,姐妹們損失慘重,只怕被打到黃泉宮也不消數日,不如已暴力手段徹底摧垮他的尊嚴也無妨。“”那麼就把他交給本將如何?“毒蟄傲然而立,淚痣散發出無形媚氣,不讓於人。
”這……姐姐若是喜歡,就拿去好了,我和小紅預祝姐姐馬到成功。“小碧輕輕向面露不虞之色的小紅使了個眼色,雖說任誰被奪走心儀的玩具都會不滿,可是一來情勢急迫,二來黃泉不會為她們二人開罪手下大將,絕不格算。
群妖翩翩散開,毒蟄施展法寶【桃花帳】,一件桃色薄紗帳牢牢裹住二娃的軀體,緩慢但堅決地收緊,斷絕了二娃一切逃脫的希望。蓮步輕搖,等到毒蟄捆綁二娃進入自己的閨房後,她立即張開桃花帳,薄紗撐滿了整間閨房,頓時春意盎然。
可這房中的種種調教器具卻在這春意中流露出一絲絲扭曲淫靡的味道,令二娃遍體深寒。桃花帳可以自動瀰漫出桃花瘴,催情生欲不說還能讓受瘴者乖乖臣服。
兩個時辰後房中一切如故,毒蟄坐在一張躺椅上看著面前調教完全的二娃。
一副青澀的少女水手服打扮,下身著花格短裙,套著潔白無瑕的花邊蕾絲內褲,嘴唇上塗有靚麗的硃紅口紅。兩頰緋紅點點,雙目微閉時而翕合一下,旁邊還有些殘留的鹹溼淚水。雙足穿著純黑齊膝長筒襪和猩紅舞女鞋。
”明明是個男孩子啊,咋麼會那麼可愛。“毒蟄放下了仇恨,內心疑惑地嘆道,素手溫柔地拂過二娃的面龐,輕輕對著紅唇深情一吻。沉睡中的女裝正太似是感受到了什麼,酣睡的表情愜意而幸福。
這小傢伙~~~~掀開花格短裙,蔥指的紫色指甲細膩劃過正太光潔的大腿內側,時而揉捏時而戳點,直到白蕾絲小內中的春筍茁壯成長起來,毒蟄才用一隻盛有濃稠白色液體的玻璃杯探進去,另一隻手大拇指和食指成環狀扣住寶具根部,不疾不徐地前後運動起來。
乳白色的”牛奶“不一會兒沿杯
壁一滴一滴被榨了出來,把一整杯一飲而盡,伸出香舌舔了舔嘴角溢出的牛奶,回味著二娃鹹香的汁液和奶香的體味,毒蟄陶醉地笑了,惋惜地用大拇趾摩擦著二娃的後庭。
”今天就不能讓你完全嚐到做女孩的舒服了,賤奴,我很期待你被爆以後的嬌喘會有多麼激烈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