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如狗的男奴生涯

賤如狗的男奴生涯

第一節、落魄!

我叫李x,在美國讀書,25歲。刷著父母的信用卡,日子本來自在。

直到有一天,家裡出了點變故,回不了國了。

國內的卡,也刷不出錢來。

雖然美國大學文憑在手裡,卻找不到正經工作。

萬不得已,憑著還算乾淨的樣貌,談了家按摩店,準備做前臺收銀。

老闆大方的答應讓我晚上在店裡過夜,剩下了我租房的錢,也省了他安裝防盜報警器的錢。

他在前廳中央給我鋪了條睡袋就算是床了。

明早,就正式上工。

「喲,小哥哥起的早啊」

說話的好像是薇姐,昨天老闆有介紹過,聽說是店裡的一姐。

看起來足足36D的上圍也不知道是真貨還是乳膠。

她從後門進來的時候,我明明還縮在睡袋裡,不知哪隻眼看我起了。

「薇姐早」看了眼沒到上班的點兒,我就還縮在睡袋裡沒動彈「早你老母啊早,還不滾起來開門!當誤我賺錢我找老黑爆了你菊花!」薇姐的假笑臉瞬間變成了橫眉冷目,不過老實說,薇姐不愧是一姐,雖然是發怒的樣子,卻讓我那晨勃的小弟又跳了跳。

也不知道薇姐是如何練的本事,我的小反應好像被她察覺了。

「小賤狗想什麼呢!」說著,薇姐搶到我睡袋旁,抬起腳重重的踏在我的臉上。

好痛!本來就沒睡醒的我頓時眼冒金星。

我哪受過這樣氣,心頭火氣,猛地甩開她踩著我的腳,掙起來狠狠推了她一把,惡狠狠的瞪著她。

薇姐沒料到我忽然這麼大的力氣,一跤跌倒了。

看著我她愣了楞,輕笑了聲。

「有點脾氣喲,行,好玩。」說完,薇姐似笑非笑的瞥了我一眼,回了自己的按摩間。

而我,還不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

第二節、溫存?

自這次衝突以後,薇姐再也沒跟我說過一句話。

打我心裡,也沒把一個婊子當回事。

轉眼,過了兩個星期。

剛剛到了夜裡12點,收工的時間。

報時的鐘聲還沒響完,小姐姐們都走得一個不剩了。

站了一天前臺,腿痠的緊,洗漱也懶得,鎖了門關了燈準備鋪睡袋歇了。

剛脫了衣服鑽進睡袋,忽然燈被打開了。

我嚇得一激靈,壯著膽子喊了聲「誰!」

「小哥哥別怕哦」說著那人走到我近前,站在我頭邊,蹲了下來。

原來是薇姐,心下稍定。

「薇姐,你要幹嘛」我從睡袋裡探出頭來看向她,不料卻正對著她兩腿之間。

薇姐穿著小短裙,一蹲下來,潔白纖長的兩條腿和粉色的胖次被我一覽無餘。

我感覺臉在發燒。額確實挺好看的。我心想。

「我不要幹嘛啦~ 其實我就喜歡你這樣有脾氣的小哥哥~ 」薇姐一邊嬌聲說著,一邊伸出纖纖玉手來摸我的臉。

本來知道她這隻手可能擼過無數男人的雞巴,可我竟莫名其妙的由著她摸著我的臉。

難道薇姐就喜歡被推倒,我誤打誤撞撿了便宜。我心裡暗想。

「額薇姐你別這樣」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說,明明自己好像有點什麼期待。

「咯咯咯,我別哪樣啊~ 」薇姐媚眼一飄,險些勾出來我的魂來。

我完全被她嬌嫩的臉龐吸引住了,甚至忽略了她的職業。

「我好冷啊~ 讓我取取暖吧」薇姐柔聲說。

說完,她竟然甩掉高跟鞋,脫了睡袍,直接要鑽進來。

我漲紅著臉,不知道怎麼回答,但

是卻給她挪出了位置。

「不許亂動喲~ 」說著薇姐竟把我一隻手臂抱進了懷裡!

我的手肘僵直的支在她胸前的柔軟上,不知所措。

正在胡思亂想的我,發現薇姐沒有接下來的動作了,好像真的要睡了。

我偷偷伸出另一隻手,試探的放在她身上。

「你不老實,我可會走掉的。」薇姐的聲音冷了好幾分,嚇得我急忙縮回了手。

看我學乖了,薇姐輕輕說了句。「老實睡覺~ 」

第三節、低頭

哎。這一晚薇姐倒真的睡著了,我直熬到早上才睡了一小會,醒來時薇姐已經不見了。

到了開門的時間,老闆忽然早早的來了。

隨便打過招呼我也沒當回事。

趁閒的時候,老闆給我叫到堂後。

「小李啊,你也來了一陣子,情況也基本瞭解了,現在有這麼個情況,有的客人現在來玩,有新的要求你聽說了嗎。」老闆拍著我的肩膀。

「沒聽說啊,什麼要求啊老闆」我陪著笑。

「那我就跟你直說吧,有的客人現在要求搞小姐的時候要有人伺候。」老闆說完這句就停住看著我。

「啊……這是怎麼個伺候呢……」我被他看得直發毛。

「嗨,就是要有人給當活體性愛玩具,讓客人一邊搞姑娘,一邊有人給客人服務服務。」老闆微微笑了笑,漫不經意的說。

「哦哦這樣啊,那這和我沒什麼關係吧……」我僵硬的笑著。

媽的我怎麼能幹這個!可是……老闆要是逼我我怎麼拒絕啊我去……這月工資還一分沒到手裡。

「呵呵小李啊,客人要是找姑娘做這事到好辦,可是人點名要小夥子幹。因為有點倉促我暫時沒合適的人手幹這個,你看你能不能幫老闆這個忙應付一陣子?」

老闆雖然帶著笑音,眼神卻冷冷得盯著我。

「啊這不太好吧。」我竟不敢說個不字,只能支支吾吾的躲閃著。

「呵呵,小薇早上跟我說,昨天有人強迫她睡覺你知道嘛。然後吧,我調出了監控,只能看到早上她從你睡袋裡跑出來。我想不會是你強迫她的吧呵呵。」

老闆滿臉堆著笑意,眼神卻寒冷似冰。

聽到這裡,我又驚又氣又怕,手腳都在抖。

忽然,老闆伸出右手狠狠扼住我的脖子,用力把我懟到牆上!

老闆粗壯的手臂青筋暴起,我竟喘不上氣來!

我企圖撥開他的手,卻發現雙手根本使不出一點力氣。

原來窒息雙手會乏力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我在想這個。

「小子,想糊弄我啊。就你這黑戶,弄死你都沒人管,你真以為我發善心做好事嗎?不想遭罪,就老老實實聽話做事。」

老闆沉聲說著,手上卻越發用力。

「呃……呃……」我發不出一絲聲音,眼前一陣陣發黑!忽然下體一癢,竟然失禁尿了褲子……

這時,老闆撤了手,我一下子癱倒,大口的喘氣。

「明白了嗎」老闆厲聲訓道。

「明……明白了……」我跪伏在地上,低著頭強忍著眼淚應聲。

老闆蹲了下來,用食指微曲,放在我頜下,緩緩的抬起我的臉。

我垂著眼神不敢看他。

「啐!」一口吐沫精準甩到了我的眉心上,沿著鼻樑緩緩在臉上淌著。

「不許擦,在這跪好。」老闆遞出了一個嚴厲的眼神,轉身走了。

我就穿著尿溼了的褲子,一直跪到那口吐沫乾涸在我的臉上。

第四節、羞

第二天,老闆又帶了個前臺

來。

然後把我叫到了後面。

進到內廳,我看到店裡所有的小姐姐都在,有的我還對不上名字,但是沒有薇姐。

「之前跟你們說的那個服務項目我找好人了,就是他了」老闆對大家說。

「喲~ 這是小那誰嗎~ 條件能行嗎咯咯咯」一個小姐姐笑道,帶起了屋內一陣輕笑。

「嗯,是要檢查一下。小李,你脫光了我們看看吧」老闆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一下子漲紅了臉,昨日雖然丟人,卻還是私下裡,今天要這麼多姑娘面前裸體,心裡充滿了屈辱。

「嗯?你不脫?」老闆看我低著頭不動,重重哼了聲,問道。

「脫……脫。」我一咬牙一閉眼,手忙腳亂的脫掉了T恤,短褲和鞋襪,只留了內褲。

「啪!」老闆狠狠甩了我一耳光,我立刻感到了嘴裡腥味。

「還尼瑪比害羞啊,脫光!」老闆訓到,小姐姐們紛紛笑出聲來。

我顫抖著褪下了內褲,卻發現小弟竟立起來了。

頓時,小姐姐們笑開了花。

「看不出是個賤骨頭呢~ 」

「咯咯咯~ 這麼小哈哈哈」

「命賤雞兒小啊~ 呵呵呵」

聽著她們的笑語,心中的屈辱感瞬間飆升,眼淚竟淌了下來。

「哎喲喲還哭哭吶咯咯咯~ 」又是一陣調笑。

「你們別光笑,那個小艾,想摸你就去摸摸,順便反饋下肉感怎麼樣嗯。」老闆壞笑著說。

「是的爺~ 」小艾應著。小艾個子不高,小臉精緻眼睛水靈靈的,一股子清純範,看起來是老闆的菜。

小艾先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忽然用力扇一把我的臉。

「臉蛋打起來不錯呢~ 」

接著,她柔軟潔白的小手沿著我的脖子摸了下去。

「皮膚蠻細的咯~ 」

接著摸到了我奶頭上,我強忍著癢任她玩弄。

「啊!」小艾用指甲狠狠的掐著我的奶頭,劇痛之下我不禁叫出聲來。

「還挺敏感呢~ 呵呵」

「好了,你認真點驗貨啦別整沒用的」老闆板起臉。

「好的呢爺~ 」

說完,小艾繞到我身後,對我說「蹲個馬步小哥哥~ 」

我不知所以,便分腿紮了個馬步。

「啊!」她竟把手指往我的菊花裡插!痛死我了!我一下子把腿夾起來了。

「好貨喲爺,菊花沒開封呢~ 」小艾笑著說。

「那就成了,你們以後好好配合吧,哈哈哈。小李,你去那間等call吧。」老闆指著放雜物的小隔間說道。

「是。」我低著頭應著,趕忙拿起衣服捂住下體躲了進去。

第五節、辱

「小李過來喲。」新項目的第一單客人來了,點的正是小艾。

「背手!」小艾拿過一副銬子把我的手從背後拷住。

然後,拿起了一副頸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緊緊地勒著,幾乎喘不過氣來。

「跪著跟我走。」小艾就像牽著一條狗一樣把我牽進了vip包間。

我心裡早已麻木,機械般聽著指令。

我可能就是這賤命吧,我麻木的想著。

進房間後,客人已經坐在沙發上了。

我偷偷打量。

客人很高,大概有一米九,身材很勻稱,一身的潮牌。

雖然戴著一副墨鏡,也能看出是個很帥氣的年輕人。

我不禁自慚形穢。

「爺~ 您叫的狗牽來了~ 」小艾扭著纖腰坐在客人身旁。

我自覺地跪伏在地。

差不多的年紀,富哥兒可以揮金如土,美妞靚妹任其玩弄。

而我,卻只能跪

在這裡,給富哥兒們做狗奴。

「爬過來。」客人聲音很有磁性。

我聽話的爬了過去,認真地扮著狗,只當這身子不是我的。

客人輕笑了一聲,「舔腳。」

說完,客人便把目光轉到小艾身上,也把手轉到了小艾身上,上下其手。

我低著頭,忍著客人淡淡的腳汗味,小心翼翼的用牙齒把客人的襪子脫了下來,客人狠狠地揉扭著小艾嬌嫩的乳房,「阿~ 哦~ 」,小艾賣力的逢迎客人的粗暴的動作。

我看著客人我自覺地跪伏在地。

差不多的年紀,富哥兒可以揮金如土,美妞靚妹任其玩弄。

而我,卻只能跪在這裡,給富哥兒們做狗奴。

「爬過來。」客人聲音很有磁性。

我聽話的爬了過去,認真地扮著狗,只當這身子不是我的。

客人輕笑了一聲,「舔腳。」

說完,客人便把目光轉到小艾身上,也把手轉到了小艾身上,上下其手。

我低著頭,忍著客人淡淡的腳汗味,小心翼翼的用牙齒把客人的襪子脫了下來。

客人狠狠地揉扭著小艾嬌嫩的乳房,「阿~ 哦~ 」,小艾賣力的逢迎客人的粗暴的動作。我直直的看著客人的腳,大約有45碼,腳趾偏長,指甲修得很整齊。

雖然有些淡淡的汗味,但感覺是剛洗過的。

膚色很白淨,比我的臉還白淨。

聞著淡淡的汗味,忽然發現,我竟不知該如何下口。

是的,不是下不去口。

世上總有些人站在高處,也有些人站在低處。

自然還有像我這樣的,跪在別人腳下的。

我不知該不該笑話自己,因為我在擔心我的口水會不會弄髒了客人高貴的腳。

客人似乎發覺了我的呆滯,抬起腳狠狠踹在了我的臉上!

準確的說,踹在了右眼上。

因為手被反拷,無法支撐,我直接側滾了三圈。

好痛!右眼淚水直接飆了出來。

「滾回來舔!」客人不滿的訓斥,聲音聽著還很年輕,我卻不敢違抗,趕緊用臉撐地,跪爬到他腳前。

沒空去思考如何下嘴了,我卑微的俯下身,含住他的大腳趾。

就當這是根冰棍吧,我這樣教自己。

我盡力用嘴唇裹住整個腳趾,努力不讓牙齒硌到客人。

輕柔的用我的舌頭舔弄這根高貴的腳趾。

是的,高貴的。

很明顯,這位年輕的客人便是高高在上的那類人。

像我現在這個樣子,能給他舔腳便是我的榮幸了。

於是我越發卑微,越發賣力,從指根,指肚,甚至是指甲縫,我用舌頭盡心盡力的舔著。

舌頭掃過甲縫,隱約感到指甲縫裡好像有些許渣子,我便更加賣力吸允。

直到,把那甲縫裡的渣子吸到嘴裡。

不知道為什麼,我把那渣子吞下去了。

是的,我心甘情願的吞下了客人的腳灰。

彷彿,那是客人的恩賜。

於是,得到恩賜的我,繼續仔細的用舌頭掃乾淨指縫,開始認真的舔下個腳趾。

小艾已經騎跨在客人身上,而客人,仍在半愛撫,半蹂躪的玩弄著小艾。

我感到客人把目光掃下來了好幾次,看來對我的服務還算滿意。

我便越發的賣力,掃,舔,吸,我生怕自己連客人的腳都舔不好。

客人明顯開始興奮了,竟然直接把小艾褪了一半的白襯衣拽了下來,一口咬在了小艾的乳房上!

「啊~ !」小艾明顯吃痛,腳尖瞬間繃直,卻又不敢冷了客人,只得把慘叫改成了

淫叫。

客人左手摟住小艾,右手粗暴的撕扯小艾的小短褲!

小艾趕忙解開褲釦,展露了整個美體。

我本是在偷瞄,這時卻看愣住了。

小艾的身材堪稱玲瓏有致,胸部沒有很大卻很協調。

皮膚如羊脂玉般光潔,纖腰不盈一握,小屁股渾圓渾圓的,又挺又翹,兩條完美比例的玉腿,夾著神秘的幽境。

我竟無法挪開眼睛。

其實因為性格比較內向,我到現在還沒真正上過女人,最多就有過舌吻。

這麼美得裸體,在這麼近在咫尺的距離,彷彿對我施展了美杜莎的凝視。

客人粗喘著扯開自己的褲釦,褪下一條我一個月工資都買不起的內褲,粗壯的陽具傲立於胯下。

大約是我的兩倍長、一倍粗。

因為長期手淫,我的小鳥完全勃起,也只有不到9釐米。

更是細的可憐,勉強比中指粗一圈。

是啊,只有客人這樣的雞巴才配玩女人,像我這樣的小火柴、像我這樣的賤命,能跪在高貴的客人腳邊舔腳,已是榮幸。

小艾被揉弄得早已氾濫,「主人~ 我要嘛~ 」小艾嬌哼著,纖纖玉指套弄著客人的大雞吧。

客人斜依著沙發,雙手抬起小艾的翹臀,對準了氾濫的蜜穴,重重的懟了上去!

「啊……要被主人刺穿了插爆了啊……」

客人狠狠抽插了兩下,忽然停住了,俯瞰著我,吼道「看什麼看!舔蛋舔屌啊廢物!」說完,又一上一下的做起活塞運動。

我慌忙跪行近前,看著那淫水飛濺的交合處,和隨著美人嬌軀起伏而晃動的卵蛋,又不知如何下口了。

害怕再次激怒客人,我趕忙胡亂的把臉貼了上去,嘴唇包裹著客人的黝黑的陰囊,舌頭在陰囊褶皺上來回舔弄。

鼻樑正好對著交合處,客人粗壯的陰莖帶著小艾的淫水從我的鼻樑上,滑進小艾的蜜穴。

客人爽快的抽插著,享受著上天賦與男性的性支配權。

小艾不知是痛還是享受,叫聲胡亂卻充滿著魅惑。

不知是不是有些脫力,小艾的屁股,已經支在我的前額上。

而我,則在賣力的舔著客人的陰囊,吸允著客人的睪丸,努力頂住小艾的翹臀,並任由淫水在我臉上肆無忌憚的流淌。

此時,客人便是主宰。用他得天獨厚性器官,征服著卑微的螻蟻。

而我呢,或許連螻蟻也算不上,只是一個活體的性愛支架,以及性能差強人意的性器官按摩器。

當我還在盡力的提升自己舔蛋的水平時,客人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粗暴!

抽插的力量,大部分施加在我的臉上我甚至感覺自己的脖子已經無法支撐了,要活生生的被撞斷了,我卻不敢移開。

也不願意移開,因為,可能這就是我的命,這就是我這樣卑賤的殘次品的存在意義。

終於,伴隨客人低沉的嘶吼,那隻驕傲威猛的雞巴,在小艾體內,釋放了精華。

我甚至能感到那一波一波的精華的注入過程。

緩緩地,客人把那隻象徵男性權威的大屌拔了出來。

緊接著,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腥臭液體便從小艾的騷逼裡淌了出來,流到了我的鼻樑上,又劃過我的嘴唇,而我只能任由這騷臭的液體在我的五官上橫行。

我正要移開腦袋,客人卻狠狠拽了一把我脖子上的狗鏈。

於是我的臉又貼在了他的卵蛋上。

小艾就閃到邊上,窩到沙發上好像已經累癱了。

「把我

下面舔乾淨。」客人恢復了平靜,吩咐道。

「是。」我用卑微的語氣應了聲,心裡卻沒有一絲羞愧。

勉強的把尚未完全疲軟的大屌含住,小心地用舌頭拌著口水,洗刷著那高貴的性器。

腥臊的精液,伴著泛著白沫的淫水,統統被我吞下去了。

大概快吸允乾淨了的時候,不知怎地,客人的陰莖竟然又漸漸的硬了起來。

天啊,這才不到1分鐘,這是什麼樣的恢復力,這才是真正的男人。

像我這種擼一次,噴射兩秒,腿軟三天的廢物,簡直就不配叫男人。

接著,客人雙手放到了我的腦後,身體向前傾。

忽然間,客人雙手牢牢把住我的頭,腰腹大力向前推送!

那個剛剛硬起陽具,整根沒入了我的喉嚨!

「唔!」劇痛!劇痛!我的喉嚨彷彿要爆裂了!

不應該已經被插裂了。

爆裂劇痛加上窒息感覺讓我一瞬間淚崩,顧不了別的許多,我拼命的掙扎,企圖讓頭顱脫離他的掌控,可是,本已痠痛難耐的脖子完全使不出力氣,跪在地上的小腿又被客人狠狠地踩著!

我用盡全力,依然動彈不得。

所幸,隨著客人頻繁抽插、暴肏,喉嚨漸漸的麻木了。

原來只是開苞的時候比較痛,習慣就好了。我竟這樣安慰自己。

於是我也放棄了抗拒,開始迎合客人,任由他的性器,在我喉嚨裡肆意馳騁。

感受到了我的曲意逢迎,客人更加的興奮了,盡情的享受著征服的快感。

而我,也在品嚐著,受人奴役凌辱的滋味。

很快,客人的第二發要來了,本來已有所收斂的力道,呈幾何倍的增強!

而此時的我,早也無力反抗。

只是心想,若是就這樣被操喉嚨操死,也算死得其所吧。

強烈的窒息,以令我意識迷離。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我隱約感到,一根雄偉驕傲、青筋暴起陽具,狠狠地杵在了我那被踹的腫起的右眼上,把腥臭濃厚的精液,一波一波,射到了我那泛著血絲的眼球。

接著,我就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