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女王續

黑道女王續

第一章

此起彼伏的鍵盤敲擊聲伴隨著各種隊友小學生的咒罵充斥著校園,獨自一人半躺在上鋪的陳雲華已經很習慣這種大學寢室的生活,正準備關掉筆記本電腦出去吃點東西的他突然收到了一條qq消息,那是一個鏈接,稍一思索,陳雲華點開了鏈接。

畫面很清晰,空曠的草坪上,被繩子將手與腳反綁在一起的男子以一種奇異的姿勢跪伏著,一位身穿白色連衣短裙的女子漫步到男子身邊,因為角度的關係,女子的臉被遮擋住了,只能看見那修長的美腿被黑絲襪包裹著,一雙及膝的黑色高跟靴被她踩在腳下。

看見這一幕,陳雲華艱難的嚥了口口水,他似乎預感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果不其然,女子將高跟靴抬起,在畫面前扭動著,展示著那性感的高跟靴,然後,猛的一腳對著男子那低垂的小弟弟一腳踢了過去!

帶著圓潤弧度的高跟靴前端精準的踢到男子的小弟弟上,一腳接著一腳,出乎意料的是,女子腳下的力道似乎不大,男子一臉享受的樣子,原本疲軟的小弟弟也在女子高跟靴的不斷踢踏下快速的膨脹著……。

“你看他是不是很享受的樣子?”畫面突然跳轉,一張精緻的俏臉帶著狡黠的笑意看著陳雲華,然後眨巴著明亮的雙眸說道:“我要和你視頻!

不知什麼時候,qq視頻已經連接上了,陳雲華有些無奈的看著畫面那邊的孫思怡,一時間百感交集,正在醞釀該怎麼開口的時候,孫思怡那略顯委屈的聲音已經傳來:“雖然弟弟已經忘了我,可誰叫我大人大量呢!要記得,你姐我和薛愛玲那個蛇蠍女人可不一樣!生日快樂!”*一陣沉默,陳雲華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眼睛死死的看著屏幕那邊越發妖豔的孫思怡,回憶宛如沉滓泛起般帶來陣陣刺痛。

“你廋了。”孫思怡單手託著下巴,看著那已經將近兩年未見的陳雲華說道。

似乎不想話題太過沉重,陳雲華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如果我說你胖了,你會生氣嗎?”,“你敢!你姐我身材可一直保持得很好的!不然你來看看啊!哼~~!“故作傲嬌般的扭頭,眼睛卻依舊盯著陳雲華。

“不敢,不敢,姐~,謝謝你!”話音剛落又是一陣沉默,學校的網絡不是很好,突然間就斷網了。

正一籌莫展之際,敲門聲響起,陳雲華快速的打開了門,同班的一位同學將一個紙盒子交給了陳雲華,說是幫他收的快遞,一頭霧水的陳雲華送走了同學,打開盒子,頓時就不淡定了!

一雙潔白的帆布鞋和五六雙各式的棉襪還有一雙黑色絲襪靜靜的躺在盒子裡,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氣息瞬間彌散在空氣中,已經壓抑了很久的慾望突然如洪水猛獸般襲來,陳雲華順勢脫下褲子,將那雙白色的棉襪套在了膨脹到極限的小弟弟上,另外一隻手則是將黑絲襪挪到了鼻子邊,貪婪的呼吸著絲襪的氣息。

就在他忘情享受的時候,門卻突然被打開了,一聲輕柔的聲音傳來:“你在幹什麼~?”

一聲驚呼嚇得陳雲華渾身一抖,扭頭便看見了身穿一襲白色連衣短裙的孫思怡正一臉若有所思樣的看著自己,一時有些慌亂。他想過很多種和孫思怡再見的場景,可就是沒想過這一種。

“好聞嗎?”孫思怡倒是反應夠快,優雅的坐在椅子上,修長的美

腿被黑絲襪包裹著一晃一晃的很是誘人,腳上那雙白色高跟短靴更添幾分高貴的氣息。. _“啊~~~!”陳雲華連忙將黑絲襪放在一旁,手足無措的剛想解釋便看見孫思怡伸出如蔥般的手指對著自己勾了勾,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讓他趕緊過去。"“哼~~!”又是一聲冷哼,不過卻帶著些許不一樣的感情,瞥了一眼陳雲華,不滿的說道:“就知道你要拿我的鞋襪做壞事!不過誰叫姐姐我心疼你呢!”

孫思怡一直在強調姐姐這個詞,在陳思妤還在的時候,她對於姐姐這個身份其實是有些排斥的,可當陳思妤不知所蹤,陳雲華倔強的搬離之後,曾經的姐姐又是她唯一能夠可以和陳雲華產生交集的身份。

此時的陳雲華腦子略微有些發脹,一股強烈的慾望督促著他雙膝一軟就跪在了地上。快速的挪動雙膝跪到了孫思怡腳邊,眼巴巴的看著那雙雪白的高跟短靴。

“果然是藥物起作用了嗎?”孫思怡很是滿意陳雲華現在的表現,她在寄給陳雲華的東西里加了點藥物,那是薛愛玲用來激起那些頑固分子內心的奴性,讓他們匍匐在自己腳下的東西,一想到薛愛玲,孫思怡臉上的笑意就更加藏不住了。

“姐~~!求求你,我想舔~~~!”陳雲華跪在孫思怡的腳邊,腦子裡一片空白,內心的奴性已經被藥物激發了出來,被白色棉襪包裹著的小弟弟越發堅挺。

孫思怡將高跟靴挪到陳雲華的嘴邊,靴子的前端輕撫著陳雲華的嘴唇,戲虐的說道:“再叫一聲姐姐,我就給你舔~~~,不光是舔,還有更好玩的遊戲。”

“姐~~~姐~~~姐~~~!”陳雲華伸出舌頭在孫思怡潔白性感的靴子上游走著,絲絲誘人的氣味透過靴子彌散開來,孫思怡眨巴著眼睛看著陳雲華認認真真的舔舐自己的靴子。)

這種場景於孫思怡看來太平常不過了,薛愛玲和她兩人經常為了一點小事就互相吵鬧,而最終的結局方案無非就是兩人各自去折磨奴隸,用以發洩,前兩天孫思怡才剛剛用一雙特製的高跟靴活剮了六個奴隸。

透過靴子,孫思怡依舊可以感受到陳雲華舌頭舔舐的輕微觸感,在陳雲華把靴子表面舔乾淨了正準備俯視舔靴子底部的時候,孫思怡連忙阻止了他:“靴底髒,別舔。”

“主人~~~~我要~~~!”陳雲華情不自禁的扭動身體,用自己那被白色棉襪包裹著的小弟弟去摩擦孫思怡的靴子。已經到達極限的小弟弟前端在棉襪和靴子的摩擦下已經沁出了絲絲液體。

“呦~~,真乖,叫主人了。”孫思怡的嘴角帶起一絲詭異的弧度,優雅的坐著,呢被陳雲華舔舐得乾乾淨淨的靴子在陳雲華眼前晃來晃去,引誘著陳雲華那早就蠢蠢欲動堅硬如鐵的小弟弟。

“嗯~~~~,嗯~~~!”陳雲華呼吸漸漸地變得渾濁。

孫思怡微不可擦的冷哼一聲,用自己的高跟靴上下撥弄著陳雲華的小弟弟,感受著那已經被自己靴子俘獲的小弟弟的顫抖。突然,孫思怡的玉足一扭,直接抵住陳雲華那低垂的子孫袋,然後玉足猛的朝上一提,帶著靴子向上輕輕地踢著陳雲華的蛋,那種感覺簡直爽得無法言喻。

“是不是很想要?你的小弟弟很久沒被我榨乾過了吧?求我!”孫思怡的語氣中帶著一股說不出

的誘惑,腳下的動作也漸漸加大,孫思怡的靴子邊緣有些花紋,那種異樣的感覺摩擦著陳雲華的子孫袋,酥麻的感覺就像是螞蟻爬遍全身一般。

“要~~~!我要~~~!”以前小弟弟被孫思怡和薛愛玲玩弄的快感又浮現在陳雲華的腦子裡。

孫思怡瞥了陳雲華一眼,原本抵住子孫袋的高跟靴朝上挪動著,高跟靴的前端將陳雲華的小弟弟踩到了肚子上,然後孫思怡玉足猛的一用力,一腳把陳雲華踩著仰面躺在了地上,只是那性感的高跟靴卻死死地把陳雲華卑賤的小弟弟踩在腳下。

沒有過多的動作,孫思怡原本平放在陳雲華小弟弟上的靴子翹起,隔著棉襪左右碾踩著陳雲華那堅硬如鐵的小弟弟,靴子就像是磨盤一樣將陳雲華的小弟弟踩進了肚子裡面,不過孫思怡對於力度的把握很好,陳雲華只覺得小弟弟裡一股尿漲的感覺,就在這個時候,孫思怡的靴跟輕輕地落下,剛剛好落在子孫袋上,冰冷的觸感帶來的刺激讓陳雲華瞬間就忍不住了,身體強烈的顫抖著,一股濃濃的精華噴了出來!

“真快!”似乎有些不滿陳雲華如此快就在自己腳下噴了出來,孫思怡抬起高跟靴,看著那已經被精華完全沁溼的棉襪,好看的眉頭微皺,用高跟靴一腳把棉襪踢開,一根泛紅的小弟弟一柱擎天般的展示在她眼前,孫思怡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掏出手機對著陳雲華照了幾張後滿意的笑了笑。

陳雲華宛如死狗一般的癱軟在地上,噴出精華的強烈的快感讓他到達了天堂,眼神迷離的盯著越發妖豔的孫思怡,腦子裡卻猛然浮現那已經成為了黑道女王的薛愛玲那冷酷的面容,心想如果是薛愛玲在自己面前,那恐怕自己早就被踩死或者生不如死了吧孫思怡可不會管那些,她將高跟靴挪到陳雲華的嘴邊,滿臉笑意的說道:“把我的靴子脫了,讓姐姐再來玩玩你的小弟弟!”

沒有絲毫猶豫,陳雲華用嘴咬住靴跟,用力一拉,一雙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玉足便呈現在了他眼前,也許是因為剛才距離運動的緣故,一股香汗混合著靴子的氣息伴隨著那靈活的腳趾在絲襪裡不安的扭動刺激得陳雲華那有些疲軟的小弟弟又堅挺了起來。

“果然是很想要嗎?”孫思怡挪動那讓無數人心甘情願匍匐在腳下的玉足到了陳雲華的小弟弟前端,腳趾猛的將那泛紅的小弟弟前端夾著。

孫思怡只是用了很小量的藥物,這個時候的陳雲華已經有些清醒,他大著膽子雙手捧著孫思怡的玉足,手指不安分的摩擦著那讓黑道顫抖的玉足。孫思怡沒有阻止他,反而很是享受這種感覺。

“哼~~!”又是一聲冷哼,不過卻帶著些許少女的情愫,看著討好般撫摸自己玉足的陳雲華,精準的瓊鼻微微抽動著,她先是踮起前腳掌將陳雲華小弟弟的前端踩在腳下,慢慢的將那企圖反抗的小弟弟屈辱的踩下,用前腳掌和腳趾快速的前後摩擦陳雲華的小弟弟,然後用那圓潤細膩的腳跟研磨著陳雲華的小弟弟根部,致命的快感刺激得陳雲華那已經噴出來一次精華的小弟弟又忍不住了。

孫思怡掏出手機連忙照了幾下,然後抬起玉足,沒有了束縛的小弟弟馬上又挺立了起來,孫思怡轉變了一下方向,用圓潤的腳跟猛的一腳把陳雲華的小弟弟跺到了肚子上

,那種感覺就像是小弟弟被活生生的彎腰折斷一般,陳雲華慘叫了一聲。

“叫什麼!我又不會閹了你!”孫思怡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趾玩弄著陳雲華子孫袋裡的蛋蛋,然後繼續開口說道:“你應該知道吧,你姐我可是很殘忍的,對於那些惹我不高興的人我最喜歡用的懲罰方式就是用腳慢慢的踩爆他們的蛋蛋!”

話音剛落,孫思怡那踩住陳雲華尿道口的足跟順著尿道快速的滑動著,在到達子孫袋和小弟弟交界處的時候又緩慢的滑動回了尿道口,與此同時腳趾快速的一鬆一緊按壓著陳雲華的子孫袋,來回了幾次之後,陳雲華子孫袋裡的精華已經完全被孫思怡激發了出來。

“嗯~~~!”一聲呻吟,‘吱’的一聲,一股精華猛的噴了出來,順著孫思怡的腳底噴到到處都是,黑絲玉足瞬間被乳白色的精華打溼。

就在孫思怡玩弄陳雲華小弟弟的時候,幾十張現場直播的照片已經發送到了一位絕美的少女手機上,冷豔的少女表情絲毫沒有什麼波瀾,只不過那被她玉足踩在腳下的兩位奴隸已經面帶笑容的活生生的被她踩死了。

第二章

“喂!別裝死!起來了!”

一聲輕呼伴隨著脖頸間的窒息感讓陳雲華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目力所及卻看見一雙潔白的帆布鞋就在自己眼前,順著帆布鞋朝上看去,修長筆直的美腿在半透明的黑絲襪裡若隱若現。

孫思怡沒有理會陳雲華那略顯逾越的目光,將帆布鞋挪到他的嘴邊,翹起玉足用帆布鞋的前端抵住陳雲華的下巴,拿出一面鏡子放到他面前戲虐的說道:“逃避了這麼久,現在該是面對的時候了。”

4 u8 ^7 r" s- n h5 i9 n1 i鏡子裡的陳雲華正躺在車裡,一個黑色的頭套將他的腦袋套住,只留出了眼睛和嘴巴的位置,一條細長的鐵鏈束縛著他的脖頸,鐵鏈的另一頭此時正被孫思怡捏在手裡,看過了許多女王片的陳雲華馬上想到了這是女王訓練奴隸時的工具。

“好了,跟我一起去看看吧!”話音剛落,孫思怡率先下了車,用力拉扯了幾下後陳雲華慢慢騰騰的從車裡走了出來,孫思怡好看的眉頭微皺,對著陳雲華的膝蓋就是一腳踢了過去。

“啊~~~!”吃痛的陳雲華雙手捂著膝蓋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孫思怡。

居高臨下的孫思怡抬腳直接踩在陳雲華的臉上,踮起前腳掌碾踩了幾下後冷冷的說道:“記著,這才是你該有的姿勢!下次你還敢站起來可就不是挨一腳那麼簡單了,我會踩爛你四肢,讓你成為一條只能爬行的狗!”7 ?# B$ T8 p0 d Y8 b a1 N3 E“姐~~~!”

“現在你叫什麼都沒用!”沒有過多的廢話,孫思怡自顧自的走著,陳雲華則是老老實實的四肢著地跟在後面爬行著,其實這個地方陳雲華是很熟悉的,這裡是孫家的別墅,也是他以前的家。

5 A9 K1 w0 A8 i2 Y門一打開,陳雲華便看見一位身穿黑色皮質女王裝的少女傲然而立,黑色皮褲搭配著那及膝的黑色高跟靴讓她整個人都顯現出一股征服一切的姿態,一位小男孩此時正被她的雙腿夾在胯下,男孩在拼命的掙扎,可一切似乎都是徒勞的,他掙扎得越厲害,少女便會更加享受。男孩

碩大的小弟弟正被她的高跟靴踩在腳下,已經被踩扁了的小弟弟還在不停的噴出乳白色的精華。

依舊是那美得動人心魄的俏臉,只不過多了些許冷漠與殘忍,陳雲華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這樣去面對她,轉身便想走,卻被孫思怡死死地牽著,俯身在他耳邊說道:“怎麼剛看見你的愛玲姐姐就想跑啊?”

“姐,我不想……嗯~~~!”

就在陳雲華張嘴說話的時候,孫思怡快速的把一顆紅色的藥丸塞進了他的嘴裡,那是可以讓人內心的奴性得到完全激發的東西,吞下了藥丸的陳雲華只覺得渾身燥熱,腦子裡一片空白!

“你過來把我的靴子舔乾淨!”滿臉潮紅的薛愛玲指著陳雲華命令道。

此時的薛愛玲已經鬆開了雙腿,剛才還在掙扎的男孩已經被她活生生的夾死了,男孩的頭顱都被薛愛玲那修長的美腿夾變形了,而男孩那碩大的小弟弟此時也已經完全萎縮成了薛愛玲腳下的一條小蠕蟲。

與此同時,薛愛玲那因為泛紅而顯得越發嬌豔的俏臉卻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她將自己的高跟靴跟挪到男孩的小弟弟上,猛的一腳踩下,長達十釐米的靴跟瞬貫穿了男孩的小弟弟,原本已經死透的男孩此時卻如條件反射般的微微顫抖了一下。

看見這一幕,更加激起了陳雲華內心的恐懼,可腦子裡似乎有一個聲音在召喚著自己,在控制著自己的思維和動作,情不自禁的,陳雲華朝著薛愛玲爬了過去。

“思怡姐姐可真是的,這個奴隸要著幹什麼?慢慢騰騰的,不如讓我好好的來幫你調教一下吧!”薛愛玲眼神很是冷冽,昨晚上孫思怡玩弄陳雲華的照片她幾乎是在第一時間收到的,那可苦了別墅裡的奴隸了,薛愛玲已經在地牢裡虐殺了十幾個奴隸,就在一個多小時前她才剛剛用帶著鋒利刀片的靴子活生生的把一個奴隸給活剮了。

“愛玲妹妹說笑了,你的手段誰不知道啊,那是讓整個黑道都聞風喪膽的存在啊,我的這個小奴隸可受不了你的調教。”說話間孫思怡也踏著鬼魅般的步子走到了薛愛玲的身邊,兩匹被踩爛小臂和小腿做成人馬的奴隸爬到兩位女王的身邊,兩人不約而同的冷哼一聲後優雅的坐下。

這個時候陳雲華已經爬到了薛愛玲的腳邊,一雙性感的黑色高跟靴就懸在他的頭頂,一晃一晃的彷彿在誘惑著他一樣。艱難的嚥了口口水,往日的一幕幕浮現在陳雲華的心頭,和薛愛玲一起嬉戲打鬧,和她一起同床而眠,還包括那句從小到大都被大家津津樂道的‘童養媳’。

薛愛玲秀眉微皺,翹起的高跟靴伸到了陳雲華的嘴邊,冷冷的說道:“賤狗!別以為有思怡姐姐我就不敢把你怎樣!惹了我,我讓你求死不得,求死不能!”

往日裡那個溫柔恬靜的薛愛玲和如今這個殘忍冷酷的她交相輝映而產生的強烈反差讓陳雲華再也忍不住了,他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口薛愛玲的靴子,因為薛愛玲今天穿著這雙靴子已經虐殺了很多人了,香汗混合著靴子的氣息瞬間彌散於陳雲華的身體裡。

就像是得到了什麼獎勵一般,陳雲華貪戀的舔舐著薛愛玲的高跟靴,動作略顯生疏卻一絲不苟的清理著,靈活的小舌頭順著薛愛玲高跟靴的前端舔起,一路朝上,一直舔到了薛愛玲高跟靴的及膝部分。那昨天才被孫

思怡揉虐過的小弟弟漸漸地也開始膨脹了起來,在褲子上頂起了一個大帳篷。

“呵呵~~~!思怡姐姐這個奴隸可真有意思,小弟弟居然還可以翹起,我以為思怡姐姐的奴隸都是閹奴呢,不過話說思怡姐姐你帶著他幹什麼?難道是要解決什麼需求不成?我記得姐姐你一直都是用奴隸的嘴解決的啊!”薛愛玲的話裡處處帶著諷刺的意味,陳雲華倒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兩人從見面的那天起就相互看對方不順眼,這也許是美女間的排斥吧。

孫思怡強瞥了一眼陳雲華的小弟弟,若無其事的說道:“愛玲妹妹也太殘忍了吧,昨天被我的腳玩弄的那個人現在可是很爽呢~~!”

“你!把褲子脫了!”薛愛玲若有所思的瞥了孫思怡一眼,轉頭冷冷的對著陳雲華命令道。

聽見薛愛玲這樣說陳雲華不敢耽誤,連忙將褲子脫了,小弟弟一脫離了內褲的束縛直接就一柱擎天了,泛紅的小弟弟前端直直的對著薛愛玲。

“賤狗!你找死!”說話間薛愛玲將高跟靴挪到了陳雲華那挺立的小弟弟邊,用高跟靴輕輕地撫摸著陳雲華那挺立的小弟弟的前端,高跟靴底的花紋深深的刮擦著陳雲華那敏感的小弟弟,陳雲華已經感覺到了小弟弟上有些許的液體滲了出來。

“嗯~~~嗯~~~!”情不自禁的,陳雲華髮出陣陣低沉的呻吟,眼睛卻是是不是的瞥向那一臉嬌媚冷酷樣的薛愛玲。

這個時候孫思怡也站了起來,走到陳雲華的背後,抬起自己的帆布鞋抵住陳雲華的屁股,慢慢的扭動玉足,用帆布鞋的前端慢慢的摩擦著陳雲華的後庭,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信不信我把帆布鞋塞進去!”

“哈哈哈~~~!思怡姐姐原來喜歡這種玩法啊~~!”薛愛玲當然知道孫思怡說的是什麼意思,她自己就曾經將十幾雙鞋襪順著那位在背地裡給她搗亂的男人的後庭全塞了進去,那男人現在還活著,對於那些人來說,死是獎勵,生不如死的活著才是薛愛玲對於他們的懲罰。

薛愛玲的高跟靴緩慢的摩擦著陳雲華的小弟弟,不過那更像是對陳雲華的撩撥,薛愛玲摩擦陳雲華小弟弟的速度很慢,薛愛玲知道怎樣才能完全的把奴隸內心深處的奴性完全激發出來。

“是不是很想噴出來啊?”薛愛玲玉足輕點,用高跟靴的前端上下撥弄著陳雲華的小弟弟,看著那卑賤的小弟弟在自己的撩撥下越發膨脹。

陳雲華透過頭套只是死死地盯著薛愛玲,似乎想從這熟悉的俏臉上看出什麼不同,的確不同,那份殘忍與冷酷是往日不曾見過的。雖然意識還想掙扎,可身體卻很是老實,小弟弟在薛愛玲的撩撥下下意識的一抖一抖的了。

“光這樣可不怎麼好玩啊!”一直沒有說話的孫思怡這個時候猛的一腳對著陳雲華的腦袋踢了過來,小巧玲瓏的玉足直接一腳把陳雲華的腦袋踩在了地上,帆布鞋靴跟的部分正好踩在陳雲華的臉上,帆布鞋的前端則是放在陳雲華的嘴吧邊。

瞥了一眼被自己踩在腳下的陳雲華,孫思怡戲虐的說道:“舔我的鞋底!”

“嗯~~!嗯~~~!”陳雲華還想掙扎,孫思怡玉足一扭,陳雲華吃痛只能張開了嘴,孫思怡腳趾用力一按,帆布鞋的前端就塞進了陳雲華的嘴裡。

“舔!”孫思怡的語氣中沒有絲毫的

感情,薛愛玲的高跟靴也順勢踩了下來,被自己的兩位姐姐折磨的快感不斷的衝擊著陳雲華內心的最後一道防線。

薛愛玲的高跟靴踩著陳雲華的小弟弟,用力一跺,直接把陳雲華的小弟弟反踩到了肚子上,尖利冰冷的靴跟剛剛好踩在陳雲華的子孫袋上,還不忘用言語繼續羞辱陳雲華:“哎呀~~賤狗的小弟弟怎麼越來越硬了~~~不會是被我踩硬的吧~~!”

一邊說著,薛愛玲的玉足慢慢的踮起,用高跟靴的前端用力的研磨著陳雲華的小弟弟,一股股的精華在薛愛玲的腳下積聚著,可薛愛玲的高跟靴正踩在陳雲華的尿道上!這就是薛愛玲平時折磨奴隸小弟弟時最常用的招數。性感的高跟靴似乎隨時可以把陳雲華卑賤的小弟弟踩成她玉足之下的一灘爛泥!而陳雲華早就受不了了,強烈的蠕動著身體想要去迎合薛愛玲玉足的摩擦!

“賤狗!你找死!”自從陳思妤離開後,薛愛玲的控制慾越來越強,在她眼裡,奴隸不過是取悅她的玩具而已。

話音剛落,薛愛玲挪開了踩在陳雲華小弟弟上的高跟靴,一柱擎天的小弟弟前端沁出了絲絲液體,然後陳雲華便感覺到了一陣冰冷的觸感!薛愛玲的高跟靴跟順著陳雲華微微張開的小弟弟前端插了進去!

“好了,讓我來廢了你吧~~!賤狗!”猛的,薛愛玲玉足用力一踩,長達十釐米的靴跟順著陳雲華的尿道就踩了進去!緩慢且充實的快感充斥著陳雲華的小弟弟,不一會,薛愛玲的靴跟已經完全沒入了陳雲華的小弟弟裡!從旁邊看去,還以為薛愛玲穿的是平底鞋放在了陳雲華的小弟弟上!

“嗯~~~嗯~~~!”陳雲華根本不能說話,孫思怡的帆布鞋正塞在他的嘴裡!

薛愛玲嘴角泛起一絲殘忍的弧度,她搖晃著自己那正踩進陳雲華小弟弟裡的高跟靴,看著卑賤的小弟弟跟隨著自己玉足扭動著,就在她準備翹起玉足劃開陳雲華的小弟弟的時候,孫思怡把自己的玉足抽了出來。

“饒命啊~~愛玲姐姐~~~!”陳雲華終於慘叫著喊了出來,顧不得那許多,陳雲華仰起身子雙手死死地抱著薛愛玲踩在自己小弟弟裡的高跟靴!

第三章

“嗯~~~!嗯~~~!再用力點~~~!嗯~~~!”

陣陣蝕骨的嬌啜伴隨著薛愛玲嬌軀的不斷扭動從她的嘴裡發出,在薛愛玲胯下,赫然是一個人頭,看樣子不過十六七歲的男孩整個身子被塞進了床下,只留一個腦袋還在薛愛玲的兩腿之間做著徒勞的掙扎,男孩掙扎得越厲害薛愛玲就會更加興奮。

閨房之外,兩鬢斑白的老伯恭恭敬敬地跪伏著,他是陪著薛愛玲長大,親眼看著她逆襲成為黑道女王而又沒被薛愛玲清理掉的極少數人之一,似乎是已經習慣了房間裡發出的那若有若無的誘人呻吟,老伯稍一猶豫還是開口說道:“小姐,他的情緒很不穩定,我本想把他關進地牢,可又怕小姐您還有別的吩咐,我就自作主張把他關在了專門堆放小姐鞋襪的地方,想著這樣可以更加羞辱他。”

“就這樣吧,對了,給他戴上貞操帶,一日三餐正常給他,不要讓他死了。”滿臉潮紅的薛愛玲一邊享受著胯下傳來的快感,迷離的媚眼一遍遍的掃過那些貼在牆壁上的照片,那是見證她成長的影像,照片之中一直有陳

雲華的身影,在床頭櫃邊擺放著的是一個精緻的小盒子,裡面盛放著的是陳雲華每年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薛愛玲微微張開了雙腿,男孩馬上心領神會般的將舌頭伸進了薛愛玲的神秘地帶,努力的用舌頭去取悅那心狠手辣的女王。

在男孩舌頭的不斷舔舐下,薛愛玲體內那股莫名的躁動被激發了出來,伸出那雪白纖細的手臂,雙手死死地抓著男孩的頭髮用力的朝自己胯下塞著,幾分鐘之後,當薛愛玲心滿意足的鬆開雙手,男孩已經被活生生的悶死在了她的胯下。

嗜血的本能在慾望的驅使下更加強烈,薛愛玲優雅的伸了個懶腰,被男孩舌頭服侍過的下體更顯粉嫩與誘人,打了個響指,幾位女僕立馬手捧東西爬了進來,薛愛玲伸出那修長筆直的雙腿,仍由女僕將一雙黑色長筒襪套在自己的腿上,然後選了一雙及膝的黑色高跟靴,看著女僕用嘴為自己穿上靴子。

在穿戴好後,另外兩位女僕牽著三位渾身赤裸著的男孩爬了進來,那是才被抓來的學生可他們的眼神卻是不約而同的盯著床上那高貴性感的薛愛玲。

三位男孩不約而同的緩慢挪動著膝蓋朝著薛愛玲爬了過來,薛愛玲的嘴角帶著一絲詭異的弧度,她眼神灼灼的看著男孩那碩大低垂的小弟弟,她的靴子上塗滿了能夠讓人內心奴性完全被激發出來的藥物,那是可以讓男孩們小弟弟膨脹到爆的藥物。

“看著幹什麼?來舔舔吧。“薛愛玲媚眼迷離的伸出玉足,長筒黑絲襪之上是那雪白耀眼的肌膚,性感的高跟靴就懸在空中擺弄著各種撩人的姿勢!

5 z( Z7 X7 Y0 Q4 V三位男孩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連滾帶爬的趴在薛愛玲的腳邊,伸長舌頭爭先恐後的舔舐著那及膝的高跟靴,薛愛玲的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男孩那漸漸膨脹的小弟弟!

男孩們越舔越興奮,其中一個大著膽子一口把薛愛玲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給含在了嘴裡,忘情的舔舐著,冰冷的靴跟居然是抵在了他的喉管處,這個時候只要薛愛玲玉足用力一踩,他的喉嚨肯定會被活生生的劃開,可他這個時候全然不顧那些,藥物已經慢慢地開始顯現作用了。

“我的靴子有那麼好吃嗎?我看你們舔得很高興啊?”薛愛玲言語中的戲虐是怎麼也藏不住的,她就喜歡慢慢地折磨奴隸,讓他們心甘情願的死在自己腳下。

“主人的靴子是世上最美味的東西~~!謝謝主人的賞賜!”一位正在舔舐薛愛玲靴底的男孩討好般的說道,他還偷偷地看了薛愛玲一眼,心想這個美女可真漂亮啊,他是真心實意的覺得自己能夠有幸舔薛愛玲的靴子是一種賞賜。

“說得真好,要是他有你這種想法就好了~~!”略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依舊魅惑眾生,那嘴角帶起的一抹風情竟然是看呆了正在舔舐薛愛玲高跟靴的男孩。

薛愛玲嘆了口氣,瞥見了三位男孩那已經翹起直直地對著自己的小弟弟,一腳踢開了含著自己靴跟的奴隸,挪動玉足將高跟靴挪到了其中一個男孩的小弟弟邊,靴子前端那誘惑的紋路剛剛一接觸到男孩的小弟弟,他就忍不住了,渾身微微顫抖,一股乳白色的精華就噴了出來,剛剛好噴到薛愛玲的高跟靴上。

“這麼快就噴了嗎?這種東西我

可不要!”一絲陰冷浮現在薛愛玲那嬌豔的俏臉上,猛的,薛愛玲一腳把剛剛才噴出了精華的男孩踢到地上,然後快速的抬起高跟靴,正對著男孩那堅挺的小弟弟跺了下去!

性感的高跟靴精準的踩到了男孩那堅硬泛著紅色的小弟弟上,靴底的花紋帶來的強烈刺激讓男孩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聲,薛愛玲先只是輕輕地踩著奴隸的小弟弟,冰冷的靴底和火熱的小弟弟一接觸奴隸就開始呻吟,那是舒爽的呻吟聲,薛愛玲卻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對著奴隸的小弟弟一腳踩了下去,將奴隸的小弟弟踩到了肚子上。

“是不是很幸福啊!卑賤的小弟弟被我高貴的靴子踩在腳下,平時你們是根本不可能和我的靴子接觸的!”沒有什麼預熱,薛愛玲踮起玉足用前腳掌狠狠地摩擦著男孩的小弟弟,那是一種痛徹心扉的感受,堅硬的靴底直接把男孩卑賤的小弟弟磨破皮了。

藥物的作用加上高跟靴那致命的誘惑,男孩渾身顫抖著一洩如注,乳白色的精華順著薛愛玲的高跟靴底滲了出來,而薛愛玲只是享受著高跟靴將奴隸踩腳下揉虐的快感,男孩肚皮的柔軟和那意圖反抗但其實並沒有什麼卵用的小弟弟讓她很是興奮。

“能夠被我的靴子榨乾可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表現得高興一點啊!你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是幹什麼!”薛愛玲話音剛落,那踮起的高跟靴猛的落下,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精準的落到男孩的子孫袋上,冰冷的觸感刺激得男孩又快速的噴了幾股精華出來。然後他便開始拼命的掙扎,薛愛玲的高跟靴跟正在慢慢的進入他的子孫袋!

“啊!”如野獸般的慘叫,高跟靴跟刺進子孫袋裡的痛苦上人所不能承受的。

薛愛玲卻是一副欣賞的表情看著男孩在自己腳下掙扎,慢慢的搖晃著玉足,已經完全插進男孩子孫袋裡的靴跟殘忍的攪動著,一股股帶血的精華滋潤著薛愛玲的靴底。

玩了一會,薛愛玲也有些累了,抬起了踩在男孩小弟弟上的高跟靴,男孩那原本碩大的小弟弟已經完全萎縮了,更殘忍的是奴隸的子孫袋,原本飽滿的子孫袋被薛愛玲用高跟靴榨乾了,子孫袋裡的蛋早就不見了,已經混合著精華噴了出來,成為了薛愛玲高跟靴下的一灘爛泥!

“你已經沒用了。”瞥了男孩一眼,薛愛玲對著他的頭就是一腳踢了過去,看似纖細的美腿此時卻爆發出強大的力道,只是一腳,男孩就被踢出了好幾米遠,腦袋被高跟靴踢裂了一道口子!不過薛愛玲對於力道的控制更好,男孩並沒有死,薛愛玲就是要讓他在痛苦中慢慢的死去。

其餘兩位男孩早已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了,兩人只是一個勁的對著薛愛玲磕頭,哀求道:“主人,不要,我不想死!”

“不想死~~?好啊!那就讓你們生不如死!哈哈哈~~~!”戲虐的笑著,薛愛玲伸出高跟靴輕輕地對著男孩的小弟弟踢了一腳,看著那泛紅膨脹的小弟弟就想用高跟靴摧毀它!冷哼一聲後薛愛玲繼續說道:“現在你們倆對著我的靴子擼!我要用你們的精華來滋養我的靴子!你們的精華就是我的鞋油!”

沒有絲毫的猶豫,兩人雙手握著自己的小弟弟快速的擼動著,薛愛玲則是饒有趣味的看著兩人卑賤的動作,繼續自言自語道:“小弟弟是男人的象徵,

精華是你們最為寶貴的東西,不過這些都會被我踩在腳下,你們的小弟弟不過是我腳下的玩具而已,隨時會被我一腳踩爛,快噴!”

‘吱吱吱’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兩人顫抖著,乳白色的精華順著男孩的小弟弟直接噴到了薛愛玲漆黑的高跟靴上,宛如黑夜裡盛開的白蓮花一般。

“啊~~~!你們的精華居然噴到了我的靴子上!你們可真該死啊!”薛愛玲一臉怒意的看著兩人。

其中一個男孩痴痴呆呆的看著薛愛玲問道:“主人,是你讓我們把精華噴到你的靴子上的啊?”

“有嗎?你們卑賤的精華怎麼配沾染到我的靴子上!”薛愛玲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她在享受奴隸戰戰兢兢地卑微。

男孩還想繼續解釋,可薛愛玲的高跟靴已經動了!漆黑性感的高跟靴帶起一道美妙的弧度,堅硬的靴尖精準的踢到了男孩挺立的小弟弟根部,只是一腳,痛徹心扉的感覺順著小弟弟傳來,男孩低頭去看自己的下體,小弟弟已然不在了!

一腳踢出,男孩的小弟弟居然是活生生的被薛愛玲給踢斷了!還殘留著精華的小弟弟在地上蠕動著,這個時候薛愛玲的高跟靴又動了,尖利的靴跟對著男孩的子孫袋劃了過去,疲軟的子孫袋被劃開了一道口子,兩顆蛋蛋掉了下來,薛愛玲的高跟靴剛剛好落下踩在蛋蛋上,用力一碾,男孩的蛋蛋直接被踩爛了!

“主人,主人,不要,不要啊!”僅剩的一個男孩帶著哭腔哀求道,他已經被薛愛玲的殘忍嚇傻了。

薛愛玲眨巴著眼睛,順勢脫下了自己腳上的高跟靴,對著男孩說道:“我的靴子都被你們的精華搞髒了。”

話音剛落,薛愛玲那被黑絲長筒襪包裹著的玉足就呈現在了男孩眼前,絲絲香汗混合著靴子的氣息頓時彌散在男孩的鼻腔之中,薛愛玲將玉足挪到男孩的嘴邊,腳趾不安分的扭動著,透過黑絲襪顯得更加誘惑,嬌豔的俏臉盯著男孩,說道:“腳有些累了,用你的小弟弟來給我按摩下吧!”

男孩艱難的嚥了口口水,順從的躺下,那一柱擎天的小弟弟直直地挺立著。薛愛玲冷笑一聲,將自己那秀氣而充滿誘惑的黑絲玉足挪到了男孩的小弟弟邊,帶著誘人弧度的足弓慢慢的將那已經到達極限的小弟弟夾著。

“舒服嗎?”薛愛玲媚眼迷離的看著男孩,黑絲玉足相互摩擦著,將男孩的小弟弟死死地夾在玉足之間。腳趾還不時的撩撥著男孩那已經微微張開的尿道口。薛愛玲的雙腳就像是兩條致命的毒蛇一般順著男孩那堅挺的小弟弟像上纏繞,隨著薛愛玲雙腳的不斷朝上攀爬,那致命的快感開始成幾倍的攀升著。

男孩早就忍不住了,躁動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在薛愛玲玉足的快速摩擦下,一股濃濃的精華噴了出來,乳白色的精華噴得很高,粘到薛愛玲的頭髮和那黑絲長筒襪上到處都是,可薛愛玲卻沒有多說什麼,她的玉足繼續快速的摩擦著,她要用黑絲玉足活活的榨乾自己腳下的男孩!

第四章

陳雲華蜷縮在牆角整夜未睡,現在他所處的房間是原來他的臥房,可現在卻是專門用來放置薛愛玲各式鞋子的地方,滿屋子都是那股熟悉的氣息,可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門被推開,薛愛玲和孫思怡兩位女王並肩走來,薛愛玲抬腳用高跟靴踢了陳雲華一腳後面

無表情的說道:“起來了,帶你去欣賞下我這兩年的成果。”,女僕按下一個按鈕,牆壁突然裂開,一條陰暗的通道赫然出現在眼前,陳雲華木然的跟在兩人身後爬了進去,幾分鐘後一個宛如人間煉獄的情景出現在他眼前,偌大的地下室就像是刑房一般!目光呆滯的奴隸低眉順眼的匍匐在地上,被踩爛四肢挖掉雙眼的做成人彘的奴隸宛如蠕蟲一般在地上蠕動著。

遠遠地陳雲華便看見了一位渾身赤裸著蜷縮在鐵籠子裡的人,饒是如此,從那雪白的肌膚和妖嬈的身材上陳雲華依舊知道那應該是一位美女,孫思怡嘴角一直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離那個女人越近陳雲華越覺得那女人很是熟悉,一直到他走到了籠子邊的時候,剛剛好看見那女人的半邊臉。

“媽!媽!”陳雲華髮瘋似的搖晃著籠子,努力的伸手想要去抓著那個還在瑟瑟發抖的女人,可一切都是徒勞的。

“媽!你看看我啊!我來找你了!媽!”無論陳雲華怎樣叫喊,籠子裡的那個女人依舊是那副痴痴呆呆的模樣。

“沒用的,我已經把她調教成了一條沒有任何意識的母狗了。”薛愛玲戲虐的看著近乎歇斯底里的陳雲華,微微扭動自己的玉足繼續說道:“她可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了,現在唯一能夠帶給她快樂的就是我的靴子,要不要我表演給你看看啊?”

陳雲華緊咬著嘴唇,快速的挪動雙膝爬到了薛愛玲的腳邊,雙手死死地抱著薛愛玲那及膝的高跟靴,強忍著哭腔哀求道:“愛玲姐姐,求求你,求求你,饒了她吧。”

看見陳雲華這樣,一絲不忍在孫思怡的臉上一閃而過,她剛想說些什麼,薛愛玲卻一副欣賞獵物的樣子看著陳雲華,絕美冷豔的俏臉沒有絲毫的感情,只是用力一腳踢開陳雲華,這一腳踢得很用力,陳雲華幾乎是飛出去的。

可顧不得疼痛,陳雲華又爬到了薛愛玲的腳邊:“求求你,愛玲姐姐,看在我們當年一起生活過那麼多年的份上饒了她吧,求求你了。”

“饒了她嗎?也不是不行,不過~~~!我要你用你那卑賤的小弟弟把我的靴底擦乾淨!”話音剛落,帶著惡魔般笑意的薛愛玲伸出了自己那帶著無數冤魂的性感高跟靴!

“好!好!我擦,我擦!”沒有絲毫的猶豫,陳雲華快速的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那疲軟的小弟弟。

薛愛玲的嘴角一直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自從她一統黑道成為女王后她一直是孤單冷酷的,瞥了一眼陳雲華的小弟弟,戲虐的壓低玉足,用高跟靴的前端輕輕地踢了一腳,偏著腦袋問道:“好像蠕蟲啊~~!好想踩爛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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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吧!如果踩爛我的小弟弟之後你可以繞了我媽,求求你!”陳雲華一直盯著籠子裡那個瑟瑟發抖的女人,此時她早已沒有了陳雲華記憶裡的優雅模樣,雖然早就聽說過三位女王的厲害,可他還是不能相信那個和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薛愛玲居然會對自己母親下手。

“是不是很心痛啊!”薛愛玲的高跟靴輕輕地撥弄著陳雲華的小弟弟,空靈般的聲音繼續說道:“想不想知道我是怎麼調教她的?我可以慢慢的說給你聽。”

陳雲華劇烈的搖晃著腦袋,看了薛愛玲那嬌豔的俏臉一眼後便不敢再看,帶著哭腔繼續哀求道:“不~~!不要~~!愛玲姐姐

,求求你,真的求求你了,饒了她吧,看在她把你從小帶大的份上,好嗎?”

薛愛玲冷哼一聲,用自己尖利的靴跟輕輕地撥弄著陳雲華疲軟的小弟弟,看著陳雲華匍匐在自己腳下那卑賤的樣子,開口說道:“如果不是她,我怎麼可能會成為孤兒!你還不知道吧,陳思妤對你一直百般呵護,可她在外面卻比我更加殘忍!這裡的所有東西幾乎都是陳思妤留下來的。”

陳雲華的呼吸漸漸地變得渾濁,在薛愛玲高跟靴跟的撥弄下,那疲軟的小弟弟居然變得膨脹了起來,發現自己這一變化的陳雲華羞愧得想要一頭撞死,可被薛愛玲羞辱的快感卻是怎麼也檔不住了。

“果然勃起了嗎?你果然是個賤貨啊,來吧,用你卑賤的小弟弟來清理我的高跟靴!”薛愛玲打了個響指,一匹被踩爛四肢挖掉眼珠做成人馬的奴隸馬上爬到了她的胯下,薛愛玲優雅的一屁股坐了上去。

高貴的薛愛玲翹起二郎腿,性感的及膝長靴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她不著急,她在等待陳雲華自己做出選擇。

陳雲華哀求般的回頭看了一眼孫思怡,卻看見孫思怡正將一個奴隸塞進自己的胯下享受著,奴隸的舌頭不斷的刺激著她的神秘地帶,從那一臉享受的樣子和滿臉潮紅的表情的中陳雲華知道自己只能按照薛愛玲說的做了。

艱難的嚥了口口水,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那渾身赤裸的女人,陳雲華匍匐在地上努力的扭動屁股挺立起自己那膨脹的小弟弟,泛紅的小弟弟前端剛一接觸到薛愛玲的靴底陳雲華就忍不住的輕呼了一聲,那種感覺太疼了!

“快點!我可沒時間陪你在這裡玩!看見籠子裡的那個人了嗎?每次我的高跟靴踩進她下體的時候她都會興奮的呻吟,我越是殘忍的折磨她,她就越興奮!不過她現在好像很難受的樣子,要不然我去玩玩她吧!”薛愛玲作勢欲起身。

“別!”幾乎的下意識的,陳雲華將自己的小弟弟挪到了薛愛玲的靴底下,一咬牙,扭動身體擺動著小弟弟去擦薛愛玲的靴底,敏感的小弟弟前端每次和靴底的花紋一接觸都是痛徹心扉的疼痛,可陳雲華只能忍著。

薛愛玲薄薄的嘴唇帶起一絲戲虐的弧度,她翹起的玉足一直懸在空中,看著陳雲華齜牙咧嘴的用他那卑賤的小弟弟清理自己的靴底,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她繼續用言語去刺激陳雲華:“從我被陳思妤帶著和你見面的那天起,我就一直想象著自己成功將你們母子踩在腳下時的感覺,兩年前我把陳思妤踩在腳下,把她調教成了一條卑賤的母狗,現在終於輪到你了。”

冷汗順著陳雲華的臉頰流下,劇烈的疼痛感伴隨著陣陣快感已經讓他麻木了,他依舊機械性的扭動身體去摩擦薛愛玲的高跟靴。

“是不是受不了了?”薛愛玲看著已經臉色慘白的陳雲華問道。

“不!我還可以堅持的。”

薛愛玲看著倔強的陳雲華,沒有多說什麼,卻是抬起了自己的玉足,瞥了一眼陳雲華那沾滿了自己靴底灰塵的小弟弟調戲般的說道:“你的小弟弟已經髒了,如果還用它來清理我的靴子可就不合適了,這樣吧,你自己把自己的小弟弟舔乾淨如何?”

雖然知道薛愛玲是故意羞辱自己,可陳雲華還是隻能接受,他心裡清楚現在自己眼前的薛愛玲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一

到打雷天就嚇得要抱著自己睡的小女孩了,也不再是那個受了委屈只會強忍著的倔強女孩了,現在的薛愛玲已經是黑道女王,所有不順她心意的人和事最後的下場都是被她一腳碾碎!

陳雲華看了一眼薛愛玲,從那嬌豔的俏臉上只能看見殘忍與冷漠,陳雲華嘆息一聲,屈辱的將腦袋朝胯下挪著。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潔白的淺口高跟鞋踩在了他的胸口,高跟鞋的主人玉足用力一踩就讓陳雲華動彈不得。

“薛愛玲,你別太過分。”已經享受完奴隸服務的孫思怡滿臉潮紅,她可是知道薛愛玲耍的什麼把戲。

話音剛落,孫思怡的高跟鞋順著陳雲華的胸口挪到了他那已經快要失去知覺的小弟弟邊,孫思怡玉足輕點,那被粉紅絲襪包裹著的玉足便抬了起來,高跟鞋露出了一絲縫隙,她用另外一隻腳踢了陳雲華一下,說道:“把你的小弟弟塞進去,姐姐幫你。”

孫思怡是陳雲華現在唯一的依靠了,他半坐了起來,挺立著身子把小弟弟塞進了孫思怡的高跟鞋裡,小弟弟剛一進去,孫思怡的玉足便順勢踩了下來,柔滑的絲襪玉足和性感的高跟鞋將陳雲華的小弟弟像夾三明治那樣夾著,帶著孫思怡體溫的玉足不斷的給那已經快要失去知覺的小弟弟帶來溫暖。"陳雲華的小弟弟剛剛好被孫思怡的足弓部分踩著,細膩柔滑的絲襪玉足在孫思怡腳踝的帶動下慢慢的摩擦著陳雲華的小弟弟,因為陳雲華的小弟弟摩擦薛愛玲高跟靴底的時候被磨破皮了,而孫思怡剛剛才高潮了一次,所以她的鞋裡沁進了絲絲香汗,汗水刺激得陳雲華渾身顫抖了幾下。

“好一齣姐弟情深啊~~~!不過思怡姐姐,這件事你怕是管不了吧!”薛愛玲語氣依舊冷淡,有的事只有她和孫思怡心知肚明。

孫思怡無奈的攤開雙手,玉足卻是用力的碾踩了陳雲華的小弟弟一下,在看見他那痛苦的表情後鬆了口氣,猛的挪開自己的高跟鞋,偏著腦袋意味深長的看了薛愛玲一眼。

“還不滾過來?”薛愛玲擺弄著自己的高跟靴。

陳雲華出乎意料的沒有爬過去,而是老老實實的真的滾到了薛愛玲腳邊,扭動身體有準備用自己的小弟弟去清理薛愛玲的靴底。

“不用了!”這次薛愛玲阻止了他,性感的高跟靴挪到陳雲華的小弟弟邊,翹起玉足抵住陳雲華的小弟弟,另外一隻腳放在了陳雲華的小弟弟上,如此一來陳雲華的小弟弟就被薛愛玲的高跟靴給夾在了中間,靴面的柔滑和靴底的花紋不斷的刺激著陳雲華。

猛的,薛愛玲的高跟靴用力的夾緊了陳雲華的小弟弟,嘴角帶著惡魔般笑意的薛愛玲玉足快速的摩擦著,還不忘繼續調戲陳雲華:“可不要在我腳下噴出來哦~~!如果忍不住噴出來的話,後果會很嚴重的~~!”

陳雲華強忍著小弟弟上傳來的致命快感,可身體還是情不自禁的顫抖著,那種感覺太奇妙了,薛愛玲的玉足一快一慢交替著摩擦著陳雲華的小弟弟,放在上面的高跟靴還不時的擺動著姿勢,用那尖利冰冷的靴跟輕輕滑過陳雲華的子孫袋,繼續說道:“我的靴跟可是閹過很多人的,他們都是在不經意間被我的高跟靴跟劃開子孫袋,割掉小弟弟的。”

言語的刺激加上高跟靴的誘惑,陳雲華還在強忍著,可終究是忍不住了

。

“啊~~~!”舒爽的呻吟聲中,一股乳白色的精華順著陳雲華的尿道噴湧而出,噴到薛愛玲的靴子上到處都是。

“你還是噴出來了嗎?該怎樣懲罰你呢?我的奴隸!

第五章

一輛血紅色的跑車穩穩的停在孫家別墅門口,車門打開,一隻潔白的高跟鞋伸了出來,早就等候在此的奴隸連忙仰面躺著,高跟鞋優雅的踩下,那長達十五釐米泛著金屬光澤的鞋跟剛剛好踩到了奴隸小弟弟和子孫袋的交界處,高跟鞋前端厚達五釐米的防水臺直接把奴隸的小弟弟踩進了肚子裡。

“恭迎女王歸來!”跪伏著的奴隸雙雙仰面躺下,首尾相連,組成了一條通向別墅的人肉道路。

這個時候,高跟鞋的主人已經優雅的伸了個懶腰,根本就沒去看註定會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奴隸,而是盯著不遠處的兩位並肩而立的少女自言自語道:“我回來了!”

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依舊是那張絲毫看不出歲月痕跡的妖豔俏臉,在旁人眼裡已經徹底敗在了薛愛玲腳下的陳思妤又回來了。

陳思妤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她的每一腳都剛剛好踩在奴隸的小弟弟和喉嚨上,她感受著自己鞋跟緩慢刺穿奴隸皮膚,慢慢的進入奴隸身體裡的過程,享受著奴隸強忍著痛苦時身體的顫抖。在自己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鞋跟完全貫穿了奴隸的身體之後,她又會快速的抽出高跟鞋跟,然後再往前走去。

等到陳思妤走到兩位少女面前的時候,地上的奴隸們早就面帶詭異而滿足的笑意死去了,陳思妤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一塵不染的高跟鞋和包裹著纖細美腿的半透明黑絲襪,戲虐的說道:“還不錯,下次我要看看你們倆表演。”

“陳姨!您終於回來了!”身穿一襲白色漆皮女王裝的薛愛玲和被紅色女王裝包裹著的孫思怡雙雙挽著陳思妤的手朝屋子裡走去。

“他呢?”陳思妤的臉上依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薛愛玲稍一猶豫,一抹紅暈浮現在俏臉上,小聲地說道:“按照陳姨您的計劃,我都覺得自己對他太狠了,不過他的小弟弟可能還是要恢復半個月以上,為了不露餡,我已經把他送回學校裡去了。”

“哼~~!我看有的人是故意的吧!明明知道我半個月後就要出國一趟,你是想等我走了你好去找他吧!”孫思怡半眯著眼睛盯著薛愛玲,似乎想從那如花的俏臉上看出花來。

陳思妤倒是很樂於見得兩人的嬉鬧,說話間已經來到了地牢裡,薛愛玲帶著陳思妤來到了最裡面的一間房間,她邀功般的站在陳思妤面前說道:“陳姨,準備好了嗎?裡面是這兩年來被我抓到的背叛您的人。”

“我的高跟鞋已經等不急要好好的賞賜他們了!”陳思妤深吸一口氣後,踏著優雅的步子走進了房間裡!

房間裡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十多個鐵籠子,每一個籠子裡都蜷縮著一個渾身赤裸著的人,刺眼的燈光下,陳思妤饒有趣味的看著那些自己很是熟悉的人說道:“我回來了,你們有什麼要說的嗎?”"籠子裡的人看見陳思妤就像是見了鬼一般的慘叫著,他們都是以往和陳思妤有著利益往來的人,大部分都是心甘情願的匍匐在陳思妤腳下幫她做事的人,但是在薛愛玲逆襲成功之後又選擇歸附薛愛玲玉足之下,更重要的是,他們心裡都很清楚那位高貴

少婦的的手段!

薛愛玲乖巧的站在陳思妤的身後,對著不遠處的女僕使了個眼色後,女僕打開了其中的一個籠子,薛愛玲指著那個不願出來死死地抓著籠子的人對陳思妤說道:“陳姨,他就是在您出事後第一個歸附我的人,那天他為了表達對我的忠心還求我賞賜給他黃金聖水。”

“哦~~!他還真是著急啊,他以前就是我的人廁,不過我房地產那邊的生意還要靠他,所以我一個月只是賞賜他一次黃金。”陳思妤似乎在回憶著過去的日子,如蔥般的玉指輕撫自己額頭那低垂的幾縷青絲,對著等候在一旁的女僕命令道:“還等什麼?把他拖出來!”'女僕一把抓住男人用力一拉就把他拉了出來,他還想逃,被女僕一腳踢倒在地上,拖到了陳思妤腳下,男人戰戰兢兢地看了陳思妤一眼,立馬跪在地上一個勁的對著陳思妤磕頭,嘴裡還求饒道:“主人,我錯了,我不該背叛主人的,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好好的服侍您好嗎?”

“好啊~~!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陳思妤殘忍的笑著,玉足緩慢的抬起,一腳對著男人的頭顱就踩了下去,高跟鞋的前端死死地把男人的頭踩在腳下,尖利的鞋跟隨之落下,陳思妤那看似柔軟纖細的小腿卻有著出乎意料的力量,只是一腳就把男人踩得頭暈目眩,絲毫不能動彈“你們以為我輸了是嗎?我早就知道,自己擴張得太快,人心不穩,所以我就借愛玲報仇的機會讓她和我假裝反目,果不其然,你們這些賤貨就自己找死去了!你可知道背叛的下場?”

陳思妤的聲音很好聽,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感情,帶著防水臺的高跟鞋在玉足的扭動下用力的碾踩著男人的頭顱,跪伏在一旁的女僕甚至都可以聽到男人頭骨碎裂的聲音!男人再也忍不住了,四肢絕望的掙扎著薛愛玲眼疾手快的走了過去,她的腳上是一雙及膝的黑色高跟靴,靴子是特製的,看似平淡無奇的靴跟上佈滿了細小的倒刺,她走到男人的身後,高跟靴跟正對著男人的腳踝就踩了下去,只聽見一聲野獸般的慘叫和骨頭碎裂的聲音,薛愛玲的靴跟竟然是活生生的貫穿了男人的腳踝,這還不算,薛愛玲玉足用力一帶,男人被她拉扯得整個人躺在了地上。"孫思怡也參與了進來,她腳上是一雙紅色的高跟靴,玉足輕點,整個人跳了起來,然後穩穩的落在了男人的屁股上,嘴角帶著戲虐弧度的孫思怡翹起自己的前腳掌,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剛剛好踩在男人的菊花處!)

“啊!”男人只覺得一陣冰冷的觸感從身後傳來,孫思怡的靴跟已經完全沒入了他的菊花裡!孫思怡翹起玉足,以踩在男人身體裡的高跟靴跟為支點,整個人優雅的轉著圈!

“主……人……!

陳思妤殘忍一笑,腳跟用力一踩,尖利的鞋跟竟然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插進了男人的頭顱裡!慢慢的,陳思妤的鞋跟已經完全沒入了男人的腦袋裡,如果不注意看的話還以為陳思妤是穿的雙平底鞋踩在男人的腦袋上。

“不知道你腦子裡到底裝的是些什麼東西!好想看看啊!”陳思妤戲虐的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男人,玉足翹起,扭動腳踝帶動著已經完全陷進男人腦子裡的鞋跟快速的攪動著!

男人已經沒有了掙扎的力氣,渾身劇烈的

抽插著,陳思妤也沒有了繼續玩弄他的興趣,玉足猛的抬起,男人的腦袋上就只留下一個細小的洞口。薛愛玲也順勢抽出了高跟靴,仍由一旁的女僕跪伏在地上用舌頭為自己清理靴跟這個時候只剩孫思怡還在繼續玩弄男人的菊花,她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既然是貫穿了男人的身體,從他小弟弟裡插了出去!孫思怡玉足用力往後一帶,男人的小弟弟整個被她活生生的切開了!.熱身運動完成之後的三位女王情緒也被調動了起來,薛愛玲讓女僕把另外一個籠子裡的男人拖了出來,那個男人倒是很自覺的爬到了陳思妤腳邊,伸出舌頭虔誠的舔舐著陳思妤的高跟鞋,抬頭看著陳思妤哀求道:“主人~~!您終於回來了,我很久沒有服侍過主人了,求求主人再給我次機會。”

薛愛玲瞥了一眼那個相貌英俊的男人,湊到陳思妤耳邊輕聲說道:“陳姨,他是你的寵物,他當時來找我的時候想要成為我的寵物,我沒答應,對了,他還用很多你的秘密來當做條件讓我饒了他。”

“抬起臉來,讓我看看你。”陳思妤用高跟鞋抵住男人的下巴,男人伸長舌頭輕柔的舔舐著陳思妤的高跟鞋。

“看見了吧,他的舌頭服侍人可是很厲害的,他的小弟弟也不錯,不過男人的精華只是我用來為腳美容或者保養鞋子的鞋油而已。”

話音剛落,陳思妤一腳已經踩在了男人那碩大的小弟弟上,高跟鞋的前端踩在男人小弟弟的根部,整個高跟鞋居然還不能完全將男人的小弟弟完全遮掩住。男人下意識的將頭挪到了陳思妤的胯下,準備用舌頭去讓那殘忍的黑道女王爽一次。

“起來吧。”陳思妤戲虐的說道男人先是一愣,然後便發現自己似乎沒辦法站起來,當然了,他的小弟弟正被陳思妤踩在腳下,他又怎麼可能站得起來呢!*陳思妤眼神冰冷的看著男人繼續命令道:“我讓你站起來!”

男人拼盡全力的想要站起來,可小弟弟卻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般,他越是掙扎,小弟弟就越是疼痛,陳思妤的高跟鞋跟已經在不經意間貫穿了他的小弟弟!

“哦~~!我忘了,你的小弟弟還被我踩在腳下呢~~!”陳思妤這個時候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挪開了玉足,男人顧不得身體的疼痛,連忙站了起來,可就在他剛站起來的一瞬間,陳思妤突然兩手用力按住男人的肩膀,順勢美腿一彎,抬起一腿就用膝蓋頂在男人的小弟弟上。

“嗯!”小弟弟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男人下意識的彎腰,可陳思妤左右腿同時開工,連續猛頂,輪流不停,每一下都是用膝蓋最硬的骨頭處精準的撞在男人那碩大的子孫袋上。5接連踢了幾下後,男人子孫袋裡的蛋蛋已經是被陳思妤給踢爆了,她厭惡的鬆開了男人的雙肩,沒有了支撐的男人馬上仰面躺在了地上,渾身抽搐著。

“沒用的東西!著就受不了了?不是很厲害嗎?我記得你的小弟弟可是能夠一晚上噴出足以裝滿我一雙高跟鞋的量的精華啊!就是不知道現在還行不行吧!”

話音剛落,薛愛玲的高跟靴已經挪到了男人的小弟弟處,性感的高跟靴將男人的小弟弟夾在中間,快速的上下摩擦著,孫思怡也將自己的高跟靴踩在了男人的子孫袋上,踮起玉足,用前腳掌去快速的碾踩男人的子孫

袋,看樣子是準備把男人的精華全部榨乾!

陳思妤看著兩人那熟練的動作,有些擔心的自言自語道:“你們倆這麼厲害,不知道陳雲華受不受得了,真怕你們倆以後把他給榨乾了。”

“陳姨~~~!”兩人同時嬌呼一聲,一抹紅暈浮上臉頰。

陳思妤滿臉笑意的看著兩位女孩,也抬起了自己的玉足,尖利的靴跟泛著金屬的光澤,冰冷的靴跟直接對著男人那微微張開的尿道口就插了進去!

沒有任何的前戲,陳思妤殘忍的直接一腳就把鞋跟完全插進了男人的尿道里,薛愛玲和孫思怡兩位女王則是更加快速的摩擦著男人的小弟弟,劇烈的快感讓男人幾乎以為自己已經到達了天堂!

“好了,賞賜你卑賤的精華在我腳下噴出來!賞賜你的精華滋養我的玉足!”

話音剛落,陳思妤快速的攪動著自己那已經完全插進男人小弟弟裡的高跟鞋跟,然後薛愛玲和孫思怡用力一碾,陳思妤猛的抽出靴跟,一大股乳白色的精華源源不斷的從男人那堅挺腫脹的小弟弟裡噴了出來!噴到到處都是!

第六章

“嗯~~~~!啊~~~~~!

伴隨著陳雲華低沉的呻吟聲,一股熱流從他尿道里緩慢的噴了出來,小解之後的他藉著寢室的燈光看著自己那已經癒合得差不多的小弟弟還是有些心有餘悸。化身為殘忍女王的薛愛玲腳踩高跟靴對他小弟弟進行無情揉虐踩踏的情景依舊浮現在他腦海裡,有些後怕,更多的卻是一股莫名的興奮。

夜已深,寢室的其他同學都出去上通宵去了,他獨自一人躺在床上睡意襲來眼皮發沉,迷迷糊糊中卻感覺到了自己胯下有些燥熱,急促的呼吸了兩下後他轉了下身,卻摸到了一具柔軟的嬌軀,頓時睡意全無!

艱難的嚥了口口水,睜大眼睛正好看見一雙深邃的眼也正盯著他,此時他的手剛剛好摸在那人的臀部,堅挺豐滿的翹臀哪怕是隔著褲子依舊讓人愛不釋手,和他四目相對的那人鼻息間溫潤的氣息拍打在他的臉上,更讓人慾罷不能的是,一條細膩的美腿正在他的胯下不停的摩擦著。

“睡不著,來看看你~~。”孫思怡用臉去蹭了蹭陳雲華,然後雙手將他攬進了懷裡,輕聲在他耳邊說道:“明天我就要走了,可能又是很久不能相見了。”

“姐~~~!”莫名的,陳雲華有些心慌,那撫摸著孫思怡翹臀的手不覺加大了幾分力道。

孫思怡微微嘆了口氣,雙手撐著陳雲華的胸口便站了起來,粉紅色的絲襪順著修長的美腿蔓延到大腿根部,小巧玲瓏的玉足上卻還穿著一雙白色的棉襪,陣陣幽香在腳趾不安分的扭動中彌散在空氣中。

“姐!”陳雲華雖然知道孫思怡的殘忍,可他依舊看著近在咫尺的玉足,情不自禁的將鼻子挪到棉襪玉足上,輕輕晃動著鼻子去摩擦孫思怡的棉襪玉足,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瞥了一眼那誘人的粉絲美腿後伸出舌頭忘情的舔舐著棉襪玉足。

“哼~~!”孫思怡抬起玉足一腳就踩到了陳雲華的腦袋上,圓潤的腳跟剛剛好踩在陳雲華的嘴唇上,陳雲華馬上張嘴將孫思怡的腳跟含在了嘴裡。

“這麼想舔那我就賞給你吧,用嘴把我的棉襪脫了。”

沒有絲毫的猶豫,陳雲華用嘴把孫思怡腳上的那雙棉襪脫了下來,然後含在了嘴裡,細細的品味著。孫思

怡那雙被粉紅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在陳雲華的身上摩擦著,最終順著他的身體滑到了那已經蠢蠢欲動的小弟弟上。

細膩的絲襪玉足放在陳雲華的兩腿之間,另外一隻玉足則是將陳雲華的小弟弟往下踩著,如此一來,陳雲華那微微有些泛紅的小弟弟剛剛好被孫思怡的絲襪玉足夾在中間,絲襪的柔滑伴隨著玉足的碾踩陣陣酥麻的快感襲遍全身。

孫思怡看著陳雲華那一臉享受的樣子,默默地抬起了玉足,稍一瞄準,猛的一腳跺下!圓潤的腳跟精準的跺到了陳雲華的小弟弟上,直接一腳把他的小弟弟反踩進了肚子裡!

“啊!”陳雲華疼的慘叫一聲,整個人像蝦米一樣的彎曲著,雙手下意識的握住了孫思怡的腳踝。

“叫得那麼悽慘幹什麼!你姐我對力道的把握可是很厲害的!你應該見過了吧,就地牢裡的那些奴隸,我可以用一千種不重樣的方法讓他們生不如死!”孫思怡的絲襪玉足一直在研磨著陳雲華的小弟弟,她感受到了來自於玉足之下那蠢蠢欲動的小弟弟的反抗,嘴角不覺勾起一絲妖魅的弧度,冷哼一聲後繼續說道:“明明就是很享受,卻還是要裝作抵抗的樣子~~!不過,你的小弟弟為什麼在我的腳下變得越來越大了?”

“姐~~~!好痛~~~!”陳雲華的嘴裡喊著孫思怡的棉襪,吐詞不是很清楚,斷斷續續的繼續哼哼道:“我知道你不會對我怎樣的,姐,求求你,幫我把我媽救出來好嗎?”

孫思怡一愣,這個時候她才想起似乎陳雲華還不知道整個計劃,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抬起踩在陳雲華小弟弟上的玉足,看著那一柱擎天的小弟弟泛著誘人的紅色,自嘲的說道:“我離開也是有原因的,薛愛玲果然是厲害啊,我無能為力,不過,你要是去求薛愛玲的話她估計會答應你的。”

雖然孫思怡的玉足挪開了,可陳雲華的雙手依舊摸著她的腳踝,雙手不自覺的撫摸著,感受著絲襪的柔滑與誘惑,陳雲華雙手順著腳踝一路摸到了孫思怡的足弓部分,手指輕輕地摩擦著孫思怡的絲襪玉足:“不敢,我可不敢再去見她了,上次她沒廢了我就已經是她大發慈悲了吧,也許是還想著當年一起的情分。”

回憶起薛愛玲那殘忍冷酷的樣子,陳雲華那原本被孫思怡玉足挑逗得堅挺的小弟弟更加蠢蠢欲動了。

“那就躲著她吧!她的殘忍你是沒見識過,我親眼看見過她穿著特製的高跟靴用靴跟把一個奴隸活生生的剮了!就像是凌遲一樣,過程一共三個多小時,奴隸一直沒死,最後還是薛愛玲用高跟靴把他腦袋踩碎了從結束了殘忍的刑罰。”孫思怡說話間已經坐了下去,小巧玲瓏的玉足挪到了陳雲華的小弟弟邊,兩隻腳雙雙把陳雲華的小弟弟夾著,腳跟部分放在他的子孫袋上,修長的腳趾隔著絲襪玩弄著陳雲華的小弟弟。

雖然已經有了些許心理準備,可當孫思怡說出薛愛玲那些殘忍的舉動的時候,陳雲華還是有些恍惚,現在的薛愛玲和那個往日裡跟他朝夕相處了十多年的薛愛玲形成的巨大反差刺激得他腦子裡突然有那麼一瞬間想去試試被薛愛玲用高跟靴對著自己進行殘忍的刑罰折磨的場面。

孫思怡的腳趾輕撫著陳雲華那泛紅的尿道口,已經被孫思怡撩撥得微微張開的尿道口很是敏感,

絲絲液體已經沁了出來,孫思怡的腳跟搖晃著,研磨著那低垂的兩顆蛋蛋。陣陣酥麻的快感刺激得陳雲華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著。

看著陳雲華那副欲罷不能的樣子,孫思怡輕柔的說道:“也就你了,被我閹了的奴隸不知道有多少了,我以前最喜歡就是像現在這樣,慢慢的用腳把奴隸的慾望激發出來,可就是不讓他們噴出來,最後活生生的把他們憋死!然後再把他們的小弟弟拔下來,踩著玩。

“姐~~~!你嚇我!”陳雲華艱難的嚥了口口水,看著那正在玩弄自己小弟弟的絲襪玉足有些顫抖的說道。'“你試試不就知道我是不是在嚇你了。”孫思怡說話間玉足用力一夾,腳趾把陳雲華的尿道死死地按壓著。

“嗯~~~~!”尿道處的壓迫感更加激起了陳雲華想要被揉虐的慾望,他看著孫思怡的俏臉和誘人的粉色絲襪玉足情不自禁的搖晃著身體,扭動小弟弟在孫思怡玉足之下快速的摩擦著,柔滑的絲襪玉足帶來的陣陣酥麻感讓陳雲華腦子裡幾乎一片空白。

孫思怡感受到了陳雲華小弟弟那微微的顫抖,知道那是即將要噴出精華的前兆,她猛的挪開了玉足,看著陳雲華那悵然若失的樣子,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孫思怡柔軟的嬌軀猛的撲到了陳雲華的身上,豐腴性感的大腿剛剛好把陳雲華的小弟弟夾著,小腿自然的向上翹起,一晃一晃的搖擺著。

“如果我再也不回來了,你會想我嗎?”孫思怡雙手託著下巴,堅挺豐滿的雙峰按壓在陳雲華的胸口,突然開口問道。

感受著那柔軟的嬌軀帶給自己的誘惑,陳雲華抬眼看著孫思怡嬌豔的俏臉,嘴裡含著的棉襪散發出的陣陣幽香刺激得他發瘋般的快速抽插著被孫思怡大腿夾住的小弟弟,孫思怡瓊鼻微微抽了抽,突然夾緊了雙腿,似乎在配合著陳雲華快速的摩擦著!

“啊!姐~~~!饒命~~~!”剛才還一臉享受的陳雲華突然慘叫道!

孫思怡卻冷哼一聲,雙腿用力的夾緊了陳雲華的小弟弟,然後猛的朝上一提,陳雲華的小弟弟瞬間被拉長了,鑽心的疼痛感伴隨著致命的快感從小弟弟上傳來。

“看吧,男人的象徵被我隨便玩弄,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卑賤啊!”孫思怡眼神突然變得陰冷,白皙修長的手指高高抬起,對著陳雲華的臉就是一耳光打了過去,在陳雲華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反手又是一耳光抽了過去“姐~~~!

‘啪’孫思怡根本不理會陳雲華的求饒,又是一耳光抽了過去,然後抬起自己的腿,膝蓋猛的一按,一聲悶響之後,堅硬圓潤的膝蓋剛剛好跺在陳雲華的小弟弟上!

看著陳雲華那已經扭曲的臉,孫思怡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施加在按壓在陳雲華小弟弟上的膝蓋上,已經有些泛紅的芊芊玉手對著陳雲華又是一耳光抽了過去,冷冷的說道:“說!你是不是很賤!”

“啊~~!姐,你怎麼了!”陳雲華看著瞬間化身為女王的孫思怡,剛才那幾耳光抽過來他居然還有些興奮。

“怎麼了?沒怎麼!就是要踩死你而已!”孫思怡站起身來一腳狠狠的把陳雲華的頭踩著,踮起前腳掌用力的碾踩著,嘴裡含著棉襪的陳雲華感覺到自己的嘴都快要被踩爛了!

“從小到大你都是這麼賤吧!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經常偷偷地舔我的鞋子

,還有我那些扔掉的鞋襪也是你用來發洩的東西吧!如果現在薛愛玲讓你成為她的寵物,生活在她的腳下,想必你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吧!”孫思怡越說越激動,玉足將陳雲華的嘴鼻都覆蓋了起來,陳雲華滿臉漲紅,鼻息間滿滿的都是孫思怡玉足的氣息!

“嗯~~~!饒~~~命~~~!”陳雲華無助的掙扎著,窒息的感覺讓他幾乎快暈了過去。

“現在才知道求饒?我沒穿著高跟靴一點一點的把你活剮了就算是對你大發慈悲了!你以為只有薛愛玲才會那樣做嗎?”越說越激動的孫思怡感受到了被自己踩在腳下的陳雲華已經停止了掙扎,她立馬挪開了玉足。

得到了緩解的陳雲華快速的呼吸著,孫思怡卻叉開雙腿對著他的頭一屁股坐了下來!性感的翹臀死死地按壓在陳雲華的頭上,化身為女王的孫思怡冷冷的命令道:“賞你用舌頭服侍我的下體!快開始吧!如果讓我不舒服的話我就悶死你!”

沒有絲毫猶豫,陳雲華的舌頭靈活在孫思怡的下體裡扭動著,孫思怡也配合著陳雲華的舌頭扭動著嬌軀,發出陣陣蝕骨的呻吟,與此同時,孫思怡的玉足將陳雲華的小弟弟夾著,快速的摩擦著,兩人幾乎在同時到達高潮,陳雲華的小弟弟噴出一大股乳白色的精華,噴到孫思怡的玉足上到處都是。(心滿意足的孫思怡站起身來,看著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的陳雲華,卻是再也忍不住了,嬌豔的俏臉泛著誘人的紅暈,眼眶泛紅的她顯得別樣誘惑。

“我爸是背叛陳姨這件事的策劃人,想必他的結局必定會生不如死吧,陳姨的手段想想我都有些後怕,所以我要離開了,你姐姐我要去國外征服他們了,等我成功了,一定把你變成我腳下的寵物!”呆呆的看著陳雲華,快速的脫下絲襪,孫思怡拿著絲襪將陳雲華的小弟弟和子孫袋綁在了一起,翻身下床,對著已經昏迷過去的陳雲華揮了揮手,只留下一個嫵媚的背影。

第七章

“啊!不要~~~。不要~~~。”

雙手被反綁在雙腿上的男孩苦苦的哀求著,一雙被黑色及肘皮手套包裹著的纖纖玉手正輕撫著他那低垂著的蛋蛋,靈活修長的手指不停的撩撥著那正在急劇收縮的子孫袋,泛紅堅挺的小弟弟前端已經滲出了絲絲液體。“看你一臉享受的樣子居然還說不要,果然是口是心非啊!既然你不喜歡這種方式,那就讓你試試我高跟靴的厲害吧!”

頭戴面具的女人收回了撩人的雙手,被黑色皮褲和及膝的高跟靴襯托得性感妖魅的美腿猛的抬起,尖利的高跟靴前端對著男孩的小弟弟就是一腳踢了過去。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男孩已經疼得暈了過去,只不過身體還在下意識的抽插著,女人的靴子直接劃開了他的子孫袋,兩顆蛋蛋掉落到了地上,已經到達極限的小弟弟也被直接一腳活生生的踢斷!“好看嗎?”站在一旁的薛愛玲戲虐的看著此時正蜷縮在鐵籠子裡的陳雲華,他的嘴裡被塞進了一個口球,小弟弟上被自己的絲襪緊緊地束縛著。陳雲華被關進籠子裡已經有將近一週的時間了,這段時間以來她和那個帶著面具的女人一直像這樣在陳雲華的面前變換著各種方式虐殺奴隸。薛愛玲對著陳雲華勾了勾手指,陳雲華溫馴的爬到籠子邊,薛愛玲卻是朝旁邊走

了兩步,慢動作般緩慢的抬起自己踩在白色帆布鞋裡的玉足,然後輕輕地踩在剛剛男孩掉落的蛋蛋上,對著陳雲華燦然一笑,猛的踮起前腳掌,只聽‘噗’的一聲,男孩的蛋蛋已經被薛愛玲踩成了自己腳下的一灘爛泥!

“我殘忍嗎?”薛愛玲打開了籠子,也解開了陳雲華嘴裡的口球。陳雲華艱難的嚥了口口水,看著自己眼前那雙一塵不染的帆布鞋和被黑絲襪包裹著的性感美腿,再偷偷地瞥了一眼正在朝自己走來的女人,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抬頭看著薛愛玲的俏臉說道:“愛玲姐姐,求求你,放了我媽吧,我可以和那些奴隸一樣,隨便你怎麼玩弄都可以的!求求你了。”頭戴面具的女人聽見陳雲華的話突然停住了腳步,面具之下那絲毫不見歲月痕跡的妖魅俏臉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求我沒用,去求她吧,她可以決定你媽是重新出現在你身邊或者是永遠消失。”沒等薛愛玲說完,陳雲華快速的挪動膝蓋爬到了戴著面具的女人腳下,對著她重重的磕了兩個頭後哀求道:“我用我自己換我媽,求求你放了她,我可以答應你的一切要求。”“一切要求嗎?讓我想想,該要你怎樣呢?”女人空靈般的聲音傳來,與此同時,她那性感的高跟靴慢慢的抬起,挪到了陳雲華的嘴邊,陳雲華下意識的伸出舌頭想要去舔,可女人的靴子卻突然一腳跺下!直接踩到了陳雲華的小弟弟上!

堅硬的靴底直接踩在了陳雲華那被絲襪緊緊纏繞的小弟弟上,可沒有想象中的疼痛感,反而是陣陣酥麻的快感襲遍全身,陳雲華低頭看著那泛著光澤的高跟靴,腦海裡浮現出的都是這幾天來高跟靴的主人無情殘忍的虐殺奴隸的場景,而此時自己的小弟弟就被她踩在腳下,異樣的情愫更加刺激起了陳雲華內心的奴性。

頭戴面具的女人深邃的雙眼看著陳雲華,微不可擦的冷哼一聲,腳趾在高跟靴裡慢慢的扭動著,帶動著高跟靴底的防滑紋去摩擦陳雲華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小弟弟。

“想要嗎?如果你忍不住把你卑賤的精華噴到我腳底的話,那你可就一輩子就見不到你媽了,我會讓她從這個世上消失!”女人戲虐的看著陳雲華一臉享受的樣子,加大了自己腳底摩擦他小弟弟的力道。

“不!不要!”陳雲華下意識的驚呼了一聲,然後便感覺到了自己小弟弟裡積聚的精華開始有些躁動了,小弟弟被女人的靴子揉虐的快感讓他幾乎想要融化在女人的靴底,稍一思索,就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的,陳雲華雙手抱著女人的高跟靴,堅定的說道:“那你就用高跟靴把我閹了吧!”

女人一愣,然後放肆的笑著,抬起高跟靴看著陳雲華那已經印有自己靴底花紋的小弟弟悠然的說道:“我可不會和你開玩笑,你要想好,這幾天來你應該見識過我的手段了,你確定要我閹了你?”

“如果閹了我可以讓你放了我媽的話,我不後悔!”陳雲華認命般的挺直了身子,把自己的小弟弟挪到了女人的高跟靴下。面具之下女人的眼角有些泛紅,穩了穩神情,她用尖利冰冷的靴跟輕輕地撥弄著陳雲華的小弟弟,每一次接觸到那火熱的小弟弟,陳雲華都會忍不住的顫抖一下。“啊!”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從陳雲華的嘴裡發出,女人居然是直接用自己

的靴跟踩在了陳雲華那敏感的小弟弟前端!尖利的靴跟已經陷進了陳雲華的小弟弟裡!“現在給你個機會!我用高跟靴把你閹了就放了你媽,或者是你自己離開,你媽永遠消失,快選擇啊!”“閹了我吧!”沒有絲毫猶豫,陳雲華只是後悔自己當年沒有禽獸一次把薛愛玲和孫思怡給辦了,以後自己恐怕連給她們倆舔靴子的機會都沒有了。

女人似乎很滿意陳雲華的回到,抬起了高跟靴,招呼站在一旁焦急的跺腳的薛愛玲說道:“愛玲,他的小弟弟就交給你處置了。”

薛愛玲長舒了一口氣,連忙走過來看見了陳雲華小弟弟上只是留下了一個印子沒有被踩爛心裡也就放心了下來,原本焦慮的神色又被冷酷所取代,一腳把陳雲華踢倒在地,抬起玉足一腳把陳雲華堅挺的小弟弟反踩到了肚子上!“別以為我會饒了你,在我腳下你只會更加痛苦的!”薛愛玲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小巧玲瓏的帆布鞋把陳雲華的小弟弟完全罩住,整個玉足前後摩擦著,帆布鞋底的花紋伴隨著玉足的動作而快速的摩擦著陳雲華的尿道!在薛愛玲的一碾一踩間陳雲華的小弟弟快速的散發著熱量,薛愛玲腳上的動作也變了,她先是用前腳掌對著陳雲華小弟弟的前端狠狠地碾踩,把他的小弟弟踩到肚子裡去,死死的踩住,然後緩慢的鬆開,整個玉足踩在他小弟弟上用力朝後摩擦,用堅硬的腳跟部分碾踩他的子孫袋!

“愛玲姐姐,我受不了了!”強烈的刺激讓陳雲華腦子裡一片空白,情不自禁的,他也開始扭動身體去迎合薛愛玲玉足的碾踩。“可一定要忍著啊!如果噴出精華的話我可是會一腳一腳的把你小弟弟踢爛的!”薛愛玲一邊碾踩著一邊繼續用語言調戲陳雲華。頭戴面具的女人則是讓跪伏在一旁的女僕拿了個榨精板來,另外兩位女僕虔誠的跪在她腳下,用自己的舌頭去為她清理高跟靴,更加詭異的是,一位被砍斷四肢挖掉眼睛的奴隸正被她豐腴的大腿死死地夾著,女人拉開了自己的拉鍊,讓奴隸的舌頭伸進自己的神秘地帶,享受著奴隸舌頭對自己的服侍。與此同時,薛愛玲感覺到了被自己踩在腳下的陳雲華身體微微有些顫抖了,她知道那是即將要噴出精華的前兆,她可不想就這樣算了,連忙挪了了玉足,沒有了壓迫的小弟弟瞬間一柱擎天的挺立著。

而此時的陳雲華卻受不了了,內心的慾望讓他強烈的想要噴出來,他哀求的看著薛愛玲,卻看見女僕爬過來用嘴把薛愛玲的帆布鞋脫了下來,頓時,一雙被黑絲襪包裹著的完美玉足就呈現在了他眼前。“很難受是不是啊?求我啊!求我榨乾你小弟弟啊!求我賞賜你卑賤的小弟弟被我高貴的玉足踩在腳下啊!”薛愛玲繼續撩撥著陳雲華內心的奴性。

“求求你,求求你,踩死我吧!”

“那我就大發慈悲的滿足你吧!”薛愛玲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高貴的黑絲玉足直接踩到了陳雲華已經佈滿青筋的小弟弟上!前腳掌剛剛好踩住陳雲華小弟弟的前端,頑皮而靈活的腳趾此時正在不斷的輕微扭動著,整個足弓將陳雲華的小弟弟死死的踩住,腳跟剛剛好踩在陳雲華的子孫袋和小弟弟接觸的部分。

薛愛玲的整個美腳就這樣將陳雲華的小弟弟踩住,陳雲華的尿道也剛

剛好被她那靈活的腳趾死死按住,然後腳後跟踩到陳雲華子孫袋的根部,再分開腳趾按壓著陳雲華的尿道,翹起玉足,順著陳雲華的尿道朝後一帶,柔滑的玉足帶著陳雲華的小弟弟一直到陳雲華小弟弟的根部,玉足按壓在尿道上,把陳雲華的精華死死地壓著。在薛愛玲的一系列動作下,陳雲華只感覺自己已經來到了天堂,下身一股劇烈的尿漲感伴隨著強烈的酥麻快感傳來,情不自禁的呻吟著,顫抖著。

薛愛玲瞥了一眼陳雲華,知道自己已經將他撩撥到了頂點,如果再不讓他噴出來的話那他恐怕以後都不能再噴了,於是翹起腳跟快速的研磨著陳雲華的子孫袋,按壓在他尿道上的玉足挪開,瞬間,陳雲華渾身劇烈的顫抖著,一股股乳白色的精華從他尿道里噴湧而出,噴到薛愛玲的黑絲玉足上到處都是。被薛愛玲玉足榨完精華後的陳雲華宛如死狗一般癱軟在地上,這個時候兩位女僕過來將他的小弟弟塞進了取精板裡!戴著面具的女人一腳踢開已經被自己的愛液淹死了的奴隸,踏著高跟靴走了過來,直接跳到了取精板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陳雲華冷冷的說道:“現在你已經噴出精華了,那你的小弟弟也就沒什麼用了!現在讓你感受我靴子的厲害!”- R l0 x8 e4 m1 ]2 V話音剛落,女人抬起玉足,用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輕輕地撥弄著陳雲華那已經有些疲軟的小弟弟,冰冷的靴跟帶來的觸感和威嚴冷酷殘忍的高跟靴帶來的視覺衝擊讓陳雲華的小弟弟又快速的膨脹了起來。“你後悔嗎?”女人的高跟靴跟懸在陳雲華那還殘留著精華的尿道口,突然問道。“不!不後悔!”陳雲華認命般的說道,他瞥了一眼薛愛玲,卻看見薛愛玲正在雙腳交替摩擦著,把自己噴在她黑絲玉足上的精華均勻的塗抹到腳上。“嗯~~~~!”等到陳雲華回過神來的時候,女人的靴跟已經順著他的尿道踩了進去,從陳雲華的角度看去,女人那泛著金屬光澤的靴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在自己的尿道里,小弟弟裡被異物感充實著。“我的高跟靴跟一會會劃開你的小弟弟,踩穿你的子孫袋,然後你的小弟弟和蛋蛋就會被我慢慢的踩爛,你後悔嗎?”女人繼續問道。

“只希望你遵守承諾!”陳雲華留念的看了薛愛玲一眼。“哈哈哈~~~~!”女人的的聲音突然變了,放肆的笑著,那聲音在陳雲華聽來很是熟悉,女人開心的笑了一會後一手把自己臉上的面具拿開了。

陳雲華看著女人那熟悉的面容,楞了兩秒鐘後驚呼一聲:“媽!”

笑得宛如奸計得逞的狐狸精般的陳思妤眼圈泛紅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戲虐的說道:“別亂動,我說過了,要讓你知道我高跟靴的厲害,來吧!讓我的靴子榨乾你吧!”“哼~~~!還有我!一會我可要你知道姐姐我玉足的厲害”與此同時,一臉傲嬌樣的孫思怡也走到了陳雲華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