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惠惠姑姑的戀足情緣

與惠惠姑姑的戀足情緣

太陽明媚,璀璨光輝灑落在S市的一棟寬敞別墅上。客廳中,一個相貌俊朗,約莫十一二歲的男孩坐在沙發上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這正是我,銘軒。

“叮噹~叮噹~”門鈴響起。

“誰啊!”我怒吼一聲。當然,沒變聲過的聲帶使得我的聲音毫無威懾力。

“是我,姑姑。”門外,甜美的聲音響起,嚶嚀如鳥鳴,叮咚如溪流。

是惠惠姑姑啊,聽到這悅耳的聲音,我立馬打開了門。

陽光怒射而入,刺得我眯起了眼睛。門外,一道倩影婷婷而立,這道身影很高挑,大約一米七,凹凸有致。長髮披肩,裙襬隨風而舞。仔細看去,精緻的五官,眼神慈愛如秋水,嘴邊掛著甜甜的笑容,雙峰高挺,紫色連衣裙根本無法將其遮住。玉頸處,一條璀璨的水晶項鍊垂落在深深的乳溝之間。再往下,蜂腰盈盈一握。臀部挺翹。然而,最吸引人的是那白皙瑩潤如玉石般的玉腿,以及那小巧玲瓏的玉足。白皙的大腿暴露出來,小腿弧線優美,腿肚處微微鼓起,充分顯示了它的主人長時間堅持鍛鍊。最後,也是最最耀眼的,是那對包裹在銀色高跟涼鞋的玉足。這對玉足小巧玲瓏,不到37碼,白皙透明,足弓優美,腳趾修長整齊,上面塗著鮮紅誘人的指甲油——這便是我的姑姑,銘惠。她今年二十五,比我從未見過的父親小八歲。我不禁看呆了,這哪是我姑姑啊,叫姐姐都足夠了。

“發什麼愣呢,你就這麼讓我拎著這大包小包的東西在太陽下曬著?還不快讓路!”惠惠見我在門口堵著她看著她發愣,不由撅起櫻桃小嘴命令道。

“啊...啊,好的,姑姑你辛苦了。”我這才回過神,連忙讓開並獻殷勤從鞋櫃拿出拖鞋。

“噗哧...瞧你這樣。”惠惠看我手忙腳亂的,不由笑了。這一笑傾國傾城。

待姑姑把一切收拾好後,我迫不及待地把姑姑拉到臥室,把她按坐在床上,然後自己平躺在地上,兩腿張開,小**正面對著她。

“呵呵,這麼急啊,看來你我的腳還是很有誘惑力的嘛。”惠惠一點都沒在意,脫下拖鞋,熟練地用玉足拔下了我的褲子。然後嘴角輕輕放在我小腹上,右腳則踩在了耷拉在我肚皮上的小JJ並輕緩地揉搓起來。

冰涼柔軟的觸感使我全身一麻,不由地呻吟了一聲:“啊...好舒服啊~”

“哈哈,瞧你這樣,這麼小就戀起足來了。”姑姑看到我陶醉的表情,不禁甜甜一笑。

“我才不管戀不戀足的,我就是喜歡姑姑的腳,喜歡你踩我的身體和小JJ。”我可從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聽到這,姑姑揉搓我的腳不由得停了下來。“繼續啊姑姑,我剛剛說的讓你不開心了嗎?那我收回,別停啊姑姑。”不會吧,我難道惹姑姑生氣了?

“軒軒,我沒有生氣,姑姑只是有點傷心。”姑姑嘆了口氣,沉重地說道。

“怎麼了姑姑?”我急了。

“姑姑以後可能不能再這樣陪你玩,還...揉你JJ了,你媽媽再過幾個月就要來國內了。還有就是,我已經訂婚了,婚禮半年後舉行,你陳林叔叔要我去他的城市住。我以後可能不能再帶你了。”姑姑再次嘆了口氣。

媽媽?我哪來的媽媽?所有人都告訴我說我母親在生下我後難產離世了。不過我並沒有在意,此時我

的腦海一片空白,只回蕩著那句話。

“什...什麼,姑姑你要走了...不...不要...姑姑不要走,我要你陪我...”淚水模糊了我的雙眼,我不禁想起了那一天,我開始戀足的那一天。那是一個美麗的夜晚,城市已被花花綠綠的霓虹燈照亮。

別墅內,浴室中。

我一絲不掛地坐在浴室的澡盆裡洗澡。澡盆浸滿了水,上面漂浮著一團團泡沫。惠惠姑姑正坐在我正前方,胸前裹著一條浴巾,坐在比我還高一點的木凳上,她正在為我洗頭。腳則探進澡盆往我身上澆著熱水以防我感冒。

那時的我僅僅四歲,皮膚白嫩光滑,比女人還好。那時的我並沒有戀足的概念,也沒有被任何人用腳踩過小**,我僅僅覺得姑姑的腳很好看,比別人的都好看。

“姑姑,你說爸爸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呢?”我早已忘記當初為什麼這麼問。然而,這句話,卻使我對女人部位喜愛的方向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你爸爸...”姑姑突然停下手,也停止了用腳給我澆水。她緩緩抬起頭,凝視著上方窗子外面漆黑的天空,沉吟道:“你爸爸很快就會回來的,不是嗎?”我並沒有注意惠惠的動作以及所說的話,因為此時的我正無力地倚靠在澡盆壁上,全身發出一陣陣觸電般的感覺。麻麻的,爽爽的。而這種感覺的源頭,正是從我小**處發出——惠惠在停下為我澆水後,腳不知怎麼的放在了我的小**處,並把它踩在了我的小腹上。

姑姑似乎說了一大堆話,大概就是關於我那從未見面的父親。

我是一個單親家庭的孩子,或者說是孤兒。我的母親在生下我後因為難產昏厥窒息而去世了。而父親...自從那一夜讓我媽懷上我後,便去了歐洲打拼。我從未見過他一面,甚至我母親生下我的那夜,以及母親的葬禮上都沒出現過。他一個電話都沒打過給我,僅僅是在每次我過生日時從遠洋寄來一個禮物,以及一封信。不過我從未打開看過,每次禮物一到,我就送給小區擔任臨時環衛工的老爺爺的女兒。信?直接燒了。要不是姑姑看我孤身一人不忍心,在我很小時就把我接到她所在的城市,放棄了學校寬厚的住宿待遇,天天走讀,白天把我給鄰居阿姨帶,晚上放學了則陪我玩。在我長大後,也就是她大學畢業後,她又放棄了學校分配的上市公司的工作,而是做起了網上代購,因為這樣她可以有很多時間陪我。而我,也僅僅把她和已故的母親當作親人...“...啊,軒軒,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惠惠終於發現了我的不對勁。

“沒...沒事,姑姑,你的...你的腳,在...在我JJ上...上,好舒服啊~”

“啊!”姑姑立馬收回了腳,把我拎起來,用手在我小**上不停地翻弄著,似乎在檢查有沒有被踩壞。“軒軒,沒事吧,疼嗎?”

我終於從酥麻感中恢復過來,我的思維還沉醉在那及其短暫,有極為漫長的幾十秒中,下意識道:“姑姑,好舒服啊,別收啊,繼續,求求你了。”

“不行不行,踩壞了怎麼辦,更何況...你的那麼小,踩上去一點感覺都沒有。”惠惠聲音越來越小。

後來,我越來越喜歡上惠惠姑姑的玉足,有意無意地用用身體各部位去碰這對尤物。一天,

我向姑姑提出了我想要她踩我的小JJ和我的身體,姑姑起初不答應,不過在我死皮賴臉的請求下,她拗不過我,妥協了。

漸漸地,她知道了我這種習慣叫做戀足,她知道這個不好改,但也無傷大雅,於是便告誡我只允許她用腳碰我的小**,因為這個是男人最重要的部位。

淚眼朦朧中,我緩緩地睡著了...惠惠收起了腳,默默地擦乾了我的淚痕,把我褲子穿上,輕輕抱到了床上,並緩緩地蓋上被子。然後,她抱住了熟睡中的我,把我的頭深深地埋在了高挺的雙峰間,下巴抵著我的頭,兩行清淚,緩緩地流了下來...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間,半年過去了。

清晨,我的房間。一切都是那麼的寂靜,偶爾從遠方傳來一聲清脆的鵑啼。

“叮叮叮叮~”鬧鈴響徹雲霄。打斷了這片寂靜。

我伸了個懶腰,不爽的看著襠部高聳的小帳篷,惡狠狠的對它揮了揮拳頭。NND,自從惠惠告訴我她要離開我的第二週開始,我的JJ就不知為何能夠變得很硬,當然,也只有在早晨和姑姑踩我時才會。然而,那種感覺...我不經回想起了那一天。

那是一個夜晚。惠惠準備舉辦一個閨蜜聚會,叫來了三個同學。那天因為惠惠要準備party,一天都沒有時間踩我。一整天,每當我想到惠惠踩我JJ時的畫面,下面就有點漲漲的,不過我也沒在意。

到了晚上,我正在客廳裡看動畫片。“叮叮~”門鈴響了。

“軒軒,去開門,是我的朋友們,我沒空。”惠惠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

“好、的——”我戀戀不捨地把視線從熒屏處移開。慢吞吞地挪到了門前,踮起腳打開了門,隨機準備快速跑回去看電視。可是看到門前的人我的腿就不動了。因為在門前,兩位大美女,絕對是大美女,跟惠惠一個級別的美女正往裡頭張望著。

“惠惠,我們來啦~咦,你這個門還是自動的,沒人動自己能打開?”左邊的美女邊往屋內張望邊高聲說道。我仔細打量了下她,大眼睛,高鼻樑,馬尾辮,發尖染黃,帶著兩個大大的耳環。身材高挑,大約一米六八(不算鞋子),腰極為的細,水蛇一般。一身紅袍黑裙,黑絲襪,蹬著一雙鞣革長筒高跟靴。嘖嘖,真不錯,是個尤物。

這時,右邊的美女用胳膊肘了肘紅衣美女,輕聲道:“瀟瀟,這哪裡是什麼自動門啊,看下面,這有個小.弟.弟。”說完瞟了瞟我。我舉目望去(我那時才一米四幾,而二女最起碼也有一米六五了...),右邊的美女長髮披肩,直劉海剛剛過媚,眼睛如月牙,櫻桃小嘴。最吸引人的是,她穿著一身學生裝,白色皮質上衣,邊上綴著藍色條紋,穿著深藍色的及膝裙子,白長襪,腳踏一雙潔白的平底休閒鞋。緊身的校服勾勒出了她完美的曲線。

這下子紅衣美女才注意到我:“噢,抱歉小.弟.弟,你是惠惠的侄子吧,你太矮了,我剛剛沒注意到你。”我雖然不爽,不過也沒辦法,我才一米多點,她穿上六釐米的長筒靴至少也一米七五以上了。她蹲了下來,臉對著我的臉,凝視著我,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出來的氣。隨即她揚手捏了捏我的臉,自言自語道:“惠惠這個侄子長得還真可愛,什麼時候把她接到我那裡去玩一玩.

..”然而,她的視線卻有意無意地遊離在我襠部。

我被紅衣美女的強勢下了一跳,不知所措,站在那裡大張著嘴動也不敢動。穿學生裝的美女看見我的囧樣,掩嘴一笑,輕笑道:“瀟瀟,瞧瞧你,把人家都嚇到了。”隨即看向我,揉了揉我的頭,和善地笑道:“小.弟.弟,你叫銘軒吧,我們經常聽你姐姐...啊,不對,是你姑姑說道你,現在一看,還真的有她說的那麼可愛呢。以後我就像你姑姑一樣管你叫軒軒咯~我叫穆雪,這位紅衣姐姐叫做柳瀟瀟。”

“穆雪姐姐好,瀟瀟姐姐好~”我有禮貌地說道。然後迅速地拿出了兩雙拖鞋。兩位姐姐也放下包,換起了鞋子。不過令我奇怪的是,她們兩個總是隱晦地掃視我的身體,尤其是襠部,弄得我毛骨悚然的。

我這時才有機會仔細打量起她們的腳。瀟瀟的腳修長美觀,大概37碼,腳趾尤其長,在絲襪下也能看出輪廓。而穆雪的腳比較小,這也跟她嬌小(不到一米六七)的身材有關。小巧玲瓏,鬼斧神工。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口。看到這,我JJ處又傳來了若有若無的膨脹感。

“走吧,”兩位姐姐往廚房走了過去,只聽到瀟瀟嘀咕道:“這輩份,亂套了...”

“惠惠!好久沒見啊,你的侄子還真是長得漂亮,好可愛啊,有空把他接到我那裡去住住唄~”瀟瀟看見惠惠後,笑道。

“好啊,不過你別把他玩壞了,”惠惠笑吟吟地答道。“咦,冰晴呢?那個冷美人怎麼沒來啊?”

“她啊,好像有什麼事情耽擱了,打了個電話給我們說讓我們先玩,她要是來得及就來看看我們。不過從她的語氣中看,她貌似很生氣的樣子,”穆雪答道。

“好的,那我們就先開始了。”

之後的事情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惠惠招待了她們,一起唱了家用試KTV,喝了些酒(不過根據後面她們的舉動來看是不少酒)。還跳了一會兒熱舞。而我,則一直坐在沙發上看動畫片,除了在廣告時間欣賞她們的美足以外,我對她們的一切舉動全部無視。

“小軒軒~姐姐們要看場電影,你能不能把電視讓給我們呀?”惠惠與穆雪和瀟瀟走了過來,笑吟吟地說道。搞毛啊,惠惠以前從來都稱呼自己為姑姑,看來今天真的喝多了,看她們那泛紅的臉蛋就知道了...“唉,那好吧。”我極不情願地關閉了動畫片,並把遙控器交給她們。正當我起身打算回房間去時,瀟瀟突然開口道:“軒軒,我聽你姐姐說...哎呀是你姑姑...這稱呼真怪...就叫姐姐吧,你惠惠姐姐經常跟我們說道,你很喜歡要她踩你是吧,尤其是...”說道這,她眼神掃了掃我的襠部。

“姑姑!”我氣急敗壞地叫道,臉上一陣紅一陣青,怒目而視地盯著惠惠。

“哎呀,沒事啦,她們都是我的好姐妹,無話不說的,她們也不會跟別人說的啦,”惠惠搪塞道。

唉,那我又有什麼辦法呢,說都說出去了,隨機應變吧,總之趕快脫離她們...“好吧,那又怎麼樣...”我小心地說道。

“呵呵,不怎麼樣,就是我們也想踩踩你,好不好呀?”瀟瀟說。

“啊,不要啊,姑姑!”我求助地望向惠惠,我可不想隨便讓別人的腳碰我的身體,雖說她們也是大美女。

“沒事,你

就答應她們吧,她們跟我是姐妹,也就是你的親人了,”惠惠居然不幫我,可惡...那好吧,只能委屈自己了。

既然沒辦法,我二話不說,乖乖的躺在了沙發上:“踩吧。”

“可是,我們要看電影啊,軒軒,你委屈一下吧,躺倒地上好嗎?”穆雪開口了,聲音輕輕柔柔,令我身體都酥軟了。

靠...這不是蹬鼻子上臉嗎,我去,算了,已經委屈自己了,那就一委到底吧...我直接翻到了沙發旁的地毯上。

不過接下來我才知道了什麼是真正的蹬鼻子上臉...瀟瀟直接跨過我坐在我頭邊的坐位上,一對黑絲腳有力地踩到了我的臉上。我那時還仰著頭看她們的動作,措不及防下,頭被“咚”地踩到地毯上。即使有地毯的防護,我的小腦袋裡還是發出了一陣嗡鳴。

“瀟瀟,輕點,軒軒才十二歲啊,他是我侄子,可不是你平常踩的那些踩弟!”惠惠生氣地說道。“啊,對不起,軒軒,沒事吧。”瀟瀟立馬意識到不對,放輕了力道,兩隻黑絲腳輕輕地摩挲著我的臉。

還是姑姑對我好啊,我心想。不過接下來惠惠的舉動立馬讓我的欣慰煙消雲散。只見惠惠似乎想要踩在我小腹邊的空地上然後坐在沙發中間,也就是我肚子所對應的位置上,不過貌似因為喝多了,再加上關了燈沒看清,一腳踩在了我小腹上,整個重心都在那隻腳上。那時我才多大啊,她一隻腳就有我肚子那麼長了,而以她一米七一的身高,她最起碼也有100斤,更何況是在走動時踩到,重心集中,這我的身體哪裡承受得住。

我被狠狠地踩住,頓時感覺肺部無法換氣,大腦充血。胸部上抬,腿往上蹬,用力仰著脖子,整個人變成了個V字形。這一腳要是落在我的臉上,八成腦袋都要被踩爆。

惠惠在踩到我後下了一跳,立馬倒到了沙發上,我這才躺回去,大口地喘著粗氣。

“啊...軒軒,你沒事吧,軒軒你別嚇我啊,我不是故意的,”惠惠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恢復了鎮定,長舒一口氣,道:“沒事,姑姑,死不了。”

“那就好,”惠惠如釋重負,一對裸足輕輕地放在了我的肚子上並緩緩揉起來。冰涼的觸感令我恢復了不少。

這時該穆雪坐下了,不過我還小,身高不高,根本不夠三個人並排坐著踩。這下穆雪踩不了我了,我略感輕鬆。但是穆雪卻斜著坐在惠惠邊上,兩隻穿著雪白長襪的美足有力地抵在了我岔開的襠部。瞬間,一股比以前被惠惠踩住下面時傳出的酥麻感強烈一萬倍的感覺出現,我渾身頓時沒有了一點力氣,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下面的酥麻無力感刺激著我,告訴我我還活著。

三對美足開始了緩緩摩擦抖動,由於我還小,臉不大,瀟瀟的腳完全蓋住了我的頭,沒人看到我僵化的表情,我又沒有一絲力氣要求她們停下,只能默默承受著這非人的折磨。(我後來才發現,這種酥麻感就跟被搓得快射了的時候的感覺相似,不過沒那麼激烈但是多了種無力感。想想看,你要是一直保持這種感覺卻無法發洩...多麼的坑爹)三個月過去,離別的時間終於到了,這一天,12月28日,惠惠姑姑的婚禮,姍姍來遲。

一天晚上,惠惠流著淚跟我說了婚禮的事,並告訴我婚禮後她就要跟我姑父去

他所在的城市居住了。我那一晚一句話都沒說,在房間裡,鎖上門,哭了一夜...這一天,大喜之日。英俊的姑父陳林穿著筆挺的西裝,與姑姑進行了結婚儀式。惠惠那天穿了美麗而又潔白的婚紗,裸足踏著一雙飾滿假鑽,腳背處彆著兩顆大水晶的高跟涼鞋,如同天使,又如同女神。一切都按部就班地進行著。而我,我雖說還是難以從離別的悲痛中走出,但也想通了不少。一下午,我都一言不發地坐在角落,目光迷離地看著美麗的惠惠,腦海中回憶著以前的一處處畫面。惠惠那溫柔、慈祥、溫暖而又迷人的目光揮之不去。

終於,該搞得都搞得差不多了,快到入洞房的時候了,這是,惠惠跟陳林姑父說了些什麼,陳林點點頭,然後端著酒杯,笑著走向祝酒的親朋好友。而惠惠,我的姑姑,緩緩地走向了我。

“姑姑,”我見狀,勉強擠出了笑容。

“軒軒,你跟我走,”惠惠玉手牽住我,然後緩緩地走向了一個房間。打開門,惠惠走到了床邊並坐了下來,道:“軒軒,我知道你很不捨,不過你要堅強地接受,姑姑遲早是會走的,這不可避免。你是個男子漢了,要學會堅強,姑姑以後照顧不了你了,你媽媽會在下個月來中國,這段期間,我會要柳瀟瀟、穆雪和冰晴輪流過來照顧你,你要聽話,姑姑不在的日子裡要好好學習。不要太想姑姑,姑姑有時間會來看你的。”

“姑姑...哇——”我眼睛紅了,隨即衝擊惠惠的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乖,乖...”惠惠摟住我,把我的頭埋在他的胸口,下巴抵著我的頭頂,玉手輕輕地拍著我的背。這個場景,是那麼的熟悉,每晚,惠惠都是這樣把我哄睡。

我緩緩停止了哭嚎,抹了把淚,揉了揉通紅的眼睛,嘶啞道:“姑姑,我知道了,我會堅強起來,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姑姑,我愛你。”

姑姑的眼睛似乎也紅了,不過她強忍了下去,摸著我的頭道:“軒軒最乖了,最後一件事,我明天就飛走了,今晚,我給你做最後一次足.交吧。”

“好的,”我躺了下去,兩腿岔開。

惠惠溫柔地看著我,抬起了高跟玉足,緩緩道:“軒軒,還沒體會過高跟鞋的感覺吧,我今天讓你感受一下,”隨即,右腳隔著褲子,腳尖挑起了我的JJ,受到這股刺激,我的JJ立馬立了起來。然後,惠惠輕柔地用腳把我JJ踩在了小腹處,緩緩瞬時軸揉搓起來。麻酥無力的感覺再次傳來,不過,這回卻夾雜著一股溫暖。那高跟玉足是多麼的美麗,如同天上的星塵,閃閃發光,又如同上帝的創作,完美無瑕。看著這對高跟美足,以及惠惠溫柔的目光,我痴了。

惠惠踩了一會兒,脫下了高跟鞋,用腳尖把我的褲子挑下。腳掌踩住了我的小JJ。惠惠的腳心傳來淡淡的溫熱,使我的心暖暖的,她把我的小JJ踩住,大拇指與二指夾著我的龜頭,緩緩地震動、揉搓、摩擦起來。我呻吟一聲,一股興奮感傳出。

揉搓了幾分鐘,惠惠又用兩隻腳內側夾住了我小JJ的兩邊,並前後摩擦起來。過了一會兒,她又把左腳踩在小腹處,右腳把小JJ踩在左腳背上,腳心踩著我的龜頭,360°畫起圈圈來,一圈,兩圈...漸漸地,一股極度興奮酥麻的感

覺傳出,我慢慢地心跳加快,全身熱血沸騰,汗毛豎起,雞皮疙瘩集體出現,四肢顫抖不止。突然,一股潔白稠密的精液隨著惠惠雙腳快速的揉搓噴薄而出,射向空中,長度高達一米,然後全部灑落在我的身上。這精液,如牛奶般白皙,如玉石般晶瑩,又如夜明珠般閃閃發亮...我的處~~~~我頓時大腦一片空白,大喘著氣,渾身上萬個毛孔張開,那無力酥麻的感覺似乎也隨著奶一起射了出去,真TMD爽!惠惠早已停下了摩擦,穿上鞋去了廁所。我的小JJ仍然挺立在那裡,一抖一抖的。隨即,惠惠拿來了紙巾,蹲下來為我擦拭,邊擦邊道:“軒軒,這叫射精,是男人才有的能力,你以後不要隨便給別人用腳碰你的JJ,更不能讓別人把你弄射了哦~你沒什麼好送的,就把第一次給我吧。”

我木訥地點點頭,還沒從那極度舒暢中恢復過來。

惠惠見狀,拿來了溼毛巾,把我身體擦的乾乾淨淨,然後抱我上床並蓋上被子“軒軒,姑姑得走了,你第一次射,會很虛弱,先睡吧,晚安,”惠惠親吻了下我的額頭,隨即緩緩地走出了房間。

“姑姑...”淚眼朦朧中,我緩緩地睡了過去......次日,黃昏。

我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下意識地喊了聲“姑姑”,不過無人應答。我猛地睜開雙眼,房間裡空空蕩蕩。我心裡猛地一緊,快速換好衣裝衝向門口。然而,正當我衝到門口時,“咔”,門開了。我下了一大跳,立馬往後倒去。“軒軒~”一道甜美的聲音傳來,眼前,一名紅衣美女出現——這不正是瀟瀟嗎。

瀟瀟似乎沒看見倒在地上的我,一腳踩了下來,暗紅色的高跟鞋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襠部。

“啊嗚——”我慘叫一聲,然而,小JJ卻不知不覺硬了起來。“啊!”瀟瀟也下了一跳,立馬跳到一邊,迅速把我抱起並撂到床上。“軒軒你沒事吧,你搞什麼啊,沒事躺在地上幹嘛。”她毫不在意地脫下了我的褲子,玉手握住我的小棒子翻弄起來:“呼~還好沒踩壞。”

“姑姑呢?”我這是才懶得管小JJ,急切道。

“你姑姑已經跟陳林坐上飛機走了,她特意要我不要叫醒你,就是怕離別時捨不得,”瀟瀟停下了手,幫我穿上褲子,嘆了口氣,沉重道。“姑姑...”一股強烈的失落感油然而生,我怔怔地望著瀟瀟美麗的臉龐,一動不動。

“沒事,軒軒,你姑姑以後沒事就會來看你的。接下來的一個月,我,穆雪,還有冰晴會每人照看你十天,”瀟瀟話鋒一轉。

“你們?”我大驚,弄包皮那天的事情弄得我對這三位美女姐姐充滿了恐懼與驚疑。“是啊,你不歡迎嗎——”瀟瀟貌似有點不爽,嚇地我要死,這貨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不跟他爭,我屈服道:“哪裡哪裡,歡迎還來不及呢,那你們以後到我這裡來嗎?”這裡指的就是那座豪宅。

“對,先不說真麼多了,我們走吧,還要在晚上前趕回去呢。”瀟瀟邊說邊往門口走。

我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清晨,我緩緩睜開雙眼,眼角滑過幾滴淚水,眼前,彷彿出現了惠惠,她噙著一絲甜甜的微笑,久久地凝望著我,這眼神,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慈祥。惠惠就這麼離開我了,我則開始了新的生活。接

下來的一個月,沒有她的照顧,沒有她的關懷,沒有她的安慰,也沒有她溫柔的足.交。有的,只是三位輪流陪伴我的姐姐們的欺負。

我沉重地嘆了口氣,不自覺地回想起這一個月中,令我影響最深刻,也是最恥辱的片段...那天,輪到瀟瀟來陪我。我那天非常地興奮,因為下午,我與一些小學同學,將要去打野戰(靠別想歪了!)。為了能夠讓我在下午有足夠精力,我前一天早早就睡了,這幾天的飲食也很規律,堅決不吃有可能導致拉肚子等病的食品。這對於我,一個愛玩的小孩來說,極為的困難。不過為了野戰,我忍了!

然而,那天早晨...;

“軒軒,起床啦!”瀟瀟的聲音響起。

我抬頭望了望鍾,孃的,才七點,這麼早起來下午哪有精力玩,繼續睡!我把頭蒙到溫暖的被窩裡,不到幾秒鐘我就又睡著了。

幾分鐘過去...“軒軒,還不起來!”瀟瀟的聲音越傳越近:“又睡著了?懶豬,快起床!”

嗯?貌似有什麼聲音,不管它,做夢的吧...“譁!”被子被掀翻了,“哎呀我X!”我冷地一個激靈,立馬做了起來。定神一看,惠惠把我的被子扯到了沙發上,正笑吟吟地看著我。

“靠,你要死啊,這麼冷你掀我被子!這才幾點啊,我要繼續睡!”我當時根本沒考慮後果。正常,任誰大冬天一大早被這般叫醒也會發狂的。

“誒呀呀,你小子對我吼?”瀟瀟眼神頓時冷了下來。

看到這眼神,我立馬一驚,瞬間恢復理智。我靠,我剛剛在搞毛啊,居然惹了這個魔女...我立馬訕笑道:“瀟瀟姐姐,我剛剛說夢話呢~不是故意的~”那擼包皮的一夜可是使我記憶猶新,瀟瀟雖然嘴上總是掛著一絲笑容,可那一看就是笑裡藏刀啊!

瀟瀟好笑地看著我,輕笑道:“我可看著不像哦,一肯定就是在罵我。哼哼,我義務跑過來替惠惠陪你,你小子還罵我呵——”

完了完了,要遭報應了,日啊,嘴巴你要死啊!我故作委屈地看著瀟瀟,兩個食指輕輕點在一起,道:“瀟瀟姐姐,我錯了,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啊~”

“哼哼,我才不是大人,今天一定要懲罰你!”瀟瀟也故作生氣道,目光在我身上掃來掃去,最終定格在我的襠部——那凸起的小帳篷。隨即,她的眼睛就放起光來,嘴角微微揚了起來。

我襠部下意識一緊:我去,不會吧,不是要把我那啥吧...不出所料,瀟瀟邪惡地笑了起來,道:“軒軒,這麼久我沒有碰過你的JJ了,今天讓我踩一踩吧~”不由分說,她直接把我撂到沙發旁的地面上,穿著粉紅色柔毛拖鞋的右腳直接踩在我小腹上。我用力掙扎,不過我那時哪爭得過瀟瀟呢?我被死死踩在地上,瀟瀟的力度控制的很好,即讓我無計可施,也沒有讓我感覺疼痛,一看就是經常踩人,經驗十足。

靠,不行,我下午還要去玩呢,到時候給她踩的沒精力了下午就2了。不行,我一定要擺脫她!

我兩手抓住她的腳踝,用力地往上抬,身體也不停地扭動,兩條腿不停地亂踢,從上往下看,就像一個王八一樣。

惠惠看著我徒勞的掙扎,嘴角噙著一絲笑容。突然,她發現我的襠部有小帳篷凸起,眼睛一亮,道:“哼哼,小軒軒,你看你的小.弟.弟立

得那麼高,一看就是想讓我踩,你就從了吧~”

“我去你的,這明明是晨勃好不好!我下午要去打野戰,你不能踩我!”我尖聲喊道。)

瀟瀟露出一絲不耐的神色,我頓時一驚。突然,她右腿一彎,瞬間加大了力度,我頓時感到小腹傳來一種沉重的壓迫感。完了,貌似惹她生氣了,MD不管了,我還要去玩呢!我繼續掙扎著。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哈,哼,要不是我跟你惠惠姑姑是閨蜜,我早就踩得你死去活來了!”瀟瀟聲音冷了下來。她坐在了沙發上,抬起閒著的左腳,緩緩地把黑色的長筒棉襪脫了下來。她還故意把腳伸在我眼前脫,似乎在挑逗我。棉襪終於脫下來了,她卻並未收腿,而是把玉足放在我面前,舒張著腳趾,圓潤的腳趾,優美的足弓,無瑕的腳掌...這畫面,弄得我血脈噴張。之後,她用左腳踩住了我的小腹,故伎重施,把右腳的棉襪也脫了下來。挑逗我一番後,她竟然就這麼踩著我站了起來,一腳踩我,一腳踩地。然後她往前彎下腰,把我兩隻胳膊往頭頂按,然後用一條棉襪把我的手跟床腳綁在了一起,緊接著,又把我的雙腳也綁在沙發腿上。這期間,雖然我盡力掙扎,不過她的手就跟鐵爪一樣,我根本無法掙脫。)我去,完蛋了,這下子要死了...瀟瀟坐回了沙發上,伸了個懶腰,慵懶道:“哼哼,你小子今天反了是吧!你下午要打野戰是吧?好,我今天要讓你射到下午連根手指都動不了!”

充滿冷意的聲音使我不由得打了個寒噤...呀咩跌——“現在知道怕了?晚了!讓你射幾次呢?嗯...今天是4號對吧,那就給我射4次吧!”瀟瀟一腳踩在了我的襠部。

頓時,無力酥麻的感覺傳來,我被動地停止了搖晃掙扎。我去,4次,這是要逆天啊,不要啊,救命——瀟瀟才不管我怎麼想地,一對美麗的玉足熟練迅速地跳開了我的睡褲,隨即,右腳踩在我的襠部,大拇指和二指夾住了我的弟弟,左腳則伸進我的衣服,用腳趾玩弄起我的咪咪來。

冰涼舒滑的感覺傳來,我打了一個激靈,小JJ立馬硬了起來。

“現在,就在我的腳下射吧,小~弟~弟,”瀟瀟的語氣變得冷漠了。

美麗的玉足隨即開始了摩擦,兩個腳趾也開始揉搓我的龜頭。啊...啊...呀咩跌~一股股觸點般的感覺傳來,雙腿一陣顫抖,身體抽搐著。

幾分鐘後,我的小JJ終於堅持不住了,隨著瀟瀟玉足快速的揉搓,一股濃稠白皙的精液噴薄而出,射在了我的小腹上。

無力感漸漸退去,正當我鬆一口氣時,瀟瀟的右足並沒有收走,而是收回左腳,兩腳夾住我的JJ,把它按到小腹處,一前一後地擺動起來。

剛剛射完,我的龜頭極為的敏感,全身抽搐的更厲害了。我去...不要啊,會死的。“不...不要,求...求你...停下吧...吧...”我央求道。

瀟瀟瞥了我一眼,隨即收回了目光,而腳下的速度卻更快了。

“啊...啊...”我不自覺地呻吟起來。正要回縮的小JJ又膨脹起來。

瀟瀟用力地摩擦著我的JJ,腳不停地摩挲著我的冠狀凹處,一股股興奮感再次傳來...又是幾分鐘過去...“咻~”一股同樣白皙濃稠的精液

再次被噴出,又射到了我的小腹處,只是量減少了不少...我的小腹都積成小水坑了...啊...受不了了...我小腹不住顫抖著,全身遍佈觸電般的感覺,眼前,只剩下了瀟瀟從不停息摩擦的玉足,我馬眼大開,紅彤彤的小JJ,以及小腹的精液坑。

瀟瀟又換了種姿勢,她用左腳腳掌踩住我小JJ的根,右腳腳心踩在我的龜頭上,不停地畫圈摩擦起來。一股極強的酥麻感再次傳來,我顫抖地更加厲害,瘦小的身軀不住抖動著,臉上痛苦與爽快的表情不停地交替。小JJ在這強烈的刺激下竟然再次立了起來。

瀟瀟看見後,嘴角微微上揚了幾分。她移了移一對美足的位置,兩隻腳心包住我的龜頭,快速都揉弄起來。龜頭敏感處被不停地揉搓,一股股興奮酥麻感再次傳來,我已經無力呻吟了,全身不自覺地顫抖著,雙腿一會兒抬起,一會兒成弓形,一會兒伸直。而我,卻一點直覺也沒有。

隨著瀟瀟快速猛烈的揉搓龜頭,我的小JJ再次承受不住,“哧——”又是一小股精液噴出,不過,已經沒有那麼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