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墮落的絕世美女

徹底墮落的絕世美女

赫赫有名的美女大律師祈青思,自從被黑道大亨魏波騙上大轎車慘遭強暴以後,隨後幾天接連而來的強制性翻雲覆雨,終於讓祈青思臣服在魏波巨大的肉棒之下,那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一次次地使這位絕世美女沉溺在肉體的歡愉之中,她那訓練有素又無比清晰理智的頭腦,雖然一再的提醒她魏波是杯足以令她斃命的毒藥,但已經在床第之間嚐到甜頭的美人兒,卻刻意忽視那份顯而易見的危險,反而時常往魏波的大本營跑。

在祈青思與魏波拍拖的這三個月期間,不但她的心上人李少傑已被魏波徹底打敗,連她自己的律師業務也幾乎都要停擺,但是她並不在乎,依舊整天打扮得亮麗耀眼,愉快地等待著魏波隨時可能降臨的召喚或邀約。

一直到上週魏波離開香港,祈大美人才在依依不捨的送別魏波以後,按照魏波的吩咐,每天下午她都會到魏波的辦公室去幫他處理一些公文、以及等待魏波的越洋電話;而原本和魏波差不多是夜夜春宵的祈青思,忽然失去了強壯的性伴侶,儘管才過了一個星期的光景,她卻已覺得彷彿隔了一世紀,尤其是當她得知魏波由巴黎轉飛南非,最快也需十天以後才能回到香港時,她更是失望至極,因為,她28歲的生日就要到了,而她身邊卻沒有愛人陪伴,不用說,美人兒的心情是相當暗淡了。

祈青思心裡明白,魏波這次會親自出馬,一定是在海外有重要的買賣,而她原本希望能用自己的似水柔情喚醒魏波走回正途的黃樑美夢,也已然悄悄消失,因為現在的她比誰都清楚,魏波的龐大事業中隱藏著多少的罪惡與黑幕;不過,這次魏波卻沒有帶他最信任的貼身保鑣阿虎一起出國,反而將阿虎留在她身邊,讓阿虎繼續充當著祈青思的私人司機,事實上,魏波那輛加長型的皇冠牌豪華房車,祈青思並不喜歡搭乘,除了太過招搖之外,更主要的就是她便是在那臺防彈、防爆,又完全隔音的大車裡被魏波強姦得逞的,而更叫祈青思難以釋懷的是──當天的情景全讓司機阿虎給偷拍了下來!換句話說,高貴典雅、氣質一流的超美女律師,早在不知不覺的情形下,在阿虎的面前演出過一場場活生生、熱辣辣的春宮電影。

想到這裡,祈青思不禁暗罵自己糊塗,因為她之所以會在遭到魏波蹂躪以後,還繼續和他往來,就是魏波利用阿虎所拍的那些下流照片,要脅她去賊窩裡再度與其翻雲覆雨之後才肯交還底片,然而魏波在達到目的以後,不僅未曾交還底片,而且還征服了大美人,讓祈青思變成了他的性慾玩物,雖然祈青思後來曾經向魏波提起這事,但魏波只是輕描淡寫的說道:“照片和底片都是阿虎在保管,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我還留那些東西幹什麼?放心,我早叫阿虎全都燒掉了。”

就這樣,底片一事便不了了之,而祈青思幾乎也遺忘了這件事,雖然她也曾顧慮過,在魏波面前阿虎雖然總是對她恭恭敬敬,但祈青思知道在魏波的安排、設計下,阿虎至少擁有她十幾次不同時地和魏波交歡的性愛照片,萬一照片外流……或是阿虎根本沒把底片燒燬的話……那還得了?但這種事她又怎麼好像阿虎開口詢問或求證呢?

一念至此,祈青思眼前不禁浮現出阿虎那對

帶著點輕蔑與色情眼光的三角眼,以及他下垂的嘴角不時泛出的那抹詭譎冷笑,一向並不多話的阿虎,每當魏波不在時,總是直盯盯的朝著祈青思那凹凸有致、惹火動人的身軀猛瞧,即使祈青思已經走過他的面前,卻總是還能感受到他在她背後犒翵`熱的眼光;尤其每當她和阿虎四目相接的瞬間,她都趕緊低首垂眉、有些心慌意亂的避開阿虎那對似乎可以將她看穿的銳利眼神,有時候祈青思甚至於會被阿虎瞧得臉紅心跳,因為她感覺那當下的阿虎,好像正在回想著某一幕她迎合著魏波強力抽插的景象……想到自己那些一絲不掛、在魏波胯下曲意承歡的鏡頭,美人兒不禁暗歎一聲:“唉,這個阿虎……也不知用他的眼睛強姦了人家多少回?”

沒有魏波在身邊的日子,讓祈青思顯得有些煩躁及鬱悶,加上剛才腦海內所思考的問題,更是令她開始坐立不安起來,她在魏波的辦公室裡來回踱步,最後終於站定在落地窗前,她望著腳下遠處的街景,晴朗的天空下,依稀可以看見維多利亞港的一灣海水,那片水域似乎正在對她發出呼喚,祈青思像是忽然下定什麼決心那般,她轉回辦公桌邊按下對講機說道:“林秘書,你通知司機備好車子,我馬上就會下去。”

抓起椅背上的外套,祈青思臨出門前,還不忘站在穿衣鏡前整理一下衣著,她看著鏡中盤著髮髻的自己,五呎十一吋的她踩著三吋的黑色高跟鞋,頎長而勻稱的惹火身材,在經過魏波這些時日的耕耘與灌溉之後,似乎顯得更加豐滿撩人,然而,只有她自己心裡知道,此刻一付女強人模樣的她,寂寞的芳心裡正在暗自埋怨著魏波的滯留海外。

祈青思提早離開魏波的辦公室,她告訴司機說:“先別送我回家,阿虎,我想去看看海、曬曬太陽。”

“看海?”阿虎的口氣雖然有些訝異,但隨即又問道:“祈小姐想到哪兒看海?山上、海邊還是碼頭?”

祈青思茫無頭緒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去哪兒較好,總之,找人越少的地方越好吧。”

阿虎點著頭說:“要人少的地方那就上山囉。”

祈青思吩咐他說:“別跑太遠,阿虎,附近隨便找座山就好。”

阿虎加速把車轉向左邊的一條小馬路,十分鐘不到,祈青思便已發覺車子業已梭行在山腰間,錯落的民宅也越來越疏落,而海洋也時隱時現的閃過她的眼簾,片刻之後,大轎車便停止在一個小型停車場上,祈青思下車打量著四周,發現有道石階順著小山坡拾級而上,而停車場上還有幾部車停著,那表示附近尚有其他遊客,這對她而言是再理想不過,因為她並不想和阿虎孤男寡女的相處在荒涼的山頭。

當祈青思走上那道石階以後,緊跟在她身後幾步距離的阿虎,便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她曼妙誘人、妖嬈惹火的背影,他亦步亦趨的跟隨著祈思青,也趁機細細地欣賞著眼前這位高挑豔麗、性感無匹的絕世美女,那柔若無骨的小蠻腰在鐵灰色窄裙及白色絲襯衫的包裹與襯托之下,不但顯得纖細動人、而且還隨著她的腳步搖擺生姿;但更吸引阿虎眼光的則是那結實而渾圓的香臀,那漂亮的外形加上高雅的扭動,讓阿虎看得差點流口水,再加上裙裾下那兩截雪白嫩細的小腿,簡直就要勾走了阿虎的

靈魂!

儘管阿虎已經不知看了多少遍祈青思被魏波抽插得樂不思蜀的畫面,但這種沒有魏波在場、一對一與祈青思近距離品味的感覺,實在叫阿虎心裡有著說不出的興奮;就像在階梯盡頭的涼亭內那幾個正在聊天的男人一樣,當他們驀然發現眼前站立著一個身高至少有五呎十吋、胸前雙峰碩大圓挺、肌膚雪白、貌美如花的性感女神時,不但他們的談話聲嘎然而止,有兩個傢伙手上的香菸還不自覺地掉到了地上,只見他們個個目瞪口呆,一時之間完全被祈青思的迷人風采震懾住了!

看到這種場面,阿虎忽然感覺自己像頭驕傲的雄獅,他趾高氣昂的站到祈青思身邊低聲說道:“祈小姐,我們走這邊去看海。”說罷他竟然輕扶著麗人的香肩,擺出一付標準護花使者的得意姿態,先是回頭向涼亭內那群人示威性的瞪了一眼,然後才和祈青思像對情侶般的往前方的羊腸小徑走去;而阿虎不必回頭看也知道,他背後那些既妒又羨的眼光,這時一定緊盯著他和極品麗人的背影滴溜溜地轉個不停。

大約走了一百碼之後,眼前便出現了一片遠眺起來相當賞心悅目的海景,在藍天碧海的晴空下,祈青思原本鬱鬱寡歡的心情,立刻陰霾一掃而空,她步履輕盈地走向圍著欄杆的一處觀景臺,同時趁機擺脫阿虎那隻一直扶在她肩膀上的手掌,因為她不想讓觀景臺上的其他人以為阿虎和她是一對,所以她搶先一步走上觀景臺,不過情形就和剛才在涼亭那邊一樣,這邊的十幾個人也全都回頭向她不斷行著注目禮,其中還有三對是情侶,但那三個男生也全被祈大律師成熟嫵媚的絕頂美貌給吸引住了,很快地,有兩位醋興大發的女孩,拉著她們的男朋友便離開了現場。

祈青思貼著欄杆遠眺著海洋,而身形像座鐵塔般的阿虎雙手插在褲袋裡,靜靜地站在一旁護衛著她,如果阿虎不是長得一付凶神惡煞的模樣,憑他那虎背熊腰、將近一百九十公分的健壯身材,遠看時倒是頗為吸引女性的目光,不過,就像身高超過一米九三的魏波一樣,阿虎也有張令人不敢恭維的醜陋臉龐,黝黑而粗糙的皮膚加上細小的三角眼和巨大而扁平的海獅鼻,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善類;不過,這時候的祈青思雖然眼睛望著海洋,但心裡卻又開始想起了魏波。

一想到魏波,祈青思便再也沒有心思看風景,加上山頭又開始颳起強風,儘管午後四時的陽光仍然微溫,但沒穿上外套的祈青思卻像是不勝風寒般,她顯得有點瑟縮的將雙手交叉在胸前開始往回走,雖然只是個不經意的小動作,但跟在後面的阿虎竟然馬上脫下他的黑色西裝外套為她披上,一向對男人相當冷漠和高傲的祈思青,對阿虎這個黑社會殺手當然更是從未假以辭色,但面對看似粗魯不堪的阿虎這溫柔而體貼的舉動,祈青思竟然回頭以異常溫柔的聲音對他說了聲:“謝謝。”

阿虎只是咧開他的大嘴衝著美人兒笑了笑,卻一個字也沒說的一直護衛著祈青思回到車上,當阿虎將車調頭駛離停車場以後,祈青思才想起自己還披著他的西裝外套,所以連忙脫了下來說:“謝謝你,阿虎,我幫你把衣服放在助手席好不好?”

也沒等阿虎回答,祈青思便把手上的西裝整齊地對摺起來,然

後起身往前跨出一步,打算把阿虎的衣服端放到前座,但由於車子是行駛在彎曲的山路上,原本被捧在祈青思手上的衣服因為她突然一個重心不穩,差點掉落到車廂的地毯上,幸好祈青思的反應也相當靈敏,她順勢跌坐回到座位上,同時一把便把阿虎的西裝外套搶救回手心裡,但也許是因為她並不是抓住衣領,所以衣服可能因為傾斜或顛倒之故,有一迭東西忽然從西裝的內袋裡跌落,眼看那迭東西就散亂在自己腳前,祈青思趕緊將手上的衣服放到一旁,然後便彎下腰去撿拾那些東西,她迅速地撿起了三、四張,才發現那是全都護貝過的四乘五大小的照片,她有點好奇是什麼重要的照片需要護貝、而且阿虎還隨身攜帶?所以她便仔細的端詳起來,豈知她不看還好,她這定睛一瞧,整付嬌軀便猶如遭到雷擊一般,一張粉臉也煞時嚇得發白,她難以置信地望著手上的照片,有三張是她在幫魏波品簫的連續側面照片,而她那既苦悶又甘美的淫蕩表情全都一清二處,另一張則是她騎乘在魏波身上的畫面,她那雲鬢凌亂、豪乳激晃的狂野模樣,有著說不出的飢渴與貪婪。

祈青思慌張地將地毯上的照片全都撿起來,她雖然不想去看那些可以預知的畫面,但卻還是忍不住每張都快速掃視了一遍,總共十五張照片的女主角都是她,不同的姿勢和角度,但刻畫的全都是她放浪的神情與下賤的交媾體位,而且這些並未在上回魏波寄給她的照片中出現過;祈青思有想哭的感覺,因為這代表不但魏波欺騙了她、更意味著這些照片很可能已經流傳在外!

她像虛脫般的要求阿虎馬上停車,而早從後視鏡中發現這一切的阿虎,卻是胸有成竹的緩緩把車子滑行到路肩停下來,他好整以暇的點燃一根紙菸開始吞雲吐霧起來,似乎知道祈青思會主動跟他講話。

祈青思輕咬著下唇,在著著實實思考了一會兒之後,她才下定決心想要開口,但話都還沒出口,她那嬌俏的漂亮臉蛋卻不由自主的先浮現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她強忍著心頭那份忿怒及難為情,低下臻首輕聲說道:“阿虎……你老闆不是要你燒掉這些東西,你為什麼還留著?”

阿虎有些嘲諷的應道:“燒掉?……祈小姐,你也太天真了,如果要燒掉你被老大幹炮的照片和底片,當初老大又何必那麼費心呢?”

一向端莊高雅的祈大律師,乍然聽到阿虎在她面前說出“幹炮”這種粗鄙而刺耳至極的說詞,不但嚇了一跳,臉上也不由自主的又是一陣燥熱,但她仍然鼓起勇氣繼續問道:“你……你們到底總共拍了多少……這種……東西?”

這次阿虎轉頭盯著她說道:“如果你真想明白這件事,那咱們可得找個地方好好聊聊了,怎麼樣?有沒興趣?”

祈青思明知阿虎挑釁的語氣中明顯地不懷好意,但她也知道若魏波真的在欺騙著她,那麼她若不趕快弄清楚狀況,恐怕將來不只是夜長夢多而已,所以她只好點頭表示同意,但她卻不忘告訴阿虎說:“我不想下車談,你就近找個沒人會經過的地方停車就可以了。”

對於俏佳人的防範之心,阿虎只是暗自冷笑,但他並不動聲色,只是悶聲不響地把大轎車再度往山下開了幾分鐘,沿途他不斷尋找著比較隱密、可以掩蔽

偌大車體的地方,最後他把車開進了一大遍灌木叢中的草地上,雖然灌木叢離馬路不到30碼遠,但倒是可以完全阻擋住外界的視線;阿虎熄滅了引擎之後,也不管祈青思同不同意,便下車徑自躦進了後車廂與美人兒對面而坐,雖然說是加長型的豪華大房車,但轎車的空間再怎麼寬敞也終究有限,因此阿虎一躦進來,祈青思立即產生一股極為強烈的壓迫感,這不僅是因為她第一次和阿虎一起坐在後車廂之故,更重要的是這讓她又勾起了那天魏波在這裡蹂躪她的那一幕!阿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指了指祈青思身邊那迭照片說:“其實有些照片不是我拍的,而是由錄影帶翻攝而得的。”

祈青思頭皮發麻的問道:“你是說……我……我和他……還被錄影了?”

望著性感美女那既意外又吃驚的表情,阿虎不禁得意的笑道:“很意外嗎?嘿嘿……你看看這個就明白了。”

隨著阿虎的東翻西攪和說明,祈青思終於明白那些照片的由來,原來,在小小的車廂裡竟然就隱藏了十具極端精密的針孔攝影機,而冰雪聰明的祈大律師,立刻明白在魏波的住處和辦公室裡必然也佈滿了這些下流而可怕的小鏡頭,那麼,脫離了魏波地盤的那些春宮照片,應該就是阿虎的傑作了。

她在一瞬間像是忽然明白了許多事,但為了確定她心中的揣測,祈青思只好硬著頭皮問道:“是不是還有……其他女人也被你們……錄影過?”

阿虎點著頭說:“當然,只要是被老大幹過的女人一個都沒漏掉,嘿嘿……包括許多大明星都和老大拍過小電影呢!哈哈哈……”

聽到阿虎這麼說,美人兒心情一沉,明白魏波一定是利用那些足以令任何一位女性都會身敗名裂的錄影帶,要脅或控制著許多女人,因此她只能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的問道:“所以你們是根本不可能會銷燬那些底片的?”

阿虎點著頭陰笑道:“那是當然。”

祈青思的臻首幾乎已低垂到了她鼓脹的胸膛上,她抬起頭來先是幽怨的看了阿虎一眼,然後才試探性的問道:“我的……那些底片……都是你在保管?”

阿虎放肆的睇視著祈青思微微起伏著的雄偉胸膛說:“我可以告訴你有一部份是在我這裡,但大部份是由別人在保管。”

“別人是誰?”祈青思急切的問道:“是在他……你老闆那裡嗎?”

阿虎看到美女大律師那付焦慮的模樣,嘴角不禁泛出得意的微笑,他忽然把上半身整個往前傾,同時伸出右手壓在美人兒交迭在玉膝上的那雙柔荑,他這冒失的舉動,讓原本以優雅而端莊的姿勢斜坐在沙發椅上的俏佳人柳眉一皺,她連忙欠了欠嬌軀,順勢擺脫掉那隻無禮的大手掌;而阿虎既不在乎美人兒的推拒、也沒有再度造次,他只是把他龐大的身體往後摔回椅子裡,然後他才扁著嘴說:“其實,我說祈大律師啊……你應該對我好一點才對,嘿嘿……如果你懂得對我溫柔一點,可是絕對不會吃虧的喔!”

祈青思聽得懂他話中有話,因此她也不能聽若罔聞或置之不理,所以她只好期期艾艾的問道:“我……我為什麼……要對你好一點?”

阿虎詭異的笑著說:“嘿嘿……因為我手上剛好有你和老大幹炮的三卷錄影帶和五卷底片,如果你捨不得對我好一

點……呵呵……那下次我就要找幾個兄弟來一起欣賞了!哈哈哈……”

美人兒這一聽當真是嚇得花容失色,她既慌張又著急的說道:“你胡說!阿虎……你怎麼可以這樣……你……不能啦。”

但阿虎卻只顧搖著他的二郎腿說:“我能不能就看你肯不肯囉,我的大美人。”

祈青思忿忿不平的說道:“你……你這樣講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阿虎猛地端坐起來面對著祈青思說:“我想要你來幫我消消火、讓我稍微爽一爽!”

“你……你說什麼?……你這無恥的東西!”又羞又怒、氣急攻心的俏佳人,話未說完一個巴掌便朝阿虎的臉頰揮過去。

但阿虎是何等身手的人物?他輕鬆地一舉手便把美人兒細小的玉腕扣在掌心裡,然後他便凝視著祈青思那對露出驚慌與無助的嫵媚大眼說:“就因為你這一下,今天你即使把我弄爽了,我明天還是得每個兄弟發幾張你幫老大吃屌的照片讓他們欣賞、欣賞,嘿嘿……兄弟們一定會很感謝我給你的這份懲罰。”

“不、不能這樣……阿虎,你不要這樣嚇我……你真的不能這樣亂來……你、你到底要我怎麼樣嘛?”眼看阿虎一付不肯善罷干休的表情,美人兒心頭也就越加駭然。

而阿虎這時卻鬆開了祈思青的手腕說:“放心!除非是你願意,要不然我不會強姦你。”

說完阿虎又坐回原先的姿勢,他看著驚魂甫定、但並未接腔的祈青思說:“不過,你得用你那張性感的小嘴巴來幫我退退火,知道嗎?”

這下子祈青思總算明白阿虎要她幹什麼了,她美麗無匹的俏臉上是乍紅又白,那是既羞且怕的心緒同時湧上來,她深深地看了阿虎一眼,然後低眼垂眉的說道:“阿虎,你也知道……再怎麼說……我現在也算是魏波的女人……萬一……你跟我豈不是都要糟糕?”

阿虎一看她搬出魏波,忍不住笑了起來說:“你說老大啊?哈哈……看起來你還真的是完全不瞭解狀況。”

看著祈青思茫然無知的表情,阿虎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說:“好吧,誰叫我特別喜歡你呢?乾脆我就跟你說個明白吧。”

阿虎點了根菸說:“妳知不知道我常常和老大一起玩女人?我是說同時玩一個女人!”

祈青思心理的震撼是前所未有的,她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說:“你……你是說……你和魏波同時……玩一個女人?天吶……這怎麼可能?”

但阿虎篤定的告訴她說:“不止是我,還有其他那四個隨身保鑣也常參加。”

祈青思知道阿虎說的那四個彪形大漢,她倒吸了一口氣說:“你們……六個人……一起玩一個女人?……老天……怎麼可能有女孩子受得了……那、那豈不是會玩死人嗎?”

阿虎輕描淡寫的說道:“改天我拿卷片子給你看你就會相信了,呵呵……其實有不少女人是很喜歡被輪姦的,被幹過一次大鍋肏以後,竟然就愛上被雜交了,哈哈……”

也不管祈青思已經聽得面紅耳赤,惹火的嬌軀也不安地輕微蠕動起來,阿虎卻還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闢頭對她說道:“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要幹你?”

“什……什麼?……你說什麼?”祈青思嚇得整個人都震動了,她漂亮的臉蛋顯得一片蒼白,驚慌失措的雙眼緊盯著阿虎說:“你剛才說什麼

?阿虎……你到底還知道些什麼?……你快全都告訴我!”

阿虎摁熄了菸頭說:“老實說,你算是最特別的了,也不知道是老大真的喜歡你、還是你打炮的功夫一流,讓老大到現在還捨不得放手……要是照老大的慣例,你上個月就應該被我幹過了!”

祈青思再度滿臉馡紅,她掩不住羞赧的怯聲問道:“為、為什麼……人家上個月……就應該被你……被你……那個過?”

“因為不管是哪個女人,老大一向都是最多獨享兩個月之後,便會把我們叫進去玩大鍋肏。”阿虎竟然還有些埋怨的繼續說道:“只有你……都過了三個多月了,卻連大奶子都還沒被我摸過。”

美人兒這時已顧不得害羞,她趁阿虎話說的正在興頭上,趕緊追問道:“魏波真的每個女人都只玩兩個月就膩了?”

果然阿虎立刻接著說:“倒也不是膩了,可能是老大喜歡玩大鍋肏吧?哈哈……,老大還很喜歡讓別人欣賞他乾女人的畫面呢!”

聽到這裡,祈青思已徹底覺悟,不管她再怎麼曲意承歡,終究也只是魏波這個大變態的胯下玩物而已,而且,只怕不久之後阿虎就會成為她的入幕之賓;明白了自己危險的處境,祈青思開始在心中反覆思索,要怎麼讓自己脫離魏波的掌握?

祈青思明白自己若想絕地大反攻,那就絕對不能得罪阿虎,如果市儈一點說,她甚至還應該攏絡和巴結阿虎,因為阿虎掌握了太多她那些不能見人的秘密,然而面對阿虎那種下流而卑鄙的要脅,美人兒卻怎麼也無法說服自己去幫一個既討厭又低級的黑社會份子吹簫,更何況在她眼中,阿虎原本只不過是個供她差遣的司機而已,一但她屈服在阿虎的要脅之下,那又將是一幕多麼難以接受的侮辱?

眼看美人兒一陣沉默,阿虎以為她已經願意幫他口交,竟然主動拉開了他的褲襠拉鍊,就在阿虎一把想掏出他的胯下之物時,祈青思卻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只見她嬌軀往後急縮,整個人也立刻往旁邊挪移了好幾寸。

阿虎看到祈青思一付視他如洪水猛獸、露出避之唯恐不及的厭惡模樣時,才知道眼前這位活色生香的絕代尤物還不肯就範,凝視著俏佳人那種拒他於千里之外的神態,阿虎不禁惱羞成怒、火氣陡生,他緩緩的拉回拉鍊,同時一邊告訴祈青思說:“我給你一根香菸的時間考慮,願意幫老子吃屌你就下車、要不然我抽完煙就會開車送你回家;不過明天開始你的照片和錄影帶就不是隻有我一個人單獨欣賞了,明白吧?”

說完他推開厚重的車門便要下車,而祈青思這時卻又羞又急的在他背後問道:“我……我怎麼知道那些東西……你以前有沒有給別人看過?”

阿虎聞言頓了一下身子,但卻頭也不回的說道:“其實我根本不用急,因為我想老大很快就會讓我們一起幹你!……如果不是因為我還真的有些喜歡上你,嘿嘿……別說你早晚是我的俎上肉,就連你那些春宮片也只怕早就被老袁拿去公開給每位兄弟看過了,你想……我有必要騙你嗎?”

“老……老袁?老袁又是誰?他……怎麼會有我的……片子?”

祈青思一聽還有別人擁有她和魏波顛鸞倒鳳的錄影帶,原本已仿徨無助的心情,這下子更是七上八下的益發緊張起來。然

而阿虎這次卻是冷哼著說:“老袁是誰你就不用管了!”

說罷他便跨出大房車,就在他用力關上車門的那一瞬間,才又丟了一句話給祈青思說:“記住!我抽根菸可花不到五分鐘。”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祈青思豐腴的胸脯起伏也越來越大,那份難以抉擇的焦慮與緊張,讓她如坐針氈,她不止一次的望向倚靠在車頭處抽菸的阿虎背影,怎麼辦?美若天仙的祈青思一再的問著自己:“要向這個高大而魁梧的小人屈服嗎?”

祈青思的躊躇與猶豫在阿虎將菸頭彈向空中的那一刻停止,因為這個可惡的司機已抽完煙轉身走向駕駛座,就在阿虎要拉開車門的時候,後車廂的車門已緩緩地推了開來,一截粉嫩白淨、優美至極的小腿首先踏出了車外,然後是性感豔麗、端莊可人的祈大律師將她那付凹凸玲瓏、惹火誘人的完美胴體整個移到了車外,她眼簾半垂、楚楚可憐的站在那裡,那高級而貼身的襯衫與窄裙,將她那似象牙雕像般的修長身材,包裹的既優美又雅緻,一陣微風過來,那浮出在衣物下的維納斯曲線,差點讓阿虎看呆了!

兩個人靜靜對立了一會兒,祈青思才低垂著臻首、不勝幽怨的說道:“阿虎……讓我用手幫你……逗出來……好不好?”

阿虎瞧著這個已經開始在他面前軟化的高傲仙子,忍不住得意起來的說:“想用手幫我解決?可以,我給你十分鐘幫我打手槍,不過,如果超過十分鐘我沒射精出來,你還是得用你那性感的小嘴幫我吹喇叭,而且要吹到我射精才算數,懂不懂?”

美人兒似乎知道多說無益,因此她退而求其次的說道:“能不能給我十五分鐘?……還有,請你不要碰我身體……好嗎?”

阿虎緊盯著垂首佇立在陽光下的絕世美女好一陣子之後才應道:“我可以不碰你的身體,不過你也必須乖乖的幫我吞精,並且把我整支老二舔乾淨,明白嗎?”

口交經驗並不豐富的祈青思,壓根兒不懂“吞精”是怎麼回事,她只能紅著臉蛋羞人答答的問道:“吞……吞……精……是指……吃掉……精液嗎?”

看到她那欲語還休、含羞帶怯的嬌憨模樣,阿虎不禁心頭一陣狂喜的大聲問道:“怎麼?難道你還沒吃過老大的精液?”

“沒、沒有……人家從來就沒吃過男人……那種……東西。”

祈青思像在爭辯、也像在告饒似的低聲說道。

這下子阿虎可樂了,他嘿嘿淫笑著說:“那更好,今天就讓我來教你開洋葷吧!哈哈……”

美人兒看見滿臉淫笑的阿虎,心中不禁暗暗叫苦,現在她只能祈禱自己在十五分鐘內能用手使阿虎棄甲丟兵,否則接下去的折磨她根本不曉得自己能否撐得過?尤其一想到要幫個大老粗吃掉精液,那真是比當初她被魏波強姦時還難過;然而,不管心慌意亂、滿臉羞赧的俏佳人有著千般不願、萬般不從,阿虎卻已經開始催促著她說:“現在就把我的老二掏出來,快!”

原本以為事情是要回到車上進行的俏佳人,這一聽不禁傻了眼,只見她驚慌的說道:“怎麼可以……在車外?……這……萬一……被人看見……怎麼辦?……這真的……不行……大白天的……實在太危險了。”

然而阿虎卻執拗的說道:“有什麼不行的?你連在公司的電梯裡和

體育館內都敢讓老大幹的翻天覆地,在這裡又有什麼關係?何況我們還不是在幹炮,只是玩半套的而已呢!怕什麼?”

“可……可是,這兒就在大馬路邊……很容易被人……撞見……萬一……我還怎麼……做人啊……唉……真的不要……露天做這羞人的事嘛。”祈青思已是近乎哀求了。

但是阿虎卻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他忽然豎目橫眉的命令著祈青思說:“跪下!馬上把我的老二掏出來玩,要不然老子現在就剝光你的衣服,當場奸了你!媽的!真是囉唆。”

一看阿虎露出流氓本色,原本是連魏波碰到都要忌憚三分的高貴美女大律師,此時卻也只能乖乖地矮身蹲在阿虎跟前,她雖然沒有跪下,但心裡的屈辱感並未曾稍減,因為她豔麗無雙的漂亮臉蛋幾乎就要碰觸到阿虎那已鼓脹起來的褲襠,而她那雙柔荑已無可避免的扶在阿虎的腰帶上,因為美人兒的左手必須固定住阿虎的西裝褲頭,她的右手才能順利的將拉鍊往下拉開。

從未如此卑躬屈膝幫男人寬衣解帶的一代絕色,眼看阿虎的藍格子內褲下鼓鼓的一大團,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因為她委實不知道要如何幫男人掏出那根傢伙,就在她的雙手猶豫不決的時刻,阿虎卻已說道:“十五分鐘,開始計時!”

瞭解時間有限的美麗女律師,再也不敢浪費時間,她先是胡亂的想從褲襠中把阿虎的陽具拉出來,但經驗生澀加上窄小的拉鍊開口,害她連續嘗試了好幾次都無法將阿虎的肉棒從他的內褲裡抓出來,於是她索性解開阿虎的皮帶,迅速地把他的外褲褪落到膝蓋處,然後她便看到阿虎那件已經被撐到緊繃住的內褲,這時的俏佳人已然知道內褲裡有著一根看起來非常有力而堅硬的東西,而且……尺寸似乎相當可觀!

正如美人兒所料想的一樣,當她緩緩拉下阿虎的內褲,從那毛茸茸的大叢陰毛中赫然露出了一大截既粗又硬的肉棒,而隨著內褲的徹底鬆脫,乍然獲得完全釋放的前半截肉棒立刻蹦彈起來,那強而有力的彈跳,使那碩大的紫色龜頭極為有勁的碰觸到祈青思的香腮,原本已經是芳心慌亂的大美女,頓時連耳根子都紅透了,只聽她本能的發出一聲低盪的嬌呼,雙手倏地放開阿虎的內褲,急急忙忙地想要把阿虎的下半身推開,但她不亂動還好,她這一使勁,讓本來就重心不是很穩的優雅蹲姿霎時失去了平衡,只見她嬌軀一傾,左臉頰便再度貼上了阿虎那根發燙的大肉棒,那情景若有旁觀者在場,一定會以為是美人兒急切的想要找阿虎品簫。

又羞又急的祈青思這一來更加手足無措,她有些狼狽地用右手抱住阿虎的腿彎才穩住身子,但驚魂甫定的她才一抬起頭來,便又看到阿虎那根怒不可遏的巨大肉棒正在她的額頭上悸動,這次美人兒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呼,同時暗自思忖道:“啊……怎麼這麼長……還這麼……粗呀!”

在間不容隙的近距離下,祈青思仰望著就在她眼簾上方耀武揚威的大肉棒,她臉紅心跳地端詳著那看起來有些異樣的柱身,然後又看到在雜亂而濃密的陰毛叢中那付像棒球般大的陰囊,雖然床第經驗還不是很豐富的一代絕色,心中也已隱然有數,這個阿虎絕對不是可以輕易打發的角色。

而阿虎因為褲

子全脫落在腳踝上,行動因此不是很俐落,但他一發現蹲在他跟前的性感美女眼光竟然一直停留在他的命根子上,便把腰往前一挺的說道:“怎麼樣?喜不喜歡我的大老二?和老大的比起來誰比較長?”

祈青思被他這麼一挺腰,挺秀的瓊鼻便碰到了近在咫尺的大陰囊,同時也聞到一種男人才有的體味,只見她玉頰紅雲再飛、標緻撩人的漂亮臉蛋也連忙一偏,但這次她的眼光雖然逃了開去,一雙手卻扶在阿虎的大腿上說:“你退後一點靠在車門上,這樣我才方便幫你打……手……槍。”

阿虎調整了個使自己最舒服的站姿,往後倚靠在車門邊,而祈輕思則伸出右手,有點躊躇的握住眼前的大肉棒,她先是輕輕地握住龜頭下方那段柱身,然後再緊了緊手掌,在確定阿虎的陽具也必須用兩手合握才能圈住後,她不由得開始一面緩慢的套弄、一面打量著那個香菇狀的烏紫色大龜頭,雖然尺寸看起來比魏波稍微小一些,但形狀卻顯得比較猙獰與堅硬,而且,就在她的纖纖玉手上下游移、時緊時鬆的幫阿虎撫慰他的大肉棒時,祈青思忽然發現在阿虎的柱身有著好幾粒凸出、並且會移動的怪東西,她將腦袋偏到一旁仔細端詳和搜尋了片刻之後,才停止了套弄的動作,抬頭望著阿虎說:“你……這是……什麼怪東西?”

這時阿虎低頭看著她說:“呵呵……你到現在才發現我的北斗七星啊?”

美人兒有點莫名其妙的說:“什麼北斗七星?我是說你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祈青思一邊說一邊還用左手指著龜頭下方一處明顯凸起的半球體。

而阿虎則淫笑著說:“聽說過‘入珠’這玩意吧?我剛好入了七顆,並且擺成北斗七星的圖樣,嘿嘿……,它們可是大小不一、各異其趣喔!呵呵……你仔細瞧瞧就會明白。”

祈青思一聽當真左觀右看,有時還會把臻首湊近點去仔細端詳,同時她還握著阿虎那根粗長的工具不斷左搖右晃、翻上拉下,直到她終於看清楚勺柄的位置是在靠近陰囊的地方、而鬥勺那四顆星則是從龜頭下方一吋處開始往右佈置,就這樣阿虎那根看起來至少有一尺長、粗如童臂的大肉棒上面,便佈滿了七顆長著粗細、長短各自不同毛髮的半球體,而那些半球體的直徑約介於一到二公分之間,整體看來極為崎嶇不平而險峻;這也是美人兒剛才為什麼會覺得阿虎的大肉棒看起來有些異樣的原因。

然而,祈青思這次不僅確認了北斗七星的排列,她同時還發現了另外一個蹊蹺,她指著北斗七星的位置說:“你是不是動過手術?……我不是指入珠,而是問你是不是……加長過尺寸?你這兩個地方的顏色不一樣……看起來像……接過的?”

“哈哈,妳倒是眼尖。”阿虎笑著說:“不愧是個大律師,沒錯!我這根屌可是花了不少錢到越南加工過的,嘿嘿……肏起來可沒有女人不喜歡的……只可惜,老大還不肯把你送給我們大鍋肏,要不然你就會知道我有多棒了。”

祈青思竟然被阿虎這個粗人的粗話弄得有點心慌意亂,她紅著臉輕聲問道:“這要……怎麼接?……用什麼接?為什麼跑到越南去加工?”她話一說完便一手套弄著阿虎的大肉棒、一手愛撫起那一顆顆的隆起處,似乎在測度那些顆粒

的大小、又好像在揣摸顆粒上那些陰毛的長短與疏密。

阿虎睇視著一向高傲而冷漠的大美人,此刻乖乖地在幫他手淫,而那優雅且緊夾在窄裙內的修長大腿,儘管是斜蹲在地上的姿勢,卻依然散發著極為惹人遐思的性感風味,尤其是胸前的白絲襯衫下那對鼓脹的大肉峰,隨著美人兒的呼吸巍巍然地起伏、震盪,更是叫阿虎捨不得把眼光從領口下的深邃乳溝處移開,他嚥了口口水,然後才能以濁音說道:“那是用豬的大腸包起來接的,我的鋼珠也是同時殖入豬腸裡,然後再從外面殖入鋼珠毛,所以我的入珠不像別人那樣是珠子露在皮外,嘿嘿……這可是越南皇室秘傳上千年的接屌術,全世界別無分號了。”

這席話俏佳人雖然聽的一知半解,但她也大約知道了在男性的隱密世界裡有著“入珠”和“接屌”這兩種怪玩意的存在,而這種屬於性生活方面的旁門左道,今天倒真是讓祈青思不但增廣見聞、也算是開了眼界。

她時而兩手合握用勁套弄、時而分進合擊上下撫摸,而阿虎的大肉棒在她的玉掌內卻只感覺越來越硬,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就會崩潰,因此祈青思只好將目標轉向那付大陰囊說:“阿虎,你到越南沒有連這……兩粒蛋……也動過手術吧?”

阿虎看著祈青思一手在玩他的鳥、一手在摸索著他的陰囊,心裡不禁暗笑,他曉得眼前的美人兒在打什麼算盤,因此他乾脆告訴祈青思說:“光用手是不可能讓我射精的,呵呵……就算你連嘴巴也一起來,我都還不一定會射呢!”

祈青思知道阿虎並不是在吹牛,但她可不想幫這個渾球吹喇叭,因為阿虎的尺寸實在令她有些害怕,她吃過魏波的巨根,體會過被一根十英吋長、粗如鋁製可樂罐的大肉棒塞滿口腔的恐怖感覺,而阿虎那洋菇狀的大龜頭雖比魏波略遜一籌,但摸起來至少也有跑車排檔桿頭的大小,特別是他那看起來超過一尺長的大肉棒,不止是比魏波還長了二、三吋,堅硬度更是猶如剛冷凍過的大香腸。

只是,人生不如意事總是十常八九,祈青思越是想避免幫阿虎品簫,阿虎的大肉棒便越是屹立不搖,就在她才剛開始全神灌注地忙著服侍手中的男根時,阿虎忽然伸出雙手抱住她的腦勺,並且將她的臉蛋按向他怒氣沖天的大龜頭說:“幫我吃屌!快……張開嘴巴……快點含!”

美人兒有些不依的說道:“你答應過不碰人家的身體……怎麼現在就忘了?……還強迫人家要用嘴巴……”

阿虎兩手未松、熊腰往前一送,熱呼呼的大龜頭逼得俏佳人無處可躲,只好勉強側首讓大龜頭緊貼在她發燙的左臉頰,阿虎見祈青思沒敢真的掙扎躲避,這才告訴她說:“十五分鐘已經過了!還有,我只說不碰你的身體,可沒說不能碰你腦袋,再囉唆,我就把你扒光了摸個夠,知道嗎?”

祈青思怎麼也沒料到一刻鐘竟然飛逝的如此之快,她心頭不禁一緊,有些擔心即將面對的另一項考驗,她含羞帶怯地再度打量著阿虎的胯下巨物,那根筆直粗長、硬挺粗糙的大肉棒,正怒氣衝衝地對著她張牙舞爪,就像在向她預告一場狂風暴雨就要來臨,美人兒忐忑不安地抬頭仰望著阿虎說:“我們進車裡頭……我再幫你……吃……好不好?”

但阿

虎卻堅決的搖著頭說:“免談!除非你願意在車子裡讓我馬上開幹,要不然就乖乖的在車外幫我吹出來。”

兩手合握著巨根的祈大美人,深深地看了眼前碩大的紫色龜頭一眼之後,終於百般無奈的將她豔絕人寰的美麗臉龐湊向那塊熱騰騰的醜陋大肉塊,當她那性感的雙唇羞愧不堪地微微張開,帶著三分難掩的畏懼,緩緩地印上那悸跳中的大龜頭之際,阿虎似乎聽到祈青思發出了一聲非常輕微的幽嘆,像哀怨又如在自艾自憐;事實上祈大美人此刻確實心頭有著無比的感傷,因為冰清玉潔的她連對李少傑都不肯給予如此的口交侍奉,卻沒想到自己的矜持與尊嚴卻連續崩塌在魏波和阿虎這兩個黑道人物的眼前。

口交經驗還不算豐富的美人兒,只能憑著魏波教導她的技巧,慢慢地品嚐著她生命中所遇到的第三根男性生殖器,她先按部就班的將阿虎的大龜頭整個親吻過一次,然後才香舌微露,一邊用舌尖舔舐著馬眼、一邊急搓緩挲著那雄壯的柱身;而阿虎逐漸發出了舒暢的哼聲。

受過魏波調教的祈青思,運用她那溫潤而靈活的舌片,開始越來越投入的舔遍了阿虎的大龜頭,尤其是龜頭肉崚下那圈凹槽,她更是仔仔細細的舔了兩次,接著她才檀口一張,輕巧地將一小段龜頭肉咬在兩排貝齒之間,美人兒一面在牙尖上逐步加勁咬嚙、一面用舌尖熱情地招呼著那米粒般大的馬眼孔,等到既爽又痛的阿虎庛牙咧嘴的低叫道:“快把龜頭整個吃進去!”

俏佳人這才飛快地仰望了他一眼,然後便聽話的將咬在貝齒間的龜頭肉緩慢地吃進她誘人的小嘴內,那一次吞入一分的輕含慢吃法,把個阿虎逗得是屁股亂搖、氣息濁亂,他沒能等到祈青思大律師把他的龜頭整個含入嘴裡,便急燥地一把抱住美女的後腦,迫不及待的將大龜頭硬是整個頂入了祈青思的口腔內。

所幸已經吃過魏波那特大號屌頭的美人兒,總算還可以招架得住阿虎這突然而來的插入,但她知道隨即而來的抽插必然不會很溫柔,所以她的雙手立刻扶在阿虎毛茸茸的大腿上,這樣子是為了防範阿虎頂入太深時,她還可以有個可以推拒和逃避的空間;果然,阿虎一看自己的大龜頭已完全沒入一代佳人的檀口中,他便像生龍活虎般的展開了強烈的抽插,起初他只運用三分之一的長度作有節奏的抽插、頂肏,但隨著美人兒時憂時悶的表情變化、以及她那微帶鼻音的哼呵咽吟,阿虎的動作便開始亂了章法,只見他兇悍地左衝右突,把大美人的粉嫩腮幫子頂得是鼓脹變形,連她漂亮非凡的標緻臉蛋都被幹得走了樣。

但阿虎並不滿足,他轉而用兩手抱住美人兒的腦袋,然後加強馬力好讓他的抽插越來越深入,而祈青思一發覺阿虎的大龜頭在她口腔內愈進越裡面,連忙雙手急推,但孔武有力的阿虎根本紋風不動,這樣一來祈青思只好香舌急卷,好使舌頭緊緊地纏住肉棒,但她企圖利用舌片阻止大龜頭更加深入的想法並無法如願,因為阿虎那蠻橫有力的抽插,反而使美人兒那忙著翻轉、纏繞的香舌,變成了大肉棒的另一種美妙享受。

而祈青思也在阿虎這一輪搶攻下,嚐到了以前從未有過的某種愉悅,起先她還弄不清楚那是什麼,不過隨著阿虎的

大肉棒迅速在她性感的雙唇中不斷進出,她終於發覺那是因為阿虎闖進她嘴裡的幾粒北斗七星,那會滑動的珠子與其上的短毛,是魏波所缺乏的武器;而且祈大美人還發現了另一個關鍵,那就是魏波的龜頭因為過於巨大,所以只能卡在口腔裡溫存,而阿虎卻因為略小一號,反而可以勉強推進到她的喉嚨前叩關,那從未被碰觸到的咽喉,眼看就要淪陷在這個小司機的大龜頭之下。

阿虎的大肉棒至少有二分之一已經幹進美人兒嘴裡,那壓迫在祈青思咽喉前的大龜頭,業已讓她有著窒息的感覺,而阿虎的雙手卻還不斷用力將她的腦袋往前扳,就像要一舉將她的口腔刺穿似的,祈青思忍不住緊張起來,她的一雙柔荑緊抓在阿虎的陽具根部,而她的舌頭也更加迅速地席捲著嘴裡的那一大塊肉,但阿虎的大龜頭並未在她嘴裡產生悸動或更加膨脹的狀況,祈青思心裡明白,要阿虎射精還有得努力。

就在祈青思擔心害怕的時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心的阿虎,趁著她變換蹲姿時的一個閃神,冷不防地來了個全力的衝刺,那倏忽頂入喉嚨的大龜頭,不但刺痛了俏佳人的咽喉、也讓她產生了窒息的痛苦,那因極度難受而扭曲想逃的惹火胴體,卻硬是被阿虎壓制在掌心裡,他再度惡狠狠地頂入喉嚨內,並且不肯退卻一分一毫,直到絕美的祈青思已經猛翻白眼,露出一付就要休克的可憐模樣時,他才鬆開雙手、退出了他那根溼透了大半段的恐怖巨根。

鬢髮已然凌亂的俏佳人,痛苦的跪在雜草上乾嘔不止,她那乍然得到解脫的喉嚨,又因為急著吸入空氣而嗆到,在一陣痛苦的喘息與咳嗽之後,祈青思蒼白的嬌靨才逐漸恢復過來;而阿虎只是趣味盎然地看著她激烈起伏的豐滿乳房、以及她緊緊併攏在窄裙下跪立著的優美雙腿,他冷眼睇視著這個正在被自己凌辱的超級美女,心中的得意和狂喜絕非筆墨所能形容。

沒等祈青思休息個夠,阿虎便催促著她說:“太陽都快下山了,你可還沒幫我吹出來咧,嘿嘿……莫非想拖到天黑跟我去開房間?”

祈青思這才注意到天際確實已經飄著幾片彩霞,而她背後的馬路上有連續好幾輛車駛過的聲音,她知道若不趕快讓阿虎射精出來,只怕真的會有其他的狀況發生,因此她一邊握住阿虎昂首向天的大傢伙、一邊柔聲的向他告饒道:“阿虎,你要我怎麼幫你吃,你才肯射出來?請你告訴我好嗎?”

這次阿虎兩手插腰、氣勢凌人的對著她說:“很簡單,先幫我整根屌全部舔一遍、接著再舔我睪丸,然後咱們再看著辦……呵呵……,也許等一下你會想讓我幹炮也說不定!”

毫無選擇餘地的美人兒,順從地捧握著男人的大老二,開始細舐慢舔,她從龜頭正面舔到根部的陰毛叢裡,然後換個角度再從根部舔回到馬眼,如此四、五個來回以後,阿虎的整支大肉棒便沾滿了大美人的唾液,而祈青思也趁這段時間仔細的端詳和撫摸那詭異而猙獰的北斗七星,看著那大小不一、植毛也長短各異的凸出球體,她忍不住揣測道:“天吶!要是讓這根這麼粗長又加工過的大東西插入自己下體,那……那……那將怎生是好?”

想到這個嬌靨又增一遍酡紅,而她一面用舔龜頭掩飾自己的

荒唐聯想、一面卻又回憶起阿虎所說的集體大鍋肏,祈青思刌度著光憑魏波加上阿虎,恐怕就非自己所能招架,如果再增加四個大漢,那又豈是嬌柔的她所能承受?

幸好這時的阿虎正哼哼哦哦地閉著眼睛在享受,完全沒有發現祈青思那對嫵媚動人的大眼睛,不知何時已變得水汪汪、而且亮晶晶的不斷仰望著他的臉,否則他一看見美人兒那種動情而嚮往的神色,恐怕當場就會受不了而來個霸王硬上弓。

祈青思連續吞吐著阿虎的大龜頭好一會兒之後,才一手拍捧著他毛茸茸的大陰囊、一手摸索著他的睪丸揣摩著說:“噢……你的……蛋……好大喔!”

阿虎這才低頭看著她說:“喜歡嗎?喜歡就用嘴巴幫我好好地含含。”

而祈青思則抬起她紅通通的臉蛋說:“這麼大……人家不曉得含不含得下……?”

話雖這麼說,但美人兒卻毫不猶豫的一手掀高大肉棒、一手捧住緊縮的大陰囊,然後粉臉直往阿虎那陰毛濃密的胯部擠進去,起初她只能毫無章法地在陰毛間胡舐亂呧,但隨著陰毛的愈來愈加濡溼,以及她學會了將睪丸固定在手指間的竅門,沒多久之後,她便將阿虎的兩顆大鳥蛋舔得是舒暢無比,不但阿虎樂得是兩腳直抖、嘴裡咿咿哦哦的呼嚕個不停,就連他那根被反按在他肚皮上的巨根,大龜頭也是奮力地悸動個不停;祈青思明白這是男性開始亢奮的徵兆,換句話說,要讓阿虎快點射精,現在便是最佳的攻擊點。

所以祈大美人打鐵趁熱,她改舔為含,雙唇一張便連吸帶吞地將阿虎的左邊睪丸含入檀口,然後她便在口腔內用香舌與它火熱地纏綿起來,間或緊密的死含著它,這種來自美人兒的甜蜜撩撥及壓迫,一陣陣地自阿虎的左邊睪丸傳佈到他全身的神經末梢,只聽他發出古怪的呻吟聲、身體也控制不住的蠕動起來,祈青思眼看阿虎即將被快感淹沒,趕緊吐出口中的鳥蛋,改去含住右邊的睪丸,而且這次她還火上加油地去咬嚙它,雖然僅是輕咬細嚼,但那敏感脆弱的睪丸那堪俏佳人如此折騰,這次阿虎痛得是呲牙裂嘴的急叫道:“噢……啊……不要用……咬的……肏……你想把老子的鳥蛋咬破呀?”

紅著臉龐的俏佳人雖然吐出了嘴裡的鳥蛋,但她卻什麼也沒說,只是含羞帶怯、又像是滿懷委曲中滲雜著些許歉疚地望了阿虎一眼,然後便趕緊用她柔軟的香舌去撫慰那粒可憐的鳥蛋。

原本有些生氣的阿虎,看到俏佳人再度忙不迭地在幫他舔舐睪丸,心中的怒火便已煙消雲散,而也不知是漫天的晚霞使然、還是祈青思的臉頰原本就已經紅成那樣,只見髮髻微亂、滿臉馡紅的絕色佳人,正忙碌地用她靈活而輕巧的舌尖,像是在服侍帝王一般地舔舐著自己的陰囊,阿虎一時之間不禁也看得有些發呆,他凝視著跪在眼前的極品尤物,那端莊高雅的氣質和那吹彈得破的雪白肌膚,配上那沉魚落雁的容顏與惹火誘人的身材,出落得就似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然而,此刻她卻是卑躬屈膝的在為一個凡夫俗子忙碌地吹著喇叭。

也不知阿虎是有點感慨還是由衷的讚美,他竟然帶點喟嘆的說道:“唉,你實在美得沒話說!……只可惜老大還不肯把你賞給我們輪……要不然我一定活活把你幹

死!媽的,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麼漂亮而完美的女人?”

祈青思臉上帶著一份羞赧與不依的笑容,她抬起頭來看著阿虎說:“不要、不要這麼殘忍……阿虎,要真有那麼一天的話,你一定要對人家溫柔一點……你的東西這麼大……真的會……幹……死人家吶!”

俏佳人的話叫阿虎聽了連骨頭差點就酥掉,尤其是當祈青思說到“幹”字時,他的大肉棒有力而明顯地抖動了好幾下,俏佳人自然也注意到了這點,所以她索性一口咬住阿虎的陰囊外皮廝磨了一會兒之後才鬆開說:“你要是把人家乾的太狠……那、那我也要把你的……蛋蛋咬破。”

看到美人兒那帶點嬌憨又天真無邪的俏模樣,尤其是在她性感的唇邊還沾粘著兩根自己彎曲的陰毛,阿虎忍不住彎身溫柔地幫她拿掉那兩根陰毛,然後才邊愛撫著她的腦袋、邊低聲的催促著她說:“來,再來幫我吹喇叭……這次要吹到我射出來為止。”

祈青思千嬌百媚的瞋瞪了他一眼,然後才像心不甘、情不願似的一面幫他打手槍、一面抱怨著說:“人家幫你吃了這麼久你都還不射……害人家跪得腿好酸、嘴也都麻了……可是……你卻還是這麼硬。”

阿虎這回倒是懂得憐香惜玉了,他一派悠閒的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先休息一下好了。”

不過美人兒也不是省油的燈,豈肯在這節骨眼上讓阿虎有喘息的機會,因此她先一口含住阿虎的大龜頭,並且在嘴裡幫他舔了三圈以後才又吐出來說:“天都快黑了,你真想撐到月亮出來才肯射嗎?”

她說完白了阿虎一眼,接著也沒等他回答,便開始左右開弓,忙碌地幫阿虎的大肉棒來回舔了一遍,不過這次美人兒並非一徑地埋頭苦幹,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時地仰望著阿虎醜陋的臉龐;而阿虎也一直低頭凝視著她,每當他們倆四目相接時,阿虎總是樂得呻吟出聲、而祈青思則是嬌靨紅雲更盛,那片溼滑的香舌也越來越大膽的伸出、越來越親暱的舔舐。

就在美人兒的舌尖再次回到馬眼部份以後,她便用兩隻手掌猛搓著那凹凸不平的柱身,然後她狂野不羈地盯視著阿虎的眼睛,同時嘴巴開始一寸寸地吞噬著阿虎的大龜頭,喔,不!那不是在吸吮或吞噬,那是祈青思大律師在咬著男人的大龜頭狠狠地啃,一次前進半公分至一公分,而且一次比一次的齒痕陷得更深,也不知是阿虎的龜頭已經痛得受不了、還是他就要瀕臨高潮,只見他再也顧不得欣賞一代佳人在他胯下的冶豔淫態,忽然整個人暴衝而起,他一手握住自己粗長的大肉棒、一手猛按著祈青思的後腦勺急呼道:“快點張大嘴巴!快點!……老子今天一定要幹破你這張又騷又賤的小嘴巴!喔……媽的!再張大一點!”

其實不必阿虎大呼小叫,祈青思早就乖巧而順從地配合著他的一舉一動,只不過這次是阿虎改被動為主動,他強而有力的頂撞,馬上把祈青思漂亮的臉蛋給幹歪了一邊,也不管俏佳人是否受得了他如此莽撞的左衝右突、外加中間深入的深喉嚨玩法,他就如同一頭髮狂的公牛般,不顧一切地橫衝直撞,一付不把大美人當場乾死在他胯下便不肯罷休的模樣。

而祈青思知道阿虎這最後階段的衝刺絕對不能中斷,所以她雖然被插得口腔微

疼、喉嚨刺痛,卻也只能逆來順受、默默地承受著他瘋狂的頂肏和抽插。

再看阿虎則是因為不停用力而使大腿肌塊糾結突起,他一面激烈地聳動臀部、一面看著眼前這悶哼不止,表情似哀慼又帶著點喜悅的絕世美女,那搖曳生姿的碩大乳峰晃盪如浪,而那優雅卻卑下的跪姿則猶如天使蒙塵般令人哀矜,阿虎緊盯著美人兒臉上苦悶不堪的神情,忽然雙手同時緊緊控制住祈青思的臻首,隨即挺腰擺臀,使勁地讓自己的大龜頭再往美人兒的咽喉更深處頂進去。

這一頂讓祈青思難過得是擠眼皺眉,但因頭部被阿虎緊壓不放,可說是逃無可逃、避無可避,因此她乾脆放棄掙扎與逃避,強忍著阿虎的粗魯和殘酷,她反而再接再厲的幫阿虎一面套弄柱身、一面愛撫睪丸,就這樣一個是變本加厲的硬插直闖、一個是茹苦含辛的吹打併施,一場美女與惡漢的肉搏戰便在夕照下持續地進行。

也不知又過了多久,祈青思只覺得堵在她喉管的大龜頭忽然在她的咽喉處持續的膨脹和悸動,而阿虎的屁股也顫抖抖地挺聳起來,俏佳人曉得這是男人就要崩潰的前兆,所以她雖然被悶得已經快斷氣,卻毫不猶豫地一把抓住阿虎的陰囊又擠又捏,同時拼著休克的危險,趁著讓阿虎的大龜頭再深入喉嚨的那一瞬間,她儘量張大嘴巴然後使勁地一口咬下,只聽原本發出舒爽哼哦的阿虎猛地怪叫一聲,那乍然降臨的劇痛使他差點就跳起來,然而因為背靠著車身、肉棒又緊緊地被美人兒咬住,在那剎那之間他完全是進退失所、等到他回過神來想去推開祈青思的腦袋時,一眼卻瞧見美人兒正含幽帶怨的望著他,而且嘴巴正緩緩地在一寸寸的吐出他的大老二,這幕美人含羞品簫、表情如泣如訴的至淫奇景,頓時叫阿虎的肉棒狂抖、龜頭一陣發麻……

知道阿虎就要射精出來的美人兒,迅速地想要偏頭躲避,因為她可不想讓這司機射在她嘴裡,只是她快阿虎卻比她更快,只見她脖子才剛往後猛縮,阿虎的雙手便已緊緊地抱住她的腦門,那孔武有力的雙手讓祈青思瞭解掙扎只是徒然而已,而這時塞滿在她口腔裡的大肉棒又猛烈地抖動起來,美人兒心知這下子要糟;而阿虎也不管超級美女是否願意,當下便惡狠狠地喝道:“吃下去!幫我把精子吃進肚子裡不準吐出來。”

他話聲一落,祈青思便感覺到一股又強又濃的精液從阿虎極度膨脹的大龜頭內直接噴射在她喉嚨裡,那微溫的粘稠液體不但一直灌進美人兒的喉管內,但是因為祈青思不肯吞食下去,導致有些精液已經順著她的嘴角溢流而下,阿虎眼看祈大律師仍不願屈服,便向前邁進半步,形成他居高臨下約八十度角的姿勢,幾乎是以接近垂直的方式,硬是繼續將他大量的精液灌注在俏佳人嘴裡,這一來祈青思只好仰著頭艱難地吞嚥著他的精液,因為再不肯幫阿虎吞精的話,她恐怕會當場被阿虎的精液噎死在這荒郊野外的馬路邊。

阿虎注視著一代絕色“咕嚕、咕嚕”的連續吞嚥了好幾大口他的精液,這才滿意地退回原先的姿勢,而跪在那兒的祈青思一看阿虎已然讓步,連忙吐出口中那截溼滑而粘稠的肉棒,但她不急著吐出來還好,她這匆促的舉動,讓射精才只射到一半的

大肉棒,頓時像根失控的水管一般,開始胡亂地朝著她的臉蛋和頸脖間一陣濺射與噴灑,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使俏佳人嬌呼不斷,但等到她手忙腳亂地把阿虎尚未軟化下來的大肉棒抓在手裡控制住時,她豔麗無匹、春意盎然的嬌靨上,已經噴滿了白裡帶黃的大遍精液,除了額頭和髮梢一片粘褡褡之外,就連眉毛與睫毛也是溼糊不堪,而在那秀逸而高挺的鼻樑及性感的唇齒之間,更是精水橫流、一沱粘著一沱,花花亮亮地佈滿了下頷與玉脖,而有另兩股白色精液順流而下,它們交會在祈青思深邃的乳溝上方,正緩慢地要延流到那令人心動的地方。

阿虎色眼眯眯、滿心歡喜地欣賞著美人兒這一幕以精洗面的絕妙淫景,他在射出最後一滴精子時,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酣暢至極的嘆息;而祈青思握著他剛開始軟化的巨根,看著那溼淋淋的大龜頭上還垂掛著一縷精絲,竟然主動的湊向前去,連吃帶舔地將整個大龜頭吸吮的乾乾淨淨,自己這沒來由的舉動叫大美人在回神之際,羞得是無地自容,只聽她嚶嚀一聲,便迅速地躦進車廂裡躲藏。

在回家的路途上,祈青思不斷地用面紙擦拭阿虎遺留在她臉蛋和胸脯上的髒東西,只是,也不知是因車外的燦爛晚霞使然、還是她有著不為人知的心動,因為從她紅通通的漂亮嬌靨上,似乎透露出了某種訊息;而阿虎則在飄浮著精液味道的車內,不斷地從照後鏡中觀察著祈青思的表情,他開始有些擔心起來,魏波會捨得把這樣一個活色生香、高貴可人的絕世美女,送給部下一起姦淫嗎?

眼看即將到家,祈青思忍不住叮嚀著阿虎說:“阿虎,你一定要講信用,絕對不能讓別人看到我那些東西。”

阿虎點著頭說:“放心,我說話算話,不過,老袁那邊我可不敢保證,因為他們本來就打算明天要約一票兄弟去看你的錄影帶,所以我也不曉得有無辦法能夠阻擋他。”

祈青思又開始擔心起來,她帶著焦慮的說道:“我不管,阿虎,你一定要幫我……你一定要去阻止老袁……要不然人家以後還怎麼做人啊?”

阿虎像是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點著頭說:“好吧,雖然時限有點緊,不過為了你,我晚上就去找老袁談談看……誰叫我越來越喜歡你呢!”

一聽事情有希望,美人兒連忙又說道:“不能只是談談看,阿虎,你一定要成功!”

這下反倒是阿虎顯得頗為為難的搔著頭皮說:“老實說老袁不見得會聽我的,而且你也應該知道,他們就算肯答應,也一定是有條件的。”

這時祈青思也聽出了一點疑問,她皺著眉頭說:“你一直說‘他們’……老袁……不是隻有一個人嗎?”

阿虎搖著頭說:“他們其實就是老大那家電影公司的攝影組人員,老袁則是主管,這樣你明白了嗎?”

年紀輕輕就能因辦大案而成名的漂亮女律師,當然是聰穎過人,怎會不明白阿虎在說的是什麼,只不過她一聽魏波竟然是動用了他公司裡的專業攝影師,那就表示魏波對那些錄影帶是非常用心的,而會如此用心是否意味著魏波也別有居心?想到這裡,祈青思更加害怕自己那些不堪入目的影片會很快被流傳開來,而眼前她唯一的希望和依靠就只有阿虎了,所以她再也顧不得矜持地拜託

著阿虎說:“求求你,阿虎,你一定要去阻止老袁他們,絕對不能讓他們把那些東西拿給其他人看……要不然……人家只好去跳海了。”

阿虎看到美人兒那付心急如焚的緊張模樣,倒也沒有繼續折磨她,不過他也只能毫無把握的說道:“好吧!晚上我就去找他們談談看,你在家等我電話好了。”

祈青思這時雖然稍微安心了些,但依舊皺著眉頭叮囑著阿虎說:“你一定要幫我這個忙,阿虎,今晚你絕對要成功!”

這時大房車已開到祈青思住所的門前,剛才因為心事沉重,她壓根兒沒注意到車子是何時通過警衛室的,而阿虎這時則催促著她說:“彆著急,晚上十點以前我會打電話給你;你就先進去休息吧。”

美人兒這才略為躊躇的下了車,但就在她正要推開大門的時候,背後的阿虎忽然叫住她說:“等一下,我差點忘了這個。”

祈青思有些納悶的接過阿虎從車窗遞給她的精美禮盒說:“這是……?”

“這是我特別買來送給你的。”阿虎咧著嘴傻呼呼的笑著說:“祝大美人生日快樂!”

沒等祈青思反應過來,阿虎便已踩下油門揚長而去,美人兒望著車尾燈已消失在社區大門外,這才步履輕盈地轉身走入屋裡,她捧著那個禮盒端詳了半天,卻無法看出裡面擺放的是什麼,最後她決定等晚一點再來拆封,因為她現在最需要的是好好洗個泡沫澡。

浸在滿是泡沫的按摩浴缸裡,美人兒慵懶地打理著露出在頭巾外的髮絲,她已經仔細的洗了好幾遍,唯恐阿虎的精液會殘留在她的秀髮上面,而那股揮之不去的精水怪味,也不知害她沖洗了多少次身體才整個消失,然而就在她把阿虎濺射在她身上的穢物完全洗掉的當際,她的腦海中卻浮現了阿虎那根硬梆梆、又粗又長的大肉棒,還有那悸動的大龜頭……和那怪異而惱人的北斗七星,啊……還有那麼持久的體力、還射了那麼多吃都吃不完的精液……,想到這裡,熱烘烘的臉龐叫祈青思知道自己已經面紅耳赤,她不曉得怎會在這個時候忽然想起阿虎,而且對他竟然完全沒有任何的怨恨和憤怒?老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滿腦子都充塞著阿虎身影的祈青思,總算結束了長達一小時的梳洗過程,只圍著一條雪白浴巾的惹火胴體,從梳妝鏡裡看起來顯得是既白晰又光輝,她滿意地打量著鏡中的自己,含著笑意的性感雙唇間,卻忽然沒來由的傳出了一聲輕微的嘆息,只見俏佳人朝鏡中的自己皺了皺眉頭,便又馬上笑了開來,她一邊開始用吹風機吹乾滿頭溼漉的秀髮、一邊暗罵著自己怎麼又想起了阿虎胯下那根硬梆梆的大工具?

儘管祈青思刻意想把阿虎從她的腦海中排除,但老天似乎就偏偏要跟她作對,因為就在她好不容易將滿頭秀髮吹乾、並且梳理完畢之際,她才一轉身離開梳妝檯,便一眼看到阿虎送給她的那個禮盒,那份被她放在床角上的生日禮物,就像有著魔咒一般,馬上又勾起了美人兒對阿虎那份揮之不去的詭譎記憶,她遲疑了一下,才拿起禮盒細心地去拆解那精美的外包裝,當那印著巴黎名牌商標的紙盒映入眼簾時,冰雪聰明的祈大律師便已然心中有數,她掂了掂紙盒的重量,幾乎就能百分之百的猜出裡面所裝的物品。

果然,

裡面所裝的正是一套質料高貴的性感黑色蕾絲內衣,那半透明的薄紗與精緻的鏤空圖案,說明了它不凡的設計和品味,祈青思沒想到阿虎那種粗俗的黑社會份子,竟然對女性內衣有著如此敏銳的眼光,而且,她不試穿還好,當她忍不住將那份禮物穿戴上身以後,她望著鏡中的自己,不由得對阿虎的細心佩服起來,因為她那的魔鬼身材,在那半罩杯式的斜角開前胸罩及高腰設計的超性感仿丁字褲襯托下,不但出落的更加玲瓏剔透、凹凸有致,同時它們穿起來還那麼樣的合身和舒適,就像阿虎對她的傲人身材瞭如指掌一般,竟然能如此精確的掌握到她的三圍尺寸,但是實際上阿虎根本就沒擁抱或愛撫過她的身體,想到這裡,美人兒忽然像是恍然大悟般的輕“啊……”了一聲,同時雙頰也馡紅起來,只見她輕咬著下唇低聲啐道:“這個討厭的阿虎……”

其實不用說也知道,祈青思業已想到阿虎一定是從那些見不得人的照片和錄影帶中猜出了她的三圍尺寸,只是,她有些納悶阿虎怎能猜的那麼準?

乍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了祈大美人的思緒,她坐在床頭拿起配備著“來電顯示”的分機,看了一眼對方的電話號碼之後,便輕聲說道:“喂,阿虎,你那邊有消息了嗎?”

阿虎從電話那頭“嗯”了一聲以後應道:“我剛和老袁通完電話,細節我想我還是當面告訴你比較好,你現在可以出來嗎?”

祈青思思索了一下說:“可以,你現在人在那裡?阿虎,反正我也還沒吃晚餐,我們就找家西餐廳邊吃邊聊好了。”

阿虎輕快的應道:“我就在你家大門口,我就在這裡等你出來。”

祈青思沒想到阿虎就在門外,所以她頓了一下之後說道:“那……你等我十五分鐘……我換件衣服。”

掛上電話以後,美人兒再度望著鏡中的自己,那婷婷玉立、豐滿撩人的惹火體態,在那套黑色蕾思性感內衣的陪襯下,出落的是更加白晰動人、魅力無邊,也許是對自己的身材愈看愈滿意的緣故,她忽然打消換下這套生日禮物的念頭,她緩步地走向衣物間,心裡已經想好要穿上那套衣服才是最好的搭配。

當祈青思穿著一席淡紫色的輕便晚禮服出現在阿虎眼時,阿虎看得兩顆眼珠子差點就暴了出來,原本是坐在駕駛座上的他,竟然有些手忙腳亂的衝下車來,他雖然還沒忘記去幫俏佳人打開後座的車門,但兩隻圓睜的眼睛卻始終沒離開過祈青思曼妙絕倫的倩影,只見在夜色中的祈青思正用右手在輕拂被微風吹亂的髮絲,而那甩頭擺頤的俏模樣,有著說不出的慵懶和性感,加上那蓬在風中飄散的微卷長髮,更是顯得風姿綽約、柔情無限,別說阿虎從未見過祈大美人如此隨性的長髮披肩打扮,就算他已多次見過俏佳人在床第間鬢髮凌亂的淫糜神情,阿虎卻也從未能夠想象到,卸除了女強人裝扮的祈青思,竟然是如此的嬌柔嫵媚、欲語還休。

而祈大律師似乎也感受到了阿虎那對異常灼熱且帶著驚豔的眼神,她瞥視了阿虎一眼,然後似笑非笑的嬌嗔道:“幹嘛這樣子看人家?……人家有什麼好看的?”

阿虎笨拙的搓著雙手,有些結結巴巴的應道:“沒……沒有……只是……你這樣……打扮好好看……好漂亮……長

發放下來……簡直美極了。”

望著阿虎那付像被高壓電電到的怪表情,祈青思忍不住嘴角泛出微笑嬌聲道:“你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我……怎麼突然嘴巴變得這麼甜?”

阿虎依舊定定的望著她說:“因為……因為……今天晚上的你完全不同……比平常看起來更美……更漂亮!”

“是嗎?”美人兒眼波流轉地瞥了阿虎一眼,那柔美的語音和俏麗的眼神,差點沒讓阿虎連骨頭都酥掉。

只見阿虎色眯眯地緊盯著美人兒半裸的酥胸猛瞧,隨著祈青思優雅的彎身入座動作,她那件單片式設計的低胸晚禮服,在她矮身坐進車廂的那一片刻,自然而然的將那大v 字形胸口敞得更寬更開,剎那間,只見兩團巍然顫動的雪白大肉球,明晃晃、火辣辣的在他眼前跳蕩,尤其是從那對半裸裎的大奶子看下去,那深邃而神秘的乳溝更是叫人想入非非,而且阿虎一看到那斜切式的黑色蕾絲胸罩花邊,馬上便知道美人兒身上穿的內衣正是他今天才剛送給她的生日禮物,這一發現就像讓阿虎吃下了十粒威爾鋼和開心丸一般,只見他的褲襠猛地澎漲起來,兩隻眼睛也更加肆無忌憚地盯著祈青思正在縮進車內的那雙玉腿骨碌碌的打轉,而他的臉上則充滿了邪淫的表情。

但是祈青思並未發現阿虎的異狀,因為她正忙著在拉下她那迷人而超短的晚禮服下襬,她一邊調整著坐姿、一邊頭也沒抬的問著阿虎說:“你要帶我去那家西餐廳吃飯?”

阿虎這才如夢初醒的應道:“我們就近到彌敦道好了。”他一面說一面緩緩地推上後車門,不過直到車門關閉以前,他的視線一直都捨不得離開美人兒那雙修長白晰、圓潤光滑的玉腿。

在車上阿虎和祈青思兩人像是各有所思,也不知是因下午的那場強制口交使然、或是此刻兩人都各懷心事所致,一直到抵達餐廳以前,兩個人竟然全程沉默以對,除了偶爾從照後鏡中對望一眼以外,硬是誰也沒有吭聲。

高檔的西餐廳內客人雖不到五成,而祈青思也挑了個最不顯眼的角落就座,但從她走進屋內那一刻開始,幾乎便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有許多男人頻頻地回頭向她張望;也真虧了祈大律師是見過世面的美人兒,她不但對那些冒昧的注目禮絲毫不以為忤,好像也對自己成為焦點人物習以為常、並且甘之如飴;她和阿虎面對面坐著,祈青思並未點全餐,而是叫了份餐後甜點和咖啡而已,而已經吃過晚飯的阿虎則叫了啤酒。

對話是從祈青思吃完甜點才開始,她一邊啜飲著咖啡、一邊輕聲問著阿虎說:“那個老袁……你和他談的如何?”

阿虎盯了她片刻之後才說:“他們的條件跟我一樣!”

美人兒一聽立即低下了臻首,她拂了拂散落下來在額前的一緅長髮之後才壓低聲音道:“跟你一樣……是什麼意思?”

阿虎看著美人兒那種有些幽怨又帶些羞赧的神態,知道她已經瞭然於胸,完全明白他所說的是什麼,所以他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便告訴她說:“他們也要你幫他們口交……跟我一樣,要到吃完精子才算數。”

雖然祈青思早已料想得到答案,但阿虎的率直回答還是讓她羞得滿臉通紅、頭也低得差點就要碰到咖啡杯,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她才抬頭瞪視了阿

虎一眼,像是在埋怨著阿虎似的說:“你為什麼要告訴他們……我幫你……吃過……”

阿虎悶聲說道:“你以為老袁那麼容易應付嗎?我跟你說過,他們並不好打發。”

美人兒再度陷入沉默,久久之後,她才稍微抬頭說道:“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可以跟他們再談談看……阿虎,你幫幫我……”

阿虎緩緩地搖著頭說:“這是唯一的辦法……要不然你就不管他……反正那些片子早晚都有可能外流……”

但祈青思心裡可不這麼想,她頻頻搖著腦袋說:“不!阿虎,在魏波回來以前……你絕對要幫忙我,千萬別讓更多人看見那些東西,好不好?拜託你了。”

阿虎看著向他軟語央求的一代絕色,心中儘管有些不忍,但他比誰都清楚黑社會的禁忌,那就是既不能擋人財路、也不能斷了別人的甜頭,因此他語氣堅定的說道:“你已經知道他們的條件了,接不接受你自己決定吧。”

這時顯得極為嬌弱而無助的祈大律師,將臉轉向了窗外,也不曉得她是在沉思或是凝視著什麼,豔麗絕倫的側臉有好一陣子紋風未動,那美不勝收的優雅輪廓教阿虎看得差點發呆,不過,阿虎貪婪的眼光最後還是鎖定在美人兒那隱隱起伏的傲人雙峰上面,那半裸的酥胸和深邃的乳溝,似乎喚起了阿虎的某項心思,只聽他忽然朝祈青思淫邪的說道:“還有,你必須脫光衣服讓他們隨便摸,懂嗎?”

阿虎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俏佳人聽得粉臉煞白,她緊張地盯著阿虎說:“什麼?那怎麼可以?……那樣子……萬一……我不就完了!”

看著驚慌失措的俏佳人,阿虎故意輕鬆的聳著肩膀說:“其實只要你去了,如果他們真要強姦你,你穿不穿衣服又有什麼差別呢?……我想這點你應該很清楚才對。”

祈青思陷入啞口無言的窘境,因為她明白阿虎說的並沒錯,一但自己羊入虎口,那還不就是老袁他們的俎上肉了嗎?除了任人宰割,她又能如何?想到這裡,她忽然緊抓著阿虎擱在桌面的右手腕說:“不行!阿虎……你不能讓他們對我這樣……你一定要幫我……求求你!”

“其實我也捨不得你去給老袁他們糟踏,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就告訴他們你拒絕了就是。”阿虎說的是輕鬆愉快,但俏佳人則是聽得眉頭深鎖。

她一聽阿虎大有撒手不管之意,連忙搖著阿虎的手臂既像哀求、又似撒嬌的說道:“不、不是……我並沒說要拒絕他們,我只是……怕被脫得一絲不掛……會……會……會被他們……趁虛而入……”

祈青思的聲音說到後來幾乎已經叫人聽不見,然而阿虎並未為她所動,他還刻意的看了看手錶說:“你到底肯不肯最好趕快決定,因為老袁只肯等電話等到九點而已。”

一聽九點是最後時限,美人兒不禁更加緊張起來,因為那代表她最多隻剩十幾分鍾可以磨蹭,她在作了一次深呼吸之後,便強迫自己必須冷靜下來,在接下來的幾分鐘內,她和阿虎之間陷入了完全的沉默,不過看起來像在偏著頭欣賞夜景的一代絕色,在這短短的幾分鐘內,思緒卻已是波濤洶湧地在她腦海中不知翻了多少滾,最後,她像在茫茫大海中抱到了一根浮木似的說道:“阿虎,只要他們答應不叫我脫光衣服……那我就願意讓他們撫

摸我的胸部……我的意思是……只要他們不碰我的下半身,那我的上半身就……隨便……他們玩……”

越說臉頰便越發馡紅的俏佳人,臻首又再次低垂在胸前,阿虎看著這位風情萬種、嬌豔欲滴的女強人,此刻已逐步屈服在他的要脅之下,嘴角忍不住泛出了一抹既得意又陰險的淫笑,他放肆地盯著祈青思高聳的酥胸說:“沒想到你對他們竟然比對我大方,嘿嘿……你的大奶子都還沒讓我摸過咧,怎麼就願意這樣便宜了老袁他們?呵呵……你很偏心喔!”

聽到阿虎這樣子的揶揄和調侃,祈青思是既羞赧又難堪的輕頓著雙腳說:“唉,阿虎……不是啦,你誤會我的意思了……人家這樣說……是把你算在內的……”

阿虎半信半疑的說道:“是嗎?我怎麼聽不出來呢?”

這時候的祈青思像是下了極大決心,她忽然猛一抬頭,一雙清澈照人、含羞帶怯的大眼睛,毫不避忌的直盯著面前的男人說:“阿虎,如果你不從頭到尾陪著我,那我寧可拒絕老袁他們;因為我怕他們會得寸進尺,所以我要你全程當我的保鑣,如果你不願意……那我自己一個人也不敢去。”

阿虎一面開始撥打手機、一面告訴俏佳人說:“就衝著你這些話,我一定會留在現場陪你!你放心,除非是你自己願意,要不然誰也不敢對你霸王硬上弓。”

聽見阿虎這樣說,祈青思才稍微寬心一些,而這時阿虎已經撥通了電話,只聽他對著手機說:“老袁,她已經同意幫你們吹喇叭,但是你們不能幹她……不過,上半身她願意隨便你們玩,這樣如何?……如果沒問題,我這就載她過去……好,我會告訴她。”

阿虎切斷通話之後,便直截了當的告訴祈青思說:“老袁要我先跟你說清楚──等一下他們會錄影留念,如果你同意,那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們,否則我便送你回家去,怎麼樣?妳接不接受?”

眼神幽怨的俏佳人輕微地點了點頭之後,才以低得不能再低的聲音問道:“老袁……他們……總共有幾個人?”

阿虎並未馬上回答這個問題,他稍微側頭想了想之後才說:“應該是四到七個人左右吧!這點我倒沒問清楚,怎麼樣?你需要我先幫你問一下確實人數嗎?”

“不、不用了……”祈青思有些不安的應道,而她幽怨的眼神飛快地看了阿虎一眼。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出發吧。”阿虎可不管美人兒是何種表情,他已經站起來準備離開。

祈青思躊躇了一下,終於還是跟著阿虎站起來,當她隨著阿虎走到櫃檯結賬時,也不知怎的,她忽然覺得餐廳裡的所有人都在悄然的盯著她看,而且正在嘲笑她是頭美麗而無助的待宰羔羊,帶著緊張而恍惚的情緒,祈青思略顯狼狽的逃離了西餐廳。一路上她和阿虎都沒交談,最多兩個人就是從照後鏡中有過幾次的眼神交會,只是阿虎那種陰沉而詭譎的眼光,總叫俏佳人內心感到忐忑而迷惑,她就是一直有種感覺──阿虎的眼神隱藏著一份嘲諷和殘酷。

路程比祈青思預期的要短許多,因為她感覺只停了一、二個紅綠燈,阿虎便便告訴她:“到了。”

打量著車窗外的景色,黝暗中眼前的建築物顯得極為老舊,放眼望去四周更是一遍冷清而破落,黑影幢幢的錯落屋簷,讓原本就提心吊

膽的美人兒益加緊張,她看不出這裡到底是個貧民窟還是廢墟,只覺得此地像是個藏汙納垢的后街小巷;熄滅了引擎的阿虎下車拉開了後座的車門,當祈青思踏出車外的時候,在她正對面的地方忽然亮起了一盞小燈,那昏黃的燈芒下隱約有個人站立在那裡,那鬼魅般的身影令俏佳人心頭一震,若非阿虎已摯著她的手臂向著燈光走過去,只怕祈大律師在這當下會大打退堂鼓也說不定。

等在燈下的是個瘦削的年輕人,滿臉青春痘的他朝阿虎點著頭說:“虎哥,請跟我來。”

祈青思緊挨著阿虎,隨著那位年輕人走下一道狹窄的階梯,然後在微弱的燈光下,她們走過一條約十碼長的甬道之後,又轉了個彎,才走進一扇像倉庫大門般的木板門,門後是一間塞滿了各種攝影器材的大房間,一進到這間充滿沖洗底片藥水味道的屋內,祈青思立即看到了那幾個正在抽菸的男人,煙霧裊繞中她無法看清楚他們的臉,但她心裡明白,這群圍坐在桌邊的男人就是今晚她所要服侍的對象了。

祈青思低著頭站在阿虎身邊,而阿虎則衝著那群人說:“女主角都已經來了,你們還在等什麼?”

這時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說道:“咱們還是先自我介紹一下,以免待會兒祈大律師認不得誰是誰,萬一叫錯了人那可就尷尬了,嘿……嘿……”

阿虎一聽連忙也接口說道:“這倒也是,那麼你們就從年齡最小的開始自我介紹吧。”

阿虎話一說完,便把美人兒往前帶了幾步,讓她剛好站在一盞吊燈下,霎時她那高挑曼妙、凹凸分明的惹火身材,便整個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而那群抽菸的男人也全都站了起來,他們緩步走到祈青思面前,像野獸般的貪婪眼光,來回地在她身上凝視與搜尋,似乎想要找到一個可以一口咬下去的好地方。

四個抽菸者、連同領路進來的那位年輕人,總共五個男性不停地打量和欣賞著他們眼前的獵物,而站在她身後的阿虎忽然將腦袋貼近她的耳邊說:“跟他們打聲招呼吧,祈律師,免得待會兒親熱起來大家顯得太生疏。”

阿虎如此一說,美人兒立即羞紅了雙頰,她臻首低垂,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才惴惴不安又有點緊張的以低得不能再低的聲音說道:“嗨……大家……好。”

沒有人回應她的問好,有的只是他們更進一步的圍堵在她的面前,那近在咫尺的極短距離,讓祈青思幾乎可以聽見他們每個人濃濁的鼻息,而那一對對灼熱而淫猥的眼光,盯的她是心頭小鹿亂撞,竟然顯得手足無措起來。

這時阿虎已緊緊的貼在她的背後,他朝著那群男人說:“你們一面自我介紹、我一面幫咱們的大美人寬衣解帶好了。”

說罷阿虎的雙手已扶上祈青思的肩頭,他輕柔地撫摸著那光滑細緻的香肩,而那個帶路的年輕人這時說話了:“我叫伍仔,剛滿十七歲,等一下希望祈大姊能好好的幫我吹吹大喇叭……呵呵……我都快等不及了。”

祈青思羞赧不堪的瞟視了擠在最左邊的年輕人一眼,那長滿痘痘的醜陋臉龐,正擠眉弄眼的對著她猛笑;接著是右邊第二個人說話了,他用食指刮刷著自己的下巴說:“我是秦八,妳今晚就叫我八哥好了!嘿嘿……我今年剛好三十八歲,要你叫哥哥也應該不算過份。

”

聽到這種語帶雙關的輕薄,美人兒也只能無奈地看了秦八一眼,那流裡流氣的模樣,叫人看了就不舒服,不過他那往橫發展的魁梧體格倒是令祈青思印象深刻。

當最右邊的胖子說話時,祈青思因為晚禮服的細肩帶被阿虎撥落,在肩帶雙雙滑落至她的臂膀上時,她本能地雙手環胸、緊緊的抱住自己的雙臂,那不僅是一種反應而已,更重要的是她若非是雙手交叉護住胸前,那原本就是半裸著的傲人雙峰,此時只怕就得春光暴現了!但也由於這一分神,胖子在說些什麼她根本沒聽清楚,祈青思唯一知道的是胖子看起來至少有四十多歲。

接著是左邊的另一個開口道:“我是老薑,今年五十二,不過體力比二十五的更好,只要你想試試看,我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望了這個口無遮攔的傢伙一眼,祈青思不禁更加羞怯起來,因為那人竟然在用右手搓揉著他鼓脹著的褲襠,她慌得趕緊偏過頭去,但這邊才避開眼光,後面的阿虎卻已開始在解除她晚禮服的暗釦,祈青思當然知道自己穿的單片式設計晚禮服只要暗釦一開,幾乎就算是衣不蔽體了,而且礙於事先的承諾,她又不敢推開阿虎的手,就這樣她只能全身神經緊繃的等待著更大的恥辱降臨,而她那因擔心、害怕而蠕動起來的惹火胴體,更是撩撥的叫她面前那群男人差點沒流出口水。

果然,站在最中間的老袁再也忍不住的伸出右手,他托起美人兒的下巴,讓她只能無所逃避的面對著他的大鷹勾鼻,然後他才盯著祈青思那對既羞怯又狼狽不堪的明亮大眼說:“我就是老袁……嘿嘿……我幾乎每晚都要看你被魏老大幹炮的影帶才睡得著,所以……呵……呵……今天你這張迷人的小嘴巴,可得好好的讓我爽個夠!哈哈哈……明白嗎?”

早羞得芳心大亂的祈青思,整張俏臉紅通通的不知要藏到那裡去才好,最後她只好期期艾艾的對著這個看起來至少有六十歲的高大男人說道:“知……知道了……袁先生……我既然答應你們了……就會盡量……讓你們滿意的。”

美人兒這種認命的回答,不僅是老袁聽得淫心更盛,其他幾個人也差不多都是眼神一亮,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猥褻不堪,而這時阿虎也輕巧地解開祈青思腰際的暗釦,隨著他的順手一拉,只見美人兒身上的晚禮服便旋繞而下變成了一匹布匹,雖然兩條細緻的肩帶仍懸掛在美人兒的手臂上,但從老袁的角度看來,那襲淡紫色的晚禮服業已變成一條被祈青思抱在胸前的大浴巾。

而背後已然春光旖旎的祈大美女,這時根本不曉得是該主動讓晚禮服滑落在地、還是等待老袁一把將它扯掉?她惶惑地站在那裡,任憑老袁繼續託著她的下巴、欣賞著她沉魚落雁般的絕世嬌容,也不知過了多久,美人兒才在緊張至極的恍惚中聽到老袁說:“跪下!開始幫我吹喇叭。”

“什……什……麼?”大夢初醒般的俏佳人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倒吸了一口氣,怔怔地看著老袁,好像一時之間還反應不過來。

但褲襠已經快要脹破的老袁,這時早就失去耐心,他雙手扶著俏佳人的香肩慢慢往下滑落,當他的手掌碰到她交迭在胸前的雙手時,他緊緊凝視著祈青思的眼睛說:“手放下……然後跪下來幫我吹!”

祈青思的雙手終於在老袁的帶領下緩緩放下,而那對肩帶也終於脫離了她的指尖,隨著晚禮服的滑落在地,美人兒那對遲遲不肯見人的漂亮豪乳,再也無所逃避的彈蕩在眾人面前,雖然阿虎送的黑蕾絲胸罩還撐在那裡,但那酥胸半裸、雙峰微震的誘人景象,立即將每個男人都更進一步的吸引到她身邊,他們簇擁在她身邊,眼睛就像要噴出火花似的,熱辣辣地在那兩團碩大、嫩白的美肉上打轉、梭巡,尤其是在半透明蕾絲下那對若隱若現、微微凸翹而出的小奶頭,更是叫老袁看得口水直吞。

而頭低的就要貼在胸脯上的美女大律師,這時羞的連兩隻手都不曉得要擺那兒,一大群男人的氣息與他們灼熱的目光,促使她也開始呼吸急迫起來,儘管她努力想使自己冷靜下來,但她的胸膛起伏卻是明顯的越來越大。

(二)

就在祈青思感覺自己就快要窒息的時候,阿虎忽然開口說道:“老袁,你也太猴急了,再怎麼說,你也該幫咱們的大美人找個乾淨點的地方再開始親熱吧?”

聽阿虎這麼一說,老袁倒是呵呵笑道:“說的也是,來!大美人,來看看我們幫你準備了什麼好地方。”

說罷他一腳踢開祈青思的晚禮服,然後向前摟住美人兒的香肩,帶著瑟縮在他臂彎裡的一代絕色往左邊的一扇門走去,而老薑他們幾個則前呼後擁的一塊移動過去,這下子阿虎反而成了殿後的小兵。

走進偌大的隔音門以後,祈青思一眼便看出自己是置身在一座攝影棚內,那懸吊在頭上的許多投射燈及觸目可見的攝影器具,加上那張擺在中央的歐式豪華大床,使她不由得心頭一凜,因為那種擺設和氣氛充滿了低俗的色情感,尤其是床尾那張坐臥兩用的咖啡色皮沙發,更是讓她有那種揮之不去的感覺。

就在她本能的停下腳步時,老袁也沒催促她,不過他卻技巧地站到了祈青思背後,只是他和之前的阿虎卻不一樣,他的雙手並不是放在美人兒的肩上,而是穿過她的腋下,肆無忌憚的一把便反抱住她,事實上那並不是擁抱,而是一次突如其來的侵襲,當美女大律師那對渾圓碩大、充滿彈性的乳房,紮紮實實的被老袁捧在手裡以後,那種沉甸甸、既結實又柔軟的美妙觸感,令他忍不住連忙又摸又捏了好幾下。

老袁這一出擊,立刻讓美人兒羞的是臻首急偏、雙手死命扳著他的一雙魔爪,但也不知是根本拗不過他的蠻力、還是完全不敢忤逆人家的調戲,只見滿臉馡紅的她終究只是雙手抓著老袁的手掌,任憑他做出更進一步的攻擊。

這種輕微的抵抗讓老袁更為興奮,只見他雙手開始緩搓慢揉起來,有時還故意將那兩團大肉球擠壓在一塊,雖然還隔著一層薄如蠶翼的蕾絲,但美人兒那柔細光滑的肌膚,已經叫老袁摸的是雞皮疙瘩全起,整付嬌軀也往後不斷瑟縮,然而這樣的反應剛好正中老袁下懷,他趁勢將祈青思後仰的上半身更加使勁的抱緊,一雙魔掌也更急切的蠢動起來。

年輕而敏感的胴體,很快的便被老袁撫摸出了反應,手掌下那對凸出的小奶頭逐漸變硬的時候,老袁立即打鐵趁熱的用大拇指與食指捏住奶頭,然後雙手齊動,先是輕捻緩夾、接著逐步加強速度和力道,等美人兒的鼻息變得濃濁而急促以後,他

忽然用力的緊緊捏住那對可憐而苦悶的小奶頭;而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不但使祈青思痛得悶哼出聲,她的身體也不安的往後直仰,同時還簇眉闔眼、臻首頻搖,露出一付是既痛苦又興奮的模樣。

但老袁的攻擊並未中止,他一看大名鼎鼎的美女大律師這時就在他懷抱裡輾轉反側,而那如花嬌靨更是在他耳邊往返廝磨,忍不住雙手便更加使勁的緊捏住奶頭,而且他眼看美人兒被他整得檀口微張、氣喘咻咻,卻硬是一個字也不肯說的倔強模樣,索性便雙手力道全出,但這次不僅是捏而已,他還連捏帶擰,接著就在那對已經完全硬挺起來的奶頭被他擰轉到極限的角度時,他又狠毒地將奶頭往前拉扯,擺出要將那對奶頭扯離乳房的殘忍企圖。

別說美人兒從未被如此凌虐,就算是任何女人奶頭被強拉三、四公分以後,也一定會痛得受不了而或哭或叫,然而一向端莊高貴、氣質優雅的祈青思,僅管已被那既痛楚又酥麻的感覺取代了原先被愛撫時的快感,但她依然只是雙手本能的想去推開老袁的手而已,她既沒求饒也沒亂叫,有的只是她豐滿的胸膛隨著奶頭的被拉扯而越挺越向前、雙峰也越來越高聳而已,只不過她此刻業已形成反弓狀的軀體,迫使她只好屈起右腳,而只能以左腳的腳尖踮著地面而已,而這個姿勢又使得她的腦袋完全枕在老袁的肩膀上,形成了和他耳鬢廝磨的親熱狀。

當然,祈青思根本沒想到她這種極端撩人的姿勢,已經讓伍仔和胖子看得慾火中燒,早就悄悄地掏出他們的東西在一面手淫、一面欣賞著老袁對她的調戲,而她那既苗條又惹火、既白晰又光滑的胴體,在黑色蕾絲內衣襯托下,更是倍增性感與誘惑,特別是她那雙修長完美的玉腿,在她緊緊夾住的大腿根處,更是眼前這群男人最喜歡注目的焦點,那種像能透視般的眼光,似乎早就看到了蕾絲覆蓋下的迷人風光。

老袁的手指頭就在那對可憐的小奶頭被他拉扯到極限以後,才猛然一鬆,那急速彈回的奶頭,在蕾絲胸罩下震盪挺凸,也不知是乍然獲得釋放的快樂還是奶頭強烈反彈回來的痛苦,這時的俏佳人全身也泛起了一陣明顯的震動和顫抖,隨著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哀吟,她屈起的右腳也迅速的放下又屈起、屈起又放下,間歇她的高跟鞋還在地上發出清脆的敲擊聲。

眼看美女大律師的反應如此激烈,而她美豔無匹的嬌靨又在他面前苦悶地搖擺扭轉,老袁這下子更是色膽大興、福至心靈,只見他忽然雙手齊發、一把拉下半罩杯式胸罩的上緣,霎時祈大美人那對既圓且大的美乳便整個迸了出來,而就在眾人發出讚歎的同時,俏佳人也羞答答地輕呼道:“啊……不要……”

而就在她輕聲嬌啼之際,老袁的祿山之爪已再度捧著她的豪乳又擠又揉,被逗得面紅耳赤、氣息加速的祈青思在逃無所逃的情形下,只能媚眼如絲的側首看著老袁說:“啊……輕點……不要這樣……這……羞死人了啦!”

但老袁正在興頭上,加上美人兒紅通通的朱唇就在他嘴邊輕聲哼呵,而祈青思這一軟語相求更不啻是火上加油,因此就在毫無跡象的狀況下,老袁竟然頭一低便吻住了美人兒的香唇,也許是她正陷入恍惚中、或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侵襲

嚇呆了,美人兒一時之間不僅未曾抗拒、甚至還任憑老袁將她的雙唇吻的“滋茲嘖嘖”,若非老袁太急於把他的髒舌頭伸入祈青思的嘴裡,可能她還不會恍如大夢初醒般的慌忙偏頭逃避。

只是老袁似乎早料到她會有此反應,就在他一邊繼續追逐美人兒香唇的時候,他的雙手也迅速解開了她開前式胸罩的環扣,而就在祈青思手忙腳亂的應付著他的連環攻擊的時候,他一手把玩著乳峰、一手則飛快地滑落到她的小腹上,他先是迅速地愛撫了那平滑的小腹幾下,接著便將手掌垂掛在蕾絲性感內褲的邊緣上,而他那已探進褲頭的大拇指開始不安份的亂動起來,祈青思以為老袁就將攻擊她的三角地帶,嚇得是雙腳緊夾、下半身往後猛縮,然而她這個舉動卻是正中老袁下懷,因為老袁趁著她半裸裎的雪臀往後急縮之際,便將他那早就鼓脹起來的褲襠用力地往前一頂,這一頂雖然還不是真刀實槍的接觸,但被那硬梆梆的胯下之物頂撞的感覺,還是令俏佳人立即意識到他的企圖,因此她連忙又將臀部往前急挺,然而老袁也在這時把雙手一起滑向她的小腹,眼看那雙魔爪就要像蛇般的鑽進她的褻褲內,俏佳人嚇得一面緊抓著老袁的手臂抵抗、一面驚呼道:“啊……不要!……不行吶……說好那裡不能碰……的……呀!”

祈青思的掙扎只不過是在老袁懷裡的一場性感蠕動,無論她怎麼左躲右閃、前挺後縮,最終還是逃不出老袁的算計,因為老袁這一連串的上下其手、前後夾攻,真正的目的卻是聲東擊西,就在美人兒手忙腳亂,瞻前便難以顧後的情況下,她因掙扎而不斷後仰及聳動的腦袋,以及那氣喘噓噓的櫻桃小口,已經越來越貼近老袁的鼻尖,而闔著眼簾的她根本沒料到老袁這時會突然發難,等她發覺老袁那又厚又大的舌頭業已鑽入她的口腔內時,想拒絕已遲了一步,所以祈青思只好迅速地偏頭逃避,然而執拗的老袁豈肯放棄,他不但緊密地吻著俏佳人的檀口,同時還一手猛搓著玉女雙峰、一手則強行闖入她的性感三角褲裡,這一招兵分三路的聯合攻擊,終於讓俏佳人顧此失彼,她在拼命想護住下體之餘,早已無暇去反抗老袁那種火熱而野蠻的強制索吻,那溼糊糊的大舌頭貪婪地卷舐與探索著她的舌尖,祈青思仍然想逃,但男人那靈活而有力的舌尖,已經開始在和她的香舌纏綿,她還是想推開老袁,但在場的人卻只聽到她發出一聲像是嘆息、又像是悶哼的鼻音,然後才看到她渾身發出一陣震動與顫慄,接著便是她用右手反抱住老袁的頸脖,隨即整個人癱倒在老袁懷裡,不過,她和老袁的熱吻還在繼續……

每個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一幕,尤甚是阿虎,他幾乎無法相信一向端莊優雅的美女大律師,竟然如此輕易地便在老袁的挑逗下丁香暗吐,當場和個年逾六旬的老傢伙作出這麼放浪的表演,而且她不但一邊接吻、同時還一邊幫老袁脫掉鬆開在她背上的胸罩,就在她的胸罩被老袁一把丟到地上的時候,祈青思的身上便只剩一條料子少得不能再少的高叉三角褲、以及她腳上的高跟涼鞋。

像條蠕動的美人魚一般,那雪白晶瑩的惹火胴體,在燈光下煦煦發亮、閃閃生輝,散發出無比動人的誘惑,

不管是她早已淪陷在老袁手中的碩大雙峰、還是那對不安地不斷磨擦的修長玉腿,在在都叫每個男人看得口水直吞,就連已經享受過美人兒口交侍奉的阿虎,這時也是褲襠緊繃、兩眼如要噴出火來,若非老薑他們幾個人越擠越近,阿虎這才忽然發現除了他自己以外,老薑他們四個人早就脫得赤條條、渾身精光。

而甫一停止熱吻的老袁和祈青思,猛一發覺面前站著四個一絲不掛、胯下之物全都怒舉向天的男人,一個是呵呵大笑的說:“媽的,你們還真是不浪費時間。”

而另一個則是臉紅得像蕃茄,她含羞帶怯地快速掃瞄了面前的四個裸男一眼,連忙轉頭頓著腳直呼道:“啊呀……討厭……你們……脫光衣服……要幹什麼呀?”

老薑已經站到她的左側說:“我們先脫光,等一下你比較方便啊。”

祈青思睨了嘻皮笑臉的老薑一眼,趕緊又把臉轉向另外一邊說:“不要……這樣好恐怖……”

老袁這時伸手摟住她的小蠻腰說:“嫌這樣恐怖?難道你喜歡幫我們一個一個的脫褲子嗎?”

這下子俏佳人羞得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支支吾吾的應道:“沒有……不是……人家才不要……哎呀……討厭……”

看到老薑已經過來接手,老袁倒是大方的把祈青思推進老薑的懷裡說:“你就問問咱們的女主角,是喜歡直接上床玩、還是先在沙發上熱熱身呢?”

一聽要上床,祈青思沒等老薑開口便焦急的抗議道:“我不要上床……人家只答應給你們上半身的……”

然而沒等她說完,老薑已迫不及待的彎身抱起她說:“好,沙發也行,我們這就開始吧!”

其實比祈青思略矮一點的老薑,並無法輕而易舉的抱起她,加上美人兒有些畏懼和掙扎,害得兩個人差點摔倒在地,不過在伍仔他們三個人一湧而上的幫忙之下,高挑豐滿的一代佳人幾乎是形同被綁架般的抬著四肢,迅速的被抬往床尾處的沙發。

在這幾步之遙的距離裡,祈青思只能無助的求援道:“阿虎,你一定要留在這裡保護我……你答應過我的……”

而這時也在阿虎身旁開始脫衣服的老袁則陰笑道:“嘿嘿……阿虎,她還不曉得今天我們要輪姦她吧?”

阿虎低聲應道:“最好是讓她心甘情願的被我們大鍋肏,如果用強的……萬一她事後去跟魏老大告狀總是麻煩。”

老袁拍拍阿虎的肩膀說:“我明白,放心!我們六個人慢慢整她,還怕她不就範嗎?……而且,依她剛才對我的那種反應,她應該撐不了多久的。”

阿虎有些納悶的問道:“你是說……?”

老袁篤定的點著頭說:“我是說──這俏妞骨子裡浪得很!相信我,慢工出細活,她會求我們幹她的。”

阿虎望著被四個赤裸裸的男人圍在沙發椅上的美人兒,猜想她應該是插翅也難逃這一劫,所以他便故意提高嗓門說道:“喂,你們別亂來喔,不該碰的地方就別碰,明白嗎?”

只有伍仔漫應了他一聲:“知道啦。”

至於其他三個人則已開始忙著對祈青思上下其手,等阿虎和脫光衣服的老袁也走到沙發旁時,只見美人兒被老薑由背後抱住,兩個人稍微傾斜地迭坐在沙發上,而老薑的雙手正在忙碌地把玩她傲人的雙峰,至於滿臉羞慚的美女大律師,則是在拿著攝影機的秦

八指揮之下,左握胖子的肥屌、右抓伍仔的老二,同時幫兩個男人打著手槍,儘管她的動作並不俐落,但那種生澀感反而證明了她性經驗的單純,因此胖子和伍仔可是差點樂昏了頭。

看到這樣子的激情場面,老袁二話不說,捧著他那根往下彎曲、又粗又長的暗褐色大肉棒,大馬金刀的便跨立在美人兒跟前說:“嘴巴也別閒著,開始幫我們吹吧!”

聽到指令的美人兒,雖然有些緊張,但卻毫不遲疑的便調整好自己的姿勢,變成她跨坐在老薑大腿上,而三個男人則呈扇形站在她面前,然後她依然右手抓住伍仔僵硬的肉棒套弄、左手則伸出去捧握住老袁因彎曲而下垂的大龜頭說:“噢,你的東西……好彎喔。”

老袁看到美人兒捧著他的命根子猛瞧,不禁得意的問道:“怎麼樣?喜歡我這根大香蕉嗎?”

但祈青思只是害羞的看了他一眼說:“這麼彎……看起來好奇怪喔。”

老袁似乎還想要說什麼,卻沒想到美人兒接下來的舉動讓他兀自呆了一呆,因為他怎麼也沒料到祈青思會忽然偏過頭去含住胖子的肥屌,而且她在把整個龜頭含入嘴裡品嚐了一會兒以後,又連忙吐出來舔著馬眼,看著胖子那沾滿了美女唾液的龜頭,老袁不由得有些懊惱的說:“媽的!韓胖子,沒想到今天讓你搶了個新鮮。”

而正握著肉棒在享受超級美女口舌俸伺的韓胖子,笑逐顏開的嚷著說:“哈哈……我也沒想到咱們的祈大律師會從我開始吹……呵呵……真是賺到了。”

這時兩隻手正忙著不亦樂乎的老薑趕緊告訴美人兒說:“你應該先幫老袁吹才對。”

祈青思這才恍然大悟的抬頭望著老袁說:“啊……對不起!人家還以為是照順序開始……”

頓了頓之後,她又像是有些歉疚的對老袁說:“那……人家現在可以從你再開始嗎?”

老袁看著純真而美麗的俏佳人,一時之間也不知是該怪她太單純呢?還是罵她少了個根筋?所以他也只能悻悻然的將胯下之物往前一挺說:“那還不快點幫我吹?”

美人兒這回可學聰明瞭,她在轉手握住韓胖子的肥屌以後,卻在開始要幫老袁品簫以前,忽然又問道:“那……待會兒第二個是誰?……你們先告訴我,免得人家又弄錯。”

老袁的大彎屌已經脹得不斷悸動,聽到她這麼一問倒也楞了一下之後才說:“隨便你……反正先讓我爽就對了!”

說罷他便粗魯的用雙手將祈青思的腦袋壓向他的大肉棒,而俏佳人也沒抵抗,只是就近便從老袁那根大彎屌的曲折點吻起,她先是用她性感而美豔的雙唇輕巧地印在柱身上親吻,然後往下慢慢遊移,等她的嘴唇碰到老袁鴨蛋狀的大龜頭時,她才仰望著老袁說:“你的龜頭……好燙……樣子……很像鴨蛋……好漂亮。”

聽到素來高傲的美女大律師如此讚美,老袁就像又吃下十粒威爾鋼一般,胯下肉棒似乎又瞬間膨脹了一號,他一面屁股亂頂、一面愛撫著美女的髮絲說:“只要你喜歡……以後這顆鴨蛋就天天讓你嘗……”

美人兒一聽趕緊聲明道:“除了今天……人家以後才不再幫你們吹……”

話沒說完,自己便已發現不妥,因此她連忙再度低頭吻著柱身,不過這回美人兒的香唇不再冷落被毛茸茸的陰毛遮蔽住的上半截柱身

,她往上一路吻去,當她挺直秀麗的瓊鼻陷入老袁胯部的雜草叢時,老袁低頭看的是渾然忘我,而祈青思的嘴唇並未在草叢根部打住,她只是停留了一會兒,然後便繼續往上吻,她緩緩地越過老袁陰毛越來越稀疏的腹部,直到抵達他的肚臍才停止。

而隨著她頭部的移動,她的雙手也不停的套弄與拉扯著伍仔和胖子僵硬的老二,加上她的雙峰依然淪落在老薑的手中,這種一女對四男的荒淫場面,別說拿著攝影機的秦八翹著根精瘦的肉棒在獵取好鏡頭,就連阿虎也是看得口乾舌燥、慾火翻騰,因為此刻祈大美女的技巧與表情,與幫他口交時又是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祈青思在往下吻回老袁的大肉棒時,也不知她是有意還是無心,竟然和阿虎來了個四目相接,她那含羞帶痴、又透露出幾分幽怨及狂野的悽迷眼神,讓阿虎瞧的是既不忍又心疼。

只是當美人兒再次埋首去服侍老袁的大彎屌時,阿虎突然發現了一幕令他大為心動的景象,那便是正在逐步吻向大龜頭的祈青思,竟然已是連吻帶舔、極其挑逗之能事的在撩撥老袁,那靈活而溼潤的粉紅色的舌尖,忽隱忽現的舔舐著雙唇間的柱身,一道明顯的水痕開始出現,那是俏佳人的唾液留在大彎屌上的痕跡。

也許知道阿虎正看得出神,祈青思在吻到大龜頭時才刻意多露出點舌尖,她緩慢而專注地舔遍了整個大龜頭之後,才又抬起頭來凝視著阿虎的眼睛,而阿虎則完全沉溺在美人兒這種既含蓄卻又無比煽情的技巧下,他呆呆地望著俏佳人那美絕人寰而又春情盎然的姣好臉蛋,心裡竟然有點迷惘起來。

而望著阿虎的美人兒,又開始舔起老袁的大龜頭,她先是用舌尖在馬眼周圍繞圈子,接著才用舌尖迅速地呧刺了馬眼好幾下,然後就在老袁爽得悶哼連連、連腳尖都踮起來的時候,她忽然檀口一張,狠狠地將大龜頭含進嘴裡,當然,老袁的大傢伙絕對沒有那麼容易讓她吃下,所以她只是先含住四分之一左右,然後才辛苦地一分、一分的慢慢吃下去,當她終於把老袁的大龜頭整個含入口腔以後,老袁發出了痛快的呻吟,而其他人也各自發出了不同的喟嘆聲;而祈青思的眼光直到這時才離開阿虎的眼睛。

老袁一手扶著美人兒的頭、一手握住老二準備迎接她的吞吐,但祈青思索性放開了胖子和伍仔的老二,她雙手合握住粗壯的肉柱,開始口交和手淫同時進行,儘管她還是慢條斯理的取悅著老袁,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的舌頭正在口腔內激烈地卷舐著碩大的龜頭。

一看俏佳人如此的投入,老袁也樂得不再去扶住自己的命根子,他再次雙手壓住美女的腦袋,同時開始聳腰挺臀,大剌剌地幹起祈青思的小嘴來,當那溼漉漉的大龜頭在超級美女被擠得有點變形的雙唇間忽進忽出時,韓胖子大概是已經看得受不了,一雙肥嘟嘟的手掌也搶著去和老薑分享美人兒的大奶子,而伍仔這時也不肯閒著,他蹲到美人兒腿邊,兩隻手一前一後的也不知道是在亂摸些什麼。

眼看祈青思嘴含巨根,雙峰又被三個男人恣意玩弄,那似痛苦又帶著點興奮的表情,叫阿虎也看得是心癢難熬,終於忍不住的開始脫掉自己的衣服,而秦八一發現連阿虎都即將加入戰團,不禁

也嚷著說:“我去把全部攝影機都設定成自動錄影,你們等一下要讓我第二個幹她的騷嘴巴呀。”

秦八才一跑開,老袁便賣力的頂肏起來,看模樣他是想嚐嚐與祈青思玩深喉嚨的味道,但也許是他的大肉棒往下彎曲的太厲害,那種奇怪的角度,讓全心全意配合著他的美人兒也無法使他稱心如意,最多就是能讓他頂入一半多的長度而已,他在連試了幾次以後,只好跟老薑說:“你起來,沙發讓我坐。”

老薑配合地把美人兒的上半身往前推,而他自己則往旁挪身站了起來,他這一讓座,使伍仔和胖子也不得不暫停他們的雙手,但身體剛獲得自由的祈青思並未遵循老袁的意願行事,她在老袁從她嘴巴拔出老二的瞬間,先是雙膝併攏、直挺挺地跪了下來,然後才抬頭用她水汪汪的媚眼望著老袁說:“等一下再去坐沙發,人家還要幫你舔一舔。”

說完她便右手握著老袁的大龜頭將它拉高,而左手則扶著老袁的大腿,接著她頭一低,竟然開始用舌頭舔起老袁那付毛茸茸的大陰囊,她在賣力舔了一遍以後,再收回右手幫忙捧住囊袋,然後她改舔為含,檀口一張便將左邊的睪丸咬進嘴裡,也許是因她吸的太用力,只見老袁身體一陣顫慄,同時還悶叫著說:“肏!……真是夠浪的……媽的……等一下看老子怎麼整你……喔……好個騷屄……吸得真爽……喔……幹!”

聽到老袁這麼一叫,其他人全都騷動起來,他們爭先恐後的圍繞到美人兒身邊,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吐出左邊的鳥蛋,然後眉眼含春、嘴角帶笑地咬住老袁右邊的睪丸,但可能是旁觀者灼熱的目光讓她感覺有些窘迫,使她只好一邊輕舔著鳥蛋、一邊嬌聲抗議道:“討……厭……你們……幹……什麼……這樣子……看……人家……嘛……”

老薑他們沒有半個人吭聲,因為祈青思這種丁香微露,一面舔睪丸、一面斷斷續續說話的神情,不但性感至極、更是絕頂的誘惑,再加上老袁的大龜頭剛好下彎在美人兒的額頭上方,那種龜頭不時點觸到她印堂的淫糜景象,又豈只是讓人看得目瞪口呆而已?

不過美人兒的舔蛋秀並未能維持多久,因為早已看得受不了的韓胖子,第一個衝向前去推開老袁說:“兄弟,換我樂一下吧!”

被推得踉蹌而退的老袁並沒生氣,因為他知道自己若繼續享受下去,只怕最多再撐個一分鐘就得棄甲丟兵,所以胖子這猴急的一推,剛好使他可以持盈保泰,留待更火辣的時刻再行發洩,何況伍仔他們幾個也全都擠了過來,因此他乾脆退到一旁,同時對著爭先恐後的伍仔他們說道:“別急,你們排成一行站好,我叫她先幫你們每個人吹五分鐘,然後大家再一起玩她的大奶子不就得了?”

聽老袁這麼一說,其他人倒是毫無異議的迅速排成一行,而原本應該站在胖子旁邊、列為第一順位的伍仔,竟然客氣的將他的位置讓給了跑過來歸隊的秦八,就這樣,由左至右依序是韓胖子、秦八、伍仔、老薑,而隔了老薑幾尺距離的阿虎變成了殿後的小兵。

早就握住胖子陽具的祈青思,跪在地上看著這群赤身露體的陌生人,那一根根昂首向天的生殖器,似乎正在跟她挑釁與示威,她朝最後面的阿虎望了一眼,然後才轉頭對站在

旁邊的老袁抗議道:“為什麼一個人只五分鐘?……不是一個人射完再換另一個人嗎?”

老袁這時倒是胸有成竹的應道:“妳倒想得美!萬一又來個和阿虎撐一樣久才射精的人,那排在後面的人只怕還沒輪到讓你吹喇叭便已經射出來了,呵呵……那你不是太輕鬆了?所以第一輪你先讓大家爽個五分鐘再說!”

美人兒沒想到阿虎會連撐多久才射精這種事都跟老袁講,所以她想速戰速決的願望只好打消,而且她也不再爭辯,只是在側首開始去舔胖子那根肥屌的同時,她意味深長地望了阿虎一眼,那神情像是在抱怨阿虎的口無遮攔、也像是在對阿虎發出某種挑戰似的。

果然,祈青思舔屌的動作不但比剛才更迅速、花樣也更多,她完全改被動為主動,不但是一邊舔肉棒,並且還不時的同步幫胖子打手槍、或是伸手去撫摸他的鳥蛋,只見她左右開弓地來回舔舐,即使是在含住龜頭吸吮的時候,她那溼漉漉的香舌還是不斷的忽隱忽現,那熱情的舌尖火辣辣地席捲著龜頭周邊,大家全都看見在三分鐘不到的時間裡,韓胖子已經被祈大律師吹得是皺眉擠眼、哼哼呵呵的呻吟不止,而他那一次又一次爆發出顫抖的滿身肥肉,正說明了美人兒的小嘴巴讓他是多麼的享受和快樂!

肥碩的肉棒並沒機會在美人兒的口腔內多衝刺幾次,因為等胖子發覺祈青思總是隻吞沒他一半長度的肉棒時,他才使勁聳動著肥胖的屁股想要將整支陽具頂進美人兒嘴裡,然而他才頂了幾下,正想吆喝祈青思鬆開嘴巴好使他長驅直入的時候,卻沒料到老袁已先發制人的叫道:“時間到!換人。”

望著自己溼淋淋的肉棒從美人兒性感的小嘴中被吐出來,胖子也只能徒呼負負的衝著老袁抗議道:“你就不能讓我多爽個一、兩分鐘嗎?”

但老袁絲毫不為所動的說道:“急什麼?反正今晚有得你爽的,幹嘛急著射出來?”

而這時已轉向跪在秦八跟前的俏佳人,依然在開始服侍秦八的那一瞬間,再度望了阿虎一眼,然後她才雙手合握住眼前那根硬梆梆、看起來異常兇猛的粗大肉棒,她先用舌尖試探性的舔了幾下大龜頭,接著才抬頭仰望著秦八說:“你的東西……跟你的身材好像,壯壯的……好結實……好硬。”

秦八聽到這種讚美,不禁得意洋洋的問她說:“怎麼樣?喜歡的話願不願意讓我先幹一炮?”

可愛的俏佳人霎時面紅耳赤的低啐道:“才不要……”

話音未畢的她顯得有些窘迫,連忙低頭含住秦八的大龜頭,而那扁平狀的僵硬大肉塊,似乎讓她感到有些驚奇,所以她在嘴裡舔遍了整個大龜頭之後,又把它吐出來端詳了好一會兒之後才說:“好扁……而且真的好硬!”

秦八不像胖子那般猴急,他估量著時間說:“先幫我整根都舔一次、包括睪丸。”

美人兒乖巧地像剛才服侍胖子那樣,不但是舔屌、打槍、摸蛋一起來,而且她這回香舌是更加忙碌與熱情,不但舔舐、刮刷、點觸、滑行輪番上陣,別說是把秦八照顧的兩腿直抖,嘴裡也咕嚕嘰喳個不停,就連旁邊的觀眾也全都看得亢奮莫名,他們每個人都抓著自己的胯下之物在凌虐,尤其是阿虎,他不但貪婪地欣賞著祈青思變化多端的舌頭在秦八的肉棒上所表現

出的技巧,甚至於他還嫉妒著此刻的秦八,因為隨著美人兒品簫的激烈動作,她那蓬烏黑亮麗的秀髮也不停披散與甩動,而那種淫靡之中還夾帶著長髮風情的極致誘惑,壓根兒是阿虎從未享受過的。

阿虎終於明白祈青思那種眼神的含意了,她是在向他暗示:“我給他們的享受絕不比給你的差!”

似乎看清了祈青思也有淫蕩的一面,阿虎原本心底對她還有著一份尊崇及仰慕,這時卻已逐漸的煙消雲散,他一面看著美人兒細心而殷勤地在幫秦八品簫、一面若有所思的摩挲著自己的大肉棒,從他那陰晴不定的神色看來,好像正在思索著要如何更進一步的摧殘眼前這朵嬌滴滴的花蕊。

而剛捨棄了秦八的大龜頭,祈青思立即又挪身跪到伍仔面前,雖然她移動的只是三尺左右的距離,但那種跪在地上爬行的性奴隸姿態,不僅顯得卑下而低賤,甚且還散發著一股無比妖惑的氣息。

或許是因為剛才看的太過興奮,要不然就是伍仔還太年輕、經驗不足所致,他竟然就在美女大律師才把他的龜頭整個含入嘴裡的瞬間,便忍不住的屁股直抖,而他那張滿是痘痘的醜臉也擠成一團,只聽他“咿咿嗚嗚”的怪叫著,兩隻手也胡亂的舞動起來,若非老袁衝過來一把將他推開,只怕他會當場把祈青思射個滿頭滿臉,然而儘管如此,被推退了一大步的伍仔,他已經忍不住射出來的第一股精液,不但沾滿了他的龜頭下半部,並且還垂掛著一絲像透明膠水般的弧線,連接在他的馬眼與美人兒的嘴角之間。

這種超級淫穢的畫面,讓原來就有點騷動的場景,立刻陷入了混亂,而祈青思眼看一大群男人向她圍攏過來,知道他們即將失控,所以她連忙出聲向伍仔抗議道:“你怎麼可以跑開?……你再不過來,人家就當你已經結束了喔。”

不過閃到一旁還在微微喘氣的伍仔卻只是傻笑著說:“沒有……不算……你看,我已經沒有射精了……我等一下還要,你就先幫別人吹吧。”

望著已然斷掉、但卻還有一截懸掛在伍仔龜頭上的那條精液,祈青思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都已經射出來了還說不算……你這樣是想累死我啊?”

然而伍仔依舊堅持的說:“不管!反正等一下我還要幹你的嘴巴。”

祈青思還想說話,但是早已等得不耐煩的老薑業已站到她的面前說:“別欺負那個小鬼了,想過招就衝著我來吧!”

看著眼前那根硬挺而顯得小頭銳面的暗褐色陽具,美人兒直覺那並不好應付,因此她撒嬌道:“人家跪得腳都酸了,能不能先休息一下?”

只是已經等了半天的老薑那肯讓她休息,他一把拉起美人兒的左手朝沙發走過去說:“腳痠?那還不簡單,我們就換個姿勢、坐著玩好了。”

雖然沒辦法休息,但趁著轉移陣地的空檔,祈青思美目一轉、滴溜溜地環視了全場一眼以後,發覺剛才熱烘烘的混亂場面已經稍微停頓下來,她這才放心的隨著老薑坐到沙發上;畢竟,在美人兒的心裡始終都有著一份掛慮、甚至於也有著一份隱約的覺悟,只是在事情未到最後關頭以前,她無論如何也得維持著女性最基本的矜持,因為不管再怎麼說,“輪姦”這個名詞對她這位絕世美女而言,都是無法想象也難以接受的恐怖之事。

可是自從阿虎告訴她魏波時常將他的女人送給手下輪姦的事情以後,就像是個魔咒一般,祈青思不但對“輪姦”一詞難以忘懷,更對一女對多男的雜交場面有著無比的好奇與想象,雖然明知那是一種禁忌,但她卻再也揮不去那份憧憬和幻想,也不曉得是怎麼回事,在她的腦海中總是不時翻飛著一幅她被男人輪姦的畫面,而在一大群男人當中,面貌看起來最清楚的並不是魏波、而是眼前赤條條的阿虎!

現實取代了她腦海中的模糊印象,因為仰靠在沙發椅上的老薑,已經迫不及待的將她的腦袋壓向他怒挺的陽具,而與老薑緊鄰而坐的美人兒也乖巧的彎身下去,從側面的角度低下頭去含住老薑的龜頭,但由於角度的關係,祈青思不得不一邊品簫、一邊頻頻用柔荑拂回散落而下的髮絲,有幾次她還連同粘在肉棒上的髮絲一起含進嘴裡去吸啜,而她這一即興之作不僅老薑非常受用,就連老袁都死盯著說:“媽的!沒想到吹喇叭還有這一招。”

知道老薑喜歡柱身纏繞著髮絲被吸吮的感覺以後,祈青思乾脆拎起一小撮髮絲,像在蟠龍柱一般的由下往上盤旋,直到龜頭以下全都被她的秀髮緊緊捆住,然後她再專心地招呼著老薑那顆像毒蛇般的三角形龜頭,她半含半舔、間或露出貝齒輕咬慢嚙,弄得老薑是大氣直喘、頻呼過癮。

而老薑的雙手也沒閒著,他時而揉搓、把玩著大美女壓擠在他大腿邊的豪乳,時而愛憐地輕撫著她的柳腰、背脊和髮梢,猶如一對熱戀中的情侶互相取悅一般,祈青思豔絕無雙的嬌靨上充滿了似笑非笑的嫵媚神色,豐滿而性感的雙唇間也進出著一顆濡溼的龜頭。

也不知又過了多久,美人兒才停止吹簫的動作,她半仰起頭轉向老薑問道:“我換個姿勢好不好?”

凝視著祈青思水汪汪的大眼睛,老薑忽然發現她的眼神中有著一股淫蕩的光芒,正在熾烈的擴散出來,老薑心裡明白,這美女大律師今晚肯定要遭殃!想到這裡他便點了點頭說:“好,讓大家看看你還有什麼花招。”

老薑同意以後,祈青思便滑身而下,當她再度以跪姿匍匐在老薑大腿上準備幫他口交時,老袁的聲音卻制止了她:“超過五分鐘了,現在換阿虎樂一下。”

祈青思只好站起來,而她那完美無瑕、高挑惹火的玉體,在經過這番折騰之後,不但毫無疲態,反而是顯現的更加誘惑與撩人,阿虎深深地打量了她幾眼以後才說道:“你躺到床上去、把腦袋垂到床緣外,我要直接幹你嘴巴,瞭解嗎?”

美人兒並未說話,她只是嗔視了阿虎一眼,然後便扭動嬌軀走到床邊優雅地坐在床緣,直到六個虎視眈眈的男人全都聚攏在她面前以後,她才淺笑著問阿虎說:“我應該怎麼躺才對?”

這種像是天真無邪、又像是在刻意撩撥阿虎的語言,使得每個男人硬舉著的肉棒全都抖擻起來,而阿虎更是二話不說,他衝向前去一把將祈青思推倒在床上,然後迅速地抓起她側縮在一起的兩個足踝,接著他便抬高祈青思的雙腿,給她來了個強而有力的一百八十度甩拋,就在祈青思尚未弄清楚狀況之際,阿虎已在老袁的幫忙之下,讓仰臥著的美人兒變成雙手倒垂在地、甄首也倒懸在床緣外,而那一頭青絲也如瀑布般的傾瀉

而下,搖曳的髮梢配合著那對挺凸震盪的雪白豪乳,看得阿虎是口水直咽。

他往前一步,跨站在美人兒倒垂的腦袋上方,然後握著他雄壯威武的巨根,在確定大龜頭已對準美人兒的檀口以後,便以目空一切的口吻命令道:“把你的嘴巴儘量張大!”

祈青思沒得選擇,只好主動的張嘴去含住阿虎那塊碩大的龜頭肉,但她才剛想按部就班的吃下整個大龜頭時,阿虎卻已莽撞的衝刺起來,那異常固執而強悍的抽插和頂入,迫使祈青思不得不趕緊放鬆牙關、張大嘴巴,因為阿虎那種沉腰猛幹的狠勁,擺明了就是要硬闖她的深喉嚨。

開始緊張起來的美人兒,一雙玉手無力地反推著阿虎粗壯的兩條大腿,但阿虎的大龜頭卻毫未受阻的越來越深入,那被完全塞滿口腔的感覺,使祈青思知道阿虎即將攻抵她的喉頭,而那份可能被頂裂喉嚨的擔憂,讓美人兒忍不住扭動、搖擺起她的腦袋,但被夾在阿虎大腿與床鋪中間的狹隘空間裡,根本叫她無處可逃。

更糟糕的是她腦袋越是左搖右擺,阿虎的粗屌感覺便更加舒爽,就像是美人兒在呼應阿虎的衝撞一般,她的口腔不但越來越緊密、她的貝齒和唇舌也與肉棒愈來愈親熱,然而這時候的俏佳人其實正在忍受著極大的折磨,因為阿虎那無比衝動的大龜頭,正在野蠻地想躦入她可憐的咽喉,那種怪異的灼熱感和逐漸加深的刺痛,令祈青思表現得越來越慌亂,她不但玉腿亂蹬、雙手直揮,甚至連早就被大肉棒塞得有些變形的姣好俏臉上,也出現了非常難過的神色,而那蹙眉閉眼的苦楚表情,叫人看了不禁會為她擔心是否隨時都可能會休克?

忽然間,阿虎的屁股突然快速而有力的往前直挺,而美人兒全身也發出顫慄往上弓了起來,她那柔弱的雙手試圖想要推開阿虎,但那只是徒勞無功的掙扎罷了,接著在阿虎一個拉長距離的大沖刺之下,只聽祈青思發出一長串像是痛苦至極的悶叫聲,隨即整付嬌軀也在床上左翻右扭、甚至還自己拋摔起來,而她原本緊緊反握在阿虎陽具根部的雙手,也開始拼命地拍打著床面。

然而殘酷的阿虎並未因此就饒過她的喉嚨,他不但沒有退出陽具,而且還變本加厲的彎身下去,一邊伸出他的雙手去壓制住美人兒的兩隻手腕、一邊低頭去舔舐及吸吮祈青思那對挺凸誘人的粉嫩小奶頭,而且他肌理分明的強健臀部也死命的往下不斷擠壓,這種高難度的姿勢和攻擊模式,終於迫使祈青思的喉管又被他佔領了一寸多,眼看自己的粗大肉棒已經有四分之三左右硬塞在美人兒嘴裡,阿虎這才略顯滿意地鬆開她的雙手,然後他站直軀幹,開始一面搓揉、掐捏、把玩著眼前那對美不勝收的大乳房、同時一面緩抽慢插地幹著美人兒的小嘴巴,而此刻的祈青思雖然雙手無力地攤在床沿,但是她激聳過後的胴體,卻開始出現了詭異而媚惑的蠕動。

老袁他們全都屏息靜氣,目不轉睛地看著阿虎的大肉棒在美人兒的雙唇間痛快的進出,如果不是祈青思時而蒼白、時而泛紅的嬌靨上,除了眼角噙著淚水之外,偶爾也會出現一絲甘美而失神的表情,眾人一定會以為美人兒的嘴角和咽喉都已經被阿虎幹爆,因為以阿虎那種碩大的尺寸、加上祈青思被他塞

得完全走樣的小嘴,就憑那種密不透風的封喉幹法,祈青思就算沒有昏倒,至少嘴角也該被撐裂才對,但是,看似嬌弱的美女大律師卻熬過來了,她不僅沒有昏倒,並且還用雙手反抱著阿虎的屁股,開始順服地配合著他的抽插,而她那鼻翼急速歙動的俏臉上,究竟是痛苦還是快樂,根本沒有人可以分辨的出來。

又讓阿虎著著實實的享受了好一會兒之後,老袁才過去拍著他的肩膀說:“來,換我爽一下。”

阿虎才緩緩地拔出他溼透了大半截的命根子,老袁便立刻取代了他的位置,而剛獲得喘息機會的美人兒,眼看又是一根長屌壓頂,連忙伸手扶住老袁的東西說:“等……一等,先讓我喘口氣再說,要不然……我會活活被你們噎死!”

老袁倒也不急,他只是依樣畫葫蘆的學著剛才的阿虎那樣,先行去招呼美人兒那對雪白動人的豪乳,而祈青思在好好地吸了幾口新鮮空氣以後,趁機也改變了一下仰躺的姿勢,然後便主動的去舔舐老袁的大龜頭,她原來打算先幫老袁整根舔一次,再讓他幹進嘴裡,可是老袁卻一把握住他的長屌,惡狠狠地便朝她的檀口乾過來,祈青思只好無奈地張開嘴巴將龜頭含住,然而連個預備動作都沒有,老袁便以大馬金刀的架勢長驅直入,儘管美人兒企圖以吸緊柱身來減緩龜頭的衝擊力,但是那硬梆梆的東西還是輕易地便抵達了她的咽喉。

這次,美人兒不再抗拒與掙扎,因為她知道那只是徒增自己的痛苦而已,所以她鬆開喉管,任憑老袁去衝肏蹂躪,畢竟在被阿虎的巨根當了開路先鋒以後,老袁的長屌對她而言已不是那麼恐怖,只是,在被強行開發了深喉嚨以後,祈青思這才明白,粗魯的魏波在和她口交時是多麼的溫柔。

而看著美女大律師擺出一付逆來順受模樣的老袁,非但沒有放慢衝刺的速度,反而還向阿虎與老薑分別使了個眼色說:“這騷娘們喜歡讓人家這樣子肏喉嚨,不過我看她還不太過癮,乾脆你們也一起過來再幫她上上火!”

老袁這幾句話並非是種暗示,事實上這是他們和阿虎之間早就講好的默契,所以只要阿虎沒有表示反對,“上火”一詞一但出現,也就是他們展開第二波行動的發起信號。

雖然美人兒也聽到了老袁說的話,但她根本不瞭解其中的含意,所以當她發現每個男人都圍攏到她四周時,儘管她心裡有些緊張,卻仍然張著小嘴迎合著老袁的頂肏,而她的眼角餘光所能看見的只是男人們正在移動的毛腿。

已經就位完畢的狼群,開始一起侵襲祈青思的胴體,只見阿虎和秦八一左一右的擠在老袁身邊,他們分別拉住美人兒的一隻玉手,帶領她同時幫他們倆打手槍;而老薑和伍仔則僕伏在床邊,兩個人的雙手共同把玩著玉女雙峰、嘴巴則各自享受著一個敏感而可愛的小奶頭;至於韓胖子負責的部位則是舔舐美人兒的肚臍,他肥胖的軀幹跪趴在祈青思併攏的雙腿之上,然後仔細而貪婪地用他的厚舌片,品嚐著美女的小腹和肚臍四周的細嫩肌膚,偶爾他會用舌尖去挑逗那深邃的肚臍眼,但有時是將整個肚臍吸啜在嘴裡,也不知他是在咀嚼還是啃嚙,不過從祈青思不安地扭動香臀與激烈聳腰的反應看來,韓胖子的嘴上功夫似乎也頗有一套

。

很快地,從擁擠的床上傳出了美人兒越來越急促的鼻息與悶哼聲,而六個男人的分工合作也叫祈青思的雪白胴體迅速滲出了汗水,他們分進合擊、或者是換手易位,在短短不到五分鐘內,便已讓美女的香汗將床單溽溼了一大片,而活動空間極為有限的美人兒,在依然含著老袁長屌的狀況下,也不曉得是因為無法出聲抗議、還是心裡已經默許,竟然任憑一隻魔爪伸入她的性感內褲裡摸索。

儘管美人兒的大腿死命地夾住,但那隻已經搜索過她整個草原地帶的大手,業已發現她的桃源洞口早就春潮氾濫,因此他開始放膽地去搓揉和磨擦那越來越潮溼的秘處,而隨著他貪婪而頑固的手指向秘穴內逐漸深入,祈青思的嬌軀也翻轉的更加激烈與苦悶,但她卻依舊賣力吸吮著口中的肉棒,並未因此而停止或有所抗拒,不過她的鼻息卻已明顯地轉為高亢的吸氣聲。

每個男人都恣情享受著祈青思豐腴而美妙的胴體,而這時忽然有個聲音叫道:“停!大家都停一下。”

說話的是秦八,他舉著左手示意老袁停止抽插祈青思的嘴巴,而這時所有人也全都看到了他依然在美人兒褻褲裡蠢動的右手,他在確定其他人都已停止動作以後,才又朝老袁說道:“把你的老二拔出來,讓我先喂這騷屄吃點好東西咱們再繼續。”

雖然老袁不知道秦八葫蘆裡在賣什麼藥,但他卻立刻從祈青思嘴裡退出肉棒,並且還幫忙把祈青思倒懸的甄首扶進秦八的左手掌內,而剛脫離圍攻的美人兒,臉上出現的並非輕鬆或如釋重負的神色,她那種像是有些失神、又帶點恍惚的迷離表情,讓阿虎看了大吃一驚,他忍不住問秦八說:“怎麼了?她剛剛是不是被老袁幹昏了?”

這時秦八說道:“不是,她沒有被幹昏,她只是爽歪了!嘿嘿……我也沒想到她這麼快就有高潮!……呵呵……真是淫啊……”

他一面說話、一面小心翼翼地從祈青思的褻褲內退出他的右手掌,而每個人全都看到了他像捏著劍訣般的食指和中指上,沾滿了一層又溼又亮的粘稠液體,那看來透明滑潤的液汁還緩緩地在往下延流與滴落,秦八故意誇張的將它們放在鼻端前聞了聞說:“真不愧是美女大律師……嘿嘿……連淫水都香香的!而且都還沒人跟你幹炮咧,竟然就爽出了這麼大一沱……呵呵……看來你很需要喔……”

他邊說邊把那兩根手指移動到祈青思眼前,而美人兒含羞帶怯、迷濛惺忪的媚眼,先是不勝嬌羞的瞟了那兩根指頭一眼,然後又如告饒般的掃視了身邊的每個男人一眼,接著她那乍紅又白、似笑非笑的臉龐,就像做錯事的小孩般想藏到一旁去,不過秦八沒允許她這麼做,只見秦八搖著那兩根手指說:“呵呵,不必害燥,來……你還沒幫我把手指頭舔乾淨呢。”

說罷秦八的那兩根指頭,便慢慢地伸向祈青思性感而微張的雙唇,而滿臉酡紅、羞赧不堪的俏佳人,雖然還是猶疑而謹慎地環顧了四周一眼,不過她還是迎合著秦八的手指頭,先是輕柔地舔著指尖,然後連吮帶含,緩緩地將那兩根手指頭吃進嘴裡,就像有心在仔細品嚐自己的淫水味道似的,祈青思不但吃得津津有味、嘖嘖有聲,那數度現蹤去舔淨嘴角的舌尖,更是透露出無比的淫蕩

和陶醉!

別說伍仔看到這一幕會猛烈地打著手槍、嘴裡也咕嚕咕嚕的發著怪聲,其實就連老袁和阿虎也全都再次看直了眼,他們全都握著自己激動的命根子,不由自主地朝秦八擠靠過來,而秦八則抬頭來向阿虎說道:“我想,祈大律師現在一定不會反對讓咱們大夥給她狠狠打個幾炮!”

也許就像秦八所說的,大美女祈青思這時絕對願意接受他們這群色狼的蹂躪,因為當韓胖子在忙碌地脫掉她的三角褲之際,她不但自動的抬高香臀、而且還配合胖子的動作去踢開自己身上最後的一塊布。

只是就在美人兒的褻褲被扯掉的那一瞬間,一直在注意著她表情變化的阿虎,一看她竟然毫不抗拒的任憑自己一絲不掛地躺臥在眾人面前,心頭不禁一緊,因為若非祈青思已被玩昏了頭、便是她已放棄了最後防線,而阿虎原本以為自己是美人兒心目中的守護神,這下子瞧見祈青思這種玉體橫陳、等著任人宰割的態勢,彷彿完全忘了來此之前她央求阿虎的那件事,這份怪異的感覺,使阿虎不由得深深地凝視著美人兒春情盪漾的姣好臉蛋。

而剛舔完秦八手指頭的俏佳人,似乎也知道阿虎正定定的看著她,所以她趁著翻身轉向坐回床上的那一刻,迅速地朝阿虎瞥了一眼,但卻什麼也沒說,不過臉上倒是一付欲語還休的嬌憨神情。

就在阿虎還在摸不清楚美人兒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時,在一旁虎視眈眈的老袁和老薑,業已亦步亦趨的隨著祈青思爬到床上,他們倆一左一右的合作將美人兒放倒,然後一個低頭便吻向她的香唇、一個則左手撫摸著那對巍峨顫動的雪白肉峰,而他們倆各自伸出一隻毛腿跨壓在祈青思的大腿上,那看似笨拙的兩條毛腿,其實正配合著老袁的熱吻和老薑的愛撫動作,熟練且有力的想用膝蓋去撐開美人兒緊密夾住的修長玉腿。

可能是無法用腳順利撐開祈青思的大腿,老袁原本是捧住美女下巴的右手,忽然轉向探往祈青思那片鬱郁蒼蒼的神秘草原,而且,他不只是做表面的搜巡和探索而已,每個人都清清楚楚的看見,祈青思在他的中指使勁地叩關硬闖之際,整付嬌軀都發出了一陣痙攣,她的一雙玉手胡亂地抱住兩個男人的腦袋,而她的悶哼聲配合著她扭轉不安的腰肢,顯露出一付就將被老袁的中指所折服的模樣。

阿虎眼看祈青思即將被人降服,也不知是怎麼回事,他心底忽然有股醋意油然而生,竟然開始有些捨不得美人兒如此輕易的便失身在老袁手裡,而估量著老袁很快的便可以翻身上馬,阿虎連忙叫道:“等一等,老袁……,在你大快朵頤之前,是不是可以先讓我嘗幾口咱們祈大律師的水蜜桃?”

正在興頭上的老袁被阿虎這一叫,只好悻悻然的停止和美人兒的熱吻,他抬頭望著阿虎說:“怎麼這時候才想到要舔屄?她都已經溼成這樣了……?”

也許是怕被老袁拔了頭籌,阿虎硬是幫自己找了個理由說:“先把她的騷屄看個仔細,等一下幹起來不是更有意思嗎?”

老袁有點不甘心的站起來咕噥道:“阿虎,你最好吃快點,要不然我們可都要撐爆了。”

阿虎一面貼向祈青思、一面回答道:“我知道,嘿嘿……我不會舔太久的。”

看到阿虎滿臉淫笑的挨近自己的下體

,祈青思連忙揮舞著雙手叫道:“你不能這樣……阿虎,你……你怎麼可以……,啊……真的……不行啦!……天吶!……怎麼可以……吃人家那裡呀!”

儘管美人兒一再表示異議,但阿虎的腦袋卻依然一徑地往她的神秘三角洲猛鑽,而且他的雙手還往上抓住祈青思的那對迷人雙峰猛搓猛揉,這種上下齊攻的招式,馬上叫美女大律師陷入了慌亂之中,只見美人兒嬌弱的一雙柔荑無力地推拒著阿虎強壯的手臂,而她左右搖擺的臻首和那拼命緊緊夾住的雙腿,都讓人意識到阿虎的舌頭一定正在她的玉門關前不斷進攻,雖然大家只能看見阿虎一直在亂動的後腦勺,並無法真的瞧到他對美人兒肆虐的情景,然而這種令人遐想無限的挑逗,就猶如火上加油般的更加使人血脈賁張。

一直就沒離開床鋪的老薑,這時一聲怪叫喝道:“媽的!阿虎,你就好好的表演一場舔屄秀給我們看吧!”

說完他便湊過去跪在祈青思的腦袋上方,接著雙手扣住美人兒的一對手腕,然後將那雙雪白細嫩的藕臂控制在他的腰邊,乍看之下就像美人兒反抱著他的腰身,甘之如飴地正在享受阿虎對她的口交似的。

事實上此刻的祈青思也被阿虎整的是心猿意馬、氣喘噓噓,尤其是雙手被老薑控制以後,她心頭便知要糟,只是,對被大鍋肏還從未有過經驗的美女律師,根本不曉得這一切只是序曲而已、或是早就進入了正式的輪姦大戲?

有了老薑的幫忙之後,阿虎的舌頭顯得是更加刁鑽靈活,只見祈青思標緻絕倫的俏臉上是時而潮紅、時而蒼白,那像是強忍著快感與苦悶的風騷表情,隨著她像打擺子般左右搖晃的腦袋,出現了越來越濃郁的春意和吁吁的喘氣聲,而阿虎的雙手這時也放棄了美人兒的傲人雙峰,開始轉移陣地,順著腰際滑到了美人兒的雪臀下面,儘管沒有人可以看到那雙魔爪的動作,但從祈青思在須臾之間便露出顰眼蹙眉的古怪神色、以及那在忍無可忍時所發出來的哼呵聲,就算是最年輕的伍仔,也馬上意識到了阿虎那對魔爪,已經有效的侵略了超級大美女的另一道防線。

果然,祈青思的嬌軀先是發出一陣顫動,接著是四肢一起出現輕微的抽搐,然後全身開始扭擺轉動,露出一付急於掙脫被阿虎攻擊的姿態,同時嘴巴也冒出呻吟聲說道:“噢!……唉……阿虎……不……不要……不能這樣……挖人家……那裡……喔……啊……唉呀……真的不要啦。”

但似乎美人兒越是閃避抗拒,阿虎的攻擊便更加變本加厲,只見阿虎的雙手越陷越深、腦袋也往下越鑽越猛,而相對的祈青思則是呻吟不止,不但她的上半身開始出現蠕動與拋擲、兩條修長的玉腿也露出了鬆動的現象,一發現這種情況,不僅是阿虎進攻的益加兇猛,就連老薑也立刻抓住美人兒那對豪乳狂搓亂揉,而秦八則瞪大著眼睛怪叫道:“快!大美人,快把你的大腿張開一點!……肏!聽到沒有?騷包,快把你的大腿張開。”

就像是懍於秦八的淫威似的,美人兒的大腿竟然就在他的吆喝之下,明顯地又放鬆了許多,而阿虎一見機不可失,立即一陣強攻猛襲,迅速地吻住了美人兒那片萋萋芳草地與秘穴接壤的地帶,在一波滋滋嘖嘖的吸吮聲中,

祈青思已是粉臉煞白、雙手緊張的扶在老薑的胳臂上,她含羞帶怯的睇視著阿虎的腦袋輕呼道:“哦……啊……喔……阿虎……不要……不要吻我那裡……噢……啊……天吶!……這樣子……我怎麼受得了嘛?……喔……唉……怎麼辦?……嗚呼……啊哈……喔……拜託……阿虎……請你還是趕快……停止吧。”

雖然美人兒宛轉嬌啼、哀求的像是非常悽慘,但是此時她的左腳膝蓋其實已擺脫阿虎的身體壓制,能夠自由的曲張開來,不過她並沒有利用這個機會去抗拒阿虎的侵襲,相反的,她還更進一步的放鬆左腿,似乎有意要讓阿虎的腦袋有更大的活動空間。

而本來就拼命在往美人兒大腿深處亂鑽的腦袋,一發覺對方防線有所鬆動,當然又立刻再下一城,火熱的舌尖迅速地掃過了溼透的大陰唇,那強而有力的刮舐,令祈青思渾身一抖,再度悶哼著說:“噢……啊……阿虎……你這樣……會害死我的呀!”

但阿虎一擊成功,心中正暗自狂喜,美人兒那叫人魂牽夢縈的秘穴終於讓他品嚐到了,再加上祈青思自己的挺腰擺臀,使得他那貪婪的舌頭輕易地便席捲了大半個陰戶,因此他根本不管美人兒在說什麼,只是一個勁地伸長舌頭朝桃花源的入口猛舔亂呧。

也許是阿虎真的太過於勇猛有力,祈青思竟然就在他的一番強攻之下,開始嬌喘噓噓的呻吟起來,不但她的媚眼如絲、神情恍惚,就連她的雙腿也越來越鬆弛、一寸寸地增加了張開的弧度,而阿虎因雙手還環抱在美人兒的雪臀之下,並無法因此而得到更多便利,所以他索性縮回雙手去架高祈青思的大腿,但因美人兒本能的雙腿一縮,使他還是很難痛快地去飽啖一番,就在這時老袁忽然大喝一聲:“把大腿張開一點!”

說也奇怪,祈青思竟然就在老袁的喝令之下,如斯響應的張開了雙腿,而阿虎一見這招有效,也不管美人兒的秘穴幾乎已毫無保留地整個呈現在他眼前,卻也一邊抬高美人兒的雙膝、一邊命令著她說:“再張大一點!……把大腿完全張開!”

雖然有些遲疑,但祈青思終究在阿虎的命令之下,徹底張開了她修長動人、白晰光滑的一雙玉腿,她既羞慚又膽怯的掃視了眾人一眼,才像告饒般的輕喟道:“唉……這實在……羞死我了!”

隨著她的話聲結束,她馡紅的嬌容也偏向了一邊,只是她雖然藏住了半邊臉,但她高舉在半空中大張著的雙腿,卻也讓她那溼淋淋、粉嫩誘人的豐滿陰戶,毫無遮掩地完全暴露在每個男人面前。

阿虎貪婪地吞了口口水,而其他男人喉嚨裡也都咕噥著奇怪的聲音,他們目不轉睛的看著阿虎伸出舌頭,把舌尖刺進一代絕色那淫水氾濫的秘穴裡,只聽俏佳人輕呼一聲,便渾身顫慄地雙手急推著阿虎的腦門抗拒道:“啊!阿虎……不要!……你快停止……千萬不要……吃人家那地方呀……”

然而乍嘗美女淫水滋味的阿虎,豈肯就此罷休,他不但不肯停止,反而忙碌地用舌尖去呧刺和翻攪祈青思那業已溼得一塌糊塗的秘穴,那種一深三淺、左刮右卷的口交技術,在片刻之間便已讓超級美女大律師爽得是四肢抽搐、雪臀激聳亂搖不止,而她那對開始失去焦點的媚眼,也水汪汪的瞟視著每個男

人的臉,既像是欲言又止、也像是羞於啟齒,祈青思終究沒有放棄她最後的一絲尊嚴,儘管她的呻吟聲已放浪如一頭牡獸,但她依舊輕咬著下唇,執拗地不肯開口求饒。

只是她豐滿且敏感的胴體,畢竟還是抵擋不住老薑那雙魔爪的挑逗、以及阿虎那靈活而熱切地舌頭的一起肆虐,美人兒終於帶著哭音嬌啼道:“喔……啊……呼呼……噱……噱……唉呀……噢……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天吶!……漲死我了!……噢……上帝……誰來救救我……嗯……哼哼……我的媽呀!……啊……啊……癢死我了啦!……嗚嗚……”

看到美人兒這種飢渴難耐的反應,阿虎連忙將他的大嘴整個印上祈青思的陰部去吸吮,他一面貪婪地吞噬著源源不絕的淫水、一面開始用右手的食指與中指去抽插那熱氣騰騰的陰道,而原本就已慾火焚身的美人兒,那堪阿虎這樣的折磨,只見她忽然全身強烈的拋擲起來,那拼命搖晃的香臀,也不知是想逃避阿虎的凌虐、還是在迎合他越來越深入的摳挖與抽插。

也不管老薑早就把她的一對奶頭拉得完全變形,差不多就要如麥芽糖般被扯斷,美人兒竟然還無恥地搓揉著自己的豪乳浪叫道:“噢……噢……啊……阿虎……喔……上帝!……我真的不行了!……你們誰來……救救我!……噢……快、快點!……求求你們……快……讓我爽吧!……嗚……呼呼……你們乾脆殺了我吧……唉……啊……噢……我恨你們!……喔……哎呀!……阿虎……不要讓我……恨你一輩子……”

聽到美人兒悽苦的哀求,阿虎不但不想讓她馬上得救,反而嘴巴還轉移陣地,開始去侵略她那粒早就在陰道口上探頭探腦的陰核,他先快舔幾下之後,再把它吸進嘴裡緊緊含住,接著他配合兩根手指頭的一記長攻,在指尖拼命挖向穴道深處的同時,他的牙齒也狠狠地咬住了祈青思的陰核,那致命的啃嚙和挖掘,使一代絕色發出了淫糜不堪的一聲慘叫,只見她全身發抖,兩腳急張、兩眼翻白,一雙手慌得到處胡揮亂擺。

而她那激湧出來的大量淫水,不只溽溼了陰毛和整個陰戶,也濺溼了阿虎的額頭及鼻尖,阿虎抬起頭來告訴大家說:“這浪屄已經出現高潮了!”

每個男人都盯著大張著雙腿的美人兒秘處猛瞧,那溼漉漉的大陰唇包覆下的小陰唇業已翻吐出來,而那微張的穴縫隱約暴露出一道粉嫩鮮紅、豔麗的肉,阿虎看得興起,雙手一扳便將整個嫩穴剝了開來,只見層層迭迭的紅色嫩肉像花蕊般的豔麗與深邃,羞人答答的展現在眾人面前,阿虎凝視著人間難得一見的美穴,忍不住由衷的讚賞道:“好漂亮!真的是人美屄也美!實在棒透了!”

或許是阿虎的讚美讓俏佳人芳心暗喜,只見一直在歇斯底里發出古怪浪叫聲的祈青思,此時竟然不自覺地抬高雙腿,也不曉得她是想讓眾人把她的美穴看得更加分明、還是想使秘處更加靠近阿虎的嘴巴,總之她這抬腿挺腰的動作,不但引人遐思、也讓她那緊密的菊蕾徹底呈現在眾人面前。

說也奇怪,原本以為已經被阿虎吃光的淫水,這時竟然又匯聚成一個小小的騷水潭,它們溢流在那被阿虎撐開的屄道口,一灣圓圓淺淺的半透明白

色液體,淹沒著美人兒那一小方豔麗的肉,斯情斯景不但撩人心絃、更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唯美淫景,阿虎再次低下頭去,既溫柔又仔細地啜飲起那一小潭蜜汁。

祈青思隨著阿虎的吸啜聲,時而嬌軀打顫、時而宛轉哼吟,而她那變幻不定的絕美容顏,顯得有些失神又帶著點亢奮和欣喜的神色,沒有人知道那是高潮還在持續、或是她已準備好迎接下一輪挑戰的表情?

阿虎還意猶未盡的繼續品嚐著美女大律師的小穴和淫水,但早就看得口乾舌燥、滿腔慾火的老袁,這時再也忍不住的一把拉開阿虎,就在被他推開的阿虎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之際,老袁已握著他硬如鐵棍的大陽具,迅速擺好攻擊姿勢,只見他沉腰猛喝一聲:“看我怎麼幹爛你這大騷屄!”

話聲未完,眾人只聽“噗吱”一聲,老袁的大肉棒便有三分之一已經幹進祈青思的嫩穴裡,而他稍微一頓之後,整個人全都壓了上去,重量加衝力的結果,使得他那根大老二竟然只剩一小截還露在嫩穴外面;而猛然被插入小穴的美人兒,雖然神情有些驚慌,但隨即轉憂為喜,她羞赧地望了老袁一眼,隨即兩手搭在老袁的肩膀上嬌喘道:“喔……輕點……你的東西太大了!”

不過一擊成功的老袁可不管她的反應,他持續用泰山壓頂的姿勢,火辣辣的將他的大肉棒完全乾進美人兒的小穴裡,儘管祈青思像是承受不住的偏過頭去,但她那眉眼含春的嬌俏表情,已然說明了老袁的大肉棒就算還沒開始抽動,卻已讓飢渴的她感到無比的受用。

看到老袁已經上場開幹,老薑立即放棄了手中的大肉球閃到一旁,而活動空間乍然變得寬敞許多的情形下,老袁馬上展開了既深且長的抽插,他總是沉穩而狠毒的頂入,然後再迅速而強悍的抽出,那種下下到底,每次都全根盡入的頂肏方式,不到兩分鐘便叫祈青思爽得是星眸亂瞟、嘴角含笑,而她的四肢也逐漸地攀附在老袁的身上,那越抱越緊的熱烈反應,讓人一看便明白,老袁的大龜頭一定是次次都撞擊到了絕代佳人的淫蕩花心。

胯下美女的激情反應,使老袁淫興更盛,他不僅是抱著美人兒埋頭苦幹,而且還不斷吻噬著她的粉頸、耳垂和香肩,有時候他還會咬住祈青思的耳輪,咿哩嗚嚕的聽不清在跟她說些什麼,不過,即使美人兒被他乾的是嬌喘連連、哼哦不止,但每當老袁的臭嘴想印上她的香唇時,她卻總能適時的閃躲開去,不管老袁怎麼努力,美人兒就硬是不肯讓他如願以償。

眼看胯下尤物抗拒被自己完全征服,老袁似乎有些惱怒,他開始加快速度,改採九淺一深的戰術,肏得亟欲被緊緊塞滿的俏佳人,這下子是急得求也不是、哭也不能,只好在強忍了一陣子之後,淫蕩地扭腰聳臀、拼命去迎合著老袁的抽插,並且在她發出一串長長的呻吟之後,竟然還抱住老袁的腰圍哼道:“啊……求求你……拜託……喔……噢……插深一點!……人家裡面好癢……好漲……噢……啊……拜託你……狠狠的幹進來吧!”

老袁一看戰術奏效,馬上趁勝追擊,他一邊猛烈地頂肏下去、一邊再度吻向祈青思,這次美人兒沒有閃躲,只聽她在一聲嚶嚀之後,便和老袁熱烈的擁吻起來,而老袁那像打樁機般的屁股

並未停止動作,他依然使勁地撞擊頂肏,那因磨擦而引起的滋滋淫水聲,似乎在鼓舞老袁可以更加賣力一點。

其實能抱著絕頂美女如此狂插猛幹,對老袁來講可說是如獲至寶,所以他使出渾身解數,激烈無比的橫衝直撞、左攻右突,不到三分鐘時間便把祈青思幹得是嗯嗯哼哼、渾身直扭,那像章魚般的四肢緊緊地纏繞著老袁的軀幹,而原本吻得密不透風的兩張嘴,也在老袁的主導之下,逐漸若即若離的變成了舌尖之戰,那兩片溼淋淋、火辣辣的舌片,互相貪心地卷噬、吸吮與纏綿,偶爾兩個人還會用舌尖彼此刷舔牙根,那種渾然忘我的狂熱表情,使旁觀者全都握住自己的陽具一邊欣賞、一邊使勁地手淫起來。

也不知美人兒已吃下了多少老袁的口水,老袁這才在一次威風凜凜的頂肏之後,昂起頭來鬼叫道:“喔──!幹!……吻的真爽!……噢……好緊的穴……唔……喔……真是個又淫又浪的……大騷屄!……喔……媽的……乾的真爽!”

而媚眼悽迷的祈青思,滿臉春意的仰望著老袁喘息道:“你……好厲害!……每次都插到人家……最裡面……噢……喔……你好強……壯……也……好狠!……哎呀……啊……頂得人家……好美……好舒服呀。”

老袁低下頭去端詳著在他胯下宛轉嬌啼、蠕動不已的絕色美女,凝視著那豔麗無雙的極品嬌靨,一時之間老袁也有些納悶起來,到底在她高貴迷人的外表下,包覆著一顆如何淫蕩的靈魂?

美人兒的雙臂再度環抱在老袁的頸後,她一面掃視著那群旁觀者、一面像央求般的對老袁說道:“你……怎麼不動了?……人家……要你繼續……動嘛……”

聽到美人兒這樣子的軟語相求,老袁不禁狠狠地盯著她說:“放心!今天我要不把你這騷屄幹到哭爹喊娘、口吐白沫,我老袁這輩子也就算白活了。”

話一說完,老袁便又開始啟動他的打樁機,只是這次他並未採取急攻猛打的戰法,反而是每次都長抽長插、次次到底,著著實實地撞擊著祈青思的秘穴深處,每當他緩緩抽出大肉棒的時候,那被淫水浸得溼淋淋的柱身,總是耀武揚威似的展示在眾人面前;而祈青思則是一付星眸半闔、滿臉春色,檀口不斷哼哼呵呵浪吟個不停的淫靡表情。美人兒雪白修長的雙腿,時而交迭在老袁腰際、時而張舉向天,那不斷變換姿勢的雙腿,說明了她有著更深的欲求與渴望,果然就在老袁甫一開始加速抽插之際,她便發出一長聲輕啼,接著只見她雙手緊緊反扳著自己雙腳,然後拼命聳動著下體去迎合老袁的刺戮,這份激情的反應立即點燃了男人更大的慾火和獸性,老袁就像是忽然被加了一大剷煤炭的火車引擎那樣,不但整個人霎時顯得精神百倍,而且他還喝令祈青思把雙腿張開到極致、同時將她的陰戶也挺抬到最高點,等俏佳人調整好他所需要的姿勢時,他便像猛虎出閘般的撲擊而下,那瞬間便把整根大肉棒完全肏入秘穴內的強烈撞擊力,使得美人兒忍不住蹙眉皺眼的呼叫出聲。

然而老袁並未因此而有惜香憐玉之心,相反的他還用四肢有力地撐在床面,然後以垂直的角度,直上直下的抽插著一代絕色的可憐小屄,那猛烈的撞擊和刺肏,讓祈青思被他幹得

是兩眼圓睜、氣喘噓噓,那像是無邊驚喜又像是帶著哭泣的叫床聲,使空氣中更加溢滿了淫蕩的氛圍。

強而有力的屁股持續直上直下地撞擊,而祈青思已跡近反折的身體,依然大張著雙腿在迎接男人的巨根快速而強悍地進出,那偶爾會飛濺而出的淫水,叫誰看了都會知道戰況的慘烈;而美女大律師的雙眼則隨著戰火的蔓延,顯得越來越明亮、越來越淫猥,那不停注視著老袁大肉棒的眼光,有時也會移到別的男人身上去打轉,沒有人明白美人兒這時候到底心裡是在想什麼,不過如果細心一點,或許可以從她不自覺地舔著自己的嘴唇看出一些端倪。

機器人般的錘擊肏法,既猛烈又有節奏地蹂躪著美人兒的陰戶,那“霹啪”作響的皮肉撞擊聲,伴隨著祈青思越來越急促的嬌喘、以及不斷洩露出來的哼哦呻吟,讓人感到一場燎原慾火似乎已經要燒到臨爆點,尤其是美人兒那四肢緊繃、瞠目呼籲的火熱表情,更使人有亟欲征服她的渴望熊熊升起。

果然老袁也逐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不但放大弧度同時還使勁地扭腰擺臀,一付企圖要幹穿美人兒子宮的狂野姿勢,而毫無保留地任憑他衝撞廝殺的祈青思,原本紅潤粉馥的標緻臉蛋,這時竟然轉為一陣青、一陣白的交互呈現,而那對水汪汪的媚眼也開始有些渙散與失神。

終於有人發現了這一幕,只聽秦八怪叫著說:“老袁,不要這麼快就讓這騷屄爽上天!”

他一邊嚷著、一邊手忙腳亂地要去拉開老袁,而正幹得不亦樂乎的老袁雖然捨不得下馬,但是在秦八、老薑和韓胖子三個人的合力拉扯之下,終究還是隻能心不甘、情不願地讓出了祈青思那付惹火動人、完美無缺、而且淫態畢露的絕妙胴體,而這邊老袁才剛翻身下馬,那邊秦八便已火速提槍上陣,他使用和老袁同樣的姿勢,狠狠地一插到底!

原本有些失神的超級大美女,在經過這一轉折之後,再度滿臉春色的望著秦八說:“來吧!男人……這是我第一次……被輪姦……你既然這麼……想要我……那就請你用力……的幹……讓我好好的……爽……吧……”

一上陣便展開快打急攻的秦八,聽到美人兒這種毫不顧尊嚴的邀請,就像狂牛被人在尾巴再淋了一把火油似的,不但是火力全開、沒命地橫衝直撞起來,並且他還惡狠狠地凝視著祈青思說:“放心!如果今天我們六個人還不能讓你滿足,那我會再幫你找更多男人來……嘿嘿……保證幹到你走不動為止。”

祈青思聽到可能還會有更多男人加入這場車輪戰,連忙拍打著秦八的肩膀抗議道:“不、不能再找人了……光你們六個人,人家都不曉得受不受得了呢。”

說罷她便像章魚似的四肢一起緊緊地纏抱住秦八,而秦八也繼續挑逗著她說:“嘿嘿……我看就算再多來十個男人你都不會有問題。”

不過美人兒仍然不依的直搖著甄首說:“不行……人家才不要!……那麼多人可是會活活玩死人的……我不要!那太嚇人了。”

儘管她一徑地搖頭說不,但她的動作卻明顯地在拼命迎合秦八的挺動和抽插,而一直在奮力猛幹的秦八,這時也緊密地摟抱著祈青思說道:“對!我就是想活活幹死你……喔……真爽!……好緊的小穴……喔……

啊……媽的!好多的騷水……嗯……啊……喔……女律師的浪穴幹起來感覺就是不一樣……呼、呼……真是棒極了!”

這般火熱的男性叫床聲,似乎也對祈青思起了火上加油的奇妙功效,只見她雙臂死纏著秦八的頸脖不放,接著便主動而飢渴地和秦八狂吻起來,那不斷蠕動挺聳的雪臀,也焦急地想把最後一公分肉棒吞進陰道里,但是礙於體位與姿勢的關係,美人兒想要讓秦八全根盡入的願望卻難以達成。

或許是秦八也發現了美人兒這份渴望,只見他一邊熱吻著美女朱唇、一邊開始抱著美女的嬌軀在床上翻滾起來,起初翻滾的動作並不順暢,但好個冰雪聰明的祈青思,她竟然心有靈犀一點通地立即明白了秦八的企圖,因此她馬上配合著秦八,兩個人不但在空間有限的床鋪上恣意地左翻右滾,而且下體和嘴巴也未曾有過一分一秒的分離,就在床單已經被他們倆弄到幾乎縐成一團的時候,大家才聽到業已騎在秦八身上的美人兒,抬頭挺胸的對著天花板輕籲道:“啊……就是這樣!……秦八……哥哥……求求你……用力的……頂上來!……噢……啊……對……好呀!……好棒……喔……噢……美死我了!”

(三)

看著仰首吐氣、眼簾輕合、髮絲飄逸的極品美女那種忘情呼喚的淫絕表情,阿虎忍不住狠狠地套弄了幾下自己那根硬如鐵棍的大肉棒,早就擠靠在床沿的身體,也更進一步的趨近祈青思惹火撩人的曼妙胴體。

而這時的美人兒已緩緩地在套弄秦八僵直的大肉棒,她先是慢慢地直起直落,就像是在品嚐每一吋的柱身滋味那般,那不急不徐的蹲坐動作,配合著她的輕哼短吟,再加上她那雙似乎不知要擺哪兒去才好的柔荑,端的是風騷無比、動人至極,尤其是每當她閉目甩頭、長髮飄蕩之際,那種似憂還喜、似苦又樂的醍醐味,簡直是要叫人看了鼻血直流。

果然,原本雙手扶著美人兒纖腰,被動挺迎著雪臀坐落下來的秦八,這會兒已不再慢條斯理,他開始抓著祈青思的腰肢猛力往上捧起、然後再重重的往下按壓,同時他還挺腰聳臀,使勁地往上狠狠的頂肏,當這上捧下壓的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激烈時,祈青思的呼吸和呻吟也變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狂熱,她直上直下的快速騎乘在秦八身上,擺出一付拼命想讓秦八幹穿她子宮的淫蕩模樣。

看到美人兒這樣的如斯反應,秦八的魔爪改向眼前那對晃晃蕩蕩、充滿彈性的大肉球下手,他用力的抓、握、捏、揉,有時還將它們擠壓在一起,等到兩粒硬凸的小奶頭碰撞在一塊時,他便掀起上半身,將那兩粒小葡萄一口含進嘴裡去痛快地品嚐和咀嚼,那吸啜奶頭的嘖嘖聲,讓屋裡的淫靡氣氛又更上了一層。

而祈青思在這種雙重攻擊之下,終於再也忍不住的浪叫著說:“啊──爽死我了!”

美人兒的上半身隨著她的浪叫聲往前傾,但她並未就此崩潰,而是換了個姿勢,改為用雙手撐在床面,繼續騎著秦八縱情馳騁,那搖擺不定的碩大雙峰與雪白胴體,襯托著那蓬散亂的烏黑秀髮,交織成一幅動人心絃的性交畫面。

呻吟不止的祈青思,這時忽然俯身下去吻住秦八的嘴,在眾人還弄不清楚她為什麼停止動作時,卻聽見秦八“咿咿

唔唔”的悶叫個不停,同時他的全身也像癲癇發作般的抖擻起來,而他的雙手則用力地抱住美人兒的雪臀不放,看到這等情景,老袁連忙衝過去嚷著說:“媽的!秦八,你別這麼快就射在她裡面。”

儘管老袁伸手想拉開祈青思,但兩付交纏在一起的軀體,根本難以讓他撼動分毫,而每個人這時候都看得很清楚,秦八那連腳趾頭都顫抖起來的身體,正是他痛快無比的在發射精液的證明,時間至少經過了二十秒,秦八抖動的身軀才逐漸平息下來。

而就在祈青思還未脫離秦八擁抱的當下,韓胖子已迫不及待的跳上床去,他雙手扶著美人兒的香臀,竟然連個瞄準的動作都沒有,便半蹲著朝那溼淋淋的秘穴頂了下去,或許是他毫無預警的動作太過粗魯,美人兒本能地回頭一瞧想要閃避,恰好就是這麼一個無心的閃躲,促使秦八那根已經軟化的肉棒滑出了陰道,而韓胖子也在那間不容髮之際,急切地將他的肥屌肏進了美人兒的下體。

這次一出一進、分秒不差的接棒行動,雖然只是巧合,但對祈青思而言卻是一份嶄新的經驗與震撼,因為當兩根肉棒在換手之際,她的陰唇同時接觸到了兩個熱呼呼的大龜頭,那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新鮮感,令她忍不住長長地浪吟出聲,而韓胖子以為是自己的插入使美人兒放縱起來,因此二話不說的便抓住她的纖腰橫衝直撞,那股狠勁就像祈青思的小浪穴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

事實上此刻祈青思腦海中所翻滾的只有一個念頭──要是剛才秦八的陽具沒有滑落出去、而韓胖子又如此強悍的頂肏進來,那將會是個什麼樣的情景和感覺?一想到自己差點被兩支肉棒同時插入秘穴內,祈青思再次發出了夢囈般的呻吟聲。

為了擺脫秦八,韓胖子一邊使勁衝撞美人兒雪白的香臀、一邊命令她在床上旋轉換位,而美人兒也乖巧的用狗爬式在床鋪上移動調頭,而她每爬行一步,香臀至少便被韓胖子狠狠地撞擊了三次,這種亦步亦趨、一步三乾的玩法,不但讓在場的男人全都開了眼界,即使是祈青思本人似乎也樂此不疲,她不但越哼越大聲,而且還頻頻回首望著韓胖子,那份狀似乞憐的神色,就像在等待她的主人對她發出另一道更下賤的命令似的。

秦八翻身下床以後,一脫口便是帶著妒意與讚歎的說道:“好一條淫蕩的母狗!”

而秦八口中這條淫蕩又美麗的母狗,這時又施展了一記叫他大感驚奇的招式,只見祈青思左拉老薑、右扯老袁,嬌滴滴又羞人答答地要求他們倆上床,一起愛撫她那對沉甸甸且晃動不已的大乳房,接著她檀口一張,毫不遲疑的幫剛跳上床的伍仔含住了龜頭。

就這樣,原本端莊高雅的祈青思大律師,就在秦八和阿虎的虎視眈眈之下,同時和四個男人行雲布雨、上演著一場令人血脈賁張的雜交熱戲,有時候是四個男人輪流幹她的騷屄和小嘴、有時候則是她同時吃下兩支大肉棒、或是一次舔著擠在一起的三個大龜頭,而不管是用什麼體位與姿勢,儘管祈青思的動作都顯得有些生疏,但她總是毫無異議的全力配合。

在滿屋子的淫言浪語中,阿虎發現渾身都已被汗水溼透的美人兒,雖然並未爆發高潮,但依然用狗爬式在承受老薑蹂躪的她,卻不

時有液體從她的大腿內側延流而下,那透明的水漬夾帶著一些白色的粘稠物,猜想應該是剛才秦八發射在她體內的精液,看到這裡,阿虎一腳便跨上了床鋪,雖然整張床已經顯得非常擁擠,但阿虎可不想再閒在一旁,因為他忽然發現自己是現場唯一還沒幹過美女大律師的人。

因此阿虎一擠到美人兒的雪臀旁邊,便貪婪地愛撫著她的兩丬股肌與屁眼,然後他慢慢地去試探美人兒那極度誘人的菊蕾,他先是輕輕愛撫,接著才用指尖去刺戮,但那乾燥而緊密的菊花穴卻讓他吃了閉門羹,不過阿虎非但沒有氣餒,反而心頭還一陣狂喜,因為他完全沒料到,祈青思的後庭花竟然還沒有讓魏波那色中餓鬼給開苞!

一念至此,阿虎連忙把自己的右手食指探入美人兒溼淋淋的陰道里去大肆攪拌,而原來就被老薑陽具塞滿的陰道,乍然又多了根手指頭在裡面亂挖亂鑽,弄得祈青思是雪臀急擺,而她那含著韓胖子肥屌的嘴巴,只能發出“咿咿唔唔”的怪音與哼聲,根本叫人難以聽得懂她是想抗議還是爽得想發嗲,畢竟,她那被韓胖子緊緊按在他胯前的腦袋,確實是很難移動分毫。

而阿虎就趁著美人兒逃無可逃的當際,把他那根沾滿了淫水的食指,硬生生的刺進了她的菊蕾裡,雖然有淫水當潤滑劑,但事情並沒阿虎想象的那般容易,因為異常敏感的菊花穴不但強烈地收縮起來,而且還有一股彈性,好像要把阿虎那根硬闖的手指頭逼退出來,因此,實際上阿虎的食指只戳進了不到一公分而已。

不過說時遲那時快,阿虎眼看祈青思被他這一戳,痛得把整根全塞在她嘴裡的肥屌一口便吐了出來,並且還扭轉著屁股想要逃開,而一心想要征服美人兒的阿虎,也連忙使勁一插,當他那粗大的第一個指關節陷入屁眼內時,只見祈青思渾身一顫,整個上半身也掀起來回頭往後哀嗥道:“啊──痛!……痛死我了……快要裂開了!……哎……喔……好痛……阿虎……不要啊……那裡不能玩呀……噢……啊……真的……要裂開了……喔……痛呀!”

面對美人兒的哀求,阿虎還是不為所動的說道:“放心!不會有事的,第一次嘛……總是會痛一點……嘿嘿……等你的後門被多走幾趟之後,你就會喜歡被幹屁股的滋味了!呵呵……難得你這兒還是原裝的……”

話一說完,阿虎的食指便再度使力往下插去,而這次阿虎的食指才深入到第二個關節處,美人兒便已痛得渾身直打哆嗦,她甩蕩著滿頭秀髮,眼角噙著淚水回頭望著阿虎說:“啊呀!阿虎……痛死我了……求求你……快拔出來……噢……啊……真的很痛……你快……停……這樣……太殘忍了!……啊、啊……不要再插了……天吶……真的要裂了……”

儘管美人兒如泣如訴的哀哀告饒,但阿虎依舊執意的享受著食指被祈青思的肛門括約肌緊緊吸夾住的那份快感,他一面聆賞著那種爽入心肺的奇異滋味、一面還是讓自己的食指緩緩地深入美人兒的屁眼裡,當他終於將整隻食指完全插入菊花穴以後,只聽祈青思也如釋重負的深深呼出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原本還在不斷挺動的老薑,忽然全身靜止不動,接著便看他昂首發出一聲怪叫,然後他雙手扶著美人兒的

臀部,渾身抖蔌的開始進行體內射精;而受到第二次精液灌溉的祈青思,也在強忍著肛門的劇痛之餘,同步發出了酣暢而快樂的呻吟。

這時自從被美人兒吐出肥屌以後,便一直在幫自己打手槍的韓胖子,也不知是被老薑影響、還是氣氛實在太過火熱,竟然也是在一聲悶哼之後,便握著他硬梆梆的肥屌直往美人兒的嘴巴送去,雖然祈青思也毫不避忌的張嘴向他迎去,但精關不夠緊的韓胖子,在他的龜頭還離祈青思的鼻尖半尺左右的距離時,便已閉鎖不住的開始射精,那激濺而出的濃精先是射到了美人兒的下巴和肩頭,等韓胖子瞄準祈青思的嘴巴又射了幾股白濁的精液以後,也不曉得為什麼,他竟然沒把龜頭放進祈青思嘴裡去發射,反而是一面欣賞著祈青思在舔舐和吞嚥他的精液、一面捧著他的工具胡亂掃射。

就在韓胖子的來回掃射之下,不旋踵間美人兒便已被噴的滿頭滿臉,不止是頭髮和眼睫毛都沾染到了溼糊糊的精液,甚至還有兩、三道精液飛越她的香肩,濺射在她光滑動人的背脊上面。

而此情此景也激勵了跪在美人兒兩旁,交換著在把玩和搓揉她那對豪乳的老袁和伍仔,他們倆越看越興奮、越看越變態,不但把祈青思那對碩大的乳房抓捏得徹底變了形,並且還忙著用手指頭把射在她俏臉上的精液,抹到她的嘴角讓她舔舐下去。

猶如連鎖反應一般,就在老薑和韓胖子雙雙射完最後一滴精液的時候,一直用狗爬式跪趴在床上的美人兒,這時也忽然四肢急抖,她一邊顛簸搖擺著雪臀、一邊歇斯底里的不知在浪叫著什麼,而阿虎知道眼前的美女大律師終於也達到高潮了!

他滿意地看著狼狽不堪的一代絕色,那種飽受摧殘與蹂躪的美女形象,讓阿虎的嘴角浮出了一絲陰狠的笑意,他開始抽插和強力旋轉著他的食指,而祈青思那渾身扭動、哼哼唧唧地任憑他開發後庭的認命姿態,更堅定了阿虎不止要用手指頭幫她的肛門開苞的信念。

一直等到祈青思的高潮逐漸平息下來,阿虎才滿意的抽出他那根惡毒的食指,本來阿虎還打算連中指也要一併插進美人兒的屁眼去肆虐,但他忽然又改變主意,在抽出食指以後,他便跪在美人兒的背後,雙手扶著她的纖腰,然後怒挺著他那根雄赳赳、氣昂昂的大肉棒,一邊瞄準著那溼淋淋的洞穴、一邊緩緩地將他的大龜頭湊近,就在肉與肉碰觸到的那一瞬間,祈青思像嘆息又似驚喜般的發出一聲呻吟,而就在阿虎的大龜頭貪婪地鑽入她那兩片溼得一塌糊塗的陰唇之間時,只見祈青思渾身一抖,然後楚楚可憐地回首看著阿虎說:“啊……阿虎,我終於還是……被你幹到了!……唉……天吶!……人家怎麼也沒想到會跟你……做這件事呀。”

聽到美人兒這麼說,阿虎只是淡淡的漫應道:“喔?是嗎?我還以為你老早就想讓我幹了呢。”

雖然阿虎的口氣聽來漫不經心,但他隨之而至的動作卻是強悍無比,只見他沉腰屏氣,強壯的屁股使勁往前一挺、同時兩手把祈青思的雪臀往後急送,霎時間他那根大屌便有三分之二以上沒入了美人兒的桃花源裡,而這一頂也立即使祈青思螓首急甩,嘴裡“呼呼……嗚嗚”的叫了起來,看她那種模樣,就像下體突然

被人塞入了一根燒紅的鐵棒。

不過阿虎心中比誰都清楚,那是祈青思乍然嚐到他那“北斗七星”的自然反應,那種陰道內壁被一根肥碩粗大、顆粒挺凸、加上怪毛聳立的大肉棒強力闖入的感覺,當場便讓美女大律師陷入了恍神的狀態,因為在那一瞬間根本沒有任何一位女人可以分辨,那到底是種既恐怖又新鮮的體驗?還是自己的性行為又被開啟了另一扇神秘的幽門?

阿虎的屁股又是一挺,整根大肉棒便完全消失在祈青思的秘穴裡,雖然感覺陰道又窄又緊,但抽插起來並不困難,因此阿虎便逐漸的加快速度,由於有大量的淫水當潤滑劑,屋子內很快便充滿了“滋滋嘖嘖”的抽肏聲,以及祈青思不斷髮出的“嗯嗯哼哼”叫床聲,那種銷魂蝕骨的呻吟,更讓整個空間增添了濃郁的淫靡氣氛。

強力的頂肏和猛烈的撞擊,在幾分鐘之後便使美人兒只能伏首在床,而任憑阿虎隨心所欲地捧著她蹶起在半空中的香臀時而左衝右突、時而長驅直入一插到底,肏得祈青思就像要斷氣般的嗚咽道:“啊……啊……噢……喔……到底了!……喔……每下都……插的好深……啊呀……噢……又到底了!……喔……啊……阿虎……你這麼狠……會活活把人家……乾死的……”

正玩得興高采烈的阿虎,祈青思這樣的叫床法對他而言不啻是火上加油,所以他不但沒放慢速度,反而還快馬加鞭,更為狂暴野蠻的馳騁起來,那份像是世界末日就要降臨的拼命三郎幹法,馬上又把美人兒肏得是搖首扭臀、渾身打顫,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見祈青思忽然叩頭如搗蒜的不停用她的額頭去撞擊床面,而那雙纖纖玉手也時而拍打著床鋪、時而往後緊扳著自己的臀部,同時她的嘴裡也再度高喊著:“啊……啊……好棒、好美!……噢……阿虎……我的好哥哥……嗯……哦……啊……你好會幹喔……啊哈……哦呵……癢……癢死人家了!……噢……噢……對、對……就是那裡……就是這樣!……喔……啊……美死我了!……哎呀……噢……好爽……喔……喔……你頂得人家好美……好爽!……嗚……真爽……真棒……啊……哥哥……請你就這樣活活把我乾死吧!……噢……啊……不行了……人家又要來了!……唉……啊……又到底了……噢、噢……別動……就這樣頂緊人家的子宮……哎呀……嗚……哇……真的不行了!……啊呀……噢……我又來了……”

隨著美人兒高亢的話聲滑落,眾人便看到渾身痙攣的她雙手使勁搓揉著自己的胸脯、嘴裡也嗚咽著奇怪的音符,而她那抖簌簌的香臀誇張地起伏著,同時逐漸放慢抽插速度的阿虎,這時也仰頭閉目、似在聆賞什麼人間美味般的喟嘆道:“喔──真爽!騷水這麼多……真是浪得沒話說。”

老袁他們目不轉睛的看著再度爆發高潮的祈青思,她那付高蹶著雪臀埋首喘氣的模樣,看起來是既淫蕩又楚楚可憐,沒有人去騷擾這動人的一幕,直到美人兒顫抖的軀體終於平息下來之後,她才抬頭回眸望著阿虎說:“你這麼壯……到底還要玩多久才會射啊?”

阿虎得意地退出他那根溼淋淋的大肉棒說:“急什麼?這不過是前奏而已,呵呵,你心裡頭不是還想要的更多嗎?”

說完

阿虎便將她趴伏的身子翻轉過來,這次阿虎採用正面攻擊,他緊緊摟抱著祈青思,一邊親吻著她的粉頸、一邊開始啟動馬達用力鑿井,兩付汗光閃爍的軀體交纏在一起,隨著阿虎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美人兒修長白晰的雙腿也越舉越高,等阿虎大幅度拉長衝刺的距離時,她才像不堪那種猛烈衝撞的幹法似的,趕緊將雙腿落下,並且緊緊地交迭在阿虎背上。

但阿虎並不喜歡這個被箝制住的姿勢,他在抽插了片刻之後,便猛地弓起身來,然後雙手分別抓住祈青思的足踝,他不但將美人兒的雙腳分得老開,而且還把她的身軀對摺起來,接著他便揮舞著他那恐怖的巨根,痛快淋漓地對著他眼前那塊美肉,展開了既殘忍又無情的廝殺與蹂躪。

阿虎這一招果然使美人兒大感吃不消,只見她檀口微張,吸氣短呼氣長的發出哀慼的呻吟,而她那眉頭微蹙的亮麗雙眼,則緊緊地盯視著阿虎那根鑲嵌著北斗七星的大肉棒每一次的進出,就像深怕那些植過毛的珠子會弄壞她的陰道似的,祈青思開始失神的臉上充滿了既期待又怕被傷害的矛盾表情。

而正幹得如火如荼的阿虎,看到美人兒的那等神情,知道她又將陷入另一波的高潮裡,這種讓女人持續不斷爆發高潮的性交能力,正是每個男人所希冀的,因此阿虎再度加足馬力,他不但次次深入、下下到底,而且他還不時改變插入的角度,好讓他的北斗七星徹底發揮功能。

也不曉得是阿虎的策略奏效、還是祈青思的身體原本就極為敏感,就在阿虎展開這次攻擊沒多久之後,她便開始大聲的喘息起來,同時她的雙手也死命地反扳著自己的雙腿,等她的雙腿已被撐開至極限的時候,她也再度浪叫出來:“啊……噢……對!……阿虎……就是這樣……嗚哇……喔……啊……好人……求求你……用力!……喔……呼、呼……對……再用力一點……噢……啊呀……嗯哼……啊哈……爽死我了!……喔……哥哥……人家願意就這樣……讓你活活插死!……喔……啊……好舒服……真的美死我了……”

聽到美人兒淫蕩的叫床聲,阿虎索性放開她的足踝,改用雙手撐在床鋪上,然後便以“鐵板橋”的武功姿勢,展開了直上直下、一貫到底的激烈肏法,毫不留情的狂插著祈大律師淫水涔涔的小浪穴,偶爾阿虎還會抽空去輪流吻舐她那對硬凸著的動人乳頭,甚至兩個人也不忘各自伸出舌頭熱吻一番。

當阿虎感覺到美人兒的陰道在不停地痙攣和收縮,夾得他的龜頭隱隱發痛時,他明白胯下尤物的另一次高潮又即將來臨,因此他也不再保留體力,開始像在打樁似的,狠狠地撞擊著祈青思的陰戶,突然之間,祈青思發出一串如泣如訴的怪叫聲,緊接著阿虎便發覺渾身發顫的一代絕色,開始在噴出大量的陰精,那溫熱的淫液浸泡著他粗壯的柱身,使他不由得靜止下來,仔細地享受著那種美妙的滋味。

只是那源源不絕的淫水,使阿虎不禁大感詫異,所以他忍不住低下頭去想瞧個清楚,但在毫無隙縫的陰毛叢中根本看不出什麼端倪,只知道那是溼糊糊的一遍,因此他便抬臀收槍,卻怎麼也沒想到,就在他的大肉棒完全抽離陰道的瞬間,一股半透明的淫水便從祈青思的小浪穴激

射而出,它不但濺溼了阿虎的腹部、也隨即弄溼了床鋪。

而看得目眩神迷的阿虎,望著那依舊在間歇噴射而出的陰精,心裡頭暗自猜想著──這大概就是日本人所說的“潮吹”

了!雖然是第一次大開眼界,但阿虎已經深深愛上了這份情景。

阿虎的大龜頭重新鑽進了美人兒的騷屄裡,就像個活塞一般,他一面阻絕了陰精的噴射、一面又維持著祈青思的高潮不讓它馬上中斷,而原來想要和她同登極樂的打算已經失敗,因此阿虎便慢條斯理的緩抽慢插起來,他不曉得這樣的延長戰術,是否能使美人兒很快的又瀕臨另一次的高潮?

再度摟著祈青思埋頭苦幹的阿虎,原本耳邊還一直響著她那蕩人心絃、淫猥無比的呻吟聲,而只顧邊肏邊吻著美人兒乳房的阿虎,也不知道隔了多久以後才發現,祈青思那急促的喘氣聲與呻吟都已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怪異的聲息,阿虎好奇的循聲望去,而赫然躍進他眼簾的竟然是美女大律師在同時舔舐著兩個大龜頭,他抬頭定眼一瞧,原來竟是老袁和秦八,他們倆不知何時已分別跪在祈青思的螓首兩旁,正捧著他們的肉棒在讓美人兒一起品嚐!

或許是阿虎從未如此近距離的看到美女品簫的鏡頭、也可能是超級尤物的櫻桃小口同時被擠進兩個大龜頭的畫面太過於刺激,本來已打算要延後射精的阿虎,就在猛然看到這一幕以後,便再也閉鎖不住精門,只聽他悶哼一聲,他那根早就硬如鋼管的大肉棒,在美人兒的陰道里抖了幾抖之後,終於痛快淋漓的決堤了。

大家只聽到阿虎咬牙切齒、發出像是非常痛苦“咿咿唔唔”的怪聲音以後,便看見他渾身僵硬的顫慄起來,然後他那五官糾結成一團的醜臉龐,猛地往上仰起,接著每個人都被他那像狼嗥般的嚎叫聲嚇了一跳。

倒是色中老手的老袁看出了是怎麼回事,他望著阿虎那張因極度舒服而爽得徹底變形的大臉,不禁笑罵道:“媽的!竟然樂成這樣子,你這小子也不怕得了馬上風。”

而持續在庛牙裂嘴不斷怪哼的阿虎,根本沒聽到別人在說什麼,他只是拼命地在發射他庫存的每一粒子彈,那種一邊發抖、一邊還想把美人兒陰道插穿的貪婪模樣,撩起了所有人的慾望,本來胯下之物還呈現半軟不硬狀態的韓胖子,這時整根肥屌又再次硬梆梆的神氣起來,他也不管阿虎射完精了沒,竟然伸手一把便把阿虎推開,並且立即取代了他的位置與工作。

就這樣,在每個男人都已射過一次精液以後,祈青思卻連片刻的休息都沒有,她性感誘人的雙唇還在忙碌地服侍著兩根大肉棒,而她那剛被阿虎注滿精液的秘穴,也已經又被韓胖子抽插得淫水四溢。

阿虎依依不捨的坐到沙發上,他一面抽菸、一面從煙霧中看著美人兒被韓胖子、伍仔和老薑輪流大幹特幹,接著老袁和秦八也搶著接手,他們試驗著各種可能的體位及姿勢,也絞盡腦汁不斷的變換花樣,而這一切為的都是要把超級美女的三個肉洞玩弄到極致;阿虎香菸一支接著一支抽,他大半的時候是個沉默的觀眾,即使是祈青思的小浪穴被老袁和老薑用那招“雙龍入洞”,一起幹得差點沒爆裂開來時他都沒制止,但只要有人想用龜頭去代替手指頭招呼美人兒的菊蕾時

,阿虎一定會出聲喝阻道:“喂!記得把她的後門留給我來開。”

一直到老袁他們五個人都已接近精盡人亡、軟趴趴的癱瘓在床上和地板上時,祈青思的肛門總算還沒被任何人的肉棒開發過,但在她的菊蕾周圍卻沾滿了粘稠的精液,阿虎不確定那是誰的傑作,不過他倒是很篤定的知道,除了被一根又一根的手指頭挖掘過以外,美人兒的屁眼確實還沒被開苞,不過,看著狼藉不堪的床鋪,以及滿身汗水和精液的一代尤物,阿虎心裡明白,他一直念念不忘的開苞秀還得再等一等──至少也得讓祈青思把身體先洗乾淨了再說。

原本充滿了淫聲穢語的室內,忽然陷入一遍靜默當中,或許是由於剛才的戰況太過慘烈、也可能是每個人都還在回味剛才的絕頂歡樂,至少有三分鐘左右,屋裡除了沉重的喘息聲和愉快的輕嘆之外,根本沒有人想說半句話。

阿虎走到床邊,望著胸膛還在激烈起伏的祈青思,在那惹火豐腴的胴體上,不僅下體和乳房都還沾滿精液,就連嘴角和鼻尖也都有著精液的痕跡,阿虎不曉得老袁他們到底總共在她身上射了多少次,但他記得剛才祈青思最少尖叫著爆發高潮有四次之多,而且,那還不包括她含著大肉棒登峰的次數。

似乎已累得睜不開眼睛的俏佳人,也許是感受到了阿虎的凝視,這時忽然媚眼微睜的望著他說:“阿虎,我可以回家了嗎?”

阿虎緩緩搖著頭說:“不,你先去洗個澡再說。”

說完阿虎便叫伍仔帶祈青思去浴室,而當祈青思翻身下床隨著伍仔往攝影棚盡頭走去時,她那高挑曼妙的身材,隨著她略顯慵懶的步伐綻放出一波波既惹火又唯美的肉浪,那剛被一大群男人蹂躪過的胴體,不但絲毫不見疲態,而且那細嫩如綢緞般的雪白肌膚,看起來還嶍嶍生輝,散發著無比誘人的光芒;阿虎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即將轉進浴室的迷人背影,心裡忍不住由衷的讚歎道:“這人間極品的美女大律師,果然不愧是個絕代尤物!”

六個男人有的在抽菸、有的在喝啤酒,他們赤身露體的各自盤據一個角隅,但全都意猶未盡的在討論等一下要怎麼繼續玩弄祈青思,不過,在七嘴八舌的情形下大家反而莫衷一是,結果最後反而是一直在忙著調整攝影機和檢查膠捲的秦八,冒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嚇一大跳的話:“乾脆給她來場美女大戰野獸的好戲如何?”

秦八話一說完,起初一群人還有些愕然與沉默,但隨著老袁臉上逐漸浮現的詭異笑容,以及他那句顯得既陰險又下流的獨白:“呵呵……這個有意思!”

其他幾個傢伙也似乎被點醒了什麼那樣,他們開始發出恍然大悟後的驚訝叫聲,而且還一致起鬨的連聲叫好。

阿虎眼看這種情況,知道接下來的發展已非自己所能阻擋,所以他也不管老袁他們打算幹什麼,他此刻腦海中只想趕快完成他一直想做的那件事而已,因此他迅速地摁熄香菸以後,便快步地朝浴室走去。

這兒的浴室並沒有浴缸,說穿了只是個簡單的淋浴間罷了,因此當阿虎挺著他那根威風凜凜的巨根走進去時,正在沖水的美人兒根本無所閃避,而她一眼看到阿虎那根張牙舞爪的胯下之物,心裡頭便知道要糟,因為她明白事情還未過去、而且她也記得阿虎還

有一件未了的心願。

當阿虎站到美人兒背後扶住她的纖腰時,她主動的關掉水龍頭,任憑阿虎將他的大龜頭湊近她滿是泡沫的香臀,她往前慢慢地傾身,好讓阿虎可以更輕易地瞄準她的菊花穴,但是等阿虎的龜頭肉真的接觸到她的肛門時,儘管心裡早就有所準備的祈青思,終究還是既緊張又畏怯的回頭看著阿虎說:“你的東西這麼大……真的可以插得進去嗎?……喔、上帝……人家都快緊張死了……”

阿虎一邊將龜頭緩緩頂入、一邊安慰著她說:“不用害怕,等龜頭全部幹進去以後你就會爽了。”

儘管阿虎這樣子說,但祈青思卻覺得自己的肛門括約肌已經快被撐裂開來,雖然之前那種灼熱的刺痛感在經過手指頭的挖掘與泡沫的潤滑之下,已經沒有那麼明顯和難受,但那種硬生生被擠入的劇痛,依舊令她愁眉苦臉的輕呼起來,她本能的想要逃開,只是別說孔武有力的阿虎緊緊地抓住她的腰肢,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其他那五個傢伙也全都擠進了淋浴間內,而他們那一根根再度精神抖擻的肉棒,更使美人兒看了心中暗暗叫苦。

阿虎的大龜頭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強而有力的挺進,也不管美人兒如何嬌啼慘呼,他就是固執而殘忍地一直頂入,那越挫越勇的大龜頭,每推進一分,便讓祈青思不是痛得屁股直搖、腳尖猛踮,就是雙手猛抓貼著磁磚的牆壁或是胡亂拍打,只是無論她怎麼哭喊哀求,不達目的勢不甘休的阿虎,還是毫不留情地將他的大龜頭整個塞進了祈青思的屁眼裡,那份言語難以形容的痛楚,讓美人兒疼的是兩腳發軟、渾身亂顫,她那翻著白眼的悽慘表情,看起來就像將要昏倒。

但阿虎毫不心軟,也不知他是順手拿了瓶沐浴精還是潤髮乳充作潤滑劑,就在他將美人兒的肛門周圍和他的巨根全都塗滿以後,他便開始大刀闊斧的披荊斬棘,既不體恤美人兒的後門今天遭遇的是第一位訪客、又不想想自己那根可怕的“北斗七星”是多麼粗糙的巨根?他竟然就那麼狂暴的頂肏起來,而他那橫衝直撞的幹法,立刻使肛門甫被開苞的祈青思痛得淚流滿面,只是,她怎麼也料想不到,她那痛苦的呻吟,剛好成為阿虎最強烈的春藥。

也許是一刻鐘、也許是半小時,沒有人計算阿虎這次到底幹了美女大律師的屁眼多久,大家只是目不暇給的欣賞著這幕慘烈無比的開苞秀,而數度被阿虎肏的跪趴在地上的祈青思,就在阿虎把精液一滴不剩的全灌進她肛門裡的時候,她已經是奄奄一息、語無倫次,而她那原本只是微潤的髮梢,此刻卻是溼漉漉的粘著在她的粉頰和玉頸上,那大量出汗的惹火胴體輝映著阿虎魁梧的軀幹,讓阿虎久久都還捨不得拔出他的大肉棒。

只是早就等得不耐煩的老薑,一看阿虎還賴著不讓,毫不客氣的便把阿虎推開說:“換我來嚐嚐咱們大美人的後庭花。”

說罷他便想取代阿虎的位置,但是這時還一直跪伏在地上喘息的祈青思,忽然抬頭幽幽地望著他們說:“如果你們每個人都想要……那我們還是回床上去吧。”

沒有人反對她的建議,一夥人簇擁著祈青思走回床鋪這邊,不過除了阿虎之外,誰都沒發覺老袁不知何時已消失了蹤影,而已經躺臥在床中央的祈青思

,環顧著圍繞在床邊的男人央求道:“一次一個人就好……人家真的吃不消了……”

還沒等到任何人回答,攝影棚的門便被推了開來,阿虎轉頭看去,只見老袁一手牽著一頭煉著鏈條的杜賓犬,那烏黑閃亮的強健軀體下,各自晃動著一支腥紅色的錐形大狗屌,而那狺狺吐信的兇惡模樣,連阿虎看了都不禁要皺眉頭。

而原本躺在床上的祈青思,一看到這等景象,也嚇得坐了起來,她初時只是難以置信的望著老袁和那兩頭大狗,接著她開始瑟縮和畏懼起來,因為她不但看清楚了那兩根紅通通、不停在悸動的狗屌,同時她也看到了老袁臉上那抹既下流又狠毒的陰笑,當她終於意識到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恐怖事件時,她先是喃喃自語的說道:“不、不可以!……這太離譜……也太瘋狂了!……你……你們……不可以對我這樣。”

然而回應她的只是老薑那嘲諷的語調:“嘿嘿……,看來我只好等美女大戰野獸之後才能拜訪你的後庭了。”

渾身都已冰涼的美人兒這時只能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她轉向阿虎求救道:“阿虎,你快阻止他們……你不能讓他們對我這樣……這太可怕了!……求求你……這千萬不行呀!”

但阿虎冰冷的眼神和淡漠的搖頭,都使祈青思陷入了徹底的絕望中,她無助的綣縮在床上,只能一徑的搖著螓首低呼道:“不能……真的不要!……你們瘋了……這叫我以後要怎麼作人啊……”

老袁的聲音冷冷的響起:“我勸你最好張開大腿,讓它們的舌頭先讓你舒服、舒服……要是你不肯聽話,那我就把這裡的另外十條狗都帶進來跟你打炮!而且,我還會再多叫十個人來,一直到把你的騷屄幹爛為止……嘿嘿……說不定你比較喜歡這樣……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話一說完,老袁便把一條狗交給老薑牽著,然後他解開了另一條狗的頸圈,當那條獲得自由的杜賓犬晃盪著它的硬屌跳到床上去時,阿虎聽到了祈青思的嗚咽……,而在祈青思不肯張開雙腿讓大黑狗舔穴的情形下,老袁馬上叫伍仔又去牽了兩頭大狗來,這次美女大律師已經明白老袁的決心,她再也不敢拒絕,終於乖巧而無奈的張開了她修長白晰的雙腿……,等第一頭杜賓犬開始舔舐美人兒的陰戶時,老袁也示意老薑放開第二頭大狗,讓它跳上床去……

幾分鐘以後,阿虎便發現在兩頭大狗的同時舔舐之下,祈青思那飽經挑逗的豪乳和陰戶都已更加膨脹起來,而她那如泣如訴的嗚咽,也轉變成了飢渴的呻吟與浪哼,阿虎心裡明白,眼前這位豔絕天下的美女大律師,再過一會兒以後便會毫不抗拒地接受她的狗情人!

果然在韓胖子和秦八與老薑的指揮與幫助之下,祈青思那付輾轉反側、飢渴難耐的完美胴體,終於用狗爬式讓第一頭杜賓犬肏進了她的下體,而她的檀口也在片刻之後含住了另一根狗屌;一位氣質優雅、高貴可人的絕世美女,就這麼在眾人圍觀之下,和兩條大黑狗一起演出了人畜交歡的奇淫戲碼。

阿虎也不曉得自己為什麼有些不忍去看祈青思被狗姦淫的場面,而且他竟然還有點嫉妒起那兩頭大黑狗;也許是被老袁看出了他的落寞和心思,老袁忽然凝視著他說:“怎麼?你是不是捨不得這浪蹄

子被狗幹?”

阿虎聳了聳肩說:“我也不知道……這麼漂亮的女人,沒想到會被我們整成這樣!……”

老袁拍了拍阿虎的肩膀說:“那就再狠一點,多想些花樣來幹她,這樣她以後就不會只想陪魏波,呵呵……,我想她很快就會樂於當我們的共同情人的。”

阿虎不曉得該怎麼接口,他只能悵然若失的望著床上的祈青思,那正在忙碌地享受著兩根大狗屌的絕色美女,她那原本純潔、美麗的靈魂,似乎已經在她越來越高昂的浪哼中逐漸的變形、消退……,人類最原始的慾望終於取代了一切。

《全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