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蜂
“哎呀~~好麻煩啊。”
忍蜂的哈欠表達出她不耐的抱怨。
作為三妖四怪中的第二位,她和樂於群居的弗萊大有不同,獨自享用獵物是她的習性。
而那位不自量力的對手正站定在道場的那一角,小心翼翼,忌憚不已地掃視自己。
“哎~也真難為他從青蛇那老女人的手裡熬過來……這不……又來這不送人頭。”
“東瀛的半妖女忍嗎?”
少年詫異之餘不敢小覷敵手,三妖四怪各具獨門功夫,若不是慵懶的弗萊主動放棄……
大敵當前,我正在想什麼呢!
打斷桃色的回憶,少年的臉色愈發凝重。
熟女一襲櫻紅忍裝,綻放緋色魅力的透視裝,明目張膽地釋放起名為“色誘術”的忍法。而吹彈可破的雪肌玉膚,長腿纖臂一覽無餘。靚麗的茶發扎出單馬尾,沿背脊渾華曲線流淌蜿蜒。獅蠻腰四射青春活力,神女峰與桃丘臀的風光更是旖旎,身材之火爆,可與青蛇相當。
注意到少年回憶中剎那間的臉紅,不知火落櫻懶懶取笑:“嗯?怎麼了?本座臉上有不潔之物嗎?”
小金剛感到蓬勃的媚術似鋒銳的手裡劍向自己擲來,整個人心神一顫,急忙移開了視線。
可惡,我在想什麼呢!我怎麼可以在見到青蛇前倒在這裡。
少年深吸氣,定了定神,鼓起洶湧鬥志,朗聲道:“來吧!你個女妖。”
不為所動的女忍從容地探手入深邃乳溝,抽出一把做工精緻的花蝶扇,閒擺三分,悠悠說道:“呵~小鬼的口氣到比人大,就讓你見識見識不知火流的忍法造詣。”
道場的飛簷墜下巖洞內的第一顆露珠……
說時遲,那時快,兩人間的距離瞬間縮短。
小金剛佔得先機,右拳緊握,揮出沉重有力的一擊。落櫻斜架雙臂,早有戒備,可奈何仙童拳力實在剛猛,未能卸盡。女忍後滾翻身,地板與木屐激烈摩擦,聲徹四方。
“好大的蠻力,想不到臭小子你還挺帶勁的嘛~”
忍蜂整理完微微變形的緋色護臂,展開合攏的花蝶扇,隱藏的笑意化為審慎的認真。
“我不打算手下留情。要認輸就趁早吧。”
“少年,你挺愛說笑~”
話音未落,落櫻單足蹬地,主動攻來。鵲起鶴落,電光火石,與適才簡直天差地別!
稍有意外的小金剛躍起,右臂業已蓄足全力,打算贈予對手一記碎顱擊。
拳勁沾衣,女忍平衡未失,險險滑過,借力倒躍空中,高揚右腿,恣意揮出一記足鞭。
“嗚!”
落櫻的腿技鞭撻在少年的脖子上,輕點之後徐徐落在道場的臺階上。
小金剛一驚,急忙後躍,拉開距離。
正慶幸女忍的力道不及自己,空有敏捷,尚在調整呼吸,熟女的下一波攻勢已經殺到。
“怎麼會?難道是……”
極速結印,影分身!
小金剛硬吃妖女的飛踢,儼然是要轉守為攻。
“伏魔掌!”氣勁纏繞的超高速掌力直撲面門。
落櫻宛若穿花蝴蝶,巧之又巧地落在少年身側,躲開大半攻勢。本以為得手的仙童不由得陣腳大亂。
“男人雖說不能太快,也不能那麼慢呀!”
眼看敵寇攻勢瓦解,破綻四現,忍蜂一聲嬌喝,雙手撐地轉身,修腿劃出半圓,足弓緊繃倒掛踢在少年的屁股上。
“呃!”
這僅是體術的前半招,藉著一腳令少年失衡,忍蜂的妙肘叩打其心口,正是不知火流的奧義—
—必殺忍蜂。
連挨兩記重擊,功體遭受弗萊壓榨的小金剛氣喘吁吁,慌亂中揮出勾拳想阻止女忍的追擊,勉強爭取到一絲反擊空間。機不可失,仙童的攻勢接連而至,似能一轉頹勢。
可惜落櫻則是欲擒故縱,木屐的曼妙舞步從拳林腳海中飄忽而過,轉瞬逼到敵手的面前。
“呵呵~哈比老妖婆和她的徒子徒孫榨得你直不起腰了嗎?還是你這真仙轉世只有這點能耐?”
抓住惱怒的少年莽撞的上撲,忍蜂的又一記肘擊釘在他的喉間,隨後向庭中輕輕一躍,和小金剛拉開距離,明明一擊得手,卻不乘勝追擊,反而以逸待勞,坐等獵物反撲。
小金剛擺開架勢,正準備下一波的反擊。可身體猝然彷彿被扔下深潭,全然不聽使喚。
“痛苦吧?我的查克拉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喲~”媚聲說完,熟女摺扇甩弄片片櫻花,煞是華美的情景可以端倪出那緋色的查克拉能量流轉在庭院的每一角。
可惡!要是早些……
然而後悔藥本是虛物,山崩地裂的痛楚後發而至,胸口沉悶,呼吸困難,恐是打斷了經絡的銜接。
少年猛一回神,忍蜂不知何時已瞬步至鼻尖相觸。她的唇尖懷揣著一絲淘氣笑意,黑瞳映著自己慌亂的神情。小金剛忙擺出守勢,護住孱弱的胸口。
啪!
一聲輕響,教訓起不聽話的孩子,花蝶扇拍在了男孩的左頰,誠然是一記耳光。
“呵呵~面門大開呢,這麼害怕我‘疼愛’你的身體嗎?”女忍的嘲弄水滴石穿,攻破少年的心房。
“可惡!別開玩笑了!”
落櫻嫻熟地戲弄對手,轉世真仙受一介女流玩弄於鼓掌之中,自是怒不可遏,不顧殘身,排山倒海的連技噴薄而出。
這就火了~還是太嫩了~妖豔的身姿隨小金剛的攻勢翩翩起舞,輕易避開了他的拳腳。
“嘻嘻~動作變慢了呦,這就萎靡不振了?”
少年牙關緊咬,下盤上身受無處不在的查克拉大陣擠壓,極是難受。
啪!
花蝶扇故技重施。
“慢得烏龜一樣~你的頭呀~”
幾乎咬碎了牙齒,但獵物卻不能反抗捕食者的戲弄。
啪!啪!啪!
局勢朝女忍方不可挽回地傾斜。
每當少年鼓足氣力反擊,落櫻都能八方閃現。而每當攻擊落空,面門就會不爭氣地討熟女一記扇子吃。
啪!
“嗚!”
啪!
連續的扇子攻擊密集緊湊,小金剛強壓下氣力,鎖住胸口傷處,調整呼吸……
“嗚啊!”
放鬆警惕的瞬間,熟女的攻擊在獵物的肉身上絢爛綻放。左腿為軸,右腳旋踢,雙腿連成修長直線,伴著腰身扭動,腦後髮辮飛翔甩動。這雙玉足彷彿巨靈神的飛錘,直取小金剛的心口,將他踹離地面。
倘若說到目前為止,少年還可靠鬥志強忍傷痛,那這釘在心口的重擊就無疑是壓垮駱駝的最尾稻草,內斂的傷痛頓時張揚迸發。
“呼……呼……”
小金剛的體力令他站著便已是靡費。
啪!
落櫻的扇子又拍在紅腫高起得臉頰上。
“呵呵,要結束了?”
腳下趔趄的仙童險些倒在地上。
幾乎連抬頭正視對手的力氣都不剩,他只好低頭平視忍蜂的腳尖。纖細的玉足包裹在純白的布襪中,再往上是誘人的美腿。
因何無以為繼的情況下會注意這些?小金剛迷惘難明。
他更不明白,惹火的熟女何以能把仙體大成的
自己逼到如此田地。
“不要趁機看我的腿哦,還是說……這就不行了?我連忍術都還沒用呢。”
“這就輸給了本座,弗萊又練了什麼新的榨術?”
譏諷給予落敗者微末的氣力,暗流向右拳。
小金剛微微抬動胸脯。
啪!
扇面熟悉的觸感又和臉龐貼合,只不過這次是另一邊。
不行了……
輕微如春風的打擊,疲憊的功體卻再也無法負荷了。
凝在拳上的鬥氣緩緩衰退。
見對手無力再戰,落櫻嘟起嘴抱怨:“啊~真是的!偷偷從忍之裡溜到東勝神州,怎麼就沒有些給力的對手,難道要本座去天庭作死嗎。”
少年低頭呻吟,沒有這份餘力聽聞熟女的言語。
忍蜂四指一併,花蝶扇應聲合上,塞回深不見的的溝道中。她的眸子若是舞臺,那此刻的主角定是戲謔,忍蜂微笑道:“這麼欺負你好像也有點過分,看你可憐,就不耍你咯~請好好品嚐一下女忍的拷問術吧,請多指教呀,金剛醬。”
“?”
落櫻飛身一躍,火紅的倩影騰飛如浴火的鳳凰。然後,妖風的利爪抓起了仙君的腦袋;一如鳳凰展翅,落櫻的雙腿在半空中自由叉開。
除去襠前遮住內褲的前擺,忍蜂的服飾和泳裝區別甚微。戰鬥時她左右翻飛,不時一記高踢,緋紅胖次時隱時現,擾得對手無心應戰,那種程度的色誘,心神堅定還算可以克服。
而此刻,雪白修長的雙腿在鼻前叉開,順充滿美感的大腿肌肉線條往內探索,那一抹誘惑的深紅披蓋異性最私密的部分,無私獻給了仙君。
小金剛的心神輕而易舉地渙散,在伊人起跳的瞬間,他還在本能地思考如何迴避這香豔的殺招,可這一招他卻無能為力。
應該說,即使功體萬全,在秀色可餐的景色前,也會失去抵抗的心智,乖乖成為俘虜,哪怕這是個飄散肉香的桃色香餌。
隱約聽到女忍的壞笑,緊隨其後,紅腫的臉頰被一股柔軟的溫熱所愛撫。
雙腿關照少年的頭部,纖腰一扭,小金剛重重摔倒在地。
“嗚……!”
頭顱受大腿內側柔軟的美肉俘虜,口鼻抵住溫婉的媾戶,中間僅隔著一條可有可無的胖次。
“不知火流奧義——雛櫻舞。滋味如何?”舞嬌媚的問道。
雛櫻之舞本是從不知火流——雙飛燕改良而來的招式。
後者是落櫻實戰中常用的空中投技,在半空用雙腿絞住對手的頭部,再全力叩擊到地面上。
相比而言,雛櫻舞刻意弱化肉身傷害。正如她所說,這是徹頭徹尾的拷問術,鎖對手在自己雙腿間的芳草鸚鵡洲內,濫用天賜美色和無窮肉慾,殘忍折磨對手的靈肉。此刻,少年正身處旖旎囚籠中脫身乏術。
“如何?本座的大腿讓你舒服嗎?像被本座夾進來的除妖師一樣,乖乖射精吧,嘻嘻~”
“嗚……嗚……”
的確,熟女股間禁錮臉頰的柔軟觸感和每次竭力呼吸時的體香,對小金剛來說都是無比獵奇的體驗。不只是無法呼吸,四肢百骸更是意亂神迷。
“可惡……住……放開我……”少年仿若無助的溺水者,含糊地吐露求生的訴求。
蔥白柔荑一併伸進少年的褂內,媃膩的指尖點過他強壯的胸肌,結實的腹部,然最後順勢滑進了褲中,玩起了老鷹捉小雞的童稚遊戲。
“嗚……!”
“呵呵,還在逞強不肯認輸?也是呢,畢竟前世
也是大羅金仙。不過……”
“嗚……嗚!”
下體傳來溫熱的觸覺,忍蜂異常妖媚的指法肆意玩弄著可愛的燕首。不到一分鐘,先走汁潤溼了渴望成長的春筍。
怎麼會……這麼屈辱的……敗北……
“說吧,使命與快感,你選擇哪個?要是想如是沉溺,本座保證你的幸福喲~嘻嘻?”
落櫻的話語中浸透著誘惑的毒素,一點一滴地滲進少年的靈臺。
她猛地收緊雙腿。美腿如毒蛇般束緊少年的寬項,只覺肺內僅剩的空氣被逐息擠壓,窒息的苦難打破了更深的界限。可那雙腿間的柔軟和溫暖也更確實地傳達過來肉蚌潮溼的觸感,是自己的汗水還是少女的媚汁?
“明白了吧?女忍的雙腿間,既是天堂,也是地獄呢。現在先放你一馬好了。”
拷問持續了半分鐘,舞放緩了力量。空氣回到了小金剛的肺裡。
“啊……哈……”
小金剛貪婪的大口吸著氣。但是同時,一股刺激大腦的魅香衝進了他的鼻腔。
那是足以讓他的使命感與屈辱感土崩瓦解的‘魔性的魅香’。一瞬間,小金剛幾乎失去了意識,僅憑最後的一絲理智在掙扎。
“你還沒有回答我呢,我的腿滋味如何?不說出我滿意的答覆,今天你就別想逃了。”
舞的拷問並未畫上休止符,她的柔掌時而輕撫愛奴的頭髮,時而婆娑少年的耳根,彷彿羞澀少女忽覺不雅似地夾緊了雙腿。
下體承受著落櫻指技的馴服,腦袋被夾在柔軟的囚籠間調教,支撐著小金剛的使命感大廈傾塌,沉溺於忍蜂魔性的肉體,燕首羞恥噴吐出粘人的汁液。
時而收緊雙腿,讓他承受窒息之苦,時而稍微放鬆,給他一點喘息的餘地。
絕望中賜予希望,只為欣賞無助的掙扎,再將希望絞殺於雙腿之間。
每當喪失戰意的仙童企圖認輸時,則將他的嘴牢壓在肉蚌上,完成另類的激吻。
當忍蜂放開她的獵物時,小金剛俊朗的外表上鋪滿淚水,口水,妹汁等穢物,而那高昂的股間更是射遍了白色的敗北之證……
再度醒轉,少年得以領略道館內部的陳設。
慘敗於忍蜂的美腿地獄,恐懼的記憶揮之不去,小金剛在體力不支的情形下難以施展拳腳,在被極盡羞辱之後,於熟女的雙腿間射精失神。
“小哥哥,快醒來。”蝴蝶精偷偷摸到他的身旁,祈求他的復甦。
少年艱難起身,唯獨望見落櫻和被繩藝捆綁的蝶兒,居家裝的熟女更為清涼,春筍不禁再度脹痛,忍蜂不緊不慢俯下蠻腰,雙手側雙峰挑逗道:“好看嗎,想不想摸摸?”
聽聞此言的仙童不爭氣地含蓄點頭。司空見慣地笑了笑,忍蜂的右手遊進小金剛的襠部,把玩翻弄健碩的子孫袋,“哈哈哈,好大,比以前那幾個大多了”挑逗的觸摸讓少年弓起身子任由熟女侵犯。
處在興頭上的女忍把仙君的小腦袋捧進豐碩的乳鴿中愛撫。
“嗚嗚嗚~”。小金剛幸福地掙扎著,玉丸快樂地在蓮掌中大跳。
把男孩的頭顱從胸前揪出,這時忍蜂探頭在少年耳邊吐氣如蘭地引誘道:爽不爽啊?這就不行了?我還有更爽的呢~女忍熟練托起小金剛的下巴,朝丹唇上吻下,原本無力的少年幡然驚醒。和如此火辣的性感尤物接吻對方才擺脫處男身的他來說是如何刺激呢~仙童不由自主地站起來迎上熱吻,落櫻引導
少年的雙手安放在神女峰上小酣,峰頂的兩朵梅花樹蹭著少年的胸脯,逗弄起他的茱萸。
還真是四點櫻桃齊綻放,美煞蝶精醋意濃呢~而忍蜂的雙手一隻自下而上拽著少年的子孫袋,另一隻牽著繁雜桃縛繩藝的手命令蝶妖從後品嚐她鍾愛郎君的菊穴,只見女忍的手掌徐徐按壓儲藏牛奶的袋袋,一點點把男孩的存貨從袋底擠向吸管口~噗!biubiu!biu!
可憐的葫蘆真君在少女的面前向熟女射出屈辱的汁液。
嘿嘿~你呀~可真能噴呢~留下熱乎乎的白襪蓋在少年的臉上,女忍用另一隻把少年的雙腕高綁過頭。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蝶妖領過忍蜂慣穿的厚重木屐,受落櫻吩咐:好好教育你這不成器的郎君吧,本座記得他的第三分身可喜歡蛇妖揍他的屁股了喲~不會用木屐?
哎,好歹會一點SPANK才能成為妖物娘吧,來在下一章本座親自示範,指導你的如意郎君喲~金剛女王死亡騎乘事先聲明:本文改編自某篇KOF夏爾米死亡騎乘,作為葫蘆娃傳記裡三妖四怪的一種可能結局。
金剛女王一個閃身,玉手輕撫葫蘆郎君的天靈蓋,小金剛不由產生一種胯下要害被巧妙握持的錯覺,充沛的氣勁自上而下,擊透少男的每一寸經絡,奔流的氣血鼓動起他的寶具,迅速在腿間撐起一處帳篷。
妖女扭動起優雅的腰腹,單手撐著嬌軀,螺旋而轉,從敵手的左側繞到背後,高跟美腿倏忽離地,蔥白急轉旋動起少年的脖頸,小金剛體會到他的上身是金剛女王的玩物般。他的脖頸,他的頭顱、他的肩膀……他的全部都願意整個化為一根肉棒被金剛女王的玉手撫弄,她的手指彷彿進入了馬眼裡一樣定住了他的頭皮,倒弄起腦漿,彷彿要把靈與肉一併掏出來。
這樣的撫弄漸漸平息,少年尚沉醉在這愛撫中不願自拔,仰頭凝視那渾圓的乳球和揚起的嘴角。此刻妖女從他背後繞到頭頂,倒立中柔掌依然撫弄著頂門,煥發著天使般瑰麗的姿態……告死天使。
可死亡天使“加百列”並未讓少年等候太久,她遽然翻身下墜,長靴粉嫩,短裙緊繃。自始至終,她的素手不曾離開過小金剛的頭顱。在小金剛的掙扎中落下,摔跤的皇如一把藝妓掌內收攏的浮華扇。
扇面終於疊攏在了一起,女王此刻正騎在“小馬駒”的肩膀上,搭配粉紅靴子的長腿交疊在俘虜的腦後,強壯的大腿夾弄那英俊的臉頰,玉壺口緊貼在稚嫩的臉上,微微鼓起蚌殼施展誘惑,超短裙的前擺遮住少年沉醉的表情。
口鼻受裙襬遮攏,雙耳被肥美的大腿囚禁,迷茫的眸子對準一抹凸起的粉嫩。
這是怎樣一幅巧奪天工的畫面啊!如同天堂山般璀璨,又如無底深淵般殘忍,還夾雜著讓人酣醉的淫蕩,像一個蕩婦一樣騎跨在愛人的身上,金剛女王則是騎跨在雄性的頭上……以整個人的重量。小指輕撇蔚藍的褻褲,掉下的豐滿雙唇與少年接吻。
被堵住的嘴謙卑地伸舌侍弄女王的媾戶,挺立的鼻子貪婪嗅著夏花的芬芳。夾住的臉頰磨蹭溫柔的大腿,勾魂的語調旁側敲擊:“咯~乖孩子~在母親的襠下沉醉吧,這裡是你最終的歸宿,呵呵~母性的氣味好聞嗎?”小金剛並不答話,痴迷地保持舔弄。
摔跤女郎繃緊
雙腿以至於曼妙的足弓直起,將獵物的頭顱夾弄在自己的下半身下。“咯咯,不說話嗎?還是說不出呢?”被夾緊的頭顱的俘虜此刻無法得到滿足,像是戒斷中的癮君子,他的焦急渴求燒得靈臺彷如漿糊,被妖女支配攪弄。
玉手拍擊困獸的頭顱,刺激起小金剛敏感的頭顱。此刻這三妖四怪之首就是他的天使、他的母上、他的女王。就算窒息在她的胯下,少年也不會反抗,只因渴求那求而不得的媾戶。
眼見奴隸完全被控制了神智,金剛女王壞笑著鬆開大腿,解禁的奴隸仿若缺水的旅人立即舔弄那潮溼的水渠,希望得到慰藉。“漬~漬~漬~”不知疲倦,小金剛淪為一個只會舔陰的玩物,一隻聽命於妖女的玩物。“咯咯。乖孩子。你可真喜歡母上的褻褲呢~”
“喲呵~偷看母上的靴子——是不是想讓母親的靴跟插入你的菊花抑或馬眼呢?還是想讓媽媽痛踩你的驢兒和嘴巴呢。咯咯~”素手摁住小金剛的腦袋往花芯抽送。
“嗯~嗯~~咯咯~啊啊!啊!啊呵呵!乖……兒子……啊!讓媽媽快樂吧!呵呵~也別忘了讓自己快樂呀~”女王推送著脖頸,像是在無盡的草原上放肆騎馬。
“啪~啪~”
這是外唇拍打著少年臉部的聲響。交叉在頭顱後的小腿伴隨半抖得靴子一收一放,配合著女妖的顛鸞倒鳳。小金剛的腦袋被夾在其中,一如被兩片嬌唇夾弄的寶具。
“啊~呵呵~乖孩子~為娘要餵你聖水喝了喲~”浪語方休,少女風格的長靴蹬著小金剛兩邊的鎖骨蹲坐在俘虜的頭頂。扶起少年的頭顱,對準自己的陰部,迷失了自我,仙童的靈魂昏沉無比,任由那溫熱的觸覺堵住嘴巴,腥熱的尿液一滴不灑,全部洩進了小金剛的喉嚨裡。
“嗯~”誘人的叫春後,飼主結束了飼料的發放,仍舊摩擦起犬奴的面龐,把殘留在花徑的聖水舔淨。女王的嬌舌風痴拂過紅唇,欣賞起被自己降服的仙君。
小金剛末日到了,騎主以臂作韁繩,颯然一揮,英姿帶動俘虜開始大幅度的迴環,突如其來的旋轉讓少年失衡,雙腳騰空,向下栽去,渾健有力的大腿鉗死頭顱,長靴在小金剛的腦後交疊。抱攏少年的頭顱往媾戶送去,仁慈地讓小金剛享受最尾的魅力。旋轉接近地面,花芯挺出使得天靈蓋凸顯在外。
嘭~頭顱著地,集中一男一女的力量,女王在著陸瞬間達到無可比擬高潮。
“啊!”
小金剛的功體堪比金石,但那的婆娑勾魂,讓人放空的騎乘早將他的精力消磨殆盡。少年的所有神智被無情剝離,繼而陷入死寂的昏迷。他的面龐被芳香撲鼻的超短裙罩住,鼻息還能收穫曖昧的溫存……
高潮未盡的女王以跪姿坐在男孩的臉上,少年如同整個身子都是從金剛女王的花徑中生長出一樣,給人詭異而又靈性的觀感……
妖女憐愛地掀開滲血的裙襬,縮腿摘下原味胖次,替少年抹去口鼻上的鼻血,然後將三角褲罩在玩物的臉上,脫下彼此的一切裝扮。
她柔柔抱起孱弱的小金剛,踱起玉足,原地擺弄脛部,好似是母親在慈愛照料新生的嬰兒。
“喏~我說過,他很可愛的吧。”
“只要不和我們作對~”
“不作對,怎麼對他恥辱調教呢?”
青蛇接過女王懷中的孩子,兩女的蓮掌合攏在一塊,攏
住那昂揚的寶具,作起最熟悉的運動~一發~兩發~三發~少年的精華洩在赤露的女子胴體上,如噴泉般先至頂峰然後徐徐滑下。
七發過後,白光再度化為東倒西歪的七子,姿態迥異中唯獨相似的是那萎靡的下身。
“開門啊!快開門啊!救命啊……”
小金剛拍打著門鎖,而沉重的大門紋絲不動,斬斷了僅剩的逃生之路。
在他的背後,幽暗的閘道內是香豔的色孽地獄。被榨乾的分身東倒西歪,醜態頻出。
登~男孩們白濁液塗層過的高跟靴踏在元陽鋪就的地面上,敲擊出攝人心魄的迴響。
“哎呀~真是惹人憐憫。現實中無比強大的你在夢中……沒想到竟然孱弱如斯……”
粘著腥味,容光煥發的夢鼬噗嗤笑道,不緊不慢地跨過一個適才被髮交而脫力的夢中分身,向甬道內唯一的少年逼去。
此刻的她妖豔性感,因為持續榨取、採陽補陰的快感,長髮女郎的乳鴿愈發高聳,股間的瓊漿玉露流淌不盡,兩頰上升騰著火燒雲中甘美愉悅的晚風接連不斷,使得劉海蓋過雙眼的尤物縈繞著誘人的魅惑。
“來吧~再一次開展最初的分裂,利用你那千瘡百孔的心防漏洞……切開你那嬌美可口的元神……”
“啊!別、別過來啊——”
火辣的藍眸洞穿劉海,瑰奇奪人的粉紅皮草赫然張開,女子探出的柔荑玉鐲翻飛,一道海藍柔波洞穿仙君的肉身,波紋動盪間,轉世仙童的夢中泡影一分為多。
秋波落在最尾的分身上,夢鼬惹火的曲線徐徐逼近,少年幾乎魂飛魄散,拼命往後靠去,試圖遠離那可怕痴女。可突然抵近的夢鼬不費吹灰之力就逮住了他。
“呼~真可惜,捉到你了~~~~”
先是衝男孩的口鼻噴吐香水與荷洛蒙,夢鼬輕拉那英俊的小腦袋,柔和地按到胸前。
轉世仙童的臉龐再度充分體會到雄偉的滋味。
“唔嗯……嗯嗯……”
“來,攀登我的神女峰吧!別摔下去了哦?”
在肉彈的夾壓下,男孩缺乏喘息之機,很快就呼吸不暢。拼命踢打雙腳的他試圖從夢鼬的巨乳中逃脫。但奈何一併掙扎皆化徒勞。玉手環抱住他,將轉世仙童進一步蹂躪在那桃色粉壑之間,直至腦瓜陷進那溫柔鄉里。
“唔唔——”
男孩面色青紫,痛苦和悶哼聲竟產生了些許愉悅。
“嘻嘻,再給你三秒鐘時間,求饒的話我興許會放過你喲~”
可是小金剛口鼻中全然是那母性的奶香,哪裡說得出話來。
“那麼,拜拜”
女郎的雙手猛一用力,懷內的獵物徹底失去意識。
“沉溺在我的乳房裡,到底有多幸福呢?可惜我自己不能體會呀。”
嘻嘻笑著,夢鼬醬粉紅色的皮草籠罩住奴隸的殘軀,神女峰飛至擎天柱左近,把那雄性可惡的耀武揚威的棒子堪堪擒下。
“能和我的乳鴿五五開,你的雄鷹倒也不賴呢~”
一陣壓榨後緊接那漂亮的迴旋踢,高跟長靴猛抽在獵物柔弱的側腹部,少年的寶具怎能繼續抑制為夢中情人所虐的快感!胡亂噴灑的元陽精華淋得後面的夢境分身滿身都是膩歪的滋味。
“會全部弄出來的喲~兩個都是~”靴尖利落踏住昂揚旗幟,肆無忌憚地往男孩的兩隻肉擂鼓上施壓,試圖榨乾殘存的每一滴牛奶。
“救命啊啊——”
剩餘的少年們心膽俱裂,捶打鐵門的敲擊聲伴
隨失態的鬼哭狼嚎。
“救命啊啊——”
“快點開門啊!快開門!”
“救命啊!要被榨殺了,快開門啊!求求……”
戲謔地俯視小金剛在夢境中的孱弱身姿,像被擺上砧板的牲口一樣絕望嚎叫,夢鼬那殘忍的肉慾不由自主地膨脹起來,讓她的肉蚌豐腴萬千。
“嗯啊~”
夢鼬並不急於展開性愛狂歡,她深知小金剛的任何掙扎均是徒勞。象徵逃生之路的夢境鐵門永遠不會打開——在攻破仙童記憶堡壘之後,她便是當之無愧的靈臺主宰……
蛇精那小娘皮的花樣,倒是不少呢~從起初歡樂的挑逗,到接著辛辣的挑釁,再尋機放大獵物的心防弱點,磨礪名為美色的鋒刃,狠狠扎進這受虐癖好的軟肋裡,壓榨出第一口精華後一切都順理成章起來。
分裂夢境分身,逐個榨殺,留下一個,循環往復,源源不斷的魂魄傷害衝擊靈臺方寸,水滴石穿,無疑結局會磨壞大羅金仙的不壞靈臺……虧得青蛇汙了七位葫蘆郎君的靈肉,不然這小金剛怎會有如此多的破綻呢?
沒錯,這裡是夢境交互之地,夢鼬的獵場,仙童的墳場。
儘管在先前的虐榨中,美豔的獵人業已高潮澎湃,可小金剛們的悽慘模樣又讓夢鼬感到鸚鵡洲的燥熱。當著一干玩物的面,女郎一隻玉手探入皮褲正中的股間,隔著純黑的牛皮手套欣然插弄柔滑的壺口,不一會兒,小溪換做大河,滔滔水聲,嬌喘連連了。
與此同時,另一隻柔荑也不甘享受閒暇,在各條敏感帶來回撫摸。曼妙的手背若魚般地靈活遊動,濺在嬌軀的純白液體使得女郎滾燙迷人的酮體上愈發白皙肌膚。不知不覺間,燁燁生輝的女妖似乎愈發滋潤。
爆!
一個小金剛衝步朝夢鼬吐出三味真火。之前他和他的同伴的嘗試沒有絲毫作用。但眼下那痴女正在忘情地自慰,說不定——抱著一絲希望,小金剛鼓起僅剩的一點勇氣,運起靈火,從口噴發。
“妖女!”
正在自我陶醉的痴女維持著嫵媚的愛撫,另一手化作凌厲手刀隨意展開鋪天蓋地的仙界真火。
“呀~怎生這火還沒我身子骨熱~”
唇彩修飾的櫻瓣輕吐女郎的責怪與不屑,結合著可悲現實,委實讓少年心驚膽戰。
“哎呀呀~~明明差之毫釐就能衝上絕頂了的說,這種時候打擾淑女……可是很不禮貌的哦~這麼說來……你還的確沒有成為紳士的資質呢……嘻嘻……”
慌亂間跪坐在地,轉世仙童的風度乾脆地丟到了爪窪國去:“別……別過來!”
“呵~呵~對付你這種沒教養的野孩子,我該怎麼辦呢?”
夢鼬一邊微笑著,一邊慢慢向那個小金剛走去。
此刻的她每一寸美肉皆是香汗淋漓,陶瓷般白皙的肌膚招搖地折射著恰到好處的油光,一如極西之地記載的墮落天使,聖潔與色孽在妖女的角色上握手言和,達成微妙的和諧統一。
靴跟著地,過膝高跟長靴敲出錚錚響聲,驚得籠中鳥兒瑟瑟發抖。迎合著主人勾魂腿腳的波紋,股間的瓊漿滴答落地,此時此刻,黏膩的絲線順小腿肌肉落於地上,拖出些許溼痕。
肆意炫耀起沾滿皮草的白濁液以及其中的些許精血,夢鼬伸出手指滋然舔弄,止住叫人情慾高漲的無縫嬌喘。
性感的死神走到那個敢於打斷她好戲的獵物跟前,岔開雙腿,自信地跨立
在他上方。長腿的曲線華麗而富有侵略性,股間陰影統御住癱倒在地的少年。淌下的愛液陸陸續續親吻起在小金剛的俊秀臉蛋,可他哪裡敢躲開或者擦去夢鼬的“恩澤”呢?
又或許……在靈魂深處的某個受虐狂因子……在讓他心安理得地屈服於妖精的淫威呢?
是啊……唯一可以脫逃的鐵門密不透風,正前方則是夢中的無雙主宰,無論怎麼選擇,都不可能從靴下逃脫的吧……
因此,在無盡惶恐中轉世仙童不得已開腔求饒。
“求求你了,饒了我吧!我不該試圖反抗的……”
“呵呵……想要我原諒你?”
“是、是的,請無論如何都……”
“想要我原諒的話,必須要彌補我的損失才行哦~~~~”
小金剛誤以為有一線生機,急忙問道:“請問我該……?”
“呵呵呵,只要這樣就行了!”
不等奴隸的說辭結束,女郎一把抓住幼獸的毛髮,硬生將“它”提在半空。少年痛得直叫,但施暴者可不習慣施以同情,按住他的頭顱就往下腹塞去。
咕嚕……咕嚕……
口鼻猝然迷失在神秘迷離的蜜穴之中,洶湧的地下暗流迎面而來,輕而易舉地灌滿了仙童的口腔和鼻腔。他本能地想往外嗆,可那汁液猶如甘甜的瓊漿玉露一樣可口,反而沿著氣管和食道入侵進肺和胃。
“呵呵,怎麼樣?按照你這萬年處男的幻想,我的那裡想必很美味吧?好好品嚐一下自身不可告人的陰暗面釀造的毒藥吧,無能的小廢物!這可是你灰暗人生中最棒最後的享受了哦~”
放鬆大笑,女妖盡情釋放夢境之力,胯下的溪流頓時噴薄為雄勁的飛瀑,淋得少年渾身皆是那美妙的造物。
雙手撐住猶如柵欄的大腿,少年奮力想把腦袋從熟女的股間地獄中拔出。奈何夢鼬的美腿是何等強大有力,疲憊的小金剛用盡氣力也動不了分毫。
“嗚嗚——”
口鼻內注滿芬芳的花露,求饒聲含混不清在所難免。口鼻陷入,眼睛和剩下的半張臉還殘存在外。夢鼬怡然俯視著扭曲變形的臉。渾濁的目光和哀傷的神情訴說著仙童的神智為妖女可怕的春夢所碾碎。
全身心都在恐懼,無止境的哀求……心曠神怡……
哈……爽快……
腥香的嫩肉夾住男孩生存的通道,恣意暴政的女王殘酷剝奪子民的呼吸,一點一滴榨乾他們生命之水,將之奪取後納入靈肉寶庫。
無二的征服感,花蕊的刺激感相混合後用忍蜂常說的口癖形容——賽高!
在恐怖的股間窒息折磨下,小金剛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
“小乖乖~不要亂動哦,我還沒有玩夠呢~”
夾緊兩條施虐的長腿,筋肉緊勒奴隸的頸腮。氣力緩慢而堅決地加強,小金剛的頜骨和顴骨受壓而產生可怖的形變,大半個腦袋因而為膨脹起來的大腿肌肉夾持。
周圍的分身們默然目睹這可怕的一幕:妖嬈多姿的痴女跨立在同伴的上方,致命的股間囚禁頭顱,吊起跪坐的半個身子。頭腦於股間左右難擺,上肢卻不知疲倦地劇烈抽搐。
沒有一個人敢上來幫助這位分身,也沒有一個人試圖趁機逃走。因為他們怕極了下一個被榨殺的便是自己。他們深深知曉:無論他們怎麼拼命掙扎,夢鼬總有辦法利用那難以啟齒的性愛幻想溶化仙童驕傲的糖衣,快樂品嚐那受虐狂特有的柔弱。
“喲!看不
出來呢~你還挺不錯的嘛,居然能讓我如此舒服。”
夢鼬驚訝評價胯下不知是死是活的囚犯。
“很好,剛才的事情我就原諒你了~而且作為感謝我再多送你一項禮物吧~你腿腳要是夠快的話……還是能從打開的鐵門中逃離的說……”
沉重的大門緩緩向後打開,與磚面摩擦的嗚咽著實令人心煩,與此同時,夢境的主宰衝上了絕頂。
“嗯哈!啊啊——一庫!”
強勁的激流自女子的仙人洞中激噴,沖刷過甬道內那位小金剛的身子,將他衝入暗淡晦澀的門後。
夢鼬微笑著看向剩餘的小金剛,天籟一般的聲音問道:“好了,他已經被送去苗床PLAY了,那麼,下一個是誰呢?想要……怎麼被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