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愛之名將你虐殺(現世篇)

以愛之名將你虐殺(現世篇)

(大家好,我是煙雨天恆!這一篇是天恆在三個月前寫的一篇小說啦,分為現世篇和魔界篇兩部分,因為天恆不想讓深愛著主人的男奴死掉,所以……文中的男奴連著被虐殺了兩次,實際上都沒有真的死掉啦!這也是多加出一篇魔界篇的原因啦!希望大家能夠喜歡,謝謝!

天恆的QQ是327453547,歡迎大家聯繫定製!謝謝!嘛,說實話承蒙各位書友關照,願意照顧天恆寫文的朋友有好多啦!也是因為各位的支持,天恆才會有源源不斷的寫文的動力!定製文的寫作已經排到十天之後啦!還希望新來定製的各位書友能夠理解一下,謝謝!)

“嗯~~!嗯~~!嗯~~!賤貨~!往上一點~!再用力~!嗯嗯嗯~!”

“奧~~!奧~~!啊嗯~!嚶嚶~!啊~!”

一間破舊的出租屋內不時傳出陣陣騷浪的叫聲,屋裡的燈光忽明忽暗,卻絲毫不能打斷騷男慾女的亢奮高潮!

一個長相妖豔,身材玲瓏凸翹的美女正躺在床上享受著一個渾身赤倮的男人的跪舔,美女並沒有脫光衣服,而是還穿著一件豔紅色的抹胸,高聳緊緻的雙乳將胸衣撐的緊繃起來,白嫩的肌膚如玉般光滑誘人,她的纖腰上繫著一件帶著金線紋飾的黑色皮裙,而男人的腦袋就埋在著皮裙之下正為她拼命狂舔,美女的一雙玉腿上的黑絲長筒襪一直包裹到她的大腿根部,反射著魅亮色光彩的絲襪美腿夾住男人腦袋不住的摩挲著,讓男人忍不住的嗚嗚直叫,下體的肉棒已經腫脹的難以忍受。

美女的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過膝高跟長靴,幾排閃著寒光的金屬搭扣為這雙勾魂的美靴增添了冷魅性感的高貴氣質,足有16釐米高的酒杯形靴跟蹬在男人的背上,在他的後背劃出一道道的血痕,而每當靴跟在男人的後背增添新的一道傷痕時,男人都會興奮的嗚叫一聲,跪舔的也更加努力了。

正在出租屋內高潮雲雨的是一對主奴,女王名叫蘇弄影,是一個站街拉客的小姐,男奴名叫張海,是一家企業的職員,家世背景都還不錯,不過當他將腦袋鑽進主人胯下的那一刻,所有的名字、身份、家世背景都變的無所謂了,蘇弄影就是主人,張海就是奴隸,主人隨意享受奴隸的服侍,而奴隸必須盡心盡力的討主人歡心,這就是兩人現在正在做的。

“啊~~~啊~~~啊~~~!賤貨~!舔快一點~!”蘇弄影緊緊的抓著張海的頭髮胡亂的扯動著,疼的張海嗚嗚直叫,他的臉深深的被埋在主人的胯下,窒息的感覺讓他大腦有些困頓,但聽到主人的命令後,他還是拼盡全力伸著舌頭加快了舔舐的速度。

“啊啊啊啊啊~!賤貨~!賤貨~!”

“嗯嗯嗯嗯嗯~!主人~主人好爽~!”

“舔~!快舔~!主人要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賤狗~!”

“嗤嗤嗤~!”一股股花蜜噴濺出來,射進張海的嘴裡,張海努力的吞嚥著,但蘇弄影射的太急太多,張海沒來的及全部嚥進嘴裡,頓時被噴的滿臉都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你的賤狗樣啊~!”蘇弄影提著張海的腦袋從胯下拽了出來,“呸!”她一口香痰吐進張海的嘴裡,“吃下去,賤貨!”

張海哪裡敢不從命,急忙將嘴裡的香痰嚥了下去

,主人的香痰溫潤滑膩,他甚至有張開嘴再求一口的衝動,不過是否被賞賜香痰可是由主人說了算的,他沒有資格向主人提任何要求。

“咯咯咯,你來這裡之前我剛剛給一個老男人吹簫呢!吃別人精夜的感覺怎麼樣?”蘇弄影戲虐的問道。

“呃……”張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來跪拜主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對蘇弄影已經很瞭解了,他知道主人這是在戲弄他,可是卻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主人的戲弄。

“來,多吃兩口!”蘇弄影捏住張海的下巴將他的臉仰了起來,“呸!呸!呸!哈哈哈~!咳咳~呸!”最後一下是蘇弄影的一口濃痰,“哈哈哈~!你這個下賤的東西!你就是我的痰盂啊知道嗎?賤貨!”她拍打著張海的臉,眼神中盡是鄙夷的神色,“吃下去!全部吃下去!快點!”她伸出玉手指著張海的鼻子,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

張海連忙吞嚥起來,主人這次賞賜的香痰有點多,他吃的不禁有些困難,不過還是全部嚥進了肚子,這可是蘇弄影吐出來的聖物,張海怎麼捨得浪費一點一滴?

“好不好吃呀?小賤貨?”蘇弄影柔媚的問道。

“好……好吃!”張海連忙回答道。

“咯咯咯,賤死了!賤死了!”蘇弄影一腳腳的踩著張海的嘴巴,“喲~!你的肉棒挺得這麼硬了呢?”她注意到張海堅挺的肉棒,便一腳踩了上去,“嗯!腳感不錯!用你的狗棒給主人按摩靴底吧!”

“啊~!”張海舒爽的喊了出來,蘇弄影的靴底踩在他的肉棒上,讓他怎麼可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慾望?肉棒在主人的腳下飛速膨脹,竟是將蘇弄影的高跟靴頂了起來!

“啊~!你這個賤狗的肉棒硌到主人的靴底了!你竟敢欺負我!看我怎麼收拾你!哼!”蘇弄影嬌哼一聲,靴尖挑起張海的肉棒踩在肚子上,然後用靴跟抵在肉棒上,“哧”的一下狠狠的踩了下去!

“嗷~!”張海痛苦的慘叫起來,他的肉棒在主人的靴下一陣悸顫,只吐出一點點粘液便迅速的萎縮下去,像只蟲子一樣在蘇弄影的靴跟之下無助的掙扎著。

“哈哈哈哈哈~!”蘇弄影興奮的笑了起來,她趁著張海慘叫的時候,將踩在他嘴上的靴尖用力的插了進去,然後雙手抱住張海的腦袋往懷裡拉,扭動著妖媚性感的腳踝,勾魂的靴尖在奴隸的嘴裡使勁的鑽動著,“吃我的靴子吧賤貨!看你還敢不敢再欺負我!”

“嗚嗚嗚~!”張海難受的眼淚直流,嗚叫的哀求主人放過他。

“還敢不敢欺負我了?”蘇弄影高傲的問道。

“嗚嗚嗚~!”張海拼命的搖著頭。

“好啊!你居然承認剛才真的是在欺負我啊!看來真的不能輕饒了你啊!”蘇弄影蠻橫的說道。

“嗚……”張海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哪裡敢欺負主人啊?可是蘇弄影非要冤枉他,他也沒辦法,只好順著主人的性子來,然而他沒想到這竟是主人設下的圈套,要找個理由虐待他,就等著他往裡鑽呢!

不過說實話,對於張海來說,蘇弄影就是他心中至高無上的女神,主人想怎麼玩他就怎麼玩他,哪怕是玩死他了,他也心甘情願。

“哼!我今天非要好好的教訓你一番不可!賤狗!握住你的狗棒!用龜頭上面的那個小嘴親吻主人的靴跟!”蘇弄影傲嬌的命令道。

張海順從的握住

命根,而當他聽到主人的命令時,嚇的手一抖,差點將肉棒脫手,他已經猜到了主人的虐待方式……

“快點!”蘇弄影厲聲喝道,她踩在張海的腿上,將靴跟對準奴隸的下體,等著肉棒親吻上來。

“嗚……”張海無可奈何,只好認命的把肉棒擼的硬了一點,然後顫巍巍的將龜頭頂端的道口貼在了主人的靴跟之下。

“咯咯咯,這麼乖巧的奴隸,不狠狠的虐待你,都對不起你的下賤!”蘇弄影狠毒的一笑,靴跟對著肉棒的道口就插了下去!

“嗷~!~!”張海慘厲的嚎叫起來,蘇弄影絲毫沒有腳下留情,長達16釐米的靴跟幾乎全部都插了進去,只有酒杯形的最上端還露在外面,但也將道口撐的通紅泛紫,都快要裂開了!

“哈哈哈哈哈~!賤貨!主人賞賜你爽一次!射呀~!你快點射呀~!賤貨!”蘇弄影的靴跟在張海的肉棒裡抽抽插插,踩的張海嚎叫不止,而他的痛苦卻更讓主人興奮起來,俏臉上飄起撩人的紅霞,蘇弄影也忍不住輕輕的哼囈起來。

她一隻手緊抓著張海的頭髮,不讓奴隸的嘴巴吐出高跟靴來,另一隻手摸在自己的蜜穴上,那裡已經溼潤一片了,奴隸的痛苦讓她非常享受!

“啊~!賤貨~!”蘇弄影俏媚的叫著,靴跟在肉棒中的抽插變的更快了,她要聽到張海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享受奴隸的卑賤崇拜!

鮮血從靴跟與道口之間的縫隙中滲了出來,染紅了蘇弄影性感的靴跟,也將張海的肉棒染成了血紅色,他的嘴巴和肉棒同時被主人的高跟靴狠狠的插著,讓他感受到最極致的屈辱和膜拜,在殘忍的虐待之下,張海逐漸的亢奮起來,他的嗚叫聲中帶著一份難以抑制的興奮,而下體滲出的液體也纏上了一絲絲的白色。

“哈哈哈哈~!賤貨!賤貨!射吧!賤貨!”蘇弄影狂笑著抽插的越來越快,而靴底也在拼命的往張海的嘴裡塞著。她的蜜穴中止不住的向外滲著花蜜,將茂密的叢林完全溼透!

“嗚嗚嗚嗚嗷~!”張海慘厲的嗚叫不止,痛苦、壓抑、卑賤、屈辱……各種感受匯聚在張海的腦中,最終形成了難以言喻的興奮!

“哧!”靴跟從肉棒之中抽了出來,“噗~!”緊隨其後的便是狂暴的噴射,張海在主人的靴下體驗到了最極致的高潮!

張海的這次高潮足足噴射了十多秒才漸漸停息,鮮血和精夜四散噴灑,有許多都噴在了蘇弄影的高跟靴上。

“賤貨!你看看你啊!都把主人的靴子弄髒了!還不快給我舔乾淨!”蘇弄影哀怨的說道,將靴尖從張海的嘴裡往外抽,然而一抽之下卻沒有抽動,原來她之前插的太深了,靴底卡死在了張海的牙齒上抽不出來了!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你就這麼插著主人的高跟靴過一輩子吧!主人從靴尖上給你穿個孔,拉屎撒尿給你吃喝!哈哈哈哈哈~!”蘇弄影笑的前仰後合花枝亂顫,張海跪在地上窘迫的無地自容。

“要不主人帶你去醫院取下來吧?醫生要是問起來怎麼回事,你就說你太貪吃了,想吃下主人的高跟靴呢,卻不小心卡在喉嚨裡了哈哈哈哈哈~!”張海的嘴裡塞著高跟靴吐不出來的樣子實在太滑稽了,蘇弄影一個勁的笑個不停。

“小狗頭晃一晃~!”蘇弄影嘴上說著,便晃動起玉足來,帶著

張海的腦袋也四處晃動,“哈哈哈哈哈~!”她又被惹得大笑起來,張海也跟著賠笑,能用自己的下賤來討得主人歡心,他是非常願意的。

“笑什麼笑?不準笑!給主人哭!”蘇弄影蠻橫的命令道。

“嗚……”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主人都笑的淌眼淚了啊~!”蘇弄影笑的都快岔氣了,她揉了揉嬌美的纖腰,“好了好了,主人不逗你了!”蘇弄影拉開高跟靴的靴鏈,另一隻高跟靴踩在張海的臉上,扭動了幾下性感的腳踝,將玉足從靴子中抽了出來,“滾到一邊把主人的高跟靴抽出來吧!”她一腳蹬開張海命令道。

玉足抽出來之後的高跟靴就可以用力的捏靴面了,張海像一隻撕咬骨頭的賤狗一樣費了好大力氣才將高跟靴從嘴裡抽了出來。

“唉~!小賤狗!主人也不是什麼有錢人哎~!這雙高跟靴花了主人八百多塊錢呢!就這樣被你咬爛了……咦?”蘇弄影接過被張海吐出來的高跟靴,她覺的自己的奴隸費了這麼大的勁才將高跟靴從嘴裡抽出來,那靴面一定是佈滿牙印的吧?但當她將高跟靴拿在手裡之後才發現靴面竟然完好無損?“你沒要咬靴面嗎?那你是怎麼……”她說到這裡便明白過來了,張海之所以將高跟靴從嘴裡往外抽的很費力,就是因為不敢觸碰高跟靴的靴面啊!

“傻子!”蘇弄影甜蜜的用高跟靴敲打在張海的頭上,“好了,今天就玩到這兒吧!滾回你的狗窩去好好打掃一下衛生,主人說不定哪天就搬過去住了呢!主人失業了的話,你可要養我一輩子喲~!”

蘇弄影自從跟張海認識之後便慢慢的不再做站街小姐了,眼看著出租房的租金就在這兩天到期了,她打算先搬到張海那裡去住,然後再找個體面的工作,跟張海過上甜蜜的主奴二人世界——確切的說是她一個人的甜蜜,至於張海恐怕就要忍受一輩子的靴底踐踏了……

“是,主人!”張海恭敬的答應著,站起身穿上衣服,然後再次恭恭敬敬的給蘇弄影磕了個頭,蘇弄影愛憐的踩了踩奴隸的腦袋,便目送張海離開了。

“唉~!”看著張海離開後冷清的出租屋,蘇弄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對於能將自己的後半生依託給張海這樣的老實人,她還是挺滿意的。

“嗒!”無聊的蘇弄影隨手打開手機上的收音機功能,收拾起衣物來,“本市通訊,一名D省的殺人犯流竄進本市,請各位市民注意安全,警方會盡快將兇手捉拿歸案,市民提供線索可獲得1萬元獎金,電話號碼是……”

“嘁!這裡的殺人犯還少嗎?”蘇弄影不屑的自言自語道,她所租住的地方是市北的一處待拆遷的棚戶區,這裡的住戶可謂是魚龍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倒是殺人犯躲藏的好地方,不過她已經適應了這裡的生活了,只要規規矩矩的交保護費,不會有人來找她的麻煩。

不過如果能離開這裡,蘇弄影當然不會拒絕,而她離開這裡的方式,就是嫁給張海!張海的父母在本市的一家大型民企工作,都已經混到中層領導的位置了,家裡雖然不算多有錢,但也算得上富裕了。張海的父母上年夏天在秀水灣給他買了一套六七樓複式,很漂亮的房子,前段時間裝修好了之後,張海就住了進去,只是一個人住在接近200平米的大房子中,確

實顯得挺冷清的。

於是蘇弄影在看過那套房子之後,就決定給張海送溫暖了!只不過房產證上是一定要加上她的名字的!張海恨不得只寫蘇弄影的名字,但蘇弄影想了想覺的張海的父母恐怕不會同意,為了跟未來的公公婆婆打好關係,她很大方的拒絕了張海的提議。

“反正早晚都是我的財產,連你們的寶貝兒子都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哼!咯咯咯!”蘇弄影一邊收拾衣物一邊想象著未來的生活,天天有一條賤狗在腳下轉悠的日子讓她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張海過一會兒就要送飯來了,蘇弄影收拾了一下牆角的桌椅,拿著手機隨便打發著時間。

“譁~!”外面突然下起雨來,蘇弄影擔憂的望向暴雨傾盆的窗外,心疼張海要被淋成落湯雞了,“等他來了,可以賞他吃我的臭絲襪!咯咯咯!”這就是蘇弄影對張海的溫柔補償了!

“砰砰砰!”門外突然響起很粗魯的敲門聲,不是平時張海的習慣。

“小賤奴,是你嗎?”蘇弄影一邊走向門口一邊問道,她擔心張海在門外受冷,便將門打開了。映入眼簾的不是張海卑賤的笑容,而是一把明晃晃的砍刀……

“呼~!呼~!”張海抱著一大袋快餐奔跑在暴雨中,這場雨下的太突然,他完全沒有準備,以至於渾身上下都被淋得溼透,“主人一定等急了吧?”他默默的想著,又將快餐抱緊了一些,自己淋透了沒關係,給主人吃的飯菜可不能被雨淋到。

“主人?”趕到出租屋的張海敲了敲房門,卻沒有聽到屋子裡有什麼回應,“咚咚咚!”他又敲了一次,“主人?”但房內仍舊沒有聲音。

總不會不是出去了吧……張海回頭看了看外面的大雨,希望主人沒有被淋到吧!

“啊~~!”一聲尖利的慘叫完全是在張海的腦中響起,他的眼睛瞬間寫滿恐慌,那是從屋內發出的蘇弄影的慘叫聲!

“主人~!”張海想都不想就要衝進屋裡,結果發現房門竟然是反鎖的!他聚起力氣“嘭”的撞在門上,老舊的木門應聲而裂,衝進門的張海首先看到的是一把砍向自己的刀!

“噗~!”砍刀直接砍在了張海的臉上,鮮血頓時噴灑出來!“嘭!”與此同時張海手中的一大袋快餐也砸在對方的臉上,暫時遮擋了那人的視線,沒能讓他繼續砍第二刀!

“啊~!”張海大叫著將暴徒撲倒在地,他們摔倒的地方正好是出租屋的餐桌位置,而桌子上正擺著一把菜刀,那是蘇弄影故意放在那裡打算威脅張海用的,現在卻恰巧成了張海的武器!

張海抄起菜刀想都不想就對著暴徒的頭頂砍了下去!兩個人滾作一團持刀互砍,每個人的身上都不知被對方砍了多少刀!直到其中一人撐不住而倒下……

倒下的那個人是那名暴徒,而張海也像一個血人一般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眼神中已經帶上淡淡的灰色,看來也撐不了多久了!

“小賤奴!小賤奴!”蘇弄影赤倮著身子爬了過來,只有高跟靴還穿在腳上,她在張海來這裡之前被暴徒摁在地上強殲了一次,而自認為已經是張海的人的蘇弄影,有生以來第一次對插入自己下體的肉棒反抗起來,但她的反抗在暴徒的兇惡之下卻只能招來一頓毒打!

如果不是張海及時趕到,她就要死在暴徒的毒打之下

了,當時她被暴徒捂住嘴巴,聽著外面張海敲門的聲音卻無法回應,情急之下狠狠的咬了一口暴徒的手,拼了命的慘叫起來!

而現在蘇弄影無比後悔自己的行為,如果張海死了的話,她下半輩子又能再依靠誰?

“主人……”看到蘇弄影已經安全,張海微笑起來,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小賤奴……嗚嗚……”手中的臉慢慢變涼,蘇弄影連安慰的話都說不出來了,“你,你想不想艹主人一次啊!主人會答應的,好嗎?”她儘可能的想讓自己的奴隸能夠走的開心一點。

“主人……虐殺賤奴吧,好嗎?”張海望著主人的高跟靴,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好……”事到如今,蘇弄影還能說什麼呢?她站起身來,努力向張海做出了一副冷傲的表情,但媚眼中卻止不住的流淌出眼淚。

“主人……能讓賤奴死的屈辱一點嗎?”

“閉嘴!賤貨!”蘇弄影狠狠的罵道,她從枕頭下找出了穿了好多天沒洗的黑絲襪,上面被腳趾踩的都能看出明顯的腳汗印記,她本來打算如果今天晚上張海侍奉她開心的話,就將絲襪賞給賤奴舔乾淨,但現在看來要提前使用了。

不!賤奴侍奉的非常好!這就是主人對他的獎賞!蘇弄影含著淚默默的想著,將手裡的絲襪兇狠的塞進張海的嘴裡,“吮吸絲襪上的腳汗!吸乾淨腳汗之前,主人不准你死!主人還要穿著這雙絲襪去約下一個男朋友呢!你覺的張少會喜歡我穿上這雙絲襪的樣子嗎?咯咯咯!”她陰魅的笑著說道。

“嗚~!”張海嗚叫起來,他對主人有救命之恩,而主人卻當著他的面已經在移情別戀,讓他感到非常羞辱,他其實不是想要這種綠帽式的羞辱,但他卻沒機會說出來了,因為主人的靴底已經對著他的臉跺了下來!

“賤貨!賤貨!賤貨!你就只是主人的一個玩具而已!現在你已經廢掉了!沒用了!竟然還有臉求主人賞你去死?”蘇弄影一腳腳的踏在張海的臉上,惱怒的罵道,“哼!誰讓主人心地善良呢?那我就把你這條賤狗踩死在腳下好了!讓你就算投胎轉世,也只能跪在我的腳下發浪發賤!永遠做主人腳下的一條賤狗!”

“噗噗噗!”鮮血在靴下飛濺四溢,張海的嘴巴漸漸的張開,絲襪從他的嘴裡冒出頭來,已經被鮮血染成了黑紅色,他就要死了,恐怕是完不成主人的命令了……

“喲~!已經不行了呀?咯咯咯,那你嘴裡的絲襪,主人就不好意思的拿走了啊!”蘇弄影伸出玉手拈起襪尖,將張海嘴裡的絲襪拽了出來,張海的喉嚨裡發出“呃呃”的叫聲,他真的不想讓主人的絲襪從自己的嘴裡被抽走,但他已經毫無反抗之力了,只能眼睜睜的望著那雙令他飢渴的絲襪離他遠去。

“哈哈哈哈哈~!賤貨!你以為主人真的愛你嗎?主人愛的是你的痛苦!看到你無助的眼神,主人很享受呀~!”蘇弄影狂笑著一腳踩在張海的脖子上,“讓主人徹底的享受一番吧!我要你死在主人的高跟靴下!”她惡狠狠的說著,靴跟抵在張海的脖子上,“哧”的一聲插了下去!

“呃!”張海最後發出一聲哀嘆,脖子一歪徹底沒了氣息……而他的肉棒卻在此時挺翹著吐出幾股粘液,蘇弄影最後的踐踏讓他的高潮跨越了生死,哪怕是死掉了之後,也無

法抑制對主人的膜拜之情!

“嗚嗚嗚……”蘇弄影撲在張海的屍體上,“你死了,我怎麼辦啊!我怎麼辦啊!賤貨!你這個自私的畜生!”她拿起身邊的菜刀對著張海的屍體狠狠的砍了一刀,鮮血噴濺在她的臉上,蘇弄影禁不住微微發怔……

“你以為死了就會逃脫主人的虐待了?哈哈哈哈哈~!天真的賤貨!主人說要踐踏你一輩子的!你永遠別想從主人的腳下逃走!”蘇弄影獰笑著舉起菜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狠狠的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