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毓其人

蔣毓其人

如果說我有什麼後悔的事情,那就是為什麼要貪戀蔣毓的美足。

這是2014年3月的週四下午,我去找蔣毓籤文件,她正好不在。蔣毓是小我兩屆的小師妹,但我們正好同時考的公務員,更巧的是我們居然都考上同一所單位。基於我是師哥的緣故,我很照顧這位小師妹,沒想到的是,入職4年後,我還在原地踏步,人家已經是部門領導。我也沒有什麼嫉妒的,畢竟她確實比我優秀,才貌雙全,尤其在統籌大型活動上。

其實,我一直把戀足的愛好深埋在心底,從未對任何人說起過。我在蔣毓的辦公室等她,她去廳長那裡傳閱文件,讓我給她打工敲項目合作書。真是……漂亮女人都這麼會使喚人!劉姐是,蔣毓更是!我心裡憤憤的想。

終於,長達4頁的合作書被我敲完,蔣毓竟然還沒有回來。我無聊的伸伸懶腰,“啪嗒”什麼東西被我踢倒,我連忙低頭看去。瞬間,我的瞳孔收縮,呼吸也沉重起來。這是雙黑色漆皮的平底瓢鞋,一支倒在另一隻的旁邊。我的心跳,直接飆上140!

走到門口仔細傾聽,什麼聲音都沒有。我躡手躡腳的坐回蔣毓的椅子,心跳幾乎趕上全速的四衝程發動機。擦擦手心的汗,我伸手拿出倒在地上的瓢鞋。裡面很乾淨,沒什麼印記,用手指摸摸腳掌接觸的部分,居然是潮的!也就是說,這是蔣毓剛剛換下不久的鞋!這對於我這個資深戀足人士來說,幾乎是無藥可救誘惑。聽聽沒有聲音,我伸出舌頭狠狠的在鞋裡舔一大口。好鹹!緊接著是濃郁又不知道怎麼形容的芬芳。迅速舔幾口,刺激的味道有些淡,可我的生理反應卻十分迅速的給予回饋。

不,不能再舔下去!我暗下決心,迅速舔乾淨鞋面,然後把鞋放回去,再聽聽聲音,拿起另一隻鞋迅速舔乾淨鞋面後放回去。想想不甘心,用手指刮刮剛才沒舔的鞋裡,坐起身含著手指細細品味,濃郁的芬芳融化到我口腔中的每個位置,直至充滿心田,興奮洋溢在我的臉上。

“砰”蔣毓推開門進來,看見我吮著手指的陶醉模樣,她嘲笑道:“哎哎,行不行啊,這麼大人還嗦手指,能不能不給我們科大丟人啊!”

我驚得差點失禁,趕緊藏起手指,滿臉慚愧的說:“我,我……能不能不要到處宣傳去?”我這單位八卦傳播速度可是以光年計的。

蔣毓表情立刻精彩起來,“為什麼?我們康帥博的偉大形象必然要小迷妹們公知啊。”

我拍拍額頭道:“是康師埔,大小姐,別鬧好不好,說吧,什麼條件?”

蔣毓託著下巴道:“嗯……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勞動節給我包88.88元的微信紅包,或者,雲鸞閣請我大搓一頓。”

“乖乖,你還真敢開口,好好,到時候紅包伺候。”我無奈的說。

蔣毓拿來我期盼已久的公章給我的報告上蓋上大大的紅印,“你個小氣鬼,咋不憋死你呢。哼,看你敢不給我發紅包的!”

我訕笑,“現在就給你發。”

蔣毓不幹,“不行,必須勞動節發。你現在發,勞動節禮物不能少!”

我笑道:“你等著啊。”我打開微信紅包,在祝福那欄寫道:1100紅包之1,然後發出去。

蔣毓立刻炸毛,“哎,你個混蛋,有意思嗎?8分錢,你真打算發1100個啊!”我抿嘴

偷笑,發出第二個紅包:1100紅包之2。“行,算你狠!從現在到勞動節還有47天,我屏蔽你的聲音,你要是發不夠,我讓您好看!”蔣毓的紅臉逗得我哈哈大笑。

回到自己辦公室,我聞聞自己的手,淡淡的蔣毓的鞋味混合進一股紙張的清新,當我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味道已經隨風飄散。

2014年4月初,週日。1100紅包之21-121。我剛發出這個價值8元的紅包,蔣毓的電話就打過來,“康哥,幫個忙,市委辦有個文要取一下,可我正帶著老公兒子在水世界玩,你幫我取下吧,好不好?”

我看看日期,週末啊!“今天週末啊,你讓你手下的哪個小弟做不就好了。”我沒好氣道。

“好康哥,你最好了……”蔣毓好話說盡,“就你近,我的辦公室鑰匙在門框上,你放我桌上就行。”

我強壓下心中的悸動,平復幾口呼吸道:“好,好……”

“謝謝康哥,我掛了。”蔣毓那邊也不知道聽沒聽出我語氣的異常,歡快的掛斷電話。

我以接火警的速度穿好衣服,開著車直奔市委大院。

拿著文件站在蔣毓辦公室門口,手都在微微的顫抖,摸索好幾次才摸到鑰匙,打開門,像個賊一樣小心翼翼的走進她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乾淨而又明亮,顯示出主人的良好習慣。我快步把文件放在蔣毓桌上,然後滿心希冀的扒著桌邊看向桌下。突然我摔倒下去,甚至砸翻蔣毓的椅子。沒有理會被砸疼的腰身,我死死的盯著眼前這雙小牛皮的高跟通勤鞋,各種情愫一時間堵滿我的心神。

“咔”椅子不堪我的擠壓移動些許位置。我嚇一跳,連忙起身,發現門還沒關,立刻走過去,慢慢探出頭,哈,還好沒人。

反鎖上門,我三步並作兩步跪在蔣毓的桌下。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身體不受控制,鼻子完全埋進蔣毓的鞋巢裡,肺部全力發動,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蔣毓的鞋味。用嘴叼出這雙充滿誘惑的高跟鞋放在桌上,幻想著蔣毓穿著高跟鞋站在這裡,我無比虔誠的舔著鞋面,甚至把鞋尖調轉到桌子邊緣,大口大口的吮吸著。苦澀以及鹹味在嘴裡蔓延,但大腦卻告訴我這是世間最美的美味,漆黑的口水順著嘴角滴落而未所知。反覆的舔吮,鞋面已經被我自己的口水味糊滿,我戀戀不捨的放棄鞋面,轉而專攻鞋跟,含住鞋跟,幻想著蔣毓高貴的鞋跟站在我的嘴裡,把我像泥土地般踐踏……隨著思想的發散,我的呼吸,我的心跳,我的身體,都在那一刻達到巔峰!

感覺到褲子溼掉的我沒有冷靜下來,反而顫抖著手抓起高跟鞋,面對著不知道蔣毓走過多少路的鞋底大口大口的舔起來,就像幾百年沒有吃過的人間珍饈般瘋狂。直到舌頭已經乾澀疼痛到不想動彈,我才不得不停下來。看著被我舔的看不出灰塵的鞋底,嘴角露出謎一樣的微笑。我小心的按照拍照的位置把高跟鞋放回原位,所有東西歸位,這才躡手躡腳的離開單位。這是我戀足生涯中最爽的一次,卻也是後悔的開始。

沉浸在回味釋放中的我連電話聲都沒有聽到,直到它第二次發出怒吼,我才連忙接起。裡面女朋友的咆哮讓我的心顫三顫。我連忙小心的賠著不是,居然忘記答應韓影下午四點看電影的事情。收束心神,盡全力沒有

遲到。

看著韓影的衛生眼,我訕笑著賠不是,連帶著買來一大桶爆米花和一對哈根達斯來賠罪。韓影怒氣稍減,她指著我的衣服說:“你忘記電影的事也就算了,怎麼還穿這麼髒出門,你寒摻我是怎麼著?”

我忙低頭,這才看見我的藍襯衣和褲子連接部位有著幾大塊黑色的汙漬,這……這是我舔鞋尖的時候淌下的吧?我的冷汗瞬間佈滿全身,“對,對不,起,我,我……”餘光瞟到韓影露著美好腳踝的鬆糕鞋上,我的心再次不爭氣的劇烈跳動起來。

韓影算是放過我,“看得出來,你也是出來後滴上的。哼,下不為例!”她揮揮拳頭,“別讓人看著我好像是潑婦似的,走啦,看電影去吧。”

說實話,從與韓影交往以來,我從來沒太幻想過她的腳,雖然她的腳真的挺漂亮的,但也許她屬於我後便沒有那麼大的興趣。而今天,應該是剛剛舔過蔣毓鞋的緣故,我居然如此的渴望舔韓影的鞋,想要把她的腳抱在懷裡親親。以前不是沒有摸過韓影的腳,她還用穿著棉襪的腳往我嘴裡塞過,但那是情侶之間的小遊戲,根本勾不起深藏心底的慾望,我……這樣打開潘多拉的魔盒真的好嗎?

由於我們今天竟然是包場,韓影也就沒有平時的端莊,一雙大長腿隨意的搭在前座的椅背上,而她則舒舒服服的靠在我的身上大吃特吃爆米花。我要吃,她還像個護食的小狗咬我的手!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起身躲開,她倒在座位上,少半桶爆米花撒她一臉。韓影大叫一聲撲上來雙手揪住我的頭髮猛搖,我捂著頭髮求饒著。韓影不依不饒的把我的頭按在椅面附近,“不許浪費,吃光它。”

我掙扎,卻頂不過頭皮的疼痛,忽然計上心頭,“不吃!”

“你吃不吃?”韓影的語氣挺兇狠。

“不吃,你就是讓我吃腳我也不吃它。”我梗著脖子說。

“哦?”韓影轉轉眼睛計上心頭,“這樣呀,可是你說的。”她抬腳踩在座位上,“你肯親吻我的鞋面,我就放過你。怎麼樣,玩不過我吧?哈哈哈哈,呃……”韓影驚訝的看著我在她的鞋面上舔一口。“你有病吧?”她氣呼呼的坐下繼續看電影。

幾分鐘後,我賤兮兮的湊過去親吻韓影的臉,她厭惡的推開我的大臉道:“滾一邊去,我才不和你這麼髒的人玩親親呢。”

有戲啊!韓影用詞是髒而不是賤,看來她不是非常反對這個有戲哈。我再次賤兮兮的湊過去,“好寶寶,反正也是你自己的鞋,有什麼可嫌棄的?”

“那也是鞋啊,天天走路,什麼都踩,你不嫌髒啊!”韓影瞪我一眼。

“我只是想調戲你一下嘛。再說,鞋面也不踩東西,頂多有點土,而且你這麼幹淨又天天擦,怎麼可能髒呢。好寶寶,稀罕一下嘛。”我繼續往跟前湊。

“好了,好了,煩死了。都過去好幾分鐘了,能不能好好看電影?”韓影不耐煩的說。

“我不喜歡看這種言情片子嘛。好寶寶,給我找點事情做唄?”我獻媚道。

韓影瞟著我說:“你不喜歡就邊上睡覺去,不許耽誤我看電影。演完我叫你。”

我自討沒趣,只好硬著頭皮看電影。不長時間,我又覺得無聊,轉身對著韓影,韓影伸手按在我的臉上,“我警告你,不許煩我。”

我滿臉委屈道:“我只是想問你,能不能把小

腳丫給我玩會兒?”

韓影狐疑的看過來,“幹嗎?”

“你又不讓我逗你玩,你不能給我個能玩的嗎?”我攤攤手。

韓影皺皺眉頭,轉而又鬆開,“你要不怕臭你就慢慢玩。”說完,她靠在把手上,雙腳伸到我的面前。

脫掉韓影的爆款黑色鬆糕鞋,一雙穿著裸色船襪的精緻腳丫出現在我的面前。捧著這雙腳,虔誠的親吻下,我緊張的笑對韓影。果然,韓影凌厲的目光掃過來,轉而又轉回銀幕。我品味下唇間的味道,把她的雙腳放在腿上輕輕的摩挲,這凝脂般的手感讓我深深迷戀。

說起我的這任女友韓影,能夠看上長相平凡的她很大原因是相親會那天我正好低頭看見她穿著涼鞋的嫩腳,這樣一雙錯落有致,腳型流暢,皮膚如凝脂,最主要是坐在我面前的時候,她們還俏皮的扭動著腳趾頭。那一刻,我倆的臉同時紅了,雖然我也不帥,可我們的心瞬間激盪出愛的火花。她是我的美足女神,我是她的儒風騎士。我們在彼此的心中都留下對方的位置。

後面的遊戲上,我們什麼交集都沒有,這讓我很是失落,因為即使我們同臺的遊戲,她也是選擇與一位文弱男士配伍,結果,她肯定是失敗的一方,原因只是因為她偏豐滿的身材。全程,她都沒有再關注過我,看來,我與這雙美足無緣。

結束後,我失望的走出場地,站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一時間沒有去開車的慾望。忽然,一陣清亮的女聲出現在身側,“你還沒走。”

我轉頭望去,是美足女神,我淡淡的答道:“還不知道該去哪裡。”

“正式認識一下,我叫韓影,林大森林生態學副教授。”美女女神明眸善睞的感覺很美。

“我叫康師埔,商務局公務員。”我回答。

韓影眨眨眼睛道:“食譜?噗,哈哈,哎呦,要不要這麼搞笑,哈哈……對不起,那個,要不要我們找地方去坐坐聊聊?”

“哎,在會場為什麼不選我?”我問。

韓影撇撇嘴,“參加這可我可是被老媽逼來的,誰喜歡在上面臭顯,跟賣豬肉似的,丟不起人。”她仰起頭,“你這人,願不願意吧,給個痛快話。”

有意思!我擺擺手,“在道口等我,我去開車。”

“嘿,嘿,嘿!”韓影用腳底柔柔的踹踹我的腦袋,“我的腳有那麼大威力嗎?都把你燻成痴呆啦!看著賤兮兮的,是不是待會還會和二十一三體綜合症似的流口水啊!”

“啊?”我吸吸不存在的口水,“那是,老婆的腳迷人嘛。”

看著我一臉豬哥相,韓影乾脆雙腳蹬在我的臉上擋住我的臉,“切,誰是你老婆?追到我可沒這麼容易。”她傲嬌的語氣。我滿心暗爽,這溫軟的感覺配著肉絲沙沙的觸感,很舒服,很想用臉蹭蹭。我鼓起勇氣,轉頭親吻她的腳底。“你幹嗎呀,親人家鞋又親襪子的,你給我洗襪子呀!”韓影嬌喝道。

我腆著臉道:“嘻嘻,你要是願意,我給你洗一輩子。”

“那我就讓你用嘴洗一輩子!”韓影蠻橫道。

“我願意……”含住韓影的腳尖,我輕輕的吮吸。

“癢癢。”韓影叫道,她沒有收回腳,就那麼讓我含著,“看你真像個小狗狗,來,給姐姐汪汪叫。”我含著她的腳趾嗚嗚叫兩聲,“真乖,姐姐賞你丫丫吃,張大嘴,啊~”我依言張大嘴。韓影盤起

雙腳,順手丟進我嘴裡兩顆爆米花,“才不捨得餵你吃腳丫呢,賞你吃這個。”她調皮的把我抱在懷裡,像抱著大號娃娃。我和她嬉鬧著,卻掩飾不住我的絲絲失落。

自從上次舔過蔣毓的高跟鞋後,我就一直想再舔舔她平時開車的鞋,那才是久經她蹂躪的敝履。蔣毓長得很美,但腳型也就是中等水平,我著實不怎麼喜歡拇外翻的腳趾形狀,總認為那是喪心病狂的醜。

蔣毓坐在統計科的辦公室裡侃著大山,我一進門就看見她墨綠色的連衣裙、黑色的長筒襪和……我舔過的高跟鞋。收束心神,打過招呼後,我也加入侃大山的大軍。眼光時不時掃過蔣毓的鞋襪,即使不喜歡她的腳型,可現在我還是盯著她的腳暗暗咽口水。心裡想著此時蔣毓不在自己辦公室,是不是可以跑去舔舔她平時的鞋子呢?

沒聊多會兒,蔣毓就接電話出去,我也聊會就出去。直奔蔣毓的辦公室,真的沒人,我大喜過望的坐在她的椅子上,注視著下面就在腳邊的平底鞋。仔細聽聽,暫時沒人過來,我立刻抓起一隻鞋子就大口大口的舔起來,鞋面上有些灰塵,卻並不太髒,我三口兩口就給舔乾淨。放下這隻,我抓起另一隻的時候就聽見蔣毓特有的高跟鞋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我抓緊一切時間極其迅速的舔乾淨鞋面就放回去。幸好蔣毓的房間在整棟樓的最西面,要是在中間就不好提防。

就在我剛剛擦乾淨嘴的同時,蔣毓推門而入,她驚訝的看著我問:“你咋在我這呢?”

“啊,剛才問你的那個問題……”我用工作搪塞過去。說完工作,我夾著尾巴似的逃出蔣毓的辦公室。直到下班,我的心跳都在百下朝上。

當時覺得蔣毓真的很忙,她找我幫忙好幾次,每次都是把我單獨放在她的辦公室裡給她幹活,連帶著,也讓我每次都舔的心滿意足。

2014年4月29日,這是我終生無法忘記的日子,也是現在這痛苦的開端。這天,蔣毓給我的上司協調讓我借調到她那幫忙一星期。呂哥覺得最近沒什麼工作,便把我送給蔣毓當苦勞力。

蔣毓很忙,她要整理上報的東西每天都可以堆成小山。她囑咐我要怎麼編制會議流程便去作報告。我知道,一般情況下,蔣毓的報告都需要10分鐘到半小時左右,而下午一般也不會有人給蔣毓送件,所以我關上門放心大膽的舔舐起這雙已經舔舐過多次的平底鞋。熱情的將口水塗滿這雙平底鞋,舌頭刷過鞋子的每一個角落,就連鞋幫與鞋底的連接處也不放過。

“咔噠”門鎖反鎖的聲音,我驚愕的抬起頭,發現蔣毓正握著門把手好奇的看著我。舔人家的鞋被抓住,我的臉剎那間羞紅的可以滴出血來,這臉丟的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如果蔣毓宣傳出去,我要怎麼獨善其身!“噠噠噠”蔣毓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脆響在我聽來簡直是審判我的喪鐘。我低著頭,想要把頭埋進衣服裡,可這樣恰恰讓我的腦袋頂在平底鞋上。

蔣毓站定在我身邊,她撫摸著我的頭髮道:“康哥,我鞋子的味道好嗎?”

“我,我,不知道……”我的聲音像蚊子,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抬起頭看著我。”蔣毓微微用力扯我的頭髮,“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打算怎麼擺平這件事情?”

“我……”

我開口就滯住,我該怎麼回答,怎麼回答?用錢擺平嗎,她能這麼輕易讓我擺平嗎?

“沒事,你可以好好想想。”蔣毓鬆開我的頭髮,她的聲音依然那麼輕柔,“只要你給我的條件讓我滿意,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現在,你可以走了。”

2014年的五一惶惶不可,就連韓影的相伴也沒有提起什麼興致,只要閉上眼睛,就看見蔣毓漆黑的鞋底碾壓而下。被發現真的有這麼可怕嗎?想想那些文章視頻中的場景,我的心裡不由的又充滿期待。在痛苦與掙扎中,3天默默度過。

2014年5月5日,這是個刻骨銘心的日子,這一天開始,我的人生多出一條沒有盡頭的線。剛剛到單位大門口,蔣毓的電話就打過來,“康師埔,直接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我的手腳冰涼,但我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深吸口氣,我腳軟的走下車,渾渾噩噩的走向蔣毓的辦公室,糾結,全是糾結。

門沒關,我出現在蔣毓的辦公室門口。“進來,把門鎖上。”蔣毓整理著桌面淡淡的說。我不敢違背,鎖上門走到蔣毓身邊怔怔的看著她。她瞟我一眼,“想好給我什麼補償了嗎?說說吧。”

聽到蔣毓的語氣,從心裡我認為蔣毓打算放過我,所以我立刻開口道:“你這1個月的雲鸞閣我包了。”

蔣毓停下手中的活轉向我,眼神帶著玩味,“這可是上次你舔手指頭的價。我現在覺得虧呢,想來那次也是你在舔摸完我的鞋的手,是吧?”我不敢相信她的聰明,這都能聯想到。面對事實的敗露,我也只能微微點頭。“承認就好,免去我很多麻煩。鑑於你這麼配合,我也不難為你,10萬,給我10萬,我就當這檔子事情沒發生過,我們還是朋友。”

“10……萬!”我幾乎跳起來,“你敲詐啊。”我這幾年工作攢下的全部家當也就將將這個數。“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可是我攢的老婆本,好不好?”

蔣毓盯著我十幾秒後將我向後推兩步,她低頭看看自己還沒換鞋的腳,“也行,你給韓影打電話,只要她中午肯當著我的面把我腳上這雙鞋舔乾淨,我就不計較你舔過我的鞋8次的事實。”

“不,不,蔣毓,你不能這樣,你會毀了我的。”我驚恐的喃喃道。

蔣毓逼近我,“既然你知道這樣會毀了你,你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舔我的鞋?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一直都沒有拆穿你。沒想到你三天兩頭的跑來舔我的鞋,我的鞋有那麼好吃嗎,嗯?你要是腦子有病就去好好治治,等治好了再出來找工作。”

難道蔣毓要收拾我?我慌忙解釋道:“不,不是,我,我……”她的氣場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蔣毓忽然收斂所有氣勢,她退後一步說:“算了,想來你也知道錯了。來吧,當著我面前讓我看看你是怎麼給我舔鞋的,舔完,你就給我滾出去。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她坐在椅子上,雙腳翹在桌子上。

“你……真的要看嗎?”我低著頭不好意思的問。

“你可以不舔,但你可以下午看看今天咱們的‘商務科大群’,相信肯定很熱鬧,比發紅包熱鬧哦。”蔣毓晃著腳踝說。

“我……”我一時語塞,揉著衣角,像是做錯事的小孩。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反正這雙鞋你也舔過不止一次了,只不過……這

樣不是更能滿足你的願望?”蔣毓信心十足的說:“來吧,滿足下我的好奇心,也解決你的後顧之憂嘛。”我的頭腦空白,湊上去用舌頭舔舐她的鞋面。這一次面對的不再是冷冰冰的皮鞋,蔣毓腳面的熱度始終延綿不絕的撲向我的面龐。玉足味道帶來的慾望和蔣毓凜冽目光帶來的恐懼交織纏繞在一起,糾結得我身心疲憊。“看不出來,你確實喜歡舔我的鞋。”冷不防蔣毓的聲音傳來,我下意識的抬起頭,正看見她的手機攝像頭對著我,我直起身體。“別停,我不說停你就不許停。要是我的手指抖那麼幾下,你可就在網上出名了。”聽到蔣毓的話,我莫名的有些安心,捧住她的鞋底專心舔舐起來。

許是蔣毓腿不舒服,她緩緩放下雙腿,引導著我趴在地上舔舐她的鞋。“把那隻也舔乾淨,然後坐到沙發去。”蔣毓淡淡道。我沉浸在她這雙穿在腳上的鞋上,沒有去理會她做什麼。多麼想把現在這隻舔舐的鞋尖含在嘴裡,充分感受嘴裡的那種充滿的幸福,可蔣毓踩著我的手,完全沒有抬起來的意思,我只能這麼機械的舔舐。

不知道過多久,蔣毓鬆開我的雙手踹開我的腦袋,“有這麼著迷嗎?這麼長時間都不起來。”我想說你不抬腳我不敢,但真的不敢說。“坐吧,我們聊聊。”我坐在蔣毓旁邊的沙發上不敢看她。

“我把視頻發給韓影吧,我想和她聊聊你的問題。”蔣毓說。

“不,不能,這樣,這樣我就……”我慌亂起來。

“那麼好的姑娘你捨得欺騙她嗎?”蔣毓遞給我杯白水,“你覺得哪個女人能接受自己男人給別的女人舔鞋的?”她頓頓,“你別說,被你舔鞋的感覺真挺好,我很喜歡。不如這樣,我也把經驗介紹給韓影,她要是喜歡,也可以一起這麼使用你。”

理智如同冰水,最終戰勝我的慾望,我“噗通”跪在蔣毓腳邊扒著把手道:“求求你,我只是鬼迷心竅,看著這麼多年同學的份上,別毀我行嗎?”

蔣毓翹著二郎腿,左手撫摸我的頭髮,像是摸著心愛的寵物,“你下去看看,現在你舔的應該幹了,你看看你舔乾淨了嗎?”我茫然,鑽到她的腿下,眼前的鞋面星羅棋佈著點點白色或米色的汙漬,整雙鞋比不舔的時候更髒。我傻眼,這是為什麼?我明明舔乾淨的。“知道我怎麼知道你舔過我的鞋了嗎?舔就舔了,你倒是給我擦乾淨!你第一次舔後我就看到這些印記,當時我還很納悶,這是什麼。如果說是水漬,可為什麼整雙鞋都是,連鞋裡都是,還這麼沒死角?直到我看見我這雙高跟鞋上的我才明白過來,這是你做的,這幾次都是。所以我設伏堵你一次,想看看你是怎麼弄成這樣的,沒想到你是用舌頭舔的。”她把我的腦袋從腿下踢出去,“有幾次我發現鞋底都和刷過一樣,你不會是連鞋底都會舔吧?”

我不好意思的點點頭,“舔的時候,很興奮,很幸福,忍不住。”

“幸福?”蔣毓低頭瞧瞧自己腳上的鞋,它比她更有魅力?“既然這樣,你以後都來給我擦鞋好了。”

“啊?”我被蔣毓隨意的話語驚呆。

“啊什麼?就這麼著吧,以後我需要擦鞋就讓你來舔,不叫你不許自己做主,後果你可想清楚。好了,你回去上班吧,在我這時間太長不好。”我渾渾噩

噩的離開。蔣毓甚至都沒再看我一眼。

階段性做完手裡的工作,我還是不放心,給蔣毓發微信:能不能把視頻資料刪掉?

蔣毓回道:放心,只要你聽話,我就只放在手機裡,不會發出去。

我一看心慌:那怎麼行,我可不相信你兒子。

蔣毓半晌回道:好像挺有道理,那好吧,我放雲端吧。

我更急:雲端可以下載,那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

蔣毓不耐煩:你煩不煩,還想不想在這混了?

我哀求道:能不能我買個U盤,你放在保險的地方?

蔣毓同意我的意見,但她還是黑我頓中午飯。

回到家,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我不知道蔣毓以後會怎麼對我,對於今後的事情,內心的恐懼完全壓過慾望。我怕,怕我的生活從此萬劫不復。正在胡思亂想,韓影的電話打來,聽她的語氣似乎和誰吵架了,打算今晚和我住。這,讓我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20分鐘沒到,我的房門就被敲響,我從收拾房間的奮鬥中鑽出來。門外,韓影滿臉淚痕的撲進我的懷裡。安慰著韓影,連忙把沙發清理出一片地方,這才抱著她繼續安慰。此時我才發現,韓影身上酒味很大,輕撫她熱乎乎的臉頰,似乎也真是沒少喝。聽著她絮絮叨叨的嘟囔,感覺自己像個老媽子。

終於,絮叨夠的韓影掙扎著要坐起來,我才放開她。問她到底怎麼回事,她剛才絮叨的我一句都沒聽懂。韓影不想說,只是說想喝水,想今晚留在我這。我應聲去接水。這簡直是天賜良機,一直以來韓影都以沒做好準備不肯和我回家,看來今天是打算藉著酒勁把我解決啊。嗯,再放點蜂蜜,待會肯定……嘿嘿嘿……我懷著無比激動的心情回到客廳,卻發現韓影已經倒在沙發上睡著。我放下水杯,不死心的捅捅她,可她只是迷迷糊糊的答應一句便沉睡過去。唉~趁人之危總是不好的。我只好無奈的強壓下慾火去洗冷水澡。

清醒過來的我回到客廳,蹲在沙發前看著韓影熟睡的臉,點點淚痕讓人看起來我見猶憐。我舔去她臉頰上的淚痕,很鹹,還有些苦,應該是化妝品的味道,伸手捏捏她的胸部,好軟,還以為都是胸罩的功勞呢,沒想到她的真胸也至少有B杯的樣子。韓影睡的已經對我的小動作沒有反應,我只好正人君子的放棄調戲,脫掉她腳上的帆布鞋,把她抱到我的床上。

給韓影蓋好被子,我剛想關燈出去,忽然看到她伸到被子外的腳,血,瞬間衝上頭頂。兩步快走,我便跪在她的腳邊,迫不及待的扯下她的棉襪,嫩如凝脂的腳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呼吸著她腳部的熱量,一股像是奶香的味道鑽進我的鼻腔。大口的呼吸著,源源不斷的奶香刺激著我的感官神經。捉住這個可能逃跑的小調皮,我伸出舌頭舔舐著熱乎乎的小腳丫。

舌頭刷過韓影的腳趾,我忽然自卑的發現舌頭居然還不如她腳趾的皮膚細嫩,給她舔腳,還不如說是在毀她嬌嫩的皮膚!我的舌頭更加輕柔,深怕傷到這尤物般的精靈。舔到腳趾縫的時候,大概是太癢,她的腳還小幅的踹踹我的臉。這隻舔的已經只剩下我的口水,我便如法炮製的扯下另一隻襪子……

回到沙發上,我把韓影的襪子按在臉上大口的呼吸著,直到身體達到頂峰。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陣溫柔的輕吻吻

醒,散亂的頭髮和輕柔的呼吸弄的我癢癢的。我睜開眼睛,正看見韓影的美目與我相對。“謝謝你。”韓影輕聲道,那麻酥酥的呼氣讓我心田躁動。

我不好意思的坐起身道:“別客氣,你沒罵我住的是狗窩我就知足了。”

“呸,你才不是狗,你要是狗昨晚早就撲上來了。這麼大塊鮮肉送上門你都不吃,你是不是男人?”韓影飽含怨氣的說。

“啊?”我懵了,“我可是不想佔你便宜才洗兩遍涼水澡才忍住的。這麼說是我的錯啊!”

韓影穿上襪子和鞋說:“我也不怕和你說,昨天我和閨蜜做SPA回來,我老媽就和我說給我找了個47的老頭子,據說是什麼兩家公司的董事。”

“你沒說你有男朋友啊。”我沒好氣的問。

“說了!”韓影一臉不忿,“我老孃就認準那個糟老頭啦,整個人就是掉錢眼裡了!我還尋思昨晚生米煮成熟飯,逼我媽打消念頭呢!誰知道你個膽小鬼窩囊廢,居然白送上門的大美妞都不敢吃。你這二十多年活狗身上去啦?”

我攤攤手,“怨我嘍?要不咱現在就來一發!”

“我呸!現在?現在還有15分鐘我就要遲到了!你要是在3分鐘內就能解決一次,我還不如去找糟老頭子呢。”韓影毒舌道。我默然,“還有,你昨晚怎麼只把鞋襪給我脫了,衣服呢?你不知道穿著衣服睡覺可難受啊!”她還不依不饒。

我舉起雙手,“我投降,我有罪,對不起,我沒伺候過人,但知道穿著襪子睡覺可難受了,所以把鞋襪給你扒了,可我也沒想佔你便宜,所以你死沉的搬不動啊。”我話音剛落,“喂,君子動手不動口,哎呀……”

“什麼君子?你敢說我沉,你死定了!”韓影撲上來咬我。

笑鬧一陣,我送韓影去上班,路上,看著素顏也有幾分姿色的韓影說:“要不,咱們晚上打一場世界大戰?”

韓影瞟我一眼,“晚啦,沒空,晚上我媽帶我和糟老頭相親去。沒準我當場就被糟老頭用金錢套死了呢。”

“我是真心的。”我認真的說。

韓影看看我,噗嗤笑出來,“哈哈,看你那慫樣。我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我像是金絲雀嗎?”

我搖搖頭,“不像。不過……”

“你找死是不是?”韓影橫起眼睛。

“我怕失去你,你就是我30年來要等的人……”我煽情道。

“行行行,打住。”韓影扭住我的軟肋,“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呢,你想肉麻死我呀。好好開車,明天晚上我爭取還來。你要還不動手,我就當你無能!”韓影的話實在是……我真想把她就地正法。

到單位,今天蔣毓沒上班,聽張姐說才知道,她出差去廣州參加個什麼回憶。正好,她不在,眼不見心不煩。想想,給蔣毓發個微信,卻半天沒人理我。心情有些忐忑,中午打電話給韓影,她沒接電話,這讓我的心情更加焦躁。

晚上,我知道韓影在和某個我不認識的老男人見面,從我的立場卻不能當著她媽媽的面去把她搶回來,緊張、空虛、痛苦……糾結交織的心情使我的手心都是汗水。如果,如果,如果韓影真的不再來,我該怎麼辦……已經22:19,我已經衝過3個涼水澡,腦子一直冷靜不下來,處於這樣感情受到審判的時期,大概所有人都不好受吧?

“咔噠”在我痛苦的對著電腦發呆

的時候,我家房門被打開。韓影疲憊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視野裡,不得不說,這是我看到韓影最漂亮的一次。還沒等我開口,一支玫紅色的坤包就朝著我的臉飛過來。“累死老孃了,那老小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實在人,給我老媽還差不多!”韓影抱怨著踢掉腳上的高跟鞋,一瘸一拐的朝我走過來。“哎呦,腳疼死……啊……”我忍受不住受到的煎熬,衝上去抱起韓影撲向我的大床。在韓影憤怒的掙扎中,我撕扯掉她所有的衣服。不管糊在臉上的耳光,不管她的掙扎叫喊,不管被撓的全是血痕的胳膊,我現在只剩下獸性的本能……

雲雨過後,整個人都是疼痛不已,尤其是左肩,幾乎讓韓影咬掉一塊肉。我吸著涼氣側躺在韓影身邊,溫柔的注視著也在喘著粗氣的她。韓影可沒有我的溫柔,她調勻呼吸便騎到我的身上,一手掐著我的脖子,一手揪著我的頭髮怒吼道:“你他媽屬驢的?老孃七千多塊錢的衣服你賠啊!也不知道洗洗澡再玩,我要是發炎了,我就給你閹了!你當我不是第一次啊,那麼用力想弄死我是不是……我告訴你,想這麼就完事,沒門!起來,我們繼續!”

我怎麼不知道韓影慾望這麼強烈!這一晚上,我總覺得我最後是暈過去的,而不是睡過去的。

早起,我習慣性的撐起身體,“啊,我頭髮!”韓影痛苦的聲音從身側傳來。我下意識的跳下床,扯過被子遮住自己。可……被搶走被子的韓影甚至都沒睜眼睛就兇狠的把被子搶回去,還不忘騎在胯下防止我再次搶奪。我愣怔的看著眼前,昨晚到底發生過什麼?我把,我把韓影,睡了?轉身的時候腰疼難忍,我努力回想著,似乎不是我強的她啊,受害者明明是我!扶著受傷的老腰,去廚房做頓雞蛋麵。

剛剛擺好碗筷,韓影氣勢洶洶的衝到我的面前給我看手機。我盯著手機看幾秒,額頭的冷汗已經有成為汗珠的趨勢。“這是昨晚蔣毓發來的,你倆什麼關係?”看樣子,如果我回答不對,她就不打算對姦汙我的事情負責哈!

看著韓影自拍的穿著高跟鞋的照片,我也有些無語,鞋跟和鞋底邊緣那些骯髒的部分讓我明白,蔣毓的清晰的表達著我應該給她舔乾淨這些髒東西的意思。這話,我怎麼對韓影說,告訴她這是蔣毓讓我把她的鞋舔乾淨的意思?腦筋九轉,我總算找到個託詞,“她說她到地方會給我看會場的,就是這角度有點刁鑽啊。”

韓影狐疑的看看照片,發現確實像是某場產品發佈會的現場,她忽然丟下手機道:“不對吧?我知道你戀足,不會是你和她也這麼說過吧?”我驚的汗毛倒豎,女人的直覺怎麼這麼靈敏!“昨天我是喝多了,但你舔我的腳我還是有感覺的,以前你也喜歡我用腳逗你,但這是我們之間的遊戲,如果有別的女人加入其中,我們就完了。”

我訕笑,“影影,別生氣,這肯定是個玩笑。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瞭解嗎?我身邊的都是閨蜜。”

“閨蜜更危險!”韓影賭氣道:“你最好別讓我抓住,不然我絕對先閹了你再分手。”天啊!我連忙各種安慰哄,聽到韓影一聲吃飯,這才放下心來。

蔣毓開會一星期,這個星期我和韓影關係發展很快,她的臉上越來越洋溢起成熟女人的那種風韻。尤其週四早起

還專門給我泡袋方便麵,讓我十分感動,上班都感覺到渾身是勁。

晚上下班,我還沒把車倒進車位,韓影忽然打電話過來,“快走,我媽去你家找你了,快點!”聽得出來,她非常焦急。我看眼窗外,苦笑一下,勸慰她兩句掛斷電話。

我走下車來到車前大媽面前,“孫姨,你好,您怎麼來了?”

孫姨瞪著我看一會,在我快發毛的時候淡淡的問:“康師埔吧?我想你知道我為什麼找你。”

我立刻掛上笑臉,“您看您,說的這麼嚴重,您看,要不咱們進屋去說?”孫姨撇撇嘴,但還是跟著我回家。

我像個孫子似的端茶倒水忙前忙後,“行了,我們談談。”孫姨忽然開口,她指著旁邊的小凳,“你就坐那吧。”這怎麼也是未來的丈母孃啊,我老老實實的坐在那一副聆聽的樣子。“你和小影認識多久啦,你認為小影怎麼樣啊,你有多少錢啊,有計劃未來幾年內買房子……”最後,孫姨一句“嗯”結束問題。

我小心的回答著,這位老丈母孃的眼神怎麼看都是那種不好糊弄的,如果瞎說,恐怕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以上大概就是我的情況,您看……”我小心翼翼的問。

孫姨半天沒說話,似乎是在咀嚼我的回答。品味口我的明前(茶),她才開口:“小康啊,你知不知道前幾天我給小影安排的相親?”

我態度誠實的回答:“知道,孫姨,小影這兩天不願意回家也是因為這個。”

“哦,你知道?”孫姨挑挑眉毛,顯然她不知道韓影這兩天在哪。

“是。”我賠笑,“畢竟我和韓影還算是男女朋友關係……”

孫姨斜著眼睛瞪著我,“男,女,朋,友,我怎麼沒記得我家小影有那朋友呢?你說,跟我介紹的老孫比,你有什麼?”

“我……”我一時語塞,還真是不知道我和老孫比除了年輕還有什麼優勢。

“所以我希望你認清現實,怎麼樣才能給我們家小影幸福。”孫姨說。

我奇怪的嘟囔道:“這老傢伙還有親戚是怎麼著?”

孫姨挑挑眉毛,“我也不怕明說,這老孫是我家遠房侄子,肯定不是近親,小時候他還抱過我閨女呢,既然他喜歡小影,我也不打算肥水流外人田。我勸你自己退出吧,這樣大家不會太難看。”

我搖搖頭,“我和小影是自由戀愛,這需要小影親口對我說她要放棄。”

孫姨立刻氣不順起來,“我閨女要不是有你這隻癩蛤蟆天天在這吊著,她也不會不聽話。今天你就給我個痛快話,你和我閨女現在啥關係了,你要什麼條件?”

這……我咽口口水說:“孫姨,我們真的是真愛,而且,不瞞你說,這幾天小影都是住在我這裡的……”

孫姨聽到我說韓影住在我這,臉氣的發紅,“好,好,好。你們真厲害,啊,行!”她沒說後面的話,提著包闖出我的門。

準備迎接暴風驟雨的我不明所以的看著門口,韓影的媽媽為什麼就這麼離開?翻出手機看看蔣毓那張骯髒的高跟鞋,情不自禁的咽咽口水。仔細觀察,會發現蔣毓的跟腱已經被高跟鞋磨破,我的心中竟然湧起一股難受的情愫。撥通蔣毓的電話,聽著她那邊喂喂的叫聲,我默然以對。

良久,蔣毓低落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這幾天我很累,等我回去的。”“嘟嘟嘟……”電話裡傳來有節奏的忙音

,我也掛斷電話,心中莫名的情愫氾濫著。

連續5天,打韓影的電話沒人接,去她的學校也說她請病假沒去,她家我還不知道在哪裡,這讓我的心徹底沉入谷底。我的摯愛啊,我兩年的感情啊,就這樣隨風而去嗎?

下午,蔣毓的電話打到我的辦公室,“你下來一下。”她的話很乾脆,簡單明確。我走到她的辦公室,“關上門。”她命令道。我微微看眼她,反鎖房門就爬向她的腳邊。蔣毓見我這麼聽話便把雙腳從辦公桌下挪到外面。還是她上班路上穿的平底鞋,我伸出舌頭緩緩的舔著,清潔著,把所有的哀愁都化作口水塗滿蔣毓的皮鞋。蔣毓輕聲讚賞道:“真乖。”她不再理我,而是打開餐盒吃著自帶的水果,看著無聊的電視劇。

這次蔣毓沒有催我,任由我不停的舔著她的鞋面。我已經舔過至少5遍,實在沒有想要的味道,我微微起身,想繼續舔她的鞋底,那裡肯定會有我想要的苦澀。蔣毓感受到我在搬她的腳,她抬起另一隻腳踩住我的後腦,“鞋底就算了。”

我執拗的說:“既然讓我舔,那就讓我舔完。”蔣毓沒再堅持,她鬆開我頭上的腳,繼續享受我的服伺。舌頭重重的在已經走的滿是傷痕的鞋底劃過,苦澀瞬間佔據我的整個大腦,我機械的舔著,只有這苦澀才能稍稍緩解我內心的苦悶。

時間一點點淌過,蔣毓再次踢開我的臉,“你要把我的鞋舔壞嗎?”

我委屈的回答:“對不起,我還沒有舔乾淨。”

蔣毓湊近我,盯著我躲閃的眼睛說:“你舔完就放在地上,你這輩子也舔不乾淨呀。跟我說說,你今天怎麼了?”她拍拍我的臉,“看你這麼乖,我肯定幫你。”我大體說下我和韓影的情況。蔣毓託著腮想想,“這樣吧,我把她約出來聊聊。作為交換,這一星期你每天早上上班都要來把我的兩雙鞋舔乾淨。”

“如果成功,1個月我都願意!”我激動的叫道。

蔣毓搖搖頭,“你起來吧,看你這樣,我都不好意思欺負你了。”

我壯著膽子抱住蔣毓的腿,“你,能不能,讓我,舔舔,你,那雙……我……”

蔣毓盯著我良久,“今天便宜你了。”她換上那雙工作鞋伸到我面前,“我這就給韓影打電話。嘿嘿,踩著人家男朋友給她打電話,想想就刺激,嘻嘻~”我沒理她,專心致志的給她舔高跟鞋。

那邊接通電話,蔣毓甜甜的喊道:“阿姨,小影在不在家啊?我打她手機沒人接電話……哦,那傢伙是挺不開眼的……沒事,我們姐幾個回頭好好勸勸她……哦,晚上和肖韻回來,我們6個想聚一下……師埔啊?沒他,都是我們宿舍這幾個……喂,哎,小影,想吃什麼……沒問題,那京北樓4樓6:00啊……嗯,不見不散,拜拜。”雖然聽不見對面說什麼,但只要還能見到小影,我的心裡就激動萬分。

見我激動的吮吸著她的鞋尖,蔣毓挑起我的臉說:“怎麼感謝我啊,要不晚上這頓飯你請吧?”我想吐出蔣毓的鞋尖,她的腳卻隨著我的動作而動,我連連點頭表示同意。“就知道你會同意的。”蔣毓俏皮地說。我苦笑,我敢不同意嗎?“看你的樣子真好笑,被我的鞋撐的好像大青蛙。來,學青蛙叫兩聲我聽聽,叫,叫……”她用腳尖輕一下重一下的捅著我的嘴巴,

“還別說,你還挺好玩,這麼捅都不吐,你說,你是不是個受?”我瞪大眼睛,什麼叫我是個受!

蔣毓玩一會便抽出腳,“看你那謙卑的小眼神,我都想直接把你踩死。”她看看錶,“回去吧。今後每工作日中午你都來我這舔鞋吧,午飯我幫你訂。”

我站起身說:“不要,我又不是你的擦鞋布。”

蔣毓笑顏如花,“可你的舌頭是啊!你的舌頭舔在我的鞋上感覺軟軟的,還有你在我腳下拱來拱去的樣子,讓我想起我公公家的狗狗,特可愛你知道嗎?我好不容易抓到你這麼個不用花錢還不用飼養的,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我可不幹,“我說毓毓,你這不是糟踐我呢嘛,我只不過舔過你幾次鞋,你至於這麼對待我嗎?”

蔣毓晃晃雜物盒裡的U盤,“我只是物盡其用,啊不,人盡其才。我也是滿足你的小愛好嘛,別擔心,我肯定會保守秘密,而且絕不會強求你舔鞋底的。

盯著蔣毓的手,我敗下陣來,“算你狠!”我開門闖出去,後面傳來蔣毓的笑聲。

還沒走到辦公室,蔣毓的微信發來:晚上提前半小時到。看到微信內容,我心裡一暖。

“進去!”蔣毓踢著我的屁股,“要是讓韓影她老媽看見你就什麼都白搭了。”我無奈,只好鑽進這張10人臺的大桌子。以為裡面沒有地方就可以名正言順鑽出來,沒想到,居然沒有擺放常見的大箱子,裡面空的。我哀嘆蔣毓的聰明鑽進去。蔣毓拉過椅子坐在上面,翹起的二郎腿正好距離我不足30cm。“你最好討好討好我,這樣我會多給你美言幾句。記住,不許碰我的腳。”為韓影,這不算什麼!我含住蔣毓的鞋尖大口的舔著。

聽著外面的聲音,各位美女也逐漸到來。聽肖韻說:“蔣毓,你不是說小影也來嗎?我都要餓癟了,她咋還不來?”

蔣毓信口開河道:“大概見色忘義的去見新男友了吧。”

“哈哈哈哈……”眾女大笑。

不長時間,“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韓影的聲音傳進來。

“阿,阿姨,您也來啦,快坐,快坐。”原來孫姨居然也跟過來,還好蔣毓讓我鑽進桌子,不然肯定歇菜。

“不了,不了,都是你們年輕人,和我個老太婆一起吃多沒意思。我就是聽說她同學聚會,過來看看你們。你看,肖韻還是這麼漂亮,哪像我們家韓影跟個假小子似的……行了,我去逛街了,小影,待會回家記得給我打電話。”孫姨的話擺明就是防著我的,這讓我很傷心,我和小影的愛情為什麼這麼不受待見!

一群女人嘰嘰喳喳的談論著孫姨的話,雖然很亂,但我大體聽明白,其實就是孫姨想肥水不流外人田,即使最後她和老韓百年之後,她們的遺產也全是老孫家的。韓影擺明不肯,可孫姨已經把她關在家裡一個多星期,根本就不讓她出門。

蔣毓的高跟鞋再次伸到我的面前,只是這次對著我的不再是鞋尖,而是鞋底。這是什麼意思,讓我舔鞋底嗎,她不是說不會要求我舔鞋底嗎?我小心的湊過去,她的腳尖正好勾到我的下巴。她用力勾一下,這下我明白過來,她是要我過去。我爬前幾步,蔣毓在我的肩膀上踹一腳,我順著力道向下趴伏。她的雙腳很自然的搭在我的肩膀上,原來,她是要個搭腳的。

我有些害怕,畢竟此

時我的頭已經從掩體中出來,如果被人看見,我就沒法見人了。左右看看,左邊是雙紅色細跟高跟鞋,紫色的長筒襪從腳面延伸到小腿上面。腿型很直,有種小家碧玉的柔美,可我知道,這雙腿的主人是肖韻那個潑辣女人,凡是被她娃娃臉騙到的人,大體上都會被她虐的體無完膚。忽然想湊過去近距離感受下肖韻的美足和高跟鞋,但蔣毓感覺到我的動作,她用鞋底踩踩我的腦袋,示意我不許亂動。

女人間的八卦過於無聊,我轉頭去看另一邊,右邊的鞋子不怎麼熟,但聽聲音應該是梁鑫淼。這姑娘是個生活在自己世界裡的女人,喜歡鋼琴,喜歡油畫,喜歡聆聽……總之,是個很靈動,卻又不是很善於交流的奇女子。她的裝束很簡單,水藍色的大長裙,民族風的小布鞋,配著棕色的短襪,青春而又含蓄。

再遠點的那條腿化成灰我也認識,不知道韓影今天穿的什麼衣服,因為除了細膩的小腿我什麼都看不見。

再次看向左邊,稍遠的位置有雙小白鞋蜷縮在椅子下,聽不出是誰,只能從裸露在外的哪節纖細腳踝來幻想她的美麗。可……蔣毓的這姐幾個,沒記得那兩位誰的腿形漂亮啊。不會是齊美帆吧?

猜測中,“叮”一雙筷子掉下來。蔣毓觸電般收回雙腿,我也連忙縮回桌子深處。偷看到一隻戴著精緻女表的皓腕,這白皙程度顯然不是蔣毓能比的,那麼只能是肖韻。沒想到幾年不見,肖韻皮膚變得這麼好,真想鑽出去好好看看。

沒有蔣毓的示意,我也不敢冒頭,只好所在桌下窺視著肖韻、蔣毓和梁鑫淼的鞋子。手機肯定是不敢玩的,如果讓她們看到亮光或者聽到聲音,那我的一世英名可就毀於一旦。無聊的聽著女士們高談闊論著各自的化妝品,各自的娃,心裡有些酸楚。我想和韓影有個娃啊,怎麼就這麼難!

聽到有人催促韓影給我打電話,我的寒毛瞬間豎起,掏出手機看看,沒有開機,這才放下心來。韓影氣惱我沒開機,眾人連連勸哄。揭過這場風波,蔣毓站起身走到別的坐位,肖韻自然挪到我的面前。探出頭去觀察,發現大家似乎都更換坐位。心中竊喜,終於可以近距離觀察肖韻的美足。

上面似乎玩著什麼遊戲,嗚嗷喊叫的我也聽不清,遂專心致志的觀察起肖韻的美足。這雙大紅色的高跟鞋簡單大方,沒有什麼修飾卻到處透著經典,配上紫羅蘭色的絲襪,神秘中難掩高貴的氣質。她的腳不厚,紫絲包裹的美足平滑的延伸進鞋口的邊緣。她傾斜著雙腿,高跟鞋卻威嚴的屹立不動,我的心顫抖著,想要頂禮膜拜,可我不敢太近,如果她伸腿,就會踢到我,那可是現眼到家的節奏。就像是回應我的想法,肖韻大叫一聲,雙腿上揚,鞋跟擦著我的鼻尖踢倒桌板下面發出咚的一聲。屋子裡一靜,接著哈哈大笑。肖韻不好意思的把雙腳縮進椅子下面,這讓我好失望,但還是縮回桌下。

不長時間,肖韻的腳再次伸出來,這次是雙**叉的前伸著,正是我的天賜良機。不過,面對著她搖晃不止的雙腳,我也有點犯愁,這樣含住她的鞋尖的話,也就沒有然後。興許肖韻終於晃累,她的雙腳停下來。聽著上面的遊戲,似乎是在玩“捉鬼”,看來她能老實一會啦。我湊上前,側過頭含住肖

韻的鞋幫吮下,沒有什麼味道。臉貼在地上吮吸下鞋跟,依然沒有什麼味道。我大口大口的舔著鞋底,只有這種苦澀才能證明肖韻的存在。由於緊張,我很快舔完,看著這雙高跟鞋,我有些發呆。不敢去碰她的鞋面,如果她感覺到,可是不好。

正在我思考的時候,肖韻忽然站起身,嚇得我差點撞到桌腿。“我去個洗手間。”她徑直走出去。

少個人,大家停下“捉鬼”遊戲繼續嘰嘰喳喳的八卦。只不過這次有人坐過來和梁鑫淼湊熱鬧,看著這牛仔褲加休閒鞋的組合,完全看不出來是誰啊,而且,這造型是安全,確實安全,完全張不開嘴呀。

肖韻回來,她們繼續捉鬼遊戲,這次坐在我面前的不再是肖韻,而是蔣毓,她的雙腳直接就伸到我的面前。看著上面不知道哪個混蛋踩的鞋印,我不用腦子想也明白蔣毓要我做什麼。迅速舔乾淨她的鞋面,她把鞋底也翹起來。我去,鞋底溼淋淋的,滿是啤酒的味道,這是要幹什麼,請我喝鞋底啤酒嗎?好吧,誰讓我有求於人。大口舔乾淨蔣毓腳下的啤酒,這不知道她這是惡作劇還是必要條件。

臨近22:00,蔣毓張羅大家去唱K,韓影為難的說媽媽還在等她。眾人有些掃興,蔣毓說讓大家先下樓去包個廂,她在這裡和韓影等媽媽,爭取讓阿姨一起過來唱歌。喜歡熱鬧的肖韻立刻拉著姐妹們歡歡喜喜的跑出去。

韓影剛要打電話,蔣毓開口道:“等等,你不想見見老康嗎?”

韓影立刻道:“他在哪?”

蔣毓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她還特意把桌布撩起來一截讓我看清,“我幫你可是有代價的,只要你肯跪下親吻我的鞋尖,我現在就讓他過來。”

能想象到韓影的掙扎,蔣毓的要求不可謂不侮辱人,但對我的思念還是讓她放下尊嚴。韓影深吸口氣低沉道:“希望你能信守諾言,說到做到。”

蔣毓揶揄道:“這可是無本的賭博,你可要想好哦。”

韓影咬咬牙“噗通”跪在蔣毓面前,伸手就抓向蔣毓的平底鞋。“不許用手。”蔣毓刁蠻道,韓影有些委屈,但還是整個人伏下來。我的心都揪起來,蔣毓你要幹什麼?你怎麼能這麼對韓影!就在韓影流著淚幾乎吻上蔣毓的鞋面時,蔣毓靈巧的躲開,“哎呀,真是的,逗你的,怎麼都哭了。我的鞋都溼了。好了,好了,你往左看,往左看。”

看見陰影中的我,韓影立刻變身暴怒的母獅,她跳過來扯住我的頭髮大罵:“你個混蛋,看著老孃受屈辱好玩是吧?白讓我等你好幾天了!”

“影影,我也是,嗚,嗚……”我疼的低吼起來。韓影順勢咬在我的肩膀上,肉都要掉下來。韓影再也忍不住,抱著我嚎啕大哭,我也忍不住,淚水隨著韓影的哭聲滾滾而下。忽然,韓影推開我,緊接著她滾熱的雙唇緊緊印在我的唇上,舌頭粗暴的撬開我的唇舌,在我的口腔裡大肆肆虐。我嗚嗚的叫著,我剛剛舔完兩個女人的鞋,你怎麼就……

猜到我們在做什麼的蔣毓很沒品的趴在椅子上大笑,笑夠的她踢踢韓影的屁股,“起來吧,咱們坐下來好好說不好嗎?”

相顧對坐的我們感覺有點怪異,怎麼都感覺像是偷腥被大婦小三捉姦現場呢?韓影開口述說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當聽到那個老孫居然不在乎有人給

他戴綠帽子,甚至不在乎給我養孩子的時候,蔣毓忍不住感嘆道:“這可是真愛啊。”

我聽到的卻是另一回事,“你說什麼,你,你,你,有了?”我用力的晃著韓影的肩膀。

韓影掙開我說:“不知道,我們只是一說,這才幾天,看你猴急的。”

“哎呀,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監!”我抓抓腦袋,“老孫頂多是喜當爹,我可是當爹喜,那可是我的骨肉!”

韓影猛地抬頭盯著我,“你……真的那麼喜歡孩子?”我點點頭,“如果,我是說如果,這孩子……也不是你的呢?”

我死死盯著韓影的眼睛,這他媽是晴天霹靂好吧?我顫抖著嘴唇,“你,你……說的……”我再也說不下去。

“我是說如果!”韓影喊道:“我是說,如果!”

我搖頭道:“沒有如果,你是我的愛人,不是商品,也不是生孩子的容器。我要的是你,是你!我容忍不了別人佔有這份愛,不能,我做不到!”

蔣毓見話要聊不下去,她示意我閉嘴,轉向韓影問:“影影,你是開玩笑嗎?這種事情不能開玩笑的。”

韓影淚流滿面,“我是害怕!我媽天天給我製造我和老孫的機會,甚至拉著我去老孫家裡吃飯,喝完酒還想把我留在那裡。雖然這幾次老孫還算剋制,可以後呢?我真的害怕!嗚嗚~”

“怎麼會這樣?”蔣毓喃喃道。她思考著我們的事情,而我聽完韓影的解釋又賤兮兮的去安慰她。“要不,你倆私奔吧。”

“哈?”我和韓影怪異的看著蔣毓。

“蔣主任,你不怕孫姨天天來單位鬧嗎?”我鄙視的說。

“也是哦……”蔣毓歪著頭思考著,“小影,你找時候給我講講你和倆老孫的事吧,我幫你分析分析。”她指著我,“趕緊給我滾蛋,我要叫孫姨了。”我一愣,想到她們唱歌的事情,便悻悻的離開。

連續幾天,蔣毓和韓影都沒有見我的意思,我有些想去詢問,可又不好意思這麼就去,如果我貿然出現,恐怕蔣毓的努力就會前功盡棄。我該恨蔣毓逼著我舔她的鞋嗎,我真的是被逼的嗎?她對我的侮辱與使用,為什麼我生不起一絲恨意?

憋不住勁的我在午休時間敲響蔣毓的門,“請進。”裡面蔣毓的聲音清晰的傳來,“哦,你來了。來,先把我的這雙鞋舔乾淨,然後我有事告訴你。”不管我願不願意,想要從蔣毓那裡得到消息就得舔她的鞋子。我爬向蔣毓的桌下,她讓出該有的位置繼續看電視劇。今天,她穿的是雙金色的魚嘴鞋,圓潤的腳後跟與鞋子若即若離的接觸著,顯得那麼朦朧美,而拇外翻的大腳趾此時在魚嘴處卻大放異彩,鑽出魚嘴的腳趾甲線條柔美,線條紋理的美甲在絲襪中更是誘惑非常。此時,對拇外翻的厭惡感已經消失,我的唇溫柔的印上那可愛的腳趾甲。

蔣毓驚得縮下腳,她踩住我的臉喝道:“你幹什麼,我不是說你只能舔鞋嗎?”

我臉紅的說:“可是,好美啊。”

蔣毓被我的表白打動,她褪下鞋子說:“我不喜歡你舔我的腳,癢!這樣吧,我雙腳搭在你的身上,你把這雙鞋裡面也舔舔吧,相信你會喜歡的。”說完,她雙腳踏上我的後背,當我是墊腳的腳踏。

我沉默半晌道:“毓毓,你現在是不是特別瞧不起我?”

蔣毓腳沒有挪開,她滿不在乎的答道:“我只

是喜歡你趴在我腳下卑微的舔我的鞋的感覺,至於說瞧不起你……可能有點,但這不影響你是我師哥這個事實,況且,我也沒把這當做尊卑的象徵,這只是我喜歡的遊戲。區別大概就是遊戲如何走向只有我有決定權,你只能被動接受而已。傻師兄,像我這麼美麗的少婦,真的站出來讓人在大街上舔腳,估計隊伍能排到萬達廣場呢。”我想笑話她,可轉念想想,她說的應該是實話。找不到反駁的言語,我只好把精力都放在對付面前這雙魚嘴鞋上。

看著覺得這雙魚嘴鞋很好舔,但真的舔鞋內的時候才發現,即使前面是魚嘴,也沒有辦法完全舔到所有部位。大量的口水不斷噴湧,已經流得蔣毓滿鞋巢裡面都是。雖然舔鞋可以,可讓我喝口水……我自己的也不願意喝。

大概20分鐘,蔣毓捧著奶茶踩踩我的後腦,“還沒舔完,真慢。我要去廁所,給我穿上。”我依言給她套上鞋子。“你個混蛋!”蔣毓把我踹得滾好幾滾,“舔這麼黏做什麼?我的襪子!”她用奶茶杯丟在我的背上,“滾,我不想看見你!”我想問她之前沒說的事,可看見她舉起沒吃完的餐盒,嚇得我連滾帶爬的跑出去。

下午的工作總有些心神不寧,潛意識認為蔣毓不會給我帶來什麼好消息。正在給處長彙報工作,微信驚擾,處長微微一笑,安靜的安排好我的工作。出門,我緊張的掏出手機,果然是蔣毓的信息:晚上請你和韓影吃飯吧?

我的心立刻怒放起來,“好,好!”我顫抖著聲音朝手機回答道。蔣毓回我一個笑臉,這一下午便沒有消息。

環城路上堵車,蔣毓無聊的伸個懶腰,“我們估計少說半個小時呢,來做點我愛做的事情吧。”說完,她翹起腳,“吸吸鞋跟,我發覺我挺喜歡你這小動作的。”

我頭痛的回道:“小師妹,我還開車呢。”

蔣毓晃晃鞋子說:“照現在這樣,10分鐘也挪不了1m,想讓我說好話,你就好好給我吸。”我無奈,關上車窗打開空調俯身含住她的鞋跟,一下一下的吸吮著。蔣毓摸摸我的腦袋,“真乖。”她一邊撫摸,一邊給我講述這兩天她做的工作。講真,我確實應該感謝蔣毓,沒有她和孫姨的溝通,也許韓影結婚之前都不會有出門的機會。蔣毓提議孫姨採取懷柔政策,把韓影逼得魚死網破可是誰都不想看到的結果。

“滴滴……”後面的汽車一個勁的按喇叭。我要起身,卻被蔣毓按住,“把鞋跟吮乾淨,不許給我流下水點。”我忙用力吮吸幾口,居然吸到幾口酸酸的味道。尷尬的看看後面幾乎要罵孃的司機們,我大力轟著油門衝向目的地。

此次看到韓影感慨良多,尤其是用剛剛和別的女人鞋親過的嘴親吻她,我滿心都是負罪感。緊緊的把韓影摟在懷裡,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對她好一輩子。就在我們纏綿的時候,“咳咳~”蔣毓的聲音不合時宜的傳來,“你們兩個夠了啊,幫這麼多忙,你們就這麼對待恩人啊。”我倆尷尬的鬆開彼此。“趁著現在沒上菜,你倆,不該對我表示下感謝嗎?”

“應該,應該。”我滿臉堆笑,韓影則羞紅臉。

“過來,給我捶腿,一人一個,捶的好有獎。”蔣毓大言不慚的叫道。

我的臉色不大好看,不想我自己造的孽,要韓影也一起分擔。

韓影沒有我的猶豫,她拉著我走到蔣毓兩邊,率先蹲下去溫柔的給蔣毓捶腿,還體貼的問合不合適。我簡直驚掉眼球,如果不是對韓影的動向比較瞭解,我還以為她已經被蔣毓征服的死死的呢。

蔣毓享受著我和韓影的服務,她還打開廣角給我們拍個合影——我和韓影恭順的單膝跪在蔣毓絲襪腿兩邊溫順的在給她捶腿。“我要發朋友圈,這可是難得的福利。”蔣毓大叫道。

韓影擦擦額頭的汗瞟向蔣毓道:“蔣大小姐,這下我們扯平了吧?我的腿可要不聽使喚了。”

“那你跪下呀。”蔣毓笑道。我的心一突。

“蔣毓!”韓影大叫一聲撲向蔣毓去呵她的癢。看著笑鬧在一起的二人,有種齊人之福的奢望浮現於眼前。

快樂總是短暫的,蔣毓也不可能帶著我明目張膽的守著韓影,所以吃過飯我們就回單位。為聯繫方便,我特意又辦張手機卡給韓影,這樣我們之間聯繫起來就方便很多。通過這段時間的聯繫,我和韓影之間的關係並未因為很少見面而減弱,反而因為老孫那邊的步步緊逼而不斷升溫。

時值盛夏,大中午的蔣毓非要讓我請她吃小龍蝦,我只好忍著可能上火的痛苦聽從命令。剛到那家附近最好吃的店,就看見幾個同事正光著膀子喝著冰啤啃著小龍蝦。看到我倆過來,哥幾個有些尷尬,扭扭捏捏的穿好衣服。我們的到來,沒有影響桌上的火熱,幾扎啤酒下去,連蔣毓都不再有剛剛坐下時的拘束感。

“嘩啦”划拳輸給蔣毓的同事沒站穩向後倒去,連帶著花生毛豆啤酒小龍蝦,簡直是蔣毓鞋面上最好的裝飾。大家哈哈笑著扶起這個倒黴的傢伙,可我分明看到蔣毓在朝我歉然的笑著。我的頭嗡的一下,這情況,是打算讓我舔乾淨吧?

果不其然,蔣毓被染得紅黃藍綠的高跟鞋和絲襪都被塞進我的嘴裡,雖然是在我的辦公室,但蔣毓嚴厲命令我下班之前必須給她舔乾淨。她回去睡覺,卻讓我受累!我只能無奈的推掉同事的牌局,鎖上門捧著蔣毓的高跟鞋舔。

高跟鞋好說,畢竟是皮的,可絲襪呢?雖然是最普通的短絲,可架不住小龍蝦都是油,那紅彤彤的顏色簡直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訴我不可能。至於其他不知道誰吃完的垃圾染上的花色,我已經沒有力氣去質疑。趁著樓道沒人,我迅速來到蔣毓的門前,把高跟鞋還她。

蔣毓看著我奇怪的問:“這麼快就完成啦,我的絲襪呢?”她聞聞鞋,只有我的口水味,她滿意的踩在腳下。

我用舌頭把絲襪頂到唇間,然後又吞回嘴裡,“實在沒法舔乾淨,我打算只要沒人我就含在嘴裡洗,下班之前肯定能洗乾淨。”

蔣毓盯著我看半晌,她脫下另一隻絲襪捏開我的嘴硬塞進來,“我交給你是因為你還有洗滌靈,在你嘴裡嚼完的絲襪我還怎麼穿?你都給我嚥下去,我不想再看見這雙絲襪!”我還想爭辯,可蔣毓的“聽到沒有”,嚇得我一激靈直接嚥下去一隻。嚥下去的絲襪雖然通過咽喉,但向下走的很慢,食道里面滿滿的擁堵感。我拍拍胸口想要嘔出來,卻在蔣毓那抹冷眼中把嘴裡這隻也嚥下去。這次可真是堵的沒治啦,夭壽啦!我彎下腰努力的乾嘔著,卻只能感覺到兩隻絲襪在食道里面堅定的往下移動。

蔣毓慌慌張張的拍著我的後背

,“師哥,你沒事吧?我只是說著玩亂髮脾氣的,你怎麼真的吞下去啦?快,快,吐出來,絲襪不能吃的。”她真的很著急,“要不我們去醫院吧,別出什麼危險!”

感覺有隻襪子應該已經落入胃裡,我直起腰攔住蔣毓道:“好啦,不要這麼慌張,又沒有生命危險。絲襪吃下去是可以拉出來的,可能就是比較不容易而已。”

蔣毓怔怔的望著我,滿臉的不信任,“你可別騙我,面子是其次的,我不想你出事。”

“哎呦,這麼緊張我,我可真感動啊。”我揶揄道。

蔣毓推開我不屑道:“我可不是擔心你死不死,你要真出事,我不得擔責任,萬一進去了可就不能穿我最愛的絲襪高跟鞋啦。”我看著她哭笑不得。

“死不了,死不了。”我笑道:“真的沒事,你不也沒見過哪隻狗吃了襪子會死呀。”

“你,你屬狗的啊?對啊,你真的是屬狗的……”蔣毓一臉慼慼的說:“不行,以後得防著你點,我可沒有那麼多襪子給你吃。”

終於感覺另一隻襪子也掉進胃裡,我的心總算落地,真要去醫院取襪子……這麼美的畫面,我的人生都會自己懷疑自己的。安慰完蔣毓,我回到辦公室。大劉看我回來立刻打趣道:“行啊,老康,你真是不挑嘴,少婦都不放過。”我奇怪的看著他,沒人看見啊。大劉見我疑惑,“別裝了,剛剛我可是在門衛大屏上看到你提著高跟鞋進蔣毓的辦公室啦。哎,說說,你倆好多長時間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怎麼忘記攝像頭這件事,調整下心情說:“中午跟你們一起吃的飯,誰讓梁鑫那老小子撒她一鞋的,害的我還得給她擦鞋。晚上,叫上樑子繼續喝,我得報仇。”

大劉不屑的說:“你就裝吧,哼,吃著肉還見不得兄弟喝湯,看我哪天不抓你個現形的。”懟他幾句,我開始盤算這件事的解決方案。

蔣毓對於被人發現不是很在意,她只是淡淡的說最近先不用我。只是最近啊!我無奈的搖搖頭。

3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進入初冬的我們也閒暇下來。這天,蔣毓把我叫道辦公室,“這麼多天都沒給我擦鞋,是不是舌頭都生疏啦?來,我來檢查檢查。”她晃動著修長的美腿,緊身的馬靴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熠熠生輝。

“能不能不再讓我給你舔鞋了?”我低眉順目的說:“求求你,韓影懷孕了,我不能……”

蔣毓只是朝我抬抬靴子,“又不是讓韓影來給我舔,既然你決定了,我可以尊重你的意見,我們可以放開相互的約束。”想到那些約束,幾乎沒有反抗的,我反鎖門,垂著淚爬向她的靴子。“我說過,我不會要求你什麼過分的事情,只要你老老實實的舔乾淨我的鞋就行。”她頓頓,“放心,為感謝你的服務,我會在你結婚時給你個大禮包的。”我沉默,默默的舔完她的馬靴,然後意志低落的回辦公室。

孫姨沒想到我真的搞大韓影的肚子,面對著已經6個月的韓影,孫姨也沒有啥好辦法,這時候也不能打胎,她也不能真的讓她的侄子給別人養孩子吧?不死心的孫姨蠻橫的要求韓影簽訂協議,如果她和我結婚,那麼孫姨死後的財產韓影不能繼承,而是要轉給她的侄子孫朝陽。韓影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下來,緊接著簽字第二天就搬過來和我住。我

感動的無以復加,既然人家都這麼認定我,我一定加倍對她好。可……蔣毓不同意停止我們之間荒唐的行為,我該怎麼辦?

不能滿足我不斷渴求的慾望,韓影也不再抗拒給我舔舐她的腳丫,或者用腳丫幫我解決問題。每次含著她美麗細膩的美足,我的慾望就愈發強烈。韓影一方面沉浸在將要做母親的美好情景中無法自拔,另一方面則對滿足我的慾望愈發力不從心。終於,用腳滿足完我之後,韓影揉揉酸脹的腳踝,“老公,明天我給你錢去找小姐吧,孩子現在一天天長大,我實在力不從心。”

連忙安撫韓影的情緒,女人這種情況下很容易發生抑鬱等精神狀態,這可是我一生摯愛,不能讓她受到傷害。雖然韓影肚子已經明顯見大,但孫姨就是不同意我們辦婚禮,甚至對我像是階級敵人般愛搭不理的。不管我怎麼討好,都像是喂不熟似的。伏在滿臉幸福的韓影的肚子上,傾聽著我的孩子的動靜,濃濃的情感瀰漫在心間。

打算賭上所有一切能夠付得起的代價想要和蔣毓攤牌的我被眼前的狀況看的目瞪口呆。蔣毓扯著我的耳朵把我按進她的桌下,她指著黑乎乎的空間說:“為能夠更好的更放心的使用你,我可是讓木工師傅把這塊擋板拆掉了,這樣你就可以鑽到桌子裡面給我舔鞋而不被人發現。”我震驚的無以復加,蔣毓這是要幹什麼?我掙扎著想出來,可蔣毓把手指懸在手機發送按鈕上讓我不得不屈服,老老實實的鑽進那個剛好存放我的黑暗空間。

蔣毓打開辦公室的門又坐回來,雙腿伸過來,棕色的靴子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想和我說什麼之前,你先好好和我的靴子交流交流,它不滿意的情況下,你今天家都不用回去了。”她把左腳靴尖伸到我的鼻下,“當然你可以大聲申訴,我相信會有很多同事想要幫你的。”她的決定擲地有聲,不可違背。我只好捧起她的靴子伸出舌頭,原來讓我垂涎不已的靴子,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入口如此的苦澀。機械的舔著,耳朵豎起至少半米,哪怕蔣毓不經意移動腳踝都會嚇得我縮進辦公桌最深處。

也許是上天眷顧,直到蔣毓放我出來,這一下午也沒人過來。

送蔣毓回家,在車上蔣毓說:“我不會放你的,每天都不用給我擦鞋,我老公直誇我變勤快了呢。如果不舔了,以後我和我老公還要好辛苦的。你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不小心。”

“只要我能做到,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換回自由,求你,小師妹,看在平時我對你不錯的份上,放我條生路吧。”我懇求道。

蔣毓翻著眼睛思考片刻說:“可以。過幾天我們兩家一起吃飯吧,只要你肯當著我、孩子還有韓影的面舔乾淨我老公的鞋底,以後我都不會難為你。”

“你就不能善良點嗎?”我急道,說完我就後悔。

“善良?”蔣毓冷笑,“我只是拿你舌頭當擦鞋布給我擦鞋,還不夠善良嗎?別以為我不知道,我上網查過,你是戀足癖是吧?有戀足癖的99%都是當奴隸的好材料,我沒有因此SM你,沒敲詐勒索你,已經很仁至義盡了。”

“可是,毓毓……”

“別說了。要不你同意舔我老公的鞋底,要不你就等我玩膩為止。這期間你只能企盼運氣好的爆棚。”

我有些急了,“蔣毓!你怎麼變成了

這樣?我們不是很好的朋友嘛,你至於這麼咄咄逼人嗎?”

蔣毓有些詫異我的反應,她盯著我看一會說:“想想我最近為你做的事情,你給予我回報不應該嗎?別說可以用什麼條件交換,我幫你得到一輩子的幸福,這是我應得的報酬。你不是我老公,我使用你是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的。”

我沉默良久,把車停在路邊,“你能不能給我個期限,你到底要玩多久?”

“看我心情嘍。”蔣毓好奇寶寶似的看著我,“是不是我該下車了?”

我頹然的繼續上路,“真不知道我當初為什麼要招惹你……”淚水順著我的眼角流下。

蔣毓看到,“我最煩男人哭,尤其是當著女人哭。收起你的眼淚,不然我讓你現在就給我舔鞋底。”她的話極具威脅力,我連忙擦乾淨眼淚,心裡不住的哀嘆。

回到家裡,我鑽進韓影的胸懷,傾聽著寶寶有力的心跳,負罪感猶如長針扎遍我的心房。韓影對我很好,一心撲在我的身上,而我呢?享受著一家3口的纏綿,我愈發的迷茫。如果蔣毓不肯放過我,我要當她一輩子的地下奴隸嗎?

韓影接個電話後告訴我,週末蔣毓問兩家在一起聚一聚,好久沒有見過面。韓影很高興,我也不能薄她的面子。

又舔過蔣毓兩天的靴子後,終於迎來讓我彷徨的聚會。伯克萊的卡座隔間裡,蔣毓穿著火紅的風衣配上深棕色的大皮靴,以及雪白的圍巾攬著老公楊威的胳膊亭亭玉立的站在那裡。她家臭小子則看到我們便乾爹乾媽的叫著撲過來。我抱起楊浩然扭著他的臉蛋,“臭小子,乾媽懷寶寶了,要小心,知道嗎?”逗弄一番,這才放過他。

寒暄幾句後,大家進入饕餮環節,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我們都是吃貨。席間,蔣毓還打趣韓影懷的一定是女孩,要給她家兒子留著當媳婦,說的臭小子一陣狼嚎。這樣的氣氛溫馨而又美好,如果不是蔣毓踢我幾腳,我真希望這樣的時刻可以一直持續到吃完。看她眨眼間的樣子,我知道她要表達什麼,但我不能這麼做,以後我要怎麼在她和她老公面前抬起頭,韓影又該如何做人?

正在我思索的時候,服務員推門進來,“先生,1020是您的車嗎?需要您挪下車。”我答應著。

蔣毓拍下兒子,“浩然,跟著乾爹去指揮去。”楊浩然大搖起頭,抓起一根排骨就不再抬頭。蔣毓鬧個大紅臉,“你看,這孩子,我和你去吧,韓影大著肚子不容易。”我還能說什麼,點點頭轉身出門。

挪完車,蔣毓爬上副駕駛,“剛才我家兔崽子給我踩的全是腳印,舔乾淨。”她的腳踩在方向盤上。我盯著她的靴子,想著她描述的場景,忽然發現真的下不去嘴。蔣毓把腳放進我的懷裡,“快點,還是你想當著韓影的面舔?我倒是很期待,不如等韓影生完孩子,來給我家楊威當玩具吧,正好我們家3口一人一個。”

我震驚的看向蔣毓,“你說什麼?”

蔣毓好整以暇,“快點舔,回去晚了會遭懷疑的。”我無奈的伸出舌頭快速舔乾淨她的靴子。“走了,今天放過你了。”她下車回去。

這次的事件讓我心有餘悸,死活不想再次跟蔣毓的家庭有任何交集。幾天沒有見到我,蔣毓並沒把我的把柄發給其他人,而是在週四下午把我叫到她的辦公室。“進

去。”蔣毓的命令簡單有效,我根本不敢違抗的鑽進那個熟悉的黑暗角落。“待會不管怎麼樣,你都要一直舔我的鞋,不要逼我失望哦。”她的腳伸過來,那是一雙酒紅色的及踝靴。我無奈,抱著她的靴子一下下的舔著。

不長時間,房間裡熱鬧起來,我這才想起來似乎下午有個什麼研討會。為防止別人發現,我縮回空隙中。蔣毓的鞋一下下的敲擊著地面,那是在警告我的行為。我只好臉貼著地,艱難的為蔣毓舔鞋。“好了,大家都到齊了,那麼我們這個關於辛書記大會上對高新區二期招商工程的指導意見研討會就開始了。我先給大家傳達下辛書記的講話……”這麼多人的情況,我的感覺像是在大庭廣眾中偷情,心跳至少150下,額頭冒著細密的汗珠,蔣毓的鞋在嘴裡一點味道都沒有。側頭透過蔣毓的雙腿看去,一共4雙鞋子,兩男兩女,而桌子另一邊坐著的則是位女同事,藍灰色的UGG雪地靴縮在椅子下,修長的小腿裹在塑性的牛仔褲裡,看起來那麼的俏皮。這一切都那麼的讓我恐懼,恐懼這些腿腳的主人。尤其是這雙藍灰色UGG的主人,只要她剛剛伸伸腿就能踩中我的臉。那麼……我不敢繼續想下去。

這場研討會已討論至少一個半小時,我已經憋的小腹麻木,可我只能忍耐,忍耐,再忍耐。只要我有一絲跡象被發現,那麼我可能只有揹負著罵名跳樓謝罪。可能蔣毓也被舔的有些煩,她踩住我的腦袋輕輕的揉搓著。這是,這是蔣毓第一次踩我!她要進一步發展了嗎?我心懷忐忑,聽到腦後也有雙鞋重重的落在地面上,不過可能因為腿短,根本夠不著我。我稍稍鬆口氣,想要挪回黑暗中。蔣毓加大腳下的力量,我的耳朵幾乎被我自己的動作磨破,我只好靜靜的被蔣毓踩在腳下。

當同事都走光後,蔣毓放我出來,“怎麼樣,這遊戲場景刺激吧?別苦著臉,跟著我會有很多好玩的事情。”

我躑躅著開口:“你不覺得我倆現在像偷情嗎?這有些對不起自己的家庭。”

蔣毓撇撇嘴不屑道:“反正也不是我吃虧。你要是覺得吃虧,我以後每天給你1元擦鞋錢怎麼樣?”討論這種問題,我永遠都是Loser,索性閉嘴不語。

韓影的產期越來越近,還有大約8周就要臨盆,我忙著採買用品,陪著韓影做檢查,每天除了下午上班例行公事的為蔣毓舔乾淨當天穿的鞋,幾乎再和她有什麼過多的交流。

沒想到的是,就在這週五,楚處長忽然通知我和蔣毓去北京出差開會。我找到處長理論,卻沒想到處長以會議只有兩天不耽誤為由不同意我的推辭,最後,只能灰頭土臉的回去準備。

週一晚上,我和蔣毓登上這列通往北京的列車。不知道蔣毓找的哪位朋友,居然把我們手裡的硬臥補成軟臥,坐在舒服的包廂裡,我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流光掠影,不敢想象如果沒人,蔣毓會做什麼。這個包廂裡另一對是情侶,蔣毓正和人家熱熱鬧鬧的聊著天。

漫漫長夜很無聊,蔣毓拿出副撲克邀請那對情侶一起玩,正好4個人,一對一夥的打升級。我和另一對的女朋友手都比較臭,打起來簡直慘不忍睹,蔣毓氣的直踹我的褲子。1輪過後,蔣毓說要增加點懲罰措施,不然總有人沒激情。小情侶

提議貼紙條,蔣毓不幹,她想玩錢的,小情侶不幹。爭執半天,蔣毓拋出她的真實目的,“要不這樣,我們倆捨出男朋友來,那組輸了,就要親吻對方女朋友的腳,如果一方連續輸5把,男方就要親吻在座其他3人的腳。”小情侶有些吃驚這樣的懲罰措施,女生明顯不樂意,不過,男生很心動,畢竟蔣毓是比他女朋友漂亮的多的女人,而且還帶著少婦那種成熟的風韻,讓他吻絕對不虧。男生小聲勸幾句,女生不情不願的答應下來。

真實戰鬥中,連輸5把就是個幌子,因為我和那女生就是一對神坑。第三把我就誤把當做主的3當小牌打出去,還是仨3帶出去的。蔣毓氣呼呼的指著女生的腳命令我上去親。女生沒穿襪子,裸露的皮膚顯得很乾,走路過多的腳底黑乎乎的,看我捧起她的腳顯得那麼不好意思。女生蜷著腳趾對著我,那姿態完全就是在防禦,搞得我自己感覺就是個壞人。面對這樣一雙腳,我的興趣缺缺,寧可面對蔣毓那輕度拇外翻卻保養的極好的美足,也不想碰這小丫頭髒兮兮的臭腳,輕輕在腳趾尖啄一下便放下。此時我竟有些後悔,不想便宜那小子吻蔣毓的美足。打定注意的我註定會讓牌局輸多贏少,雖然沒有連輸5把的時候,但大多數都是輸個3、4把才贏一把,委屈我自己一點總好過委屈蔣毓。

幾輪過後,女生的腳趾都被我吻的發白,蔣毓見總不贏也沒了興致,嚷嚷著睡覺。本來我倆都是下鋪,結果蔣毓去我上面,那對情侶在對面。

躺進被窩裡,蔣毓發微信問我要不要把女生髒兮兮的高跟鞋舔乾淨,我回答不要,那麼髒,舔乾淨不好解釋,還可能拉肚子。看來你還不算不可就要哈。蔣毓如是說。我懶得爭辯,蔣毓再次發來一句話,那就等她倆睡著了把我的高跟鞋舔乾淨吧,明天我要看到乾淨的哦,看好你。發完,她也沒了聲音。

夜深,我回頭看去,男生在上鋪打著呼嚕,而女生則蜷起來看著像小貓貓般。看看蔣毓,完全看不見她,估計已經睡熟。唉~我好命苦哦。撿起蔣毓的及踝靴鑽進被窩,這雙靴子並不怎麼髒,不過10分鐘便除了鞋底煥然一新。鞋裡面沒有舔,因為蔣毓不喜歡。把蔣毓的靴子放回原位,我看向那對小情侶。藉著昏暗的燈光,隱約看見女生的那雙高跟鞋歪歪扭扭的倒在地上,顯然,這對情侶沒有蔣毓那份優雅。

小心的探過身體,緊盯著那對情侶的動靜,男生伸下腿,我嚇得縮回被窩。幾分鐘後,我再次探出身體,剛剛露頭就看見女生坐起身,她穿上衣服出門去上廁所。我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女生看出我的窘迫。女生回來後徑直鑽進被窩,而高跟鞋也被隨意丟棄在地上。側耳傾聽幾分鐘,我才轉過身,那女生再次蜷成一團。屏住呼吸,似乎一切再次迴歸沉寂,除了隆隆的火車聲和男生不算地動山搖的呼嚕聲。

我爬過去拿起一隻高跟鞋,有點沉,沒想到一直普通的高跟鞋這麼沉,差點脫手把它掉在地上。我大氣都不敢出的小心移動,最後總算鑽進被窩。用手機照亮,仔細觀察著這隻未知的高跟鞋。之前一直以為是雙黑色高跟鞋,現在才看清是雙亮彩高跟,鞋面如同粗砂紙的材質可不是上舌頭的好材質,哪怕就算想也不會去舔,一雙

舔下來,估計明早就不會說話了。看向鞋底,女生走路的習慣不咋好,這隻鞋鞋跟幾乎向外歪有40度,想下那麼差皮膚的腳踝走路一扭一扭的樣子,咦,瞬間興趣缺缺。看看鞋底,也是髒的可以,已經毫無下口的興趣。最後瞧瞧鞋裡,不少黑乎乎的小黑塊黏在腳掌和腳心踩的位置。摳下來幾塊放在舌尖,沒有味道,單純是土。嘿,這便是腳丫泥吧?自嘲的笑笑,我關閉手電打算把高跟鞋放回去。

轉過身的瞬間,我差點尖叫出來,那女生正坐在我的床邊。她溫柔的接過我手裡的鞋放在地上,然後伏在我的耳邊說:“戀足是不是?你拿你女朋友的鞋時候我就知道,坐火車我幾乎睡不著覺的。趁著這會,想不想舔我的腳?”想想女生黑乎乎的腳底,心裡一陣惡寒。“反正腳趾你也舔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動作。幫我把腳舔乾淨,回家我就省的洗腳了,耽誤直播時間。”

我瞪大眼睛盯著女生,沒想到,她居然也是一位播主!真不知道她要用多少化學光學方法才能讓她的腳在熒幕上看起來那麼的光鮮。不過想想能舔某位主播的腳還真是有點小興奮,片刻後,我點點頭。女生見我同意,便坐到我腳的方向靠著牆玩手機,而這雙糙了吧唧的腳就這麼丟給我。盯著女生一會,我坐起身喝幾口水,夜晚總會讓人口乾舌燥的。捧起她微光下如同夜色黑的腳底,屏住呼吸舔一大口。

如果說,韓影的腳像糯米餈,那麼蔣毓的腳就像烤地瓜,而嘴裡這雙讓人倒胃口的腳,就是窩窩頭的級別,粗糙而且缺乏彈性。匆匆掃過幾遍便去舔另外一隻。女生踩住我的嘴,“舔乾淨沒有?”我大著膽子點亮手機屏幕,腳趾還好,腳掌和腳跟可都是黑乎乎的,女生自己也看看,“我可不是讓你敷衍我,必須給我舔乾淨,不然我就叫了。”

我無奈,乞求道:“能不能放我起來,不喝點水的話,恐怕很難舔乾淨。”女生不置可否的放開我的腳。

我坐起身捧著女生的腳,喝一口水舔幾下,再喝幾口水,再舔幾下。對於我來說,盡心去服侍這樣一雙腳讓我感到屈辱,它不像蔣毓的腳,雖然我不喜歡長期穿高跟鞋早就的拇外翻,但她的腳看起來不招人討厭,眼前的腳,舌頭劃過那結繭的腳掌磨的我的舌頭火辣辣的痛,可就是不敢丟下她的腳說不舔。就這樣,舌頭在無聲哀嚎,心在默默哭泣的艱難的舔乾淨女生的腳。

女生不相信的用腳在被子上狠蹭,似乎看不出變色來,她收起手機,“算你識相。”說完,她回床睡覺。

感到自己被當做某人的自動洗腳工具不禁哭笑不得,我也只能認下,誰讓我犯賤呢!幸好這位女生只是個過客,不然,我的生命中註定又要多個決定我命運的女人。

早晨的時候,我被蔣毓踹醒,往四周看看,原來那對情侶已經下車,這間包間只有我倆存在。蔣毓面帶揶揄的說:“看來昨晚過的不錯啊,舔了幾雙鞋啊?”

我迷迷糊糊道:“就你的鞋啊。”

蔣毓冷笑著指指床單上的汙漬,“那這些是怎麼回事?我可不記得我的鞋這麼髒,看來你是聽我命令把那女孩的鞋也舔乾淨了吧?人家沒發現並感謝你,是不是特失落啊?”

盯著胸口部位的汙漬,我低聲嘀咕:“我沒舔她的鞋。”

“那你

舔什麼了?”蔣毓顯然聽清楚,她好奇的問,緊接著瞪大雙眼,“你不會把她那雙髒腳舔乾淨了吧?”

我無奈的點點頭,“她昨天抓到我舔鞋,逼著我給她舔乾淨的。”

蔣毓穿著棉襪的腳踏在我的臉上碾好幾下,“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犯賤呢?臭腳丫子你也肯舔!滾,去刷牙洗臉去,我後悔帶著你這個噁心的傢伙出來了。”我屁滾尿流的跑去廁所。

跑到廁所門口,我驚恐的發現那對小情侶也在,他們的站還沒到,男生在看東西,而女生剛從廁所出來。也許是這站下車人少,只有他倆在。我想轉身去車另一邊上廁所,女生抬頭看到我和男生說句方言就把我拉進廁所。

與女生面對面擠在狹小的廁所裡讓我很尷尬,呼吸著她身上的植物精油味道多少讓我輕鬆一些。女生看著我,她抬起右腳踩在廁所窗戶上,“給我舔乾淨,剛剛上廁所崩到鞋上了。你是絕對弱勢群體,最好不要自找不自在。”我還能怎麼辦?趴在女生的鞋上大口大口的舔著,“舔乾淨點,我要乾乾淨淨的跟我男朋友回學校呢。”女生聲音興奮的叫著。你要乾乾淨淨,我的舌頭就活該變成臭抹布嗎?這話我只敢在心裡叫。

聽到門外列車員說即將進站,我也幾乎舔乾淨女生所有的鞋面。女生一手掐住我的下巴,一手脫下一支高跟鞋,用鞋底在我嘴唇上用力的蹭好幾下,“記住我給你的獎勵。”說完,她踩著我舔乾淨的高跟鞋走出去挽著男友的胳膊下車去,走出廁所前,她還當著我的面把在我嘴上蹭乾淨的鞋底在骯髒的廁所地板上碾幾碾。

洗乾淨回到包廂,蔣毓正吃著她點的列車飯。看我回來指著對面的餐桌說:“坐下吃飯吧,待會你再抓緊時間眯一會,10:57我們就到站了。”我應一聲拿過餐盒。蔣毓盯著我看一會,“剛剛又去舔哪個騷婦的臭鞋了?”

我裝傻,“沒有。”

“那你嘴唇破的那塊咋回事?”蔣毓厲聲道。

我下意識摸摸下嘴唇,然後看到蔣毓玩味的笑容,這混蛋耍我,“難道是暴皮了?”我繼續裝傻。

蔣毓指著桌下,“我不跟你這種髒人一桌吃飯,要不你趴在地上吃,要不你趴在床上吃。”

與蔣毓對視幾分鐘,意識到她是認真的,我端著餐盒蹲到之前那女生睡的床前吃起來。蔣毓沒理我,吃完飯拿出手機自顧自的翻看。我吃完沒敢多說什麼,收拾乾淨就鑽進女生的被窩補覺。

“睡在女神的被窩裡什麼感受啊?”蔣毓不屑的問。

我這才意識到我鑽進的是那個既讓我舔髒鞋,又讓我舔髒腳的女生睡過的被窩,我尷尬的答道:“沒注意,沒啥感覺。”

“真的不覺得榮幸,只有那女生腳上那雙鞋的水鑽才能在你嘴唇上造成那種傷口吧?你剛才確定不是追出去給人家舔乾淨鞋子,幫她乾乾淨淨回家?”蔣毓的嘴真毒。問題是她沒說錯,想到女生走前的話,居然被蔣毓猜個分毫不差。我想爭辯,居然找不到藉口。

“我應該是不小心洗漱的時候劃的。”我如是回答。

蔣毓放下手機,“哼,看你這麼掩飾就說明你在說謊。我都沒看到你嘴上有傷口,只是信口雌黃,你都能極力掩飾什麼。有傷口疼不疼你自己不知道嗎?看來我沒猜錯,你真的跑出去犯賤去了。人家男朋友怎麼說,沒把他的

腳和鞋也一起舔乾淨?昨晚我就看你爭著給那女孩吻腳,真是賤到骨頭裡了,那麼醜的腳也能下得去口。你做人還有沒有底線!”我剛要說什麼,“別給我找理由,下不為例,不然我就把你交給你家韓影。”我尷尬不已。

北京的寒冷出乎我們的預料,已經帶上最厚的衣服,一下火車還是把我和蔣毓凍的直哆嗦。好在駐京辦的同志有開私家車來接我們,第一站不是回駐地,而是直奔東單。從上到下買一身,可我的錢不夠,接待的同志說我是被科長包養的,弄得我臉紅不已。

駐地我倆的房間居然不在同一個樓層,前臺說是隻能等晚上有客人退房才能再換。放好東西,我好好的洗個澡,還沒擦乾淨,蔣毓的電話就打過來,我穿著新買的衣服去她的房間。

推開門,蔣毓正在收拾東西。我笑道:“小師妹,你這麼著急把我叫到這孤男寡女的場合有什麼陰謀,不會是要對我用強吧?”

蔣毓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看著沒人的那張床說:“你抗踩不?”

我愣怔片刻,結結巴巴的回答:“好,好像,還,還行。韓影,踩過,是,踩……”

“那就好。”蔣毓打斷我的話,“我倆體重差不多,我想試試踩人什麼感覺。你要是同意,就躺那張床上去。”

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問:“你怎麼想要踩人了呢?”

“很簡單,懲罰你沒事犯賤的行為。”蔣毓恨恨道:“我以為你只是喜歡像我這樣層次的女人,沒想到你和賈璉一樣香臭不忌,真是讓我失望。不過,你是我好朋友韓影的男人,不能放任你這麼墮落下去,我必須代她懲罰你。”

我躺倒在床上,“行了,你想踩就踩吧,趁著還沒吃飯,不然待會吃飽就不能踩了。”

蔣毓放下手裡的活計跳上床,她單腳踏在我的胸腹之間,“準備好,我要來了。”

我推推蔣毓的腳,“別踩胸腹交接的地方,肋骨邊緣踩著太疼。”蔣毓把腳換到我的肚子上,逐漸用力,她的腳緩緩的沉入我的肚子。我盡力放鬆自己,那樣不會讓她緊張。蔣毓緊盯著我的表情,生怕把我踩壞,看我確實沒什麼反應,這才繼續轉移重心。我有些不耐煩的說:“你直接上來吧,韓影都能在我身上跳。”說完我就後悔,因為我眼睜睜的看著蔣毓小跳著落在我的肚子上。我悶哼一聲,她則尖叫著從我身上掉下去。

蔣毓心有餘悸的說:“太滑了,在人身上根本站不住。”

我得意的教導道:“衣服間摩擦力小,當然會滑,你把襪子脫了,我把衣服脫了就不滑了。”

蔣毓眨眨眼睛,“這會你怎麼不嫌棄我拇外翻了?”唉,女人真記仇。

“我是說實話滿足你的要求,你要是不想踩我就起來了。”我假裝不滿道。雖然我最近一次次的後悔忍不住自己的慾望打開戀足的口子,但真的在行為中的時候卻又掙扎並享受著。

蔣毓半脫襪子伸到我的嘴邊,“用嘴給我脫襪子。”我抬頭張口,她卻把腳收回去,“按照行規,你不是應該先磕頭祈求我讓你給我脫襪子嗎?”她,她居然調戲我!

我脫光上衣跪伏在蔣毓腳前磕頭祈求,蔣毓高傲的把腳伸到我的嘴邊,我頭一甩,把襪子從她白皙的腳上拽下來。“難怪那麼多女人喜歡把男人玩弄於腳邊,感覺確實不錯。師哥,給我做奴吧?”

“

滾!我還要正常的生活呢。再說,遊戲玩玩還可以,你居然想要把我拉進深淵?回答就一個字,不!哪怕你用什麼威脅我都不。”我義正言辭的回答,可看著剛剛從嘴裡掉出去滾到一邊的蔣毓的襪團,心中總覺得有些啼笑皆非。

“看把你能的,這會大義凜然的,給人家小村姑舔腳的時候怎沒聽見你這麼義憤填膺呢?”蔣毓把腳伸過來,“脫完躺好。”

蔣毓定定的看著我,然後雙腳輕輕彈跳就溫柔的落在我的胸膛。她只有86斤重,並不讓我感到多少憋悶,但……“你的腳真涼啊!”我雙手抓住她的雙腳,感受著上面傳來的徹骨寒意,我的心多少有些心疼。

蔣毓沒動,她在觀察我的表情,左右**替轉換重心,看我真的沒事便輕鬆下來。她在我的胸腹上慢慢的走著,感受著腳下的起伏變化。當她踩到我的小肚子的時候,“噗~”我一個長屁沒守住全跑出來。她臉一紅,“嫌我重是不是?屁都踩出來了。”

“嘿嘿~”我傻笑,“真,真不是,主要是,你的腳,太涼,冰的。”

蔣毓停在我的胸脯上,踩的我有點憋悶,她蹲下來滿臉好奇,“你都被我踩涼了,剛才我踩著的時候感覺和踩我的暖寶寶差不多,現在你和我溫度差不多了。”她撫摸著我的胸膛和脖頸,“你家韓影腳不涼嗎?絕大多數女人腳都是很涼的。”

我想想說:“不涼啊,以前沒懷孕的時候韓影的腳也是溫的,也就那麼幾天有點偏涼。”喘口氣,“還有,你最好別這麼挑逗我,孤男寡女的,我可受不了你的誘惑。長得醜也就罷了,偏偏這麼好看……”我別過頭。

蔣毓的手一頓,她用力把我再次搬向她,“哈,這麼說,你很男人了?老孃我自大學起閱男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你很自信你是裡面能排前幾名的?”她扭著我的臉頰,“你現在可是在我腳下,敢亂來,我就給你踩折,讓你家韓影下半輩子哭去吧。”這股霸氣的女王範,偏偏我還超受用。

拍拍蔣毓的大腿,“換個地吧,你這種冷徹骨髓的涼實在太冷了,我的心都要變涼了。”

蔣毓噗嗤笑出來,“哦?哈哈~你是打算反挑逗了是嗎?來吧,我接招。我倒要看看你這呆萌老黃瓜怎麼調戲我這個風塵小少婦。”

我這個紅臉啊,真的沒有蔣毓那麼肆無忌憚啊。我只能重複請求,“求求你,換個地吧,我受不了了。”

蔣毓眼珠轉轉,壞笑道:“那麼……我要站在你體表最熱的地方,保證讓你絕對不會受不了。”我只求她的涼腳挪地,立刻點頭答應。蔣毓站起身,我這才注意到她靚麗的身材,窈窕高挑而且凹凸有致,除了胸不算很大,配上精緻的臉頰簡直是完美。她後退一步,正好踩在我的胯間,還沒等我反應,她另一隻腳也踩在空出來的半邊。我的上半身和腿被踩的蜷起來,她卻蹲下來靜靜的看著我的反應。當我從驚恐中平靜下來,她輕啟朱唇,“我說的吧?你不會受不了的。”我哭笑不得,這還真是一語雙關,感受著胯間強力的鎮壓和從上面透過褲子傳來的絲絲涼意,我還真是沒什麼受不了的。

正在我們打趣間,房間電話響起,原來是已經到飯點。蔣毓出門後對我說:“晚上我們出去逛逛吧。”我回答好。

事實證明女人的提議都是有目的的。從

沒想過蔣毓出來的時候箱子裡是空的,以為所有女人都是一樣,出門的時候總會把箱子裝滿,所以,悲劇的我簡直成移動掛架。蔣毓採購的不光是她自己的衣服,還有她老公的,兒子的,弄得我總覺得男裝區的服務員看我的眼神怪怪的。總之,她興高采烈的在前面挑挑揀揀,我在後面受苦受累的撿撿挑挑。

回到住處,蔣毓大喇喇的把自己扔進床裡,伸手指使我把東西放到指定位置然後滾回去洗澡。服務員已經把我的房間換到蔣毓斜對面。舒舒服服的洗乾淨自己,我也躺在大床上給韓影訴說著思念之苦。正發著,蔣毓的電話打過來,她不由分說的讓我過去,我只好對韓影說要早睡而結束聊天。

穿著睡衣的蔣毓很迷人,簡直是無法抗拒的尤物,尤其是那白皙的半露半隱大腿,能讓人熱血沸騰。我強壓心頭的衝動坐在不遠的椅子上,“大小姐,這麼晚叫過我過來真的好嗎?咱倆可都是有家室的人啊。”

蔣毓橫我一眼,“你想什麼呢?我才不要委身給你這個下賤的變態呢。”她的樣子怎麼都讓人覺得美,罵人也美。

“我變態?你不變態會和我糾纏不休。”我笑道。

“呸!我這叫實際行動拯救失足少年,啊不,青年!”蔣毓爭辯道。

搖頭感慨蔣毓的詭辯,我站起身道:“那好,我已經被拯救過來了,這麼晚,我要先去睡覺了。有事明早再說。”

蔣毓立刻把拖鞋丟到門口擋住我的路,“回來!我的要求你還沒做到呢,過來!”

我轉過身苦笑道:“小師妹,你穿成這樣,師哥可不是聖人啊!”

蔣毓低頭看看自己,“你是不是飢渴的太嚴重了?我在家比這穿的還少,也沒見我老公像你似的。”

“家花哪有野花香啊。”我嘀咕道。

“你說什麼?”蔣毓提高聲音道。

我訕笑道:“沒,沒什麼。我是說,你不能對男人的自制力太信任。”

蔣毓若有所悟的點點頭哦一聲,“你揹著手轉過去,不許亂動。”我依言轉身,她躡手躡腳的來到我身後,用某種繩子死死的困住我的雙手,我大驚,但她顯然早有準備,是打好某種扣直接套在我的手上的。為不受傷,我選擇任之,用手摸摸,應該是蔣毓的絲襪,手感不錯,估計應該不是很便宜吧?蔣毓俏皮的跳到我面前,她舉起自己的裸色絲襪在我面前搖搖,“我要把你的眼睛蒙起來,同意不?”這明明不是問句。她直接把襪子蒙在我的臉上,唔,只有一定的光感。接著,“咔噠”什麼東西鎖住我的脖子,“跟我來。”蔣毓一膝蓋頂在我的胯間,我順從的貼著她的身體跪下。“來吧。”她扯著我脖子上的東西帶我爬行。

淡淡的酸味鑽入鼻子,一對冰涼的腳趾架住它,我的頭隨著腳趾的力量左右搖擺,“哈哈,好可愛,好像大古牧。來,近點。”蔣毓命令著,我跟隨腳趾的力量前進幾分。一對冰冷的腳丫踩在我的臉上,“幫我捂捂。”蔣毓聲音透著愉悅,“現在不許偷舔哦,相信你會乖乖的。”我不乖乖的怎麼辦?手被束縛著,眼睛蒙著,連脖子上的束縛也在別人的手裡牽著。

呼吸著蔣毓的腳味,不知道我是否有幸成為唯一如此親近清晰呼吸她腳味的人。雖然蔣毓也經常穿高跟鞋,但她的腳掌和腳跟都是嫩嫩的,配合著那份冰涼,糯

糯的讓人沉醉。用力貼緊蔣毓的腳,想要與她的腳底嚴絲合縫,這樣的觸感,沖淡心中的理智與悔恨,沒有升騰的慾望,只想這樣,這樣用力的揉進蔣毓的腳底……

“王八蛋,你想把我懟進牆裡嗎?”蔣毓狠狠踹我腦門一腳低吼道。我沒敢亂動,生怕她的腳落在地上。這是我的錯,我不該如此激動的。她的腳掌柔柔的按摩著剛剛被她踹過的位置,“不好意思啊,我反應過激了。剛剛是因為你喜歡才這樣吧?疼不疼,別哭哦。”我有種撞牆的衝動。蔣毓的腳趾輕輕擠進我的唇間,“乖啦,給你舔我的丫丫,不要生氣嘍。”不知道哪根筋搭錯,我一口咬住她的大腳趾,上下牙解恨的磨呀磨。

“混蛋,你咬我!放開,看我不打死你!”蔣毓喝道。我牙齒咬的稍稍緊幾分,她立刻服軟,“哎哎,師哥,這是誤會,我隨便你舔好不好。鬆口,鬆口啊。”我不為所動,只是閉上嘴唇開始大力吸吮她的腳趾。

難道蔣毓一直沒洗澡?品味著口中鹹鹹的腳趾,以及如果不用牙齒擋住就會劃出口腔的皮膚,我感慨著世間竟有如此美味。蔣毓和韓影的腳不同,韓影的腳肉肉的,帶著糯米餈般的澀感,而蔣毓的腳滑膩而且白皙,宛如精雕玉琢的珍品。雖然蔣毓的腳摸起來不如韓影的沁人心脾,但含在嘴裡,還是她的更加美味。我陶醉的細細品味,漸漸放鬆對蔣毓腳趾的控制。蔣毓也沒有趁機抽出,而是細細的感受我的愛戀。

漸漸地,我也不再滿足於這一根腳趾,我深情的含過每一根,唇與舌靈動的劃過腳背、腳跟、腳心、腳掌,牙齒輕輕啃噬腳外側的皮膚。蔣毓癢的蹬踹我幾下,卻捨不得把腳抽離我能舔吻的範圍。全身心的去享受蔣毓的腳,沒有理會她在做什麼,這一刻,我多麼希望只有我和她的腳存在於這個世界。

“喂……”聽到蔣毓在聊電話,我的舌頭一僵,聽得出來,她在和老公聊天,我在,我在舔一位有夫之婦的腳!這一刻,我的腦中回想起韓影待產的身影。蔣毓不滿我停下口舌,她用腳趾挑動我的舌頭,示意我繼續。韓影的身影被這隻腳趾狠狠的擊碎,也再次撩撥起我心中那剛剛平復的激情。我不再壓抑自己,瘋狂在蔣毓的腳表達著我的炙熱。蔣毓明顯被嚇住,她的腳不再微微搖晃,甚至說話都斷斷續續。這有什麼關係?在與老公打情罵俏的女人腳下偷情般的舔腳,這樣的刺激讓我欲罷不能。

蔣毓終於受不了我的激情,她咚的把我的頭踩在地上,真疼。“你瘋了,我的腳至於讓你這麼狂熱嗎?”我搖搖頭,可她踩的很緊。“你要是真的這麼狂熱,我也可以接納你,只要你答應我之前說的你們一家來我家做玩具的條件。”

我掙扎著露出嘴說:“我不!”

蔣毓鬆開腳,“既然你不願意,那你就這麼會房間吧。”她踢在我的腦袋上,走進衛生間。

我回答著不,可她已經去洗澡,根本聽不到我不敢大喊的聲音。扭動著身體在屋內跌跌撞撞的探索著,終於,某個不經意的動作,我把蒙在眼睛上的絲襪刮掉。眼前模糊的一切讓我有些困擾,緊閉幾次雙眼,這才看清周圍的一切。我是刮在條桌上擺放的裝飾品,如果再偏點,我就要廢一隻招子。暗自慶幸的同時,我低頭看向脖子。居然

,居然是蔣毓買的那條瘦腿襪,另一端居然綁在拖鞋上,也就是說,她剛剛並不是故意甩手增加我跟隨的困難,而是因為腳走路本來就是這樣的節奏。我苦笑,她還真是會玩。捆手的估計也是襪子,真不知道蔣毓帶多少雙襪子出門啊。

正當我站在條桌前看明天會議安排的時候,蔣毓正好從衛生間出來,她白皙窈窕的身材搖曳生姿,估計將將B杯的胸因為走動巍巍顫抖。“啊!”一聲驚天尖叫從蔣毓的口中發出,她的第一反應不是鑽回衛生間,而是急衝幾步,飛起一腳正中還在呆呆看著她的我的面門。我應聲倒地,幸好是厚厚的地毯,才沒有摔疼。緊接著一隻腳就正中我的胯間,“康師埔,你個混蛋,色狼,你居然偷窺!我打死你,看我打不死你!”蔣毓簡直像是餓瘋的母獅子,連抓帶踹的抽打著我,還好這會穿著衣服呢,不然非得全身傷痕。

“砰砰砰”門外傳來敲門聲,“蔣小姐,您方便開門嗎?”

蔣毓這才鬆開手,“混蛋,快躲起來。”她慌慌張張的穿上衣服,“等一下,我剛剛睡下。”見我已經看不見,她打開門,“有什麼事情嗎?”

服務員和保安站在門外,“您好,蔣小姐,剛剛隔壁客人告知前臺說聽到您大叫,請問您發生什麼事情嗎?”服務員身後的保安挺挺不算飽滿的胸膛。

蔣毓臉上掛上紅暈,她低著頭不好意思的低聲道:“對不起,我看到浴室門後地上的絲襪以為是蛇,嚇一大跳。”

服務員狐疑起來,她記得自己收拾過衛生間的,要是因為她的工作失誤而產生誤會,她這個月獎金可要泡湯的。她禮貌的對蔣毓說:“不好意思蔣小姐,我們可以進衛生間看看嗎?”

蔣毓讓開路,“當然可以,就在門後。”這她倒是沒說錯,門後確實團著一團看起來已經乾硬的黑色絲襪,但她沒因此尖叫,只是小聲咒罵服務員不認真。

服務員手裡拿著已經乾硬成固定造型的黑色絲襪面色大囧,她對蔣毓不停的道歉,希望蔣毓不要投訴她。蔣毓大方的表示不在意,服務員執意送蔣毓一盤水果表示歉意,這才千恩萬謝的離開。

蔣毓翹著二郎腿吃著水果笑道:“師哥,出來吧。請你吃好吃的水果哦。不來我可就自己吃光了。”我掙扎著鑽出床頭櫥,搖搖晃晃的來到蔣毓面前,示意她解開我的手,不然怎麼吃水果?“跪下。”蔣毓淡淡的說,“這麼高我可夠不著。”我疑惑的跪在她腳前,她的腳趾距離我的嘴不足10cm。疑惑的看著蔣毓,她要餵我不成?我還真是想對了,她拿起一顆聖女果夾在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伸到我嘴邊,“吃吧,記得吃完把腳趾舔乾淨,我可不想睡覺的時候腳是黏的。”這遊戲還真是深入我的內心啊!我大口吞下她的兩根腳趾和聖女果。

口腔微微用力,聖女果在蔣毓的趾間爆開,混著著酸甜的味道瞬間瀰漫口腔,我露出痴迷的表情,而蔣毓的表情也剎那間精彩,有欣喜,也有滿足……舌頭帶著聖女果的汁肉在蔣毓的趾間嬉戲,引得她發出吃吃的笑聲……

前一晚的玩鬧折騰的有些晚,第二天早起我倆都頂著輕微的黑眼圈,我看向蔣毓,她也盯著我,我倆沒形象的笑起來。北京這鬼天氣,蔣毓精心準備的裝束全部都只能睡在皮箱裡,而穿在身

上的,只有昨晚買回來的黑色系。會議很重要,有許多需要傳達回去的精神,可……我這個小科員有什麼用。

蔣毓會上認識坐在一起的湖南妹子,兩人投緣的開完會就去Shopping,把我獨自丟在酒店。無聊啊,除了能和韓影訴說相思之苦,也只有電視可以打發時間。正當我打算出門找點事情做的時候,就見蔣毓站在我的門外。

赭紅色的長款風衣剛好掩過膝蓋,米色長靴從風衣下襬延伸而出,配上墨綠色的大號皮包,顯得那麼風情萬種,至於皮膚,兩人肯定去做過SPA,簡直可以滴出水來,完全不復下午乾燥的樣子。我呆呆的看著她喃喃道:“我去,這還是我的小師妹嗎,你走錯門了吧?一下從端莊御姐範變成霸道女王範,這也太……”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好。

蔣毓撲哧一笑,“嘿嘿,你還真是嘴甜啊。怎麼,不想對你的女王表達下臣服嗎?還是說,你打算潛逃呢?”她的表情怎麼都讓我想起狐狸,千年的狐狸!

我笑道:“哪裡,我這可是心有靈犀的出來恭迎女王駕臨。”

蔣毓笑著湊近我,“那你的恭敬呢?”她瞟眼兩邊,“讓我看到你的誠意。趴在地上,讓我踩進去。”我瞪大眼睛,這麼開著門讓她走進去?我的頭大好幾圈。不過她既然看過,想來這會樓道沒人,如果再拖一會,估計指不定怎麼著。我後退兩步趴在地上,“好乖。”蔣毓誇獎道。她抬起我面前一隻靴子,緊接著我的後頸就是一陣鑽心的疼痛。我不敢動,如果她站不穩,那將是剜心挖骨的疼。蔣毓站在我的後背心關上房門,然後款款走下我的小腿,留給我一串疼痛的點。

蔣毓轉頭看著我問:“幹嗎不起來,還打算讓我再踩一遍嗎?”我嚇得立刻爬起來。“這就是你的誠意啊,你不是應該求我再踩你幾次嗎?”她表情小小的不滿。

我慌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怕穿著高跟鞋會踩出印記來,回家不好和韓影交代啊。”

“嗯?”蔣毓看過來,“只要韓影不知道,我怎麼玩你都可以,是吧?”她抓住我話裡的漏洞。

“喂,什麼叫怎麼玩都行?”我急道:“我怎麼也是個人啊。”

蔣毓放下手中的大包小包走到我的面前,“我沒說你不是人啊,只不過,人也有三六九等,你就是被我玩的那一個,哈!”她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你逃不出我的手心呢。”那聲音充滿嫵媚。

我皺起眉頭,“我……你這麼做不怕你老公誤會嗎?”

蔣毓嬉笑道:“我老公啊……”她的表情像個小調皮,“你這麼無害的小玩具,我老公肯定不會誤會的。說不定,他還會一起來玩呢。小乖乖,姐姐的鞋可是新的,還不來好好和它親近親近。”

沒有辦法拗過此時猶如女王般的蔣毓,我順從的跪爬到她的腳下。蔣毓踩住我的頭輕輕碾動,“我就知道你會聽話的,今晚陪你玩點好玩的。”她坐到我的床上,“過來,你可是除我之外第一個有幸接觸這雙靴子的人呢。”我爬到她腳邊,就頂到她的鞋跟,“抬頭。”她命令道。我抬起頭,她的鞋跟就擠進我的嘴裡。她腳尖歪到一邊,這樣就正好可以看見我謙卑的臉。“沒想到你的嘴還挺大的,我還以為你的嘴根本容不下這麼粗的鞋跟呢,看來是我多慮了。別動哦

。”她緩緩移動著大腿,鞋跟在我的嘴裡進進出出。此時最後悔的就是為什麼抬頭的時候要“啊”的張大嘴,而且還正好和她的鞋跟直徑一樣大。7、8cm的粗跟在我的嘴裡穩定的進進出出,這讓我有種被鞋跟強暴的感覺。蔣毓看著我漲紅的臉笑逐顏開,她把鞋跟又往裡踩幾分,“含住。”說完,她掏出手機對準我。

我立刻向後躲開蔣毓的拍照範圍,“你瘋了,我怎麼辦?陪你玩可以,錄像拍照都不行!”我氣呼呼的道。

蔣毓眨眨眼睛,她對我招招手道:“來,過來。是我想的不周。”我小心翼翼的走過去,蔣毓拉著我跪在她的腳邊,回手取來一條藍灰色連褲襪,“這可是我新買的襪子,七百多塊呢,便宜你了。”說完,套在我的腦袋上。唔,這襪子真厚,眼前看不見任何東西,只有密密麻麻的絲襪孔洞。

大半分鐘後,我感覺到有個硬硬的東西頂在唇上。“張嘴。”我順從的張開嘴,相信這樣即使拍照也看不出我是誰。一根形狀有些奇怪的東西鑽進我的嘴裡,“哈哈哈哈……”蔣毓放聲狂笑,大概她在床上打滾亦或者拍照,反正沒有動我。我用舌頭舔舔,很光滑,曲線不像是鞋跟,管它呢,反正蔣毓不會害我。

“呼”眼前忽然一亮,套在頭上的絲襪被蔣毓扯走。恢復視力看到的是蔣毓笑的打滾的身影,視線下移,我的表情立刻僵住。一根……在我的唇間延伸至大概10cm左右的位置。這,這是什麼?我憤怒的瞪著蔣毓。蔣毓本來已經緩和下來的心情立刻爆棚,“哈哈哈哈……哎呦,不行了,不行了,你一定要讓我把這一幕拍下來,哎呦,笑死我了。哈哈哈,不是,你要害怕,我用你的手機,哈哈,真的是受不了了,我一定要拍下來,好不好,哈哈~”

我黑著臉打算吐出蔣毓塞進來的東西,蔣毓立刻伸腳踩住我嘴裡的東西,“別,先別吐出來,不然我就用我的手機搶拍了。哈哈,給我拍一個吧。”我掙扎,可她另一隻腳勾住我的後腦,這下,嘴裡的巨物更加深入,捅的我直乾嘔。我拍蔣毓的靴子,蔣毓腳並沒有鬆開,反而踩的更緊。“等我幾秒鐘。”她不顧我的乾嘔連連,抓過我的手機對準我。“咔嚓”她松腳的同時相機響起,我含著巨物的影像就這樣留在我的手機裡。

“看看,好帥的!”蔣毓歡樂的像個孩子,她興奮的把手機對準我。

看到手機上的圖片,我一把奪過手機想要刪掉,想想,還是默默把它收藏到雲空間中,然後刪掉手機中的照片。“不要這樣,留下影響證據不好。”

“我知道了。”蔣毓認真的答道:“正好,先把這雙靴子舔乾淨吧。”這我倒是不反對,反對也沒用不是?

舔完這雙靴子,蔣毓迫不及待的讓我給她脫掉靴子,一雙腳型漂亮的白襪腳躍然眼前。心中略有失望,怔怔的看著。蔣毓搖晃著雙腳笑道:“嘿嘿,看傻了?好看吧。”

我搖搖頭,“不是。只是覺得不是可愛的棉襪,心裡有些失落。”

“可愛的?”蔣毓歪著頭盯著我,“我還真沒有什麼可愛的襪子,只有純色的棉襪。要不……你明天買一雙送我?”我想想,點點頭,“自己把襪子脫下來,順便幫我把包,對那個藍色的包給我。”我把包遞給她。蔣毓在裡面翻找半天,

長舒口氣,“哈~幸好沒漏,不然我的包就不能要了。”她掏出一碗冰激凌。

“果然,回屋一會就化開了,凍那麼硬,我都不知道怎麼弄好了。”說完,蔣毓把冰激凌放在地上用腳趾在裡面攪好幾圈,“嚐嚐,這可是王雯雯教我的玩法呢。”我沒聽清她的話,這玩法我也是頭一次,看到她給我吃的機會自然不打算浪費,一口吞進她的腳趾,舌頭上下翻飛的掃蕩著。蔣毓癢的哈哈笑,另一隻腳也剜起一塊冰激凌。我看到,立刻撲倒那隻腳上。冰涼甜美的牛奶冰激凌配著蔣毓略帶酸味的腳,簡直是人間極品的美味。

蔣毓踢開我,雙腳各勾起一塊冰激凌,雙腳搓動,幾乎塗滿整雙腳。我明白,這是一場雙贏的遊戲!顧不得蔣毓沒有命令,我大口大口的舔著她的腳,腳部的每一寸肌膚。蔣毓很喜歡我這種瘋狂,她滿意的擺著腳型,極力配合著讓我舔到她最舒服的狀態。最後剩下一點,蔣毓聽從我的建議,她坐到地上雙腳和什,把已經半液態的冰激凌倒進腳心的縫隙中。我趴在她的腳心努力伸長舌頭舔舐著裡面的冰激凌,這種努力爭取來的美味吃起來格外香甜。蔣毓高興的撫摸著我的頭,那一刻,真像是撫摸著自己的愛寵。

遊戲結束之後,蔣毓讓我清理感覺雙腳便回屋休息,不過她是穿著新鞋回去的,之前換下的高跟鞋留給我,讓我明早出門之前舔乾淨。

第二天會議很緊張,是研討會。

晚上七點,我倆疲憊的走出會議大廳,這會,真和家裡那點糊弄事的假把式不一樣,累死了。“我請你吃飯吧。”我對滿臉倦容的蔣毓說。蔣毓點點頭,我們直奔西貝莜麵。我是真的很餓,一大碗麵,一個火燒,還要一鍋牛肉,蔣毓則斯斯文文的坐在那裡吃著面前那份莜麵。看著好像我是蔣毓拯救的社會盲流。

吃多的結果很苦逼,我在夜市的衚衕裡不得不開大。蔣毓有些不耐煩,但她不想一會把我走丟,只好在衚衕裡等著。我不知道的是,這種天子腳下,居然也會有陰影。扶牆出來的時候,就見到倆流裡流氣的聲音調戲著已經靠在牆上的蔣毓。我不顧身體虛弱,大叫著撲過去。兩人的注意力成功的被我轉移過來,蔣毓抓住機會飛起長腿,猥褻她的兩人都壓抑著慘叫倒在地上。蔣毓很無恥的一人胯間給一腳。我還沒趕到,蔣毓已經照著2人的臉上猛踢幾腳,看的我頭皮發炸,因為她米白色的皮靴已經染上顏色,顯然,2人已經見血。

我看倒地的2人已經不掙扎,跌跌撞撞跑過去抱住蔣毓,“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蔣毓呸一聲道:“真是兩個廢物,這麼不禁打。再敢惹老孃,我就廢了他們,這輩子別想做男人。”

我好生相勸,“消消氣,消消氣,再打,他倆做不做男人不知道,做人估計沒什麼戲了。”我還第一次知道蔣毓這麼暴力。看來她對我真的很溫柔的。

蔣毓噗嗤笑出來,“嘻嘻,貧嘴。也行,饒了他倆。我的鞋子都是他倆的血,你給我舔乾淨。”我不肯,“嗯?”她鼻子裡發出不快的聲音。我嚇得立刻趴在地上努力舔著,生怕再惹她生氣。血腥味瀰漫在口腔,想到這些都是鼻子裡出來的血,也不知道帶不帶著鼻涕之類的分泌物,只要腦子裡閃過一次畫面,心中就忍不住噁心翻

騰不已。有心草草了事,可蔣毓這麼做分明是想讓我掩蓋罪證,所以我必須把眼前的靴子舔到原色。

有人從衚衕口經過,看到靜立牆邊的蔣毓,緊接著又看到正匍匐在她腳下舔鞋的我。也許是這座城市中有著太多這樣的事情發生,人們已經司空見慣,他們只是短暫駐足便離去,沒人在意裡面躺著的2人。

舔乾淨蔣毓的靴子,我躲到旁邊吐得一塌糊塗。本有一人想要去廁所,但看到我吐的樣子,他搖搖頭去找根路燈杆子。吐完,蔣毓拉著我去買襪子。我挑出好幾雙讓她選,結果,她要我全部買下來。攤主還恭維著說我對女朋友真好,我只能尷尬靦腆的笑笑。

回到住處,蔣毓迫不及待的穿上我買的襪子,這是一雙類似波西米亞風底色,上面各繡一個可愛貓咪頭像的襪子。蔣毓很喜歡,像個16年前的少女歡快的在床上蹦著跳著。而我則鑽進衛生間刷牙洗澡,那股血腥味似乎怎麼也吐之不去。也許是時間太久,蔣毓推開衛生間的門,“你行不行,都一個半小時了,還沒洗完。”她看我還在刷牙,走過來一把奪過牙刷,“刷刷刷,再刷你的牙齦都要出血了。你又不是不吃鴨血,吃點人血怕什麼?”我興致不高的踱回沙發,絲毫沒意識到自己沒穿衣服。

蔣毓叉著手興致勃勃的觀察我,我卻沒心情理她,居然讓我舔血,萬一那倆傢伙有艾滋病呢?也許不想陪我生悶氣,蔣毓拿杯水走過來,“別難過啦,我給你道歉,對不起。”她深深的給我鞠一躬,然後沒起來,“嘿嘿,看不出來,你這麼害羞啊。”我還沒反應過來,她一把在我胯間抓個滿把,疼的我直吸氣。我這才意識到我還是天體狀態!哀求蔣毓一點作用都沒有,她緊握我的胯間,拉著我在房間裡一圈圈的走。偶爾大力揉捏一下,疼得我幾乎腿軟。

“這可是你送給我的玩具,正愁著這兩天沒什麼玩具好無聊呢。回去我請韓影吃飯,當作使用費。”蔣毓把我的雙手捆牢後說。胯間兩個球球上一樣繫著一根長襪,扯一下真是疼的完全理解什麼叫扯蛋!我以為今晚蔣毓說的玩是和我滾床單,心裡不禁美美的,能和小師妹這樣的美女滾床單,以前只敢在心中想想……可現實打破我的妄想。蔣毓讓我跪坐在床前,而她則騎在我的脖子上看電視,腳下也不老實,踩著本該進入她身體的部位隨意的揉著。因為沒有被絲襪鎖住,所以還可以自由變化,雖然脖子不舒服,但我還是沉浸在快樂中。

蔣毓無意識的刺激著我,可我不能無意識,一看就是她用腳給她老公弄過,都沒有10分鐘我就繳械投降,可穿著棉襪的她沒有意識到,或者不想意識到,繼續看電視,繼續玩著。

第二次的間隔就有些長,蔣毓也有些累,不再形成什麼有足夠刺激的動作,堪堪把我停留在巔峰的邊緣。這讓我有點欲哭無淚,盡情釋放的默契呢?

蔣毓收緊雙腿夾住我的脖子,讓我有些窒息。我想掙扎,奈何她的雙腿真的很有勁,任憑我搖晃都沒有讓她鬆開一點。“我,松點……”我被迫開口求饒。

蔣毓摳著我的鼻子說:“今天晚上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果你敢讓我老公知道,我就閹了你。聽到沒有?”

我已經被夾的眼發花,連忙答道:“是,這種事,我怎麼

會讓別人知道。”蔣毓這才鬆開雙腿。

蔣毓坐到床上,“來,把你自己的白粥喝乾淨,這可是在你最喜歡的襪子上的。”她把腳尖伸到我的嘴邊。喝掉自己的營養白粥?我還真是沒有這個愛好。蔣毓用腳尖蹭著我的唇,“不喝是吧?不喝我可把這雙襪子也讓你吃進去。還記得上次吃絲襪的感受吧?我想,吃這麼厚的棉襪會更爽。”想到那次便秘好幾天,不禁額頭冒汗。

屈辱的張開嘴,蔣毓毫不憐惜的將棉襪腳伸進我的嘴裡。我不敢用力吸吮,那樣,我的營養白粥就會愉快的回到我的身體裡。蔣毓體察到我的想法,“用力吸我的腳,快點!”我不想,她用力把腳擠進我的嘴裡,我甩著頭,寧可惹蔣毓不高興,也不能吞下這些東西。蔣毓伸手抓住我的頭髮,腳丫努力的鑽進口腔更深處。我的口腔已經無法控制張開的大小,舌頭貼在蔣毓的襪底,略有些灰塵味道充斥滿整個口腔,那是,穿在腳上的味道。嗯?這是……我抬眼瞪著蔣毓。

蔣毓滿臉得逞的奸笑,她抬起另一隻襪底溼潤的腳,“你以為我讓你舔的是這隻被你弄髒的腳?我可沒那麼無恥,你不噁心,我還噁心呢。如果你想要嚐嚐這隻襪子,我可以換。”說完,她要把我嘴裡的腳抽出來。我連忙咬住她的腳,放走這隻腳我才有病。蔣毓顯然也沒真想抽出腳,這麼被我含著還很舒服的。她腳趾在我的嘴裡活動幾下,“不想吃粥就給我好好舔,明天回去後就沒什麼機會再讓你舔腳了。”說完,她的眼神居然有些沒落。我雖然姿勢很難受,但這種類似於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思緒還是讓我乖乖的給她舔著襪子。

大概10分鐘,蔣毓抽出腳,“襪子溼了,都給我脫掉吧。反正也不能要了,你要是不要就扔了吧。好好給我舔,你的舌頭真舒服,今晚我要好好享受。”說完,她在我的額頭輕吻,“你想舔到什麼時候就舔到什麼時候,這種機會,以後不一定會有了。”莫名的,此時聽到蔣毓的話,心中有些感傷。含住她的裸足,我進行著最深情的舔吮……

我們是下午的火車,上午很無聊的。我看著電視,也不知道蔣毓幹什麼去哪,只留下我在房間孤獨的看電視。正感慨中,房間門被敲響,我穿好衣服打開門。蔣毓在正面,她側面有個身高大約165cm的姑娘。蔣毓拉著她走進我的房間,“坐吧。”她把姑娘按到椅子上。“這位是我的同事,康師埔,我們都叫他康師傅。”她指著我,然後攤手指向那姑娘,“姜鈺,就是我說的那個湖南妹子。那天我看她和我的名字發音差不多,就主動和她搭訕的。現在帶她來看看你這隻大猩猩。”

我友好的伸出手,“你好,沒想到在北京能夠幸會,很高興認識你。”

蔣毓一巴掌打開我的手,“拿開你的髒手,我倆可不是來和你握手的。”

姜鈺鬧個大紅臉,“哦,您好,我來也是好奇。”這話不好理解,我莫名其妙的看向蔣毓。

蔣毓竊笑著摟過我的脖子,“哎,我和她說,你會足療,她是慕‘名’而來的。你可要好好表現,我看好你哦。”

我一頭霧水的問:“什麼足療?”

蔣毓笑的奸詐,“當然是你的舌頭。”

我搖頭,“不幹。”

蔣毓拍拍我的肩膀,“你可想清楚,人家跟咱們又不

是一個地方的,過這村可沒這店啦。”我躊躇著卻被蔣毓硬掰向姜鈺的方向,然後一腳蹬在我的膝蓋窩,使我跪伏在姜鈺面前。姜鈺嚇一跳,蔣毓解釋道:“他呀,有點害羞。你脫了鞋享受一下,很舒服的。”

姜鈺有些不好意思,“這……他……又不是自願的。”其實她想說,我會不會咬她。

蔣毓坐在姜鈺身邊安慰道:“放心,咱倆一起享受不就好了。”姜鈺有些臉紅的答應。蔣毓讓我去洗漱一下,免得把她倆的腳舔臭。我氣哼哼的不願意去,卻被蔣毓兩腳踹進衛生間。

等我慢悠悠的洗完,已經中午,蔣毓兩人已經不見蹤影。我長出口氣,哈~真是的,讓我給外人服務,當我是……

正當我剛剛穿上內褲,門就被房卡刷開。我驚恐的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蔣毓和姜鈺,“你,你們……”

蔣毓得意的笑道:“我就知道你會磨磨蹭蹭的,所以我倆出去買的午飯,正好我們一邊吃,一邊享受。”

姜鈺也打趣道:“帥哥,看好你的舌頭哦。”我知道她的意思,心裡總有點不舒服。

被迫躺在桌下,肚子上是蔣毓那雙已經不怎麼讓我覺得醜的白皙玉足,臉上……是姜鈺幾乎沒怎麼保養過的腳——乾燥、腳跟開裂,還他媽暴皮,關鍵是躺下前看到那醜醜的腳趾,怎麼都沒什麼胃口。明明挺好看的姑娘,怎麼腳就這麼醜!算了,就當是戀足道路上的極致體驗吧。這雙肥大到據說要穿41鞋的女足,舔起來的體驗十分不好,尤其可能因為癢的緣故,姜鈺一點都不老實,搓我的臉,掐我的鼻子,有的時候還用腳底跺我的臉。聽到蔣毓教她把腳整個塞進我的嘴裡,我死的心都有。姜鈺很聽話的把腳趾盡力擠進我真的不算大的口腔,這是41的腳寬啊,關鍵在於她還是個胖腳!嘴角被撐的很疼,我都感覺咬到她的腳,可姜鈺就是那麼固執的往裡擠。也不知道有人把男人腳吞進嘴裡過沒,我總覺得我是在吞一隻43的男人腳。

歷盡千辛萬苦,姜鈺總算把腳掌頂到我的牙間。探索性的咬咬,挺有彈性的,這種彈性不是蔣毓那種保養出來的彈性,而是長期運動但沒多少繭子的彈性,力道十足,口感超棒。“什麼感覺?”蔣毓問。

姜鈺認真的答道:“有點小,我得換個嘴大點的,這麼小的嘴都塞不下我的腳。”

蔣毓笑道:“哈哈,這我可管不了,你只能回去自己找個最大的。還有啊,你可別把我這個撐壞了,壞了這一路我就沒法玩了。”她倆聊的很開心。本想舔舔姜鈺的腳趾,可她腳下愈發用力,非要把腳掌伸進我的嘴裡。我被嚇壞,想要咬住她的腳,可嘴已經大張到一定程度,沒有力氣去反抗什麼,只能任憑她的腳一點點的深入我的口腔,最後居然我完整的吞下她的腳掌!我嚇得夠嗆,嘴角和耳下超疼,只要姜鈺扭動腳踝,我的下巴就要保不住啦!

姜鈺炫耀似的給蔣毓看成果。蔣毓盯著我嘴裡豐腴的腳丫也很吃驚,我能從她的眼神中看到擔憂。姜鈺為顯示她的能力,左右搖晃著腳踝。這下,我疼的眼淚都流出來。蔣毓眼中閃過心疼的光芒,她的話可和心疼完全背道而施,“姜鈺,你能往起抬腳嗎?我想看看你的腳和他的嘴這麼嚴絲合縫,是不是已經長在裡面了?”姜鈺順從的抬腳。我以

為這是脫離的好機會,沒想到姜鈺很聰明,她的腳趾在我的口腔裡動來動去,引得我本能的咬住她的腳,從外面看上去我就是她腳的一部分,她的動作就是我的動作。蔣毓笑道:“哈哈,沒想到你的腳這麼大。估計買不到鞋了。”

姜鈺也笑道:“其實和鞋差不多,要是把牙齒敲掉,嘴再大點的話,就割下來當鞋穿,肯定不會磨腳。”我聽的脊背發涼。

吃完飯,姜鈺依舊不肯把腳抽出去,我只能這麼吞著她的腳,感覺呼吸都在漏風。至於為什麼不會幹嘔……腳太短嘛。蔣毓閒的沒事做,她搬開桌子一邊和姜鈺聊天,一邊在我身上緩緩地走來走去的消化食物,偶爾還來踩踩姜鈺的腳跟,把她的腳向我的嘴裡踩的更深,直到我有嘔吐反應,姜鈺才把腳提起來一些。蔣毓雖然只踩過我幾次,但她並不重,走在身上不會覺得特別難受,如果沒有姜鈺的腳,我還能覺得這是種享受。

當姜鈺抽出腳的時候,我的臉頰上已經血絲密佈。姜鈺很不好意思,“我以為你們經常這麼玩呢,而且也……真的對不起。”我能原諒她這點,卻不想原諒她踩我,160斤的體重差點把我踩的直接爆開!尤其是,她還在蔣毓的指導下雙腳站在我的臉上,雖然在床上,可——我的身子沒有隨著腦袋被踩進床裡,脖子都要斷了!

我期待著趕緊上火車,可真的到火車上我才知道,這姜鈺還有另一個她的老鄉,我們4人是同一間包廂。我放下幾個大箱子心裡不禁呻吟,蔣毓這是打算讓我路上也物盡其用嗎?閒聊幾句,我就站起身說要去餐車吃東西。蔣毓顯然不會這麼放過我,她也一定要跟著來。無法,只好乖乖的吃完就回來,而且,蔣毓的目的那麼明顯,我們倆只吃一份盒飯,大半還都落進她的肚子裡。

在姜鈺老鄉驚訝的目光中,我被按在包廂地面上,像匹馬般匍匐在地。“咱們來打牌吧。”姜鈺提議道,她又看看老鄉,“別擔心,這位是蔣妹妹的小玩具,我們安心跟著蔣妹妹用就好。”她老鄉懵懂的點點頭,沒有說什麼。

3人鬥地主斗的興高采烈,已經把面對我的緊張拋到腦後。蔣毓玩的興起,脫下鞋,右腳大喇喇的踩在我的後腦。姜鈺的老鄉眼皮跳跳,挑起眉毛看看蔣毓又看看姜鈺,最後還是選擇無視我的事情,畢竟這是人家的事,順其自然比較好。

十幾把下來,大半都是蔣毓贏牌,這讓她心情大好,她鬆開踩住我後腦的腳,翹著二郎腿把腳伸到我的嘴角。我明白,蔣毓這是獎勵我的,可這裡有不熟悉的外人,我真的不想做這件事。蔣毓感到我沒有動作,也沒多想就把穿著棉襪的腳伸進我的嘴裡。我有些惱火蔣毓的行為,但既然已經當著人家的面伸到嘴裡,索性伺候好蔣毓,給她面子才是最好。張大口,把蔣毓的腳吞進去更多一點,舌頭和口腔共同作用,輕柔的按摩著她的玉足。蔣毓滿意的用手掌愛撫我的頭髮,接著打出一張牌,“大王!”她左右挑釁,“要不要?我可就只有兩張啦!”

姜鈺興奮的丟出四張牌,正好抽在沒有其他牌的地方,“嘶”疼的我輕咬蔣毓的腳。緊接著我放鬆口,討好的舔著她的腳趾窩。蔣毓扭扭腳趾,像是在應答我的討好。姜鈺又丟出好幾把牌,最後打出兩張K,“哈

哈,林萱,頂死她。”

叫林萱的女人愛莫能助的說:“鈺姐,你太心急了,我只有1張2,這個樣子咱倆輸定了。”姜鈺的臉色立刻哭喪起來。

蔣毓見林萱沒出牌,她高興的揮舞著手裡的牌,“哈哈,我贏了,倆2哦,哈哈~”歡呼的同時,蔣毓的腳帶著我的頭左右搖擺。我好容易沒有鬆脫她的腳。蔣毓興奮的揉揉我的頭髮,她拿過一顆牛奶草莓塞進我的嘴裡,“好乖。”我品著這顆草莓,心中不禁抱怨蔣毓為什麼不用腳趾夾著草莓餵我。

3人一直打牌打到快睡覺才歇手,林萱實在忍不住問蔣毓,“蔣毓,能請教你點問題嗎?”這時,我正坐在蔣毓和林萱腳下揉著疼的已經發麻的膝蓋,姜鈺則出去上廁所。

蔣毓笑道:“我猜猜哈,你肯定是問他。”她指著我,看林萱點頭她繼續,“這位是我的同事,他戀足,我喜歡他戀我的足,所以我倆就一起玩這場戀足遊戲。”

林萱盯著我和蔣毓半晌才道:“只是戀足?我知道,很多戀足的人之間都會玩SM的。”

蔣毓的棉襪腳蹬在我剛看向她的臉上,“他不肯,他能接受的只有給我舔鞋,舔腳,外加偶爾讓我踩兩下。”

林萱目露奇怪的神采,“這種問題也能由他決定?我只能說,你倆感情真的很好。”

蔣毓沒有接林萱的話茬,“你也玩SM嗎?”她問。

林萱搖搖頭,“沒現實玩過,只在微信上和人玩過網調的遊戲。我才不放心那些臭男人,更不喜歡他們諂媚的嘴臉。不過……你這同事真的好乖,能不能讓他舔舔我的鞋?”

蔣毓拍拍我的臉,“願意嗎?”我有些猶豫,自己濫情到這種什麼鞋都可以舔的地步了嗎?注意到蔣毓希冀的目光,我收束心神點點頭。蔣毓滿意的笑起來,“去吧,好好表現。”

我爬到林萱腳下,眼前是雙漿紅色翻毛皮的雪地靴,大約35碼左右,靴尖磨的發亮,顯然已經穿過很久。不說口感怎麼樣,就這材質,真舔一遍估計我還得賠錢。我起身看向林萱和蔣毓,“這雙鞋是翻毛的,沒法舔,沒有鞋粉,舔完鞋也廢了。”林萱和蔣毓顯然沒想過這問題,一時間哭笑不得。

姜鈺這會正好回來,她關上門看著我們問:“玩什麼呢?帶我一個。”

蔣毓指著我說:“剛剛林萱想讓康哥舔鞋呢,可康哥說她的翻毛皮不適合舔。”

姜鈺眼睛放光道:“這樣啊,林萱你換上在家穿的鞋啊,反正車上也不冷。”林萱恍然大悟的彎腰去找自己的皮箱。姜鈺湊到我的身邊,“正好,你還沒給我舔過鞋呢,我這皮靴可不怕舔,隨便舔。哈,來來!”我有些氣惱的看著她。

蔣毓推推我,給我打眼色示意我去舔。我算明白,蔣毓現在就是想把我分享給兩位同車的女伴。盯著蔣毓沒動,她湊到我耳邊說:“這裡反正沒人和你有交集,就算你和她倆做愛我也不會漏出去半點。就當給我面子,也當放縱一次自己吧。男人這種機會不多的。”是啊,投身魔鬼不就是為放縱自己!努力屏蔽心中的輕微厭惡,我伏在姜鈺的腳前親吻她的皮靴。

雖然我對姜鈺的身材不感冒,但不得不承認,姜鈺是個很愛乾淨的女人。親吻的時候沒有什麼感覺,第一口舔上去卻立刻讓我苦了臉,太,太他媽讓人難過啦!我扭曲的面孔被3個女人看

在眼裡哈哈大笑,她們分明都知道姜鈺的皮靴一定打過鞋油,為什麼還要讓我舔?我氣憤的打算站起身。姜鈺抬起皮靴踩在我的後腦上,“想起來?先把林萱的鞋舔乾淨再說!”我掙扎不得,只能貼在地面上喘粗氣。沒人同情我,3個女人聚在林萱的皮箱上面討論著讓我舔哪雙鞋。她們聲音很小,我努力的聽,可姜鈺時不時碾我耳朵的鞋底擊碎我偷聽的幻想。

經過至少5分鐘的討論,3人終於達成一致意見,一隻薄荷綠的低跟船鞋出現在眼前。我知道,這隻鞋就是我即將要舔的鞋子。辛普森圖案棉襪穿在這樣一隻鞋裡面顯得有些怪異而且可笑,可我能嘲笑它嗎?即便這看起來品味再清奇,我也得用舌頭跟它談談崇拜。

姜鈺鬆開我的頭,她和蔣毓2人坐回床鋪上,而林萱已經抬起她的高跟鞋,緩緩的自頭頂上方下落。本來我已經放棄抵抗,可看見林萱鞋底那塊不明乾涸固體,我的心狠狠抽搐一下,下意識的倉皇逃竄。蔣毓和姜鈺沒想到我反應,對我像見鬼似的行為感到不解。她倆彎腰看著躲到床下的我,“你幹嗎,嚇唬我們啊。”蔣毓還想扭我的耳朵,被我躲開。兩人又看向林萱,“你對他怎麼了?”林萱搖搖頭,表示不解。

我躲在姜鈺的皮箱後面叫道:“她鞋底有髒東西!我抗議,不和你玩了。”

蔣毓和姜鈺對視一眼,對方眼中閃出幾分莫名的神采,姜鈺問林萱:“你……鞋底有什麼,總不會踩屎了吧?”

林萱皺著眉頭思考片刻後回答:“哦,可能是上次踩的狗屎還沒清理乾淨吧?”看對面2人臉色不好看,林萱攤攤手,“他作為一個戀足的……給主人及主人的朋友舔乾淨鞋底是本分。你天天讓他給你舔鞋,也沒比我善良到哪兒去。”

“那你也不能這麼過分!”蔣毓氣呼呼的說:“我都從來沒有給他舔過鞋底,即便踩他也是脫鞋以後的事情。我們玩的是遊戲,不是真的要傷害他!”

林萱搖搖頭,“你們啊,我在網上調的時候,對面那位可是什麼都敢做的,我讓他自己用酒瓶子插屁股都肯。玩這種遊戲就要放開點。”

蔣毓盯著林萱一字一頓的說:“那,你,還,是,不,要,參,與,了!”說完,雙腳擋住我,不再言語。

姜鈺看氣氛尷尬,她提議別為搶玩具爭吵,畢竟都是大人了嘛。簡短的勸說之後,沒什麼仇恨的蔣毓和林萱再次融洽的加入到500只鴨子的序列中。女人之間還真是好泯恩仇!我搖搖頭。爬出床下,我討好的舔舐蔣毓的鞋子。蔣毓沒有理我,我知道,她心裡是關愛我的。

女人們聊天的能力其實很恐怖,我都已經在床底下睡一覺,她們才剛剛結束夜談。看看錶,午夜0:30啦,這群不要顏值的瘋子。我腹誹的爬出來,因為蔣毓她們叫醒我是讓我出去刷牙,回來給她們仨舔乾淨腳好睡覺。不是不玩了嗎?在蔣毓、姜鈺和林萱一人獎勵我個吻後,我只好認命的乖乖去刷牙。

回到包廂,3個女人柞叉著腳丫子頂在一起角著力,見我進來連忙招呼我幫忙。對於這種場面,我的第一直覺是誰都不幫,但她們怎麼可能讓我置身事外?姜鈺一把拉過我,她剛想開口讓我幫忙,已經進入射程範圍的我被3個女人很有默契的拉倒,6只腳也短暫的分開,

然後在我頭暈目眩的時候,6只腳再次蹬踏在我的腦袋上。原本6只腳不好發力,這下有我這媒介,3個女人簡直把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總的來說,因為林萱一個人坐在一邊,所以她比較吃虧,但女人發起狠沒有道理可講。平時看起來柔若無骨的玉足此時卻像是6根鐵棒緊緊的箍住我的腦袋,我想大叫,卻因為姜鈺的後腳跟死死頂住我的下巴而無法達成。如同戴著緊箍咒的痛苦伴隨著3個女人的笑聲延綿不絕。

十幾分鐘下來,原本就不算乾燥的棉襪腳們已經可以感覺到潮溼的存在,蔣毓放鬆下去,她扯掉腳上的襪子,把腳尖粗魯的塞進我的嘴裡,“好好舔,給你5分鐘,舔完我要睡覺。”姜鈺和林萱也放鬆下去,安靜的看著我舔蔣毓的腳。此時的我還有些懵,但蔣毓那熟悉的腳味令我本能的按照習慣努力工作著。蔣毓笑的很愜意,3個女人交流著心得,是那種淡淡的恬靜。

舔完蔣毓的腳,姜鈺就毫不客氣的把我扯到她的面前,還扯痛我的頭髮,蔣毓看到皺皺眉頭,卻沒說什麼,林萱則神采連連,若有所思的樣子。“舔!”姜鈺的表達很簡單,很直接,根本不給我抗拒的機會。低頭看著這雙胖胖的腳,想到上午口腔內撕裂的痛苦,以及大肥腳襪底對臉部充滿甜膩的撫摸,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情節湧上心頭,溫情的微微張口,讓她的大腳趾輕鬆的滑進我的口腔,舌頭捲住這根腳趾溫柔的摩挲。體味著臭臭的氣味和鹹鹹的口感……“發什麼神經,快點舔!”姜鈺的低吼和重重的巴掌打斷我的沉迷,她可沒有這麼多心思,見我動作緩慢,憐香惜玉的情節更是欠奉,不聽話的處理方法只有一個——打!驚醒的我不敢在心中提什麼風花雪月,捧住面前這對比我臉還大的腳迅速舔乾淨。姜鈺最後給我記窩心腳罵道:“真是犯賤,不打不成器。”說完,她站在下鋪,“過來,給我當梯子,我要上去。”我的動作有點慢,她扯著我的耳朵讓我站在床腳,“扶好。”說完,她踩著我的肩膀爬上上鋪,然後低著頭和蔣毓一起期待的看著我怎麼舔林萱的腳。

蔣毓給我傳來歉意的目光,我隱晦的笑笑,希望她能因為這次事件,回去放過我。

跪在林萱的腳前,我打算捧起她的玉足,真的可以被稱為玉足,雖然她的臉上滿是雀斑,可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的腳會如此的嫩白,如同貼著紅綠絲的蔥白,而且散發著玉潤的光澤。手還沒有碰到林萱的腳,林萱快速收回腳,“求我。”她冷冷的說,那味道,像極威嚴的女王。我愣住,因為還從未有人這樣給我下過命令。見我不動,林萱的臉色冷下去,“滾吧,滾去睡覺吧,我不需要你這樣無用的東西!”我如夢方醒的抓向林萱的腳,不想給蔣毓丟臉。林萱猛地踹在我的肩膀上,把我踹倒,“把你的狗爪子拿走,再敢碰我,我就廢掉它倆!爬起來,求我。”她的命令那樣的堅決。被她的氣勢所左右,我弱弱的求她。“大點聲。”她命令。

“祈求至高無上……”我聲音正常的說著。林萱眼中帶著勝利的喜悅。

姜鈺被這一幕吸引的爬下鋪位,和蔣毓一起驚奇的看著。“你以前這麼玩過沒?”她問。

蔣毓沒好氣道:“我還沒問你呢,你這朋友專業啊。”

姜鈺

撓撓頭髮,“我也不知道啊,這事也不會隨便和我說……”她倆邊說邊往跟前湊。

“行了,行了。”林萱打斷我的胡言亂語,“沒想到你真能說,這麼半天還有詞冒出來呢。你原來的主人腳這麼甜啊,既然這樣,不如你嚐嚐我的腳,看看是甜的還是酸的?”我依言捧起她的腳,她把我踹倒在蔣毓的腿上,“告訴你了,不許用狗爪子,我看你是不想要了!”說完,還用腳掌抽打下我的手背。

我在蔣毓和姜鈺的推搡下再次跪在林萱腳前,這次我沒敢伸手,而是直接俯身過去。說實話,我實在覺得這麼嫩的皮膚長在這樣一雙歪七扭八的腳上簡直是暴殄天物,如果回到過去裹小腳的話,林萱的腳絕對是渾然天成。從腳底方向看去,那扁平的足跟和足心簡直讓我倒足胃口,可蔣毓的鼓勵不能不聽,我眯起眼睛,心裡想著蔣毓的美足張口含住林萱醜陋的腳趾。又是一位足冷的女人,這樣的涼不是外部寒冷造成的,而是自內而外的冰冷。這一瞬間,我心中的憐愛之火再次被點燃,腳的醜陋已經從眼中消失,展現在眼前的,只有極度需要呵護的小寶貝。林萱的腳趾縫很難舔,側彎角度很大的腳趾幾乎是擠在一起,用舌頭的力量擠開腳趾縫非常的艱難,而扁平的足心則找不到那種沉浸在腳底的歡愉。在痛苦與愛憐的交割中掙扎反側,用林萱的話來說,我的表情已經可以寫一本言情小說。

“要不要我滿足你?”看我舔完,林萱用挑逗的語氣說。我一驚,蔣毓皺皺眉頭,姜鈺則興奮起來,嬉笑著起鬨。

我回頭看向蔣毓,蔣毓撇頭不看我,“別看我,想不想是你自己的事情。”

我看回林萱,她和煦的目光像把刀子經眼睛刺入我的心間,似乎我所有的秘密都被她挑破洞悉。既然這樣,我也不再矯情,點點頭恭順道:“是,謝謝林萱女王。”

林萱拍拍手,“好棒,還知道叫女王,看來果然我的腳也是甜的。既然你願意接受我的獎勵……”她在我驚駭的目光中雙腳赤裸的站在地面上,我剛剛舔乾淨的腳底徹底被灰塵汙染。“解開你的褲子,我給兩位姐姐表演表演。”我恐懼的捂住胯間,那裡甚至有縮小的跡象。林萱踹在我的身上,“你個任人玩弄的賤貨,我的獎勵可是天大恩賜,你敢不要?”她揮手給我一耳光,打的我眼冒金星。蔣毓想要阻止,卻被姜鈺拉住,示意她林萱會注意分寸。蔣毓和姜鈺的不作為給予林萱巨大的勇氣,她右腳跺進我的胯間,左手抓住我的頭髮,右手不輕不重的抽著我的耳光,“接不接受,接不接受……接不接受?不接受我就打死你!”

我實在沒有還手能力,因為只要我伸手阻擋林萱的手,胸口上就會挨姜鈺狠狠的一腳,被打的幾乎鼻子冒血的我連聲求饒,“我接受,我接受,謝謝女王,謝謝女王……”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靈感,大聲的叫著。

林萱扯著我的頭髮把我摜在地上,骯髒的腳底踩著我的臉,“之前我就看你不打不成器,果然是這樣。該怎麼做你知道了吧?”在她的逼迫下,我顫抖著手解開褲帶和拉鍊。

這時,蔣毓忍不了吼道:“夠了!他怎麼也是我的,我不允許這麼玩!”

林萱一呆,看向憤怒的蔣毓和給她使眼色的姜鈺,悻悻的放開我,“既然你的

女王發話了,那麼把我的腳底舔乾淨,我要睡覺了。”她說完爬上上鋪。我看看蔣毓,看她點頭,這才爬起來舔乾淨頭頂林萱的腳底。

事情這麼一鬧,誰也不好繼續玩下去,大家各自上床睡覺。我和蔣毓在下鋪,而姜鈺和林萱在上鋪。雖然並不很是覺得羞辱,可這晚我真的失眠,對韓影的負罪感緊緊的勒著我,讓我窒息……

後半夜,我聽到蔣毓起床上廁所,我沒有動,依然沉浸在痛苦中。回來的蔣毓爬上我的床,鑽進我的被窩,她從背後摟住我,輕聲在我耳邊說:“我知道你沒睡,今天……真的對不起,我以為所有人都會像我一樣愛惜你,不會太超越界限。”我沒動,只是沉沉的嘆息。“我不知道,原來你的忍受能力這麼好,我回去也想這麼玩。”我嚇得立刻翻過身,緊接著胯下一疼,疼的我幾乎蜷起來。蔣毓惡狠狠的說:“你壓到我的胸了,再敢亂動我就讓你家韓影哭一輩子。”我疼的連連點頭,生怕她在稍稍用力我就要變太監。

安撫好蔣毓的情緒,我告訴蔣毓不能這麼玩,因為一旦打開先例,那麼我倆肯定會不可阻止的滑進SM的深淵。“我們還要保持朋友的關係吧?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我如是說。

“可是我也想玩。”蔣毓的聲音帶著嚮往,“我根你說過我看過一些SM相關的文章和視頻,說真的,我很嚮往。”

我看不清蔣毓的表情,“你不能這麼自私好不好,我們都有各自的家庭,韓影還和你是好朋友。你不為我著想,也要為韓影想想,而且,這樣的事情如果曝光,對你的名聲也不好。”我苦口婆心。

蔣毓反駁道:“我本來就是個自私的女人,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不是吧?不管你承不承認,不管我逼沒逼你,現在你就是必須屈從於我。現在這裡沒人認識你我,我想怎麼使用你都不會對我有什麼實質影響,可是對你嘛……我是在滿足你和我的慾望,這樣既不用出軌,也不用付出代價的遊戲不正是我們想要的。況且,這樣的關係維繫住,我們才是最穩定的同盟……我相信,你會給我的。”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努力想看清窗外斑駁燈光下蔣毓的表情,可惜,除了像是頭顱的輪廓,其他什麼都無法看清。“你要的,我……可能給不了。我孤家寡人的時候怎麼都行,可,現在,我已經有家庭,而且即將有孩子,你也是母親,不能感同身受的為我考慮一下?”

“我不管你那些事情,既然如果孓然一身就能滿足我的願望,我可以幫你擺脫韓影。她是我幫你勸來的,當然也能幫你把她勸走。”蔣毓調笑道。

“你!古人云,寧毀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怎能這樣?”我低吼,“啊~”感到胯下再次收緊,我實在忍不住叫出來。

“你要是不怕以後韓影沒有玩具玩,你大可以再反駁我試試,嗯?”蔣毓把手伸進我的內褲中用力扭著。沒想到蔣毓這麼瘋狂,我疼的幾乎大腦空白。感受到我全身從緊繃到鬆弛,“聽不聽話。”聽到我模糊的肯定聲音,蔣毓鬆開我,“我就知道你會同意,知道你妹夫為啥這麼聽話了不?嘿嘿,記住你的選擇,晚安。”說完,她回床睡覺。

我的精神放鬆下來便感覺出奇的疲憊,居然沉沉睡去。

不知道幾點,憋悶的感覺把我弄醒,

我只感覺眼前紅光一片,原來太陽已經照進車廂裡。我想翻身卻沒有成功,有東西壓住我的胸膛。適應半晌,我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雙纖細的腿,往上是翠綠的五分褲,看到這裡我的心中就蹦出個名字——林萱。再網上看去,果然是林萱那張好奇寶寶的臉。她看見我醒來笑道:“嘻嘻,你總算醒了。我在你身上蹲了至少5分鐘,要不是你的心臟還在我腳下跳動,我都以為你被我踩死了。”她前挪兩步停在我的鎖骨上,“蔣姐說過,不能讓你看見我們換衣服,所以,我們要共同努力,不要逼我坐在你的臉上。”

“我保證不看,你能不能退回去,我喘不上氣來。你踩到我脖子了。”我哀求道。因為我發現又被捆綁住,只能無助的背林萱踩。說到踩踏,我寧可站在我身上的是蔣毓,哪怕下車之前她一直站在我的身上我都願意,而不是姜鈺和林萱這兩個不太招我待見的人。

林萱彷彿沒聽見我的話,她自顧自說道:“不知道你能不能喝尿?能的話我和姜鈺下車前就不用去搶廁所……”本來我沒有什麼尿意,可聽到林萱的話,忽然有些把持不住自己的身體。

正在我心焦的聽著林萱嘮叨的時候,包廂門打開,我張口大叫:“蔣毓!”

進來的人奇怪的看過來,從她的角度來看,林萱背對著她蹲在被子上,但被子底下居然傳來男人的聲音。她奇怪的問一句:“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她往裡湊一點,想看看具體情況。

這時,蔣毓的聲音從對面鋪位傳來,“沒什麼事,我們這位大小姐正在教訓男朋友。”

列車員尷尬的呵呵笑著,她也不好評價別人的個人行為。她再次端起票夾子,“11上和11下還有15分鐘就要到站了,請換下車票。”只有姜鈺和林萱換車票,這讓列車員懷疑的看看我們,不過良好的職業素養讓她沒有多嘴,而是換好票就退出去。

好不容易掙脫出林萱的腳下,我爬起來說:“求你們,我要去廁所,憋不住了。”她們沒理我,而是在討論剛剛的事情。我也樂得不理我,連忙跑去廁所狂轟濫炸。

離開的我自然不知道她們具體在說什麼,但我回到包廂就一切明瞭。看到列車員小姐正和3女聊的正歡,我就知道我不該回來。見到我,姜鈺手疾眼快的把我捉住,生怕跑掉似的。

林萱把我踢跪在地上指著我的頭道:“雖然我們已經分手,但你必須為你的亂性付出代價。我們的列車員小姐昨晚一宿沒休息,腳都已經酸了。你要是不能讓她舒服過來,我就讓你身敗名裂。你自己選擇吧。”

我知道這是蔣毓同意的遊戲,聽完昨晚的話,我知道這是我必須接受完成的內容。我沒有掙扎,抬起頭可憐兮兮的看向列車員小姐,“請您讓我為您按摩腳吧。”

列車員小姐充滿鄙夷的看著我,高傲的下巴微微頜首算是同意。我連忙脫下她的低跟鞋為她按摩。列車員小姐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她脫下鞋的一瞬間,酸味就瀰漫整個包廂,她尷尬的說:“要不算了。”

林萱眼睛轉轉道:“這算什麼,他最喜歡的是給野女人舔屁眼。”她看向我,“你要是怕味道大,我們可以開門。”我嚇得立刻捧住列車員小姐的腳按摩起來,怕她們挑刺,我還特意把腳舉到我的鼻子附近。可林

萱不肯放過我,“為什麼不用舌頭舔?我記得只有你的舌頭是最讓我們女人舒服的。”

我慌忙爭辯道:“不是的,這位小姐腳部主要是疲勞,舌頭力量不足,手指才能有效緩解疲勞。”我還煞有介事的循著穴位邊按摩邊給她們講解為什麼這麼按。

林萱不死心,她壞心眼的說:“這位小姐,其實您完全不必這樣臉紅,我們這位康先生能夠完美的解決問題。您可以把酸臭的絲襪塞進他的嘴裡,讓他一邊幫你洗襪子一邊為你按摩放鬆腳,等按摩好,你就讓他去廁所把襪子沖沖乾淨,保證一點異味都沒有。”她看到列車員小姐穿著短絲襪,想出的餿主意。

列車員小姐眼中的表情更加鄙夷,但她似乎也不喜歡自己的腳臭,所以她理所應當的脫下絲襪團個團塞進我自動張開的嘴裡。她沒再理我,而是繼續去和蔣毓她們聊天。我手裡按著酸乎乎的腳,嘴裡嚼著又鹹又酸的絲襪,呼吸著酸味依舊的腳臭,我整個人都被酸臭所包圍,真不知道回到家時候韓影會不會把我打出家門。列車員小姐偶爾瞟向我,當她看到我咀嚼她的絲襪的時候,她的表情不僅有鄙夷,還帶著絲絲興奮。

按摩完腿腳,列車員小姐大呼舒服,我被林萱趕著含著列車員小姐的絲襪去廁所。我知道,洗乾淨絲襪後我還要給列車員小姐舔腳,所以接著水管的水用嘴洗涮著絲襪。直到我嘴裡感覺不出味道我才拿出絲襪,在鼻子下聞聞,只有水的味道。把襪子攥幹一些我才回包廂。

回去的時候列車員小姐剛好有事出來,她示意我先回去,就快步走向別的包廂。我惡意的想,是不是每個包廂都等著列車員小姐恩賜他們舔她酸乎乎的腳丫?

回到包廂的我被3人圍住,然後搶走我手中的絲襪,然後就聽林萱叫起來:“哇塞,我就是想侮辱他一下下,沒想到用嘴洗的襪子這麼感覺,好像還不傷襪子!不行,回去我一定要找個賤貨現實一次,檢驗下是不是都有這種能力。簡直是懶女人福音嘛。”蔣毓和姜鈺也是滿眼星星,嚇得我渾身一顫。

列車員小姐很快回來,因為她已經算是下夜班。拿過我洗過的襪子驚喜不已,沒想到洗的這麼幹淨,用她的話來說,簡直和手洗有一拼。對於林萱說的讓我給她舔腳和鞋,列車員小姐已經完全沒有鄙夷和抗拒的心理,她的眼中只有興奮和期待。

臥鋪車廂的列車員小姐長相等級頗高,身材也不錯,但看到腳,我只能說一般,對比精緻的面容,這雙缺乏保養的腳真的只能是一般。舔一口,剛剛因為光腳穿著潮氣頗重的皮鞋的腳痠味更重,那股鹹味更像是打死100個賣鹽的。賣力舔舐的同時,我偷眼瞟向列車員小姐,發現她根本沒有關注我,只當我是自動的洗腳機器,失落感不可避免的油然而生。羞愧的感觀促使我大口大口的舔著她的腳,希望儘快舔完。

我舔完一隻腳就被迫停下,因為姜鈺和林萱已經到站,我們起身把她倆送出門,她倆都給我個擁抱踩消失在人群中。等我回到包廂才發現,列車員小姐已經等在包廂裡翹著二郎腿和蔣毓聊天,我明白什麼意思,順從的把這隻腳和兩隻鞋舔乾淨。享受完我的服務的列車員小姐興奮的拍拍我的臉誇我乖,然後熱情的與蔣毓道別後回去乘務車廂休息。

蔣毓看我回來,皺著鼻子說:“髒死了。”說完,面向隔板不再理我。我委屈的低著頭坐在鋪上。直到打車離開,蔣毓也沒有再看我一眼。

我真的以為這一切都結束,我興奮的回到家,韓影沒在家,看樣子我離開後就沒人在。打電話給韓影,卻是孫姨接的電話,“小康啊。我把小影接回家了……你也知道,小影就快生了,你趕緊準備66萬彩禮,這個月把婚結了……”66萬!沒想到孫姨獅子大開口要這麼多。就算我能籌到這麼多錢,她怎麼不為女兒的以後想想!聽完孫姨的狂轟亂炸,我只能回答儘快。就在我苦不堪言的時候,房門傳來開門的聲音,我下意識的掛斷電話,就見韓影艱難的挪進來。我大喜過望,撲過去摟住好幾天未見的韓影。

韓影用力推開我,“滾滾,去洗澡去,怎麼身上一股臭腳丫子味。說過多少遍了,脫衣服不許把襪子扔衣服上,你就是不長記性。”她已經十足像個管家婆。我本來為沒有儘快處理掉列車員小姐的腳臭而擔心不已,沒想到韓影已經不知不覺幫我解圍,我迅速鑽進衛生間把自己洗個乾淨。

為韓影做好可口的飯菜,我才問韓影怎麼回來的。韓影不滿的瞟著我,“怎麼,我從家裡偷跑回來你還不樂意了?那我吃完飯就回去。”我連忙勸阻,把孫姨的電話說給她。韓影瞪著眼睛說:“你說,你是聽我的還是聽我媽的?”

我不明所以的回答:“聽你的。”疑惑的看著她。

韓影兩口扒光碗裡的飯說:“走了,領證去。我可是昨天就偷偷把戶口本藏到同學家了,咱倆現在就去領證,省的我家老巫婆又要出么蛾子。”我先是吃驚,緊接著就是驚喜,不是擔心孩子,真想抱起她在屋子裡轉幾圈。

我們專門從別的樓單元口出小區,火速直奔民政局。也正是因為這次先見之明,我們和在單元口堵我們的孫姨、韓叔夫婦擦肩而過。

拿到結婚證,韓影一把都搶到手裡,“以後我的是我的,你的包括你全是我的。”說完,挽住我的胳膊就往外走。辦證的工作人員都掩嘴偷笑。

回到家,孫姨的暴怒和韓叔無可奈何的勸阻以及我的賠笑臉與韓影的寸步不讓構成整個下午和晚上的協奏曲,直到鄰居叫來的警察調節才宣告暫停。最後,孫姨的20萬彩禮和婚禮費用男方全包已經是所有議題的最後底線。我合計合計,32、3萬我還是能拿出來的,也就痛快答應。這讓孫姨有些意外,雖然她後悔開這麼低的價格,但連韓叔都出面拍板,這事也就只能先偃旗息鼓。考慮到我父母那邊,婚禮訂在20天后。

事情告訴蔣毓,她愣神片刻後冷笑道:“跪下,舔我的鞋,你先給我好好冷靜冷靜。”我反抗,卻被她的“會議記錄”摧枯拉朽,我哭著跪在她的腳前舔著她的魚嘴高跟。“你這是胡來,都沒有經過自己的父母,你這麼輕率的結婚對得起誰?孫姨這麼過分的條件你也能答應,如果她婚禮中使壞,你要怎麼辦?到時候你讓你和你父母的臉往那裡放!說啊,你怎麼不想想呢?”她的鞋尖使勁往我嘴裡捅,雖然疼,但她的話更疼,戳的我的心更痛!任憑蔣毓用鞋底跺我的後背,任憑她用鞋尖捅我的臉,任憑她用貶損的話語擠兌我,我都心甘情願的受著,因為,這一刻我發

現這些行為中都體現著蔣毓對我濃濃的關心。

雖然蔣毓按年齡是我的小師妹,但在婆媳大戰中,她可是導師級的Boss,她的婆婆被她哄得恨不得把她寵的比兒子還親。所以,在我舔到她滿意並且戲耍般的踩我一頓後,她打電話給韓影,邀約晚上一起吃飯,討論對付孫姨的方法。

導師就是導師,蔣毓的主意簡單明確,讓我和韓影這對小白崇拜到滿眼星星。會談結束,蔣毓提出個嚴苛的感謝條件——我倆必須在婚禮中抽出時間雙雙跪下親吻她的鞋,不然她就會轉而去幫助孫姨。我猶豫起來,不想把韓影牽扯進來,沒想到韓影一口答應,“我看的出來,你喜歡讓人吻你的鞋,我倆沒問題,就是到時候我可能跪不下去。”她捧著圓鼓鼓的肚子,“看著孩子的份上,能不能你坐著,我們捧著你的腳吻?”

蔣毓皎潔一笑,“我可以把鞋脫給你,但他必須跪在地上舔。”她指著我。

韓影毫不猶豫的回答:“好。”這下輪到我和蔣毓詫異,她怎麼回答這麼幹脆?

韓影回到家沒有再提蔣毓的事情,她只關心房間佈置和如何對付她老媽。

翌日上班,我得重感冒,鼻子一點都不通氣,開車路上一個大噴嚏差點松腳把前面的車撞到。蔣毓看到我的樣子翻出感冒藥給我,我告訴她我已經吃過藥,她又問我韓影回家的反應,我回答沒反應。蔣毓沒發現我撒謊,她陷入沉思,只是把我按進桌下舔她的涼鞋。這恐怕是我嘴難受的一次舔鞋,因為感冒,嘴裡一點味道都嘗不出來,舌頭也不好用,舔的蔣毓很不滿意,她把我拎出來,“你今天怎麼回事?不行就給我滾蛋!”我想爬出去,卻正好有人敲門,我嚇得連忙縮回桌下。原來是她們科的某位女同事來聊天,我嚇得要死,如果我沒及時爬回去,恐怕老臉算是徹底沒了。女同事一直沒有走的跡象,而我本來就鼻子不通氣,現在更是憋的要死。蔣毓沒有放過我的打算,她架起二郎腿,把絲襪腳塞進我的嘴裡,這讓我更加憋悶。不能打噴嚏也不能用嘴呼吸,生不如死就是這時候最真實的寫照。我努力張大嘴想呼吸,可壞心眼的蔣毓隨著我張大的嘴更深入的把腳往裡塞。我不敢用鼻子呼吸,只能往上挪,直到後腦頂到桌子,蔣毓才和我形成僵持。我現在哭的心都有,這不是逼著我出醜嗎?終於,在我的口腔不自覺的開始吸蔣毓的腳的時候,她女神般的鬆開我。我大口喘息,根本顧不得外面能不能聽得到。蔣毓應該是聽到我的聲音,她大聲說個笑話,然後哈哈大笑起來,連帶著為發洩對我的不滿連踢帶踹我的腦袋好幾腳,可我就是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女同事也隨著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那麼刺耳。

在辦公室裡寫材料,同事姓諸葛,外號“白骨精”的小朱姑娘來給我送文件,她把文件交給我後就站在那裡用很奇怪的眼神盯著我看。我詢問的看向她,她只是朝我笑笑,然後走開。我莫名其妙,也沒放在心上。

然而,接連幾天,午休時間小朱姑娘總是去蔣毓的辦公室聊天,把感冒的我憋的半死。第三天的時候,我對蔣毓說:“我們可能在河邊溼鞋了。”蔣毓也以為然。第四天後,她甚至先出去走一圈確定沒人觀察才發微信讓我出來,

這感覺,真像做賊的。直到第八天,蔣毓聊一會要上廁所,便留下小朱姑娘出去。小朱姑娘窺視周圍沒人,便小聲叫道:“康哥,我知道你在,出來吧,我們一起玩啊。”她叫完心中竊笑,想著如何編排之後的八卦版本。但她叫好幾聲都沒人答應,她只好滿屋子尋找,甚至拿著手機往桌下照。幸好我穿著深色衣服,還瘦,往裡縮的幾乎頂起桌子,這才險險的避過手機的燈光。

小朱姑娘還要繼續探查,身後傳來蔣毓的聲音:“你在幹什麼,丟東西啦?”

小朱姑娘連忙起身,“沒有,剛剛手機掉地上了。”沒發現我,她有些失落。又聊一會,她就離開。

蔣毓拉開椅子坐下說:“看來她肯定是發現你的行蹤了,不然不會這麼想找到你。你說,我是不是把她也帶進這個遊戲?”

我著急道:“不行,有你一個我都怕得要死,你想讓我心梗猝死嗎?”“阿嚏!”我打個大噴嚏,實在是忍不住。

蔣毓想想道:“也是,好不容易有個玩具再玩死了不值得。好吧,那就不想她了。對了,她肯定盯著你的行動,你今天下午就待在這吧。”

我搖頭,“不行,萬一她去我辦公室沒看見我,那我以後可就永無寧日啦。”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帶她一起玩啊。”蔣毓道。

“我要結婚了,別開這種玩笑。”我氣惱道:“今天必須不能讓她發現,我結婚之前,我也不會再來做這件事。”

蔣毓饒有興趣的用鞋底拍拍我的臉,“行,每天誤工費250元,算上婚假一共3000元,現金,移動支付都行,給錢。”

我眉頭擰成麻花,“那個……你份子錢打算給多少?”

蔣毓哼道:“算計的挺精啊。就算我打算給你1萬,你也得先把這筆結清,不然別想出這個門!”最後結果還是我輸,嘴裡含著蔣毓的腳把支付寶裡的3000元打給她。

還有兩天婚禮,我正和韓影表揚著蔣毓,因為她居然說服孫姨辦婚禮的錢控制在6萬以內,這讓我喜出望外,花出去的3000元瞬間覺得超值。韓影撫摸著渾圓的肚皮靜靜的聽著我表揚別的女人。

忽然,韓影開口道:“師埔,為這次事情,你付出的什麼代價?”

“啊?”我被韓影的話驚住,她為什麼這麼問?

韓影見我不回答便繼續說:“我想過最近發生的事情,每次蔣毓幫你什麼事情,都要你付出一定的代價。好比肖韻回來那次,我思考過,你在桌下的位置正對蔣毓,也就是說,你一直在蔣毓腳底下待到我們吃完,還有蔣毓對我們婚禮上的要求,你告訴我,是不是每次她都讓你舔她的鞋才會幫你!”不得不驚歎女人的直覺,敏感的簡直直插紅心。“蔣毓這麼幫你說服我媽,你說,你到底舔她多少次鞋換來的?”

我心虛的說:“你想多了,哪有那麼難堪的事情。這次,這次我是,花了3000元才請動蔣毓幫忙的。”韓影盯著我半天,見我不像說謊,這才稍稍放心,也沒有追究錢的事情。引得我一陣陣心疼,只能發誓以後一定要對她好,絕不辜負她。

婚禮如期舉行,各種過場有條不紊的運行著。化妝間裡,蔣毓支開伴娘和化妝師,拉過把椅子大喇喇的坐下說:“來吧,實現你們的諾言吧?”

我還沒反應過來,韓影已經捧著肚子跪在地上,她在蔣毓

驚詫的目光中伏下身子含住蔣毓的鞋尖,那動作,簡直隨時可能倒下。我顧不得其他,趴在地上草草的親吻蔣毓的鞋尖便去扶韓影,這可是我未來孩子的媽,是我這輩子最愛的人,她絕對不能有危險!

韓影掙開我,緩緩跪直身體,“蔣毓,如果你還當我是好姐妹,請你答應我。”她堅定的看著蔣毓。

蔣毓在震驚中恢復過來,她跪在韓影面前往起扶她,“別這樣,我答應你。”

韓影喘口氣,“那好,你答應我,放過我的康吧。我不想我的孩子有個被女人踩在腳下的慫爹。”

蔣毓有些猶豫,但她不想在這時候鬧出什麼事情來,畢竟這時候新郎新娘最大,她滿口答應:“好,我答應你,絕不會為難他。”韓影點點頭站起來。蔣毓慌亂的拿出紅包,“這是我給你們的賀禮,裡面還有我還師哥的3000元錢。”

韓影推回蔣毓的錢說:“只要你能放過師埔,我情願不收這筆錢。”

蔣毓把錢塞進韓影手裡,“以前是我不對,我貪玩,求求你,收下吧。要不這樣,等你們旅行回來,我上門賠罪,行嗎?”韓影沒說話,只是把錢遞給我。我收下這些錢,心中那份陰霾揮之不去。韓影做的這些說明什麼,她已經知道我和蔣毓的秘密?她……我不知道這到底該歸功於韓影的愛之深,還是母愛的偉大……

結婚旅行沒法進行,因為還有半個月左右就是預產期,我只能老老實實的在家伺候媳婦。韓影小心的沒有提我和蔣毓的事情,我也沒有提,只是加倍的對她好。表面的美好下掩飾著難以遮住的陰霾。

韓影最終生下個女兒,我的父母和她的父母有些不高興,但是我高興,真心高興自己有個女兒。我親自給孩子起的名字——康晗。看著女兒與韓影七分像,和我五分像的小臉,幸福就滿滿的填充在心間。

此時,所有的陰霾都被我家的小公主驅散,所有人的精力都在她的身上,哪怕我父母和韓影父母關係並不怎麼融洽,但不阻礙他們把萬千寵愛集中到我的女兒身上。這個時候,我覺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因為我是天下最受寵的人兒的爸爸。多麼希望時間永遠定格在這一刻,可老天爺不會給任何人這種妄想的機會。

我上班1個月後,蔣毓提著果品來到我家,正好家裡只有我們一家3口,蔣毓嘻嘻哈哈的逗著我的女兒,嚷嚷著一定要做女兒的乾媽。韓影沒有湊過去,她只是冷冷的看著蔣毓。蔣毓感覺到韓影的敵意,逗弄會女兒後才戀戀不捨的放下走到客廳。她翹著二郎腿自己倒杯水喝,“韓影,你為什麼不相信我?你可以問問師埔,我又找過他沒有。”

韓影坐在蔣毓身邊淡淡的說:“蔣毓,你能不能告訴我,當初為什麼要讓老康給你舔鞋?”

蔣毓再次喝口水說:“現在告訴你也沒什麼,就是那段時間他說他失戀了,我就想耍耍他,讓他以在餐桌下給我舔乾淨高跟鞋為代價換來追回你的機會。沒想到他真的答應了,當時就跪在地上舔我的鞋。尤其是後來在餐桌下,我能感覺到他的緊張,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舌頭舔在我鞋上的力量。那一刻我知道,你家老康是喜歡這麼做的。所以後來我沒有敲詐他什麼,只是讓他用舔我的鞋來當做報酬。”蔣毓的顛倒黑白令韓影冷冷的瞪向我,“其實你

家老康跟我說過,他一直都想舔你的鞋和腳,因為他戀足,可是你不肯。你們已經結婚,我不能再可憐他,滿足他的願望。如果你覺得我以前做錯了,那麼我真誠的對你道歉,對不起。”蔣毓站起身鞠躬道歉。

韓影聽完嘆口氣,厭惡在她眼中一閃而過,緊接著又被埋進心底。我的這個汙點,恐怕這輩子都無法在韓影的心中抹除,也許,沒有這個女兒,她就要立刻和我離婚吧。她牽起蔣毓的手,“蔣毓,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謝謝你,因為有你,我和老康才能走到一起。以前的事情就這麼過去吧,我相信我們家老康是個顧家的好男人。是吧?”她看向我,我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蔣毓眨眨眼睛說:“我知道你心中厭惡老康曾經舔過別的女人的腳,而且還是在你懷孕的時候……如果你放不下,我可以舔你們的鞋,你們的腳,這樣我們就扯平了。”

韓影被蔣毓說的動容,她扶住蔣毓說:“不要這樣,我們不能相互傷害,我們是好姐妹,是我忽略了老康的愛好,我還得感謝你……”心裡只能無限佩服蔣毓的說服能力,簡直逆天,韓影心中這顆巨大的雷區居然被她輕描淡寫的化解掉。我愈發感覺到蔣毓的可怕,更是對能否擺脫她的控制沒有絲毫底氣。

解決掉韓影這個麻煩,蔣毓立刻恢復她的本性。正值春末的雨季,加班的蔣毓一路走來幾乎把腳上的高跟鞋灌滿,走在地上“噗嗤噗嗤”的往外冒水。她打內線電話給我,因為她知道我在加班完成她故意交過來的任務。我只好屁顛顛的跑進蔣毓的辦公室,看到地上灌滿水的鞋,以及她溼透的雙腿和腳跟處滴下的滴滴液體,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燥熱起來。“喝了。”蔣毓輕聲命令道,她側過身處理著繼續處理的文件。這樣的誘惑我無法忍耐,撲上去大口吸吮她腳跟滴下的水。也不知道水裡有什麼,是什麼味道,反正都是一股腦的嚥下肚子。風捲殘雲般,幾乎把絲襪上明面的水全部舔。雙手拽下蔣毓的褲襪,我把她的雙腿也完全吸乾,褲襪一寸寸的塞進嘴巴里,一點點的吸,不放過哪怕1克液體。處理完她腿上的,我轉攻她的鞋,這個季節可不是穿魚嘴的時節,天氣還有些涼,能穿船鞋已經是耐寒的。

端起一隻高跟鞋,仰起頭咕咚咚就把裡面所有的液體喝光,有些澀嘴,但我沒去理會,端起另一隻鞋照舊咕咚咚喝光。因為是在水裡走過,所以鞋底特別好舔,整雙鞋沒費我什麼功夫就舔的乾乾淨淨。用紙擦乾鞋巢內部,我恭恭敬敬的把高跟鞋放在蔣毓腳下,怕她雙腿累著,我跪在地上,把她雙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蔣毓沒理會我的行為,依舊處理著她的工作。

直到蔣毓完成手頭的工作,她才放下雙腳,“做的不錯,回去幹完活趕緊回家吧。相信我,我是不會放棄享受的。”蔣毓說完打開門,那意思要趕我走。

我回到辦公室,剛剛打印完最後一張文件,韓影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我下意識的低頭看下身上,沒有痕跡,這才放心的跑過去抱住韓影,這種天氣還能來看我,真是太感動!韓影是送飯來的,她輕輕的吻我,緊接著她皺皺眉頭,“你吃什麼來著,怎麼嘴唇又苦又澀?”我心虛的說想不起來,韓影似有深意的說:“剛剛我看蔣毓也在加

班,你嘴上不會是她鞋子的味道吧?”

我大呼冤枉,“這麼多活都忙死了,真的沒空知道還有誰在。”

韓影目光閃爍,她深呼吸後說:“吃飯吧。我去看看蔣毓。”她說完走出辦公室。

我痛苦的捂住臉,怎麼就忘記嘴裡還會有味道這件事呢?既然韓影已經送來,怎麼也要吃些的,我打開飯盒,裡面是兩菜一飯。心中滿滿的幸福感,我狼吞虎嚥著韓影做的飯。

沒幾分鐘,韓影回來,看她的臉色很愉快,我疑竇重重。韓影坐在我旁邊說:“我去舔蔣毓的鞋了,和你嘴裡的味道不一樣,看來你說的是真的。”

我騰的站起來,“韓影!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疑神疑鬼?我是你的丈夫,是為你撐起天空的人,你不能相信我嗎?從我結婚開始,我就和過去的我說再見了。”我聲色俱厲。韓影環住我的腰低聲認錯。我的語氣放緩下來,“我沒責怪你懷疑我,但我不想你這麼作賤你自己。我們之間需要的是信任,是陽光,是幸福,是我們這個家……”韓影流著淚點點頭,真的不再監督我舔蔣毓鞋的事情。

回到家,我查看手機,發現微信上有蔣毓的留言:說的真好,你明天含著我的鞋再給我說一遍,我還想聽聽。

蔣毓並沒有什麼大的變化,只是不再那麼排斥被我碰到腳。夏季很快來臨,女士們也跟隨著夏天的腳步換上清涼的裝束。蔣毓也不例外,她的魚嘴鞋和其他夏季鞋子也迫不及待的上腳。蔣毓不像之前只讓我舔鞋,而且也變的主動讓我舔腳,她會把腳從鞋裡抽出來,然後直接把腳趾塞進我的嘴裡,享受著師埔牌風扇的優質降溫服務。用蔣毓的話來說,就是既然我的嘴可以用,為什麼只讓鞋舒服而委屈自己的腳呢。

蔣毓靈活的腳趾溫柔的摳著我的牙齦,她在打電話給她們家兒子,聽到兒子說在學校給媽媽畫張畫像,她笑的很燦爛,只有我嘴裡變的生硬的腳趾才能體現出她的真實想法,想來她兒子的畫風太美吧。聽完兒子,她又和老公聊起來。我含著她的腳趾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人家享受著我的服務,卻把好心情統統播撒給她心愛的男人。我到底是什麼?沒思考完,蔣毓另一隻腳也伸進我的嘴裡,兩隻腳的大腳趾在我的嘴裡橫衝直撞,還不統一步調。上下分家的時候,我的牙齒會讓她們長記性,可左右扯嘴角的時候我就毫無辦法。蔣毓低頭看著我被她兩顆大腳趾扯到最大限度的嘴臉笑的春光燦爛,她搖晃著雙腳,用頑皮製造的痛苦給我,從而增加她自己的快樂值傳遞給她的兩個愛人。我從蔣毓的眼中看到囂張與挑釁,卻沒有任何辦法阻止她的惡行,即使想咬她的腳,她的大腳趾也已經把我的口腔內壁扯到足以在齒間容納下一顆大腳趾的程度。她示意我閉上嘴,我努力合上牙齒,可怎麼努力也無法完全合上牙齒。蔣毓扭動腳趾,像是我的口腔內外都緊貼著一條鯰魚,不停的亂動,攪得雞飛狗跳的。

“咚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我和蔣毓都慌亂起來,被人捉姦在床的感覺自心底升起。蔣毓對外面叫稍等,慌亂的指揮我給她穿上絲襪和鞋子,看我笨手笨腳,一邊結束通話,一邊把絲襪塞進抽屜。她穿上鞋讓我去開門,好嘛,這是讓我公之於眾嗎?我的衣服上還有口水沒擦呢。打開門,

是電工師傅,還好沒躲進桌下,因為維修是要挪桌子的,這要是在桌下被捉現形,那可實在是有意思。

電工師傅沒想到屋內是兩人,他目光玩味的盯著我倆看,可發現我們都面色如常,除了今天蔣毓的大腿好白也沒什麼不同。他說明來意,我幫忙挪桌子,我和蔣毓繼續談論招標方案。電工師傅沒抓到八卦現形,無聊的搖搖頭繼續幹活。蔣毓抬眼盯著我詭笑,那笑容分明是告訴我她的先見之明。我抓過文件改起來,掩飾我的不滿。

下班路上,蔣毓搭我的車回家,說好不耽誤我開車,等紅燈的時候她脫下鞋把腳搭在我的胳膊上。盯著嘴邊白皙的玉足,我還是沒定力的伸出舌頭舔舐起來。如是4個紅燈,還有十幾分鐘的長路才能到她家小區。蔣毓示意我停在路邊,她雙腳全都伸到我面前,“既然舔都舔了,把雙腳都舔乾淨吧,省的我不舒服。”

舔完蔣毓的腳,我看著眼前川流而過的車燈低沉著問:“諸葛那邊怎麼辦?總這麼躲也不是辦法,我們可不可以不要每天都做這活動?”

蔣毓雙腳搭在車窗前好看的晃著說:“可以,但是我叫你你就必須過來。1年超過3次不到,我就把你這段時間以來的精彩鏡頭公之於眾。還有,我可能會要求你給我當瑜伽墊踩,你要有心理準備。放心,你會躺在真正的瑜伽墊上的。”

“你不能那麼做。”我說:“韓影太敏感了,你要是在我身上留下什麼痕跡或者氣味,她一定會發現的。那次下雨,她居然為驗證我舔沒舔你的鞋,居然跑去你那裡舔鞋驗證。”

蔣毓疑惑的說:“什麼舔鞋?韓影在你們結婚之後根本沒有舔過我的鞋啊。”

我的腦袋嗡的一下,原來韓影是在詐我,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我訕笑,“嘿嘿,她那天說找你舔鞋去了,嚇得我魂都快飛了。”

蔣毓輕輕踹我腦袋一腳,“膽小鬼。開車吧,送我回家。”她的腳心揉揉我的頭髮,“我會更加小心的,師哥。”自從那天之後,蔣毓還真是確認安全才會叫我過去。

蔣毓是個非常會綜合利用資源的人,她現在就站在我的身體上做著看起來也不算很優美的高難度動作,而我呢,充當著瑜伽墊不說,還得捧著她剛剛脫下來的鞋賣力的舔舐清理。鞋子自然是蔣毓上班時間的工作鞋,沒有那麼多複雜路面被踐踏過,所以很好舔,也不怎麼會鬧肚子。她做完兩套動作後停在我的肚子上,此時因為她高強度的單腳踐踏,我的肚子完全失去抵抗能力,她踩在上面就和踩在醒好的麵糰上差不多。看我放下手中的鞋,她走上我的胸脯蹲下,“我和處長申請了,請你過來當我這的副科長。雖然有點委屈你,但好歹是個實職。”蔣毓告訴我個好消息。

“可是我們老大能幹嗎?他可是出了名的固執。”我擔心道:“我倆不是一個科室的,直接調我過來不好吧?”

蔣毓沒好氣道:“別說沒用的,你給我個答案。原來的副科長退倆了,缺崗。為獎勵你伺候我有功,我特意給你申請的職位,而且上次會議你也參加了,這個項目就是我倆協辦的。你不來我這當副科長,年底你讓我和你們那個狗屎怎麼分功勞?你要是有好方案,我就不讓你當這個副科長。”我啞然,只好接受蔣毓的提議。

當上副科長,韓影,尤

其是孫姨表現得很高興,韓父也很開心的鼓勵我幾句,讓我第一次在韓家有種進家的感覺。當然,韓影不高興的是這個副科長是蔣毓手底下的,她對這種我被蔣毓攥在手心的情況很不感冒。韓影氣呼呼的扭著我的耳朵質問:“你現在徹底在人家手裡了,別說給她舔臭腳擦鞋,就是讓你吃屎你是不是也得受著……”我苦笑,也許蔣毓真有這個心思也說不定吧。現在當然不能這麼承認,勸說韓影科長的權力沒那麼大,都是下面幹活的苦力,只不過多拿點工資而已。其實韓影也就是氣我和蔣毓走的過近,官場這點事她還是門清的。警告我一番後,韓影不再追究這事。我不能確定她是不是在擺什麼龍門陣,只能更加小心。

蔣毓聽到我的描述,嘴角泛起意味不明的笑意,我心裡有些發毛,但蔣毓告訴我不用擔心,她會解決這個隱患的。我此時渾身冰冷,為什麼身邊的女人都那麼厲害,只有我是最慫的一個?看到我的表情,蔣毓鄙夷的踢掉腳上的鞋,“你那腦子啊,只能裝進去腳丫子。別發愣了,過來舔。”目前,我唯有用舔腳來平復心中的恐懼。

蔣毓的辦法其實很簡單,她不動聲色的在工作上給我設置障礙,時不常的挑我的毛病。這樣雖然明眼人看著都知道她在報復我什麼事情,但就是這樣,恰恰韓影對此放下心來。既然蔣毓會這樣發洩不滿,那麼韓影擔心的事情肯定是沒發生。韓影還特意為工作的事情去求過一次蔣毓,結果被蔣毓總得有發洩渠道的話硬生生噎回去,不過這個插曲沒有影響兩人關係,倒是讓兩人都放鬆對我的擠壓。韓影不再捕風捉影,蔣毓也不再那麼頻繁的召喚我。

沒有抓到我和蔣毓的實質證據,小朱姑娘有些喪氣,午飯的時候她忽然端著飯盒坐到我的對面,“康科,給點提示吧,你和咱科長都玩的什麼套路啊。”

我伸手摸摸小朱姑娘的頭,“小朱,你也沒發燒啊,發什麼神經?”

小朱姑娘打掉我的手,“討厭,我可是實在憋不住了……”

我連忙打斷小朱姑娘,“打住,我可不帥,你去找別人吧。”我忍著笑。

“你!”小朱姑娘臉紅下,“本姑娘大氣,不和你計較。哎,康科,不許打岔,說說,你和咱科長都玩啥?我實在很好奇,有時候去科長辦公室就覺得你在,但就是找不到。”

我彈小朱姑娘個腦崩,“小丫頭,瞎想什麼?這麼編排蔣科長,嘿,你穿36的鞋吧?我回頭告訴她。”

“你!哼,不理你了,你不說,我就不告訴有人說你是科長的走狗!”小朱姑娘氣呼呼的端著飯盒躲到旁邊的桌子上。我揉著手指,若有所思。

下午給蔣毓發微信:如果我給你找個合用的擦鞋布,能不能放過我?

蔣毓回信:好呀,只要好用就行。

我告訴蔣毓小朱姑娘說的,建議她收下小朱姑娘。

蔣毓好長時間沒回話,當我以為她不同意的時候,她回覆兩個字:可以。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為救自己,把別人推下懸崖真的好嗎?死師太不死貧道吧。我安慰自己。

依照我和蔣毓的計劃,我找到小朱姑娘,“諸葛纖卉,想不想知道我們的秘密?”

諸葛纖卉面露警惕之色,“你們要幹什麼,殺人滅口?”

我搖搖頭,“這你問蔣毓,她不想你總是猜,流言對誰

都不好,打算和你談談。我只管告知地址,我不去。”

好奇戰勝恐懼,諸葛纖卉點頭道:“好,你告訴我地址吧,我去!”一副英勇赴死的樣子。

我嗤笑,“沒那麼恐怖,我們在玩SM遊戲,你願意也可以一起。”

諸葛纖卉瞪大眼睛,“啥,你倆這麼開放?”她的聲音有點大。

我豎起手指,“噓~不想看的話,這件事就爛在肚子裡吧。”

諸葛纖卉叉腰道:“去,為什麼不去?這麼有料的事,我必須去看看,不然我晚上會睡不著的。”

“看,什麼意思?”我故作不懂的問。

“啊?”諸葛纖卉一愣,接著拉住我說:“你不許走,絕對不許走,你走了我去看什麼?”我嘿嘿暗笑,這麼快就掉進陷阱。

上到頂樓,這裡已經不是我們部門的地盤,而是人家酒店的區域。我轉身看向諸葛纖卉,“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如果上去我要矇住你的眼睛。”

諸葛纖卉擺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蒙唄,反正這一路都有攝像頭,你們也不敢把我怎麼樣。只是玩點刺激的就能看見更刺激的,值!”我不知道諸葛纖卉這智商是怎麼考上公務員的,也沒多廢話。樓頂上麗人打扮的蔣毓俏立在電機室上面,顯得風姿綽約,這大概是我見過她最有魅力的一次,看來,她對收服諸葛纖卉志在必得。

“到了沒,可以摘矇眼布了吧?”諸葛纖卉不耐煩的問。

“稍等。”目測下距離,“跟著我走15步,然後你就可以自己摘下來了。既然玩情景,我們不妨玩個全套。”我蠱惑著。諸葛纖卉真是配合,自己數著“1234”往前走。她的步子有點大,走到13的時候就已經來到電機室的旁邊,再有半步就要撞上。我拉住諸葛纖卉,“我們有點偏,向左一步。”諸葛纖卉配合的左跨一步。

蔣毓轉過身疑惑的看向我,我指指諸葛纖卉正前方,手指做個按快門的動作。心智靈動的蔣毓瞬間明白我的意思,她跨前半隻腳伸出到房簷外,同時掏出手機準備著。我拍拍諸葛纖卉的背,“纖卉,你真忍心看著康哥被科長抽鞭子嗎?要不我們回去吧。打開門,我就沒法回頭啦。”

“那是你的事情!”諸葛纖卉扯掉蒙在眼睛上的手絹。我手疾眼快抱住諸葛纖卉,全身用力把她往前頂。諸葛纖卉想大叫,不想正好把蔣毓的高跟鞋尖全部吞進嘴裡。“嗚嗚~”在諸葛纖卉的驚恐中,蔣毓按下快門。“嗚~嗚~嗚……”諸葛纖卉明白被拍照是什麼結果,她痛苦的掙扎悲鳴著。我注意下蔣毓的鞋,是那種前面帶著複雜鞋花的船鞋。之前我吞過這種鞋尖,過牙齒時候的摩擦簡直耳朵都癢癢,又因為口腔開闔機制,如果這雙鞋穿在人腳上的話,根本吐不出來。現在也是這種狀況,任諸葛怎麼掙扎,她就只能含著蔣毓的高跟鞋無法吐出,而想咬,又根本使不上力氣。漸漸的,就在我渾身是汗抱不穩的時候,諸葛纖卉終於漸漸失去力氣放棄抵抗。

諸葛纖卉含住蔣毓的鞋尖穿著粗氣,我放開疲憊的諸葛纖卉。蔣毓毫不客氣的又連拍好幾張清晰美照。我看看,不得不說,諸葛纖卉這種小家碧玉型的女人拍成這樣別有一番性感在。看到是這種情形,諸葛纖卉哭成淚人,只是含著滿口鞋尖,她的哭聲被悶在很小的空間裡。她大概壓根沒

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痛苦的要崩潰。

“想要吐出我的鞋嗎?”蔣毓採著諸葛纖卉的頭髮迫使她艱難的看向自己問。諸葛纖卉眨眼睛表示同意。“那好,你要配合我,讓我先站在地面上。”諸葛纖卉眼中寫滿驚恐,但她沒辦法,如果這麼讓人發現,她……

蔣毓示意我扶住她,她被諸葛纖卉含住的腳向前伸,並且逐漸下壓,直到諸葛纖卉跪在地上。蔣毓有些為難的看向我,“你把我抱下去吧,這樣我控制不好力道的話,纖卉的下巴就得被我踩碎了。”我小心的任蔣毓騎在我的脖子上,然後趴在諸葛纖卉對面。

蔣毓沒有急著站起身,她嬉笑著說:“這樣挺好,騎著一個玩著一個。要不師哥你還是繼續跟著我吧,有兩個更好玩。”我的回答是沉默。蔣毓逗諸葛纖卉一會,忽然給她發個微信:我要你,同意還是不同意?

諸葛纖卉艱難的掏出手機,然後瞪大雙眼,這……欺人太甚!不!諸葛纖卉就回一個字。

那我就不脫鞋,穿著你從酒店走下去,讓所有人看看你。蔣毓威脅道。

諸葛纖卉嗚嗚大哭,她在哭訴命運的不公,在哭訴好奇心害人,哭訴自己傻……總之,她只能用哭來發洩心中的苦悶。哭過後,諸葛纖卉回覆蔣毓:我同意,我同意給你玩。求你,求你放過我!

蔣毓笑道:“我怎麼相信你的誠意,萬一我一鬆腳你就反水呢?雙手舉過頭頂,作揖。”她需要儀式。諸葛纖卉雙手立刻彎到頭頂作揖,“行,把手放平在地上給我踩。”蔣毓再次發佈征服者的命令。諸葛纖卉立刻照做,蔣毓象徵性的踩踩。緊接著,蔣毓抬起穿著諸葛纖卉的腳,迫使她跪直。看到諸葛纖卉哭成花臉的面龐,蔣毓笑得更加陰險,“我還有最後一個命令,你要不要執行?”諸葛纖卉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猛點頭,只要能讓她合上嘴怎麼都行,她已經要崩潰啦!“那好。”蔣毓說道:“把你的衣服聊起來,用你柔軟的胸部給我擦鞋底。只要你做,我就放過你。”諸葛纖卉不敢置信的淚流滿面。

我也在蔣毓胯下叫道:“蔣毓,過分了。”

蔣毓跺下我的後腦,“閉嘴,沒你的事。”她淳淳善誘,“諸葛纖卉,是你自己要來參加SM測試的。不然我不會見你,更不會有計劃收你。反正你讓我拍,這就只是質押,不讓,你之前的照片就會上咱們局的論壇。當然,我們在這裡耽誤越久,有人上來看見的可能性越大……你想想吧。”諸葛纖卉的心理放線全線崩潰,她哆嗦著撩起衣服,托起蔣毓空擺的腳把骯髒的鞋底按在胸上,同時,舌頭也在艱難的刷著口中的鞋底。她在這一刻徹底淪陷。蔣毓滿意的收回諸葛纖卉胸上的腳,同時把另一隻腳盤在我的頭上,手指輕按鞋跟,白皙的美足瞬間從高跟鞋中躍出,向世人展現著它驚人的美。可惜,這不屬於我,因為,諸葛纖卉撩衣服的那刻,我就低下頭……

蔣毓擁有諸葛纖卉後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變化,變得更加端莊,大氣,具有侵略性,做事更加幹練,雷厲風行。不過她不肯放過我,雖然1個月她都不見得找我一次,但就是不肯撒手。諸葛纖卉挺滿意她和蔣毓的現狀,因為她倆相互找到心靈與慾望的和諧點,玩的有點不亦樂乎,不過諸葛纖卉不喜歡也瞧不起我,

我也沒辦法,心中有愧嘛……

又是北京的會議,蔣毓懷著二胎死都不肯去,只能由我全權代理。我想帶著其他科員去,可蔣毓不讓,她丟給我一張車票,“我只買了兩張,回來我只籤這兩張的報銷。”對於蔣毓的不講理,我也只能哭笑不得的接受。北京啊,冷……

下班的時候看見諸葛纖卉,她環住我的胳膊說:“康哥,多去幾天啊。這幾天毓姐完全是我的了,你最好回不來!對了,毓姐說,她要在鞋裡踩好吃的給我們吃呢。這次都是我的,一點都不給你留,饞死你!”我瞪著她,她卻臭屁的踩著高跟鞋轉身離開。盯著她大腿內側閃現出來的幾個紫點,那是高跟鞋跟踩出來的吧?這姑娘,她要和蔣毓玩到什麼地步!

時間總是不等人,檢票的時間快要結束,不得不與韓影和孩子依依惜別,我檢票走進站臺,看著手中的車票:3車14號下,應該往左邊走。6車,5車,4車,3車,我看看票,沒錯,就是這裡。我本能的把票遞給列車員小姐,卻發現她沒有馬上還給我。我抬頭望去,一張熟悉的臉帶著和煦的微笑,那隻手把車票輕輕放入我的手中。相信,這次路途不會無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