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十三
倒數第二篇了悲鳴山脈哀傷叢林清脆的耳光聲,在昏暗的巢穴內,嘹亮響起。
「不母后請請饒恕我」
蛛清風倒在地上,一副嚇壞了的樣子,他捂著臉,不斷向後逶挪著身體。
在他面前,一襲黑紗遮體的千情絲,正一步步,緩慢地追逼著他。
「母后饒命!母后饒命!」
美目裡閃耀著怒火,卻又默不作聲的千情絲,讓蛛清風毛骨悚然,事實上,像他這樣的雄蛛,雖然都稱千情絲為「母后」,但實際並非她親生子嗣。他們絕大多數,要麼是被千情絲捕獲,要麼是被她美貌吸引而動投誠。
最後這些被奴役的雄蛛,其中實力較差的,就被千情絲收為「子嗣」,用來跑腿使喚。相反,那些實力強勁的,都在慾望的歡愛中,淪為千情絲中的美味「夫君」。
而蛛清風心裡明白,千情絲平時是如何對待那些失敗的雄蛛的,現在他後悔來彙報了,他感覺自己當初還不如遠走高飛逃了才好。
想到這裡,他嚇的連滾帶爬,最後退到牆邊無路可退,只能哭喊地求饒著。
千情絲漸漸欺到了他的身前,她俯視著蛛清風,一雙秀目狠狠地盯著他,如果只看那年輕貌美的絕世容顏,千情絲確實無法和「母后」這樣的稱呼相匹配。
但容顏不代表什麼,對她來說,那是永恆的。或者更準確的說,她的容顏,是可以通過某些手段,維持永恆。
「母后,求妳寬恕我,求妳給我次機會」蛛清風哭求的聲音,已經近乎絕望。
千情絲撩起了她的黑色紗裙,一條被長靴裹住的修長美腿,從裙內抬起,黑亮的高跟靴,一下將蛛清風的胯間,猛地踩住。
「你們把我的毒液,餵給了那條淫蛇?」千情絲驕傲且憤怒的語氣,蘊含著低沉而可怕的音。
「母母后那都是蛛明月的意我啊啊啊啊」
蛛清風的謊還沒扯完,千情絲就美腿發力,她鞋尖在他胯間,狠狠碾壓起來:「啊啊啊啊母后,不要啊啊啊啊」
千情絲不理會他的哀鳴,腳下一點點施加著壓力:「所以,蛛明月讓你把我的毒液,白送給她?」
「啊啊母后,我們本以為,既然是可以毒殺巨龍的毒液,那一定可以拿下她,我們想將那賤人抓住,送給母后處置的可是啊啊啊啊哎呦母后腳下留情啊啊啊啊啊」
千情絲一腳將蛛清風踹翻在地,然後又一步踏住他的面額:「這麼說,你是在怪我的毒液不夠強了?」
蛛清風解除了胯下之危,但腦袋又被踩在地上,並且他逐漸感到,千情絲腿上緩慢加大的力度,似乎是要踩碎他的腦袋。
「啊啊不是母后我不是那個意思饒命啊母后!我錯了母后!」蛛清風貼在地上的哀求,不斷吹起塵土,嗆得他滿臉都是。
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千情絲眼中閃出嗜虐的銀光:「fufufu那你告訴我,你這個廢物錯在哪了?」
「母后我們真沒想到幻心那賤人竟然嗜毒我以前雖然和她打過交道,但是我我真的不知道她有這個能力啊」
「呵呵呵,越劇烈的毒藥,對那賤人提升越大,你們倒是很大方呢,竟給那賤人送去如此的厚禮!」千情絲越說越怒,她美腿來旋擺,用力狠狠地碾踏著。
「啊啊啊!我的腦袋母后開恩啊!」不斷施加的力度,讓蛛清風感覺隨時可能被千情絲踩死:「啊啊啊母后!妳不能殺我呀!」
「哦?我不能
殺你?呵呵呵,這麼說,我留你還有用不成?」千情絲媚笑著反問蛛清風,但腳下的力度絲毫沒減。
「母后,妳要是殺了我,誰帶你去那淫蛇賤人母后妳給我個機會啊啊」蛛清風抱住黝黑的皮靴,在千情絲的腳下苦苦哀求著。
「呵呵呵呵呵,你當我很清閒是嗎?我為什麼要去找那賤人?」
「母后,你不知道啊!那淫蛇現在可囂張了,她現在她現在完全不把妳放在眼裡啊!她說了妳好多難聽的話!」
「哦?呵呵,她都說了什麼?」千情絲聽到這裡,腳下力度終於有所鬆緩。
而蛛清風立刻感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他趕緊添油加醋地用話語挑撥著千情絲:「母后,那賤人抓了蛛明月後,我就對她說,妳打狗也要看人啊!妳就不怕我們千情絲母后的厲害嗎?結果,母后,妳猜她說什麼?」
千情絲用鞋底在蛛清風臉上拍了一耳光:「你少跟我賣關子,有屁快放。」
「是,母后!那賤蛇對我說哎呦,就千情絲那老妖精?她早就過時了,有黛妮絲在,她的時代再也不可能來了」
蛛清風正有模有樣地學著幻心的語氣,但話沒說完,臉上就感受到千情絲鞋底的壓力正在重新凝聚。
「哎哎呦母后,我不是罵妳,我是在學那賤蛇的話妳息怒啊母后!」
「fufufufu黛妮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聽到黛妮絲的名字,千情絲就瘋了一樣仰天大笑起來,她身體像是寒冷一樣,不住地顫抖著「黛妮絲黛妮絲黛妮絲!」痛苦和怨恨,夾雜著各種情感的複雜表情,在她那張美麗的臉上不斷扭曲,讓她反而有種特殊的瘋癲魅力。
美麗卻帶著神經質的瘋狂神態,把她腳下的蛛清風,嚇得瑟瑟發抖,不敢出聲。
這時千情絲美麗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突然一腳踢在蛛清風屁股上,聲音憤憤地命令道:「給我起來帶路!我倒要看看!黛妮絲給了她什麼好處!竟然讓這個賤人,也敢伸出尾巴來我這裡撒野!」
「是,母后」蛛清風膽戰心驚地站了起來,但是他心裡卻暗暗高興,他終於可以讓母后除掉那條對自己威脅最大的毒蛇了。
黃昏後的叢林,悶熱漸漸退去,已經高升的明月,以及還沒完全落山的夕陽,讓叢林內的視野還算清晰。
略帶涼意的舒爽微風不時飄過,吹拂著千情絲的紗衣,將她秀髮上的幽幽髮香,一陣陣吹到蛛清風的鼻息邊,蛛清風偷偷嗅著來自千情絲的香氣,這香氣讓他感覺銷魂蕩魄,幾欲痴迷。
這時千情絲突然身問了一句「還要多久?」
跟在她身後陶醉的蛛清風嚇得一驚,他趕緊面紅耳赤地說道:「啊!母后!
不遠了!前前面就是了」
雖然千情絲完全沒理會他那極力掩飾的窘迫表情,但蛛清風還是嚇出了一身冷汗,他趕緊重振精神,惺惺地說道:「母母后妳這次一定不要放過那個賤人!給她點厲害,讓她知道」
話還沒說完,「呃啊」一聲悽慘的哀鳴,在前方密林深處響起。
「不好!是蛛明月老的聲音,他他該不會,母后,咱們快點!可別讓蛛明月真遭了那賤人的毒手!」
蛛清風說著,撒腿就向前衝去,但是千情絲卻沒放在心上,她依然不緊不慢地,在後面走著。
「明月兄!蛛明月!~~」
一陣急促地大喊,蛛清風隻身衝入了剛才的雜草空
地之中,「呵呵呵呵嘶嘶嘶」
只見青石臺上,淫蛇幻心正媚笑著騎跨在蛛明月的身上。她閉目仰首,挺著潔白的腰身,雙手撫弄著自己的豐乳,像是陶醉在沐浴下一樣,在空氣中不斷飛揚著亞麻色的秀髮。
「嘶嘶嘶」
察覺到蛛清風的到來,沉浸在享樂中的幻心,並沒有睜開雙目,但是她潮紅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幻心!妳這個淫蕩的婊子!妳還不快給老子停下!」蛛清風底氣十足地發出一聲怒喝,他大罵著衝向了幻心。
而幻心仍然旁若無人地蠕動著自己的腰肢,在她胯下,蛛明月沒有一絲動靜,只是身軀伴隨幻心纖腰那柔軟且有力的蠕動,不時詭異地抽搐著「賤人,妳還不住手!」蛛清風憤怒地衝到青石臺邊,雙手猛地一下將幻心從蛛明月身上推了下來。
「啊」幻心發出一聲嬌媚地輕呼,她看似無骨的誘惑身姿,柔弱地跌落在蛛明月的身旁,隨即她如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似的,發出一串嘲弄的蕩笑:「f ufufufufu嘶嘶嘶」
「明月老!蛛明月!」
蛛清風一把扶起蛛明月的身體,但蛛明月的狀況卻讓他目瞪口呆:「天啊蛛明月你」
「fufufu,真討厭,竟然如此粗魯地對待人家,嘶嘶嘶嘶蛛清風,看來你還是很在乎自己的這個兄嘛」
幻心嘲弄地笑著,她緩緩從石臺上坐起身姿,並美滋滋地整理著自己的秀髮:「不過很可惜呢,你這兄雖然用毒蠻強的,但是對女人似乎沒什麼經驗呢,f ufu,我才誘惑了沒幾下,他就把持不住地給我了呢呵呵呵呵呵嘶嘶嘶」幻心說著,她羞澀地垂目,語氣壞壞地媚笑起來。
蛛清風不去理會幻心,在他眼前,蛛明月氣息皆無,眼窩凹陷,雙目反白,他原本健壯的身軀,已被抽乾精氣,徹底枯萎,那乾癟的胸膛上,由幻心指甲留下的道道血痕,清晰可見。
再看他身下的石臺,蛛明月自己留下的凌亂爪印,訴說出他臨終前拼命掙扎的痕跡,他死前的掙扎有多麼劇烈,全部一目瞭然。
「幻心」
此刻,蛛清風咬牙切齒地將目光移向幻心:「妳這個狠毒的賤人!
妳妳!」
面對蛛清風那因怒火而變得猩紅可怕的野獸目光,幻心沒有絲毫懼意,她繼續悠然自得地整理著自己的儀表,並且從青石臺下拾起自己散落的衣物。
顯然,蛛明月的精氣此時正在被幻心點點煉化,並且極大滋補著她的身體,她那潮紅的臉上掩飾不住嬌豔欲滴的迷人氣色,明亮的幽綠瞳孔,飛揚著傲慢的性感神采。
「幻心!妳這條毒蛇!他和妳有何冤仇!妳妳竟敢,下這種毒手!」幻心那不將他放在眼裡的傲慢態度,讓蛛清風怒火更盛,他不顧一切,揮臂就向幻心砸去。
但是蛛清風接下來就發出一聲痛呼:「啊!」只見幻心媚笑著接住他的拳頭,然後輕輕一扭,蛛清風就胳膊脫臼一樣,倒在石臺之上。
幻心鼻息間露出一絲輕蔑的嗤笑,她也不繼續攻他,只是悠然地,穿著自己的衣服,但是她眉間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沒有躲過蛛清風那憤怒的目光。
「哈哈哈哈哈哈幻心」蛛清風捂著脫臼的胳膊,他突然忍痛大笑起來,就像是看破了幻心的心思:「幻心啊幻心看來妳也知道,妳現在是大難臨頭了哈哈哈哈哈」
幻心沒有
說話,她眉目含笑地撇了一眼蛛清風,並將自己的低胸豹紋包臀裙穿戴整齊。
蛛清風繼續忍著疼痛,半伏在青石臺邊:「嘿嘿嘿嘿嘿幻心,嘖嘖嘖還穿什麼穿啊反正妳都是要暴屍荒野的人了,還穿這麼漂亮,難道妳以為,我會讓妳留下一具漂亮的屍體嗎?哈哈哈哈哈」
蛛清風自信滿滿地說著風涼話,他色迷迷地打量著幻心,他心裡不得不承認,論美貌,應該是千情絲略勝一籌,但是幻心的穿著打扮,可比自己那個整天紗衣遮體的母后時尚多了。
這時幻心衣著也整理得差不多了,她坐在石臺邊,翹起一條白膩修長的美腿,然後俯身垂髮,將一條捲起的黑絲襪,套在腳尖上,襪順著她光滑的長腿,一點點擼套進她的豹紋裙內「咕嚕」蛛清風盯著幻心的長腿,望著她穿戴黑絲襪的過程,情不自禁地吞了一下口水而幻心聽到蛛清風那吞嚥口水的聲音,她抿起紅唇,心領意會地無聲一笑,頭媚中帶怨地撇了蛛清風一眼。
蛛清風被幻心的騷媚模樣挑逗地一陣心馳神往,他一時口乾舌燥,啞口忘了要繼續嘲罵幻心的話語。
幻心則將剛穿好襪的美足,探進高跟鞋內,踩弄穿穩後,她再去穿另條腿上的襪,但這時,青石臺後方,傳來了另一個女人的美妙笑聲。
「fufufufu蛛清風,你可真是讓我失望呢,她就用了這麼一點小小的手段,你就被迷成了這般蠢樣」
「啊!母母后!」蛛清風聞聲趕緊頭,只見千情絲一襲黑紗拖地,正步伐輕柔地,向他走來。
「對不起母后!孩兒無能!請請母后饒恕」蛛清風連滾帶爬地跪倒在千情絲身邊,他捂著胳膊給千情絲行著大禮。
「fufufufu」千情絲愛惜般撫了撫蛛清風的後腦勺,然後一伸手,拽著蛛清風那脫臼的胳膊,將他拽得站了起來。
「啊呀!母后饒命!」蛛清風胳膊上一陣劇痛,嚇得他趕緊求饒,但是一聲骨頭的脆響後,他感到自己脫臼的胳膊被接了起來「唉?母后謝謝母后!」蛛清風轉動胳膊,他感激地向千情絲不斷謝恩。
千情絲不再理會蛛清風,她徑直走到青石臺邊,打量著蛛明月的乾屍:「嘖嘖嘖爽成這樣的話,可是連我也救不活了呢」千情絲不以為然地輕蔑笑道。
「哎呀,是姐姐嘶嘶」
淫蛇幻心趕緊穿好剩下的絲襪和高跟鞋,然後她起身半跪在青石臺邊,向千情絲行著禮數。
「呵呵呵幻心·拉米婭,妳可是黛妮絲面前的寵人,我可受不起妳這樣的重禮」千情絲口中說著客套,卻並不上前去扶,她只是面帶輕蔑地俯視著幻心。
「嘶嘶嘶,姐姐不要取笑妹妹了,以幻心的身份,怎敢在千情絲姐姐面前有半點不敬。」幻心半跪在青石臺邊,低頭笑道。
千情絲緩緩走到幻心身邊,她伸手輕輕愛撫著幻心的亞麻色秀髮:「fuf ufu妳當然不敢不敬,只是不知道,我手下這些小的,可能讓妳受用?」
說著,千情絲手上微微用力,抓緊了幻心的長髮。
「哎呦,姐姐妳可千萬不要怪罪妹妹,妹妹實在是餓壞了,這荒郊野外,妹妹一直在找您,找的可苦,妹妹也是一時飢不擇食了就請姐姐原諒幻心這次吧」幻心用略帶可憐的語氣向千情絲解釋著。
「好一個飢不擇食」千情絲目光發狠,她一把抓起幻心
的長髮,狠狠將她拽了起來。
「啊!姐姐!」幻心吃痛,她含著淚水可憐地望著千情絲「姐姐,妳聽我解釋」
而千情絲則媚笑道:「哼!小賤人!妳不用在我面前裝出一副可憐模樣,妳不是說我這老妖精已經過時了?永遠在黛妮絲面前抬不起頭來麼?恩!?」千情絲憤怒地說著,手上也越抓越狠。
「啊!姐姐~~妹妹何曾說過這樣的話語?是什麼人在姐姐耳邊挑撥我們姐妹關係?」
這時蛛清風在一旁,他感覺再說下去,怕是自己為了激怒千情絲而捏造的謊話,全會露餡,於是他趕緊走上前來「母后!別跟她囉嗦!」說完,他抬起一腳,正踹在幻心肋上。
「啊!」幻心一聲哀叫,她嬌軀應聲倒在地上,只留下幾根被拽斷的髮絲,還捏在千情絲的手裡。
而蛛清風望著地上的幻心,狠狠說道:「母后,廢了她!然後把她交給我,我要給蛛明月報仇!我保證折磨的她痛不欲生!我扒了她的蛇皮給母后妳做衣裳,抽了她的蛇筋給母后妳做鞭子!讓我把她所有精氣都吸乾,然後全部奉獻給母后!」
一聲清脆的響聲拍在蛛清風的後腦勺上,只見千情絲怒目道:「你是在命令我麼?蛛清風?」
「唉呀!」蛛清風趕快捂著後腦勺求饒道:「母后不是的!母后!
只是只是蛛明月老死的太慘了我氣不過啊母后嗚嗚」
幻心倒在地上,她仇恨地望了一眼蛛清風,然後眼珠一轉,趕緊說道:「姐姐,一定是這傢伙,在背後編造了莫須有的謊言,挑撥了我們姐妹的關係,姐姐,妳可一定不要聽信他的讒言。」
「什麼!」蛛清風慌張地轉過身,他又狠狠地踹了幻心一腳:「媽的,賤人!妳死到臨頭,還敢血口噴人!妳自己說的話,還敢說是我編造的!」
說完他連續的踢踹著地上的幻心。
「啊姐姐」幻心在地上被蛛清風不斷地踹著,她不敢反抗,只能用可憐的語氣,向千情絲求道:「姐姐妳一定要相信妹妹啊,妹妹真的沒有說過妳的壞話,而且妹妹此次來找妳,卻是有重要的情報相告」
千情絲開始只是冷冷地看著,她並不打算阻止蛛清風的暴行,但是聽到幻心說有重要情報,她便一把將蛛清風推開。
她站在幻心身邊,高傲地俯視著她「fufu,幻心,妳和蛛清風的個人恩怨,我並不關心,就算妳沒說過我的壞話,妳以為我就會輕易饒妳?妳以為我不知道,黛妮絲派妳來這裡,無非是想要監視我的行蹤。」
「對!母后!別信她!她能有什麼情報!她就是黛妮絲派來監視妳的,弄死她!」蛛清風也在旁邊煽風點火地說道。
幻心再次怨毒地撇了一眼蛛清風,然後她對千情絲說道:「不瞞姐姐幻心卻是受黛妮絲指派而來,但是妹妹也並非真的要按黛妮絲命令所為,那黛妮絲做事從來一意孤行,妹妹也早對她心有不滿,此次妹妹是動向她請命,說是幫她監視姐姐,實際卻是為了投靠姐姐,否則,姐姐妹妹怎會如此明目張膽的出現在姐姐面前,姐姐,妳想想看!」
千情絲俯低身子,她愛撫著幻心那美麗的臉蛋,低聲說道:「fufufu,就算妳此言屬實,我如何去相信妳這種兩面三刀的狡猾叛徒?我把妳留在身邊,又有何用?」
「姐姐,據妹妹所知,煉獄內很多領都對黛妮絲此
次盲目入侵人界,頗有微詞,認為她舉措過於冒失,可能為煉獄招致滅頂之禍。如若姐姐不嫌,妹妹願意幫助姐姐,聯絡這些領,一同對抗黛妮絲」
「呵呵呵呵呵呵」千情絲突然站起身,她又如神經質一樣狂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幻心啊幻心,妳也太小看我了我千情絲做事,幾時需要那群廢物相助,等我蜘蛛軍團有了巨龍的基因,到時不管是黛妮絲,還是煉獄內所有的領,都要被我踩在腳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到時所有人,都要對我俯首稱臣!」
幻心伏在地上,她心中暗笑(fufufu千情絲,妳還真是個自負的神經病,沒想到妳這點心思,這麼容易就全被我套出來了)一邊想著,她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fufufu,姐姐,既然妳需要巨龍的基因,那妹妹我更是有一份大禮,想要獻給姐姐」
「哦?」千情絲聽到這話,她美目一亮。
「等等,母后!」蛛清風心道不好,千情絲要是被這賤人哄住,自己的日子可能就不好過了,他趕緊說道:「母后!妳不能聽這賤人的話啊,這賤人一向詭計多端,陰險狡詐,妳小心會上她的當啊母后!」
說著,蛛清風就想上前除掉幻心,但是千情絲一把拽住他的衣領,然後輕輕一甩,就將他甩出好遠,摔在地上。「啊!母后!妳不能聽她的啊,母后!」
蛛清風不甘心地在遠處喊著。
「fufufufu,幻心,難道妳有巨龍的情報?」千情絲眯著眼睛,問向淫蛇幻心。
「嘶嘶嘶姐姐真是聰明,妹妹不光有巨龍的情報,而且還有一個完美的計劃只要姐姐願意嘶嘶嘶」幻心說著湊到千情絲的耳邊,輕輕低語起來。
蛛清風站在遠處,不知道她們在低語什麼,剛想上前,千情絲卻伸手指著自己,那意思是讓他不許過去。
「母母后」一絲不好的預感,在蛛清風心底漸漸湧起。
「fufufufu呵呵呵呵呵」一番耳語過後,千情絲開心地大笑起來,幻心也迎著她,一同笑著。
「咯咯,幻心,妳說的,可是句句屬實?」
「嘶嘶嘶姐姐,保證半點不差」
「恩fufufu」千情絲難掩自己的興奮「很好呢,幻心,妳要是真能把此事辦成,我不但饒了妳,我還會獎賞妳黛妮絲都無法給予的好處。」
「嘶嘶嘶姐姐您放心吧,幻心絕不讓妳失望,只是嘶嘶嘶」幻心說著,她眼珠一轉,一絲狠毒掛在眼角。
「嗯?只是什麼?」千情絲目問道。
「嘶嘶嘶姐姐,此地渺無人煙,幻心想有個跑腿的和您保持聯絡您看能不能把他」說著,幻心的目光,意味深長地望向蛛清風蛛清風被幻心看的心裡一陣驚悚,他大聲罵道「什麼!幻心,你個無恥的婊子!你休要挑撥我們母子關係!妳把我母后當成什麼人了!妳以為我母后會為了妳這個外人,把自己的心腹送給妳使喚麼!」
幻心沒有說話,她用請求的目光,望著千情絲。而千情絲則頭望了一眼蛛清風「母母后快快給她點顏色!讓她知道妳的厲害,看她還敢不敢再提這種要求!」蛛清風氣憤地說著。
千情絲冷冷地目光又盯住幻心:「fufu幻心妳要知道,我千情絲當年就不是個吝嗇的姐姐妳要是把事情辦好了,什麼要求隨妳提,但是要辦不好,妳也知道我千情絲的手段。」說著
,她輕輕捏了下幻心的下巴。
幻心美美地一笑,她機靈的一下跪在地上:「fufufu,小妹幻心,謝謝姐姐成全心願!」
「fufu」千情絲最後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蛛清風,然後她就打算轉身離開。
「唉?等等母后!」
蛛清風這下可真急了,他上去跪倒在千情絲身邊,拽住她的裙角,拼命求道:「母后!妳這話妳這話是什麼意思?母后!母后!妳可不能答應她啊!她會要了孩兒的命啊母后!母后啊!母后妳不能拋下我啊」
千情絲笑眯眯地挑起蛛清風的下巴,愛撫了幾下他的面龐,然後她美目一瞪,抬腳便將他踹落一旁。
「啊!母后!不要啊!母后!」蛛清風在地上爬著追趕千情絲,但千情絲毫不留情,她心裡只想著巨龍的基因,很快就走入從林內,消失不見。
望著千情絲消失的身影,淒涼的背棄感,讓蛛清風久久難以神,但這時,一陣冷風突然颳起,將空地四周的樹木,刮動的沙沙作響,一股寒意在蛛清風的後背,迅速升起。
「幻心?」蛛清風一個激靈,他猛地身用目光找幻心,但是卻發現,空地內已經不見了幻心的蹤影。
亮如白晝的銀色月光下,突然變得寂靜的雜草空地,讓一股莫名的恐懼,侵襲著蛛清風的內心「媽的!幻心!妳妳藏起來幹什麼!」
蛛清風壯著膽子,他聲音顫抖地大聲喊著,但是四周仍然沒有任何應,不過蛛清風知道,幻心就在附近,於是他繼續壯膽大罵著。
「幻心!妳個陰毒的賤人!妳算計我!這一切都是妳計劃好的!妳利用我,將我母后引來,再用手中的籌碼將我套住!妳一開始就知道這個結果!」
幻心仍然沒有現身,但是一陣妖魅且帶有音的笑聲,在空地四周,深邃地蕩著:「fufufufufufu嘶嘶嘶」
「幻幻心!妳妳出來!」明顯不懷好意的笑聲,讓蛛清風更加心慌:「妳妳別忘了!我母后只是讓我給妳跑腿!妳要是敢對我對我總之,我母后可不會饒恕妳的!」
「嘶嘶嘶呵呵呵呵呵」又一串帶有音的壞笑聲在空地四周蕩起來,像是在嘲弄蛛清風那天真的威脅。同時,蛛清風感到四周黑暗的叢林裡,似乎有什麼物體,在緩緩摩擦著周邊的樹木。
「幻心妳」蛛清風感覺到恐怖的危機隨時可能襲來,當他目光再次看到青石臺邊蛛明月那張牙翻眼的死亡慘狀,一陣不可言喻的恐怖,讓他大吼「去妳媽的!幻心!老子不陪妳玩了!」說完他轉身撒腿就向叢林深處跑去蛛清風用上了全力他瘋狂地飛奔著,但是卻不知該向何處奔逃,他想去追千情絲,可卻慌不擇路地迷失了方向,各種植物的樹葉和枝條不斷在他身上急速劃過,將他衣服劃破,甚至皮膚都劃出了道道血痕,但即便如此,淫蛇幻心那充滿嘲弄的妖媚音,仍然不時地,在他四周蕩著「fufufu好痛啊,蛛清風,你剛才,真的踢的我好痛呢fu fufufufufu嘶嘶嘶嘶」
「滾!幻心!妳給我滾!」蛛清風一邊拼命地跑動,一邊向四周大罵著。
沙沙的林葉間蕩著幻心深遠而得意的笑聲:「fufufufufu嘶嘶嘶真是條喪家之犬呢喪家之犬喪家之犬」
的確,蛛清風也感覺自己真是條喪家之犬,那種被說到痛楚的淒涼感,讓他咬牙
切齒的咒罵:「幻心!妳給我閉嘴!老子今天絕不會束手待斃!」
「fufufu你能逃去哪裡去哪裡哪裡」
「滾!妳管不著!」
蛛清風不再理會幻心,他悶頭飛奔著,但是他內心也在迷茫著(確實我能逃去哪這他媽是什麼地方該死!)隨著體力的流失,他的步伐也開始變得有點遲鈍。
「嘶嘶嘶真是可憐,蛛清風還是來我這裡吧fufu fu過來吧過來來嘶~~~」
「妳做夢!」蛛清風罵的聲音,帶著吃力的喘息。
「呵呵呵呵嘶嘶來我的懷抱裡來我的懷抱你的歸宿f ufufufufu你的歸宿蛛清風我的懷抱」幻心的音,越發充滿著迷魅的誘惑。
「媽的!幻心!妳給我出來!」蛛清風終於崩潰了,他不再逃跑了,他站在原地衝著四周大聲地吶喊著:「幻心!老子要和妳拼了!
妳別以為老子是好惹的!」
話音一落,只見他的身體,開始了魔化,他額頭出現了蜘蛛的複眼,皮膚被黝黑的甲質覆蓋,雙臂如同蜘蛛的螯肢尖銳,脊背也長出兩對新的螯肢,他變成了一隻人形的蜘蛛,在原地發出著恐怖的尖嘯。
「fufufufu嘶嘶嘶」這時,幻心的音也開始漸漸向他靠近,只見遠處的林木開始不規律地搖動起來,沙沙很快,蛛清風周圍的地面和樹幹,像是被什麼巨大的物體擠壓碰撞一樣,發出了讓人驚悚的摩擦聲咔嚓咔嚓粗壯的樹木開始在周圍逐漸折斷倒落,蛛清風屏住呼吸,如臨大敵的做著戰鬥準備。
突然,叢林內出現了一陣短暫的寂靜,就在蛛清風微微一愣的瞬間,幻心可怕的音,在他腦後的上空,響了起來:「嘶嘶嘶蛛清風,我還是喜歡你人形的模樣fufufufufu」
「啊!」
蛛清風一驚,他猛地身,但是瞬間就驚呆在原地。
只見魔化後的幻心,眼中閃爍著綠色的幽芒,在他頭頂上方,輕蔑地俯視著他。
煉獄妖女魔化後的樣貌都要比原來性感倍增,那是她們真實的面目,為情慾和捕食而進化出的面目,多彩的眼影,深邃的美瞳,如同劇毒的花朵一般,美豔繽紛。
幻心也不例外,她勾人情慾的淫美身姿,瞬間讓眼前的蛛清風,感受到了慾望的衝動,但是幻心臀部下方的身體,卻是一條粗壯綿長的,恐怖蛇身。
蛛清風驚訝著那可怕的蛇身,他內心驚歎著(天吶,那蛇身,有幾米?不有十幾米!這這絕不是當年那個幻心這絕不是那條自己印象中的蛇女她竟然已經進化到這種地步)
銀色帶有暗紋的蛇鱗,白色的蛇腹,纏繞著數顆粗壯的大樹,將幻心那飛揚秀髮的淫美上身,固定在半空之中,緩緩蠕動。
「fufufu你在顫抖,蛛清風」幻心綠色的幽瞳,死死盯著蛛清風的雙目,蛛清風恐懼地想要後退,但是卻發現,不知何時,他已經全身都無法活動,幻心那綠色的瞳孔,如有魔力一般,鎖住了他的神識,控制了他的身體「fufu不要害怕嘶嘶嘶」幻心尖銳的毒牙,在紅唇間閃爍出白色的寒光,她俯低身姿,吐出鮮紅的蛇信,在蛛清風的面額上,輕輕划動蛛清風感到自己的魔化正在點點褪去,他正在逐漸恢復成人形,他的一切似乎都在被幻心牢牢掌控著,甚至連句話都無法說出口。
(不不能看她的眼睛)蛛清風內心焦急著
,卻無論如何也無法移開目光。而這時,幻心那幻惑的美目,變得更加閃亮起來一陣暈眩感開始讓蛛清風迷惑起來,他突然面露痴色,漸漸向幻心張開的懷抱,一步步走去「fufufu嘶嘶就是這樣,蛛清風來吧來我溫暖的懷抱裡這裡有無盡的歡愉,在等候著你的到來fufufufufu」
幻心修長的雙臂,漸漸將投入自己懷抱的獵物,緊緊摟住:「fufufu蛛清風,你知道麼,這一刻,我已期待很久了嘶嘶嘶嘶,讓我們重新找昔日的時光,讓我們彼此的恩怨,就在今夜這美麗的月光裡,落下帷幕fu fufufu嘶嘶嘶嘶」
帶有聲的誘惑蕩笑,在森林上空久久地響著,而凌亂的森林裡,二人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只有泥土裡的斷樹,在隨著遠去的笑聲,輕輕震動「妳叫什麼」
「小妹幻心,謝謝哥哥相助」
「哈哈哈幻心妹子,我叫蛛清風,以後誰再欺負妳,報我名字就好!」
「真的嗎?那小妹以後就倚靠清風哥哥了fufufu」
「幻心妹子,多日不見想死我了來,讓哥哥親個」
「清風哥哥,我們以後可能,很難再見面了」
「嗯?妹妹,何出此言?」
「肯恩要將幾名舞女送給他人,小妹也在其中小妹今後,也不知會命運如何」
「竟有這種事,沒關係,妳先不要擔心,讓我請求母后,看她能不能幫妳」
「真的嗎!fufu謝謝清風哥哥」
「清風哥哥,別來無恙那件事?」
「唉,妹子,我問過母后了,這事難啊,不過妹子,有一點妳可以放心,肯恩將妳送的人,並不是那些淫虐成性的醜陋魔王,而是黛妮絲。」
「啊?怎麼會是她?清風哥哥既然是這樣,我們以後還能再見麼」
「唉」
「等等!清風哥哥!你這是要做什麼?為何吸我精氣!」
「嘿嘿,幻心妹妹哥哥也幫過妳不少,我們即將分別,妳就將這金蛇珠借給哥哥用用吧」
「蛛清風,你快停下!小妹這金蛇珠,是護身用的你會害死小妹的!」
「沒那麼嚴重吧,嘿嘿嘿,以後有黛妮絲罩著妳,妳不必再需要這種東西防身了嘿嘿嘿」
「啊!蛛清風!你混蛋呃啊!」
「嘿嘿對不起了,幻心妹子」
「啊!蛛清風!你給我記住!我不會放過你的呃啊啊啊啊!」
「嘿嘿嘿嘿」
「哈哈,幻三娘,我知道黛妮絲給了妳不少好處,妳現在是今非昔比了,我要是落在妳手裡,還能有好?嘿嘿嘿,雖然我現在不是妳的對手了,但妳想抓我,也是痴人說夢!」
「哎呦,你看看你人家不過想和你敘敘舊,你怎麼說的和我要吃了你似得嘶嘶嘶」
「哈哈妳可不就是想吃了我嗎!我當初拼命偷了妳的金蛇珠,妳心裡恨死我了吧?嘿嘿嘿」
「哼哼,好,蛛清風,你還記得這些事就好,我也不妨告訴你,這一次,你別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
「嘶嘶嘶真是條喪家之犬,fufufu你能逃去哪裡」
「滾!妳管不著!」
「呵呵呵呵嘶嘶來我的懷抱裡蛛清風這裡,才是你的歸宿「啊!幻心!不要!不要啊!啊!」
一聲驚懼的吶喊,突然響徹黑夜,幾隻驚飛的烏鴉,在叢林上空,發出一聲聲蒼遠的鴉鳴。
「fufufufu醒來了?蛛清風嘶嘶嘶嘶」
蛛清風仍在驚魂未定地環顧四周:
「呃呃啊」
他突然發出了舒爽的呻吟,然後才發現,不知何時,幻心已重新將自己帶了那片雜草空地,而自己正躺在那青石臺上,與重新變人形的幻心,緊密交著。
「幻幻心妳呃呃啊」
穿著低胸豹紋包臀裙的淫蛇幻心,就像那時騎著蛛明月一樣,騎在蛛清風身上,她兩條修長的黑絲美腿死死夾緊,不斷緩緩蠕動著那柔軟的如蛇腰肢。
「呃」銷魂的快意從下體處湧遍全身,蛛清風閉目乾嚥了一下喉嚨,他能感受到,幻心那溫暖溼潤的緊密腟道,正在陣陣緊縮,試圖要將他體內的精氣,全部壓榨吸出「fufufu,蛛清風如何?還記得這份歡愉麼?嘶嘶嘶」
幻心笑著壓低上身,她伸出尖尖的手指,捏住蛛清風的下巴,然後將他目光,轉到空地當中。
蛛清風歪頭看到空地中,蛛明月的屍身,不知何時已經化成了一堆白骨,正在月光下閃耀著慘淡的蒼白「fufufu」幻心貼在蛛清風耳邊低聲笑道:「放心我不會像對蛛明月那樣對你的因為他不過是餐前的甜點嘶嘶嘶而你才是今夜的角」說完,幻心尖尖的毒牙,輕輕咬著蛛清風的耳朵。
但是另幻心意外的是,蛛清風並沒有像她預想之中那樣哀聲求饒,相反他竟聲音陰暗地,慘笑起來:「嘿嘿嘿嘿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fufu?」幻心重新坐起了身子,她緩緩蠕動著美臀,媚聲問道:「怎麼?蛛清風?是什麼有意思的事情讓你現在還能笑的出口?嘶嘶嘶」
「嘿嘿嘿幻心幻三娘妳也太小看我蛛清風了妳以為,我是蛛明月那種廢物麼?嘿嘿嘿你忘了我最擅長的手段了麼」
「哦~~~對了,呵呵呵蛛清風,我當然知道,這吸精攝命,也正是你最擅長的手段,怎麼?多年不見,不知你現在本事增長如何,在千情絲身邊這麼久,有學到新的招式麼?fufufu,要不要使出來,再度和小妹切磋一下,讓小妹也領略領略,你勇猛的風采fufufufu嘶嘶嘶」。
「呃嘿嘿嘿嘿幻心我不會上妳當的,我若動去吸妳精氣,必會被妳反吃,我還沒蠢到那種地步,嘿嘿嘿嘿但是,妳也要知道,只要我穩守精元,妳也休想從我這裡吸到半點精氣嘿嘿嘿嘿嘿嘿」
「呵呵呵呵蛛清風,你倒是挺有自信呢可惜你現在整條小命都攥在我的手心裡難道你以為我治不了你?」幻心狠毒地說著,她腰臀壓榨的速度,猛地加快起來。
「嘿嘿嘿,幻心妳要殺我,當然可以有很多方法,但是妳也別忘了妳這麼想得到我,是為了什麼妳那金蛇珠早已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妳要想拿去除非能破開我的精關否則用別的方法弄死我,只會讓這金蛇珠永遠消失到時,妳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嘿嘿嘿」
蛛清風有恃無恐地笑著,他認為自己具備和幻心談判的籌碼,他甚至想放肆地伸手,去玩弄幻心那對微微顫動的美乳,但是無奈自己被幻心制住,渾身疲軟,活動有限。
「fufufu蛛清風你這副死到臨頭還自信滿滿的樣子,真是讓人討厭呢你真以為我就那麼需要這金蛇珠?嘶嘶嘶」
「嘿嘿嘿幻心,別欺騙自己了,沒有金蛇珠,妳是無法進化到更強的階段的妳當然非常需要這金蛇珠不如我們商量商量,咱們把恩怨放下,我以後再也不會背叛妳了我們今後
一起提升,有朝一日,待我和妳實力相近了,我就把這金蛇珠還給妳妳看如何畢竟除了這點恩怨,我們還是有些舊情的,妳說是吧嘿嘿嘿嘿」
確實,幻心感覺到,無論她怎麼壓榨,蛛清風那陰莖始終處在一個半硬不軟的狀態,毫無起色,她沒想到,蛛清風的鎖精能力已經如此純熟,簡直已經成了他的本能一樣,即便是蛛清風昏迷的時候,幻心也拿他毫無辦法。
再又做了一番無果的嘗試後,幻心有點不甘心地,從淫穴內退出了蛛清風的陰莖「嘿嘿嘿嘿」蛛清風以為幻心被自己說動了,他淫淫地笑了起來:「嘿嘿,這就對了。幻心妹子咱們之間的情分,沒必要搞的這麼僵化。只要妳能不計前嫌,我保證以後對妳鞍前馬後,死心塌地,甚至妳願意的話,我以後叫妳姐姐都行嘿嘿嘿嘿嘿」
幻心緩緩地從蛛清風身上站了起來,她站在青石臺上,長腿分跨,高跟鞋踏在蛛清風腰胯兩側,低頭似笑非笑地,俯視著蛛清風那暗自得意的淫蕩表情「嘿嘿嘿嘿幻心妹子,呃不!幻心姐姐!嘿嘿,快幫我解了快幫我解了這麻痺狀態」
蛛清風躺在青石臺上,他仰視著幻心,目光順著兩條穿著黑絲襪的修長美腿,視奸著她那妖媚性感的高挑身姿,只見幻心隨意地整理著她的低胸豹紋包臀裙,口中喃喃說道:「看來你還挺記掛著我們曾經的情分呢蛛清風嘶嘶嘶」
「嘿嘿那當然哎?~~啊!」
一聲清脆的皮鞭響聲,蛛清風發出了一聲毫無準備的痛呼「啊!」他過神來時,幻心手上已經多了一條金光燦燦的金色皮鞭:「啊!幻,幻心!妳!妳要幹嘛!?」
又一聲皮鞭甩過,蛛清風再次哀嚎起來「啊!」
而淫蛇幻心卻狠狠地笑道:「你剛才踢我時,可曾想過我們曾經的情分?」
「幻心等!等一下!」
「啊!」
「嘶嘶嘶你剛才想置我於死地時可曾想過我們曾經的情分?」
「哎呀~~~!」
「甚至你當初槍我金蛇珠時可曾想起過一絲絲的情分!?」
「啊呀,不要打了,幻心!啊!」
此時的幻心美目圓瞪,她本來妖媚的表情,也開始因憤怒變的兇狠起來:「fufu,你現在竟然敢跟我談情分!嗯!?蛛清風!」話音一落,幻心手中的皮鞭,開始瘋狂地飛舞起來【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幻心腰身旋扭,亞麻色秀髮紛飛亂舞,皮鞭如雨點一般抽向青石臺上的蛛清風,看著蛛清風被她抽到皮開肉綻,鮮血四濺,哀嚎連連的悽慘模樣,她就越發難以抑制住自己興奮的衝動「嘶嘶嘶嘶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幻心快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求你了我死了,金蛇珠可就沒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終於,抽打了好一陣後,幻心停下了揮動的皮鞭,她喘著興奮的喘息,略微彎下腰肢,並且神采奕奕地盯著蛛清風。剛才這陣急促的鞭笞,讓她秀髮顯得有些凌亂,微微冒出香汗的美豔臉龐,掛上了一層微微的潮紅。
「fufufu,蛛清風!你說我不能吸到你的精元,很好啊,那我就這麼一鞭一鞭的,活活抽死你如何?嗯?fufufufu」
「不要啊!幻心我們有話好商量金蛇珠對妳那麼重要妳不要因一時衝動呃啊啊啊啊」
蛛清風還沒說完,幻心突然抬起了一條美腿,她甩掉高跟鞋,然後黑絲美足猛地踩在他胸膛上,纖柔的足尖,就在蛛清風胸前那道道血色的鞭痕上,狠狠划動「哎呀幻心!不要啊!啊啊啊啊!」蛛清風在幻心腳下拼命地試圖扭動,但是卻只能無助地發出著聲聲哀嚎。
看著腳上的黑色襪漸漸被鮮血染紅,幻心狠毒地眯起了雙目「啊啊啊啊!幻心!」
「fufufu」幻心嗜虐地望著痛苦哀嚎的蛛清風,她目光變得更加興奮火熱起來。
這時,當蛛清風在她腳下苦苦掙扎的時候,幻心突然察覺到了什麼,她非常意外欣喜地說道:「啊勒!?蛛清風,你下面,好像有反應了呢?」
「呃!?什麼!?怎麼會!?」蛛清風自己也意外地察覺到,他的陰莖竟然會因為疼痛,從而在緩緩地勃起著幻心嘲弄般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怎麼?蛛清風?在我腳下挨虐,卻有了快感?呵呵呵呵你曾經好像沒這種嗜好呢,是不是在千情絲那裡呆久了,身體也開始嚮往起這種被凌虐的快樂了?呃呵呵呵呵嘶嘶嘶」
「沒用的幻心!不就是一點反應麼!這代表不了什麼!妳不要妄想了!」
蛛清風有點慌張地想要抑制住自己不安的衝動。
「fufufufufu」幻心盯住慌張的蛛清風,她媚惑地壞笑道:「有反應就好!蛛清風!只要你能有反應,我今天就一定會吸出你的精元,而且我會一滴一滴,非常緩慢,但決不遺漏的,榨乾你的一切,我會讓你明白的,蛛清風。我會讓你明白,惹怒一條毒蛇的後果,是有多麼的悽慘!fufu fu,哈哈哈哈哈嘶嘶嘶來吧,讓我看看你現在變態到何種地步」
一邊說著,幻心開始難掩喜悅地用美足,挑撥著蛛清風那正在漸漸勃起的陰莖,她先用腳趾掐弄刺激他的龜頭,然後將整條陰莖,全部踏在了她溫暖的腳下,蛛清風低頭看到他的陰莖,被裹著黑絲襪的美足,踩翻在自己的肚皮上,他龜頭正對著他的肚臍,在幻心腳趾下微微地顫動著,幻心高傲的美腿,野性的目光,讓一股莫名的興奮,擾亂著他的心神。
看到蛛清風的喘息正在變的粗重,幻心嘴角滿意地翹起了一道弧線,同時她感受到,腳心處,那肉肉的陰莖,正在不斷膨脹著,她腳心甚至能感受到,來自他陰莖內脈絡,因不斷充血而產生的跳動「fufufuf怎麼辦?蛛清風?它好像越來越大了嘶嘶嘶」幻心開始不懷好意地,用言語挑逗起蛛清風。
蛛清風只是鼻孔一張一張地喘著粗氣,他非常緊張地忍耐著,並且不去理會幻心那試圖挑起他慾望的誘惑神態。
看著蛛清風的窘迫,幻心淫笑著用蛇信舔了舔紅唇:「fufufufu來吧,蛛清風準備在我腳下屈服吧準備射出你那珍愛的精元fuf ufufu」
說完,幻心開始用力踩壓起那不斷膨脹的陰莖,並用溫暖的腳掌,不斷摩擦著它。
「呃」幻心美腳的摩擦,讓一聲虛弱卻舒爽的呻吟,在蛛清風那沒忍住的口中遺漏出來,他陰莖越發失控地不斷嘗試勃起,卻一次次被幻心用腳心鎮壓下去,這無情的碾踏,將一次次蓄勢待發的慾望,層層積壓起來「呃啊!」就在蛛清風想要閉目強忍的時候,幻心的鞭子再次抽到他的身上「fufufu
,射出來!蛛清風!哈哈哈哈在我的腳下讓我欣賞你屈服的證據!哈哈哈嘶嘶嘶」
「啊啊!不!不要!幻心!」
幻心單腳摩擦著蛛清風的陰莖,她再次秀髮紛飛,蠻腰亂舞,鞭子重新如雨點般抽在蛛清風的身上,發出著陣陣嘹亮的脆響。
「啊啊啊不幻心!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鞭打的劇痛和被踩踏的快感一同侵蝕著蛛清風的身體,讓他向狗一樣發出著求饒的哀鳴。
這時幻心腳下感受到他肉莖已經膨脹到了極點,於是她繃緊小腿,抬起腳跟,只用腳尖狠狠地碾壓著即將爆發的陰莖,那碾壓的姿勢,就像是要碾爆一條肉肉的蟲子。
「啊啊啊啊!」一聲長長地哀鳴,蛛清風終於被幻心的美腳送上了頂點他陰莖達到頂點後,就開始如同洩力一樣,崩潰地抽搐起來「呃啊」
爽到極致的歡叫,在蛛清風嘴裡尖嘯而出。同時幻心也得意地媚笑起來:「呵呵呵呵蛛清風,你高潮了呢呵呵呵呵呵怎麼樣,這下你可要糟糕了呢呵呵呵呵,嘶嘶嘶嘶嘶」
幻心美美地嘲笑著,並且不斷用腳心感受著那陰莖屈服的脈動,肉肉的脈動感,讓幻心的腳底感覺非常舒爽,也讓一種得意的征服感,滿足著她的身心。
但是就在她美腳不斷欺負那已經屈服的陰莖時,幻心突然眉頭皺了一下,她感到有什麼地方,似乎不太對勁:「嗯?」她疑問著抬起了自己的美足。
「嘿嘿嘿嘿呼呼好爽啊幻心嘿嘿嘿嘿」這時,高潮過後的蛛清風,突然氣喘吁吁地笑了起來。
而幻心則低頭沉默地看著蛛清風那抽搐的陰莖,只見它雖因高潮不斷地抽搐,卻絲毫沒有吐出任何液體。
「嘿嘿嘿嘿,幻心,是妳輸了,即使能讓我高潮,妳也無法逼出我一絲的精元,嘿嘿嘿嘿」蛛清風開心地淫笑著,幻心的一陣白忙,卻反而讓他很是享受。
幻心的眼角閃過一絲失望,但是她很快眼珠一轉,又狠毒地望著蛛清風:「嘶嘶嘶,了不起呢,蛛清風高潮卻不射精,你這採補的本事,真是越發精純了。」
「嘿嘿,幻心,放棄吧妳就是再怎麼折磨我,也是沒用的」
「fufu」幻心輕輕笑了一笑,她沒有說話,而是重新跨坐到蛛清風的腿上,她伸出纖手,抓起蛛清風的陰莖,在手心裡輕輕揉捏著「嘿嘿,妳這樣不知疲憊地服侍我,真是讓我過意不去呢」蛛清風像是佔了上風一樣,他開始反言相譏地挑逗著幻心,但是他說完又有點害怕,她害怕幻心一怒之下再次用肉刑折磨自己。
但是幻心並沒有對他的話語做出任何反應,她像是在思考一樣,一邊捏著蛛清風的陰莖,一邊默默地想著什麼心事。
蛛清風感覺幻心是沒了辦法,所以他性放心地上了雙目,默默享受著幻心那纖柔的手指,為他陰莖的服務。
「唉幻心妹子,冤家宜解不宜結啊,得饒人處且饒人妳說是不唉?唉呀!」
蛛清風正說著風涼話,他突然感到陰莖上一陣肉痛,於是他趕緊睜開眼,只見幻心指甲掐著他的陰莖,眼神中露出了一絲興奮的神色:「fufufu,蛛清風,你只要能高潮就足夠了」
幻心一臉像是想到了什麼辦法一樣的表情,讓蛛清風感到非常不安:「幻心妳妳什麼意思?我,我勸妳還是不要白費心機了!」
「fufufufu,
蛛清風你知道高潮代表什麼嗎?只要有高潮,就說明你的精關已經開了!」幻心說這話時的興奮表情,更像是在提醒著她自己。
一絲不好的預感讓蛛清風感到慌張,他趕緊故作鎮靜地說道「呵呵呵那又怎麼樣!幻心!就算是妳能讓我高潮,就算是妳能讓我精關大開,可剛才妳也看到了,你照樣不可能從我這吸出任何精氣的!」
「fufufufu確實,我是不能吸出你的精氣嘶嘶嘶」幻心眯眼壞笑道:「但是,只要你的精關開了我就可以fufufufu嘶嘶嘶」
說著,幻心握緊蛛清風的陰莖,她輕輕俯下身子,並用性感的紅唇,漸漸接近著蛛清風的龜頭,一條長長的蛇信從她唇內伸出,在蛛清風的龜頭周圍,輕輕轉動。
就是傻子都知道幻心這誘人的行為是想做什麼,蛛清風看的目瞪口呆,他內心湧起了一絲難以抑制的期待,他望著幻心的紅唇,吞著自己的口水「fufufu」幻心抬目魅惑地瞥了一眼期待中的蛛清風,然後她紅唇一張,裹住了蛛清風的龜頭「啊哦!~~~~爽爽死了呃啊!幻心妳這舌頭,爽,好爽!好舒服!」
蛛清風爽的連話都說不完整了,他繃著身體,感受著幻心唇舌的服務,渾身酸爽地如同飛上九霄雲外一般。
「fufufu」幻心用一陣笑聲應著蛛清風,並漸漸用唇舌,溫柔地將他整根陰莖全部吞沒。
「啊!幻心妳這小嘴,還是那麼銷魂,但是有什麼用!妳用嘴也吸不出我的精氣的嘿嘿嘿嘿嘿哦!爽!幻心妳這小嘴,伺候的老子好爽,哈哈哈!」
極樂的快感,讓蛛清風顯得有點得意忘形起來幻心眯起眼睛,注視著得意洋洋的蛛清風,她露出了一個毒辣的笑容,她口中那尖銳的毒牙,開始輕輕刺痛蛛清風的陰莖痠痛地快感,很快讓蛛清風又感受到了高潮的臨近,但是他並不擔心,高聲的歡呼道「啊!好痛!好爽!啊啊又又要來了高潮呃啊哈哈但是幻心!沒,沒用的!我不會讓精元射出的啊啊來了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疼痛和快感再次讓蛛清風迎來了兇猛地高潮,顫抖地陰莖,在幻心口中劇烈地抽搐著,但是仍然沒有任何精元射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幻心妳真不愧是淫慾之蛇,這嘴上功夫確實厲害哈哈好爽!伺候的老子好爽!今後只要多這樣服侍老子,有朝一日,我一定會將金蛇珠還給妳的嘿嘿嘿嘿啊啊啊又要來了啊啊啊」
幻心並不在乎蛛清風的挑釁,她只是用唇齒連續的刺激著蛛清風的快感,就在蛛清風再次高潮時,幻心美目一瞪,她纖細的蛇信,瞬間鑽入了蛛清風的尿道並向深處探去「啊!幻心!妳,妳這是做什麼!?啊!」蛇信不斷通過尿道的快感,讓蛛清風高潮中的精關沒來得及閉鎖,就被蛇信衝了進去,「啊!
幻心妳!」
「fufufu」幻心含住蛛清風的陰莖,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淫笑,她的蛇信不斷變細變長,長驅直入,一直探進蛛清風腹內的丹田之中。
(不,不好她在找金蛇珠)蛛清風暗暗心驚:「幻心妳妳不要亂來,妳若是強行去取金蛇珠,可是會徹底毀掉它的到時,妳就永遠也不能再進化了!」
「fufufuf」幻心嘴巴緊緊含著蛛清風的陰莖,她雖然不能說話,但是得意的笑聲,像是早
有了打算。
很快,不斷在蛛清風丹田遊移的蛇信,就探到了金蛇珠的位置經過多年的融,金蛇珠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蛛清風的一個器官,就像蛛清風說的那樣,幻心若要強行取出,只會徹底毀掉金蛇珠。
所以,此時幻心的蛇信,只敢小心地舔舐著金蛇珠的肉壁,感受著它裡面蘊含的精氣許多年來,蛛清風揹著千情絲,在暗地裡吸收了很多異性的精氣,如果沒有金蛇珠,他是不敢這麼貪婪的,因為他沒有實力將那些精氣全部煉化。但是有了金蛇珠後,蛛清風就肆無忌憚起來,因為他可以將這些精氣,全部儲存在金蛇珠裡,等待時機,一點點的煉化如今隨著日久天長,金蛇珠內的精氣,已經變得精純雄厚淫蛇幻心都暗自驚訝,她沒想到,蛛清風竟能瞞過千情絲,私自存了這麼多精純的精氣,想必是千情絲的傲慢,讓她沒有將蛛清風放在眼裡,否則以千情絲的性格,就算蛛清風再怎麼善於忍耐,他也會被榨的屍骨無存。
想到這裡,幻心欣喜若狂,自己若能拿這金蛇珠和裡面所有的精氣,那麼她的再次進化,將不是問題。
「fufufu」一邊想著,她的蛇信開始如蛇一樣,小心翼翼地盤繞上了金蛇珠。
「呃啊!」蛛清風感受到丹田內的異樣觸感:「幻!幻心!妳妳瘋了嗎!我不是跟妳說了!妳強行摘取金蛇珠,只會將它徹底毀掉!它裡面的精氣也會散盡,妳不會得到分毫的!」
「fufufu」幻心再次嘲笑著蛛清風,那笑聲像是在告訴蛛清風,她並不會去強行摘取金蛇珠。
此時在蛛清風的丹田內,蛇信已將金蛇珠全部纏繞,並穩穩地固定住,隨後她蛇信分叉的尖端,開始輕輕在金蛇珠那薄嫩的肉壁上,微微划動很快,金蛇珠嬌嫩的肉壁,漸漸被劃出了一道淡紅的印記癢癢的感覺不斷刺激著蛛清風的丹田,讓他難受地想要扭動身體,「啊!幻心!妳在幹什麼!妳別亂來!啊啊啊」他不斷地喊著。
而幻心則神色凝重地用紅唇死死含住他的陰莖,一滴香汗在她美麗的臉龐上滑落,她就像是在做精密的手術一樣,小心地控制著蛇信,一點點在金蛇珠的肉壁上,劃開了個極細的裂口「呃什什麼怎麼會」蛛清風突然感到了不妙,他發現自己儲存在金蛇珠內的精氣,正在一點點外溢「幻心!妳妳做了什麼!
呃啊啊」
「fufufu」一段時間後,幻心終於發出了滿意的笑聲,她張嘴吐出陰莖,猛地抬起身子,長長的蛇信飛速的劃過尿道,開始急速被她收口中:「嘶溜嘶溜嘶溜嘶嘶嘶」
「啊啊啊啊啊!」蛇信高速被抽離身體的感覺,讓蛛清風產生了強烈的洩意,高潮像是在追隨離開的蛇信一樣,緊隨而來「啊!又又來了啊啊!」蛇信率先離開精關,高潮尾隨而至,但是差點射出的精氣,依然被蛛清風牢牢地鎖在了自己的身體裡,沒有洩出分毫。
但是幻心已經並不在意,當蛇信完全從陰莖內拽出後,她舔著紅唇發出了得意的笑聲「呵呵呵fufufufu嘶嘶嘶」她纖手一把捏住在高潮中抽搐的陰莖,不斷刺激著快感,延長著蛛清風的高潮雖然沒有射出任何精元,但蛛清風這次高潮可讓他非常不好過,高潮讓他體內金蛇珠精氣外溢的速度正在加快,精氣逐漸填滿了他的丹
田,並向身體各處隨意地蔓延著而越來越多的精氣,被他強行關在體內,又無力消化,導致他全身都產生了痛苦的脹痛感「啊!幻心!妳到底做了什麼!啊啊啊啊啊啊」蛛清風痛苦地喊著。
「fufufu蛛清風繼續鎖著你那寶貴的精氣吧,讓我看看你這身體,還能貯存多少精氣呵呵呵呵呵呵嘶嘶嘶」幻心揉捏著他的陰莖,繼續用快感,刺激他體內金蛇珠外溢精氣的速度。
「不不要,幻心!呃啊!」蛛清風扭著身體,他想讓陰莖脫離幻心的手心。
「fufufufu」幻心毫不留情地追逼著他,她手上揉捏陰莖的速度不斷加快,並俯身將整個性感的身體壓到蛛清風的身上,她紅唇不懷好意地貼到他的耳邊,媚聲誘惑著:「fufufu怎麼樣?小妹這手技還可以吧?
不知伺候的大爺您還舒服麼嘶嘶嘶來啊叫出聲來讓小妹再欣賞你那高潮的表情fufufufu但是小心哦,千萬別射出你的精元呵呵呵呵呵」
「啊!賤人!妳給我滾開!幻心啊!」
蛛清風體內膨脹的精氣,讓他痛苦異常,他完全無心應對幻心這柔軟豐滿的性感身軀,他無助地輾轉反側,試圖推開壓著他的幻心,但陰莖不斷被幻心套弄,又讓他感覺高潮在逐漸逼近「fufufu嘶嘶嘶哎呀,蛛清風哥哥,你這是什麼表情,怎麼像是被人強姦一樣難道妹妹伺候的你不舒服麼?fufufu」幻心死死壓著蛛清風,一雙美腿糾纏住蛛清風亂蹬的大腿,她一手套弄他的陰莖,一手捏住他的下巴,美目近距離欣賞著蛛清風那窘迫的模樣。
蛛清風緊緊地閉著眼睛,他不斷扭轉腦袋,想要躲開幻心那勾人情慾的清香喘息,但是幻心很快就捏住他的下巴,不讓他腦袋繼續轉動,然後她強行將一口口誘人的喘息,吹在他的臉上,讓他只能咬緊牙關,拼命忍耐著「fufufufu」幻心探出纖細的蛇信,舔了舔蛛清風的臉龐,她挑逗道:「嘶嘶嘶蛛清風哥哥你這一臉不情願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呢來和妹妹親親」
「不!妳!妳滾開!賤人!」蛛清風還想轉動腦袋躲閃,但是幻心單手牢牢的掌握住他的下巴,然後紅唇緩緩壓上了蛛清風的嘴巴。
「阿唔」一聲誘人的唇音,幻心開始激烈地強吻起蛛清風蛛清風瞬間瞪大了眼睛,他全身一抖,在幻心嘴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哀鳴,「唔!唔!」此時他下體的陰莖,如崩潰一般在幻心手心裡劇烈地抽搐起來,兇猛的高潮快感,再次襲遍他的全身「fufufufufu」感到手心裡的陰莖,如蟲子一樣在不斷抽搐潰敗著,幻心邊吻邊笑出了聲音,她睜開美目,誘惑卻帶著嘲弄的眼神,凝視著蛛清風那沉浸在高潮中的渙散目光。
「啊唔啊嗚」幻心乘勝追擊,她閉上美目繼續發出銷魂的熱吻聲而蛛清風則在她身下不斷地顫抖著,那如海浪般綿綿不絕的高潮快感,被幻心刺激得異常持久逐漸地,當高潮終於徹底消散後,幻心才停止了熱吻,她紅唇緩緩離開了蛛清風的嘴巴「fufufu嘶嘶嘶」
她得意地從蛛清風身上坐了起來,並鬆開了捏著他陰莖的纖手,看到手上掛著幾絲清澈透明的液體,雖然那不是蛛清風的精元,但也說明,他的精關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牢固了。
而此時的
蛛清風,只是用他那略顯呆滯的目光,仰視著繁星密佈的黑暗夜空,他不斷喘著粗氣,默默感受著身體裡翻天覆地的精氣湧動,因高潮從金蛇珠內湧出的精氣,全被他死死封在自己的身體裡,他渾身紅潤,腹部甚至因為過剩的精氣,開始膨脹起來「fufufufu蛛清風是該投降的時候了嘶嘶嘶」幻心探出蛇信,將手上的透明液體舔入口中,她像品嚐一樣蠕動著自己的唇舌,並露出一個貪婪渴求的眼神盯住蛛清風看著幻心那勢在必得的騷媚樣子,蛛清風只能默默責怪著自己的弱小,他如果有能力將這些精氣全部煉化,那麼他實力將獲得巨大的提升,但是現在,這些他貪婪吸得的過剩精氣,已經完全成了他生命的負擔,這些在他體內蔓延的精氣,正讓他的身體對慾望變得更加敏感「嘿嘿嘿嘿嘿」蛛清風強打起精神,他咬牙陰陰地笑著:「幻心妳這個狠毒的女人我蛛清風今天就是被這些精氣撐爆也絕不會讓妳得到分毫!」
「呵呵呵,蛛清風你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骨氣了?嘶嘶嘶」
幻心對他的狠話,一臉不屑,她開始當著蛛清風的面,緩緩將自己的低胸豹紋包臀裙從身上脫掉,接著她又用誘惑的動作,脫掉了自己的繫帶胸罩,還有繫帶內褲豐乳細腰,完美白淨的赤裸身體,在月色下閃耀出性感的光澤。幻心那危險毒性的美麗,震懾著蛛清風已經脆弱的感官,讓他一口一口情不自禁地,吞著口水「fu」看著蛛清風那色授魂與的痴呆表情,幻心胸有成竹地媚惑一笑,此時她全身的衣物,只剩下雙腿上的黑絲襪,她就那樣扶起蛛清風的陰莖,再次騎跨上他的身體,接著她秀髮一揚,便坐下身子,用胯間那誘人的溼潤淫穴,吞沒了蛛清風顫抖的陰莖「呃,呃啊」
「嘶嘶嘶」兩人交的瞬間,同時發出了一聲快意的歡叫儘管蛛清風仍然試圖控制住自己的陰莖,但是他精氣超載的身體,已經太過敏感,陰莖失控地開始在幻心淫穴內,急速勃起著「fufufu這個大小,才像話呢,蛛清風,你的本錢確實比那蛛明月強多了」幻心的話語讓蛛清風想起了蛛明月的慘狀,他感到一陣恐懼,於是運足全力,試圖抑制陰莖的勃起。
「呵呵呵呵」幻心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她開始收縮起自己的陰道,層層蜜肉,緊緊擠壓著他的陰莖,一絲絲淫靡的汁液,順著兩人交處,被擠出了銷魂的淫穴。
「呃啊幻心,妳贏不了的!啊啊啊啊啊!」雖然蛛清風嘴上仍然強硬,但是蜜道內緊密的壓榨感,不斷征服著他的陰莖,痠麻的快意,讓陰莖更加膨脹地,像蜜道深處鑽去「哦啊fufufufu蛛清風繼續我要你進來更深不要像人類那樣無用蛛清風,你可以進的更深更深!嘶嘶嘶!」
逐漸地,幻心也沉浸在了淫慾之中,她蠕動著腰肢,口中狂野地笑著:「呵呵呵呵就是這樣蛛清風!不要去壓抑它!你抗拒不了的!我要你進來更深!來吧!來我的子宮深處!」
幻心銷魂的蜜道,溫暖緊密,它力度十足地蠕動著,不斷擠壓著在其中曲折挺進的粗壯陰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