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初戀小純的往事(內含戀足SM)
記得小純很小就來到北京了,當時她的樣子我現在有一些記不清,只是記得她的皮膚很白,眼睛很大。小純和我是在一片兒長大的,當時北京的各種小孩遊戲我們都玩過,像調皮筋,抖空箏,跳格子,“藏得流“等。
那時的電影票很便宜,好像是3分錢一張,小孩免票。學校放課後經常組織我們看電影,那時的電影也就那麼幾部片子像《烈火中永生》、《鐵道游擊隊》、《平原游擊隊》等,現在想來,我的SM啟蒙大概是源自於那個年代對女烈們的歌頌,至於我的戀足癖好就不得而知了。
70年代末北京的小孩特多,家長們又都很忙,沒時間管,所以經常是玩到晚上10多才回家睡覺。我的第一次捆綁經歷是在我上初一時。
我們一大幫孩子在晚上玩“藏的流“,輪到我來抓,當時是在我家附近的一片小樹林裡,我閉上眼睛大聲數到20就開始抓其他人。
那天月光特別好,我鑽到樹叢中突然聽到旁邊的大樹後面有動靜,我躡手躡腳的走到那棵樹旁邊突然大叫一聲“出來,我抓到你了”。
也許是受到了驚嚇,樹後的人轉身就跑,我一直追到樹林深處才將她撲到,同時在她身上我聞到了一種從未聞過的氣味,有一點香,又有點汗味,藉著月光我看清楚是小純。
她和我既是同學,又是住的不遠的鄰居,從小接受傳統教育的我好像意識到了什麼,馬上從她的身上爬起來有點不知所措,過了一會我小聲跟她說:“起來,跟我走“。
根據當時的遊戲規則我只有抓到3個人並將他們押到指定地點後這輪遊戲才算結束。
小純好像跑累了,坐在地上氣喘吁吁的說:“你去抓他們吧,我歇一會就過去““不行”我說,“你要是又跑了怎麼辦。”
小純一臉無奈的看著我說:“那你說怎麼辦?乾脆你把我捆起來吧,等你抓到了他們在來放我。”
我想了想說:“好吧那你就在這裡等我。”
我在附近找到了2根塑料繩,很長,我學著電影裡的畫面將小純五花大綁起來,由於不得要領,怎麼也無法將她的雙手抬高,只能就是直直的捆在後面。
秋天,我們穿的都不多,不知是天氣冷了還是什麼原因,捆她時我感覺到小純在微微發抖,同時從她的衣領處我又聞到了剛才那股氣味,看著她被我捆起來的樣子我忽然覺得身體很熱、心跳很快,有一種作了壞事後趕緊逃開的念頭。
“綁好了,你就在這裡等著我,抓到他們後我馬上回來救你。”
“別走。”
我回過頭來看著她問道:“怎麼了,害怕了?”
“不是,你該把我的腳也綁上,不然我一樣會跑的。”小純說完,就坐在了滿地厚厚的枯葉上伸出雙腳看著我。
我呆住了,楞楞的看著她,我忽然覺得斜倚著大樹、伸出雙腳等我捆綁的小純看上去很美,脖頸和腳腕露出的皮膚很白,在月光下猶如凝脂一般,美麗的大眼睛彷彿天上的星星一樣明亮,這是我第一次如此仔細的看一個女孩子。
“咳,你看什麼,還綁不綁?”
“綁、綁”
我回過神來連忙答應,同時心裡不禁產生了一個連我自己都不明白的念頭——我要看看她的腳是什麼樣子。
我不懷好意的說:“我忘了,不僅要綁,還要拿走你的鞋和襪子,看你還怎麼跑!”
我一邊說著
一邊蹲下抓起她的一隻腳就脫她的鞋襪,小純沒有反抗,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那時的女孩們大都穿布鞋,就是黑色布面,圓口繫帶的那種,襪子是尼龍的印了一些小碎花。可能是剛才劇烈跑動的原因,她的腳已經出了汗,連襪子也被沁溼了,脫她的鞋子時,我聞到有一股臭味從裡面散發出來,準確的講那不同於男孩子的腳臭味,而是聞上去有一些酸酸的,鹹鹹的混雜著肉體和尼龍的味道。
脫下她的襪子,一隻水靈白嫩的腳呈現在我面前,小純的腳長的很標準,既無不應該有的大趾骨,又無平足,扁足等缺陷,腳趾很長只是大腳趾略短於中趾,腳上皮膚白皙,在月光下近乎於透明,欣賞著她的小腳,聞著她腳上散發出來的味道,我竟然陶醉了,忘了下面該做什麼……
小純小聲的叫到:“你幹什麼,討厭,不綁算了。”說著就要將腳收回去。
我哪裡肯放,連忙邊說著邊取出另一段繩子:“這裡太黑,有點看不清,馬上、馬上就捆。”
我利索的脫掉她另一隻腳上的鞋襪,將她的雙腳綁在一起,將脫掉的鞋襪放在遠處。
“等我回來”我說完後轉身就跑,不為別的,只是因為這時候我有一種要急於小便的感覺,下身的小弟弟早已堅挺著要破門而出了……
跑了一段路以後,隱約聽到樹林深處小純的喊聲:“劍鋒,快回來,快來啊……”
聽到喊聲,我突然想起前些天老人們說過的——這林子裡曾經有壞人糟蹋女孩,想到這裡我的大腦登時一片空白,不顧一切的反身向林子深處衝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小純是我的,不準任何人碰她!
現在想起來,當時的我就像一隻發瘋的小狗不顧一切的衝進狼群要挽救情人的生命一樣,無知、無畏。
等我跑到小純面前時,發現並沒有什麼意外情況發生,她依舊斜靠在那棵大樹旁爭著大眼睛看著我,我很生氣,有一種被人愚弄的感覺,隨即扭頭就走。
“哎,你別走啊,快把我放開”聽她這樣說。
我就更生氣了,心想綁你好說,放你就沒那麼容易了,看我怎麼整治你。
“你剛才怎麼了,喊什麼?”我問道,“你一走我就有點害怕了”
小純的聲音有點發抖“那裡好像有人”
我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確實好像有個人影在樹叢中忽隱忽現,我躡手躡腳的走過去,發現只是樹的影子隨風而動,小純的鞋和襪子就被我放在那裡。
這時我忽然又有了一個想法——我要偷走她的襪子,回家後好好享受,隨後就學著印度電影《流浪者》中的小偷拉茲的樣子一邊垛著腳一邊大聲喊:“壞蛋,別跑,站住。”同時將她的襪子揣進了我的懷裡,把她的鞋扔到很遠的地方。
“是有個人,被我嚇跑了,就是你的鞋和襪子找不到了”我一邊說著一邊解開小純手腳上的繩索,“那怎麼辦啊,我也不能光著腳回家阿”小純委屈的看著我說。
“光腳回家怎麼啦”我裝作很生氣的樣子:“你不是看過卓亞和舒拉的故事嗎?卓亞被德國鬼子抓住後光著腳在雪地上走都不怕,你怎麼這麼嬌氣。”
小純低下頭不說話了,眼裡含著淚光著腳跟我走出了樹林,我一直將她送到家門口才離開,至於她怎麼跟家裡人去解釋,我就不得而知了。我到家後,躺在床上拿出小純的
襪子放在鼻子底下細細的聞著,那上面依然殘留著一些小純腳上的味道,我不禁舔了一下,發現有點鹹,我一邊聞著那醉人的味道一邊回想著她的小腳的樣子漸漸的進入了夢鄉。那一夜我夢到了小純的小腳被我肆意的親吻著,同時我完成了一個男孩向一個男人的進化,用北京土話說——我跑馬了。
小純的父親是北京人,是個什麼幹部,母親是四川人,是個演員,當時小純的戶口不在北京,上中學的時候她是“借讀生”,我和小純初中畢業後都考上同一所當時的重點高中,那時的借讀生經常受到其他同學的歧視,同學們都叫她“老冒”,又因為她的皮膚很白而且屬鼠,大家又叫她“小白耗子”,為此我沒少跟他們打架,如此一來我們的關係就更加親近了。
可能是父母血緣關係較遠的緣故,小純非常聰明,學習特別好而且人也出落得很標緻,是我們學校的五朵金花之一,同學們知道我常常護著她,也就給我起了一個外號 —— 採花賊。
開始我還是極力反駁,不為別的,只是我對那個賊字很反感,後來見我真的生氣,大家就把那賊字省略掉,改口叫我“採花”了,採花就採花吧,別叫成菜花就成,叫慣了也就無所謂了,有時聽了後再想想我和小純的關係倒也有幾分沾沾自喜。
記得那是在我們高二時的上半學期,又是一個秋天,放學後我照例送小純回家。
剛走到校門口就發現那裡聚集了幾個小痞子,我本來沒有在意因為那時候別的學校的小痞子堵著校門口找人打架是常有的事情,所以就裝著沒看見似的陪著小純一起走出校門。
他們其中的一個人跑過來叫住我“嗨,你丫就是那採花賊嗎?”
我聽了心理這叫搓火“怎麼著,爺爺我就是,你丫是那片的?”
“嘿,你丫口還挺正,叫你邊上那個小白耗子過來,我大哥要跟她聊聊”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見他們為首的一個痞子,身材高大魁梧,臉上帶著一付墨鏡,我馬上認出來這個人是在宣武區很有名氣的流氓外號叫“小地主”,據說他很能打架,前幾天剛把我們學校高三的一個同學打的跪在地上叫他爺爺。
說真的我有些猶豫,心想對方這麼多人,要真打起來我肯定吃虧。
這時,小純在我身後拽著我的書包帶顫抖著說“咱們還是快跑吧。”
聽到這話我彷彿受到到莫大的羞辱,心中騰起了一團不可遏止的怒火,扭臉大聲對她說:“你先走、瞧你那點膽”說完拽開她的手,徑直朝著小地主走去。
我旁邊那小子一聽我這麼說,上來就要跟我動手,被我一個“大別子”扔了出去。
那幫人一看動起手來了,呼拉一下全跑了過來,最先到的那個痞子被我一個“蹶子腳”踹的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第二個也被我耗住脖領子一個“膝車”撂到,晤著膝蓋直喊媽。
第三個衝上來的就是小地主,我本想左手扣住他的肩膀順勢給他來個“大得合勒”,沒想到這小子身體還挺靈活,在倒地的一瞬間一隻手死死的抓住了我的腰帶,後面上來的兩個人對著我輪拳就打,這時我已經顧不上他們的拳頭了,只是用雙手狠狠的掐住小地主的脖子……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提起來,只聽見身邊有人叫喊:“快撒手,撒手。”
我
猛然清醒過來,看到幾個穿蘭大衣,臂上帶著紅箍的“聯防”隊員,其中有一個人一面掰著我的手一面衝著我大喊:“你小子想進監獄啊,再不撒手就把人給掐死了。”
我慌忙鬆開手低頭一看,小地主已經躺在那,臉憋得青紫正翻白眼呢,他帶來的那幫痞子一看聯防來了就全都跑散了,一個聯防隊員抱起小地主,跑著去了醫院,我也在後面跟著。因為打懵了,竟然不知道屁股上捱了兩“管*”,到醫院簡單包紮後,我被他們帶到了派出所,父母來交了醫療費和罰款就領我回家,而小地主卻被拘留了。
一路上母親看著我被鮮血染紅的褲子心疼的數落著我,可身為一名軍人的父親卻始終一言未發,直到我睡覺後才隱約聽到父親在和母親說話。
“這小子,有種,是我兒子。”
“看你,孩子在外面打架,你不說嚴加管教還說這種話。”
“打架怎麼啦,我兒子又沒仗著練過摔跤就去欺負同學,民警同志說他打的可是一個流氓啊,同志,看問題要分清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毛主席說過帝國主義就是紙老虎,我們要敢於……”
那夜,想著小純的樣子,我睡得特別香。
在家休息了2天,我背上書包一瘸一拐的就上學去了,剛進校門,同學們就像歡迎英雄歸來一樣把我抬到了教室,一路上我只能不停地說:“唉,別、別碰我屁股。”
進了教室我就同他們眉飛色舞、張牙舞爪的大侃特侃我的英雄事蹟,其中那個被小地主打得跪地求饒的高三男孩居然哭著對我說:“你就是我的恩人啊……”搞得我不知所措。
這時我看到小純就在不遠的地方看著我,眼神中好像充滿了哀怨,絲毫沒有喜悅的神情。
那天她一整天都沒理我,晚上放學後,她匆匆的收拾好書包,跑到我面前塞給我一張小紙條,隨後就轉身跑了。
我打開紙條一看,上面寫著:到我家來,我等你。
小純的家我很少去,一是她的父母管得很嚴,不准她和男生來往學,二是她的父母總是吵架,很亂。
今天她怎麼?
我收拾好書包來到她家門口,試著敲了敲門。
門開了,小純站在裡面對我說:“進來吧。”
“你父母在家嗎?”我小心的問。
“沒有,他們去我奶奶家了,這兩天不回來,你進來啊。”
她家是一個三居平房,小純徑直把我領到了她住的那間。
儘管認識很久了,她家也來過幾次,可我從未進過她的房間。房間面積不大是個正方形,大概有10平米左右,就是房子的正中立著一根木樁,上面好像是支撐著房梁,顯得有些彆扭,傢俱很簡單,有一張寫字檯,兩把摺疊椅,一個書櫃,一個帶鏡子的更衣櫃和一張木質單人床。大概是房間比較潮溼,牆上貼著帶花紋的厚牛皮紙,儘管傢俱很舊但屋裡收拾得很乾淨,四周牆上沒有窗戶,室內燈的光線有一些昏暗。
這時我又聞到了小時候從她身上聞到的那種氣味,我的心跳不禁有一些加快,人也變得有點手足無措了,站在那裡低著頭結結巴巴的問“有,有事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坐在床上看著我。
一段尷尬的沉默後,我抬起頭看著她,她那美麗的大眼睛裡分明噙著淚,這嚇了我一跳,趕緊走到床邊小聲的問她:“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快告訴我。”
“你
!”“我怎麼你了?”
“就是你!你幹嗎跟別人打架!”
“我這不都是為了……”
“你”字剛要脫口而出,我突然停住了,還是自小受到什麼男女授受不親、早戀可恥等傳統教育的原因無法說出口,我被憋得紅頭張臉,撂下一句“你自己清楚”後轉身就走。
“你別走!”小純一下子從身後抱住了我,哇的一聲的哭了起來。我被嚇壞了……
“別,你別哭啊,都是我不好,我以後不欺負你了,不跟別人打架了,別哭,別哭”
大概絕大多數男人在此時也就只能說這幾句話了。
“你跟別人打架,我真的很害怕”小純哽咽著說,“那天我沒走,開始還以為你能把他們全打趴下,後來看見他們有人拿出了管*衝著你就扎,我就跑到聯防隊去叫人,當時我以為你會被他們扎死的,我不想你死,可我真的很害怕啊……”
她一邊哭著一邊死死的抱著我的後腰,我不知怎麼的,當時心裡對小純既很憐愛,又有一種莫名的衝動,這種感覺很難用語言描述,也許就是小說中寫的——少男少女,情竇初開的感覺吧……
我轉過身輕輕的捧起小純的臉看著,大眼睛上掛著兩條形狀可愛、濃淡適宜的眉毛,鼻樑高且直,嘴巴不大但嘴唇很豐滿,透出一種粉紅的顏色……
小純輕輕的閉上了雙眼,兩滴淚水從眼角滑落,雙唇微微的張開彷彿在期待著什麼……
此時的小純看上去真的很美很美,你見過人面桃花嗎?
我手中的這張少女的臉就是!
我實在無法控制自己禁不住用唇輕輕的吻著她,吻她的額頭,吻她的眼睛,吻她從眼睛裡滑出的淚水,吻她的唇,我們的舌頭互相交融在一起,互相吞食著對方的唾液,此時的我們都彷彿融化在對方的身體當中,時間和空間都不存在了,只剩下我們兩個,互相擁抱著,互相親吻著,永遠,永遠……這是由真摯的情感所觸發的一對少男少女的初吻,如此醉人,如此絢爛,如此……以至於多年以後回想起當時的情景,我一樣會沉醉其中。請大家不要怨我用這麼多的語言來描述這次接吻,相信各位的初吻也同樣讓您刻骨銘心,終生難忘吧。
噹噹,“有人在家嗎?”
叫門聲把我們從天堂拉回到現實中,我們倆都被嚇了一跳以為是她的父母回來了,再一想不對,父母回家怎麼會敲門呢?
“誰呀?”
“是我,你王大媽。”
小純向我做了個手勢示意我別出來,隨後就去開門。
“有事嗎,王大媽?”
“你家的清潔費該交了,你父母在家嗎?咦,你的臉怎麼這麼紅,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哦,我沒事,我父母去我奶奶家了,清潔費的事等回來我告訴他們。”
“好吧,那我走了,父母不在家,你一個人可要小心點啊,把門插上吧。”
“知道了,汪大媽再見。”
聽著他們的對話我懸著的心才算放下。
小純把門關上插好回到房間,我們相視一笑,氣氛好了許多。
“劍鋒,那天真的要謝謝你救我,要不……”
“哎,你先別說話,救你我可是有條件的。”
“你說吧,什麼我都答應你。”
“我,我,我想親親你的腳丫,還,還想像上次在樹林裡一樣綁你一次,行嗎?”
小純的臉更紅了,把臉轉向一邊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興奮異常,竟然不知道
下面是應該先綁她還是先親她的腳。
我正在盤算著到哪裡去找繩子時忽然聽到小純說:“怎麼了?哦,是沒有繩子吧,我床下有一隻鞋盒子,那裡有。”
多可愛的女孩!她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從她的床底下翻出了那隻鞋盒子打開一看,裡面有麻繩,線繩,塑料繩等粗細都有。
當時我也沒想許多,找出一卷比較粗的麻繩學著電影裡面的樣子說:“站起來,把手被過去。”
小純順從的從床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背過身去,兩隻手在身後橫著交*握住等我去綁她。
我笨拙的打開麻繩,擰成雙股搭在她的後脖頸處準備給她來個五花大綁。最後,兩隻胳膊到是綁住了,可還是直直的垂在後面。
我正在捉摸這到底怎麼回事時小純小聲的說話了:“真笨,這樣綁不對,你應該把我的手綁好後再將繩子從我脖子上的繩套中穿過來一拉,兩隻手不就提起來了嗎。”
天啊,她居然知道我在想什麼,這世界上真的有“心有靈犀一點通”的事情嗎?
我按照她的說法將富餘出來的繩子穿過她脖頸的繩套用力一拉,小純輕輕的叫了一聲,胸膛隨即向前挺起,胳膊和手腕上的繩子一下子全都收緊了。
我慌忙問道:“疼嗎?”
“有一點,你還可以把我的手向上再提起一點。”
說完小純將綁住的雙手努力向上抬了一下,“再試試。”
我拉住繩子直接向上提了一下然後繞回來再捆到她的雙手上,這樣她的胸更加向前挺了。
我扶著小純走到鏡子前問道:“怎麼樣,這回綁對了吧?”
小純在鏡子前左右轉轉看了看說:“還好,就是胳膊上的繩子有點松。”
我不得不佩服小純身體的柔韌性很出色,她的雙手已經快要夠到脖子了。
“別看了,”我說,“到床上去。”邊說邊用力推了她一把。
小純踉蹌幾步一下子就栽倒在床上,然後掙扎著挺胸抬頭瞪著我說:“幹什麼!壞蛋!”
我順勢也學著電影中壞蛋們的口氣說:“怎麼樣啊小姐,到了這裡感覺如何?你怎麼還敢挺著胸啊!”
“我們共產黨員走到哪裡都是挺著胸膛的,更別說見到你們這些人!”
小純入戲了。
“好,那我就把你的腳也綁起來。”
說著就脫掉了她的鞋子,抓住她的一隻腳,她腳上散發出來的氣味同以前一樣,就是出的汗比較少,味道沒有上次那麼濃厚而且在臭味裡隱約還能聞到一絲肥皂的香氣。那天她穿的是一雙很薄的白色尼龍襪,一看就知道使用的時間比較長腳底的襪子顏色已經有一些發黃了。
我捧起她的腳放在鼻子底下仔細的聞了聞說:“大小姐,你幾天沒有洗腳了?味道很濃、很臭啊!”
小純羞的面頰緋紅,將頭轉道一邊輕聲說:“你到底綁不綁?”
“綁,當然要綁。”
我說著就從鞋盒子裡找出了一根比較細的線繩然後脫掉她的襪子,這時我發現她的腳心處有幾個小紅點,而且兩隻腳都有。
我用繩子將她的雙腳並排綁起來最後還綁住了她的兩個大腳趾,然後將她的雙腳抬起來放到我的面前仔細的聞了聞、看了看,對她說:“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大家閨秀、千斤小姐被我抓住綁起來,還有一雙可愛的小腳被我玩弄,感覺怎麼樣啊?”
“你真討厭,羞死人了”說完,小純的頭扭的更厲害了
,努力要將臉埋到被子裡去。
我肆無忌彈的吻著她的雙腳,從腳底到腳心再到腳趾不停的吻著,最後乾脆就將她的腳趾逐個放到嘴裡吮吸,從小腳趾到兩個被綁在一起的大腳趾,彷彿要將她們連同氣味全部吞到腹中,永遠留在那裡似的。
小純開始比較緊張,努力使雙腳併攏、繃直腳尖,腳趾互相團在一起用力向腳心勾著,隨著我的親吻,她漸漸放鬆了,最後當我逐個吮吸她的腳趾時,她甚至將腳趾分別*開來配合我,同時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並隱約聽到小純在小聲的呻吟著。
這時我突然有一種強烈的要小便的感覺,實際上這種感覺在一開始捆綁小純時就已經產生了,只是現在到了我忍受程度的極限,廁所已經來不及去了。
我猛地躥到客廳,剛掏出下身那“話兒”就有一股熾熱的液體噴湧而出,啊!真的像錢塘大潮那樣一浪一浪不可抑制,也無法阻擋,那一瞬間我彷彿靈魂出殼直向太陽飛去,身體被明亮刺眼的光線包圍同時也獲得了巨大的快感——我想吸毒也不過如此吧,當然,本人不吸毒!
正當我細細的回味著那美妙瞬間時,聽到小純在房間裡喊我“劍鋒,你怎麼啦?”
“沒事,我找,找口水喝。”說著也顧不上擦拭連忙收起我的“小弟弟”回到小純的房間。
“你到底怎麼啦?”小純爭著大眼睛看著我的臉,好像要從那裡找到答案。
“真的沒怎麼”我心虛的說,“我來幫你鬆綁吧。”
“不,我喜歡被你這麼綁著,我喜歡這種感覺,我……喜歡你”說完,小純羞澀的將頭埋在我的懷裡。
我抱起小純給她鬆了綁,溫柔的看著她的眼睛說“我也是,我愛你!”
“我要讓你綁我一輩子,行嗎?”
“好,我發誓一定做到,一生一世……”
一對情竇初開的男孩女孩就這樣私定了終身。後來,少年時候的誓言並沒有實現,而我卻為此付出了代價,因為真愛已經給了小純,給了我的摯愛。所以無論是面對我現在的妻子,還是曾經的情人,無論面對再真摯熱烈情感我始終無法對她們說出“我愛你”這3個字。
直到現在,依舊沒有。
我抱著小純,撫摸著她被麻繩勒紅的手臂。
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麼,踉拋鵠炊暈宜擔骸澳慊姑揮行萄段夷兀褪竅蟮纈襖鍰匚窨轎逝叵碌吃蹦茄?br>我聽得一楞,在我當時的意識中還真的沒有想過打女人,只是覺得將她綁起來再羞辱玩弄她就夠了。她這麼一說,彷彿驚醒了我心靈中沉睡已久的最原始的東西,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無論是天使的仁愛還是惡魔的殘暴我堅信,那就是我想要的,是我長久以來一直追求和夢想的東西。
“好吧!”我咬了咬牙說,“你準備嚐嚐什麼刑法,是老虎凳,釘竹籤子,還是挨鞭子”
“還是老虎凳吧,鞭子也可以,但我怕竹籤子,會把我的手指甲弄壞的。”小純想了想又說,“要是你真的想,那就在我腳上試試吧,弄成什麼樣別人都看不出來。”
說完,小純到外屋搬了一把條凳進來放在木樁邊上,然後背靠木樁脫掉鞋子坐在上面看著我說:“就用它吧,咱們開始吧。”
我看著小純,忽然覺得她很喜歡這樣,被人捆綁,被人折磨。想想剛才的情形,我不禁又想得寸進尺。
“哎,人家女共產黨在受刑時可是被脫了衣服的,你準備?”
“沒有!我看過《烈火中永生》,那裡面的女孩只是被脫了上衣而且裡面還有襯衫,沒脫褲子!江姐也是!”
“誰說沒有!只是電影裡不演就是,不信去問你媽。”
“你不能脫我的褲子,就是不能!”
我當然明白小純堅持不脫褲子的原因,我們那屆的中學生是第一批正式接受過生理衛生教育的學生,互相對對方的生理結構也是瞭解的,但儘管如此,性對我們來講依舊非常神秘,失身於他人的女孩同樣會被社會理解成是淫蕩的,可恥的。
其實強迫與她發生性交也不是我的本意,而我真正的目的是想讓她脫掉襯衣然後看看她的乳房的樣子。
我裝作很無奈的樣子說:“你不脫衣服,怎麼能做到很真實呢?算啦算啦,那你就把上衣脫掉吧,這可是最後的要求,你剛才也說了電影裡的女孩子是脫掉上衣的。”
小純聽我這麼一說,低下了頭,面色通紅、胸脯不斷的起伏著,看得出來她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畢竟在一個男孩面前脫掉上衣是一件令女孩子很不好意思的事情。
最後,小純站起來光著腳走到床邊脫下了她的上衣。那天小純穿的是一件粉紅色的外衣,裡面穿了一件白襯衫,衣角掖在褲帶裡。
她將外衣放在床上,轉過身看著我說:“劍鋒,我剛才說過答應你的任何條件,但你也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吧。”
“這次你不準和我做愛,以後只要我不答應,你就永遠不準。”
我使勁的點點頭說:“你放心吧,我絕不會強迫你的。”
聽我說完,小純光著腳,慢慢的走到條凳邊坐下,她挽起褲腳,露出潔白的小腿並將雙腿併攏放在條凳上,雙手放在木樁的後面相互交*握緊拳頭,閉上眼睛輕聲說“我相信你,來吧,儘量把我綁的緊一些。”
我深吸了一口氣,拿起剛才用過的麻繩將她的雙手緊緊的綁在一起,隨後用富餘出的繩子繞過她的胸前和腹部幾圈將她的上身綁在柱子上,這次我綁得很緊,繩子在她身上每繞一圈我就用力收緊一下,小純也隨著輕輕的呻吟一聲。
上身綁完了,我又從鞋盒子中取出一卷麻繩將她的雙腿從膝蓋上部綁緊,然後再同條凳綁在一起。最後,我還是用那根線繩綁住她的雙腳和兩個大腳趾,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我將她的大腳趾綁好後將繩子穿過她腳腕綁緊,使兩個腳趾極力靠近腳腕處,這樣她就無法像上次那樣繃直腳尖了。
綁好以後,我覺得身上很熱,就也脫掉了外衣。
“你要幹什麼?”小純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絲驚恐。
“幹什麼?”我呲著牙說,“告訴你,今天是你最後的機會,你到底說不說,你要和誰接頭,暗號是什麼?”我先入戲了。
“不知道?好,看我怎麼撬開你的嘴。”
儘管我嘴上說的挺狠,但下手卻還是很輕柔,我實在怕給她造成傷害。
我從書包中取出厚厚的一摞課本然後抓住小純腳趾和腳腕之間的繩子輕輕的提起將一本《新華詞典》墊在她的腳腕下面,小純只是皺了皺眉。
“怎麼樣,說不說?”
“……”
小純沒有回答,只是胸部和被綁住的雙手不停的扭動,好像要掙脫身上的繩索,頭也轉向一邊。
我又取出了一本比較薄的《古
漢語詞典》提起她腳上的繩子,這次覺得要用一些力氣,不知是被繩子勒的腳趾疼還是膝蓋疼,小純皺著眉頭緊閉雙眼輕輕的“啊”了一聲。
“你還是說了吧,免得再受罪”
“……”
她依舊沒有回答,只是咬住嘴唇,眼神無助的看著寫字檯上的檯燈,額頭上已經滲出一層細細的汗珠。
“好啊,你還真是塊硬骨頭,再給你來點厲害的嚐嚐!”
我取出一本數學書,用力提起她的雙腳將書塞了進去,這次我真切的感到小純在摒住呼吸,努力控制住不讓自己叫出來,但最後還是無法忍受巨大的疼痛“啊”的一聲大叫了出來。
儘管聲音不是很大,但我還是被嚇出了一身冷汗,一是怕驚動鄰居,二是怕真的傷害到她。我停下來看了看小純,又仔細的聽了一會外面,發現並沒有人來,才長出一口氣。
我轉身瞪著她說:“你叫什麼?怕別人不知道?”
小純也意識到剛才的叫聲有些大,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小聲說“那你堵上我的嘴好了。”
“用什麼堵?”
“就,就用我的襪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