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石戰士

輝石戰士

(1)

輝石戰士——倒錯融合!

大沼俊太郎正在趕往國家電視臺的路上。

這一次黑暗帝國襲擊了電視臺,侵佔了電視線路。現在除了東京電視臺以外所有的電視畫面都是一位被捆綁為屈辱姿勢的婦人。

婦人豐婀的肉體被緊緊地拘束著,強制彎曲成弓腰的姿勢,光滑的大腿被大大分開,窄裙向上翻起在鏡頭前面暴露出裙底被褲襪包裹的股間,透過半透明的黑色尼龍可以看見若隱若現的內褲。聯繫身上的職業裝來看,應該是電視臺的工作人員吧。

「抱歉,我馬上就來救你」大沼俊太郎低頭對自己說道,拼命地蹬著腳踏車趕去。

「不……不要……我是有丈夫的……不可以……羞死了……」大樓的電視銀幕上,婦人斷斷續續地抗拒著。黑暗帝國還算有良心,用一個面罩遮住了她的面部,只露出露出塗著淡淡的唇膏的雙唇。

「哦呵呵呵,接下來要用在這位夫人身上的就是這個哦,您的好丈夫說不定也在看呢……」黑暗帝國的人妖怪人費洛蒙女郎帶著詭異的「舞臺感」笑道。然後又像料理節目一樣,向鏡頭介紹著手中的巨大針筒。

「這可是獸用的強烈春藥呢,只要一滴,就能夠徹底改變人體,讓人變成只知道交配的野獸。現在就要……」

俊太郎瘋狂地衝上電視臺的階梯,到處都倒著昏迷不醒的工作人員。要來不及了嗎?俊太郎一躍而起喊道:「輝石融合!」

俊太郎胸口的寶石大放光芒,晶瑩剔透的結晶從他的胸口蔓延開來,包裹起他的身體。

「晶鑽戰士!」隨著一聲怒吼,晶體應聲而碎,原本的外賣制服變成了純白的鎧甲。俊太郎陽剛的臉龐被流線型的頭盔所覆蓋。緊身的純白衣物凸顯出全身的肌肉,結晶狀的手腳裝甲流露著淡青色的弧光。

晶鑽戰士踮起雙腳,腳部的快速地變形,變成了高跟的樣式。「能量放射!」

鞋跟的位置噴發出大量的白色煙霧,托起晶鑽戰士直直起飛,飛向人質所在的樓層。

與此同時在銀幕上,人質的上衣被撕開了一個大洞,露出一對白皙的乳房。

乳肉不自然地腫脹著,淡淡的紫紅色在皮膚下面的血管裡蔓延。

「咦嘻嘻,現在你的乳頭和卵巢全部注入了大量的藥劑哦,現在感覺如何呢?

和你的丈夫說一說吧。」費洛蒙女郎把空了的注射器扔向地面,輕輕一彈人質的乳頭。

「啊啊……不行……我要不行了……老公……救……操我啊……操我!」人妻狂亂地搖著頭,臉上的面罩都要滑落了,可是此時的她早已無暇顧忌,像是野獸一半發出痛苦的哀嚎。

「到此為止了!」新聞主播間背後的大屏幕突然爆裂。一個白色的帥氣身影一躍而出。

「是晶鑽戰士!」遠方銀幕前的各位發出了欣喜和遺憾的喊聲。

俊太郎在裝甲內快速地分析著戰況,然後迅速地行動。

「喝!」俊太郎的手甲打開射出一發晶石飛彈,打碎了攝像機。這樣一來,人質的聲譽至少是保住了。

「哦呵呵,晶鑽戰士,你終於來了」費洛蒙女郎媚笑道。

「受死吧!」晶鑽戰士飛身向前射出一連竄晶石水花,把人質和怪人隔絕開來。

「哼哼」費洛蒙女郎身體一傾,扔下人質向晶鑽戰士衝過來。

「喝!哈!」晶鑽戰士架開了荷爾蒙女郎的高根鞋側踢,身體卻不

由自主地向後滑去。

荷爾蒙女郎能夠發揮出正常男性三倍的力量,在晶鑽戰士之上。

「嘻嘻,太弱了小弟弟,只有你一個都不夠塞我的牙縫!」人妖怪人狂妄地大笑著。

剛才為了趕路使用了能量放射,一時間晶石戰士只有通過召喚融合,和遠方的其他晶石戰士融合才能突破戰局。

既然如此,晶鑽戰士再度躍起,大聲喊道:「召喚融合!」

如果是力量型的紅玉戰士,在力量上就能佔據上風,如果是速度型的天青戰士,就能夠救出人質,如果是智力型的琥珀戰士,能夠牽制對手,無論是哪一個戰士都好,都可以提升晶鑽戰士的實力。

結晶再一次包裹晶鑽戰士的全身,這一次卻閃著紫色的病態光芒。

「啊~ 」俊太郎喉頭髮出了尖細的呻吟。

結晶應聲而碎,他身上的裝甲變成了女性的職業裝模樣。

「怎麼……回事?」與之前不同,一時間俊太郎的心中充滿了迷茫,恐懼,羞恥,幾乎要哭出來。

胸口傳來沉重的負擔,他的胸前的襯衣裡是一對豐滿的巨乳。

「不……不要啊……」俊太郎還是本間直美,說出了一樣的臺詞。

腦袋一片混亂,直美的軟弱和懦弱也融合進了俊太郎的人格里。

他努力抬起頭看向拘束臺,那裡的人質已經不見了。果然是我和那個晶鑽戰士融合了嗎?

俊太郎搖了搖頭,努力抗拒本間直美的人格,恢復自己的思考,現在,應該要解除變身吧?

俊太郎向胸前摸去。

「啊……怎麼?……怎麼會?」只是稍稍一觸,胸口沉甸甸的胸部就傳來了強烈的腫脹瘙癢感「不行啊……比……比原來的……還要大……」陣陣瘙癢感像是細小的電流在乳腺裡四處亂竄,逐漸變成詭異的刺痛,一陣陣地蔓延。而乳肉中又有一陣陣的脹痛散發出來,彷彿有一股力量在胸中膨脹。

而變身用的項鍊深深埋在乳溝裡,被職業裝的上衣緊緊束縛著,完全碰不到。

「唔……好羞……」俊太郎感到了恥辱,說出口卻變成了羞恥。無論如何在敵人面前脫衣服再解除變身實在是太糟了。

「嘻嘻嘻,好玩嗎?這可是特意為你挑選的對象哦,加上ip修改手環就被當成輝石戰士和你融合了呢,和這麼一個慾火焚身的美女合體是不是很棒呢?可惜,攝像機壞了,不然就可以讓大家欣賞你現在的樣子了呢……」費洛蒙女郎坐在主播臺上翹起腿,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現在……現在該怎麼做呢?本間直美的心裡充滿了荒亂和不安。要怎麼才能逃出這裡呢?

俊太郎努力地撐起身體,剛站起身,便身子一歪,靠在了主播臺上,腳踝傳來了一陣鈍痛。

是晶石裝甲和職業裝融合了,他的腳上陣穿著一雙精緻的細高跟鞋,上面還帶著點點水鑽。

而順著黑色超薄連褲襪中的雙腿而上,是一條黑色包臀窄裙,把他的步伐限制在小小的碎步裡。而腰部被緊緊地勒成平攤而細緻的模樣,突顯出寬大圓潤的臀部,而小腹裡面,有什麼東西正在抽搐著分泌著愛液。而上身黑色的馬甲卻包不住過於豐滿的胸部,在白色的襯衣領口撐開一個v字,露出蕾絲的胸部邊緣。

而變身項墜正深陷在這該死的乳溝裡面。

「不行……必須要……逃……」俊太郎扭動腰肢邯鄲學步似地慢慢向前走。

一離開主播

臺的依靠身體便止不住地顫抖。

小腹裡面傳來一陣陣詭異的瘙癢,彷彿有一團溫暖的火焰在燃燒,在渴求著他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他捂住小腹想要止住著騷動,而胸部則是碰都不敢碰,只是這樣走路,胸部帶來的搖晃和摩擦都要讓他發瘋了。

「啊……好癢……好難受……啊……啊……」

意志衰弱之後,連咬緊嘴唇都做不到,只能用女性化的呻吟發洩難耐的痛苦。

「嘻嘻,好有趣,好有趣……」費洛蒙女郎朝著俊太郎孱弱而性感的背影做了一個飛吻。

一陣包含費洛蒙的香風向俊太郎飄去。

俊太郎麻木地向前,一搖一晃地向前。腦袋裡混混沌沌地,意志已經疲於和感官作戰,只有把注意力集中在遠處的門上才能抗拒體內的誘惑。

捂著小腹的手不斷地下滑,只要稍稍放鬆,就會忍不住隔著裙子摸向那裡。

但是俊太郎感覺得到,有更加糟的事正在發生。他的一步裙正在越來越緊,越來越窄。因為他的肉棒勃起了,在裙子的前擺頂起了一個醜陋而淫猥的凸起。

這時俊太郎的第一反應卻是害怕這可恥的一幕被身後的怪人發現。太羞恥了,會被當做變態的。

絲襪的摩擦,裙裝的輕盈感,高根鞋的束縛,女性胸衣的摩擦,這一切都讓俊太郎感到興奮,他也從不知道自己會有著這樣的性癖。心髒越跳越快,每一步都讓勃起的肉棒摩擦窄裙的布料,而肉棒也把窄裙慢慢地頂起,露出他的大腿和臀部。

「啊……嗯……嗯……唔……」心虛感反而讓他忍住了呻吟,只是不斷髮出悶哼,一連竄的打擊已經讓他如同行屍走肉,艱難地抵抗著。根本沒有盈餘去思考這是不是怪人的陰謀。

金色的門把手就在眼前,快要到了,不能在這裡倒下,不能……要忍住……

只要出了門……就可以……

終於他握住了門把手。

拉開門就能逃出去了,只要離開了這個房間,就能痛快地自慰了……揉奶子也好,搓肉棒也好,插……插那裡也好,只要出了這扇門……

俊太郎嘴角溢出一絲絲的白沫,眼珠錯亂地抽動著。意志力已經到了極限了,只要離開這扇門就好。只要出了門就能夠放棄了。

畢竟這麼大量的獸用春藥,誰都無法責怪我的……老公也會理解的……我也是沒有辦法的……誰都沒辦法的……

他扭動門把手。

一隻手輕輕地搭在了他的臀部上。

「啊——」直美髮出了滿足的嘆息,倒在門上,把剛剛拉開的門合了起來。

雙腿抖動著,漏出了透明的尿液,愛液也好,尿液也罷,無所謂了。

豐滿的胸部壓在門板上隨著彈性肆意地變形,夾到變身項墜傳來微微的刺痛。

勃起的肉棒隔著裙子,硬硬地在門上摩擦。直美伏在門上顫抖。

「啊~ 哈……哈……哈……」

那隻手就像是她心中的慾望,隔著褲襪撫摸著她柔嫩的臀部。

她只能軟軟地扭動臀部迎合它的撫摸,好舒服……太舒服了,被摸屁股竟然這麼舒服……

子宮一陣陣抽痛,吐出一陣陣愛液。這個……就是高潮嗎?

「哈……哈……哈……啊~ 」在片刻的解脫之後,那感覺又來了,瘙癢刺痛燥熱煩躁,原本還能忍受的苦楚在一次解脫之後變得片刻都無法忍受。

直美撅起臀部向後靠去,緊緊貼著費洛蒙女郎的手。原本貼

在門上的上半身滑了下來,變成了撅起臀部半蹲的姿勢。窄裙的前擺上已經透露出一片深色的水跡。

「嘻嘻,怎麼不跑了?還是說你只是在勾引我啊?」費洛蒙女郎嬉笑著問道。

手指順著柔滑的曲線向下摸,用手指輕輕一勾。

「不……不要說了……快……快……啊!」直美羞恥地搖著頭,而臀部卻違背意願地上下搖擺著,努力想要手指再度觸及剛才輕觸的位置。無論是人妻還是晶鑽戰士,那樣的身份在肉體的飢渴面前不值一提。

費洛蒙女郎的手指搓著直美敏感的股間,只是這樣的揉搓每一下都讓直美心神具顫。「來吧,把你的褲襪和內褲都脫掉吧,然後大聲地祈求我誘惑我……操你」

「真是……羞死人了……太壞了……」直美一邊說著一邊手忙腳亂地解開自己的短裙,但是向上翻起繞在腰間的窄裙怎麼都解不開,又被肉棒死死頂住,難以脫下。只好拉下自己的褲襪和內褲。霎時間感到屁股一涼。

白潤的臀部失去了衣物的束縛彷彿又大了一圈,在主播間的燈光下泛著一陣光暈。

「哎呀,你這個男人屁股還挺翹的嘛」

「男……男人?」這個詞讓直美渾身一哆嗦,如墜冰窖。

自己……自己在幹什麼……竟然……竟然在撅著屁股向敵人求歡……

「唔……唔……」直美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兩條細眉擰在了一起。

「啪」費洛蒙女郎一巴掌拍打在直美的屁股上,讓她發出了甜美的哀嚎:「啊。不是……我不是的……」

「什麼不是呀?晶鑽戰士?」費洛蒙女郎輕柔地撫摸發紅的掌印,在他耳邊問道。

「我……我不是……不是的……」直美痛苦地搖頭著,一雙明媚的大眼盈滿了淚水。

「不是什麼呀?不是晶鑽戰士?」說罷費洛蒙女郎在他臀上重重一啪。

「啊!」直美頭高高揚起,灑下淚花。哭了自己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徹底捨棄了最後的自尊,在敵人面前流淚了。

「不是男人?」費洛蒙女郎再一次重重一拍。

「啊!」直美尖叫一聲,下體的肉棒一抖。被敵人打屁股,被這樣玩弄。更可悲的是每一下都帶來深刺骨髓的愉悅感。讓她的眼淚流個不停。連內心都要變成女人了嗎?好像要回到丈夫的懷裡,被保護起來啊。

「怎麼了?我得小美人?」隨著啪嗒一聲,費洛蒙女郎解開了自己身前的搭扣。一條粗壯的肉棒從她的緊身衣裡面彈了出來。

「唔……」直美止住了哭泣,抽動的鼻子嗅到了什麼味道。

這個是……僅僅是聞到,就彷彿嘴裡嚐到了似得,舌底生津。剛才還在哭的鵝蛋臉此時卻一臉茫然,彷彿還沒有理解發生了什麼。

「怎麼樣?香不香?是不是聞一聞就不想當男人了?」罪魁禍首得意地炫耀著著自己的肉棒,向空氣中散佈著淫亂的費洛蒙。

「……」直美嚥下口水卻露出了恐懼的神情,她身體期待依舊的東西終於要來了。簡直心髒都要停跳了。這和肉體的瘙癢刺痛不同,這味道帶來的是心靈深處的興奮感,剛剛的漏出一小股精液的肉棒再一次硬得生疼。

「我來告訴你……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費洛蒙女郎把肉棒夾在直美的臀肉之間用力一擦。

一時間炙熱的肉棒彷彿烙鐵,穿過了直美的肉體,深深地印在她的心頭。

濃烈而誘人的

腥香,炙熱而黏膩的觸感,無一不讓她心亂如麻。想要抗拒想要記起最後一絲男人的記憶,卻只能想起丈夫的臉。

記憶中丈夫的臉也逐漸模糊,剩下的是身為女人和丈夫性交的記憶。

被這樣的東西頂著,哪個女人還能記起別的事嘛。

「我……」

直美剛想要說話,費洛蒙女郎突然使勁插入了她的體內。

「啊——!」直美的思緒又一次被打散了。

記憶中飛舞的碎片只剩下她被男人侵犯被男人插入時幸福溫順的表情。那個男人是誰,是丈夫嗎?記不清了,好模糊。只有肉棒特別清晰,還有的就是「直美是個女人,是個被男人侵犯,被肉棒侵犯的女人。」

粗大的肉棒撐開大腿之間的嫩肉,狠狠地插入她瘙癢已久的最深處,僅僅是這樣的一擊,就讓直美眼冒金星。胸中充滿了澎湃的幸福和愛意。

「啊——!」長長的尖叫彷彿不會停止。猶如連綿不絕的快感,和體內翻湧的高潮。在瘙癢和刺痛被碩大的肉棒清除之後,送她直上雲霄的就是綿長的痠軟和酥麻。

而她的肉棒也在這樣的一插之下,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終於壓抑了許久的性慾終於釋放了出來,每一次抽插都能讓直美到達一個小高潮,射出一股精液。她趴在門背上盡情地呻吟著,享受著,擠壓的胸部射出陣陣乳汁把襯衣變得溼滑透明。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這下我變成女人了。

「啊……啊……好舒服……好棒……啊……肉棒……啊」直美的雙眼蒙上了一層水汽,眯成了一條迷離的弧線,翻白的雙眼裡充滿了快樂和愛意。臉上泛起了一層玫瑰色的紅暈,表現出她的興奮與迷亂。一張小口喘息著吐出丁香小舌,喊出含糊不清的淫語,嘴角流滿了唾液。那痴痴的咧嘴傻笑,正是褪下理性的外衣後,身為女性直接而淺顯的滿足表現,沒錯,這就是女人的幸福。任誰嘗過了之後都難以忘記難以回到原本的樣貌了吧。

「啊——怎麼樣啊?小婊子,舒服嗎?你還想當男人嗎?還想當晶鑽戰士嗎?」

費洛蒙女郎得寸進尺地問道,適時地減慢了肉棒抽查的速度、「不……不要……不要停……」直美狂亂地搖著頭,彷彿一個毒癮發作的人。

拼命地扭腰擺臀,想要讓體內的肉棒再一次大力地抽插。很快地她想到了如何才能討好身後的怪人,討好這根肉棒,她揚起頭大聲喊道:「我……我不要……我不要當男人了,不要當什麼戰士了,我……我要肉棒……我是女人!」不知是演技還是她情緒使然,這一刻她只覺心頭一熱便流下淚來。彷彿之前收了多莫大的委屈,受了多麼大的屈辱,才不得不堅守男人的尊嚴和身份,而這一刻終於陳冤昭雪。

「嘻嘻,哈哈哈」費洛蒙女郎得意地大笑道,一挺腰,惹得胯下的直美又是一聲嬌吟。「女人?你可不是女人呢,女人哪有這個東西!」費洛蒙女郎翻開窄裙,一把握住了直美的肉棒。

「啊!不要……不要看!不要啊!」直美又羞又急,拼命搖頭,又低頭捂住自己的臉,彷彿這根肉棒可恥得讓她無法面對。

「噫,你這壞雞雞竟然偷偷射了這麼多!」費洛蒙女郎帶著黑色膠質的手套的手,就著精液搓弄起直美的雞雞。剛才直美大量的射精如同失禁一樣糊滿了門板,褪到腳踝的內褲和褲襪裡

也盛滿了果凍一般的濃精。

「啊啊啊啊!」直美狂亂地叫著。多次射精後的龜頭敏感得無以復加,被這麼一捏就抽動著射出了稀薄的液體。強迫射精讓她宛如失心瘋似地涕淚橫流,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

「你這淫賤的人妖婊子,射精人妻……」費洛蒙女郎又一挺腰,俯身抱向直美用豐滿的乳房壓住了直美的背脊,伸手揉捏她腫脹的乳頭,擠出一股細細的乳汁。

「淫……賤……人……人妖婊子……射……射精……」直美啜泣著,僵著舌頭無意識地複述。

費洛蒙女郎再一次抽送「你聽好了……你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

「啊!不……不是……男人……啊!對!再來,快!快插!」

費洛蒙女郎逐漸加速,插得直美忘記了羞恥,隨著節奏前後顫動。「你是…

…我的……人妖娼婦,淫魔人妻!」

「對!對!啊~ 我是你的娼婦!娼婦啊!淫魔啊~ ……人妻!」直美隨著抽插的節奏一邊喘息一邊重複著,對現在的她來說只要肉棒不停讓她說什麼都願意。

兩重絕對的刺激與快樂,甚至讓她不可自制地流出淚水與口水,那是──多麼無上的高潮與快感啊。而她身後的費洛蒙女郎,盡情地揉弄她肥美的乳房,腰肢熟練地挺動搖晃,每一次都深深插入直美的最深處,讓她的子宮一陣痠軟,有摩擦著嫩肉快速地抽出。而她的肉棒隨著抽插的節奏不斷搖晃,又在費洛蒙女郎的指尖摩擦打轉,男人和女人都無法體會的極致快樂讓她忍不住高聲浪叫:「直美…

…直美要爽死了……人妖太棒了……娼婦好舒服——」狂亂的直美持續地呼喊著自己都不理解的淫言浪語,盡情扭動腰肢,試圖讓肉棒與下體獲取更多的高潮與快感。此時的她既看不到人妻的羞澀和矜持也不見了俊太郎的堅強和剛毅,只剩下徹骨的淫亂和妖媚,貪婪地苛求著肉體的愉悅。

「啊,不愧是晶鑽戰士……我也要來了……接好了……小婊子……」隨著抽插的節奏,費洛蒙女郎也感受到了強烈的快感。直美圓潤的臀部裡面原本就肉厚穴深。原本纖細柔軟的小腹融合後變成了運動型的緊緻身材,小腹隱隱還能看出一些肌肉的痕跡,而小腹之內的蜜穴也豐滿而有力。此時的直美快速地從交合中吸取著經驗,無師自通地學習著淫亂的技巧,還是說,人妻不為人知的另一面正在快速地覺醒著。費洛蒙女郎感到緊緊包裹著肉棒的肉壁竟然越來越緊密,隨著自己抽插的節奏收縮、吮吸著自己的肉棒。原本任人魚肉的人妻現在彷彿一片泥濘的沼澤,越加誘人。

「啊~ 人家……才不是什麼……啊!……才不是戰士……」直美回頭媚眼如絲地白了一眼「再……用力……操……大雞巴……操我~ 啊~ 」

費洛蒙女郎氣喘吁吁地笑道「沒錯,你是我的娼婦人妻……我的人妖母狗,啊!我……我要……射了!」說罷用力一捏直美的龜頭,死命地往最深處插去。

費洛蒙女郎的肉棒噴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大量黏稠精液,狂暴地射入直美的子宮。

「啊,射……射進來了!母狗……母狗……去了——啊!」飽含費洛蒙的炙熱濃精灌入直美的子宮,一時間只覺得一道炙熱利箭刺穿了她的身體,順著脊髓鑽向大腦。炙熱的液體彷彿

沖刷遍了她的心靈和肉體,把另一個令她羞恥痛苦的男人洗刷殆盡,彷彿靈魂被這個熱流徹底淨化了。沒有羞恥沒有自尊沒有敵我,沒有束縛她的一切,只有無窮無盡的愛意和幸福。身後的怪人彷彿女神一般耀眼,而她的肉棒更是神聖而威嚴,值得她付出生命來侍奉。「咿咿咿咿——爽死了,母狗要爽死了!」肉棒顫抖著吐出一陣不知是尿還是愛液的稀薄液體。炙熱的精液幾乎要把大腦都溶解了。這個快感是如此偉大,高潮是如此美好,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服從這天地的絕對真理。

愛的火焰在子宮內熊熊燃燒,擴散向全身上下。在這強烈的幸福感下意識渙散,身體失去了控制緩緩滑倒在了自己精液泊中,倒在了主播室的門前。

「啊……要昇天了……太美了……高潮……太棒了……咕咕咕」直美紅潤得像是喝了酒的臉旁浸入精液泊中,依然意識不清地喃喃著,嘴角吹出一兩個精液泡泡。

「嘻嘻,跨過了這條禁忌的邊境線之後……你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呢,我好期待啊~ 不過在離開前,我還有一些小禮物……」

「本臺新聞播報,震驚全日的電視臺非法插播事件已被輝石戰士成功解決,在紅玉戰士和天青戰士的努力下,人質順利救出,主謀費洛蒙女郎與黑暗帝國如今在逃。而奇怪的是,直播中出現的晶鑽戰士如今下落不明……」

(2)

輝石戰士2虛妄之影「哈……哈……哈……」曖昧的喘息迴盪在空空的玄關裡。送走丈夫之後直美的忍耐也逼近了極限。

這是什麼?到底怎麼了?人妻哀怨地皺眉,搖了搖頭,認命地閉上了眼睛,慢慢滑坐在玄關地上。

自己現在的感覺,直美是明白的,這就是所謂的「晨勃」吧。

自從「那個」之後,自己的衣服全都變得不合身了,緊緊地繃在身上,自己異常的身材看得輕輕楚楚。無論什麼動作都會摩擦她的手不自覺地深入內衣的口袋,指尖觸及一片絲滑柔軟。

又要用那個了嗎?每一次使用都好像丟失了一部分自我,但是每一次她都無法抗拒這東西的誘惑。

她的指尖向外慢慢拉扯,勾出一條性感得有些花哨的絲質內褲。

這就是那個「費洛蒙女郎」留下的禮物。

這麼長的名字出現在新聞裡直美總是很難記住,此時的她不僅記得清清楚楚,就連她的超能力也瞭如指掌。

「費洛蒙女郎」有著控制激素的能力,不僅可以通過散發費洛蒙操縱人體,就連自己的身體也可以在荷爾蒙的控制下,獲得正常男性兩倍的力量。

那是因為自己之前和她戰鬥的時候……

唔,直美拼命地搖了搖頭,強烈的排斥衝動是她恨不得用頭撞牆。

忘記!快忘記!

直美如同禱告一般默唸:我……我是香川直美,原名本橋直美,嫁給香川成一郎後改名。是一個普通的普通的妻子!不要……不要讓我記起來。

儘管如此,但是大腦依然不受控制地想要回想,越是想要忘記記憶越是鮮明。

新聞裡那些活躍的人影,那些鏡頭前誇張得不真實的人。不……絕對不是自己……絕對不是的……。

直美只覺得煩躁得想要尖叫哭泣,身體裡像是有一個四處亂竄的鬼魂想要破體而出,燥熱的痛苦從胸口蔓延到全身,就連衣物的摩擦也難以忍受。心靈的煩躁不安這一刻

卻混合了性慾在皮膚之下扭動著刺痛每一個細胞。

終究記憶不受控制地回到了那一天,電視畫面中自己被拘束的樣子,自己究竟在畫中還是畫外?

不行……不能忍受了,已經到極限了,就是現在,按下去!

直美貪婪地深吸了一口,瞬間大腦平靜了下來,在短暫而寧靜的轉瞬之後,就是浪潮一般的快感。

忘記了什麼都忘記了,一切不愉快的東西都要忘記了。直美都不記得什麼時候脫的內褲,但是自己的手已經在貪婪地搓弄肉棒了。

好舒服……肉棒好舒服……對……啊……再用力點……粗暴點……

塗著指甲油的芊芊玉手奮力把自己的乳肉捏得變形,雪白的肌膚只是輕輕一搓就泛起了妖豔的紅潮。

雖然上面甜膩的香味已經變淡了很多,但是效果依然顯著,僅僅是嗅一下就能把那個噁心的男人從腦中驅逐出去。

「啊,好舒服……我是……我是直美……是一個……是一個女人!」直美粗暴地擼動著自己的肉棒,每一次都漏出絲絲半透明的前精。直美髮出了甜美的吐息,腦中不自主地回憶起生命中最暢快的性愛體驗——在電視臺被費洛蒙女郎強暴。當時的強姦此時卻成了她自慰時的性幻想,屈辱與痛苦全都變成了甘甜的記憶。

「啊……費洛蒙女郎大人……快……快懲罰我吧……」直美的瞳孔泛起一層桃紅,當時的兇惡罪犯成了記憶裡傾慕的愛人。她用力擰自己的乳頭好讓身體回憶起當時的被虐快感,但是她的一對巨乳卻任由凌虐都不留絲毫淤青。

「女人?你可不是女人呢,女人哪有這個東西!」想象中的費洛蒙女郎說出記憶中的臺詞,讓直美的心靈一陣愉悅的顫動,羞辱變成了最甜蜜的調情。她自虐式地握緊了肉棒,纖細的手指緊緊箍住肉棒背面的輸精管,半閉著雙眼嬌叫道:「啊!……直美不是……直美是……長著肉棒……長著肉棒的女人……」

在自我羞辱的性幻想之中直美達到了興奮的極點,每一句淫言浪語都讓她的肉棒劇烈顫抖漏出更多濃厚的汁液。內褲中的費洛蒙彷彿致人瘋狂的毒品,讓直美變了個人似得,如痴如醉地沉溺在這瘋狂的自慰裡,狂亂地喃呢咒罵道:「直美是淫賤的……人妖婊子!射……射精人噫——」

直美高高地仰起頭,儘管自己用力地掐住肉棒,但是大量濃稠結塊的精液還是噴射了出來。射精的強烈快感讓她美目上翻,不自覺地弓起身子微微抽搐,隨著肉棒顫抖著吐出一陣又一陣精液,直美的身體才慢慢軟下來,只剩下挺立的巨乳隨著喘息而起伏。

「我是……主人的……人妖娼婦……淫魔人妻……」直美沉醉在自己的性幻想裡雙目迷離露出了幸福而淫魅的笑意。

射精後的直美並沒有感到睏倦,反而和她的肉棒一樣快速地恢復了精神。在簡單地清理之後直美反倒顯得神采奕奕容光煥發。

哼,什麼俊太郎什麼晶石戰士,真是滑稽死了!直美臉上浮現出一層殘酷的笑意。自己再一次戰勝了那個噁心的男人,果然把那個項鍊扔掉也是正確的選擇。

直美扭腰擺臀,得意地走向門口,既然自己是個女人……當然要去找男人啦。

直美舔去嘴角參與的精液,自己的精液雖然又濃又厚,但無法平息她的飢渴。

此時的直美與剛才全然不同,舉

手投足間的惡女氣質顯得妖豔而邪魅,與費洛蒙女郎隱隱有些相似。

唔……這是……這是怎麼回事……

從一片迷茫中醒來,帶著頭痛和不真實感,如同宿醉一般。

我在哪?

直美正已怪異的姿勢半躺在不……不對……有些事情不一樣……我是……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到自己並不是直美,而是……她對那個名字還有些下意識的反感,有些懼怕。名字什麼的,還是之後再說吧,先保留直美這個自稱好了。

但是……自己現在在哪裡呢?

這一刻直美才察覺到自己的怪異姿勢,自己的光滑的絲襪大腿大大咧咧地分開,不僅把窄裙撐到了大腿根,更是把自己鼓鼓囊囊的蕾絲內褲徹底暴露出來。

看到這一幕女性的羞恥心立即佔據了上風,讓她失聲尖叫慌張地想要捂住自己的關鍵部位。但自己的雙手也被什麼東西鎖在了身後。直美回頭看去,才看到一對情趣手銬把她的雙手鎖在了背後的水管上。

直美慌張地四處張望,這裡似乎是一個廁所的隔間,自己正坐在馬桶蓋上。

啊,羞死了羞死了,要是被什麼人看到的話,這種模樣一定會被當做痴女的吧。直美的臉漲得通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呼救的想法立即被徹底否決,剛剛凝聚起來的一點點理性在羞恥心面前立即消逝得無影無蹤。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應該要解除融合才對。直美回過神來急忙低頭看去,尋找胸前的變身掛墜。身上依然穿著自己常穿的職業裝,深青套裙領口卻敞開著,擠出她過分豐滿的乳肉。而她的手機正塞在她的乳溝裡。

有手機的話,就能求救了!但要被別人看到自己如此色情的模樣,又讓直美有些猶豫。不對不對,我在想什麼啊?直美搖了搖頭。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聯絡晶鑽戰士們,好讓自己解除融合啊!

但此時雙手被銬住的自己,又要如何從自己的乳溝中取出手機呢?

直美奮力地低下頭,對著自己滿溢的乳肉張開了嘴。但是無論怎麼努力,甚至是伸出了舌頭,都無法觸及手機的邊框,反而讓不少唾液滴落在胸前,把原本就光滑飽滿的這對巨乳變得更加滑膩滑膩,更糟糕的是在她的努力下,手機不僅沒有靠近,反而一點一點地滑入乳溝深處,越來越難以觸及了。

叮鈴鈴鈴鈴!

廁所外傳來了廣播的鈴聲……這個是……下課鈴?不一會廁所外面就傳來了嘈雜的聲響,孩子的打鬧聲,與腳步聲混雜在一起讓直美心裡一緊……自己竟然被關在一間學校的廁所裡?

就在這時廁所隔間的門卻被打開了,四五個少年正站在隔間外,嬉笑著看向直美。

「婊子阿姨,放學了哦。」

「誒……誒?」直美漲紅了,大腦一瞬間停止了思考。

「等了很久吧,是不是已經忍不住了?」高中生年紀的少年大大方方地走入廁所隔間,對直美如此色情的姿態彷彿習以為常,伸手就摸向直美的大腿。

「啊!」直美的身體一顫,初次被異性撫摸的身體,傳來了令她心跳的快感。

「誒?怎麼有點怪怪的啊?」少年見到直美劇烈的反應便停下了動作。

趁這間隙,直美大口喘息著。這個少年是有什麼特別的技巧嗎?為什麼被他撫摸會有如此強烈的快感?緊緊是摸了一下就溢出了一股愛液,胸中更是小鹿亂

撞,羞紅的臉彷彿初次戀愛的少女。

「別……住手!」直美慌亂地說道:「我……怎麼會在這裡?你們為什麼要把我綁在這裡?」

「誒?」少年們疑惑地對視了一眼,便笑了出來「哈哈,竟然真的失憶了,不愧是婊子阿姨,真會玩花樣呢。」

「誒?」直美對於被稱為「阿姨」有些生氣,不由得威脅到:「快點,快點幫我解開……不然……不然我就要叫了!」

少年們不懼反笑,嬉笑中其中一人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一個網站。

網頁的中央開始播放視頻,很顯然這是一段自拍,而自拍的主角,就是直美。

鏡頭前的直美扭捏作態,職業女性幹練的面容卻像是未成年的無腦辣妹一般嘟起嘴,搔首弄姿地對著鏡頭說道:「hello大家好,這裡是婊子ol直美的色色直播哦~ 」

「噫!這……這是怎麼回事?」直美怎麼也無法接受畫面中的就是自己,可是視頻裡的自己卻繼續說出了更加可怕的話語。

「今天我要挑戰的是……成為高中男生的性奴隸哦~ 」說著她還伸出手指比了一個耶的手勢。

「不!這不是我!」直美慌張地搖頭,但又強忍住心底的不適看了下去,這可是唯一瞭解發生了什麼的途徑。

「眾所周知,痴女最喜歡高中小男生的童貞雞雞了!直美也是呢!可是侵犯未成年的男孩子可是違法的哦~ 怎麼辦呢,嘻嘻,直美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哦。」

鏡頭中的痴女直美得意地說著不知廉恥的發言,更可怕的是這視頻已經完全公開了,任何登錄網絡的人都能看到。「就是!直美要主動引誘高中男生,讓他們來侵犯我!調教我!來當痴女直美的主人,把直美變成性奴隸!將將!」痴女直美得意地挺起胸,彷彿自己想出了一個了不起的主意。「接下來我就要去勾引高中生了哦,直美在此聲明,一切都是直美自願的,就算被傷害身體限制自由也是直美自己負責哦,嘻嘻,粗暴的主人直美更加喜歡呢~ 」

就在直美看不下去了的時候,身後的高中生不耐煩地拉動了進度條,快進到了另一個畫面。

鏡頭依然是直美的自拍,直美諂媚地笑著把手機遞給了別人,鏡頭也逐漸拉遠。這時才能看到她赤身裸體地跪坐著,只穿著絲襪和丁字褲絲襪的邊緣彆著一條尚未開封的避孕套,而丁字褲的腰間則系滿了使用後的避孕套,身上沾滿了精液的痕跡,身上還有不少下流的塗鴉。

「hello!看著直美打飛機的各位!計劃大成功哦!我已經成功地喝到珍貴的童貞精液了!」

嘻嘻,真是可愛呢。

看著眼前的高中生越加女性化直美露出了愉悅的笑容,她感覺得到,自己正在汲取他們的力量,費洛蒙女郎大人賜予她的真正禮物馬上就要綻放了。

叮鈴鈴鈴鈴!

廁所外傳來了廣播的鈴聲……這個是……下課鈴?不一會廁所外面就傳來了嘈雜的聲響,孩子的打鬧聲,與腳步聲混雜在一起讓直美心裡一緊……自己竟然被關在一間學校的廁所裡?

就在這時廁所隔間的門卻被打開了,四五個少年正站在隔間外,嬉笑著看向直美。

「婊子阿姨,放學了哦。」領頭的黃髮少年說道。

「誒……誒?」直美漲紅了臉,這突如其來的情況,讓大腦停止了思考。

「等了很久吧,是不是已

經忍不住了?」高中生年紀的少年大大方方地走入廁所隔間,對直美如此色情的姿態彷彿習以為常,伸手就摸向直美的大腿。

「啊!」直美的身體一顫,被異性撫摸的身體傳來了令她心跳的快感。

「誒?怎麼有點怪怪的啊?」少年停下了動作。

趁這間隙,直美大口喘息著。這個少年是有什麼特別的技巧嗎?為什麼被他撫摸會有如此強烈的快感?緊緊是摸了一下就溢出了一股愛液,胸中更是小鹿亂撞,羞紅的臉彷彿初次戀愛的少女。

「別……住手!」直美慌亂地說道:「我……怎麼會在這裡?你們為什麼要把我綁在這裡?」

「誒?」少年們疑惑地對視了一眼,便笑了出來「哈哈,竟然真的失憶了,不愧是婊子阿姨,真會玩花樣呢。」

「誒?」直美對於被稱為「阿姨」有些生氣,不由得威脅到:「快點,快點幫我解開……不然……不然我就要叫了!」

少年們不懼反笑,嬉笑中其中一人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一個網站。

網頁的中央開始播放視頻,很顯然這是一段自拍,而自拍的主角就是直美。

鏡頭前的直美扭捏作態,職業女性幹練成熟的面容卻像是未成年的無腦辣妹一般嘟起嘴,搔首弄姿地對著鏡頭說道:「hello大家好,這裡是婊子ol——直美的色色直播哦~ 」

「噫!這……這是怎麼回事?」直美怎麼也無法接受畫面中的就是自己,可是視頻裡的自己卻繼續說出了更加可怕的話語。

「今天我要挑戰的是……成為高中男生的性奴隸哦~ 」說著她還伸出手指比了一個耶的手勢。

「不!這不是我!」直美慌張地搖頭,但這可是唯一瞭解發生了什麼的途徑,想到這裡直美又強忍住心底的不適強迫自己看了下去。

「眾所周知,痴女最喜歡高中小男生的童貞雞雞了!直美也是呢!可是侵犯未成年的男孩子可是違法的哦~ 怎麼辦呢,嘻嘻,直美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哦。」

鏡頭中的痴女直美得意地說著不知廉恥的發言,在這公開的視頻中,任何登錄網絡的人都能看到。「就是!直美要主動引誘高中男生,讓他們來侵犯我!調教我!

來當痴女直美的主人,把直美變成性奴隸!將將!」痴女直美得意地挺起胸,彷彿自己想出了一個了不起的主意。「接下來我就要去勾引高中生了哦,直美在此聲明,一切都是直美自願的,就算被傷害身體限制自由也是直美自己負責哦,嘻嘻,粗暴的主人直美更加喜歡呢~ 」

就在直美移開視線再也聽不下去了的時候,高中生不耐煩地拉動了進度條,快進到了另一個畫面。

鏡頭依然是直美的自拍,直美諂媚地笑著把手機遞給了別人,鏡頭也逐漸拉遠。這時才能看到她赤身裸體地跪坐著,身上沾滿了精液的痕跡,身上還有不少下流的塗鴉。身後站著三四個看不清面容的少年把勃起的肉棒伸到直美的嘴邊。

只穿著絲襪和丁字褲,直美戀戀不捨地吻過肉棒,丁字褲的腰間已經系滿了使用後的避孕套,絲襪上還彆著備用的。

「hello!看著直美打飛機的各位!計劃大成功哦!我已經成功地喝了許許多多珍貴的童貞精液了!接下來直美就要祈求各位小主人,收直美為性奴哦~ 嘻嘻,只要在網上公開播出,我再反悔也沒

有辦法呢。」

誒?這是……直美察覺了,這個是一個陷阱,有人用直美這個身體,為她精心佈置的陷阱。就是為了讓她陷入無法自拔無法求救的境地才刻意拍下這些視頻的。儘管如此,身體卻不可抑制地熱了起來,被虐興奮再一次點燃了深處的火焰。

男高中生……公用……性奴隸……如此背德如此屈辱……但是乳頭已經硬得生疼了。

「我香川直美在鏡頭前向大家聲明,自願成為……」鏡頭裡的直美這時才想起要問他們的名字。

少年拍打了一下直美的臉以示懲罰,含糊的聲音在視頻裡聽不太清,直美笑著繼續說道:「自願成為三位小主人的性奴隸……」

少年又拍打了一下直美的臉。直美吐了吐舌頭改口說道:「好啦好啦,是三位主人的性奴隸,自願接受三位主人的打罵責罰,自以為正義使者什麼的絕對不要來妨礙我喔。」

鏡頭外端來了盛滿精液狗食盆,裡面還混雜著避孕套,擺放在直美的面前。

「謝謝小主人!」直美笑著低下頭去,把頭埋入狗盆,貪婪地舔舐著。吸溜吸溜的舔食聲透過手機播放出來,迴盪在廁所的隔間裡。

直美呆呆地看著手機……彷彿失去了靈魂。無助驚慌,惶恐仿徨。這是她第一次品位到如此的絕望感,不……不……不要,這是假的是假的!在如此的重錘下女性的脆弱和敏感暴露無遺,身為女人的最大深淵,社會性的徹底摧毀。

這時她漲得生疼的肉棒從內褲彈了出來,頂起了她的裙襬,顯露出寫在小腹上面的字跡:「痴女性奴」「人妖母狗」……

少年收起手機得意地問道「現在,你知道我們是誰了嗎?」

直美空洞的瞳孔裡只剩下惶恐,嘴唇抿緊又鬆開,懦弱地試探道:「主……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