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的腳下正太(10)
第十章別具一格的“腳底盛宴”
白絲遮掩之下的修長小腳,碾踏在地上,帶著與生俱來的高貴,將那原本好看的蛋撻碾得稀碎,化為看似卑賤骯髒的食材。
蛋撻黏在白絲襪下,看起來,竟有一些誘人!
當然,更多的則是被拋棄在地上,一瞬間變得骯髒的食材,訴說著似乎唯有那雙美足才是最為高貴的畫面感,小正太忽然又感覺喉嚨有些乾澀。
抬起頭,仰望著那寸寸清純白絲之上唇角泛著諷意微笑的少女,這個容貌清秀的大男孩兒再一次的伸出舌,極為認真的清理著那絲襪小腳下的蛋撻。
小正太舔食得很認真,連腳趾縫隙所造成的絲襪微微的褶皺中,也被他細心的舔舐過來,等到地上的蛋撻也被沾在小腳上,最後通通嚥進了男孩兒肚子裡,一份早餐,還剩下可樂和漢堡。
“把我的帆布鞋取過來~漢堡包太大了,用絲襪踩不太舒服,我穿著鞋子踩~”
少女溫柔甜膩話語,小正太似也覺得有道理,他爬到床沿下,將少女昨天穿過的那雙潔白帆布鞋用牙齒輕輕含咬,遞到陳冰靈腳下。
只是陳冰靈卻噗嗤笑出聲來,等到她的笑容漸漸收斂,很一本正經的看著他道:“這隻鞋底是髒的,而且不是一般的髒。你去給我換一雙鞋子,反正我還有很多雙帆布鞋。”
這隻帆布鞋的鞋底,兀自還沾染著小正太昨天舔過的口水,如今過了一夜,如果再碾踩食物讓他吃進去,在陳冰靈看來,那可不是髒這麼簡單而已。
再說調教,更多的是精神羞辱,非要弄得那麼噁心,那麼不乾淨,陳冰靈不太喜歡,也更加不會這樣做。真正的女王是什麼樣子,她心裡的定義有一些模糊,也不清楚具體細節是什麼,但少女心中,就覺得只要做自己喜歡的,那就是最好的。
她喜歡讓小正太舔腳,喜歡穿著乾淨的鞋襪對他施加調教,也喜歡羞辱他時小正太那興奮發顫的感覺,這就足夠了。
言歸正傳,在她刻意的命令下,小正太於是找出一雙她還未穿過的白色運動鞋。這雙鞋子依舊很漂亮,只不過運動鞋終究沒有帆布鞋那樣有美感,陳冰靈皺了皺眉,問道:“運動鞋你喜歡嗎?”
“喜歡。姐姐穿著的,我都喜歡~”小正太在她的腳下,仰望姐姐精緻的小臉,道。
少女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隨即她將帆布鞋口之中的粉色棉襪取出來,換下了那一雙足底不太乾淨的白色絲襪,讓小正太握住那纖塵不染的運動鞋,穿套在她那纖足之上。
如此一來,她就是粉色棉襪,白色運動鞋。
“哪天穿著鞋子把腳塞到你嘴裡試試,看看你能不能吃進去~”小腳晃盪了一下,少女低頭看了看鞋襪搭配起來的效果,忽然間眉目含笑,抬起腳作勢要塞進小正太嘴裡。
“把漢堡放在地上,這個東西有點大~我可沒辦法一次性碾碎了。”
讓小正太把漢堡的包裝打開,完好無損的放在地板之上,陳冰靈微微的抬起小腿,將一隻小腳懸浮在那漢堡上空,緩緩的踏下,旋即鞋底用力擠壓碾旋,那漢堡倒是扁下了許多,不過並沒有在踩踏之下,變得“四分五裂”。
不過這也在意料之中,將漢堡踩扁以後,陳冰靈換成了兩隻腳一起踏下,運動鞋本就比較好用力,那兩隻小腳刻意的碾踩蹂躪後,漢堡也與蛋撻那樣,再一次的被碾到
粉碎。
生菜渣子夾雜著麵包粒,黏著醬汁和肉片,附著在少女鞋底,這一“美好”的情形,偏偏就很自然的伸到男孩兒面前來,只需要他伸出舌頭,便可以舔到這人間美味!
如果這樣的美味…放置在你的眼前,你會選擇放棄嗎?
小正太的回答是不!
他像是一隻護食的小狗,似乎有一些激動,兩手捧住陳冰靈的鞋背,對著那美味的鞋底伸出舌,今天舔舐著上面最極致的美食。直到重新將那鞋底舔到恢復之前的潔淨,只留下一層淡淡晶瑩的津液,陳冰靈笑著又用鞋底往那漢堡上蘸了蘸。
鞋底下的小腦袋津津有味吃著他的美餐,少女也有一些餓了,她小口的吃著手中那份食物,在小小填了一下肚子後,陳冰靈飲了一小口可樂,再次俯視著地上的小正太時,美眸中忽然閃爍出幾分異彩,有些興奮的笑著道:“小狗,想不想喝點可樂?”說著她搖了搖手中握著的可樂杯。
小正太似乎沒有反應過來,愣愣的點了點頭。
然後他便是見到冰靈姐姐含著那根吸管,將幾乎有小半杯的冰涼可樂喝進口中,卻並沒有立刻嚥下,而是含在嘴裡面,一時間粉腮都有一些鼓了。
美眸望著他,卻是又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小嘴,如此示意了兩次,男孩兒方才明白過來,一顆心有些砰砰的在跳,不確信的問道:“姐姐…是讓我~喝你吐出來的飲料嗎?”
少女眼眸裡帶著讚賞,點了點頭,不過她那鼓起來的腮幫子,卻著實有一些可愛了。
小正太於是又將身子往前面挪了挪,伸長脖子,張大了嘴巴,在下面做好準備迎接姐姐吐出來的“髒物”。
少女伸手撥拉開臉頰兩旁的秀髮,俯下身,同樣彎下雪白的玉頸。兩人面頰的距離,幾乎只隔了半尺,從小正太的角度向上仰望,冰靈姐姐那一張精緻絕美的小臉,似乎更加的美了。
疏長的睫毛微微在顫動,隨著陳冰靈小口中間露出一絲縫隙,那有幸浸泡過少女津液的可樂,化作一道自上而下的黑色體液,滋滋不斷的水聲中,通通流到了男孩兒張大的嘴裡,順著他的喉結咕咚,嚥進了肺腑,與血液融為一體。
陳冰靈忽然感覺像是在“尿尿”。這種清脆的滋滋聲,就像是尿液流到了光滑馬桶裡的聲音,不過這樣必須的話,男孩兒不就成了一個尿便器?
而自己的嘴…
一想到這裡,少女驀然臉上有些緋紅,小嘴中間的縫隙張得更大了些,簌簌灌進小正太喉嚨裡。
最後的可樂液滴,混合著一抹濁白,似乎是少女嘴巴里原本的津液,黏合在一起後,從少女貝齒間悄然滑落,形成了一條略顯淫菲而動情的水液,頂端粘連著那櫻桃小嘴,而末尾則是滴落在小正太口中。
彷彿連接著二人嘴巴的那一道可樂津液,不知堅持了多久,終於是徐徐的斷掉,落入男孩兒喉嚨裡面被嚥下。
痴痴仰望著姐姐那一張無論從任何角度都無可挑剔的小臉,似乎因為剛才的事,使得小正太哪裡出現了一些變化,直到少女再一次的將鞋底伸到他的面前來,男孩兒才恍然回過神。
“舔乾淨~小爛泥。”
陳冰靈調笑著,讓那赤裸男孩兒繼續舔食淨他未吃完的食物,接著沉吟道:“嗯…以後你的飯呢~就由姐姐我…這樣子來餵你。還有哦,上學的時候戴好狗尾巴…還有那條漂亮的底褲
!唔…暫時就這樣,等我想到什麼更有趣的東西,再給你多弄一點來~”
……
時間就像最好的發情劑。
與小正太在一起的生活,總是那麼的“有滋有味”。
舔腳,舔鞋,扇耳光,抽屁股,騎跨…
這些在常人看來有些古怪甚至變態的項目,卻是在那間充滿暖意溫馨的屋子內,每天都在上演。
而且兩名當事人都很高興這樣的事發生。
等時間漸漸推移,少女扳著手指認真的數了幾回,才發現,原來一個月的時間,已然先度過了一個星期。
今天是週末,小正太卻因為學校裡的補習,到晚上才能回來。
閒暇無事,陳冰靈正好回了趟家裡。
整整一個星期沒有露過面的大小姐終於回家了!這對於陳家上上下下的女僕傭人們來說,可是見比天還要大的事情。
從大門到客廳的這一段長長的走廊,早有穿著黑絲襪短裙這類職業女僕裝的妙齡少女們,被雪姨吩咐著跪在左右兩旁,眼眶紅紅的仰望著她們心中那為最嬌貴的大小姐。如果不是因為身份卑微,也許這些女孩兒們,會情緒激動的過來緊摟住少女的腿再不讓她離開也說不定。
這是陳家老宅,卻不是陳家唯一的別墅。
陳冰靈的母親,平時很少會過來這邊,而她的父親這段時間剛好也在國外。可以說,陳家上下,就指望著伺候大小姐一個人,在大小姐不在的這段日子裡,她們甚至不知道留在別墅的目標是什麼!
“小姐,您先休息一會兒,那些丫頭們已經為您去打洗腳水了。您這兩天是怎麼過來的,您看鞋襪,這得有多少天沒洗了,還有腳上面都有汗味了。”身為管家的雪姨就蹲在少女腳下,哽咽的說話間極為嫻熟為少女除下腳上鞋襪,只是略微嗅到來自那嬌嫩小腳上的點滴汗臭味,就熱淚滾滾,險些就要哭了出來。
以往在她們的服侍下,大小姐這雙價比千金的小腳,哪裡受過這等不平的待遇?寒冷冬天,她們會用溫暖的牛奶為大小姐泡腳,炎炎夏日,她們會用熨斗為大小姐的鞋墊熨上花香,春夏怕雨淋了要鋪紅毯,秋冬怕雪膈著要撐天傘。
總之,她們不怕費錢,最怕的就是伺候不好大小姐。但如今這麼幾天…真不知大小姐又是在何種水深火熱裡面過來的。
看著年逾三十依舊風韻不減的雪姨,抽了抽她那通紅的鼻子,看向自己的目光中都泛著幽怨,陳冰靈便是發覺自己只能訕笑。
腳上會有汗臭味這也很正常,畢竟她已經三天沒洗腳了,鞋襪也同樣如此。
她這樣做,原本是想要捂一雙“原味”鞋襪出來,因為戀足的人似乎都喜歡聞有一些汗臭味的腳,陳冰靈本是刻意為小正太如此做的。
只是幾天下來,那小腳不爭氣的也只是悶出“點滴汗臭”,比起那股已是天然散發出的牛奶淡香,這味道腳趾可以忽略不計,為此陳冰靈還很是不滿,結果這樣的不滿意,在雪姨這裡,卻又好像成了天大的事…
少女暗自慶幸的拍了拍小胸脯。幸虧沒有捂得太臭,不然雪姨聞見,恐怕都要幻想自己究竟在過著什麼樣悲慘非人的生活,然後簌簌成為一個淚美人了。
“小姐~您今天就呆在家裡吧。要是覺得無聊,我讓那些丫頭們過來並排跪好了,被抽屁股給您玩兒,要是實在不行…您隨便整治她們就好,只要給她們留一口氣,我
相信她們大半都是願意的~”這時雪姨忽然擦了擦眼淚,跪在少女一雙小腳之下,用一種極為憐人的神色,祈求般望著那少女的小臉。
陳冰靈小臉一白,忙苦笑著搖了搖頭。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她,其實還真沒有多少凌虐僕人的習慣,想到家裡的雪姨還有女僕們那刻在骨子裡的遵從和有些極端的方式,每天如此,還真是…
有點悲慘。
唉~少女心裡微微嘆了一口氣。只不過她嘆氣的不是時候,雪姨見了,還以為大小姐是因為不太喜歡她們所做的某一件事,不由那美麗的容顏譁然變白。
咬著銀牙,聯想到了某思主殷切的小女僕偷偷跟蹤小姐帶回來的一點情報,說是大小姐似乎在樓道里用腳調教一個大男孩兒,而且當時小姐臉上笑得是如此開心芸芸…
這樣一想果然是真!
幻想著小姐習慣了和那野小子的生活在一起,不再需要她們伺候,從而在某一天回到家中冷笑著將她們遣散,任她們如何跪在小姐腳下哭喊哀求也無用…這種最為恐怖的畫面,直接是嚇得雪姨臉色蒼白。
她從小就來到這裡伺候陳家,又是孤兒沒有寄託,若是被小姐趕走了,那豈不是和街上的流浪狗一樣的可憐嗎!
混不在意自己這麼多年其實早積攢了無數的積蓄,足夠她揮霍下半生這樣的小事,雪姨柔弱的肩膀顫著,淚花滾落,仰望著小姐那最為美麗高貴的小臉,哽咽哀求道:“您就試一試吧~萬一…萬一那些丫頭裡面,有一個是您喜歡抽打的料呢~那可是…她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抽打~還福分…
陳冰靈還沒有自戀到她是如此千嬌百媚以至於連同性都被她的容貌征服沉迷,連鞭撻這種事都會當做是“三生有幸”。但看雪姨已哭成了一個淚人兒,如果再不答應,指不定會出什麼意外,她只好吶吶的點點頭。
陳家上下,於是忙碌了起來。
為大小姐買菜做飯的,為大小姐洗衣暖鞋的,整理別墅內務的,給花園修剪枝葉的,一時間無數的女孩兒被雪姨叫過去,挨個來挑選。
年齡高於二十的不要,年齡低於十四的不要,膚色太黑的不要,體型偏胖的不要,這一個個本來就是美貌出眾的女孩子們,經過了一番精挑細選,才終於選出最佳的十名,整理好衣服鞋襪,畫好那引起人心動的點點淡妝,忐忑的來到了少女那香暖閨房裡面。
陳冰靈正在吃東西,聽見開門聲,那雙美眸方才望及過去,但那種情景…她就算在這裡呆了十幾年,也還沒有見過如此的場面。
在雪姨的吩咐下,第一個女僕從門外發顫著爬了進來~膝蓋和兩手並用,一路的從門口,爬到了少女的腳下。
這個女孩兒幾乎是全裸著的,連平時那件本就足夠性感的女僕裝都沒有穿。
那雪白的肌膚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空氣裡,纖細腰肢,柔嫩小臉,還有那大片大片白皙的肌膚,尤其正值妙齡的這個女孩兒脖子上還拴著一顆給狗使用的鈴鐺。
每爬出一步,那鈴鐺都叮叮作響!
讓陳冰靈不由得想到了一個羞辱的詞彙,“小母狗~”
這還只是個開頭!
第一個女僕盈盈的跪在她腳下後,第二個女僕馬上也從門外爬了進來~同樣是妙齡可愛的女孩兒,在那脖子前的叮鈴聲響蕩之中,爬到她的腳下,用那雙動人的眼睛仰望著陳冰靈那小臉,眼
裡含著迷離秋水。似是覺得如此羞人甚至丟臉的事,只要是面對大小姐卻又是如此的幸運一般。
前前後後一共十個女僕,挨著順序盈盈爬到少女面前來,而且她們是按照年齡,最先來的的女孩兒剛滿二十歲,而最後爬進來的女孩兒,卻是隻有十四歲。
比小正太的年紀還要年幼…
“小姐,這是雪姨準備好的鞭子~雪姨說…如果我們哪個人屁股上的少於十個鞭子,她就罰我們進一個月的小黑屋…小姐,您一定要記得抽打我們啊~”
最後進來的那個盈盈的女孩兒,將一根黑色的皮鞭交到少女手上來,那是專門定製的牛皮鞭,鞭頭還懸著一多好看的蝴蝶結,就算不用來抽打,看上去也像是一件好看的裝飾品。
眼前這女孩兒酥胸都還沒有發育完全,只是隱隱隆起了幾分,而那稚嫩可愛的小臉,隱隱睫毛都似在顫抖。但這不是出於害怕,而是這樣裸體的跪在小姐腳下祈求抽打,這樣的情形她沒有經歷過,害怕哪裡做不好反而害小姐更加不開心了。
相比較於她,其他的女僕們就簡單得多,她們早已轉過了身子,一齊將那白花花的屁股對著少女,似是思念著情人渴望被熱吻的深閨少婦那般,兩腿之間,那輕薄粉唇溢著晶瑩水液,哀聲動人的祈求著:“求小姐鞭撻,求小姐責罰~”
陳冰靈小臉一白,心裡苦笑更甚。
這哪裡是在讓我調教,分明比調教我還要痛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