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紫玫05第一部

朱顏血紫玫05第一部

楔子

子夜,山林荒無人跡。

漫天飛雪穿過乾枯的樹杈,悄無聲息地飄落。

一隻紅狐躍過冰封的小溪,遠處被積雪壓斷的枯枝隱隱發出一聲脆響,它抬起頭,警覺地朝遠處的山坡望去。尖鼻不住抽動,似乎有一絲不祥的預感。

無邊的山林掩蓋在漫天飛雪中,夢境般迷離。忽然,風雪中浮出一個淡淡的白影,像一縷輕煙,隨風而至。

紅狐扭頭便跑,火紅的皮毛彷佛跳躍的火焰,一閃一閃在雪原上敏捷地飛舞。但白影速度更快,幽靈般轉眼就飄到紅狐身旁。

紅狐駭然止步,頸中驀地一緊,身子騰空而起。

白影輕盈地越過小溪,腳下一滑,倒在雪中。

微亮的雪光映出一張比雪花更潔白的面孔。她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五官精美絕倫,襯著嬌美的紅唇,宛如一朵含苞的玫瑰隱隱生輝。披散的長髮夾著片片飛雪,絲一般飄舞,赤裸的身體如同月華般姣潔,籠罩著一層朦朦朧朧的光芒。

少女似乎已經精疲力盡,她掙扎著爬到樹下,翻身坐起。只見胸前膚光閃亮,露出一對年齡絕不相符的肥嫩香乳,乳球滑膩如脂,像兩隻沉甸甸的小西瓜顫微微搖晃不止。同樣出人意料的,還有她的腰腹。本該柳枝般纖細柔軟的腰身,此刻卻高高鼓起,顯然已懷胎多時。

少女星眸中冷冰冰沒有一絲表情。她喘了口氣,反手拔出一柄烏沉沉的長劍,劃開紅狐的頸部,然後一口咬住熱處。細密的貝齒不動聲色地穿透皮毛,帶著熱氣的鮮血濺在精緻的唇瓣上,嬌豔而又詭異。

少女對刺骨的嚴寒恍若未覺,赤身裸體地坐在冰天雪地之中,生飲鮮血。雪花落在赤裸的身體上,就像落在冰玉雕成的石像上,毫不停留地一滑而過。

熱血流入喉內,帶來一絲暖意。但腹中的陣痛卻越來越強烈,少女顫抖著伸手抱住圓鼓鼓的小腹,清澈的美目冷如冰霜。

胎動愈發劇烈,子宮陣陣收縮。片刻後,她急促的吸了口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腿間一湧而出,融化了身下的積雪。

該死的孽種,竟然在這個該死的時刻出生……

雪下的愈發密了,整個天地間似乎都被紛飛的雪花充滿,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宮縮的痛苦比她以往所受的任何一次折磨都要劇烈。她死死抓住背後的樹身,纖美的玉指幾乎捏碎了樹皮。嬌軀挺直,兩腳踏在地上,小腿深深沒入積雪,圓潤的膝蓋拚命分開。一陣劇痛襲來,胎兒從收縮的子宮內擠出,硬生生撕裂了宮頸。少女痛叫失聲,淚水滾滾而下。

寒風掠過,股間溫熱的羊水升起的白霧消散開來,腹下充血的花瓣泛著溼淋淋的水光,隨著腹部的蠕動漸漸翕張,顫抖著露出溼潤的入口。幾片飄舞的雪花飛入肉穴,被熱汽一蒸立即消失地無影無蹤。

一刻鐘後,白皙的腹下突起一團腫脹欲裂的渾圓,鮮紅的肉穴已張開拳頭大小,能看到胎兒在裡面掙動著,試圖破體而出。但嬌嫩的肉穴實在太緊,一圈紅紅的嫩肉被撐得又細又薄,卻始終無法讓胎兒通過。少女大汗淋漓,蒼白的唇角被牙齒咬破,露出幾點殷紅。

一團積雪從樹枝上落下,重重掉在腹上。體內運轉的真氣一鬆,刺骨的寒意隨即侵入肌膚。明媚的少女竭力挺起下體,緊緊咬住紅唇,身體不住顫抖。肉穴越張越寬,隱隱能看到胎兒顱

頂細軟的毛髮。

少女痛得死去活來,玉體無意識地不住痙攣。她的咬緊牙關,兩手按著腹球拚命向下使力。小腹白膩的肌膚波浪般起伏,一個胎兒帶著血絲從嬌美的花瓣間緩緩冒出,皺巴巴的小臉卡在在光潤的玉股間,骯髒而又突兀。

少女吃力地伸手捏住自己多餘的血肉,指尖觸到胎兒柔軟無比的肉體,她頓時打了個冷戰。不會再有一個女人,會像自己一樣在風雪交加的荒山裡,親手給自己接生了。少女哆嗦著吸了口氣,捏住胎兒的脖頸向外拖動。

溼滑的胎兒穿過緊窄的腔體,先是肩膀、然後是胸脯、手臂、腰臀……突然體內一鬆,一團熱騰騰的物體從兩腿間的裂縫滑出,落在雪水中。

隨著胎兒的降生,大量的血水、體液連著臍帶、胎盤淌落出來。少女顫抖著直起身子,秀目中的寒光比風雪更冷厲。她毫不遲疑的捏住嬰兒脖頸,玉指一緊,就要把剛從自己體內滑落的親生骨肉扼殺。

指尖剛觸到溼熱的肌膚,嬰兒小嘴一張,吐出羊水,林中立刻響起清亮的哭聲。一瞬間,噩夢般的往事湧上心頭,與母愛的天性交織在一起,少女手指不由僵住了。

淒厲的寒風呼嘯著捲起地上的積雪,天地間白茫茫一片。血淋的臍帶一頭掛在嬰兒腹上,一頭還留在母親體內,在風雪中微微搖晃。

少女遲疑片刻,一把將孩子摟在懷中,兩行清淚劃過明玉般的俏臉。

孩子,你的出生,就是無可饒恕的罪孽……

01「不去!」紗帳中一聲嬌喝,飛出一個枕頭。

小婢等了一會兒,小聲說:「小姐,就剩四五個賓客了,都是老爺的至交好友,你就去一趟吧……」

紗帳「刷」的一聲拉開,「娘都不要我了,還見什麼客人!我一會兒回飄梅峰,去當尼姑!」慕容紫玫眼眶發紅,氣鼓鼓地說著,小巧的乳房在亮紫色的胸衣下不住跳動,白嫩的肌膚幽香四溢。

小婢乖巧地坐到紫玫身後,挽起烏亮的頭髮,一邊梳一邊抿嘴笑道:「小姐的頭髮多漂亮啊,剃掉可怎麼捨得?再說了,女孩家剃光了頭,多不好看哪。」

「怎麼不好看?你沒見過我師父,她剃了頭也漂亮得很呢。」

「哎呀,少夫人、紀小姐,還有小姐都長得仙女似的,再加上雪峰師太和風女俠,你們飄梅峰真是仙女住的地方呢。」小婢豔羨地說。

慕容紫玫想起師父、師姐,幽幽嘆了口氣,接著又發起嗔來,「慕容勝那個傢伙真不像話!娶了二師姐就夠得意了,娘還要去給他燒香還願。我六年都沒回來了,娘也不多陪陪我這個女兒,真是太偏心了……」

小婢放下象牙梳,盤起秀髮,安慰道:「夫人一來一回要不了五天,小姐還能在家住兩個月呢。」

慕容紫玫滿臉不情願地穿上淺紅繡裙。朱彤色的腰帶一束,立時顯得玲瓏有致。妝臺上放著脂粉香末,她理都不理,只揀出一個玉扣握在手中。

小婢捧著清水進來,嫣然巧笑道:「小姐快些,沮渠公子還在大廳等你呢。

」

時值亂世,天下擾攘不休。北起大漠,南及蠻荒,東濱大海,西至流沙這片廣闊的土地上,群雄並起,彼此間攻伐了無寧日。四周的匈奴、羯、氐、羌、鮮卑等異族趁機紛紛北上南下,攻略中原膏腴之地。鐵蹄所及,直臨江漢。慕容氏正是源於北方的鮮卑大族。

百年間天下或分或合,立國以數十計。但多半旋立旋滅,長者數十年,短者不過十餘年,興亡匆匆過手。這可苦了中原百姓,定居於此的漢民十室九空,千里良田盡成荒漠,道路兩旁白骨累累。

天下不靖,卻是武林盛世,有實力者無不割據稱霸。慕容紫玫的父親慕容衛是伏龍澗的寨主,立寨十餘年大小數十戰,無一敗績,但他並無野心,只是結寨自保,倚仗伏龍澗近千人馬,護得周遭數鄉太平而已,因此在江湖中名聲並不響亮。慕容紫玫的母親蕭佛奴,最是面慈心軟,樂善好施,被人稱為「百花觀音」

。

十歲時慕容紫玫被雪峰神尼收為徒弟,居住在雪山之巔的飄梅峰。同門還有三位師姐。大師姐風晚華是雪峰神尼收養的孤兒,盡得師父真傳,曾以一柄流霜劍擊殺江東四寇,技驚江湖;二師姐林香遠雖然出身書香世家,貌美如花,但俠肝義膽,英氣過人,出道兩年來,寒月刀的名聲已經直追流霜劍;三師姐紀眉嫵則相反,她是豪門千金,出身弓馬世家,性格卻最溫婉柔順。

母親雖然慈愛,但在紫玫學藝這件事卻毫不通融。她在飄梅峰學藝六年,未曾下山一步。剛開始時還為此哭鼻子,幸好師父和三位師姐對她愛護有加,漸漸也就習慣了飄梅峰的嚴寒。

半年前哥哥慕容勝去飄梅峰探望妹妹,結識了二師姐林香遠。兩人一見鍾情,遂結為秦晉之好,五日前在伏龍澗成婚,慕容紫玫這才回家暫住。

小婢說的「沮渠公子」乃是慕容家的世交子弟沮渠展揚。紫玫在飄梅峰六年,他倒上山了數十趟,比紫玫家人去得還勤,每次紫玫都會開心好幾天,對這個青梅竹馬的小哥哥好感倍增。

看到紫玫嫋嫋入廳,沮渠展揚忍不住面露微笑。他比紫玫大了五歲,相貌俊美,身長玉立。因為周圍還坐著幾個人,他只欠了欠身,沒有說話。

慕容紫玫學著三師姐的樣子,一一斂身施禮。

在座的都是慕容衛相識多年的老友。婚禮之後慕容勝與妻子遠赴蜀中林家省親,賀親的賓客陸續離開,這幾位直留到今天。名震東海的劍俠東方慶笑道:「佳兒如龍,嬌女似鳳,慕容兄真是好福氣。」

慕容衛年逾五十,面如冠玉,長髯垂胸,聞言笑道:「東方兄過獎了,小女性情頑劣,連望諸位多多指點。」

湘西白沙派的掌門楚連雄笑道:「令愛下山不過月餘,玫瑰仙子已經名揚江湖,比我們這些老輩名頭還響。」

慕容紫玫俏臉飛紅,垂頭看到沮渠展揚怪怪的笑容,不禁心底暗恨,偷偷瞪了他一眼。

沮渠展揚起身抱拳道:「慕容伯父,小侄路途遙遠,不及聆聽伯父和諸位叔叔的教誨,先請告辭。」

慕容衛視沮渠展揚如同子侄,對兩人感情日深樂觀其成,見狀道:「玫兒,你替爹爹送展揚一程。」

紫玫板著臉舉步出門,身後傳來一片善意的笑聲。

走了幾步,紫玫那點兒小脾氣已經飛到九霄雲外,沮渠展揚急步追來,「唔,你還帶著它?用著方便嗎?」

硃紅色的腰帶上繫著一隻金黃色的小弩,只有手掌大小,做工精緻細巧,這是紫玫十二歲生日時沮渠展揚送給她的禮物。

紫玫停下腳步,把手心裡一直攥著的玉扣遞給他。

「這是什麼?」

紫玫喜孜孜地說:「漂亮嗎?」

沮渠展揚點點頭

,「你的?」

「吳叔的,他年紀那麼大,留著沒什麼用,就給了我。呶,送給你好了。」

吳震是慕容衛得力手下,昨日午間護送夫人百花觀音去洛陽禮佛。多半是臨行前紫玫看中這個玉扣,死纏硬磨要過來送給自己。沮渠展揚啞然失笑,但又心下感動,接過還帶著紫玫體溫的玉扣,一時說不出話來。他凝視著那張燦若雲霞的俏臉,良久才翻身上馬。

好不容易送走了賓客,慕容紫玫來到靜室盤膝運功。縷縷真氣從丹田散出,遊走於四肢百骸,最後重歸於丹田,往復不已。

飄梅峰諸弟子雖是同門,但只有紫玫一人得神尼傳授《鳳凰寶典》。相傳此寶典乃是本派開山之祖賴以成名的絕技。歷代相傳,修習寶典只能是處子的純陰之體,一旦破身,將會有性命之憂,因此飄梅峰諸代掌門都是出家人。可自祖師以降,從未有人練至大成,甚至連達到第七層的都極少。

寶典精深幽微,有諸多難明之處,修行不易,尤其初練時幾乎沒有什麼效果,連雪峰神尼自己也是由別法入手,最後才研習寶典。練至第七層時,神尼感覺到寶典內蘊藏著極大的威力,她見慕容紫玫根骨奇佳,年紀又小,這才傳於當時剛入門的紫玫。

慕容紫玫看上去年幼頑皮,其實極有毅力,六年來她進步神速,鳳凰寶典已練至第四層,但紫玫此時功力非但遠不及大師姐風晚華,比三師姐紀眉嫵也差得遠,唯有輕功一項,遠超儕輩。

與此同時,雪峰神尼也在第七層再無寸進,寶典此後的文字晦澀難明,所載狀況幾乎無一能與練功時的情形相同。雪峰神尼對此百思不得其解,紫玫下山時還吩咐她勤加修練,以便早日練到第七層,師徒兩人好互相參校,看能否解開寶典之謎。

天色薄暮,慕容紫玫緩緩收功。二月的天氣乍暖還寒,她站在階前深深吸了口氣,感受著家鄉熟悉的氣息。

微風拂過,衣袂飛揚,待看到庭中一抹淡淡的綠意,紫玫眼睛一亮,飛也似的奔進伏龍堂,興奮地說:「爹,院子裡長出一枝小草呢。」她久居雪山,這還是頭一次看到初春的新草。

慕容衛微笑著抬起頭正待說話,卻見一個手下快步入廳遞來一隻木匣,「寨主,適才有人送來這個。」

木匣尺許大小,色澤烏黑,盒蓋上盤著兩條塗金飛龍,張牙舞爪,卻未留題款。

慕容衛在江湖闖蕩多年,心知有異,拔出長刀挑起木盒放在桌上,細看半晌,然後退後一步挑開鎖鈕。

木匣啪的一聲彈開,周圍諸人立刻臉上變色。

木匣裡舖著一塊鮮紅的錦緞,上面是一對纖巧的小腳,膚色瑩白,創口血跡尚新,分明是剛從女子腳踝上齊齊斬下!

02秀美的腳掌靜靜踏在紅綢上,悽豔無比。失去血色的肌膚晶瑩剔透,讓人不由想起主人的輕盈體態。

慕容紫玫審視半晌,低聲道:「不是我孃的。」

慕容衛鬆了口氣,問道:「是誰送來的?」

那名手下驚得面如土色,「……是……是個穿黃衣的胖子……放下盒子就走了……」

「去追!叫許、周、朱、尤四位首領各帶十名兄弟分路搜索,門前與他見過面的兄弟都跟著去。記住,不許聲張!」吩咐了手下,慕容衛凝神思索自己有何仇家。

紫玫此時看出殘肢也並非二位師姐所有,便從鬢角拔下銀釵,挑

開盒中所舖的錦緞。

錦緞下露出一張信箋,紫玫略一過目,俏臉頓時漲得通紅,玉指一彈,將信箋釘在木匣上。

淡黃色的信紙在風中脆脆作響,上面墨色縱橫:寫著幾行大字:「今夜子時獻出寶藏、慕容紫玫。否則伏龍澗雞犬不留!」

字跡劍拔弩張,最後落款的「龍」字,寫得更是跋扈張揚,直欲破紙飛去,顯然書者功力極深。

「爹,什麼寶藏?」

慕容衛沉默片刻,忽然劍眉一挑,說道:「伏龍澗雖然貧弱,但向來本分,寨中自給自足,何來寶藏!」聲音雖響,但他心裡卻忐忑不安,「誰?究竟是誰?居然知道寶藏?還點明要玫兒,莫非……不可能!」

他心下忐忑,「如果真的是她找到這裡,定然不會只要玫兒,難道夫人……

」

「老爺、小姐,吃飯了……呀!」進來稟報的小婢推門看見桌上的斷足,不由花容失色。

紫玫飄身攙起小婢,掩上房門,溫言道:「別怕。」

小婢戰戰兢兢看著斷足,突然驚叫道:「秀兒!」

慕容衛和紫玫臉上同時變色,秀兒是母親的貼身丫環,昨日隨百花觀音同去禮佛,怎麼會被人斬斷腳掌送到寨中?

百花觀音蕭佛奴此時已經遇險。

昨日午間她帶著秀兒、吳震和八名隨從一路趕到臨河鎮,路上突然遇襲。

數十名黃衣漢子將眾人圍在中間,一言不發的動手斯殺。為首的是一個黃袍胖子,看上去像個富家翁般滿面笑容,但掌力沉渾,下手死辣,數招間伏龍澗八名隨從便或死或傷。吳震見勢不妙連忙擋在車前,一邊揮刀向那名胖子砍去,一邊叫道:「夫人快走!」

百花觀音只聽車外絕叫之聲不絕於耳,剛剛掀開車廉,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巨吼,接著一團黃影狸貓般躍入車中,伸指點在主婢兩人腰間。

一招得手,那個黃衣胖子倒是呆了一下,「百花觀音名聲恁響,居然不會武功?」

閃電般的突襲已經結束,一個黃衣人抱拳道:「屠長老,外面九人七死二傷,請長老示下。」

那個叫屠長老的胖子擺了擺手,「不留活口。」

黃衣漢子刀槍齊施,將兩名垂死的隨從盡數殺死,連幾具屍首也補了幾刀。

殘忍的屠殺使蕭佛奴驚駭得幾欲暈倒,吳震高大的身體仰身倒在車旁,整個面部和前胸血肉模糊,像被巨石砸過一般沒有半寸完好的皮肉。

馬車重新奔馳起來。屠長老淫笑著在百花觀音光潔的臉蛋上捏了一把,伸手解開她的穴道。蕭佛奴把背貼在車壁上,緊張地盯著面前這個笑眯眯的胖子顫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行兇傷人?」

柔頸裹在烏亮的貂裘間,更顯得其白如雪。高聳的圓乳隨著馬車的行進輕輕搖晃,風韻十足。她相貌與紫玫略似,但相比於紫玫年紀尚幼的秀麗,百花觀音顯得更為美豔。她年紀不過三十餘歲,氣質高雅華貴,宛如貴婦,玉容端莊正如觀音,怎麼看都不像是武林大豪的妻室。

屠長老色慾大動,獰笑聲中一把扯住她的錦袍。百花觀音驚叫著向旁閃避,但她一個弱質女流怎敵過武功高強的屠長老,一掙之下便被那個胖子拉到懷中。

屠長老不理會她的疑問,伸出舌頭在百花觀音嬌美的臉龐上一通亂舔。腥臭的唾液使她幾欲作嘔,蕭佛奴掙扎著扭過頭,兩手竭力推搡。忽然腰間一涼,錦袍硬生生被

撕下一塊。

蕭佛奴氣恨交加,一掌朝屠長老那張醜陋的肥臉上打去。屠長老不閃不避,反而張開大嘴,將她的玉指噙在嘴中。

百花觀音一陣噁心,連忙縮手,指上微微一痛,指節已被屠長老咬住。溼乎乎的舌頭在手指間鑽來鑽去,如果是紫玫肯定會一把將他的舌頭拽下來,但百花觀音卻是四指拚命張開,躲避那條噁心的舌頭。

車廂中「哧哧」聲不絕於耳,每一聲響起,都有一片碎錦離開身體。屠長老十指宛如鐵鉤,不多時便將百花觀音的錦袍撕碎,露出白嫩的肌膚。

黃衣胖子十指翻飛,像貓兒戲鼠般在她身上四處亂摸。三十餘年來蕭佛奴享盡榮華富貴,即使在伏龍澗眾人也對她尊崇有加,何曾受過這種羞辱?百花觀音驚惶失措,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驚叫。忽然股間一涼,那雙大手一把摀住她的下陰。

百花觀音心道今日難免受辱,毫無反抗之力下,只好悽然合上美目,攤開身體,任他為所欲為。可那隻手只在嬌柔的花瓣上來回揉搓,並未深入。

手指下細膩的肌膚絲般順滑,屠長老慾火中燒,卻不敢侵入百花觀音的身子,他一把拉起秀兒,撕碎她的衣服翻身壓了上去。秀兒痛叫一聲,股間流出一抹新紅。

百花觀音眼裡充滿淚水,抱著香肩瑟縮在一旁。等屠長老發洩完獸慾,秀兒已經氣息奄奄。

馬車在一所院內停下,屠長老挾著兩個赤裸的女人跳下馬車。夜色已深,堂中卻燈火通明,一個紅衣漢子迎出來接過兩女,在燈下看了一眼,「嘖嘖」笑道:「百花觀音有三十多歲了吧,模樣比這丫頭還俊俏,怪不得宮主念念不忘。」

屠長老道:「百花觀音宮主可是交待過。這丫頭隨便。」

紅衣漢子嘿嘿一笑,把秀兒丟到堂中,喝道:「把屁股抬起來!」

秀兒略一遲疑,紅衣漢子抬腳踩在她手上狠狠一擰,小手立刻血肉模糊。

屠長老摸著肚子笑道:「霍長老脾氣火爆,不像我這麼好說話。小姑娘,你還是老老實實聽霍長老吩咐,免得吃苦。」

秀兒剛滿十五,此時又痛又怕,早嚇得呆了。霍長老見狀又要朝她另一隻手上踩去,百花觀音連忙掩在愛婢身前,乞求道:「她剛剛破了身子,就饒她這一次吧。」

霍長老淫邪地盯著蕭佛奴熟美的身體,拉開紅袍把猙獰的肉棒遞到百花觀音面前,挑逗地在她唇上擦了擦。

百花觀音玉臉飛紅,連忙側過頭去。

「兒子女兒都生下來了,還裝什麼處女……」霍長老慾火大動,伸手就想去拉百花觀音的頭髮。屠長老乾咳一聲,他才悻悻然轉過身去,暴喝道:「死丫頭,把屄抬起來,讓爺操死你!」

百花觀音還想哀求,卻把屠長老一把拉住,「別操心她了,有你樂的呢。」

堂角放著一塊馬鞍狀的巨石。彎拱狀的石背上有一道寬寸許,長四寸左右的溝槽,裡面斜斜嵌著一根玉石雕就的圓柱狀物體,表面雕著兩條盤龍,鱗甲飛揚。石鞍石棒刀跡尚新,當時是新制不久。

蕭佛奴被這個怪異的物品弄得滿頭霧水,只聽屠長老笑嘻嘻說道:「剛剛製成,請觀音試用。噢,這是石驢,仿照官府木驢所造,不合適的地方,還請大士多包涵。」

百花觀音優雅美豔的俏臉上滿是驚恐羞恥。她見兩人不敢侵犯自己,心下略為安

定,沒想到竟是要留著身子讓石制的淫具來折磨。蕭佛奴花容失色,閃身欲避,卻被屠長老一把抱住。

粗糙的大手握住膝彎,將百花觀音兩腿分開。光潤的玉股間,嬌豔的花瓣微微綻露,對準石棒慢慢套了下去。

冰涼的石棒一點一點沒入嫩肉,先是玉白色的龍頭擠入肉穴,接著是龍身、龍爪、龍尾……

蕭佛奴妙目圓睜,十餘未被人侵犯過的肉體卻被異物捅入,那種刺骨的羞恥,使她忘了疼痛。

03秀兒忍痛抬起臀部,把秘處完全暴露出來。霍長老對她滴血的肉穴毫不理會,逕直刺入菊肛。他的肉棒本就粗大,此時略一運功,頓時熾熱如火,只抽送數下,秀兒便暈了過去。

百花觀音已被屠長老放在石鞍上,兩膝觸到地面,她掙扎著想站起來。霍長老手中寒光一閃,將秀兒那隻完好的手掌齊腕割下。百花觀音被秀兒的慘叫嚇呆了,面無血色的看著仍在抽送的霍長老。

霍長老拿起那隻斷手衝百花觀音揚了揚:「坐好了。不就是捅捅你的騷屄嗎?又死不了!」

百花觀音看著斷腕上飛濺的鮮血,像被抽去了全身力氣,再也動彈不得。

黎明時分,馬車離開大院。車廂中一個氣質華貴的美婦優雅地跪坐在青黑色的石鞍上。雲鬢散亂,神情悽婉,姣麗的玉容一片蒼白,胸前渾圓的乳房隨著車廂的顛簸抖動不已。

同樣顛簸的還有那根深入體內的石棒,接上了觸到地面的銅輪後,它便開始擺動起來。升起時硬生生頂到子宮入口,落下時又狠狠把花徑撐開。稀薄的淫水早已乾涸,肉壁由疼痛到麻木,再由麻木到陣陣劇痛。週而復始,永無止歇。美婦雙目緊閉,耳邊似乎還響著小婢的慘叫。

霍狂焰生性殘虐好殺,發洩完獸慾後,便興致勃勃的折磨起秀兒來。他用繩索將女孩的肩部和腿根紮緊,然後一寸一寸割去秀兒手腳細嫩的肌膚,欣賞著少女的哭叫藉此取樂。

百花觀音眼睜睜看著愛婢四肢漸漸變短、消失,而軀體依然完美如故,只覺得手腳冰涼,沒有一點知覺……

不知走了多久,馬車終於停住,待黃衣人將她抱離石鞍,龍紋上已是血跡斑斑。

百花觀音艱難的睜開眼睛,面前輕紗般的薄霧正縷縷散開,露出一泓碧水。

水面甚是寬闊,但嵌在山腰群峰合抱之中,卻顯得精巧細緻,宛如一顆藍寶石般灼灼生輝。

亥時將至,伏龍堂黑沉沉一片。除了出門的幾位首領,伏龍澗精銳盡在於此。

慕容衛眼中突然寒光一閃,吸了口氣,揚聲道:「星月湖的妖孽,出來吧。

」

府門西邊的箭樓上傳出一聲陰惻惻的笑聲,黃衣胖子屠長老長身而起,「在下屠懷沉,特奉上薄禮一份。」說著抖手扔下一個人頭。守在伏龍堂外的親隨躍身接過,剛觸到那顆頭顱,人還在半空中突地一僵,直直跌了下來。

不用看慕容衛就知道那顆人頭是自己的屬下,如此霸道的毒藥,更證實了他的想法。但當初行事隱蔽,沒有留下什麼蹤跡,為何十餘年後會被他們找門來?

慕容紫玫靜靜立在階前,精緻的面頰宛如七寶玫瑰,在夜中流光溢彩,似乎還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東邊的箭樓上站起一個三十來歲的粗壯漢子,服色火紅,鬚髮怒張,他高叫道:「慕容衛!子時將至,你考慮清楚了嗎?」

慕容衛淡

淡道:「不必廢話,下來受死吧。」

身著紅袍的火堂長老霍狂焰怒吼一聲,抬腳挑起一團雪白的物體丟了下來。

這次沒有人再敢出手去接,都眼睜睜看著它從高處跌落,激起一片血光。

那是個四肢皆無的少女,股間還不停地流著鮮血,只剩軀體的肉段竟然還微微蠕動。看到秀兒的慘狀,慕容衛臉色大變。那個嬌貴的女子落入星月宮主手中,會有什麼樣的遭遇?一向鎮定的慕容衛不由手指微顫。

突然金光一閃,直直沒入秀兒的胸口,只露出一截潔白的羽毛。慕容紫玫一箭射死秀兒,免得她再受苦,抬頭盯著霍狂焰,冷冷道:「下來吧。」

暴喝聲中霍狂焰從十餘丈外的箭樓直撲下來。

慕容衛曾與星月湖五長老之一交過手,深知對方極為難惹,當即挺刀擋在女兒身前。

牆頭百餘人同時現身,分著紅黃兩色,正是星月湖五行門中火土兩堂屬下。

長劍寒光似水,慕容紫玫飄身抵住烈焰、猛熾兩名火堂香主,身後伏龍堂精銳紛紛殺出。

霍狂焰紅袍一展,從袖中掏出一對火焰狀的奇形兵刃,他的火焰令是武林一絕,可刺可勾,砍、切、劈、削樣樣俱全,甚至可以套鎖對方兵刃。

慕容衛長刀斜抱,待他氣勢攀至巔峰時才一刀劈下。霍狂焰左手封格,右手火焰令前伸,直插慕容衛的胸口。

「鐺」的一聲巨響,霍狂焰右手剛剛揮出,就被慕容衛一刀劈得倒飛回去。

慕容衛與霍狂焰硬碰硬拚了一招,心下大定,面前這個火堂長老功力還不及當年的沐聲傳,如果單打獨鬥不出三百招就能要他的小命。

屠懷沉飛身掠下,加入戰團。霍狂焰怒吼連聲,像團怒張的烈火圍著慕容衛狂擊猛撞。屠懷沉卻默不作聲,他體形矮胖,身法卻靈如狸貓,與霍狂焰的剛猛恰成一對。破山錐與長刀交了一招,屠懷沉臉上的喜色頓時一掃而空,他沒想到這個名聲並不響亮的慕容衛功力如此之高,較之朱邪護法也弱不了多少。

再過數招,他胖臉一顫,失聲叫道:「混元氣!」

慕容紫玫聞聲不由芳心微震。父親從未傳過她們兄妹武功,哥哥慕容勝也是藝出旁門,今日見爹爹武功如此之高已是大出意外,現在又聽說父親練的是混元氣更是大惑不解。她曾聽師父說過混元氣威力驚人,但練這門內功必得童男之身,可父親卻是娶妻生子……

伏龍堂眾衛不是星月湖幫眾的對手,不多時便死傷累累。土堂巨石、輕塵兩名香主見己方已穩操勝券,立刻轉身與烈焰、猛熾兩人合攻紫玫。

慕容紫玫獨鬥兩人還有些吃力,見狀立刻長劍一翻刺向巨石香主,巨石長盾揚起,厚背刀從盾下穿出,疾劈紫玫腰間。

長劍在盾上輕輕一點,紫玫借力飄身而起,兩臂伸展,紅衣飄飛,宛如紅雲飄舞般斜斜掠上堂前的石屏。她的鳳凰寶典只練至第四層,功力不足,但輕功卻是超乎尋常。石屏本是絕地,此時對於長於輕功的慕容紫玫來說,既免被眾人圍攻,又可隨時掠向四處簷牆角樓,絕地反而成了進可攻退可守的寶地。

慕容衛一連三刀,將屠懷沉劈得連連倒退,接著回手在身後劃了一個半圓,迫開霍狂焰,破了兩人的合擊。霍狂焰臉色血紅,怒目圓瞪,袍袖充滿了風般鼓起。

慕容衛知道五行火堂擅使雷火,身形微晃,已

經繞到屠懷沉身後,好讓霍狂焰投鼠忌器,同時長刀疾出,直取屠長老腰間。屠懷沉扭身用破山錐擋住刀鋒,但被這勢大力猛的一招劈的坐到地上。慕容衛得勢不饒人,體內真氣一轉,合身朝屠懷沉頭上劈去。屠懷沉勉強提起破山錐擋在面前,看來萬難抵擋。

星月湖諸人心恨手辣,霍狂焰很可能會不顧屠懷沉生死悍然使出雷火,慕容衛長刀劈出,同時留了三分力氣戒備身後。

坐以待斃的屠懷沉忽然大嘴一張,一叢黃沙箭矢般劈頭蓋臉朝慕容衛射去。

這樣大面積的細小暗器根本無法抵擋,慕容衛連忙閉目運功硬生生受此一擊,手中長刀加速落下。

「當」的一聲巨響,長刀重重劈在破山錐上,將鋼錐生生砸入屠懷沉胸口,頓時砸斷了三根肋骨。

但這招含沙射影乃是屠懷沉護身絕技,當日吳震就是被他如此一招擊殺,面容盡毀。慕容衛雖然內功精純,臉上也不免血花四濺,兩眼頓時盲了。

慕容紫玫從石屏上飛身而起,長劍直刺霍狂焰眉間。霍狂焰兩手一舉,火焰令擋住長劍,順勢一絞鎖住劍身。

兵刃交擊,紫玫長劍幾乎脫手,她心神不亂,右手在劍柄後一推,同時左手挽起小弩,兩道金光一上一下分射霍狂焰胸腹。

待霍狂焰側身閃避,紫玫藉機扶起父親,右足一點掠上石屏,接著毫不停頓的躍向高牆。守在牆上的兩名紅衣漢子舉刀砍劈,只聽「叮叮」兩聲輕響,兩人鋼刀截斷,翻身掉下高牆。

慕容紫玫用師父所傳的護身寶刀「片玉」擊殺兩人,搶上牆頭。正待躍下,突然耳旁一聲巨響,父親背上閃起一團火光。

霍狂焰擲出破空雷,立刻躍起。待煙霧散盡後,他才發現道路上空蕩蕩沒有一個人影。

屠懷沉身負重傷,慕容紫玫又從自己手裡飛了出去,宮主傳下的命令一樣都沒完成,霍狂焰不由心頭髮急。他兩個月前與屠懷沉剛剛被提升為長老,正是努力報效宮主知遇之恩的時候,卻鬧了個兩手空空,想到宮主的手段,霍狂焰冷汗都出來了,一面發動人手追捕,一面把伏龍堂翻了個底朝天,搜尋寶藏的線索。

04伏龍堂內外伏屍處處,二百餘近衛已盡數被殲。只剩十幾名年輕女子供眾人洩憤。

霍狂焰已經連續奸死兩名女子。他身具異功,一運氣陽具立即熾熱如火。被他姦淫的兩名女子盡是下體焦黑,如遭火焚。餘下的女子看到姐妹陳屍堂中慘象都嚇的噤若寒蟬。

這些女子根本不可能知道寶藏的消息,擒下她們只為屠殺取樂。霍狂焰長刀一揮,將一名女子攔腰砍成兩截,然後舔了舔刀鋒上的鮮血,嘴角扯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眾女紛紛驚叫著逃避,卻被四周幫眾刀槍並舉驅入堂中。霍狂焰狂笑著在裸女中穿插劈削,刀鋒到處白嫩的肌膚頓時血光乍現,粉腿玉臂四下紛飛,不多時他已是渾身浴血。霍狂焰殺得性起,拋下長刀,單憑赤手撕碎女體。看到這血腥的一幕,周圍的幫眾盡是目露兇光。

霍狂焰反手抓住一隻乳房將它捏得粉碎,然後踩住女人的腳踝,伸手握住另一腿的膝彎猛然一扯,把那個女子從兩腿中生生撕裂。

霍狂焰拎著一隻雪白的大腿緩緩轉身。他看上去狀如瘋魔,其實心裡忐忑不安:恐怕這是最後一次快活了,原來火、土兩堂長老都是因為小

事見誅,這一次……

堂中只剩最後一名女子,癱軟在地,瑟瑟發抖。霍狂焰慢慢走了過來,手裡的大腿拖著半片身子,那隻完好的乳房還在微微顫動。他冷笑一聲,抬腳將女人踢了起來,抖手擲出一支長矛。長矛在空中一閃,從秘處貫體而入,「騰」的一聲釘在橫樑上。

雪白的女體一陣痙攣,再也不動了。鮮血順著露在陰外的槍桿一連串滴落下來。

天際響起一陣「隆隆」悶響,這是今年第一聲春雷。

父親寬闊的後背一片焦黑,鮮血露珠般滲出,漸漸連在一起。慕容紫玫心頭酸楚,叫了聲:「爹爹。」眼淚撲撲簌簌落了下來。

慕容衛背部被破空雷炸碎,傷處深可見骨,幸好內功精湛,還能勉強護住心脈。他喘了口氣,說道:「放……我下來……」

紫玫搖了搖頭,「等到了山下,我們去找大夫。」

「來不及了……快些……」

紫玫銀牙一咬,騰身而起,沒入山林。

慕容衛盤膝坐下,閉目調息片刻,說道:「他們是星月湖幫眾。十六年前陰宮主率眾來襲,我拚死救出你們母女,但失落了你哥哥。」

慕容紫玫驚道:「我哥哥?」

慕容衛苦笑一下,沒有回答她的疑問,「你去找神尼,請她出手相助。」他喘了口氣,受傷的眼中突然湧出一串血淚,「你母親被擄入星月湖,一時不會便死……找到母親,她會告訴你所有的事……小心星月宮主,那妖婦行事心狠手辣,手下能人異士極多,單是五長老……便不易對付……」

慕容紫玫雖然滿腹疑問,但不敢打斷父親的話。她屏住呼吸,把一字一句都記在心中。

「對你母親說,慕容衛無能,雖死有愧……」

「爹!」

慕容衛竭力嚥了口氣,伸指在地畫了一個似花似雲的圖形,再開口時聲音突然變得尖細:「寶庫……在……終南……彎島……天地君親師……賈銀思……丁貴……忠……」話音未落,身子已經僵硬。

馬蹄聲從遠處傳來,慕容紫玫抹乾淚水,朝父親的屍身磕了個頭。紅衣一展,輕雲般向山下掠去。

雷聲隱隱響起,接著春雨灑落,似乎要洗去這一路上的鮮血和淚水……

莫名其妙的被人施以淫刑,帶到陌生的湖邊,百花觀音早已連日的淫虐折磨得木然,只怔怔看著碧藍的湖水。

湖水中映出一張端莊美麗的臉龐,聖潔中帶著悽婉的苦難。

但在舟子眼裡可沒有什麼聖潔。他的眼珠子在這個赤裸的美婦身上滴溜溜亂轉,心裡直髮癢。屠長老這次擄來的女人可真是絕色,按宮裡的規矩,用不了幾天就能輪到自己了。瞧這身細皮嫩肉,操起來肯定舒服得要死……

湖中是一個月牙形的島嶼,月牙中間的碧波中嵌著一塊巨礁,上面樹著一根高大的旗杆,卻未掛旗號,兩者遙遙相對,宛如星月。

岸上兩名紫衣人上船扶下百花觀音,島上的道路皆由青石舖就,整潔異常。

島嶼正中是一座怪石嶙峋的山峰,一座巍峨的大殿倚山而建,氣勢雄偉。

殿內幽暗冰冷,即使是白天還點著火炬照明。火光搖曳中,巨柱上的盤龍像是活物般隱隱而動。

一個面色蒼白的男子面無表情地坐在大殿之上,座下的寶椅鑲金嵌玉,華麗比無,身後樹著一扇高大的玉製屏風。

隨行的紫衣人跪下朗聲道:「稟宮主,百花觀音已經奉命押到。

」

宮主擺了擺手。眾人立刻退出大殿,掩上殿門。

百花觀音羞澀地掩住胸乳,悽聲道:「你我素不相識,為何要這樣對我!」

悽婉的聲音在殿中隱隱迴響。

那宮主臉色蒼白,高挺的鼻樑顯出他胡人的血統。聞言淡淡道:「你是蕭佛奴?」

百花觀音一愣,她還抱著一線希望,以為他們是擄錯了人,此刻得知對方的目標正是自己,心底不由升起一股寒意,顫抖著點了點頭。

「你知罪嗎?」

百花觀音怔怔搖了搖頭。

那男子臉色陰冷,兩眼幽幽看著她,彷佛滿腔恨意。良久,他站起身來,緩緩走到百花觀音身邊,托起她的下巴,仔細審視。

蕭佛奴又羞又急,扭頭避開,「你究竟要怎麼樣?」

那男子下頜一收鼓起兩道肌肉,顯然是咬緊牙關。「你知罪嗎?」

「……不知道。」

「啪」,宮主一掌扇在百花觀音嬌美的玉臉上,留下五道鮮紅的指痕。

蕭佛奴倒在地上,驚恐地捂著臉蛋,嚇得不敢作聲。

宮主手指微微發顫,暴喝道:「來人!」

殿角閃出兩個紫衣人,垂手聽令。

宮主指著那個沾著百花觀音血跡的石鞍道:「把這賤人架上去!不許停!」

百花觀音悲呼一聲,猛然朝金龍盤柱撞去,如果一直這樣被人淫辱,真不如死了乾淨。

宮主手指一彈,隔空封了她的穴道。緩緩說:「淫婦有木驢之刑,這石驢是我特意命人打製,就是為了懲罰你這個下賤無恥的淫婦!」

百花觀音如聞晴天霹靂,自己平生貞潔無虧,怎麼會被人稱之為淫婦,更要受此恥刑?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人肯定是弄錯了!她有心申辯,但宮主為了防止咬舌自盡,一併封了她的啞穴,因此雖有滿腹的委屈,卻一字都說不出來。

百花觀音心煎如沸,柔頸一側昏了過去。紫衣人託著她的腰身,面無表情繼續推著昏迷的美婦繞殿而行。

痛恨多年的女人終於落到自己手中,那宮主滿心快意,不由仰天長笑,聲震殿宇。

殿內轆轆之聲不絕於耳,優美的身體在石鞍上前仰後合,秀髮飛揚。毛茸茸的貂裘中那張精緻的玉容神情慘淡,殷紅的乳頭在白嫩的乳球上不住跳動,在火光中劃出道道誘人的紅影。

婀娜的腰肢一點都不像是生過兩個孩子的婦人,仍是玲瓏有致。修長的大腿無力的從青黑的石頭邊垂下,光潤如脂。股間出一叢烏亮的毛髮,隨著石棒的擺動,毛髮下紅豔柔美的嫩肉時隱時現。

宮主冰冷的眼神流露出一絲傷感,他死死盯著那具成熟美豔的肉體,眼中泛起一層血紅,突然身形一閃,鬼魅般消失在屏風之後。

05晨曦中升起幾縷炊煙,大河玉帶般繞過一片房屋。連年戰亂,民間生活甚苦,臨河鎮雖是方圓百里最大的鎮子,也沒有多少人家。此地是黃河上游,數十年前還是大片農田,如今塞外諸族鐵騎紛至,飲馬黃河,定居於此的漢人十室九空,良田已盡成牧場。

慕容紫玫精疲力盡的緩步入鎮,她聽吳叔說過此地有馬集,準備買馬代步,不料一夜春雨,鎮上了無人跡。

紫玫怔了一會兒:此去飄梅峰數千裡之遙,自己孤身一人又沒有在江湖行走的經驗,這該如何是好……三師姐所居的洛陽與二師姐所居的臨邛都在途中,不如先去洛陽尋紀師姐幫忙。

慕

容紫玫抬起頭,卻見幾名紅衣漢子從長街盡頭緩緩走來。她連忙轉身,心裡暗暗叫苦。後面是幾個黃衣人,同樣手持兵刃步步緊逼。接著兩側牆頭湧出十餘道身影,當先一女身材嬌小,正是昨夜交過手的土堂香主輕塵。

慕容紫玫嬌吒一聲,飛身而起,反手拔出片玉,準備故技重施,猝不及防下先除去牆頂的敵人,覓機逃生。

牆頂的黃衣漢子兩臂一展,手裡拿的卻是蛾眉刺,他不閃不避,直刺紫玫的喉頭、下陰,出手下流。紫玫心裡暗罵,提氣翻身而起,避開蛾眉刺,落在牆頭。

交了兩招,紫玫皓腕一翻,片玉光芒閃動,將那人的鋼刺、手指齊齊削斷,接著狠狠砍入那人胸膛。

但此時星月湖幫眾已經把她圍在中間,輕塵、烈焰各據一端沿牆步步緊逼,巨石、猛熾則分站兩側,周圍七黃八紅十五名幫眾圍成圓圈。

慕容紫玫纖足踏在牆頭,短刀橫胸,紅袂飛揚。

這下麻煩了,恐怕是逃不掉。究竟是力拼而死,還是束手就擒,藉機報仇?

星眸寒光一閃,紫玫握緊刀柄,倔強地揚起頭。就讓哥哥替自己報仇好了。

面前是烈焰的銅錘,身後是輕塵的柳葉刀,兩旁還有巨石的鐵盾和猛熾的厚背砍刀眈眈相識,星月湖十二香主有四人在此,牆頭那個鮮花般的美少女已是插翅難飛。

烈焰暴喝一聲,銅錘劃出一條黃影猛砸下來。慕容紫玫像被錘風激起般向後飄飛,片玉直刺輕塵肩頭。輕塵相貌俏麗,手中的柳葉刀寬不足三指,長僅一尺,就像是小孩的玩具。

眼見片玉刺來,她腰身一斜,柳葉刀閃電般劈出,竟是寸步不讓。紫玫纖手一沉,朝刀背削去,輕塵知道她寶刀厲害,招勢並未用老,手腕劃了個半圓,刀尖挑向紫玫柔頸。

若在平時,紫玫倚仗寶刀的鋒銳自然不懼,但此時身邊大敵環伺,如果被她纏住,那就不用打了。腦後風聲一緊,紫玫反手擋住烈焰的銅錘,左手挽住小弩對準輕塵的胸口鬆開機括。

片玉在銅錘上劃了一道深約寸許的刀口,紫玫右手被震得發麻。輕塵躲開弩矢,兩腳像沾在牆頭一般,柔腰平展,一招柔風捲葉削向紫玫腰間。刀光閃動,儘量讓她摸不清刀鋒所在。慕容紫玫嬌吒一聲,出人意料地從牆頭騰身而起直撲巨石。

巨石的鐵盾長刀可攻可守,對紫玫來說最不利於速戰,當下其餘三位香主都想到她是聲東擊西,並未圍攻反而散開守住去路。

金鐵交鳴聲不斷響起,片刻間鐵盾便被砍出十餘條刀痕。巨石藏身盾後,心下暗喜,這小丫頭看來只是幼稚,她寶刀再利,畢竟只有五寸來長,怎麼可能砍碎鐵盾?況且內力不足,再砍幾下,不用打,她自己就累趴下了。

紫玫咬牙又是狠狠一刀,刀尖穿透寸許厚的鐵盾,但自己也被震退一步。她似乎剛剛明白過來,不再與巨石硬拚,側身往盾上一靠,擋開身後一名紅衣漢子的銅棍,然後借勢躍起。

巨石一舞長刀正待追擊,突然胸口劇痛。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胸前潔白的箭羽,狂吼一聲,重重倒在雪中。

輕塵眼尖,看出紫玫先在盾上砍出缺口,然後藉機暗暗縫隙中射入一箭。巨石用慣了鐵盾,根本未曾留意胸口要害,毫無防備下頓時送命。輕塵連聲嬌喝,十餘名幫眾分成三組,各由一名香主帶領輪番進逼。

慕容紫玫竭力相抗,不多時已香汗淋漓。好在她寶刀在手,宮主又吩咐過必須生擒,眾人也不敢痛下殺手,否則早己屍橫就地。

紫玫刀弩齊施,又傷了四名幫眾,但左臂也中了一棍,劇痛徹骨。她自知難以倖免,浸透鮮血的紅衫一閃搶身而出,招招進攻,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好不要臉!」長街盡頭傳來一聲嬌喝。

紫玫顧不得回頭去看,先避過烈焰的銅錘,又削斷了一把鋼叉。而猛熾的厚背刀離膝蓋已不足兩寸,紫玫握緊片玉,咬牙盯著猛熾粗黑的脖子,拼著兩條腿被廢,也要砍下他的腦袋。

猛熾正暗喜得手,忽然聽到腦後風聲突緊,他顧不得擊倒紫玫,連忙轉身抵擋。「啪」,一枚暗器正中面門,打得猛熾鼻血長流,他心裡一驚,仔細看時卻是一團雪球。猛熾氣得暴喝一聲,忽然一陣寒風吹在背上,冰涼的感覺直入心臟。

紫玫藉機刺死猛熾,喘著氣抬起頭來,只見兩名白衣少女蝴蝶般在刀光劍影中翩翩起舞。她不及多想,逕直殺入戰團。

星月湖的四名香主已損其二,十六名幫眾也折了半數。烈焰、輕塵見兩女武功不弱,萬難討得好去,只得尖嘯一聲,鎩羽而歸。

紫玫手足痠軟,一跤跌坐在雪地上。那兩名白衣少女奔過來攙住她的手臂,吱吱喳喳地問道:「你怎麼樣呀?這麼多血,你傷在哪兒了?痛不痛?他們是誰?你叫什麼名字呀?姐姐,你長得好漂亮啊……」

慕容紫玫苦笑著說:「你們一個一個問好不好……」

「我叫白玉鶯,她叫白玉鸝,我們是姐妹,孿生的哎。」

紫玫喘著口笑道:「怪不得你們倆長得一模一樣,連酒窩都生得一毫不差呢。」

兩姐妹吃吃的笑了起來。她們年紀與慕容紫玫相仿,肌膚勝雪,眉枝如畫,無論髮式、裝飾都一模一樣,就像彼此的影子嬌美無二。

紫玫動了動左臂,發現肩骨無恙,頓時放下心來,「我叫慕容紫玫,多謝兩……」

還沒說完,白氏姐妹便驚喜地叫了起來,「哎呀,你就是玫瑰仙子啊,怪不得生得這麼美呢。」

慕容紫玫一怔,沒想到自己的名聲竟然這麼響亮。

白氏姐妹是安定八極門弟子,回家途中路過臨河鎮,不料遇見名聲鵲起的玫瑰仙子,姐妹倆都是喜不自勝。

白玉鶯問道:「他們是什麼人?這麼多男人欺負你一個,真不要臉!」

慕容紫玫猶豫了一下,坦然將家中遭遇的慘變合盤托出。萬一自己落入敵手,也好有人知道是怎麼回事,如果能將訊息傳到哥哥嫂嫂耳中最好。

白氏姐妹聽完,不約而同的拍拍胸口,「那幫傢伙真是太壞了!」

紫玫神色黯然,沉默一會兒,展顏笑道:「幸好遇上兩位姐姐,救了小妹。

」

白氏姐妹小手攥成拳頭,異口同聲地說道:「行俠仗義正是我們習武之人的責任!」

聽到這樣老氣橫秋的話語由兩個黃鶯般清脆的聲音說出來,紫玫差點失笑出聲。但看到她們堅信不疑的表情,慕容紫玫心頭一陣感動。

三人來到絛縣已是午後,紫玫繼續朝西南走洛陽、巴蜀去尋師父,白玉鶯、白玉鸝則改道東行。三人認識時間雖短,卻是一見如故。慕容紫玫喜歡這對姐妹花的熱心和可愛,白氏姐妹更喜歡這個勇氣十足的美貌少女。臨別時三人依依不捨,白氏姐妹更讓出

一匹馬,送給紫玫。

白玉鶯抱著馬頭說:「小白你可要乖乖聽話,記住把紫玫姐姐送到飄梅峰啊。」

白馬像是聽懂了似的揚了揚頭,發出一聲長嘶。

白玉鸝拿出一件大紅披風,掩住紫玫身上的血跡,又包了幾件衣服遞給她,這才揮手告別。

慕容紫玫目送姐妹倆消失在地平線上,嘆了口氣,轉身望著南方的茫茫林野。這裡離三師姐所居的洛陽還有三天的路程,去飄梅峰最少還需一個月。

她摸了摸馬頭,「小白,你可要把我送到飄梅峰啊。」雖然模仿著白玉鶯的口氣,逗自己開心,但紫玫眼神卻充滿了落寞。

06「淫婦,你知罪了嗎?」

百花觀音被痛苦和羞辱折磨得神智模糊,穴道剛一解開,便渾身癱軟,連頭都支不起來。

宮主幽深的眼睛冷冷看著面前的美婦,自己這麼多年的痛苦、委屈、恥辱都是因為這個狠毒的女人。

也許狠毒的女人都長得特別美,或者漂亮的女人總是心腸惡毒——至少,他所遇到的女人都是如此。苦等這麼多年,終於有機會懲罰這個狠毒的淫婦,他興奮的手腳發顫。蕭佛奴,我要讓你後悔自己所做作的一切!

一股軟綿綿的溫暖感覺春風般拂過身體,百花觀音慢慢睜開眼睛。腰臀被一雙堅硬的手掌抱住,白嫩的背脊靠在一個男子懷中,光潤的大腿左右分開,扯成一條直線。一片滑不溜手的凝脂間,腫脹的肉穴高高鼓起,豔紅肥厚的嫩肉鮮花般盛開。

發覺自己羞人的姿勢,百花觀音頓時面紅過耳。但身子微微一動,手腳就被身後那兩條手臂鋼箍般夾緊。她掙扎著叫道:「你認錯人了……我……我不是那樣子……」

宮主面無表情,冷冷說:「淫婦,你還要狡辯嗎?」

蕭佛奴一向優雅華貴,從容有致,但此時心裡惶急,不由淚水滾滾而下,哭著說:「……我是伏龍澗寨主慕容衛的妻子,根本就不認識你……我也沒有做過壞事……」

宮主猛然怒喝一聲,一掌將鑲金嵌玉的寶座扶手拍了個粉碎。

巨響過後,大殿裡一片死寂。

百花觀音被他的暴怒嚇得嬌軀顫抖,說不出話來。

宮主胸口的起伏慢慢平緩下來,伸手按在百花觀音下體嬌柔的花瓣上。

百花觀音掙扎著扭開身體,叫道:「別碰我!」

「哼!你這個賤人,以為我會操你的賤屄嗎?這樣下賤的淫婦,還不配讓我來操!」宮主咬牙說著,拿出一根粗大的金龍。

百花觀音俏目圓睜,驚叫道:「不要!不要啊!」

宮主滿臉恨意地握著金龍,將猙獰的龍首,慢慢伸向百花觀音下腹。

冰涼的金屬觸到玉戶上柔嫩的肉片,百花觀音尖叫道:「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那太便宜你了。」宮主冷冷道。

堅硬的金龍沒入鮮紅的嫩肉,鱗甲刮在肉壁上,傳傳陣陣痛楚。百花觀音滿臉淚光,痛不欲生的放聲大哭。

她哭得越厲害,宮主就越開心。他手中一用力,尺許長的金龍硬生生捅入近半。百花觀音哭聲一頓,紅豔豔的小嘴僵在半空,痛得喘不過氣來。

「啊……啊…啊……呀!哎呀……」

金龍進出間,百花觀音痛叫連聲。本來已經受傷的秘處被這個陌生男子一番粗暴的捅弄,又流出血來。殷紅的血跡順著鱗片的紋路,一直淌到那隻冷冰冰的手掌上。

眼中看著翻卷的嫩肉,鼻

間嗅著頸中髮際的芬芳,宮主心中慾火與恨意交織在一起,越燒越旺,幾乎忍不住要扔掉金龍,把自己更為猙獰的巨陽抽到那個溫軟滑膩的肉穴內,狠狠操弄一番。他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忽然兩手握住蕭佛奴的膝彎一分。沉重的金龍從血淋淋的肉穴滑落,「當」的一聲,重重掉在地上。

宮主把幾近昏迷的百花觀音放在殘缺的寶椅上,伸手解開衣衫。手指剛碰到衣襟,又僵住了。他仰天看著黑沉沉的殿頂,種種慘痛泛上心頭。思索間,喉結上下微動,心神激盪。

「他媽的,操這個人盡可夫的爛婊子,沒得汙了自己的雞巴!」片刻後,宮主慢慢直起腰,揮手一掌打在百花觀音美玉般的俏臉上。

昏昏沉沉中,百花觀音聽到他說:「我還給你這個淫婦準備了一匹玉馬。去嚐嚐它的滋味……」

慕容紫玫不敢在城鎮內停留,在路上尋了戶農家,婉言求住。那戶農家見到紫玫的相貌幾乎以為是仙女下凡,慌忙收拾了最好的一間住房,又取來被褥,打掃乾淨。

紫玫見那家主人還要出門借米煮給自己吃,心裡過意不去,連忙拉住那婦人,「大娘,別費心了,我跟你們一同吃好了。」

那婦人搓了搓圍裙,期期艾艾地說:「那……那……那可不成……」

紫玫好說歹說,才留住了她。

不多時,飯菜端上來。是一碗粟米,一碗醃羅卜。紫玫趕了一天的路,粟米雖然粗礪,也吃得十分香甜。

正吃間,門邊忽然露出一個小小的人頭。紫玫抬眼看去,卻是個七八歲的孩子,眼巴巴看著她那碗黃澄澄的粟米。紫玫衝他招了招手,「小弟弟,你過來。

」手剛剛揚起,那孩子就連忙跑開了。

紫玫心裡納悶,悄悄走到窗邊張望。

歪歪斜斜的廚房裡影影綽綽坐著一群人,裡面沒有點燈,看不清面目。她暗暗握緊短刀,移到門邊。

門外腳步聲響,有人朝這邊走了過來。

紫玫一把扣住那人的脈門。「呀」的一聲驚呼,一個東西從那人手裡掉了下來。

藉著室內的火光,紫玫看出那人是房東的大女兒,知道自己風聲鶴嚦,鬧了誤會,連忙腳尖一挑,把那個還未落到地上的東西挑了起來。

紫玫看著那碗黑乎乎的東西不由一愣,「這是什麼?芝麻?」

女孩驚魂未定,「稗……稗子……」

紫玫皺了皺眉頭,「稗子?拿稗子幹什麼?」

「給……給奶奶送飯……」

「給你奶奶吃這個?」紫玫吃了一驚,忽間然明白過來,「你們吃的什麼?

」

那女孩低下頭默不作聲。

兩人沉默片刻,紫玫把碗放到女孩手裡,慢慢走到桌邊。粟米的香氣陣陣飄來,她卻沒有半點食慾。

用來照明的火把漸漸熄滅,紫玫躺在炕上,呆呆看著土坯中露出的稻草,心裡五味雜陳。

兩天前她還是個不知人世苦惱的小女孩,無憂無慮,只會為了早上沒能睡會兒懶覺而不開心。短短兩天時間,她嚐到了生離死別滋味,也看到了人世間的苦難。原來人世間會而這麼多苦楚……

想著想著,紫玫心頭一酸,怔怔落下淚來。

第二天一早,紫玫悄然離開,臨行前,她把身上的金釵、銀鐲,甚至連腰裡的佩玉也拿出來,一併放在桌上。她知道這並無法改變他們的命運,但她不能不這麼做。

三天後,慕容紫玫紅衣白馬進入洛陽城

。

如今天下割裂為十餘個國家,互相攻伐不斷。其中以定都洛陽的周國最為強大。周帝姚興本是燕國重將,篡位稱帝已近二十年。

洛陽城牆高大,氣勢恢弘,是天下有名的堅城,同時也是最為繁華的都市。

紫玫顧不上觀賞這座名城的風貌,依照三師姐所說的方位尋找紀大將軍府。

紀眉嫵母親早亡,父親紀重依照母親的遺願送她拜雪峰神尼為師。她雖然出身豪貴,卻沒而一點盛氣凌人的傲態,舉止嫻雅,性格柔順,是一個溫婉多禮的大家閨秀。

她比紫玫早入門一年,兩人年齡相差兩歲,親如姐妹。飄梅天天氣苦寒,每年最冷的三個月,紀重都會接女兒回家。這一次二師姐林香遠與紫玫的哥哥慕容勝成親,她也一同趕到伏龍澗,婚禮之後才回到洛陽。

紀眉嫵喜出望外地挽起紫玫的手,「你怎麼來了?呀,手這麼涼,快進來。

」

慕容紫玫乍見親人,幾天來的傷心、委屈一下子湧上心頭,抽抽咽咽地哭了起來。

紀眉嫵見師妹神情有異,連忙把她拉進自己的閨房。

室內溫暖如春,金絲纏成的燻爐裡飄蕩著縷縷輕煙。一個華服少女坐在床頭,見兩人進來,款款起身。

「這是我師妹,慕容紫玫。這位是七公主,今天來找我玩。」紀眉嫵一邊給兩人介紹,一邊把紫玫的披風取下來,「你不是一向穿紅衣嗎?怎麼換了白色的,這是湘綢,做工很精緻啊。」

聽到師姐宛如家常的話語,紫玫慢慢平靜下來,囔著鼻子小聲說:「這是借人家的,我的衣服沾了血,穿不成了。」

紀眉嫵一驚,「誰的血?路上遇到強盜了嗎?」

「我殺了幾個人。」紫玫「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師姐,我爹死了……

」

「啊?」紀眉嫵抱住紫玫的肩頭,「怎麼會……紫玫,先別哭,慢慢說。」

七公主見兩姐妹有話要說,便起身福了一福,輕聲道:「紀姐姐、慕容姐姐,我先告辭了。」兩人把她送到門外,外面自有宮女、太監伺候。

七公主暗暗看著紫玫細白的手指,心下豔羨不已。一般生為女兒,偏生她們能自由自在的縱橫江湖,快意恩仇。自己就沒有這個福氣,只能一輩子深居宮中。

環佩之聲遠去,慕容紫玫擦乾了淚水,將這幾天發生的事一一告訴師姐。

紀眉嫵聽罷,沉吟道:「師父曾說過伯父的武功極高明,在當今武林也是有數的高手。星月湖究竟是何方神聖,會有這麼多強徒?」

紫玫搖了搖頭,「我爹沒有來得及說……」

紀眉嫵見師妹眼圈又紅了,連忙溫言寬慰。

07殿角放著一匹與真馬同樣大小的玉馬,鬃毛飛揚,前腿一曲一直,像是剛從殿外跑來一般,栩栩如生。馬背上有一團深入石紋的血色,宛如天成。正中豎著一支粗大的玉棒,色呈微紅,上面鏤刻花紋,佈滿顆粒。棒身不知用何物磨製,燈火中光暈流淌,滑潤無比。

宮主託著百花觀音正待放她上去,殿外突然響起一個清麗的女聲:「啟稟宮主,慕容衛的屍體已經帶到。」

「啊?」百花觀音與宮主同時叫道。但百花觀音聲間裡充滿了驚駭,宮主卻是滿心歡喜。

慕容衛結滿冰霜的長鬚稀稀落落,沒有一絲生氣。宮主伸腳狠狠踩在慕容衛臉上,狂笑道:「死得好!死得好!慕容紫玫呢?」

輕塵低聲說:「

慕容衛武功高強,屠長老身負重傷。屬下等竭力盤查,未找到寶藏的線索。慕容紫玫殺死巨石、猛熾兩位香主突圍逃生,霍長老正帶人沿途追趕。」

宮主心下一凜,宮中五長老、十二香主都是江湖中一流好手,又是有備而來,沒想到出動了火、土兩堂還無法生擒慕容紫玫,雪峰神尼門下竟然如此了得。

默想片刻,宮主鬆開腳,臉色一板,「如此無能!交待的兩件事一件都沒辦成!輕塵,你可知罪?」

輕塵身子一顫,伏在地上磕頭道:「屬下知罪,求宮主恩典,讓屬下戴罪立功。」

宮主冷冷哼了一聲,目光在輕塵顫抖的秀髮、肩頭上來回掃視。眼角一掃,突然看到慕容衛頜下光溜溜一片,那叢長鬚已盡數脫落。他心下起疑,顧不上理會輕塵,摸手在慕容衛下巴上摸了摸。觸手宛如冰霜,但光滑如石,竟然連毛囊也沒有一個。

他一言不發的撕開慕容衛的下裳,仔細看了一眼,身體頓時僵住。半晌後,他突然仰天爆發出一陣狂笑,「這個老東西竟然是個太監!哈哈哈哈……」

宮主收斂笑容,小心的扶起百花觀音,臉上的恨意淡了許多,溫言道:「沒想到他是個閹人……」

百花觀音憂傷地看著「丈夫」的屍體,淚水一滴滴落在高聳的圓乳上,對宮主的話恍若未聞。這十餘年來,他對自己忠心耿耿,當初若不是他拼生相救,自己母女早已化為刀下冤魂了。同時也心中訝異,難道宮主是因為自己嫁了人而要懲罰自己?他究竟是誰?

自己所受的苦楚原來只是誤會……蕭佛奴越想心中越是酸楚,眼淚越流越多。

宮主俯身抱起百花觀音香軟的身體,目光轉到輕塵身上,立刻轉冷,寒聲道:「你隨我來。」

輕塵連忙起身,跟著宮主走到屏風之後。

屏風後是一扇小門,宮主一扳機關,小門無聲無息地滑入石壁,露出一條長長的甬道。

輕塵還是第一次進入這個宮中禁地,不由心下忐忑。甬道兩旁並列著十間石室,洞頂一條線嵌著十餘枚碩大的明珠,散發出淡淡的熒輝。

甬道走盡之後,面前現出一個圓形的大廳,高約十丈,形狀渾圓,大廳中央是一個半人高的圓臺,色分黑白,交織成一個渾圓的太極圖。大廳頂部鑲著一個銀白色的月牙,不知是何物製成,竟然像真月亮一般發出清冷的光芒。月牙周圍嵌滿大大小小的明珠,宛如群星捧月。

除了進來的那條甬道,周圍還有四扇石門。輕塵算著路程遠近,知道此時已深入懷月峰中部,不由心下駭異。自己被收入星月湖門下已經十餘年,卻從來不知道主殿後還有這麼龐大的建築。

宮主抱著傷痛欲絕的貴婦徑直走入對面石門,門後又是一條向上的甬道,兩排並列著數間石室。甬道盡頭最高處是一個華麗無比的玉門,門楣上刻著一個小小的甲字。

室內覆蓋著厚厚的毛皮,盡是純白顏色,絨毛直沒腳踝。正中是一張巨床,錦衾繡被宛如花叢。

宮主把百花觀音放在床上,拉過錦被,順手拂了她的穴道。蕭佛奴身上三天來第一次碰到溫暖的被褥,她疲倦已極,不過時便沉沉睡去。

宮主盯著跪在地上戰慄的俏麗女子,忽然一笑,柔聲道:「把衣服脫了。」

輕塵不敢怠慢,立即解開米黃色的勁裝,褪去裙褌,然後除下身前的抹胸。

她雖然已年近三十,但長年修習內家真氣,身體依然像少女般玲瓏有致。當宮主冰冷的手指碰到肩頭,輕塵不由顫抖了一下。

「怎麼?不樂意嗎?」

輕塵忙道:「屬下不敢。」

「哼,我看你好像有些不開心啊。」

輕塵雖然身在魔教,但一向潔身自好,十餘年來從未讓男子近身,此時聽到宮主口氣不善,連忙勉強擠出一個笑臉,低聲說:「謝主子恩典。」

「怎麼?還讓我伺候你嗎?」宮主懶懶說。

輕塵連忙膝行到宮主身前,俯首解開他的衣衫。當看清宮主身下猙獰的巨物,輕塵的俏臉頓時嚇得雪白。

那根陽具還未勃起已有半尺長短,龜頭足有兒拳大小,紫紅髮亮。棒身上螺旋狀繞著一圈圈的突起,像是嵌著一顆顆暗紅色的圓珠。棒身中部鼓起一圈肉瘤,瘤上遍佈肉刺,然後又細了下去,一直到陽具根部。根部與小腹相連的地方像章魚般伸出一圈長如人指的觸手,但比手指細了許多,數不清多少。

看到如此恐怖的怪物,輕塵心裡呯呯亂跳,腦中一片混亂。

宮主等的不耐煩,略一運功,那些觸手「啪」的一聲合緊,裹住棒身,擠得密不透風。

輕塵驚醒過來,艱難的嚥了口吐沫,張口含住宮主的龜頭。她拚命伸直脖子,儘量吞入。但宮主的陽具實在過於長大,龜頭已經擠入咽喉,嘴唇才剛剛碰到那些肉刺。

她喉中做著吞嚥動作,被棒身緊緊壓住的舌頭使勁捲動,舔弄上面的顆粒,柔軟的紅唇間,倒生的肉刺起伏不定。對於那些觸手,她的口腔已經無能為力,只能瞧著它們在眼前忽屈忽伸,示威般動個不停。

肉棒漸漸勃起,堅硬似鐵,死死撐開牙關,龜頭擠在喉中,塞得輕塵喘不過氣來。忽然喉中一鬆,龜頭退了出來。棒身上的顆粒打在牙齒上隱隱作響。

勃起的肉棒長近尺許,粗如兒臂,沾滿口水的突起一顆顆閃動著妖異的光芒。輕塵身為十二香主之一,面對再強硬的對手也未曾怕過,但此時看著這根陽具,心裡不由泛起陣陣寒意。她細聲哀求道:「求主子輕一些……」

宮主冷笑一聲,「你自己上來吧,輕重隨你。」

輕塵面紅耳赤地跪伏在宮主身上,兩手先在秘處揉搓一會兒,待久未經人事的花徑滲出蜜露,才對準陽具緩緩坐下。

粗大的龜頭擠入花瓣,像火熱的拳頭伸入體內。輕塵咬緊牙關用力沉腰,螺紋狀的顆粒劃在肉壁上陣陣痠疼,當那個肉瘤沒入花瓣,頂在陰道口時,輕塵再也坐不下去,只好聳身退出,再使力向下。但套弄多時,肉瘤始終卡在肉穴之外。她害怕宮主生氣,悄悄看了他一眼。

宮主似乎並不在意肉棒未能盡興,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伸手玩弄她的乳尖。

輕塵鬆了口氣,圓臀拋上拋下,動作更加賣力。習慣了那些顆粒之後,痛楚漸漸消散,久曠的秘處傳來陣陣直入骨髓的酥麻,肉穴內淫水淋漓。

半個時辰之後,輕塵嬌軀一顫,已然洩了身子。宮主見狀翻身而起,將輕塵壓在床上,下身一挺,巨陽狠狠插入溫暖多汁的肉穴,連肉瘤也沒入其中。

輕塵低叫一聲,只覺柔嫩的肉穴被堅硬的棒身完全撐滿,龜頭緊緊抵住子宮入口,又酸又麻。顆粒、肉刺磨擦在肉壁上,無微不至,留在體內的觸手像手指般拂弄著花蒂,下體快感連連

。

接著肉棒退出,輕塵才也感覺到肉刺的真正威力,粗大的肉瘤本已氣勢凌人,此時上面密佈的倒刺一根根都勾在肉壁上,幾乎把她的魂魄都勾了出來。肉瘤只進出幾下,輕塵便尖叫著渾身顫抖,陰精噴湧。

宮主冷冷一笑,下身猛然一挺,就在陰精噴出的同時,狠狠刺入,這次連觸手的尖端也沒入輕塵體內。

輕塵滿臉潮紅,星眸半睜半閉,手腳無力的微微抽動,感受著那股莫大的快感,口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宮主又抽送片刻,待她身子又一次火熱起來,立即挺腰長驅直入。他的陽具早已抵至陰道末端,這次刺入他沒有立刻拔出,而是繼續前伸。狹小的子宮口被龜頭擠得連連倒退,陰道內再沒有一絲空隙。

輕塵顫抖著等待又一次高潮,忽然陰道口處一緊,那些沒入體內的觸手翻卷過來,勾住陰道口的嫩肉,向外扯動,肉棒順著被扯直的肉壁直入肉穴深處。接著體內一震,龜頭已經擠入宮頸。

輕塵痛得尖叫起來,「主子……主子……輕一些……別再進了……」

宮主冷笑道:「不舒服嗎?」

輕塵忍痛道:「伺候主子……是屬下的福氣……」

「不願意主子這樣操你嗎?」

輕塵含淚說:「屬下人是主子的,主子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宮主哼了一聲,腰身使力。輕塵雖然武功高強,也痛得面容扭曲,但只能咬牙死死忍著。

肉棒撕開宮頸擠入子宮,終於停了下來。輕塵痛得死去活來,剛剛鬆了口氣,忽然體內一熱,肉棒像火柱般炙熱起來。接著真氣像被陽具吸引一般湧出丹田。

輕塵大驚失色,連忙撐起身子,想退出肉棒。這時她才發現自己手腳軟綿綿沒有一點力道。而剛才的兩次高潮使她全身收緊,連在體內不斷流動的真氣也都蓄入了丹田。

輕塵想放聲大叫,可舌頭也不聽使喚。她呆呆看著宮主,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吸取自己功力。即使把自己搾乾,他最多隻能吸取自己一半的功力,另一半都在採補中白白浪費。自己身為下屬,自然會拚死效力,何必費此周折?

那張蒼白的面容漸漸模糊,終於消失在黑暗裡……

08慕容紫玫在紀府住了一夜,第二天與紀眉嫵並騎南下。兩女一路上晝行夜伏,風餐露宿,受盡奔波之苦。乍然從將軍府的錦衣玉食落到荒效野外,嬌怯怯的紀眉嫵固然沒有一句怨言,慕容紫玫也未說過謝字,兩人都把此事視為理所當然。好在兩女內功不弱,盡抗得住風寒。

進入陝南後,路上頗為不靖。今年天氣嚴寒,塞外牧民馬畜多死,因此南下掠奪定居農戶的食物財產。佔據關中的秦軍連戰連敗,根本擋不住如狼似虎的牧族。官府自顧不暇,那還有工夫賑濟災民?陝南多山之地,本就貧瘠,這一番侵擾之後,頓時流民四起。

路上有幾起亦民亦匪的盜賊見是兩個漂亮女孩孤身行路,想撈些便宜,但這些拿慣鋤頭、釘耙的烏合之眾怎是雪峰神尼兩位高徒的對手。紀眉嫵和慕容紫玫略施小技,波瀾不驚的穿州過府,二月二十九,兩人抵達清化。

進入蜀地,兩人都鬆了口氣。相比於中原爭戰不休,川蜀的平靜無異於天府。

到清化後,不但紀眉嫵身上所帶的大筆銀兩花個乾淨,連慕容紫玫當日在絛縣官庫盜出的金銀也被這個三師姐用

得差不多了。這倒不是紀眉嫵自己享用,而是她見不得災民的慘狀,一路施捨。

在客店慕容紫玫數了數銀子,嘆了口氣,「我記得出來的時候咱們帶了有近千兩銀子吧,有我一半重呢。你還說帶得多了,夠咱們走到八萬裡外的崑崙山。

瞧,這會兒還剩十二兩……」

其實不只紀眉嫵從來不問這些事,慕容紫玫以前也以為銀子只是用來打銀器、首飾的。若非經此大變,她還不知道自己當日用的小金箭,一支就夠平常人家半年的開銷,現在想想就覺得後悔。

紀眉嫵湊過來睜著比慕容紫玫更天真無邪的大眼看了看,小心翼翼的問:「省著些,夠咱們到飄梅峰了吧?」

慕容紫玫嘆了口氣,收起銀子:「咱們兩個又吃不了多少,差不多夠了吧。

」

銀兩多少紀眉嫵並不在意,她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紫玫,你昨天說練功時覺得有些異樣,是怎麼回事?這會兒呢?」

紫玫眉頭微皺,「我也說不清楚,好像聚氣時變得更慢了,丹田好像盛不下似的向外溢。」

紀眉嫵並未練過鳳凰寶典,不知其中的訣要,聞言細想片刻,「是不是過於求成,練得太勤,出了岔子?穴道上有沒有感覺?」

紫玫搖了搖頭,「鳳凰寶典不走穴道的。也沒什麼不好的感覺,就像……就像揀了一大堆銀子,背不動!」

紀眉嫵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呀……」

紫玫也笑了起來。

過了片刻,紫玫臉上的笑意漸退。想起父親的慘死,母親落入敵手,不由柔腸百轉。

「別擔心,回山問問師父好了。」

紫玫勉強露出一絲笑意,但沒有說話。

紀眉嫵柔聲說:「去外面散散步好嗎?」

紫玫點點頭,長了長吐了口氣,纖手在桌上輕輕一拍,叉著小蠻腰說道:「大丈夫生在天地間,自當快意恩仇,氣衝北斗,何必做小兒女之嘆!」

聲音剛勁有力,老氣橫秋,把紀眉嫵嚇了一跳。

紫玫說完,格格笑了起來,「小鶯小鸝那天的口氣就是這樣。」接著把那日白氏姐妹的豪言壯語告訴師姐。

說完後她望著窗外,沉默片刻,低聲道:「我聽了之後好感動……」

紀眉嫵道:「她們說的不錯,你笑什麼呢?」

「太可愛了,她們比我還小半歲呢。」

紀眉嫵怕紫玫又想起傷心事,連忙拉著她出門。

天色已晚,街道空落落沒有什麼人影。她們只是隨便走走,也不在乎市面冷清。兩女拉著手並肩而行,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些閒話,彼此有種親情般的溫馨。

路邊有家酒肆還亮著燈火,慕容紫玫眼睛一亮,「師姐,咱們去喝酒吧!」

兩個女孩子學人家喝酒……紀眉嫵啞然失笑,但還是溫婉地隨師妹走入酒肆。

老闆見是兩個美貌女子,不由愣了一下,迎上來小心地問:「兩位要用些什麼?」

慕容紫玫指了指旁邊桌上,「跟他們一樣。」

紀眉嫵拿出絲巾把桌椅抹了一遍,然後將絲巾一團扔到牆角。慕容紫玫笑道:「這一路你都扔了百十條手絹了吧,哪有這麼乾淨的。」

紀眉嫵臉上一紅,只說了句,「這裡倒還乾淨。」

旁邊那張桌子坐了四、五個人,已經喝得半醉,看到兩女的豔色都是目瞪口呆。

紀眉嫵很少在外面拋頭露面,在路上為了遮塵,一直帶著面紗。此時被幾個男人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不由面紅過耳

。她把頭扭到一邊,不敢接觸他們的目光。

慕容紫玫秀眉一揚,小手朝桌上重重一拍,嬌喝道:「看什麼看!滾出去!

」

那幾個人已經有了八分醉意,見這個花瓣似的美人兒大發雌威,美態十足,都是心癢難搔。當先一個搖搖晃晃站起來,伸手就朝紫玫臉上摸去,醉熏熏地說:「小美人兒,你叫……」

話沒說完,整個人忽然凌空飛起,投到店外的黑暗裡,半晌才「呯」的一聲落在地上,然後再無聲息。

剩下的幾個人愣愣看著紫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還不滾!」

這群人都是當地痞子,一向橫行霸道慣了,其中一條壯漢怒吼一聲——他沒敢對紫玫下手,而是朝背對著他的紀眉嫵白玉般的柔頸中打去。

大漢粗壯的身體也立刻飛起,投到門外。那個公主般尊貴的女子靜靜坐在那裡,好像什麼都沒做,只是手裡多了塊潔白的絲巾。

紀眉嫵拿著裹手的絲巾猶豫著要不要扔。還有三個人,或者等一下再扔好了。她心慈手軟,並未像紫玫一樣把人甩到十幾丈外,也不管那裡是牆是地,會不會把人摔死。那個大漢落在門外眾人能看到的地方,趴在地上哎唷哎唷叫個不停。

店主人看的瞠目結舌,不知道今天店裡來的這兩位是仙女還是妖精。

剩下的三個人還沒明白過來,壓著嗓子喊道:「大牛,大牛……怎麼回事?

」

大牛一邊叫痛,一邊說:「……妖……妖精……她們會妖術……」

三個人倒抽一口涼氣,傻傻看著這兩個美若天仙的女子。沒想到喝酒會喝出妖精來,這可怎麼是好?

紫玫又重重一拍,嬌喝道:「還不快滾!」

那三個人抱頭鼠竄,紀眉嫵連忙扔掉綢巾,看見紫玫抓起跑的最慢的一個又要扔出,連忙說:「輕一些。」

紫玫一笑,抖手把那人甩了出去。

眼看那人就要落到地上,忽然身子一頓,定在半空。

兩女一愕,只見那人像昏了般四肢軟綿綿垂下,身體卻緩緩凌空飛了回來。

那具身體腳不點地的移到門旁,這才掉在地上,身後露出一個面容古雅的老人。

他身材瘦長,穿著一襲洗得發白的綠袍。枯瘦的手指像樹根一樣有力,臉上像乾硬的樹皮般佈滿皺紋,沒有一絲表情。只有兩隻眼睛精光閃閃,看上去還像個活人。頜下銀鬚飄揚中,那人緩步入室。

09慕容紫玫和紀眉嫵對望一眼,看出彼此的驚訝。

那老者一撩袍角,緩緩坐下,離兩人隔了張桌子。

店老闆驚疑不定的走過去,躬腰賠著小心說道:「您老要些什麼?」

老者一言不發,只從頭到腳打量著兩女。被他的目光掃過,紫玫和紀眉嫵都有種被人脫光衣服的感覺。紀媚嫵羞的手足無措,垂下頭,心裡一陣緊張。

紫玫模仿著父親的舉止,抱拳沉聲道:「敢問老丈尊姓大名?」

老者輕咳了一聲,「沐,沐聲傳。」

紫玫見他並無惡意,解釋說:「這幾個人對我們姐妹無禮,因此略加懲治,沒想到驚動了沐老丈,抱歉。」

沐聲傳蕭瑟的白髮微微一搖,乾巴巴的說:「你錯了。」

紫玫一愕,問道:「錯了?什麼錯了?」

沐聲傳眼中精光一閃即收,蒼老的聲音毫無感情:「既然生為女子,便要以男人為尊。莫說被他們看幾眼,就是人家要奸你們的身子,你們也該乖乖把腿張開。

」

他看上去古雅拙樸,沒想說話卻這麼下流,慕容紫玫和紀眉嫵臉一下子漲得通紅,紫玫握住片玉,厲喝道:「你是什麼人!」

「星月湖木堂長老,沐聲傳。」

兩女相顧失聲。看他有恃無恐的樣子,必有驚人藝業。紀眉嫵聽紫玫說過霍狂焰和屠懷沉的功力,心裡倒也不是十分恐慌。心想,如果單他一人也不難對付。

紫玫想的也是一般,三師姐的功力較之霍狂焰相差無幾,同是長老,沐聲傳也強不到哪裡,合姐妹兩人之力,絕不會輸給他。

慕容紫玫退後一步,與紀眉嫵並肩而立,喝道:「星月湖的妖孽,都出來吧!」

店外黑沉沉毫無動靜。沐聲傳低嘆一聲,「對付你們兩個小女娃,老夫還要什麼幫手。」

紫玫冷笑道:「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說著飛身而起,片玉直刺沐聲傳頭頂。有師姐在旁掠陣,她拋開顧慮,搶先出手。

沐聲傳一動不動,待寶刀離腦門不足兩寸才身子一彈,躍到半空一指點向紫玫腰間。紫玫應指飄飛,回手斬向沐聲傳的手臂。紀眉嫵玉手一揚,長達到七尺的絲帶逼向老者胸口。

沐聲傳不動聲色,指尖在帶端一點,絲帶立刻倒捲回來。紀眉嫵固然是心下大驚,沐聲傳也是出乎意料。這一指他已用上十成功力,原想一招就讓她受傷吐血。但紀眉嫵纖手一抖絲帶便又掠了過來,力道反而更強。看她不過十七八歲年紀,這門牽絲手的功夫可著實了得。

慕容紫玫足尖在樑上輕輕一點,箭矢般激射過來,明晃晃的鋒刃帶著哨響直劈沐聲傳頸中。紀眉嫵同時躍起身來,雙手絲帶圍成一個圓形將這個木堂長老圈在中間。

片玉迫近面門忽爾向下一沉,划向左肋,沐聲傳手掌一翻,竟然赤手奪刀。

紫玫心下一喜,這把寶刀削鐵如泥,你功力再厲害,這一下也要把你五根指頭都切下來。

紀眉嫵看出沐聲傳手指箕張,拇指、食指、中指對準刀背扣去,同時無名指和尾指微微翹起,一旦沾上寶刀,立刻便會封了紫玫手上谷口諸穴,連忙叫道:「小心!」

「啪」的一聲輕響,像是木塊擊在刀背上。紫玫萬難之中拉住紀眉嫵的絲帶旋身飛出,沐聲傳的手指彈中片玉,立刻傳來一陣渾厚無匹的真氣。紫玫丹田中氣輪急轉,將真氣阻住。

沐聲傳看出紫玫功力較紀眉嫵相差許多,有把握一指就可震落寶刀,可真氣剛入經絡便被一股旋轉的氣輪震散,竟然出手無功。他臉上一如古井無波,平掌拍開絲帶,兩指如鉤直插紫玫腹下,手法陰毒。

紫玫惱得俏臉通紅,回手還了一招。沐聲傳或指或掌,只不離紫玫乳陰兩處,出手下流卑鄙。紫玫左支右絀,堪堪避過幾招,心頭氣極,當沐聲傳乾瘦的手指再次伸來,她揮刀朝那根可惡手指狠狠劈去。沐聲傳兩指一合,夾住刀身,接著手掌一轉。

真氣順著刀身直入手臂,紫玫只覺得手中像握著一個猛然炸開的破空雷,震得手指發麻。幸好紀眉嫵的絲帶及時趕到,逼得沐聲傳回手抵擋。

紫玫一連退了三步才停住,轉念一想明白剛才沐聲傳的招術正是為了激起自己的怒意,以致真氣不純。於是先調息片刻穩住心神,才重新加入戰團。

兩個燦如朝霞的明豔少女圍著一個乾瘦的白髮老頭在酒肆內惡鬥不已。昏暗

的燈光下,兩女衣袂飄揚,宛如仙子翩翩起舞。老者像乾枯的樹幹般面無表情,兩手或拍或彈,並無花巧,卻招招直抵要害。

慕容紫玫和紀眉嫵越鬥越是心驚,這個沐聲傳功夫可要比霍狂焰和屠懷沉強多了。兩人不知道沐聲傳二十年前便是星月湖長老,而霍、屠兩人剛當長老才兩個月。

三人翻翻滾滾鬥了半個時辰,紫玫和紀眉嫵都是香汗淋漓。兩人內力不足與沐聲傳硬拚,便握著一根絲帶,互相借力遊鬥。她們同門學藝,合擊之術甚精,一時間與沐聲傳鬥了個旗鼓相當。

紫玫瞧準時機,扳動藏在衣內的小弩。兩點寒光「撲」的一聲沒入綠袍,直直釘入沐聲傳的胸口,沐聲傳乾瘦的身子向後便倒。

紫玫喜形於色,趁勢揮出片玉。沐聲傳雙目微閉,恍若未覺,待刀風及體,突然一腿支地,身子車輪般旋轉過來,腳跟踢在紫玫背心。紫玫被踢的橫飛出去,櫻唇一張,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

紀眉嫵搶身擋在紫玫身前,絲帶分襲沐聲傳雙目,急道:「快走!」

紫玫心念電轉,沐聲傳功力驚人,連強弩也敢硬擋,自己貪功急進,中計受傷,這次是一敗塗地,如果自己留下來絕擋不了沐聲傳三招,只會拖累師姐。一咬牙,從店門飄身飛出。

紀眉嫵沉下心來,牽絲手絕技盡展,絲帶如急雨般向沐聲傳攻去。她功力遠過慕容紫玫,沐聲傳也不敢大意。

拆了四五十招,沐聲傳查覺出紀眉嫵真氣略有不濟,突然雙臂一分,將絲帶纏在臂中。紀眉嫵玉手一抬,絲帶劃出一個圓圈,套向沐聲傳的脖子。

沐聲傳眼中精光大盛,那個圓圈只進了寸許便快捷無倫的倒捲過來,正扣在紀眉嫵腕中。

紀眉嫵大驚失色,連忙回手。沐聲傳手臂一緊,硬生生把紀眉嫵扯到懷中,接著便封了她的穴道。

慕容紫玫路上又吐了兩口血,勉力奔回客棧,好在沐聲傳果然是孤身一人,若再有一個武功一般的幫眾,她此時也抵擋不了。紫玫徑直越牆掠至馬廊,落在小白背上,揮刀斬斷韁繩,拉著師姐的坐騎朝城門馳去。

沐聲傳那一腳勁力十足,紫玫真氣此刻還無法凝聚,胸口煩悶欲死。她深吸緩吐,調息丹田散亂的真氣,再送到背心的傷處。

清脆的馬蹄突然變得沉悶,已經過了石砌的大路,踏上泥土。接著紫玫聽到耳邊一連串「格格」輕響,片刻後,她才意識到是自己牙齒相擊的聲音。

紫玫是在擔心師姐。略一想起沐聲傳當初所說的話,她就心如刀絞,手腳也為之冰冷。禁不住伏在馬背上,伸手摟住小白的脖子,把臉埋在它長長的鬢毛間。

「紀師姐……」

此刻已近亥時,這個冷清的酒肆裡卻坐滿了人,每個人都坐的筆直,仰臉看著空中。

空中懸掛著一個嬌滴滴的美女。羊脂般的右手和右腳被一根絲帶縛住,絲帶的另一端纏在樑上,嬌軀橫放。挽成雲髻的秀髮因為打鬥而散亂開來,如煙如霧。精緻的面容雖然滿臉飛紅,仍掩不住豪門千金的華貴氣息。她左手、左腳軟軟垂下。翠綠色的衣衫在空中微微抖動。

沐聲傳仰天默想片刻。自己確實大意了,因為求生心切,一接到消息不等枯枝、新葉等手下來到便單騎出馬。這次雖然擒住紀眉嫵,但終究讓慕容紫玫逃走。這位宮主喜怒無定,數月間火

、土兩堂的長老都因小錯而被處死,自己……

他暗歎一聲,伸手挽起紀眉嫵的秀髮,手指在她嬌美的臉蛋細細摸挲,猶豫著是不是把她完璧送至宮中。

紀眉嫵又羞又急,珠淚順著明玉般的面容滾滾而落。

沐聲傳計較已定,蒼聲嘆道:「你身為女子,何必學那些武功?」

他似乎想起一些久遠的往事,眼神黯淡起來,像是自言自語般喃喃說:「即使練到天下第一的地步,也擺脫不了身為女子的宿命……」

乾枯的手掌順著滑膩的肌膚滑入衣領,紀眉嫵動彈不得,只能任他輕薄,不禁羞憤欲死。

10「好,好。又細又滑,又香又軟,果然是大家閨秀,養的一身好皮肉。」沐聲傳淡淡說著,佈滿皺紋的瘦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紀眉嫵胸前的衣襟在他手上緩緩起伏,閃出一片潮水般的翠光。紀眉嫵手不能動,口不能言。她生性害羞,被陌生人看上一眼就會臉紅半天。母親逝世時紀眉嫵才九歲,從那時起她就沒讓人見過自己的身子,更衣沐浴的時候,連貼身的小婢也不讓進屋。

此時卻在眾目睽睽之下,懸在空中被一個陌生的老頭在身上亂摸,這番羞辱對她來說比死還要痛苦。晶瑩的珠淚從微紅的眼眶裡一連串的落在地上。

沐聲傳在紀眉嫵胸乳上摸弄多時,然後順著絲綢般柔滑的肌膚向下朝腰腹摸去。紀眉嫵腰間束著一條華麗的緞帶,擋住了他的手指。沐聲傳木然回手捻住紀眉嫵嬌嫩的乳尖,手臂微微一撐。只見紀眉嫵胸前的衣服一震,腰間的緞帶立刻斷開。

紀眉嫵心下大駭,一半是因為外衣敞露,另一半則是因為沐聲傳這手功夫。

布料本來就軟不受力,他只碰著胸口一片,內力到處,居然將腰帶都震斷了。這般精純的內力,只怕大師姐也有所不及。

腰帶翻卷著落在地上,翠綠色的外衣立刻垂下一幅,露出裡面一層薄薄的皮衣。沐聲傳手臂插在衣領內,怔了一下,「這般水紅色的獸皮著實罕見。莫非是東海的鮫衣?紀重是從何處弄來的?」

紀眉嫵窘迫之極,雖然穴道被封,櫻唇還是止不住顫抖起來,充滿淚水的雙眼中寫滿驚恐。

沐聲傳對這件皮衣倒是很上心,「呲」的一聲撕去外衣,然後一粒粒解開白玉雕成的衣釦,撩起皮衣一角細細審視。半晌後才鬆了口氣,緊皺的眉頭緩緩展開。

水紅色的皮衣下是一件白色的繡花抹胸,裹在玲瓏有致的嬌軀上,像一抹流動的月光。

沐聲傳俯在紀眉嫵柔白細長的脖頸中嗅了嗅,枯瘦的臉上顯出一絲笑意,「不錯不錯,果然是個愛乾淨的姑娘,趕路還擦著芙蓉露。呵呵,這樣絕色處子,倒是便宜老夫了。」他直起佝僂的腰背,在毫無反抗之力的少女肩上一推,香軟的嬌軀應手搖動,敞開的衣衫迎風飄揚。

輕盈的身體不能自主地在空中旋轉起來,紀眉嫵緊緊閉著眼睛,但還能感覺周圍那十幾道色迷迷的目光。臉上頸上像燃燒般泛起一層豔紅,連抹胸下不停晃動的玉乳也隱隱透出紅色。

沐聲傳從她身上扯掉外衣的碎片,然後慢吞吞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將皮衣脫下半幅,接著除去弓鞋。握著小巧晶瑩的腳掌撫摸片刻,才慢慢放下。破碎的褻衣失去束縛順著光潤的大腿一直滑到腳踝,頓了一下,緩緩掉落。

抹胸輕垂,露出股間迷

人的肉色,紀眉嫵臉紅的幾乎滲出血來,渾身戰慄。

沐聲傳乾咳一聲,揮手撩起綠袍,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掏出與他外貌一般枯乾瘦長的陽具,走到紀眉嫵大張的兩腿間,嘆息道:「想當年,像你這般功夫容貌的女子,老夫操過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如今年紀大了,興致也淡了許多,可惜可惜……」

這般任人交媾的羞人模樣,使紀眉嫵幾乎吐血。若非穴道被制,她即刻便咬舌自盡。胸前忽的一涼,帶著她體溫的抹胸掉在地上,被沐聲傳一腳踩住。

枯瘦的老人神情蕭索,渾然不似正要進入這具嬌豔欲滴的內體模樣。他在紀眉嫵胸前揉捏多時,靠著那兩團柔韌的美肉刺激,陽具才漸漸勃起。

她兩腿一上一下,豎成一條雪亮的直線,腿縫間處子的花瓣被扯得微微張開,殷紅奪目。懸在空中的半邊身子還蓋著那件沒有撕碎的皮衣,白嫩的右乳大半掩在水紅色的皮衣下,在乾瘦的手掌間時隱時現。柔頸軟軟垂在身側,因羞澀而漲紅的肌膚顯得愈加嬌豔。

當佈滿青筋的手指摸到腹下的嫩肉,紀眉嫵臉上的血色猛然退去,白得彷佛透明。

沐聲傳閱女無數,雖然紀眉嫵出身豪門,又是雪峰神尼門下高徒,而且天生麗色,他也未放在心上。兩指插入嬌嫩的花瓣一分,不用看中指便按在花蒂上。

一股若有若無的真氣從指尖送出,片刻間花瓣內便香露暗滴。

他握住半硬的陽具苦笑一下,將龜頭擠入紀眉嫵下體顫抖的嫩肉內,兩手扶在腰後緩緩進入。

鬆手後即刻合緊的兩片紅肉漸漸鼓成圓形,紀眉嫵渾身的血液都凝住了,口鼻間呼吸停頓,全部心神都放在被異物不斷進入的秘處。

正在緊窄滑膩的肉穴內穿行的龜頭一頓,觸到一片柔韌的薄膜。沐聲傳一挺身,陽具居然沒能刺穿薄膜。他冷哼一聲,默運玄功,肉棒頓時堅硬似鐵。再往內一送,立刻整根沒入。

紀眉嫵疼得秀眉擰成一團,淚水連珠價滾落。幸好沐聲傳並沒有在她體內停留太長時間,只抽送片刻,蒼老的陽具抖動著射出幾滴精液便退了出來。

饒是如此,紀眉嫵柔美的花瓣間也是落紅無數。她向有潔癖,別人用過的東西,她輕易也不願去碰。此刻竟然被人在體內射精,這幾乎比失去貞潔更讓她心碎。

「老了,不中用了……」沐聲傳興致索然的低嘆一聲,裹緊破舊的綠袍。然後緩步走到紀眉嫵面前,手指輕拂,已解開她頰上的穴道。

紀眉嫵毫不猶豫地咬向舌頭。可牙齒剛剛碰到舌肉,嘴中就多了一個硬如鐵石的物體。

沐聲傳伸指擋住她自盡的企圖,目中一寒,又封了她的穴道。兩眼在紀眉嫵身體上冷冷掃視片刻,挑起她的耳環,淡淡道:「紀大將軍果然豪富,這兩粒明珠起碼也得三千兩銀子。可惜可惜,這個明珠般的女兒卻不值錢……」他淡淡說著,彈指解開大牛的穴道。

沐聲傳對紀眉嫵毫不憐惜,居然像對待一個下賤妓女般,讓在座的五個波皮一一姦淫這個雪峰神尼高徒,紀府千金。

紀眉嫵平生連男子的手都沒碰過,被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姦淫已經痛不欲生,此時又被街頭波皮蹂躪,喉中鮮血一口接一口溢出,不多時便昏了過去。

沐聲傳見紀眉嫵雙目緊閉,一動不動,便出手把她救醒,好讓她眼睜睜看著一個

又一個男人輪番進入自己體內。每一人幹完,沐聲傳立即放人,待五人走盡後,最後連店老闆也分了一杯羹。

天色漸亮,紀眉嫵下體紅肉翻卷,腫成一團,鮮血把垂下的大腿染得通紅,一直流到白嫩的腳尖下。肉穴內灌滿七個男人的精液,正點點滴滴滾落出來。當沐聲傳解開她的穴道,紀眉嫵像死了般披著半幅皮衣,軟綿綿伏在地上,柔美光潤的身體微微抽搐。

兩個綠衣人推門而入,見到沐聲傳和地上的紀眉嫵都是喜形於色,抱拳道:「恭喜長老立得大功!」

沐聲傳嘆了口氣,「什麼大功?不死就算走運了。這是那個小丫頭的師姐…

…走吧,先回宮覆命。把她帶上,路上也好有個消遣。」

紀眉嫵恍若未聞,只伏在冰冷的地上,呆呆看著眼前那條抹胸。揉成一團的月白色絲綢布滿腳印,上面嫩黃的小花已被眾人踐踏得看不出本來面目……

11慕容紫玫一口氣縱馬狂奔六十餘里,實在堅持不住才停下來覓地療傷。一邊調息一邊思索:如果一路換馬,四天之後能趕到臨邛。雖然不清楚星月湖在什麼地方,但看沐聲傳連不及召喚幫手,巴蜀應該不是魔宮的勢力範圍,到時與哥哥慕容勝、嫂嫂林香遠一起出手,定可救出三師姐。

沐聲傳孤身一人,即使木堂幫屬齊至,最不濟三人也可脫身。待救回紀師姐後,再一同回飄梅峰。請師父和大師姐下山,把這些畜牲斬盡殺絕,報仇雪恨!

她恨恨的在石上拍了一掌,傷處又是一陣劇痛。

已被折磨多日的貴婦昏迷般沉沉入睡,連身邊兩個人的交合、掙扎都沒有把她驚醒。

宮主都緊緊壓在輕塵身上,那根妖異的肉棒在觸手的動作下不斷進出著吸取丹田內的真氣。將近兩個時辰之後,他才抬起身來,微微一笑。

星月湖十二香主之一的輕塵臉色雪白,被吸乾了精元的身體像失去水份的花朵般憔悴。

宮主盤膝將吸取來的精元化歸己有,良久才睜開眼睛,伸指隔空朝石壁上嵌著的銀鈴一彈。

「叮」的一聲清響之後,一個臉色青黃的老者出現在玉門旁。

宮主起身抱拳,恭敬地叫了聲:「葉護法。」

葉行南一言不發地走到床前,一指按住輕塵脈門上探了片刻,只說了句:「此女武功已廢。」

宮主道:「還勞葉護法處理。」

葉行南點了點頭,正待取過那個垂死的女子,宮主又說道:「請葉護法看看她的情形。」

葉行南切了蕭佛奴的脈象,從懷中取出兩個藥瓶,「黃色外敷,紅色和牛乳服用,明日即可痊癒。」

宮主把百花觀音血跡斑斑的下體擦洗乾淨,然後敷上藥,又取來牛乳調好藥汁,小心地喂到她嘴裡。

百花觀音睡了近四個時辰,此時悠悠醒轉。看清宮主蒼白的面孔,香豔成熟的身體立刻蜷縮起來,驚恐地睜大美目,不知他又要怎麼折磨自己。

宮主輕輕放下玉碗,剛想露出個溫柔的笑容,又記起自己的畢生恨事,便冷哼一聲,淡淡說:「你醒了。」

百花觀音眼眶一紅,含淚說道:「你殺了我吧……別再折磨我了……」

宮主俯身把她抱在懷中,饒是他玩弄過無數女人,此時手臂觸到蕭佛奴柔軟的乳肉,還是心頭激盪。他暗暗吸了口氣,穩住情緒,淡淡說:「我帶你見一個人。」

百花觀音驚叫道:「玫兒?你們抓

到她了?」轉念一想,又問道:「難道是勝兒?他這麼快就回來了?」

宮主頜下一緊,沒有說話,逕直抱著她走到室角。

室角放著一個四四方方木箱般的東西,上面蓋著一塊黑綢。當宮主拉下黑綢,百花觀音不由失聲驚呼。

黑綢下是一個高及腰身的木臺,臺上伏著一個赤裸的女人。兩腳並在一起,疊放在豐滿的大腿下,手臂左右伸展,就像一隻做成標本的蝴蝶,被金箍牢牢固定。

香嫩的肌膚襯在烏黑的木臺上,顯得其白如雪,渾圓的玉臀朝上抬起,臀縫中分,粉紅的肛洞和豔紅的肉穴盡露在外。單是背影,便看得出這個被恥辱囚禁的女子定是絕色佳人。

宮主把百花觀音放在臺旁的高椅上,然後一挺巨陽,插進豔女滑嫩的肉穴。

他似乎對她懷有深仇大恨,原本就尺寸驚人的肉棒在他刻意施展下粗如兒臂,遍佈的顆粒、肉刺完全豎起,幾乎要把粉嫩的雪臀捅成兩半。

根部的觸手輪狀張起,將本來就快被扯裂的陰戶完全撐開,柔美的花瓣層層綻放,就像一朵圍著巨陽開放的肉花。

百花觀音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形狀的陽具,見他狂猛的動作,直嚇得手腳發顫。如果換作自己,這等粗細的陽具只進入一半,就會把陰道撕碎,何況捅到根部呢。

伏在臺上的豔女卻像是不知疼痛,只乖乖擺著姿勢任他抽送,細白的手指靜玉般紋絲不動。

宮主似乎只是為了讓她痛苦,在肉穴內折磨片刻便把龜頭抵在菊肛上。

百花觀音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她怎麼都不相信這麼粗大的肉棒能進入那麼窄小的後庭。可龜頭在她的注視下緩慢但毫不遲疑的擠入肛洞,白生生的臀肉向兩邊分開,巨陽似乎直接刺入臀肉,沒有一絲縫隙。蕭佛奴像是被那根陽具插入自己體內般戰慄起來,菊肛陣陣發緊。

此時她不會知道,有一天自己會乞求這根陽具塞滿自己的菊肛。

肉棒艱難的塞入一半,中間的肉瘤被擋在肛洞外。宮主略一收功,粗大的肉棒立刻變細,腰腹一挺,肉瘤上的倒刺順利地滑入後庭。接著肉棒又恢復了原來的粗細,緊緊地卡住菊門,沒有一絲縫隙。

宮主伸手從豔女胸前扯出一團油嫩的乳肉,指尖掐著乳頭用力向外扯動。乳球被扯成尖錐狀,紅色的乳尖幾乎快要被揪下來。

「拿著。」宮主把那粒乳頭遞到百花觀音手邊。

百花觀音連忙把兩手藏到背後,拚命搖著頭。乳房是女人最敏感的器官之一,被這樣玩弄,那女人肯定會痛得受不了。

宮主冷笑一下,手指一鬆,乳頭立刻彈了回去,肥白的肉球在身下劇烈地跳動。他抬身退出陽具,粉紅色的肛肉被肉刺勾的翻卷出來,露出一截鮮紅的腸道。等龜頭離開,彈性十足的肛肉立刻收緊,恢復了原來的迷人模樣。

宮主手指在花蒂上輕輕一碰,肉穴一陣急顫,噴出一股濃白的陰精。他拍了拍手,微笑著抱起椅上的美婦。

百花觀音根本無力反抗,但那根肉棒實在太令人恐懼了。她顫聲乞求道:「你讓我死吧……」

宮主臉色一沉,抖手把她丟在床上,冷冷道:「不想變成那樣就自己張開腿。」

百花觀音兩手捂著臉放聲大哭,兩腿認命的慢慢張開,綻露出傷勢未癒的下體。宮主伸手撐在百花觀音臉側,將威猛無儔的陽具伸到她兩腿之間

,對準肉穴,冷喝道:「看著我!」

百花觀音兩手哆嗦一下,緩緩分開,露出滿是淚光的美豔面容。她淚眼婆娑地看了宮主一眼,連忙向旁避開。當目光掃到宮主腋下時,她的身體突然僵住,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腦中充滿了懷疑和恐懼。

失去了紀眉嫵,慕容紫玫孤身一人亡命天涯。她不敢稍做停留,苦忍傷勢,一路急行,終於提前一日,在三月初七傍晚趕到臨邛。

一身少婦打扮的林香遠像一朵怒放的牡丹豔光迫人,鳳目顧盼生姿。她性格豪爽,嫉惡如仇,出道不及三年,寒月刀的名聲已威震江湖。她與夫君慕容勝一路柔情密意,昨天才剛剛到家,此刻聽到一輕一重兩匹馬朝大門直奔而來,不由心下訝然。

「嗖」的一聲輕響,一道寒光從門縫中劃入,斬斷門閂。事出突然,林香遠身上並無兵刃,但她看出來騎內力平平,赤手立在階前,暗道:「來的是誰?」

寒光「叮」的一聲紮在地上,林香遠目光一跳,認出這是紫玫的佩刀片玉。

接著大門被猛然撞開,一人一馬衝了進來。林香遠飛身而起,將氣息奄奄的小姑抱下馬來。

那匹渾身沾滿泥土的白馬前腿跪倒,發出一聲嘶鳴,口鼻間的白沫四下飛濺,顯然是經過了長途跋涉。接著一匹空馬隨後奔入,立在白馬旁呼呼的喘著氣。

慕容勝聞聲趕至,見妻子抱著妹妹進來不由大吃一驚,連忙掠到牆頭四下了望,看是否還有追兵。

待他回到臥房,林香遠正面色凝重的坐在紫玫背後運氣療傷。慕容勝不敢打擾,便立在一旁守護。

半個時辰後,林香遠放開手,額頭滲出一層細汗。

慕容勝問道:「誰?」

林香遠搖了搖頭:「這人功力比大師姐還勝上一籌,紫玫背上經脈受了重傷,她能撐到現在,多虧了鳳凰寶典。」

紫玫苦忍三天,已經心力憔悴,雖得林香遠救治,還是昏迷不醒。慕容勝看著妹妹沾滿塵土的玉臉,不由一陣心疼。

「在哪裡受的傷?為什麼奔波數千裡來到臨邛?難道是伏龍澗出了事?敵人是誰?」這一連串的疑問湧上夫妻兩人心頭。

那匹空馬口鼻間噴出大團大團的白霧,林香遠美目中憂心忡忡,低聲道:「這是眉嫵的坐騎。」

12當夜夫妻倆輪流給慕容紫玫輸氣療傷。慕容勝雖然年紀不過二十餘歲,但天資極高,武功出類拔萃,在江湖中的名聲遠過於深藏不露的父親慕容衛。他與雪峰神尼弟子林香遠聯姻的消息一傳出,立刻引起轟動,因此伏龍澗才有那麼多賓客。夫妻倆歡歡喜喜的並騎南下,沒想到剛到林家,妹妹就追了過來,而且身負重傷。

一路顛簸,紫玫的傷勢愈發沉重,直到黎明時分,她才睜開眼睛,微弱的叫了聲:「二師姐……」

林香遠點了點頭,小聲道:「別說話,你哥哥正在給你療傷。」

慕容勝兩手按在紫玫背心,頭頂冒出縷縷白氣。不多時窗外傳來一聲雞鳴,他緩緩收功,溫言道:「哥哥、嫂嫂都在這裡,你放心休息一會兒,有什麼事晚些再說。」

紫玫睏倦欲死,可這些天所受的委屈、痛苦梗在心頭,不由眼圈發紅,撲到慕容勝懷中放聲大哭,「爹……爹被他們殺死了……娘也被擄走了……」

慕容勝虎軀一震,目中精光大盛,喝道:「怎麼回事?誰下的手?」

林香遠

把他發顫的大手合在自己溫軟的掌心裡握緊,待紫玫說完,她立即起身整理行裝。

自己過門不及一月,公公身死,婆婆被擄,小姑也身負重傷,這個聞所未聞的星月湖是究竟何方妖孽,竟然這麼厲害?還有三師妹紀眉嫵。她武功雖然不及自己,但飄梅峰弟子豈是易與之輩?她的牽絲手是師門一絕,等閒江湖中人根本不是對手。兩位師妹聯手,卻被一個糟老頭子赤手空拳打成重傷……

慕容勝恨不得立刻回到伏龍澗,查找敵人的線索,給父親報仇。林香遠也是憂心如焚,可紫玫傷勢未癒,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既不安全又不放心。如果兩人分路而行,一方面夫妻倆正如膠似漆,捨不得分開,另一方面即使追上了沐聲傳,一人之力難有做為。

商議片刻,兩人決定先把紫玫送到飄梅峰,然後再聯袂北上,雖然一來一回要耽誤半個月的時間,但要安全許多。

紫玫心急著要見師父,執意立刻啟程。經過一夜救治,她的傷勢已大有好轉,林香遠也沒有相勸,三人匆匆離開臨邛。

飄梅峰座落於十萬大山之中,峰上常年積雪,生有萬株紅梅。自百餘年前開山師祖在此立派,到雪峰神尼已經傳了四代。

四代中飄梅峰一脈單傳,門下弟子都落髮為尼。雪峰神尼昔年雲遊四海,眼見天下紛攘,生靈荼炭,心生不忍。因此她接掌門戶後打破規矩,收了四名俗家弟子。希望她們能以武功扶危濟困。她的弟子也不負師望,風晚華與林香遠都是名震江湖的俠女。

四天後三人進入川南。此時正值三月,連綿不斷的群山綠意初萌,薰風拂衣溫潤如醉。

一路上哥嫂不惜耗費真元竭力相助,慕容紫玫的傷勢輕了許多,但沐聲傳數十年的功力非同小可,背上時不時還隱隱作痛。這還是沐聲傳腳下留情,因為宮主有命,慕容紫玫必須活捉,才沒有踢斷她的脊椎。

中午時分,三人來到鷹嘴峽。峽谷長約一里,入口只容一人進入,裡面卻甚是寬暢,正像一隻鷹嘴。紫玫背上又疼了起來。她伏在馬背上暗自調息,臉上卻帶著笑容,「瞧,桃花都開了。」

林香遠看出端倪,心下暗歎,順著她的小手看了過去。峭壁上果然生著一棵虯屈的桃樹,嫩綠的枝椏間一朵桃花耐不住性子搶先一步悄然吐露芬芳。

「江北淮南間有個桃莊,每年春季桃花似海,落下的花瓣像雪一樣,又香又深。紫玫,到時咱們一同去看。」

慕容紫玫眼光從那朵將開未開的桃花上收了回來,悠然神往地說道:「像雪一樣啊……」

林香遠正待開口,突然心生警兆。

山路旁的崖上立著一個勢若猛虎的大漢。他滿面虯髯,額纏銀帶,披散的長髮在風中獵獵飛舞。銀白色的長袍挽在腰間,衣袖高高捋起,腕上帶著金燦燦的護腕,長度直到肘上,手中握著一柄銅輪般的兩面巨斧。高大的身軀充滿威武的氣勢,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狀如天神。

三人立刻勒馬停步,手按兵刃。

「在下金開甲,星月湖金堂長老。」那條漢子的聲音並不響亮,紫玫兩耳卻被震得隱隱發麻。

慕容勝緩緩拿出斬馬刀,他對這名聲勢驚人的大敵絲毫不敢掉以輕心。林香遠握著自己的寒月刀,心神卻放在身後。

峽谷入口處冒出幾十名白衣幫眾,當先的白銀香主揮手打出一枚銀

梭。林香遠看也不看,反手挑落。

金堂另一名香主青銅舉起狼牙棒騰身而起,朝林香遠背上猛擊過去。林香遠鳳目生寒,也是騰身而起,凌空交了一招。金鐵交鳴聲響徹峽谷,青銅勢大招猛的一擊居然被硬生生擋了回來。白銀連忙搶上,揮舞銀槍與林香遠戰成一團。

金堂是五行門實力最強的一門,除了白銀、青銅,還有黑鐵、明錫兩名香主,此刻兩人正帶著十餘名幫眾在前攔住去路。

金開甲率領本堂傾巢而出,志在必得。眼見林香遠以一敵二猶佔上風,不由心下暗驚,一掄巨斧,從崖上飛身而下。慕容勝靈巧的翻了個斤斗,避開巨斧,斬馬刀閃電般斬向黑鐵香主腰間。金開甲不待雙腿踏地,巨斧一轉,由直劈變為橫掃,仍朝慕容勝肩上劈去。

慕容紫玫長劍出鞘,策馬向直奔金開甲,同時射出兩枚小弩。金開甲銅斧一翻,像面盾牌般擋開弩矢,接著張開大手,抓向紫玫的長劍。

若在以往,紫玫肯定會試試他的外功究竟有多厲害,竟敢赤手來自己的長劍。但她幾日前剛在沐聲傳手下吃了大虧,此時便小心起來。一招鳳凰展翅挽出幾朵劍花,虛虛實實點向金開甲胸前大穴。

金開甲不閃不避,反而挺胸迎向劍鋒。「叮」的一聲脆響,劍鋒刺在金堂長老的膻中穴上果然如中鐵石。紫玫這一劍只是探探虛實,見狀立即抖腕刺向金開甲的雙目。金開甲眼睛一眨不眨,手中巨斧狂風般掠起,直劈劍身。

紫玫怎敢與他硬拚?身形一晃,殺入攔路的人群中。金開甲正待追擊,忽聽身後傳來一聲慘叫,接著刀風及體。

林香遠在江湖上闖蕩已久,雖然與白銀、青銅鬥成一團,卻時刻留意著另一邊的情況。她與慕容勝心意相通,都想先儘量除掉其餘高手,再合力與金開甲這個強敵鬥上一鬥。

可白銀、青銅都是身經百戰的魔宮高手,只是與她遊鬥,企圖把林香遠纏住,讓長老先收拾慕容勝。林香遠幾招一過,已經明白他們的用意,眼看無法速戰速決,只好斬殺一名幫眾,突身偷襲金開甲。

金開甲旋身揚起巨斧,快捷無倫的劈在林香遠彎刀上。林香遠手上一震,連忙運功抵住。巨斧在金開甲手中宛如一根輕盈的羽毛,金光左右翻飛,每一下都落在刀鋒上。到第十七招,林香遠手上一鬆,彎刀已被巨斧擊飛。

金開甲斜身搶上,正待封住她的穴道,卻不料林香遠只是詐做不敵,纖手一揚拋出數枚鋼針。打在膻中穴上的兩根飛針被護心銅鏡擋住。另兩枚飛針直射眼中。

金開甲連忙揚頭,堪堪避過一枚,卻被另一枚飛針斜斜射進左目。他生性悍勇,不顧眼中劇痛,一拳擊在林香遠胸口。少婦應手拋飛,還未落地已被白銀、青銅牢牢抓住。

慕容勝眼見妻子被擒,暴喝一聲,斬馬刀寒光大盛,劈斷明錫香主的三節棍,一刀斬下他的頭顱。接著刀交左手,格開黑鐵的短戟,右手挽住妹妹的腰肢,將她拋了出去,喝道:「快走!」

慕容紫玫銀牙一咬,提氣輕身,腳尖點在崖上,輕煙般逸出重圍。

白銀帶著十餘名輕功高超的幫眾銜尾猛追,餘下五十餘人的則圍成一團,猛攻慕容勝。慕容勝背靠絕壁,斬馬刀見招拆招,沉心應戰。

金開甲一把拎起林香遠,厲喝道:「放下刀!」

慕容勝勢若猛

虎,揮刀又傷了一人。金開甲失了左目,心頭火起,摸出飛針抵在林香遠眼上,「賤婊子!敢刺瞎老子一隻眼睛,老子把你兩個招子都廢了!

」

林香遠黑白分明的美目中寒光似水,毫不示弱地與他對視。

金開甲冷哼一聲,銳利的針尖對準瞳孔,毫不留情地刺進秋水般的秀目。

眼珠一陣刺痛,針尖升起一團紅雲,接著便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林香遠一聲不吭,嘴角卻不由抽搐起來。從今往後,色彩繽紛的世界就與自己絕緣,剩下的只有黑暗……她不知道自己面臨的不僅僅只是黑暗,而是比黑暗更可怕的地獄生活。

針尖在眼球中攪了攪,再拔出時,寒月刀明媚靈動的大眼已經成了兩汪血泊。兩枚飛針分別刺在林香遠眼中,細小的血珠從針尾滴滴落下,像一串鮮紅的血淚。

金開甲躍上巨石,叫道:「慕容勝!瞧瞧咱家怎麼操你瞎眼的老婆!」

慕容勝面沉似水,刀鋒一轉,砍中一人的大腿。那人慘叫聲中,金開甲扯碎林香遠的衣衫,將她嬌嫩的身體平攤在巨石上,然後托起雪臀,挺身而入。

13三月的群山草萌花綻,一派欣欣向榮。暖洋洋的陽光穿過山林,落在狹谷中的一塊巨石上。

一個威猛的大漢伏在石上,金黃色的背脊佈滿汗珠,在肩頭,露出一截白淨優美的小腿,秀麗的腳趾隨著大漢的動作微微搖晃。

金開甲大吼一聲,把精液射進少婦體內。然後赤身立在石上,看著下面的惡鬥。

慕容勝身上已帶了七處傷痕,猶自苦戰不退。周圍的白衣人圍成扇形,刀槍齊施,輪番進擊。旁邊倒伏著十餘具屍體,或胸或腰或頸,被斬馬刀砍中的傷口血肉模糊。

「青銅退下,黑鐵上。」金開甲冷聲喝道。

圈外的數十人中躍出一人,加入戰團。青銅提著狼牙棒恨恨退出。

「大夥輪著上,嚐嚐寒月刀的滋味。慕容勝!出一招,就操你老婆一下;傷一人,你老婆就多了個乾老公。仔細看著,大夥怎麼操你下賤的老婆!」

青銅騰身而起,托起林香遠的膝彎,在她秘處掏了一把,桀桀怪笑道:「姓慕容的,你老婆的屄可真緊。」

慕容勝面無表情,刷刷刷連出三刀,又傷了一人。

獰笑聲遠遠傳來,「林婊子這身肉可真白,嫩得掐得出水兒,慕容勝你小子豔福不淺啊。」

斬馬刀劃了個圓弧,擋開一把鬼頭刀。

「啪啪」幾聲脆響,「這對奶子又肥又大,摸著真舒服……喂,慕容勝,咂過你老婆的奶頭沒有,甜著呢!」

刀光一閃,砍中一名漢子的小腿。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三千!三千招,哈哈,好功夫!能撐這麼長時候。再多撐一會兒,讓爺仔細操操你老婆。」剛剛趕回的白銀解著衣服高聲說道。

他踢了踢高聳的乳房,「他媽的,怎麼這麼髒?」

黑鐵笑道:「你去追那個丫頭,咱們可沒閒著,這都幹了十來回了。」

「操,啥雞巴寒月刀、神仙俠侶,還不是讓人隨便操的爛貨。慕容勝,看看你老婆的騷屄……」

慕容勝斬馬刀狠命一掄,迫開圍攻的眾人,抬頭朝石上看去。

新婚妻子白嫩的身體懸在半空,豐滿的大腿被幾個男人狠狠拗到身後,嬌美的玉戶纖毫畢露。白銀捏著細嫩的花瓣用力向兩邊拉開,原本細窄的秘處被扯成桃形,連最隱密的肉穴也

完全暴露出來。

白銀並起手指捅入妻子迷人的肉穴,粗暴地攪弄起來。紅豔豔的嫩肉扭動著,流出股股白濃的液體……

慕容勝胸口炸裂般劇痛,握著長刀的大手顫抖起來。圍攻的幫眾散在一旁,滿臉冷笑地看著他。

白銀掏摸片刻,揀起銀槍,將槍尾對準肉穴狠狠一捅,沒入半尺有餘。林香遠下體一陣劇烈地收縮,十幾個男人的精液從中飛濺出來。

慕容勝少年得志,縱橫江湖無往不利,與林香遠成婚後更被視為神仙俠侶,卻不料這光天化日之下眼睜睜看著妻子被人輪姦凌辱。

「老黑,把林婊子的屄翻開,讓慕容大俠看清楚。」

黑鐵淫笑著扯開兩片陰唇,讓眾人看清銀槍在滑膩的紅穴內進出的情景。

慕容勝回刀橫拖,頭顱帶著一串血淚飛上半空。

金開甲一把接過頭顱,冷笑道:「可惜可惜,見不到你瞎眼的老婆像狗一樣被人操的俏模樣了。」

白銀抖手拔出銀槍,捅入林香遠肛中,然後將她按在石上,狠命操弄。銀槍磨擦著岩石,急促響動著,林香遠秀髮黑瀑般披散開來,插著鋼針的美目中,細細的血淚從沾滿精液的臉頰上不住淌下。

「你……你……你是…龍兒……」百花觀音顫聲道。

宮主盯著她的雙眼,一言不發,但冰冷的目光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百花觀音看著他怪異的陽具痛哭失聲。

「這都是拜你所賜……」宮主聲音像生鏽般嘶啞。

百花觀音臉上掛著透明的淚珠,怔怔看著自己的親生骨肉。

蕭佛奴本是大燕皇帝慕容祁的寵妃。十六年前燕國大將姚興突然叛亂,攻入京城,慕容家族一夜之間國破家亡。當夜來襲的有星月湖數十名高手,混亂中宮中親侍慕容衛臨危受命,接過寶藏地圖,拚死救出有孕在身的蕭皇妃,卻失落了太子慕容龍。

他本想等皇妃生下孩子後,起出寶藏,圖謀復國,卻不料是個女兒。灰心之餘,慕容衛隱居伏龍澗,只圖個平安罷了。

星月湖陰宮主的目的只在燕帝慕容祁,結果慕容祁自殺身死,蕭佛奴逃得無影無蹤,只抓到年方五歲的大燕太子,便把火氣都撒在這個孩子身上,施以諸般酷刑。

十餘年來的折磨,慕容龍非但沒死,反而長得身長玉立俊雅非凡,與慕容祁當年一般無二。陰姬乾脆把他留在密室,作為孌童收為己用。慕容龍天份極高,他裝作渾忘了小時候事情的樣子,盡心竭力伺候妖婦。

陰姬本來只把他當成寵物,不曾傳他武功。後來慕容龍陽具改造的越來越厲害,連她也吃不消,於是便把慕容當成一件刑具,專門用來折磨擄入宮中的女子。

其中有一個女子本是江湖中令人聞名喪膽的豔女,擅長採補之術,因為受不過折磨,便把功法都傳給了慕容龍,想求他放過自己。結果反被慕容龍先吸乾功力。

慕容龍奇功在身,藉機不動聲色地取吸了十餘名女子的功力。這些女子武功高低不一,門派各異,他來者不拒,盡得其長。而後又得人暗中指點,進境一日千里。

數月前他趁星月宮主練功時突然出手,制住了妖婦,然後立即假傳旨意,登上宮主之位。眾位長老雖然心有餘慮,但慕容龍得到葉行南與朱邪青樹兩位護法的支持,本身盡得陰姬功力,又殺伐決斷,接

連處死兩位長老,餘下的都凜然相從,不敢稍有違抗。

他知道自己的位子還未坐穩,想盡辦法提拔新人,清除舊有勢力。如今土、火兩堂已經都換成他的心腹。

陰宮主一直告訴慕容龍,是他母親把他丟下不管,與他人私奔,宮主見他可憐才收回來撫養。慕容龍雖然不信,但對拋棄了自己的母親卻恨之入骨。待手頭有了勢力,他立即派人尋找母親的下落,一個月前,終於得知母親是在伏龍澗。

不但嫁了人,還生下了兩個孩子。

慕容龍氣恨填膺,當即便命霍狂焰和屠懷沉滅掉伏龍澗,把百花觀音和慕容紫玫擄至宮中。他以為母親失貞,因此製作了石驢等物,用來懲罰這個背夫拋子的淫婦。此時得知慕容衛本是太監,不禁怒氣盡去。

多年未得母愛的慕容龍,對母親的肉體產生了莫大的興趣。他放緩聲音,慢慢道:「那個妖婦已經被孩兒制住。娘,與孩兒歡好後,咱們一起去收拾她。」

百花觀音連忙合緊雙腿,驚叫道:「龍兒,我是你親孃,怎麼可以……」

「親孃又如何?我聽說南朝劉宋的皇帝還與親孃交歡呢——娘,你放心,孩兒會溫柔一些……」

蕭佛奴掙扎著躲到一旁,身子蜷成一團,哭叫道:「龍兒……你怎麼可以做這種禽獸行徑呢?」

慕容龍冷哼一聲,抱住母親香軟的肉體,陽具從臀側滑向秘處。

百花觀音拚命用手擋住下體,珠淚飛濺。

慕容龍不耐煩起來,掰開母親的大腿,用膝蓋壓緊,勃起的陽具立刻抵在微綻的花瓣上。

百花觀音哭的喘不過氣來,抽咽著摀住下腹,「孩子、孩子,不要啊……」

嗅到母親芬芳的體香,慕容龍早已按捺不住心頭的慾火,一挺腰,立刻插入滑膩的花徑。

百花觀音面色變得慘白,悲鳴一聲,死死摀住面孔。

「娘、娘……」十六年來慕容龍終於重新回到母親懷抱,甚至進入親母體內,他興奮地渾身顫抖,如疑如醉地在母親香軟的身上起伏。

一旁的星月宮主仍安詳地伏在臺上,像一隻蝴蝶凝固了她的美麗。

慕容紫玫倚仗輕功逃出星月湖金堂幫眾的追捕,一路不敢稍作停留,直奔飄梅峰。待看到峰頂的小小庵堂,紫玫眼前一黑,倒在白皚皚的雪地中。梅樹一陣輕搖,落花旋轉著掉在玫瑰仙子的紅衣上。

「來,喝點水。」

一隻柔軟的手掌扶在腦後,將她託了起來。紫玫沒有睜眼便撲身抱住那個溫暖的身子,叫道:「大師姐……」

風晚華連忙放下湯藥,柔聲安慰。她比紫玫大了十歲,雙眉修長入鬢,目如寒星。雖然未曾剃度,但她長年追隨師父,因此只穿了件淡青色的長袍,迥異於幾位師妹的豔色。但她頎長的身材和脫俗的氣質與眾女相比,毫不遜色。

雪峰神尼卻不在山上。月前神尼赴南海雲遊,飄梅峰只剩風晚華一人。聽完師妹的哭訴,風晚華沉思片刻,拿起流霜劍,「你在這裡等師父,我下山去尋林師妹。」

紫玫急道:「師姐,你一個人怎麼行?」

風晚華拍拍她的肩頭,「放心吧。我在暗處,不會與他們硬拚。」

慕容紫玫囁嚅道:「……我也去……」

「你傷勢還未痊癒,在這裡也好稟報師父。」

紫玫眼圈又紅了起來,「林師姐、紀師姐都是為我被擒,我也要去救她們…

…」

把小師妹一人留

在山上也不是辦法,風晚華嘆了口氣,「我先助你療傷,明天一起下山好了。」

14鷹嘴峽風光如昔,空蕩蕩了無人影,只有遍地血跡,訴說著三天前的惡戰。

風晚華遊目四顧,突然躍上那塊巨石。當日散落的衣物已經被山風吹走,只留下大片大片乾涸的白色液體。

慕容紫玫跟著躍了上來,只看了一眼,胸口便被堵住。白色的汙漬印在青黑色的石頭上分外醒目,隱隱顯出一個女人上半身的形狀。身形下面積了厚厚一層黃白相間的汙漬,令人見之慾嘔,上面略稀薄了些,卻夾著兩灘發黑的血跡。

鳳晚華不願讓小師妹多看,連忙拉著她躍下巨石。

姐妹倆一路無言,腦中卻都記著石上的白色人形。雖然沒有紀眉嫵的消息,但落到星月湖惡徒手中,嬌怯怯的紀師妹可怎麼承受得了?

沐聲傳卻不管紀眉嫵是否承受得了,只要不死就行。一路上不僅星月湖幫眾隨時都可以侵入她的身體,沐聲傳興致來時甚至把她扔到街頭村中任人玩弄。

他與霍狂焰不同,對暴虐手段興趣不大,卻最喜歡看女子屈辱的模樣。對方越高貴,沐聲傳就越痛快。被等回到星月湖,這個溫婉和順的豪門千金已經被姦淫無數次。

慕容龍翻開紀眉嫵的眼皮看了看,眉頭微皺,寒聲道:「慕容紫玫呢?」

沐聲傳彎下佝僂的身子,「屬下無能,讓慕容紫玫負傷逃走,請宮主治罪。

」

慕容龍早就想除掉這個老傢伙,但沐聲傳是星月湖元老,居木堂長老之位已有二十餘年,素有威望,他也不敢輕易下手,於是呵呵一笑,溫言道:「沐長老孤身一人能生擒雪峰神尼門下高徒,已是大功一件,何罪之有哇。」

沐聲傳神聲木然,躬身道:「多謝宮主恕罪。」

慕容龍盯著沐聲傳的背影看了一會兒,拖著紀眉嫵的腳踝走入石宮。紀眉嫵秀髮拖在石板上,兩眼無神,被扯開的雙腿間又紅又腫,幸好沐聲傳送來時還把她洗了洗,才沒有當時精液四溢的樣子。

慕容龍推開玉門,笑道:「娘,孩兒來看你了。」

百花觀音倒在床上,呆呆看著室頂,恍若未聞。

慕容龍把紀眉嫵扔到床上,一邊姦淫取樂,一邊吸取她的功力,微笑道:「雪峰神尼門下果然不俗,年紀輕輕功力可不淺。」

百花觀音眼珠呆滯地轉了一下,慢慢說道:「……她是玫兒的師姐,你就放過她吧……」

慕容龍含笑道:「娘既然吩咐了,孩兒自然聽從,我絕對不會弄死她。」

百花觀音艱難地喘了口氣,頭輕輕側到一邊。

紀眉嫵早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死屍般毫無反應。

千嬌百媚的嬌小姐被搞成這般模樣,慕容龍也沒太大興趣,吸取完紀眉嫵的功力,便精神抖擻的站起身來,走到豔女身後。

他兩手拎起陰姬的花瓣向兩旁用力扯開,直到肉穴內的嫩肉翻出體外,綻成一朵大如手掌的肉花才笑嘻嘻地說:「娘,我帶你去看場好戲。」

慕容龍扶起百花觀音,挾著軟綿綿的星月宮主,走入右首第一個甬道的第二間石室。石室門楣上鏤著一個小小的「醜」字。

推開門,裡面便傳來一陣低沉的吼聲。

沉悶悠長的聲音回湯在石室內,雖不凌厲,卻充滿狂暴的意味,蕭佛奴頓時一陣心悸。

慕容龍拿出一顆明珠放在壁側的燈臺上,珠輝漸放光明,映出

一頭壯碩無比的巨牛。角如彎刀,蹄似銅碗,周身遍被尺許長短的鬃毛,氈毯般垂在地上。

陰姬被慕容龍擺成跪伏的姿勢,臀部高高抬起,雪團般的臀肉間嬌豔的嫩肉半開半閉,媚態橫生。慕容龍分開巨牛身下的鬃毛,拉出一隻粗如手臂的陽具,將拳頭大的龜頭送到星月宮主秘處,然後朝豔婦花蒂上輕輕彈了一下。

他閱女極多,深知女性的敏感所在,這一彈雖輕,勁力卻分了數層,直入經脈。豔女下體一陣抖顫,暖融融的陰精應手噴出,正射在龜頭上。

巨牛揚頭吼了一聲,巨陽一挺,碩大的龜頭像鐵柱頂住星月宮主臀間。但它的陽具實在太過粗壯,饒是陰姬半年來倍受折磨,也無法輕易容納。被巨牛在臀間一頂,她光潤的身體順著桌面向前滑動,頂在石壁上,柔頸軟軟一側,露出一張豔麗的面孔。

她眼神中充滿刻骨的恨意,顯然身體雖不能動,但神智依然清楚。

巨牛銅鈴般的巨眼中佈滿血絲,向前踏了一步,長鬃遮住豔女雪白的身體。

陰姬美目猛然睜大,喉頭「呃呃」連聲。

慕容龍含笑撩開鬃毛,觀賞仇人被巨牛姦淫的豔景。手臂粗的巨陽大半已刺入豔婦體內,進入時紅豔豔的嫩肉一絲不剩盡被擠入肉穴,只見一支青筋暴露的粗黑肉棒直直沒入雪臀正中,幾乎將渾圓的玉臀撐碎;拔出時雪臀中像是鮮花盛開般,翻出一團嬌紅。肉花時收時放,透明的淫液點點滴滴從肉棒上濺落下來。

陰姬頂著石壁一動不動,只有雪白的小腹一鼓一鼓,顯示著巨陽進出模樣。

慕容龍按在星月宮主滑膩的肚皮上,感受巨牛抽送的力度,笑道:「賤人,你不是喜歡被大傢伙操嗎?這下爽了嗎?」

陰姬內功盡失,被手臂般的巨陽一陣猛捅,下體劇痛欲裂,幾乎暈了過去。

慕容龍把百花觀音抱到巨牛身後,讓她看清巨牛兩腿間那個變形的雪臀和不斷翻卷的嫩肉,得意地說:「娘,這個賤人害得我們家破人亡,今天孩兒終於報仇了。」

百花觀音並未見過陰姬,此時看到這樣一個美豔的婦人被兒子如此凌辱,心頭不但了無恨意,反而暗生憐惜。她低聲說:「殺了她吧。」

慕容龍一怔,「何必殺了她?讓她活著讓咱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不比殺了她更好?」

巨牛向前狠狠一頂,粗大的陽具整隻捅入肉穴,連陰阜上的毛髮也被帶入體內。百花觀音不忍再看,閉著眼說:「殺了她!」

慕容龍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好,我殺了她。」雙臂一緊,擁緊蕭佛奴的身體,熱情如火地說:「娘,來和孩兒歡好一次……」

百花觀音心如刀割,一掌打在慕容龍臉上,痛心疾首地說:「你怎麼變成這樣的禽獸?連親孃也不放過?」

慕容眼角一跳,獰聲道:「娘,你也寂寞這麼多年了,就讓孩兒好好安慰你吧……上一次你不就被孩兒操得欲仙欲死嗎?」

百花觀音玉臉漲得通紅。那天她確實被兒子奸得高潮迭起,那根怪異的肉棒似乎每一下都頂到體內最痠麻的地方,洶湧的淫水幾乎浸溼了整條被褥。

此刻被兒子當面說出,她又羞又恨,雪白的纖手掙扎著拚命打在兒子肩頭。

慕容龍哈哈一笑,抱著母親旋風般掠進自己所居的天字甲室。

幽幽珠輝中,映出一頭巨牛尖利的長角,和它身下一具

嬌豔欲滴的美體。

紀眉嫵仍躺在地毯上,嬌美的身體大半被雪白的長絨遮掩,只有胸前高聳的圓乳挺著兩粒殷紅的乳頭,彷佛雪野中櫻桃,紅豔奪目。

慕容龍振鈴喚來侍從,「把紀婊子送到親字丙室。嗯,每天最多二十人,別把她弄死了。」

百花觀音仍在徒勞地掙扎,聽到這句話不由一呆,「你不是答應放過她嗎?

」

慕容龍淫笑著在母親臉上摸了一把,「孩兒只答應不弄死她,娘剛才也聽見了。以前宮裡擄來的女子,有的一天能接一百多人呢。」

「她是你妹妹的師姐!你怎麼可以這樣……」

慕容龍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沉聲道:「娘,慕容紫玫是我的親妹妹嗎?

」

百花觀音哭著點了點頭,「玫兒是你爹的遺腹子,你的親妹妹。孩子,娘收養勝兒,就是把他當成你……」

慕容龍目光一寒,半晌才又問道:「妹妹人稱玫瑰仙子,是不是長得很美?

」

百花觀音聽出他聲音裡的淫邪意味,顫聲道:「你……你想怎麼樣……她可是你的親妹妹……」

慕容龍舔了舔嘴唇,「親妹妹才是正好——那樣生下的孩子才能保證我們家族血統的純正……」

百花觀音驚叫著捧住兒子惡魔般的俊臉,厲聲道:「那是亂倫!佛祖菩薩不會放過你的!生下的孩子只會是白痴!你會被雷劈的!」

慕容龍噗哧一笑,「娘,你還信什麼菩薩呢。說亂倫,這才是呢!」說著重重壓在母親身上,肉棒長驅直入,挺進肉穴。百花觀音痛不欲生的捧住面孔,淚水從指縫間不住湧出。

慕容龍一邊抽送,一邊悠然神往地想像著妹妹的美貌身體。百年來數十國家旋起旋滅,亡國的原因如出一轍,都是老子英雄打得天下,又被無能的兒子輕易丟棄,這都是血統的緣故。

陰姬的話他還記得:極西之處有一國度,歷代皇室都是親兄妹互相婚配,雖然生下的孩子多是白痴,但間或會有天才……

「再多的白痴我也不怕,只要有一個天才的兒子能繼承我的寶座,再留一群女兒與他婚配就行了!」

15風晚華和慕容紫玫一路追出十萬大山,卻沒有絲毫線索。

兩人尋到川西武林人士打聽消息,眾人對流霜劍的大號聞名已久,此時又有芳名遠播的玫瑰仙子,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他們都未聽說星月湖的名號,至於那群白衣人,有人似乎見過,說兩日前看到這麼一幫人乘車跨馬一路向東,不過沒有見到大名鼎鼎的寒月刀和慕容勝。

當下兩人立即向東追去。

兩人進入湘西,慕容紫玫想起父親的好友白沙派掌門人楚連雄,他與父親相交多年,可能會知道些線索,於是提議去找白沙派打聽一下。

風晚華一向獨往獨來,結交的武林中人並不多,這樣漫無頭緒的尋找也不是辦法。兩人問明路徑,便直奔白沙塘拜訪楚連雄。

楚連雄見慕容紫玫和流霜劍聯袂而至,不由大喜過望,連忙把兩女迎入廳中。

聽說老友命喪星月湖妖孽手中,楚連雄濃眉高挑,一掌把一張桃木桌拍的粉碎,怒道:「侄女放心!慕容兄與我恩連義結,此事伯父為你作主!」

慕容紫玫含淚致謝。楚連雄立即分派人手,四處打聽星月湖的消息。

當夜兩女便住在楚宅。慕容紫玫一路勞頓,此刻暫時放下心事,不多時便沉沉入睡。風晚

華卻一直盤膝調息。半夜時分,她輕輕拍醒慕容紫玫,示意她起身。

慕容紫玫一頭霧水地跟著師姐從門上的窗欞翻出,借門廊的掩護潛往主廳。

待風晚華停住腳步,她忍不住問道:「師姐,你做什麼?」

淡黃色的劍穗在夜風中微微飄蕩,風晚華低聲說:「楚掌門下午的樣子有些過於激動了,你瞧,這時候廳裡還亮著燈。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們過去看看。」

慕容紫玫點了點頭,深夜亮燈確實也有些詭異,正是因為自己的不提防才使紀師姐落入敵手,此舉雖然無禮,但畢竟小心無大過。

兩女輕功過人,悄無聲息地推開側窗,輕輕巧巧便落在樑上。朝下一看,慕容紫玫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廳中一個紅袍漢子坐在主位上,一個身體白皙的女子正伏在他胯間吸吮地嘖嘖有聲。楚連雄則立在一旁,滿臉堆笑,怎麼看都不像是下午那個豪氣干雲的楚掌門。

「起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屄還緊不緊……」淫笑聲中充滿暴戾意味,正是火堂長老霍狂焰!

那個女人媚笑著直起身子,搖著乳房坐到霍狂焰腿上,兩臂圈著他的脖子,圓臀輕晃把怒張的肉棒納入陰中,然後緩緩坐下。

霍狂焰捏著女人的乳頭淫笑道:「還行,挺緊。」

那女人一邊圓臀起落竭力套弄,一邊膩聲道:「只要長老高興,就是奴婢的福氣……」

霍狂焰哈哈一笑,摟著女人親了個嘴,「小芸這張嘴越來越甜了,是不是喝老子的精液喝多了?」

何小芸嚶嚀一聲,把頭埋到霍狂焰鬚髮間。

慕容紫玫還第一次見到這麼在知羞恥的男女,不由俏臉通紅。風晚華卻不動聲色,只靜靜看著廳中。

霍狂焰舒了舒腰,讓何小芸套弄得更深些,懶洋洋說:「楚連雄,你什麼時候把掌門之位傳給小芸啊?」

楚連雄腰躬得更低了,「還請長老再寬限幾日。」

霍狂焰不置可否,問道:「那兩個丫頭還在後院?」

「是是,請長老示下。」

「先穩住她們,等明天水長老趕到,再收拾那個流霜劍!」接著淫笑道:「寒月刀那身肉真他媽又香又滑,老子操得她直翻白眼……不知道流霜劍什麼滋味兒……」

慕容紫玫聞聲一顫,劍鞘碰在樑上。霍狂焰立生感應,一把推開正在套弄的何小芸,騰身而起。

風晚華翻身從梁後落下,長劍出鞘,閃電般划向霍狂焰腰間。霍狂焰沒想到她出招如此快捷,大驚失色,連忙向後翻滾。身子一揚,胯間頓時劇痛,那根仍然勃起的陽具伸得太長,結果被劍鋒齊根斬斷。

霍狂焰暴喝一聲,鬚髮怒張,身下的鮮血箭一般激射而出,重重掉在地上。

風晚華正待合身搶上再補一劍,殺掉這個淫及師妹的惡徒,卻見霍狂焰從懷裡掏出數枚黑色的圓球拋了過來。

慕容紫玫知道厲害,連忙叫道:「快閃!」同時射出兩枝小弩。

風晚華急忙柳腰一收,擰身避過。幾枚破空雷同時炸響,立刻把房頂炸出一個大洞。趁廳中煙霧瀰漫,楚連雄和徒弟何小芸立即擁著肩頭中箭的霍狂焰逃出大廳。

風晚華和慕容紫玫身在險地,不敢多留,立刻從房頂飛出,沒入茫茫夜色。

慕容龍把精液射進母親體內,俯在紅唇上吻了一口,「娘,我這就去殺了那妖婦。」

百花觀音的眼淚似乎流乾了,木然躺在床上,對兒子的舉動毫

無反應。

石室內巨牛仍在狂猛地挺動,慕容龍失笑道:「這傢伙還真能操的,都一個時辰了吧。宮主,快活嗎?」

陰宮主還是圓臀高舉的模樣,但此時巨大的牛鞭似乎嵌在了肉穴內,當巨牛拔出陽具時,雪白的臀部也隨之被帶地後挫,陰部紅豔豔的嫩肉也不再翻卷,只在體外鼓成一團,越來越大。被姦淫這麼久,她的淫水早已乾涸,粗大的肉棒緊緊撐著肉壁,正把體內的嫩肉一點點扯出,要不了多久就會脫陰而死。

慕容龍不想讓她這麼著就死了,兩指捻住花蒂接連運功。豔女嬌軀不住顫抖,股股陰精泉水般湧出,不多時便在桌面匯成一灘,隨著桌腿淌在地上。

肉棒被溫熱的陰精溼潤,巨牛抽插的更加爽利,片刻後它低吼一聲,粗壯的陽物深深埋在豔婦體內,射出大團大團的精液。

待巨牛退開,陰姬臀間還留著一個拳頭大小的渾圓洞穴。精液淋淋漓漓從肉洞中滾落出來,不時還飛濺出濃白的陰精。慕容龍一連運了三十餘次勁氣,陰宮主噴出的陰精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星星點點淡紅的液體。

慕容龍笑道:「都射出血來了,賤人,這回可是快活死了吧。」被陰姬折磨多年,慕容龍早已恨她入骨。要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受盡各種折磨方解心頭之恨。可自己既然答應了母親要殺死她,只好忍痛割愛了。

陰宮主被連續數十次高潮摧殘得氣若游絲,她早已喪失了行動和語言的能力,只能無奈地接受一切凌虐。

慕容龍捏著陰宮主的柔頸將她舉了起來,窒息的痛苦中,下體的快感還在不斷襲來。雙腿無力地垂下,微微分開。肉穴內淌出的精血沿著大腿內側的雪肉蜿蜒而下,一直流到腳尖。

慕容龍狠狠盯著陰宮主豔麗的面孔,指尖勁氣越來越剛猛,生生震碎了她秘處的經脈。

陰姬像是又一次高潮般下體猛然噴發,但這次噴出既不陰精也不是血液,而是拳頭大一團嫩肉。深藏體內的花徑整個翻出暴露在外,不住顫抖,接著鮮血潮水般奔湧而出……

慕容龍拎著淌血的豔屍回到主室,想讓母親親眼看到妖婦脫陰而死的樣子。

推開華麗的玉門,他手指一鬆,屍體軟軟倒在甬道中。

百花觀音身子懸空,頸中纏著一條白綾,端莊華貴的面孔毫無生氣。她身上緊緊裹著潔白的床單,顯然不願兒子看到自己赤裸的身體。

天色漸明,塘中輕紗般的薄霧散開,露出一池碧綠的荷葉。風晚華盤膝坐在樹枝上,靜靜看著對岸白牆灰瓦的宅院,身邊是慕容紫玫燦如朝霞的嬌臉。這個頑皮的小姑娘迭遭大難,已經成熟了許多。

她星眸半合,正在調息體內的真氣。一路上慕容紫玫練功不輟,再有哥哥和兩位師姐的鼎力相助,她的鳳凰寶典愈加純熟。雖然還勝不過霍狂焰等人,但也有一拼之力。

昨夜兩人逃離楚宅,卻沒有走遠。好不容易有了林香遠的消息,她們都不願輕易放棄。於是伏在附近的密林中,監視白沙派的動靜。

一隊車馬遠遠行來,數十人分著紅、黑兩色,當是星月湖水、火兩堂幫眾。

「你在這裡等我。」說著風晚華長身而起,腳下的樹枝一彈,輕風般踏著荷葉掠過池塘。

16霍狂焰臉色灰暗,無復往日的囂張。幾名火堂幫眾抬著他送到馬車上,楚連雄和一個頗有幾分姿

色的橙衫女子誠惶誠恐跟在後面。旁邊兩名男女身著黑衣,雖然面色肅然,但眼中都流露出幾分不屑。

身著橙衫的何小芸悄悄把一個小包塞到烈焰手中,烈焰繃著臉把霍長老的陽具放進車廂,另一隻手卻在小芸圓臀上重重捏了一把。黑衣女子看到這一幕,差點兒笑了出來,連忙扭臉輕咳一聲掩飾過去。

「玄冰,宮主怎麼說的?」霍狂焰在車裡啞聲問道。

「宮主吩咐,無論是否擒到慕容紫玫,五行諸堂長老、香主四月初三必須返回神殿。」黑衣男子答道。

「幾位護法呢?」

「葉護法仍在宮中,朱邪護法和屈護法屬下不知。」

霍狂焰鬆了口氣,只要葉行南在宮裡就有救了。他曾親眼見過葉護法將一個女人四肢砍斷,把腿接到肩上。這等偷天換日的本領,接上自己的陽具只是小事一樁。他有氣無力地揚了揚手,馬車緩緩啟程。烈焰、玄冰等人隨行而出。

風晚華冷冷看了神色委靡的楚連雄一眼,當日伏龍澗被襲,多半就是他通風報訊。但此時追蹤霍狂焰要緊,回頭再找他報仇。

風晚華避過白沙派巡邏的弟子,越牆而出。裡許寬的池塘一晃而過,待奔到岸邊,她忽然停了下來,一腳踏在翠綠的荷梗上,長劍豎在背後,隨風輕輕搖動。

水面細波粼粼,映出一個仙子凌波般的優美倒影。風晚華伸出細白的手指撩了撩秀髮,玉容恬淡自若,像觀賞風景般悠然看著水面。

不多時,池水微微一動,一個人影直直從水底升起,先是烏亮的頭髮,然後潔白秀美的面孔、曲線玲瓏的身材一一浮現。待膝蓋露出水面,那女子輕輕一縱,落在風晚華對面的荷葉上。晶瑩的水珠帶著流淌的陽光從黑色絲衫上不住滾落,像一串明珠掉在池中。

微風乍起,吹皺一湖春水,也吹起兩女的衣袂。

黑衣女露出一抹欣賞的眼神,「流霜劍果然名不虛傳,這樣的定力,姐姐也要甘拜下風呢。」

風晚華神色不變,淡淡道:「何方妖孽,竟敢與我譖稱姐妹?」

水柔仙頓時怒氣勃發,她身為星月湖五長老之一,一向心高氣傲,這次見到流霜劍的風采暗暗心折,忍不住稱讚了一句,卻不料氣質脫俗的風晚華如此盛氣凌人。秀眉一挑,立即出手。

風晚華正是要激怒這個大敵,不待她手掌揮出,長劍後發先至,流霜般的寒光點點飛出。

水柔仙擋了幾招立知不妙。金、木、火、土四堂為擒一個慕容紫玫損兵折將,她本以為另有緣故,一交手才知道風晚華的功力與自己相差無幾。此時被她佔了上風,稍有不慎只怕會飲恨此地。

風晚華靈臺清澈,招招搶攻,不給水柔仙一絲機會。片刻間兩人已交了數十招,水柔仙起初心浮氣燥,被她一輪急攻一口氣始終緩不過來,連忙腳下一沉沒入水中。風晚華隨即潛身入水。

水面波光起伏,一片荷葉突然凌空飛起,遠遠落在一雙纖足旁。慕容紫玫不諳水性,只能攥著劍鞘焦急地在岸邊守候。

不多時,水下傳來一聲悶雷般的巨響,兩道水線箭一般分開。風晚華從水面躍出,立在慕容紫玫身旁。水柔仙從池塘另一端上岸,腳下一個踉蹌,跌跌撞撞的朝楚連雄宅中奔去。

慕容紫玫正待渡水截殺,卻被師姐一把拉住。風晚華手指微顫,面色蒼白,低聲道:「快走。」

慕容

紫玫這才知道師姐也受重傷,連忙托起她拔足飛奔。這邊楚連雄等人追出來,已不見人影。

慕容龍盯著母親華美的面孔,眼神不住變幻,良久才起身離開。他圍著石廳中央的太極圖走了兩圈,突然低罵了一句,快步走入通往神殿的甬道。

葉行南室內藥香撲鼻,兩人交談半天,葉行南呵呵一笑,點了點頭。

百花觀音輕咳著緩緩睜開眼睛。

「娘,你醒了?」慕容龍柔聲說著,托起母親的柔頸,將一隻玉碗送到唇邊,「娘,喝口水……」

蕭佛奴搖了搖頭,推開玉碗,一邊咳嗽一邊悽然說:「你讓我死……」

「娘,你我母子好不容易團聚了,為什麼要死呢?」

蕭佛奴紅唇顫抖著說道:「你……你做出那種事……我還怎麼活……」她熱淚滂沱地哭道:「你怎麼對得起你爹爹……」

慕容龍陰森森道:「你是說那個連手下都管不住的老傢伙嗎?讓我們孤兒寡母流離失所吃盡苦頭——是那老東西對不起我吧。」

蕭佛奴淚眼迷濛地看著自己的親生骨肉,半晌才悽聲道:「你怎麼能這麼說……他是你親爹啊……」

「那當然,我又沒不認他——你還是我親孃呢。」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興奮地問道:「娘,孩兒跟爹的雞巴誰的大?」

蕭佛奴喉頭頓時噎住,說不出話來。

慕容龍興致勃勃地說:「肯定是孩兒的大了,娘,你每次都流好多水呢……

」

蕭佛奴俏臉粉白,忽然一頭朝石桌碰去。她實在無法忍受兒子的奚落和調戲,只想一死解脫。額頭重重落下,碰到的卻是一隻熾熱的手掌。

慕容龍喘著氣把母親壓身下,俊臉激動得扭曲起來,蕭佛奴哭叫著拚命扭動身體,但她的掙扎只能使兒子更加興奮。

又一次被兒子強暴,百花觀音眼淚流乾了,嗓子哭啞了,心也碎了。

慕容龍一邊抽送,一邊吸吮著母親的乳房,含糊不清地說:「娘……你身子真香……奶子真軟……屁股真圓……娘,讓兒子操你的屁眼兒好嗎?」

蕭佛奴喉中發出一陣似哭似嘆的悲鳴,身體就被兒子翻轉過來。慕容龍掰開豐滿的肥臀,把頭埋在雪白的臀肉間,舌頭順著優美的股溝來回舔舐,然後吸住淺粉色的肛竇,將舌尖挺入肛內。

蕭佛奴渾身痠軟,在兒子的舔弄下不住顫抖。

慕容龍舔了片刻,拔出溼淋淋的陽具抵在菊肛上,蕭佛奴嬌軀立刻繃緊,屏住呼吸,心裡狂跳不已。粗大的龜頭緩緩擠入肛洞,佈滿顆粒的棒身刮在菊紋上,有種異樣的快感。

慕容龍開始還擔心弄傷母親,但母親滑膩肥嫩的臀肉使他慾火高漲——怕什麼!有葉行南在,傷得再狠也能治好!念頭一起,腰間立刻奮力一挺。猙獰的肉棒頓時撕裂了脆弱的菊肛。母親後庭的鮮血染紅了兒子的陽具。

蕭佛奴肛中劇痛,幾乎暈了過去。沒想到慕容龍竟然還把沾血的肉棒遞到她面前,笑嘻嘻地說:「娘,我爹給你開苞的時候是不是這樣子?」百花觀音呆呆看著惡魔般的兒子,柔頸一垂,又不省人事。

風晚華刺中水柔仙一劍,也被她的反擊震傷了經脈。幸好她本身功力既高,又有紫玫相助,調息兩個時辰已壓住了傷勢。這裡是白沙派的地面,兩人不敢久留,順著霍狂焰離開的方向一路朝西北進發。三日後進入大山深處。

慕容紫玫一路

扶著師姐,此時額頭不禁滲出細細香汗,看上去倍加嬌豔。在山林中找了處空地歇宿,她便站起來拿起長劍,「大師姐,我去找些吃的。」

風晚華一怔,「不是帶著乾糧嗎?」

慕容紫玫作了個鬼臉,笑靨如花地說:「揹著太累,路上我把它扔了。」

風晚華啞然失笑,「深山野林,你去哪兒找啊?」

慕容紫玫彎腰紮緊小蠻靴,「沒關係,路上我看到好多野兔呢。」她輕輕跺了跺腳,興高采烈地說:「晚上我們就吃兔子肉!」

風晚華道:「別跑遠了,快去快回。」

紫玫「哎」了一聲,縱身躍入密林。

剛才見的野兔這會兒卻一隻都碰不上,慕容紫玫在周圍繞了一圈,無奈之下只好向山林邊緣走去。

遠處隱隱響起馬蹄聲,慕容紫玫立刻警覺起來,飛身攀上大樹,從密葉間向外張望。

一個白衣少女乘著白馬沿山路緩緩行來,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

看清她的面孔,慕容紫玫頓時心花怒放,從樹上一躍而下,欣喜地叫道:「小……你是小鶯還是小鸝?」

17那少女被從天而降的慕容紫玫嚇了一跳,半晌才回過神來,期期艾艾說道:「是慕容姐姐啊,我是白玉鶯。」

當日白氏姐妹仗義相救、贈衣贈馬的俠舉,慕容紫玫一刻也不曾忘懷。此時在荒山中碰到白玉鶯,紫玫不由笑逐顏開,拉著她一同去見大師姐。風晚華早已聽紫玫說過白氏姐妹,很感激她們的援手之德,連忙含笑致意。

白玉鶯見到這位名震江湖的俠女,不禁有些緊張。她與妹妹玉鸝回家沒住上幾天,活潑好動的白玉鶯就耐不住性子,商量好讓妹妹先伺候雙親,自己到南方遊歷一番,沒想到在大山裡迷了路。她在山裡轉了一整天,正心急如焚,可巧竟又遇上了玫瑰仙子。

慕容紫玫好不容易用小弩射中一隻野兔。興沖沖拎回宿處。此時天色已晚,紅彤彤的篝火搖曳中,映出三張各具美態的俏臉,三女燒烤兔肉,言笑晏晏。

白玉鶯聽到風晚華擊傷星月湖水堂長老,楚楚動人的秀眸中不由流露出崇慕之色。

風晚華苦笑道:「星月湖長老果然厲害,我佔了先機還只是兩敗俱傷。下次再遇上她,只怕難以討好。」

白玉鶯著問道:「兩位姐姐準備往哪裡去呢?」

宛如白玉的手指捏著樹枝慢慢轉動,慕容紫玫道:「師姐,你傷勢未癒,不如先找個地方休息一番。」

風晚華思索片刻,點了點頭。現在即使追上霍狂焰等人,她也難以動手,還是先覓地休養,治好傷勢。

慕容紫玫和白玉鶯都是初入江湖,風晚華用劍鞘在地上划著,「我們現在在湘西,星月湖妖人一路是朝西北走的。等出了大山,離武陵已經不遠。不如我們先到武陵,怎麼樣?」說著含笑看了紫玫一眼。

慕容紫玫臉上一紅,旋即笑道:「那咱們就去沮渠展揚家擾他幾日。」

沮渠展揚是飄梅峰的常客,與神尼門下盡皆相熟。風晚華笑道:「玫瑰仙子大駕光臨,展揚可是求之不得。」

慕容紫玫身上流著一半鮮卑人的血液,並無尋常兒女的羞態。她與沮渠展揚青梅竹馬,早已芳心暗許。想到展揚哥哥溫存的笑容,紫玫吃吃笑了起來,半晌才說:「他們遷到武陵七八年了,不知道伯父伯母怎麼樣了……」言下頗有幾分惆悵。

風晚華怕她又想起父母

,連忙岔開話題。

蕭佛奴悠悠醒來,只覺肛中似乎塗了藥,又麻又涼,但還有隱隱的痛意。竟然被親生骨肉強行姦淫後庭,百花觀音心如刀割,身子一動,便欲再次尋死——即使死了,也再無面目去見祁哥……

掙扎片刻,蕭佛奴才發現自己手腳被緊緊縛住,她喘息著睜開眼,正看到慕容龍惡魔般的笑容。

「娘,你醒了。」

蕭佛奴心頭震撼,顫聲道:「你想做什麼?快放開我!」

慕容龍在她耳珠上輕吻一下,柔聲道:「娘,孩兒是怕你尋死……」

蕭佛奴叫道:「你難道能捆我一生一世嗎?」

慕容龍搖了搖頭。

蕭佛奴泣聲道:「求求你了,龍兒,你就讓娘死吧……」她無力的搖著頭,珠淚紛紛而下,悽婉的神情令人望之生憐。

慕容龍嘆息道:「孩兒怎麼捨得?」他捏著百花觀音肥嫩的圓乳,揚聲道:「孃的身體又香又甜,屁眼兒緊湊湊、軟綿綿,孩兒還沒有操夠!」

蕭佛奴放聲尖叫,臻首拚命在枕上猛磕。

慕容龍冷冷看了半晌,叫道:「葉護法!」

葉行南帶著一個包裹走入室內,目光閃閃地盯著百花觀音柔美的軀體。

「動手吧!」

葉行南翻開包裹,取出一柄細長的尖刀,輕巧地在蕭佛奴左腕上劃了一道。

他手下極有分寸,刀口寬不過一指,雖然深可至骨,卻避開了密佈的血脈,只切斷了腕上的筋絡。

不等百花觀音驚叫出聲,葉行南已經又劃開了她的左肩。雪白的肌膚間立刻冒出一抹血珠,紅如瑪瑙。葉行南十指如飛,迅速拿起一個鋼鑷探進肩上的傷口,憑著指尖靈敏的觸覺攝住百花觀音左臂的手筋向外拽出。一手在貴婦臂上不斷地揉捏著,使筋腱鬆開。

柔白的玉臂上肌膚隱隱抽動,難言的劇痛席捲而來,蕭佛奴秀眉擰緊,痛苦萬狀。不多時,一根帶著血膜的玉白手筋便從刀口中緩緩露出,越來越長。葉行南神色凝重,左手夾著數十枚銀針一一插進百花觀音臂上,仔細挑住筋絡慢慢撥動。

蕭佛奴左臂手筋已斷,只能死死握緊右拳,抵抗手筋從臂中一絲絲抽離的痛苦。她痛得兩眼翻白,死死咬住牙關,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纖美的腳尖在白綾中繃得筆直,片刻間渾身便佈滿細密的汗珠。

慕容龍滿臉興奮,忍不住把手伸到母親下體掏弄起來。陰蒂上一股有如實質的勁氣傳來,蕭佛奴秘處立刻淫水奔湧。

一柱香工夫後,百花觀音的手臂外觀看來一無異狀,但整根手筋已被完整取出。葉行南將彎曲的細筋放在盤中,立即敷上藥物,裹住傷口,接著切開右臂。

兩條長約尺半的細筋靜靜放在盤中,乳白色的表面上沾著絲絲血跡,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血膜。

蕭佛奴兩腿間淫水淋漓,肥厚嬌嫩的花瓣在兒子指下顫抖不已,花蕾般的陰蒂高高挑起,色澤赤紅。她被強烈的痛楚和同樣強烈的快感衝擊地魂飛魄散,只能從牙縫裡急促地喘著氣。

葉行南將百花觀音翻轉過來,握住光潤如玉的腳踝,指間寒光一閃,已割開腳腕的肌膚。

薄刃從腳筋下穿過,「崩」的一聲輕響挑斷腳筋。然後再剖開腹股溝,將腿筋兩頭切斷。腿上的筋腱太長,他又在膝彎後平切一刀,細玉般的肌膚上立刻留下一個整齊的刀口。

葉行南手指一分,層層鮮紅的肌肉盡數綻開,露出

其中的筋絡。他手指如飛,迅速拿起鋼鉤勾住腳筋,向上一提。蕭佛奴曲線優美的小腿應手而起,從臀後柔柔斜翹起來。

葉行南一手按住百花觀音的玉足,一手握著鋼鉤緩緩使力,從修長的玉腿中間把腿筋整個抽出。腳筋比手手筋略粗一些,不必再用銀針相助。但相應的疼痛也更加強烈。

蕭佛奴秘處敞露,濃白的陰精在慕容龍內力摧發下有如泉湧,不待四肢的筋腱盡被抽完,她早已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快感而昏迷過去,腿間的錦被上黏乎乎盡是淫液。

第二天三女一早出發,負傷的風晚華乘馬,慕容紫玫和白玉鶯步行跟在後面。

中午時分,三人已走到山腰,遠遠能看到山下的農田。再走裡許,耳邊隱隱傳來水聲轟鳴。走近一看,原來是一條巨龍般的瀑布。浩浩蕩蕩的波濤從高近百丈的懸崖上飛流直下,像萬石雪玉落入深潭,激起漫天水霧。

時值三月,天氣漸熱,慕容紫玫一路奔行,身上已是香汗淋漓,看到清澈的潭水不由心下一動,「小鶯,咱們下去洗個澡吧!」

白玉鶯微微一愣,旋即含笑應允。

深山空無人跡,慕容紫玫大膽地除去外衣,只著一件寶藍色的抹胸走入潭中,「呀!真涼。大師姐,你也下來吧,嘻嘻,這裡好多魚呢。」

風晚華倚在樹旁囑咐道:「你水性不好,這麼涼的水小心抽筋。」

白玉鶯羞紅了臉,慢慢脫去外衣,朝四周張望了一下,才小心地踩進水裡。

慕容紫玫已走到齊腰深的水中,她被冰冷的潭水激的嬌呼一聲,掬起一捧水灑向天空。

水花四散,映出一道小小的彩虹,紫玫臉上充滿了欣喜,看著這道小巧彎虹漸漸消散。此時她臉上沾著晶瑩的水珠,這一笑直如玫瑰含露,嬌美無匹。

紫玫吸了口氣,潛到水底,試圖繞著深潭游上一圈。她想藉機想練習水性,免得像上次般只能觀戰。雪白的肌膚映在微藍的潭水中,彷佛一具曲線玲瓏的美人魚。可這條美人魚只遊了十丈左右,就憋不住抬起頭。看到白玉鶯還穿著褻褲,紫玫惡作劇的遊了過去,想把它扯下來。

白玉鶯同是北方人,水性較紫玫也好不了多少,見狀連忙閃避。一時間空山寒潭中充滿兩名少女的驚呼和嬌笑,柔美的肢體在水面不住起伏,春情無邊。

慕容紫玫最擅輕功,眼見相持不下,乾脆運功浮起。玉手一圈一翻,已使出飄梅峰的絕技,嬌笑聲中拿住了白玉鶯的腳踝。接著紫玫潛到水下扯住褲腳一拽,白玉鶯光潔的雪臀頓時暴露出來。

白玉鶯急急扭動身體,玉腿開合間露出一抹黑色。慕容紫玫在水中嫣然一笑,正待浮出水面,卻覺腿上一麻,便直直沉了下去。

白玉鶯慌忙拉起紫玫,叫道:「風姐姐,慕容姐姐抽筋了。」

風晚華連忙躍入潭中,剛剛抓住紫玫的手腕,突然臉色一變,抬掌格開白玉鶯襲來的手指。

18白玉鶯臉色慘白,一邊與風晚華相鬥,一邊朝潭邊游去。風晚華挽著被封了穴道的師妹,在水中也無法施展。她顧不得去想白玉鶯為何突然襲擊自己姐妹,只見招拆招,力保不失。

兩女同時踏在潭岸,白玉鶯自知不敵,扭頭便奔。風晚華怎容她逃走,放下紫玫立刻追了過去。

白玉鶯一言不發,逕直沒入密林。風晚華騰身而起,片刻便搶在白玉鶯身前,

回掌朝她胸前拍去。

身後風聲響起,幾條人影同時從樹上撲下,劍、錘、指直奔流霜劍背心。風晚華招式不變,柔肩微閃,突然加速與白玉鶯對了一掌。後者立刻嘴角溢血,向後拋跌。風晚華一招傷了白玉鶯,立即借力躍起,立在樹巔。

林中人影閃動,除了剛才出手的三人,還有十餘名黑、紅服色的漢子,正是星月湖水、火兩堂幫眾。

烈焰、玄冰、清露三名香主品字形把風晚華圍在中間,靜默片刻後突然同時出手。

這三人武功各異,烈焰的銅錘力道剛猛,清露的彎劍陰柔狠辣,玄冰雖是赤手,但他的凝神指勁若寒冰,變化萬端。即使是平時風晚華對付這三人的合擊也頗感吃力,況且此刻赤手空拳,傷勢未癒。鬥了五十餘招,已經是險象環生。

「娘,來,喝點粥。」慕容龍柔聲說。

百花觀音四肢癱軟,無力地倚在兒子手臂上,眼睛木然看著自己的手指。

肩腿的傷口已然癒合,蕭佛奴看上去仍如往日般端莊美豔。她無數次努力著想抬起手指,可始終毫無反應。已經七天了,蕭佛奴仍不敢相信兒子竟然會殘忍地將把自己手筋腳筋完全抽去。

「娘,聽話,張開嘴……」

她喉頭抽動一下,緩緩合上美目。

慕容龍低低笑道:「是不是想讓孩兒那樣餵你呢?」

密密的睫毛下沁出一滴晶瑩的淚水,彷佛月色下悽迷的珠光。

慕容龍俯在母親嘴上痛吻一番,然後將妖異的肉棒捅進嬌美的紅唇。觸手四面支起,撐開百花觀音的牙關。蕭佛奴小嘴圓張,直直躺在榻上。自從兒子第一次強迫她口交來,百花觀音無數次試過想把這根罪惡的陽具咬斷,但她只是個弱質女子,面對妖魔般的慕容龍,滿口細白的銀牙連那些觸手都抵抗不了。

稀粥順著肉棒流入口中,百花觀音喉中一嗆,咳嗽起來。慕容龍放下瓷碗,肉棒柔柔進出幾下,他小心不壓緊舌根,免得母親嘔吐。

這樣一口一口灌了許久,最後觸手一收,肉棒深深頂入蕭佛奴咽中,將濃精激射入內,慕容龍才笑嘻嘻直起身子,「娘,是粥好喝還是孩兒的精液好喝?」

百花觀音悽然睜開眼睛,悲聲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究竟想要什麼……」

慕容龍俊美的面孔上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輕輕道:「十六年了,媽,那時候孩兒才五歲,每天作夢都會夢娘抱著我喂著吃飯。」

他小心地擦淨母親的唇角,「有次下大雪,我偷偷跑到殿外玩雪……後來尿急,才發現手都木了……我哭著跑回去找你……你笑著幫我解開衣服,把我抱在懷裡……」

他摟住蕭佛奴香軟的軀體,閉上眼,呢噥般說道:「……我還記得娘身上很香——就像現在一樣;手很軟,很暖和……我躺在娘懷裡撒尿,那麼小……」

百花觀音顫抖著咬住紅唇,淚如雨下。

慕容龍突然雙臂一緊,厲聲道:「可你後來把我扔下,自己跟著別人跑了!

」

百花觀音驚呼道:「不是這樣,我……」

慕容龍掩住她的嘴,急促喘了幾口氣,慢慢平靜下來,「不管怎麼說,我被一個人扔在這裡,被妖婦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娘,我並不恨你,我知道你也沒辦法。但你為什麼要死呢?難道孩兒不疼你嗎?我……」

「叮噹」,銀鈴一聲輕響。慕容龍聽出是神殿守衛有事稟

報,匆匆披衣起身,說道:「只要你乖乖聽話,我肯定會好好照料你,就小時候你照顧我一樣。給你餵飯、洗澡、便溺……還能讓你體會到人世莫大的快感……」

他在母親下體拔弄一下,淫笑道:「有沒有手腳都無所謂。」

蕭佛奴腦中轟然一響,她這才知道兒子是要把自己當成個嬰兒般的玩物……

「啟稟宮主。金長老飛鴿傳書,周秦兩國正在潼關交戰,他押著寒月刀林香遠繞道漢川,四月初一返宮。」

慕容龍點點頭,「霍狂焰呢?」

「楚連雄送來消息,三月二十二日、二十三日霍長老與水長老與風晚華和玫瑰仙子接連交手,兩位長老身負重傷。白沙派正在加緊追蹤兩人。」

慕容龍身子一震,流霜劍竟這麼厲害?

慕容紫玫穴道被制,只能眼睜睜看著幾名星月湖幫眾圍住自己半裸的身體。

寶藍色的抹胸已被潭水浸透,溼淋淋貼在身上,曲線盡露。四肢的雪肌玉膚還不斷淌下水珠,果真是嬌豔欲滴。

風晚華沉心靜氣,雙掌綿綿密密守住要害。堪堪鬥了百餘招,真氣運轉已略有不暢。她雙目如冰,一掌擊倒烈焰,同時也被玄冰點中一指,左臂頓時陰冷刺骨,抬不起來。

再鬥十餘招,傷勢再無法壓抑,不由櫻唇一張,吐出一口鮮血。風晚華自知難以倖免,最後運起畢生功力與玄冰硬拚了一掌。這一掌只及她平時七成力道,但已將玄冰震得口吐鮮血。清露藉機欺身搶上,點了她的穴道。

一場劇鬥,星月湖兩名香主身負重傷,但終於擒到了風晚華和慕容紫玫,飄梅峰四大弟子已盡落魔掌。

烈焰和玄冰被屬下扶起療傷,白玉鶯還躺在地上不住喘著氣,星星點點的血跡隨著她的呼吸飛濺出來,沾在那張可愛的圓臉上。

「裝什麼死?還不快爬起來!」清露一聲厲喝,白玉鶯連忙掙扎著撐起身子。

「霍長老給你的東西呢?」清露淡淡說。

白玉鶯垂下臻首,當著周圍十餘名男子的面褪下溼漉漉的褻褲,然後敞開雙腿。

慕容紫玫這時才看清,剛才她腿間的那抹黑色竟然是一個木塞——她竟是帶著這個木塞在山中跋涉終日。

「去抱著那棵樹。」清露說完便不再理會,逕直走到風晚華身邊微笑著伸出兩手,抓住衣領向兩邊慢慢拉開。

青衣漸漸分開,露出潔白的胸脯。兩抹渾圓的乳肉間夾著一道深深的乳溝,散發著處子的幽香。

白玉鶯乖乖抱著一棵大樹,俯身弓腰,兩腿微分,高高翹起雪臀,任星月湖群眾輪番姦淫。看著她酥乳在粗糙的樹皮上不斷碰撞,慕容紫玫終於明白過來。

白玉鶯與妹妹根本未曾到家。與紫玫分手後,這對毫無江湖經驗的姐妹花當日下午被霍狂焰親自帶隊追上。霍狂焰見白氏姐妹難得的相貌如一,玉雪可愛,捨不得像以往般辣手摧花,便把兩女帶在身邊盡日淫辱。

慕容龍急於生擒蕭佛奴和慕容紫玫,五堂倉促出手,計劃不周,結果被紫玫一路逃至飄梅峰。雪峰神尼威名赫赫,金開甲也不敢輕易入山。消息傳來,慕容龍便命五行諸堂回宮商議。

其時屠懷沉傷重不起;沐聲傳已返星月湖;金堂諸人帶著林香遠正在途中,只有水、火兩堂在湘西一帶,接到楚連雄的情報,霍狂焰立功心切,搶先趕到白沙塘。沒想到一招就傷在風晚華劍下。

五長

老除沐聲傳外盡數受傷,又搭上數名香主,星月湖此役可謂是損兵折將。

水、火兩堂料想風晚華和慕容紫玫必然會沿途追蹤,便扣住妹妹白玉鸝,讓玉鶯詐作偶遇,一路留下標記。就在紫玫在潭邊戲耍時,兩堂已精英盡出,潛伏在側。

清露滿臉微笑的把手伸進風晚華懷中。青衣間白光閃動,露出兩隻飽滿堅挺的玉乳。風晚華雙目微閉,恍若未覺。清露伸出尖利的指甲在她乳尖上重重掐了一把,冷笑道:「流霜劍好大的名聲,原來也不過爾爾。倒是這對奶子挺招人疼的……」

慕容紫玫上山時,風晚華已經名動江湖。從入門那天起,她就把這個風采照人,技藝超群的大師姐視為偶像。可現在大師姐卻在自己面前玉乳坦露,任人玩弄。看到那女人像擺弄玩偶般用彎劍挑開風晚華的裙褲,紫玫不禁心如刀割,手腳冰涼。一陣寒意襲來,紫玫才想起自己只有件抹胸遮體,不禁芳心揪緊。

旁邊突然傳來一聲痛叫。受了內傷的白玉鶯已經支持不住,跪在地上,一個男人正抱著她的圓臀,把烏黑的肉棒捅進窄小的肛洞。白玉鶯嘴角溢血,圓臉上掛滿淚珠。

一個黑衣人朝自己走來,紫玫心臟一陣急跳。雖然身為胡人,但她從小住在飄梅峰,對貞潔的珍視一如幾位師姐。假如像白玉鶯那樣任人凌辱,她寧肯自盡。

驀地,一個東西落在身上。卻是自己的紅衫。

19那個黑衣人托起慕容紫玫軟綿綿的身體,幫她套上衣服。儘管宮主曾有嚴令,但那人還是忍不住在玫瑰仙子幽香四溢的雪膚上悄悄捏了幾把。纖足被陌生人攥住手心裡揉捏,慕容紫玫又是噁心又是惱怒,恨恨瞪了他一眼。那人連忙放手,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走到白玉鶯身邊,把早已勃起的陽具捅進她的小嘴裡。

雖然不知道他為何大發善心,但穿上衣服,慕容紫玫心裡頓時安安了許多。

風晚華此時卻是身無寸縷。清露用劍脊在她赤裸的肉體上來回拖動,慢慢伸到腹下。白嫩的陰阜佈滿烏亮的毛髮,微鼓鼓起,正中兩片窄窄的紅肉緊緊合攏,沒有一點縫隙。清露把彎曲的長劍平放在風晚華兩腿間,劍尖撥開花瓣,緩緩向內探入。

風晚華仍是雙目微閉,無動於衷的模樣。清露心頭火起,手中一緊,便欲刺入流霜劍處子體內。

「住手。」玄冰勉力叫道。他與風晚華硬拚一掌,受傷不輕,調息多時也未能制住丹田的劇痛。但看到清露如此暴殄天物,忍不住開聲喝止。

玄冰位在清露之上,清露也不敢悍然下手,冷笑一聲收起彎劍。

玄冰抬了抬手,自有幾名幫眾過來攙起他和烈焰。

吸了口氣,玄冰緩緩道:「擒下玫瑰仙子和流霜劍,大夥功勞不小。先趕上霍長老,一道回宮。」

眾人齊聲應喏。

星月湖幫眾在林裡追蹤了三天,此時大功告成,都是心花怒放。慕容紫玫是宮主禁臠,風晚華既是大名鼎鼎的女俠,又是處子之身,要等長老發話,這可苦了白玉鶯。她抱著馬頸,陰阜頂在馬鞍邊緣,兩腿彎曲,敞露的秘處正對著男人的陽具。

那人也不動作,只靠馬匹奔馳時快時慢的隨意抽送。等他發洩完,便拎起白玉鶯凌空扔給附近幫眾。這一路她在馬背上不停穿梭,但沒有一次是坐在上面。

時而仰身平躺,時而被男人摟在

懷中,時而蹲在鞍上——無論那種姿勢,肉穴中始終抽著陽具。

清露有意折辱風晚華,特意挑了匹馬,去掉馬鞍,將風晚華赤身放在上面,用繩索穿過馬腹將她兩腳捆在一起。馬匹突起的脊骨卡在肉縫中,正壓住花蒂。

柔嫩的秘處頂毛髮聳然的馬背上,不住摩擦。

天色漸暮,一行人奔到大山邊緣。烈焰和玄冰傷勢難以抑制,臉色發灰,眾人只好停下歇宿。

「呯」的一聲,白玉鶯被人從馬上扔下來。她不住咯著血,手腳抽搐。倍受折磨的下體又紅又腫,在腿間鼓成一團。濁白的精液不住湧出,沾在身下嫩綠的青草上。

眾人對她毫不理會,只忙著安置各人的宿處。

「嘿,流霜劍真夠騷的,流了這麼多水兒!」一個漢子怪叫著掰開風晚華雙腿,把玉戶舉到眾人面前。

風晚華身體敏感,一路顛簸,使她密閉的花瓣翻卷開來,溼淋淋一片水光。

一群男人圍著赤裸的風晚華指指點點淫聲浪語不絕於耳,「什麼流霜劍?不就是個流水兒的賤人嘛。」

「沒人碰呢,都溼成這樣,讓大爺操幾下,還不爽得尿出來?」

「寒月刀是她師妹吧,也浪著呢。幾十號人操了一整天,她還直哼哼呢…」

十隻手在風晚華身上四處亂摸,渾圓的乳房被捏得不住變形。有人甚至把手指伸進她滑膩的下體,淺淺搗弄。

慕容紫玫使勁眨了眨眼,把淚水硬壓回去,側臉看向一邊。白玉鶯的目光正朝這邊看來,與她眼睛一觸,立刻垂了下去。

看到她眼中的淚水和唇角的鮮血,紫玫的恨意漸漸消散。雖然出賣了自己,但小鶯也很可憐……

清露分開眾人,拖起風晚華放到紫玫身旁,笑道:「別怕那些傢伙。風女俠閹了咱們霍長老,沒他老人家發話,誰都不敢動你呢。」說著在風晚華下體掐了一把。

一路沉默的風晚華突然睜開雙眼,目中精光大盛。

清露一驚,連忙抽身退開,手卻被兩條渾圓的大腿緊緊夾住。接著胸口如受雷擊,一股剛猛的力道震碎護體真氣,直入心脈。

風晚華一掌擊倒清露,玉指由肩至踝,快捷無倫的拂過紫玫七處被封的大穴,然後託在師妹腰間用力甩出。

紫玫渾身一震,鳳凰寶典的真氣立刻流動起來。她在空中回頭望去,正看到師姐口中鮮血狂噴,仰身倒下。

慕容紫玫柔軀一旋,在空中劃了個優美的圓弧,合身撲下,掌起肘落,已擊倒兩名星月湖幫眾。她鳳凰寶典已有小成,雖然難與長老級高手對抗,但對付這些幫眾卻是遊刃有餘。此時含怒出手,招術更是狠辣異常。纖手一沉擊在一人下陰,那人根本沒想到這個仙子般的小女孩會下此毒手,兩眼一翻,便即畢命。

飄梅峰諸弟子以風晚華武功最高,儼然有宗師風範;林香遠英氣過人,與人對敵凌厲而不狠辣;紀眉嫵性情溫和,牽絲手招術細膩綿密,直如春風,溫婉有餘,剛勁不足;而紫玫身上卻流著慕容家族的血液。

這個家族百年來數起數滅,說不盡的榮辱悲歡。但每個姓慕容的不僅相貌俊美,而且都有種奇異的活力。慕容家曾有一位先祖,十歲被封為大司馬;十二歲國破被擄入敵宮,當做孌童;十餘年後起兵反叛,自立為帝,數年中殺掠無數——慕容紫玫並不知道這些,但這股與生俱來的野性血液卻使她迥異於

三位師姐。

坐在風晚華身前的烈焰傷勢未癒,此時見慕容紫玫來勢兇猛,只好出手抵擋。紫玫劈手擰住他的手腕,皓腕一翻已將他的腕骨擰斷,接著肘尖撞住胸口。烈焰傷上加傷,頓時一命嗚呼。

慕容紫玫踢開烈焰的屍體,正待挽起師姐,卻見眼前寒光閃動,餘下的八名幫眾拾起兵刃圍了過來。紫玫斜身搶入,春蔥般的玉指如蘭花綻放,硬生生朝其中一把長劍奪去。

「住手!」旁邊傳來一聲厲喝。

玄冰拿著清露的彎劍抵在風晚華喉頭,「動一下我就殺了她!」

慕容紫玫兩手握拳,美目噴火般怒視他。師姐拼著重傷衝開穴道救出自己,卻因此落人敵手,毫無抵抗之力。

玄冰手一緊,劍鋒刺入雪白的肌膚,「退到一邊!」

紫玫恨不得掐死他,但只能依言退開。

「跪下!」

風晚華喉上滲出一縷鮮血,紫玫慢慢跪在地上。

「封了自己兩腿和右臂的穴道!」

慕容紫玫秀眉一挑,卻沒有動作。

「封不封!」玄冰厲喝著,彎劍又刺入一分。

紫玫惡狠狠盯著他,咬牙道:「敢傷我師姐一根汗毛,我定把你們碎屍萬段!」

玄冰冷笑一聲,左手探到風晚華下腹用力一拽,揪下一把帶著血珠的陰毛扔到一邊,然後拿起劍鞘抵住風晚華下體,叫道:「再不封住穴道,我可要給你師姐開苞了——流霜劍在江湖好大的名氣,被劍鞘開了苞,也是武林中一樁趣事…

…」

「王八蛋!我慕容紫玫發誓:定要把你們一個個碎屍萬段!挫骨揚灰!」慕容紫玫一抹眼淚,騰身而起,紅衣飄飄宛如鮮花般飛入密林。

待慕容紫玫飛遠,玄冰滿臉的獰笑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手指一鬆,彎劍掉在地上,喘著氣說:「快走……」

20慕容紫玫含淚急行數十里,一路出了大山。她並非不想在旁伺機相救,但星月湖眾人有了戒備,萬難下手。況且霍狂焰、水柔仙等人還在附近,自己道路不熟又是孤身一人,勢難相敵,一旦露了影蹤只怕難以脫身。

一輪殘月,滿天繁星。低垂的夜幕下,空曠的原野無邊無際,平平伸向遠方。

紫玫借星光辨明方向,朝武陵奔去,到拂曉時分已是真元漸盡,疲憊不堪。

玫瑰仙子咬緊牙關竭力支撐,但速度卻慢了許多。

身後馬蹄聲響,她凝神聽去,辨出只有兩匹,料想並非星月湖追兵,也未放在心上。

來騎漸近,一個人低聲笑道:「奇怪,大清早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那兒來的小娘子?」

「腰一扭一扭的,還挺好看……」

慕容紫玫心下大怒,倏然止步,朝後看去。

兩個身著錦衣的紈褲子弟正笑嘻嘻打量著她,待看清紫玫的傾城豔色都愣住了。

紫玫飛身而起,「呯」的抬腳將一人踢了下去,劃了個優美的弧線落在鞍上。另一人大驚失色,連忙勒馬閃避,卻被一隻欺霜賽雪的玉手擰住衣襟,沒等他醒過神來,便騰雲駕霧般飛到水田裡,濺了一身泥水。

紫玫一夾馬腹,牽著那匹空馬縱馬急馳。

其時南北連年交戰,淮河以南馬匹奇缺,能乘馬出行,這兩個也非尋常路人,但遇上玫瑰仙子這等強徒,兩人直如做夢一般就被劫了。

三月二十七,午時。慕容紫玫進入武陵城。

沮渠家原本也在伏龍澗,數年前才遷至此地。武陵位於沅江之北,地方雖非富

饒,但遠離中原,連年的征戰並未影響到這裡的平靜。

青石舖就的街道寬不過兩丈,與洛陽、長安等名城數十丈的大街相形見拙。

幾個老人懶洋洋坐在門前半眯著眼有一句沒一句地談著古記,高大的楊樹無風而動,翠綠的樹葉光芒閃動。

慕容紫玫不由得放緩腳步。清脆的馬蹄聲在午後寧靜的陽光裡悠然響起,她突然感覺到一種久違地安詳。

血腥的亂世中,這裡就像是沉睡中的樂土。也許這正是沮渠伯父脫離武林,隱居此處的緣故了。

沮渠夫人匆匆迎出,驚喜道:「紫玫,你怎麼來了?你一個人嗎?你娘呢?

」

「……我路過這裡,來看看伯父伯母……」

沮渠夫人喜出望外地拉住紫玫,「六年不見,紫玫長成大姑娘了……你娘呢?還好嗎?」

「……還好……」

風晚華那一掌已是強弩之末,雖然重創了清露,卻未能取她性命。星月湖三名香主一死二傷,狼狽追上大隊。

霍狂焰氣色略有好轉,聞說生擒了流霜劍,頓時狂叫道:「把死婊子帶過來!」

眾人把五花大綁的風晚華拖到車內,一名幫眾小聲道:「流霜劍途中衝開穴道,傷了清露香主……」

霍狂焰從那人腰間拔出長劍,一劍將風晚華的右臂齊肘砍斷。風晚華渾身一緊,玉臉變得慘白,斷臂垂在胸前血如泉湧。霍狂焰獰笑著扯出纏在腰間殘肢,在風晚華皎潔的身體上細細塗抹,「死婊子,我看你還怎麼使劍!」

風晚華身上沾滿自己的鮮血,肌膚更顯得晶瑩如玉。她十八歲仗劍行走江湖,八年來斬妖除魔,俠名遠播。如今被人砍斷手臂,不禁心底滴血。

霍狂焰拿著殘肢在風晚華臉上、唇上一陣亂抹,「死婊子,味道好不好?張嘴,咬一口。」

鮮血從唇間流入喉中,風晚華香舌微顫。

霍狂焰將手臂放在她兩乳間,傷口壓在唇上,然後提起長劍刺入風晚華肩頭,穿過琵琶骨,釘在地上。一直凝聚功力的風晚華立刻真氣渙散。

白玉鶯嚇得面無血色,垂著頭一聲也不敢吭。

風晚華渾身浴血,兩肩各插著一柄長劍,胸口放著自己的斷肢,看上去悽慘萬端。霍狂焰怒火稍解,斜眼看見白玉鶯,冷哼道:「臭婊子,老子給你的屄塞呢?」

白玉鶯嬌軀一顫,低聲道:「大爺們要用奴婢的賤屄……塞子……丟了……

」

霍狂焰濃眉倒豎,咆哮道:「敢丟了?把鸝婊子拉過來,操死她!」

白玉鶯哭道:「奴婢不是有意的……大爺饒命……」

白玉鸝被人拉著跌跌撞撞走過來,與姐姐抱頭痛哭。她下身還有未乾的精液,顯然剛被人姦淫過。

星月湖幫眾扯開白氏姐妹,一群人把白玉鸝按在地上,輪番插進她紅腫的秘處,狠狠操弄。白玉鸝被他們粗暴的動作捅得哭叫不止。白玉鶯直直跪在一旁,想起因為自己過錯而讓妹妹受苦,哭得更是傷心。

失去手臂的風晚華卻沒流一滴眼淚。霍狂焰有心凌辱流霜劍,可他的寶貝雞巴還在車內的小布包裡。眼見風晚華還是處子之軀,想來想去,還是等回宮請葉護法出手救治,然後再親自給她開苞——到時非把這個賤人操得死去活來!

霍狂焰這時才想起正事,問道:「慕容紫玫呢?」

玄冰、清露都在車內養傷,當時在場的一個幫眾答道:「流霜劍衝開穴道,把玫瑰仙子

放走了……」

「他媽的,一群廢物!逃哪兒了?」

那幫眾比劃了一下,「朝那邊去了——兩位香主傷得太重,屬下無法去追,請長老治罪。」

跪在一旁的白玉鶯突然道:「奴婢知道。她說去武陵找一個叫沮渠展揚的人……長老,求你饒了我妹妹吧。」

霍狂焰目光一閃,片刻後答道:「你也去挨操吧。」

白玉鶯鬆了口氣,連忙俯身掰開雪臀。

沮渠展揚急急奔入後宅,「紫玫,真的是你?」

慕容紫玫款款起身,叫了聲:「展揚哥哥……」

沮渠夫人含笑站了起來,拉起女兒明蘭,「你們先聊,我去給你做飯。」

明蘭只有十四歲,偷偷做了個鬼臉,笑嘻嘻去了。

廳中頓時靜默下來,沮渠展揚上前一步,拉起紫玫的小手,低聲道:「你怎麼一個人來了?」

慕容紫玫心頭一酸,淚珠滾滾而下。

沮渠展揚急切地說:「別哭。紫玫,怎麼了?」

沮渠展揚身長玉立,身上有種陽光般明媚的男子氣息。慕容紫玫抹了抹眼淚,「沒事。我只是想你了……」

沮渠展揚腦中一暈,怔在當場。雖然兩人青梅竹馬,相識多年,但這個蠻橫可愛的小丫頭還是頭一次說出這種情意綿綿的話,心裡頓時樂翻了天。

慕容紫玫哭出心中鬱氣,抬頭微微一笑,「展揚哥哥,我們出去走走吧。」

這一笑直如奇花初綻,豔光四射,沮渠展揚眼中一亮,連忙點頭,「後面有個花園……」

時值三月末,小巧的花園內蔥蘢滿目,繁花似錦。紫荊已經略有凋零,但滿架薔薇開得正旺,階前海棠怒放,池中荷如碧玉,牡丹、芍藥、荼蘼各各吐露芬芳,空氣中流淌著醉人的香氣。

慕容紫玫深深吸了口氣,緩緩吐出,半晌才說:「這裡真美……」

十六歲的少女立在群花之中,雪膚花貌,顧盼生姿。那種活色生香直令群芳失色。沮渠展揚心神俱醉,柔聲道:「在這裡多住幾日,我帶你去武陵源看看。

」

慕容紫玫搖了搖頭,「我明天就走。」

「這麼急?」沮渠展揚略覺失望,旋即道:「我跟父親說一聲,明天送你去飄梅峰。」

慕容紫玫也是愁腸百結,她打定主意隱瞞家中的慘變,不打擾這裡寧靜的生活。只是沮渠展揚並非外人,究竟告不告訴他呢?

一陣柔風吹來,花叢中兩人衣袂飛揚,宛如一對畫中璧人。慕容紫玫伸出玉掌,把一片落花輕輕接在手心,輕聲道:「你願不願意在飄梅峰陪我一年呢?」

沮渠展揚一愕,「這麼久?……明蘭還小,明年我去飄梅峰陪你半年好嗎?

」

紫玫幽幽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沮渠展揚誠心實意地說:「陪你多久都行,但我是家裡唯一的兒子,離開一年,我實在放心不下……」

紫玫展顏笑道:「我是逗你呢。展揚哥哥,終南山離這裡有多遠?」

「你要去終南山?」

紫玫把玩著腰間的小弓弩,柔聲道:「不是。聽說終南山有神仙,我只是好奇……」

21次日清晨,慕容紫玫離開武陵。沮渠展揚一路送出數十里,直到天色將午才勒馬止步,依依不捨的揮手作別。

等離開他的視線,慕容紫玫立即改道西北,直奔終南山。獨自奔馳在遼闊的平原上,紫玫感到一種空蕩蕩毫無著落的痛楚。

她現在毫無辦法,師父不在山上,所有的親人、師姐都落入敵手

,天地如此之大,卻似乎只剩下她孤零零一個人。紫玫忍不住心中的鬱悶和酸楚,突然放聲尖嘯,可無邊的曠野中連回聲都沒有。

有幾次她恨不得立即回到武陵,把一切都告訴沮渠展揚。但每次拉住韁繩,她就猶豫起來。

還是先尋到寶藏,看裡面究竟有什麼值得星月湖垂涎的東西。然後再回飄梅峰——不行就叫上展揚哥哥一起去南海找師父。

沮渠展揚半是惆悵半是甜密地回到家中,卻見大門半掩,門前的小斯不知跑到什麼地方玩去了。他翻身下馬,舉步走進大廳,剛叫了一聲「爹」,便愣住了。

一個紅袍漢子滿目兇光地高坐堂中,腳下踩著一個血跡斑斑的花白頭顱。

「爹!」沮渠展揚失聲叫道。

紅袍漢子緩緩抬起腳,然後用力踏下,那顆頭顱立刻腦漿四濺,爆裂開來。

沮渠展揚呆呆看著父親血肉模糊的頭顱,猛然胸口劇痛,腳下一虛,半跪在地上。幾條人影圍過來刀槍齊施,他被突如其來的慘狀驚呆了,勉力擋了幾招,出手綿軟無力,連平時的四成功力都施不出來。

紅袍漢子騰身而起,猛撲沮渠展揚。烈火般熾熱的勁氣直逼頭頂,沮渠展揚抬掌封擋,只覺右手一陣劇痛,四根手指已被火焰令齊掌切斷。紅袍漢子下手極辣,雙臂一圈一合,將沮渠展揚右臂絞得粉碎,接著封了他的穴道。

「慕容紫玫呢?」紅袍漢子寒聲道。

他的聲音粗曠中帶著一絲尖音,聽上去不倫不類。沮渠展揚劇痛徹骨,咬牙道:「你們是什麼人?」

霍狂焰見他倔強,揮了揮手,幫眾立刻從後堂帶出兩名女子。

沮渠夫人年近四旬,身體略為發福。看到丈夫慘死,頓時嚇得尖叫起來。

霍狂焰陽具被割野性未改,他急著回宮請葉行南救治,也不多說廢話,幾把扯盡沮渠夫人的衣衫,擰住豐滿的乳房,獰聲道:「小子,說不說?」

沮渠展揚驚怒交加,牙關格格作響。

「噗嘰」一聲,霍狂焰十指如鉤,將那隻肥乳抓得粉碎。血肉從他指間稀泥般溢出,浠浠瀝瀝落在地上。沮渠夫人慘叫半聲,暈了過去。

沮渠展揚目眥欲裂,雙目通紅。眼見霍狂焰又抓住母親另一隻乳房,嘶聲道:「紫玫回伏龍澗了!」

霍狂焰將另一隻乳房硬生生揪下,抖手扔到沮渠展揚面前,「伏龍澗早就成了白地,她還能回哪兒?」

破碎的乳房在眼前微微抽動,沮渠展揚只覺耳中轟鳴,天旋地轉,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他模模糊糊看到那個紅衣人把手伸進母親胯下,嘴巴一開一合,似乎在說些什麼。母親倒在地上,兩手握住胸前巨大的傷口,兩腿不住扭動。

沮渠展揚呆呆盯著垂死的母親。他清楚地看到母親肥厚的陰唇突然漲大,肉穴內紅光閃動。接著兩條大腿猛然分開,扭曲著翹在體側。肥厚多汁的嫩肉瞬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撕成碎片,血肉雨水般星星點點飛向空中。

巨響過後,沮渠夫人的秘處已經蕩然無存,只剩半截血淋淋的下腹。模糊的血肉間,一塊殘存的子宮軟軟滑下。

霍狂焰仔細審視半晌,決定以後火藥只用三分,等操完風晚華之後,把她的屄炸成個血洞。千萬不能一下炸死。他轉身問道:「慕容紫玫在哪裡?」

昏昏沉沉間,沮渠展揚已經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他一邊吐血,一邊無

力地搖了搖頭。

霍狂焰嘴角挑起一絲獰笑,劈手抓起沮渠明蘭。

十四歲的沮渠明蘭嚇得氣都不敢出,烏溜溜的大眼睛傻傻看著這個惡魔。

沮渠展揚滿頭冷汗,「哇」的吐了口鮮血,嘶聲道:「放下明蘭!她、她、她……她去了飄梅峰……」言罷心如割,他從沒想過自己會背叛紫玫,但……

霍狂焰撕碎明蘭的衣衫,抓弄著她白羊般肉體,厲聲道:「還敢騙我!把那死婊子拉上來!」

門外傳來一陣鐵鏈響動,一名紅衣人半拖半拽地拉著一個渾身血跡的赤裸女人走了進來。

兩根粗逾人指的鐵鏈從女人左右琵琶骨穿過,黝黑的鐵鏈沾滿血肉在傷口不住摩擦,錚然作響。她頸上掛著一截手臂,臂修長的手指光滑細白,在胸口來回晃盪。右臂只剩下半截殘肢,創口還裹著血淋淋的白布,顯然是剛被人砍斷。

雖然肢體不全,遍體是血,但高聳的乳房,細緻的腰身,以及血跡下片片白淨,仍能看出她優美的體形和白皙的皮膚。她嘴中直直插著一個竹筒,遮住了面孔,筒口微微露出一點柔嫩的紅色,依稀是舌尖的樣子。

霍狂焰似乎對她恨之入骨,抓住鐵鏈兩端來回抽動。粗糙的鐵鏈穿過肩上未逾合的傷口,立刻帶出絲糊狀的縷縷血肉。那女人渾身顫抖,喉中不住悶響。忽然臻首一垂,露出秀美的面孔。

「風師姐!」沮渠展揚失聲叫道。這個被人殘虐的悽慘女子,竟然是名震江湖的流霜劍!那個光彩照人的飄梅峰首徒風晚華!

霍狂焰一腳把風晚華踢倒,劈開明蘭的雙腿,在沮渠展揚眼前把手指捅進明蘭略顯幼稚的玉戶內。明蘭兩腿拚命合攏,痛叫連聲。妹妹處子的鮮血順著粗黑的手指一滴滴落在地上,沮渠展揚心疼欲裂,喃喃道:「她真是去了飄梅峰…」

霍狂焰拿出一粒指尖大小的黑色圓球,蘸著鮮血塞進明蘭秘處。肉穴血如泉湧,那粒黑色的圓球嵌在綻裂的嫩肉內,時隱時現,宛如一隻詭異的眼球,散發著惡毒的光芒,「這麼嫩的小美屄,炸碎了怪可惜的。沒辦法,誰讓她哥哥是個多情種子,寧願看著妹妹的小處女,被兩根手指頭捅破也不開口呢?」

沮渠展揚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水柔仙受的是內傷,因此沒有隨霍狂焰同去武陵。四月初一,她帶著受傷的幫眾回到星月湖。

宮主對白氏姐妹很滿意,又聽說生擒了風晚華,幾乎將飄梅峰一網打盡,和顏悅色的溫言嘉獎了幾句。連霍狂焰擅自帶著俘虜行動也未加追究。

金開甲比水柔仙早了半日回宮,剛由葉行南看了眼上的傷勢。得知自己眼睛已經無計可治,他滿腹怒火,正準備去狠狠折磨林香遠一番出氣,不料水柔仙突然來訪。

兩人都是深資長老,相識已久,水柔仙開門見山地說:「我覺得新任宮主不妥。」

金開甲獨目寒光一閃,「有何不妥?」

「當日宮主傳位時,你、我、沐長老都不在宮中。這位新宮主本來不過是個無名無姓的孌童,為何宮主會傳位於他?」

金開甲沉聲道:「我曾問過,此事有葉護法、朱邪護法兩位作證,確實是宮主親自傳位——三個月前新宮主格殺土堂長老,我正在場,他用的武功確實是宮主親傳。」

水柔仙抬起玉掌,屈下一根手指,「我有五個疑問:第一,宮主為何傳位之後就不

再出現?」

金開甲沉吟道:「也許是宮主閉關修煉,頗費時日——宮主一直在修煉本教鎮教神功太一經。」

水柔仙又屈下一根手指:「第二,新任宮主為何要殺掉火、土兩堂長老?」

「赤、塗兩位長老辦事不力也是有的,宮主新任,殺人立威也是常理。」

「第三,新任宮主為何要滅掉伏龍澗?」

「慕容衛手中有藏寶圖,正是懷璧之罪。」

「第四,新任宮主為何要千方百計得到慕容紫玫?甚至不惜與飄梅峰為敵?

」

金開甲呵呵笑道:「水長老這就是不懂男人了。玫瑰仙子生得千嬌百媚,如花似玉,我見之猶憐,何況是宮主這樣的年輕人?」

水柔仙不動聲色,屈下最後一根手指,「朱邪護法和屈護法在哪裡?」

「半月前接到消息,雪峰神尼在南海一帶出現。兩位護法赴南海截擊神尼。

」

水柔仙沉默片刻,微微搖了搖頭,「你錯了。」

22金開甲面色凝重,倒了碗酒,緩緩飲乾。

「宮主絕非閉關。傳位是幫中大事,怎麼可能趁三位長老不在宮中的時候突然傳位?況且幫中這麼多高手,又怎麼會傳位給一個孌童?我敢說,宮主已經凶多吉少!」

「第二,土、火兩堂長老素來功勳卓著,並無大過,只為一點小事就殺了兩人,絕非是為了立威;」

「第三,藏寶圖之事虛無縹緲,即使要奪也不必滅其滿門;」

「第四,當初他下令追蹤慕容衛時玫瑰仙子的名聲還未傳播江湖,為何宮主會知道慕容紫玫豔色傾城?他原本就是宮主的淫具,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何況飄梅峰豈是好惹!

雪峰神尼武功蓋世,流霜劍、寒月刀也不在你我之下,這次除了沐長老,四堂長老都負了傷,十二名香主五死兩傷,幫中實力大損,都是為了區區一個玫瑰仙子——金大哥,他不是垂涎美色,而是藉機清除我們五堂!十五日宮中大會,或者是我,或者是你,或者是沐長老,必會被他除掉!」

金開甲又倒了碗酒,一口喝下,捏著瓷碗一動不動。

水柔仙苦口婆心地說:「金大哥,你還不明白嗎?他設計殺了宮主,騙過兩位護法,篡得宮主之位;然後又藉口藏寶圖和慕容紫玫逼我們與飄梅峰硬拚——若論美色,紀眉嫵、林香遠只比慕容紫玫略遜一籌,為何他待之如同犬豖?開甲,你難道要坐以待斃嗎?」

金開甲把瓷碗輕輕放在几上,慢慢說道:「柔仙,你我相交多年,難得你這麼看得起我,推心置腹說了這番話。我就明說了吧——你想的,我都想過。但新宮主胸懷大志,處事堅忍勇決,實是一位良主。我星月湖能人無數,但原宮主只滿足於山中稱王,固步自封,荒廢了多少時機?值此亂世,正是男兒立功之時,我金開甲一身本領,豈能埋沒於草莽之中?」

水柔仙瞠目結舌,纖手一拍長几,正待說話,卻見那隻瓷碗瞬間化為一堆雪白的粉末,細砂般均勻。她心神大震,金開甲向來以硬功著稱,現在竟練到剛柔相濟的地步,不愧位居五長老首席。

金開甲毫不理會她的訝色,逕自說道:「我是死心蹋地跟這位宮主幹了——但你放心,我金開甲光明磊落,今日之事,絕不會洩露隻言片語。無論你做什麼,我都不理會。念在相識多年的份上,我兩不相幫,如何?」

水柔仙知道多說無

益,當下抱了抱拳,轉身離開。

沐聲傳像段枯木般坐在椅中。聽罷水柔仙的來意,乾瘦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半晌後慢吞吞合上眼睛,一言不發。水柔仙心中大定,知道他已應允。

葉行南武功平平,朱邪青樹、屈苦藤不在宮中,時機大好。土、火兩堂香主盡沒,兩名長老雖是新任宮主的心腹,也不足為慮。實力最強的金開甲兩不相幫,木堂實力絲毫未損,如今有沐聲傳支持自己,對付一個孌童不在話下!

水柔仙匆匆返回水堂,先招來傷勢較輕的清露,命她立即離宮,將本堂所屬的十二個幫會高手盡數招來,四月十四務必趕到星月湖。

水堂控制的幫派分散諸處,清江會更是遠在嶺南,自己親去通知,一來一回只有十三天時間,如何能到?清露小心地問道:「附近只有七個幫會,要不要飛鴿傳書通知其餘五幫?」

「七個就七個吧。這是堂中私事,你親自去說,不必讓宮裡知道。」

夕陽如血,星月湖水波不興,宛如群峰一塊沉璧。水柔仙望著湖中那根光禿禿的旗杆,心裡暗歎。當年星月湖兩儀使者、三才護法、四鎮神將、五行長老、六合供奉,單一等一的高手應有二十名,高手雲集,如今卻只剩八人。這一番劫難後,只怕星月湖精英盡喪……

四月初一夜,慕容紫玫趕到終南山。

終南又稱秦嶺,橫亙南北,東西綿延數百里。山南山北氣候迥異,往往山南群芳吐豔,山北還是風雪交加。

紫玫問起彎島,山民都露出恐懼之色,眾口一辭說那裡有妖怪。去年北村裡的李十三上山打獵,就被妖怪吃了,只剩半個腦袋……

紫玫對這些山野傳聞付之一笑,問明路徑,不顧天色已晚,直入深山。早一日尋到寶藏,就能早一日解開心裡的秘團。如果可能,她寧肯用這些寶藏來換回幾位師姐——或者還有娘。將近兩個月沒有孃的消息了,不知道娘現在怎麼樣…

…

她想起父親曾說過娘「一時不會便死。」當初紫玫還不很擔心。但耳聞林師姐的遭遇,目睹白氏姐妹被淫虐的慘狀,她似乎明白了父親當時為什麼那麼傷痛。

當夜無星無月,半夜時分又浠浠瀝瀝下起小雨。慕容紫玫衣衫盡溼,眼見馬兒一步一滑難以行進,只好棄馬步行。奔出裡許,忽然聽到遠處一聲輕咳,紫玫心下大奇。

「……水嫩嫩的,裡邊又緊又滑,雞巴都化了……」

「聽說還是個千金小姐?」

「有家教就是不一樣,乖著呢,操完了還知道把雞巴唆乾淨,舌頭軟溜溜的……」

「我他媽去看那個姓林的,沒趕上……」

「哎,林婊子怎麼樣?」

「絕色!不過那婊子倔得很,宮主把她武功廢了,還想打人呢。老七就被她踢了一傢伙。嘿,咱們這位香主下手也狠,那麼粗的棍子硬往裡邊兒捅。屁眼都搗出血了,那婊子哼都不哼……」

「誰讓她沒雞巴呢……」

兩人壓著嗓子嘿嘿直樂,忽然寒光一閃,兩顆並在一起的人頭直飛半空。

清露正在盤膝運功,背心一麻,已被人制住穴道。漆黑的夜色中,顯出一張明玉無瑕般姣麗的面孔。黑白分明的大眼亮如夜星,但眼神中森寒的殺意令清露不寒而慄。

「風師姐呢?」慕容紫玫冷冷問道。

清露顫聲道:「她跟著霍長老……去武陵了……」

慕容紫玫嬌軀劇震,

展揚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