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紫玫05第二部
天色微亮,慕容紫玫伏在岸邊張望著夜空般碧藍的湖水。沒想到父親說的彎島就是星月湖。
大概父親見自己是個女孩,復國無望,對寶藏也不放在心上,連彎島都沒來過。可祖上的寶藏為什麼會藏在這裡?星月湖為何還要追查寶藏的下落?此中有許多難明之事,但知情者均已不在世間,這個秘也許永遠都解不開了。
島上的山峰在晨霧間朦朦朧朧時隱時現。紫玫暗自盤算:彎島距湖邊足有十里遠近,依她的水性,再加上輕功,應該能游過去。但那個死女人說島上戒備森嚴,光天化日下,清澈的湖水無法隱身,只好等夜裡再設法上島。
紫玫計較已定,紅衫一閃沒入密林。
清露身無寸縷,軟軟躺在樹下。白皙的小腿和腳底遍佈傷痕,這是昨夜在山中跋涉留下的。
慕容紫玫打量著這個狠毒的女人,心底恨意漸漸滋長。她縱身從樹上砍下一根樹枝,將斷口削尖,然後抬腳將清露翻轉過來。
清露俏臉伏在草石間,兩眼圓溜溜看著紫玫的纖足。忽然臀間一痛,一個堅硬的物體重重頂在菊肛上,她嚇得大叫起來,「仙子饒命啊……」
青翠的樹枝插在雪白的臀肉間,在風中微微搖晃。紫玫雖然惱恨她折辱風師姐、林師姐,但這樣對待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女人,她下不去手。
肥嫩的臀肉不住顫抖,突然一股淡黃的液體從花瓣間噴射出來,略停片刻,又濺出幾滴。
清露親手虐殺過不少女人,但還是第一次被人制住。此時想起自己的手段,竟嚇得失禁了。
紫玫玉手一鬆,樹枝掉在地上。
清露鬆了口氣,又被輕輕翻轉過來,接著一柄彎劍抵在胸口。紫玫背過臉,手上一推,彎劍刺入清露心口。
23水面蕩起一圈漣漪,一個身材玲瓏的女孩從小島尖角攀上,足不點地掠過沙灘。
島上道路縱橫,遍佈巨樹。黑黝黝的枝影間,飛簷挑角一派猙獰。
慕容紫玫畢竟只是個十六歲的小姑娘,不由心中忐忑。她伏在枝間喘了口氣,穩住心神。然後按著清露說的方位,避開暗哨朝神殿掠去。
殿前燈火通明,數十人圍成一圈,不時發出震耳的轟笑。紫玫悄悄撥開枝葉看了一眼,頓時胸口抽痛。
一個赤裸的少婦跪伏在黑色大理石舖就的殿階上,燈火下白嫩的身體分外奪目。她兩肘套著竹筒,手臂無法彎曲,只能平伸在身前。臉部和胸乳貼著地面,彎曲的兩膝被一根橫木撐開,兩腿斜放。從紫玫這裡,正能看到她高高翹起的雪臀,女性最隱密的部位盡數暴露在外。
粉嫩的臀部雪球般渾圓,正中一道凹下肉縫,上下並列著兩個肉穴。粉紅的菊肛血跡斑斑,菊蕾突起,隱隱能看到鮮紅的腸壁。柔美的花瓣腫脹著翻卷開來,肉穴裡直直插著根白色的根子。一個男人站在她身後,正握著棍子在肉穴內狠狠捅弄。
棍子插在體內的部分似乎很大,拔出時花瓣向四處綻開,泛起一片豔紅,那男人把棍子往下一按,握起粗黑的肉棒,猛然插進後庭,淫笑道:「大爺跟你老公一塊兒操你,爽不爽?」
少婦一聲不吭,兩手緊緊攥成一團,披散的秀髮在石上細波般微微晃動。
慕容紫玫閉上眼睛,拚命思索這女人是誰?白氏姐妹?紀師姐?林師姐?還是其他人?……老公?
忽然人群裡有人叫道:「老七,你
都幹三回了,歇著吧。用這個來!」
白影一閃,老七伸手接過。待看清那個物體,紫玫眼光霍然一跳。棍子長有尺半,兩端各有一個碩大的突起,形狀奇異,不規則的棍身散發著淡淡的白色螢光——竟是人的腿骨!
老七哈哈一笑,把粗大的骨節對準少婦的肛門用力捅入。細密的菊紋乍然破裂,鮮血順著白骨蜿蜒而下,同時染紅了陰中的另一根腿骨。搖曳的燈火裡,兩根白森森的人骨插在絕美的玉臀中,帶著縷縷鮮血斜斜翹起,妖豔而又悽美。
眾人一陣怪笑,「你老公真厲害,倆洞一塊兒操!」
「老公的腿跟雞巴哪個粗?」
「可惜你老公讓狗啃得只剩這兩根骨頭,再多一根連嘴裡舔的也有了……」
慕容紫玫心頭恨極,這幫無恥之徒,殺了人家丈夫不僅拋屍餵狗,竟然還要用屍骨來折磨這個可憐的女人。
忽然有人笑道:「寒月刀的屁眼兒……」
慕容紫玫耳中轟然一響,幾乎從樹上跌了下來。她死死抓住樹枝,呆呆看著階上那個女人。
英姿挺拔的哥哥此時只剩下兩根腿骨,而這兩根粗大的腿骨正深深插在嫂嫂體內……
堅硬的白骨與肥美的雪臀緊緊結合在一起,菊肛綻裂的嫩肉間,泉水般冒出股股鮮血。這是嫂嫂、是二師姐林香遠的鮮血……
慕容紫玫拚命抑制住狂喊的衝動,玉臉貼在粗糙的樹皮上,淚水模糊了雙眼。
「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一共四十七個。」慕容紫玫竭力不去看嫂嫂的慘狀,默默計算人數。縱使只有四分之一,強行救人也不可能。這裡與魔殿近在咫尺,若貿然現身,只會打草驚蛇。想著,她抬眼望向神殿。
高大的宮宇殿門緊閉,像只黝黑的巨獸沉默著。沒有一個人出來理會殿前的喧鬧。
折磨了一個時辰,十幾名身著黑衣的漢子離開人群,嘻笑著朝北走去,那個老七正在其中。
他大概是乾的太狠,腳步略有虛浮,落在了後面。想起林香遠嬌美的肉體,不由得意的哼起小曲來。剛哼了兩句,突然喉頭一緊,兩腳拔地而起。
慕容紫玫繃著臉封了他的穴道,把他拎到樹巔,然後拔出片玉,慢慢切下他的手臂。老七兩眼突起,喉中呃呃微響。紫玫小心地把斷臂卡在樹杈間,接著仔細切去他的四肢。飛濺的鮮血沾滿枝葉,紫玫秀眸通紅,動作卻沒有一絲猶豫。
早知如此,怎麼也不能讓清露死那麼痛快!
一刻鐘後,慕容紫玫輕煙般落回殿前的樹枝間。身上黑色水靠不住滴血。
已經過了子時,圍觀的人散了一半,還剩十幾人繼續折磨林香遠。
腿骨被扔到一邊,一個黃衣漢子正裸著下身在林香遠臀後使勁挺動。不多時他突然擰起寒月刀的長髮,將少婦的俏臉抬起來,接著把精液噴到她嘴裡的竹筒中。
林香遠把竹筒咬地格格作響,舌尖伸縮著拚命吐出白色的精液。黃衣人從她臉側揀起一個白色的半圓形,接住精液,嘿嘿笑道:「宮主吩咐,林婊子今後吃什麼都得用這個。嘖嘖,真是恩愛夫妻,生死不離……」
慕容紫玫穩住心神,傾聽階上的動靜。不知過了多久,腳步聲漸漸散開,幫眾嘻笑著去了。她睜開眼,發現場中只剩了兩名紫衣人。
紫玫深深吸了口氣,挽起小弩,機括一鬆,立即飛身而下。兩枝小弩穿進紫衣人胸、喉的同時,
片玉也切斷了另一人的脖頸。紫玫接住頭顱,用腳挑住兩具屍體緩緩放下,然後迅速抱起嫂嫂騰身而起。地上慕容勝的頭蓋骨微微搖晃,滿溢的精液四下拋灑,燈火中泛出淒冷的白光。
紫玫一邊在枝間尋找落腳處,一邊惶急地看著師姐。林香遠睫毛一動,似乎想看看是誰救了她。但睜開眼,卻見眼球正中各有一個小孔,彷佛還留著黏稠的液體。
紫玫淚如雨下,顫聲道:「師姐,是我,紫玫……」
林香遠慘白的俏臉頓時一亮。
腿間的橫木應手而斷,圓潤的大腿合在一起,發出一聲清響。紫玫托住嫂嫂滿是精液的圓臀,伸手握住深入體內的腿骨,正待拔出,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尖銳的厲嘯。
遠近亮起燈火,星月湖幫眾紛紛湧出,把守各處路口。慕容紫玫沒想到對方反應如此之快,當下玉手一緊,拔出腿骨。想到這是哥哥的遺骨,她猶豫了一下,趁鑽過一棵大樹的時候將腿骨放在樹洞內。
林香遠聽出情況不妥,喉中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想讓紫玫把自己放下,獨自逃生。
慕容紫玫挽緊她的腰肢,流星般投向最近的湖岸。
此時已有人發現了她們的蹤跡,數百人齊湧而至,包圍圈越來越小。湖邊立著一個彪形大漢,紫玫認出是金開甲,立刻轉身朝另一側逃去。
慕容紫玫輕功盡展,飛鳥般穿林過樹,看到敵人便先行避開,曲曲折折橫穿過星月島中部。
身後勁風響起,來人越追越近,一聽便知必是長老級高手。慕容紫玫銀牙一咬,把嫂嫂放在枝上,轉身朝來人撲去。水柔仙身形微晃,流水般避開片玉的鋒芒,同時袖中飛出兩根軟鞭,纏向紫玫的一隻皓腕。
紫玫在空中纖腰一扭,短刀砍在軟鞭上,軟鞭應手而斷。水柔仙屈指彈開勁弩,另一根軟鞭靈蛇般昂起頭來,直點紫玫胸口。
只交一招,紫玫便知她功力盡復,難以抵擋。體內真氣流轉,柳絮般迎風而起,落在林香遠身旁,反手一刀,直刺師姐胸口。刀風及體,失明的少婦似乎知道她要做什麼,艱難地露出一個笑容。
紫玫心頭痠痛,手一翻,片玉的刀柄磕在樹幹上,借力躍起,從一群水堂幫眾頭頂掠過。
無論如何,還有解救嫂嫂的希望。
水柔仙還是第一次見識慕容紫玫超人的輕功,不禁目露訝色。她沒有再追,俯身拎起林香遠,飄然離去。
慕容紫玫在島上東躲西藏,始終無法靠近湖岸。此時勢成騎虎,縱然逃到湖中以她的水性也難以脫身。紫玫心一橫,縱身朝懷月峰奔去,準備從峰後的峭壁作出躍入湖中的假象,試試能否在崖間找到一處藏身之地。
天色微明,慕容紫玫連續越過土、木兩堂五隊人馬,從樹梢劃過近十丈的距離,輕輕落在一塊嶙峋的巨石上,正待騰身而起,突然腳上一緊。
紫玫大駭轉身,透入眼中的是一張英俊的面孔。他年紀似乎比展揚還小一些,臉色蒼白,像是多年不見天日,淡淡的笑容中帶著一絲陰冷的邪意。恍恍惚惚有種似曾相識的異樣感覺……
雖然一腳踏在紫玫小巧玲瓏的纖足上,但那男子卻像站在家中般瀟灑自如。
胸腹貼著紫玫的粉背,眼中異彩漣漣,顯然對她的美貌大出意外。
他踩得並不重,但無論紫玫怎麼使力都無法掙脫。紫玫驚怒交加,一肘擊向他胸口,同時回刀
朝他腰間疾刺。肘尖一軟,像落在棉花上般毫不受力,紫玫心叫不妙,執刀的手上又加了三分力道。那男子腳尖一擰,腳尖點在紫玫腳背上輕風般旋到面前,下巴幾乎碰到她的鼻尖。
紫玫用錯力道,嬌軀直往後仰,那人微笑著挽住她的柔腰,俯到她眼前輕聲道:「你是紫玫吧?」
腰肢剛剛碰到他的手臂,紫玫身上十餘處大穴同時一麻。片玉錚然一聲,掉在石上。
24紅日初升,迷濛的煙霧像被巨手一抹,瞬間消失地無影無蹤。四周碧藍的湖水盡收眼底,藍寶石般灼灼生輝。
懷中嬌小的玉人柔若無骨,輕盈香軟,陽光在精緻的五官間不住流淌,帶著蜜汁般的香甜。
早就戒備森嚴、高手雲集的星月湖,竟讓這個鮮花般的小女孩來去自如……
慕容龍抱著紫玫立在殿前高大的玉階上,凝視半晌,徐徐抬起頭,望著下面的幫眾傲然一笑,「傳諭天下:四月十六,本宮與玫瑰仙子成婚!」
慕容紫玫瞪大眼睛,像是要用眼光把他撕碎。同樣心下訝異,聽父親稱星月宮主為「妖婦」,沒想到卻是個年輕男子。
沉重的殿門緩緩合緊,將陽光隔在殿外,慕容紫玫突然覺得一股寒意侵入肌膚,忍不住嬌軀輕顫。
宮主抱著她穿過一條長長的甬道,繞過一個圓桌大小的太極圖,來到石窟深處。
石室寬達五丈,溫暖如春。四壁陳設精美雅緻,襯著白雲般輕軟的地毯,宛如仙境。
宮主擁著她倚在床上,靜靜凝視她的俏臉。
忽然頸下一鬆,紫玫衝口而出:「我娘呢?」
「聽說你來了,我讓娘先住在隔壁……」
紫玫心頭又泛起那種異樣的感覺。
「……如果你喜歡,和娘住在一起也行。」
紫玫沉默片刻,盯著他的眼睛說道:「我要見她。」
「放開我!我自己走!」
宮主輕笑一聲,解開她的穴道。慕容紫玫吸了口氣,暗暗凝聚功力,隨他走到側室。
側室小了許多,靠牆擺著一張石榻,柔毯上露出一張端莊的面孔。百花觀音閉著眼,臉色發紅,似乎在承受什麼痛苦。
慕容紫玫心下暗驚,生怕母親會受到嫂嫂那樣的折磨,她顧不得叫喊,撲過去正待細看端倪,卻見人影一閃,宮主搶先一步掠到床頭,托起母親的臻首,責怪道:「怎麼不叫人呢?」說著掀開毛毯。
看到母親身上毫無異狀,紫玫鬆了口氣,旋即滿臉飛紅。母親玉體裸裎,四肢軟綿綿搭在那人臂上,膝彎被他用兩手分開,秘處盡露。
宮主像抱著嬰兒般抱著成熟美豔的貴婦,走到室側一個木桶旁,抬腳挑下木蓋,把母親下體放在桶上。母親牙齒咬著紅唇,痛苦萬狀,四肢卻一動不動。
紫玫呆呆看著這一切,半晌才叫道:「娘!」
蕭佛奴身子一震,睜開美目,流露出驚懼的神情。突然水聲晌起,一股淺黃的液體從柔美的花瓣間噴出,落在木桶中。
紫玫緊緊捂著小嘴,難以置信地看著端莊華貴的母親在一個陌生男人懷中排出尿液……
「玫兒!你……」母親兩目含淚,抬頭對那個男子嘶聲叫道:「你這個畜牲!你不得好死……」
宮主不以為意的淡然笑著,待久蓄的尿液排盡,託著蕭佛奴的美臀輕輕晃了兩下,然後取過一塊柔軟的毛巾,在她胯下慢慢擦拭,嘴裡嘆道:「你又不乖了……」
紫玫含怒出掌,直擊
宮主背心。手掌剛剛揮出,胸口一麻,軟軟歪在地上。
宮主早有戒備,一招制住紫玫,把她扶到椅中坐好,然後將百花觀音放在床上,拿出一根柔韌的白色軟鞭。那根軟鞭由兩長兩短四根質地奇異的繩索絞成,色如白玉,彈性十足。
宮主笑嘻嘻道:「不乖可是要捱打的……」
「啪」的一聲輕響,軟鞭落在蕭佛奴香乳上,白嫩的肌膚立刻顯出一道紅印。百花觀音痛叫一聲,秀眉擰緊。
「十個字,要挨十下呢……」
鞭影翻飛,落在百花觀音胸前腹下,貫滿真氣的軟鞭像手指般拂弄著女性敏感的部位,半是痛楚,半是挑逗。待十鞭抽完,她股間已是淫水連連。百花觀音睜開眼,看了看紫玫,又看了看宮主,驀地放聲大哭。
宮主挽著軟鞭走到紫玫身前,仔細看著她,眼中神色不住變幻,「你也不乖呢……」
宮主還未說完,蕭佛奴便悽聲道:「不要碰她……她是你親妹妹……」
慕容紫玫大驚失色,父親臨終前所說的話瞬間流過心頭。事情雖然難以置信,但她天份過人,轉念間便隱約明白了其中的原委。她艱難地喘了口氣,穩住心神沉聲道:「你究竟想怎樣?」
「嫁給哥哥,給我生孩子。」
紫玫盯著慕容龍看了半晌,突然狠狠啐了他一口。
慕容龍拿起她軟綿綿的玉掌,慢慢擦淨臉上的香唾,英俊的臉上毫無所動,淡淡道:「你想跟娘一樣嗎?」
「你把我娘怎麼了?」
慕容龍抬起百花觀音的腳踝,蕭佛奴形容悽楚,毫無反抗之力地在兒子和女兒面前,敞露出赤裸的玉股。秘處豔紅的嫩肉隨著玉腿的開合時隱時現。手一鬆,光潤的玉腿立即直直落了下來,軟軟搭在床側。
「娘太不聽話,不想讓哥哥操她,我只好把孃的手筋腳筋抽了——呶,這鞭子好看嗎?」
紫玫像落在冰窟中,周身的血脈都凍僵了,半晌才哭道:「你這個混蛋…」
慕容龍眼中寒芒一閃,喝道:「把紀婊子帶到殿前,跟林婊子一塊兒讓人操!」
回過神來的紫玫哭罵連聲,慕容龍心下暗恨,但看著妹妹的美態,念及半月後就要與她成婚,不好下手摺磨。念頭一轉,把紫玫放在床上,微笑道:「妹妹,看著哥哥是怎麼讓娘快活的……」
光潤的大腿被兩隻大手掰開,紫紅色的龜頭直挺挺伸向蕭佛奴腹下。兒臂粗細的肉棒佈滿顆粒肉刺,猙獰無比。百花觀音俏臉側在一旁,淚如雨下。紫玫兩眼圓睜,黑白分明的大眼難以置信地盯著這個怪物。慕容龍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傲然擠進秘穴。
眼睜睜看著殺氣騰騰的肉棒擠入母親體內,紫玫心頭一窒,待回過神來,反而罵得更響了。慕容龍腰身一挺狠狠地全根而入,那種被肉棒脹滿的充實感使蕭佛奴禁不住悶哼一聲。陽具抽送越來越快,幾乎是毫無停頓地撞擊著花心,那些怪異的觸手在花瓣間四處撫弄,不多時百花觀音便失神地叫出聲來。
忽然門外一個女子輕聲稟道:「霍長老押著流霜劍風奴已然回宮。」
羊羔般溫順的白玉鶯跪在甬道內,身上只披了層淺紅的輕紗,白嫩的肌膚時隱時現,嬌美的曲線盡收眼底。她與妹妹白玉鸝入宮已經兩日,慕容龍見姐妹倆乖巧柔順,便讓她們在後宮伺候。
紫玫死死盯著她,恨不得把她捏死!可笑自己曾經那麼信
任她,結果累得大師姐中計被擒。只看嫂嫂所受的折磨,便知道大師姐會有什麼樣的遭遇……
白玉鶯小心翼翼地抬眼朝她看去,正看到紫玫充滿恨意的目光,連忙垂下頭,急步跟在慕容龍身後。
母親還在輕聲呻吟著,臉上的潮紅久久未褪。慕容紫玫咬緊牙關,拚命運氣衝穴。但她功力太淺,渙散的真氣靜靜停滯在四肢經脈內,一動不動。
聽完霍狂焰的敘述,慕容龍頜首道:「霍長老今趟立下大功。既然你與流霜劍有此大恨,去請葉護法救治之後再親手給她開苞好了。」
霍狂焰大喜過望,連忙去了。
慕容龍打量著奄奄一息的風晚華,獰然一笑,道:「請少夫人出來,見見風女俠。」
白玉鶯心裡有愧,不敢再見玫瑰仙子,悄悄給妹妹使了個眼色。白玉鸝硬著頭皮去了。
流霜劍無復昔日縱橫江湖的風采,她的右臂齊肘而斷,雪白的柔肩左右各有一個烏黑的血洞,兩根鐵索從中穿過,將她吊在殿頂。兩膝距地面半尺高低,只靠腳背支持身體。一路上風晚華被霍狂焰像狗一般栓在車中,身心倍受折磨,但眼中的剛毅卻一如往日。
屏風後傳來一聲尖叫,那是慕容紫玫看到大師姐的斷臂失聲發出的,「師姐!你的手臂……」
慕容龍頭也不回,只托起風晚華堅挺的乳房放在手中掂了掂,笑道:「你的屄賞給了霍長老,本宮就勉強給你奶子開苞好了。」說著拿起一把手指寬窄的薄刃,在乳暈下橫切一刀。
接著捏著殷紅的乳頭向上一翻,乳尖立刻離開乳球,露出平整的傷口。滴血的嫩肉不住顫動,一片赤紅中隱隱露出乳中交錯的脈絡。慕容龍將薄刀直直捅入傷口,在乳球內切了個寸許深淺的小小十字。
乳房是女人最嬌嫩的器官之一,風晚華疼得渾身亂顫,肩中的鐵鏈錚然作響。
血腥染紅了玫瑰仙子水靈靈的大眼,紫玫紅唇微分,柔軀僵在白玉鸝臂中。
慕容龍胯下猙獰的巨物緩緩挺立,紫紅的龜頭在血淋淋的乳尖周圍磨擦片刻,然後腰身一挺,捅進乳球。
嫩肉乍裂,十字形的傷口被完全撐開,只剩周圍一圈白膩的皮膚裹緊肉棒,連奔湧的鮮血也被堵在乳房內。
肉棒頂到傷口盡頭,四下一片柔韌。慕容龍挺腰直入,將乳肉盡數撕碎,在堅挺的乳房內硬生生捅出一個血洞,深入其中,龜頭幾乎觸到肋骨。
慕容龍鬆開手,陽具上下挑動,看著渾圓的乳房隨之上下搖晃,不由哈哈大笑。
風晚華痛徹心肺,繃緊的腳尖忽然一軟,合上眼睛,雪白的身體懸在鐵索上無力地擺動著。
這時陽具微微一回,滿溢鮮血立刻從乳尖飛濺出來。
看著親如手足的大師姐被人如此凌虐,紫玫心疼地透不過氣來,眼前一黑,也暈了過去。白氏姐妹感同身受,雙雙坐倒在地,身下一片潮溼,竟是嚇得失禁了。
慕容龍卻是十分開心,這個新生的肉洞比任何一個肉穴都緊,也更合適。他握緊彈性十足的乳房,陽具插在溫熱的乳肉來回抽送。
風晚華失神地抽搐著,雪球般的乳房時縮時鼓,不時痙攣著收緊。那粒殷紅的乳頭在佈滿顆粒和肉刺的棒身上不住跳躍。每次抽出肉棒,都伴隨著噴湧的鮮血,染紅了白嫩的處子之軀。
挺動多時,慕容龍把精液射進乳球深處,大笑著拔出血淋淋的陽具。高
聳的雪乳顯出一個慘絕人寰的血洞,宛如一張渾圓的小嘴,貫穿了整隻乳房……
慕容龍手指輕輕一挑,只剩一點皮肉相連的乳尖顫抖著翻落下來,乍然看去堅挺的玉乳宛如平昔。
幽暗的大殿中,昏厥的女體不住痙攣。殷紅的乳尖哆嗦著懸在乳前,從中湧出的鮮血染紅了半個身子。
慕容龍挺著滴血的陽具立在殿中,眉頭微挑,傲然看著臉色慘白的玫瑰仙子。
「如果你不是我親妹妹,哥哥早就把你操的死去活來了!……只要你給哥哥生孩子,乖乖聽話,哥哥一定會好好對你……」
殿門微開,喧鬧聲伴著陽光湧入大殿。一個人步履不穩地走了進來,雙目噴火地盯著風晚華。
25慕容紫玫嚶嚀一聲,長長的睫毛緩緩張開,又被陽光刺痛,連忙合緊。片刻後她微微眯著眼,迷惘地看著階下喧鬧的人群。
百餘名漢子分成兩群,各圍成一圈。左邊人群中一個皮膚白皙的女子手膝撐地,跨坐在一個男人腰上,曼妙的身體竭力起伏。長髮覆面,看不清容貌。
「抬起來,抬起來,讓大夥看清些……」轟笑中有人喊道。
那女子連忙上身後仰,柔臂撐在背後,讓圍觀者看清交合的部位。玉戶光潤如脂,沒有一根毛髮,柔美的花瓣上下起落,沾滿淫水陽精。秀髮抖動著披散開來,紀眉嫵彎眉顰緊,咬著紅唇,屈辱而又無奈地用滑膩溫潤的肉穴來侍奉身下的陌生人。
紫玫身體抖了一下,美目頓時溢出清淚。她急忙轉過頭,看向右側。嫂嫂仍和昨晚一樣跪伏在地,不同的是她身下多了一條黝黑的鐵鏈。隨著臀後的挺動,鐵鏈被拉得筆直,錚然作響。每次拉直,林香遠的身體就會顫抖一下,玉指猛然擰緊。
慕容紫玫手臂不動,單靠手指解下銅製的腰環,套在掌上握緊。待紀眉嫵被人揪著乳頭提起來,人群暴發出一陣轟笑時,突然朝身後劃去。
慕容龍抱著妹妹正看得開心,猝不及防下手臂立時被劃出一道寸許長的傷口。他大驚失色,手臂一抖,連忙將紫玫拋出。
嬌小的身體在空中輕盈地翻了兩個斤斗,借力掠到十丈外的大樹上,旋即一躍,消失在密林中。
慕容紫玫沒有一毫脫離魔掌的喜悅。三位師姐無不身負絕技,貌美如花,在江湖中引來多少羨慕的目光。可在這裡卻被人當成玩物般盡情凌虐,這些禽獸哪裡還有一點人性!
身後又響起尖銳的嘯聲,散居島內的星月湖幫眾即刻便會封鎖道路。紫玫一邊飛馳,一邊深深吸了口氣,試圖壓下紛亂的情緒。
纖足一點,橫過五丈的距離。紫玫輕功盡展,一舉越過兩棵大樹,落在枝間。一轉眼,正看到昨夜放在樹洞中的腿骨。白森森的骨骸上還帶著絲絲血跡,襯在綠枝翠葉間,分外詭異。紫玫心神一動,伸手拿起腿骨。正待飛身躍起,忽然脅下一痛。
綠葉間無聲無地浮現出一張枯瘦的面孔,沐聲傳慢吞吞托住紫玫,遞給趕來的慕容龍。
紫玫美目噴火,叫道:「殺了我吧!」
慕容龍從她手中取下腿骨,在她臉上磨擦著寒聲道:「落到這裡的女人,能死那是最大的福氣……」
殿前一片靜默,看到宮主抱著玫瑰仙子回來,幫眾都鬆了口氣。
慕容龍命人搬來寶座,擁著紫玫斜躺椅中,淡淡道:「把流霜劍帶過來,大夥看看霍長老怎麼給
她開苞——林婊子瞎了眼,紀婊子,你給她說著些。」
紀眉嫵直直跪在地上,柔媚的身體微微顫抖。
兩名紫衣人拽著鐵索,將風晚華拉到殿前。看到這個名震江湖的女俠,眾人都發出一聲驚歎,翹首望著她高聳的乳房。方才葉行南塗了藥後,鮮血已經止住,只留下一個血紅的肉洞。
等了片刻還不見霍狂焰的蹤影,慕容龍不耐煩起來,把慕容勝的腿骨腿往紀眉嫵面前一丟,「捅幾下,讓主子們樂樂。」
紀眉嫵默不作聲的拿起腿骨,仰身躺在大理石階上,兩腿筆直分開,把粗大的骨節對準下體慢慢捅入。雖然肉穴已被蹂躪無數次,但還是無法容納下拳頭大小的骨節。白花花的骨頭將滑膩的花瓣擠成薄薄一圈紅肉,紀眉嫵咬緊牙關,用力一送。痛叫聲中,骨節倏忽沒入肉穴。不等疼痛稍緩,紀眉嫵立即抽送起來。
嬌怯怯的豪門千金竟然在光天化日下用人骨自慰,眾人都看得目不轉睛,慾火高熾。慕容紫玫卻想起三師姐當日的情景。紀師姐好潔成癖,用髒的手絹寧肯丟棄也不願隨身攜帶。可現在……
慕容龍臂上傷口隱隱作痛,低頭看著紫玫,寒聲道:「林婊子的男人,你也不能獨吞,給你師姐分一半。」
紫玫嬌軀一震,片刻後抬起俏臉,眼淚汪汪地說:「不要折磨我嫂……」
慕容龍面露殺氣,一口截斷她的話,「你哪兒來的嫂嫂?你哥哥是我!你嫂嫂就是你!我動你一根汗毛了嗎?乖乖看著!不聽話就是這種下場!」
紫玫屈意哀求卻被數落一通,粉面漲得通紅,張口朝慕容龍肩頭咬去。慕容龍一動不動,眼中卻精光大盛。紫玫穴道被制,使不出力氣,咬了半天,慕容龍突然失笑道:「妹妹的小嘴真舒服,再逗我,不然等不到成親哥哥就要操你了。
」紫玫一驚,連忙鬆口。
慕容龍冷笑一聲,把目光投到場中。
林香遠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掙扎,任師妹摟起自己的腰身,豎起圓臀。紀眉嫵掉著眼淚握緊陰中的腿骨,抵在師姐飽受折磨的肉穴上,緩緩挺入。
人群外傳來一陣騷動,霍狂焰擠進場中,殺氣騰騰地盯著地上的風晚華。
路上耽擱的時間太長,那根被何小芸細心包好的雞巴已經乾癟無法復植。霍狂焰聽葉行南說完,差點兒暈了過去。等回過神來,立即來找風晚華算帳。宮主倒是很慷慨,既然已將風晚華的處子賞給他,隨他如何破處都行。
霍狂焰當時就想直接用手給流霜劍開苞,又覺得太便宜了割屌仇人,於是便四處尋找合適的東西。
紀眉嫵停住了動作,片刻後忽然顫抖起來,「他……他們……牽來……一頭野豬……」
霍狂焰咬牙切齒地說:「這是霍爺剛從山裡逮來的。風晚華,讓頭野豬破了身子,你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今後武林中人談起來定會大大的叫聲好!」
紀眉嫵哽咽著說:「他們把風師姐按在地上……風師姐手上有傷……他們把野豬牽過來了……」
處子的幽處人被粗暴地掰開,花瓣下露出一個細細的洞口,紅玉般細膩動人。風晚華神情慘淡,平坦的小腹微微繃緊,被分開成直線的玉腿紋絲不動。
旁邊的幫眾撥弄幾下,野豬的肉棒便緩緩挺直,陽具狀如鐵錐,頂端尖銳,中部鼓起兩寸粗細,生鐵鑄成般粗黑猙獰。它體形比普通家豬大得
多,遍體黑鬃,像一根根直豎的鋼針。兩根雪亮的獠牙從長嘴中挑出,雙目血紅,不時發出低啞的嘶鳴。
霍狂焰托起風晚華的雪臀送到野豬腹下,一手握起野豬的陽具,獰笑道:「風女俠,你豬老公要給你開苞了。」
一根堅硬的肉棍,緩緩捅入從未被人碰過的神秘之處。滑膩的嫩肉漸漸地分開——「進來了……」風晚華心裡低叫一聲。二十餘年守身如玉,卻要被一頭野豬破去處子之軀,她再堅強也不禁心頭滴血。
全場靜默,連呼吸聲都停頓了。
烏黑的野豬身下露出兩條光潤的玉腿,腿間的秘處正對著野豬胯間。雪白的身體緩緩升起,用處子芬芳的玉戶迎向野獸的性器。
霍狂焰盯著風晚華顫抖的紅唇,用力一推。獸根立刻撕裂柔韌的薄膜,進入溫潤滑膩的肉穴內。一股鮮血從花瓣邊緣淌出,豔紅奪目。
風晚華悶哼一聲,玉體劇顫,熱淚奪眶而出。
周圍的人群嗡的一聲炸開了,吞嚥聲、嘖嘖聲、調笑聲、嘆氣聲響成一片。
「真是處女呢,操出血了……」
「嘿!流眼淚——你瞧!大名鼎鼎的流霜劍風女俠,他媽的讓頭野豬操得流眼淚了……」
「廢話!屄都被野豬操了,還能不流淚嗎?」
「嘖嘖……處女啊,就這麼完了……」
「趕明兒問問江湖裡的人,飄梅峰大弟子,在咱們眼皮底下讓野豬給操了,打死他們都不會信!」
霍狂焰哈哈大笑,託著風晚華的腰臀不住挺動。那頭野豬也嚐到肉穴的美妙,一邊哼哼,一邊抽送。
只有飄梅峰四大弟子默默流淚。
走到近處觀看的慕容龍揮手給了紀眉嫵一個耳光,「說啊!不知道你林師姐是個瞎子!」
紀眉嫵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喘著氣道:「風師姐……風師姐……流了好多血……他們……還在推……」
26「七、八、九……」兩名火堂幫眾各抱著風晚華一條玉腿,一手託緊腿根把她股間抵在野豬腹下,一手按著腳踝,喊著數同時向下壓。修長光潔的雙腿在野豬身側時開時合,張開時玉戶敞露升起,獸根深入體內。
流霜劍長髮委地,肩上的鐵鏈拖在石面上「堂啷堂啷」響個不停。一旁林香遠和紀眉嫵也是玉體橫陳,被數百名惡漢圍著肆意凌辱。
屠懷沉傷勢至今未癒,金開甲和水柔仙都未露面,沐聲傳遠遠坐在樹蔭中,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有紅袍大袖的霍狂焰狠命折磨著風晚華,獰惡的面容因仇恨而變形。
半個時辰後,挺弄千餘次的野豬終於劇烈地噴射起來。兩名幫眾舉著風晚華淌血的肉穴繞場展示,讓眾人看清流霜劍體內的獸精。
暮色漸濃,人群中三具受盡凌辱的雪白肉體慢慢變得朦朧,只剩下一片模模糊糊的嫩白。
手指撫摸著紅唇柔美的輪廓,慕容龍對紫玫柔聲說:「飄梅峰果然佳麗如雲,流霜劍、寒月刀和牽絲手都是萬里挑一的美人兒。如今與咱們星月湖結親,幾百多人操她們三個,也不負了上蒼賜予這幾位的身體……」
三名漢子抵住紀眉嫵上下三個洞穴同時進入,武功被廢的紀師姐毫無反抗之力,只能滿臉痛苦地承受這一切。紫玫嬌軀輕輕一顫,把臉埋在慕容龍胸前,呵氣如蘭的輕聲說:「他們好野蠻……哥哥,你放過她們好嗎?」
慕容龍聽到過無數女子的哀求、獻媚、哭叫……但這聲「
哥哥」卻使他心頭震湯。凝神看了紫玫片刻,突然發出一聲雄渾的長嘯。
下面一眾漢子立刻停住動作,垂手聽令。震耳的喧鬧嘻笑應聲而止,只剩下幾名女子低低的呻吟。
沐聲傳神色不變,心底卻微嘆一聲。
慕容龍長聲道:「此番殲滅飄梅峰、伏龍澗,五行門立下大功,如今先以飄梅峰三徒犒賞各位,稍後再行論功行賞。請幾位長老入殿。」
霍狂焰喜形於色,立即躍上玉階,沐聲傳緩緩起身,自有人去通知其他三位長老。
慕容龍抱著紫玫轉身入內,對旁邊的紫衣近侍淡淡說道:「風晚華與紀眉嫵同例處置。」
紫玫從肩側看到奄奄一息的大師姐與三師姐被近侍帶走,略微鬆了口氣,又問道:「嫂……二師姐呢?」
慕容龍眼神鋒利如刀,「沒能親手殺了那個雜種,已經便宜他了。難道還放過他老婆?」
紫玫剛想開口,已被慕容龍拂住了睡穴。
「屠長老傷勢如何?」
屠懷沉抱拳道:「屬下經葉護法救治,已無大礙,再有半月,即可為宮主效力。」
慕容龍點了點頭,嘆息道:「想當年我星月湖縱橫天下,無往不利。此番僅僅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伏龍澗,一個盡屬女流之輩的飄梅峰,就使我星月湖損兵折將,四位長老負傷……」
屠霍等人面露愧意,金開甲起身道:「屬下無能,請宮主治罪。」
從來都默不作聲的沐聲傳卻一反常態地開口道:「飄梅峰名垂天下近百年,自有過人之處。宮主明鑑。」
水柔仙腰背微微一動,旋即按捺下來。距宮中大會還有十餘日,過早暴露兩人間的同盟有弊無利。
慕容龍淡淡笑道:「沐長老說的不錯。飄梅峰聲勢雖不及大孚靈鷲寺和九華劍派,但地位超卓,隱隱為白道第一名門,如今弟子盡淪為我星月湖奴役,可謂顏面盡喪。呵呵,明日宣揚天下,以彰我星月湖威名!」
水柔仙沉吟道:「雪峰神尼雖極少出手,但流霜劍與寒月刀這名徒弟已如此了得……不知朱邪護法與屈護法可有消息?」
慕容龍眼中光芒一閃,笑道:「兩位護法聯手出擊,萬無一失,水長老不必掛懷。」
霍狂焰舔了舔嘴唇獰笑道:「聽說那個騷尼姑漂亮得緊呢……不知比玫——風婊子她們如何。」他本想說比紫玫如何,話到嘴邊想起宮主有意娶玫瑰仙子,連忙改口。
水柔仙暗皺眉頭,十餘年來宮中議事雖然了無忌諱,但陰宮主身為女子,少有人敢口出不敬之言。不知新宮主怎麼會看上這個輕狂粗俗的傢伙。
慕容龍不以為意地說:「教中兩儀之位空置多年,待兩位護法功成,即晉級陰陽使者。」他呵呵一笑,「空出來的兩位護法,便從五位長老中推選了。」
眾人眼中都是一亮,水柔仙卻想到這是二桃殺三士的計策,使五人爭權奪利。
金開甲身為長老之首,又斬殺慕容勝,生擒林香遠,議功不做第二人想,眼見眾人都無法開口,便道:「護法乃我教尊位。屬下等人為宮主效力,不敢有非份之想。」
慕容龍擺了擺手,「不僅兩儀之位要復,連同四鎮神將、六合供奉都要一併重設。如今天下紛爭,有力者競相逐鹿中原,稱王稱帝。我星月湖精英無數,所屬各幫會無不扼守要衝,卻白白浪費了十餘年的大好時機……」
此言一出,金開甲、霍狂焰、屠懷
沉固然是呯然心動,水柔仙與沐聲傳卻心頭微震。
星月湖立教數百年,奇人異士雲集,下面又控制著數十個大大小小的幫會,值此亂世想稱雄一方甚至割裂天下都非難事。可該教系出道家,歷代宮主均逍遙世外,以煉丹、導引、御女之術修真長生。一來無此野心,二來也不屑於此等瑣碎無益之事,因此雖有偌大勢力,教外卻少有人知聞。
此時聽到新宮主雄心勃勃要逐鹿天下,與星月湖歷代宮主的志向背道而馳,水柔仙不禁心懷隱憂,猶豫著要不要即時挑明立場,與沐聲傳據理力爭。但此時籌備還未停當,自己屬下兩名香主一個重傷,一個不在宮中……
正盤算間,只聽慕容龍又說道:「四鎮神將與六合供奉之位不限於本教中人。本宮與玫瑰仙子結親之事定於四月十六,屆時邀集三山五嶽同道齊聚宮中。五位長老多加留意,若有合適者即可招攬。」
沐聲傳咳嗽一聲,「木堂屬下各幫是否同時傳喚?」
這也是水柔仙關心的事,當下凝神靜聽。
除幾個新增幫會外,慕容龍對教下所屬各幫瞭如指掌。星月湖下屬幫會都是教中隱秘,連同堂的幫會也未必知道彼此。若盡數招來,徒增變數。於是搖頭道:「不必傳喚。烈焰、猛熾、巨石、輕塵、明錫五名香主之位,由三堂挑選後自行報上即可。」
水柔仙心中暗喜,各幫高手武功足以與香主比肩,到時自己平添六七名得力臂助,此消彼長,勝算大增。
慕容龍並未把水柔仙放在眼內,滿心都在盤算金、木兩堂。但金開甲位高權重,沐聲傳是教中元老,又心機深沉,對這兩人不好下手,於是笑道:「水長老重傷風晚華,為生擒飄梅峰首徒立下大功,好、好!」
果然霍狂焰目光一跳,冷哼一聲。但沐聲傳還是那幅木然的神情,似乎沒有聽出他的暗示。
水柔仙心知肚明,這是宮主玩弄手段,借護法之位把自己推到臺前受人冷箭,連忙起身道:「能擒得風晚華是霍長老指揮得當,宮主所言,屬下實不敢當。
」
慕容龍笑道:「待兩位護法回宮,再行細議。」
熟睡的紫玫像一朵姣麗的玫瑰,芬芳四溢。挺直俏美的鼻樑在盡頭微微翹起——這就是慕容家族的血統啊。
慕容龍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龐,有股暖暖的溫熱在心底流動。忽然凝靜的眼皮波動起來,紫玫牙關咬緊,繃緊的玉臉泛起一股冷厲,似乎在夢中見到了什麼可恨的事物,接著睫毛微顫,一滴晶瑩的水珠從眼角湧出,彷佛花瓣上的露珠滾落下來。淚水輕盈地滴在慕容龍的衣袖上,光潤的面龐上卻沒有一絲水痕。
慕容龍著迷地看著她時怒時喜的迷人睡貌,突然惱怒起來,「這小丫頭還在恨我呢……」
紫玫唇上一疼,連忙睜開眼,發現是慕容龍咬了自己一口,趕緊「呸呸」吐了起來。
慕容龍睨視著她,想到要親手把驕傲倔強的嫡親妹妹調教成乖巧聽話的小美奴,安安分分給自己生孩子,不由一陣興奮。他燦爛地笑了一下,拉起她的手。
紫玫直起腰,略一運功,發現自己手腳行動自如,可丹田內卻空空如野,不由驚怒交加地叫道:「你敢廢了我的武功?你這個混蛋!」
慕容龍任她粉拳搔癢似的打在背上,渾不在意的嘻嘻一笑,正待說話,突然臉色一變,兩腿連忙合緊,
夾住紫玫從胯間猛踢來的一腳,「他媽的!敢朝這兒踢?」
雖然他武功過人,睪丸要害猝不及防捱上一腳也絕不好受。兩腿微一使力,紫玫的右足頓時像被大石壓住般痛徹心肺。但她咬牙死死忍住,一聲不吭。
慕容龍陰測測地說:「不用急,等新婚之夜哥哥給你開苞的時候,再廢你的武功好了。」
紫玫此時也發覺自己內力尚存,只是丹田像與經絡隔絕般無法匯聚真氣。聽到慕容龍如此說,不由俏臉通紅,恨恨地啐了一口。
慕容龍見她不再掙扎,徐徐問道:「藏寶圖呢?」
27當初慕容皇族與星月湖過往甚密,慕容龍從星月宮主隻言片語裡聽出大燕滅亡前父皇曾把大批財寶藏入深山,但兵荒馬亂中所繪藏寶圖下落不明。陰姬並未把財寶放在心上,親手殺了燕帝慕容祁,擄到他的兒子已經心滿意足。如今慕容龍有心復國,亟需財物,對這筆屬於自己家族的寶藏自然分外關注。
「什麼寶藏?沒聽說過。」慕容紫玫眼都不眨地一口咬定。
「你很不聽話啊……」慕容龍拉起紫玫,快步出殿。
紫玫心念電轉,三位師姐盡數落入敵手,自己武功又被制住,想逃出星月湖千難萬難,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師父來救了——好在這個混蛋要傳揚天下,師父自然會聽說此事。
想到剛才他說的「開苞」,紫玫就芳心暗顫,除了失身和亂倫的擔心外,還有師父的屢屢告誡:鳳凰寶典未至大成,一旦破體會有性命之憂……
這些以後再想,一時片刻自己並沒有什麼危險,眼下怎麼護得三位師姐平安呢?
雙目失明的寒月刀仍伏在殿外,紫玫掙脫慕容龍的手掌,拚命推開一個正在嫂嫂體內抽送的漢子。那漢子正在樂頭上,突然被人推開,不由勃然大怒,待認出是玫瑰仙子連忙把叫罵嚥到肚裡。
紫玫抹著眼淚抱起嫂嫂,微一用力,只聽「錚」的一聲響,嫂嫂被折磨至麻木的臉上露出極端痛楚的表情。她連忙鬆手,將林香遠小心地翻轉過來。沾滿陽精的黝黑鐵鏈一端焊死在石欄底部,一端伸到少婦腹下。末端變成釵身粗細,消失在紅腫的花瓣之間。
紫玫顫抖著手指分開嫂嫂的秘處,只見豔紅的嫩肉被人殘忍地刺出一個血淋淋的傷口,鐵鏈從中穿入,繞著嬌嫩的花蒂打了個沾血的鐵結。紫玫僵立當場,手腳冰冷。
鐵鏈錚然繃緊,林香遠立生感應,花瓣哆嗦著滴出淫液,玉戶高舉,下腹被鐵鏈拖了起來。慕容龍提著鐵鏈笑道:「好不好玩?林婊子居然敢逃跑,哥哥只好給她帶上根鐵鏈——你瞧,這鐵鏈在她賤屄上面的肉裡繞了一圈,纏著恥骨,不但跑不了,一動還會發浪呢……」
紫玫握緊鐵鏈末端,免得嫂嫂吃疼,哭道:「我二師姐又沒有得罪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慕容龍用力一掙,鐵鏈掙脫紫玫的玉手,高高提起。林香遠下體懸空,兩腿垂在身側,秘處朝天敞露,精液和淫水從微張的肉穴內淋漓湧出。從花蒂旁穿出的鐵鏈直直豎在玉戶正中,深入體內的鏈身磨在恥骨上,隱隱作響。林香遠劇痛攻心,股間肌肉痙攣,失明的眼睛猛然睜開,防她咬舌自盡的竹筒幾乎被銀牙咬碎。
紫玫哭叫著跳起來,朝慕容龍的手臂狠狠咬下。眼前白光一閃,一根腥臭堅硬的物體擋在唇上。紫玫一定
神,發現那是哥哥慕容勝的腿骨,不由伏地嘔吐起來。
慕容龍臉沉如水,一手拎著鐵鏈,一手拿著腿骨捅入林香遠肉穴內,狠狠搗弄。
紫玫抽噎著說道:「放了嫂嫂……我聽話……」
慕容龍獰然一笑,「放了她是不可能的,林婊子這輩子只能像狗一樣栓在這裡。但只要你聽話,這賤人就能少吃些苦頭。」手一鬆,夾著腿骨的圓臀重重落在地上,「你一天不說,就割下她一片肉。呵呵,哥哥等得起。以前有個女人哥哥殺了兩個月才殺完……」
慕容紫玫牙關顫抖起來,忽然失聲叫道:「寶藏在……」話未說完便暈倒在地。
慕容龍心下暗喜,莫說她只是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就是江湖上成名的俠女見識過他的手段也無不心驚膽戰,凜然聽命。寶藏事關機密,他連忙摟起紫玫掠回神殿後宮。
紫玫悠悠醒轉,茫然看著室內。
慕容龍遞來一杯茶水,柔聲道:「來,喝口水,把事情都告訴哥哥……」
紫玫搖了搖頭,有氣無力地說:「寶藏在遼東……」她詐作昏迷,藉機編了一肚子的謊話,當下慢慢道來。
慕容龍越聽越是疑心,濃眉一揚,寒聲道:「大燕立國河洛,怎麼可能把財物藏到遼東?」
紫玫對燕國一無所知,想編也編不出來。但她也不廢心去編,長長的睫毛柔柔一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滿是無辜地望著慕容龍,楚楚可憐地說:「我……我怎麼知道……爹爹沒說完……就被那個紅頭髮的惡人炸死了……」
慕容龍冷冷盯著紫玫,眼見她玉容光轉,秀眸清水般純潔秀美,怎麼看都是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倒是有七分相信。
紫玫與他對視片刻,突然臉上微微一紅,臻首側到一旁,迴避他咄咄迫人的目光。冰冷的目光像被薰風拂過般軟軟化開,慕容龍在紫玫臉上輕輕一吻,溫言道:「聽話就好。嗯,遼東……遼東……會不會是龍城?」
「是了是了,就是龍城!我記錯了。」
慕容龍看了她一眼,沉吟道:「龍城是我慕容氏龍興之地,寶藏在那裡也大有可能。成親後咱們一起去龍城把寶藏起出來……」
紫玫略帶嬌羞地點了點頭,心裡卻恨恨啐了一口。混蛋!讓塞外的狼群把你吃了!
慕容龍以為她已經屈服,不禁笑逐顏開,得意地朝石室揮了揮手,「妹妹你看,這裡當你我的洞房如何?」
紫玫眼波微轉,羞澀地垂下目光,輕聲說:「都是石頭……冷冰冰的……」
慕容龍笑道:「不妨。我立刻命人掛上氈毯!」
紫玫計上心來,聲若蚊吶地說道:「……江南有處桃林……我一直想……」
慕容龍劃了半圈的手頓時僵半空。成親是女孩家大事,妹妹既然有此心願也不好斷然拒絕,但……半晌才尷尬地笑了笑,試探地說:「成親後哥哥帶你去住上一年,如何?」
沒想到紫玫並未堅持,反而很乾脆地點頭同意。慕容龍心花怒放,抱起妹妹抬手輕輕一拋,又接在懷裡,狠狠吻上她香甜的小嘴。
慕容紫玫咬緊牙關阻擋他舌頭的進入,眼中光芒閃動,緊緊盯著石室的壁角。
那是剛才慕容龍無意識指到的地方。若非紫玫日夜記掛著父親當日所畫的圖形,也無法從遍佈紋飾的石壁底部一眼認出那個指尖大小,似雲似花的圖案。
紫玫嬌軀輕顫,慕容龍卻以為她是羞澀,便鬆了
嘴,笑道:「你身體裡裡外外都是哥哥的,親親有什麼大緊?過不了幾日,哥哥便要到玫瑰仙子最美妙的…
…」說著在她腿間輕輕摸了一把。
紫玫氣恨交加,粉臉漲得通紅,嬌喝道:「放我下來!你出去!我要睡一會兒!」
慕容龍只當是打情罵俏,哈哈一笑,把紫玫放到床上,戲謔地眨眨眼,「要不要哥哥陪你?」
紫玫用錦被遮住臉,心裡卻不住盤算。圖形竟然會在這裡出現,寶藏難道會藏在魔宮之內?賈銀思、丁貴忠究竟是什麼人?難道也是星月湖妖孽?
慕容龍的聲音從被外傳來,「鶯奴,伺候少夫人。」
白玉鶯脆生生地答應一聲,接著玉門合緊,發出一聲悶響。
紫玫慢慢拉開被子,見慕容龍果然不在室內,便盤膝坐下,手捏訣要,試著凝聚功力。不知他們使了什麼藥物,滿溢的真氣凝滯如冰,始終無法注入丹田。
紫玫廢然止手,俏目一睜,冷冷看著白玉鶯。
白玉鶯跪在室側,感受到無聲的壓力,淺紅色的輕紗不禁顫抖起來。
紫玫冷冷道:「可笑我還把你們當成姐妹,沒想到你竟會來騙我!」
白玉鶯泣聲道:「少夫人,奴婢也是被逼……」
「不許叫我少夫人!」
「是,少夫人……玫瑰仙子。」
「把經過都告訴我。」
「……那日與仙子分手,沒多久霍長老就追了上來……後來他們扣住小鸝,逼奴婢去山裡找仙子和風女俠……我,我……」白玉鶯失聲痛哭起來。
紫玫略一思索便已明白,說到底其實是自己連累了白氏姐妹。想起那日在山中兩女受辱的慘狀,白玉鶯身負重傷還被那些禽獸凌辱……紫玫心頭怒氣漸漸消散,半晌後柔聲道:「還疼嗎?」
白玉鶯微微一怔,連忙搖頭。
慕容紫玫大著膽子跳起來,「讓我看一下。」
白玉鶯面紅過耳,但還是依言拉起輕紗。紅紗下赤裸的肌膚再無寸縷,雖然年紀尚幼,但被淫弄多日,柔美的花瓣已完全成熟,泛著鮮亮的豔紅。
「開始疼嗎?」
白玉鶯點了點頭,眼淚又流了出來。何止是疼,當時姐妹倆剛剛破身就被幾十條大漢輪番姦淫競日,簡直是疼不欲生。路上奔走的月餘時間,隨時隨地都要敞開身體任人玩弄,那種恥辱比痛苦更強烈……
紫玫看出她眼裡的懼意,不由打了個寒噤。風師姐被野獸姦淫後血肉模糊的秘處在眼前一閃而過,她急急喘了口氣,按捺下心裡的恐懼。
「你先出去吧。」紫玫柔聲道:「我想獨自休息一會兒。」
28慕容紫玫伏在室角仔細觀察那個圖形。距地半尺的壁腳盡是連綿不斷的紋飾,花草山石卍字諸色雜陳。那個與父親指下一般無二的圖形像朵不規則的梅花,扁扁分成五瓣,正中有一個細小的孔洞。每瓣大小不一,卻有種奇異的規律,讓人過目難忘,顯然不是隨手鏤刻。
她試著按了按,圖形紋絲不動。紫玫立刻從頭上撥下銀釵,用釵尖朝孔洞中心探去。手上似乎微微一動,便再沒有動靜。紫玫仍不死心,又沿著花紋邊緣細細劃過,甚至連其它圖形也一一檢查,仍然毫無頭緒。
甬道里傳來一陣微響,紫玫連忙跳上床,裝作熟睡。
片刻後慕容龍推門而入,提著一個包裹施施然走到床邊,輕輕拉開錦被一角。紫玫似乎有些熱,紅撲撲的俏臉嬌豔欲滴。慕容龍笑
著捏了捏她的鼻尖,玉人嚶嚀一聲,緩緩睜開眼。
「神宮四季恆春,不必蓋這麼緊。」慕容龍說著掀開被子,目光落在她手上,不由一愣。
紫玫這才想起自己還握著銀釵,只好裝做不知道似的用手背揉了揉眼,膩聲道:「什麼時候了?」
慕容龍拿過銀釵,瞥了她一眼,「睡覺還拿這個?」
紫玫伸伸懶腰,打了個小巧的呵欠,「我怕紮了頭嘛,睡著就忘了……」
慕容龍冷笑一下,顯然是不信她的解釋,但在室內看了一遍,並未發現有何異樣,便也不再追究,「起來洗洗臉,吃些東西。」話剛出口,慕容龍就不由一愣。有多少年未曾如此和顏悅色地說過話了——尤其是對一個女人。
紫玫卻未留意他的口氣,乖乖跟著起身,心裡還在思索賈、丁這兩個關鍵人物。
慕容龍把包裹放在床上,沒有說話。紫玫疑惑地解開包裹,只見裡面放著幾件羅衣。
紅色本來極多,但這幾件不知何物織成的細綢無論紅色深淺,都有種脫俗的亮麗。仔細看去,又似乎平平無奇。待眼珠一轉,視野未及處卻隱隱閃亮。紫玫喜滋滋拿起衣服在身上比了比,轉頭道:「你先出去。」
慕容龍微微一笑,走出石室,順手掩上房門。
他剛關上門,紫玫的笑臉立刻消失地無影無蹤,俏立室中靜默片刻,咬牙脫去水靠。
不多時房門拉開一條細縫,紫玫小聲說:「怎麼少了一件?」
「沒少啊?」
紫玫頓足道:「少了褻褲!」
「哦……星月湖的女人都不穿褻褲——她們一般只穿最外面的薄紗,那也是為了讓主子操起來有興致。」慕容龍笑嘻嘻盯著門縫中的俏臉,「你還多了好幾件呢……」
紫玫「呯」地砸上門。
好在還有褻衣、繡襦,再套上外衫,披上罩紗,走路小心些也看不出來。只是褻衣未免太低了,她拚命往上提,才勉強掩住乳溝。
慕容龍眼前一亮,上下打量著玫瑰含苞般的紫玫。雖然都是紅色,但朱、赤、丹、彤、粉、緋諸色參差,變化無窮。寬窄合度的羅衣襯著活色生香的嬌軀,更顯得婀娜多姿,充滿少女芬芳的氣息。
紫玫攏緊罩紗,白了他一眼,其實卻在留意這座神秘的石宮。甬道高近八尺,寬有三尺,周遭不見砌痕,分明是直接從石中開出的洞穴。甬道兩旁左四右五共有九間石室,各室門楣上分別鏤刻著小小的「乙、丙、丁」等字樣,以天干為序。她一回頭,自己所在的果然是「甲」室,而左首第一間「庚」室乃是母親所居。
紫玫靜下心來,問道:「小鶯呢?」
「她敢惹你生氣,我讓她去受罰了。」
紫玫一驚,「惹我生氣?沒有啊?」
慕容龍回來時看到白玉鶯站在門外,誤以為是惹得紫玫不快,不由分說就把她趕到葉行南處,自行受罰。究竟是否冤枉,慕容龍也不放在心上,他冷笑道:「不在室內伺候便是有罪,不必理她了。」
紫玫沒想到為一點算不得事的緣由又讓白玉鶯受苦,心裡一個勁的後悔。任慕容龍怎麼拉她都不邁步,賭氣說:「你先把小鶯叫來。」
慕容龍無奈之下,只好擊鈴召喚。不多時白玉鶯慢慢走過來,紫玫見她四肢無恙,先鬆了口氣。
隨著腳步的挪動,一陣清脆的鈴聲從白玉鶯身上隱隱傳來。走近才發現紅紗下白嫩的雙乳血跡宛然,只片刻
工夫乳尖便已多了兩個鈴鐺。身上震湯的疼痛使白玉鶯柳眉緊顰,剛才葉行南硬生生把三隻金環分別穿在她的乳頭的花蒂上,又懸上鈴鐺。最嬌嫩觸感的部位穿上沉甸甸的物體,每一步對她來說都是折磨。
紫玫淚光盈然,拉起她的手哭道:「對不起……」
白玉鶯還未作聲,便被慕容龍踢了一腳,「她們只是奴婢,主子的玩物,生死由我!說什麼對不起!」
紫玫咬住紅唇,半晌才慢慢鬆開,低聲說:「小鶯,你先去休息吧。」
雖是同父同母,慕容龍卻比紫玫高了一個頭,他攬住紫玫的纖腰,擁著妹妹走到右側第三間「丁」室。紫玫壓住心底的怒氣,不動聲色地跟在後面。
這個混蛋分明不把女人當人。無論是三位師姐還是白氏姐妹,甚至是生身母親,他都對之都如對犬豕。眼下無論如何都要保住自己,這樣才能想辦法救出眾人。
推開門,便聽到淙淙的流水聲。清澈的泉水從石壁的縫隙中湧出,落在一個兩丈有餘的水池內。室內水汽繚繞,卻是一注溫泉。
慕容龍低笑道:「往後哥哥和你就在這裡鴛鴦同浴,如何?」
紫玫權當沒聽見他的風言風語,藉著彎腰接水,悄悄掃視牆腳。一樣的紋飾密佈,卻沒有那個圖形。紫玫慢悠悠洗著手,又仔細看了一遍。半晌後,她心有不甘直起腰,又裝作整理鞋子,將身後部分也細看了一遍。
慕容龍耐著性子等了足足一刻鐘,紫玫好不容易整理停當,揚臉嫣然一笑,把小手柔柔遞到他掌中。
酸酸甜甜的奇異感覺湧上心頭,長年生活在陰暗的地窟中而扭曲的心靈,像被這隻光潤如玉的小手輕輕捏了一把,慕容龍愣了片刻才想起握緊她的手掌。
紫玫卻想起沮渠展揚——以前也是這樣,有時候惹他生氣了,只要這樣一笑一伸手,展揚哥哥就會轉怒為喜。頂多再說兩句軟話……紫玫心裡一酸,不知道展揚哥哥現在怎麼樣了。霍狂焰追到武陵會不會傷害他呢?
慕容龍奇怪地問道:「你冷嗎?」
紫玫連忙搖了搖頭,止住顫抖,旋即皺起眉頭說道:「真是有些冷呢……沒有真氣護體……」
慕容龍笑道:「不用擔心,只是葉護法給你用了散功的藥物——只要一直這麼聽話,過幾天就給你解藥。」
紫玫乖乖點了點頭,與他並肩走出長長的甬道。
一抬眼,紫玫頓時愣住了。
發覺魔宮與寶藏有聯繫之後,慕容紫玫處處留意。此時自己站在魔宮大廳中,面前是那個碩大的太極圖,周圍五條甬道,青玉門楣上分別鏤刻著「天、地、君、親、師」字樣,正合父親臨終留下的遺言。
紫玫拚命壓下心裡的激動,歡欣地說:「這麼多房間——哥哥,你給我講講這個石宮吧……」
慕容龍見妹妹如此高興,想到今後要與她在此雙宿雙飛,不由欣然道:「這是星月湖神宮,也是歷代宮主居處,非護法以上者不得擅入。你看,這個太極圖是神宮中心所在。旁邊五條甬道分別是天地君親師。天親師三條各有十間石室,以天干為序。
我們住的天字甲室,乃神宮至高無上的聖地。師字甬道是諸位使者、護法居處,現在神教兩儀使者空缺,朱邪護法與屈護法……嗯,不在宮中。只有葉護法一人住在辛室,他是教中神醫。有什麼不舒服的,找他就行了。」
慕容
龍指著左首刻著「地」字的甬道說:「這與君字甬道各室以地支為序,用來處理教內叛徒和教外違命者。呵呵,這個你就不必去看了。」
紫玫試探著問道:「神教既然是道家一脈,為何要用天地君親師這些儒家字樣呢?」
「……哈,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地如獄,君如威,師如賓,親如友,天為聖,也不僅限於儒門吧。」
紫玫聽出他並不知情,便轉過話題,「親字是做什麼用的?」
慕容龍眼光一閃,「師親兩道是神宮的兩條出口。親字也是本教手足休閒之所。現在風婊子和紀婊子正在裡面接客呢……」
紫玫一愣,這才明白他當初說的「同例」是什麼意思。想到師姐所受的屈辱,她不由失聲驚叫。紫玫顧不得去思索甬道與寶藏的聯繫,轉身便朝親字甬道奔去。
剛邁出兩步,真氣被制的紫玫就被一把拉住。慕容龍厲聲道:「告訴你,這兩個婊子已經是優待了!其他室裡從來都未限制過人數!」
紫玫哽咽道:「你要怎麼才放過她們?」
慕容龍斷然搖頭,「擄入神宮的女子一律終身為奴——你是唯一的例外。」
慕容紫玫尖叫道:「你把我也扔那裡好了!」
慕容龍眼中寒光一閃,咬牙道:「你以為我不敢?」
與他冷厲的目光一觸,紫玫不由打了個哆嗦,半晌才說:「能不能讓她們像小鶯小鸝一樣,住在宮裡?」
慕容龍遲疑片刻,紀婊子武功已廢,又溫順馴服,留在石宮也無大礙。風婊子入宮不過兩日,只怕野性未除。
「明日讓紀婊子先進來。等你乖乖與我成親,再讓風婊子也入宮,怎麼樣?
」
「不行!馬上就讓她們兩個進來!」
慕容龍揚起臉從鼻尖傲視這個憤怒的小姑娘。
對視片刻後,紫玫見他心意已決,只好讓步,滿臉乞求地輕聲道:「紀師姐馬上來,風師姐先治傷好不好?」
慕容龍冷笑道:「流霜劍名頭響亮,大夥還沒有操夠——四月十五,成親頭一天。」
紫玫廢了半天口舌,只給風師姐爭取了一天,不由氣恨交加,珠淚滾滾而下。
慕容龍心中一軟,「那就四月十日吧,再有七天。」
紫玫擦著眼淚,一言不發地朝甬道走去。
慕容龍寒聲道:「你還想怎麼樣?」
紫玫囔著鼻子說:「我去找紀師姐……」
29一名漢子大咧咧坐在床側,紀眉嫵跪伏在他長滿黑毛的兩腿間,埋頭吸吮。
臻首起伏間,粗大的肉棒在柔美的紅唇中進進出出,充滿淫蕩意味。
大漢舒服的眯著眼,指點道:「用點力……舌頭使勁兒……紀婊子這小嘴真不錯……好好舔!」他斜斜身子想換個姿勢,正看到宮主和玫瑰仙子站在門旁。
大漢立即站起身來,肉棒「啵」的一聲從溫潤的口腔內跳出,沾滿口水的棒身不住搖晃。紀眉嫵小嘴張在半空,訝異地睜開眼睛。待看清紫玫,她連忙垂下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著晃。
慕容龍淡然笑道:「你是水堂部屬——是不是叫王名澤?」
王名澤沒想到平時極少得見的宮主居然認識自己這個無名小卒,不由又驚又喜,連忙躬身大聲道:「屬下王名澤,參見宮主。」
慕容龍擺了擺手,「接著忙吧,操完再說。」
王名澤興奮得滿臉紅光,他有意在宮主面前施展手段,挽住紀眉嫵的柔肩扔到床上,接著回手握住兩隻纖細的腳踝左
右一分,向上一推,動作乾淨利索。眨眼間紀眉嫵已是兩腿大張,秘處高舉的模樣。
猙獰的肉棒夾著風聲一貫到底,紀眉嫵悶哼一聲,細白的牙齒緊緊咬住紅唇。王名澤動作極猛,每次都是盡根而入,撞得花心痠疼。更痛苦的是他第一下進得太狠,肉穴外的一片嫩肉被肉棒帶入體內,卷在略有乾澀的肉壁上,無法掙脫,抽送間嫩肉扯得生疼。紀眉嫵無奈伸出玉手,手指摸到腹下,將花瓣翻卷過來。
紫玫淚如雨下,她小嘴被慕容龍摀住,只能眼睜睜看著溫雅秀美的師姐被人當成妓女般姦淫。
王名澤抽送越來越快,肉穴內淫水漸生,發出淫靡的「嘰嘰」聲響。宮主在旁,他也不敢太盡興,片刻後便一洩如注。失去支撐的雙腿無力的掉落下來。紀眉嫵滿臉淚光,顫聲說道:「多謝……哥哥……」
慕容龍見紀眉嫵這麼守規矩,不由開懷大笑,屏退王名澤,說道:「紀婊子,少夫人命你到宮內伺候——還不多謝少夫人?」
紀眉嫵跪在紫玫身前低聲道:「多謝少夫人……」
慕容紫玫想起當日兩人同門學藝,情同手足的往事,心頭又酸又澀,帶著哭腔喊道:「紀師姐……」
慕容龍寒聲道:「她只是個淫奴,喚她紀奴好了。以後再聽到你叫師姐,我立刻就把她送回來!」
紫玫哽咽著點了點頭,「我想見風師姐……她受了那麼重的傷……」
「他媽的!這裡沒有什麼風師姐!只有個挨操的風婊子!」慕容龍厲喝道。
紫玫眼中怒火閃動,「我要見她!」
「不許見!她沒那麼容易就死!」
「我就要見!」紫玫像只小豹子般握緊小拳頭,美目噴火盯著慕容龍。
玉人嬌俏的憤怒別有一番驚豔,慕容龍忽然一笑,「要見也可以,不過……
」
紫玫胸口起伏兩眼一瞬不瞬地等待他的條件。
慕容龍淫笑著把手伸進袍內,掏摸著拉出尺許長短,粗如兒臂佈滿顆粒肉刺的陽具來。
紫玫心頭抽緊,強撐著沒有扭頭回避。
「……只要你親親哥哥的陽物,我就讓你見她。」
紫玫粉臉猛然漲得通紅,尖叫道:「你去死!」說著奔出石室。
慕容龍長臂一展,從身後攔腰抱住紫玫,怒勃的肉棒直挺挺頂在微翹的圓臀下。為了挑個好日子給妹妹破處,他已經忍耐多時,剛才被室內的豔景勾起慾火,此時再也按捺不住。
隔著衣服紫玫還能感覺到肉棒的熾熱,她拚命扭動身體,想擺脫腿間硬梆梆的異物。細滑的肉體在龜頭上不住磨擦,傳來陣陣快感。慕容龍呼吸越來越急促,恨不得就此一挺,進入這具美妙的肉體內。
紫玫也感覺到不妥,肉棒越來越用力,硬硬頂著股間柔嫩的秘處,隱隱作痛。她顧不得心裡的厭惡,連忙伸手去擋,但身子被慕容龍緊緊擁住,怎麼也夠不到臀後。
密閉的肉縫被龜頭緩緩擠開,羅衣直接磨擦在沒有褻褲遮掩的秘處,細紗一點一點嵌入股間嫩肉內。紫玫心頭狂跳,胸口如同壓著一塊巨石,喘不過氣來。
正惶急間,忽然肉棒一頓,接著從腿根滑到一旁,股間的壓力消失了。
紫玫驚魂未定地回過頭,看到三師姐正跪在慕容龍腿旁,兩手握著肉棒朝圓張的紅唇中送去。
紫紅髮亮的龜頭足有小兒拳頭大小,紀眉嫵只勉強吞下龜頭,口腔便被塞滿。她上身微微前傾
,伸直喉嚨,拚命吞嚥。
慕容龍只是慾火升騰,也不願過早破了紫玫的處子,此時嬌美如花的紀眉嫵自願以身相代,也樂得在她身上發洩一番,當下挺腰任她吸吮,但手臂還緊緊摟著紫玫,享受她腰肢的柔軟。
肉棒上的突起一顆顆擠入鮮紅的唇瓣,但距離那圈肉刺還有一指寬窄,龜頭已深入喉內,堵得透不過氣來。紀眉嫵香舌伸直,與嘴唇一道緊緊裹著肉棒,竭力吞吐。
慕容龍在紫玫小巧的酥乳上捏了一把,鬆開她的腰身,兜手將紀眉嫵抄了起來。
慕容龍昂然而立,把紀眉嫵白淨的雙足搭在臂側,託著她的腰臀,將肉穴對準陽具用力一按。
紫玫水靈靈的大眼瞪得渾圓,她怎麼都不相信如此粗壯的物體能插進師姐柔弱的身體裡面。
紀眉嫵失聲痛叫中,火熱的肉棒已貫體而入。黏溼的花瓣重重撞在陽具根部的觸手間,肉穴內蓄積的精液、淫水盡數擠濺出來。腳尖因為疼痛而繃緊,紀眉嫵兩手按在腹側強忍著巨陽的肆虐。
不僅肉穴,甚至整個腹腔都被陽具撐滿,刺入時幾乎將子宮完全擠扁,硬生生頂到胃袋。似乎所有的內臟都被肉棒攪動,花徑內柔嫩的肉壁彷佛被那些滿布的顆粒肉刺勾得翻至體外……
只抽送數下,早已疲憊不堪的紀眉嫵便被姦淫的昏了過去。慕容龍渾不在意,像抱著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盡情套弄。每一次都伸直手臂,將女體高高舉起,然後再狠狠拽落,就像用一塊柔軟的白綢擦拭長槍般玩弄著昏厥的美女。
紀眉嫵上身後仰,落下時披散的秀髮幾乎觸到地面。她兩眼緊閉,四肢隨著身體的上下起落,軟綿綿垂在身下晃來晃去。
紫玫又驚又疼,如果片玉在手,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一刀揮下,斬斷這根可憎可怕的怪異陽具。
一柱香工夫後,她再也忍不住,撲過去抱住師姐,叫道:「別弄了!……她會死的……」
慕容龍笑道:「一個賤婊子,死就死了!有什麼大不了的?——哥哥的陽物如何?肯定會讓你欲仙欲死……哈哈,不信你問問娘,她哪次不是被哥哥我操得死去活來,淫水亂流?」
「混蛋!畜牲!」
慕容龍手一鬆,全靠深入秘處的肉棒挑著紀眉嫵,冷冷道:「你再敢這樣對哥哥說話,我就把這些女人一個個操死——放心,哥哥我對付女人還是有些手段的。」
紀眉嫵被下體撕裂般的劇痛驚醒過來,兩手在空中揮舞著試圖撐住身體。紫玫連忙托住師姐的腰背,心亂如麻,不知該怎麼對付暴虐的宮主。
「這就對了。」慕容龍道:「抱緊,讓哥哥舒舒服服地操完紀婊子。」
紫玫方寸大亂,只好呆呆抱著三師姐,承受著他狂猛的姦淫。
30慕容紫玫到底還是沒能見到大師姐,她攙著紀眉嫵離開親字丙室。隔壁門前站著三五個漢子,正在等待一嘗流霜劍風女俠的滋味。
沉重的鐵門慢慢合上,隔斷了紫玫回望的目光。慕容龍在牆上一扳,石壁升起,將灑滿無數女子血淚的親字甬道隔絕在神宮之外。
方才慕容龍故意施展手段,暗施採補之術,紀眉嫵被奸的一連數次高潮,此時已極端虛弱。紫玫剛把她放到癸室的榻上,便沉沉睡去。紫玫在旁觀察半天,見師姐呼吸平穩,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溫柔華貴的蕭佛奴此時卻像個嬰兒,連吃飯
也需人餵食。吃了兩口,她搖搖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女兒。
「娘,你再吃一點……」紫玫輕聲說。
百花觀音扭頭望著慕容龍,顫聲道:「我求求你了,別傷害紫玫……」
慕容龍笑道:「孩兒怎麼會傷害妹妹呢?娘,你太多慮了。妹妹遲早要嫁人,與其嫁給外人,不如嫁給孩兒。孩兒一定會好好疼她,早些讓娘抱上孫子……
噢,可惜娘不聽話,想抱也抱不成了。」
百花觀音哭道:「她還是個孩子……放過她,你要娘怎麼樣都可以……」
「哈哈,現在我想怎麼樣難道不行嗎?孃的屁眼兒又緊又軟幹起來好舒服,一天沒玩,孩兒還真有些想呢。」
紫玫沉著的放下碗,突然抬手朝慕容龍臉上打去。慕容龍不閃不避,硬生生捱了一掌。蕭佛奴大驚失色,生怕他會發作女兒。
慕容龍嘴角挑出一絲冷笑,喝道:「鸝奴!傳我吩咐,風婊子每日接客人數增加一倍!」
「不要!」紫玫叫道。
「晚了!」慕容龍臉寒似冰,咬牙道:「再有一次,風婊子每天就要被八十個人操!」
「卑鄙無恥!」話已經到了嘴邊,紫玫又咽了下去。這一句罵出來,受苦的只會是自己的親人。
白霧繚繞的水面上浮著一叢烏亮的秀髮,順著水流的方向輕輕漂盪。不知過了多久,一張明玉般的俏臉猛然抬起,急促地喘著氣。
水珠從發上臉上滾滾而落,掩蓋了紫玫滿臉的淚光。剛才慕容龍竟當著她的面捅入母親的肛洞。她實在無法再看下去,便躲到這裡來。
慕容紫玫躺在溫暖的泉水中,仰面看著室頂暗暗思索。現在母親、三位師姐,包括小鶯小鸝,所有的希望就寄託在自己身上,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激怒慕容龍。
如今只有與這個禽獸虛與委蛇,藉機逃離,尋師父相助。即使逃不了,也要儘量拖到四月十六,屆時師父有九成可能會聞訊趕來,師父神功蓋世,肯定能把大家救出苦海。
紫玫深深吸了口氣,潛到水底,一邊練習水性,一邊想著今天所見的圖形和字樣。忽然腦中靈光一閃。
紫玫狼狽地咳嗽著,吐出嗆到肺裡的泉水。腦中飛快地旋轉。
父親說完「天地君親師」後,緊接著就是「賈銀思」和「丁貴忠」。莫非這兩個並非人名,而是指石室的天干地支?下午在天字甲室發現了一個圖形,剩下的圖形會不會是在地字戌室、君字巳室、親字丁室和師字癸室?
當時父親重傷,聲音變得尖細,吐字並不清晰,但天干地支不過寥寥二十二字,這甲、寅、巳、丁、癸五字一一相符,難道只是巧合?多出來的「忠」字,會不會是指大廳正中的太極圖?
紫玫立刻起身披上衣服,探頭看看甬道內並無人跡,連忙走到太極圖旁。
太極圖高出地面兩尺,形狀渾圓,雕刻極其精緻。奇怪的是太極魚黑白兩色渾若天成,中間並無拼接的痕跡。紫玫上下仔細審視,甚至連陰陽魚的魚眼也按了幾遍,但始終沒有找到那個圖形。她毫不氣餒,又悄悄走到地字甬道,推門而入。
甬道頂上珠輝淡淡灑落,十二個石門交錯排列,依次刻著地支字樣。紫玫找到左寅室,用力一推,石門紋絲不動。
她細看半天,發現石門距地半尺的地方,有一個手掌寬的縫隙,裡面擋著木板。輕輕一推,木板應手翻起,一股臭味撲鼻而來。
紫玫屏住呼吸,心下納罕。
石宮雖然深入山腹,但通氣極好,並沒有什麼異味。而且這股味道也不像是物體陳腐所發出的嗆鼻黴臭。
紫玫凝神聽了片刻,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她俯在地上,小心地朝內張望。裡面黑沉沉沒有一絲光線。只恨自己此時內力被制,無論視力聽力都與常人相同,無法獲得更多的線索。
突然手上一震,一個龐大的物體重重砸在木板上,發出一聲悶響。紫玫嚇了一跳,連忙縮手。只聽門內傳來一陣極低沉的咆哮,充滿兇惡意味,令人毛骨悚然。
紫玫思索片刻,轉頭打量其他幾間石室。每個門下都有或大或小或長或扁甚至網狀的開口。她不甘心地逐一推動石門,試著能否找到一扇能夠打開的。
剛推了兩下,甬道外傳來一聲房門開啟的輕響,紫玫迅速站起身,輕手輕腳走出甬道,來到大廳,裝作好奇地仰望頂上的星月圖。
石宮沉寂下來。石壁上刻滿種種充滿神秘意味的圖像,這座飽蘊歷代星月宮主心血的石宮,彷佛一個旋轉著的無底旋渦,悄無聲息地吞噬著一切,無論是智慧還是肉體,無論血淚與歡笑……
片刻後,白玉鸝從母親所在的庚室緩緩走出,經過大廳時向紫玫蹲身施禮,然後朝葉長老居住的辛室走去。
紫玫見她神情悽楚,眼含淚光,心頭頓時一緊,連忙跟在後面。
「鸝奴求見護法。」
石門拉開,白玉鸝垂首入內。
石室內滿是濃郁的藥香,葉行南見玫瑰仙子從後面跟了進來,也未露訝色。
白玉鸝低聲道:「宮主命奴婢來見護法,請護法給奴婢穿環……」
紫玫急道:「小鸝,他為什麼讓你這樣?」
「奴婢與姐姐方才伺候宮主,宮主說要我們一模一樣……」說著一滴淚水從臉上滑落。
只為了好玩便殘人肌膚,紫玫恨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葉行南不動聲色,手指在石桌上敲了敲。白玉鸝溫順地跪在桌前,捧起乳房放在桌上。一對柔嫩的香乳並排而陳,滑膩乳肉軟軟擱在冰冷的石頭上,殷紅的乳頭微微翹起,俏麗生姿。
葉行南拿起一枚粗長的金針放在燃燒的鼎爐中炙了片刻,然後捏住乳頭拽了拽,手一動,金針已從緊貼著乳頭根部的乳暈中穿過。白玉鸝兩手緊緊抓著膝蓋,痛得嬌軀微顫。宮主給流霜劍乳房開苞的慘象歷歷在目,她此刻才知道風女俠當時的痛楚。想起那隻被鮮血浸沒的堅乳,白玉鸝抖得更厲害了。
葉行南捻動金針,將傷口擴大,接著取出一對金環,扣在血跡斑斑的乳頭上。他的動作似乎並不快,但紫玫只眨了兩下眼,白玉鸝乳尖已經多了兩個金環。
葉行南又敲了敲桌面。白玉鸝撐起身體,仰身躺在桌上,兩腿放在桌側,將少女最隱秘的玉戶暴露出來。
葉行南聲音略帶沙啞,淡淡道:「掰開。」
白玉鸝連忙把手伸到腹下,按住柔美的花瓣左右分開。內層花瓣柔柔繞過光潤的前庭,在玉戶上方劃出兩條優美的曲線連在一起。花瓣結合處露出一個小小的花蒂,紅寶石般奪目鮮豔奪目。
葉行南皺了皺眉,拿出一個小瓶,將一點白色的粉末倒在花蒂上,然後坐在椅中閉目養神。
白色的藥粉落在豔紅的嫩肉上,彷佛被吸收般漸漸消失。與此同時,花蒂似乎漲大了一些。
白玉鸝乳尖霍霍作痛,還要恥
辱地掰著性器,等待著給自己陰蒂穿環。她暗暗抽泣著,無限悔恨地看了紫玫一眼,又慌忙轉過眼睛。若不是因為這個玫瑰仙子,自己和姐姐怎麼會落得如此地步……
不多時,花蒂便漲大一倍有餘,白玉鸝只覺秘處陣陣麻癢,肉穴內淫液不住泌出。
葉行南緩緩睜開眼,將那根金針燒至微紅,然後捻住花蒂輕輕刺穿。
手指剛捻住花蒂,白玉鸝便嬌軀劇顫,肉穴像小嘴般抽動起來。熾熱的金針刺入花蒂的一剎那,她兩腿猛然繃直,發出一聲似苦似甜的尖叫。金針在花蒂內慢慢旋轉,白玉鸝手指死死按著花瓣,敞露的肉穴時鼓時縮,忽然哆嗦噴出一股濃白的陰精。
紫玫小嘴微張,愣愣看著幾乎失神的少女,心裡「呯呯」直跳。
葉行南穿完三隻金環,抖手將幾隻金鈴扔在桌上,淡淡道:「自己帶上。」
白玉鸝餘波未止,顫抖著爬起來,拿起金鈴,慢慢帶到乳上。陰蒂上的金環微微一動,她便像觸電般兩腿一軟,跪坐在地上。雖然洩了身,春藥的效力還未褪去,極端觸感的花蒂,每一個細小的震動都直入心底。等白玉鸝抖顫著掛好金鈴,身下已經是淫水橫流。
31殿外傳來一聲沉悶的雷鳴。慕容龍把目光從搖曳的火焰上緩緩收回。英俊的臉型線條分明,宛如大理石雕成,沒有一絲表情。
紫玫入宮已經四天了。除了第一天略有掙扎之外,這些日子都顯得很聽話很乖巧。剛才自己當著她的面接連將母親和紀眉嫵幹得不省人事,她也沒有像從前那樣哭罵,甚至連眼淚都沒有。如此柔順倒是出乎意料。
慕容龍嘴角綻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小丫頭這樣子多半是裝的,可能還在幻想雪峰神尼能來救她呢。朱邪青樹和屈苦藤身為教中護法,各有驚人藝業,兩人聯手可謂天下無敵,雪峰神尼就算有三頭六臂也難以逃脫!
慕容龍傲然一笑,管她真的也好,假的也好,只要乖乖給自己生孩子就好!
想起紫玫迷人的身體,他不禁心頭微蕩。若不是為了大事,豈容她完璧至今?
這次與玫瑰仙子的婚禮大張旗鼓,一是在江湖揚威,彰顯星月湖的無敵聲名,二是藉機拉攏天下豪雄。慕容龍重設使者、護法、供奉等職正是為了培植自己的勢力,與教中原有的五行門抗衡。然後再想法除掉金開甲、沐聲傳和水柔仙等元老,完全控制星月湖。有這些精兵強將在手,逐鹿天下復國大業指日可待!
慕容龍倏然起身,離開金碧輝煌的寶座。
豪雨呼嘯著湧入殿內。黃豆大小的雨點打在臉上,立刻飛濺開來,沒有留下一絲水痕。
一連串炸雷轟然響過,低垂的天幕電光密佈,彷佛一張巨網籠罩著大殿。巨樹枝葉飄搖,整個島嶼都浸沒在無邊無際的風雨中,像要被天地的無窮神威連根拔起。忽然又是一聲驚雷,電光從空中劃出刺眼的光芒,猛擊在石階上,濺起一道迅猛的火光。
電光閃爍中,慕容龍的瞳孔猛然收縮,盯著石上雷擊的焦黑印跡。電光展眼即過,四周又恢復了黑暗。階下瀰漫的水霧中,隱隱約約有一具雪白的身體。
林香遠肘膝都被固定,只能跪伏。高舉的雪臀中,還插著丈夫的腿骨。嘴中的竹筒深入咽喉,這本是防她咬舌自殘,但插上後卻成了男人取樂的工具。陽精、尿液甚至她自己的淫水
、糞便……種種汙物都通過竹筒灌入林香遠喉中,而英氣迫人的寒月刀只能張著嘴巴任人戲弄。
暴雨澆在赤裸的身體上,冰冷徹骨。臉側的頭蓋骨被雨點打得不住搖晃,裡面的一小半精液被雨水稀釋,一片渾濁。
林香遠艱難地吐著氣,雖然身受風吹雨打之苦,但至少此時沒有人來折磨她。月餘來她受盡非人的殘酷淫虐,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疼痛和恥辱中度過。可林香遠心底的仇恨不僅沒有被痛苦掩蓋,反而越來越強烈。
腿骨一動,在肉穴內旋轉起來。新婚不過半月,剛剛享受到夫妻之間的恩愛,自己便被人刺瞎雙眼,身陷淫窟,丈夫更是隻剩下腿骨。一個多月來,自己被丈夫遺骸捅弄的時候,遠遠多於夫妻相聚的日子……林香遠心內滴血,潔白的手指在光滑的黑色大理石上拚命屈伸。
粗大的骨節狠狠往內一送,旋即拔出。風雨立刻從肉穴敞露的洞口灌入體內,冰冷的雨水直接打在肉壁上,寒意直入心底。林香遠渾身戰慄,急促地喘息著。
慕容龍瀟灑自如地坐在水中,伸手撩起林香遠溼淋淋的秀髮,仔細端詳這位未曾謀面的「兄弟」的遺孀。她長得很美。不同於風晚華的風采照人,紀眉嫵的柔美雅緻,也不同於紫玫的傾城秀色,縱然百般凌辱,她眼角眉梢還有種飛揚的氣質。
可惜她千不該萬不該早嫁了半月,而且還是嫁給了慕容勝這個奪去自己母愛的假兒子。這就註定她只能像狗一樣栓在這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地終生任人淫虐。
慕容龍拿起頭蓋骨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隨手潑在林香遠臉上,然後拉起她的乳房將骨碗中的灰土慢慢擦淨。
林香遠目不見物,失去武功後也無法在暴雨中聽清來人的舉動,正驚疑不定間,腦後的束縛一鬆,喉中的竹筒被人拔了出來。林香遠咳嗽著合上僵硬的牙關,忽然唇上一涼,那人聲音中淡淡飄來:「喝口水……」
這個聲音她怎麼也忘不了,正是這個聲音把自己置於如此悽慘的境地。林香遠頭一扭,朝慕容龍狠狠啐去。
慕容龍抬手接住,然後捏開林香遠的下巴,將頭蓋骨中的雨水和唾液慢慢倒在她嘴中。他的聲音又輕又遠,混在風雨中宛如煙霧般渺茫,「告訴我,慕容勝是個什麼樣的人……」
各條甬道都有機括關鎖,君字甬道似乎久未開啟,連道口的鐵門都鎖得嚴嚴實實。紫玫已經把能進的石室一一看過,甚至裝作對葉行南煉丹有興趣,在他的房間也待了兩日。但除了天字甲室,其他一無所得。眼看婚期漸近,紫玫心裡發急,臉上卻不敢流露出絲毫異樣。
「葉護法,大師姐今日好些了嗎?」
「嗯,下午又踢傷了一人,死不了。」
風師姐性格剛烈,所受的折磨也最厲害,這些日子真不知她是怎麼挺過來的……再有三天,等離開石室,自己就可以照料她了。紫玫沉默半天,移開話題,纏著葉行南旁敲側擊,得知師字癸室是護法朱邪青樹的居室,再問朱邪青樹為何不在宮中,葉行南就板著臉一言不發。
「死老頭!」紫玫心裡暗罵,臉上卻掛著甜甜的笑容,轉開話題,「葉護法,這是什麼?」她拿起一個紅色的小瓶問道。
葉行南眼珠一翻,陰陽怪氣地說:「那是給少夫人配的藥,用來受精安胎。
」
紫玫美目寒光一閃即
斂,「哎呀」一聲低叫,玉掌一翻,瓷瓶脫手而出。
眼看瓷瓶就要落在地上,葉行南袍袖捲起,穩穩接住,慢吞吞道:「此藥配製不易,少夫人小心了。」
紫玫滿臉歉意地說:「真是對不起,我一定會小心的——這個是什麼?」
葉行南把瓷瓶放在桌上,揚聲道:「那是顫聲嬌,少夫人與宮主成婚之後便可用了。」
紫玫裝作沒聽懂他的嘲諷,天真地眨眨眼,隨手放在一旁,又拿起另一個藥瓶。
直問了小半時辰,紫玫才笑嘻嘻說:「打擾葉護法了。告辭。」
葉行南早就煩透了,聞言只擺了擺手,俯身用心觀察鼎爐的火候。
紫玫俏生生走到桌旁,抓住那個紅色瓷瓶一把摔到牆上。「呯」的一聲,藥汁四濺,瓷瓶砸得粉碎。
紫玫像什麼事都沒發生般頭也不回地走出石室,剩下葉行南在背後乾瞪眼。
剛走出石室,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慕容龍渾身溼透,袍角還滴著水。他走到室內,淡淡道:「葉護法,鉤舌的工具借來一用。」
葉行南不動聲色,彎腰從櫃底拿出一個細細的鐵鉤和一柄手指寬的薄刀。
紫玫愣愣看著他,「誰的舌頭?」
慕容龍冷哼一聲,接過工具轉身離開。紫玫連忙跟在後面,見他是朝殿外走去,驚道:「林師姐?」
心裡一急,紫玫頓時哭了起來,「林師姐動都不能動,怎麼會得罪你呢?她眼睛已經看不見了,你為什麼還要割她的舌頭?求你放過林師姐,我……我……
」
慕容龍側臉瞥了她一眼,伸手拉開殿門。
一個赤裸的女子跪在門外,見有人出來便叩首道:「奴婢衛秀紋,水堂屬下丹陽派掌門。」
慕容龍打量了她一眼,腳步不停地走到階下。衛秀紋抬起臉,目光與紫玫一觸,又連忙垂下頭。
慕容龍托起林香遠的下巴,將鐵鉤朝她嘴內探去。紫玫死死摟著他的胳膊,頓足道:「我一直都很聽話……剛才那藥瓶真是不小心打破的……」
慕容龍面沉似水,肘尖一抬,已封了紫玫的穴道。鐵鉤碰在牙齒上,發出悅耳的輕響。紅豔豔的小舌靜靜躺在嘴中,又滑又軟,夢一般香甜。林香遠一無所懼,毫不在意它馬上就會被人殘忍地割去。
鉤尖探入紅唇中,正待翻手鉤住香舌,忽然一道白光疾射而至,直刺慕容龍咽喉。
危急中慕容龍豎起左手細窄的薄刃,凝聚全身功力應付這雷霆萬鈞的一襲。
「叮」的一聲,小刀脫手而出,慕容龍整個身體像投出的石子般倒彈到紫玫身後。那道白光去勢不減,硬生生刺入石欄,彷佛穿透腐木,直入半尺。長劍如一泓秋水,澄淨奪目,杏黃色的劍穗飄蕩著漸漸靜止。
慕容龍俊臉上血色一閃即沒,長劍雖然是脫手擲出,但勁力凌厲,直如閃電迅雷。若非他身具奇功,這一劍便要了他的小命。
傾盆大雨漸漸止歇,煙雨悽朦中,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立在樹梢,冷冷看著慕容龍。腳下的樹枝只有小指粗細,但她卻像片羽毛般貼在枝上,渾不著力。枝葉輕搖,女子白衣飄揚,直欲凌空飛去。
紫玫揚起臉,驚喜地叫道:「師父!」
32雪峰神尼頭戴尼帽,胸前掛著一串念珠,冷冰冰負手而立。雪白的僧袍一塵不染,散發著淡淡的光芒,飄飛的雨霧距身體還有寸許便被勁氣迫開。
她成名已二十年,但看上去直
如三十許人,櫻唇星目,眉枝如畫,雖然胸部平整,但緇衣飄揚中,仍能看出腰肢細軟,體態動人。只是臉上掛著一層寒霜,肅殺凌厲,使人忽視了她的美貌。
慕容龍不敢怠慢,連忙從腰間拔出長劍,沉腰斜肩,劍鋒遙指雪峰神尼。他萬萬想不到合朱邪青樹和屈苦藤兩人之力,竟然還擋不住這名卓然遺世的絕頂高手。
林香遠聽到紫玫的驚呼,立刻掙扎著抬起頭,茫然的四處張望。雪峰神尼看到愛徒受此奇辱,已是心內震怒,這時看出她雙目失明,更是怒火萬丈,眉角一挑,滿面煞氣的騰身而起。
慕容龍手中的長劍靈蛇般昂起,刺向神尼腰側。神尼面如寒冰,長袖一翻,一隻欺霜賽雪的玉指驀地探出,點在劍脊上。慕容龍手上一震,長劍去勢受阻。
他汲取功力雖多,但並非每人的內力都可完全吸收,十有六成都損耗在交換中,因此不僅比不上被他搾乾內力的陰姬,較之朱邪青樹也有不足。他反手擎出片玉,右劍左刀竭力抵擋。
神尼一邊出招,一邊挽起紫玫,真氣到處,立刻解開被封的穴道。她入手便知紫玫內功被散,無法聚攏,而受辱的林香遠更是武功盡失。這幾名弟子在飄梅峰學藝多年,情同母女,沒想到短短月餘時間就受此凌辱。雪峰神尼雙目噴火,盛怒出手,勁氣凌空直如風捲殘雲,招招緊逼。
此時暴雨初歇,空曠的廣場空無一人,慕容龍有心喚人援手,但被神尼逼得喘不過氣來,作聲不得。
衛秀紋雖是一派掌門,但只是靠姿色得此高位,不過星月湖手中的傀儡玩物,武功平平。眼見宮主連逢險招,遲疑許久才張口高呼,「來——」
雪峰神尼見衛秀紋身上赤裸,本以為她也是受辱的女子,聽到她突然開口,立即手指一彈,一粒念珠重重打在衛秀紋胸側,封了她的穴道。接著兩手一舉,四十七顆大大小小的念珠散成一個圓圈,水銀洩地般朝慕容龍攻去。
慕容龍眼見無法抵擋,合身撲到地上,狼狽地滾到一邊。忽然肩後一疼,已中了一枚念珠。
雪峰神尼正待痛下殺手,遠處卻傳來一陣糟雜的腳步聲。一群幫眾邊跑邊叫。
「朱邪護法受了重傷……」
「雪峰神尼殺了屈護法,一路朝宮裡來了……」
待看清場中兩人的惡鬥,眾人愣了一下,慌忙擎出兵刃,撲上救授。
雪峰神尼在慕容龍背上重擊一掌,翻身掠向石欄,拔出長劍。劍光吞吐,將一名幫眾攔腰斬斷。「彭」的一聲,暴起一篷血雨,斷肢亂飛。
星月湖盡是兇惡之徒,嗜血成性,飛濺鮮血反而激起了眾人的瘋狂,狂喊著捨命相鬥。雪峰神尼立在林香遠和慕容紫玫中間,長劍飛舞,每一劍都帶起漫天的血霧,但敵人卻越殺越多,不僅武功不弱,而且一個個雙目血紅,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再鬥片刻,忽然金風大振,一柄巨斧帶著厲嘯猛劈下來。神尼橫劍擋住,雖然把來人震開,自己也不由氣血翻騰。
金開甲面色凝重,周身勁氣流轉,銀白的長衣不住鼓脹,肌肉虯結的手臂緊緊握住巨斧,緩緩繞著圈子。接著一名紅衣漢子橫飛而至,在空中一個翻滾,手上已多了對奇形怪狀的兵器。圍攻的幫眾向後散開,三名分著綠袍、黑衣、黃衫的男女慢慢走近。
雪峰神尼寒目一轉,便看出銀衣大漢武功
不俗,綠袍老者功力深湛,絕不在朱邪青樹之下,黑衣女子也是勁敵,只有那個黃衫胖子像是內傷初癒,腳步略有虛浮。
此刻星月湖高手齊至,聲勢駭人。雪峰神尼仗劍而立,臉上彷佛萬古玄冰沒有一絲波瀾。
屠懷沉老遠便抱起拳,滿臉笑容地說道:「不知名震天下的神尼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告罪告罪。」
雪峰神尼冷冷道:「交出慕容紫玫,辱我徒兒者盡數自裁,動手者廢去武功,貧尼便饒過其他人。」
屠懷沉笑容不改,「師太這條件太苛了,教中近千名弟兄都上過寒月刀,盡數自裁,誰來陪大師快活呢?」
雪峰神尼名震江湖,誰見了她都是畢恭畢敬,何曾聽過如此調戲的話語,聞言柳眉一挑,便待出手。
旁邊霍狂焰暴喝一聲,火焰令脫手而出。待到雪峰神尼身前尺許忽然一沉,划向腹側。這一擲看似一往無前,其實還留有兩分回力,即使這變向的一擊也無法奏功,只要逼得雪峰神尼出劍,金開甲便可趁虛而入。他的破山斧剛柔合濟,只要能纏住雪峰神尼,五人齊上,即使是大羅金剛也插翅難逃。
等兩枚火焰令觸到僧袍,雪峰神尼才動作起來,她身子一側,長劍倏然朝下急刺,將疾射火焰令穿在劍上。奇怪的是劍令相擊,竟然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金開甲虎步生風,跨過兩丈距離。一招千軍辟易,巨輪般的銅斧橫掃神尼腰腹。神尼不避不讓,那柄堅可裂石的長劍突然一彎,左右一擺,旋即彈直。套在劍上的兩枚火焰令流星般飛出,分擊金霍兩人。
接著散落在地的數十粒念珠如同狂風捲過一樣旋轉躍起,以不遜於手擲指彈的力度,高高低低擊向周圍眾人。一時間,水柔仙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招逼得手忙腳亂。
當日朱邪青樹和屈苦藤伏擊雪峰神尼,卻被她負傷逃脫。待雪峰神尼養好傷勢,伏龍澗被滅門之事已經風傳江湖,接著又傳來飄梅峰弟子被人押著一路任人姦淫的消息。雪峰神尼勃然震怒,先趁屈苦藤落單時將他擊斃,然後又擊傷朱邪青樹,卻未取他性命,而是一路追殺,尾隨追至星月湖。
眼前五長老各具奇功,若他們纏住,較之兩名護法圍攻更為兇險。何況身邊還有兩名無力相抗的徒弟。雪峰神尼迫開眾人,一劍斬斷林香遠身下的鐵鏈,挾起兩愛徒朝場外的高樹掠去。以她的功力,挾著兩女仍是疾若飛鳥,只要踏上樹梢,幾個縱落便可掠至湖岸。
五長老拔地而起,水柔仙最擅輕功,搶在眾人之前,距雪峰神尼不足一丈,但她握住袖內的軟鞭,卻未出手。有雪峰神尼這個勁敵在側,對自己只有好處。
最好她能救走兩女,再回來與慕容龍拚個你死我活。
思索間,雪峰神尼已躍至場邊。忽然身後風聲一緊,沐聲傳後發先至,搶在水柔仙身前。手臂一展,一根長僅兩尺的木棍搭在了紫玫腳上。
片刻間雪峰神尼接連化解脅下傳來的九道真氣,當她踏上枝頭,已無餘力再即行躍起。神尼將紫玫倚在懷中,騰出右手與沐聲傳連交七招。最後一劍點在木棍上,將沐聲傳逼落樹下。
接著金開甲的巨斧揮至,她知道此人功力高絕,一旦讓眾人形成合圍,勢無倖免。無奈下只好放開紫玫,一手執劍,一手挾著林香遠,朝遠處掠去。
林中十餘名幫眾正護在
一個遍身血汙的漢子身旁,雪峰神尼身影一晃,從人群中一閃而出。身後一顆捲髮黃鬚的頭顱沖天而起,良久才落在地上。
慕容龍臉色慘白,張口又吐出一股鮮血。在他面前,是泫然欲滴的慕容紫玫和朱邪青樹的頭顱。
紫玫時憂時喜,雖然自己未能逃脫,但師父畢竟已經趕到此處,而且還大展神威,在星月湖高手盡出的情況下救走了二師姐。遲早師父能殺掉這些妖孽,把母親、大師姐、三師姐、白氏姐妹統統救出去。紫玫越想越高興,從眼角看著慕容龍,心道:「混蛋,怎麼沒一掌拍死你!」
慕容龍服下療傷的丹藥,調息半晌,臉上顏色漸復。想到當時的兇險,他仍心有餘悸,緩緩道:「各堂派出人馬,搜尋雪峰神尼。不必與她交手,一旦發現蹤跡,立刻回報。」又道:「神殿乃我教聖地,有勞諸位長老在殿外輪番看守。
」
眾人點頭應諾,水柔仙看著朱邪青樹的頭顱心下暗喜。朱邪青樹是慕容龍最有力的支持者,如今三名護法已去其二,只剩下五位長老,自己已經佔了六成贏面。
慕容龍並未留心她的神色,只是冷冷看著衛秀紋,若是她早些開聲未警,自己也不會身負重傷。他喘了口氣,沉聲道:「既然該你輪值,去石宮吧。」
衛秀紋心裡發寒,此時見宮主未加懲處,不由大喜過望,連忙應是。
慕容龍停了片刻,淡淡道:「水長老,丹陽派是貴堂屬下,就請水長老傳諭,丹陽派由副掌門暫理幫務。」
衛秀紋秀目猛然瞪大,只聽宮主又道:「待明年此時衛掌門離宮,再行移交。」
以往入宮最多隻是十日,這次居然要一年之久,衛秀紋恐懼萬分,拚命磕頭哭求道:「求宮主開恩……」
慕容龍寒聲道:「衛掌門可是不願在宮中伺候?」
衛秀紋身子一顫,步履不穩地隨紫衣侍者去了。
慕容龍嘆息道:「朱邪護法與屈護法為本教殉職,可將其遺體置於玄宮……
」
霍狂焰忍不住道:「兩位護法身故,教中人才凋零,請宮主示下。」
他的話不倫不類,但人人都聽出了他的意思。
慕容龍沉吟片刻,揚聲道:「明日午時,各堂香主以上齊集神殿,商討日後大計!」
33「好些了嗎?」慕容紫玫柔聲道。
慕容龍對她的殷勤半信半疑,但還是接過紫玫手裡的玉碗喝了一口。水一沾唇,慕容龍就皺起眉頭,「怎麼是涼水?」
「不對嗎?我看你頭上都是汗,好像很熱呢……」
內傷最忌涼水,這丫頭習武多年怎能不知?慕容龍心下暗罵,把碗重重一放,寒聲道:「沒跟賊尼逃出去,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紫玫秀足一頓,委屈萬分地說:「你受了傷人家好心好意來照顧你,你還這樣說……不喝算了!」拿起玉碗往地上一潑,轉身就走。
一出門,紫玫眼珠就滴溜溜轉了起來。思索片刻,她理理髮鬢,正容朝葉行南房內走去,準備順手牽羊,不管什麼藥隨便偷上一些,摻進水裡再喂那混蛋一次。能藥死他最好,藥不死也讓他難受難受。
葉行南正在縫合朱邪青樹皮頭顱。他與朱邪青樹是生死之交,此時心神激盪,連少夫人進來也未留意。
紫玫不動聲色地摸了兩瓶藥,藏在袖裡。乾咳一聲,恭敬地說:「葉老師,這位大俠是什麼人?」
葉行南半晌才道:「……
我教朱邪護法……」
紫玫心下一動,顧不得下藥,連忙湊過去仔細打量。髮絲掠到葉行南臉上,後者皺了皺眉,往旁邊退了一步。
紫玫充滿惋惜地說:「朱邪護法這麼高大……是氐人吧?」
「鮮卑。」葉行南縫好最後一針,沉著臉給屍體拉上衣服。
紫玫一會兒贊朱邪青樹鼻子生得高,一會兒又贊他的黃鬚威猛,怎麼看生前都是個英風俠義的蓋世英豪。直說得葉行南心頭髮酸,然後語氣一轉,「朱邪大俠已然如此,葉老師也不要太傷心了……」
葉行南抹了把老淚,嘆道:「朱邪護法義薄雲天,於我曾有大恩,沒想到…
…」
紫玫怕他往師父身上說,連忙轉開話題,「葉落歸根,朱邪護法以神教為家,不如把遺體送回他的房間,也好讓他能安安穩穩睡上一晚……」
聽了這番話葉行南肝腸寸斷,俯身托起朱邪青樹,緩步朝丁室走去。
慕容紫玫在後面興奮的揮了揮小拳頭,連忙跟上。
葉行南在門側的機括上扳了幾下,然後拿出朱邪青樹的鑰匙打開房門。慕容紫玫將他的手法一一記在心裡,暗自盤算如何偷把鑰匙來。
丁室結構與葉行南的房間一般無二,紫玫一面在室內的紋飾中四下搜尋,一面熱情地幫著把屍體放在床上。
待眼睛掃到床側,紫玫目光霍然一跳——赫然正是那朵五瓣梅花!就在這時,「呯」的一聲,一個小瓶從紫玫袖內滑出,在地上摔得粉碎。
兩個人頓時都愣住了。
葉行南認出那是自己剛剛炮製的療傷聖藥通神散,恨恨瞪了紫玫一眼,飛身掠出,趕回去看還少了什麼東西。
紫玫懊惱地看著地上,旋即跳起來,拔下銀釵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朝圖形中間的小孔刺了一下。手上又是微微一動,紫玫心下大喜,八成是找對了地方,她胡亂搗鼓片刻,聽到外面風聲傳來,連忙站起身。
葉行南臉色陰沉,緩緩伸出枯乾的手掌。紫玫不等他吩咐,便從袖裡掏出另一瓶藥,乖巧地遞到他掌中。悄悄吐了吐舌頭,一溜煙走了。
沉睡中的美婦仍是那麼豔麗奪目。明黃色的錦被遮在酥軟的乳上,柔頸粉嫩的肌膚吹彈可破,嬌豔的紅唇吐露芬芳,端莊雅緻的眉眼間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華貴之氣。她兩臂柔柔擱在被外,翠袖下皓腕晶瑩如玉,潔白的十指修長細緻,可以想像她拂在身上的甜美滋味……然而它們卻不可能再靠自己的力量抬起了。
「娘。」
百花觀音緩緩睜開眼,半晌才說:「玫兒……你又跑出去玩了……」
紫玫搖了搖頭。
百花觀音慈愛地看著紫玫,「勝兒呢?你哥哥……」說著臉色一變,驚醒過來。
「娘!」紫玫咬住嘴唇,撲到母親懷裡失聲痛哭。
母親難以忍受這種殘忍的折磨,時常沉浸在以往的回憶中,雖然清醒的時候居多,但這樣下去遲早會瘋掉。慕容紫玫抽泣著抬起頭,含淚露出個笑臉,將師父剛才救走嫂嫂的事一一告訴了母親。
蕭佛奴時憂時喜,低低唸了聲佛號,說道:「玫兒,有機會趕緊離開這裡,不要管娘——娘現在……」想起自己被親生兒子囚禁淫辱,不禁悽然淚下。
紫玫語氣輕鬆地說:「師父神功蓋世,肯定能把那個混蛋一劍兩截!把咱們都救出去!」
百花觀音神色一黯,沉默片刻,低聲道:「他是你親哥哥……」
紫玫銀牙咬緊,「那個禽獸!是親哥哥更該殺!」
百花觀音紅唇微顫,望著紫玫的雙眼道:「讓神尼把他關起來,讓他不能再出去害人……好嗎?」
紫玫喉頭噎住,看著母親期待的眼神,怔怔說不出話來。良久才道:「娘,他這樣害你……」
百花觀音閉上眼,晶瑩的淚珠從眼角串串滾落。
白玉鶯跪在地毯上,大氣也不敢喘一口。白玉鸝正跨坐在慕容龍腹上,咬牙忍耐。體內的肉棒忽冷忽熱,龜頭緊緊頂在花心上,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搾取她體內的元精。
白玉鸝臉色越來越白,突然嬌軀劇顫,牝內的陰精噴湧而出。肉棒在滑膩的肉穴內不住跳動,陰精一點一滴吸入玄泉,與陽火交融,沿督脈、泥丸宮、任脈、會陰運行一個小周天,化成輕清無質的精元之氣。
太一經功分五層,以玄牝之門入手,煉精化氣、煉氣化神,待五氣朝元之後,再取坎填離,最後煉神還虛,復歸無極。其中存精、養神、煉氣為三德之神。
慕容龍經脈受創,此時妄行汲取真氣有損無益,只是借白玉鸝的陰精煉精化氣,培根固元。
腰身一挺,白玉鸝軟軟跌下床來,像大病一場般伏在地上,有氣無力地低喘著。胸前的金鈴微微輕晃,發出陣陣悅耳的輕響。
慕容龍冷冷看了紫玫一眼,朝白玉鶯勾了勾手指。
白玉鶯連忙起身,爬到榻上,握住火熱的肉棒,慢慢納入體內。陽具上顆粒磨擦在嫩肉上,陣陣脹痛。待完全進入柔韌的秘穴。肉棒便跳動起來,時伸時縮不住撞擊花心。白玉鶯臉上漸漸泛起一層潮紅,呼吸變得斷斷續續。
紫玫等慕容龍行功中途,慢悠悠走過來,拿起一條毛巾按在他臉上,柔聲道:「哥哥,我給你擦擦汗……」
慕容龍沉著臉不為所動,肉棒越動越快,忽而變得其冷如冰。白玉鶯嬌軀微顫,臉上的紅暈一絲絲消散。紫玫胡亂抹了幾把,見他還不走火入魔,手肘一抬,將一個碩大的花瓶碰到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慕容龍眼都不眨,一鼓作氣逼出白玉鶯的陰精,才推開虛弱的少女,淡淡道:「你去把紀奴叫來。」
紫玫身子一僵,板著臉去了。
紫玫這一去直如石沉大海,再也不見回來。慕容龍越等越惱,大罵一聲跳下床。他先推開隔壁的房間,常陪在母親身邊說話的妹妹卻不在這裡,只有百花觀音一個人睡得正熟。慕容龍深深看了她一眼,緩緩合上門。
室內回湯著清脆的歌聲,慕容紫玫正在溫泉池中洗得高興。見慕容龍突然推門而入,她連忙游到池邊,只露出一個腦袋,水靈靈的大眼一眨一眨天真地看著他。水汽縷縷飄過,沾著水珠的俏臉宛如出水芙蓉,嬌美無匹。
慕容龍裸著身子抱臂而立,兩眼虎視眈眈,忽然大喝道:「紀奴!」聲音滾滾遠去,震得紫玫兩耳發麻。
片刻後紀眉嫵垂首入內,身上的輕紗被水汽一蒸,立刻緊緊貼在身上,彷佛透明一般,柔美的身體纖毫畢露。
「趴過去,把屄掰開!」慕容龍厲喝道。
紀眉嫵無言地走到水池邊,彎腰伏在池沿,兩手繞到身後,撩起溼淋淋的輕紗,露出渾圓白嫩的美臀。玉指輕分,細滑的臀肉油脂般流動開來,腿間兩片紅潤的軟肉柔柔綻放。慕容龍一把抓住她的柔頸,往池中一按,肉棒直挺挺捅入乾燥的秘穴。
紀
眉嫵猝不及防,頓時嗆了口水,連忙屏住呼吸。下體劇痛陣陣傳來,可她浸在水中,想喘口氣也辦不到,只好兩手死死抓緊臀肉,拚命忍耐。
紫玫等了片刻,見慕容龍還沒有放手的意思,不由惶急起來,抱住他的手臂使勁搖撼,「鬆手!快些鬆手!」
慕容龍面沉似水,下腹用力一頂,紀眉嫵嬌軀前傾,連肩頭也沒入水中。她再也忍不住,兩手撐住池沿想抬起頭來。可慕容龍手臂如同巨石,紋絲不動。
秀髮浮在清澈的水面絲絲飄蕩,忽然一串氣泡從髮絲間滾出,紀眉嫵的身體痙攣起來。
34眼看師姐就要被活活淹死,只穿一條鮮紅抹胸的紫玫從水中跳起來,一口狠狠咬在慕容龍臂上。可她內功未聚,一口咬下,如同咬住木石。紀眉嫵修長的大腿猛然合緊,小腿屈起又忽然伸直,顯然到了燈枯油盡的地步。
肉棒在肉穴內兇猛地撞擊著,將體內最後一點空氣都擠搾乾淨。紀眉嫵兩耳轟然作響,眼前發黑,清澈的泉水下一雙烏亮的美目緩緩合上。
慕容龍傷在雪峰神尼手下,紫玫今天又特別不安分,此時怒氣勃發,乾脆當著她的面弄死紀眉嫵,一來出口惡氣,二來好震懾紫玫。
夾著陽具的嫩肉越來越緊,肉壁像波浪般傳來陣陣收縮的戰慄,帶著超乎尋常的快感。與此同時紀眉嫵的掙扎越來越弱。慕容龍咬著牙齒,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紫玫慌得手足無措,心裡後悔不迭,沒想到自己一時使性子竟會斷送了師姐的性命……
紫玫姣麗的面頰一片慘白。忽然深吸一口氣,潛到水底,與紀眉嫵唇齒相接,把氣息吐給垂死的師姐。
可她想到的太晚了,紀眉嫵肺中吸入池水,此時已然昏迷。殷紅的乳頭浸在池中,隨著溫泉滾湧,血色一點點湯開,漸漸發暗。
正在此時,甬道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鈴聲。慕容龍聽出有敵來襲,立刻鬆開手,掠往神殿。
紫玫急忙把師姐扶到池沿躺平。紀眉嫵臉色蒼白,手腳軟軟攤在身下,不省人事。雪白的小腹微微鼓脹,胸口卻毫無起伏。紫玫一邊在她穴位上按摩,激起師姐體內所剩無幾的殘存真氣,一邊按住小腹,向上緩推。紀眉嫵紅唇緊閉,嘴角流出一股清水。
已是子夜時分,神殿外金、土兩堂近百名幫眾舉著火把圍成一個大圈,場中雪峰神尼白衣飄飛,一柄長劍大開大闔,與金開甲、屠懷沉兩名長老和金堂賸餘的三名香主鬥得正急。神尼玉臉如冰,忽然身形一閃,避開白銀香主的爛銀槍,揮袖打在他腰間。
中午救出林香遠之後,她才知道自己的四名弟子盡數被擄,受盡諸般殘虐。
雪峰神尼面冷心熱,對這幾名弟子愛如己出,無論是從小撫養的風晚華,還是英姿勃勃的林香遠;無論是溫婉和順的紀眉嫵,還是聰慧伶俐的慕容紫玫,每一個都是她親手調教多年的愛徒。乍聞噩耗,雪峰神尼心如刀割,安置好林香遠,她便立刻返回星月湖,直闖神殿。
白銀悶哼著側身撲跌,雪峰神尼長劍劃個半圓,鋒芒所及,黑鐵腿上濺血,跌到一旁。金開甲猱身上前,虎掌一揮,與雪峰神尼硬生生拼了一招。雪峰神尼面上一紅即逝,金開甲卻連退五步,臉色慘白。
雪蜂神尼此番以殺敵為主,此時震傷金開甲,自己的經脈也被他的反擊之力逼得氣息
不暢。
慕容龍搶過旁邊幫眾的鐵胎勁弓,手一抖,兩支長箭直奔雪峰神尼胸前小腹。雪峰神尼彈指擊開,頓時身體一震,她沒想到慕容龍這麼快就傷勢大愈,不由吃了暗虧。
嘯聲遠近響起,衣襟破空之聲大振,霍狂焰等人紛紛掠至。雪峰神尼揮劍擋住青銅的狼牙棒,借勢後躍,又與金開甲對了一掌。
金開甲噴出一口鮮血,眼中精光大盛,掌力排山倒海狂湧而至。雙掌一觸即分,雪峰神尼白衣一閃,刺倒兩名幫眾,消失在夜色中。
慕容龍神色凝重,此人不除,終究是心腹大患。
昨日的暴雨未留下絲毫痕跡。燦爛的陽光下,星月神殿巍然矗立,金碧輝煌。
神殿內滿是幫眾,卻安靜得沒有一點聲音。堂中擺著六張椅子,分別是葉行南和五位長老。金開甲身後站著白銀、青銅、黑鐵三名香主;沐聲傳身後兩名男子,分別是枯枝、新葉兩名香主;水柔仙身後只有玄冰一人,而霍狂焰和屠懷沉堂中香主已盡數死在飄梅峰弟子手下。
慕容龍目光掃過全場,揚聲道:「清露香主何在?」
水柔仙起身道:「清露日前赴嶺南處理幫務,時間倉促,未能趕回。」
慕容龍點了點頭,先嘆息一聲,緩緩道:「今日教中高手齊聚,卻只有寥寥十餘人……」
金開甲感慨萬千,他年輕時曾見過星月湖的極盛場面。兩儀使者、三才護法、四鎮神將、五行長老、六合供奉,單是一等一的高手就有二十人。誰能想到短短十餘年竟會落到如此地步……
慕容龍長身而起,聲音激昂地說:「我星月湖縱橫天下近千年,教中高手如雲,豪傑無數!本該大有作為——」他聲音一沉,「可惜上任宮主固步自封,白白浪費了多少機會……」
水柔仙秀眸一閃,看向沐聲傳。沐聲傳神情木然,半眯著眼,彷佛沒聽見宮主的話。她握住袖內的軟鞭,手心不由微微出汗。
清露離宮已七天,最少應該通知了近處的七個幫會。可如今唯一趕到的丹陽派只是掌門入宮輪值,並非接到通知,其他幫會更是音訊皆無。再等上幾日,參加宮主婚禮的江湖人士陸續趕到,徒增變數。
昨夜金開甲受傷,正是天賜良機,她秘密吩咐了自己的心腹,並知會沐聲傳,決定在大會上當場翻臉。金開甲已經聲明兩不相幫,況且昨夜又在雪峰神尼手下吃了大虧;霍狂焰、屠懷沉、葉行南不足為慮,算來自己佔了七成贏面。
思索間,慕容龍的聲音隱隱傳來,「……樹我星月湖威名。因此本宮決定,以終南為基,聯絡八方豪傑,盡補教中空缺。一旦兵馬齊備,以我星月湖精強,橫掃天下誰人能敵!」
「此言差矣!」水柔仙朗聲道:「我星月湖以修真煉氣為根本,逐鹿天下與我教宗旨大相逕庭!宮主此舉大是不妥!」
慕容龍冷冷盯著水柔仙,手指緩緩捏緊。沒想到她竟會公然發難,而且直指自己離經叛道。略一怔神,慕容龍寒聲道:「本宮一片誠心,與眾兄弟同謀富貴。不知水長老此言何意?」
水柔仙挺身而起,右臂放在腰後,左手平平伸出,斜按地面,揚聲道:「陰宮主傳位之舉不明不白,與飄梅峰連番惡鬥,本教高手摺損過半,不知宮主極力翦除我五行門是何用意!」
此言一出,堂中幫眾頓時大亂。與水柔仙比鄰而坐的霍狂焰眼中
兇光閃動,他能登上火堂長老之位全是慕容龍一手提拔,對新宮主死心塌地,慕容龍若是倒臺,他不僅難保長老之位,能否留住性命也在兩可之間。
霍狂焰握住火焰令正待出手,忽然肩上一緊。水柔仙藏在身後的右袖飛出一根軟鞭,從他肩頭直繞到腰間。長鞭一收即放,剎那間便封了霍狂焰的穴道。
水柔仙一招得手,立即飄身而起,朝殿上寶座攻去,軟鞭盤旋飛舞,變幻無方。
慕容龍兩掌劈削推擋,接連用了十餘種不同門派的掌法,最後一拍一翻,倏忽將鞭梢纏在指間,這一招正是星月湖絕技摘星指。
鞭指相交,慕容龍頓時一震。水柔仙的勁氣從指間直入肩頭,自己整條肩膀似乎浸在溫融銷骨的熱水中,懶洋洋沒有絲毫力氣。他大駭鬆手,但軟鞭卻如附骨之蛆,連甩數下都未能掙脫,反而使胸前空門大露。
金開甲雖說兩不相幫,但終究不願見慕容龍橫死,連忙一掌拍出,叫道:「且聽我一言。」
水柔仙彎眉一挑,反足踢在金開甲掌心。她惱金開甲不守諾言,這一腳用上了十成力道。金開甲重傷在身,無力相抗,頓時雄軀劇震,連退數步,說不出話來。
屠懷沉與霍狂焰一般心思,見狀拔身而起,肥軀縮成一團投向兩人。玄冰本來一直猶豫,此時本堂長老穩操勝券,立刻抬指朝屠懷沉腰間點去。
忽然一個淡綠色的身影閃電般掠過,玄冰胸口如受雷殛,噴血拋跌。
就在軟鞭及體的一剎那,兩根枯瘦的手指平平伸來,夾住鞭身。靈蛇般的軟鞭彷佛被一刀斬斷,筆直的鞭梢應指而折,在慕容龍衣襟上一擦,軟軟垂在沐聲傳掌中。
水柔仙瞪大俏目,難以置信地看著沐聲傳手掌似快似慢地按到自己胸口。一連串隱微的爆響從星月湖唯一的女長老胸腹傳出,體內滿溢的真氣被侵入的氣旋絞碎擊散。
慕容龍嘴角血跡隱現,俊目卻深若寒潭。乾瘦的綠袍老者面無表情,手掌一前一後夾住黑衣美婦的胸背。水柔仙眼中精光漸散,空洞洞望著地面,細白的手指一點點鬆開。軟鞭垂在腕下,輕飄飄搖來蕩去。
35沐聲傳兩掌一鬆,水柔仙頓時軟綿綿倒在地上。她微微喘著氣,艱難地抬起頭,咬牙盯著沐聲傳。
沐聲傳淡淡道:「本教向來男者至尊,女人只能為奴為婢。前任宮主篡位而立,顛倒綱常,死不足惜。」
水柔仙喉頭滾動,「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葉行南取出藥瓶,倒出兩丸傷藥,給慕容龍、金開甲服下。又拔出銀針,在屠懷沉胸腹處連刺數針,制住凝神指的寒意。他的通神散昨天被慕容紫玫打碎,這會兒所用藥物效果差得了許多。
一柱香工夫後慕容龍睜開眼,先起身對沐聲傳一揖。他知道沐聲傳向來沉默寡言,因此雖然心中感激,卻沒有說話。
沐聲傳武功較之朱邪青樹毫不遜色,又累立大功,但由於他一向視女人如無物,因此在陰姬手下鬱郁多年。半年前慕容龍登上宮主之位,他一眼便看出必是朱邪青樹與葉行南等人合謀制住陰宮主。
沐聲傳曾參與十六年前突襲燕宮之役,深知慕容龍來歷,因此對朱邪青樹這個鮮卑人會倒向本族皇室毫不奇怪。慕容龍當上宮主之後殺伐決斷一意清除五行門,他也心懷隱憂,這次水柔仙謀反,正給他一個表明忠心的良機。
慕容龍按著金開甲脈門探了探他的傷勢,然後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抱拳道:「金長老不顧自身傷勢,援手相助,本宮銘記在心!」
金開甲心下感激,連忙躬身道:「宮主無恙便是我教大幸。」
打鬥之聲忽止,玄冰等六名水堂幫眾已盡數成擒。慕容龍走到玄冰身旁,一腳將他膝蓋踩得粉碎。玄冰慘叫道:「宮主開……開恩……」
慕容龍笑而不答,將他四肢骨骼盡數踩碎,然後鬆開腳,說道:「扔到殿外,每天給他一碗水。死後餵狗。」
紫衣侍者應聲而出,拖起手腳被廢的玄冰。其他五名幫眾見宮主手段如此殘忍,都是面無人色,慕容龍看著其中的兩名女子,淡笑道:「沐護法說得好,星月湖男者至尊。傳本宮旨諭,教中所有女子即刻廢去武功,供幫眾享用。」說著聲音轉寒,「如屬叛逆同黨,一律奸死!」
星月湖女子不過二十餘人,而且都在水、土兩堂,當下幾名香主立刻領命出殿。
慕容龍緩緩解開水柔仙腰上絲帶,笑道:「水長老花容月貌,教中幫眾豔羨已久。難得有此良機,讓大家分享,你可要好生伺候……」
水柔仙神情悽婉,胸口起伏間,口中鮮血不住湧出。
黑衫中分,露出貼身的水藍勁裝。慕容龍正要當場姦淫叛教長老,突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求宮主留情……」
慕容龍轉過頭,只見金開甲一膝支地,俯身求道:「水柔仙叛教作亂罪不容赦,但請宮主看在她曾為本教效力十餘年的辛苦上,免去辱刑……」
慕容龍沉吟道:「金堂可是不願聽令?」
金開甲抬頭懇聲道:「屬下對宮主忠心耿耿,金堂二百四十名子弟盡聽宮主吩咐,怎敢懷有二心。但屬下與水長老相識多年,她犯此大罪,屬下不敢妄求保她性命,只是她身為本教長老,地位尊崇……實有辱我教尊榮……」
慕容龍沉默片刻道:「金長老立下大功,本該升為護法——如此你還是金堂長老,以功勞衝抵如何?」
金開甲大喜道:「多謝宮主!」
慕容龍瞳孔微收,又道:「若是陰宮主呢?」
金開甲一怔,沉聲道:「陰姬沉緬聲色,使我教人材凋零,聲威大跌,實是我教罪人!」
慕容龍目光掃過神殿,霍狂焰等人都紛紛表示效忠,對陰宮主絕無留戀。只有沐聲傳一言不發,他榮升護法,臉上仍無半點喜色。
慕容龍衝葉行南點了點頭,葉行南身影一晃,消失在屏風之後。
昨日師父兩度來襲,慕容紫玫心裡充滿希望,陪母親說了會兒話,便伏到門後偷聽。耳聞殿中內鬨,正興高采烈,沒想到石門突然打開。她避無可避,乾脆揚起臉,滿不在乎地瞥了葉行南一眼。
葉行南木著臉與她擦肩而過,從隔壁房間推出一個高近一人,寬近六尺的物體。甬道本就狹窄,紫玫不得不一路退到門外。她趁機掀開上面蓋的厚毯迅速看了一眼,但眼前只白光一閃,就被長長的鬃毛掩蓋。
紫玫見師父還沒殺到魔殿,不由有些失望。慕容龍眼睛一瞪,她繃著臉扭頭氣鼓鼓回到屏風後面。
物體十分沉重,四名漢子齊力才把它抬到殿中。慕容龍坐在椅中暗自運氣,葉行南緩緩揭開毛毯。
殿中頓時響起一片驚歎,近百名職份較高的幫眾瞠目結舌地看著乍然出現的陰宮主。
身無寸縷的陰姬仍如以往那樣
香豔動人,美目半閉,臉上滿是柔媚迷人的微笑,似乎陶醉在極大的歡愉中。她一手曲肘支在胸前,肥白的圓乳還在微微晃動,香軟的嬌軀曲線玲瓏,豐滿的大腿左右微分,肌膚晶瑩如玉。但腰臀卻被粗黑的長鬃覆蓋,看不清楚。
眾人嚥了口吐沫,眼光向上看去。美豔的女體上赫然是一頭壯碩的公牛,粗頸巨眼,角如彎刀。鐵柱般的四腿踏在鐵盤上,將豔婦柔美的身體圈在腹下。
為了保存陰宮主的屍身,炮製這頭公牛,葉行南費了不少力氣,此時心下得意,笑呵呵撩起長鬃,露出陰宮主滑嫩潔白的肥臀。
陰宮主另一隻手正伸在身後,掰著肥美的臀肉,像是正在竭力挺動。一根手臂粗細的巨陽深深插入肉穴,將她股間秘境完全撐開,被擠成一圈細窄紅肉的花瓣上,彷佛還沾著淫水,隱隱閃亮。
眾人看得矯舌難下,誰能想到昔日教中至尊無上的陰宮主會被人制成豔屍,而且死後還被公牛姦淫?
葉行南一推圓盤,女屍和做成標本的公牛立刻旋轉起來。絲髮飄揚,陰姬嬌豔的玉臉光暈閃動,栩栩如生。
突然一個人身影高高躍起,「呯」的一掌擊在一名面露不忍之色的幫眾頭頂,那人腦骨盡碎,頓時倒地氣絕。
金開甲緩緩收回鐵掌,虎目生威,沉聲道:「陰宮主荒於幫務,行事乖戾,死不足惜。敢有異心者格殺勿論!」
慕容龍嘴角微挑,顧盼間雄姿英發,神采飛揚。今日挫敗水柔仙叛亂,又贏得眾人效忠,他信心大增。於是趁機展示陰宮主的死狀,挑明篡位之舉,讓眾人死心塌地承認自己的宮主身份。二來又藉機清理心向舊主的部屬,可謂一石二鳥。
霍狂焰圍著陰姬的屍體嘖嘖讚歎,怪笑道:「早知宮主有此神牛,就讓它給風婊子開苞好了——風婊子的屄要讓這麼粗的傢伙捅幾下,肯定一輩子都忘不了……」
屠懷沉也呵呵笑道:「陰宮主最喜採補,這頭牛可夠她採些日子了。」
殿下的幫眾見教中幾位長老如此說,頓時都放下心事嘻笑起來,「這女人天天板著個臉,動不動就喊打喊殺,這會兒浪起來還挺好看呢……」
「那麼大的傢伙都能塞進去,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操過,在老子面前還裝得人五人六,看一眼都不行……」
「這會兒好了,你想怎麼看,就怎麼看,還能看著這婊子跟牛幹呢……我操,這是什麼牛啊?你瞧那倆蛋子兒,比你拳頭都大。」
「這雞巴起碼一尺多長,怪不得她在笑呢……」
沐聲傳心下暗歎,陰姬的武功智慧,也是不世出的頂尖人物,若非如此也不可能在男尊女卑的星月湖坐上宮主之位,可她畢竟只是個女人……
慕容龍不動聲色地看著每個人的神色,最後瞧向地上的水柔仙。水柔仙俏臉雪白,胸前滿是鮮血,她武功本就遜於沐聲傳,又是毫無提防下突遭毒手。經脈盡受重創,渾身功力損得七七八八,想抬起手指也是不能。此時眼見自己敬慕的宮主被人如此玩弄更是心碎欲絕。
她感激地看了金開甲一眼,若非他出言求懇,自己所受的折辱會比陰宮主更多。喘了口氣,水柔仙淚眼模糊地盯緊沐聲傳、葉行南、慕容龍等人,心裡狂呼道:「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們!」心一橫,張口咬住舌頭。
慕容龍翻掌從椅背拍下一角,隔空彈出,封了她
穴道。然後騰身而起,叉著她柔頸舉過頭頂。水柔仙舌尖暗吐,鮮血滴滴流下,悽然合緊美目。
慕容龍朝金開甲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紫玫躲在屏風後看了兩眼,沒有生命的美婦和公牛交和的景象,使她不忍目睹,於是倚在甬道上閉目沉思。跟母親談話中她聽說過陰宮主的事情,但沒想到這個與父親仇深似海的女人竟會落得如此下場,變成一具淫猥不堪的豔屍,任人觀賞。
衣襟聲響,慕容龍提著水柔仙走入甬道。紫玫抬眼看著奄奄一息的水柔仙,心裡百味雜陳。她當日與大師姐交手時是否想到會有今天呢?
慕容龍掩上石門,斜眼看了看紫玫,朝石宮的大廳走去。紫玫跟在後面,探頭瞧瞧他的臉色,悄聲問道:「你要怎麼處置她?」
慕容龍淡淡道:「教中叛逆一向在地字石宮處置——你說哪一間合適?」
慕容紫玫一愕,連忙垂下頭,裝作思索的樣子掩飾心中的狂喜。
36神殿的喧鬧被隔在門外,石宮又恢復了以往沉寂。慕容龍在地字甬道前停下腳步,低頭注視嬌美如花的玉人。
紫玫咬住紅唇一角,用力想了半天,最後可愛地皺了皺小巧的鼻子,下決心說:「能不能每個房間都去?」
慕容龍哈哈大笑,睨視著水柔仙道:「一間就夠咱們水長老開心了,每間都去,只怕她沒這個福氣……」
紫玫走進甬道,一邊東張西望,一邊好奇地說:「這裡面都有什麼?」
「東西也不多,每個房間只有一樣,你猜猜。」
紫玫裝做不經意地這間拍拍,那間推推,嬌憨地說:「人家猜不出嘛……」
慕容龍跟在後面低笑道:「打開一間你就知道了。」
紫玫走到甬道盡頭,又走了回來,猶豫半天才指著一間斷然道:「就它吧。
」玉手所指正是寅室。
軋軋聲響,石門緩緩推開。這條甬道大概深入山腹,透氣性不如其它甬道,一開門,那股臭氣立刻撲鼻而來。紫玫心裡呯呯直跳,使勁瞧向室內。黑暗中只見兩顆碩大的青黑色明珠一閃一閃,散發著幽藍的光芒。
紫玫急欲看個究竟,門一開立即鑽了進去。慕容龍一把拉住她手臂。紫玫作賊心虛,以為他發覺了自己的用意,連忙停住。正回首俏視,忽然耳旁風聲大振,黑暗中兩排閃亮的牙齒惡狠狠朝咽喉咬來。紫玫驚叫一聲,香軀後仰,倒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慕容龍吐氣開聲,一掌擊中那個龐大的身影,自己也被震得後退一步。他立在門旁,從懷中掏出照亮的明珠。
那條黃影落在地上打了個滾,立刻爬起來,弓腰縮頸,發出兇猛的低吼。隨著珠輝漸漸閃亮,黑暗中顯出一個碩大的頭顱,額上條紋黑黃交錯,形成一個「王」字,卻是一隻斑斕猛虎。
它體形長大,幾乎佔了半間石室,低吼片刻,鐵鞭似的虎尾一甩,重重打在石壁上。猛虎昂起頭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狂吼。
一陣腥風撲面而來,紫玫嚇得臉色雪白,緊緊偎在慕容龍身邊,連圖形也顧不得尋找。
那隻猛虎也認出主人的氣味,只吼了一聲,卻沒有撲過來。慕容龍坦然走入室內,扯淨水柔仙的衣物,托起她的腿根左右一分,兩根拇指剝開花瓣,湊上去看了一眼,笑道:「我以為水長老守身如玉,還是個處子,沒想到也是被玩過的爛貨——賤人,誰
給你開的苞啊?」
若是平時水柔仙自然不懼,但此時手腳沒有絲毫力氣,莫說是猛虎,就是一條野狗她也無法掙扎閃避,只能任其魚肉。她自知無可倖免,心一橫,怒視慕容龍,沒有露出絲毫乞求之色。
這種烈性女子慕容龍見得也多了,他握住水柔仙的乳房嘆道:「水長老這身子白白嫩嫩,沒讓大夥都來嚐嚐實在是可惜。少夫人既然給你挑了這間,你就好好陪這頭猛虎樂樂……」說著扔出一粒藥丸,猛虎血口張開,手掌大的舌頭一卷,將藥丸吞了下去。
水柔仙妙目圓瞪,傻傻看著猛虎,一陣恐懼流過心底,禁不住戰慄起來。
黃底黑章的毛皮下,血紅的陽具緩緩挺直。肉棒雖然略遜於巨牛的粗細,但猙獰猶有過之。尤其是虎鞭上的倒刺,血光閃動,令人肝膽俱碎。
慕容紫玫嚥了口吐沫,貼著牆小心翼翼地走到慕容龍身邊,兩眼迅速掃過石壁。珠輝光芒有限,許多地方更被猛虎長大的身影擋住,無法看清。她壓住恐懼,勉強笑道:「這裡竟然養了頭老虎……真好玩……」
慕容龍聞言大笑道:「還有更好玩的呢——瞧瞧老虎是怎麼操女人的!」
紫玫倒抽一口涼氣,她根本沒想到自己會選中一頭老虎,此時一想才知這些石室定是以地支為序,豢養十二生肖。此時無論如何也不能逃避,只能看著慕容龍將無力反抗的女子擺成跪伏的姿勢,然後抬手在她臀上重擊一掌。
猛虎緩緩邁步,無聲無息地移了過來。紫玫嬌軀緊緊貼著石壁,恨不得變成紙那麼薄。
水柔仙急促地吐著氣,嘴角血沫飛濺。忽然身體一震,卻是被慕容龍捻住花蒂。麻癢的勁氣透體而入,合在一起的花瓣乍然分開,顫抖著湧出股股溼滑的黏液。嬌軀顫抖未止,一個火熱的物體便硬硬頂在秘處。
慕容龍握著虎鞭扭頭笑嘻嘻看向紫玫下體。紫玫心裡呯呯直跳,小手不由自主按住腹下。她臉上一紅,連忙鬆開手,倔強地仰起臉。
慕容龍笑道:「虎乃百獸之王,水長老今天能當一回百獸之後,也是前生修來的福氣……」手一抬,把虎鞭送到水柔仙體內。水柔仙喉頭呃呃作響,柔嫩的花瓣擠向兩邊,慢慢變細變長。
猛虎感受到肉穴內的溫潤滑膩,低聲咆哮著腰腹一動,虎鞭破體而入。水柔仙雖非處子,但久未與人交合,肉穴頓時被生生撕裂。
聞到血腥氣,猛虎更是虎威大振,腰身一掀,水柔仙圓臀像被沾到猛虎腹下,被頂得兩膝懸空,小腿斜斜分開。一對肥嫩的雪乳擦在地上,壓成扁扁的形狀。她香肩被老虎兩條前腿擋住,一頂之下,柔軀折起,腰部疼痛欲斷。
待虎軀一退,水柔仙雙膝重重落在地上,不住顫抖。虎鞭回抽時,細嫩多褶的肉壁立刻被堅硬的倒刺刮出數道傷痕,血淋淋的虎鞭像一杆長槍從粉臀間緩緩抽出,豔紅的嫩肉隨之翻卷。
虎鞭還未完全拔出,猛虎雄軀一頓,又加力前頂。水柔仙臀部幾乎被掀成朝天平舉的模樣,兩腿挺直,只有腳尖點著地面。慕容龍彈指解開她的啞穴,悽婉的痛叫頓時響徹石室。剛叫了半聲,虎鞭盡根而入,水柔仙的痛叫立刻便變成悶哼。堅硬的肉棒似乎貫穿了小腹,所到之處無不劇痛連連。
滑嫩的肥臀忽起忽落,像一個沒有重量玩具般在猛虎腹下上下跳動。水
柔仙的叫聲越來越低,最後只剩下痛苦的呻吟。肉穴的傷口前後幾乎延伸到花蒂和菊肛,雪白的大腿內側完全被鮮血染紅。
「這個賤人竟敢造反,真是吃了熊心豹膽。有道是好吃難消化,讓她嚐嚐虎鞭的滋味,也好把熊心豹膽消化了……」慕容龍摟住紫玫,貼在她耳邊說:「等咱們擒到你師父,你再給挑一間,如何?」
紫玫氣恨交加,朝他腳背上重重踩了一腳。慕容龍哈哈笑道:「哥哥最喜歡你的小腳,來,再踩一下。」
紫玫氣得俏臉通紅,恨恨扭頭看向一旁。
姣麗無瑕的臉龐光潤如玉,一顰一笑無不婉轉迷人,慕容龍越看越是心癢,突然俯身閃電般在紫玫唇上一吻。
紫玫抬手捂著小嘴,彎眉擰緊,黑白分明的俏目幾乎噴火的怒視慕容龍。
慕容龍笑吟吟迎上她的目光,柔聲道:「哥哥親一下就發這麼大的脾氣,再過八天,哥哥佔了你的身子,一天操上你七八次……」說著張開雙臂。
紫玫連忙退到壁角,生怕他獸性大發,也變成一頭餓虎。
慕容龍不願逼她太緊,於是扭過頭欣賞猛虎與美婦的交合。猙獰的虎鞭沾滿鮮血,瘋狂地捅弄著。水柔仙柔美的秘處,被搗成一個模糊的血洞。虎鞭刺入,發出泥濘的嘰嘰聲。
慕容龍胯下鐵硬,既然還不能染指親妹,母親還不是怎麼玩都可以?想起百花觀音香軟的身體,他頓時慾火升騰,朝紫玫招了招手,「走吧。」
紫玫卻搖了搖頭,認真地看著猛虎的動作。
慕容龍沒想到她對此這麼有興趣,不由啞然失笑道:「你要喜歡,明天再拉來幾個女子讓你看個痛快!」
「我就想看她……」
慕容龍轉念一想,便已瞭然,「呵呵,莫非是因為她傷了風婊子?」
有人替自己找理由,紫玫也不客氣,連忙點頭稱是。
慕容龍又等片刻,見她還興致不減,仍是一幅全神貫注的樣子,於是笑道:「你要看自己看,哥哥先走了。」
紫玫剛要點頭,旋即想起與猛虎獨處的可怕,連忙跳過來拉住的衣袖,楚楚可憐地搖搖他的手臂。她不是不想開口,實在是找不到理由能讓慕容龍離開,隨便把老虎也一併帶走,好讓自己能安安穩穩地尋找寶藏。
慕容龍哂道:「膽子這麼小,還看什麼?走吧。」
紫玫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半晌才擠出一句,「我想看嘛……」
慕容龍心裡一動,沒想到嬌滴滴的妹妹身上竟然也帶著與自己相同的嗜虐血統,這倒是件好事。
紫玫怕怕地小聲說:「你能不能讓它別咬我……」
慕容龍笑道:「這會老虎正玩得高興——等它玩夠了才會想來咬人,到時候退到門外就行了,它不會出來。」
紫玫猶豫著鬆開手,警告道:「不許騙我!」
慕容龍啼笑皆非,「最心疼你的就是我了,哥哥還沒操過妹妹的小嫩屄,怎麼會讓你去喂老虎呢?」
紫玫一把將他推到門外,「去死!」
慕容龍大笑著去了。
37紫玫深深吸了口氣,從壁上取下明珠,咬牙繞過不住挺動的斑斕猛虎,一邊注意身旁的動靜,一邊在壁上四處尋找。石壁上血跡斑斑,還沾著星星點點的碎肉,發出刺鼻的惡臭。紫玫皺緊眉頭,捏著鼻子壓下胸口翻翻滾滾的嘔吐感,匆匆看過。
忽然虎尾一甩,紫玫心臟頓時跳到嗓子裡,手一顫,明珠滴溜溜滾到一旁
。
室內一暗,片刻後又亮了起來。紫玫一手捂嘴,一手按住胸口,嚇得氣都喘不過來。半晌才看出明珠原來是滾到水柔仙兩乳之間。猛虎一挺腰,水柔仙身子抬起,明珠映在粉嫩的雙乳間,光華閃爍。待虎鞭抽出,胸乳落下,室內再無一絲光亮。
紫玫咬住嘴唇,一邊在心裡乞求老虎千萬別咬自己,一邊俯下身子,慢慢伸出玉手。手上一涼,兩團冰冷滑膩的肉團壓在腕上。紫玫屏住呼吸,等乳房再度抬起連忙抓住明珠。
就在這時,一直埋頭抽送的猛虎突然扭頭衝她一聲低吼。白森森的虎牙利若彎刀,尖硬的鬍鬚幾乎擦到臉上。紫玫「嗚」的哭出聲來,芳名傳播江湖的玫瑰仙子竟像個小女孩般被嚇得眼淚直流。
幸好猛虎只吼了一聲,便又悶頭挺弄。紫玫驚魂未定,抓著明珠的手不住顫抖,一邊哭著一邊在壁上搜巡。等看到那個圖形,她心裡沒有一點料想中的開心,反而充滿無名的委屈。
光潔的臉蛋上掛滿晶瑩的淚珠,流淌著與明珠無異的輝光。紫玫扁著小嘴拔出銀釵,氣惱地朝小孔內一刺。待抬身站起時,她才發現自己兩腿竟也嚇得發軟。紫玫乾脆倚著石壁無聲的大哭起來,痛恨自己怎麼這麼沒用。
哭了一陣,紫玫漸漸回過神,一扭頭,只見猛虎的抽送越來越快,已經瀕死的水柔仙也又開始呻吟起來。她想起慕容龍說的話,連忙掙扎著跑到室外。
猛虎一聲低吼,停住動作。粗壯的虎鞭在水柔仙體內跳動著噴出大團大團的濃精。片刻後虎鞭從滑出,軟軟垂下。
水柔仙下體迷人的秘處已無復往日的柔美精緻。嬌嫩的花瓣幾乎被盡數撕碎,碎肉般掛在股間,雪白的圓臀下露出一個黑洞洞血淋淋的巨大入口,被肉刺剮碎帶出的嫩肉一縷縷懸在肉穴上,白色的精液渾著大量的鮮血,汩汩直流。柔軟白皙的嬌軀下,是一片令人觸目驚心的鮮紅血液。
猛虎移開身體,失去支撐的水柔仙立刻撲倒在自己的血泊中。星月湖女長老被猛虎姦淫得不省人事,只有光滑的玉腿還微微抽搐。
猛虎在室內盤旋半周,抬掌將昏迷的女體翻轉過來。水柔仙兩隻高聳的乳房沾滿鮮血,一半乳球被染得通紅,另一半乳球卻白膩如昔。
猛虎伸出佈滿肉刺的舌頭舔了一下,水柔仙肥乳亂顫,細嫩的肌膚幾乎被鋒利的肉刺勾碎。入口的血腥激發了猛虎的野性,比手掌還大上一些的巨舌一翻,捲住一隻乳房,接著利齒合緊。白膩的乳根頓時在齒間粉碎,血跡迸湧。
水柔仙悽聲慘叫,一隻雪乳已經齊根而斷。滑嫩的乳球被猛虎一口吞下,胸前只剩下一個齒痕宛然的巨大傷口。
猛虎嘗得美肉,頭顱一俯一抬,又將另一隻乳房生生咬掉。水柔仙妙目瞪得渾圓,一直軟垂的手臂突然抬起,似乎想伸到胸前,看自己的乳房是不是真的被老虎咬掉。手指剛觸到乳根破碎的嫩肉,便柔頸一側,芳魂杳然。
虎舌翻卷,一路從胸前舔至股間,秘處層層疊疊的花瓣連同花蒂盡數被肉刺刮盡,剛才便已血肉模糊的下體,頓時變成一片血淋淋的碎肉。虎口大張,咬住水柔仙一條大腿,利齒一緊,豐滿的肢體應齒而斷。虎口外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斂指平底的玉足斜斜向上翹起,隨著虎齒的噬咬一翹一翹,宛如活物。
殘
缺的女體靜靜躺在幽暗的石室中,一條完整的玉腿曲線玲瓏,細白的肌膚從腳尖直到腿根,光滑細膩,充滿女性的魅力。但另一條腿卻蹤影全無,只剩手掌寬的一截殘肢。股間柔美迷人的性器更是面目全非,彷佛被鐵刷刷過般零亂不堪。
紫玫手足痠軟,眼睜睜看著猛虎的血盆大口兇惡一一開一合,由腿及腹,從腰到胸,一點點咬碎曼妙的肢體,連骨帶肉盡數吞入肚內。最後虎頭一揚,一顆孤零零的頭顱滾到紫玫腳旁。空洞的眼睛直勾勾與她對視,紅唇扭曲,眉目間流露出無邊無際的痛苦和恨意。紫玫香軀一軟,昏倒在地。
月光下,碧藍的湖水澄若明鏡,恬然自若地嵌在群峰之間,無聲無息地吸收著天地精華。
王名澤伏在湖畔長草中,心頭掠過一絲不詳的預感。他悄悄挪動身體,潛到水下的泥沙中,只餘口鼻露在外面。
中午發生的事情真是迅雷不及掩耳,他是水堂屬下,當時正在堂內壯著膽子跟職份在己之上的明霜調笑兩句,還吃了她兩個白眼。忽然木堂的兩名香主就衝了進來,二話不說,先把明霜按在地上一通暴奸。
矜持的明霜被幾十條漢子折磨得死去活來,最後新葉香主才說是宮主諭旨,教中所有女子無論職份高低一律降為奴婢。
王名澤看得迷迷糊糊,半晌才聽出來水長老竟會突然反叛,被宮主一舉成擒。同謀的玄冰香主被打斷四肢扔在殿外。他和本堂幫眾被趕去看時,香主還在不住哀號,求兄弟們給他個痛快。
而堂中向來風光的十幾名女弟子盡數被廢去武功,打進石室,讓人隨便玩弄,然後他們這些水堂幫眾都被遣到外圍,說是戴罪立功,其實還不是讓他們去送死……
一縷烏雲飄來,掩住半輪明月,清輝立減,天地瞬時暗了下來。王名澤定了定神,又往水下沉了幾分,只露出兩個鼻孔。
忽然旁邊傳來一聲悶響,他認出是堂中董鐵柺的聲音,心裡呯呯直跳,連忙屏住呼息沉到水下。老天爺,星月湖周遭數十里,怎麼就讓自己碰上這個煞星了……
水上微微一動,一根手指粗細的樹枝落在湖面,接著一個白衣女子如影而至,一足輕踏細枝,風一般掠向湖中的小島。烏雲散開,宛如銀霜的月光悄然撒落,映出湖面上白衣飄飄的雪峰神尼。
金開甲掌力雄渾,雪峰神尼昨日也受了不輕的內傷,她記掛著三個徒弟,只調息了一日不顧傷勢未復便又硬闖魔宮。她並非不自量力,而是看出星月湖只剩下三四名一流高手,只要能覓機殺掉那個綠袍老者,魔宮再無人可與自己抗衡。
一登岸,雪峰神尼立刻痛下殺手,這等妖孽除之乃是無上功德,降妖除魔即是我佛慈悲!她在島上曲曲折折繞了一個大圈,長劍寒光凜冽,所過處不留一個活口。最後白衣一展,直撲神殿。
神殿大門洞開,近百名幫眾各挺兵刃嚴陣以待,見雪峰神尼一路殺過來,卻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擋,擺明了是要請君入甕。
雪峰神尼美目生寒,縱身而下,輕飄飄落在殿前。如水的長劍斜提身後,月光與鮮血在劍鋒上激盪著,混成一團,點點滴滴落在黝黑的石面上。白色的尼帽下,晶瑩的玉臉,因多年修煉內家真氣而透出一層珍珠般的光芒。
「師父!」一個赤裸的女子哭叫著奔出神殿。
「眉兒!」雪
峰神尼乍見愛徒,不由失聲驚呼。眉兒出身富貴,從未吃過苦頭,一向溫婉柔順,又有潔癖……在這裡可怎麼受得了?
紀眉嫵剛跑出兩步,突然頸上一緊,被一根鐵鏈倒扯回去。她柔軀後仰,嬌豔的俏臉掩在飛簷的陰影中,只剩兩條光潔玉腿掙扎著一點點被黑暗的殿門吞噬。雪白的小腹下,赫然插著一枝粗黑的棒狀物體。
雪峰神尼心如刀割,厲嘯一聲,騰身而起。
殿門兩側的六名幫眾舉起鐵盾擋住勁氣迫人的長劍,然後迅速讓後退開。等神尼進入神殿,守在殿外的幫眾立刻結成陣勢層層疊疊圍住殿門。
神殿內沒有一絲光亮,她的白衣成了最好的目標,數十枚形形色色的暗器從暗處激射而來,一窩蜂地飛向神尼。雪峰神尼傲然而立,忽然白衣一閃,竟如流星般展眼即逝,倏忽消失得無影無蹤。
失去目標的幫眾遲疑著停下手,張惶四顧。黑沉沉的神殿悄無聲息,那個白衣煞星直如蒸發般了無痕跡。
正猶疑間,黑暗中傳來慕容龍的聲音:「樑上!」
幾名反應快的幫眾立時醒悟過來,連忙扣住暗器,飛身躍起。但比他們反應更快的是雪峰神尼,她聽出慕容龍的所在,立即出手,只見一條白影閃電般從殿頂掠下,直撲殿角。
白影處爆出一陣勁氣交擊的悶響,片刻後突然停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慕容龍吞下喉中的血腥氣,低聲道:「舉火!」
38火把次第亮起,映出雪峰神尼的白衣和沐聲傳的綠袍,兩人四手相交,正在比拚內功。慕容龍緊緊抱著紀眉嫵,臉色蒼白,剛才全靠她的掩護,才沒讓雪峰神尼一掌擊中要害。
殿中所有幫眾,除了沐聲傳都換成了黑衣,連霍狂焰也不例外。他中午被水柔仙一招制住,大丟面子,此時急於立功,雙手一錯,火焰令直刺雪峰神尼頸中。他們可從來不講什麼江湖道義,莫說雪峰神尼這會兒正在對敵,就是正在生孩子他也該出手時就出手。
雪峰神尼眼中寒芒大盛,玉掌一推,接著回手拍在霍狂焰腕上。「格」的一聲,霍狂焰腕骨盡碎,同時雪峰神尼也噴出一口鮮血,飛身掠向殿門。沐聲傳臉上蒙著一層森冷的綠氣,緩緩盤膝坐下。
殿外刀槍林立,盡是長槍重戟巨斧大錘等用來攻堅的重型兵器,一旦落入陣中,只有力戰而亡的結局。雪峰神尼硬生生格開兩柄巨斧,從殿門上方掠出,接著翻身落在神殿之上。
慕容龍搶身而出,一把舉起紀眉嫵,高聲叫道:「賊尼看著!」說著掰開紀眉嫵的雙腿,準備當著神尼的面狠狠玩弄她的愛徒。
雪峰神尼恍若未聞,掠上殿後光溜溜的石峰,逕直飛奔,不多時身形一晃,白衣消失在亂石之中。
慕容龍面色冰寒,一拳重重擊在紀眉嫵的腹下。紀眉嫵悶哼一聲,頓時暈了過去。股間翻卷的嫩肉血色皆無,片刻後才急速充血腫脹。
綠袍老者功力果然不俗,雪峰神尼傷上加傷,全靠練至第七層的鳳凰寶典勉力支撐。她從峰後躍入湖中,不顧傷勢加劇,竭力催發真氣,仍以一葦渡江的絕頂輕功,離開星月湖。
堪堪從水面掠出兩裡,雪峰神尼氣息一窒,小腿已沒入湖中。她不敢怠慢,立即抱元守一,半身浸在水中,調息起來。火熱的真氣從丹田縷縷散出,通連月華地氣,緩緩修復重創的經脈。
月色如洗,湖面上彷佛漂盪著一朵灑滿銀輝的白花,靜靜吐露芬芳。
一刻鐘後,雪峰神倏然睜眼,依她現在的傷勢,即使碰上十餘個普通幫眾,只怕也難以脫身。因此雙臂一展,悄無聲息地朝來路游去。
王名澤心裡叫娘,連忙又潛到湖底,恨不得變成一隻烏龜才好。這次惡尼煞星的速度慢了許多,王名澤一口氣早已用盡,她才游到岸邊。
雪峰神尼溼淋淋走上湖岸,紅唇微張,又吐出一口鮮血。她連忙用袖子接住,免得留下痕跡。
王名澤等她走入樹林,趕緊伸頭重重吐了口氣,腦子飛快的旋轉起來,「賊尼居然受了重傷,真是天賜良機!如果能擒住她……靠,就算人家受了重傷,剩下那點工夫想殺自己也跟捏死一隻螞蟻差不多。還是權當沒看見,安安分分當我的小嘍羅好了。」
「如果能擒住她……」王名澤眨眨眼,忍不住又幻想起來。「能擒住雪峰神尼,起碼能混個香主,說不定還能當上長老呢——就算只是香主,到時屬下的十二幫會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王名澤越想越是興奮,「不行就跟在後面!能找到惡尼藏身的地方,也是大功一件啊!」
王名澤心一橫,從水裡鑽了出來,沿著水跡一路追入林中。
雪峰神尼自知身在險地,無奈傷勢太重,想快也快不起來。她在林中穿行十餘里,最後在一條山澗前停下腳步,看看四周,然後飛身而下。
「師父,你受傷了?」林香遠聽出腳步聲有異,連忙摸索著站起來。
「不妨。」雪峰神尼鑽進隱密的石洞,盤膝坐下。
林香遠不敢出聲驚擾,只好滿心焦灼地守在一邊。
一個時辰後,雪峰神尼咳出一口紫黑的血跡,舒了口氣,緩緩道:「那個綠袍老者武功高強,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
林香遠思索道:「應該是木堂長老沐聲傳,紀師妹和小師妹跟他交過手。紀師妹曾說單打獨鬥難擋百招。」
雪峰神尼想起紀眉嫵受辱的模樣不由心頭刺疼,一掌擊在石壁上,恨恨道:「這些妖孽如此惡毒!」
林香遠悽然淚下,跪在神尼身前,顫聲道:「徒兒受此奇辱,再無臉活在世上……」
雪峰神尼厲聲道:「夫仇未報,己恥未雪,你就要尋死嗎!」
林香遠哽咽著說:「勝哥……徒兒也不想活了,只是……只是……我有什麼面目去見勝哥……求師父將我倆隔山而葬……」
神尼眉頭挑起,厲喝道:「武功被廢還可再練!身負大仇自當血債血償,手刃仇敵!輕生以求解脫,只能墮入輪迴!如此哭哭啼啼,怎算得我飄梅峰弟子!
」
林香遠放聲痛哭。
愛徒哀惋欲絕的悽楚,使神尼鼻中也微微發酸,她溫言道:「世間諸般苦楚,無非夢幻泡影。不要多想了。」
師徒倆相擁無言。天色漸漸發白,雪峰神尼擦去愛徒臉上的淚水,長身而起。
林香遠驚道:「師父,你去哪裡?」
「沐聲傳內功深厚,三日內必可復元。我要再去一趟星月湖。」
「師父,你的傷勢……」
雪峰神尼拍拍她的手,「師父只是去湖邊將外圍的妖孽除盡,午時便可趕回。」
待雪峰神尼去遠,王名澤從洞後騰身躍下,不成想崖上一塊石頭伸得太長,在背上一撞,身體立刻橫了過來,「蓬」的一聲趴在地上,胸腹著地,摔得狼狽不堪。
眼前寒光一閃,一
柄長劍抵在身後,王名澤暗叫「我命休矣」,後悔不迭。
只聽林香遠冷喝道:「什麼人!」
王名澤想起她雙目失明,立刻又升起希望,連忙叫道:「我……我是山中樵夫……打柴不小心摔了下來,求姑娘救命……」
林香遠半信半疑,但聽他摔得如此狼狽,倒不像星月湖高手,於是緩緩收起長劍。
王名澤心下大喜,連忙掙扎著想爬起來。
林香遠長劍一揮,「別動!」她終究是不放心,還是先扣下他,等師父回來再說。
王名澤連連叫苦,試著運了運氣,背上雖然劇痛,好在經脈卻是無恙。他慢慢凝聚功力,準備暴起發難。
林香遠皓腕一抖,長劍挑出兩個劍花,招式巧妙美觀。王名澤心裡一涼,沒想到這婊子武功又恢復了……
其實林香遠的劍法只是徒具其表,體內的真氣僅剩下薄薄一層。但她久經戰陣,自然而然便有高手氣派。
王名澤手腳不敢再動,眼珠卻滴溜溜在她身上四下打量。還真看不出來,當日剝光了連條狗都不如,只顧著操她的屄了,長什麼樣都沒在意。這會兒穿上件單衣,看著還真是個大美人兒呢。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那張小嘴紅嫩嫩水靈靈——是不是喝老子的陽精喝出來的?
正胡思亂想間,忽然遠處傳來陣陣呼喊,越來越近。
林香遠心裡一緊,手裡的長劍試著向前伸出,那樵夫一聲慘叫,她連忙停手,厲聲道:「來的是什麼人!」
王名澤抬眼一看,原來是山中獵戶結隊趕山,從山澗路過。他眼珠一轉,說道:「是一群彪形大漢,拿著刀槍朝這邊來了……好像是一群土匪……」
林香遠神情大變,緊張地喘了口氣,「進來!」
王名澤哭喪著臉說:「有幾個人跳下來了,沿著山溝搜呢……」
看來山洞也無密可守,林香遠思索片刻,問道:「你知道山裡的路嗎?」
「知道知道……」王名澤一迭聲地說。
林香遠一咬牙,「帶我離開這裡!」
王名澤心花怒放,連忙爬起來說道:「這邊走。」
林香遠見這人在自己劍下躺了近一時辰也沒敢動作,倒是有九分相信他是山中樵夫。她意欲震懾此人,「叭」的一聲長劍入鞘,比明眼人還利索得多。然後握住劍柄,將鞘身遞到樵夫手中。
高高低低走了半個時辰,呼喊聲漸漸遠去。林香遠停下腳步,側耳傾聽片刻,不由鬆了口氣,「回去吧。」
「哎」樵夫老老實實地答應一聲,轉身朝來路走去。
但這一走,直走了整個時辰也沒回到山洞。林香遠心下起疑,一把掰開鞘上的卡簧,抖手拔出長劍,厲喝道:「你朝哪兒走!」
樵夫顫聲道:「朝剛才來的地方……」
「怎麼走了這麼長時間?」
那樵夫囁嚅半天,帶著哭腔說:「姑娘饒命……小的……小的不認識路……
」
林香遠氣得吐血,「你剛才怎麼說認識?」
「我以為姑娘是問下山的路……」
林香遠沉默半天,這會兒在山裡繞了將近兩個時辰,莫說自己雙目失明,就是平常也難以在群峰中找到那個隱密的山洞。如去尋找山中住戶,自己又沒法說清山洞的模樣……
她想來想去也沒個主意,心一橫道:「你既然知道下山的道路,那就帶我下山。如果能送我到川南臨邛,我必有重謝。」
王名澤心裡獰笑著連聲答應。
39慕容紫玫每天
都會跟百花觀音談上兩個時辰的話,安撫母親受創的神智。每逢這時蕭佛奴都會很開心,靜靜聽著女兒清脆悅耳的聲音,她便會忘了自己無法動彈的四肢。但雖然兩人都絕口不提慕容龍的存在,與親子亂倫的痛苦還是不時噬咬著她的心靈。
紫玫拍拍手,笑道:「……水長老就那麼死了。現在宮裡只剩下四個長老,一個護法,那個朽木頭和那塊破銅爛鐵都被師父打得半死。姓霍的和姓屠的連我師姐都打不過,碰上我師父只有挨劍的份兒,姓葉的糟老頭只會生火熬湯,治治傷風感冒,我武功要在,一掌就拍扁了他。哼!要不了幾天我師父就能殺進來,把咱們都救出去!」
蕭佛奴含笑看著女兒,突然睏意湧來,慢慢合上眼。紫玫把母親的手臂小心塞到被下,低聲說:「娘,你睡一會兒,我晚些再來陪你……」
剛走到門邊,葉行南的聲音就從室內傳來,「丹房重地,請少夫人莫入!」
「嘁!」紫玫不屑地發出一聲冷笑,一腳踢開虛掩的石門,叉著腰說:「姓葉的!我問你,我娘這幾天怎麼總是犯困!」
葉行南雖然武功不高,但藥術通神,在教中倍受尊崇,連慕容龍也不敢這麼跟他說話,此時氣得吹鬍子瞪眼,卻又拿她沒辦法,半晌才道:「幾天了?」
紫玫心裡得意的大笑一聲,老頭兒,認栽了吧!
她思索道:「昨天晚間——就是我師父把沐老頭打得半死那會兒。」
葉行南氣得鬍子亂抖,「那時已經子時三刻,就是少夫人也該犯困了!」
「少廢話,跟我去看看!」
葉行南板著臉將桌上的丹瓶統統收起,然後才站起身來,戒備森嚴地目視慕容紫玫。
紫玫撇撇嘴,知道他是讓自己先走,暗罵一聲,扭腰出了石室。
路過天字癸室時,紫玫悄悄推開門看了一眼。紀師姐躺在榻上,兩腿張開,股間的嫩肉高高鼓起拳頭大一團,紅腫不堪。她暗暗咬緊牙關,心道:「等師父制住那個混蛋,非朝他胯間狠踢一腳!不!讓每個人都來踢一腳!」
百花觀音四肢筋絡雖被剔除,但血脈運行無恙,葉行南一根搭在她脈門上,仔細切著脈象。眉頭時緊時鬆,讓一旁的紫玫看得提心吊膽。足足切了一頓飯工夫,葉行南才鬆開手,臉上露出詭秘的笑容。
紫玫心下大疑,連忙問道:「我娘怎麼樣?」
「沒什麼樣。」葉行南漠然答道。
紫玫俏目一瞪,便要發嗔,旋即想起母親還在旁邊,便扯著葉行南走到門外,態度和藹地說道:「你告訴我,我娘是怎麼了?」
葉行南怪眼一翻,從鼻孔裡冷哼一聲,不理不睬。
紫玫勃然大怒,一腳朝他腿間踹去。葉行南飄身而起,冷笑著回到室內,呯地合上門。
紫玫奔到門前嬌喝半晌,裡面靜悄悄沒有一點動靜。
紫玫喊得嗓子也累了,便放緩聲音,柔聲道:「葉老頭,你不是死了吧?」
「葉護法……葉老師……葉伯伯,你告訴我好嗎?」
「姓葉的!開門!小心我一把火燒了你的狗窩!」
紫玫氣急敗壞,朝緊閉的石門狠踢一腳。她忘了自己內功被散,一腳踢出,石門紋絲未動,自己卻痛徹心肺。她又是疼痛又是委屈氣惱,腿一軟,乾脆坐在門前低低哭了起來。
剛哭了一聲,慕容龍推門而入,奇怪地說:「怎麼又哭了?這次不是讓老虎嚇的
吧?」
紫玫擦擦鼻子,淚眼模糊地說:「這個老傢伙不告訴我,娘得了什麼病…」
慕容龍一驚,連忙放開紫玫,輕輕敲了敲門。石門應手而開,露出葉行南沒有表情的老臉。
慕容龍躬腰施禮道:「葉護法,少夫人年幼頑皮,還望護法多多包涵。」
葉行南擺了擺手,正要開口,卻見紫玫從慕容龍肩旁探出頭,做了個鬼臉。
他頓時為之氣結,呼呼喘了兩口粗氣,硬梆梆說道:「恭喜宮主——夫人有孕了。」
蕭佛奴玉容恬靜,朦朧著一層母性的光輝。渾然不知親生骨肉播下的種子,正在自己子宮內迅速成長。
忽然身上一涼,她悠悠睜開美目,映入眼廉的是兒子意味深長的笑容。但她顧不上去想笑容背後的含義,因為慕容龍的手指已經伸到頸下,一個一個慢慢地解開她胸衣上精緻的金制紐扣。百花觀音羞憤交加,顫抖著咬緊嘴唇,眼眶中充滿屈辱的淚水。
慕容龍把臉埋在香軟的乳肉中,一邊親吻,一邊慢慢解開她的衣帶。突然抬臉笑道:「妹妹,我說過多少次了。以後不用再給娘繫腰帶,免得麻煩。」
紫玫沒有像以前那樣張口大罵,或者氣惱地扭頭而出,只是眼圈發紅,慢慢垂下頭。
白嫩的小腹平坦如昔,淺圓的肚臍像一隻晶瑩的玉盞,盛滿醉人的香甜。指尖拂過,細膩的肌膚彷佛不堪重負,水一般柔柔滑開。慕容龍口鼻間氣息熾熱如火,摟住母親柔軟的腰肢,翻轉過來。
蕭佛奴知道兒子又要侵犯自己的後庭,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光潤的玉背微微抽動,泛起一片流動的膚光。豐滿的雪臀形成一個完美的圓球,緊並的臀縫筆直向下,在腿根深處露出一點嬌紅。
「慕容祁還真是有運氣!嘿嘿,能生下我們兄妹兩個,娘當年肯定沒少挨操……」慕容龍淫笑著掰開臀肉。
肉縫底部是一道柔美的淺紅,淺紅中略顯鬆弛的菊肛還帶著未癒的傷痕,在放射狀的菊紋之間,夾著幾縷細細的血跡。輕輕一碰,菊洞立刻收縮,不多時又緩緩綻放。
「娘今天排過便了嗎?」
紫玫咬牙道:「沒有!」
慕容龍點點頭,無所謂地說:「沒關係,等會兒幹出屎,讓紀婊子舔乾淨就是了。」
母親懷了孕,這個禽獸居然還不放過她,紫玫心底又恨又疼,抹了把眼淚轉身去看三師姐的傷勢。
剛出門,室內便轉來一聲痛叫。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擠入乾澀的肛洞,菊紋盡數綻開,原有的傷口紛紛破裂,與新創同時湧出鮮血。百花觀音死死咬住被淚水打溼的床單,疼得喘不過氣。
肉棒再次進入時,被血液溼潤的菊肛頓時滑利了許多。慕容龍挺身而入,看著母親柔頸猛然昂起,淚流滿面的悽苦美態,不禁欣喜若狂。他一門心思要與妹妹生下孩子,沒想到母親卻先懷上自己的骨肉,實在是意外之喜。因此借母親的後庭來發洩心中的快意。
肛門似乎整個變成傷口,肉棒磨擦所及,盡是火辣辣的劇痛。抽送片刻後,蕭佛奴忍不住痛叫道:「停下!快停下!別再弄了……」
慕容龍驀地狠狠一捅,陽具深深插在緊密的菊肛內,感受著肛肉的溫熱和柔韌,低笑道:「叫聲哥哥。」
百花觀音嬌軀一震,臀背的香肌頓時繃緊。
慕容龍握住兩隻乳房,一邊大力揉捏,一邊瘋狂挺弄。陽具似乎插
在一個灌滿鮮血的肉壺內,每次提起,都血花四濺,不多時粉嫩的臀肉便被鮮血染紅。
嬌軀的顫抖漸漸加劇,沉默良久的蕭佛奴突然爆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叫,「別插了……哥哥求求你別插了……痛死我了……」
慕容龍哈哈大笑聲中,夾著百花觀音不絕於耳的哀號痛哭,她不顧一切地悽聲道:「哥哥、哥哥,別插了……饒了我吧……哥哥……」
慕容龍笑道:「娘只要乖乖聽話,哥哥就饒了你!」
「娘一定聽話,哥哥,快停啊……」
慕容龍用力一拔,肉棒「噗嘰」一聲,帶出大量鮮血,與之同時帶出的還有一團肛肉。淌血的嫩肉在臀間高高鼓成一團,肛竇完全翻出,隱隱還有腸道的模樣。巨大的傷口一直延伸到會陰附近,鮮血順著股間光滑的肌膚,將小腹整個染得通紅。
蕭佛奴茫然睜著雙眼,喃喃道:「哥哥別插了……娘一定聽話……」
40林香遠目不見物,一路跌跌撞撞,走得兩腿痠痛,仍咬牙堅持。她武功被廢,體力只如尋常女子。那個樵夫倒是在此生活多年,走起山路毫不吃力。
耳邊響起一陣潺潺水聲,樵夫停下腳步,「前頭是條山溪,我背姑娘過去吧。」
林香遠想都不想,立即搖頭拒絕。
溪水不過兩丈來寬,深約兩尺,清澈見底,上面還架著一根上部削平的巨木。王名澤卻在離木橋四五丈的地方下了水,專門挑亂石最多的地方拉著林香遠過溪。
沒走上兩步,林香遠腳下一滑,摔倒水中。她摔脫樵夫伸來的手掌,用劍鞘撐著支起身子。她身上穿著神尼的緇衣,沾水之後衣襟低垂,露出一大半白嫩的胸脯,一隻鞋子也順水漂走。
一路走來,王名澤已看出她內力皆無,若要擒下她易如反掌,但堂堂寒月刀被自己耍猴似的騙得團團轉,想想就他媽的爽!
林香遠從水流的方向辨明路徑,掙扎著爬到岸上,抬手撕下一塊衣襟包住赤裸的秀足,沉聲道:「走吧。」
王名澤心下冷笑,看了看地形,揚聲道:「前面有一條近路,比大路省了一個時辰的路程,就是不太好走……姑娘,你看怎麼辦?」
林香遠暗想,你能走我也能走,何況還能省下一個時辰的路程,此刻時間已晚,若在山中住宿,不便之處甚多,於是道:「走近路好了。」
近路確實崎嶇難行,因為根本就沒有路。溼透的衣衫不時被叢生的荊棘勾住,略有不慎便會撕下一幅。王名澤看準位置,把荊條送到她腰側腿間,不多時,林香遠便衣衫襤褸,下裳被撕開一條大縫,白嫩的大腿時隱時現,小腿和手臂更是劃出道道血跡。她暗自後悔,但事已至此,不如橫下心走完再說。
王名澤盯著破衣間白膩的肌膚正看得高興,不料樂極生悲,一頭撞在橫生樹枝上,頓時順著山坡滾了下去。好在他武功不弱,慌亂中運足真氣倒也未曾受傷。
林香遠被他的衝力一帶,劍鞘幾乎脫手,待聽到他在下面又是叫痛又是大罵,不由焦急起來,叫道:「你怎麼樣?受傷了嗎?」
王名澤哼唧半天也沒有回答。
林香遠一咬牙,試探著坐在斜坡上,慢慢滑下。
待滑到一半,王名澤叫道:「姑娘小心!」說著揀起一根枯枝倚在坡上。
嬌軀加速滑下,林香遠忽然悶哼一聲,臉色大變。那根枯枝不偏不倚正頂在她兩腿之間,
巨大的衝力使樹枝頂端重重撞入秘處。
林香遠臉色慘白,顫著手指拔出枯枝。樹枝刺入足有一拳深淺,樹皮上隱隱帶著血跡,股間的衣褲撕開一個大洞,露出烏亮的陰毛和柔美的花瓣。陰阜下還有一截細細的鐵鏈。
貌美如花的少婦柳眉顰緊,臉上飛起一片紅霞,充滿又是疼痛又是羞赧的動人神情。王名澤暗暗獰笑著把劍柄遞到林香遠手中,裝出憨厚的聲音道:「姑娘拿好。」
此舉又搏得林香遠的信任,她慌亂地扯起衫角,掩住裸露的下體,咬牙站了起來。
日色偏西,晚風輕拂,帶來一陣淒涼。
沿湖接連發現二十餘名幫眾屍體,每具屍體受傷部位各不相同,但都是一劍斃命,招術狠辣異常。
葉行南翻看良久,沉聲道:「她的功力正在恢復,最遲明日便可復元。」
慕容龍心頭收緊,面上卻毫無表情。沐聲傳內傷頗重,兩天內絕對無法與人動手;金開甲受傷更重,霍狂焰和屠懷沉武功差了一截;自己的太一經又是剛剛開始修習……星月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不堪一擊——招攬人馬,培植勢力刻不容緩!
慕容龍默算良久,徐徐道:「撤回所有暗哨,離岸一里佈置船隻,以彼此能見為度。」
紫衣侍者領命而去。
慕容龍深吸了口氣,沉聲道:「霍長老,將破空雷盡數取來——能除掉雪峰神尼,我炸平神殿在所不惜!」
霍狂焰眼中兇光閃動,起身大聲應諾。
屏風後傳來一陣急促的金石敲擊聲。待侍者打開石門,慕容紫玫奔出來叫道:「葉護法,我娘——」抬眼看到霍狂焰的紅袍,厲聲道:「姓霍的!你給我站住!」
霍狂焰愕然回首,看著俏目幾欲噴火的少夫人。
紫玫走到他面前,寒聲道:「你去武陵幹什麼了?」
霍狂焰怪笑道:「屬下奉宮主之命一路護送少夫人,只是路過武陵罷了。」
紫玫壓低聲音,咬牙道:「沮渠家有誰活了下來?」
霍狂焰眼珠一轉,笑道:「沮渠家的小兔崽子真是個膿包,屬下只打斷他一隻胳膊,他就涕淚交流,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當然也包括少夫人的行蹤。」
展揚哥哥斷了一條手臂!紫玫心頭一酸,幾乎落下淚來,輕聲道:「他還活著嗎?」
「活著——去清涼山當和尚了。少夫人想見,屬下即可派人把他押來。」
「只剩他的一個人嗎?」
「還有個小婊子,天生的賤骨頭,聽說當婊子了。」
明蘭才十四歲……紫玫滿臉淚光,死死盯著霍狂焰,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
霍狂焰滿不在乎地挑起赤眉,「少夫人若是無事,屬下便告退了。」
紫玫嚥下眼淚,轉身走到葉行南身前,聲音微顫地說:「請葉護法看看我娘……」
豐滿的雪臀無法合攏,淺黃色的汙物混著鮮血,從撕裂的傷口不住湧出。葉行南用溼巾將汙物擦淨,然後小心地撥開菊紋細看傷勢。
慕容龍有意打掉百花觀音的矜持,讓她心甘情願做自己的玩物,因此動作極是兇殘。肛門周圍的括約肌盡數撕碎,以葉行南的醫術,只怕也無法使她痊癒。
葉行南拿出一根手指粗細的軟棍,塗上藥物,慢慢納入美婦肛中,將吐露的肛竇塞回原處,緩聲道:「三日內不可移動,儘量不要飲食,切忌辛辣食物。」
昏睡中,蕭佛奴臉上還帶著悽婉欲絕的傷痛。紫玫拉起薄毯
,輕輕搭在母親背上,低聲道:「還有紀師姐。」
一夜之間,紀眉嫵下體已經開始變得紫黑。原本細嫩的花瓣充滿淤血,像一朵紫黑色的牡丹在股間盛開。
只看了一眼,葉行南便知只是積血淤腫,並無大礙。於是從懷中掏出剛剛配製的藥膏。
縱然是大夫,紫玫也不願看著他擺弄師姐的性器,於是伸手接了過來。扁平的圓盒內盛滿碧綠的膏藥,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紫玫挑起一團,細細塗在紀師姐秘處。腫脹的肉片足有半寸寬窄,裡面滿是凝結的血塊,大大小小從指尖滑動,讓人心頭髮顫。
葉行南淡淡道:「此藥治傷極佳,三個時辰塗抹一次,明日此時便可恢復。
不過藥效發揮後,傷處麻癢難當,需用繩索縛其四肢,免得掙動間碰到傷處。」
紫玫一一記在心裡,一邊拿繩子將紀眉嫵手腳捆住,一邊小聲說:「師姐,你忍一忍,不行就睡一會兒,明天就不痛了……」
紀眉嫵悽然合上美目,暗想:「最好藥物不起作用,讓身子爛了最好。這樣任人蹂躪,還不如死了乾淨……」
但事與願違,不多時,脹疼的秘處便傳來一陣清涼,淤血漸漸化開。
慕容紫玫輕手輕腳回到主室。白氏姐妹正把一幅巨毯掛在石壁上。巨毯長約三丈高近兩丈,足有數百斤重。但兩女一人扯著一角,毫不費力的便攀到壁上。
紫玫心下一動,揚聲道:「小鶯小鸝,下來歇歇吧。」
鈴聲微響,嬌俏的姐妹花宛如一對晶瑩剔透的璧人,帶著淡淡的香氣落在紫玫面前,並肩跪下。
紫玫連忙拉住,「哎呀,那個混蛋不在,你們就別這樣啦——還有,別叫我少夫人,想想就噁心!」
白玉鶯低聲道:「仙子有什麼吩咐……」
紫玫輕嘆一聲,商量道:「還和以前一樣,你們叫我姐姐,我叫你們妹妹好不好?」
姐妹倆展顏一笑,臉蛋上各自出現一個小小的酒窩。
紫玫把她們拉到床上,悄聲問道:「你們的武功怎麼還在?」
「……可能是宮主見我們武功太低。」
紫玫回憶著道:「你們倆當時能擋住三名香主,武功很好了。」
白玉鸝道:「那是我跟姐姐聯手,如果單打獨鬥,比他們還差一些。」
紫玫握住小拳頭,興奮地說:「那也很好了。今天晚上我師父肯定會來,到時他們都在前面,咱們乘機把甬道堵住,然後從後門逃走怎麼樣?」
她說的是關押風晚華的地字甬道。這條甬道平時被隔在石宮之外,擄來的女子都囚在其中,專供幫眾姦淫。白玉鶯猶豫道:「那條地道有鐵門,怎麼打開呢?」
紫玫星眸光芒閃動,「我的寶刀在那個混蛋手裡,讓我想辦法把它偷過來,劈開鐵門易如反掌。」
「紫玫姐姐,你讓我們做什麼!」
「我內功被散,如果讓他們發覺,還得靠你們倆呢。甬道這麼窄,你們倆聯手,就是那個混蛋上來也能抵擋一陣,只要能護住我娘、紀師姐、風師姐,等我師父殺進來咱們就什麼都不怕了!」
連日來金開甲、沐聲傳紛紛受傷,白氏姐妹也知道神尼的厲害。想到能逃離魔掌,兩女都不由笑逐顏開,「如果一會兒宮主讓我們倆伺候,我們就想辦法把東西給姐姐拿來……」
三女正說得高興,玉門突然推開,露出一張俊雅非凡的面孔。但這張面孔卻是宮中所有女人的惡夢
。
41紫玫詭計多端,如果與白氏姐妹太過親近多有不測,慕容龍寒聲道:「姐姐可是你們兩個賤奴叫的?過來!」
玉鶯玉鸝連忙跪在主子面前,嬌軀戰慄。紫玫知道自己的懇求只會使姐妹倆受到更大的痛苦,只好一言不發。
乙室擺滿各種兵刃,正中的几上放著一個空落落的劍架,左右分別是一枝長鞭和一對月牙狀彎鉤,正是星月湖三大神兵之二:蕩星鞭、日月鉤。星月湖鎮教之寶玄天劍數十年前便下落不明,為此還搭上兩位使者的性命。
慕容龍拿起日月鉤仔細端詳。日月鉤徑約半尺,狀如彎月,兩端鋒芒畢露,圓弧內佈滿不規則的突起,渾然天成。它的份量並不甚重,質地非金非石,色澤如玉,叩之卻有金鐵之聲。兩鉤被一根丈許鋼鏈系在一起,形狀相似,握在手中卻一寒一熱,大異其趣。
慕容龍將日鉤插在腰後,接著手一抖,月鉤無聲無息地劃出一個半圓,穩穩纏在腰間。
蕩星鞭柄長尺餘,上面鑲著七星寶石。鞭體色澤乳白,隱隱泛出一層血色。
這柄蕩星鞭是前代太沖宮主的隨身兵刃,他與星月湖千年來最危險的大敵同歸於盡,屍骨無存,只留下這柄蕩星鞭,被後人供奉在聖宮內。
慕容龍挽起蕩星鞭,放入衣袖,心中不由想到:雪峰神尼與當日的靈犀綵鳳相比,究竟誰更可怕?
白氏姐妹戰戰兢兢跪在門外,只聽主子一聲冷喝,「挺起胸來。」兩女慌忙撩起輕紗,挺起酥乳。
慕容龍拽住白玉鶯左乳和白玉鸝的右乳,將乳頭上兩隻金環放到一起,然後拿出一隻精緻的小鎖「啪」的鎖上。鎖完兩乳和陰蒂上的三對金環,慕容龍合掌將三枚鑰匙捏成一團,隨手一扔,然後揚長而去。
白氏姐妹面面相覷,突然意識到兩人無論行動起居,都只能這樣面對面連在一起……
剛過未時,湖面突然傳來一聲尖利的哨響。
正在佈置的火堂幫眾聞聲紛紛停手抬頭,神殿內頓時充滿濃重的殺機。
三天之內,雪峰神尼四度來襲,接連擊斃護法朱邪青樹、屈苦藤;擊傷金開甲、沐聲傳,教中頂尖高手幾乎被她孤身一人斬殺殆盡。若是其他門派,遇上這等強敵多半早已聞風喪膽,但星月湖幫眾多是兇強之徒,悍不畏死。
慕容龍以為雪峰神尼還會趁夜色來襲,沒想到今日這麼早便敢硬闖。他飛身越過屏風,顧不得佈置未當,急忙命眾人迅速退出神殿,只留下霍狂焰嚴陣以待。
雪峰神尼半個時辰前趕回山洞,才發現林香遠已芳蹤杳然。她四處搜索,只在洞外發現一塊黑色碎布,看質地與星月湖水堂服色一般無二。她勃然大怒,立刻重返星月湖。這一路她沒有遇到任何抵抗。若非她清楚地感應到四處暗藏著無數兇惡的眼神,會以為魔教這近千幫眾,不到半日工夫便盡數消失。
神殿前空無一人,與昨日的刀槍林立如臨大敵,判若雲泥。慕容龍站在門內,灑然笑道:「神尼這麼著急,莫非是急於獻身本教?」
靜默的大殿雖然一如往日,卻處處暗藏殺機。雪峰神尼性烈如火,但並非魯莽之人。她凝身而立,寒聲道:「林香遠現在何處?」
慕容龍微微一怔,旋即笑道:「大師的諸位愛徒在殿內接客,大師不妨入內一觀。」說罷悠然踱回殿內。
他的猶疑雖是一閃而過,雪峰神尼
還是看出端倪,但即使林香遠並未落入他們手中,其他三位愛徒也是親同骨肉。神尼深吸一口氣,騰身而起。
等神尼進入殿內,慕容龍立即靈巧地翻了個斤斗,落在屏風之後。神尼身在半空一掌推出,三丈外的屏風立即應手而倒。
慕容龍並未逃入甬道,而是依牆而立,一手按緊腰後的日月鉤,一手揮出蕩星鞭。
雪峰神尼身在半空,右手長伸,直拍鞭梢。
「啪」的一聲,軟不著力的鞭身被她一掌擊得粉碎,威力所及,慕容龍背部重重撞在石壁上,幾欲吐血。他面色慘白,心下震驚無比。鎮教神兵竟這樣被人一掌擊碎,雪峰神尼功力之強著實駭人聽聞……
旁邊紅須紅袍的霍狂焰大袖一揚,兩枚黑色的圓球無聲無息地飛了過來。
圓球無鋒無芒,聲勢也不凌厲,神尼暗恃可能是附有劇毒,因此勁聚右手,彈指擊出。
手指剛剛伸出,圓球突然爆出一團劇烈的火光。雪峰神尼右手如受雷擊,巨響過後,整隻右袖頓時化為飛蝶,只剩下一條晶瑩的玉臂。拇指、食指、中指如被烈火燒熾,蒼黑一片。
近百年前,星月湖一位宮主煉製丹藥時,無意中發現木炭、硝磺等物合煉會產生極大的威力。他潛心鑽研,窮十餘年寒暑之工,終於製出可隨身攜帶,靠內力激發的破空雷。此物是星月湖教中秘傳,凡是以其對敵,絕無活口,因此雖然累立奇功,教外卻絕少有人知聞。
霍狂焰見雪峰神尼硬擋破空雷竟然手指完好無損,不禁大吃一驚,愣了一下才施出漫天花雨的手法,一舉打出十二枚破空雷。
這片刻遲疑,使雪峰神尼揀了條性命。她右手震得麻痺,三根手指經脈受創,無法動作,體內更是氣血翻騰。她勉強用左手拔出長劍,揮手刺在柱上。
十二枚破空雷同時炸開,巨柱轟然而斷。龐大的神殿內亮起一團刺目的火光,爆炸聲震耳欲聾,巨大的氣流旋風般掃過,整座神殿都為之搖撼。
按照原訂計劃,神殿各處所埋的火藥也將同時引爆,慕容龍和霍狂焰潛入聖宮躲避,把神尼炸個屍骨無存,與大殿一同灰飛煙滅。但神尼來得太快,殿內佈置未當,因此除了中間一根巨柱被炸斷之外,神殿的結構安然無恙。
慕容龍舉袖抵擋紛飛的石屑,大殿餘波未止,他便握住日月鉤飛身掠往爆炸中心。濃煙散開,幾片潔白的碎衣被燒成飛灰,輕飄飄在空中飛舞;那柄長劍還在斷柱上輕輕顫抖,雪峰神尼卻彷佛化為灰燼般蹤影皆無。
王名澤在山裡轉了半日,又回到當初走過的山溪旁。此時日薄西山,但四月天長,離天黑還遠,王名澤卻道:「姑娘,天黑的看不清,不如宿一晚,明天接著趕路?」
林香遠渾身香汗淋漓,用來裹腳的衣襟早已破碎不堪,纖足傷痕累累,尤其是股間的傷處,一邁步便霍霍作痛。她精疲力盡的點了點頭,摸索著坐到一棵樹下,扯好衣服,盤膝調息。開始重新修行的艱難歷程。
王名澤屏住呼吸,用一根小樹枝輕輕挑開衣襟,朝少婦腹下看去。股間潔白的僧袍破了一個大洞,碎衣邊緣沾滿泥土血跡,髒亂不堪。衣下隱隱露出雪白的腿根和一抹紅腫的嫩肉。
他壯起膽子撥開破洞,柔美的花瓣漸漸綻現,彷佛一片紅蓮從腹下伸伸尖尖一角。頂端的花蒂旁邊被刺出兩個小孔,
一根纖細而堅固的鐵鏈從中穿出,隨著少婦的吐納微微顫動。王名澤齧著牙看了半天,始終只能看到秘處一角,於是從草叢中摸了只甲蟲,彈到她腹下。
林香遠一驚,連忙一手抓緊長劍,一手探到秘處。待摸出是隻甲蟲,她玉指一捻,恨恨將甲蟲捏碎。突然之間心底泛起一股又酸又澀的痛楚,她抽泣著擦淨指尖,仔細拉好衣襟。
王名澤眉飛色舞,心裡狂笑不已,什麼武林女俠寒月刀,還不是讓老子隨便戲弄的瞎婊子。忽然一隻老鼠從身邊竄過,他也真有幾分功夫,出手如電,一把將老鼠抓在手中,然後慢慢朝林香遠秘處塞去。
一團溫熱的活物突然在腹下掙扎起來,林香遠大驚失色。她伸手一抓,居然是隻毛茸茸的老鼠鑽到胯間,頓時又是噁心又是恐懼,慌忙撕手扔開,站起身不住喘息。
喘息片刻,林香遠慢慢平靜下來,她拿起長劍,摸索著朝流水處走去。
王名澤差點兒笑破肚皮,眼見林香遠要「趁夜色」去溪裡洗澡,連忙躡手躡腳地跟在後面。
溪水彷佛溫暖的手掌,還帶著陽光的熱度。林香遠試探著走到水中,痠痛汙濁的身體被清澈的流水慢慢包圍,彷佛有種蝕骨的溫柔,她不由長長出了口氣,放鬆下來。
淡黃色的陽光金屑般浮在水面上,順流而下,少婦側身坐在溪中,渾身沐浴著金燦燦的光輝。她弓下腰肢,玉手探入蜂蜜般黏稠的流水,接在香軟白嫩的纖足上。動作優雅而又細膩,充滿女性魅力。
王名澤色心大動,也跟著潛到水中,伸出鼻子在粉嫩的柔頸後深深一吸,琢磨著怎麼玩弄這個失明的美婦。
正思索間,忽然腹下一涼,王名澤愕然低頭,發現腰腹中赫然多出一截雪亮的劍鋒。
若不是那隻突然出現的老鼠,林香遠也不會懷疑他的身份。當時驚魂未定,日間諸般蹊蹺之事一一湧上心頭,她恍然明白自己是被人戲弄了。但她武功被廢,若是硬拚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因此若無其事地走到溪中詐做洗浴,趁他捱到身後時陡然一劍刺出。
一擊得手,林香遠立刻閃身躲避。但她虧在目不見物,王名澤大叫一聲,抬掌打在林香遠肩後。林香遠應手拋跌,嬌軀重重摔在岸邊,濺起一片水花。
昏迷前,她隱約聽到空中遠遠傳來一聲爆響。
42慕容紫玫被神殿傳來的劇烈爆炸聲驚醒,她連忙跑到洞口聽了半晌,可什麼都沒聽到,只好悻悻然回到石宮。
大廳正中的太極圖上,擺放著陰宮主與公牛交合的豔屍,每次從她身邊走過,彷佛都能聽到屍體淡淡的呼吸。紫玫把臉扭到一旁,匆匆走過,紀眉嫵的傷勢好了許多。碧綠色的藥膏像是被嫩肉完全吸收般,沒有留下一絲痕跡,下體紫黑色的淤血已經散開,但花瓣依然腫脹如故,紅豔豔充滿血色,像是一張豐滿的嘴唇。
「紀師姐,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紀眉嫵呆呆看著室頂,半晌輕輕搖了搖頭,眼角閃亮的淚珠隨之滑落,沒有說話。
紫玫算算時間,雖然不到三個時辰,但現在藥膏已經化盡,多抹些也無妨。
於是拿出葉行南所制的藥物,細細給師姐塗上,口裡安慰道:「師姐,彆著急。
師父已經來救我們了。等傷治好,咱們也該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紀眉嫵悽然一笑,姣麗的臉上露出虛脫
般的悲涼,緩緩閉上眼睛。
雪峰神尼趁霍狂焰略一發怔的時機,真氣以閃電般速度的流轉,硬生生將前掠之勢改為後躍,掠往神殿大門。在破空雷爆炸前的一剎那,倚仗自己蓋世神功避過了殺身之禍,但背部經脈也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傷。
覓地休養一個時辰之後,修煉至第七層的鳳凰寶典威力盡顯,傷勢已好了大半。
真氣緩緩散至三輪七脈,雪峰神尼吐氣收功,凝目沉思。數十年來,她周遊天下無往不利,此番四闖魔宮竟然三次負傷,星月湖的強勁實在出乎她的意料。
以一己之力對付這樣一個龐大的組織,只能一點點消耗對方實力,最後再給予其致命一擊。
事不宜遲,雪峰神尼倏然起身,從樹上躍下。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升起一顆流星,在昏黃的天際爆開。雪峰神尼心下一動,立刻朝流星升起處掠去。
在山中急行二十餘里之後,眼前出現一條兩丈寬窄的小溪。清澈的溪水蜿蜒流過,匯入裡許外的星月湖。周圍巨木參天,藤蔓蒙羅,如詩如畫。
一個男子仰面倒在溪中,一柄利劍斜斜從腹下刺入,劍鍔之下僅露出寸許青鋒。他兩眼突起,充滿愕然之色,顯然已死多時。溪畔伏著一個不省人事的女子,秀髮散在石上,腰身以下浸在水中。破碎的白衣浮在水面上不住漂盪,正是神尼自己的僧袍。
雪峰神尼連忙扶起林香遠。手指搭上她的脈門,便知愛徒身受重擊,生機將絕。神尼立即將她抱在懷中,一手撫著後心,一手按住丹田,緩緩渡入真氣。首先護住她的心脈,然後再調養重創的經絡。
夜風拂過,綠葉柔柔舒展,響起一片悅耳的潮聲。雪峰神尼靈臺空明,一邊運功救治,一邊將周圍的動靜鉅細無遺,一一收入耳中。若非香遠受傷太重,她絕不會在離星月湖如此近的地方大耗真元。
半個時辰之後,林香遠心脈一震,緩緩跳動起來。雪峰神尼鬆了口氣,知道已保住徒兒的性命。但若是就此罷手,林香遠縱然保住性命,也只是廢人,終身無法習武。因此神尼毫不停頓的繼續催發真氣,將林香遠體內殘餘的真氣收攏起來,送入丹田。
兩人真氣交融,剛剛流轉一小周天,雪峰神尼丹田突然一頓,一口真氣停在半途,停滯片刻後轟然散開,就此消失得無影無蹤。雪峰神尼心下大驚,連忙凝神聚氣。可丹田似乎變成了一個無底的深洞,洶湧的真氣流入其中,立即化作絲絲縷縷的遊氣,散至四肢百骸。
遠處傳來一聲朗笑,慕容龍兩手負在身後,從樹後悠然踱出,嘆道:「師太果然是神功超群,鄙教化真散神妙莫測,只需絲毫便可散去全身功力,神尼竟能撐上這麼久……好功力,好功力!」
雪峰神尼臉色蒼白,面上卻沒有任何波動。她放下林香遠,緩緩起身。
慕容龍眼中掠過一絲訝色,小心翼翼地提聚真氣,防備這個功蓋當世的絕頂高手還有餘力暴起發難。
王名澤臨死前終於放出報警的流星。他帶著林香遠在山中繞了一天,準備好好玩弄她一番再送到宮中,最後停在湖邊。這樣就使慕容龍能在第一時間趕至。
慕容龍見到流星,以為有人發現了神尼的蹤跡,立即率領教中殘餘的高手傾巢而出,沒想到卻是失蹤的林香遠。他趁林香遠昏迷,給她服下可通過真氣交換傳播的
化真散,隨後又補了一掌,使她重傷瀕死。然後伏在暗中觀察動靜。待雪峰神尼大耗功力,無法驅除化真散的藥性,慕容龍才從容現身。
兩人僵持半晌,慕容龍冷然一笑,翻掌平平推出。隔了兩丈距離,他的掌力並不凌厲,但內功盡散的雪峰神尼根本無力相抗,身子一晃,倒在林香遠身旁,冷若冰霜的玉容充滿恨意。慕容龍眼中異彩連閃,盯著神尼少女般細緻的纖腰,嘴角慢慢露出一絲充滿淫邪意味的獰笑。
「葉護法……奴婢裡面……有些緊了……」白玉鶯嬌喘息息,滿臉紅暈的低聲說。她與妹妹一上一下面對面伏在案上。兩具白嫩的肉體緊緊貼在一起,交頸而臥,宛如水面上的倒影,纖毫不差。
「嗯。」葉行南不置可否地答應一聲,將丹砂煉出的黃芽投入既濟爐中,然後擦了擦手,直起腰來。
白氏姐妹既嬌俏可愛,又乖巧柔順,但對於葉行南來說,這對姐妹花還有特殊意義。各人體質千差萬別,行醫用藥所用的分寸、劑量也各不相同,以往每煉製一種新藥,試驗時都需要考慮體質因素,百般比較斟酌,費時費力。
而白玉鶯、白玉鸝這對孿生姐妹宛如一人,劑量多寡在兩女身上的差別一目瞭然。因此煉成種子靈丹之後,葉行南先喚來兩女,在她們身上試驗一番。
白氏姐妹胸腹相連,四腿糾纏著搭在案側,玉戶坦露,殷紅的花瓣內各露出一根白色棉線。葉行南拿出針灸所用的扁頭銀針,刺入白玉鸝會陰。閃亮的針尖穿破肌膚,輕輕一撥,白玉鸝下腹一陣收縮。花瓣開合間,棉線輕顫著垂落,一條柔軟細長的膠狀物體,從滑潤的肉穴內緩緩排出。
銀針刺入白玉鶯下體時,棉線同樣顫抖起來,但始終沒有掉落。葉行南捏住線頭一扯,發現肉穴依然彈性十足,而子宮頸卻緊緊閉合,不由眉頭舒展,種子靈丹已是大功告成。
白玉鶯卻是苦不堪言,她和妹妹被慕容龍鎖住乳頭陰蒂連在一起,彼此連腰都無法彎曲。還是少女的子宮被硬生生捅入異物,收緊的宮頸脹痛不已。而且藥物內還含有催情成分,此時小穴內已是淫水連連。
紫玫推門而入,立刻又呯的摔上門。
葉行南慢條斯理地在白氏姐妹四個肉穴內輪番抽送,射精之後才開言道:「少夫人所來何事?」
紫玫在門外道:「我師……紀奴有些不適,請葉護法去看一下。」
白氏姐妹相擁著出房門,她們倆只能並體橫行或是一前一退,行走時乳頭陰蒂互相拉扯,不時發出低低的痛叫,看上去讓人又是好笑又是難過。
紫玫待葉行南走過,低聲問道:「痛嗎?」
兩女垂首無言。
紫玫嘆了口氣,旋即小聲道:「小鶯小鸝,晚上那傢伙如果叫你們,你們想辦法把片玉拿到手!到時我想辦法把鎖削掉。」
白玉鶯低聲道:「奴婢知道了。」
紫玫一怔,突然紀眉嫵的叫聲傳來,她連忙去了。
剛才塗上藥後,紀眉嫵下體像失血般變成近乎透明的白色,接著便抽搐起來。紫玫又驚又急,連忙來找葉行南診治。
葉行南撥弄著紀眉嫵腫脹的秘處,說道:「少夫人塗藥太早了些……不過也好,血行加速,藥效更快。」
紀眉嫵痛苦的咬住經唇,嬌軀顫抖,因腫脹而肥厚的花瓣像冰般剔透,裡面密佈的血管清晰可辨。
紫玫焦急
地說:「這,怎麼會變成這樣……葉護法,是不是用錯藥了?」
葉行南冷哼一聲,「此藥乃老夫窮十年之功煉製而得,豈會用錯?如果等夠三個時辰,待傷處復原再行塗抹必可恢復如初。少夫人塗得太早,傷處雖可治癒,但紀奴下體終生如此!」
紫玫失聲驚叫,愣愣看著腫起足有自己手掌大小的秘處,說不出話來。
「還有兩次,請少夫人記清:三個時辰一抹。」葉行南冷笑著出門而去。
其實紀眉嫵的傷勢一次便可治癒,之所以連用四次,是因為葉行南在藥里加了焚情膏。這焚情膏才是他窮十年功煉製的秘藥,藥效深入骨髓,足以使石女變成蕩婦。
連施四次之後,將完全改變女性的體質,身體的敏感將以百倍增加,甚至微風輕拂也會使女子快感連連。與之同時,女性也會因此慾火焚身,時時處於飢渴之中。焚情膏配製不易,若非慕容龍擔心神智清醒的紀眉嫵成為紫玫的幫手,也不會施藥將她變為廢人。
此刻藥效還未曾發作,紫玫只知道師姐下體的腫脹再無法消除,卻不知道這個羞澀溫婉的女子將從此沉淪慾海,變成為性慾而活的淫獸……
43走出涼爽的石宮,悶熱的空氣立刻從四面湧來。殿下燈火密佈,亮如白晝,數千名教眾按服色分為五組,扇形圍在階前,靜悄悄沒有一絲聲息。
四名紫衣侍者搬來寶座,慕容紫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下,心裡直犯嘀咕。這些傢伙擺出這陣勢難道是想把師父嚇走?金開甲不必說了,就剩一隻眼睛還出來瞎混什麼呢;老木頭連眼都睜不開,估計也活不長了;別看屠胖子站得挺穩,等師父來了,一腳就能把你的屎踩出來!
紫玫越想越是開心,格格輕聲笑了起來。可一看到霍狂焰火紅的長袍,她的笑容立即消失。無論如何,我都要除掉這傢伙,為展揚哥哥一家報仇!
十餘名女子魚貫而出,跪在階下。紫玫一眼便看到大師姐。風晚華臉色憔悴,被慕容龍吸盡功力之後,琵琶骨上鐵鏈已經去除,只剩下兩個未曾癒合的血洞。左乳堅挺如昔,右乳卻軟軟垂在胸前,乳頭微微搖晃,屢受摧殘的傷口時隱時現。兩人目光一觸,風晚華眼中射出熾熱的感情,華美的玉容充滿堅毅之色。
紫玫含淚微微點頭,今夜是最後一夜,明天師姐便可離開石室。
除風晚華之外,白氏姐妹、衛秀紋也在其中,剩下還有幾名不認識的女子,大概是被貶為奴隸的教眾。
慕容龍緩步而出,英挺的身材猶如玉樹臨風,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優雅而又斯文,但紫玫卻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情不自禁地向旁讓了讓,躲避那股隱約的寒意。
慕容龍立在殿前,淡淡道:「將逃奴帶過來。」
垂死的女子被兩名紫衣侍者架著拖到場中,紫玫立刻認出嫂嫂曼妙的體形,頓時芳心揪緊。嫂嫂三日前已被救出,怎麼又落入魔掌?莫非……
慕容龍徐徐道:「任何女子,一入神教便終身為奴,膽敢逃走者一律處以幽閉之刑。葉護法,請。」
葉行南慢慢起身,把一個木匣放在案上,然後拿出一枝青色的小角在林香遠鼻前一晃。這蛇角出自崑崙,其性至寒,有還魂凝神之效。
林香遠悠悠醒轉,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堅石的木桌上,耳畔不時傳來火把輕微的爆響。一雙乾枯的手掌伸進
大腿內側,將雙腿左右分開,接著一個柔軟的囊狀物體塞入體內。手指撥弄下,秘處陣陣酥癢。不多時腹內一動,皮囊緩緩膨脹起來。
雖然不知道什麼叫「幽閉」,但看到嫂嫂玉體橫陳的樣子紫玫便知事情不妙。她看看面無表情的慕容龍,壓下乞求的念頭,攥住衣角緊張地盯著場中。
肉穴內的皮囊充滿氣體,撐起玉股間殷紅奪目的嫩肉。林香遠下腹微鼓,秘處的花瓣盡數綻放,大小陰唇層次分明,細嫩滑膩,柔美迷人。內側花瓣上緣結合處,一粒紅豔豔的小巧肉粒被壓在鐵鏈下,微微顫動。火光掩映中,能清楚地看到花瓣間翕張的肉穴。
胯骨的鐵鏈是個死結,葉行南也不費心去解,伸手翻開木匣,拿出一枝奇怪的物品。物品像是一枝被剖開的蘆管,黃銅打製,又細又長,下部打磨鋒利。葉行南捻起外側肥厚的花瓣,找準會陰處嫩肉隆起的部位,半圓形的刀鋒伸至肉片根部,微微一送,嫩肉立即應手綻裂。
「啊……」女人最嬌嫩隱秘的部位突然被生生割開,林香遠嬌軀一緊,失聲痛叫,兩條玉腿竭力合攏。
四名紫衣侍者分別按著少婦的四肢胯骨,使她動彈不得。旁邊諸女都是面無人色,只有風晚華美目噴火,咬牙盯著葉行南。
刀鋒向上挑起,毫無阻攔地切開肉片,柔美的花瓣彷佛滑膩的凝脂,一點點淌入半圓形的刀身,越伸越長。刀鋒過處,只剩下一條平整的彎月狀傷口。股間雪白的肌膚與秘處豔紅的嫩肉連成一體,再無阻礙。
葉行南手指似緩實快,絕無半分多餘動作,一眨眼的工夫,寒月刀左側大陰唇已被完整的切了下來。鮮血也似乎被殘忍嚇住,怔了一下才奔湧而來。
葉行南拿起藥棉一按,接著灑上一層的藥末,止住鮮血,然後捏起銅管內那條嬌嫩的花瓣,放在一隻瓷盤內。
刀鋒觸到嫩肉同時,暴跳的紫玫便被慕容龍制住穴道,她呆呆看著嫂嫂,眼淚無聲無息地淌落出來。細長的嫩肉靜靜躺在光潔的瓷盤內,仍保持著原本柔美的模樣。鮮血不住從平整的斷口流出,還帶著主人溫暖的體溫。
葉行南飛快地割下另一側陰唇,然後換了一支更細的半圓狀筒刀。這柄筒刀刀鋒成尖齒狀,葉行南也不再是直接切除,而是順著血脈,逐步剔去小陰唇上的嫩肉。
隨著刀鋒起落,精緻花瓣變成一縷縷稀碎的肉絲,漸漸消失無蹤。林香遠的叫聲越來越淒厲,她小腹繃緊,被人緊按著的胯骨拚命挺動,玉戶間鮮血淋漓。
葉行南不動聲色,一絲不苟地剔盡花瓣,只留下幾根細若髮絲的血管在傷口上晃動。他十指靈動如飛,輕巧地將血管一一打結,然後將傷口兩側的嫩肉拉緊,用牛毛細針縫合在一起。
等葉行南放開手,少婦下體層層疊疊的花瓣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粉嫩的雪股間,露出一片狹長的桃葉狀豔紅,平整如新。柔美的大陰唇只剩下兩道悽慘的傷口,傷口內潤如紅玉的嫩肉一覽無餘,原本被花瓣遮掩的肉穴赤裸裸暴露在外。這片光潤嫩紅之間,黑色的鐵鏈顯得分外醒目。
林香遠渾身香汗淋漓,小腿用力伸直,纖足繃緊,「啊……啊……啊呀…」
斷斷續續地哀叫著。雖然痛得死去活來,但當葉行南捏緊細小的花蒂時,她還是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快感。
葉行
南手指輕捻,指間的花蒂在他內力激發下迅速充血膨脹,赤裸裸的肉穴內也隨之春潮氾濫,被皮囊撐滿的肉壁滲出沾血的淫液。
當林香遠幾近失神之時,突然下體一疼,升騰的快感頓時被連根拔起,空落落再無任何依託。她猛然睜開失明的雙目,痛呼哽在喉中,接著柔頸一側,昏死過去。
充血的肉粒微微一跳,落在瓷盤中,鮮血箭矢般激射而出。葉行南手指一捺,硬生生逼回血泉,然後小心地剮淨花蒂,將裡面細密的經絡一一剔出,把女性快感之源盡數摧毀,最後才取出皮囊,敷上藥物。
做完這一切,葉行南直起腰,挑出一名女奴,揮刀把她豐滿的乳房一分為二,切下半隻。接著將乳肉剔盡,只留下一塊橢圓的皮膚,細細塗上藥物,然後蒙在林香遠腹下。等三天後傷勢癒合,揭開皮膚,寒月刀下體就像從未生過陰唇般光滑自然。
眼睜睜看著林女俠下體被摧殘殆盡,白玉鶯白玉鸝嚇得緊緊擁在一起,不住顫抖。
那個失去乳房的女子一邊慘叫一邊在地上翻滾,葉行南毫不理會,逕直走到林香遠身前,先切去她的兩隻乳頭,然後將乳暈細細剝盡。美婦一對雪乳淌滿鮮血,乳尖仍保持著優美的形狀,失去皮膚的嫩肉裸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葉行南吁了口氣,拉起地上那個掙扎的女子,仔細端詳著她的肌膚,最後從她乳下最柔嫩的部位剝下兩塊蛋形皮膚,蒙在林香遠血淋淋的乳尖上。
寒月無聲,火光中映出一群猙獰的嘴臉,亢奮地盯著場中失去知覺俠女。
林香遠直直躺在案上,四肢不住痙攣。美豔的臉龐上痛苦萬狀,她乳陰處血跡斑斑,雖然柔軀嬌美如昔,但從今後她再也無法享受女性的歡樂,再沒有陰蒂陰唇供人愛撫,再沒有乳頭來哺育孩子,只能成為一個不知快感為何物的器具,用自己殘缺的肉體供人發洩……
慕容龍解開紫玫的穴道,微笑道:「林婊子只剩個光禿禿的騷洞,你看好不好玩?」
紫玫出奇地沒有哭泣,她美目通紅地盯著慕容龍,充滿恨意地說:「你這個畜牲不得好死!等我師父殺來,非把你們都碎屍萬段!」
慕容龍輕笑道:「聽說你師父還是處子之身,闖蕩江湖這麼多年居然沒被人操過,也是一奇……」
紫玫狠狠啐了他一口,咬牙道:「你算什麼東西!敢這樣說我師父!」
慕容龍多年來一直被當成孌童玩弄,自尊心特別強烈,聞言臉色一沉,寒聲道:「我算什麼東西?我是你哥哥,也是你丈夫,更是這些賤奴的生殺主宰!」
「做夢去吧!我寧願去死也不會你碰一下!」紫玫粉臉漲紅厲聲怒罵,小巧的酥乳在衣上劇烈起伏。
慕容龍眼神冷如玄冰,盯著紫玫的俏臉揚聲道:「把老婊子帶過來!」他用鼻尖頂著紫玫光潤的小鼻尖,獰聲道:「我今天就讓你死了這條心!看清楚——我怎麼給你師父開苞!」
慕容紫玫如五雷轟頂,美目圓瞪,傻傻看著自己敬愛崇慕的師父被人拉扯著扔到殿前。
雪峰神尼白衣上沾滿泥土破碎不堪,顯然是被一路拖來。那頂尼帽早已不知去向,露出白淨渾圓的頭形。她當時一直小心戒備,但從來沒想過會有一種藥物可通過真氣交換傳播。化真散藥效特異,兩三日內真氣絕無法凝聚,任她武功再高,也形同廢人
。
雪峰神尼目光緩緩掃過受刑的林香遠;斷臂的風晚華不由心頭震痛,晚華是她收養的孤兒,自小就跟在她身邊,情同母女;玫兒雖然淚流滿面,身上卻還好端端穿著衣服……最後目光停在慕容龍身上,冷冷盯著這個滅絕人性的禽獸。
慕容龍寸步不讓地與她對視,寒聲道:「今日飄梅峰滿門師徒齊聚星月湖,鄙教蓬壁生輝——」他冷冷一笑,「更是豔福無邊……」
「眉嫵呢?」雪峰神尼心掛徒兒,厲聲問道。
慕容龍聽到她質問的口氣,不禁笑道,「師太好生厲害,真是嚇壞在下了…
…師太教導有方,紀婊子伺候在下,伺候得太賣力了些,屄腫得腿都合不攏,本宮憐香惜玉,未讓她出來迎接師太,還望恕罪。」
「放了她們,我雪峰任殺任剮,絕不皺一下眉頭!」
慕容龍失笑道:「師太不是沒睡醒吧?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跟我講條件?任殺任剮,呵呵——師太年紀雖然大了些,看著倒還水靈,奶子雖然平了些,屁股倒還挺大……等在下給你開了苞,鄙教近千名幫眾還想嚐嚐神功蓋世的雪峰神尼,究竟是什麼滋味……」說著舉步走下石階。
忽然肘後一緊,紫玫扯住慕容龍的衣袖,第一次屈下雙膝跪在他面前,悽聲道:「別碰我師父,我……妹妹一定乖乖聽話,嫁給……哥哥……」
44悶熱的空氣終於透來一絲清涼的夜風,數百枝火把同時搖曳起來,慕容龍漆黑的瞳孔幽幽閃著光,半晌道:「你答應了?」
慕容紫玫滿面淚光,拚命點著頭。
「給哥哥生孩子?」
紫玫毫不猶豫地點頭同意。慕容龍倏然俯身,吻住她的紅唇。紫玫不再抗拒,乖乖張開嘴,任他的舌頭在自己芳香溫潤的口腔內長驅直入。
慕容龍痛吻一番,戀戀不捨地抬起頭,低聲道:「六日後便是大婚之日,只要你乖乖聽話,我絕不碰她!」見紫玫含淚點頭,他微微一笑,揚聲道:「有勞沐護法把師太送入神宮。」
沐聲傳對宮主貪戀紫玫大不以為然,但紫玫是慕容龍唯一的嫡親妹妹,又是為求嗣之事,便不再多口,拎起雪峰神尼走入神殿。
慕容龍環視全場,笑道:「今日飄梅峰闔門師徒盡數成擒,武林名派一朝除名,我神教威震天下,這都是大夥的功勞!眾弟兄多日辛苦,今夜好好樂上一樂!」
眾人齊聲歡呼,霍狂焰一馬當先,一把按住風晚華,把大手伸進她兩腿之間。
紫玫猛然省起,連忙道:「你答應過我,十日便讓大師姐入宮……」
慕容龍眼中兇光一閃,惡狠狠道:「我沒答應過!」
紫玫大急,頓足道:「你那日說過的——四月十日讓……讓……風奴入宮…
…」
慕容龍見她知趣,笑道:「這個我倒是說過,待日出後就讓她進來好了。」
紫玫鬆了口氣。但如果她知道風晚華入宮之後,會受到什麼樣折磨,也許寧願讓師姐永遠留在石室。
這一夜分外漫長,紫玫奔走在石宮、神殿之間,沒有片刻安寧。
紀師姐的掙扎越來越劇烈,第三次塗上同樣藥膏,腫脹的花瓣立刻充滿了血液,像一朵巨大的肉花在腹下搖搖欲墮,肉穴內透明的液體狂湧不止。
紫玫根本想不到女子的淫液會如此奔湧,還以為師姐是小便失禁,連忙用毛巾去擦。可淫液越擦越多,而且每次毛巾碰到嫩肉紀眉
嫵都會高聲呻吟,但聲音裡並沒有痛苦,反而像充滿了愉悅。紫玫慌了手腳,又去找葉行南診治。
葉行南隔著門把紀眉嫵症狀說得分毫不差,宛如目見,最後說這是必然之狀,讓她不必多想。紫玫聽他說得篤定,只好半信半疑的去了。安慰紀眉嫵片刻,見師姐下體還是水流不止,乾脆拿來一床被褥放在紀眉嫵臀下。
安頓了紀師姐,紫玫又趕到沐聲傳隔壁的石室,俯耳傾聽室內的動靜。不知道他們用什麼伎倆制住了師父,好在那個禽獸說話算話,把師父一個人關在石室,並沒有加以凌辱。石室隔音極好,紫玫聽了半晌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便起身走到甬道通向神殿的小門,使勁敲了起來。
在殿內值守的紫衣幫眾說天還沒亮,紫玫只好回到百花觀音室內,焦急地等待天亮。
不知穿梭了幾個來回,主室房門一開,調息一夜的慕容龍神采奕奕地走了出來。
「過來,讓哥哥親親你的小嘴。」
紫玫咬緊牙關,挪著步子走了過去,仰起俏臉。
慕容龍展臂把嬌俏的妹妹圈在懷中,一口把嬌豔欲滴的紅唇含到嘴中。
粗糙而又滑膩的舌頭舔舐著唇瓣,那種觸電般的酥麻直入心底。紫玫緊閉雙眼,抗拒著慕容龍身上濃重的男性氣息,腦海裡不禁浮現出沮渠展揚微笑的神情。要是展揚哥哥該多好啊……可那時候自己最多隻讓他親親臉蛋。
那還是五年前的事了吧,展揚哥哥帶著明蘭,給自己過十一歲生日,不知怎麼著把明蘭惹哭了,展揚哥哥很不高興,自己說盡好話,又讓他親親臉蛋,才使展揚哥哥轉怒為喜……
香軟的小舌一直躲避著,不肯讓他噙住。慕容龍鬆開嘴,笑道:「把舌頭伸出來。」
紫玫猶豫片刻,一狠心吐出丁香小舌。嫩紅的舌尖滑膩動人,帶著一股香甜的芬芳。慕容龍欣賞移時,等紫玫舌根發僵,才用舌尖輕輕一舔。紫玫嬌軀微顫,但還是強忍著他的戲弄。慕容龍含住小舌拚命吸吮,彷佛要把滑嫩的香舌吞入肚內。
良久,唇分。紫玫舌頭被他吸得又痛又麻,喘了半天氣才說道:「天已經亮了,快把風師……風奴叫進來!」
「六日之後,便是本宮與玫瑰仙子成親吉日。屆時天下同道齊聚宮中。為揚神教威名,大家多多辛苦。」
近千幫眾齊聲應諾,聲振群峰。
慕容龍仰首望著碧藍的蒼穹,心神彷佛飛揚的白雲,越過終南群峰,翱遊灑滿陽光的平原上。
寶藏。兵馬。無邊無際的原野。鮮明的衣甲、林立的旗幟和塵土中跪伏膜拜的子民……
被折磨整夜的女人蜷縮著身體,有氣無力的呻吟著。白氏姐妹身懷武功,但她們倆被鎖在一起,昨夜許多人都想把她們分開,結果兩女乳頭幾乎被扯掉。被無數肉棒捅弄的秘處紅腫不堪,白玉鶯的花蒂更是被生生扯碎,兩隻金鈴都懸在妹妹體下。待人群散開,姐妹倆摟抱著一步步挪回神殿。
其他女子卻沒有這麼好運,她們仍被帶回不見天日的石室,繼續接受摧殘和蹂躪。
林香遠玉戶傷勢未癒,但那些人也沒有放過她的另一個肉穴。菊肛被搗成血紅的洞穴,裡面灌滿精液。續好的鐵鏈從那塊貼上去的皮膚下伸出,仍系在石欄間。
風晚華早已昏迷多時,她斜身倒在黑色的大理石上,一條玉腿垂在階下,敞露的股間嫩肉翻卷
,紅腫零亂。
紫玫小心地托起大師姐,只見她玉乳一陣晃動,被慕容龍「開苞」的右乳乳尖朝上翻起,傷洞中流出大量濃濁的陽精。流霜劍在武林名聲極響,她所受的姦淫也最多,所有的肉穴似乎都盛滿男子的排洩物,嬌軀一動,便一股一股流個不停。
紫玫又恨又疼,吃力地抱起風師姐走入殿內。
風晚華蒼白的面孔從紫玫肩側露出,慕容龍靜靜望著她黏溼的秀髮,嘴角慢慢挑起一絲微笑。
帶著湖水味道的晨風吹過,遠處高聳的旗杆上,剛剛升起的大旗迎風招展,象徵著一個古老勢力的新生。
紀眉嫵的房間被人緊鎖,紫玫只好把風晚華帶到主室。她細細擦去師姐身上的各種汙漬,一邊擦一邊掉淚。
身後腳步聲響,紫玫頭也不抬地低聲道:「我要見師父。」
「可以。」慕容龍說著擰起風晚華的斷臂。
「你要幹什麼?」紫玫一驚,惶然挺身擋住。
「這是你我的洞房,怎麼能讓這個賤奴進來?哥哥給她換間屋子。」
「讓她和紀奴住在一起吧?」紫玫小聲說。
慕容龍手一緊,風晚華從床上掉落,腰腿軟綿綿拖在地上沒有一絲力氣。
紫玫連忙抱起師姐兩腿,跟在慕容龍身後走出甬道。
「這怎麼可以!」紫玫厲聲嬌喝,死死抱著師姐的腰腿不願邁步。
慕容龍一扯,紫玫踉蹌著被帶入地字甬道。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來,「你說過不殺她的……」
慕容龍笑嘻嘻看著她的淚珠,「誰說哥哥要殺她?」
「那為什麼要來這裡?」
「因為這兒有間房正適合她住……」慕容龍掙脫她的手掌,走到甬道盡頭。
紫玫掙扎著爬起來,想起當日虎口水柔仙孤零零的頭顱。心裡又是緊張又害怕,呯呯直跳。
慕容龍在「戌」室前停下腳步,扳動機括,軋軋聲響中,久未開啟的石門緩緩分開。
45一條黑影閃電般掠出,慕容龍屈指一彈,那條黑影蓬然落地,濺起一片灰塵。紫玫這才看出黑影是一條巨大的黑獒,正弓腰沉背,作勢欲撲。接著室內響起一片充滿殺機的低響,紫玫穩住心神,小心看去,才發現室中共有四條巨犬,各有牛犢大小,黑、黃、花、白各色俱全,但都是目露兇光。
巨犬長長的紅舌拖在口外,涎沫不住滴落。白森森的牙齒時開時合,喉嚨裡傳來陣陣低沉的咆哮,尋找機會把三人撕成碎片。
慕容龍拿出一隻瓶子,將裡面淡黃色的液體朝紫玫身上灑了一滴,然後塞到她手中,「給風婊子抹上。」
「這是什麼?」
「不想讓她死,就趕緊抹。」慕容龍冷然道。
紫玫只好俯身把藥液倒在掌心,在風晚華赤裸的肩頭抹了一點。
「多抹點。這些狗只認氣味,有一個地方沒抹到,它們可不會客氣。」
紫玫揚起臉,輕聲道:「你要把她放在這裡?」
慕容龍點點頭,「沒錯。她只配跟狗住在一起。」
紫玫抹了把眼淚,低聲道:「不能換個地方嗎?我可以乖乖聽你的話,你要怎麼樣就怎麼樣——你不是想讓我親……它嗎?我願意……」她哭得說不出話來。
慕容龍淡淡道:「有賊尼一個就可以讓你聽話,我何必再做讓步?一筆本錢就可以做的生意,哥哥絕不再貼上一筆。」
紫玫垂下頭,一邊灑淚,一邊把藥液抹遍師姐全身,半晌才道:「它們真不會咬她嗎
?」
「不會。」慕容龍說著,心裡低笑道:「何止不會咬她,還會把她當成一條騷哄哄的母狗疼她呢!」
四條巨犬嗅到氣味,不再跳躍作勢,只豎著尾巴緩緩迫近,鮮紅的舌頭不住伸縮。
慕容龍往風晚華嘴裡塞了一粒藥丸,然後拿出一個項圈套在流霜劍柔頸中。
待鐵鏈鎖緊,風采照人的風晚華便赤身裸體被扔在群犬之中。
她茫然睜開眼睛,只覺腹內彷佛被烈火燒炙般灼痛,渾身的血液隨之蒸騰,頭腦也被燒得昏昏沉沉。她隱約聽到紫玫的聲音,「……明天來看你……」接著房門合緊,室內再沒有一絲光亮。
還有光亮。周圍幾隻碩大的明珠懸浮在空中,閃著藍熒熒的幽光慢慢靠近。
風晚華吃力地用僅剩的手臂撐起身體,想站起來。剛揚起頭,忽然頸中一緊,又摔在地上。
一股熱呼呼的腥臭氣息吹到臉上,風晚華赫然發現,那些閃著幽光的明珠居然是一些眼睛,野獸的眼睛!黑暗像沉甸甸的重物壓在虛弱的身體上,風晚華心裡充滿恐懼,當一個熱熱的舌頭舔到柔嫩的肌膚上時,她心頭猛然一緊,紛亂的腦海和熾熱的肉體激盪著,頓時暈了過去。
雪峰神尼盤膝而坐,手捏法印,從奇經八脈凝聚散亂的真氣。化真散藥效果然神妙,她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從帶脈把握到一縷遊絲般的真氣。神尼小心翼翼地避開丹田氣海,將真氣從別脈匯入谷府。真氣剛剛穩住,忽然鼻前一動,便消散無跡。
藍色的藥瓶在神尼鼻前一晃,慕容龍把化真散納入懷中,微笑道:「師太已經入我神教,何必如此用功?」
路上紫玫早已擦乾淚痕,她裝作若無其事地說:「你先出去,我跟師父說幾句話。」
慕容龍料想這兩個內功盡失的弱女子也玩不出什麼花樣,便大度地轉身離去。
慕容紫玫將事情原原本本告訴雪峰神尼,只是師姐受辱的經過難以啟齒,她沒有多說,最後低聲道:「師父,都是我不好,對不起你和三位師姐。」
「別人想偷你的東西,難道是你的不好嗎?玫兒,不要自責了。」
紫玫含著眼淚,顫聲道:「師父,徒兒該怎麼辦?」
雪峰神尼沉默片刻,嘆道:「現在只有先與他虛與委蛇……」她旋即想起一件大事,一把握住紫玫的柔荑,急切地說:「且記不可與他同房,鳳凰寶典未練至第八層絕不可失身,否且性命難保!」
紫玫恍然記起,師父曾說等她練至第七層時,師徒倆一同參詳鳳凰寶典的奧義,在此之前絕不可失身於人。她當時覺得那是非常遙遠的事情,並未放在心裡,可現在離婚禮只剩下六天時間……
半晌紫玫嫣然一笑,輕鬆地說:「死了也好,那混蛋就我一個親妹妹,死了他就不用做夢了。」
雪峰神尼目光閃閃地望著她,低聲道:「不到最後關頭絕不要輕易放棄。到時不妨告訴他,讓他自己選擇。」
紫玫笑道:「能不死徒兒當然不願意死了……對了,徒兒一個月前行功時突然覺得不同……」接著她把當日與紀眉嫵同赴蜀中時練功的感受一一告訴師父。
雪峰神尼沉吟道:「你既然覺得氣海震湯,真氣縷縷不絕,那便是練至鳳凰寶典第五層鳳簫聲動的跡象。其後依次是鳳展彩翼、鳳鳴朝陽、鳳凰于飛,最後是第九層鳳清紫鸞。六年前你入門時師父
便練到第七層鳳鳴朝陽,但此後再無寸進,我飄梅峰除了開山師祖,歷代弟子也都未能練至第八層鳳凰于飛……」
神尼當時催促紫玫練功甚急,其實是因為怕她像自己一樣遲遲過不了第七層的界限,無法嫁人。她估計以紫玫的資質,十年便可與她同樣練至第七層,到時師徒倆共同參詳,若能修行至第八層最好;如果不能,神尼便打算將功力盡數輸於紫玫,料想足以突破鳳鳴朝陽一關。
第八層鳳凰于飛,心法上註明始可破體,陰陽合濟,到時便能順順利利與沮渠展揚成親。至於最後鳳清紫鸞心法上說的陰上加陰,百年來從無人能一探究竟,現在也不必多想了。
紫玫道:「他說過婚禮之後就給我化真散的解藥。就算他不給,兩三日後化真散也會失效。前些日子我問過葉老頭,化真散本來就不多,肯定不夠兩個人用。到時如果婚禮延期,徒兒一定勤修寶典,早日練到第七層,把這些混蛋統統殺掉!」
她越說越恨,緊緊攥著小拳頭,恨不能即刻便像師父一樣神功在身,先撕碎慕容龍這傢伙!
雪峰神尼卻沒這麼樂觀,即使化真散不敷使用,而且難以配製,他們肯定還能想出其它方法剋制紫玫的真氣,甚或是像對付其他幾位徒弟一樣,直接吸盡她的功力。但看到愛徒激昂的神情,雪峰神尼也不願潑她冷水。
事到如今,只有走一步是一步,暗中尋找時機了。她微嘆一聲,貼在紫玫耳邊,將鳳簫聲動、鳳展彩翼、鳳鳴朝陽、鳳凰于飛、鳳清紫鸞這五層的修練心法仔細說明。
紫玫一一記下,直坐了一個時辰才離開石室。
紫玫想起要給紀眉嫵塗藥,這時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不知道師姐怎麼樣了。
若再出差錯……她急急跑到天字癸室,卻發現門還在鎖著。
慕容龍慢悠悠走過來,掏出鑰匙打開石門。
一推門,便聽到紀眉嫵粗重的喘息,她對兩人入內恍若未覺,只是雙目赤紅地拚命挺下腹,在腿間的被褥上竭力磨擦。薄被浸滿淫液,散發出淡淡的異味。
紀眉嫵嬌軀雪白,唯有乳頭和下陰紅得驚人。小巧的乳頭硬硬挑在鼓脹的乳房上,伸出指尖長短,隨著她的挺動沉甸甸的乳球前後亂晃,乳肉相擊聲不斷傳來;分開的大腿間,肥厚的花瓣彷佛一團流動的鮮血,在股間滾來滾去。
紫玫撲過去叫道:「師姐!你怎麼了!」
紀眉嫵彷佛不認識她一般,迷亂地睜著美目,片刻後突然叫道:「快來……
快來操我……操我……」
紫玫愕然看著溫柔文雅的師姐,伸手摸摸她的額頭,只覺入手冰涼。她扭頭泣聲道:「我師姐怎麼會這個樣子……」
慕容龍笑道:「還不趕緊敷藥?」
紫玫醒悟過來,以為是自己誤了塗藥的緣故,連忙手忙腳亂地拿來藥瓶,將賸餘的藥膏全部抹在師姐下體。
紀眉嫵渾身冰涼,秘處卻熱得燙手,清涼的藥膏抹在嫩肉上,她頓時嬌軀連顫,口鼻中發出斷斷續續地呻吟。緊縛的四肢扭來扭去不住擰動。
充血的花瓣擠成一團,縱然是兩腿大張,也看不到裡面的情景。但那粒原本細小如豆的花蒂卻從肉縫中勃然伸出,硬硬挺立在溼淋淋嫩肉間。
碧綠的藥膏塗上火熱的嫩肉上,立刻化為烏有,紅腫花瓣反而更愈加鮮亮。
當紫玫撫到花蒂時,紀眉嫵突然發出一聲
激烈的叫喊,玉腿猛然挺直,花瓣一陣亂顫,從腫成一條縫的紅肉間噴出一股白色的陰精。陰精淌盡之後,她像是耗光了全身的力氣,兩腿軟軟掉在床上,腳踝處的皮膚被繩索磨破,鮮血淋漓。
46紫玫緊張地盯著師姐,只見紀眉嫵粉嫩的玉體漸漸發紅,大顆大顆的汗珠從肌膚中滲出,匯成一片。
隨著體溫升高,剛剛平靜下來的紀眉嫵又掙扎起來,她嬌軀緊繃,手腳似乎像要扯斷繩索般死死拉緊,粉頸前仰,小嘴顫抖,黑白分明的美目佈滿血絲,直直盯著股間鼓脹的肉花,把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搔癢難耐的下腹。
慕容龍抱肩立在床側,一字一頓地說:「你、是、個、下、賤、的、淫、奴!」
紀眉嫵聽到男人的聲音,立刻昂起頭,失神地喘息著說道:「奴婢是賤奴,是賤奴……求主子操奴婢……狠狠地……操奴婢……」
紫玫尖叫一聲,跌跌撞撞退到門邊,胸口不住起伏。片刻後她拔腿跑到水房,端來一盆清水,拿起毛巾發瘋似的拚命擦洗紀眉嫵的下體。她終於明白過來,藥裡含有什麼樣的成份,而這些藥,都是自己一點點給師姐塗上的。
溼熱的毛巾劃過秘處,紀眉嫵立刻發出柔媚入骨的呻吟聲,小腹挺動著追逐紫玫的手指。
潔白的毛巾不多時便沾滿黏稠的淫液,越擦越多。紫玫漸漸慢了下來,愣愣問道:「藥效什麼時候過去?」
「連抹四次,藥效深入骨髓,嘿嘿……紀奴神智還是清楚的,只不過欠操罷了。」
紫玫嘴唇咬得出血,她慢慢解開師姐手腳捆縛的繩索,心裡恨死了自己的幼稚、無知、愚蠢!
紀眉嫵手上一鬆,立刻把手指伸到秘處,用力揉搓。等紫玫解開腳上的繩索,她便掙扎著跪到慕容龍身前,急切地隔著衣物去親吻那根肉棒。
紫玫心頭滴血,不忍看師姐淫賤的模樣,帶著滿腔的恨意和自責,離開石室。
腳步聲響,慕容龍也跟了出來。紫玫猛然旋身,咬牙切齒地說:「為什麼騙我?」
慕容龍淡淡道:「誰騙你了?你要給紀婊子治傷,現在不是治好了嗎?如果不是第二次抹藥的時間不對,她的賤屄也不會腫這麼大。至於她變成這樣子,一半是因為這藥的副作用,另一半是因為她天生就是個淫蕩的賤人!」
紫玫強忍著沒有流下淚來。
失神的少女爬到慕容龍身後,乞求道:「操奴婢,主子來操奴婢的賤屄…」
最羞澀溫婉的紀師姐竟會說出這種無恥下賤的話語,紫玫珠淚盈然,小嘴扁了起來。
慕容龍對紀眉嫵的哀求無動於衷,只冷冷看著紫玫。
紫玫嚥下眼淚,頓足道:「你還不……」
慕容龍愛煞了妹妹這種含羞帶怒的嬌美神情,聞言勁眉一揚,「怎麼?」
紫玫紅唇顫抖,無論如何也張不開口。聽著師姐的呻吟越來越淒厲,她一咬牙,大聲道:「去操她!」說罷扭頭就走。
慕容龍的調笑聲從身後傳來,「你得求我——」紫玫柔軀一僵,委屈辛酸難受棲惶,各種滋味一古腦湧上心頭。她盯著慕容龍的眼睛,用清晰的聲音慢慢說:「我求你去操她。紀奴。」
慕容龍哈哈一笑,就在甬道中托起紀眉嫵的圓臀,挺身刺入肥嫩的秘處,一邊抽送一邊讚道:「紀婊子的屄腫成這樣,圓鼓鼓、肥嘟嘟,操起來實在是舒服!」
飢渴難耐的紀眉嫵
渾身戰慄,浪叫不絕。
紫玫平靜地看了片刻,慢慢回到蕭佛奴的臥室。一關上門,她立刻撲到母親懷中放聲痛哭起來。
蕭佛奴不知原委,柔聲安慰半天,訊問女兒為什麼哭得這麼傷心。紫玫只是一個勁兒的啼哭,怎麼也不願說出紀師姐的遭遇。哭了半晌,一夜未眠的少女疲憊不堪,含著眼淚沉沉入睡。
百花觀音看著紫玫臉上的滾落淚珠,心裡又酸又澀,伸手想替女兒輕輕擦去。身子一動,才想起自己手腳的筋腱已被親生兒子殘忍地抽去。柔腸百轉間,美豔的臉龐也是一片淚光。這樣的日子,究竟何時才是盡頭……
坐穩宮主之位後,慕容龍著手改組五行門,以往星月湖最有勢力的當屬四鎮神將,麟、鳳、龜、龍各據一方,拱衛神宮。但百餘年前一場內亂,四鎮凋零,只剩下空名,陰宮主掌政不久便已消亡。如今教中實力都集中在五行門內,尤其是各堂下屬的幫會,對他起事大有助益。
慕容龍與金開甲、沐聲傳商議許久,都痛感教內缺乏人才。於是雙管齊下,由沐聲傳從教內選擇可造之材,用心調教;霍狂焰和屠懷沉招攬教外高手,共攘大業;金開甲則負責訓練幫眾,將這些江湖豪士改組為精兵強將。至於婚慶大典的佈置,只算小事一樁,醉翁之意不在於酒。
慕容龍篡位而立,對五堂長老一直心懷戒備,想方設法要除去這些異己。今日共商大事,彼此推心置腹,他對金開甲的雄心勃勃和沐聲傳沉穩多識大感痛快,起身誠懇地拱手道:「相識多年,相交恨晚,以往多有失禮,請兩位勿怪。」
金開甲開懷笑道:「我以為自己會終身埋沒草莽,只能做個悍匪。如今能輔佐宮主,圖謀天下,著實痛快!」
沐聲傳卻道:「宮主欲圖大事,以宮中財力,恐怕難以支應。」星月湖以往只圖修道便利,所屬幫會大多位於道教名山,或是出產丹砂、鉛汞等煉丹藥材之地,供應宮中開支自是無憂,但要供養一支軍隊,卻是不易。
慕容龍斟酌片刻,將寶藏合盤托出,「婚禮之後,請沐護法坐鎮宮中,我與金長老同赴龍城,起出寶藏。」
沐聲傳點點頭,淡淡道:「寶藏只可供一時之需,請宮主三思。」
慕容龍拍案笑道:「我明白了。那便讓霍長老擴張勢力,把通商大邑的幫會一併納入教中!」
沐聲傳破天荒地露出一絲笑意。
慕容龍神采飛揚,長笑道:「得兩位之助,我慕容龍何愁大事不成!」
慕容紫玫卻不關心他們的「大事」,對她來說,母親、師父、師姐才是大事。
醒來時已是傍晚,紫玫陪母親說了幾句話,幫她按摩了四肢,匆匆趕到紀師姐的房間。
紀眉嫵渾身燥熱,一絲不掛地躺在榻上撥弄溼淋淋的秘處。待又一次高潮來臨後,她才虛弱地睜開眼睛。秀美的臉上那種矜持之色已經蕩然無存,眉梢眼角春情流露,有一種出奇的妖豔。
紫玫幫師姐擦淨身上的汗水淫液,披上輕紗,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好些了嗎?」
軟弱的紀眉嫵根本無力抗拒肉體的慾望,她軟軟依在枕上,細白的手指絞弄著秀髮,呆呆看著室頂,半晌才道:「就這樣吧……」
慕容龍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這就對了。」他托起紫玫的下巴,在她唇角淺淺一吻,「像她一樣早些認命,能少吃很多苦頭
……」
紫玫垂下眼睛,柔順地輕聲道:「知道了。哥哥,我想去給風奴送飯……」
「讓鶯奴、鸝奴,或者紀奴去都行。你是主子,何必親自動手?」
紫玫嘟起小嘴,一臉地不情願。
慕容龍只好讓步,「好,好,咱們一起去。」
翻開石門下的擋板,紫玫小心地把食盒塞到室內,小聲喚道:「風……晚華……」
室內沒有回答,只聽見一陣輕微異響,像竹竿在泥濘中抽插般,帶著溼淋淋的水聲。
紫玫著急起來,大聲叫道:「風師姐、風師姐!」
喊了一陣,黑暗中伸出一隻雪白的玉手,將食盒拖到陰影中,接著響起吞嚥的聲音。
紫玫鬆了口氣,但心下疑團未解,於是說道:「風師姐,是我,紫玫。你說話啊……」
慕容龍心裡冷笑道:「你即使喊破喉嚨,服了啞藥的風婊子也不會再說話了。」
紫玫越喊越急,直腰拉住慕容龍的手臂說道:「讓我進去看一眼,好不好?
」
慕容龍微笑著搖了搖頭,「明日晚間再說。到時也該給風婊子抹藥了。」
紫玫秀眸一閃,寒聲道:「那藥裡有什麼?」
「沒什麼。只是狗聞到了不會咬她而已。」
紫玫不會再相信他的話,咬牙道:「如果她有什麼意外,我……我……」
慕容龍見她氣急敗壞,半天也沒想出威脅的話,不由失笑道:「別擔心,她肯定死不了。」
出於飢餓的本能,風晚華伏在地上,昏昏沉沉地吃下食物。神志略微清醒之後,她立刻掙動起來。正在抽送的巨犬低吼一聲,腥臭的唾液噴在臉上,風晚華腹內一陣翻騰。她忍住噁心把唯一一隻手勉強伸出臀後,抓住猙獰的獸根向外用力一扯。膨脹的肉瘤卡緊肉壁,肉穴頓時劇痛連連。
風晚華咬緊牙關,寧肯把下體撕碎也不願這樣任野獸姦淫。挺動的巨犬吃痛,發起怒來,抬爪一撲,風晚華香肩立刻鮮血淋漓,她悶哼一聲,昏了過去。
無邊的黑暗中,再沒有時間和空間的概念。風晚華時昏時醒,在姦淫中昏迷,又在姦淫中清醒。流霜劍堅毅的神志,在野獸無休止地姦淫和藥力夾攻下,一點點崩潰。
47慕容龍對雪峰神尼不敢掉以輕心,化真散的藥效雖然可以支撐三天,但他每天都來巡視一番,給她服藥。雪峰神尼毫不氣餒,時刻打坐練功,對他諸般調戲無動於衷。
慕容龍嘖嘖稱奇,這種白費工夫地勤修實在不可思議。他撫摸著神尼的光頭,笑道:「師太這大頭又圓又亮,跟在下的小頭實有一比……」
雪峰神尼不動聲色,閉目凝神。
慕容龍乾脆掏出肉棒,紫黑的龜頭在雪峰神尼的玉臉上硬梆梆戳弄著,淫笑道:「神尼修行多年,可曾見過這等奇物?」
猙獰的龜頭足有嬰兒拳頭大小,光亮堅硬,猶如精鋼打鑄。當龜頭伸到鼻下,挑弄紅唇時,神尼終於忍不住側臉避開,嗔目厲喝道:「不過一副臭皮囊!你如此作為,必然淪為畜牲道,永世不得超生!」
慕容龍譏笑道:「佛門輪迴之說,只能騙騙三歲小兒——就算淪為畜牲又有何妨?你那大徒弟,還不是讓一頭野豬破了身子,這會兒還……」他頓了一下,改口道:「讓我來看看師太的臭皮囊……」說著解開神尼的衣帶。
雪峰神尼玉容無波,冷冰冰任他施為。
衣帶中分,僧袍敞開處露出雪白的中衣。布
料雖然粗糙,但一塵不染,自有一種洗淨繁華的飄逸之氣。慕容龍見神尼毫不掙扎,不客氣地把她推倒在榻上,先托起腳踝,一把拽掉布履,然後扯開包裹纖足的白布,搔弄著神尼的腳底笑道:「倒也不臭嘛。」
雖然奇癢攻心,但神尼氣息悠長,沒有絲毫散亂。
慕容龍撩起中衣,拉起褻褲淺黃的絲絛,笑道:「師太的腰真細……呵,竟然打了個相思結……佛祖保佑,咱們師太看上去一臉正容,千萬別是個被人玩爛的賤貨。」
武林第一高手橫陳榻上任己為所欲為,慕容龍不禁眉飛色舞。他挽住神尼腰側的褻褲,慢慢褪下。
粗布下緩緩露出一片膩如羊脂的肌膚,滑嫩動人。慕容龍手指一僵,半晌後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光潤的玉腿筆直修長,腰身細緻,小腹平坦,一片絲綢般光滑的肌膚中卻纏著一截粗布,厚厚裹在股間。
當時女子內衣多是抹胸、訶子之類的上衣;略長一些的有抹肚、肚兜,可伸至腹下;豪門貴婦另有貼身小衣,遮掩玉體。但像神尼這樣的絕無僅有,因為這是一些苦力或者士兵為避免陽具受傷使用的兜襠,只限於男子使用。
「師太,這種下三濫的衣物你也穿……捂這麼緊,也不怕悶壞了它?」慕容龍摸弄著調笑道。雪峰神尼臉上雖然沒有表情,耳根卻隱隱發紅。
白色的粗布一層層解開,露出陰阜上濃密的毛髮。彎曲的陰毛又長又厚,遮住小腹半數有餘,慕容龍哈哈大笑道:「師太這是頭上沒有屄上補,竟然長這麼多……」他捋住一撮陰毛用力拉長,雪白的陰阜在毛髮下時隱時現,散發出一種濃重的女性體味。
待解下最後一層白布,只見白生生的腿縫中露出一團嫩肉,紅潤動人。慕容龍心下大奇,連忙掰開神尼的雙腿。紅光一閃,一團肥嫩的肉花在雪膚中乍然綻開,彷佛含露牡丹,帶著一片水光,色澤鮮紅。整個下腹都被嫩肉擠滿,幾乎比得上與紀眉嫵腫脹的秘處。花蒂像要掙脫覆蓋的包皮般高高鼓起。
慕容龍滿心詫異,神尼下體如何會生成這般模樣,即使交合多年,被無數肉棒捅弄的蕩婦也不至於如此……
他撥開溼淋淋的花瓣,仔細檢視肉穴。那層薄膜完好無損,仍是處子之身。
慕容龍把指上黏溼的淫水塗到神尼唇上,笑道:「在下只隨便摸摸,師太就流了這麼多水……裡面是不是很癢啊?騷貨?」
雪峰神尼滿臉飛紅,雙目緊閉,嘴唇微動,喃喃誦經不已。自從六年前她練成鳳鳴朝陽之後,原本正常的陰部就開始不斷增大,而且越來越敏感,以至於不得不用白布包裹下體。如今最隱秘的地方被人任意玩弄調笑,即使修行再深,也難以消除這種羞恥和窘迫。
慕容龍埋頭深深吸了口氣,搖頭道:「師太的皮囊確實不臭,不過真夠騷的。」他不敢冒險用真氣去撩撥神尼的肉體,便撮唇吐出一口勁氣。勁風到處,嫩肉一陣顫抖,雪峰神尼下體又湧出一股淫液。
慕容龍笑道:「師太下面長得好生淫蕩,就是這胸平了些……」他一路嗅著用鼻尖蹭起中衣,正待伸手去解。一直沉默的雪峰神尼突然睜開雙目,忍無可忍地並指朝慕容龍眼中刺去。
慕容龍不閃不避,等手指伸到眼前才屈指一彈。雪峰神尼的手臂應指而落,重重掉在身側。慕容龍十二
分快意地睨視著神尼噴火的雙目,嘲笑道:「師太動了嗔念,於修為大有所礙。」
解開雪白的中衣,裡面仍是密密纏緊的白布,慕容龍不耐煩一一解開,乾脆伸指一劃,數層白布刀割般乍然破裂,一對肥碩的巨乳應手彈出,在胸前顫微微不住跳動。
慕容龍愣了片刻才笑道:「師太好大的奶子……」
渾圓的乳球並在一起,幾乎溢出神尼身體,肥嫩的乳肉充滿油脂般白亮光潤,滑膩動人。又大又圓的乳暈鼓出一圈粉紅,乳頭高高翹起,像一個嫩紅指尖。
慕容龍輕輕一捻,乳頭立即變得堅硬。他捏住乳尖用力將乳球拉長。充滿彈性的乳肉緩緩伸展,乳頭離開胸部超過半尺長短。
慕容龍伸手一比,大笑道:「師太這對大奶真是豪氣迫人!挺著它招搖過市,神尼的名聲肯定足尺加三,幹嘛遮遮掩掩?」
手指一鬆,乳頭倏忽彈落,亮晶晶的石子般呯然跳動,肥嫩的乳肉白光閃動,翻滾不已。
下陰的異狀還好隱藏,但乳房的增大卻使雪峰神尼極其難堪。行走江湖,挺著這樣一對巨乳必然惹人非議,因此她才束住胸部,避免那些嘲諷的目光。但此時這對羞於見人的乳房不但被人看個清楚,而且還把玩調弄,雪峰神尼羞得無地自容。
慕容龍愛不釋手的把玩半晌,然後把臉埋在乳溝中,捧著滑膩的乳肉又舔又咬。他心頭慾火升騰,恨不得立刻便佔有神尼的處子之軀。
雪峰神尼深吸緩吐,剋制住羞恥和狂湧的怒火。羞恥和發怒都沒有一點用處……破體之時,便是殞命之刻,拋卻舊皮囊,迎得大解脫……只是還有幾位徒弟……該殺的妖魔!
正憤恨間,慕容龍突然抬起頭,解開神尼的穴道,轉身離開石室。自去找紀眉嫵或是白氏姐妹發洩慾火。
神殿內「呯呯梆梆」響個不停,木堂幫眾正在修補被炸壞的巨柱和門窗。神殿內外人來人往,或是四處清掃,或是扯起布幔,移來花草,佈置宮主的婚禮。
做為婚禮的女主角,紫玫俏臉如冰,恨不得一把燒了這些破爛。擒到雪峰神尼之後,慕容龍不再禁止她離開甬道,但無論到什麼地方,都有兩名紫衣侍者跟在後面。
「滾開!」紫玫一聲厲喝。
一名幫眾連忙放手,慌慌張張鑽到人群中。紫玫壓住心裡爆發的恨意,輕輕拔出嫂嫂肛內的木棍,把手裡的巾被披在林香遠身上。一個紫衣侍者陰陽怪氣地說:「宮主有令,林婊子不許穿……」
話還沒說完,紫玫扭頭罵道:「去你媽的!」
紫衣侍者沒想到美若天仙的玫瑰仙子居然會罵出這種粗話,頓時啞口無言。
四月的陽光熾熱如火,黑色的大理石曬得滾燙。
林香遠靜靜伏在蒸騰的空氣中,白嫩如脂的肉體彷佛隨時都會融化。玉體上盡是斑斑血跡,遍佈青腫。香軟的乳房懸在身下,看不到她腹下的傷勢。乳尖的傷口與移植的皮膚緊緊生在一起,剝殼的雞蛋般渾圓光潤,掩蓋了乳暈下絲絲縷縷淺白色的筋絡,彷佛從未生過乳頭般,沒有一絲移植的痕跡。
紫玫恨得咬牙切齒,在慕容龍面前還要裝出乖巧柔順的模樣,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別說罵人,若不是內功盡失,還要動手行兇。罵了一句,心裡略微痛快一點。她扶起嫂嫂,湊在她耳邊低聲道:「嫂嫂,你再忍幾天,我想辦法讓你離開這
裡。」
無盡的痛苦已經麻木了她的感覺,林香遠虛弱的喘息著,良久發出一聲嘆息般的呻吟,充滿哀婉和痛楚。
貌美如花的嫂嫂、英姿勃發的二師姐,名揚江湖的寒月刀,如今卻落得雙目失明,性器被盡數切除,狗一般栓在室外任人淫辱……紫玫心痛得像被無數手掌生生撕裂,碎成一片一片。她摟著嫂嫂,久久沒有說話。
雲朵巨大的陰影在群峰間悠然飛渡,轉眼消失得無影無蹤。山風吹過,帶來絲絲涼意。
紫玫傻傻望著遠處飄揚的大旗,一時間恍惚起來。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她知道自己一離開,馬上就有人來折磨嫂嫂,但還有母親、大師姐、三師姐都需要她來照顧。沉甸甸的責任壓在柔弱的肩膀上,一種侵入骨髓的疲憊突然侵入心底,還不滿十六歲的小女孩頓時覺得渾身發軟,只想躺下好好睡上一覺。
也許明天醒來,自己還在飄梅峰的白雪中,正和師姐挑選一枝最漂亮的梅花來裝點小小的庵堂……
48剛入夜,紫玫便拉住慕容龍,笑盈盈道:「哥哥,你別忘了,昨天答應我去看風奴的。」
慕容龍正準備詢問屠懷沉邀請賓客之事,但見妹妹軟語相求,便把正事往後放放。何況他也想見見風晚華與巨犬同居兩天究竟變成了什麼模樣。
赤裸的玉體彷佛凋謝的白花瓣,靜靜伏在室角。風晚華斷臂伸在體前,玉手從腹下伸到兩腿間,緊緊捂著秘處。粉嫩的玉背佈滿爪痕,尤其是肩上幾道深深的傷口,香肌翻卷,鮮血淋漓。
「你騙人!」紫玫尖叫一聲,朝慕容龍手背上咬去。
「誰騙你了!」慕容龍厲喝道:「我說過不會咬,肯定就不會咬。抓傷是她自己不老實!乖乖這藥抹上!還有這個,給風婊子喂下。」
紫玫抓起藥瓶藥丸狠狠扔到甬道盡頭。慕容龍臉一沉,伸手關上石門。紫玫一聲不響地閃身鑽到室內,臉上帶著與師姐同生共死的決然。
「呯」的一聲,慕容龍把石門關上,心道嚇嚇這丫頭也好。但他終究不放心,悄悄趴在門上傾聽室內的動靜。
過了片刻,慕容龍估計差不多了,便拉開房門。只見紫玫昂首坐在地上,俏臉上一股大義凜然的神色。慕容龍氣得笑了起來,這次不光把門關緊,還把機括也統統扳上再扳下來,又掏出鑰匙光光啷啷弄出一片聲響,裝做把門鎖緊的樣子。
以慕容龍的功力,隔著厚厚的石門,室內的動靜也能鉅細無遺的盡收耳中。
他聽出風晚華還在昏迷,那幾只巨犬大概是剛射過精,正懶洋洋兜著圈子。紫玫倒也沉得住氣,半天也不吭一聲。慕容龍聽著一頭巨犬朝紫玫走去,心頭慢慢揪起,不知道鶯奴剛才餵過它們沒有……
突然室內響起一陣細微的嗚咽,慕容龍連忙推門而入。只見紫玫扁著小嘴,「嗚嗚」哭泣,一頭皮毛油亮的黑犬正伸出鮮紅的長舌,在她嬌嫩的玉臉上來回舔弄。小姑娘直直坐在地上,兩手背在身後,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慕容龍哈哈笑道:「乖乖跟我出來吧。」
紫玫臉上掛滿圓圓的淚珠,哭道:「哥哥,我求求你了,別讓她一個人在這裡……裡面好黑……」
「一個人?那讓紀婊子來陪她吧。」
紫玫連忙搖頭,「不是,不是……」
慕容龍冷哼一聲,「風婊子不住這兒,就只能回去讓人隨便操了——你看
怎麼辦。」
紫玫看著師姐肩上的傷痕,又想起石室排成長隊的男人,委實難以選擇。
慕容龍引誘道:「只要你給她擦上藥,再喂上幾粒藥。我保證這些狗不會咬她,也不會再抓她。」
紫玫揚起臉,認真地說:「你保證嗎?」
慕容龍點點頭。
紫玫一咬牙,站了起來。只要這些兇惡的大狗不碰她,師姐肯定選擇這間黑屋,也不願回去任人蹂躪。
重新擦完藥,紫玫把藥丸放到師姐嘴裡,餵了些水讓她喝下去,小聲道:「大師姐,別怕,吃了藥它們就不會碰你了……」
風晚華仍然昏迷不醒,對師妹的話充耳不聞。紫玫沒有看到,她緊緊摀住下體的手指間,沾滿了白色的黏液。
「這是什麼?」慕容紫玫現在對藥物特別敏感,看到白氏姐妹在母親身上塗抹東西,立即衝進來厲聲問道。
姐妹倆連忙停手,白玉鸝輕聲說:「這是宮主的吩咐。每天用茉莉花油摻香粉給夫人按摩……」
紫玫將信將疑,拿起玉瓶聞了聞。入鼻芬芳香甜,確實是花中提煉的精油。
這些日子她怕母親長久靜臥不動,肌肉萎縮,每天都一邊與母親聊天,一邊幫她按摩,現在有玉鶯玉鸝幫忙,倒替自己分擔了義務。紫玫歉意地說:「咱們一起來吧。」
擦過茉莉花油,蕭佛奴肌膚愈加晶瑩奪目,玉蘭般芳香馥郁。整個身體彷佛巧奪天工的驚世之作,華美動人。
自從知道母親懷孕之後,紫玫對她的腹部時時留意,但葉行南說現在還不足月數,外表看不出來。
她小心地輕輕按摩光潔如玉的小腹,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事告訴母親。但怎麼開口呢?難道說:「娘,哥哥把你的肚子弄大了?」天啊,這個孽種算什麼身份呢?算是弟弟還是侄子?算來算去,都是多餘的一個……一個……一個什麼東西呢?
紫玫怎麼算也算不出來,只好先放到一邊。她挖空心思地找些話題來說,比如今天天氣好熱;葉老頭白鬍子又多一根,眼看就活不長了……胡扯八道逗母親開心。
蕭佛奴嫣然一笑,美豔的臉龐宛如奇花初綻,流光溢彩令人魂銷魄散。
紫玫一下看呆了,半晌才道:「娘,你好漂亮……」
「娘已經老了。玫兒,你長得跟娘年輕時候一模一樣……但你比娘能幹得多……」蕭佛奴說著嘴唇顫抖起來。
紫玫連忙岔開話題,哄母親睡覺。
幫百花觀音擦完身子,紫玫叫住正要離開的白氏姐妹,「小鶯小鸝,那混蛋的刀是不是還帶在身上?」
白玉鶯垂下頭,沒有作聲。
白玉鸝小聲道:「少夫人……奴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