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姬薔薇一

冰姬薔薇一

地球,某城市。

清晨某高中,一道倩影正在奔跑,洋溢著青春的氣息,披髮,散劉海,長相美麗,一雙白嫩的玉足踏著一雙涼鞋不停的跑著,腳踝上一根紅繩串著一個冰藍色的石頭十分顯眼。

“呼~,還好還好,差點就遲到了。”女生停下腳步,走進教室,此時上課鈴緩緩響起。

“羅鑫雅!都高三了,怎麼還上課慢吞吞的,同學們都來…基本來齊了,早早開始了早讀,你怎麼就次次踩點呢?好玩是吧。”此時羅鑫雅也只好心裡暗暗叫苦,不敢反駁,因為說話的人正是她的班主任。

羅鑫雅乖巧而熟練的道歉:“老師我錯了,下次一定早到。”所謂顏值即正義,班主任自認不是個看臉的人,但一個可愛的小女生認真的點著頭保證,也生不起火來了。

“好了好了,這話都說了多少遍了,能改早改了,快回座位去吧。”羅鑫雅吐了吐舌頭,連忙跑回了座位可愛極了。

也在這時,班上有人嗤嗤的笑著,當然不是給羅鑫雅的,畢竟是班上公認的女神,性格又好,大家都喜歡。

“林…梓…豪,我就知道今天你又給我遲到,一天不遲到心裡不舒坦是吧!”原來,趁著班主任和羅鑫雅講話的時候,一個男生提著書包,躬著身子猥瑣的身影,同學們再也忍不住鬨笑了起來,眼看被發現了,只好稍微站直了身子,沒有半點不好意思,便態度極其誠懇,讓人忍不住相信的開始道歉:“老師,對不起,今天我自行車路上壞了,我拿去修了趕過來的,身上也沒手機,沒辦法和老師請假。”

當然,在場的都不相信,尤其是班主任:“這個月三十天,你車就給我壞了十次了,撒謊沒別的理由了是不是,離高考還有一個月了,天天給我遲到,用點心行不行,早上這麼好的時間,每天比別人少學一點,你考試的時候就知道可惜了,我也不想體罰或者其他方式懲罰你了,中午午休的時候來我辦公室,我守著你學習給我把時間補上。”老張是個難得的好班主任,脾氣好不說,對學生的學習非常上心,還經常瞭解學生的時間安排,如果是作業太多的時候,有人沒按時完成作業,還會主動遇別的老師溝通。所以在同學們心裡威信很高,因此,林梓豪只是認命的答應了一聲,有氣無力的回到座位,暗道一聲倒黴,沒有半分不配合。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一天的學習很快就過去了,羅鑫雅和同學道別後獨自回家了。

“啊,又到了週末了,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嘻嘻~”羅鑫雅哼著小曲,蹦蹦跳跳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回到家中,父母已經準備好了可口的飯菜,還有一個可愛的短髮小女孩撲過來高興的叫姐姐,還搶著幫羅鑫雅換鞋,沒有人看到小女孩低下的頭眼裡閃過的渴望。這個小女孩叫林雪柔,身世可憐,自幼父母雙亡,因為羅爸和林爸是好兄弟,家裡又很富裕,就徵得林家老人的同意,代為照顧,一直當做親生女兒對待。

“柔兒,怎麼又跑去給你姐姐換鞋,讓她自己來就好了,快,起來洗下手就吃飯了。小雅,你也快點,也別老讓妹妹給你換鞋。”羅媽走過來,語氣帶著寵溺,但對著自家女兒卻帶著些許責備。

羅鑫雅翻了翻白眼,卻也沒什麼不快,或者說早就接受了這個妹妹,“知道啦知道啦

,再說又不是我讓她換的,幹嘛老說我啊。”

“你這孩子…好了,快去洗手吃飯啦。”

“知道啦。”

吃過晚飯,兩姐妹就躲進房間了,而這時羅爸羅媽也出去散步了。

“小柔,都怪你,今天我差點又遲到了,高考前的晚上說什麼也要讓我早點睡,要是又沒早去,我都不好意思見班主任了。”

“唔唔唔…”似乎嘴裡塞著什麼東西。

“噗,呀呀,姐姐忘了,好了,老樣子,這樣說吧。”

“什麼嘛,聽姐姐的話,再害姐姐被老師說,我就不理你了。”

“好吧好吧,怕了你了,等姐姐睡著後隨你,但不準弄醒姐姐,知道了嗎?”

如果有人聽到這些對話,一定會感到奇怪,而如果看到房裡的場景一定會感到更奇怪。

因為房內,一個男生眼中的女神,坐在電腦桌旁看著漫畫,而白嫩的腳底下,卻是一個可愛女孩的臉。兩人正是羅鑫雅和林雪柔兩姐妹。可想而知,之前林雪柔嘴裡可能正是含著羅鑫雅的玉足。

而羅鑫雅口中所說的這樣“說”,竟是讓小女孩用舌頭在她腳底“寫”字!

被人用腳踩著,還要給她舔腳,林雪柔沒有半點不適,只有滿臉的愉悅,羅鑫雅似乎也對此習以為常,彷彿就像踩在腳下的不是自己的妹妹,而僅僅只是一個腳墊。

是不是很奇怪?

故事要從十年前說起,十年前也正是林爸林媽遇難的時候,那之前,羅鑫雅還獨享父母的愛,可在那之後,她多了個妹妹,她叫林雪柔。

那時候羅鑫雅認為她搶走了屬於父母對她的愛,強行分享了自己父母的關愛,所以一直很仇視林雪柔,哪怕她只有兩歲,父母親要工作,家裡就只有兩姐妹在家,因為小姨家住隔壁,所以就沒請保姆,(羅爸對兩個孩子不放心,怕兩個小孩出事,原因暫時保密。嘻嘻)),羅鑫雅只需要去小姨家吃飯,然後回家衝好奶粉給妹妹吃就好,遇到事情就找小姨幫忙就行了。

一開始,羅鑫雅都好好的照顧妹妹,即使很仇視她,但過了一年,羅鑫雅漸漸開始厭煩,畢竟還是個小孩,一直照顧另一個小孩還總哭終究開始厭煩了。

一天,林雪柔在地上爬,看到姐姐就朝姐姐爬過去了,因為接觸最多的就是羅鑫雅,所以已經把她當作是最親近的人。但羅鑫雅卻對她厭煩就抽出了被抱住的腿,結果小雪柔就哭了起來。

以前這個時候羅鑫雅都會好好哄妹妹的,但這次只打算捂住她的嘴,“哭哭哭,就知道哭…我也想哭啊,攤上你這個小麻煩。”可想不到,小雪柔卻含住了羅鑫雅的手指,吸允起來像喝奶時一樣,也不哭不鬧了,可羅鑫雅雖然知道這樣能讓小雪柔不哭了,但還是抽出手,果然又哭了起來。

“好惡心吶,舔了我手上都是口水煩死了”然後用洗手液洗了手又變的香噴噴的了。

回到沙發上坐下,小雪柔還爬在地上哭,羅鑫雅滿臉嫌棄,“還哭,吸我手指都是口水怎麼不知道哭了?手指沒有,腳趾要不要?”說著脫下了襪子,露出了白嫩的小腳,放到了小雪柔嘴邊。羅鑫雅只是說說氣話,但沒想到的是小雪柔根本分不清手指還是腳趾,只知道這是姐姐的,一口含住了一根腳趾吸允起來。

羅鑫雅一時間也懵了,但感受到自己的腳趾被柔軟的口腔包住,一條小舌頭不停的舔著,像

吸冰塊一樣吸允,感覺舒服極了,那時候雖然知道腳和手不一樣,但也沒多大概念,也不那麼在意腳上有沒有粘上口水,於是從那以後,小雪柔的嘴裡呆的最多的就是羅鑫雅的小腳丫啦。以前晚上有時候羅鑫雅會被哭聲吵醒,自從把腳丫放進小雪柔嘴裡後就再也沒有過了,而且羅鑫雅的小腳也非常舒服。

慢慢的,羅鑫雅長大了,知道把腳放在小雪柔嘴裡不好,雖然很舒服,但還是堅定的放棄了這種享受,不知不覺,對小雪柔也沒那麼仇視了,反而多了些愧疚,覺得自己是她姐姐卻讓自己的腳丫佔據了小雪柔的小嘴。可小雪柔不明白,她只覺得含著姐姐的腳丫是正常的,姐姐不讓她含才是不正常的,因為她不乖,姐姐不喜歡她了,不再願意把腳給她含了。然後她就哭,羅爸羅媽不明白怎麼哄都哄不好,只有羅鑫雅明白,因為這是她們姐妹的秘密。後來羅鑫雅帶小雪柔回房間,把腳洗感覺後給她含著,如同以前一樣,“還是這麼難纏呢,姐姐的腳有那麼好吃嗎?小傻瓜。乖乖的不哭,以後晚上給你含好嗎?”

後來,小雪柔就沒哭過了,羅爸羅媽一直不理解為什麼自家女兒一出馬,小雪柔就不哭了,但也沒有過多探究。

後來,小雪柔每天都期待晚上,催促著姐姐睡覺,因為那樣她就能含著姐姐的腳丫啦。直到羅鑫雅上了初中,選擇了住校,想著等小雪柔長大了就不會喜歡含自己腳丫了吧,小雪柔當然不願意,但羅鑫雅告訴她,如果乖以後還能含,不乖姐姐就不要她了,所以她忍著,當一個乖小孩,怕姐姐不要她了。

後來,小雪柔長大了,也明白了,但她心裡卻想著全世界嫌棄誰也不會嫌棄姐姐和姐姐的腳。那是一種眷戀,是她童年的所有,是她沒有從母親那裡得到的母愛。

羅鑫雅上了高中,參加了軍訓,腳痠痛的不行,好不容易堅持回來,腳沒洗就去睡了,沒有妹妹的催促,也沒有吵著喊自己的腳,自嘲了一聲,現在不正如你所願嗎,心裡為什麼要閃過一絲失落。

半夜,羅鑫雅從夢裡醒來,夢裡泡著溫泉,軍訓完痠痛的小腳也舒適極了,不願意醒來。可清醒了才發現舒適的感覺沒有失去。她突然明白了,如何不明白,那在腳上滑動的不就是熟悉的小香舌嗎。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些生氣,也有些高興。可羅鑫雅還是羞惱的斥責林雪柔:“是你在舔我腳吧!這麼大了怎麼還不明白,你以為我選著住校是為了什麼,我不想和爸媽一起住嗎?你怎麼這麼犯賤?”這是林雪柔記憶裡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看姐姐這麼生氣。

小雪柔小聲囁嚅道:“姐姐答應過的啊,雪柔乖乖的就和以前一樣,雪柔知道含腳是種羞辱,可姐姐的腳對雪柔不是,姐姐的腳就像母親餵奶一樣,是曾經給了雪柔沒有從母親身上得到的母愛。”

“……”羅鑫雅想不到,小雪柔即使明白了依舊對自己的玉足存有感覺,如同美酒,經過時間發酵,不僅沒有香氣散去,反而越加醇香,她突然有些想哭,這種感覺,叫做感動。

“姐姐今天沒洗腳,是髒的你也不怕吃壞肚子啊?”聲音帶著哽咽。

“姐姐出了好多汗,姐姐一定很累,是有點臭臭的,是一小點,真的就一小點。”小雪柔其實覺得很臭,以前姐姐從

來沒讓她含出很多汗的小腳,這也是她第一次聞到臭味,但她怕姐姐不高興,認真的說著一小點,可愛極了,讓羅鑫雅一下破涕為笑。聽到姐姐笑了,小雪柔也放開膽子了,帶著自豪的說,“現在姐妹的腳丫又是香香的啦,小雪柔可是舔了好久的哦~”

“噗,笨蛋,這有什麼好自豪的,傻不傻啊你~”羅鑫雅感動的同時也知道她想得到自己的表揚,“小雪柔好厲害,姐姐感到很舒服呢,也沒軍訓完那麼痠痛了呢~好啦,睡了吧。”

林雪柔歡快的答應了一聲,含住了羅鑫雅的小腳,如同過去,黑暗之中,羅鑫雅在腳趾被熟悉的口腔包裹著的時候嘴角浮現了一絲微笑,一聲沒人聽見的呢喃說著“小傻瓜~”

清晨,羅鑫雅不是自然醒的,而罪魁禍首就是林雪柔,但雪柔看起來卻更讓人心疼,滿臉疲憊卻努力的舔著羅鑫雅的小腳,一看就知道她重複了一夜。

羅鑫雅看著比平常跟白皙的腳,像是被水泡久了一樣,她突然鼻子有點酸,想哭,小傻瓜,是因為我說這樣讓姐姐腳沒那麼痠痛,所以你舔了一夜是嗎?

那天過後,兩姐妹簡直比親姐妹還親,羅爸羅媽都對兩小孩嫉妒了,但更多的是欣慰和高興。

也因此,她們才會有這樣奇怪的舉動,而經常遲到,也是因為每晚羅鑫雅的玉足都會被小雪柔承包,雖然很舒服,但也睡的比較晚了。

原本羅鑫雅一家會這樣繼續幸福的生活,直到一場意外突然降臨。

十年後。

“雪柔,又來看姐姐了啊,別等了,姐姐回不來了”說話的真是羅媽,依舊端莊美麗,但眉目中卻滿是哀愁。

“媽(羅媽),不會的,姐姐沒死,她會回來的,她一定會的,姐姐答應過我的,她不會騙我的“,當年的小女孩也已經長大了,短髮也變成了長髮,唯有綁著頭髮的橡皮筋有些熟悉,仔細看去,原來不是橡皮筋,如果羅鑫雅看到這一幕的話,一定會吐槽一句小傻瓜了,原來這是以前纏腳上的紅繩,只是石頭的藍色變的有些淡了。

“唉…”這是羅爸,縱然心中千言萬語終究化作一聲嘆息…

天地初開萬物生,萬物靈長是為人,人以智見長,妖以力為優。人類總被妖怪奴役,終於蒼天開眼,人族先賢創出了修行之法,人族從此開始修行之路。

千年之後,妖族出了白帝統帥萬妖,成立妖盟,人族也出了妖孽天才任逍遙力壓群雄成立道盟,兩族不斷爭鬥,各有死傷,最終兩族協議後,進入了和平時期。無人敢挑起兩族開戰,因為都無法承受戰後的損失,得到的只有生靈塗炭和兩敗俱傷。

人族雖有道盟,但道盟非一人所有,老大任逍遙,天地雖大,任其逍遙,一生逍遙慣了,雖為道盟盟主卻不關心道盟之事,只參與重要事件和保護道盟。二弟羅富貴,商會會長,富甲天下,管道盟財務。三妹媚狐,天生媚骨,智計無雙,是道盟的頭腦,天機閣創立人,收集天下情報。

而今天任逍遙逍遙不起來了,富甲天下的羅富貴不想著賺錢,天生媚骨的媚狐也沒有頭腦的冷靜,焦慮的走來走去。

“二弟,怎麼樣生了沒?男孩還是女孩?”任逍遙,一襲白衣,道盟黃色道服當披風穿。

“二哥,嫂子怎麼樣了,生下來沒有啊?男孩還是女孩?”媚狐則紅衣赤腳,沒有平時魅

惑人心的感覺,到像個緊張的鄰家女孩。

“靠,我怎麼知道,我老婆生孩子,你倆把我想問的都問完了,讓我說什麼。我也緊張的要死啊。”一個很胖的胖子摸了摸腦袋,毫無形象的吐槽這兩個搶了自己臺詞的義兄義妹,一臉憂慮的望著房門,這時不再是富甲天下的羅富貴,只是一個平凡的父親。

“生了,生了,母女平安。”一個丫鬟跑出來高興地彙報。

話音剛落,三人一個瞬身就進了房門,東方明珠虛弱的抱著個小女孩,事實證明修為再高生孩子依舊是個體力活,白了一眼只知道傻笑的羅富貴,“你呀,就知道傻笑,讓狐妹妹抱吧,你倆就算了,別讓女兒給摔了。“兩人一陣狼嚎,而媚狐當然是美滋滋的把小女孩接過去,得意的看了眼這對活寶,“嫂子,女兒起名字了嗎?我可是早就預訂了乾孃的位置了,你可不能反悔哈。”

東方明珠笑了笑,“知道啦,我和富貴商量過了,女兒呢就叫羅鑫雅。”

成功坐實了乾孃身份的媚狐興致勃勃地逗著羅鑫雅,“小雅,我可是你乾孃哦,別忘了哈。姐姐你看她看著好聰明啊。”

羅鑫雅當然聰明,因為她身體裡是一個現代高三學子。羅鑫雅雖然說不出話,心裡卻不停地碎碎念,不是吧,我怎麼變嬰兒了,這三貨怎麼冒出來的呀,瞬移?這是我老媽嗎?我爸怎麼追到這麼漂亮的老婆的呀?還有我怎麼稀裡糊塗的就穿越了,我只記得當時在山上玩,一輛摩托車撞了過來,推開雪柔就什麼都不記得了,也不知道雪柔怎麼樣了。還有,又被當小孩逗為什麼總感覺好尷尬。

東方明珠笑了笑,有些累了。

眼巴巴的看著羅鑫雅被媚狐抱著,兩個大男人也忍不住了。

“乾爹是我沒錯了吧。”這是某盟主。

“三妹,不地道啊你,我寶貝女兒我還沒抱過呢。”某財神。

一家人其樂融融。

十五年後,羅鑫雅也長大了,靠著兩世為人的優勢,學會了某盟主的絕世輕功逍遙遊,某軍師的智計無雙,自家孃的坐忘無我,至於自己老爹,除了窮的只剩下錢,功法不適合女孩子學,賺錢又不需要女孩子學,於是某財神表示,要和自家女兒過招,先抗過我女兒身上帶著的法寶自爆。羅鑫雅不止一次吐槽,這算是人名幣玩家和普通玩家的區別嗎?不過羅鑫雅倒是沒有學過攻擊的功法,一來不用戰鬥,自然有無數人保護,二來自家老爹對於某盟主和某軍師隔三差五的以教導為由帶走寶貝女兒很是不滿,好不容易學成出師,自然不願意。

不過羅鑫雅對此倒是沒有什麼不滿,憑藉老媽的坐忘無我可以擁有和對手相同的修為,配合乾爹的逍遙遊雖然傷不到人,但也不會讓別人傷到,不過這也不是說沒有對手,當然能傷到的都是一方強者,不會自降身份對一個小女孩出手,而且還要考慮能不能承受某盟主某軍師某財神的怒火,至於被騙,某軍師表示呵呵。而羅鑫雅能不鬧著學攻擊的功法還有個原因就是絕對零域,可冰封領域之內的一切,得自於自己前世帶在腳踝上的冰藍寶石,也是造成自己重生的秘密,重生之後,冰藍寶石就鎮守羅鑫雅的識海,如果有人想要精神攻擊對付羅鑫雅的話,就得倒大黴。而以前羅鑫雅對於這寶石只知道是小時候一個算命的老頭送

的,覺得好看就一直帶著了,現在想來當時一定是遇到神仙了,以前以為是普通的石頭,可得到絕對零域的時候,才知道有個聽起來很厲害的名字,冰雪女神詠歎調。雖然現在絕對零域還很小,但威力卻很厲害,不過送這顆寶石的老道士要是知道羅鑫雅怎麼運用這種力量不知道會不會氣的吐血,因為一直不用戰鬥,而極少的幾次自己想要親手教訓別人的時候也是受老爹要求先用法寶炸,對,就是炸,某財神表示,窮養兒子富養女,敢惹我女兒,有脾氣扛到我傾家蕩產。所以羅鑫雅運用絕對零域就只有冰封空氣化為冰做的拖鞋,或者涼鞋,這一世的羅鑫雅依舊是女神般的相貌,配得上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美譽,同時因為腳丫常年佩戴冰雪女神詠歎調,所以這一世羅鑫雅的小腳能做到像她乾孃媚狐一樣魅惑人心,根據媚狐的建議,最好一直裸露雙足,這樣別人不會因為突然脫鞋起疑心。羅鑫雅對此倒是沒什麼異議,一般也不穿鞋,腳丫踩地上的時候就凝一層冰,也不會弄髒腳,而學了潔身術後更不用擔心腳踩髒了。

而某財神貫徹的富養女兒,如果不是因為羅鑫雅有上一世的記憶,恐怕現在是什麼都不會了。

說起來羅鑫雅也有些想念林雪柔的舌頭了,十五歲的羅鑫雅雖然兩世為人,不過心性還是年輕,依舊是個青春可愛的小女生,萌萌的討人喜愛。自從有了羅鑫雅,家裡也熱鬧了起來,做什麼都讓人感覺萌萌的羅鑫雅,給家裡帶來了不少快樂。而羅大財神的富養計劃可以說是貫徹到了極致,一大群傭人都是伺候羅鑫雅的,用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也不誇張。連沐浴都有五個人伺候,用的還是大水池。

因為伺候羅鑫雅洗澡的女孩同齡的緣故,又不會有人監視她洗澡(因為有人隨身保護),所以很小的時候羅鑫雅想念林雪柔口舌伺候的時候,就騙沐浴的女孩用舌頭給她舔腳,一開始女孩們還覺得委屈,可後來隨著修煉,羅鑫雅的腳獲得魅惑的能力後,女孩們反而喜歡上了為羅鑫雅舔腳,每次都要爭搶一番,只有把羅鑫雅伺候的舒服才能夠得到舔腳的獎勵。當然這屬於小女生之間的秘密,因為舔腳的女孩兒們也很享受。

今天女孩們伺候羅鑫雅,舔腳的時候被貼身丫鬟雪柔看見了,羅鑫雅因為思念雪柔賜的名字,當時雪柔羞紅了臉,又跑出去了。

羅鑫雅也沒怎麼在意,她知道雪柔很內向,也不是會到處說閒話的人,可後來沒想到的是雪柔不僅沒覺得變態,反而是想要頂替洗澡丫鬟們的位置,不知道怎麼開口,晚上伺候羅鑫雅休息的時候也紅著臉,不知道說什麼,一晚上輾轉反側的。

羅鑫雅還以為雪柔接受不了,也沒多想。

第二天晚上,羅鑫雅沒有沐浴,由雪柔伺候洗漱,洗腳的時候直勾勾盯著羅鑫雅的腳。

羅鑫雅覺得有些奇怪,直到洗完腳,雪柔開始按摩腳丫的時候,羅鑫雅突然開口了:“雪柔,你是不是因為昨天的事害怕啊?你放心吧,她們都自願給我舔腳呢,可喜歡了,不是我強迫的,你別怕哈,不會逼你舔的。”

“我…我。”雪柔紅著臉說不出話。

羅鑫雅有些急了,因為上一世生活的關係,心裡是覺得人人平等的,所以都把她們當作朋友的,即使是爭著給她舔腳

的洗澡丫鬟也沒有嫌棄,反而覺得回到了前世妹妹給自己舔腳的時光,所以很珍惜她們。

正在羅鑫雅著急的時候,雪柔終於說出了心裡話,“我…我也喜歡。”然後紅著臉,低著頭不敢抬頭看羅鑫雅,耳根都紅透了,緊張的不知所措,害怕羅鑫雅嘲笑她或者拒絕她。

羅鑫雅愣了一下,不敢相信的問了一遍,“雪柔你說什麼?你也喜歡我的腳?”

雪柔已經害羞得說不出話來了,不過羅鑫雅畢竟自幼便開始受到某軍師的教導,已經想明白了前因後果,看著自己一雙小巧玲瓏的玉足,心裡感慨到沒想到帶了幾年冰雪女神詠歎調就真有女神的風範了啊,又一個被我腳丫子迷倒的人,感覺自己的腳好厲害呀,羅鑫雅有些哭笑不得。

羅鑫雅對著雪柔笑罵道,“哼,不就是喜歡我的腳嘛,幹嘛要這樣,差點嚇到我了。小雪柔,你是不是喜歡我這樣對你呀,嘻嘻。”羅鑫雅抬起腳,揉搓著雪柔的臉,原本想小小的報復下被雪柔嚇到,不過看她那玉面含羞的小女人模樣,瞬間戳動了羅鑫雅的萌點,只是輕輕的。

雪柔還是有些羞澀,任由羅鑫雅的腳揉搓自己的臉,唔,小姐的腳從小時候開始就有種香味呢,感覺小姐洗過以後香味要淡一點了呢,好難為情呢,以後怎麼見人呢,可小姐肯用腳踩我臉感覺好幸福呢。

羅鑫雅越看越覺得雪柔像是少女懷春的模樣,“噗,哈哈哈哈,小雪柔,你這一臉嬌羞是什麼鬼,你不會愛上本小姐的腳丫了吧。”果然有顏任性,即使毫無形象的哈哈大笑也讓人覺得很可愛。

雪柔更加羞澀了,撅著小嘴,“小姐好壞,就知道逗我尋開心。”

羅鑫雅看雪柔撅著嘴,用腳趾摩著雪柔的小嘴唇,一副誇張的樣子:“你討厭我壞嗎?小嘴撅這麼高,都能把我腳掛在上面了。”

雪柔噗的一聲笑了笑,也沒那麼害羞了,“小姐總是這麼會哄人,讓人討厭的心思都生不起來。我…我願意一輩子被小姐欺負呢。”說完就自己笑了,害羞的把臉埋進羅鑫雅腳下。

羅鑫雅看著雪柔這個樣子,感覺和妹妹相處時一樣溫馨,也不知道家裡人怎麼樣了,甩開這些煩惱回到現實,就看到小雪柔輕輕扳開自己腳趾,透過腳趾縫偷偷看自己,才想起小雪柔對自己“告白”後還想等自己答覆呢,羅鑫雅調皮得對著雪柔說:“好呀,來把舌頭伸出來。”然後用腳趾在雪柔舌頭上點了一下,輕輕運轉絕對零域,小雪柔只覺得舌尖一涼,就聽到羅鑫雅繼續說到:“嘻嘻,好啦,我已經在你舌頭上蓋章了,把有印著我腳趾樣子的冰舔化喝下去,以後你就屬於我啦。”

“嗯呢。”雪柔幸福得點了點小腦袋,繼續給羅鑫雅按摩腳,伺候她睡覺了。

這一夜,兩個小女孩定下了心靈的契約,永世不棄。也是日後,無數人羨慕的羅鑫雅擁有的忠心耿耿超越一切的死士之一,甘願為她奉獻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