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腳步1到9
第一篇
有的人生來就要接受命運的捉弄,有的人就是為了捉弄命運而生。
現在中學已是地獄般的地方,人人都在為高考而努力著,唯獨我所在的中學卻是另外一番景象。無常市第七中學,在這個制度寬鬆的地方,已經升到高中的我們每天只上七八節課,其餘的時間都在宿舍說笑玩樂,無憂無慮,彷彿命運已經註定了順利升學,平安過完一生似的。
在這個青春少年,春心萌動的時代,當然少不了戀愛。女生宿舍每到晚上都很熱鬧,大家七嘴八舌得談論著自己怎麼被男生追,學校裡的帥哥都有誰,等等。有些奇怪的是,唯獨我對談戀愛毫無慾望,對帥哥也沒有一點興趣,每當她們說這些話題的時候,我都是伸伸懶腰,幹別的事去。有個學姐說我有同性戀的潛質,我也只是漫不經心的付之一笑。
在這個男多女少的學校,幾乎每個女生都會受到男生們的追逐,我也不例外 ——其實我的容貌算不上漂亮,頂多就是中等偏好而已。對我示好的寥寥幾個男生,都被我一副冷麵孔拒之千里之外,慢慢的,也就沒有男生追我了,很好,省去了很多麻煩。聽幾個姐妹說,他們猜測我已經有BF了,或者我根本就是GL ,或者我鄙視這些成績很爛的男生……愛怎麼猜就怎麼猜去吧,我才不管。
不久我發現,自己雖然對男生極其冷淡,卻對女生很溫柔體貼,而且每當看到她們穿襪子、脫襪子、洗腳的時候,我的心跳都會加速,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感受,我為這事想了一夜都不知道原因,反正我肯定不是GL(儘管找不到什麼證據)。此後過了些日子,女生們很平靜的升到了高中,這時候我和宿舍裡每一個人都很親密。
有一天早晨,我和右邊床鋪上的小夕起晚了,其他人都已經走了我們才睡醒,小夕看看錶,慌忙起身披好衣服,拿過襪子來穿,邊穿邊說:「小雪,她們走的時候怎麼沒叫醒我們啊?都這時候了,上課要遲到了,趕緊起床。」我趴在床上看著她,撲哧一聲笑道:「彆著急,反正也是晚了,看把你給慌的,襪子都穿反了。花紋穿到裡面啦。」小夕看了看,自己也笑了,趕忙又脫了,看看那襪子說:「這雙穿了好幾天,髒了,換個新的好了。」找了一雙新的白襪子穿。這時候我不由自主得盯著她的腳,瞪大眼睛看著那雙白襪一點點套上去,連自己的被子掉到地上都沒覺察,只顧看著她出神。直到小夕穿好了,走過來往我頭上拍了一下:「看什麼看?這次沒穿反。看你被子都掉地下了,挺大個丫頭,也不害臊」說著做個鬼臉,急匆匆跑出去了。
我慢吞吞穿好衣服,忽然看到小夕扔在床上的那雙髒襪子,頓時有一種異樣的心情。考慮了很久,終於走過去,伸手把襪子捧了起來。這是一雙普通的白襪,接觸地面的部位已經有點發黑了,輕輕聞一下,小夕的汗臭味立即充滿鼻腔。奇怪的是,這本當令人作嘔的味道居然很沁人心脾!於是我毫不猶豫的把襪子貼在臉上,盡情呼吸著臭襪子帶來的快樂。好久好久,才放下襪子,暗暗罵了自己一聲「真賤!」,然後收拾東西上課去了。路上還被石頭拌了一跤。
這一整天,我都不知道老師在講些什麼,腦子全是稀奇古怪的想法,亂亂紛紛,整
理不出個頭緒。
第二篇
自從聞到小夕的襪子,我心裡就像開啟了一扇門一樣,對美足絲襪的喜愛再也禁錮不住。此後,我就經常找機會偷聞室友的襪子。有一次,同宿舍的李茵打了一盆水,打算洗幾雙髒襪子,我靈機一動,趕忙過來說:「茵茵姐姐,你先背書去吧,我替你洗。」李茵一直都是個懶人,見我肯幫忙當然很高興,順勢放下襪子說道:「真的啊?那就委託給你了,受累受累,我背書去了。」我陰謀得逞,把盆搬到角落裡,背對其他人,把那幾雙襪子好好聞了一遍才洗了,覺得好過癮。
從那次起,每個人的襪子換下來,不管絲襪棉襪,不管多髒,我都主動去為她洗,如果附近沒人,我還會大膽的在襪子上親吻幾口。為了掩蓋目的,她們的衣服我也洗。她們一開始覺得很愜意,有個小丫鬟使喚,不用自己幹活了,可時間一長,她們也有些過意不去了,畢竟我是全班成績第一的女生,模樣、人品、家產也都說得過去,在這裡天天服侍她們搓衣服、曬襪子、刷涼鞋,實在不像樣。所以,作為回報,她們都像親姐妹一樣對待我,有求必應。
當然,我那個不能公開的事幾乎天天都在發生,通常她們都不會留意,不過偶爾也有被發現的時候,例如——這天我正歪在床上看書,室友落桂急急忙忙跑了進來。我邊翻書邊說:「怎麼了落桂姐,後面又沒人追你,幹嘛這麼狼狽啊。你不是跳操去了麼?」落桂一邊換衣服,一邊興奮得說:「嘿,小雪,你還記得大帥哥曹保麼?今天他約我一起去看車展呢,」我掩口一笑:「傻樣。去就去唄,怎麼還換衣服?」「跟帥哥一起去,當然要打扮漂亮一點啦,呵呵,小雪我這雙襪子髒了就拜託你洗了我去了啊。」說著,把剛換下來的絲襪扔在床上,飛身跑出去了。
真走運,又逮住了一雙新鮮的。我拿過這雙肉色絲襪摸了摸,溼漉漉的,不知被腳汗泡了多久,味特別大,我又把鼻子貼上去,享受它濃郁的汗臭味,很愉快,很舒服。正這時候,只聽外面又響起落桂的聲音:「真豬頭,忘了拿手機了。」沒等我反應過來,落桂像一陣風一樣又跑回來了,闖進門正好看見我聞襪子,落桂嚇了一跳:「呀,小雪你幹什麼呢?」我措手不及,嚇得差點癱坐在地上,不過急中生智,馬上我就有了對策,臉上一點都不慌張,慢吞吞的說:「我有點感冒,找不到東西擤鼻涕,只好用你這襪子了,反正要洗了不是。」說完,又拿捏著擤鼻涕的樣子。落桂吐吐舌頭:「我當然不在乎一雙襪子了,只怕你嫌我襪子髒呢。」邊說邊拿起手機,又往右邊一指:「瞎子,你看小夕床上就有一卷手紙。」說完就急匆匆跑出去了。
我看她走遠了,摸摸自己突突亂跳的心口,暗自說道:「好險。」又在襪子上狠狠的親了一口,才拿去洗了。
過了些日子,我漸漸不滿足於此,越來越覺得女孩的腳和腳上的襪子才是最香的。可是這就不容易實現了,一旦被人家發覺可不是鬧著玩的。忍了很久,終於有一天忍耐不住,趁李茵睡覺的時候偷偷聞了聞她的腳,頓時有了一種莫大的滿足感。此後就經常找機會聞室友的腳,甚至有時候還冒險親吻一口,又驚險刺激,又心曠神怡。
如果
這種輕鬆愉快的生活一直持續下去該多好呢,但有些事的發生總是出人意料。快到五一節的時候,媽媽生病了,聽說病得比較重,我就請了個假,回去看望媽媽。
第三篇
回家看到媽媽正在床上養病,繼父也在家——父親死得早,媽媽改嫁給我現在這個繼父了,名叫吳仁幸,待媽媽不算太好,我對他也沒什麼好感,平時很少說話——我敷衍了他一下,開始服侍媽媽。此後幾天,她的病情逐漸好轉,過完了五一的假期,眼看快要痊癒了,媽媽就催我:「我已經沒事了,不用你這麼照顧。快回去讀書吧。」我看她也確實沒什麼大礙了,才收拾東西回到學校。
進了宿舍,幾個室友都不在,床上雜亂得放著她們的書本,衣服,還有好幾雙髒了的襪子。我心裡一動,一下子又湧起那種久違了的愉悅的心情,忙過去把它們放在一起,一頭紮在臭襪子堆裡,呼吸著,親吻著,如釋重負。
沒過多久,小夕也回來了,看到我忙問:「小雪,你媽媽病好了麼?」「恩,一天好似一天,我看她好得差不多了,就回來了。」「嘿,那就好。快高考啦,小雪努力吧,咱們班就指望你了。」「應該說咱們學校就指望我了,啊哈。」我一邊吹牛,一邊找扇子:「怎麼這麼熱啊,才剛到5月。」小夕嫣然一笑:「你把舌頭吐出來,就不熱了。」趁我還沒反應過來,小夕忙又說:「這屋裡不進風,悶熱,我們出去走走吧。」「行,去樹林裡乘乘涼。
小夕在前,我在後,到樹林裡來納涼。正走著,沒想到有一條小蛇不知從哪裡突然冒了出來,張開嘴就在小夕的右腳上咬了一口,小夕又驚又怕,尖叫了一聲(蛇也被她這聲尖叫嚇跑了),抱著右腳連滾帶爬逃了出來:「小雪,小雪!我被蛇咬了!」我也嚇了一跳,急急拉著小夕遠離樹林才停下,問道:「咬住哪了?是毒蛇麼?」小夕站立不住,坐在地上,流著冷汗,伸出右腳給我看。窄小白嫩的腳上清晰的印著一排牙痕,中間兩個大牙咬破了腳面,流出來的血是暗紅色的。我喃喃得說:「可能是毒蛇啊。」小夕臉都黃了:「怎麼辦啊?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想起以前學過的救生知識,眼前一亮,忙按住小夕說:「別動,我給你療傷。」說著,給她脫了涼鞋,又把自己的鞋帶解下來,緊緊綁在她小腿上,用小刀把兩個傷口挑開,然後捧起她右腳,開始用嘴給她吮血,重複吸出、吐掉。小夕出神的看著我,感動得眼淚都止不住了,不知道該怎麼謝我才好,當然,她不知道,我也很樂於做這事。直到吸出的血是鮮紅色了,我才停下來,把她腳上殘留的血跡都舔乾淨,把自己的衣服撕下一大塊來,給她包上傷口,這才長出一口氣,找地方好好漱了一下口,帶她去衛生站。所幸,這個毒蛇還小,毒性不大,我搶救也很快,小夕拿了一點藥,很快就恢復了。從此,小夕再也沒去過樹林,再也沒把我當過同學看待。
離高考越來越近了,大家都加緊用功,暗自較勁。我也懷著對未來的憧憬努力讀書,但每到晚上總是在琢磨,畢業以後,人們都各奔東西了,可惜這幾個好姐妹的腳再也聞不到了,很是傷心。可是過了不久,忽然有人送來消息:「小雪,你的媽媽病重,要你趕快
回去。」頓時我心頭一沉,趕快請了假,火速回家。
這次家裡的情景與上次大不相同,媽媽目光黯淡,繼父面帶淚痕,前來探望的人一個接一個。一下子我就六神無主了,一問繼父吳仁幸,他流著淚說:「孩子,你走以後,你媽媽的病突然就加重了,這幾天水米不進,可能。可能。
可以想像,我受到的打擊有多麼沉重。從那時起,我衣不解帶,一直坐在床邊陪著媽媽。她一會清醒,一會昏迷,每當清醒的時候,總是流著眼淚,看著我發呆。就這樣過了一晝夜,她終於撐不住了,在嚥下最後一口氣之前,她艱難的向我伸出一隻手,然後攥成拳頭。這個手勢的含義我太熟悉了,媽媽曾經無數次對我做出這個手勢,然後說,小雪,你要把握住自己的命運……
媽媽撒手之後不久,我就病了。此後的幾天裡,我一直躺在床上,回憶著與媽媽相處的每一天,默默的流淚,默默的看著發生在家裡的這些事:前來弔唁的人絡繹不絕,繼父處理一應喪事,每當和客人交談起來,繼父都會淚流滿面得說:「沒想到啊,真的沒想到啊,她說走就走了,一點準備都沒有……把這女兒留給我,不用說了,我就是餓死也要供這孩子上大學,好好待她……」客人們看他泣不成聲的樣子,都感嘆說:「你也不要悲痛過度,傷了身體。唉,還好,這孩子有你帶著,夫人在天之靈也會很欣慰吧。」真是逼真的表演啊。我冷眼看著,什麼都不想說。
不出我所料,喪事結束後不久,我的病還沒好,繼父吳仁幸就拿上家裡所有的錢,出去了,而且再也沒有回來。媽媽生前的親戚,朋友,這時候一個都不來了,家裡出奇的冷清,只有我一個人。晚上獨自睡覺,我不怕黑,更不怕鬼,因為我希望黑夜裡媽媽的靈魂能回來看看我,可惜一直沒有實現這個願望,連夢都沒有夢到她。
連續好幾天躺著發呆,什麼都不吃。一直到6月3日,居然聽到了敲門的聲音,我搖搖晃晃走過去打開門,原來是小夕來看望我了。
第四篇
看到小夕,想起那次起床晚點,想起女生宿舍,和小夕她們在一起的日日夜夜,不禁潸然淚下,叫了聲:「小夕……」小夕也哭了,伸手擦拭著我的眼淚,說道:「別哭,別哭,還有我們呢。」這時候我看著小夕,倒像是唯一一個親人似的,萬語千言噎在喉嚨說不出來,任眼淚在臉上流淌。小夕扶我坐下,拿著手絹一邊擦,一邊說:「才幾天沒見,怎麼瘦成這樣了。你那個後爸呢?」我就把這幾天發生的事講了一遍,小夕又是傷心,又是憤恨,背對著我擦了半天淚,才轉過來說:「小雪,要振作起來,既然他們都不管你了,就自己努力吧,我們都會幫助你的。還有四天就高考了,一起去考試吧?」我無力得靠在椅子上說:「有什麼用呢。即使考上了,也沒錢上大學。」「哪能呢,到時再想辦法,一定能上大學,你是文史天才,全班第一,不能浪費了這塊材料。」小夕規勸了我一下午,我才勉強答應去考試。
考試的那天剛下了大雨,雨後的空氣煥然一新。我拖著無力的身軀到了考場,幾乎沒有做過一次細緻的思考,就一口氣把考卷差不多都塗寫完了,到數學最後幾道題實在沒有心情寫下去,就乾脆沒做
,交卷了。
考試結束以後回到家裡繼續發呆。宿舍的姐妹們紛紛來看我,得知我身邊沒人沒錢,大家都送了很多飲食果品,並且落桂、李茵等幾個人經常來看望,小夕則留下來長住,打算陪我度過一個暑假。不久,高考分數下來了,小夕去查了一下,回來興奮得說:「小雪,你的分數可高了,總分還是全班最高,可能還是全校最高。」說著,把她抄的成績單拿出來。我掃了一眼,苦苦一笑:「那又怎麼樣?就是全市第一,也沒錢上大學。」又問:「小夕,你的成績呢?」小夕一吐舌頭:「你知道我平時都是倒著數的,這次當然又沒考上啦。」
小夕天天鼓勵我去找人借點錢,爭取上大學。盛情難卻,我就動身去找了好幾家親戚,結果都遇到了冷漠的白眼。小夕還不甘心,又去找老師說。熱心的老師又聯繫了好幾所大學,問能不能收下這個學生,得到的答案都是沒有天價的學費就不要去。
小夕又勸我現在就去找工作:「你又聰明又能幹,找工作肯定不難。」此時也不知是被小夕感動了,還是已經走出了悲痛的泥沼,我對小夕伸出一隻手,握緊拳頭說:「好,我去找工作。」於是,小夕又開始陪我一起去找工作。可是那些單位有的嫌太小,有的嫌學歷不夠,都不收留。遊走了一個暑假,仍然沒有結果。高三又開學了,小夕去了複習班,也就不能經常陪我了,臨走時還勉勵了我好半天。
現在我生活的窘迫已不用多說,變賣了家裡一點東西,加上小夕她們的援助,勉強維持,我也沒閒著,一直都在找工作。直到了金秋十月,有一天我回家,就接到了同學落桂的電話:「小雪呀,今天我看到夢輝集團在招侍女呢。夢輝集團你知道吧?老大老大的企業啊,恩,是為老闆的女兒招收侍女呢,你去試試吧。」放下電話,我苦笑一下,心想,我都淪落到這地步了,要去應聘當侍女服侍別人呢。
第二天,收拾收拾,稍微打扮了一下,我就去夢輝集團應聘了。夢輝是由一個什麼周先生創立的,規模不大,後來周先生早早就死了,夫人接手,也許是天意吧,夫人以她不可思議的才幹,迅速把夢輝發展到了一個龐大的商業巨頭,壟斷了好幾個領域,成為無常市的第一大企業。應聘侍女的我,小心謹慎的邁入大門,到了招聘室,屋裡還有另外兩個女孩也來應聘,一個身材高挑,長髮披肩,稍帶著一點傲氣,另一個體態嬌小,相貌可愛,最顯眼的是眉心用胭脂點了一個紅痣。
只見中間坐著一個容貌秀美的女孩,一襲白衣,長裙及地,20歲左右的年紀,這大概就是那個老闆的女兒?我走過來很小心得說:「那個。我叫苑留雪,是來應聘侍女的。請您錄用我。」女孩看了看,點頭說:「這次只招一人,年薪15000。經過考核,你們三個要淘汰兩個的,做好準備了嗎?」我們三個站成一排,低聲說:「做好準備了。」女孩笑了笑,拿過杯子抿了一口茶,說道:「既然準備好了,就跪下吧。」
第五篇
讓我們跪下?三個人互相看了看,都猶豫不決。那個女孩一皺眉:「都不想跪?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決定當侍女的,好大的架子。算了,都走吧,這裡裝不下你們。」我們沒辦法,只好都跪下了,並
排坐在自己腳跟上,望著那女孩。女孩又問:「多大了?都報一下年齡。」三個人一報,很湊巧,都是18歲。女孩捧著杯子,說道:「都是同歲呢,很好。便於記憶,先編個號。」把高個長髮的編為1號,胭脂紅痣的是2號,又一指我:「你是3號」,說畢,一抬右腿,把鞋子甩了出來,叭嗒一聲,落在我們面前:「1號,你把我的鞋拿回來。」那個被編為1號的女生又氣又急,漲紅了臉,終於還是拿起這隻鞋,站起身要給送回來。女孩一擺手:「不是這樣,你不能站起來。」1號驚愕得說:「不站起來怎麼送?扔給你嗎?」女孩微笑道:「知道什麼是膝行嗎?用膝蓋走過來。或者爬過來也可以。」1號聞言,一下子站起來,氣憤得說:「不行,這太侮辱人了!哪有這樣的考核!」女孩說道:「那你可以走啊,並不是我非要招你的。」「走就走!」有骨氣的1號女生扔下那隻鞋,一甩長髮,轉身就走了。
女孩又抿一口茶,用手一指:「那麼,3號給我把鞋送回來吧。仍然不許站起來的——我在侮辱你哦,你能接受嗎?」趾高氣揚的神情溢於言表。如果她是個男的,我肯定也會像1號一樣走了,不過看看她秀麗的面孔,再看看她薄厚適中、像小夕一樣的右腳,心裡還是有一種很強烈的興奮感,於是我拾起鞋子,低著頭,一步步跪行到她跟前。她又伸出右腿:「給我穿上。」沒有任何遲疑,我恭敬的給她穿上了。然後她把左腳的鞋子甩給2號,2號想了想,還是像我一樣完成任務了。
沒想到她又把右腳伸到我面前,說道:「穿得很好。再脫下來吧。」我伸手去脫,卻被她往臉上踢了一腳:「笨,用手脫鞋誰不會。來點新鮮的嘛。」這時我也有點傻了,看看她戲謔的眼神,不解的問道:「那怎麼脫?」「用嘴叼下來呀。」我沉默了一下,畢竟那種特殊的心情還是戰勝了自尊心,於是我真的張開嘴,輕輕咬住鞋子,拽了下來,又看看她的腳,抬頭用眼睛問她:「我做得可以嗎?」她用手摸摸我的頭,笑道:「真乖,這次招聘,我看你有希望噢。」然後伸出左腳給2號:「你也叼下來吧。」我看到2號含著眼淚點點頭,也張口咬住鞋子,閉上眼睛,脫了下來。
她晃了晃兩隻腳,又下令:「倆人幹得都不錯。現在給我舔一舔腳丫。」聽到這話,我心臟突突直跳,舔腳丫這種事我不是沒做過,上次小夕受傷,我給她舔過一次,不過那是救人,根本沒機會品味、感受,後來偶爾做夢會夢到給女生舔腳,今天居然又要做這事了,我平穩了一下心血,雙手捧起她一隻腳,仔細看了看,小聲問道:「脫襪子嗎?」「隨便。我不是為了舒服,只是為了羞辱你倆。」於是我小心翼翼的脫下這隻白襪,遲疑了一下,又問:「這個……怎麼舔呢?」「這都要我教你。吃過冰激凌嗎?就像舔冰激凌那樣。或者把腳趾塞到嘴裡吸吮一下也行。」一邊說,一邊踩了踩我的嘴。她的腳很乾淨,有酸臭味,但比較淡,絕不是那種讓人無法忍受的惡臭。我很聽話的伸出舌頭去舔,儘管我知道這是很大的羞辱。2號也脫下她的襪子,試探了好幾次,終於狠心把腳趾含在嘴裡,一邊流淚,一邊吮吸,一時間,口水和
淚水混合在一起。沒吮幾下,2號又是咳嗽,又是乾嘔,差點嘔吐出來。
我們兩人一邊一個,跪在地上服侍她。正如她所說,她並不要求我們舔得她多麼舒服,不一會,她看兩個人都接受了這種侮辱,就抽回雙腳說道:「好了,你們完成得都不錯。很多應聘的人都是在這一關忍受不下去了,功虧一簣。堅持下來很不容易,你們倆都挺優秀,即使被淘汰了,也能在別的地方當侍女。」我跪坐在原地,呆呆的看著她的腳;2號女生默默的流著眼淚,一聲不吭。
第六篇
這個女孩又說道:「不要傷心,舔腳也是個很基本的工作了,以後經常要做。乾渴了嗎?來,給你們喝一點茶。」我們還沒明白她的意思,她就傾斜杯子,把茶水往自己腳上倒,且倒且笑:「快接呀,快接。」此時我已不再猶豫,馬上就把頭伸到她腳下,大張開嘴,茶水順著她的大腳趾流下來,被我接在口中。女孩把茶輪流倒在左右腳,我和2號女生就這樣跪伏在下面接著,有喝進嘴的,有倒在臉上的,有灑在地上的……不一會,女孩倒完了這半杯茶水,笑道:「很好,兩個人都完成任務了。好喝嗎?」我低著頭,嚅嚅說道:「好喝……」而2號女生緊咬嘴唇,什麼都不說。
為給我們一點喘息的時間,考核我們的女孩沉默了一會,然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拿過一個放大鏡似的東西,說道:「平時大多數人到這時早就打退堂鼓了,難得你們都能堅持過來,走了的人固然有骨氣,留下的人更有毅力。好,現在還有最後一項考核,就是檢查身體,每個人的體形、體質都不一樣,所以這次一定會淘汰一個人。做好準備,你們把衣服都脫了吧。」我和2號女生互相看了看,都很為難,女孩笑道:「不用害羞,這裡只有我們三個人,肯定不會有其他人闖進來的。」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當然不能放棄,於是我們兩個人紅著臉,把衣裙、鞋襪什麼的脫了個精光,垂著頭站在她面前。
女孩走到近前,仔細打量我們的身體,我也偷偷側過臉瞄了一眼2號,這時我才發現,2號的身材凹凸有致,曲線特別完美,肌膚也非常白,相比之下,我就明顯不如她了。我暗自尋思:「不行啊,看樣子我會被淘汰出去的。真可憐,白白付出了這麼多……」這時候,女孩說話了:「3號苑留雪,你都18歲了,怎麼胸還是這麼小呢?」我又急又恨,羞愧得低著頭,一言不發。女孩撫著我的頭髮,安慰道:「別傷心,你也是很不錯了,現在招侍女的地方並不少,你在別處一定能被錄用的。」說著,女孩又蹲下簡單檢查一下我們的下半身,腳、腿、私處等等,邊檢查邊對我說:「沒辦法,我們這裡招人的要求太嚴格了。別怪我剛才傲慢,測試的時候必須這樣的,你很優秀,你很優秀……」我心裡清楚,勝負已經分出來了,她在準備趕我走了。看看旁邊的2號女生,她擦乾眼淚,一臉苦盡甘來的表情,還有點同情的看了我一眼。
考核我們的女孩一邊做最後的查驗,一邊幫我收拾衣服。這時,她的神情突然一變,有點詫異的問2號:「你有男朋友麼?」2號覺得很奇怪,說道:「以前有的,分手了。」「已經不是處女了?」2號聽了一愣,頓時頭上冒汗
了,斗大的汗珠浸溼了眉心的胭脂:「是……是的。不過,只是第一次啊……只有那麼一次。」女孩聞言,緩緩站起身來,露出無限遺憾的表情,轉回身,又坐在椅子上,說道:「既然是這樣,那也沒辦法了。我們這裡有個規定,夫人的侍女可以不限處女,但小姐的侍女必須是處女,這個規定,我也不能改變的。」
話一出口,我頓時呆立在那裡,嘴張得老大。2號女生如同懸崖失足,大驚失色,一下子跪倒在地,爬到女孩跟前,抱住她的左腿哭道:「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啊!求求你留下我吧!」看她這麼淚流滿面得哀求,女孩憐愛得撫著她的頭髮,像剛才安慰我一樣安慰2號。2號哭了好久,也知道局勢已定,只好一邊抹眼淚,一邊穿衣服走人了。我也拉著她的手,安慰了她半天,直到她穿好衣服,抱了我一下,說一聲:「姐姐好好幹,祝賀你。我們後會有期了。我叫娟娟。」轉身走了,再也沒有回頭。
送走落選的娟娟,考核的女孩說道:「苑留雪,你被聘用了,準備工作吧。
第七篇
我緩了緩神,心裡湧出勝利的愉悅,於是走到女孩跟前跪下,問道:「小姐,我現在就要開始服侍您了嗎?」她拉我起來說:「你弄錯了,我不是小姐。」「啊?那你是誰?」「我是小姐的貼身侍女,名叫銀月,是我負責這次招聘的。千金小姐哪能親自來測試你們呢?」我驚愕不已,又問:「那麼,您現在就帶我去服侍小姐嗎?」「不是。你想得太簡單了,剛進來的侍女哪有資格服侍小姐呢,小姐身邊其實只有我和另外兩個貼身侍女,其他人各有職責,你是負責看管花園的。」我越聽越發傻,以前好多想法都被打破了。銀月看我一臉不解的樣子,又說:「你先穿上衣服,還有事跟你說。」指揮我穿好衣服,銀月帶我出了招聘室,來到另一個房間。
銀月拉把椅子坐下,拿出一個小冊子,說道:「現在要給你改名字了。叫原名會很亂,所以這裡的侍女要按照規定,統一改名。」我當然不敢坐,立在銀月身後,一看那個小冊子,原來是個侍女花名冊,寫著每一個侍女的編號、原名、新名等等很詳細的資料,我又問道:「改成什麼名字啊?」銀月說:「我們這裡按批次命名,分十六個字,是『紅春綠夏,碧柳銀花,落英飛雪,玉水明沙』。比如我是第七批進來的侍女,就排在『銀』字,所以叫銀月。」聽起來好像挺有意思,我問道:「那我是第幾批?」銀月說:「你是第十二批,排在『雪』字。」「噢?我的名字就叫苑留雪呢。」銀月一笑:「是啊,巧得很。那麼去掉前面的,你叫『雪兒』吧,不用請示小姐,我就可以作主給你改了。」儘管自己的名字讓別人隨意改掉了,讓人有點不舒服,但這個名字聽起來還可以,又像個暱稱,我也就接受了。
改完名字,銀月問了我身高、體重、籍貫等等幾十項資料,寫在冊子上,按流水號編為106號。我看她寫完了,問道:「我是第106號啊?那麼說,這裡已經有100多個侍女了?」銀月說:「有趕出去的,有送到別處去的,有死了的,都不銷號。所以,實際上只有四十個左右。」放下花名冊,又說:「噢,對了,還要告訴你,平時不該問的就不
要問,反正與你無關,或許說錯了什麼,招來麻煩。」「好,記住了,謝謝……您的叮囑。」銀月立起身,嫣然一笑:「不知道怎麼稱呼我了吧?叫姐姐好了。」「是,銀月姐姐。」銀月拉住我的手說道:「走,我帶你去花園。」
離開這棟樓,又穿過兩層門,又過了一個標著「桃夭園」的大門,眼前豁然開朗,一大片花草樹木葳葳蕤蕤,各式各樣,平時春天我都沒見過這麼繁榮的花園。銀月說:「以後你就負責看管這裡了,澆水,修剪什麼的。」我看花園挺大,有點發怵:「就我一個人看管嗎?」「當然不是,已經有6個侍女負責維護花園了,住宿都在一起,你是第七個。你看,她們就住在那裡。」用手一指,原來側面有一座小房子。我點點頭,又問道:「那小姐住在哪啊?」銀月笑道:「你還真話多。看那邊。」又往前面一指,我才注意到,花木掩映之下,有一座不高的小樓。銀月又說:「夫人和小姐都住在那裡。沒有命令,你可不能隨便進去啊。來,我帶你去宿舍,見見那6個人。」
帶我到了那座小房子前面,有幾個侍女正在修剪樹木,讓我感到驚訝的是,她們見了銀月非常恭敬,都單腿跪下行禮:「拜見銀月姐姐。今天早上你就說給我們再招一個同伴來,招來了嗎?」銀月說道:「招來了。」把我推到前面,笑道:「她叫雪兒,比你們都小一兩歲,又是新來的,你們多多照顧她。」銀月一邊託付,她們一邊連聲答應,我卻只顧看著她們出神,暗自尋思:「一樣是侍女,原來銀月的地位這麼高啊。她們見了銀月,倒像是見了小姐一樣。」也沒注意聽她們說什麼,不一會,銀月託付完了,又對我說道:「今後你就和她們幾個在一起住了,好好幹,我會經常來看看你們的。我走了啊。」說畢,銀月順著林間小路,到那個小樓去了。望著她的背影,回憶剛剛過去的那場考核,我又呆立在那裡,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那6個侍女把我領進小房子,七嘴八舌,問長問短。原來她們不是同一批人,有花字輩的,有英字輩的,有飛字輩的,我看她們都很熱情,不一會就混熟了,也就放開了膽子,把我不解的問題都問了一遍:「小姐、夫人都叫什麼名字啊?平時到我們這裡來嗎?」「小姐叫周紫煙,夫人叫華彩夢。她們每次出去都要經過這個花園啊,只是很少到咱們屋裡來而已。」
「這裡的侍女也是分等級的嗎?我看你們對銀月姐姐都挺恭敬的。」「那當然,小姐身邊有三個貼身侍女,也就是地位最高的大丫鬟,每個人手下都管轄著一些人。我們就是歸銀月姐姐管的呀。」
「哪三個貼身的?」「一個是銀月姐姐,還有一個銀珠,還有一個大一點的,叫柳搖。看管花園的、採買物品的侍女,就是在銀月姐姐管轄下。」
「那咱們幾個就只能在花園幹活了?幹到老嗎?」「不知道,也許是吧。幹到老也沒什麼,反正這裡給的工錢也不少,吃住都不用花錢,就幹到四十、五十的,也很富了。當然,前提是沒有被轟出去……」
「經常有侍女被轟出去?」「這裡規矩挺嚴,如果有侍女犯了過錯,不是轟出去,就是很重很重的懲罰。不過只要安分守己,通常是沒事的。」
第八篇
聊到
晚上,其中有一個叫花蕊的侍女說道:「時候不早了,睡覺吧,明天還得幹活呢。雪兒,你剛來,還沒有撥給你被褥什麼的,大概明天才給。今晚你就先湊合一下,和我睡一起吧……誒?你哭了?」我趕緊揉揉眼說:「誰哭了。我眼裡進去小飛蟲了。」「嘻,嚇了我一跳。你到那邊坐著去,我鋪床了。」
這時我坐在凳子上,看著她們各自忙著鋪床安寢。多麼熟悉的場景,多麼熟悉的氣氛,彷佛又回到了我們的女生宿舍,而且這裡的擺設、物件也都類似那個宿舍,只是比那裡裝扮得更漂亮。我兩眼發直,想起不久前還在女生宿舍,溫馨的度過每一天,短短几個月後的今天,已經發生了滄海桑田的變化,越想越心酸,就對她們說:「你們先睡吧,我胸口發悶,出去走走。」「噢,早點回來啊,半夜閒逛被發現了可是要捱打的。」「知道了。」
出了小房子,徐徐走進花園深處,找個石凳坐下,抬頭看著月亮,我終於哭了。今天我都幹了些什麼?我在一個侍女面前跪下了雙腿,還服侍她脫鞋襪,給她舔腳,喝她洗腳的茶……這是為什麼?我真的放棄自尊了嗎?曾經自尊自貴,曾經桀驁不馴,曾經全班第一的我,這個當年公認的小才女,現在卻變成這樣了?我究竟是怎麼了?
又是傷心,又是窩火,我伏在石桌上逐漸哭出聲了。這時,忽然背後有人伸手拍了我一下,笑道:「夜深人靜的,哭什麼呢?」我趕緊甩頭一看,原來是銀月站在後面呢,月光下,這個清純的女孩更顯得美麗動人了。我想起侍女們的話,趕緊擦擦淚,跪下說:「拜見銀月姐姐。你怎麼也出來了?」銀月笑道:「我奉小姐的命令去外面辦件事,一出來就看見你了。怎麼回事?是她們欺負你了麼?別哭,我收拾她們。」我忙搖手說:「不不,我是想家了才哭的。」「是嗎?你剛進來就想家,有點懦弱哦。回去睡覺吧,不早了。」說著,銀月走出花園辦事去了,邊走邊說:「回去吧。她們要是欺負你,你就找我告狀。」
我又掉了幾滴眼淚才回到那個被我稱為宿舍的小房子,這時6個侍女都已睡了。花蕊還給我留了一個枕頭,看看她露在外面的雙腳,我又想起在女生宿舍偷吻室友腳的往事,心裡暖暖的,於是悄悄走過去,在花蕊的腳上親了幾口,才脫了衣服,依偎著花蕊沉沉睡去。
次日起床,開始幹活。其實活並不多,只是澆澆水,剪剪枝什麼的,很輕鬆。如同以前在女生宿舍一樣,我主動給6個室友洗襪子,洗衣服,偶爾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會找個機會,偷她們一兩雙髒襪子放在被子裡,呼吸著她們的腳臭入睡,第二天再偷偷放回去。我平時也心甘情願做她們的小妹,所以和她們的關係都不錯。一天天過去了,眼看著花木逐漸凋零,我也不難過,因為我知道它們不久後又可以重新繁盛起來。慢慢的,我也喜歡上這種生活了,如果能長年與花木為伴,直到終老,也是很幸福的吧。
這天我獨自修理了幾棵樹,看看天逐漸黑下來了,就收拾收拾東西,起身打算回去,卻忘了把水桶帶走。正好有一個女孩從這裡路過,不小心一腳踢在水桶上,水桶翻了,也潑了好多水在她腿上,她也嚇了一怔,忙退後幾步,問道:「這是
誰的水桶啊!」我聽到聲音趕緊過來,一看這個女孩,20多一點的年紀,半長的頭髮,長得很漂亮,一身銀灰色的衣服,腿都被水打溼了,我仔細辨認了一下,不認識,就說道:「對不起,是我的水桶,忘了拿走了。」這個女孩很惱火的說:「你怎麼搞的!丟二落三,呆頭呆腦的,要你幹嘛!」我笑道:「還沒有那麼嚴重吧,姐姐走路注意一點,也不至於踢到桶了。」沒想到她勃然大怒,跳過來揚手就甩了我一個耳光,「啪」一聲脆響,我臉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手印。
我又驚又恨,剛要說話,這個女孩就罵道:「小東西,還敢和我頂嘴,銀月怎麼管教你的!」聽到這話,我心頭一動,暗想:「糟了,難道她就是小姐?」正這時,同室的花蕊聽到吵鬧聲,知道我闖禍了,忙跑過來看:「出什麼事啦?」話剛出口,看到這個女孩,花蕊吃了一驚,趕緊拉我跪下,說道:「拜見銀珠姐姐。」原來她就是小姐的貼身侍女銀珠。
銀珠冷冷的說道:「看來你們管花園的人架子都很大呢,遇到我都不用見禮,還和我吵嘴呢。」花蕊說:「實在對不起,她是新來的,不懂規矩,也不認識您,所以有所衝撞。銀珠姐姐看她還小,就原諒她這次吧。」說著,又用手按著我的頭頂,讓我叩頭。我心裡很不高興,暗想:「她不就是小姐身邊的侍女麼,比我們能高多少,就這麼橫。」這時又聽銀珠冷笑道:「花蕊,我也不怪你,也不打她,我只穿著這溼褲子回去,小姐問起來,我就實話實說。」嚇得花蕊汗都出來了,低頭親吻銀珠的腳,一個勁替我賠禮道歉,說了半天好話,銀珠才說:「安啦,我不會告訴小姐的,只是嚇唬嚇唬你們而已。算了,這事就不追究了,以後好好教導一下這個小東西。」花蕊連連稱謝,才拉我一起回去了。
第九篇
回到宿舍,我連聲抱怨:「這個銀珠好不講理啊,我捱了她的打,還得謝她。」花蕊說道:「你知足吧,這就算不錯了。小姐的三個貼身侍女,就數她對待下面的小丫鬟最嚴厲,要不是我給你求了半天,她就真的告到小姐那裡去了。」「那就怎麼樣?小姐會懲罰我麼?」「當然,小姐一句話就可能要你一根手指啊、一根腳趾的,或者打個半死,轟出去。」我聽了毛骨悚然:「真的啊?小姐這麼狠?」「小姐平時待我們都很好,但有時生氣了也會狠心懲罰。你知道為什麼花園要招你進來麼?以前也是7個人,就因為其中一個觸怒了小姐,被痛打了一頓,趕出去了。」「嘻,還好,不會要手指腳趾的。」「別那麼說。前些日子有一個叫春燕的,30歲的老侍女了,趕小飛蟲的時候不小心打在夫人的臉上,就被夫人切了一根手指。不信你以後見到她就知道了,右手四根手指。」「我的天……」
我可不想被切手指。此後我更加小心翼翼的幹活,對每個人都不敢冒犯,特別是每次見了銀珠都特別恭敬,總要按照花蕊教我的,親吻銀珠的腳表示順從— —當然,銀珠再嚴厲,我也是願意親她腳的。銀珠看我這麼恭敬,在不計較上次那事的同時,也樂得欺負我一下。一天,六個室友都出去了,我『好朋友』又到了,肚子陣陣作痛,所以留在宿舍休息。好不容易覺得輕了一
些,剛要去給室友們刷鞋洗襪,銀珠就大搖大擺的進來了,叫了聲:「雪兒!」我不敢怠慢,又跪下說道:「拜見銀珠姐姐。」然後低頭親她的左腳。這次她可能有一陣沒洗腳了,襪子上泛著一股很濃郁的汗臭味。銀珠不等我抬起頭,就用右腳踩住我的頭:「雪兒,怎麼沒出去幹活?」我頭不能動,嘴也只能貼在她腳背上,很費力的說道:「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所以沒去。」銀珠壞壞的一笑:「是嗎?我今天也不太舒服,跑了半天腿,腳在鞋裡悶的好難受啊。」說著,抬起腿,轉身坐在床上。
我沒敢起來,跪坐在腳跟上說道:「姐姐洗洗腳就不難受了。」「我也是這麼想的呢。你知道嗎,小姐洗完腳,經常讓侍女再用舌頭給她洗刷一遍,不知道是什麼感覺,我挺想試試。」我猶豫了一下,跪行半步說:「那麼,姐姐你是說……」銀珠不容分說,從運動鞋裡拔出兩隻腳,搭在我肩膀上,頓時臭味瀰漫。銀珠說道:「先聞聞吧,看香不香。銀月測試你的時候應該做過。」「是……」我雙手握著她的腳腕,送到鼻子前面。她穿的是很便宜、很不吸汗的那種肉色絲襪,與一身華貴的衣服非常不相稱,襪子腳底接觸地面的部位已經髒得發黑了,整個腳底溼乎乎的全是腳汗,即使是以前女生宿舍的李茵、落桂的髒襪子,也從來沒發出過這麼刺鼻的味。聞了沒幾下,我就覺得有點頭暈。銀珠冷笑道:「香嗎?來讓我給你擦擦臉。」說著,踢開我的手,用左腳在我的臉上擦來擦去,把絲襪上沾滿的腳汗都留在我臉上,我深感屈辱,又壓抑不住心底的喜悅,所以竟沒有反抗。銀珠見我這麼聽話,更加得意,又把右腳也伸出來,兩隻腳在我臉上恣意揉搓,夾我的鼻子,扭曲我的臉……最後我感到實在堅持不住了,不禁說道:「銀珠姐姐饒了我吧,我,我快昏過去了……」
銀珠很嫵媚的一笑:「為了讓你聞一次味大的,我特意換了這雙垃圾襪子呢,還好,沒讓我白費了心思。真乖,我就知道你會很順從的。對了,別到銀月那裡告我的狀哦,否則姐姐會生氣的。」「是,雪兒不敢……」還沒說完,銀珠就把足尖塞進我嘴裡:「好了,給姐姐舔一下解乏。」這時我也漸漸適應了她腳上的惡臭,沒有任何反抗,就含在嘴裡細細的舔舐品嚐。銀珠還問我:「什麼味呀?」「鹹鹹的。」「我發現你含著腳趾的樣子好可愛啊,哈哈。」舔了半天左腳,銀珠說道:「好了好了,我已經解乏了,你給我脫了這雙襪子吧。什麼破襪子,穿著真難受……誒,別用手,用嘴試試,別咬壞了。」我拙笨的用嘴唇咬住襪口,努力了好幾次,終於把兩隻襪子拽下來了。這時候留心看銀珠的兩隻赤足,雖然臭味很令人作嘔,但的確是又白嫩又優美,不失為美足,比我的腳好看多了。
銀珠心滿意足,又在我臉上輕輕踩了幾下,才說:「好妹妹,真乖巧,今後如果被人欺負了只管說出來,不但有銀月給你做主,姐姐我也會保護你的,除了夫人和小姐,沒有我降不住的人。」我又深施一禮:「謝謝姐姐。」還在她腳上親了一口。銀珠笑了笑,說道:「不會白讓你受這次苦的,將來一定有你的好處。好好幹吧,我看你有前途。」穿上
鞋走了。